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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新元史九十五

卷一百一 志第六十八

史藏 · 正史 · 已译 · 第 495–498 段

中统元年,云州置站户,取迤南诸州站户籍内选中、上户应当。马站户,马一匹;牛站户,牛二只。不论亲、驱,每户取二丁,及家展安置于立站处。

五年,诏:“站户贫富不等,每户限田四顷,免岁斌,以供铺马祗应。”

至元元年,中书省奏:六部并为四部,据别路站赤铺坫数目,宜令本部检校,其区处条画:

一,委本户营民正官督勒臂站,照觑铺马。

一,四户养马一匹,有倒死者,验数补买。若管站者妄行科敛钱物,依条重断。

一,依验使臣分例,应付当日首思,令本站官暗偿。

一,站户买马,仰本管官先行看视,须择买肥壮者,无得听从坫户止图省价滥收。

一,管站官不得私骑站马,违者罪之。

一,遇使臣经过,宜辨验札子,毋得止验来贴关子倒换。

一,诸站牧地,管民官与本坫官打丘亩数,明示界限,勿得互相侵乱,亦不得挟势冒占民田。

一,使臣经过起数,仰总府取会,每月不过次月初十日以内申部。

一,使臣不得违例多骑铺马,及婪索站赤钱物。

一,各路站赤,委府州县达鲁花赤长官提调。

是时,良乡县马站,四月之内起至一万三千三百余匹,故省臣严为限制,颁于各路焉。

七年,省部官议定:“各路总府在域驿,设官二员,于见役人员内选用,州县驿设头目二名,如见役人就令依上任事,不系站户,则就本站马户内别行选用。除脱脱禾孙依旧外,其余见设总坫官,悉罢之。”十一月,立诸站都统领使司。往来使臣,令脱脱禾孙诘问。

八年,中书省议,“铺子马札,初用蒙古字,各处站赤未能尽识,宜绘马匹数目,复以省印社之,庶无疑惑。”因命各处取给铺马标附文籍,其马匹数付驿吏房书写毕,就左右司用墨,印给马数,自省印印讫,别行附籍发行矍印,左右司封掌。

九年,诸站都统领司言:“朝省诸司局院,及外路诸官府应差驰驿使臣所赍札子,从脱脱禾孙辨诘,无脱脱禾孙处,令总管府验之。”

十一年,令各路站赤,直隶总管府,其站户家属,令元籍州县管领。

十七年,诏:“江淮诸路增置水站。除海青使臣,及事干军务者,方许驰驿。余者自济州水站为始。兼令乘船。”

十八年,诏:“除上都、榆林迤北站赤外,不须支给官钱,验其闲剧,量增站户,协力自备首思当站。”

二十五年,腹里路分三十八处,年销祗应钱不敷,增给钞三千九百八十一锭,并元额七千一百六十九锭,总中统钞一万一千五十锭,分上下半年给。是年,命南方站户,以粮七十石出马一匹为则,或十石之下八、九户共之,或二三十石之上两三户共之,免一切杂泛差役。若有纳粮百石之下、七十石之上,自请独当站马一匹者听之。

二十九年,命通政院分官四员,整治江南四省站赤,给印与之。

三十年,江浙行省言:“各路递运站船,若止以六户供给一艘,除苗不过十四五石,力寡不能当役。请令各路除苗不过元额二十四石,自六户以上,或至十户,通融金发。”从之。

大德八年,御史台言:“各处站赤合用祗应官钱,多不依时拔降,又或数少不给,令站户轮当库子,陪备应办。莫若验使臣起数,实支官钱,所在官司依时拨降,令各站捉领收掌祗待,毋得科配小民,以为便益。”从之。

至大三年,中书省臣言:“江浙杭州驿,半年之内使人过者千二百余。有桑兀宝丁等进鸦、鹘、狮、豹,留二十七人,食肉四千二百余斤。请自今远方,以奇有百宝来者,依例进。其商人自有所献者,令自备资力。”从之。

皇庆元年,监察御史言:“燕南河北军坫人户,远年逃窜,有司不肯诣实申报,止是桩配见户包当。其各站提领百户与州县通同作弊结揽,诡名添价,贩买驴畜,营私益己。又提点官等总领亲戚退闲官吏,假借威势,依散香茶等物,致站户逃移消乏。令于部分拟定约束,官民便益。”兵部议从之。又札御史台,令廉访司严加纠治焉。

延祐五年,中书省臣言:“昨奉兵部言,各站设置提领,止受部札,行九品印,职专车马之役。所领站赤多者二三千,少者六七百户,比之军民,体非轻细。今拟各处馆驿,除令、丞外,见役提领不许交换。”从之。

