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十七

译，陕西路制置使钱盖发文给▯延帅王庶，命他兼管环庆、泾原军队，击破敌军。后来义兵大量兴起，金军向东撤退，王庶认为金军载运重物，可以从后袭击并取胜，于是发文给环庆、泾原，要求各自大举出兵，协力交战。王庶是庆州人。庆帅王似是他的同乡；泾帅席贡又是王庶推荐的官员。众人都认为王庶是后进，不愿听从他的节制，于是写好文书回复，而军队都没有出动。金军游骑登上青▯山，被泾原将领吴▯截击至咸阳；金军望见渭河南岸义兵布满原野，无法渡河，于是沿渭水向东。金军的偏师进入▯延，进攻康定，包围龙坊，王庶抵御并将其击退。于是金军盘踞冯翊、河中，占据浮桥以便往来，渭河以南人心大为恐慌。曲端又知道孟迪等人听从▯延的节制，更加不高兴，于是张榜宣称敌军已经渡河回国，农事不可耽误，便把渭河以南的义兵全部解散，王庶也收兵据险自守。王庶又写信约请庆、泾两帅王似、席贡，想大举出兵，除了冯翊之外的敌军都逼迫其渡河，再以大河为界自守。这样反复多次，王似没有答应，席贡答应出兵四万人，最终却因为回复不一致而没有行动。曲端一向不愿听从王庶节制，于是又拖延不进。当时▯延人认为秋深以后一定会遭受兵乱，很多人迁徙离去。有人经过环庆，官吏百姓都惊恐不安；各地发文，以秘密查验奸细为名，夺取他们的财物，或者殴打、杀害他们。对于没有官府文书的人，更是如此。二十一日甲辰，金军攻陷绛州。金军侵犯（改作到达）陕西后回军时，绛州仍由国家守卫，知州是宗室中的小监仓。甲辰这天，金军攻陷绛州，军民巷战了六天。七月十一日丁亥，诏令发遣归朝官员前往行在。这一天，进呈楚州归来的朝官之事。皇帝说：听说许多州郡把归朝官员囚禁起来，使他们经受寒暑而不给予宽免；稍有怀疑，就加以残害，一个州郡杀戮竟达到数百人，朕非常怜悯他们。在天地覆盖之下，他们都是朕的赤子，只是偶然出生在边地，难道就能把他们视为不同，和敌人一概对待吗？金人与我交战，殴打无罪之人，又率领各国军队冒着刀锋，使他们肝脑涂地，这些赤子究竟有什么罪过？朕想把各郡拘禁的归朝官员全部发遣到行在，加以安抚和教化，或许可以招来和气。留守司借授杨进荣州防御使，任知河南府。杨进曾经隶属于王渊的军队，在应天府时，金人已经攻陷京师，多次分兵进攻应天府，王渊命杨进和韩世忠与敌军交战并将其击败，前后杀伤敌军很多。皇帝即位后，王渊任御营使司副都统制。王渊嫉妒杨进的才能，非常憎恨他，想杀掉他，所以杨进后来反而拥有数万人，自称“没角牛”。留守司派人招安杨进，他暗中答应接受招安，于是借授杨进荣州防御使，任知河南府，但杨进不能赴任。闾▯驻军河南府。闾▯原以班直换授官职，靖康年间屡次升迁，任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武昌军节度使，主管侍卫步军司事务。皇帝幸临扬州，留下闾▯驻守京师。留守宗泽命闾▯驻军河南，想与王彦、杨进等会合，以谋求收复河北。郭仲荀任京师副留守。宗泽任京师留守，招降各路大盗王善、杨进、丁进等，兵势十分强盛。宗泽有渡河迎请二帝的意图，黄潜善、汪伯彦憎恨他成功，又怀疑他会发生变故，于是任命郭仲荀为副留守，监视他。邵兴在解州击败娄室孛堇（改作罗索贝勒）。娄室孛堇（改作罗索贝勒）进攻解州朱家山，邵兴苦战三天，终于将其击败，斩首一千多级，杀死韩留孛堇（改作哈里贝勒）、毛古鲁孛堇（改作蒙古勒贝勒）。李彦仙补授邵兴为从义郎，升任陕州军马都统制。金人窝里け（改作鄂勒欢）、挞懒（改作达兰）、▯目（改作栋摩）共同攻陷庆源府五马山义兵的朝天、铁壁等寨。

