卷二百四十五

译宫师府有太师、太傅、太保、少师、少傅、少保。詹事院有詹事、少詹事，左右卫率、府率、副率，左右监、仆正、副正、长宝、典仪、赞仪、直内郎、丞、典食丞、侍药、奉药、掌饮、令、丞、家令、丞、司经、司藏、司仓，均设副职；左右谕德、左右赞善等官，也都列置。亲王府属官有长史、府掾、文学。又有诸京留守、同知留守、副留守、留守判官；诸京都转运使及同知、使、副使、判官；招讨使；诸府尹；诸路转运使及同知、副使、判官；诸节度使、副、同知使事；诸府同知；诸州刺史、同知防御、同知总军；招讨、都监；猛安（改作明安）、谋克（改作穆昆）；群牧、防御使；诸京兵马副都指挥使、警巡使、判官；诸府军指挥使；提举漕运、解盐司及同提举；诸京、诸路都总管、判官；京府、诸府招讨、节度、观察判官；留守；诸府推官；节镇录事、防御判官；都巡河；京府运使；节镇、诸州司狱、知法等，都是在外职事官。又有诸知事、主事、都事、典事等，属于吏职。这就是官职分工的大致情况。又参照文武散官，列为正从九品。文散官有开府仪同三司、崇进、特进、金紫光禄、银青荣禄、光禄、荣禄、资德、资政、宣奉、正奉、通奉、中奉、正议、通议、大中、中议、中宪、中散、中靖、中顺、朝请、朝散、朝奉、朝列、奉政、奉议、奉直大夫，承议、承德、承奉、承直、承务、儒林、文林、承事、徵事、从事、登仕、将仕等郎。荣禄大夫以上，文武官都可以授予。武散官有龙虎、金吾卫骠骑、奉国、辅国、镇国上将军，昭武、昭毅、安远、定远大将军，广威、宣威、建威、振威、明威、信武、显武、经武、宣武、武功、武德、武义等将军，承信、奉信、昭信、忠武、忠显、忠勇、修武、敦武、保义、进义等校，保章、司元等大夫，以及授时、灵台、候仪、司政、平秩、正序、契壶、司历、司晨等郎。太医官有保康、保宁、保安、保顺、保和、保冲等大夫，保全、成安、成全、成和、医正、医效、医候、医痊、医愈等郎。内侍官有中尹、中侍、中御、中仪、中阁、中涓等大夫，通侍郎、御侍、直御、直司谒、司阍、司供、司奉、司引等郎。以上三类官员，三品以上都不得超过从四品。又有柱国至武骑尉为勋官。封邑、荫补都有定制：王的食邑最多一万户，实封最多一千户；以下各级依次递减，至县男最多三百户。一品荫补子孙七人，二品六人，以下依次递减，至五品只荫补一人。又有服饰制度：文臣五品以上穿紫，六、七品穿绯，八、九品穿绿；武官都穿紫。自天子以下，有玉带、玉双鱼、玉鱼、金鱼，以及金笏头、球纹、大荔枝、御仙花、乌犀红鞓等带。穿绯服的系红带、佩银鱼。武官二品以上可以佩鱼。告身上有翔鸾、云鹤、龟、莲、鱼藻、瑞草等锦；妇人则有云气、瑞莲、芙蓉、杂花等锦，以及金鸾、鸂鶒等罗。封国也分大国、次国、小国，头衔又有行、守、试、充的区别。他们使用大明历，也遵守宜忌日；另有通行的小本历，其历头与中国不同，每天只注吉凶，例如庚寅年正月二日出行、乘舟、动土为凶，拜官为吉之类。最可笑的是，金本来没有年号，自阿骨打（改作阿固达）开始才有天辅的年号，到现在已经四十八年了。小本历一共编列一百二十年相连的年份，某年出生的人标明年龄；但天辅以前金没有年号，于是编造重熙四年、清宁、咸雍、年盛、昌六年、乾统十年、大庆四年、收国二年等年号接在天辅之前。〔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户、千户、三百户、七人、六人、一人〕 又把他们窃据的土地重新分合，划为十四路：中都路，以大兴府为首，即燕山府，辖通、蓟、易、涿、顺、滦、平、雄、霸、安、保、遂、安、肃（二名）十二州，共三十九县。东京路，以辽阳府为首，辖会宁、咸平、广宁三府，渖、济、辰、复（济川）、澄、贵德（二名）、信、肇、韩十州，共三十七县。