七年,诏蒙古、汉人站赤依世祖旧制,归之通政院。是年,诏腹里、江南地蛄赤,令达鲁花赤提调,州县官勿与。

至顺元年,火鲁孙一十五狗驿狗多死,赈粮两月,狗死者给钞补之。

凡结驿传玺书,谓之铺马圣旨,颁于中书省者,谓之铺马札子。遇军务之急者,又以金字圆符为信,银字者次之。

至元十九年,诏给各行省铺马圣旨,扬州、鄂州、泉州、隆兴、占城、安西、四川、西夏、甘州每行省五道。十月,增给各省铺马圣旨,西川、京兆、泉州十道。甘州、中兴各五追。

译中统元年,云州设置站户,从南面的各州站户户籍中选取中户、上户充当。马站户每户一匹马,牛站户每户两头牛。不论是亲民还是驱户,每户抽取两个男丁,并把家属安置在设置站的地方。五年,诏令:“站户贫富不等,每户田地限定为四顷,免除每年的赋税,用来供应铺马的差役。” 至元元年,中书省奏报:把六部合并为四部,根据各路站赤、铺站的数量,应该命令有关部门进行检查。具体安排如下:一,委派本户营的管民正官督促管理站户,照料铺马。一,四户养马一匹;有倒毙的,查验数目后补买马匹。如果管理站赤的人擅自征敛钱物,依条例从重定罪。一,按照核验使臣的供应定额,应当天供应的物品,令本站官暗中补偿。一,站户买马时,要求本管官先行查看,必须选择肥壮的购买,不得听从站户只求省钱而滥收劣马。一,管理站赤的官员不得私自骑用站马,违犯者治罪。一,遇到使臣经过,应当辨认、查验札子,不得只查验来贴和关子后便倒换。一,各站的牧地,由管民官和本站官丈量亩数,明确划定界限,不得互相侵占扰乱,也不得倚仗势力冒占民田。一,使臣经过而起用铺马的数目,要求总府汇总核实,每月不得超过次月初十日申报有关部门。一,使臣不得违反规定多骑铺马,也不得贪求索取站赤的钱物。一,各路站赤,委派府、州、县的达鲁花赤等长官提调管理。当时,良乡县马站在四个月内就征调了一万三千三百多匹马,因此省臣严格加以限制,并把规定颁布到各路。七年,省部官员议定:“各路总府和辖域内的驿站,设置官员两名,在现任人员中选用;州县驿站设置头目两名。若是现役人员,就令其照此任事;不是站户的,就在本站马户中另行选用。除脱脱禾孙仍按旧制外,其余现设的总站官全部罢免。”十一月,设置诸站都统领使司。往来使臣,命脱脱禾孙负责诘问查验。八年,中书省议道:“铺马札子起初使用蒙古文字,各处站赤不能全部辨认,应该绘出马匹数目,再加盖省印封记,这样就不会产生疑惑。”于是命各处领取供应铺马的标记和附属文籍,把马匹数目交给驿吏房书写完毕,再由左右司用墨填写、印明马数;经省印盖印后,另行附入文籍,发出并加盖印记,由左右司封存掌管。九年,诸站都统领司说:“朝廷各省、司、局、院以及外路各官府应当派遣、乘驿奔驰的使臣所携札子,由脱脱禾孙辨认查问;没有脱脱禾孙的地方,命总管府查验。” 十一年,命各路站赤直属总管府;站户的家属,命原籍州县管领。十七年,诏令:“江淮各路增设水站。除海青使臣和涉及军务的人外,才允许乘驿奔驰;其余人从济州水站开始,同时命令乘船。” 十八年,诏令:“除上都、榆林以北的站赤外,不必发给官钱;根据事务的闲忙,酌量增加站户,协力自行准备本站所需的供应。” 二十五年,腹里各路共有三十八处,每年用于供应驿站的钱不够,增发钞三千九百八十一锭,加上原定额七千一百六十九锭,共计中统钞一万一千零五十锭,分上下半年发给。同年,命南方站户以缴粮七十石供应一匹马为标准;有的由缴粮十石以下的八九户共同承担,有的由缴粮二三十石以上的两三户共同承担,免除一切杂泛差役。如果缴粮在七十石以上、一百石以下,却自愿独自承担一匹站马的,听其自便。二十九年,命通政院分派官员四名,整治江南四省的站赤,并发给印信。三十年,江浙行省说:“各路递运站船,如果只由六户供应一艘,除去苗粮不过十四五石,力量太少,不能承担差役。请求命各路除苗粮不超过原定额二十四石外,从六户以上直到十户,通融办理。”皇帝同意了。大德八年,御史台说:“各处站赤应使用的供应公钱,多数不能按时拨下,有时数额少而不够,便令站户轮流充任库子,垫付应办物品。不如按照使臣起用铺马的数目,实数拨给官钱,由当地官司按时拨下,令各站领取、收掌,用于供应接待,不得摊派给小民,这样最为便利。”皇帝同意了。至大三年,中书省臣说:“江浙杭州驿半年之内经过的使臣有一千二百多人。有桑兀宝丁等进献鸦、鹘、狮、豹,滞留二十七人,供给肉食四千二百多斤。请从今以后,远方来进献奇珍百宝的人,依例接待;商人自己有所进献的,令其自行准备费用。”皇帝同意了。皇庆元年,监察御史说:“燕南、河北的军站人户,多年前逃亡,有司不肯据实申报,只把负担摊派给现有住户。各站提领、百户又与州县串通作弊,包揽事务,虚报名目、抬高价格,贩买驴畜,营私肥己。提点官等还总领亲戚和退闲官吏,借助威势,依靠散发香茶等物牟利,导致站户逃散、困乏。请由有关部门制定约束办法,以便利官民。”兵部议准了。又发文给御史台,命廉访司严加查办。延祐五年,中书省臣说:“昨天奉兵部之意,各站设置提领,只接受兵部札文,使用九品印,专门负责车辆马匹的差役。他们所管的站赤,多的有二三千户,少的有六七百户,与军民相比,职责并不轻微。现在拟定各处馆驿除令、丞外,现任提领不许调换。”皇帝同意了。七年,诏令蒙古人、汉人的站赤依照世祖旧制,归通政院管理。同年又诏令,腹里、江南的站赤由达鲁花赤提调,州县官不得干预。至顺元年,火鲁孙十五处狗驿的驿狗多有死亡,赈济粮食两个月;死亡的狗发钞补偿。凡是结驿传递玺书的文书,称为铺马圣旨;颁发给中书省的,称为铺马札子。遇到军务紧急时,又以金字圆符作为凭信,银字圆符次之。至元十九年,诏令给各行省颁发铺马圣旨:扬州、鄂州、泉州、隆兴、占城、安西、四川、西夏、甘州各行省五道。十月,增加各省铺马圣旨:西川、京兆、泉州各十道,甘州、中兴各五道。

