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四 本纪第二十四

译从去年春天起，我向群臣广泛询问，任命知枢密院事马札儿台为太师、右丞相；不久他便上表辞职，在私人宅第养病。我怜悯他长期劳苦，不忍再以政务烦劳他，于是让他解除机务，仍任太师。知枢密院事脱脱，早年辅佐朕，充分表现出忠贞，于是任命他为中书右丞相；宗正札鲁忽赤帖木儿不花曾经历任政府官职，显著的政绩广为人知，任命他为中书左丞相；二人共同记录军国重大事务。三公负责议论治道，以辅佐我的德行；左右二相掌管政务，以辅助我的治理。把至元七年改为至正元年，与天下一同开始新的纪年。丁巳日，在太庙举行祭祀。天下税粮免除十分之五。二月戊寅日，祭祀社稷。乙未日，加封皇姐不答昔你为明彗贞懿大长公主。三月甲寅日，恢复赐给帖木儿补化宣让王的印信，让他镇守淮西。召威顺王宽彻不花返回。夏季四月丁丑日，道州贼人唐大二、蒋仁五等作乱，攻陷江华县。甲申日，在太庙举行祭祀。庚寅日，皇帝前往护圣寺。中书右丞铁木儿达识任中书平章政事，中书左丞阿鲁灰任右丞，参知政事许有壬任左丞。庚子日，杭州发生大火。恢复封马札儿台为忠王。这个月，皇帝前往上都。六月，崇明、通州、泰州等州发生海水泛滥。秋季七月己卯日，在太庙举行祭祀。八月戊申日，祭祀社稷。皇帝从上都返回。九月壬寅日，许有壬在仁明殿进讲，皇帝很高兴，在宣文阁赐宴，并赏赐貉皮衣和有花纹的丝织品。冬季十月丁未日，在太庙举行祭祀。十一月丙子日，道州贼人何仁甫等作乱。十二月乙卯日，下诏：年满八十岁的蒙古人赏赐缯帛两端，其余高龄而有德望的人予以表彰，免除他们的杂役。壬戌日，云南车里蛮人叛乱，平章政事脱脱木儿率军讨伐。第二年春季正月丙戌日，开挖京师金口河，征发役夫十万人，工程最终没有完成。二月壬寅日，颁行《农桑辑要》。戊申日，祭祀社稷。三月戊寅日，在朝廷考试进士七十八人，赐拜住、陈友仁等人进士及第和出身，等级各有不同。夏季四月辛丑日，冀宁路平晋县发生地震，声音像雷鸣，地面裂开一尺多。乙巳日，在太庙举行祭祀。这个月，皇帝前往上都。五月丁亥日，江浙行省平章政事只而瓦台任河南行省平章政事。六月壬子日，济南山崩，水从地下涌出。秋季七月初一庚午日，惠州罗浮山崩塌。辛未日，在太庙举行祭祀。己亥日，庆远路谣贼莫八作乱，攻陷南丹以及左右两江等路，脱脱赤颜率军讨伐。这个月，佛郎国前来进献奇异的马匹。八月初一庚子日，发生日食。戊申日，祭祀社稷。九月己巳日，湖广行省平章政事巩卜班讨伐道州贼人，平定了叛乱。辛未日，皇帝从上都返回。冬季十月初一己亥日，发生日食。丁未日，在太庙举行祭祀。壬戌日，派使者祭祀曲阜孔子庙。十一月甲申日，免除云南明年的差役和税赋。十二月壬寅日，重申服色禁令。丙辰日，云南蛮族首领死可伐叛乱。癸亥日，阿鲁、秃满答儿等因谋杀右丞相脱脱，被处死。第三年春季正月丙子日，中书左丞许有壬因病请求归乡。丁丑日，在太庙举行祭祀。乙酉日，中书平章政事纳麟被罢免。庚寅日，裁减怯薛丹。二月戊戌日，祭祀社稷。丁未日，辽阳吾者野人叛乱。这个月，巩昌府宁远、伏羌两县山崩，水灾泛滥。三月戊寅日，下诏制定新的监察法规：内廷官员违法，由监察御史弹劾；外任官员违法，由行省和各合监察御史弹劾。