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四十七

译邵青再次来到时，派人到太平州做买卖，知州郭伟不让他们进城，说：“邵统制已经有命令前往收捕李成，怎么能又回来？”邵青听后大怒，率众想夺取城门，但城门都关闭了，于是拥众攻城，当时是五月十六日。邵青有数万人、大小船只数千艘，进入姑溪河，上至莲褐山下，下至采石，东至三湖口，与党羽单德中、孙立、魏曦、阎应分别布置，遍布各处。又在城内外四面筑立坚固营寨，开挖沟渠，使姑溪河水全部淹没圩岸，挖断援兵来路；焚烧房屋，驱赶百姓沿江砍伐草柴，到城下填筑道路。百姓稍有怠慢，贼兵就在后面用刀杀死，并把尸体和柴草混在一起铺路。一天之间，所筑道路便与城墙齐平，可以俯视城中；他们发射火箭焚烧楼橹，抓来十几名孕妇，在城下剖腹取胎，以占卜吉凶。此后昼夜不停攻城，使用云梯以及三稍、五稍、▯▯等器械一百多座，天桥对着城楼，鹅车、洞子同时出动，一齐从四面填壕攻城。郭伟亲自率将士和军民在城上与贼兵血战，官员、军民受伤者有一千多人。贼兵用▯▯打坏一座敌楼，楼体摇动将要倒塌，大家请求立木支撑、另行修理。郭伟说：“贼军在城下昼夜攻击，没有片刻休息，现在哪里有空修敌楼？”命百姓运土填实，片刻之间便填满，敌楼于是牢固，不再另行修理。邵青也不能靠近。郭伟正在城上吃饭，邵青发射一枚▯▯击中他的饭桌，郭伟却不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二十人〕 邵青又射箭杀死郭伟的侍从官吏，郭伟也不回头顾看。己未夜，郭伟招募手持长枪的敢死军兵，从城西墙下出城，前往贼军营寨；东风强劲，立即放火焚烧贼兵堆筑的道路，火势猛烈，延烧到鹅车、洞子等器械，贼兵无法救援。邵青于是把所掳来的健壮、没有残疾的乡人，穿上锦绣衣服、戴上新头巾，驱赶到江口，剖腹取心祭祀；但转为西风后风势不顺。贼兵连续夜战，受伤和死亡的人很多。郭伟认为姑溪水面高于贼寨所在之地，于辛酉夜招募军民下城，打开河道放水，水势湍急，淹没贼寨。贼军计穷力竭，恰逢镇江府刘光世派人前来招安，壬戌日拔寨逃走，顺流而下离去。起初邵青有个参议魏曦，知识广博而且有谋略，郭伟忌恨他，于是用响箭射一封文字到城下，邵青得到后，过了两天便杀死魏曦。众人都说这是郭伟使用离间计，而邵青竟然相信了。六月，朱胜非在江州上疏，请求抚恤百姓、招降盗贼。朱胜非自从被罢免洪州知州后，在湖湘之间辗转迁徙。建炎四年六月，又以观文殿学士身份被任命为江州路安抚大使、知江州。朱胜非在吉州聚集军队，逗留不进，以刘绍先、杨▯、傅枢为统制。李成攻陷江州后，被张俊击败；朱胜非于是把刘绍先的军队驻在江州数月。朱胜非的任期本来已经结束，但任命诏书已经下达一年了。九江刚遭李成攻破，所受灾祸最惨，残破程度超过其他郡；而帅司又从旧治豫章迁到九江，官府荒陋不堪，也无法号令一路。正值朝廷设置镇抚使、调动各路帅臣、筹划安排没有章法，于是朱胜非上疏论述东南盗贼，主张招抚西北强盗；任命他们官职，使流离在外的北方人各得其所；淘汰那些被俘者、老弱者和不愿从军者，留下精锐。把各军分散安置，这样应当不会成为祸患。至于江西的大盗，都是因为朝廷号令不定、横征暴敛不一，名目既多，贫民不能承受，所以才成为盗贼。