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十二 列传第九
阿速台。初与玉龙答失、昔里吉俱附阿里不哥。察合台后王阿鲁忽败阿里不哥将哈剌不花,恃胜轻敌,还驻亦剌八里,不设备。阿速台率所部袭之,入自铁门,夺其阿力麻里城。至元元年,从阿里不哥归命至京师,世祖宥之。
玉龙答失。初附阿里不哥。中统未,阿里不哥失势,部众多弃之而从玉龙答失。阿里不哥藏宪宗玉玺,玉龙答失索取之。至元元年,奉玺来归。世祖悦,赐印,并赏以先朝猎户。三年,以阿速台原赐卫辉路为其分地。二子:曰撒里蛮,曰完泽。
撒里蛮。至元十四年从河平王昔里吉叛。已而相攻。十九年,执昔里吉来献。世祖宥其罪,乃赐以地。
完泽。元贞二年赐印。九年封卫安王,赐金印。至大三年,进封卫王,扶兽纽金印。完泽二子:曰彻彻秃,曰宽彻哥。
彻彻秃。至治二年,奉命总兵北边。是年十二月,封武宁王,赐驼纽金印。三年,泰定帝入继大统,命彻彻秃月修佛事于岭北,以禳寇兵。泰定元年,命统其父完泽所部,给以卫王印。天历元年,奉文宗命迎明宗于金山。明年,明宗即位于和林之北,遣彻彻秃与平章哈八儿秃自行在致命京师,立文宗为皇太子。至顺二年,以淮安路宁海为之朐山、赣榆、沐阳三县为彻彻秃食邑。进封郯王,换兽纽金印。明年,徙镇辽阳。后至元二年,以江南太平路户钞益彻彻秃岁赐。三年,又以完者帖木几位下苏州水田二百顷赐之。五年冬,为丞相伯颜诬构,矫诏赐死。伯颜,蔑儿乞氏,其先世本隶于宪宗为家奴。凡家奴称主人曰使长,贵贱不易其称。彻彻秃为宪宗曾孙,伯颜见彻彻秃宜称使长。至是,怒曰:“吾位极人臣岂尚有使长。”遂诬奏彻彻秃谋为不轨,杀之。是日,大风霾,延臣皆冤之。脱脱为右丞相,始奏雪其冤,复爵邑。
宽彻哥。至顺间。袭封卫王。后至元二年,以卫辉路五户丝赐之。至正十一月,与知枢密院事也先帖木儿讨河南妖贼,擒韩咬儿送京师诛之。
昔里吉。至元元年,从阿里不哥至京师。五年六月,封河平王,赐驼纽金印。末几,从皇子北平王那木罕备边,驻阿力麻里。十四年,诸王脱黑帖木儿、药木忽儿、撒里蛮合谋劫北平王,械系丞相安童,奉昔里吉以叛,犯和林。诏丞相伯颜总诸军讨之。河间王忽鲁台始从之,及是率所属来归,与伯颜军合。昔里吉等与伯颜夹斡鲁欢河而军,相持未战。诸王牙忽都为昔里吉所囚,潜使人以敌情来告。及战。牙忽都自后乱其阵,昔里吉败走。明年,土土哈率千骑逾金山追之,擒其将札忽台,进战于宽彻哥,又败之。昔里吉走乞儿吉思,至野孙河,又为哈答所追。败遁额儿的失河。脱黑帖木儿欲奉撒里蛮为主,胁药木忽儿,不从,而与之战。擒脱黑帖木儿归昔里吉杀之。昔里吉遂执撒里蛮,致于术赤后王宽彻,追过讹迹刊,为撒里蛮旧部所要,夺还,攻昔里吉。时昔里吉为斡赤斤后王别里帖木儿所袭败,部众迸散,为撒里蛮所执。十九年,献于朝,流海岛而卒。三子:曰兀鲁思不花,曰晃火帖木儿,曰火儿忽。
兀鲁思不花。其父被执后,率余众附于海都。元贞二年,与药木忽儿等弃海都来归。大德无年,入朝,增兀鲁思不花与药木忽儿岁赐钞千锭。是年三月,又赐金百两,赐其母阿不察等金五百两,以乳牛、牝马赈其部饥民。四月,赐兀鲁思不花圆符。十一月,赐金千两。明年六月,又赐兀鲁思不花及其母金千两,银有差。成宗加意抚慰,以劝未至者,故赏赉独优焉。至治三年,预铁失逆谋,流于海岛,死。
