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新元史九十三

卷九十九 志第六十六

史藏 · 正史 · 已译 · 第 478–488 段

十五年三月,分扬州行省兵于隆兴府。初,置行省,分兵诸路调遣,江西省军为最少,至是以江西地阔,阻山谿之险,命帖木儿不花领兵一万人赴之,合元帅塔出军,以备战守。四月,诏以伯颜、阿术所调河南新佥军三千人,还守庐州。六月,命荆湖北道宣慰使塔海调追夔府诸军。七月,诏以塔海征夔军之还戍者,及扬州、江两舟师。悉付水军万户张荣实将之,守御江中。八月,命江南诸路戍卒,散归各所展万户屯戍。初,渡江所得城池,发各万户部曲士卒以戍之,久而亡命死伤者众,续至者多不著行伍,至是纵还各营,以备屯戍。安西王相府言:“川蜀既平,城邑山砦洞穴凡八十三所,其渠州礼义城等处凡三十三年,宜以兵镇守,余悉撤去。”从之。九月,诏发东京、北京军四百人,往戍应昌府。其应昌旧戍士卒,悉令散归。十一月,定军、民异属之制,及蒙古军屯戍之地。先是,以李璮叛,分军、民为二,而异其属。后因平江南,军官始兼民职,遂因之。凡以千户守一郡,则率其麾下从之,百户亦然,不便。至是,令军民各异属,如初制。士卒以万户为率,择可屯之地屯之,诸蒙古军士,散处南北及还各奥鲁者,亦皆收聚。令四万户所领之众屯河北,阿术二万户屯河南,以备调遣,余丁定其版籍,编入行伍,俾各有所后,遇征伐则遣之。

十六年二月,命万户勃术鲁敬,领其麾下旧有士卒守湖州。先是,以唐、邓、均三州士卒二百八十八人属敬麾下,后迁戍江陵府。至是,还之。四月,定上都戍卒用本路元籍军士。国制,郡邑镇戍士卒,皆更相易置,故每岁以他郡兵戍上都,军士罢于转输。至是,以上都民充军者四千人,每岁令备镇戍,罢他郡戍兵。六月,碉门、鱼通及黎、雅诸处民户,不奉国法,议以兵戍其地。发新附军五百人、蒙古军一百人、汉军四百人,往镇戍之。七月,以西川薮古军七千人、新附军三千人,付皇子安西王。命阇里帖木儿以戍杭州军六百九十人赴京师,调两淮招讨小厮蒙古军,及自北方回探马赤军代之。八月,调江南新附军五千驻太原,五千驻大名,五千驻卫州。又发探马赤军一万人,及夔府招讨张万之新附军,俾四川西道直慰使也罕的斤将之,戍斡端。

十七年正月,诏以他不罕守建都,布吉□守长河西之地,无令迁易。三月。同知浙东道宣慰司事张铎育:“江南镇戍军官不便,请以时更易之。”国制,既平江南,以兵戍列城,其军官皆世守不易,故多与富民树党,因夺民田宅居室,蠹有司政事,为害滋甚。铎上言,以为皆不迁易之敝,请更其制,限以岁月迁调,庶使初附之民,得以安业云。五月,命枢窍院调兵六百人,守居庸关南、北口。七月,广州镇戍军,初以丞相伯颜等麾下二千五百人从元帅张宏范征广王,因留戍焉。岁久皆贫困,多死亡者。至是,命更代之。复以扬州行省四万户蒙古军,更戍潭州。十月,发炮卒千人人甘州。备战守。十二月,八番罗甸宣慰司塔海请增戍卒。先是,以三千人戍八番。后征亦奚不薛,分摘其半。至是师还,宣慰司复请益兵,以备战守,从之。

十八年正月,命万户张圭率麾下往就潭州,还其祖父所领亳州军并统之。二月,以合必赤军三千戍扬州。十月,高丽王并行省皆言,金州、合浦、固城、全罗州等处,沿海上下,与日本正当冲要,宜设立镇边万户府屯镇,从之。十一月,诏以征东留后军,分镇庆元、上海、澉浦三处上船海口。

十九年二月,命唐兀□于沿江州郡,视便宜置军镇戍,及谕鄂州,扬州、隆兴、泉州等四省,议用兵戍列域。徙浙东宣慰司于温州、分军戍守江甫,自归州以及江阴至三海口,凡二十八所。四月,调扬州合必赤军三千人镇泉州。又潭州行省以临川镇地接古城及未附黎洞,请立总管府,一同镇戍,从之。七月,以隆兴、西京军士代上都戍卒,还西川。先是,上都屯戍士卒,其奥鲁皆在西川,而戍西川者,多隆兴,西京军士,每岁转饷,不胜劳费,至是更之。

二十年八月,留蒙古军千人戍扬州,余悉纵还。扬州所有蒙古士卒九千人,行省请以三分为率,留一分镇戍。史塔剜浑曰:“蒙古士卒悍勇,孰敢当,留一千人足矣。”从之。十月,发乾讨虏军千人,增戍福建行省。先是,福建行省以其地险,常有盗负固为乱,兵少不足以备战守,请增蒙古、汉军千人“枢密院议以刘万奴所领乾讨虏军益之。

二十一年四月,诏潭州蒙古军依扬州例,留一千人,余悉放还诸奥鲁。十月,增兵镇守金齿国,以其地民户刚狠,旧尝以汉军、新附军三千人戍守,令再调探马赤、蒙古军二千人,令药剌海率赴之。

译至元十五年三月,把扬州行省的军队分派到隆兴府。起初设置行省时,曾把军队分派到各路调遣;江西行省的军队最少。到这时,因为江西地域广阔,又有山溪险阻,便命帖木儿不花率军一万人前往,与元帅塔出的军队会合,以备战守。四月,下诏让伯颜、阿术所调的河南新征军三千人返回守卫庐州。六月,命荆湖北道宣慰使塔海调集追讨夔府的各军。七月,下诏把塔海征讨夔府后返回戍守的军队,以及扬州、江淮的水军,全部交给水军万户张荣实统领,守卫江面。八月,命江南各路戍卒分散返回各自所属的营地,由万户扩展屯戍。起初,渡江后取得的城池,曾调各万户部下士卒戍守;时间久了,逃亡、死亡、受伤的人很多,后来补充到达的人也大多没有编入队伍,于是到这时让他们返回各营,以备屯戍。安西王相府说:“川蜀平定以后,城邑、山寨、洞穴共有八十三处,其中渠州礼义城等地已经三十三年,应当派兵镇守;其余全部撤去。”皇帝听从了。九月,下诏调东京、北京军四百人前往应昌府戍守;应昌原有的戍卒全部遣散归还。至元十五年十一月,确定军民分属的制度以及蒙古军屯戍的地点。在此以前,因为李璮叛乱,把军户和民户分为两类,分别隶属不同系统。后来由于平定江南,军官开始兼任民政职务,于是沿袭下来。凡以一名千户镇守一个郡,就率领部下跟随前往,百户也是如此,很不便利。到这时,命令军民分别隶属,恢复最初的制度。士卒以万户为单位,选择适合屯驻的地方驻扎;各地蒙古军士,分散在南北各地以及返回各奥鲁的,也都收拢集中。命令四个万户所统领的人屯驻河北,阿术所统领的两个万户屯驻河南,以备调遣;其余成年男子确定户籍,编入军队,使各自有所归属,遇到征伐时便派遣。至元十六年二月,命万户勃术鲁敬率领部下原有士卒守卫湖州。此前,曾把唐州、邓州、均州的士卒二百八十八人隶属勃术鲁敬部下,后来调往戍守江陵府;到这时,把他们调回。四月,确定上都戍卒使用本路原籍军士。国家制度是,郡县镇戍的士卒都轮流调换,所以每年用其他郡的军队戍守上都,军士因转运而疲惫。到这时,把上都民户中充军的四千人,每年命令承担镇戍,停止调遣其他郡的戍兵。六月,碉门、鱼通以及黎州、雅州各地的民户不奉行国法,议定派兵戍守这些地方。调新附军五百人、蒙古军一百人、汉军四百人前往镇戍。七月,把西川薮古军七千人、新附军三千人交给皇子安西王。命阇里帖木儿率戍守杭州的军队六百九十人前往京师,调两淮招讨司的小厮蒙古军,以及从北方返回的探马赤军来替代他们。八月,调江南新附军五千人驻守太原,五千人驻守大名,五千人驻守卫州;又调探马赤军一万人以及夔府招讨张万所部新附军,命四川西道宣慰使也罕的斤率领,戍守斡端。至元十七年正月,下诏让他不罕守卫建都,布吉□守卫长河以西地区,不要调动更换。三月,浙东道宣慰司同知张铎说:“江南镇戍军官长期不更换不便,请按时调换。”国家制度是,江南平定以后,以军队戍守各城,军官都世代守卫、不加调换,因此往往与富民结党,乘机夺取百姓的田地、房屋和居室,侵害有司政务,危害非常严重。张铎上言,认为这都是不调换的弊端,请求改变制度,限定年限调动,使刚归附的百姓能够安居乐业。五月,命枢密院调兵六百人,守卫居庸关南北两口。七月,广州镇戍军起初由丞相伯颜等部下二千五百人跟随元帅张弘范征讨广王,因而留下戍守。时间久了都贫困不堪,死亡的人很多。到这时,命令轮流更换。又以扬州行省四万户蒙古军轮换戍守潭州。十月,调炮卒一千人前往甘州,准备战守。十二月,八番罗甸宣慰司塔海请求增加戍卒。此前曾派三千人戍守八番,后来征讨亦奚不薛时抽调了一半。到这时军队返回,宣慰司又请求增加兵力,以备战守,皇帝听从了。至元十八年正月,命万户张圭率部下前往潭州,返回并统领其祖父原来所统辖的亳州军。二月,调合必赤军三千人戍守扬州。十月,高丽王和行省都说,金州、合浦、固城、全罗州等地沿海上下,是与日本相对的交通要冲,应当设置镇边万户府屯驻镇守,皇帝听从了。十一月,下诏把征东留后军分驻庆元、上海、澉浦三处上船海口。十九年二月,命唐兀□到沿江各州郡,视情况酌情设置军镇驻防,并谕令鄂州、扬州、隆兴、泉州等四省,商议用兵驻守边境。将浙东宣慰司迁到温州,分兵驻守江南,从归州到江阴直到三海口,共二十八处。四月,调扬州合必赤军三千人镇守泉州。又因潭州行省所属临川镇地界连接古城和未归附的黎洞,请求设置总管府,一并负责镇守,同意了。七月,以隆兴、西京的军士替换上都的戍卒,让他们返回西川。此前,上都屯驻戍守的士卒,其奥鲁都在西川,而戍守西川的士卒多来自隆兴;西京军士每年转运粮饷,劳苦费用难以承受,到这时便作了更换。二十年八月,留下蒙古军一千人戍守扬州,其余全部放归。扬州共有蒙古士卒九千人,行省请求按三份计算,留一份镇守。史塔剜浑说:“蒙古士卒强悍勇猛,谁敢抵挡?留下这一千人就足够了。”朝廷同意了。十月,调发乾讨虏军一千人,增加福建行省的戍军。此前,福建行省因地势险要,常有盗贼凭险作乱,兵力太少,不足以防备战守,请求增加蒙古军、汉军一千人。枢密院议定,以刘万奴统领的乾讨虏军补充。二十一年四月,下诏潭州蒙古军依照扬州的惯例,留下军士一千人,其余全部放归各奥鲁。十月,增加军队镇守金齿国。因当地民户强悍凶狠,过去曾用汉军、新附军三千人戍守,于是下令再调探马赤、蒙古军二千人,命药剌海率领前往。

二十二年二月,诏改江淮、江西元帅招讨司为上、中、下三万户府,蒙古、汉人、新附诸军,相参作三十七翼。上万户:宿州、蕲县,真定、沂郯、益都、高邮、沿海,七翼。中万户:枣阳、十字路、邳州、邓州、杭州、怀州、孟州、真州,八翼。下万户:常州、镇江、颍州、庐州、亳州、安庆、江阴水军、益都新军、湖州、淮安、寿春、扬州、泰州、弩手、保甲、处州、上都新军、黄州、安丰、松江、镇江水军、建康,二十二翼。每翼设达鲁花赤、万户、副万户各一人,以隶所在行院。

二十四年五月,调各卫诸色军士五百人于平滦,以备镇戍。十月,诏以广东系边徼之地,山险人稀,兼江西、福建贼徒聚集,不时越境作乱,发江西行省忽都帖木儿麾下军五千人往镇守之。

二十五年二月,调扬州省军赴鄂州,代镇守士卒。三月,诏黄州、蕲州、寿昌诸军还隶江淮省。始三处旧置镇守军,以近鄂州省,尝分隶领之,至是军官以为言,遂仍其旧。辽阳行省言,懿州地接贼境,请益兵镇戍。从之。四月,调江淮行省全翼一下万户军,移镇江西省。从皇子脱欢士卒及刘二拔都麾下一万人,皆散归各营。十一月,增军戍咸平府,以察忽、赤儿思合言其地实边徼,请益兵镇守,以备不虞。

二十六年二月,命万户刘得禄以军五千人,镇守八番。

二十七年六月,调各行省军于江西以备镇戍,俟盗戚平息,而后纵还。九月,以元帅那怀麾下军四百人守文州。调江淮省下万户府军于福建镇戍。十一月,江淮行省平章不怜吉歹言:“先是,丞相伯颜及元帅呵术、阿塔海等守行省时,各路置军镇戍,视地之轻重,而为之多寡。厥后忙古□代之,悉更其法,易且将吏士卒,殊失其宜。今福建盗喊已平,惟浙东一道地极边恶,贼所巢穴,请复还三万户以戍守之。合剌带一军戍沿海明、台,亦怯烈一军戍温、处,札忽带一军戍绍兴、婺州,其宁国、徽州初用士兵,后皆与贼通,今尽迁之江北,更调高邮、泰州两万户汉军戍之。扬州,建康、镇江三城,跨据大江,人民繁会,置七万户府。杭州行省诸司府库所在,置四万户府。水战之法,旧止十所,今择濒海沿江要害二十二所,分兵阅习,伺察诸盗。钱塘控扼海口。旧置战舰二十艘,今增置战舰百艘,海船二十艘。”枢密院以闻,悉从之。

二十八年二月,调汇淮省探马赤军及汉军二千人,从脱欢太子扬州屯驻。二十九年,以咸平府、东京所屯新附军五百人,增戍女真地。

三十年正月,诏西征探马赤军八千,分留一千或二千,余令放还。皇子奥鲁赤、大王术伯言,切恐军散衅生,宜留四千,还四千。从之。五月,命思播黄平、镇远拘刷亡宋避役手号军人,以增镇守。七月,调四川行院新附军一千人戍松山。

