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四十三 列传第四十

译有十个儿子。兴祖承袭千户，官职为武略将军。跟随军队征伐宋朝，攻打鄂州。至元四年，他从宿州率部抄掠淮河沿岸各郡，俘获很多。统军司赏赐马二十匹、白银五百两、锦缎二十端。十二年，攻打常州，任先锋，功劳居诸将之上。宋朝灭亡后评定功劳，升任宣武将军、管军总管，驻守温州。平定土寇林大年等，招抚收编南溪山寨归农的三万多户。十六年，晋升显武将军，佩金虎符。十九年七月，死于军中。儿子琏继承。王珍，字国宝，是大名南乐人。金朝末年，各地盗贼蜂起，南乐人杨铁枪聚集众人保卫乡里，王珍跟随他。蒙古大军攻取河北地区，杨铁枪迎接投降，任命王珍为军前都弹压。杨铁枪战死后，众人推举苏椿代领其部众。宋将彭义斌侵犯大名，苏椿作战失利，向彭义斌投降，彭义斌于是占据大名。王珍抛下家人，取小路返回蒙古军中，按只吉歹大王嘉奖他的诚心归附，收他为义子。王珍又跟随速鲁忽击退彭义斌，苏椿献大名投降，彭义斌归还王珍的妻子儿女。王珍对他们说：“我并不是抛弃你们，实在是不愿让私人的爱恋夺走我报国的志向。”听到这话的人都称赞叹息。朝廷授他镇国上将军、大名路治中、军前行元帅府事。不久升辅国上将军，又授统摄开州、曹州、滑州、浚州等处行元帅府事，兼任大名路安抚使。苏椿有叛变的意图，王珍察觉后，便与元帅梁仲先发兵攻打苏椿。苏椿从开着的南门逃走。国王斡真授梁仲先为行省，授王珍骠骑卫上将军、同知大名府事，兼任兵马都元帅。王珍跟随速不台经略河南，在郑州击败金将武仙，又在萧县与金军交战，斩杀金将。不久梁仲先去世，国王命梁仲先的妻子冉守真代理行省，任王珍为大名路尚书省下元帅，统领其军队。国用安占据徐州、邳州，王珍跟随太赤和阿术鲁攻破他们，授同签大名行省事。跟随军队征伐宋朝，攻破卢州、寿州、滁州等地，王珍常常亲自冲在诸将前面。宋人在五河口筑城，王珍率二十名敢死士卒夺取该城，乘胜接连攻破濠州、泗州、涡口。太宗二年，入朝觐见，授总帅本路军马管民次官，佩金符。王珍对皇帝说：“大名被赋税征调困扰，曾向西域商人借白银八千锭，又借粮五万斛；如果再向百姓征收，百姓就没有活路了。”皇帝下诏由官府偿还所借白银，又全部免除拖欠的粮食。不久朝廷商议分派蒙古军、汉军戍守河南，让王珍驻守睢州。他修缮城墙，严明侦察，宋兵不敢侵犯。定宗三年，入朝觐见，晋升为本路征行万户，加授金虎符。在镇守任上九年去世，享年六十五岁。儿子是文干。文干善于骑马射箭，承袭成为行军万户。跟随世祖攻打鄂州，首先登城，身中流箭，赐给良马、金帛。李璮叛乱时，跟随哈必赤大王讨伐平定。评定功劳、排列赏赐时，文干说：“增加品秩，只能使荣誉及于我一人；赏赐金银，恩惠才能及于全体士卒。”于是把白银二千两、器物百件、各种彩缎数百匹拿来赏赐军队，文干将这些全部分发给军中。中统三年，制度规定：“父亲、兄长、儿子、弟弟同时做官的，罢免其中的子弟。”文干的弟弟文礼任千户，文干自己陈述愿意解除自己的官职而保留文礼，诏令同意了。改任同知大名路总管府事，多次升迁为河东山西道捉刑按察副使。近臣提到他在鄂州的功劳，晋升为佥东川行枢密院事，历任金州、卫辉、东平总管。改任江东建康道捉刑按察使，死于任上，享年五十八岁。打开他的箱子查看，钱只有七缗，贫穷得无法把遗体运回安葬。人们因此称颂他。杨杰只哥，是大兴宝坻人。年轻时就有勇气和谋略。蒙古大军攻取燕、赵地区，他率领族人归降。