臣奉诏赴任，从桂岭出发，陆路行走一千七百多里，到临江军时所见道路上的居民和附近村落，自进入衡州界便是有屋无人，进入潭州界便是有屋无墙，进入袁州界则人和房屋全都没有。良民无罪而遭此灾难，实在可怜。陛下如果能降下宽大诏书，深加哀怜，免除削减苛扰，使百姓知道实际恩惠；招降盗贼首领，给他们补授一个官职，收编入军籍，并把其余部众遣散，使各自回归本业，那么江西的乱事大概可以很快平定。否则盗贼会一天比一天增多，势必向南侵入湖南、二广，那里都不得安宁。此前李敦仁在江西作乱，帅臣、监司多次前往招抚，有的许以高爵，有的诱以厚利；李敦仁间或杀死所派之人，时而服从、时而反叛，始终不能平定。朱胜非招募人前往招降，有个叫许吉范的人愿意前往。朱胜非再三询问，知道他能够办成，于是亲自写榜文授给他，让他去招降。许吉范依照他的话前往，不到几天，李敦仁一伙三千多人前来投降；此后各郡才得以解除忧患。诛杀郭仲威。郭仲威自焚平江府后离去，随即转到淮甸。王德诱骗并擒获他，用囚车押送行在。朝廷认为，郭仲威以敌军声势为依仗，不战而焚毁平江府出逃，使一城百姓遭受错误灾祸的人，就是郭仲威；而且他在真扬州骄横跋扈的行迹十分明显。于是命王舜成押送到平江府凌迟处斩。这一天，王舜成用甲兵护卫，在饮马桥下将郭仲威凌迟处死，城中军民欢跃称快。张俊追上李成，在斩州石幢坡与他交战，李成逃走投附刘豫。张俊先在江州击败商元、马进，李成当时在斩州。张俊带兵渡江到黄梅县与李成交战。李成据守石幢坡，凭借山势投掷木石。张俊的军队先行溃败，李成追杀贼将孙建、马进以及许多首领。自黄梅到六安各郡的贼众听到风声，纷纷远逃；李成向北逃走，投降伪齐。张俊把知鄂州李允文押送到行在。张俊任江淮招讨使，发文书给李允文说：“恭敬奉行圣旨，统率大军前来掩杀贼徒李成，请你知会。”当时鄂州粮食将尽，而孔彦舟自从到了汉阳以来，李允文收到文书，便率全部军队前往江州丁家湖见张俊。张俊分给李允文三百人，让他回鄂州。李允文愤怒，认为张俊夺走了他的军队，并有话冒犯张俊；张俊也因李允文在鄂州杀死袁植等人的事情发怒，派人押送他到行在。沈与求任侍御史。此前沈与求任侍御史，因论列李陵，请求诏令宰执选用有罪过的人，授予职名并出任郡守，于是被任命为直龙图阁、知台州，等待缺额，尚未赴任。皇上思念沈与求的忠诚，有旨召他回来，再次任侍御史。皇上曾从容谈论王安石的罪过在于实行新法，沈与求回答说：“王安石凭自己的意志改变、扰乱先帝的法度，误国害民，确实如圣上所说。然而人臣立于朝廷，不能只先论其行事。行事的对错，首先要看心术的邪正。扬雄是名闻当世的大儒，主持道统；新室之乱时，却写了《美新》《剧秦》这样的文章。冯道左右逢源、出卖国家，获罪于万世；而王安石在汉代史事中取用悲欢离合，在五代史事中又取用冯道。臣由此知道，他的心术不正，所以奸伪百出；僭越叛乱的萌芽，实在由此而起。自熙宁、元丰以来，士人都尊奉王安石的学说，沉溺于他的言论，节义因此丧失，渐渐导致靖康之祸；一时之间，巧于卖国、叛逆的人接连出现，最终都应按典刑处置。愿陛下明正他的罪行，以警戒那些为臣而不忠的人。”当时皇上本来不想追究僭越之事，因为沈与求的这番话，终于大为醒悟。邵兴退军到兴元府。邵兴是卢氏县人，被董先进攻，不能抵挡，于是率众逃入兴元府，投奔安抚使王庶。宣抚使张浚因为他的姓名与年号偶然相同，便把他的名字改为“隆”。七月，岳飞任神武右军副统制。张用率五万兵向张俊投降。

