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七 本纪第十七

译八月戊子日，皇帝车驾从上都回来。九月己巳日，重新任命铁木迭儿为中书右丞相，阿散为左丞相。撤销陕西行御史台。冬十月戊申日，恢复甘肃屯田，设立沙州、瓜州等地屯储总管万户府。庚戌日，派张驴管理江南田赋。十一月戊辰日，通政使萧拜住任中书右丞。辛未日，翰林学士承旨答失蛮任知枢密院事。癸酉日，前中书右丞相秃忽鲁任知枢密院事。十二月己亥日，命中书省查报孔子第五十三代孙中应当承袭衍圣公爵位的人选。庚子日，再任命翰林学士承旨李孟为中书平章政事。二年正月乙亥日，派宣抚使分赴十二道，询问百姓疾苦，考核官吏，决定升降。命中书省大臣分别统领各项政务。禁止南人贩卖妻子、儿女作为驱口。这个月，黄圣许再次反叛，攻陷忠州。二月己卯朔日，在礼部举行进士会试。壬丈日，云南王老的来朝。三月己卯日，举行进士殿试，赐忽都答儿、张起岩等五十六人及第、出身，各有等级。庚午日，上皇太后尊号为仪天兴圣慈仁明懿寿元合德泰宁福庆后皇太后。免除延祐二年四月初一日以前百姓拖欠的课税，官吏亏空、短少的钱粮，也一并免征。丁丑日，中书平章政事张驴出任江浙行省平章政事。夏四月戊寅朔日，发生日食。辛巳日，在翰林院赐给新进士恩荣宴。辛丑日，赐会试落第举人从七品官职退休，以及教授、学正、山长等职，各有等级，此后不再作为常例。乙巳日，皇帝车驾前往上都。丙午日，封诸王察八儿为汝宁王。五月戊申朔日，恢复设立陕西行御史台。乙丑日，秦州成纪县山体移动，压没民居。甲戌日，授宦官续元晖为昭文馆大学士。六月戊戌日，郑州黄河决口。丙午日，缅国王带儿子脱剌合来进献地方物产。秋七月乙卯日，赣州盗贼蔡五九等作乱，自称洞王。己丑日，命铁木迭儿总管宣政院事务，并诏谕内外。八月丙戌日，蔡五九攻陷汀州宁化县，僭称蔡王，派江浙行省平章政事张驴等讨伐。己丑日，皇帝车驾从上都回来。乙未日，因为蔡五九作乱，停止江浙经理田赋以及违法括取田租的事务。壬寅日，诏令江浙行省印刷《农桑辑要》一万部，颁发到各路施行。旌表贵州达鲁花赤相兀孙的妻子脱脱真为死节。九月丁未日，命吏部尚书王居仁审讯张驴括取江浙田租、牵连致死九人的罪行。壬戌日，蔡五九被诛杀。冬十月丁丑日，封托忽赤为威宁郡王，封忽儿赤帖木儿不花为赵国公。庚辰日，淮西廉访使郭贯任中书参知政事。壬午日，在太庙举行祭祀。乙未日，以同知枢密院事帖木儿脱任知枢密院事。授白云宗道人沈明仁荣禄大夫、司空。丁酉日，加铁木迭儿为太师。癸卯日，八百媳妇蛮人来进献驯象。十一月丙午日，彗星出现。辛未日，因为星象发生变异，大赦天下，免除民间拖欠的差税；大都、上都、兴和三路免差税三年，其余各路按轻重分别减免。甲戌日，封武宗长子和世王束为周王。左丞相阿散等以星变为由请求罢免。皇帝说：“这是朕的过错，哪里是你们造成的？你们应当恢复职务。如果政事有差错，不要害怕改正，以使百姓安定。” 十二月庚寅日，旌表汀州宁化县百姓赖禄孙的孝行。这个月，广东黎贼攻陷横州永淳县，杀死达鲁花赤。三年春正月乙巳日，特别授予昔宝赤合剌合孙、达鲁花赤脱欢全紫光禄大夫、太尉的官阶。