跟随军队攻打辽东，又跟随元帅阿术鲁攻克西夏各城，立有战功。太宗元年，皇太弟拖雷赐给他金银、布帛，命他跟随阿术鲁攻打信安。阿术鲁知道他的才能超过诸将，便命他裁决军务。信安城四面有水阻隔，守帅张进数月不投降。杨杰只哥说：“他依仗深广的水势，我军进攻不能取胜，退兵又不能返回，不如前去劝说他。”张进看见他来，发怒说：“我已经杀了两个使者，你不怕死吗？”杨杰只哥面不改色，从容说道：“如今齐、鲁、燕、赵方圆数千里，郡县都听到风声便归顺，唯独您依仗这一座城，灭亡指日可待。替您考虑，不如归附，这样可以保全富贵。”张进沉默了一会儿说：“姑且等着。”杨杰只哥一共去了三次，张进才投降。三年，大名守将苏椿叛乱，杨杰只哥奉命讨伐并擒获他。众人商议屠城，杨杰只哥说：“因一个人的愤怒而诛灭一万户人家，不是招抚归附的办法。”众人认为他说得对。因此滑州、浚州等州都投降了。四年，大军攻打徐州，被河水阻挡不能渡过。杨杰只哥率精锐士卒，冒险渡河夺取敌人的船只，众军于是全部渡过河去，获得河南各郡投降的三万多户。进军包围徐州，金将国用安拒绝交战，杨杰只哥率一百多名骑兵冲击敌阵，大败金军。皇弟拖雷赐名拔都，授金符，命他总管新归附的军民。七年，太宗特意赐给杨杰只哥种田民户的租税。九年，众人跟随阿术鲁攻打归德，杨杰只哥指挥诸将捆扎草束制成筏子，渡过壕沟抵达城下，架云梯首先登城，攻克归德。乘胜取得五州、十县、四堡、二寨。十年，宋军到来，杨杰只哥率水军攻击，在江心转战时溺水而死，享年四十岁。儿子孝先、孝友。孝先任佥江北淮东道肃政廉访司事；孝友任镇江路总管。刘通，字仲达，是东平济河人。起初跟随严实归附元朝，收复濮州、曹州、相州、潞州、定陶等州县。严实把他推荐给太师木华黎，木华黎任命刘通为齐河总管。不久，又授予他镇国上将军、左副都元帅、济南知府、德州总管、行军千户等职。太宗赐给他金符，提升为上千户。宋将彭义斌进攻齐河城，已经登上城墙，刘通率六七人击鼓呐喊冲入敌阵，宋军惊慌坠城，淹死的人很多。第二天，宋军又把城围了三圈，刘通命守城者把长矛密密地插在城墙上，像梳齿一样，随后忽然撤去。宋军害怕他出城进攻，于是撤退。太宗九年，调任德州等处二万户军民总管。后来去世。儿子是刘复亨。刘复亨承袭行军千户之职。跟随严实攻取安丰、通州、泰州、淮州、濠州、泗州、蕲州、黄州、安庆等州。宪宗西征时，刘复亨代理万户，统率东平军队攻打钓鱼山苦竹寨，立有战功。军队返回后，兼任德州军马总管。

译中统元年，他率领所属部队戍守和林，回来后获授虎符，晋升为武卫军副都指挥使。李璮叛乱，派使者招降刘复亨，刘复亨将使者斩杀。当时各军缺粮，刘复亨拿出自己的积蓄救济军队，世祖嘉奖他，赐白银五千两，刘复亨坚决推辞。至元二年，晋升为左翼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四年，调任右翼。九年，加授昭勇大将军、凤州等处经略使。十年，调任征东左副都元帅，统率四万军队、九百艘战船，征讨日本。从博多舍弃船只登陆，多次击败日本军队。军队进至令津，在百道原交战，刘复亨身披红甲，纵横驰骋指挥，攻势非常凌厉。日本将领三郎景资射中刘复亨，使他坠马，于是刘复亨率军退还。详情载于《日本传》。十二年，授昭信路总管。十四年，调任黄州宣慰使。十五年，改任太平路总管，不久授镇国上将军，任准西道宣慰使都无帅【原文疑误】。二十年，加授奉国上将军。三月去世。共有五个儿子：浩、泽、澧、渊、淮。刘浩中统四年承袭千户，至元八年战死。