译五马山寨自靖康元年冬由武翼大夫赵邦杰聚众建立，直到真定陷落。后来又得到保州路廉访使马扩共同主持。赵邦杰等请求信王赵榛总制各山寨，派马扩到行在上表请求援兵和诏命。马扩出发后，寨中有逃回敌军的人，把情况报告给真定同知韩庆和女真副都统韶合（改作硕哈）。二人向东路元帅府陈述，担心马扩得到兵力南下，因此集合敌军，竭力攻破各寨，以断绝马扩的内应并夺取马扩归来的道路。各寨大多没有井，只能到山涧取水，取水道路被敌军截断，于是最终陷落，信王也不知下落。宇文虚中任观文殿学士、祈请使，杨可辅任祈请副使，出使金国。此前，朝廷下诏寻求能够战胜攻取以及奉使绝域迎回二帝的人，并许诺任用。宇文虚中当时正提举杭州洞霄宫，于是上表自荐，便加授观文殿学士，任大金祈请使，以杨可辅为副使。赦免河北、陕西、京东路。诏书说：朕承继至尊之位，敬畏而深感艰难，真如驾驭朽坏的车辕难以控制，又如渡过浩荡大河而求得船只。讲求恢复的策略，希望用来迎回二圣；亲自巡行省察的劳苦，希望用来满足四方的期望。然而敌国（改作敌国）没有听说悔改罪过，国内入侵的战争尚未停止，敌军屡次渡过河津，分头攻打城邑；骑兵突驰于京畿以西，弓箭手大量进入关中，绵延朔野而骚乱，横跨崤山以东而震惊。自从听到警报，接连派出援军。可怜百姓有什么罪过，又重遭屠杀劫掠？这大概是朕自身德行不足，不能安抚存恤百姓。还依赖祖宗在天之灵不衰，以及忠义徇国的风俗，番汉同心御敌，军民尽力消灭仇敌。对有功于攘除剿灭的将士应当褒奖，对受伤残破的祸患深感怜悯，应该广施恩泽，以此慰藉众人的心情。唉！百姓所怀念的是仁德，既然已经沐浴在浩荡恩泽之中；上天所帮助的是顺义，必定降下眷顾保佑的征兆。希望国势逐渐隆盛，使国家永远巩固。你们众人都要体会朕至深的心意。八月，东京留守宗泽去世。《遗史》说：宗泽任东京留守时，筹划营建修缮，渐渐有了条理，很得士人和百姓的拥护。他刚到京师时，恰逢金国使者八人以伪楚名义来出使。宗泽认为他们是在窥探，便上奏请求将他们送交狱官审理，以求保全国体。皇帝下诏劝止此事，宗泽与黄潜…… 善、汪伯彦意见不同。宗泽在京师凡有申请，多被黄潜善、汪伯彦阻止。京师十七县中临河的有七十里，宗泽安排各县平均防守，每县管理四里有余，都命令开挖壕沟一丈深、八尺宽，在南岸埋设鹿角，连缀设置营寨。而枢密院下达约束，只命令仿照陕西，以三成、七成为比例，三成出战，七成出钱助军。宗泽筹备京城守御器具，修补增置很多，费用不少，但三省、枢密院指挥各场库务，凡修城、制造器械所雇佣的工役，一概不再发钱。宗泽常怀愤懑之气，多次上奏请求车驾返回京师，前后几十章，皇帝曾褒奖安慰说：舜巡行四岳，有归来告成之文；艺祖安抚万邦，存有王者归于丰地的训诫。