元贞元年七月,枢密院官奏:“刘二拔都儿言,初鄂州省安置军马之时,南面止是潭州等处,后得广西海外四川、八番洞蛮等地,疆界阔远,阙少戍军,复增四万人。今将元属本省四翼万户军分出,军力减少。臣等谓刘二拔都儿之言有理,虽然江南平定之时。沿江安置军马,伯颜、阿术、阿塔海、呵里海牙、呵刺罕等,俱系元经攻取之人,又与近臣月儿鲁、孛罗等密院官同议安置者。乞命通军事、知地理之人,议增减安且,庶后无弊。”从之。

二年五月,江浙行省言:“近以镇守建康、太平保定万户府全翼军马七千二百一十二名,调属湖广省,乞分两淮戍兵于本省沿海镇遏。”枢密院官议:“沿江军马,系伯颜、阿术安置,勿令改动,止于本省元管千户、百户军内,发兵镇守之。“制可。九月,诏以两广海外四川域池戍兵,岁一更代,往来劳苦;给俸钱,选良医,往治其疾病者,命三、二年一更代之。

三年二月,调扬州翼邓新万户府全翼军马,分屯蕲、黄。

译二十二年二月,下诏把江淮、江西元帅招讨司改为上、中、下三个万户府,将蒙古、汉人、新附各军交错编成三十七翼。上万户包括宿州、蕲县、真定、沂郯、益都、高邮、沿海七翼。中万户包括枣阳、十字路、邳州、邓州、杭州、怀州、孟州、真州八翼。下万户包括常州、镇江、颍州、庐州、亳州、安庆、江阴水军、益都新军、湖州、淮安、寿春、扬州、泰州、弩手、保甲、处州、上都新军、黄州、安丰、松江、镇江水军、建康二十二翼。每翼设置达鲁花赤、万户、副万户各一人,隶属于所在的行院。二十四年五月,调各卫各色军士五百人到平滦,以备镇守。十月,下诏说广东属于边远地区,山势险要、人口稀少,加上江西、福建的盗贼聚集,不时越境作乱,于是调发江西行省忽都帖木儿麾下军五千人前往镇守。二十五年二月,调扬州省的军队前往鄂州,替换镇守的士卒。三月,下诏黄州、蕲州、寿昌各军归属江淮省。起初,这三处设置镇守军,是因为靠近鄂州省,曾分属鄂州省统领;到这时军官提出意见,于是恢复原来的隶属关系。辽阳行省上言,懿州地界接近盗贼出没之境,请求增兵镇守,同意了。四月,调江淮行省全翼的一支下万户军,移镇江西省。皇子脱欢的士卒以及刘二拔都麾下一万人,都分散返回各营。十一月,增加军队戍守咸平府。察忽、赤儿思合说那里实际是边境地区,请求增兵镇守,以防意外。二十六年二月,命万户刘得禄率军五千人镇守八番。二十七年六月,调各行省军队到江西备守,等盗贼平息后再放归。九月,以元帅那怀麾下军四百人守卫文州。调江淮省下万户府军队到福建镇守。十一月,江淮行省平章不怜吉歹说:“此前,丞相伯颜以及元帅呵术、阿塔海等镇守行省时,各路都设置军队镇守,根据地区的重要程度决定兵力多少。后来忙古□替代他们,完全改变了这套办法,调换将领、官吏和士卒,很不合适。现在福建的盗贼已经平定,只有浙东一道地处极边,地势险恶,是贼人巢穴,请恢复三个万户府来镇守。合剌带一军戍守沿海的明州、台州,亦怯烈一军戍守温州、处州,札忽带一军戍守绍兴、婺州。宁国、徽州起初使用士兵镇守,后来都与盗贼相通,现在把他们全部迁到江北,另调高邮、泰州两个万户府的汉军镇守。扬州、建康、镇江三城横跨大江,人口聚集繁盛,应设置七个万户府。杭州行省各司、府、库所在之地,应设置四个万户府。水战的训练旧时只有十处,现在选择临海沿江的要害二十二处,分兵训练,侦察各处盗贼。钱塘扼守海口。过去设置战舰二十艘,现在增加战舰一百艘、海船二十艘。”枢密院把此事上报,全部批准。二十八年二月,调汇淮省探马赤军和汉军二千人,跟随脱欢太子驻屯扬州。二十九年,以咸平府、东京屯驻的新附军五百人,增加女真地区的戍守兵力。三十年正月,下诏西征的探马赤军八千人,留下其中一千或二千人,其余放归。皇子奥鲁赤、大王术伯说,实在担心军队散去而发生变故,应该留下四千人,放回四千人。朝廷同意了。五月,命思播、黄平、镇远拘捕、搜取逃亡宋朝、逃避差役的手号军人,以增加镇守兵力。七月,调四川行院新附军一千人戍守松山。元贞元年七月,枢密院官员上奏:“刘二拔都儿说,最初鄂州省安置军马时,南面只有潭州等地;后来取得广西海外、四川、八番洞蛮等地,疆界辽阔,戍军不足,于是又增加四万人。现在将原属本省的四翼万户军分出,军力减少。我们认为刘二拔都儿的话有道理。不过,江南平定时沿江安置军马,是伯颜、阿术、阿塔海、呵里海牙、呵刺罕等亲自攻取这些地方,并且同近臣月儿鲁、孛罗等密院官共同商议安置的。请命通晓军事、熟悉地理的人,商议军队增减和安置办法,以免日后留下弊端。”朝廷同意了。二年五月,江浙行省说:“近来把镇守建康、太平的保定万户府全翼军马七千二百一十二人调归湖广省,请将两淮戍兵分拨到本省沿海镇压防守。”枢密院官员议论说:“沿江军马是伯颜、阿术安置的,不要改动;只在本省原来管辖的千户、百户军中发兵镇守。”诏令准许。九月,下诏两广、海外、四川等地的戍兵每年更换一次,往来劳苦;应发给俸钱,并选派良医前往治疗疾病,将轮换期限改为三年或二年一次。三年二月,调扬州翼邓新万户府全翼军马,分屯蕲州、黄州。

大德元年二月,陕西平章政事脱烈伯领总帅府军三千人,收捕西番回,诏留总帅军百人及阶州旧军、秃思马军各二百人守阶州,余军还元翼。湖广省请以保定翼万人,移镇郴州,枢密院官议:“此翼乃张柔所领征伐旧军,宜迁入鄂州省屯拄,别调兵守之。”七月,招收亡宋左右两江士军千人,从思明上思等处都元帅昔剌不花言也。十一月,河南行省平章政事学罗欢言:“前扬州立江淮行省,江陵立荆湖行省,各统军马,上下镇遏。后江淮省移于杭州,荆湖省迁于鄂州,黄河之南,大江迤北,汴槊古郡设立河南江北行省,通管江淮、荆湖两省元有地面。近年并入军马,通行管领。所属之地,大江最为紧要。两淮地险人顽,宋亡之后,始来归颀。当时沿江一带,斟酌缓急,安置定三十一其军马镇遏,后迁调十二翼前去江南,余有一十九翼,于内调发,止存元额十分中一二。况两淮、荆襄自古要隘之地,归附至今,虽即宁静,宜虑未然。乞照沿江元置军马,迁调江南翼分,并各省所占本省军人,发还元翼,仍前镇遏。”省院官议,以为“沿江安置三十一翼军马之说,本院无此簿书,问之河南省官孛鲁欢,其省亦无枢密院文卷,内但称至元十九年伯颜、玉速帖木儿等共拟其地,安置三万二千军,后增二千,总三万四千。今悉令各省差占及逃亡事故者还充役足矣。又孛鲁欢言,去年伯颜点视河南省见有军五万二百之上,又若还其占役事故军人,则共有七、八万人。此数之外,脱欢太子位下有一千探马赤、一千汉军,阿剌八赤等哈剌备一在其地,设有非常,皆可调用。据各省占役,总计军官、军人一万三千八百八十一名,军官二百九名,军人一万三千六百七十二名,内汉军五千五百八十名,新附军八千二十八名,薮古军六十四名。江浙省占役军官、军人四千九百五十七名,湖广省占役军官、军人七千六百三名,福建省占役军官、军人一千二百七十二名,江西省出征收抽未回新附军四十九名,悉令还役。江西省出征河南行省见占本省军人八千八百三十三名,亦宜进还镇遏。”有旨,两省各差官赴阙辨议。

二年正月,枢密院臣言:“阿刺□、脱忽思所领汉人、女直、高丽符军二千一百三十六名内、有称海对阵者,有久戍四、五年者,物力消乏,乞于六卫军内分一千二百人,大同屯田军八百人,彻里台军二百人,总二千二百人往代之。”制可。三月,询各省合并镇守军,福建所置者合为五十三所。江浙所置者合为二百二十七所,江西元立屯军镇守二百二十六所,减去一百六十二所,存六十四所。

三年三月,沅洲贼人啸聚,命以阳万户府镇守辰州,镇巢万户府镇守沅州、靖州,上均万户府镇常州、澧州。

五年三月,诏河南省占役江浙省军一万一千四百七十二名,除洪泽、芍陂屯田外,余令发还元翼。

七年四月,调碉门四川军一千人,镇守罗罗斯。

八年二月,以江南海口军少,调蕲县王万户翼汉军一百人、宁万户翼汉军一百人、新附军二百人守庆元,自乃颜来者蒙古军三百人守定海。

至大二年七月,枢密院臣言:“去年日本商船焚掠庆元,官军不能敌。江渐省言,请以庆元、台州沿海万户府新附军往陆路镇守,以蕲县、宿州两万户府陆路汉军移就沿海屯镇。臣等议,自世祖时,伯颜、阿术等相地之势,制事之宜,然后安置军马,岂可轻动。前行省忙古□等亦言,以水陆军互换迁调,世祖有训曰:‘忙古□得非狂醉而发此言。以水路之兵习陆路之技,驱步骑之士而从风水之役,难成易败,于事何补。’今欲御备奸宄,莫若从宜于水路沿海万户府新附军三分取一,与陆路蕲县万户府汉军相参镇守。”从之。

四年十月,以江浙省尝言:“两浙沿海濒江隘口,地接诸番,海寇出没,兼收附江南之后,三十余年,承平日久,将骄卒情,帅领不得其人,军马安量不当,乞斟酌冲要去处,迁调镇遏。“枢密院官议:“庆元与日本相接,且为倭商焚毁,宜如所请,其余迁调军马,事关机务,别议行之。”十二月,云南八百媳妇、大小彻里等作耗,调四川省蒙古、汉军四千人,命万户囊家□部领,赴云南镇守。其四川省言:“本省地方,东南控接荆湖,西北襟连秦陇,阻山带江,密迩番蛮,素号天险,古称极边重地,乞于存恤歇役六年军内,调二千人往。”从之。

皇庆元年十一月,诏江西省瘴地内诸路镇守军,各移近地屯驻。

译大德元年二月,陕西平章政事脱烈伯率总帅府军三千人,收捕西番回部,诏令留下总帅军一百人以及阶州旧军、秃思马军各二百人守阶州,其余军队返回原来的翼。湖广省请求把保定翼一万人移镇郴州,枢密院官员议论说:“这一翼是张柔所率领的征伐旧军,应当迁入鄂州省屯驻,另行调兵镇守郴州。”七月,招收亡宋时左右两江的士军一千人,听从思明、上思等处都元帅昔剌不花的建议。十一月,河南行省平章政事学罗欢说:“以前扬州设置江淮行省,江陵设置荆湖行省,各自统辖军马,在上下游镇压防守。后来江淮省迁到杭州,荆湖省迁到鄂州,在黄河以南、大江以北的汴梁等古郡设置河南江北行省,统辖江淮、荆湖两省原有的地面。近年合并军马,统一管领。所属地区中,大江沿线最为重要。两淮地势险要,百姓强悍,宋朝灭亡以后才相继归附。当时沿江一带斟酌缓急,共安置了三十一翼军马镇守,后来调十二翼前往江南,其余十九翼也陆续调发,如今只剩原额的十分之一二。” 何况两淮、荆襄自古就是险要关隘之地,归附至今虽然已经安宁,也应考虑尚未发生的变故。请按照沿江原来设置的军马,把江南各翼调回,并将各省占用的本省军人发还原翼,仍像以前一样镇压防守。”省院官员议论认为:“关于沿江安置三十一翼军马的说法,本院没有这份簿书;询问河南省官员孛鲁欢,他省也没有枢密院文卷,只记载至元十九年伯颜、玉速帖木儿等共同商议,安置军三万二千人,后来增加二千人,共三万四千人。现在只要把各省差占的以及因逃亡、事故缺额的军人补足役数就够了。孛鲁欢又说,去年伯颜检阅河南省,现有军五万零二百多人;如果再归还那些被占用、因事故缺额的军人,共有七八万人。这一数字之外,脱欢太子属下还有探马赤一千人、汉军一千人,阿剌八赤等哈剌备一也在当地,如有非常情况,都可以调遣。根据各省占用的军人统计,共有军官、军人一万三千八百八十一名,其中军官二百零九名、军人一万三千六百七十二名;其中汉军五千五百八十名,新附军八千零二十八名,薮古军六十四名。江浙省占用军官、军人四千九百五十七名,湖广省占用军官、军人七千六百零三名,福建省占用军官、军人一千二百七十二名,江西省出征后收取、抽调而尚未返回的新附军四十九名,都应命令归还服役。江西省出征河南行省,目前占用本省军人八千八百三十三名,也应发还镇守。”皇帝下旨,命两省各派官员到朝廷阙下辨析议定。二年正月,枢密院臣僚说:“阿刺□、脱忽思所统领的汉人、女直、高丽符军二千一百三十六名中,有的在称海对阵,有的已经长期戍守四五年,物力耗尽,请从六卫军中分出一千二百人、大同屯田军八百人、彻里台军二百人,共二千二百人前往替换。”诏令准许。三月,询问各省合并后的镇守军额:福建所设置的合并为五十三处;江浙所设置的合并为二百二十七处;江西原来设置屯军镇守二百二十六处,裁减一百六十二处,保留六十四处。三年三月,沅州盗贼聚集作乱,命阳万户府镇守辰州,镇巢万户府镇守沅州、靖州,上均万户府镇守常州、澧州。五年三月,下诏河南省占用江浙省军一万一千四百七十二名,除洪泽、芍陂屯田的军人外,其余全部发还原翼。七年四月,调碉门的四川军一千人镇守罗罗斯。八年二月,因江南海口兵力少,调蕲县王万户翼汉军一百人、宁万户翼汉军一百人、新附军二百人守庆元;调自乃颜而来的蒙古军三百人守定海。至大二年七月,枢密院臣僚说:“去年日本商船焚掠庆元,官军不能抵敌。江浙省说,请把庆元、台州沿海万户府的新附军调往陆路镇守,把蕲县、宿州两个万户府的陆路汉军移到沿海屯驻镇守。我们议论认为,自世祖以来,伯颜、阿术等根据地势、权衡事宜,然后安置军马,怎么可以轻易改动?以前行省的忙古□等人也曾说过,要互换调动水陆军队。世祖训诫说:‘忙古□莫非是狂醉之中才说出这种话?让水路军队学习陆路战技,驱使步骑之士从事水上风浪的劳役,难成而易败,对事情有什么帮助?’现在要防备奸宄,不如按照实际情况,从水路沿海万户府的新附军中抽取三分之一,与陆路蕲县万户府的汉军混合镇守。”朝廷同意了。四年十月,因江浙省曾上言:“两浙沿海临江的险要关口,地界连接诸番,海盗出没;兼且江南收附以后已有三十多年,太平日久,将领骄惰、士卒懈怠,统帅不得其人,军马安置也不恰当,请斟酌各处冲要之地,调军镇压防守。”枢密院官员议论说:“庆元与日本相接,又曾被倭商焚毁,应依照请求办理;其余军马的调动关系机要事务,另行议定施行。”十二月,云南八百媳妇、大小彻里等地作乱,调四川省蒙古军、汉军四千人,命万户囊家□率部前往云南镇守。四川省说:“本省地方,东南控制并连接荆湖,西北接连秦陇,山江阻隔,靠近番蛮,向来号称天险,古人称为极边重地,请从存恤、停役六年的军队中调二千人前往。”朝廷同意了。皇庆元年十一月,下诏江西省瘴气流行地区的各路镇守军,全部迁到附近地区屯驻。