刘泽由近侍出任荆州湖北道宣慰使；刘澧任长宁州知州，二人都早逝。刘渊至元十一年佩金符，授进义副尉，任徐、邳屯田总管下不庄千户。九月，他率兵巡逻泗州，到淮河九里湾时遇到宋军，夺取宋军三十多艘船。十二年三月，在清河与宋安抚朱焕交战，击败朱焕，俘虏十四人，夺取其军需物资。九月，刘渊跟随右丞别里迷失攻打淮安。十三年，在昭信军南面的靖平山与宋军交战，二人都有战功。十四年，入朝觐见，晋升为武略将军、管军总管。十五年，跟随元帅张宏范征讨闽、广各州，因功授武符将军。十六年，跟随攻打崖山，张宏范命刘渊统领后方民兵，水战立功。十七年，晋升为安远大将军，任副招讨。二十一年，调任颍州副万户。二十四年，跟随征讨交趾，镇南王脱欢命另一将领率二万人进攻万劫江，又攻打灵山城，大败敌军。军队返回后，讨伐浙东土寇，将其平定。三十一年，兼领绍兴浙江五翼军，守卫杭州。大德十一年去世。他的儿子刘无晦，至大元年承袭授予晤信枝尉、颍州刮万户【原文疑有误字】。延祐五年因病免职。六年，改任河南江北行省都镇抚。秦定四年，加授宣武将军【年号原文疑误】。后来去世。刘斌，济南历城人。年少时父亲去世，由祖父抚养长大。他勇猛有力，跟随济南的张荣起兵，任管军千户。太宗四年，因功授中翼都统。他跟随攻打归德，军队驻扎在杏堆，距离陈州七十里，听说金军驻扎在州城外，刘斌率众军连夜将其击破。又袭击并击败太康军，攻下太康城。后来移军驻扎襄阳，军队缺粮，刘斌知道青陵积粮很多，陈述了可以夺取的情形。众人认为困难，刘斌斥责他们说：“青陵前面有大泽阻隔，他们倚仗险要地势，毫无防备，我们一定能取胜。”于是率领一百名骑兵连夜出发，在大泽中行进五十多里，遇到敌军，刘斌挥槊突击，将其击败，缴获粮食数千斛。他跟随攻打六安，首先登城，攻破了城池。他被提升为济南推官，授本道左副元帅。又升任济南新旧军万户，移镇邳州。宪宗九年，他患病，对儿子说：“做官应当廉洁正直，自我守持，不要贪图财货而丧身败家。”说完这些话便去世了，享年六十二岁。追赠中奉大夫、参知政事、护军，追封彭城郡公，谥号武庄。儿子是刘思敬。刘思敬获赐名哈八儿都，承袭父亲官职，任征行千户。世祖南征时，跟随董文炳攻打台山寨，首先登城，却被流箭射中，伤势很重。世祖亲自慰问他，赐酒，并将他的金符换成更高等级的符。中统二年，授武卫军千户。跟随讨伐李璮，获赐白银六十锭。四年，授济南武卫军总管，因捕盗有功，又赐白银一千两。至元三年，授怀远大将军、侍卫亲军左翼副都指挥使。四年，奉命修筑京城。八年，授广威将军、西川副统军，佩金虎符。九年，宋嘉定守臣昝万寿乘虚袭击成都，哈八儿都迎击，在青城交战，宋军大败，夺回被俘的二千人。十二年，转任同佥行枢密院事，再次攻打嘉定并攻取。沪州、叙州、忠州、涪州各郡以及巴县筹胜、龟云、石笋等寨的十九族，和西南夷五十六部，全都前来投降。十三年，包围重庆，击败宋将张万，缴获一百多艘船。六月，沪州再次叛乱，杀死哈八儿都的妻子儿女。哈八儿都讨伐并擒获叛将任庆，攻破盘山寨，俘获九千多户，又擒获叛将刘雄、王世昌等人。哈八儿都乘夜进入东门，与敌巷战，杀死王安抚等人，于是攻克沪州。又攻打重庆，重庆将领赵牛子投降。十六年，四川平定，授中奉大夫、四川行省参知政事。行省撤销后，改任四川北道宣慰使。十七年，授正奉大夫、江西行省参知政事，平定吉州、赣州的盗贼，百姓因此得以安定。二十年去世，享年五十三岁。追赠推忠宣力果毅功臣、平章政事、柱国，追封滨国公，谥号忠肃。