哪里不知道帝王的规范，都把都邑作为根本？朕遭逢多难，希望天下大治，长久思考拨乱反正的策略，不怕巡行四方的劳苦，等待天下安定有期，便立即返回，怎么会晚呢？朕日夜忧虑，睡觉吃饭都不能忘记。虽然王者以天下为家，没有固定的巡幸之处，但臣子把君主看作父亲，难道不会因仰望思念而忧郁吗？卿等留居千里京畿，拱卫九重宫阙，汇集数十上百封奏章，倾注亿万众人的心意，渴望听到车驾出行的声音，虔诚提出回銮请求，充分表现忠诚，深可叹赏。宗泽有渡河恢复旧疆的意图，认为大名处在冲要，便发文给提点刑狱郭永、漕臣张益谦，与北京留守杜充彼此配合。郭永接到文书后，日夜谋划战守器具，又结交东平权邦彦作为援兵，声势渐渐振作。当时王善、张用等大盗都招集在京城下，选择日期出发，以薛广为前锋。有个叫陈德的人，原属军班，换授宣和年间燕山用兵时任真定府路兵马都监，芦沟之战中投降，降为承德郎。京城被围时，他在城上守御；城陷后回到家中，不再出仕。宗泽听说他的名声，寻找并得到他，让他统军，任薛广副手。宗泽离开京城时突然去世。宗泽志向远大而才力不足，功业虽未成，但人人都为他惋惜。《林泉野记》说：宗泽字汝霖，婺州人，元▯六年登第，屡次升迁至朝奉郎。靖康初年任知磁州，防备十分严整。康王与王云奉使金国，经过磁州，百姓杀死王云；宗泽劝康王起兵援救王室，不应向北前行，康王于是返回相州。康王后来任天下兵马大元帅，宗泽与汪伯彦任副元帅。康王到大名，宗泽带领二人来劝他迅速进兵，副元帅汪伯彦等人阻止，康王没有听从。等康王想前往东平府时，便命刘浩、尚功绪、杨青、常景、王忠孝率五军，以陈淬为都统制，驻军开德府；又命闾邱、振孙、震前往听从宗泽节制。宗泽多次请求进军，汪伯彦害怕破坏和约，发文阻止他行动。金人从卫南来进攻（改作攻）开德，宗泽派统制孔彦舟击败他们；第二天金人又来进逼（改作逼）行在，又被孔彦舟击败。宗泽与权邦彦乘胜想直抵京城，带着一百五十辆战车同行，到卫南遇到伏兵，战败奔向南华。敌军用两军夹击，推车的人全都逃走，先锋统制王彦忠等战死。宗泽再次聚集军队，向四方传檄，想迎击夺回二帝。康王即位后，宗泽请求同时聚集天下军队，亲自出征迎接二帝、恢复中原。黄潜善、汪…… 伯彦又阻挠这件事，于是宗泽被加授徽猷阁待制，任知襄阳。宗泽又请求十万军队，想收复河北，没有得到准许。李纲入朝任相后，推荐宗泽为东京留守。宗泽威望恩惠都很显著，百姓心悦诚服。王善率兵五万、丁进率兵十万、杨进率数万人都来投降，于是补授杨进荣州防御使，任知河南府。宗泽升任资政殿学士，命令会合闾▯的军队驻守西京，会合王善、丁进、杨进，合计兵力六十万，准备渡河迎接二圣。敌人（改作敌）很害怕。黄潜善、汪伯彦嫉妒他的功劳，又担心他发生变故，于是任命郭仲荀为副留守以监视他。宗泽正要出师时突然去世，享年七十岁。杨进大哭，京城人人失望，都为之哀痛。

