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六十二 列传第五十九

译十一年九月，随伯颜征伐宋朝，驻扎郢州。郢州在汉水东岸，宋人在汉水西岸又修筑新城、沙洋两座堡垒，阻挡我军。黄家湾有溪水通向藤湖，距离汉水数里，宋兵也在那里筑堡防守。李庭与刘国杰首先登城，攻取该堡，继而进攻沙洋、新城，炮弹击伤左肋，攻破外堡；又被炮弹击中，坠落城下，箭矢贯胸，气息奄奄。伯颜命人把他放入水牛腹中，过了很久才苏醒。因功加授明威将军，授益都新军万户。军队驻扎汉口，宋将夏贵焚烧战船，横截江面，使军队无法前进。于是采用李庭和马福等人的计策，从沙芜口进入江中。宋军守卫武矶堡，四面环水，李庭截断水流后进攻，大军渡江，武矶堡也被攻破。于是随阿术转战到鄂州，顺流向东。十二年春，与宋将孙虎臣在丁家洲交战，宋军败逃，因功加授宣威将军。宋军截断真州的江路，李庭焚毁其船二百艘，击败其护岸军。听说夏贵想从太湖援救临安，便迅速出兵到裕溪口迎战，击败夏贵。各军攻打常州，李庭激战，夺取北门进入城中。十三年春，到达临安，宋主投降。伯颜命李庭等人守护宋朝内城，收集符印、珍宝，又命李庭与唐兀台等护送宋主前往燕地。世祖认为李庭有功，举行盛大宴会，命他坐在左侧诸王之下、百官之上，赐黄金一百锭、金衣和珠衣各一袭，并告诫他说：“刘整在世时，不曾让你坐在这个位置；因为你有功，所以给予特殊礼遇。你的子孙应当谨慎记住，不要忘记。”接着又下诏说：“你在江南，多次拼死效力。男儿建立功勋，关键在于西北。如今有违背我太祖成法的人，你前去讨伐他们。”于是另赐大虎符，加授镇国上将军、汉军都元帅，仍命他的次子大椿承袭万户之职。李庭到达哈剌和林、晃兀儿一带，翻越山岭向北，与撒里蛮等叛王大战并击败他们。移军援救河西，击败叛将霍虎并追赶他，越过大沙漠后返回。又率军与诸王纳里忽会合，渡过塔迷儿河，击退叛王昔里吉的余党兀斤末台、要术忽儿等，河西平定。十四年，入朝觐见，世祖慰劳他，赐益都官庄作为住宅，赐钞一万五千贯以及弓箭等物，授福建行中书省参知政事。改任福建道宣慰使。召赴朝廷，担任宿卫。十七年，授骠骑卫上将军、中书参知政事，征讨日本。十八年，军队驻扎竹岛，遇到风暴，船只全部损坏，李庭抱着破船板漂流到岸，收集残余部众，从高丽返回京师。因父亲去世服丧，回到益都。召授中书左丞、司农卿，他没有赴任。二十四年，宗王乃颜叛乱，驿站传诏召李庭到上都，统领各卫汉军，随皇帝亲自征讨。塔不台、金刚奴前来拒战，号称有十万人。皇帝亲自指挥诸军包围他们，李庭调阿速军随后推进，流箭射中胸部并贯穿胁部，他包扎伤口后继续作战，皇帝派人制止，他才停止。皇帝问李庭：“敌人今晚会怎样？”李庭上奏说：“叛军一定会逃走。”于是他带十名壮士背着火炮，夜间进入叛军阵中，火炮发射后，叛军果然溃散。皇帝问他怎么知道，李庭说：“叛军虽然人多，却没有纪律；看到皇帝的车驾驻扎在这里却不交战，一定会怀疑后面有大军，因此我知道他们将要逃走。”皇帝大喜，赐给他金鞍和良马。李庭上奏说：“如果能得到汉军二万人，让我便宜行事，乃颜就可以擒获。”皇帝命月儿鲁那演统领蒙古军，与李庭并进，于是将乃颜捆绑献上。