译张用在分宁县冷家庄接受岳飞招安。张俊前往瑞昌，亲自挑选他的军队，留下五万多名强壮者，其余让他们各自离去；有人投奔曹成，有人投奔岳飞，有人投奔韩世忠，也有人自行谋生。从此曹成逃往湖南，韩世忠追赶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里〕 议论蔡京、王黼、童贯、谭稹、李邦彦、朱π、梁师成、孟昌戬父子及其亲党、门人中因他们而得官或改任者，一律降八官。宰相范宗尹罢为观文殿大学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范宗尹任宰相时，侍御史沈与求说他没有筹划经略的才干，于是罢免他。制词说：“近来轻率听用人言，妄自裁定官员簿籍；以朝廷的尊位承受天下的谤议，以人主的孝心暴露君亲的过失。朕已经郑重说明自己的意旨，并向朝廷重申命令；你却废弃、阻格诏书，坚持在下面执行自己的意见。这就是宗尹被罢相的原因。”范宗尹字觉民，是襄阳人。宣和三年考中进士乙科，当时二十三岁。靖康初年召赴朝廷，多次升迁为谏议大夫。这年冬天金人再次进犯边境，宗尹俯伏流泪，请求割让三关给金人。康王在单州，宗尹从都城前往迎接。建炎初年，言官上疏揭发他主张议和的罪行，罢免并降职。建炎三年召回，恢复为谏议大夫。这年秋天任参知政事，随驾临幸海道；次年召回越州，恢复谏议大夫，授尚书右仆射。他上奏请求把御前五军改为神武五军，把御营五军改为神武副五军；把江淮、京湖路分为十五个镇抚使，各自负责守备，屏蔽行在，于是任命吕颐浩镇守江东、朱胜非镇守江西、刘光世镇守浙江。他推荐孙觌、汪藻、李抉、陈戬、谢克家入朝，酌情调任王时雍、徐哲秉、莫俦、吴开、王绍、王及之、胡思等人；皇上都不认识这些人，认为这种做法尤其不公平。金人派秦桧回朝。皇上因此多疑，只有范宗尹、李回认为秦桧忠诚，于是提拔秦桧为礼部尚书。李成入侵时，范宗尹建议派张俊等人击破他。绍兴元年，范宗尹议论蔡京等人的父子、亲党、门人中因他们得官或改官者。侍御史沈与求因此进言，范宗尹被罢为观文殿大学士、提举洞霄宫，当时三十岁。十六日庚戌，张琪侵犯饶州。张琪侵犯饶州，吕颐浩派统制郝▯、崔增、王进、颜孝、薛阎皋与他交战，大败张琪。张琪退走，随后侵犯浮梁。权知濠州李▯率家属离去，命张德暂知军州事。李▯在群贼纵横的濠州，以严酷杀伐守城，放纵士兵横行扰民，因此能够掌握军队。长期处在危城之中，城里的金珠宝货多得无法计数。李▯弃城离去，陆路已经无法通行，水路又被寇宏阻挡。寇宏多次侵犯城下，与李▯交战，双方胜负相当。到这时，李▯写信给寇宏请求和解，寇宏答应了。李▯于是留下州印和巡防官张德，命张德暂管军州事务，自己带着家属乘船沿淮河离去。凡是从民间取得的金银财物，都装得很重才走。到凤凰州见到寇宏时，寇宏待他很优厚。李▯说，濠州没有守将，如果寇宏进军占领城池，就可以保全百姓而建立功劳。二十一日乙卯，刘光世招安卞甯及郭仲威的余党，准备渡江。卞甯是楚州五湖中捕鱼的人。起初卞甯聚集捕鱼人，后来又聚集壮丁，约有一千人，在湖中山归化里筑寨；他们没有粮食，专门抢掠人口作为粮食。郭仲威在真扬州派人招降他们，他们没有答应。到这时接受刘光世招安。又有郭仲威的余党想渡淮河投奔刘豫，刘豫不接受，他们又出没于淮南，也接受刘光世招安。刘光世都命令他们在长芦等待，准备发船渡江。卞甯及郭仲威余党聚集在长芦，没有粮食，众人都饥饿，于是掠夺人口食用，半个月间吃掉一万多人。