延祐四年四月,河南行省言:“本省地方宽广,关系非轻,所属万户府俱于临江沿淮上下镇守方面,相离省府,近者千里之上,远者二千余里,不测调度,猝难相应。况汴梁国家腹心之地。设立行省,别无亲临军马,较之江浙、江西、湖广、陕西、四川等处,俱有随省军马,惟本省未蒙拔付。”枢密院以闻,命于山东河北蒙古军、河南淮北蒙古两军都万户府,调军一千人与之。十一月,陕西都万户府言:“调门探马赤军一百五十名,镇守多年,乞放还元翼。”枢密院臣议:“彼中亦系要地,不宜放还,止令于元翼起遣一百五十名,三年一更镇守。元调四川各翼汉军一千名,镇守碉门、黎、雅,亦令一体更代。”

泰定四年三月,陕西行省尝言:“奉元建立行省、行台,别无军府,唯有蒙古军都万户府,远在凤翔置司,相南三百五十余里,缓急难用。乞移都万户府于奉元置司,军民两便。”及后陕西都万户府言:“自大德三年,命移司酌中安置,经今三十余年,凤翔离成都、土番、甘肃俱各三千里,地面酌中,不移为便。”枢密议:“陕西旧例。未尝捉词军马,况凤翔置司三十余年,不宜移动。”制可。十二月,河南行省言:“所辖之地,东连淮、海,南限大江,北抵黄河,西接关陕,洞蛮草贼出没,与民为害。本省军马俱在濒海沿江安置,远者二千,近者一千余里,乞以炮手、驽军两翼,移于汴粱,井各万户府摘军五千名。”枢密院议:“世祖命知地理省院官共议,于濒海沿江六十三处安置军马。时汴粱未尝置军,扬州冲要重地,置五翼军马并炮手、弩军。今亲王脱欢太子镇遏扬州,提调四省军马,此军不宜更动。设若河南省果用军,则不塔剌吉所管四万户蒙古军内,三万户在黄河之甫、河南省之西,一万户在河南省之南,脱别台所管五万户蒙古军俱在黄河之北、河南省东北,阿剌帖木儿、安童等两侍卫蒙古军在河南省之北,共十一卫翼蒙古军马,俱在河南省周围屯驻,又本省所辖一十九翼军马,俱在河南省之南,沿江置列。果用兵,即驰奏于诸军马内调发。”从之。

天历元年八月,调诸卫兵守居庸关及卢儿岭,又遣左卫率使秃告将兵屯白马甸,隆镇卫指挥使斡都蛮将兵屯太和岭,又发中卫兵守迁民镇。是时,泰定帝崩,燕帖木儿遣使迎文宗于江陵,故分兵拒守,以御上都。遣隆镇卫指挥使也速台儿将兵守碑楼口,撤敦守居庸关,唐其势屯古北口,河南行省遣前万户孛罗等将兵守潼关。九月,枢密院臣言:“河南行省军列戍淮西,距潼关、河中不远。湖广行省军唯平阳、保定两万户号称精锐,请发蕲宿戍军一万人及两万户军为三万,命湖广参政郑昂霄、万户脱脱木儿将之,并黄河为营,以便征谓。”从之。命襄阳万户杨克忠、邓州万户孙节以兵守武关,以知行枢密院事也速台儿将兵行视太行诸关,发折叠弩分给守关军士,遣民军守归州峡诸隘。分山东丁壮万人守御益都、般阳、诸处海港。命冀宁、晋宁两路所辖代州之雁门关,崞州之阳武关,岚州之大涧口、皮库口。保德州之寨底、天桥、白羊三关,石州之土马堡口,汾州之向阳关,隰州之乌门关,吉州之马头、秦王岭二关,灵石县之阴地关,皆穿折叠石,调丁壮戍之。

二年二月,湖广行省调兵镇播州及归州。

至顺元年令巩昌都总帅府谰兵千人戍四川开元,敕上都兵马司二员,率兵由偏岭至明安巡逻,以防盗贼。

二年,镇西武靖王搠思班言蒙古军及哈剌章、罗罗斯诸种人叛者,或诛或降,其余党不能保其不反侧,请留荆王也速哥等各领所部屯戍三岁,以示威重。从之。仍命豫王阿剌忒纳失里分兵给探马赤三百、乞赤伯三百,共守一年以镇摄之。枢密院臣言,“天历兵兴,以扬州重镇尝假淮东宣慰司以兵权,今事已平,宜以所部复戍河南。又征西元帅府自秦定初调兵四千一百人戍龙剌、亦集乃,期以五年为代,今己十年,逃亡者众,宜加优恤。使来岁五月代还。”从之。

至正六年,山东盗起,诏中书参知政事锁南班至东平镇遏。

七年,两淮运使宋文瓒上言:“江阴、通、泰,江海之门户,而镇江、真州次之,国初设万户以镇其地。今戍将非人,致使盗贼来往无常。集庆花山劫贼才五十六人,官军万数不能进讨,反为所败。宜急选智勇,任以兵柄,以图后功。不然,东南五省之地,恐非国家所有。”不报。中书省臣言:“请拨达达军与扬州旧军于河南水陆关隘戍守,东堑徐、邳,北至夹马营,遇诚掩捕。”从之。

译延祐四年四月,河南行省说:“本省地域广大,关系重大,所属各万户府都在临江、沿淮上下游镇守,距离省府,近的在千里以上,远的有二千多里,遇到不可预测的调动,仓促之间难以响应。况且汴梁是国家腹心之地。设置行省以来,没有亲自驻守的军马;与江浙、江西、湖广、陕西、四川等地相比,它们都有随省军马,唯独本省没有得到拨付。”枢密院将此事上报,命从山东河北蒙古军、河南淮北蒙古两军都万户府调军一千人给河南省。十一月,陕西都万户府说:“调来的探马赤军一百五十人,镇守多年,请求放回原翼。”枢密院臣僚议论说:“那里也是重要地区,不宜放回;只命令从原翼重新调遣一百五十人,三年轮换一次镇守。原来调往四川各翼的汉军一千人,镇守碉门、黎州、雅州,也一并实行轮换。” 泰定四年三月,陕西行省曾上言:“奉元设置行省、行台,却没有另外的军府,只有蒙古军都万户府,远在凤翔设治所,距奉元向南三百五十多里,遇到缓急难以使用。请把都万户府迁到奉元设治所,以便军民。”后来陕西都万户府说:“自大德三年奉命迁移治所,斟酌居中安置,至今已经三十多年。凤翔距离成都、土番、甘肃都各有三千里,地处适中,不迁移更方便。”枢密院议论说:“按照陕西旧例,从未拘取其他军马;况且凤翔设治所已经三十多年,不应迁动。”诏令准许。十二月,河南行省说:“本省所辖地区,东连淮海,南以大江为界,北抵黄河,西接关陕,洞蛮、草贼出没,危害百姓。本省军马都安置在临海沿江地区,远的相距二千里,近的也有一千多里,请把炮手、弩军两翼移到汴梁,并从各万户府抽调军五千名。”枢密院议论说:“世祖曾命通晓地理的省院官员共同商议,在临海沿江六十三处安置军马。当时汴梁从未设置军队,扬州是冲要重地,才设置五翼军马以及炮手、弩军。” 现在亲王脱欢太子镇守扬州,提调四省军马,这些军队不宜再调动。假如河南省确实需要军队,那么不塔剌吉所管的四个万户蒙古军中,三个万户在黄河以南、河南省以西,一个万户在河南省以南;脱别台所管的五个万户蒙古军都在黄河以北、河南省东北;阿剌帖木儿、安童等两侍卫所属蒙古军在河南省以北,共有十一卫翼蒙古军马,都在河南省周围屯驻;另外本省所辖十九翼军马也都在河南省以南沿江排列驻守。如果确实需要用兵,就立即上奏,从这些军马中调发。”朝廷同意了。天历元年八月,调各卫军队守卫居庸关和卢儿岭;又派左卫率使秃告率兵屯驻白马甸,隆镇卫指挥使斡都蛮率兵屯驻太和岭;又调发中卫军守迁民镇。当时泰定帝去世,燕帖木儿派使者到江陵迎接文宗,所以分兵据守各处,以抵御上都。派隆镇卫指挥使也速台儿率兵守碑楼口,撤敦守居庸关,唐其势屯驻古北口;河南行省派前万户孛罗等率兵守潼关。九月,枢密院臣僚说:“河南行省的军队列阵戍守淮西,距离潼关、河中不远。湖广行省的军队只有平阳、保定两个万户府号称精锐,请调蕲州、宿州戍军一万人,再加上两个万户府的军队,共三万人,命湖广参政郑昂霄、万户脱脱木儿率领他们,沿黄河扎营,以便征讨。”朝廷同意了。又命襄阳万户杨克忠、邓州万户孙节率兵守武关;命知行枢密院事也速台儿率兵巡察太行各关;发给折叠弩,分配给守关军士;派民军守归州峡各处险隘。又分派山东壮丁一万人守卫益都、般阳以及各处海港。命冀宁、晋宁两路所辖的代州雁门关、崞州阳武关、岚州大涧口和皮库口、保德州寨底关、天桥关和白羊关、石州土马堡口、汾州向阳关、隰州乌门关、吉州马头关和秦王岭关、灵石县阴地关,都开凿、修筑折叠石,并调壮丁戍守。二年二月,湖广行省调兵镇守播州和归州。至顺元年,命巩昌都总帅府派兵一千人戍守四川开元;敕令上都兵马司派两名官员率兵由偏岭到明安巡逻,以防盗贼。二年,镇西武靖王搠思班说,蒙古军以及哈剌章、罗罗斯等各族中叛乱的人,有的被诛杀,有的投降,但其余党不能保证不再反叛,请留下荆王也速哥等人,各自率领所属部众屯驻戍守三年,以显示威势。朝廷同意了。又命豫王阿剌忒纳失里分兵,拨给探马赤三百人、乞赤伯三百人,共同守卫一年,以镇压威慑他们。枢密院臣僚说:“天历年间兴兵时,扬州是重镇,曾暂时把兵权交给淮东宣慰司;如今事情已经平定,应把其所属军队调回戍守河南。征西元帅府自秦定初年调兵四千一百人戍守龙剌、亦集乃,原定五年轮换,如今已经十年,逃亡者很多,应加以优恤,派人于明年五月替换他们回来。”朝廷同意了。至正六年,山东盗贼兴起,下诏命中书参知政事锁南班到东平镇压防守。七年,两淮运使宋文瓒上言:“江阴、通州、泰州是江海的门户,镇江、真州次之,国家初建时设置万户镇守这些地方。如今戍守将领不得其人,导致盗贼来往无常。集庆花山的劫贼只有五十六人,官军数万人却不能进剿,反而被他们打败。应当赶快选拔有智谋有勇力的人,授予兵权,以图谋日后的功绩。否则,东南五省的土地,恐怕就不再属于国家所有。”没有答复。中书省臣僚说:“请调达达军和扬州旧军,到河南水陆关隘戍守;东边修筑防线至徐州、邳州,北边到夹马营,遇到盗贼就搜捕。”朝廷同意了。

十五年,又命河南行省参知政事洪丑驴守御河南,陕西行省参知政事述律朵儿守御潼关,宗王札牙失里守御兴元,陕西行省参知政事阿鲁温沙守御商州,通政院使朵来守御山东。又令河南行省参知政事塔失帖木儿领元管陕西军马,守御河南。七月,令亲王失列门以兵守曹州,山东宣慰使马某火者以兵分守沂州、莒州等处。命知枢密院事塔儿麻监藏及四川行省左丞沙剌班等以兵屯中兴,湖广行省参知政事桑哥、亦秃浑及秃秃守御渡阳,参知政事哈林秃等守御沔阳。又命淮甫行省平章政事蛮子海牙守御镇江南岸,湖广行省左丞卜兰奚等守御蕲、黄。

十六年,命宜让王帖木儿不花、威顺王宽彻不花以兵镇遏怀庆路。

十七年,以贼犯七盘,令察罕帖木儿以军守陕州、潼关。监察御史脱木儿言:“为今之计,当遴选名将以守河北,进可以制河南之侵,退可以攻山东之寇。”从之。九月,以纽的该总诸军守御东昌。

十八年,诏察罕帖木儿还兵镇冀宁。

二十年,命孛罗帖木儿部将方脱脱守御岚、兴、保德等州。又命孛罗帖木儿守石岭关以北,察罕帖木儿守石岭关以甫;俱不从。自是。朝廷之命始不行于阃外焉。

太祖定制:千、百户之子进为护卫,傔从十人或五人,所乘马于千、百户内取之。牌头之子,则取于十户之内。牧马者曰哈赤,曰哈剜赤,有千户、百户世其官。

至元六年,敕科取乳牝马,除蒙古千户百户牌甲外,其只鲁瓦□处业经寻常科取,勿再索之,若已拘刷者还之。七年,始立群牧所,掌阿塔思马匹。二十二年,立大都等路群牧都转运司,以掌刍秣之妄,未几罢。二十四年,改群牧所为太仆寺。

皇庆元年,立经正监,掌蒙古之牧地。又立群牧监,掌兴圣宫御位下之马。

延祐七年,太仆寺官忠嘉、阿剌帖木儿奏:“所管各项官孳育,去岁风雪倒死。差人计点,每三十匹为一群,六马补一,牝马两补一,用官印烙讫,取勘实有数目。”从之。

至治三年,敕每三年于各受麻选騬马之良者以千数,给尚乘寺备驾仗及宫人出入之用。

泰定元年,太仆卿浑丹等奏,自耽罗选牛八十三头至此,不习水土,乞付哈赤,换作三岁乳牛,印烙入官。是年,浑丹符又奏,各爱麻马多耗损,请市马一万匹以实之。俱从之。二年,大仆寺卿燕帖木儿奏,各处官马短少,太仆寺官及怯薛人赴各处点数明白,以册上。三年,太仆寺卿阔怯、燕帖木儿等又奏,系官马已备有细数,再遣太仆寺官至各处核点。