皇帝南还后，李庭又追上并擒获塔不台、金刚奴，因功加授龙虎卫上将军，遥授中书左丞。二十五年，乃颜余党哈秃鲁干又在辽东叛乱。诏令李庭与枢密副使塔答讨伐。大小交战数十次，流箭射中李庭左肋和右大腿。他追到一条大河，夜间选拔精锐士卒背着火炮，沿上游发炮，叛军的马都受到惊扰，大军则悄悄在下游全部渡河。天亮后，叛军望见官军，不战而溃，俘获、斩杀二百多人，哈丹秃鲁干逃往高丽。授资德大夫、尚书左丞、商议枢密院事，并授予他的长子大用官职，另赐钞二万五千贯。李庭于是上奏：“如今汉军的力量因北征而困乏，如果依照江南军队每年按二成、八成轮流遣散的办法，分批轮番入伍，十分便利。”皇帝批准了他的奏请，并写入法令。海都将要侵犯边境，伯颜把情况报告皇帝，皇帝命月儿鲁那演与李庭商议。李庭请求下令征集马匹，共得到马十一万匹，军队因此受益。授荣禄大夫、平章政事，仍商议枢密院事，提调各卫屯田事务。三十一年春，世祖去世，月儿鲁那演与伯颜等人定策拥立成宗，李庭有辅佐赞助之功。成宗和太后对他非常优厚，每次进食都分赐给他，又命他按次序坐在左侧诸王之下、百官之上，赐珠帽、珠半臂、金带各一件，银六锭，庄田也按此数目赏赐。诏令他视察江浙军马五百三十一所，回来后入朝觐见，皇帝赐御衣慰劳他。武宗出镇北方边境，李庭请求随行，皇帝怜惜他年老，不准许，赐钞五万贯，仍任荣禄大夫、平章政事，商议枢密院事，提调各卫屯田，并兼任后卫新军都指挥使。不久，随军讨伐怀都，到野马川后返回。有诏使拘收汉军的马匹，用来供给蒙古军，并且焚烧汉军的鞍辔、行粮。李庭因此感病，皇帝下诏让宫廷太医二人诊治，他的病稍有好转，便护送皇帝随行到上都。大德八年二月去世。至大二年，追赠推忠翊卫功臣、仪同三司、太保、柱国，追封益国公，谥号武毅。三个儿子：大用，任归德府同知，因悲哀过度而死；大椿，承袭职务，佩金虎符，任宣武将军、益都新军万户，戍守建康；大诚，承袭职务，后来任后卫亲军都指挥使。刘国杰，字国宝，原本是女真乌古论氏。曾祖父廷心，任金朝枢密使。祖父镐，任金朝都统。父亲德宁，开始改姓刘，任宗王干臣的必阇赤，辅佐蒙古官合剌温，统领益都路军民总管达鲁花赤，晋升龙虎卫上将军。于是成为益都人。

译刘国杰相貌雄伟，擅长骑射。他凭借家族门第从军，攻打涟海有功，升任马队长。至元六年，元军征伐宋朝，刘国杰应募，被选为新军千户，随张宏范驻守万山堡。宋人侦察到我军砍柴采草，派一万五千人来攻，刘国杰率数百人将其击败，斩首四千多级，因此知名。不久代理万户，另率二千人攻取荆南、归州、峡州等地，转战数百里，俘获人数以万计。回来后，在襄阳城下击败宋军。随军攻打樊城东面的土城，刘国杰踩着云梯首先登城，炮弹击伤左腿，他包扎伤口奋力作战，终于攻取土城。赐金符，晋升武略将军。宋人制造数百艘车船，用筏子连接起来，俨然像城堡，用机械轮驱动，从襄阳顺流前往郢州。刘国杰迎击，激战三十多里，船中的血淹没脚踝，生擒宋将张贵。张贵是宋朝名将，就是所谓的“矮张都统”。再次攻打樊城时，宋人在汉水中插入巨木，架设浮桥援救。刘国杰率水军逆流而上，锯断巨木，又毁掉樊城南面的木栅，进攻外城，选精锐士卒挖掘城墙登城，攻破外城。