乙卯日，刘光世正要发船来接渡。此前兀术驻扎六合，退军时没有驱赶金军掳掠的百姓；但卞甯等人食人之后，百姓才觉察到残害。诏令张俊回师。中书舍人林▯转对上奏。臣近来看到收复江、筠等州，李成的败兵奔逃溃散，淮南的敌骑渡过淮河而去得更远了。这大概也是上天悔改降祸，稍稍给我们休养生息、积聚力量，以成就陛下中兴大业的机会。愿陛下趁此时刻卧薪尝胆，珍惜时日，聚集军队、积储粮食，检阅士卒，日夜筹划，以准备日后防秋的计策。自从金人南下，天下人痛心疾首，一天又一天地盼望，如今已经五年了；将领没有更加奋发，士兵没有更加勇敢，财物没有更加充足，却还不知道如何善后。大家沿袭眼前的习惯，如同堆积柴薪、把火放在下面，自己睡在上面，难道可以说安全吗？李成本来与金人相互勾结、声援彼此，如今虽已失败，根基尚未铲除，余党仍然存在，隐藏得更加深，不可不加以忧虑。金人前一年蹂躏江浙，气焰仍然骄横；如今听说竟然向北退去，按照兵法，两军势力相当时，往往夸示自己的长处。匈奴曾隐藏壮士肥马，向汉军显示羸弱，于是造成平城之围。猛禽要扑击时，必定收敛翅膀；何况北归的军队聚集在深处，还没有离开巢穴，怎么知道它们不是故意示弱来使我军懈怠，等待秋高马肥后，派李成招集淮河沿岸饥民，召集群盗，侵袭江南，再慢慢用精骑张扬兵威，冲击福山的空虚之处；浙右水陆并进，使我军疲于防备，分散我的援兵。兵法所谓多方行事来迷惑对方，等他们处于从容安逸之地，而我方来不及合军，便会陷入困境。近来听说北方人再次进犯关陕，臣私下思量，狂敌的意图不只是陕西。前代诸葛亮凭借偏狭的蜀地尚且想与曹操争夺天下，必先夺取仲达所守之地，辛劳用兵渡过泸水，难道是甘心只停留在不毛之地吗？赵元昊叛乱前，连续多年先用兵夺取沿边各大部族，然后才举兵南下；这些都是先除掉后患，使自己没有牵制和后顾之忧。何况陕西是没有强兵的地方，敌众越过淮河、渡过长江，不顾后方，正是兵法所忌；如今突然把力量集中到西部边陲，怎么知道他的计策不在于南侵？周宣王拨乱中兴，必先整顿内政，然后对外抵御夷狄。今天的弊病，只在于军队不熟悉作战，将领不严守命令，财用耗尽，百姓粮食艰难；州县以军兴为名而无度搜刮。这才是腹心的大病，是政事应当首先处理的；盗贼和四夷只是四肢上的病，还可以逐渐除去。陛下应当与庙堂上的公卿大臣急切地共同谋划此事。臣是书生，哪里足以揣度军国事机？倘若陛下宽赦臣狂妄浅陋的言论，稍加采纳，臣就十分幸运了。八月八日壬申，张俊点选张用的军队和马匹。张用在分宁县冷家庄接受岳飞招安。张俊前往瑞昌，亲自挑选他的军队，留下五万名强壮者，其余人任其离去；有的投奔曹成，有的投奔岳飞，有的投奔韩世忠，有的自行谋生。从此曹成逃往湖南，韩世忠追赶他。

译赐进士出身，头品顶戴，四川等处承宣布政使司由政使清苑许涵度校刊。※卷一百四十七校勘记。张浚于是把张端送到万州羁管（“羁”字误作“羁”），并下令诬陷张端有罪（误作“令诬以端罪”）。马友在汉阳军（“汉”误作“南”）。又在城内外（“中”字衍）以及三稍、五稍等处，转眼间填满了一百多座（“者”字衍）；青一箭击中案几，案几损坏（脱“下案”二字）。东南盗贼方面，则想招抚使其投降（脱“则”字及“使降”二字）。有许吉、范某（“吉范”一作“吉世范”，下同）到真扬州（“扬”误作“阳”），到黄梅县后又与成军交战（脱“复”字）。张浚恼怒他在鄂州（一本作“张浚恼怒具允文在鄂州”），便以李陵之事论说他（“李陵”一作“季陵”），并以人主之孝（“人主”一作“全生”）为说。