此后，下诏修撰辽、金、宋三史。夏季四月初一丙申日，发生日食。乙巳日，在太庙举行祭祀。这个月，皇帝前往上都。五月，黄河在白茅堤决口。六月壬子日，命经筵官每月进讲三次。皇帝优礼讲官，赏赐酒食；又因为年长者往来奔波疲劳，命令他们乘船游太液池。秋季七月丁卯日，在太庙举行祭祀。庚寅日，设置永昌等处宣慰司。河南从四月到七月，连绵大雨一直不停。八月初一甲午日，朵思麻宣慰司同知锁儿哈等率军讨伐四川上蓬锁吃的贼人。戊戌日，祭祀社稷。此后，皇帝从上都返回。九月甲子日，道州贼人唐大二、蒋仁五被处死；他们的同党蒋丙假称顺天王，攻陷连州、桂州二州。冬季十月初一戊戌日，因为皇帝亲自祭祀南郊，先在太庙举行告祭。到达宁宗的神位前，皇帝问：“朕是宁宗的兄长，应当下拜吗？”太常博士刘闻回答说：“宁宗虽然是弟弟，但他做皇帝时，陛下是他的臣子。春秋时期鲁闵公是弟弟，僖公是兄长，在太庙祭祀时，从未听说僖公不下拜。”皇帝于是下拜。己酉日，在南郊举行祭祀。癸丑日，签枢密院事韩元善任中书参知政事。己未日，郊祀礼仪完成，大赦天下；文官普遍减一资，武官升散官一级，免除民间田租十分之五，赏赐高龄者丝帛。十一月辛未日，在太庙举行祭祀。十二月丁未日，江浙行省左丞相别儿怯不花任中书左丞阳。第四年春季正月辛未日，在太庙举行祭祀。辛巳日，确定地方守令升降黜陟的制度：六项政绩都具备的，升一级；具备四项的，减一资；具备三项的，调任；六项都不具备的，降一级。六项政绩是农桑、学校、词讼、盗贼、赋役以及平常法。庚寅日，黄河在曹州决口，不久又在汴梁决口。二月戊戌日，整治社稷坛。这个月，贺惟一任中书平章政事。三月壬寅日，特授八秃麻朵儿只为征东行省左丞相，承袭高丽国王。癸丑日，河南行省平章政事纳磷任中书平章政事，集贤大学士姚庸任中书左丞。这个月，中书右丞相脱脱等上表进呈《辽史》一百一十六卷。夏季四月，皇帝前往上都。五月甲辰日，右丞相脱脱被罢免，阿鲁图任中书右丞相。乙巳日，封脱脱为郑王。此后，黄河在白茅堤、金堤决口，平地水深两丈，向北流入会通河；曹州、濮州、济州、兖州都遭受水灾。秋季七月初一戊子日，温州遭飓风，海水泛滥，并发生地震。己丑日，在太庙举行祭祀。八月戊午日，祭祀社稷。益都路盐徒郭你赤作乱。九月初一丁亥日，发生日食。辛亥日，秦从德任江浙行省参知政事，负责督办海运。

译冬季十一月初一丁亥日，因为百姓饥荒，禁止强行摊派食盐，恢复命令百姓缴纳粮食以补授官职的办法。这个月，中书右丞相阿鲁图上表进呈《金史》一百三十七卷。十二月戊寅日，徭人贼寇侵犯靖州。第五年春季正月辛卯日，在太庙举行祭祀。二月戊午日，祭祀社稷。三月辛卯日，朝廷考试进士七十八人，赐普颜不花、张士坚等人进士及第和出身，等级各有不同。此后，因为天灾和河患，下诏责备自己。各路盗贼中，限期二十日内归降的，赦免其罪。除此前已经免除的租税外，遭受灾害的全部免除；已经缴纳的，准许在明年抵补免除。夏季四月，皇帝前往上都。五月己丑日，下令云南被驱掠为奴的人发给路费粮食，放他们返回；不愿返回的，听凭其意。辛卯日，翰林学士承旨巙巙去世。六月，卢州人张顺捐出粮米赈济饥民，朝廷表彰其家门。