不久，襄阳也被攻下。这次战役中，刘国杰身受数处创伤。世祖听说他的勇敢，召他入朝，赏银一百两以及内府锦衣、弓箭、鞍辔，升任琥德将军、管军总管。又随伯颜向南征伐，驻军郢州。宋人修筑黄家湾堡，阻挡我军。刘国杰率三百人攻克该堡。郢州将领赵文义暗中派兵袭击，刘国杰回军反击，将其击退，斩首七百级，俘获赵文义。诏令赐金虎符，加授武节将军。随军攻破沙洋、新城两堡，进军到洋洛渡，刘国杰用五十艘船击败守军，赏银二百五十两；又随军在丁家洲击败宋将孙虎臣，直抵芜湖，越级授任管军万户。又随阿术攻取淮南，诏令刘国杰率五千人在扬子桥筑营，截断宋军粮道。宋将张林来攻，刘国杰奋力迎击，将其击败并生擒张林。诏令加授怀远大将军，赐号拔都，因此人们只称他为“刘二拔都”，而不直呼其名。扬州援兵断绝，守将李庭芝弃城逃走，刘国杰在泰州追击李庭芝，斩首一千多级并将他擒获。又与董文炳等人在焦山击败宋将张世杰，追击败军直到圌山，夺取黄鹄、白鹞等数百艘船。宋朝平定后，晋升为怀远大将军。入朝觐见，升任佥书四川行枢密院事，尚未成行，诏令他统领侍卫新军，镇守安抚北部边疆。军队返回后，升任镇国上将军、汉军都元帅，世祖解下御衣，加赐玉带，并赏赐宝钞五年缗。十五年，又统领侍卫军一万人戍守金山，在和林屯田，安置聚集流民，使数万口人得以保全。十六年，叛王脱脱木进犯和林，国杰选派轻骑兵袭击他。脱脱木被部下杀死，其余部众全部投降。十八年，升任辅国上将军。十九年，再次升任征东行中书省左丞。在此以前，征讨日本失利，世祖震怒，准备将大小将校全部罢免。刘国杰到任后劝谏说：“出兵没有功劳，罪责在元帅。如果蒙受圣上慈恩，宽赦诸将的罪过，他们一定人人感奋，想着洗雪军队战败的耻辱。” 世祖听从了他，诏令各将恢复官职，跟随刘国杰立功赎罪。适逢建宁管军总管黄华反叛，诏令刘国杰率征东军与江淮参政伯颜会合讨伐。刘国杰攻克赤岩寨，黄华自杀。福建行省左丞忽刺出想搜捕逃贼，将他们全部杀死。刘国杰说：“黄华一人倡导叛乱，其余人都是被胁迫跟从的；即使晓谕后仍不来投降，再诛杀也不晚。” 后来逃贼果然相继出来投降。征东行省撤销后，授任佥书江淮行枢密院事，又改任四川行院，不久仍回到江淮行院。征东行省重新设立，仍任左丞；行省撤销后，仍任佥书江淮行院。二十一年冬，入朝觐见。二十三年，授任湖广行省左丞。刘国杰到任后，首先擒获湖南盗贼李万一。第二年，肇庆盗贼起事，其首领邓太獠占据前寨，刘太獠占据后寨，互相呼应。刘国杰先攻破后寨，接着攻取前寨，斩杀二人，晋升资德大夫。二十五年，湖南盗贼詹一仔占据四望山，衡州、永州、武冈三州的乱民争相归附。刘国杰讨伐并斩杀詹一仔，将校请求把投降的盗贼全部杀掉，以免留下后患。刘国杰说：“我自有办法处置。”于是考察险要地区，设置三座屯所：衡州名为清化，就州名为乌符，武冈州名为白仓，把盗贼迁到那里居住。有田宅的归还给他们，没有田宅的让他们开垦荒地，作为自己的产业，于是他们都成为安分守法的百姓。调兵讨伐江西各地盗贼。十一月，在陈古水击败萧太獠，进而攻克怀集各寨。二十六年春，向东进入肇庆，在清远击败净太獠，回来后又在怀集擒获萧太獠。四月，在金林击败曾太獠。