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六十一 列传第五十八

译至元十二年，跟随丞相伯颜征伐宋朝，授任管军百户。十月，大军驻扎扬州，宋将孙虎臣派使者说：“古人斗将而不斗兵，如今派刘都统来挑战，请选择勇武善战的人迎战，不要妄杀士卒。”伯颜召集诸将询问，众将面面相觑，没有人敢回应。哈剌觞请求出战，伯颜拍着他的背说：“真是壮士！”恰好两人所骑的马都是黑色的，便在扬子桥列阵。两人奋力交战数十合，仍未分出胜负，齐都统用长矛将哈剌觞刺倒在地，刘都统的马却逃走了，哈剌觞上马追赶。刘都统回身用长矛从哈剌觞左腋下刺来，哈剌觞夹住长矛，斩下刘都统的首级带回。观看的人有几万人，欢呼喧闹声震动大地。刘都统号称“黑马刘”，是宋朝勇猛的将领。这一天，伯颜让帐前仪卫护送哈剌觞返回营地，送上交战图，赏赐铠甲、银鞘刀。后来又跟随丞相阿术与宋军在焦山交战，缴获海船两艘。阿术让招讨王世强制造白鹞海船一百艘，从四十一万户所属军队中抽取汉军三千五百人、新附军一千五百人，命哈剌觞与王世强统领，攻取宋朝江阴、许浦、金山、上海、崇明、金浦等县，缴获海船三百多艘，于是戍守澉浦海口。至元十三年春，行省檄令他充任沿海招讨副使。宋将张世杰率水军到达庆元朐山东门，哈剌觞追击，缴获战船四艘，调往定海港口戍守。秋天，宋朝昌国州、朐山、秀山的水军一千多艘进攻定海，哈剌觞迎击，擒获宋军副将，并缴获大型战船三艘。宋军再次前来进攻，哈剌觞击败他们，行省檄令他充任蒙汉军招讨使。十月，哈剌觞率兵从温州青畲出发，招降宋朝温州守将家之炳。十一月，到达福州，缴获宋朝海船二十艘，擒获宋将毛监丞等人。至元十四年，赐金符，授宣武将军、沿海招讨使。行省檄令他充任沿海经略副使，与万户刘深在庆元共同办理元帅府事务。又檄令他充任沿海经略使，兼任左副都元帅，督造海船。八月，江西行省左丞塔出等人进攻广南，命哈剌觞率本部跟随出征，升任昭勇大将军、沿海招讨使，佩金虎符。当时宋军攻陷温州，哈剌觞又将其收复，进而攻下朝阳县，宋将陈懿等率畲军七千人投降。塔出攻广州失利，哈剌觞率兵与他会合，晓谕宋安抚使张镇孙、侍郎谭应斗献城投降。又与宣抚梁雄飞、招讨王天禄在香山追击张世杰，擒获他的将领李茂等人，审问他们。李茂供认，张世杰与陈宜中进攻泉州，部众还有几千人、船八百艘；等到行至虎头山时遇到风暴，船只毁坏，众人全部溺死，陈宜中仅仅独自逃生。哈剌觞又在七洲洋追击张世杰，擒获宋主赵昺的舅父俞如靖，晓谕宋南恩州守将梁国杰率畲军一万五千人投降。十五年，军队返回庆元，上奏条陈海防的便利措施：从南恩州到上海设置水站三十一个，派置巡兵警戒巡逻。七月，入朝觐见，赐给金织文衣、鞍勒，晋升为昭武大将军、沿海左副都元帅、庆元路总管府达鲁花赤。十六年，日本商船抵达庆元港口，哈剌觞侦察得知他们没有别的意图，便向行省报告，与他们进行贸易后让其离去。又擒获海贼贺文达等人，缴获船只六十多艘。十八年，晋升辅国上将军、都元帅，随大军征讨日本，遇到飓风才返回。又命哈剌觞镇守庆元。二十一年，罢免都元帅一职，改设沿海上万户府，任命哈剌觞为达鲁花赤。二十二年，入朝，赐名刺觞得拔都，他上奏请求赏赐士兵衣装以及禁止、整治私盐等数件事，世祖赞许并采纳了他的意见，赐给锦衣、玉带、金鞍勒、弓箭等物，赏赐各有等级。二十四年，加授镇国上将军、浙东道宣慰使，仍兼管万户府。