天历二年,立典牧监,掌皇太子御位下之马。是年,敕各属内哈赤,黑面玉马、五明马、桃花马,于三等毛色内进择进呈。又马主隐匿有毛色牝牡马亦里玉烈者,或首告发露,以马与首人,杖一百七下。又敕异样马,命都儿阿鲁赤专掌之。经正监,别赐草地自为一群,太仆寺卿撤敦等奏:“旧制:皇帝登宝位,太仆官亲至各处点视官马。请依例差官点数。”敕如所请。

至顺元年,云南行省言:“亦乞不薛之地所牧国马,岁绐盐,以每月上寅日饲之,则马健无病。比因伯忽之乱,云南盐不到,马多死。”诏令四川行省以盐给之。

凡车驾巡幸,太仆卿以下皆从。先驱马出建德门外,取其有乳者以行。自天子以及诸王、百官,各以脱罗毡置撤帐,为取乳室。车驾还,太仆卿先期征马五十酝都来京师。酝都,承乳车之名也。既至,使哈赤、哈喇赤之为大官者亲秣之黑马乳,以奉玉食,谓之细乳。诸王以下,亦供马乳。谓之粗乳自世祖以下,诸凌寝各有酝都,取马乳以供祭祀,号金陵挤马。逾五年,尽以畀守凌者。

官马以印烙马之左股,号大印子马,其印有兵古、贬古、阎卜川、月思古、斡栾等名。自夏至冬,逐水草以居。十月,各归本地,朝廷遣太仆寺官驰驿阅视,较其多寡,产驹即烙印取劫收除,现在数目,造蒙古、回回、汉字册籍以上。凡病死者三,则令牧马偿大牝马二;病死者二,则偿以一;病死者一,则偿以一牝羊;无马,则以羊驼折纳。

其籍于太仆寺者,总数不可考。惟至大元年,中书省言:“去岁请卫饲马九万四干匹外”则饲马十一万九千余匹,可以略见其大概云。其御位下、正官位下、随朝诸色目人员,甘肃、土番、耽罗、云南、占城、芦州、河西、亦乞不薛、和林、斡难、怯鲁连、阿忽马乞、哈呢木连、亦乞里思、亦思浑察、称海、阿察脱不罕、连折怯呆儿等处草地,内及江南、腹里诸处,应有系官孳生马、牛、羊、驼、驴点数之处,一十四道牧地,各千户、百户等名目如左:

一,东路折连怯呆儿等处,玉你伯牙、上都周围,哈喇木连等处,阿剌忽马乞等处,斡金川等处,阿察脱不罕,甘州等处,左手永平等处,右手田安等处,云南亦乞不薜,芦州,益都,火里秃麻,高丽耽罗国。

一,折连怯呆儿等处御位下:

译十五年,又命河南行省参知政事洪丑驴守御河南,陕西行省参知政事述律朵儿守御潼关,宗王札牙失里守御兴元,陕西行省参知政事阿鲁温沙守御商州,通政院使朵来守御山东。又命河南行省参知政事塔失帖木儿统领原来管辖的陕西军马,守御河南。七月,命亲王失列门率兵守曹州,山东宣慰使马某火者率兵分守沂州、莒州等地。命知枢密院事塔儿麻监藏以及四川行省左丞沙剌班等率兵屯驻中兴;湖广行省参知政事桑哥、亦秃浑和秃秃守御渡阳;参知政事哈林秃等守御沔阳。又命淮甫行省平章政事蛮子海牙守御镇江南岸,湖广行省左丞卜兰奚等守御蕲州、黄州。十六年,命宜让王帖木儿不花、威顺王宽彻不花率兵镇压防守怀庆路。十七年,因盗贼侵犯七盘,命察罕帖木儿率军守陕州、潼关。监察御史脱木儿说:“如今的办法,应当选拔名将守卫河北,进可以制止河南的侵犯,退可以进攻山东的盗贼。”朝廷同意了。九月,命纽的该总领各军守御东昌。十八年,下诏命察罕帖木儿率兵返回,镇守冀宁。二十年,命孛罗帖木儿的部将方脱脱守御岚州、兴州、保德州等州。又命孛罗帖木儿守石岭关以北,察罕帖木儿守石岭关以南;他们都不听从。从此以后,朝廷的命令开始不能在边外执行了。太祖制定制度:千户、百户的儿子升任护卫,给他们配备十人或五人的随从,所骑的马从千户、百户所属马匹中取用。牌头的儿子,则从十户所属人员中选取。牧马人叫哈赤,也叫哈剜赤;千户、百户有世袭其官职的。至元六年,下令征取乳用母马;除蒙古千户、百户、牌甲之外,其他只鲁瓦□等处已经按通常规定征取过的,不得再次索取;如果已经拘捕搜取,就归还。七年,开始设置群牧所,掌管阿塔思的马匹。二十二年,设置大都等路群牧都转运司,掌管草料,不久废除。二十四年,把群牧所改为太仆寺。皇庆元年,设置经正监,掌管蒙古的牧地。又设置群牧监,掌管兴圣宫御位下的马匹。延祐七年,太仆寺官员忠嘉、阿剌帖木儿上奏:“所管各项官马,去年因风雪倒毙。请派人清点,每三十匹编为一群;六匹公马补充一匹,二匹母马补充一匹;用官印烙印以后,再核查确实的数目。”朝廷同意了。至治三年,下令每三年从各处选取一千匹以上所收马匹中最好的骟马,交给尚乘寺,用来准备车驾仪仗以及宫人出入所需。泰定元年,太仆卿浑丹等上奏,自己从耽罗选取牛八十三头运到这里,但牛不适应当地水土,请交给哈赤,换作三岁乳牛,烙印后收归官府。这一年,浑丹又上奏,各处爱麻马损耗很多,请购买马一万匹补充。都得到批准。二年,太仆寺卿燕帖木儿上奏,各处官马短缺,太仆寺官员和怯薛人员前往各处清楚点数,登记造册上报。三年,太仆寺卿阔怯、燕帖木儿等又上奏,官马已经有详细数目,应再次派太仆寺官员到各处核查清点。天历二年,设置典牧监,掌管皇太子御位下的马匹。这一年,下令各属内的哈赤,从黑面玉马、五明马、桃花马三种毛色中选取进呈。又规定,马主如果隐匿有某种毛色、公母马以及亦里玉烈马,有人首告揭发的,就把马赏给首告者,并杖打一百零七下。又下令异样马由都儿阿鲁赤专门掌管。经正监另行赐给草地,自成一群;太仆寺卿撤敦等上奏:“旧制度规定,皇帝登上宝位时,太仆寺官员亲自到各处清点官马,请依照旧例派官清点。”下令依从请求。至顺元年,云南行省说:“亦乞不薛地方所放牧的国马,每年发给盐;每月在上寅日喂盐,马就强健无病。近来因为伯忽之乱,云南得不到盐,马匹死了很多。”下诏命四川行省供给盐。凡是皇帝车驾巡行,太仆卿以下官员都随从。先派马匹出建德门外,选取有乳的马随行。天子以及诸王、百官,各自用脱罗毡设置毡帐,作为取乳的乳室。车驾返回时,太仆卿提前征集五十匹酝都马到京师。酝都,是承载乳车的名称。马匹到达后,命哈赤、哈喇赤中担任大官的人亲自挤取黑马乳,以供御膳,称为细乳。诸王以下也供应马乳,称为粗乳。自世祖以来,各帝王陵寝都有酝都,取马乳供祭祀,称为金陵挤马。超过五年后,全部交给守陵者。官马在左股上烙官印,称为大印子马;这些印有兵古、贬古、阎卜川、月思古、斡栾等名称。从夏至冬,马匹逐水草而居。十月,各自返回本地,朝廷派太仆寺官员乘驿马前往查验,比较马匹多少;产下马驹就烙印,并收取、核销劫获等项,按现有数目编造蒙古文、回回文、汉文册籍上报。凡病死三匹,就令牧马人赔偿大母马二匹;病死二匹,赔偿一匹;病死一匹,赔偿一只母羊;没有马,就用羊或骆驼折价缴纳。登记在太仆寺名下的马匹,总数无法考知。只有至大元年中书省说:“去年请卫饲养马九万四千匹以外……”由此可知,所饲养的马有十一万九千多匹,大概数目可以略见。御位下、正官位下、随朝各色目人员所属,以及甘肃、土番、耽罗、云南、占城、芦州、河西、亦乞不薛、和林、斡难、怯鲁连、阿忽马乞、哈呢木连、亦乞里思、亦思浑察、称海、阿察脱不罕、连折怯呆儿等处的草地,包括江南、腹里各处,凡有官府所属孳生的马、牛、羊、骆驼、驴并进行点数的地方,共有十四道牧地。各千户、百户等名目如下:一,东路折连怯呆儿等处、玉你伯牙、上都周围、哈喇木连等处、阿剌忽马乞等处、斡金川等处、阿察脱不罕、甘州等处、左手永平等处、右手田安等处、云南亦乞不薛、芦州、益都、火里秃麻、高丽耽罗国。一,折连怯呆儿等处御位下:

折连怯呆儿地哈喇赤千户买买的、撤台、怯儿八思、阔阔来、塔失帖木儿、哈喇那海、伯要□、也的思、撤的迷失、教化、太教木儿、塔都、也先、木薛肥、不思塔八、不儿都麻失,不颜台、撤敦。

技赤、忽里哈赤千户下百户脱脱木儿。

兀鲁兀内土呵八剌哈赤阔阔出。

彻彻地撒剌八。

薛里温你里温斡脱忽赤哈剌帖木儿。

哈思罕地僧家奴。

玉你伯牙断头山百户哈只。

一,甘州等处御位下:

口千子哈剌不花一所。

奥鲁赤一所。

阿剌沙阿兰山兀都蛮。

亦不剌金一所。

宽彻千。

塔塔安地普安。

胜回地刘子总管。

阔阔思地。

大帖木儿等。

甘州等处杨住普。

拨可连地撤儿吉思。

只哈秃屯田地安童一所。

哈剌班忽都拙思牙赤耳眉。

一,左手永平等御位下:

永平地哈刺赤千户六十。

乐事地拙里牙赤、阿都赤、答刺赤迷里迷失、亦儿哥赤马某撤儿答。

香河按赤定住、亦马赤速哥帖木儿。

河西务爱牙赤孛罗□。

漷州哈剌赤脱忽察。

桃花岛青昔宝赤班等。

大斡耳朵位下:河西务玉提赤百户马札儿。

一,右手固安州四怯薛八剌哈赤平章那怀为长:

固安州哈剌赤脱忽察,哈赤忽里哈赤、按赤不都儿。

真定昔宝赤脱脱。

左卫哈剌赤塔不□。

青州哈剌赤呵不花。

涿州哈剌赤不鲁哈思。

一,云南亦奚卜薛帖木儿不花为长。

一,芦州。

一,益都哈剌赤忽都帖木儿。

一,火里秃麻太胜忽儿为长。

一,高丽耽罗。

和买马。

太宗十年,敕札鲁花赤胡都虎、培鲁虎□、讹鲁不等:自今诸路系官诸物,并由燕京、宣德、西京经过,其三路铺马,难以迭办,今验紧慢,定铺口数目,通由天下户数科定协济。三路旧户二百一十七户,四分著马一匹,新户四百三十四户,八分著马一匹。旧户一百六十九户,二分著牛一头,新户三百三十八户,四分著牛一头。现以甫路分,牛马难得,约量定价,马一匹银三十两,牛一头银二十两,若自愿置头匹分付者听。合得协济路分。东地路验户二十三万四千五百八十五户内,有复数民户时重数讫五千八百五十户为不见新旧,权作旧户免征外,实征二十二万八千七百三十五户,内有本路课税所勘当新旧户,照铺头口分例,别行科征送纳,总合著马七百八十五匹五分五厘,牛一千一十七头二分四厘,旧户十一万五千二百四十七户,合著马五百二十九匹一分五厘,牛六百八十一头八分,新户十一万三千四百八十八户,合著马三百五十九匹四分,牛三百三十五头四分四厘。民户二十三万二千六百二十九户,重数户、课税所户在内,标拨与宗王口温不花、中书吾图撤合里并探马赤查剌温火儿赤一千七百五十八户。宗王口温不花拨讫一百户内,旧户三户,新户九十七户,中吾图撤合里拨讫新户三百四十五户。秃赤怯里探马赤拨讫新户六户。查剌温火儿赤伴等回回大师拨讫新户三十户。曹王讹可拨讫新户十户。罗伯成拨讫新户三户。夺沾儿兀兰拨讫新户七户。查剌温火儿赤等以下出气力人。拨讫一百八十三户,乞里□并以下出气力人,拨讫户三百三十六户。笑乃□并以下出气力人,拨讫户四百六十七户。孛里海拔都,拨讫一百户。课课不花,拨讫五十五户。合丹拨讫一百十六户。是时无和买之例,惟科定各路民户合著马若千匹,对协济燕京、宜德、西京三路铺马。

中统元年,始敕宣抚司于本路和买騬马一万匹;依市价课银一锭买马五匹,临时斟酌高低定价。凡有騬马之家,五匹存留一匹。有职事官吏亦许存留一匹。和买见数印烙讫,达鲁花赤管民官管押至开平府交割。计燕京路二千四百匹,真定路八百匹,北京路二千匹,平阳路八百匹,东平路八百匹,济南、滨州两路四百匹,大名路四百匹。西京等路二千四百匹。

二年,帝谕中书省曰:前阿里不可败于昔木土脑儿,今北方雪大,又将复至。据随路无论何人等,马匹尽数和买,每五匹价银一锭。又谕陕西、四川等路和买马匹,其数目先差使臣奏闻。

四年,谕中书省,据阿术差来使臣抹喜奏,马区阙少,可于东平、大名、河南路宣慰司今年差发内,不论回回、通事、斡脱并僧、道、答失蛮、也里可温、畏兀儿、诸色人马匹,每钞一百两,通滚和买肥壮马七匹,付阿术等绐与军人。总计和买一千五百五十匹:都元帅阿术一千六十四匹,长寿十九匹,怀都六十九匹,也先不花三百九十八匹。

十四年,敕中书省收到和买马匹内,盲者、瘤者、嗓者、怀驹者印烙毕,俱分付本主。又漕运司牵船马匹,别委本司印烙,沿途官给刍秣应付人夫槽□。

二十年,丞相火鲁火孙等奏:“忙古騬拔都军二千人,每人绐马三匹。今见有一千匹,乞降价再买五千匹。每三匹内,两牝马,一騬马。于大王只必铁木儿、驸马昌吉两位下民户内,并甘、肃州、察罕八哈剌孙数处,差人和买。”从之。