二十年,和林宣慰司给铺马圣旨二追,江淮行省增绐十道,都省进使繁多,亦增二十道给之。十一月,增给甘州行省铺马圣旨十道,总之为二十道。十二月,增各省及转运司铺马圣旨三十五道:江淮行省十道,四川行省十道,安西转运司分司二道,荆湖行省所豁湖南宣慰司三道,福建行省十道。

二十一年,增给各处铺马札子,荆湖占城等处,本省二十道,荆湖北追宣慰司二道,所辖路分一十六处,每处二道;山东运司二道;河南运司七道;宣德府三道;江西行省五道;福建行省所辖路分七处,每处二道;司农司五道;四川行省所辖顺元路宣慰司三道,思州、播州两处宣慰司各三道;都省二十九道;阿里海涯所治之省,铺马圣旨十道,所辖宣慰司二处各三道。

二十二年,给陕西行省并各处宣慰司行工部等处铺马札子一百二十六追。

二十三年,福建、东京两省,各给圆牌二面。奥鲁赤出使交址,先给圆牌二面,创立三处宣慰司,给札子起马三十匹。

二十四年。增给尚书省铺马圣旨一百五十道,并先绐降一百五十道,共三百道。七月,给中兴路、陕西行省、广东宣慰司沙不丁等官铺马圣旨一十三道。二十五年,增给辽阳行省铺马札子五道。十一月,福建行省元绐铺马圣旨二十四道,增给札子六道。二十六年,给光禄寺铺马札子四道。三月,给海道运粮万户府铺马圣旨五道。四月,四川绍庆府给铺马札子二道,成都府六道,龙兴行省增绐五道,太原府宣慰司及储峙提举司给降二道。八月,绐辽东宣慰司铺马札子五道,江淮行省所辖浙东道宣慰司三道,绍兴路总管府给降二道,甘肃行省所辖亦集乃总管府、河州、肃州三路给六道。十一月,增给甘肃行省铺马圣旨七道。

二十七年,增给陕西行省铺马圣旨五道。二月,都省增给铺马圣旨一百五十道,江淮行省一十五道。六月,给营田提举司铺马圣旨二道。九月,江淮行省所辖徽州路水路不通,给铺马圣旨二道。

二十八年。增给省除之任官,铺马圣旨三百五十道。

三十年,立南丹州安抚司,给铺马圣旨二道。三月,两淮都转盐使司增给铺马圣旨起马五匹。五月,绐淘金运司铺马圣旨超马五匹,大司农司超马二十匹。八月给刘二拔都圆牌三面,铺马圣旨一十五道。十月,增给济南盐运司铺马圣旨一道。

三十一年,给福建运司铺马圣旨起马五匹。

至大三年,给嘉兴、松江、瑞州路及汴梁等处总管府铺马圣旨各三道。四年,诏拘收各衙门铺马圣旨,命中书省定议以闻。省臣言:“始者,站赤隶兵部,后属通政院。今通政院怠于整治。站赤消乏,合依旧命兵部领之。”从之。省臣又奏,“昨奉旨以站赤属兵部。今丞相帖木迭儿等议,汉地之驿令兵部领之,其铁烈干、纳邻、末邻等处蒙古站赤,仍付通政司院。“帝曰:“何必如此,但令罢通政院,悉隶兵部可也。”七月。复立通政院,领蒙站赤。十一月,绐中政院铸马圣旨二十道。

皇庆元年,增给陕西行台铺马圣旨八道。六月,中书省臣言:“典瑞监掌金宇圆牌及铺圣旨三百余道,至大四年凡圣旨皆纳之于翰林,而以金字圆牌不收,增置五十面。盖圆牌遣使,初为军情大事而设,不宜滥设,自今不纳牌面,不经中书省、枢密院者宜勿与。”从之。

延祐六年。沙、爪州立屯储总管府,绐铺马圣旨六道。

泰定元年三月,遣官娠给帖里干、木柃、纳柃等一百一十九坫,钞二十一万三千三百锭、粮七万六千二百四十四石八斗。北方站赤,每加津济,至此力量盛云。中书省所辖腹里各路站赤。总计一百九十八处:

陆站一百七十五处,马一万二千二百九十八匹,车一千六十九辆,牛一千九百八十二只,驴四千九百八头。

水站二十一处,船九百五十只,马二百六十六匹,牛二百只,驴三百九十四头,羊百口。

牛站一处,牛三百六只,车六十辆。

河南江北等处行中书省所辖,总计一百七十九处,该一百九十六站:

陆站一百六处,马三千九百二十八匹,车二百一十七辆,牛一百九十二只,驴五百三十四头。

水站九十处,船一千五百一十二只。

辽阳等处行中书省所枯,总计一百二十处:

马六千五百一十五匹,车二千六百二十一辆,牛五千二百五十九只。

狗站一十五处,元设站户三百,狗三千只,后除绝亡倒死处,实在站户二百八十九,狗二百一十八只。江浙等处行中书省所辖,总计二百六十二处:

马站一百三十四处,马五千一百二十三匹。

轿站三十五处,轿一百四十八乘。

步站一十一处。递运夫三千三十二户。

水站八十二处,船一干六百二十七只。江西等处行中书省所轺,总计一百五十四处:

马站八十五处,马二千一百六十五匹,轿二十五乘。

水站六十九处,船五百六十八只。湖广等处行中书省所辖,总计一百七十三处:

译二十年,和林宣慰司发给铺马圣旨二道,江淮行省增加十道;都省因为进使繁多,也增加二十道发给它。十一月,增加甘州行省铺马圣旨十道,总数为二十道。十二月,增加各省及转运司铺马圣旨三十五道:江淮行省十道,四川行省十道,安西转运司分司二道,荆湖行省所属湖南宣慰司三道,福建行省十道。二十一年,增加各处铺马札子:荆湖、占城等处本省二十道,荆湖北道宣慰司二道;所辖十六处路分每处二道;山东运司二道;河南运司七道;宣德府三道;江西行省五道;福建行省所辖七处路分每处二道;司农司五道;四川行省所属顺元路宣慰司三道,思州、播州两处宣慰司各三道;都省二十九道;阿里海涯所治理的省铺马圣旨十道,所辖两处宣慰司各三道。二十二年,给陕西行省以及各处宣慰司、行工部等处发铺马札子一百二十六道。二十三年,福建、东京两省各发给圆牌两面。奥鲁赤出使交趾,先发给圆牌两面;新设三处宣慰司,发给札子,起用马三十匹。二十四年,增加给尚书省铺马圣旨一百五十道,加上先前发下的一百五十道,共三百道。七月,给中兴路、陕西行省、广东宣慰司的沙不丁等官发铺马圣旨十三道。二十五年,增加给辽阳行省铺马札子五道。十一月,福建行省原有铺马圣旨二十四道,增加札子六道。二十六年,给光禄寺铺马札子四道。三月,给海道运粮万户府铺马圣旨五道。四月,四川绍庆府给铺马札子二道,成都府六道,龙兴行省增加五道,太原府宣慰司及储峙提举司发下二道。八月,给辽东宣慰司铺马札子五道,江淮行省所属浙东道宣慰司三道,绍兴路总管府发下二道,甘肃行省所属亦集乃总管府、河州、肃州三路共给六道。十一月,增加给甘肃行省铺马圣旨七道。二十七年,增加给陕西行省铺马圣旨五道。二月,都省增加给铺马圣旨一百五十道,江淮行省十五道。六月,给营田提举司铺马圣旨二道。九月,江淮行省所属徽州路水路不通,给铺马圣旨二道。二十八年,增加给调任各省的官员铺马圣旨三百五十道。三十年,设置南丹州安抚司,给铺马圣旨二道。三月,两淮都转盐使司增加给铺马圣旨,并准许起用马五匹。五月,给淘金运司铺马圣旨,准许起用马五匹;给大司农司二十匹。八月,给刘二拔都圆牌三面、铺马圣旨十五道。十月,增加给济南盐运司铺马圣旨一道。三十一年,给福建运司铺马圣旨,准许起用马五匹。至大三年,给嘉兴、松江、瑞州路以及汴梁等处总管府各发铺马圣旨三道。四年,诏令拘收各衙门的铺马圣旨,命中书省议定后上报。省臣说:“起初站赤隶属兵部,后来归通政院管理。如今通政院怠于整治,站赤日益衰败,应当依旧命兵部管理。”皇帝同意了。省臣又奏报:“昨天奉旨把站赤归属兵部。如今丞相帖木迭儿等商议,汉地的驿站由兵部管理,铁烈干、纳邻、末邻等处的蒙古站赤仍交给通政院。”皇帝说:“何必这样,只要撤销通政院,把全部站赤隶属兵部就可以了。”七月,重新设置通政院,管理蒙古站赤。十一月,给中政院铸造马圣旨二十道。皇庆元年,增加给陕西行台铺马圣旨八道。六月,中书省臣说:“典瑞监掌管金字圆牌和铺马圣旨三百多道。至大四年,所有圣旨都收归翰林院,而金字圆牌没有收回,又增置五十面。圆牌本来是派遣使者、遇到军情大事时设置的,不应滥设。从今以后,不收牌面、未经中书省和枢密院办理的,不应发给。”皇帝同意了。延祐六年,沙州、爪州设置屯储总管府,发给铺马圣旨六道。泰定元年三月,派官员赈济帖里干、木柃、纳柃等一百一十九处,发钞二十一万三千三百锭、粮七万六千二百四十四石八斗。北方站赤每次都增加接济,到此时力量已经很充足了。中书省所辖腹里各路站赤,总计一百九十八处:陆站一百七十五处,有马一万二千二百九十八匹,车一千零六十九辆,牛一千九百八十二头,驴四千九百零八头。水站共有二十一处,船九百五十只,马二百六十六匹,牛二百只,驴三百九十四头,羊百口。牛站一处,有牛三百零六头,车六十辆。河南江北等处行中书省所辖,合计一百七十九处,共一百九十六站:陆站一百零六处,有马三千九百二十八匹,车二百一十七辆,牛一百九十二头,驴五百三十四头。水站九十处,有船一千五百一十二只。辽阳等处行中书省所辖,总计一百二十处:有马六千五百一十五匹,车二千六百二十一辆,牛五千二百五十九头。狗站十五处,元初设置站户三百户、狗三千只;后来除去绝户、死亡和倒毙的,实际现有站户二百八十九户、狗二百一十八只。江浙等处行中书省所辖,总计二百六十二处:马站一百三十四处,有马五千一百二十三匹。轿站三十五处,有轿一百四十八乘。步站共有一十一处,递运夫三千三十二户。水站八十二处,有船一千六百二十七只。江西等处行中书省所辖,总计一百五十四处:马站八十五处,有马二千一百六十五匹、轿二十五乘。水站六十九处,有船五百六十八只。湖广等处行中书省所辖站赤共一百七十三处:

陆站一百处,马二千五百五十五匹,车七十辆,牛五百四十五只,坐轿一百七十五乘,卧轿三十乘。

水站七十三处,船五百八十只。陕西行中书省所辖八十一处:

陆站八十处,马七千六百二十九匹。

水站一处,船六只。四川行中书省所辖:

陆站四十八处,马九千八十六匹,牛一百五十只。

水站八十四处,船六百五十四只,牛七十六头。云南诸路行中书省所辖站赤七十八处:

马站七十四处,马二千三百四十五匹,牛三十只。

水站四处。船二十四只。甘肃行中书省所拈三路:

脱脱禾孙马站六处,马四百九十一匹,牛一百四十九只,驴一百七十一头,羊六百五十口。

世祖受京兆分地,自燕京至开平府,复自开平府至京兆。始验地理远近,人数多寡,立急递站铺。每十里或十五里、二十里,则设一铺,于各州县所管民户及污籍户内佥起铺兵。

中统元年,诏:“随处官司,设传递铺驿,每铺置镛兵五人,各处县官,置文簿一道付铺,遇有转递文字,当传铺即注名件到铺时刻,及转递人姓名于籍上,令转送人取下铺柙字交收时刻还铺。稽滞者罪之。”铺兵一昼夜行四百里。各路总管府委有俸正官一员,每季亲行提点。州县亦委有俸末职,上下半月照例。有稽迟及磨擦损坏文字,即将铺司铕兵科罪。

三年,定中书省文字转递外,其余官府文字不得由急递铺转送。各路总管府并总管军官文字直申省者转递,不系申省者勿入递。

至元八年,令各处成造军器由急递铺转送。又尚书省定例,随路帐册重十斤以下、可以担负者,许入递。

九年,左补阙祖立福合言:“诸路急递铺名,不合人情。急者急速也,国家设官署名字,必须吉祥者为美,宜更定之。“遂更为通远铺。

二十年,留守司言:“初立急递铺时,取不能当差贫民,除其差发充铺兵,又不敷者,于漏籍户内贴补。今富人欲避差发,永充铺兵,宜择其富者,令充贴户,站户之贫者充铺兵。“从之。

二十八年,中书省以近年衙门众多,文书繁冗,整治急递铺事例。凡入递文字,其常事皆付承发司随所投去处,类为一缄,排日发遣。其省部急速之事,方置匣子发遣。其匣子入递,随名造册呈省,或合添设户数亦仰明白议拟呈省。仍令各铺照原行体例,并节续禁治条陈事理施行。又省部议:“亡宋收附以来,诸国悉平,比中统、至元之初入递文字,何啻百倍,若必以昼夜四百里责之切,恐往返频数疲劳不能解送。拟照原奉圣旨事意,除边远军仃紧急,差委使臣勾当外,应人入递文字,责令总铺依例类缄发进。限一昼夜行三百里,江河风浪险阻不拘此限。并不得将文册十斤以上及一切诸物入递,违者送所在官司究问。”

至治三年,命各处急递铺。每十铺设一邮长,于州县籍记司史内差充,一岁之内能尽职者,从优补用,不能,提调官且轻重罪之。铺兵每名,十二时辰轮子一个,铺历一本,二司行下一本,行省咨诸路申上一本,夹板一副,钤攀一副,袖绢三尺,蓑农一领,红绰屏一座,并牌旗软绢袱包一条,回历一本。

弓手,主捕盗碱。京师南北城兵马司外,则各州县皆置之。

中统五年,颁建都诏书内一款:随处府州驿路,应置巡马及马步弓手。于本路不论是何投下当差户计,及军、站、人匠、打捕鹰房、斡脱、窑冶、诸色户计内,每一百户取中户一名充役,与免本户差发,在九十九户内均摊,若有失盗,勒令弓手立根盘捉。凡州县相距五、七十里所有村店及二十户以上者,设立巡防弓手,令本县长官提调。若无村店处。或五、七十里创立聚落店舍,亦须及二十户。其巡军设别,不在户数之内。关津渡口,必当置弓手处,不在此限。其夜禁之法:三更之点钟声绝,禁人行,五更三点钟声动,听人行。有急速公事及丧病产子者,不在此限。

至元三年,省部议:“随路户数不同,兼军站不在差发之内,似难均摊。拟斟酌京府司县合用人数,止于本处包银丝线并止纳包银户计,每一百户选差中户一名当役,其差发令九十九户包纳。”从之。

八年,御史台言:“诸路宜选年壮熟娴弓马之人,以备巡捕之职。弓手数少者,亦宜增之。除捕盗外,不得别行差占。”