二十五年，枢密院以水军没有元帅，奏请让哈剌觞兼任。第二年，授任金吾卫上将军、中书左丞，代理浙东道宣慰使，像以前一样统领军职。大德五年，入朝觐见，晋升资德大夫、云南行省右丞，与刘深一同征讨八百媳妇，大军失利，刘深因罪被诛，哈剌觞也被免官。十一年，因病在汝州去世。哈剌觞在浙东施行惠政，死后，浙东百姓大多为他建立祠庙祭祀。皇庆二年，追赠荣禄大夫、中书平章政事，追封巩国公，谥号武惠。儿子哈剌不花，承袭沿海万户府达理花赤一职。去世。其子安坦承袭。忽刺出，蒙古氏。曾祖父阿察儿，侍奉太祖，任博儿赤。祖父赤脱儿，随太宗征讨钦察、康里等部有功，任涿州达鲁花赤。去世后，伯父哈兰术承袭职务，佩金符，因功逐渐升任益都路蒙古万户，死于军中。忽刺出承袭哈兰术的职务，起初授任昭勇大将军。至元十二年，攻打宋朝六安军，行省命他统领各军战船，遇到宋军并将其击败。大军驻扎安庆，忽刺出与参政董文炳任前锋，在丁家洲与宋将孙虎臣等交战，大败宋军。又在朱金沙交战，再次击败宋军。七月，在焦山与宋人交战。当时丞相阿术督战，忽刺出与董文炳冒着箭矢、石块，沿江激战八十里，身上中了数处创伤，仍不肯后退。宋将张殿帅进攻吕城，忽刺出又与万户怀都将他生擒。十三年，大军抵达临安。丞相伯颜命忽刺出守卫浙江亭和北门。当时扬州仍由宋军守卫，忽刺出在扬子桥击败扬州军，又击败真州军。他追赶李庭芝直到卅海口。江南平定后，加授昭毅大将军。不久，调任湖州路达鲁花赤。十四年，晋升镇国上将军、淮东宣慰使，驻守上都。改授嘉议大夫、行台御史中丞。晋升资善大夫，任福建行省左丞。调任江淮行省，授右丞。授光禄大夫、江浙行省平章政事。因病去世。

译叶谛弥实，朵鲁伯觞氏，世祖在潜邸时任宿卫。世祖常暗中观察卫士的腰带，见只有叶谛弥实的腰带精致美好，便命他佩刀侍奉左右。他随军在金刚台击败宋兵，又随军在稍箕窝交战，中流箭坠马，换马后继续作战，将宋军大败，派儿子纽邻请降光州。世祖召他当面陈述得失，赐给金鞍一副，授昭勇大将军、光州等处招讨使。他随伯颜征伐宋朝，统领十二万户进攻阳逻堡。分兵镇守黄州。移军浔阳，以扼守江西。攻下南康、瑞昌、德安。分兵进攻洪州章江门，没有攻克，便晓谕祸福，其守将立即开门投降。于是攻下抚州、建昌。抚州贼寇张青凭险自守，他连夜疾行七十里，袭击张青的营栅，擒获张青；凡被贼寇胁迫跟从的人全部释放。乐安、崇仁、宜黄县都表示归顺。又与各路军队分道攻取福建，所到之处都获胜。适逢黄州再次叛乱，帅府因为叶谛弥实有威望，召他回来，命他统领江西军队讨平叛乱。百姓为他建立生祠。起初，湖广军队驻扎樊口，叶谛弥实说地势形势不利，他的将领郑鼎不听，果然战败身亡。叶谛弥实取得郑鼎的虎符，上奏朝廷，升任镇国大将军、广东道宣慰使，授江西行省参知政事。被同僚诬陷构罪，降为招讨使。入朝觐见，为自己申辩，改任江西道宣慰使，以纠正此前的冤屈。授福建行省参知政事，又改任江西行省参知政事。平定邵武等处的士人盗贼。世祖想设立行枢密院，征召一名行省官入朝议事，叶谛弥实奏对符合皇帝旨意，授佥书江西等处行院事。至元三十四年去世，享年七十岁。儿子伯帖木儿，任千户；纽邻，承袭万户；野仙帖木儿，任咸平府同知；保保，任江阴州同知。塔里赤，康里人。父亲也里里白，太祖时授任帐前总校。塔里赤幼年聪颖出众，喜爱读书，尤其擅长骑马射箭，承袭父亲的职务。行省上奏任命他充任断事官。