丙午日，封前左丞相忽鲁答儿为寿国公。辛酉日，以同知枢密院事买闾任知枢密院事。这个月，高丽国王王焘来朝。二月戊寅日，命湖广行省晓谕安南，归还占城国王。三月辛亥日，授予高丽世子王昉开府仪同三司之职，封为沈王。加授将作院使吕天麟为大司徒。甲寅日，命中书右丞萧拜住等护送周王和世王束之前往云南。癸亥日，皇帝车驾前往上都。这个月，德庆路的徭役人员发动叛乱。夏四月壬午日，下令卫辉、昌平的官吏修葺殷比干、唐狄仁杰的祠庙。庚子日，上都留守憨剌合儿任知枢密院事。五月辛亥日，江西行省右丞斡赤任典瑞院使、大司徒。庚申日，大都留守伯铁木儿、中书右丞萧拜住一同任中书平章政事，左丞阿里海牙任右丞，参知政事郭贯任左丞，多议不花任参知政事。六月乙亥日，封孟子的父亲为邾国公，母亲为邾国宣献夫人。丙子日，横州、融州、宾州、柳州等州的徭族反叛。己卯日，诏谕百官各自勤勉履行职责，不得废弛各项政务。秋七月壬子日，命御史大夫伯忽、脱欢答剌罕整顿御史台纲纪，并诏谕内外。乙卯日，封月鲁帖木儿为保恩王。丙寅日，燕帖木儿任知枢密院事。八月癸酉日，兵部尚书乞塔任中书参知政事。己卯日，皇帝车驾从上都回来。九月辛丑日，中书左丞郭贯被罢免，改任集贤大学士；集贤大学士王毅任中书左丞。冬十月辛未日，江南行台侍御史高昉任中书参知政事。壬申日，在太庙举行祭祀。这个月，周王和世王束到达延安，陕西行省左丞相阿思罕、平章政事塔察儿、行台御史大夫秃鲁卜、御史中丞脱欢以及周王的常侍教化等人，奉和世王束起兵反叛。十一月壬寅日，命监察御史监督治理岭北行省。乙巳日，将澧州路安抚司改为安定军民府。十二月庚午日，知枢密院事秃忽鲁任陕西行省左丞相。丁亥日，立皇子硕德八剌为皇太子，兼任中书令、枢密使。以同知枢密院事床兀儿任知枢密院事。

译四年春正月戊申日，诏书说：朕恭敬地思念太祖皇帝的圣训。圣训说，顺应天意和人心，只有依靠至诚；保全国家的安定，应当遵循正道。又想到历代圣主继承大业，我世祖皇帝刚刚统一天下时，回顾自己德行浅薄，担心不能担当重任，因此不得安宁。近来和世王束年幼，听信小人阿思罕等人的话，图谋不轨，在我皇家内部制造祸乱。陕西行省、行台的管军官等已经将叛贼阿思罕、教化、彻里哥思等斩首示众。他们的同谋和胁从者，如果一概诛杀，朕又有所不忍。应当推行宽大恩典，给他们一条自新之路。可大赦天下。凡通常赦免所不赦的罪，不论轻重，一律赦除。若有人为了逃避罪责而投奔逆党、逃藏起来，赦书到达之日起限一百日内自首，可以免除原罪；超过期限不自首的，仍按原罪治罪。有人敢把赦免以前的事情拿来告发，按其所告之罪治罪。乙卯日，命囊宁王按灰代替辽王脱锐镇守云南。丙辰日，知枢密院事完者任云南行省平章政事。闰月壬申日，流放魏王阿木哥到耽罗，不久又迁往大青岛。庚辰日，晋封镇远王孛罗为冀王。丙戌日，诏书说：朕承受上天的大福，继承历代圣人的大业。近来承蒙皇太后的慈训，考察世祖皇帝的成法，深思国家根本，认为应当建立储君。亲王、大臣等共同商议，都一致认为皇子硕德八剌身为嫡长子，上天赐予他仁厚孝顺的品德，可以主持帝位、奉守宗庙。已经在延祐三年十二月十九日授予他金宝，立为皇太子，中书令、枢密使等职一如旧制。