十六年,分大都南北两城兵马司,各主捕盗之任。南城三十二处,弓手一千四百名。北城十七处,弓手七百九十五名。

大德七年,以弓手粮税应民户包纳,其中奸弊甚多。定合计征粮,验实均包之法。

延祐二年,从江南行台请,以各处弓手,往往致害人命,役三年者罢之,别于相应户内补换。

译陆站一百处,有马二千五百五十五匹、车七十辆、牛五百四十五头、坐轿一百七十五乘、卧轿三十乘。水站七十三处,有船五百八十只。陕西行中书省所辖共八十一处:陆站八十处,有马七千六百二十九匹。水站一处,有船六只。四川行中书省所辖站赤:陆站四十八处,有马九千八十六匹、牛一百五十头。水站八十四处,有船六百五十四只、牛七十六头。云南诸路行中书省所辖站赤七十八处:马站七十四处,有马二千三百四十五匹、牛三十头。水站四处,有船二十四只。甘肃行中书省所辖三路:脱脱禾孙马站六处,共有马四百九十一匹、牛一百四十九只、驴一百七十一头、羊六百五十口。世祖接受京兆分地后,设置了从燕京到开平府、又从开平府到京兆的驿站。开始时核验各地路程远近和人口多少,设置急递站铺。每隔十里、十五里或二十里,设置一铺,从各州县所管民户及污籍户中签发铺兵。中统元年,下诏说:“各地官府设置传递铺驿,每铺设置铺兵五人。各县官府置备文簿一册交给铺,遇有转递文书,当前一铺应在簿籍上注明文书名件到达本铺的时刻,以及转递人的姓名,并令送文书的人领取下一铺的柙字,登记交接时刻后交还本铺。凡有耽搁延误的,治罪。”铺兵一昼夜行四百里。各路总管府委派一名有俸禄的正官,每季度亲自巡行考察;州县也委派有俸禄的末职官,上下每半月按例巡查。有延误以及磨损、损坏文书的,立即将铺司、铺兵定罪。三年,规定除中书省文书可以转递外,其余官府文书不得由急递铺转送。各路总管府及总管军官的文书,凡是直接申报中书省的,才准转递;不属于申报中书省的,不得投入递送。至元八年,命令各地制造的军器由急递铺转送。尚书省又制定条例:各路账册重量在十斤以下、能够肩挑的,准许投入递送。九年,左补阙祖立福合议论说:“各路急递铺的名称不合人情。‘急’是急速的意思,国家设置官署,名称必须取吉祥的才好,应该改定。”于是改名为通远铺。二十年,留守司说:“当初设置急递铺时,征取不能承担差役的贫民,免除他们的差发,充作铺兵;人数仍不够的,再从漏籍户中补充。如今富人想逃避差发,长期充作铺兵,应该挑选其中富裕的人,让他们充作贴户;站户中的贫民充作铺兵。”朝廷听从了这一意见。二十八年,中书省因近年来衙门增多、文书繁杂,整顿急递铺的办事条例。凡投入递送的文书,普通事务都交给承发司,按照投送地点分别归类装成一缄,按日期发送;省部的紧急事务,才装入匣子发送。匣子投入递送后,随即按名称造册报送中书省;如需增设户数,也要明确议定后报中书省。仍命各铺按照原有运行制度办理,并将历次禁令和整治条文陈述清楚,予以施行。省部又议论说:“自收附亡宋以来,各国全都平定,比起中统、至元初年投入递送的文书,何止多出百倍。如果一定严格要求一昼夜行四百里,恐怕往返过于频繁,铺兵疲劳,不能及时解送。拟按照原来奉行的圣旨精神,除边远地区的军务紧急事项须派使臣办理外,凡投入递送的文书,责令总铺依例分类装缄后发送。限定一昼夜行三百里;遇到江河风浪和险阻,不受此限。并且不得把十斤以上的文册及一切物品投入递送;违者送交所在地官司审问。” 至治三年,命令各地设置急递铺:每十铺设置一名邮长,从州县籍记司史中差遣充任;一年内能够尽职的,按优等补用,不能尽职的,提调官分别按情节轻重治罪。每名铺兵配十二时辰轮子一个、铺历一本、二司行下一本、行省咨诸路申上一本、夹板一副、钤攀一副、袖绢三尺、蓑衣一领、红绰屏一座,以及牌旗、软绢袱包一条、回历一本。弓手,主要负责捕捉盗贼。京师南北城兵马司之外,各州县也都设置弓手。中统五年,颁布建都诏书,其中一项规定:各地府州驿路,应设置巡马以及马、步弓手。从本路各类投下当差户计,以及军户、站户、人匠户、打捕鹰房户、斡脱户、窑冶户和各种户计中,不论属于哪一类,每一百户选取一名中户充役,并免除其本户差发,由其余九十九户平均分摊。如果发生盗失,责令弓手立即查根盘问并搜捕。凡州县相距五十里、七十里的地方,凡有村店以及二十户以上的聚落,都设置巡防弓手,由本县长官提调。没有村店的地方,或者相距五十里、七十里新建聚落店舍的,也必须达到二十户。巡军另行设置,不计入户数。关津渡口凡应设置弓手的地方,不受这一规定限制。夜禁的办法是:三更时分钟声停止,禁止行人通行;五更三点钟声响起,允许行人通行。有紧急公务以及丧事、疾病、生产等情况的,不受此限。至元三年,省部议论说:“各路户数不同,而且军户、站户不在差发范围内,似乎难以平均分摊。拟斟酌京府司县所需人数,只在本地缴纳包银丝线以及只缴纳包银的户计中,每一百户选取一名中户服役,其差发由九十九户包纳。”朝廷听从了这一意见。八年,御史台说:“各路应选取年壮、熟悉弓马的人,以备担任巡捕。弓手人数少的地方,也应增加人数。除捕盗之外,不得另行差占。” 十六年,将大都南、北两城兵马司分开,各自负责捕盗。南城三十二处,弓手一千四百名;北城十七处,弓手七百九十五名。大德七年,因为弓手的粮税应由民户包纳,其中奸弊很多,于是制定合计征粮、核实后平均包纳的办法。延祐二年,听从江南行台的请求,因各地弓手往往造成伤害人命的事情,服役满三年的予以罢免,另从相应户中补充更换。

打捕鹰房户,多取移居、放良及漏籍孛兰奚、还俗僧过,及招收亡宋旧役等户充之。其差发,除纳地税、商税,依例出军等六色宣课外,并免其杂泛差役。自太宗八年,抄籍分属御位下及诸王公主驸马各投下。世祖时,行尚书省重定其籍,永为定制焉。凡捕猎,自正月初一日始至七月二十八日,除毒禽、猛兽外,禽兽孕卵者不得捕打,禁捕野猪、鹿、免,违者罪之。诈称打捕户捕猎者,罪之。