适逢士卒感染瘴疠，多人患病，刘国杰称病，于是将军队移到道州。近臣请求赐给屯官虎符，皇帝下诏问道：“你们忘了刘二拔都吗？”近臣回答：“刘二拔都已经授过了。”皇帝说：“过去授予虎符是酬劳功劳，这次授予是让它世代承袭。”于是派使者持符节到军中为他佩戴。广东盗贼陈大獠侵犯道州，刘国杰讨伐并擒获他，接着攻克赤水寨。二十七年，江西龙泉盗贼起事，国杰准备率军讨伐，诸将劝谏说：“这是其他省的祸患，为什么要劳烦我们的兵力？”国杰说：“纵容盗贼酿成祸乱，难道可以用彼此之分来推辞吗！”于是挑选轻装士兵，偃旗息鼓，一日一夜便抵达贼境。盗贼见军容不整，轻视他们。国杰率数十名骑兵冲入敌阵，众军跟随他，盗贼大败，夺回他们掠去的男女，不可胜数。另一股盗贼钟太獠占据南安，国杰乘着雾气突然攻入其营寨，将他擒获。二月，龙泉盗贼再次起事，国杰率军返回袭击他们，盗贼退守大井山，于是国杰分兵三路攻入。当天大雨，盗贼没有防备，全都被国杰擒获。八月，永州盗贼李末子千七杀死监郡，进犯全州，国杰又将他擒获，斩下他的首级后返回。凭借前后战功，升任湖广行尚书省左丞。

译二十八年，设置湖广等处行密院，升任副使。秋天，广东盗贼再次起事，刘国杰率军返回道州。当时上恩州蛮族首领黄圣许反叛，二十九年，诏令刘国杰讨伐。叛贼强悍，出入岩洞如飞鸟，射出毒箭，中箭的人立即死亡。刘国杰接连击败他们，叛贼退守象山，于是排列栅栏包围，并砍伐山木开通道路进攻。黄圣许逃往交趾，刘国杰擒获他的妻子儿女。刘国杰三次写信责令交趾交出黄圣许，交趾最终把他藏起来，不肯交出。军队返回后，大力兴办屯田，招募当地人耕种，以此作为两江的屏障。后来蛮人称这些屯田为省地，没有人敢再来抢掠。诏令派使者到军中赐给他玉带。当时哈剌哈孙任行省平章政事，与刘国杰关系融洽，曾对刘国杰说：“文字学只有汉人的学问最精深，可惜我不懂。”刘国杰说：“凭您的聪明才智，任用贤能之人，这就是读书；让子孙学习经史，就是您亲自读书。”哈剌哈孙赞许并采纳了他的意见。三十年，入朝觐见。世祖对身边的人说：“湖广是重要地区，只有刘二拔都能够镇守它，不要调任其他官职。”世祖召见世杰，说：“爪哇既已取得又失去，卿大概替朕去一趟吧。”世杰回答说：“爪哇是枝末之物，安南是掌中之物，臣请求替陛下把它取来。”皇帝说：“这件事就像心里发痒，不是用手抓挠所能解决的。卿的话很合我的心意。”商议出兵十万。国杰上奏说：“一万人已经足够使用。”皇帝说：“一万人太少。”于是把番兵五万人交给他统领。国杰请求由近臣担任监军，皇帝命他自行选择。当时亲王亦乞剌歹正在旁边，国杰便请求任用他。皇帝答应了，授予亦乞剌歹湖广安南行省平章政事一职。恰逢世祖驾崩，出兵之事于是停止。成宗即位后，又在衡州设置行枢密院，仍授刘国杰为副使。起初，施溶州蛮族首领田万顷等投降后又反叛。到这时朝廷大赦天下，也赦免田万顷，但他仍不肯投降。成宗命刘国杰讨伐。九月，刘国杰攻打明溪，蛮族首领鲁万丑率众前来援救，千户崔忠等战死。十月，刘国杰在桑木溪击败鲁万丑。第二天再次交战，百户李旺率敢死士冲入敌阵，众军跟随，叛贼大败，于是攻平其寨并焚毁。