辽西京两路，以大同府为首，辖天德一府，云内（二名）、武、丰、蔚、东胜（二名）、奉圣（二名）、应宁、边（二名）、洪、宣化（二名）、朔十一州，共三十一县。南京路，以开封府为首，辖河南、归德二府，颍顺一军，曹、睢、寿、邓、陈、郓、泗、单、陕、唐、汝、亳、蔡、嵩、颍十六州，共一百零六县。北京路，以大写府为首，辖临潢、兴中二府，和、益、锦、宗、庆、懿、秦、建八州，共三十二县。河东路，以河间府为首，辖蠡、莫、献、冀、深、清、沧、景八州，共二十九县。河北路，以真定府为首，辖威、赵（虏改沃州）。〔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月、二日、四十八年、百二十岁、四十八岁、四年、六年、十年、二年〕

译注：‘虏’改作‘金’。又辖邢、相、磁、定、祁、▯、▯、洱十州，共五十二县。河东西路，以平府为首，辖大名府、滕阳、泰安二军，济、恩（徐、濮）、开、滑、邳、宿、兖、博、德十一州，共六十三县。山东东路，以益都府为首，即青州，辖济南府、城阳、宁海二军，潍、滨、沂、密、淄、登、莱七州，共五十县。河南路，以平阳府为首，辖河中一府，隰、耿、泽、潞、辽、沁、孟、德、绛、解十州，共六十六县。河北路，以太原府为首，辖步、忻、汾、代、石五州，晋宁、天山、宁化、岢岚、平定五军，共三十五县。早班洋兆路，以京兆府为首，辖凤翔府、商、乾、耀、华、虢、▯、同七州，共五十七县。▯延路，以延安府为首，辖坊、▯、丹三州，共十九县。熙秦路，以临洮府为首，辖兰、巩、陇、会、秦、洮、河七州，积石、镇戎、德顺三军，共十六县。庆原路，以庆阳府为首，辖平凉、环、庆、泾、原四州，共十九县。总计府三十四、节镇三十七、防御二十三、刺史七十三、军十六、留守四、转运使十四。使者见到金主时，大略记下其官氏：领省太尉尚书令李石，是元妃的父亲。称皇丈人。起复为左丞相的纥石烈（改作赫舍哩）良弼，右丞相纥石烈（改作赫舍哩）志宁；左右平章完颜合喜（改作喀齐喀）、完颜夕刺（改作锡喇）；左右丞石傅；参政魏子平；完颜德受；左右宣徽使敬嗣晖、耶律后；同知宣徽院韩纲；殿前都点检完颜习列（改作锡里）；左右副都点检鸟古论（改作鸟库哩）忠弼、乌古论（改作乌库哩）元忠；判宗正王某（不知道他的名字）；吏部尚书王宇；户部尚书耶律道；礼部尚书杨伯雄；兵部尚书高寿星；刑部尚书高德基；工部尚书张恭愈；御史中丞李天▯；工部侍郎张汝霖；御史完颜德温、梁肃；翰林待制郑子聃；秘书监杨邦基；太府监兼客省使梁彬；都水监耶律宝；大理卿李昌国；阁门使卢珙；内藏库使兼国子祭酒王可进；左司员外郎张汝弼；右司员外郎张亨；兵部郎中田彦皋。金主有八个儿子。长子是越王，判大兴府，他的母亲已经去世；次子是太子，母亲正受宠；再次是隋王；再次是渖王；再次是瀛国公，其余不详。宫中有很多受宠的妃嫔，其中最尊贵的有元德、淑丽、温恭、慧明等十妃。臣下也可以娶几个妻子，多少依官品而定，按先后聘娶排列；百姓只能有一个妻子。《族帐部曲录》说：主兵官纥石烈（改作赫舍哩）志宁，字从护卫将军出身，授州同知。因契丹窝干逼近燕山，被召任右翼统军；消灭窝干后，拜尚书右丞相、天下兵马副元帅。为人有兀术（改作乌珠）那样的气概。夹谷愿（改作瓜尔佳愿），字仲恭。他的父亲先前曾任西南路招讨使，死后他袭封千户，继而任副都点检，后来又任西北路招讨统军。夹谷忠（改作瓜尔佳忠）是夹谷愿的弟弟。他很懂军事，曾任右副都点检，后来任右翼都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千户〕 乌古论（改作乌库坦）执中，是正女真人，颇通文字；被任命为昆吾鲁神（改作乌克苏喇）部族节度使。夹谷慎中，女真人，任益都尹兼右翼统军。