译《靖康小雅》说：门下侍郎、御营使、东京留守宗泽，字讳为泽。金人再次入塞，将要进犯京畿。宗泽镇守磁州，上疏极力请求朝廷大加防备，并主动请求率兵与敌交战，渊圣皇帝嘉奖他，晋升为宝和殿修撰。又让他招募河朔骑兵，制定夹击计划。康王出使金营，金人到了磁州，被百姓拦住不能北去，宗泽于是进言。宗泽又请求皇帝授予便宜行事之权，统率河朔军队入援京师；适逢渊圣皇帝用蜡书从秘密道路传诏，任命康王为兵马大元帅，并专门负责诛杀和赏赐。康王进宗泽为待制，任副元帅。康王南行到大名，有人传说金人已经北归，宗泽于是分兵邀击，到了卫南与敌军相遇，奋力作战数日。敌军日益增多，宗泽没有后援，稍受挫败；敌军正好向北退去。康王即位后，晋升宗泽为龙图阁学士，任东京留守。宗泽到京师后，选练士卒，赏罚严明，军势于是振作起来。他开始招抚杨进、丁进一类的巨寇，获得数十万军队。又修缮京师的谯门、城楼和城堞，直到宫殿、官府都焕然一新，雄伟壮丽不减宣和年间。他接连上章请求皇帝车驾还京，自己愿率所训练的军队和所招抚的盗贼渡过黄河，向北进讨。当时黄潜善、汪伯彦执政，虽然竭力阻止他，但宗泽的意志从未稍有衰减。不久皇帝醒悟到他们的奸邪，任命宗泽为门下侍郎、御营副使，仍任东京留守。建炎二年，诏令派遣韩世忠前往伊洛。〔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万人〕 又命沧州帅刘锡秘密联络河朔人士，从青州渡过黄河进兵，命宗泽统率大军从滑州北上，约定在中山会师。宗泽听到命令后欣喜雀跃，金银、兵器等一切物资都准备齐全，出发已有日期了。但黄潜善、汪伯彦害怕宗泽成功，又用奸计从中阻止。宗泽非常愤懑，郁郁不乐了很久，背上毒疮发作而死，朝廷内外都为他惋惜。唉，像宗泽这样的忠义之士，确实是古代那种至死勤勉办事的人。不幸去世，真可以说是：这样的人一死，国家就衰败困顿了。宗泽战败而且不害怕，受到阻挠却不屈服，毅然具有古代忠臣烈士的风范；志向还没有实现，功业还没有完成，却被奸臣耽误，难道不是天意吗！后来执掌史笔的人写到这里，一定会按《尚书》的史法说：黄潜善、汪伯彦杀害了宗泽。诗说：洪水滔滔，撼动原野、摧毁山岳；砥柱山耸立水中，奋力抵挡狂澜。凶恶的火焰何等炽烈，敌兵炽烈的攻势使动植物都残破不堪；宗泽俯视这一切，仿佛萤火与玉石一般，知道该做的没有不做，独自镇守中原，正要向北进讨，准备身先士卒，举起赤羽旗帜，像太阳和朱旗一样。两个奸臣巧妙地阻挠行动，时而行进，时而停止，时而返回；即使把这两个奸臣醋杀，又有什么值得吝惜的呢？只是夺走宗泽的生命太突然了。朝廷内外都悲伤叹息。宇文虚中暂代京城留守。宇文虚中与杨可辅担任祈请使、副使出行，适逢宗泽去世，于是宇文虚中留下，暂代留守司事务。中书侍郎张悫去世。张悫字诚伯，是瀛洲人。元祐六年进士及第。靖康初年，授任龙图阁直学士、河北都转运使，暂知大名府。康王到大名，张悫前来迎接，升任延康殿学士。建炎初年，召入行在，任同知枢密院。张悫在大名时，有个叫王明的人，号称王铁枪，与李洪、李民聚众，以收复二帝为名，部众有数万人。张悫派无官职的宗室子弟不尤，以及进士王协、王慈招抚他们，授王明为明州观察使，李洪、李民都授閤门祗候，不尤为武翼郎，王协、王慈都为承务郎。后来杜充任北京知府，又派王明率军讨伐金人，王明被赵六舍人杀死。李民又成为盗贼，号称满天星。张悫不久被授为尚书左丞。皇帝到维扬，任命他为中书侍郎。黄潜善、汪伯彦执政，张悫以忠直自任，不依附迎合他们。