第二年召回，复任谏议（“召复谏议”四字衍），车驾回到越州。因此能够了解军兵的实情（“军兵”误作“兵军”），使张宏进军到城下（脱“下”字），这样可以保全百姓而成就功业（“成功”误作“功成”）。在湖中山归化里筑寨（“山”字行；“归化里”一作“岿北里”）。在真扬（“扬”误作“阳”）的军队茫然不知善后办法（脱误作“仲达”），使他们不至于有受牵制、顾虑内部的忧患（“内”一作“尾”）。何况陕西是我军精锐所在之地（“吾”误作“无”），贼军倘若越过淮水、渡过长江（“傥”误作“党”），请您稍加斟酌，实在是万幸（误作“甚幸”）。●卷一百四十八 《炎兴》帙四十八。起于绍兴元年八月八日壬申，止于十月三日丙寅。诏令吕颐浩前往行在。十五日已卯，朝廷特意任命王择仁为通直郎、直徽猷阁，代理发遣河东路制置使司公事；特意任命韦寿▯为中卫大夫、昭德军承宣使、制置（使司）都统制；任命太原府经略安抚使兼知太原府李宋臣和冯赛，二人都兼任拱卫大夫、忠州团练使、河东路制置使司都（统制）。宋臣担任平阳府路经略安抚使兼知平阳府，赛担任隆德府路经略安抚使兼知隆德府。己卯日降旨：韦寿▯、李宋臣、冯赛以及河东各山寨首领等人，能够彰显忠义，率众抗敌，誓死不向敌人屈服（“番”改作“敌”），以及王择仁派人前去抚慰晓谕，约定日期相互配合，收复旧有土地，忠义表现显著的，令学士院下诏予以奖谕。其中王择仁特授通直郎、徽猷阁（差权）发遣河东路制置司公事；韦寿▯等都授横行遥郡知太原府，任经略安抚使。制书说：王择仁策划国事，常把合纵放在首位；谈论军队和用兵，则以攻伐外交为贵。由此可知，强弱的形势常常存在于分合之间，应当凭借总制的权力，使众人听从统率。你忠心在于保卫国家，义气笃厚在于尊奉君主，以中原被侵为耻，因强邻不守道义而愤怒（“孽胡”改作“强邻”），于是联合豪杰，聚集军队，振作精锐部队的先锋，将要驱逐丑类。把外来侮辱者逐出（“类”改作“外侮”），遗留下完整的晋地，成为真正的社稷之臣，成为朝廷中杰出的人才。又说：制定安定刘氏的策略，一向熟悉周勃的贤能；谋划辅佐舜的方略，最终依赖皋陶的德行。辞免不允的批答说：正为得到社稷之臣而高兴（脱“奕奕至引”四十六字，下接“招之不来”云云），秦桧在其中发挥了作用（“焉”误作“也”）。派遣主持一行事务（脱“提”字），就在斗门不解甲（“即”误作“仰”），更换旗帜、颜色和军号（“色”误作“军”），没有百姓，也没有军队（“民”误作“饷”）。二十三日丁亥，秦桧任尚书右仆射、中书门下平章事。范宗尹被罢免宰相职务。皇上想任用吕颐浩，但富直柔、韩璜等人暗中推荐秦桧，于是任命秦桧为右仆射。制书说：无论出仕还是退处、行动还是隐居，都合乎道义；面对生死祸福，心志也不改变。谋划国事、竭尽忠诚，常常像蓍龟一样有先见之明；舍身守节，独自像松柏一样挺立，旗帜不肯倒下，屹然立于朝廷，希望外侮的奸谋听到风声便能消弭。汪伯彦恢复正议大夫，提举临安府洞霄宫。汪伯彦起初任祁门令，是王本的门客；秦桧和他的兄长秦梓都跟随汪伯彦学习。崇宁二年，汪伯彦考中进士，历任官职至中大夫。建炎年间任宰相，因办事失败被降授甯远军节度副使，安置在永州。到这时，秦桧任宰相，推荐他的才干，于是汪伯彦恢复正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