秋季七月丁亥日，黄河在济阴决口。己丑日，在太庙举行祭祀。丙午日，中书平章政事铁木儿达识任御史大夫，巩卜班任中书平章政事。八月戊午日，祭祀社稷。这一月，皇帝的车驾从上都回到大都。九月初一壬午日，发生日食。辛丑日，中书右丞达识帖睦达被罢免，改任翰林学士承旨；参知政事搠思监任中书右丞；资政院使朵儿只班任中书参知政事。冬季十月壬子日，中书平章政事贺惟一任御史大夫，赐蒙古姓，改名太平。乙卯日，在太庙举行祭祀。辛酉日，派使者巡行天下，下诏说：我自登上帝位以来，到现在已经十多年了，身处亿万百姓之上，耳目所能听见看见的，哪里能够全部知道？我虽然早晚勤劳，希望使百姓安宁，但祥和之气尚未到来，灾异时常发生，难道是负责承宣布政的官员和负责纠察弹劾的机构执行职务还不够吗？如果考察先朝形成的法制，派遣官员分道出使，宣示我的旨意，询问百姓疾苦，疏理洗雪冤屈和积滞，减免烦琐苛刻的政令；考察官吏贤能与否，明确地予以罢免或升迁。四品以上官员暂停职务，申报朝廷裁决；五品以下官员就地处置。一切兴利除弊的事情，都听凭他们举行。江西行省左丞忽都不下、吏部尚书何执礼巡察两浙东道；前云南行省右丞散散、将作院使王士宏巡察江西福建道；大都路达鲁花赤拔实、江浙行省参知政事秦从德巡察江南湖广道；吏部尚书定僧、宣政院签事魏景道巡察河南江北道；资政院使蛮子、兵部尚书李宪巡察燕南山东道；兵部尚书不花、枢密院判官靳义巡察河东山西道；宣政院同知伯家奴、宣徽院佥事王也速迭儿巡察山北辽东道；判湖北道宣慰使阿乞刺、两淮运使杜德运巡察云南行省；上部留守阿牙赤、陕西行省左丞王冲巡察甘肃永昌道；大都留守答儿麻失理、河南行省参知政事王守诚巡察四川行省；前西台御史中丞定定、集贤侍讲学士苏天爵巡察京畿道；平江路达鲁花赤左答纳夫里、都水监贾惟贞巡察海北海南广东道。辛未日，阿鲁图等上表进呈《宋史》四百九十六卷。到此，三部史书宣告完成。皇帝告诉阿鲁图等人说：“史书既然已经编成，前人的善行，我应当取来作为效法；恶行，就取来作为警戒。然而作为臣子的人，也应当知道这些。你们要以前代善恶之事自我勉励。”此后，吕思诚任中书参知政事。十一月甲午日，《至正条格》编成。奉元人陈望林假称自己是燕吉思太子，被伏法诛杀。十二月丁巳日，制定荐举守令的法令。六年春二月初一庚戌日，发生日食。这一月，山东地震七天。三月，山东盗贼蜂起。戊申日，派中书参知政事锁南班到东平防御盗贼。夏四月壬子日，辽阳路吾者野人和水达达一同叛乱。癸丑日，颁行《至正条格》。甲寅日，中书参知政事吕思诚任中书左丞。乙卯日，在太庙举行祭祀。丁卯日，皇帝的车驾前往上都。万户买住等人讨伐吾者叛贼，战死，朝廷下诏抚恤他们的家属。五月壬午日，广西象州盗贼蜂起。丁亥日，盗贼窃取太庙神主。火儿忽答率军讨伐吾者叛贼。丁酉日，设置河南山东行都水监。六月己酉日，汀州盗贼罗天麟等攻陷长汀县，元帅府经历真保、万户廉和尚等率军讨伐他们。丁巳日，也秋七月己卯日，在太庙举行祭祀。丙戌日，太保伯撒里任辽阳行省左丞相。丁亥日，散毛洞叛酋覃全在投降，授任散毛誓崖等处军民安抚使。丙申日，朵儿只班任中书右丞，答儿麻任中书参知政事。八月丙午日，江浙行省左丞忽都不花、江西行省右丞秃鲁讨伐汀州盗贼，将其平定。