译折连怯呆儿地哈喇赤千户买买的、撤台、怯儿八思、阔阔来、塔失帖木儿、哈喇那海、伯要□、也的思、撤的迷失、教化、太教木儿、塔都、也先、木薛肥、不思塔八、不儿都麻失、不颜台、撤敦。技赤、忽里哈赤千户所属百户脱脱木儿。兀鲁兀内土呵八剌哈赤阔阔出。彻彻地撒剌八。薛里温、你里温、斡脱忽赤哈剌帖木儿。哈思罕地僧家奴。玉你伯牙断头山百户哈只。一,甘州等处御位下:口千子哈剌不花一所。奥鲁赤一所。阿剌沙、阿兰山、兀都蛮。亦不剌金一所。宽彻千。塔塔安地普安。胜回地刘子总管。阔阔思地。大帖木儿等。甘州等处杨住普。拨可连地撤儿吉思。只哈秃屯田地安童一所。哈剌班、忽都、拙思牙赤、耳眉。一,左手永平等处御位下:永平地哈剌赤千户六十。乐事地拙里牙赤、阿都赤、答剌赤迷里迷失、亦儿哥赤马某、撤儿答。香河按赤定住、亦马赤速哥帖木儿。河西务爱牙赤孛罗□。漷州哈剌赤脱忽察。桃花岛青昔宝赤班等。大斡耳朵位下:河西务玉提赤百户马札儿。一,右手固安州四怯薛八剌哈赤,以平章那怀为长:固安州哈剌赤脱忽察,哈赤忽里哈赤、按赤不都儿。真定昔宝赤脱脱。左卫哈剌赤塔不□。青州哈剌赤呵不花。涿州哈剌赤不鲁哈思。一,云南,由亦奚卜薛帖木儿不花任长官。一,芦州。一,益都,由哈剌赤忽都帖木儿任职。一,火里秃麻,由太胜忽儿任长官。一,高丽耽罗。实行和买马。太宗十年,敕令札鲁花赤胡都虎、培鲁虎□、讹鲁不等人说:从今以后,各路属于官府的物资,都要经过燕京、宣德、西京;这三路的铺马难以轮流办理,现在根据事情的紧急程度,确定各铺的数量,并按照天下各户数摊派协助供给。三路旧户二百一十七户,每四户出马一匹;新户四百三十四户,每八户出马一匹。旧户一百六十九户,每二户出牛一头;新户三百三十八户,每四户出牛一头。现在因甫路分牛马难以取得,酌量定价:马一匹银三十两,牛一头银二十两;愿意自行置办牛马交付的,听其自便。应当由各路分担的数额如下:东地路核验二十三万四千五百八十五户,其中重复统计的民户再次核计后为五千八百五十户,因不能辨明新旧,暂按旧户免征;除此之外实际征收二十二万八千七百三十五户。其中有本路课税所核查的新旧户,按照铺头户口分例另行征收并解送。总计应出马七百八十五匹五分五厘、牛一千一十七头二分四厘。旧户十一万五千二百四十七户,应出马五百二十九匹一分五厘、牛六百八十一头八分;新户十一万三千四百八十八户,应出马三百五十九匹四分、牛三百三十五头四分四厘。民户共二十三万二千六百二十九户,其中包括重复登记的户和课税所的户;拨给宗王口温不花、中书吾图撤合里以及探马赤、查剌温火儿赤等一千七百五十八户。宗王口温不花拨定一百户,其中旧户三户、新户九十七户;中书吾图撤合里拨定新户三百四十五户。秃赤怯里探马赤拨定新户六户。查剌温火儿赤伴等回回大师拨定新户三十户。曹王讹可拨定新户十户。罗伯成拨定新户三户。夺沾儿兀兰拨定新户七户。查剌温火儿赤等以下出气力人,拨定一百八十三户;乞里□并以下出气力人,拨定三百三十六户;笑乃□并以下出气力人,拨定四百六十七户。孛里海拔都拨定一百户。课课不花拨定五十五户。合丹拨定一百十六户。当时还没有和买的惯例,只是规定各路民户合计应出马若千匹,用来协助燕京、宜德、西京三路供应铺马。中统元年,开始敕令宣抚司在本路和买騬马一万匹;按照市价征收银一锭购买五匹马,临时斟酌价格高低。凡是养有騬马的人家,每五匹中留下一匹;有职事的官吏也允许留一匹。和买的马匹核验、打印烙印后,由达鲁花赤和管民官押送到开平府交割。燕京路二千四百匹,真定路八百匹,北京路二千匹,平阳路八百匹,东平路八百匹,济南、滨州两路四百匹,大名路四百匹,西京等路二千四百匹。中统二年,皇帝告诉中书省说:先前阿里不哥在昔木土脑儿战败,现在北方大雪,又将重新进犯。应当根据各路情况,不论什么人,所有马匹一律和买,每五匹价格为银一锭。又命陕西、四川等路和买马匹,数目先派使臣奏报。中统四年,命中书省说:据阿术派来的使臣抹喜奏报,马匹缺少,可以在东平、大名、河南路宣慰司今年的差发中,不论回回、通事、斡脱以及僧、道、答失蛮、也里可温、畏兀儿和各色人等,每一百两钞统一和买肥壮马七匹,交给阿术等发给军人。总计和买一千五百五十匹:都元帅阿术一千六十四匹,长寿十九匹,怀都六十九匹,也先不花三百九十八匹。中统十四年,敕令中书省:收到的和买马匹中,盲马、长瘤马、嗓马、怀驹母马,打印烙印完毕后,都交还原主。又漕运司所用的牵船马匹,另行委托本司打印烙印,沿途由官府供应草料,并应付役夫、马槽等物。中统二十年,丞相火鲁火孙等奏道:忙古騬拔都军有二千人,每人应发马三匹。现在只有一千匹,请求降低价格再买五千匹。每三匹中,两匹母马、一匹騬马。应在大王只必铁木儿、驸马昌吉两人所属民户,以及甘州、肃州、察罕八哈剌孙等处,派人和买。皇帝同意了。

二十六年,尚书省奏和买马并支放钞数。

一,至元钞一万锭,差官管押前去各处:燕南河北道至元钞二千四百锭,山东东西道钞二千锭,河南等路一千八百锭,太原路、平阳路各一千锭,保定路、河间路各三百锭,平滦路二百锭,本部开支发付都城诸衙门马匹钞四百锭,大都路钞六百锭。陕西等处行省就用保官钱支放。

一,委本道宣慰司、各路总管府官一同和买。

一,站赤。每正马一匹,收留贴马二匹,余仿上和买。

一,差官押运钞数至彼,依数许管呈省,其和买事止责本路官吏。

一,马四岁以上堪中和买;至年老之马,若肥壮亦行和买。

一,权豪势要之家隐占马匹,决杖一百七下,其马投官。

一,各路官员若同心办集马匹,肥壮别议奏闻;其怠慢及马劣者治罪。

一,除陕西行省、平阳、大原径赴河东山西道宣慰司交纳外,其余各路每三百匹作一运,如沿途比原纳膘分,但有瘦弱、倒死,勒令押马官陪偿治罪。

一,和买,开马具原主名姓、毛齿,膘分、价直呈省。

一,探马赤、唐兀、秃鲁花军人,除原有马数不在收买之限,不得转买他人马匹。犯者,买主、卖主各决一百七下,马与价俱没官。

一,马价以中统钞为则:骟马,每匹上等五锭,中四锭,下三锭;曳剌马,每匹上等四锭,中等三锭,下等二锭;小马,每匹上等三锭,中等二锭二十五两,下等一锭。是年,丞相桑歌奏:“与月儿鲁等共议,京兆等二十四处郡县免和买。彼处所有之马,若也速□儿、并忽兰、帖哥烈所领军内有上马者,与之,其余腹里郡县所有之马,若尽买之,窃恐绝。种户、军站户马,免买,各处科一万匹,但买骟马、牡马,不买牝马。“从之。

三十年,中书平章帖可、剌真等奏:“前者为收马事,令臣等议奏,今与枢密院、御史台阿老瓦丁、伯颜、赛因囊加□等共议,凡请俸人员,令出俸钱买马一万匹。今用马之时,有司无钱更买一万匹。若再拘刷,恐损民力。乞减价与五锭买之。“帝曰:“朕不知,卿等裁之。前者,昔宝赤辈言:真定种田人,或一百,或二百人骑马猎兔,似此等马,皆当拘之。”刺其又奏:“众议斟酌一马价五锭。臣等恐太多,作三锭,若何?”又秦诏:“朕不知,卿等裁之。前者刷马事,益暗伯以李拔都儿之言上请,卿等与暗伯共议以闻。”于是月儿鲁、帖再、暗伯、剌真、李拔都等共奏:各省科买马一万匹。诏如所请。

大德五年,中书省议拟,于上都、大同、隆兴三路和买马匹,隆兴路委本路总管也里忽里,河东宣慰司委本道宣慰使法忽鲁丁,上都留守司委本司副达鲁花赤撒哈秃,不妨本职提调。依和买十岁以下、四岁以上堪中肥钍骟马、曳刺马小匹,每匹通滚价直,不过中统钞五锭。又变通至元旧制,稍增其价焉。

括马

又名刷马。至元十一年,括诸路马五万匹。二十三年,丞相安童奏:“定议中原括马斡儿脱、达鲁花赤官,回回、畏兀儿井闲居宫户,有马者,三分取二,汉人尽所有拘取。又军、站、僧、道、也里可温、答失蛮欲马何用,乞亦拘之。”又奏:“马价续当给降,隐藏及买卖之人乞斟酌轻重杖之。”帝曰:“此卿等事,卿自裁之。”总计刷到马十万二千匹:

一,赴上都交纳八万匹:大都路一万匹,保定、太原等路各六千匹,真定、安西等路各七千匹,延安、平滦等路各二千四百匹,河间、大名等路各六千匹,东平、济南等路各四千匹,北京路八千匹,广平路三千匹,顺德路二千匹,益都路五千匹。

一,赴大都交收,省部差官择好水草牧放听候起遣,马二万二千匹:彰德路三千匹,卫辉路一千匹,怀孟路一千匹,东昌路二千匹,淄莱路一千匹,济宁路二千匹,恩州路五百匹,德州路五百匹,高唐州五百匹,冠州三百匹,曹州七百匹,濮州五百匹,泰安州五百匹,宁海州五百匹,南京路三千匹,归德府路一千匹,河南府路一千匹,南阳府一千匹,平阳路二千匹。为灾伤赈济,杰拟马数。

二十四年,帝自将讨乃颜,括河南僧道马匹,总计一千五百三匹。百官以职守不扈从,献马以给卫士。又括平滦路马匹。二十五年,括隆兴府一百四十三匹,交付北征军人。又敕太原路应付阿只吉大王位下七百步行人,每名骟马二匹及两月粮。

二十六年,答思、秃剌、帖木儿等奏:所领渐丁无马。敕隆兴府拘刷给之。又丞相桑哥等奏:“臣等议,行省官骑马五匹,宣慰司官、三品官各骑马三匹,四、五品官各骑马二匹。五品以下各骑一匹。军官、军坫马免刷。”从之。

译中统二十六年,尚书省奏报和买马匹及支放钞币的数目。一,至元钞一万锭,派官员押送到各处:燕南河北道二千四百锭,山东东西道二千锭,河南等路一千八百锭,太原路、平阳路各一千锭,保定路、河间路各三百锭,平滦路二百锭,本部开支发给都城各衙门购买马匹的钞四百锭,大都路六百锭。陕西等处行省就使用保管的官钱支放。一,委托本道宣慰司和各路总管府官员共同办理和买。一,站赤中,每匹正马收留两匹贴马,其余依照上述办法和买。一,派官员押送钞数到当地,按数允许管呈行省;和买之事只责成本路官吏。一,马满四岁以上、适合使用的,方可和买;至于年老的马,只要肥壮,也可以和买。一,权豪势要之家隐瞒占有马匹的,处杖一百七下,马匹没收入官。一,各路官员如果同心协力办集马匹,肥壮的另行议定后奏报;怠慢以及马匹劣弱的,治罪。一,除陕西行省、平阳、大原直接赴河东山西道宣慰司交纳外,其余各路每三百匹编为一运。如果沿途马匹比原纳时的膘情稍差,只要有瘦弱、倒毙的,就责令押马官赔偿并治罪。一,和买马匹时,应列明原主姓名、毛色、年龄、膘情和价格,呈报行省。一,探马赤、唐兀、秃鲁花军人的马,除原有马数不在收买范围内,不得转买他人的马匹。违犯者,买主、卖主各杖一百七下,马匹和价钱都没收入官。一,马价以中统钞为标准:騬马每匹上等五锭、中等四锭、下等三锭;曳剌马每匹上等四锭、中等三锭、下等二锭;小马每匹上等三锭、中等二锭二十五两、下等一锭。这一年,丞相桑歌奏道:我与月儿鲁等共同商议,京兆等二十四处郡县免除和买。那里所有的马,如果是也速□儿、忽兰、帖哥烈所统领军队中有上等马的,就给他们;其余腹里郡县所有的马,如果全部买来,恐怕马种会断绝。种户、军站户的马免于收买;各处摊派一万匹,只买騬马、牡马,不买母马。皇帝同意了。中统三十年,中书平章帖可、剌真等奏道:先前为了收马,命我们议定上奏。现在我们与枢密院、御史台的阿老瓦丁、伯颜、赛因囊加□等共同商议:凡领取俸禄的人员,令其拿出俸钱购买一万匹马。如今正是用马之时,有司没有钱再购买一万匹;如果再次拘刷,恐怕会损害民力。请求降低价格,以五锭购买。皇帝说:朕不知道,你们自行裁决。先前昔宝赤等人说,真定的种田人,有的一百人、有的二百人骑马打兔子,像这样的马都应当拘刷。剌真又奏道:众人商议斟酌,确定一匹马价格为五锭。臣等担心太多,改为三锭,怎么样?皇帝又下诏说:朕不知道,你们自行裁决。先前拘刷马匹之事,益暗伯根据李拔都儿的话上奏请求,你们与暗伯共同议定后报告。于是月儿鲁、帖再、暗伯、剌真、李拔都等共同奏报:各省摊派购买马一万匹。诏令依照所请办理。大德五年,中书省议定:在上都、大同、隆兴三路和买马匹,隆兴路委托本路总管也里忽里,河东宣慰司委托本道宣慰使法忽鲁丁,上都留守司委托本司副达鲁花赤撒哈秃,在不妨碍本职的情况下负责督办。和买十岁以下、四岁以上适用的肥壮騬马、曳刺马和小马,每匹连同价格不得超过中统钞五锭。又变通至元旧制,略微提高了马价。括马。又称刷马。至元十一年,括取各路马五万匹。至元二十三年,丞相安童奏道:议定中原括马时,斡儿脱、达鲁花赤官员,回回、畏兀儿以及闲居宫户中有马的人,取其三分之二;汉人则全部拘取。军户、站户、僧、道、也里可温、答失蛮要马有什么用,也请求一并拘取。又奏道:马价以后应当下发,隐藏、买卖马匹的人,请斟酌情节轻重处以杖刑。皇帝说:这是你们的事,你们自行裁决。总计刷得马十万二千匹:一,送往上都交纳八万匹:大都路一万匹,保定、太原等路各六千匹,真定、安西等路各七千匹,延安、平滦等路各二千四百匹,河间、大名等路各六千匹,东平、济南等路各四千匹,北京路八千匹,广平路三千匹,顺德路二千匹,益都路五千匹。一,送往大都交收,由省部派官员选择水草良好的地方牧放,等待征调,共二万二千匹:彰德路三千匹,卫辉路一千匹,怀孟路一千匹,东昌路二千匹,淄莱路一千匹,济宁路二千匹,恩州五百匹,德州五百匹,高唐州五百匹,冠州三百匹,曹州七百匹,濮州五百匹,泰安州五百匹,宁海州五百匹,南京路三千匹,归德府路一千匹,河南府路一千匹,南阳府一千匹,平阳路二千匹。为救济灾荒,酌定马匹数额。至元二十四年,皇帝亲自率军讨伐乃颜,征括河南的僧道马匹,共一千五百三匹。百官因为各有职守不能随从,便献马供给卫士。又征括平滦路的马匹。二十五年,征括隆兴府马一百四十三匹,交给北征军人。又下令太原路供给阿只吉大王属下七百名步行军人,每人骟马二匹以及两个月的粮食。至元二十六年,答思、秃剌、帖木儿等奏报:所统领的渐丁没有马。于是敕令隆兴府拘刷马匹给他们。又丞相桑哥等奏道:臣等议定,行省官骑马五匹,宣慰司官和三品官各骑三匹,四、五品官各骑二匹,五品以下各骑一匹。军官和军站的马免于刷取。皇帝同意。