当时南北百姓的户籍、主客、良贱混杂，蒙古军放牧马匹的草地又彼此侵占，朝廷命塔里赤勘察划定，使军民各得其所。他随大军攻克樊城、襄阳。又随丞相伯颜渡江，驻军临安。不久，命平章奥鲁赤等分兵为六路追击宋朝广王、益王，塔里赤率军到福建，所经过的地方丝毫没有侵犯，宋朝都统陈宗荣率众投降，他因功升任福建招讨使。当时各郡盗贼蜂起，陈吊眼聚集五万人，攻陷州城，行省奉行皇帝旨意，命塔里赤任闽广大都督、征南都元帅，统领四省军队收复漳州，生擒陈吊眼，在市中斩首。又随军征讨叛乱蛮人，击败黄圣许等人，因累积功劳加授镇国上将军、三珠虎符、广西两江道宣慰使都元帅。贺州盗贼起事，塔里赤讨伐平定。改任福建宣慰使，又改任浙东宣慰使。金疮复发，去世。追赠辅国上将军、浙东道宣慰使都元帅、护军，追封临安郡公。儿子：脱脱木儿，任邵虎、汀州新军万户府达鲁花赤；万奴，任广西宣慰使都元帅。沙全，哈刺鲁氏。父亲沙的，随太祖平定金朝。沙全起初名叫杪儿赤，五岁时被宋军俘虏，十八岁时隶属于刘整帐下。宋人因他的父亲名叫沙的，让他以“沙”为姓，取名为全。中统二年，刘整以泸州归附元朝，沙全与他同行，宋军追赶，沙全奋力作战得以脱身，授任管军百户。至元三年，刘整出兵云顶山，与宋将夏贵的军队相遇，沙全击杀宋军很多人。五年，命刘整统领都元帅事务，出兵包围襄阳、樊城，任沙全为镇抚。刘整派沙全率军攻打仙人山、陈家洞等寨，攻破这些寨子，升任千户，赐银符，击败宋将张贵，攻取樊城，与刘整的军队会合。修筑正阳城，率军渡淮河，击败宋将陈安抚。十二年，随丞相阿术与宋将张世杰、孙虎臣在焦山大战，水陆并进，宋军大败，俘获宋军将校三十三人。随军攻打常州，攻克后乘胜攻下沿海各城。到达华亭时，告诫士卒不得杀人抢掠，宋将于是开门出城投降，沙全因功授任华亭军民达鲁花赤。当时民心尚未安定，有盐徒聚集数万人，抢掠华亭，沙全将其击破，登记姓名，得到六千人，向行省请求，将他们派到淮北芍陂屯田。行省认为他们是新近归附的人，担心他们反叛，委派万户忽都忽等人前去察看，打算屠杀全城。沙全说：“盐徒中有很多不是当地人，如果屠杀他们，冤死的人会很多。”他以全家性命担保这些人不会叛乱，行省于是停止屠杀。赐金符，加授武略将军，兼领盐场，原职不变。不久，升华亭为府，任沙全为达鲁花赤，赐虎符。当时盗贼接连起事，沙全把他们全部招抚过来，境内因此安定。改任松江万户府达鲁花赤，从此专门统领军政。二十二年，召入朝觐见，调任隆重兴万户府达鲁花赤，得到请求后，又恢复原名杪儿赤。不久，皇帝认为松江是濒临大海的重要地区，又命他镇守那里，赐三珠虎符，死于任上。谒只里，女真人。祖父昔宝味也不干，是金朝进士。谒只里在世祖潜邸时侍奉世祖。中统初年，命他参与陕西行枢密院事务，以商挺辅佐他。临行时，他入朝上奏说：“关陕是要地，军务十分重要。阿脱仰刺是国家的老臣，陛下正要委任他。我担心临事议论不一致，必定会耽误大事；如果意见不同，请允许我把情况上报。”皇帝批准了他的奏请，赐宴为他送行。不久，改任行省断事官。后来又入宫担任宿卫。李璮平定后，朝廷商议选宿卫之士监督汉军，谒只里佩虎符，在毗阳监督军队。至元七年，命他任军前监战，统领各军包围襄阳，修筑一字堡来壮大军势。当时的名将刘国杰、李庭等，都隶属他的部下。十一年，随丞相伯颜驻军郢州，带着几名骑兵出行，与宋军相遇，有士兵坠马，谒只里横持长戈，直冲入宋军阵中，将士兵救回。当时粮食供应不断，谒只里向西攻打江陵龙湾堡，缴获粮食一万石，军众靠这些粮食得以维持。大军向东进发。宋将夏贵在阳罗堡迎战，伯颜尚未到达，众人想等待他。谒只里说：“用兵贵在神速，机会不可错过，应当趁敌军尚未部署妥当时攻击。”于是直冲夏贵军阵，缴获战船一百多艘，夏贵败逃。伯颜上奏他的功劳，加授定远大将军。