戊申日，祭祀社稷。这一月，皇帝的车驾从上都回到大都。九月戊子日，邵武府发生地庄。冬十月，靖州徭族盗贼侵犯武冈，湖南宣慰元帅完者帖木儿等率军讨伐他们。闰月癸酉日，罗天麟被伏法诛杀。乙亥日，大赦天下，按不同情况免除差役和赋税。靖州徭族盗贼攻陷黔阳县。十二月丁丑日，将明宗生母仁献章圣皇后的谥号改为庄献嗣圣皇后。己卯日，设置山东东西道宣慰司都元帅府。甲午日，设置海剌秃屯田。恢复设置八百等处宣慰司。辛丑日，吉剌班任太尉。壬寅日，山东、河南盗贼蜂起，左右阿速卫指挥使不儿图等率军讨伐他们。这一月，右丞相阿鲁图被罢免。七年春正月初一甲辰日，发生日食。己酉日，在太庙举行祭祀。壬子日，中书左丞相别儿怯不花任右丞相，不久被罢免。丁巳日，恢复设置东路都蒙古军元帅府。庚申日，云南老了蛮投降，设置老了耿冻路军民总管府。二月己卯日，山东地震。庚辰日，中书参知政事锁南班任中书右丞，道童任中书参知政事。丙戌日，宦官伯颜帖木儿任大司徒。这一月，阿吉剌掌管枢密院事务，整顿军务。三月戊午日，命令中书省编纂《六条政类》。乙丑日，云南王孛罗前来进献讨伐死可伐的捷报。

译夏四月己卯日，在太庙举行祭祀。辛巳日，达本、贺方出使占城国。通政院使朵郎吉儿任辽阳行省参知政事。己丑日，翰林学士承旨定住任中书右丞。庚寅日，别儿怯不花恢复任中书右丞相，中书平章政事铁木儿塔识任左丞相。这一月，皇帝的车驾前往上都。河东大旱，百姓多有饿死。五月乙丑日，右丞相别儿怯不花被罢免。六月，太师马札儿台被免官，安置在严西宁州。御史大夫太平恢复任中书平章政事，福寿任中书参知政事。彰德路发生大饥荒，百姓相互残食。秋七月丁巳日，江南行台御史大夫纳麟任御史大夫。这一月，吴天保攻陷溆浦、辰溪等县。将马札儿台迁往甘肃。脱欢任中书右丞，孔思立任中书参知政事。九月戊申日，皇帝的车驾从上都回到大都。甲寅日，下诏荐举有才学的人，以备任侍从。丁巳日，中书左丞相铁木儿塔识去世。辛酉日，御史大夫朵儿只任中书左丞相。甲子日，集庆路盗贼蜂起，镇南王李罗不花率军讨伐他们。丁卯日，吴天保侵犯宝庆，湖广行省右丞相沙班战败而死。冬十月辛未日，在太庙举行祭祀。丙戌日，亦伶只答儿叛乱。戊戌日，西番叛乱，攻陷哈剌火洲。忽都不花任中书平章政事。十一月庚戌日，湖广行省平章政事苟尔率军讨伐徭族盗贼吴天保。因为黄河决口，派工部尚书迷儿马哈谟巡视察看金堤。甲寅日，吴天保攻陷靖州。丁巳日，中书平章政事太平任中书左丞相。己未日，中书参知政事韩嘉讷任中书平章政事。十二月丙子日，因为连年水旱灾害，选拔台阁中的著名大臣二十六人担任知州、县令，并仍允许民间将有关利害的事情密封上报朝廷。中书平章政事韩嘉讷任御史大夫。这一年，设置中书议事平章四人。晋升衍圣公的品秩为三品。八年春正月戊戌日，也先估木儿掌管枢密院事务。丁未日，在太庙举行祭祀。己未日，黄河决口。这一月，湖广行省右丞秃赤等讨平莫磐洞各部蛮人，俘获其首领杨鹿五。二月癸酉日，御史大夫纳麟加授太尉，退休。乙亥日，撤销海刺秃屯田。这一月，在郓城设置行都水监。三月丁酉日，辽东盗贼锁火奴作乱，妄称金朝后裔，水达达路脱脱水孙火鲁火赤将其讨伐斩杀。壬寅日，因为福建盗贼蜂起，在汀州、漳州设置分元帅府。