二十七年,中书省奉敕移咨各省:除军官、站户、品官合留马外。不论是何人户,应有马匹尽数拘刷到官。总计九千一百三十七匹:江淮省六千二百五十四匹,福建省二百三十匹,湖广省一千八百二十匹,江南省六百九十六匹,四川一百三十六匹。支拨六千八百十三匹:哈剌赤收三千二百九十六匹,贯赤卫收一千五十七匹,四怯薛阿塔赤等收一千三百九十九匹起赴上都。阿速卫等收二千一百八十八匹。见在马一百十五匹札付太仆寺收管讫。

三十年,诏叛王仍不侮过,用军之际,随处行省括马十万匹,后偿其直。其合行事理:

一,诸人应有马匹,除病嗓不堪者及带驹牝马打讫退印,分付原主,其余尽数收括,若将堪中马匹隐弊,及不行印烙者,当该官吏断罪罢职。

一,养马之家,应尽数赴官,如有隐藏影占抵换马匹者,决杖一百七下,马没官,其价钱付告人充赏。

一,站户正马一匹,许留贴马三匹,其余马匹尽数赴官印烙。

一,探马赤、阿速、贯赤、唐剌赤、唐玉、秃鲁花、大都六卫军马免刷,余正军贴户应有马匹尽数别用记印烙讫,分付各主知,在听候。

一,押马官从各处官司与差去官一同拣选,知会牧养头匹达鲁花赤、色目上官利害押前来,每运不过一百匹。

一,官员存留马,一品五匹,二品四匹,三品三匹,四、五品二匹,六品以下一匹。听除官员,色目人二品以上留二匹,三品至九品留一匹。汉人一品至五品受宣官留一匹,受敕官不须存留。

一,外路在闲官员,除受宣色目官留一匹,其余受敕以下并汉官马匹,无论受宜、受敕尽行赴官印烙解纳。

一,随朝衙门并六部断事官、通事、译史、令史、宜使、奏差、知印人等,旧有马匹者止留一匹,无者毋得劫行置买,违者杖五十七下。其马没官。

一,差去官并各处刷马官、押马官等,不得抵换马匹,及取受钱物,看循面情,违者治罪。

又中书平章政事帖哥、剌真等奏:“在前刷马,皆由一道赴都,聚为一处,骚扰百姓,践踏田禾,马亦倒毙。今各处刷马,宜分数道赴都。”敕从之。计刷马十一万八千五百匹,江南行省马二万四千匹。江浙省一万匹,福建省马二千匹,两省马到宿迁县,计会都省所委官指拨,由泰安州、东平路分三道至大都。湖广马八千匹,江西省马四千匹,由汴粱、怀孟两路至太原、大同迤北交纳。腹里行省、宣慰司,并直隶省部路分,马九万四千五百匹。河南省马二万匹,汴梁等五路并荆湖等处马,由怀孟路至太原、大同迤北交纳。淮东道马至宿迁县,由泰安州、东平路、益都路分三道至大都,淮西道马由大名路至大都。陕西、辽阳两行省收拾马匹现数,就本省地面牧放。陕西省八千匹,付阿难答大王收管。辽阳省五千匹、四川省一千匹,押赴陕西省,交割牧放。山东宣慰司一万五千匹,从便赴大都。河东道宣慰司一万匹,大同迤北交纳。直隶省部路分十二处:直赴上都文纳者,平滦路二千匹;由太原路至大同迩北交纳者,卫辉路一千匹、彰德路二千匹、怀孟路一千匹;从便赴大都交纳者,大都路八千匹、保定路四千匹、恩州三百匹、冠州二百匹、大名路四千匹、河间路四千匹;由飞狐口,大同迤北交纳者,真定路五千匹、广平路二千匹、顺德路一千五百匹。

大德二年,丞相完泽、平章赛典赤等奏:“臣等观世祖皇帝时刷马五次,后一次括十万匹,虽行讫文书,止得七万余匹。为刷马之故,百姓养马者少。今乞不定数目,除杯驹、带马驹外,三岁以上者皆刷之。”帝从之。又诏:“刷马之故,为迤北军人久在军前,欲再添赴敌军数,以此拘刷耳。”

总计马十一万一千七百五十五匹:

行省三万七千二百十二匹:

河南省一万六千八百七十二匹,

陕西省一万八千四百十九匹。

四川省一千八百七十二匹;

辽阳省一万六十二匹;

腹里七万四千五百四十二匹:

大都路八千二百二十三匹,

保定路二千九百六十七匹。

河间路三千二百十九匹,

济甫路六千二百二十三匹,

般阳路二千七十七匹,

益都路五千二百四十四匹,

高唐州二百三十六匹,

恩州二百四十四匹,

冠州二百十八匹,

德州一干二百八十五匹,

曹州一千六百五十六匹,

东昌路一千三百二匹,

济宁路二千六百五匹,

广平路二千二百三十三匹,

真定路八百六十七匹,

濮州一千九十八匹,

彰德路二千八百四十一匹,

大名路三千三百八十二匹,

顺德路一千十一匹,

东平路一千六百三十二匹,

泰安州一千一百三十四匹,

平滦路三百五十四匹,

卫辉路二百九十六匹,

宁海州二百三匹,

怀孟路一千六百六十七匹,

平阳路九千八百六十八匹,

大同路二千八百四十四匹,

太原路九千五百十六匹。

译至元二十七年,中书省奉诏移文通知各省:除军官、站户、品官应留用的马以外,不论是什么人家的马匹,都必须全部拘取交官。共计九千一百三十七匹:江淮省六千二百五十四匹,福建省二百三十匹,湖广省一千八百二十匹,江南省六百九十六匹,四川一百三十六匹。拨出六千八百十三匹:哈剌赤收取三千二百九十六匹,贯赤卫收取一千五十七匹,四怯薛阿塔赤等收取一千三百九十九匹,起程送往上都;阿速卫等收取二千一百八十八匹。现存马一百十五匹,发文交太仆寺收管完毕。至元三十年,诏令:叛王仍然不服,出动军队时,各处行省括取马十万匹,日后偿还马价。应执行的具体事项如下:一,各人应有的马匹,除患病、嗓坏而不能使用的马,以及带驹母马,打印后退还原主;其余一律收括。若隐瞒适用的马匹,或不打印烙印,有关官吏判罪并罢职。一,养马之家应把马匹全部送到官府;如有隐藏、冒占、调换马匹的,杖一百七下,马匹没收入官,价钱发给告发者作为赏赐。一,站户的正马一匹,允许留下贴马三匹;其余马匹全部送官打印烙印。一,探马赤、阿速、贯赤、唐剌赤、唐玉、秃鲁花以及大都六卫的军马免于刷取;其余正军和贴户所有马匹,一律另行登记、打印烙印后,交还各主,等待征用。一,押马官由各处官司和派出的官员共同拣选,并通知负责牧养马匹的达鲁花赤及色目上官,说明利害后押送前来;每次运输不得超过一百匹。一,官员允许留马:一品五匹,二品四匹,三品三匹,四、五品二匹,六品以下一匹。除授官员中,色目人二品以上留二匹,三品至九品留一匹。汉人一品至五品中受宣官留一匹,受敕官不必留马。一,外路闲居官员,除受宣的色目官留一匹外,其余受敕以下官员以及汉官的马匹,不论受宣还是受敕,都必须送官打印烙印并解送交纳。一,随朝衙门以及六部断事官、通事、译史、令史、宜使、奏差、知印等,原有马匹的只留一匹;没有马的不得强行购买置办,违者杖五十七下,马匹没收入官。一,派出的官员以及各处刷马官、押马官等,不得调换马匹,也不得收受钱物、徇私枉法;违者治罪。中书平章政事帖哥、剌真等又奏道:从前刷马都由一条道路送往都城,聚集在一处,骚扰百姓、践踏庄稼,马匹也因此倒毙。现在各处刷马,应分成几条道路送往都城。敕令同意。共刷马十一万八千五百匹。江南行省二万四千匹:江浙省一万匹,福建省二千匹;两省马匹到宿迁县后,与都省所委官员会合,由泰安州、东平路分三道运至大都。湖广马八千匹,江西省马四千匹,由汴梁、怀孟两路送到太原、大同以北交纳。腹里行省、宣慰司以及直属省部的路分,共九万四千五百匹。河南省马二万匹,汴梁等五路及荆湖等处的马,由怀孟路送到太原、大同以北交纳。淮东道的马到宿迁县后,由泰安州、东平路、益都路分三道送至大都;淮西道的马由大名路送至大都。陕西、辽阳两行省收集马匹后,按现有数目就在本省境内牧放。陕西省八千匹,交给阿难答大王收管;辽阳省五千匹、四川省一千匹,押送到陕西省交割牧放。山东宣慰司一万五千匹,选择便利道路送往大都。河东道宣慰司一万匹,在大同以北交纳。直属省部的十二处路分:直接送往上都交纳的,平滦路二千匹;由太原路送到大同以北交纳的,卫辉路一千匹、彰德路二千匹、怀孟路一千匹;选择便利道路送往大都交纳的,大都路八千匹、保定路四千匹、恩州三百匹、冠州二百匹、大名路四千匹、河间路四千匹;由飞狐口送到大同以北交纳的,真定路五千匹、广平路二千匹、顺德路一千五百匹。大德二年,丞相完泽、平章赛典赤等奏道:臣等观察世祖皇帝时刷马五次,最后一次括取十万匹,虽已发下文书,最终只得到七万多匹。由于刷马,百姓养马的越来越少。现在请求不限定数目,除怀驹、带驹的母马外,凡三岁以上的都刷取。皇帝同意。又下诏说:之所以刷马,是因为大同以北的军人长期在军前,想再增加赴敌军队的数量,所以才拘刷马匹。总计马十一万一千七百五十五匹:各行省共三万七千二百十二匹:河南省一万六千八百七十二匹。陕西省一万八千四百十九匹。四川省一千八百七十二匹。辽阳省一万六十二匹;腹里七万四千五百四十二匹:大都路八千二百二十三匹。保定路二千九百六十七匹。河间路三千二百十九匹,济甫路六千二百二十三匹。般阳路二千七十七匹,益都路五千二百四十四匹。高唐州二百三十六匹。恩州二百四十四匹。冠州二百十八匹,德州一千二百八十五匹。曹州一千六百五十六匹。东昌路一千三百二匹,济宁路二千六百五匹,广平路二千二百三十三匹。真定路八百六十七匹。濮州一千九十八匹,彰德路二千八百四十一匹。大名路三千三百八十二匹。顺德路一千十一匹,东平路一千六百三十二匹。泰安州一千一百三十四匹。平滦路三百五十四匹。卫辉路二百九十六匹。宁海州二百三匹,怀孟路一千六百六十七匹。平阳路九千八百六十八匹。大同路二千八百四十四匹。太原路九千五百十六匹。

未几,平章政事赛典赤、暗都赤等奏,“民间闻刷马,私下其直卖之。臣等今罢马市,察私卖者罪之。世祖皇帝时拘刷都城合骑、合纳官者,皆令印烙讫,无印字者刷之,以此不乱。今难于在先怯薛歹、诸王、公主、驸马等皆在都城中,依例合刷、合回主者不可印烙。蒙古怯薛歹等乞依汉人冽,有隐蔑者罪之。”诏如所请。

三年,枢密院奏:“前者奉敕振绐红胖祆军物力,今省臣议,每人支马价五锭。臣等谓虽有给钞之名。虚费不得用,因与省臣议:察忽真、念不烈百姓,又忙哥歹百姓及河西不曾刷马之地。和尚、先生、也里可温、答失蛮马匹尽行拘刷。依例与直,如更短少。然后再支马价。”帝曰:“卿等议是也。不敷则以钱给之。”

四年,遣刘深等征八百媳妇,敕云南行省:每军士给马五匹,不足则补以牛。

至大三年,丞桕别不花奏:“西面察八儿诸王,久不奉朝命,今始来降,振起其军站物力,应刷马给之。”敕准腹里、行省刷马四万一百三十匹。腹里路分三万四千三百二十四匹:晋宁路二千七百七十五匹,冀宁路二千三百匹,真定路九百四十六匹,怀孟路六百八十二匹,广平路一千二百四十三匹,颀德路六百七十三匹,彰德路四百五十四匹,卫辉路六千二匹,中都留守司五百九十九匹,大都路四千八百八十八匹,保定路四百三十六匹,河间路九百四十五匹,德州路一百九十匹,曹州路三百四十一匹,大名路一千二百十五匹,济南路七百二十三匹,高唐州一百六匹,恩州一百五匹,永平路五百二十六匹,冠州一百三十三匹。东昌路二百十四匹,濮州四百二十六匹,益都路一千六百二十四匹,济宁路四百四十八匹,般阳路一千十三匹,东平路二百十九匹,广平路四十七匹,秦安州一百九十六匹,宁海州六百三十五匹,塔思哈剌牧马官、卫尉、太仆院使、床兀儿平章等收之。行省刷马一万五千八百九匹:河南江北行省七千七百九匹,中都刷马、大宗正府札鲁花赤、别帖木儿平章等收之;湖广行省二千六百四十二匹,中都刷马官、别帖木儿平章等收之;江浙行省三千四百五十八匹,大都刷马官、刑部尚书王伯胜收之;江西行省二千匹,中都刷马官、别帖木儿平章等收之。除事故寄留,倒死走失及给散坫马外,收马三万一千四百四十六匹。凡刷马,以军事急,和买不及,故科民马以应之。今诸王入朝,以和买赐之可矣。亦刷行省之马,使百姓受累,非制也。