黄潜善、汪伯彦多次讥笑宗泽狂妄，张悫说：如果像宗泽这样的人多有几个，天下就安定了。两人无言以对。第二年八月，张悫任职期间去世。有见识的人叹息他的志向还没有充分施行，他就已经死了。《靖康小雅》说：公的名字是悫。靖康末年，公任河北都转运使。赵野统率大名军队时，军心不稳，于是叛乱，想杀赵野；公挺身而出向众人晓谕，事情才安定下来，又请求由公统领帅府事务，赵野因此得以免死。大元帅从相州渡河到大名，公竭力向他陈述时局，正值自己患病，又陈述天下治乱安危的根本，皇帝为之动容，心里赞许他。第二年，皇帝登上帝位，召公入朝参与枢密院事务，逐渐升任尚书右丞，接着任门下侍郎。自从参与国家大政以来，他只知道竭尽心力，所进言论更加危切，规谏更加恳切，无所回避。虽然黄潜善倚仗权势，肆意作奸，专门堵塞蒙蔽视听；从汪伯彦以下都像奴仆一样侍奉他，不敢稍微违背他的意思，只有公坚持正道，当面驳斥他的过失，直言他的短处，遇事一定竭力争辩。即使意见没有被采纳，也一点不屈服。不久事情都如公所说，皇帝独自嘉奖他。黄潜善内心虽不能没有惭愧，却更加忌恨公；公也多次竭力请求退职，皇帝知道公忠诚刚直，更加爱重信任他，始终不答应公离职。天下人都伸长脖子盼望公入相，可是公却将要死了。建炎三年夏天，皇帝从杭州到建康，经过公的墓地，思念公的贤能，下诏派使者前往祭奠，并优厚抚恤他的家属。唉，士人入朝做官，怕的是不能得到君主的眷顾；而天子明察，完全知道公的深切进言，虽然力量不足以胜过黄潜善的奸邪，事情已经应验，却不能改变黄潜善的刚愎。黄潜善误国、嫉贤，他的罪过如此之大，最终不但没有早死，反而使公死去吗！这实在令人叹息。《诗》说：建炎继承正统，锐意谋求中兴，于是得到贤能辅佐；他们不顾艰难，仿佛服药、饮冰一般，要求君主达到尧舜的境界，多么美好！辅佐大臣如果采用他的意见，完成大业并不困难。宰相中的大蛀虫嫉妒有才之人，群邪为他助势，就像那些恶鹰一样。公奋勇前进而不顾自身，忠诚勇敢一天天增长。抬头仰望，他像什么呢？像翱翔天际的大鹏。琐碎鄙陋的黄潜善，卑微得如同青蛙苍蝇；贤能之人和妖邪之徒，谁长寿，谁夭折，何以警戒，何以惩罚？殿中侍御史马伸进言，谢克家、孙觌不可以再任用。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卷一百十七校勘记。奏报金人渡河，分头四处进攻（“奏”误作“走脱”四字）；出兵夜袭其营（“攻”误作“斫”）；于是写信给延彦商议事情（“遗”误作“遣”）；借杨进为营州防御使（“营”误作“荣”，下同）；又怀疑他图谋变乱（脱“谋”字）；杀死他的将领韩裔孛堇（脱“将”字，“裔”误作“留”）；前后数十次上章，曾赐予褒奖谕旨（脱“赐”字）；著述归入格法、艺祖的文章（“著”误作“有”）；倾动亿千万人的心（“众”误作“乘”）；刚离开京城，宗泽就突然去世（脱“才”字）；命令合并军队，在闾邱屯兵于西京（“邱”字衍）；尚未出发，适逢宗泽去世（脱“未”字）；授为明州观察使（“明”字以下应有阙文）；完全知道公的深切进言（“备”字衍）。●卷一百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