纳合（改作纳哈）士举，女真人（原文作“女人”），是文举的哥哥。他颇能作诗，任冀州节度使，兼管一路弹压盗贼之事。唐括安礼（改作唐古安礼），字仲和，是亮的妹婿。他从陕西总管任上入朝，拜为参知政事，非常能写文章，也懂军事。赤盏顺忠（改作持嘉顺忠），女真人，任开州世袭千户，兼管屯田军。温迪罕察刺（改作温特赫察喇），女真人，任东平府世袭千户，兼管屯田军。完颜狗粪元连续剧年世袭，只因按小名授官，所以因此得名。现任大名府世袭千户，兼管屯田军。蒲察门三（改作富察默色），小名三门，自幼袭封，因此得名。任明威将军，现任益都府千户，兼管屯田军。完颜挞懒（改作达兰），是银珠（改作尼珠）大王的孙子，任西北路招讨；又知大兴府。亮死后，任河南兵马副元帅。耶律执中，契丹人，曾任右副都点检，兼管汉儿军。耶律劝农，人们往往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称他为劝农。亮攻打淮甸时，他被任命为威胜统军；杀死亮的人，首先就是他谋划的。葛王即位后，任平章政事。萧母里哥（改作默尔根），契丹人，任河间府，不久升任东上阁门使、右副都点检。耶律母里哥（改作默尔根）是劝农的儿子。他原任宿直将军，弑杀亮以后，升任蠡州刺史；又升任右翼都监。萧五斤（改作乌锦），契丹人，曾任顺昌府知府。葛王即位后，任河中府统军。完颜阿喜（改作爱实），是娄室（改作罗索）的孙子；自从统兵以来至今，任陕西副元帅。〔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五斤〕 萧德，契丹人，是德温的弟弟，曾任右监军。萧顺，契丹人，是右丞颐的弟弟，任京兆府尹兼右翼都监。徐文本朝旧人徐大刀，就是他。任莱州知州，负责控制海道。张忠彦，是本朝遣返的人。亮攻打淮甸时，任步军都统；后来任真定总管。郭安国，是药师的儿子。亮攻打淮地时，任先锋。郭瑞，是安国的儿子。亮在位时，任右护军。宰执翟永固，是燕山良乡人，侍奉亮和葛王，前后两次任宰相。苏保衡说：中府人，亮攻打淮地时任水军都统；葛王即位后任右丞。他一只脚跛。

译石琚，字子美，中山府人，在本朝考中状元。这一年发表《君子能通人之情赋》，葛王即位后任参知政事。魏履元，奉圣州人，在石琚榜中考中状元。葛王即位后任参知政事。敬嗣晖，易州人，在石琚榜中考中进士。亮在位时任宣徽使，不久升任参知政事；亮死后贬为庶人，第二年恢复官职，召任宣徽使。赵永锡，燕人。葛王即位后任司空，所谓槐林赵开，就是他。任熊祥，燕人，在辽时考中进士；葛王即位后任少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元石〕 李受，渤海人。葛王即位后，因为是母舅，常任参知政事。侍从梁球，广宁府人，在石琚榜中考中进士。亮在位时任户部尚书，葛王即位后又任户部尚书，很有才干。王竞，字无兢，相州人，是本朝王灾的亲哥哥，常任礼部尚书。（旧校记说：《御选金诗》称王竞为安阳人、宋进士。） 胡励，字元化，山东密州人。年轻时被金人俘虏，韩昉放他归还良民身份；考中状元。这一年作《好生德洽民不犯上赋》。亮在位时任刑部尚书，葛王即位后改任翰林承旨。马俸，燕人，在石琚榜中考中进士。亮在位时任御史中丞，葛王即位后任御史大夫。张恭愈，字师韩，广宁府人，在状元孙用康榜中列第二名考中进士。亮攻打淮甸时，他是谋主，修船、制造军器都由他主持；后来任户部侍郎。蔡廉，字正父，余杭人，是蔡靖、述古的孙子，松年的儿子；在状元杨建中榜中考中进士。葛王即位后任刑部侍郎。（旧校记说：按松年是真定人。） 张汝霖，字仲泽，辽阳人，是张浩的儿子。亮在位时特赐进士出身，葛王即位后升任吏部尚书，多次拜为平章政事，封对莘国公。