延祐三年,右丞相帖木迭儿等奏:“起遣河南行省所管探马赤军,各给马二匹,千户、百户、牌头内有骟马、牧马、牝马皆行,不足于附近州县拘刷四马以上之马,各贴为二匹。”

四年,帖木迭儿等又奏:“前者军人上马之时,大都、上都西路拘刷马匹,今济南、益都、般阳等路,又北京一带,辽阳省所辖各路,并未拘刷,乞依例刷之。”俱从之。总计二十五万五千二百九十一匹。腹里十六万四千五百二十三匹:上都留守司二千六百二十匹,冀宁路二万八千二百八十匹,晋宁路一万六千二百九十匹,益都路一万八千七百三十八匹,大同路二千二百四十匹,济宁路五千九百三十六匹,般阳路六千四百三十四匹,河间路一万七百五十二匹,永平路三千二百六十六匹,思州二百七十六匹,德州三千一百十九匹,怀孟路一千七百三十三匹。宁海州二千六百二十五匹,兴和路七百五匹,保定路三千八百八十九匹,大都路一万六千九百六十一匹,濮州六千六百二十匹,顺彷路一千五百二十匹,卫辉路一千六百七十六匹,彰德路二千六百六十五匹,高唐州六百五匹,广平路二千一百六十一匹;大名路二千二百六十二匹,泰安州一千一百八十七匹,济宁路八千六十七匹,真定路九千八百七十二匹,东昌路三千三百三十六匹,冠州七百三十二匹,曹州二千四百四匹,东平路八百九十二匹。辽阳省所辖七千九百六十八匹:广宁路九百匹,辽阳路四百五十九匹,沈阳路三百八十三匹,开元路六百五十二匹,金、复州万户府二千一百四十二匹,大宁路三千一百五匹,懿州四百二十六匹。河南省八万二千八百匹,各交付四万户蒙古军人:淮东追九千七十二匹,荆湖北追五千九百二十三匹,南阳府五千三百二十一匹,安庆路三千七百七十五匹,归德府五千三百十二匹,汝宁府七千六百四匹,汴梁路二万二千二十七匹,襄阳府三千七十二匹,安丰路七千七百二十二匹,扬州路一千一百五十五匹,德安府三千五百六十四匹,河南府二千六百三十九匹,庐州路五千四百十一匹,黄州路二千一百三匹。

译不久,平章政事赛典赤、暗都赤等奏道:民间听说要刷马,便私下把马卖掉。臣等现在停止马市,查出私卖者治罪。世祖皇帝时拘刷都城中合骑、合纳官员的马,都令其打印烙印;没有印记的就刷取,因此没有混乱。现在的问题是,先前的怯薛歹、诸王、公主、驸马等都在都城,按例应刷取、应归还原主的马又不能打印烙印。请蒙古怯薛歹等依照汉人的条例办理,有隐匿者治罪。诏令依照所请。大德三年,枢密院奏道:先前奉敕赈济红胖祆军的物力,现在省臣商议,每人支给马价五锭。臣等认为,虽然名义上是发给钞币,实际上白白耗费,不能使用。因此与省臣商议:察忽真、念不烈百姓,以及忙哥歹百姓和河西未曾刷马的地方,和尚、先生、也里可温、答失蛮的马匹全部拘刷,按规定给价;如果仍然不足,然后再发马价。皇帝说:你们议得对。不足的就用钱补给。大德四年,派刘深等征讨八百媳妇,敕令云南行省:每名军士发给马五匹,不足的用牛补充。至大三年,丞桕别不花上奏说:“西面察八儿诸王长期不奉朝廷诏命,如今才来归降,应振作并整顿他们的军队和驿站物资,征发马匹供给他们。”诏令准许从腹里和行省征马四万一百三十匹。腹里各路共三万四千三百二十四匹:晋宁路二千七百七十五匹,冀宁路二千三百匹,真定路九百四十六匹,怀孟路六百八十二匹,广平路一千二百四十三匹,颀德路六百七十三匹,彰德路四百五十四匹,卫辉路六千二匹,中都留守司五百九十九匹,大都路四千八百八十八匹,保定路四百三十六匹,河间路九百四十五匹,德州一百九十匹,曹州三百四十一匹,大名路一千二百十五匹,济南路七百二十三匹,高唐州一百六匹,恩州一百五匹,永平路五百二十六匹,冠州一百三十三匹。东昌路二百十四匹,濮州四百二十六匹,益都路一千六百二十四匹,济宁路四百四十八匹,般阳路一千十三匹,东平路二百十九匹,广平路四十七匹,秦安州一百九十六匹,宁海州六百三十五匹,由塔思哈剌牧马官、卫尉、太仆院使、床兀儿平章等收取。” 行省征马一万五千八百九匹:河南江北行省七千七百九匹,由中都刷马官、大宗正府札鲁花赤、别帖木儿平章等收取;湖广行省二千六百四十二匹,由中都刷马官、别帖木儿平章等收取;江浙行省三千四百五十八匹,由大都刷马官、刑部尚书王伯胜收取;江西行省二千匹,由中都刷马官、别帖木儿平章等收取。除去因事故寄留的、倒毙和逃失的,以及分给坫马的,共收马三万一千四百四十六匹。凡是征刷马匹,都是因为军务紧急,来不及实行和买,所以征取百姓的马来应付。如今诸王入朝,改用和买的马赐给他们就可以了。如果还征刷行省的马,使百姓受劳累,就不合制度。” 延祐三年,右丞相帖木迭儿等奏道:起运河南行省所管的探马赤军时,每人发马二匹;千户、百户、牌头中,无论騬马、牧马、母马都要交出。不足的,就在附近州县拘刷四岁以上的马,每匹补足为二匹。至大四年,帖木迭儿等又上奏说:“先前军人领取马匹时,大都、上都西路已经征刷了马匹;如今济南、益都、般阳等路以及北京一带、辽阳省所管辖的各路,都还没有征刷,请求依照旧例征刷。”朝廷都批准了。共计二十五万五千二百九十一匹。腹里十六万四千五百二十三匹:上都留守司二千六百二十匹,冀宁路二万八千二百八十匹,晋宁路一万六千二百九十匹,益都路一万八千七百三十八匹,大同路二千二百四十匹,济宁路五千九百三十六匹,般阳路六千四百三十四匹,河间路一万七百五十二匹,永平路三千二百六十六匹,思州二百七十六匹,德州三千一百十九匹,怀孟路一千七百三十三匹,宁海州二千六百二十五匹,兴和路七百五匹,保定路三千八百八十九匹,大都路一万六千九百六十一匹,濮州六千六百二十匹,顺彷路一千五百二十匹,卫辉路一千六百七十六匹,彰德路二千六百六十五匹,高唐州六百五匹,广平路二千一百六十一匹。” 大名路二千二百六十二匹,泰安州一千一百八十七匹,济宁路八千六十七匹,真定路九千八百七十二匹,东昌路三千三百三十六匹,冠州七百三十二匹,曹州二千四百四匹,东平路八百九十二匹。辽阳省所辖七千九百六十八匹:广宁路九百匹,辽阳路四百五十九匹,沈阳路三百八十三匹,开元路六百五十二匹,金、复州万户府二千一百四十二匹,大宁路三千一百五匹,懿州四百二十六匹。河南省八万二千八百匹,分别交给四万户蒙古军人:淮东追九千七十二匹,荆湖北追五千九百二十三匹,南阳府五千三百二十一匹,安庆路三千七百七十五匹,归德府五千三百十二匹,汝宁府七千六百四匹,汴梁路二万二千二十七匹,襄阳府三千七十二匹,安丰路七千七百二十二匹,扬州路一千一百五十五匹,德安府三千五百六十四匹,河南府二千六百三十九匹,庐州路五千四百十一匹,黄州路二千一百三匹。

五年,中书省奏:“阿撤罕等叛乱之时,陕西省不分军民站赤一概拘刷马匹。后各回复原主。前年各路刷马之时,不及陕西。今军站辛苦,乞刷陕西省马匹以赡之。”皇太后懿旨亦欲差人拘刷。敕:“依延祐四年定例,差官与各路正官同刷堪中马匹,印烙明白交割。”其章程,祝至元三十年稍有损益,不具录。

六年,参议中书省钦察等奏:“去岁奉命拘刷陕西省马匹,今行省官及台官上言:阿撤罕等叛乱,骚扰百姓,拘收马匹,又兼年谷不登,百姓阙食,乞罢刷马之事,臣等谓其言有理,万户齐都军五千人,请止给两匹俸马、一匹牝马之价。”从之。

七年,右丞相帖木迭儿等奏:“起遣押当吉译言贫民。回籍,奏准于汉地和买马三万匹给散。今年为整治军力,钱币空虚,权于附近州县刷马三万匹给之,俟秋成拨还其值。”总计刷到马一万三千三百十三匹:河间路三千八百六十一匹,大都路五千二百七十七匹,保定路二千一百五十六匹,永平路二千十九匹。是年七月,帖木迭儿等又奏:“怯薛歹用马,乞于大同、兴和、冀宁三路依前例差人拘刷。”总计马一万三千四百五十二匹:兴和路四百六匹,大同路三千八百八十八匹,冀宁路八千一百六十匹。延祐五年以恤军站刷马,六年,以起遣押当吉刷马,又以怯薛歹用马剐之,皆非军事,盖拘刷益滥矣。

致和元年九月,文宗自江陵人大都,平章速速等启:“战士即日用马,气令大都南北二城,除见任官外,回回及答失蛮等骡、马,取二口内赴总管府交纳,违限不纳者重罪。”又丞相燕帖木儿、别不花,平章速速,郎中自当,员外郎举里,都事朵来等启:“遣断事官捏古、兵部侍郎罕赤赴真定路刷马,除见在官员、军站户、兵户,计三岁以下及怀驹、引驹马匹外,其余不论是何人等,尽行拘刷,隐匿及换易者,依条断罪。”别不花等又启:“前河间、保定、真定等路降钞。以四锭、五锭为率,和买马匹。军事急,比及和买,诚恐迟误,乞拘刷三路马匹。俱奉令旨准,敬此。”

天历元年,平章政事速速等奉准拘刷晋宁、冀宁二路马匹。敕遣吏部员外郎辛钧赴冀宁路,同知保禄赴晋宁路。速速等又请拘刷山东各路,从之。总计腹里刷到马匹一万七千六百九十五匹:真定路二千四百匹。河间路八百二十匹,保定路八百二十六匹,益都路三千六百十一匹,济南路一千五百二十八匹,东平府八百二十匹,东昌路二百三十六匹,濮州路三百五十一匹,济宁路一千三匹,泰安州二百四十四匹,曹州四百二十六匹,高唐州二百十二匹,德州四百八十六匹,般阳路三百三十二匹,大都路四千二百六十八匹。河南省刷到三万九千八百二十八匹:淮东道六千七百九十匹,荆湖北道九千一百七十九匹,汴梁路九千三百二匹,黄州路一千五十一匹,庐州路五千二百十一匹,安丰路三千一百七匹。

后至元二年,敕汉人、南人、高丽人,凡有马者,悉拘之。时盗贼窃发,以拘刷为防乱之计,尤非政体云。

抽分羊马

太宗五年,敕田镇海、猪哥、成得卜、刘黑马、胡土花,小通事合住,绵厕可、木速、孛伯,百户阿散纳、麻合马、忽赛因、贾熊、郭运成并官员等,据斡眚朵商贩回回人等,其家有马、牛、羊及一百者,取牝牛、牝羊一头人官,牝马、牝牛、牝羊及十头,亦取牝马、牝牛、牝羊一头大官,有隐漏者尽没之。

定宗五年,敕诸色人等马牛羊群,十取其一,隐匿者罪之。

宪宗二年,敕诸色人孳畜,百取其一。隐匿者及官吏受财故纵者,不得财而骚扰者,皆有罪。

大德七年,兵部议:“抽分羊马人员,每岁扰累州县,苦虐人民。拟令宜徽院立法,严切拘钤。至抽分时,各绐印押差札,开写所委官吏姓名,不得多带人员及长行头匹。经由通政院倒给铺马分例,前去各该路府州县,同本处首民正官,依例抽分羊马牛只,随即用印烙讫,趁好水草牧放。如抽分了毕,各取管民官印署保结公文,申覆本院,委官押领,依限赴都交纳。其余一切搭盖棚圈并常川马匹草料饮食等物,不须应付。庶革扰民欺诓之弊。”从之。

八年,中书省奏:“旧例,一百口羊内抽分一口,不及一百者,见群抽分一口,探马赤羊马牛不及一百者,免抽分。今御史台及行省官皆言见群抽分一口损民,拟后三十口者抽分一口,不及者免,实于官民便益。巨等谓,应依先例一百口内抽分一口,见群三十口内抽分一口,不及三十口者免。宣微院差选见役廉慎人,与各处管民官一员,公同抽分。将在先溢委之人罢斥。”从之。