进攻施溶时，部将田荣祖请求说：“施溶是田万顷的心腹，石农次、三羊峰是他的左右臂膀。应当先斩断他的双臂，然后才能图取心腹。”刘国杰说：“好。”于是指挥诸军进攻石农次，叛贼弃寨逃走，随即进军攻取施溶，擒获田万顷并将其斩杀。元贞元年，在军中加授荣禄大夫、湖广行省平章政事。起初，宋朝设置民屯以防备蛮族侵犯，澧州的叫“日隘丁”，辰州的叫“寨兵”。宋朝灭亡后，屯田全部废弃。刘国杰恢复了这些制度。又规划衡州、郴州、道州、茶陵、桂阳等州，设置戍堡三十八处，分别驻屯在南北要隘，控制各蛮族，盗贼于是平息。六月，入朝，赐衣服、玉带、弓箭。台臣说刘国杰耗尽家产来充作军队赏赐，成宗命令加倍偿还，并将有战功的部下按等级升迁。大德五年，罗鬼女子蛇节反叛，各蛮族都跟着叛乱。诏令刘国杰统领各翼军队，会合四川、云南、思播的军队讨伐。官军交战失利，刘国杰命人拿一面盾牌，并在盾牌上布满钉子，等双方交阵后，便丢下盾牌逃走。叛贼追赶，马匹碰到盾牌跌倒，于是叛军大败。后来叛军聚集余党，再次请求交战，刘国杰坚守营垒不出战，过了几天，估计叛军懈怠，便一鼓作气将其击破。七年春，追赶并斩杀蛇节、宋隆济、阿女等人，贵州平定。诏令他带领将士入朝觐见，赐锦衣二袭、玉带一条、金鞍勒、弓箭、丝绸二百五十缗，晋升光禄大夫，命他回益都祭扫祖墓。八年，返回镇所，病势严重。平章卜邻吉歹率属官前来问候，刘国杰说：“交趾贼寇不肯臣服，如果我的病稍稍好转，能够消灭这些逆贼，即使死了也没有遗憾。”别人问他的家事，他不回答。二月去世，享年七十二岁。追赠推忠定远效力功臣、光禄大夫、湖广等处行中书省平章政事、司徒、上柱国，追封齐国公，谥号武宣。当初，世祖因为刘国杰奋力作战有功，允许他的子弟一人承袭爵位，于是由其兄长的儿子汉臣承袭管军万户，佩虎符。两个儿子：脱欢，任四川行省平章政事，娶惠宗的孙女为妻；脱出，任中书参知政事。史臣说：“李庭、刘国杰随伯颜征伐宋朝，在攻城和野战方面的功劳，未必位居诸将之首。后来李庭擒获叛王，刘国杰平定溪洞蛮夷，于是都成为当时的名将。有发现踪迹并加以指引的人，然后才能显出猎犬的本领；有世祖这样能够识人并善于任用人才的君主，然后才能显出李庭、刘国杰的智谋和勇武。他们功名的建立，难道是偶然的吗！” 卷一百六十三，列传第六十。李忽兰古、郑鼎、甫、昂霄、制宜、阿儿思兰、李进、石抹按只、不老、郑温、釭、铨、石抹乞儿、狗狗。李忽兰吉，又名庭玉，陇西人。父亲李节，仕于金朝，从巩昌石门山跟随汪世显以城投降。忽兰吉隶属于皇子阔端，作为质子，跟随出征西川，因功升任管军总领，兼任总帅府知事。跟随征讨西蕃南涧，有功。世祖居潜邸时，采纳汪德臣的建议，以皇帝名义下令，命忽兰吉佩银符，任管军千户、都总领，协助汪德臣修筑利州城。宪宗五年，大军攻取合江大获山，宋将刘都统率军图谋焚烧利州、沙市，进驻青山，忽兰吉设伏兵将其击败。都元帅阿答忽把此事上报，忽兰吉升任本帅府经历，兼任军民弹压。六年，宪宗改赐金符，仍命他任千户、都总领。八年，忽兰吉率军奔赴剑门，宋军在长宁运输粮食，他追到连曲坝，夺取粮食，俘获宋将后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