晃火帖木儿。延祐五年,封嘉王,赐兽纽金印。泰定二年,徙封并王,仍赐兽纽金印,以嘉王印赐其弟火儿忽。至顺三年,以安陆府为并王食邑。后至元元年,燕帖木儿子唐其势怨望,谋废帝而立晃火帖木儿。事觉,唐其势伏诛,晃火帖木儿自杀,谪其子孙戍边。明年,赐其母答里钞千锭。至正二年,赦其子彻里帖木儿归。封为抚宁王。
卷一百十三 列传第十
○世祖诸子上
△皇太子真金甘麻剌 梁王松山 王禅 答剌麻八剌魏王阿木哥
世祖十一子:长朵儿只,早卒;次真金,次忙哥剌,次那木罕,皆察必皇后所出;次忽哥赤,次爱牙赤,次奥鲁赤,次阔阔出,次脱欢,次忽都鲁帖木儿,均不详其母名氏;次铁蔑赤,南必皇后所出。
皇太子真金,少从姚枢、窦默授《孝经》,又命王恂伴读。及卒业,世祖大悦,设酒食飨枢等。
中统三年,封燕王,守中书令。丞相史天泽入白事,其金曰:我幼,未习祖宗法令,一旦当大任,公耆德宜有以弼我。“复谓赞善王恂曰:省臣所启,尔宜与闻之。”四年,兼判枢密院事。至元二年,奉诏居潮河。是年八月还京师。
译阿速台起初与玉龙答失、昔里吉一起归附阿里不哥。察合台后王阿鲁忽击败阿里不哥的将领哈剌不花后,倚仗胜利而轻视敌人,返回亦剌八里驻扎,没有设置防备。阿速台率部袭击他,从铁门进入,夺取了他的阿力麻里城。至元元年,他跟随阿里不哥归顺并到达京师,世祖宽赦了他。玉龙答失起初归附阿里不哥。中统末年,阿里不哥失势,部众大多抛弃他而跟随玉龙答失。阿里不哥藏有宪宗的玉玺,玉龙答失索取玉玺。至元元年,玉龙答失奉玉玺归顺。世祖很高兴,赐给他印信,并把先朝的猎户赏给他。至元三年,把原赐给阿速台的卫辉路作为他的分地。他有两个儿子:撒里蛮、完泽。撒里蛮。至元十四年,跟随河平王昔里吉叛乱。不久两人互相攻战。至元十九年,擒获昔里吉前来献给朝廷。世祖宽赦他的罪过,于是赐给他土地。完泽。元贞二年获赐印信。元贞九年封为卫安王,赐金印。至大三年进封卫王,赐兽纽金印。完泽有两个儿子:彻彻秃、宽彻哥。彻彻秃。至治二年,奉命统率北方边军。这年十二月,封为武宁王,赐驼纽金印。至治三年,泰定帝入继大统,命彻彻秃每月在岭北修习佛事,以禳解寇兵之灾。泰定元年,命他统领父亲完泽的部众,赐给他卫王印。天历元年,奉文宗命令到金山迎接明宗。第二年,明宗在和林以北即位,派彻彻秃与平章哈八儿秃从行在向京师传达命令,立文宗为皇太子。至顺二年,把淮安路宁海的朐山、赣榆、沐阳三县作为彻彻秃的食邑。进封郯王,改赐兽纽金印。第二年,迁往辽阳镇守。后至元二年,把江南太平路的户钞增加为彻彻秃的岁赐。三年,又把完者帖木儿位下在苏州的水田二百顷赐给他。至元五年冬,被丞相伯颜诬陷,伯颜假传诏令赐他死。伯颜是蔑儿乞氏,他的祖先原本隶属于宪宗,是宪宗的家奴。凡是家奴称主人为“使长”,贵贱都不能改变这个称呼。彻彻秃是宪宗的曾孙,伯颜见到彻彻秃本应称他为“使长”。到了这时,伯颜发怒说:“我的地位已经达到人臣的最高处,难道还要有使长吗?” 于是诬奏彻彻秃谋划叛逆,将他杀死。这一天大风扬尘,朝廷大臣都替他感到冤屈。脱脱任右丞相后,才上奏为他平反,恢复他的爵位和封邑。宽彻哥。至顺年间,承袭卫王爵位。后至元二年,把卫辉路五户的丝税赐给他。