译延祐五年,中书省奏道:阿撤罕等叛乱时,陕西省不分军户、民户和站赤,一律拘刷马匹,后来又全部交还原主。前年各路刷马时,没有涉及陕西。如今军站人员辛苦,请求刷取陕西省马匹以供给他们。皇太后懿旨也想派人拘刷。于是敕令:依照延祐四年所定条例,派官员与各路正官共同刷取适用的马匹,打印烙印清楚后交割。其具体章程,只是在至元三十年的基础上略有增减,这里不全部记录。延祐六年,参议中书省钦察等奏道:去年奉命拘刷陕西省马匹,现在行省官员和御史台官员上言:阿撤罕等叛乱骚扰百姓,已经拘收过马匹,加上年成不好,百姓缺粮,请求停止刷马。臣等认为他们说得有道理。万户齐都军五千人,请停止刷马,只发给每人两匹俸马和一匹母马的价钱。皇帝同意。至大七年,右丞相帖木迭儿等上奏说:“起遣押当吉翻译说,贫民回到原籍后,奏准在汉地和买马三万匹,分发给他们。今年为了整治军队,钱币空虚,暂且在附近州县征刷马三万匹分给他们,等秋收后拨还马价。”共征得马一万三千三百十三匹:河间路三千八百六十一匹,大都路五千二百七十七匹,保定路二千一百五十六匹,永平路二千十九匹。同年七月,帖木迭儿等又上奏说:“怯薛歹使用马匹,请在大同、兴和、冀宁三路依照以前的例子派人拘刷。”共计马一万三千四百五十二匹:兴和路四百六匹,大同路三千八百八十八匹,冀宁路八千一百六十匹。延祐五年因为抚恤军站而征刷马匹,六年因为起遣押当吉而征刷马匹,又因为怯薛歹用马而征刷马匹,这些都不是军事需要,可见拘刷越来越滥了。致和元年九月,文宗从江陵进入大都,平章速速等启奏说:“战士当天就要使用马匹,请下令大都南北二城,除现任官员外,回回及答失蛮等人的骡、马,每家取二口,送到总管府交纳;逾期不交的,处以重罪。”丞相燕帖木儿、别不花,平章速速,郎中自当,员外郎举里,都事朵来等又启奏说:“派断事官捏古、兵部侍郎罕赤前往真定路征刷马匹;除现任官员、军站户、兵户,以及计算三岁以下的马、怀驹马、带驹马以外,其余不论是什么人家的马,都全部拘刷;隐匿或调换马匹的,依照条文定罪。”别不花等又启奏说:“此前河间、保定、真定等路发下纸钞,以四锭、五锭为标准和买马匹。军事紧急,等到和买完成,恐怕确实会耽误,请求拘刷三路马匹。”都奉令旨批准,谨此执行。” 天历元年,平章政事速速等奉准征刷晋宁、冀宁二路的马匹。诏令派吏部员外郎辛钧前往冀宁路,同知保禄前往晋宁路。速速等又请求征刷山东各路,朝廷同意了。共计腹里征得马一万七千六百九十五匹:真定路二千四百匹,河间路八百二十匹,保定路八百二十六匹,益都路三千六百十一匹,济南路一千五百二十八匹,东平府八百二十匹,东昌路二百三十六匹,濮州路三百五十一匹,济宁路一千三匹,泰安州二百四十四匹,曹州四百二十六匹,高唐州二百十二匹,德州四百八十六匹,般阳路三百三十二匹,大都路四千二百六十八匹。河南省征得三万九千八百二十八匹:淮东道六千七百九十匹,荆湖北道九千一百七十九匹,汴梁路九千三百二匹,黄州路一千五十一匹,庐州路五千二百十一匹,安丰路三千一百七匹。后至元二年,敕令汉人、南人、高丽人,凡是有马的,一律拘取。当时盗贼不断突然出现,以拘刷马匹作为防止动乱的办法,尤其不合治国的体制。抽分羊马。太宗五年,敕令田镇海、猪哥、成得卜、刘黑马、胡土花、小通事合住、绵厕可、木速、孛伯、百户阿散纳、麻合马、忽赛因、贾熊、郭运成及各官员等:对于斡眚朵做生意的回回人等,如果家中有马、牛、羊达到一百头,抽取母牛、母羊各一头入官;如果有母马、母牛、母羊达到十头,也各抽取母马、母牛、母羊一头入官。有隐瞒遗漏的,全部没收。定宗五年,敕令各色人等所养的马、牛、羊群,每十头抽取一头;隐瞒的治罪。宪宗二年,敕令各色人的孳生牲畜,每一百头抽取一头。隐匿牲畜的、官吏收受财物而故意放纵的,以及没有收钱却骚扰百姓的,都要治罪。大德七年,兵部议道:负责抽分羊马的人员,每年都扰累州县,虐害百姓。拟令宜徽院制定法规,严格约束。到抽分时,各自发给印押差札,写明所委官吏姓名,不得多带人员,也不得多带随行牲畜。经过通政院倒给铺马分例后,前往所属各路府州县,与当地首领和正官共同依例抽分羊、马、牛,立即打印烙印完毕,趁着水草良好时牧放。抽分完毕后,各取管民官加印署名的保结公文,申报本院,委派官员押领,按期限到都城交纳。其余一切搭盖棚圈以及常年供应马匹草料、饮食等物,都不必由地方应付。这样或许可以革除扰民欺骗的弊端。皇帝同意。至顺八年,中书省上奏说:“旧例是一百口羊抽取一口,不满一百口的现有羊群抽取一口;探马赤的羊、马、牛不满一百口,免于抽分。如今御史台和行省官员都说,从现有羊群中抽取一口会损害百姓,拟定以后满三十口抽取一口,不满三十口的免于抽分,这确实对官民都有好处。臣等认为,应当依照先前的例子,一百口中抽取一口,现有羊群三十口中抽取一口,不满三十口的免除抽分。由宣徽院选派在任而廉洁谨慎的人,并由各处一名管民官共同办理抽分。将先前过度委派的人罢免斥退。”朝廷同意了。

皇庆元年,枢密院奏:“世祖皇帝定例,探马赤军马牛羊等一百口抽分一口,与下户贫芝军人接济物力。去年中书省奏遣爱牙赤于军中,再加抽分一半马牛羊,一半钞锭、毡子等物。如此重查,军力必至消乏。乞止依薛禅皇帝定例施行为便。”敕:“军人与百姓不同,其依旧例行之。”

延祐元年,中书省奏:“前哈赤节次阅讫官牝羊三十余万口,本欲孳生以备支持。因年远,哈赤等将孳生羯羊不肯尽实到官,宜徽院失于整治,致为哈赤等所私用。每岁支持羊口,皆用官钱收买。又每遇抽分时,将百姓羊指作官羊夹带映庇,不令抽分。拟依照原定则例,从实抽分。若有看循作弊,从严究治。哈赤牧放官羊,亦仰从实分拣,除牝羊并带羔羊存留孳生外,应有堪中羯羊印烙,见数拘收,如有隐匿者,从严追断施行。”总计抽分之地,凡十有五,曰,虎北口,南口,骆驼岭,白马甸,迁民镇,紫荆关,丁宁口,铁门关,浑源口,沙净州,忙兀仓,车坊,兴和等处,辽阳等处,察罕脑儿。

卷一百 志第六十七

  ○兵三

△马政

蒙古,游牧之国,札木合称太祖之强曰,有骟马七十二匹。王罕饮青马乳,太祖尤慕羡之。盖国俗如此。

世祖混一之后,牧马之地,东越耽罗,北逾火里秃麻,西逾甘萧,南暨云南。又大都、上都及玉你伯牙、折连怯呆儿,周回万里,皆监牧之野。在朝置太仆寺典御马,及供宗庙影堂山陵祭祀,与玉食之。

桐乳取之百姓者曰抽分,有兵事则和买民马。和买不及则用拘刷之法,亦军政之大者也。

太祖定制:千、百户之子进为护卫,傔从十人或五人,所乘马于千、百户内取之。牌头之子,则取于十户之内。牧马者曰哈赤,曰哈剜赤,有千户、百户世其官。

至元六年,敕科取乳牝马,除蒙古千户百户牌甲外,其只鲁瓦□处业经寻常科取,勿再索之,若已拘刷者还之。七年,始立群牧所,掌阿塔思马匹。二十二年,立大都等路群牧都转运司,以掌刍秣之妄,未几罢。二十四年,改群牧所为太仆寺。

皇庆元年,立经正监,掌蒙古之牧地。又立群牧监,掌兴圣宫御位下之马。

延祐七年,太仆寺官忠嘉、阿剌帖木儿奏:“所管各项官孳育,去岁风雪倒死。差人计点,每三十匹为一群,六马补一,牝马两补一,用官印烙讫,取勘实有数目。”从之。

至治三年,敕每三年于各受麻选騬马之良者以千数,给尚乘寺备驾仗及宫人出入之用。

泰定元年,太仆卿浑丹等奏,自耽罗选牛八十三头至此,不习水土,乞付哈赤,换作三岁乳牛,印烙入官。是年,浑丹符又奏,各爱麻马多耗损,请市马一万匹以实之。俱从之。二年,大仆寺卿燕帖木儿奏,各处官马短少,太仆寺官及怯薛人赴各处点数明白,以册上。三年,太仆寺卿阔怯、燕帖木儿等又奏,系官马已备有细数,再遣太仆寺官至各处核点。

天历二年,立典牧监,掌皇太子御位下之马。是年,敕各属内哈赤,黑面玉马、五明马、桃花马,于三等毛色内进择进呈。又马主隐匿有毛色牝牡马亦里玉烈者,或首告发露,以马与首人,杖一百七下。又敕异样马,命都儿阿鲁赤专掌之。经正监,别赐草地自为一群,太仆寺卿撤敦等奏:“旧制:皇帝登宝位,太仆官亲至各处点视官马。请依例差官点数。”敕如所请。

至顺元年,云南行省言:“亦乞不薛之地所牧国马,岁绐盐,以每月上寅日饲之,则马健无病。比因伯忽之乱,云南盐不到,马多死。”诏令四川行省以盐给之。

凡车驾巡幸,太仆卿以下皆从。先驱马出建德门外,取其有乳者以行。自天子以及诸王、百官,各以脱罗毡置撤帐,为取乳室。车驾还,太仆卿先期征马五十酝都来京师。酝都,承乳车之名也。既至,使哈赤、哈喇赤之为大官者亲秣之黑马乳,以奉玉食,谓之细乳。诸王以下,亦供马乳。谓之粗乳自世祖以下,诸凌寝各有酝都,取马乳以供祭祀,号金陵挤马。逾五年,尽以畀守凌者。

官马以印烙马之左股,号大印子马,其印有兵古、贬古、阎卜川、月思古、斡栾等名。自夏至冬,逐水草以居。十月,各归本地,朝廷遣太仆寺官驰驿阅视,较其多寡,产驹即烙印取劫收除,现在数目,造蒙古、回回、汉字册籍以上。凡病死者三,则令牧马偿大牝马二;病死者二,则偿以一;病死者一,则偿以一牝羊;无马,则以羊驼折纳。

译皇庆元年,枢密院上奏说:“世祖皇帝制定的条例是,探马赤军的马、牛、羊等满一百口抽取一口,用来接济下户贫困军人的物力。去年中书省上奏,派爱牙赤到军中,再加抽取一半的马、牛、羊,另一半抽取钞锭、毡子等物。这样加重征收,军队的物力必然会消耗困乏。请停止这种做法,只依照薛禅皇帝制定的条例施行为便。”诏令说:“军人与百姓不同,仍依旧例施行。” 延祐元年,中书省上奏说:“此前哈赤先后清点了官府的母羊三十余万口,原本想让它们繁殖,以备供给之用。由于年代已久,哈赤等人将繁殖出的公羊不肯全部如实交到官府;宣徽院又失于整治,致使这些羊被哈赤等人私自使用。每年供给所需的羊,都是用官钱购买。每逢抽分时,又把百姓的羊说成官羊,夹带包庇,不让抽分。拟定依照原有条例,如实抽分。若有徇私作弊的,从严查究惩治。哈赤放牧官羊,也应如实分拣;除母羊和带羔羊的留下繁殖外,凡是合格的公羊,都要打上印记,按现有数目拘收;如有隐匿,从严追究定罪施行。”总计抽分地点共有十五处,分别是虎北口、南口、骆驼岭、白马甸、迁民镇、紫荆关、丁宁口、铁门关、浑源口、沙净州、忙兀仓、车坊、兴和等处、辽阳等处、察罕脑儿。卷一百,志第六十七。○兵三。△马政。蒙古是游牧国家。札木合称说太祖强盛时有七十二匹騬马。王罕饮用青马乳,太祖尤其羡慕。大概蒙古的国俗就是这样。世祖统一天下以后,牧马之地,东边越过耽罗,北边越过火里秃麻,西边越过甘、萧,南边直到云南。又有大都、上都以及玉你伯牙、折连怯呆儿,周围万里,全都是监牧马匹的牧场。朝廷设置太仆寺,掌管御马,以及供应宗庙、影堂、山陵祭祀和御膳所需的牲畜。从百姓那里抽取牲畜,称为抽分;发生军事行动时,就和买民间的马匹。和买来不及,就采用拘刷的方法,这也是军政中的大事。太祖制定制度:千户、百户的儿子入选为护卫,随从有十人或五人,所骑的马从千户、百户所属的马匹中取用。牌头的儿子,则从十户所属的马匹中取用。牧马人称为哈赤、哈剜赤,其中有千户、百户世袭其职。至元六年,下诏征取乳用母马;除蒙古千户、百户和牌甲所辖的马匹外,其他只鲁瓦□处已经按通常规定征取过的,不得再行索取;如果已经拘刷的,应当归还。至元七年,开始设置群牧所,掌管阿塔思的马匹。至元二十二年,设置大都等路群牧都转运司,掌管草料,不久即废止。至元二十四年,将群牧所改为太仆寺。皇庆元年,设置经正监,掌管蒙古的牧地;又设置群牧监,掌管兴圣宫御位下的马匹。延祐七年,太仆寺官员忠嘉、阿剌帖木儿上奏说:“所管各类官马的繁殖,因去年风雪而倒毙。派人清点,每三十匹编为一群,死六匹补一匹,死两匹母马补一匹,并用官印烙印完毕,核查确有实际数目。”皇帝听从了。至治三年,下诏每三年从各处征取的马匹中选取良种骟马,以千匹计,交给尚乘寺,用于准备车驾仪仗以及宫人出入。泰定元年,太仆卿浑丹等上奏说,从耽罗选取八十三头牛运到这里,但因不适应水土,请交给哈赤,换成三岁乳牛,烙印后收入官府。这一年,浑丹符又上奏说,各处爱麻马损耗很多,请购买一万匹马补充。都获准实行。泰定二年,太仆寺卿燕帖木儿上奏说,各处官马数量不足,应由太仆寺官员和怯薛人员前往各处详细清点,登记造册上报。三年,太仆寺卿阔怯、燕帖木儿等又上奏说,已有系官马的详细数目,应再次派太仆寺官员到各处核查清点。天历二年,设置典牧监,掌管皇太子御位下的马匹。这一年,下诏各属内的哈赤,将黑面玉马、五明马、桃花马,按三等毛色选取进呈。又规定,马主如果隐匿有毛色、母雄以及“亦里玉烈”马,若有人首告揭发,就把马赏给首告者,并杖打一百零七下。又下诏将异样马交由都儿阿鲁赤专门掌管。经正监另行赐给草地,自成一群;太仆寺卿撤敦等上奏说:“旧制规定:皇帝登上宝位后,太仆寺官员亲自到各处察看官马。请依照旧例派官员清点。”皇帝下诏依从所请。至顺元年,云南行省说:“亦乞不薛地方所牧养的国马,每年供给盐,并在每月上寅日饲喂,马就健壮而没有疾病。近来因为伯忽之乱,云南的盐运不到,马匹大多死亡。”诏令四川行省供给盐。凡皇帝车驾巡行,太仆卿以下的官员都随从。先驱赶马匹出建德门外,挑选其中有乳的马随行。从天子直到诸王、百官,各自用脱罗毡搭置毡帐,作为取乳的场所。车驾返回时,太仆卿提前征发五十匹酝都马到京师。“酝都”是承载乳车的名称。马匹到达后,派哈赤、哈喇赤中任大官的人亲自挤取黑马乳,进献给皇帝食用,称为“细乳”。诸王以下也供应马乳,称为“粗乳”。自世祖以下,各陵寝都有酝都,取马乳供祭祀,称为“金陵挤马”。超过五年后,全部交给守陵者。官马在左股上烙官印,称为“大印子马”;这些印有兵古、贬古、阎卜川、月思古、斡栾等名称。它们从夏至冬逐水草而居。十月,各自返回本地,朝廷派太仆寺官员乘驿马前往察看,比较马匹多少;产下马驹就烙印并取劫收除,登记现有数目,编造蒙古字、回回字、汉字册籍上报。凡病死三匹,就令牧马人赔偿两匹大母马;病死两匹,赔偿一匹;病死一匹,赔偿一只母羊;没有马的,就用羊或骆驼折价缴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