他的弟弟有：思恭，字安道，历任昭毅大将军、右卫亲军都指挥使；思义，任宣武将军、昌国州军民达鲁花赤。赵柔，易州涞水人。他的父亲赵世英，曾任金朝易县县令。赵柔有胆识谋略，金朝末年为躲避战乱进入西山，在险要处修筑栅栏自保。同县的刘伯元、蔡友资、李纯等人也各自聚集数千人，听说赵柔讲信用、有义气，便共同推举他为首领。赵柔号令分明，赏罚严明，众人多半服从他。元军进入紫荆关时，赵柔率众投降。行省札八儿将此事上奏，朝廷授他涿、易二州长官，佩金符。当时群盗同时兴起，赵柔单骑遍入盗贼营寨，劝说其部众投降，因功升任真定、涿州等路兵马都元帅，佩金虎符，兼任银冶总管。太宗二年，命他兼管各处打捕总管。八年，加授金紫光禄大夫，去世。至元元年，追封天水郡侯，谥号庄慎。赵柔有四个儿子：守赟、守信、守纯、守政。守赟有两个儿子：谦，承袭打捕鹰房总管；晟，最为知名。守信有两个儿子：简，任洺水县尹，追赠荣禄大夫、柱国，追封巍国公，谥号忠宪。简的儿子世安，任中书平章政事。守纯的儿子千闾，任提领打捕鹰房总管。守政的儿子有：允，任保定总管府通判；密，任大名打捕鹰房府总管。

译赵晟，字子昌，因伯父守赟的荫庇，历任秀容县尹。秀容百姓家的女子被妖怪附体，术士弹劾妖怪，妖怪总是向他投掷瓦石。赵晟到任后，妖怪不再作祟，那家人便画下赵晟的画像祭祀他。后来调任新城县尹。当时太保曲枢的牧马人把马放在新城，践踏田里的庄稼，赵晟将他们逮捕拘禁。曲枢大怒，派长史拿着刑部公文审治赵晟，最终也没有找到他的罪证。至治元年，朝廷下诏推举守令，部使者推荐赵晟，改任中山县尹，后来又调任安熹县尹【“安熹”疑为地名讹误】。他所到之处都有能干的声誉，经台臣推荐，授陕西行合监察御史、佥四川道廉访司事。天历元年，召入任监察御史。他首先进言说：“天下已经平定，不应再有彼此之分，上都的官吏应当按次序任用。”他弹劾平章政事速速恃功骄横放纵。皇帝亲自祭祀太室时，速速任礼仪使，却称病不出，又穿着不合礼制的服装进入斋宫，行为不敬。他又弹劾参知政事也先捏，说他率兵抵御西军时迟疑拖延、不肯前进，擅自杀死万户张景武兄弟二人。二人都因罪被罢黜。赵晟出任山东道廉访司副使，改任燕南道。升为同知储政院事，任燕南道廉访司使。他因年老请求退休，未获准许，改任林直学士。至顺三年，天下大雨雪，赵晟上言说：“雨水是正月的中气，春分是二月的中气，四阳上升，卦象闭合为大壮。如今从正月下雨下雪，到二月还没有停止，阳气和暖不能兴起，阴气凝结不能消散。阳象征君子、善行，阴象征小人、恶行，应当预先防备这种变化。”中书省把他的话交给礼部办理。这一年赵晟去世，享年七十四岁。第二年，追赠集贤直学士，追封天水郡侯，谥号惠肃。耿福，字伯禧，祁州束鹿人。他深沉果断而少言，擅长骑马射箭。元军进入中原后，河朔盗贼兴起，县令逃走，束鹿百姓推举耿福代理县中事务。他号令严明而有信用，境内安宁。太祖八年，木华黎巡行攻取土地到达束鹿，耿福率众投降。九年春，木华黎因冀州不接受使者，命耿福讨伐。耿福请求先招降，说如果他们果真不来投降，再出兵也不迟。于是派耿福带着檄文前往晓谕，守将仍犹豫说：“如果派亲信来，我立即投降。”耿福便派妻兄前往，守将迎接并投降。冀州平定后，耿福到太祖行营觐见，获赐金织衣一套、名马两匹，授镇国上将军、安定军节度使，代理元帅府事务，佩金虎符。这年秋天，武仙率全部军队来攻，耿福迎击，武仙不能取胜，于是用火炮攻打北门。城中起火，耿福在真武庙祈祷，风向反转将火扑灭，随后大雨倾盆。