〔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人〕 张汝为，字仲宣，是汝霖的哥哥、张浩的长子，在石琚榜中考中进士。葛王即位后被贬为庶人，第二年恢复官职，任户部侍郎。刘仲山，字山甫，中京人，特赐进士出身，曾任礼部侍郎。李天吉，燕人，身材相貌十分高大，长着浓密的胡须；在状元胡励榜中考中进士，又任大兴尹。葛王即位后任刑部侍郎。高怀忠，大定人。亮特赐他进士出身，葛王即位后任国子监祭酒。高怀正是怀忠的弟弟，亮也特赐进士出身，任吏部侍郎；葛王即位后仍任用他。萧廉，字和丹，契丹人，是右丞庆的弟弟。亮在位时特赐进士出身，任右翰林学士；葛王即位后任刑部侍郎。馆阁、台谏官郑子聃，字景纯，大定府人。亮最初僭位时，他在状元杨建中榜中列第三名考中进士，作《天锡勇智以正万邦赋》，任翼城县丞；被召入朝后任书画直长。至正元四年，亮命他再次参加殿试，考中状元；这一年作《不贵异物民乃足赋》。亮在位时任翰林修撰，不久升任修起居注。葛王任命他为殿中侍御史兼侍读学士。刘仲渊，字介石，燕山人，在本朝考中状元。这一年作《日月得天能久照赋》。亮在位时任翰林待制，葛王即位后升任知制诰学士。（旧校记说：《周密癸辛杂识》称：金人在天会年间攻破真定，拘集境内进士设立试场。褚以亮，字茂先，于宣和年间考中，到此时隐居不出。军中知道他的才华，押送他去应对策，大抵是以徽宗无道、钦宗失信为题。举人顺应风旨，极力诋毁宋朝；茂先到主文刘侍中那里说：‘君父的过错，难道是臣子应该说的吗？’随即作揖退出，刘侍中因此变色。后来又召他询问愿不愿意附在榜上，他坚决不从。当时状元许必仕官至郎中，他的清高就是如此。） 张景仁，字受甫，广宁人，在刘仲渊榜中通过别试考中进士，长期任职翰苑。葛王即位后任翰林侍读学士。〔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人、正元四年〕 杨伯雄，咸平府人，在状元刘仲渊榜中考中进士。葛王即位后任翰林直学士。杨伯仁是伯雄的弟弟，在状元王彦潜的别试中考中进士。葛王即位后任翰林待制。王彦氵▯当时考中状元，这一年作《文以足言行而远赋》。葛王即位后任翰林待制。綦戬，字天锡，山东胶东人。年轻时被金人俘虏，亮特赐进士出身，授翰林应奉文字；葛王即位后升任待制。刘机，字仲章，益都府临朐县人。幼年被俘，在葛王家中；葛王的父亲潞王放他恢复良民身份，使他应举。他在状元杨建中榜中列上甲考中进士，葛王即位后授左拾遗。凡事葛王多向他谋划，此人足智多谋。又有温粹士，大多归附于他。孙用康，字游古，燕人，在亮时考中状元。这一年作《仁为道远行莫能致赋》。葛王任命他为翰林修撰。吕宗翰，字周芗，燕人。亮在位时考中状元，这一年作《王业艰难赋》。葛王即位后任翰林修撰。孟宗献，字友之，开封人。葛王刚即位时特赐状元及第。他作《解试建官惟贤天下治赋》《府试立政惟人不惟官赋》《省度夙夜求贤务在官民赋》《殿试所以临制则臣民畏服赋》，授翰林应奉文字、同知制诰，不久任右赞善大夫。（旧校记说：孟宗献以律赋著名，学者都取法他，见《归潜志》。） 任忠杰，山西天成县人。亮在位时考中状元，这一年作《赏罚之令信如四时赋》，授翰林应奉文字、同知制诰。李▯，献州人；又说是中山府人。亮时因作省元而落第，特赐进士出身，授翰林应奉文字、同知制诰。度日夜寻求贤才，务必使官员和百姓都得到治理；殿试是用来亲临裁决的，因此臣民都畏惧服从。授任翰林应奉文字、同知制诰，不久改任右赞善大夫。（旧校注：孟宗献以律赋著名，学者都取法于他。见《归潜志》。） 任忠杰是山西天成县人。亮时考中状元。这一年颁布赏罚的命令，诚信如同四时运行。授任翰林应奉文字、同知制诰。