因循这一盛大典礼，发布新的条令：一，勉励兴办学校，以培养人才。一，劝导督促农桑，按时耕作。一，免除探马赤军人应当缴纳的粮税。一，军队经过屯戍之地时，不得骚扰百姓。一，各路差税分别予以减免。一，停止内外不紧急的劳役。一，免征应当追缴赔偿的官府钱粮。一，救济鳏寡孤独。一，岳镇海渎、帝王、忠臣烈士，除日常祭祀外，由长官选择日期致祭。唉！万国能够守正，确实有赖于太子的重任；四方能够受教，永远建立太平的根基。你们百姓，都要体察我的诚意。辛卯日，封别帖木儿为汾阳王。二月甲辰日，下令州县恢复设置杜仓。三月辛卯日，皇帝车驾前往上都。甲午日，高丽国派遣使者前来进献地方物产。夏四月壬寅日，加授太常礼仪院使拜住为大司徒。戊申日，答合孙侵犯边境，吴王秃烈纳等在和怀击败了他的军队。己未日，翰林学士承旨忽都鲁儿迷失、刘赓等翻译《大学衍义》进呈，皇帝命翰林学士阿柃帖木儿把它译成国语。五月辛未日，授予上都留守阔阔出开府仪同三司、大司徒的官职。乙亥日，封郓国大长公主忙哥台为皇姑大长公主。壬午日，翰林学士承旨赤因帖木儿任中书平章政事，平章政事兀伯都剌罢职，改任集贤大学士。己丑日，中书左丞阿里海涯任中书平章政事，参知政事乞塔任中书右丞，高昉任中书左丞，参议换住、张思明一并任参知政事。六月戊申日，铁木迭儿罢职，左丞相阿散任中书右丞相。己酉日，兀伯都剌复任中书平章政事。壬子日，中书参知政事张思明罢职，改任工部尚书；工部尚书王桂任中书参知政事。丁巳日，安南国前来进贡地方物产。秋七月乙亥日，中书平章政事孟罢职，改任翰林学士承旨；江浙行省左丞王毅任中书平章政事。壬午日，特授中卫亲军都指挥使勃兰奚为太尉。己丑日，成纪山崩塌，压死了居民。八月丙申日，皇帝车驾从上都返回。九月丙寅日，宣徽使伯答沙任中书右丞相，阿散改任左丞相。按照旧例，右丞相必须由蒙古勋臣担任；阿散是回回人，于是坚决推辞，皇帝答应了。冬十月甲午朔日，在太庙举行祭祀。壬寅日，派遣御史大夫伯忽、参知政事王桂到陕西祭祀五岳四镇，并赈济成纪县的灾民。十一月己卯日，疏浚扬州运河。辛卯日，任命高丽国王王焘为开府仪同三司、驸马、高丽国王。十二月乙巳日，设置詹事院，任命郭贯为太子詹事。丁巳日，秃满迭儿任知枢密院事。特授晋王府长吏按摊出为金紫光禄大夫，封鲁国公。五年春正月丙子日，安南国前来进贡地方物产。丁亥日，在礼部举行会试，录取进士。加授湖广行省平章政事买住为大司农、鲁国公。二月癸巳朔日，发生日食。丁酉日，封诸王晃火帖木儿为喜王，秃满帖木儿为武平王。三月戊辰日，在朝廷考试进士，赐忽都达儿、霍希贤等五十人进士及第，授予出身各有差等。乙亥日，特授安远王、驸马丑汉开府仪同三司、录军国重事、知枢密院事。加授晋王府内史拾得闾为荣禄大夫，封桓国公。夏四月壬辰日，安吉王乞台普济去世。己亥日，耽罗猎户成金等发动叛乱，命令高丽国王征讨他们。庚戌日，侍御史敬俨任中书参知政事。戊午日，皇帝车驾前往上都。五月辛酉朔日，八番顺元的蛮族首领前来进献地方物产。丁卯日，御史中丞赤列赤任中书右丞。己卯日，陇西县山崩，压死了居民。