至正十一月,他与知枢密院事也先帖木儿一起讨伐河南的妖贼,擒获韩咬儿,押送到京师处死。昔里吉,至元元年跟随阿里不哥到京师。至元五年六月封为河平王,赐驼纽金印。不久,跟随皇子北平王那木罕防守边疆,驻扎在阿力麻里。至元十四年,诸王脱黑帖木儿、药木忽儿、撒里蛮合谋劫持北平王,捆绑丞相安童,拥立昔里吉叛乱,进犯和林。朝廷下诏命丞相伯颜统率各军讨伐他们。河间王忽鲁台起初跟从昔里吉,到这时率所属部众归降,与伯颜军会合。昔里吉等与伯颜隔着斡鲁欢河对阵,双方相持而未交战。诸王牙忽都被昔里吉囚禁,暗中派人把敌情报告出来。交战时,牙忽都从后方扰乱昔里吉的军阵,昔里吉败逃。第二年,土土哈率一千骑兵翻越金山追击,擒获他的将领札忽台,又在宽彻哥交战,再次击败昔里吉。昔里吉逃往乞儿吉思,到达野孙河,又被哈答追赶,战败后逃到额儿的失河。脱黑帖木儿想奉撒里蛮为主,胁迫药木忽儿,药木忽儿不从,便与他交战。药木忽儿擒获脱黑帖木儿,带回交给昔里吉杀死。昔里吉于是擒住撒里蛮,将他送给术赤后王宽彻,追过讹迹刊时,被撒里蛮的旧部截击,夺回撒里蛮,并进攻昔里吉。当时昔里吉被斡赤斤后王别里帖木儿袭击击败,部众四散,被撒里蛮擒获。至元十九年,撒里蛮把昔里吉献给朝廷,昔里吉被流放到海岛,后来死在那里。他有三个儿子:兀鲁思不花、晃火帖木儿、火儿忽。兀鲁思不花的父亲被擒后,他率领残余部众归附海都。元贞二年,与药木忽儿等人离开海都归降。大德年间,入朝,增加兀鲁思不花和药木忽儿的岁赐,各赐钞一千锭。这年三月,又赐黄金一百两,赐他的母亲阿不察等黄金五百两,并用乳牛、母马赈济他部下的饥民。四月,赐兀鲁思不花圆符。十一月,赐黄金一千两。第二年六月,又赐兀鲁思不花及其母亲黄金一千两,白银按等级赐予。成宗特别用心抚慰他们,以劝导尚未归附的人,因此对他的赏赐尤其优厚。至治三年,他参与铁失的叛逆阴谋,被流放海岛,死在那里。晃火帖木儿。延祐五年封为嘉王,赐兽纽金印。泰定二年改封并王,仍赐兽纽金印,并把嘉王印赐给他的弟弟火儿忽。至顺三年,把安陆府作为并王的食邑。后至元元年,燕帖木儿的儿子唐其势心怀怨望,谋划废黜皇帝而拥立晃火帖木儿。事情败露后,唐其势被处死,晃火帖木儿自杀,他的子孙被贬去戍守边疆。第二年,赐他的母亲答里钞一千锭。至正二年,赦免他的儿子彻里帖木儿,使其归来,封为抚宁王。卷一百十三 列传第十 世祖的诸子上 皇太子真金、甘麻剌、梁王松山、王禅、答剌麻八剌、魏王阿木哥 世祖有十一子:长子朵儿只,早年去世;次子真金、忙哥剌、那木罕,都是察必皇后所生;次子忽哥赤、爱牙赤、奥鲁赤、阔阔出、脱欢、忽都鲁帖木儿,都不知道他们母亲的姓名;最小的是铁蔑赤,是南必皇后所生。皇太子真金年幼时跟随姚枢、窦默学习《孝经》,又命王恂陪读。学业完成后,世祖非常高兴,设酒食宴请姚枢等人。中统三年,封为燕王,兼任中书令。丞相史天泽入内禀报政事,真金说:“我年幼,还没有学习祖宗的法令,一旦承担重任,您德高年长,应当辅弼我。”又对赞善王恂说:“中书省大臣所启奏的事情,你应当参与听闻。”中统四年,兼任判枢密院事。至元二年,奉诏居住在潮河。这年八月返回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