李▯颜是献州人。又有记载说：他是中山府人，▯时因作省元而落第，特意赐予进士及第，授任翰林应奉文字、同知制诰。王堪，隶州人，凭经义科及第；葛王立任命他为翰林修撰。卿监毕逢吉，渖州人，在状元石琚榜中及第；葛王立任命他为太府少卿。徐之方，在状元刘仲渊榜中及第；葛王立任命他为少府太监。他是燕山玉田人。任侗，燕地人，在状元石琚榜中及第；葛王立任命他为都水使者。任倜，字子美，是任侗的弟弟，在状元杨建中榜中及第；葛王立任命他为秘书少监。田谷，广陵人，在状元石琚榜中及第。当时因欺罔之罪被列为党锢，贬为庶人；葛王立恢复他的官籍，任命他为工部员外郎。马柔德，字周卿，广陵人，在状元刘仲渊榜中及第。当时与田谷等人因欺罔之罪被列为党锢，贬为庶人；葛王立恢复他的官籍，任命他为刑部员外郎。王仲通，字达人，闾阳人。又说：是中京人，在状元石琚榜中及第。当时因欺罔之罪与田谷等结为党，列入党锢，贬为庶人；葛王立恢复他的官籍，任命他为礼部郎中。（旧校：删去《御选金诗》中的“王仲通，长庆人”。） 王从龙，字云卿，山东密州人，当时以经义科为状元；葛王立任命他为太常少卿。孔固，字德远，是孔子四声琥一代的孙辈，在状元王堪榜中及第；葛王立任命他为宣徽判官。杨蟠，字子飞，中京人，在状元杨建中榜中及第；葛王立授予他宣徽判官。张锡，字永山，燕山氵郭阴人。又说：是燕山武康人，在状元孙用康榜中及第；葛王立授予他左司员外郎。王全，黄龙人，在状元刘仲渊榜中及第。这时任右司郎中；葛王立授予他左司郎中。

译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卷二百四十五校勘记。“燕石色如玉”（一本没有“燕”字）；“第一门通街市”（“街”一作“御”）；“有监、少监、丞及街道司”（“街”一作“御”）；“见作昆吾鲁神部族节度使”（“作”误作“知”）；“女真人任文举之兄也”（误作“女真女人文举之兄也”）；“元幼年世袭”（“元”一作“自”）；“完颜塔懒”（误作“挞懒”）；“耶律劝农使”（脱“使”字）；“止以劝农呼之”（脱“止”字）；“常为京兆府尹”（脱“常”字）；“常知莱州”（脱“常”字）；“出君子能尽人情赋”（“尽”误作“通”）；“封莘国公”（“封”误作“对”）。●卷二百四十六 《炎兴下帙》第一百四十六。起于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一日己亥，止于五日癸卯。十二月一日己亥朔，赵撙攻克蔡州。赵撙驻军于麻城。奉命仍旧驻军蔡州，会同鄂州都统制吴拱、荆南都统制李道进取中原。起初赵撙离开蔡州时，留下李询任知州，但伪刺史萧▯德进入蔡州，李询逃走。赵撙攻取新息县，吴拱与李道的消息都无法通达。金人的游骑每天遥遥相望。赵撙说：“如果驻军等待两位都统制，当然很好；但这样旷日持久，不是兵家必胜之道。万一金人增兵，即使想重新攻取蔡州，也一定困难。不如长驱直入。”于是率军快速前进，逼近城下。萧▯德听说赵撙到来，便登城筑寨相拒，两天不出战。己亥夜间，未到五更，赵撙命将士秘密进城，萧▯德于是逃走。赵撙再次得到蔡州后，与众将商议说：“蔡州是形势险要之地，是金人必争之处。而且此城陷于伪政权已久，没有楼橹、雉堞，荒草丛生，像堤岸一样。萧▯德抛弃它离去，是知道它无法守卫。如今我们的兵力不过四千，朝廷又有命令让我们守卫它，金人必定再次谋划进攻我们；我们应当有所准备。”于是逐步修治城防，赵撙仍任命李询为原职知州。通州知州崔邦弼降官，免职。通州知州崔邦弼听说金人攻陷泰州，抢掠的声势已经传来，又想弃城逃走，恐怕百姓不肯跟从。己亥夜二更以后，他派人进城，在城内外三十多处放火，趁着喧闹出城渡江，前往福州；通判赵不悔已经先期逃走。