不久听说刘仲禄带兵迎接邱真人，行军经过安平，耿福向军队宣布：“刘便宜率精兵来援助我们，约定明天击破贼军。”各军听后，胆气都壮了起来。当夜，耿福分兵三队进攻贼军。武仙放弃营寨逃走，耿福追击，斩首数千，武仙仅凭自身逃脱。顺天帅张柔上报他的功劳，加授辅国上将军。第二年二月去世，享年四十九岁。儿子孝祖，承袭束鹿军民长官之职，追赠吏部尚书，追封高阳郡公；绍祖，任束鹿县尉。孝祖的儿子是继元。耿继元，字舜臣。幼年聪明颖悟，喜爱学习。十八岁时作为质子进入宿卫，承袭束鹿县尹之职。官制实行后，改任固安州判官，调任锦州。有大盗占据山险，耿继元到任后将其全部捕获，境内因而安定，百姓把那座山称为耿公山。他历任葛城、大同、河间县尹，以及同知绛州事。后来去世。儿子耿焕由中书掾起家，历任监察御史、都事，任治书侍御史。至元元年，凭户部尚书身份晋升中书左丞。二年，调任侍御史，任御史中丞。六年，赐上等御酒、束帛，退休。后来去世。卷一百四十四，列传第四十一。张子良、懋、王檝、高宣、天锡、塔失不花、邸顺、浃、琮、泽、张全、思忠、匡才、国政。张子良，字汉臣，是涿州范阳人。金朝末年，四方纷纷起兵，子良率领一千多人拦水修造船筏，采蒲草、捕鱼来供给自己，跟随他的人越来越多，直到无法容纳。子良部署并约束定兴、新城的数万口百姓，到东平就食，东平守蒙古纲接纳了他们。过了很久，蒙古纲放弃东平，发檄文命子良屯驻宿州，又让他移屯寿州。夏全劫掠他的百姓，把他们从鸡口带走。李敏占据寿州，子良率领部下拜访李敏，李敏想杀害他，子良逃回宿州。于是他借用宿州守帅国用安的部众，夺回夏全所劫掠的数万口老幼，将他们送还。大军包围汴京，声援的道路全部断绝，国用安想率涟水的部众入城救援，但道路受阻，无法前进。子良和一名偏将白天躲藏、夜间赶路，得以进入汴京，把国用安的意图传达进去。金朝君臣认为他们是从天而降，屈尊赏赐并慰劳他们，凡是他们所要求的，都按国用安的请求答应了，于是把徐、宿二州授给子良。第二年，子良运送五百石米到汴京，被授予荣禄大夫、总管陕西东路兵马，仍然治理宿州。当时，金朝的命令已经不能在陕西施行，国用安也始终未能得志。徐州、宿州之间，没有粮食吃的百姓出城采集旅谷来充饥，子良严密部署军队保护他们，防止抄掠。突然遇到敌军，张子良身受重伤，于是率众到泗州就食。泗州守将想谋害他们，张子良与部下十几人就在军中把守将捆绑起来杀掉。太宗十年，张子良率泗州西域二十五县的军民十万八千多人，借元帅察罕之机归附。太宗任命他为东路总帅，授银青荣禄大夫，又提升为京东路行尚书省兼都总帅，统领原来归附的军民，晋升金紫光禄大夫。十二年，赐金符。自从战乱兴起以来，张子良辗转迁徙南北，依靠他而得以保全性命、活下来的百姓多得无法计算。宪宗即位，授张子良归德府总管，统领原来归附的军民。中统二年，改任归德、泗州总管，改赐虎符，仍统领泗州军民。至元七年，停止在各郡县编录原管户籍，授昭勇大将军、大名路总管，兼任府尹。八年去世，享年七十八岁。追赠昭勇大将军、金枢密院事、上轻车都尉，追封清河郡侯，谥号翼敏。两个儿子：长子懋，次子亨。亨佩金虎符，任管军千户。去世后，儿子与立承袭；与立去世后，儿子鉴承袭。懋，字之美。还不到二十岁，已经有父亲的风范。他统领父亲的部众，跟随丞相阿术修筑归德府城，留下军队镇守。不久，移镇下邳，主持归德府事务。李璮叛乱，占据济南，懋率所属部队戍守蔡州。中统元年，授泗州军总把，佩金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