六月乙巳日，妖人赵子玉等谋划前往高丽迎接魏王阿木哥，发动叛乱；事情被察觉后，他们伏法诛死。秋七月己未朔日，加授宦官李邦宁开府仪同三司。辛酉日，派遣吏部尚书卜颜、必阇赤买闾出使高丽，贡问魏王阿木哥以及耽罗叛乱的情况。壬申日，诸王也舍、失刺吉等因依附叛王不里牙敦、态度两面，被判流放：也舍流放江西，失刺吉流放湖广。壬午日，撤销河南行省左丞陈英等人侵括民田的做法。八月庚子日，皇帝车驾从上都返回。九月癸亥日，大司农买住把司农丞苗好谦所撰《载桑图说》刊印一千本，分发到民间。丙寅日，广酉蛮族首领黄法扶、何凯等前来进献地方物产。丁卯日，中书右丞亦列赤任平章政事，左丞高昉任右丞，参知政事换住任左丞，吏部尚书燕只干任参知政事。丙戌日，佥太常礼仪院事狗儿任中书参知政事。丁亥日，在杭州设立行宣政院。

译冬十月己丑日，播州南宁蛮族首领洛麽叛乱，命恩州守臣换住哥招抚晓谕他；洛麽前来进献地方物产。甲午日，在太庙举行祭祀。十一月己巳日，以同知枢密院事忠嘉任知枢密院事。十二月壬辰日，特授集贤大学士脱列为大司徒。六年春正月丁巳朔日，暹国前来进贡地方物产。癸酉日，特授同知徽政院事丑驴答剌罕为金紫光禄大夫、太尉。己卯日，广东徭族盗贼赵郎庚等发动叛乱，命江西行省征讨他们。这一月，前中书右丞尚文任太子詹事。二月丁亥朔日，发生日食。丁酉日，云南阇里爱俄、永昌蒲蛮阿八剌等一同叛乱，命云南行省征讨他们。三月丁巳日，因天寿节释放重囚一人。辛酉日，皇帝在嘉禧殿后阁召见太子詹事尚文。皇帝对太保曲出说：“这是为世祖皇帝效力过的人。”又下诏对尚文说：“我把太子托付给你，要好好辅佐；有话不要有所顾忌，这就是我的意思。”丙寅日，待授翰林学士承旨八儿思不花为开府仪同三司、大司徒。己巳日，晋封保恩王月鲁帖木儿为恩王。到了四月庚子日，皇帝车驾前往上都。铁木迭儿任太子太师。五月丙子日，加授安南国王陈益稷开府仪同三司。这一月，云南行省左丞朵儿只征讨永昌南窝清蛮，大败他们；其首领阿良等投降。六月癸丑日，把一万名羽林军划归东宫。秋七月丙辰日，缅国前来进贡地方物产。来安路部官岑世兴叛乱，赐给玺书招抚晓谕他。壬戌日，把者连怯耶儿万户府划归东宫，设置右率卫府。甲戌日，皇姊各国大长公主举行佛事，擅自释放全宁路重囚二十七人。命令审查追问全宁官吏纵容违法之事，仍追回囚犯押回监狱。八月甲申日，河东山西道宣慰使张思明任中书参知政事。庚子日，皇帝车驾从上都返回。闰八月壬申日，太博、御史大夫伯忽任大师。九月甲申日，徽政使朵带任太傅，中书参议钦察任中书参知政事。癸卯日，下诏规定，四宿卫中因贪污受刑、被夺职且不再叙用的人，不得进入禁庭。冬十月乙卯日，下诏严加审讯白云宗道士沈明仁的奸恶罪行。戊午日，派遣中书右丞相伯答沙向皇太子授予玉册。辛酉日，札鲁忽赤铁木儿不花任御史大夫。十一月丙子日，下诏说：“我想到世祖皇帝留下的典章制度，承接久远的基业，其恩泽显明于万世；他留下教训，预先建立嫡嗣。因此群臣协商一致，拥立皇子硕德八剌为皇太子。考察授册任命的礼制，正应当举行此礼，现于今年十月七日授予他玉册，大庆之礼已经完成。啊！这是天地的恩德、宗庙社稷的神灵所佑，国家根本已经尊崇，人民的心意也有所寄托。