至元八年,禁捕天鹅、雌老仙鹤、鹘,违者没其妻子,与拿获人。十六年,诏:应臂打捕店房人匠官,多将富民溢收,影射差徭。已收户内有不系此色人,不习此等业者,俱还民籍,违者罪之。大德三年,禁捕秃鹙打捕户折纳皮旧例:虎皮貂折貂皮五十张,熊皮一折十五张,鹿皮一折七张,豺一、青狼皮一,折五张,粉獐皮一折三张,金钱豹皮一折四十张,土豹一折十张,葫叶豹金丝绒皮一折六张,山狼皮一折五张,狐皮一折二张。利用监新定折纳:貂皮、羊麈鹿皮及麋鹿一折七张,豹皮、花熊皮一折十五张。例鼠皮一折一张,鸡翎鼠皮十折一张,飞生鼠十折一,山分鼠四折一,鼠扫张鼠皮五折一张。御位下打捕鹰房官:

一所,权官张元,大都路宝坻县置司,元额七十七户。

一所,王阿都赤,世袭祖父职,掌十投下、中都、顺天、真定、宣德等路诸色人匠打捕等户,元额一百四十七户。

一所,管领大都等处打捕鹰房民户达鲁花赤石抹也先,世袭祖父职,元额一百一十七户。

一所,管领大都路打捕鹰房等官李脱欢帖木儿,世袭祖父职,元额一百二十八户。

一所,宣授管领大都等处打捕鹰房人匠等户达鲁花赤黄也速□儿,世袭祖父职,元额五十户。

一所,管领鹰房打捕人匠等户达鲁花赤移剌帖木儿,世袭祖父职,元额一百五十七户。

一所,宣授管领打捕鹰房等户达鲁花赤呵八赤,世袭祖父职,元额三百五十五户。

一所,宣授管领大都等路打捕鹰房人户达鲁花赤寒食,世袭祖父职,元额二百四十三户。诸王位下:

汝宁王位下,管领民匠打捕鹰房等户官,元额二百一户。

不赛因大王位下,管领本投下大都等路打捕鹰房诸色人匠达鲁花赤都总管府,元额七百八十户。天下州县所设猎户:

腹里打捕户,总计四千四百二十三户。

河东宣慰司打抽户,五百九十八户。

晋宁路打捕户。三百三十二户。

大同路打捕户,百一十五户。

冀宁路打捕户,二百五十一户。

上都留守司打捕户,三百九十七户。

宣德提领所打抽户,一百八十二户。

山东宣慰司打捕户,三百九十七户。

益都路打捕户,四十三户。

济南路打捕户,三十六户。

般阳路,二十一户。

东平路,三十四户。

曹州,八十四户。

德州,一十户。

濮州,三十户。

泰安州,五户。

东昌路,一户。

真定路,九十一户。

顺德路,三十九户。

广平路,一十九户。

冠州,五户。

恩州,二户。

彰德,一十七户。

卫辉路,一十六户。

大名路,二百八十六户。

保安路,三十一户。

河间路,二百五十二户。

随路提举司,一千一百九十一户。

河间鹰房府,二百七十六名。

都总管府,七百五十六。

辽阳大宁等处打鹰捕房官捕户,七百五十九户。

东平等路打捕鹰房捕户,三百九户。

随州、德安、河南,襄汨、怀孟等处打捕鹰房官捕户,一百七十二户。

叉捕提领所掂捕,四十户。

高丽鹰房总管捕户,二百五十户。

河南等路打捕鹰房官捕户,一千一百四十二户。

益都等处打捕鹰房官捕户,五百二十一户。

河北、河南、东平等处打捕鹰房官捕户,三百户。

随路打捕鹰房总管捕户,一百五十九户。

真定、保定等处打捕鹰房官捕户,五十户。

淮安路鹰房官捕户,四十七户。

扬州等处打捕鹰房官捕户,七十二户。宣徼院管辖淮东、淮西屯田打捕总管府司属打捕衙门,提举司十处,千户所一处,总一万四千三百二户。

淮安提举司,八百五十八户。

安东提举司,九百一十二户。

招泗提举司,四百六十五户。

镇巢提举司,二千五百四十户。

蕲黄提举司,一千一百一十二户。

通泰提举司,七百四十九户。

塔山提举司,六百四十四户。

鱼网提举司,二千五百一十九户。

打捕手号军上千户所打捕军,六百四户。

卷一百二 志第六十九

  ○刑法上 刑律上

元之刑法,论者,谓得之仁厚,失之纵弛;是不然。蒙古初入中原,百司裁决率依金律。至世祖,始取见行格例,颁之有司,为《至元新格》。然帝临时裁决,往往以意出入增减,不尽用格例也。其后挟私用谲之吏,夤缘放效,骫法自专,是谓任意不任法,非纵弛之过也。呜乎!以世祖之仁明,成宗之宽恕,不能损益古今,权衡中外,以制一代之刑典。乃谓古今不必相沿,中外不必强同。其去整齐画一之规远矣。今博采旧闻,为《刑法志》,俾后之人有以推究其得失焉。