癸卯日，廷试进士七十八人，赐阿鲁辉帖木儿、王宗哲等人进士及第、出身不等。壬戌日，徽州路达鲁花赤哈剌不花有政绩，赐给金帛以表彰他。夏四月乙亥日，皇帝亲临国子学。晋升衍圣公的品秩为二品。丁丑日，在太庙举行祭祀。辽阳盗贼董哈剌作乱，镇抚使钦察将其讨伐斩杀。己卯日，海宁州盗贼蜂起，翰林学士秃坚不花率军讨伐他们。这一月，皇帝的车驾前往上都。脱脱任太傅。五月庚子日，广西山崩，水从地下涌出。六月丙戌日，在上都设置司天台。秋七月初一丙申日，发生日食。乙巳日，在太庙举行祭祀。表彰大都节妇巩氏，旌表她家的门楣。乙卯日，派使者到曲阜祭祀孔子庙。丙辰日，阿剌不花任大司徒。八月，皇帝的车驾从上都回到大都。冬十月丁亥日，广西叛乱的蛮人侵犯道州。十一月，台州人方国珍作乱，江浙行省参知政事朵儿只班率军讨伐他。太不花任中书平章政事，忽都不花任中书右丞。九年春正月丁酉日，在太庙举行祭祀。二月戊寅日，祭祀社稷。三月己巳日，大司农达识帖睦迩任湖广行省平章政事。吴天保再次攻陷沅州。夏四月丁丑日，在太庙举行祭祀。知枢密院事钦察台任中书平章政事。己卯日，燕南道廉访使韩元善任中书左丞。这一月，皇帝的车驾前往上都。五月戊戌日，命太傅脱脱提调大斡耳朵。庚子日，修筑黄河金堤。这一月，黄河水灌入沛县，最终形成大水洼。秋七月庚寅日，监察御史斡勒海寿弹劾侍御史哈麻及其弟雪雪与脱忽思皇后的近侍结交。御史大夫韩嘉讷将此事上报，奏章三次上呈。免去哈麻、雪雪的官职，将斡勒海寿贬为陕西廉访副使，韩喜讷被罢免，改任宣政院使。甲午日，也先帖木儿任御史大夫。乙未日，湖广行省左丞相亦怜真班掌管枢密院事务。中书右丞相朵儿只被罢免，仍按原职任国王。左丞相太平安任翰林学士承旨。闰月辛酉日，太傅脱脱恢复任中书右丞相。庚午日，也可札鲁忽赤搠思监任中书右丞，同知枢密院事玉枢虎儿吐华任中书参知政事。戊子日，命歧王阿刺乞镇守西番。八月甲辰日，集贤大学士伯颜任中书平章政事。这一月，皇帝的车驾从上都回到大都。九月甲子日，下诏命朝廷内外进言的人，由有关官员选取可以施行的意见上报。冬十月辛卯日，在太庙举行祭祀。丁酉日，将宣文阁改为端本堂，命皇子进入端本堂读书。十一月初一戊午日，发生日食。十二月丁未日，脱忽思皇后向皇帝控诉斡勒海寿，免去斡勒海寿的官职，并将韩嘉讷杖责后流放到奴儿干。十年春正月初一丙辰日，中书右丞搠思监任平章政事。玉枢虎儿吐华任中书右丞。壬戌日，在四川设置容美洞总管府。夏四月丁酉日，大赦天下。这一月，皇帝的车驾前往上都。秋八月壬寅日，皇帝的车驾从上都回到大都。九月辛酉日，皇帝的车驾从上都回到大都。冬十月乙未日，命令中书省、御史台、集贤院、翰林两院共同商议钞法。十一月初一壬子日，发生日食。己己日，下诏天下：以中统钞一贯折合铜钱一千文，折合至元宝钞二贯，同时铸造至元通宝钱，与钞并行使用。十二月辛卯日，大司农秃鲁等兼任都水监，召集治河官员商议治理黄河。己酉日，方国珍侵犯温州，江浙左丞孛罗帖木儿率军讨伐他。这一年，京师丽正门楼有人谈论祸福。审讯他时，他自称是冀州人，不久便不知道住在哪里了。卷二十五　本纪第二十五 惠宗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