料角统领官盛▯所统率的人马跟随邦弼出城，因而溃散离去。此前，提举茶盐司得到朝旨，留下海门、静海两县的船只，供料角探望和运输钱粮使用；但邦弼、不悔占用船只，装载宅库、兵吏及家属，后来被提举王珏揭发。邦弼、不悔各降两官，免职。当时邦弼已经致仕，盛▯也降两官。吴拱等收复邓州。新任湖北京西北路招讨使吴拱、驻荆南的御前诸军都统制李道，以及主管京西南路安抚司公事郝▯，派黄旗快马传报，遣将官刘革等人于十二月一日到达邓州新野镇的龙鼻地方，攻打金军营寨，杀死金兵；金军弃寨逃走，进入邓州。到十二月六日，金人弃城逃遁，邓州收复完毕。刘革等率领军马，与忠义首领孙显等会合，跟踪追击，确实取得胜利。二日庚子，收到金国公牒，报告撤军并恢复友好关系。当天金国公牒说：“金国都督府移牒南宋镇江府：正隆无道，擅自发兵，以致被废黜身亡，另立新主，正商议撤军，恢复旧日友好关系。边地知道此事后，报告御营宿卫使、太傅、和义郡王杨存中，侍卫马军御前诸军都统制成闵，以及中书舍人、督视江淮荆襄军马参谋，请求和好。” 金国将公牒移送三省、枢密院。大金大都督府移牒宋国三省、枢密院：我国自太祖皇帝创业开基、完全占有天下以来，至今四十多年，其间讲信修睦，战争停息，百姓安居乐业。不料正隆失德，师出无名，使两国百姓都遭受战祸。如今奉新天子的明诏，已经将其废黜身亡；大臣、将帅正商议撤军，赴阙朝见。各方都应停止用兵，以敦睦旧日友好关系。现移牒如下，事宜请宋国三省、枢密院查照。大定元年十一月三十日。银青荣禄大夫、左领军都监、开国公蒲察（改作富察）；龙虎卫上将军、右领军都监徒单（改作图克坦）；右领军监军、崇进、左领军监军、渖国公徒单（改作图克单）；仪同三司、右领军事、国都督、函国公；银青荣禄大夫、右领军大都督、开国公；太保、左领军大都督、齐国公。” 都督府回复金国公牒。公牒说：“本月一日收到来牒并查验正隆废黜身亡一事，除已缴奏外，特移文通知。绍兴三十一年十二月一日。侍卫马步军御前诸军都统制成；御营宿卫使、太傅、和义郡王杨；左中大夫、知枢密院事、都督诸路军马叶。” 晁公▯《败盟记》说：“当时行府督视江淮荆襄军马，有人说：‘督视诸路，是因为金人以大都督名义前来议和，所以我们不能向他们显示软弱。’” 三日辛丑，督府派发捷旗到行在。皇帝说：“大酋金亮已经被消灭，其余都是被南北各地驱迫而来的百姓，他们又有什么罪？如今立即追击，固然可以使敌人一辆车轮也不能返回；但何必多杀人？只须传檄诸将，逐步进军，会合京畿，收复旧疆，安抚平定我的百姓，就足够了。” 御制《完颜亮画赞》。金主说：“完颜亮这个独夫自以为是，弑杀君主和母亲，背弃盟约，侵犯边塞，残害两国百姓，屡次迁移都城，必然失败。这是上天降罚，把他作为戎狄不守道义的警戒。” 四日壬寅，成闵收复扬州。禁止州郡摊派征敛、强行献纳的弊端。臣僚上言：臣私下认为，国家不得已而用兵，调发供应既广，费用实在不可估量。陛下爱惜民力，不忍从百姓那里取一丝一毫，全部拿出内库财物来补助国用，恩德实在深厚。近来因臣僚援引卜式的旧例，请求命令州县富民输财以助边，朝廷于是准许并施行。但如今州县长吏不努力体察这一用意，反而向五等人户摊派，有的按财产多少，有的按田亩多寡，收钱作为本州献纳，并把这当作自己的功劳，这难道是知道朝廷的本意吗？这种风气不停止，扰民之事就不会完。臣愚昧地希望圣上特别颁下宽免诏旨：各路州军如果想资助军费，不得擅自向百姓摊派。如果上户自行献纳资助，应把姓名具报朝廷，再议定推恩奖赏，以表示表彰和劝勉。这样，富户乐于输财，贫民免受横征，全国幸甚。”朝廷听从了。边臣上贺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