你们众人，应当体察我的深切心意。” 十一月辛卯日，木邦路蛮族首领带邦发动叛乱，命云南行省招抚他。乙巳日，秘书卿苫思丁任大司徒。十二月壬戌日，命皇太子参与裁决国家政事。封宋代儒者周颐为道国公。壬申日，中书平章政事王毅因父亲年老请求退休，获准；仍赏赐他的父亲钱帛。七年春正月辛巳朔日，司天监奏报当天发生日食。皇帝斋戒居处，减少膳食，停止朝贺。不久日食并未发生。癸未日，皇帝驾临大明殿，接受诸王和百官朝贺。丁亥日，皇帝身体不适。辛丑日，皇帝在光天宫去世，享年三十五岁，在位九年。癸卯日，葬于起辇谷。三月乙未日，朝廷为他上尊谥“圣文钦孝皇帝”，定庙号为“仁宗”；蒙古语称作“普颜笃皇帝”。史臣说：“仁宗孝顺慈爱，恭敬节俭，不亲近声色，不聚敛财利。侍奉宗室亲戚、功臣旧臣，始终遵守礼法；大臣的父母年老，时常加以恩赐。有关部门奏报死刑案件，他总是悲悯忧伤很久。晋宁侯甲的五个兄弟都因犯法被处死，皇帝怜悯他们，宽赦其中一人，使他奉养父母。他崇尚儒学，兴办科举，选得人才很多，可以说是元朝的贤明君主了。然而他受制于太后，宠幸的大臣得到权力并擅自掌事；他虽然深知他们的恶行，仍曲意宽贷他们。他常问右丞相阿散：‘你每天办理什么事情？’阿散回答：‘我们只是奉行诏旨罢了。’皇帝说：‘祖宗留下的教训，朝廷的大法，你们尚且不能遵守，何况我的诏旨呢？’他这样严厉责备宰相。有君主，却没有辅弼之臣，可惜啊！” 卷十八 本纪第十八 英宗 英宗睿圣文孝皇帝，名硕德八剌，是仁宗的长子。母亲是庄懿慈圣皇后宏吉剌氏。大德七年二月甲子日出生。仁宗延祐三年，商议册立皇太子，兴圣太后属意于皇帝。皇帝入宫拜见太后，坚决推辞说：‘臣年幼，应当立臣的兄长和世王束。’太后不听。冬十二月丁亥日，立他为皇太子，授予金宝。六年冬十月戊午日，接受玉册。下诏规定，各部门的一切政务，先向皇太子禀报，然后再奏闻皇帝。七年春正月，仁宗身体不适，皇帝忧色显露在脸上，焚香向上天祷告，请求以自身代替父亲受病。辛丑日，仁宗去世。皇帝悲哀过度，超过礼制，每天只喝一碗粥。甲辰日，皇太后又任命铁木儿为中书右丞相。丙午日，派遣使者审理内外诉讼案件。二月壬子日，浙江行省左丞相黑驴任中书平章政事。戊午日，祭祀社稷。辛酉日，中书平章政事赤斤帖木儿、御史大夫脱欢一并罢职，改任集贤大学士。甲子日，逮捕四川行省平章政事赵世延，押送京师。丙寅日，陕西行省平章政事赵世荣任中书平章政事，江西行省右丞木八剌任中书右丞，参知政事张思明任左丞，中书左丞换住出任岭北行省右丞。己巳日，撤销上都乾元寺规运总管府。辛未日，清查各路系官的山场、河泊、窑治、庐舍。壬申日，召陕西行台御史大夫答失铁木儿到京师。丁丑日，剥夺翰林学士承旨李孟韩国公的诰命。戊寅日，中书平章政事兀伯都剌出任甘肃省平章政事，阿礼海涯出任湖广行省平章政事。铁木迭儿奉皇太后命，杀死集贤大学士杨朵儿只、崇禋院使萧拜住，并抄没他们的家产。三月壬午日，爪哇国前来进贡地方物产。戊子日，下诏让被流放的诸王、驸马返回各自封邑。庚寅日，皇帝在大明殿即位，下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