译打捕鹰房户,多从移居户、放良户以及漏籍孛兰奚、还俗僧人、逃役后被招收的亡宋旧役等户中选充。他们的差发,除缴纳地税、商税,依例出军等六色宣课外,其他杂泛差役一概免除。自太宗八年起,抄籍后分别隶属于御位下以及诸王、公主、驸马的各个投下。世祖时,行尚书省重新厘定其户籍,永远作为定制。凡捕猎,自正月初一日起至七月二十八日止,除毒禽、猛兽外,怀孕、产卵的禽兽不得捕打;禁止捕捉野猪、鹿、兔,违者治罪。假称打捕户而进行捕猎的,也治罪。至元八年,禁止捕捉天鹅、雌老仙鹤和鹘,违者没收其妻子,并赏给捕获他的人。十六年,下诏说:那些打捕鹰房店房、人匠官,往往把富民多收进来,借此逃避差徭;已经收录的户中,凡不属于此类、也不熟悉这些行业的人,一律退还民籍,违者治罪。大德三年,禁止捕秃鹙的打捕户折纳皮张的旧例:虎皮一张折貂皮五十张,熊皮一张折十五张,鹿皮一张折七张,豺皮一张、青狼皮一张折五张,粉獐皮一张折三张,金钱豹皮一张折四十张,土豹皮一张折十张,葫叶豹金丝绒皮一张折六张,山狼皮一张折五张,狐皮一张折二张。利用监新制定的折纳办法:貂皮、羊麈鹿皮以及麋鹿皮一张折七张,豹皮、花熊皮一张折十五张。例鼠皮一张折一张,鸡翎鼠皮十张折一张,飞生鼠十张折一张,山分鼠四张折一张,鼠扫张鼠皮五张折一张。御位下打捕鹰房官:一所,权官张元,在大都路宝坻县设置司署,原定七十七户。一所,王阿都赤,世袭祖父的职务,掌管十个投下以及中都、顺天、真定、宣德等路的各种人匠户、打捕户等户,原定一百四十七户。一所,管领大都等处打捕鹰房民户的达鲁花赤石抹也先,世袭祖父的职务,原定一百一十七户。一所,管领大都路打捕鹰房等官李脱欢帖木儿,世袭祖父的职务,原定一百二十八户。一所,宣授管领大都等处打捕鹰房人匠等户达鲁花赤黄也速□儿,世袭祖父的职务,原定五十户。一所,管领鹰房打捕人匠等户达鲁花赤移剌帖木儿,世袭祖父的职务,原定一百五十七户。一所,宣授管领打捕鹰房等户达鲁花赤呵八赤,世袭祖父的职务,原定三百五十五户。一所,宣授管领大都等路打捕鹰房人户达鲁花赤寒食,世袭祖父的职务,原定二百四十三户。诸王位下:汝宁王属下,设有管理民匠、打捕、鹰房等户的官员,原定额为二百一户。不赛因大王位下,管领本投下大都等路打捕鹰房诸色人匠的达鲁花赤都总管府,原定七百八十户。天下州县所设置的猎户:腹里打捕户,共四千四百二十三户。河东宣慰司打捕户,五百九十八户。晋宁路打捕户,三百三十二户。大同路打捕户,一百一十五户。冀宁路打捕户,二百五十一户。上都留守司打捕户,三百九十七户。宣德提领所打捕户,一百八十二户。山东宣慰司打捕户,三百九十七户。益都路打捕户,四十三户。济南路打捕户,三十六户。般阳路,二十一户。东平路,三十四户。曹州,八十四户。德州,十户。濮州,三十户。泰安州,五户。东昌路,一户。真定路,九十一户。顺德路,三十九户。广平路,十九户。冠州,五户。恩州,二户。彰德,十七户。卫辉路,十六户。大名路,二百八十六户。保安路,三十一户。河间路,二百五十二户。各路提举司,一千一百九十一户。河间鹰房府,二百七十六名。都总管府,七百五十六名。辽阳、大宁等处打鹰捕房官捕户,七百五十九户。东平等路的打捕、鹰房捕户,共三百九户。随州、德安、河南、襄汨、怀孟等处打捕鹰房官捕户,一百七十二户。叉捕提领所的掂捕户,四十户。高丽鹰房总管捕户,二百五十户。河南等路打捕鹰房官捕户,一千一百四十二户。益都等处打捕鹰房官捕户,五百二十一户。河北、河南、东平等处打捕鹰房官捕户,三百户。各路打捕鹰房总管捕户,一百五十九户。真定、保定等处打捕鹰房官捕户,五十户。淮安路鹰房官捕户,四十七户。扬州等处的打捕、鹰房官捕户,共七十二户。宣徼院管辖淮东、淮西屯田打捕总管府所属的打捕衙门,下设提举司十处、千户所一处,共一万四千三百二户。淮安提举司,八百五十八户。安东提举司,九百一十二户。招泗提举司,四百六十五户。镇巢提举司,二千五百四十户。蕲黄提举司,一千一百一十二户。通泰提举司,七百四十九户。塔山提举司,六百四十四户。鱼网提举司,二千五百一十九户。打捕手号军上千户所所属的打捕军,共六百四户。卷一百二,志第六十九。刑法上,刑律上。关于元代的刑法,评论者认为它得在仁厚,失在宽纵松弛;这种说法不对。蒙古刚进入中原时,各官署裁决案件大多依照金律。到了世祖,才取用当时施行的格例,颁发给有关官署,制定《至元新格》。但是世祖临时裁决案件,往往凭自己的意旨增减变通,并没有完全采用格例。后来那些挟带私心、使用诡诈的官吏,借机仿效,歪曲法令、擅自专断,这叫任意而不任法,并不是宽纵松弛的过错。唉!凭世祖的仁厚明察、成宗的宽大宽恕,尚且不能损益古今、权衡中外,制定一代完备的刑典。于是认为古今不必相沿,中外不必强求相同。这离整齐划一的规范就很远了。现在广泛采集旧闻,编成《刑法志》,使后人能够考察其中的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