译十二年，攻打常州，制造云梯、绳桥登城，攻克常州。于是一路攻取安吉等州。十三年，宋朝投降，伯颜命谒只里监督看守宋宫，号令严明，丝毫没有侵犯。入朝，升任昭勇大将军。不久，授任浙东宣慰使。十九年去世，享年四十二岁。儿子：赤老温，承袭万户，屡次升任江东廉访使；脱脱，任淮东宣慰使。囊加歹，乃蛮人。曾祖父不兰伯、祖父合折儿，都是乃蛮大将。父亲麻察。太祖平定乃蛮时，麻察迎接投降。太祖命他与察剌共同统领蒙古军、汉军。后来随世祖征讨宋朝，在失门秃击败阿里不哥，随诸王哈必赤平定李璮，都有功劳，赐金符。死后，追赠太傅，封梁国公，谥号桓武。囊加歹幼年学习军事，佩金符，任都元帅府经历。他随阿术包围襄阳，襄阳投降，因功授汉阳千户。随丞相伯颜攻打复州，在风波湖击败宋军。渡江后，伯颜向南攻打鄂州，阿术向北攻打汉阳，囊加歹与张宏范等焚烧宋军艨艟三千艘，两城都感到恐惧而出城投降。伯颜军驻扎安庆，贾似道派宋京、袁克已等人来请求议和，伯颜派囊加歹与宋京一起回报贾似道，贾似道又派阮思聪与囊加歹到元军中。当时正值暑天多雨，世祖担心士卒不习惯水土，下诏命军队回师。伯颜、阿术与诸将商议，乘势直进，于是在丁家洲击败贾似道。大军驻扎建康。皇帝听说囊加歹刚见过贾似道，召他赴朝，详细询问此事。派他返回，告诫伯颜北方边境尚未平定，不要轻易进入敌境，但大军已经攻克平江。宁使柳岳、夏士林、吕师孟、刘岊等人相继到来，都命囊加歹前去答复。军队逼近临安，又派囊加列入城接受宋朝的降表、玉玺。又派囊加歹带着降表、玉玺献到京师。赐金符，授怀远大将军、安抚司达鲁花赤。他与阿剌罕、董文炳等攻取台州、温州、福州，不久任蒙古军副万户、江东道宣慰使，仍佩金虎符。升任江东道按察使，又任本道宣慰使，仍像以前一样统领万户。召任都元帅，东征日本，尚未抵达便返回。下诏把原先由元管军和孛罗迭儿分别统领的军队合为一翼，任囊加歹为万户，守卫建康。改赐三珠虎符，授南等到省参知政事，征讨金齿、缅国，患病后召回京师。授南京等路宣慰使，改任河南道宣慰使，命他承袭父职，任蒙古军都万户。武宗在潜邸时，囊加歹随皇帝北征，在帖坚古与海都交战，第二天又交战，官军失利，陷入重围，囊加歹奋力作战，冲破包围而出。军队回师时，囊加歹负责殿后，被海都军拦截，囊加歹选一千名勇士直冲敌军，叛军溃散，皇帝于是从旭哥耳温、称海一带与晋王军会合。成宗去世，仁宗在怀州，派囊加歹与八思能到诸王秃剌那里商议政事。当时宫廷内部人心汹汹，众人犹豫不决，没有人敢发言，只有囊加歹支持秃剌，决定先发制人。他回来向仁宗报告，仁宗反复询问是否可行，他回答说：“事情贵在迅速成功，迟了就会受制于人。”太后和仁宗于是下定决心。内乱平定后，仁宗监国，命囊加歹任同知枢密院事。武宗即位，授他同知院事，晋升资德大夫，赐七宝束带、鞍辔、衣甲、弓箭、黄金五十两，以表彰他参与定策的功劳。不久，授开县万户府达鲁花赤，仍照旧任同知院事。仁宗曾对近臣说：“今年春天的事，多亏囊加歹一句话才得以决定。我听说周朝有尚父，囊加歹也是我家的尚父。”不久，囊加歹因年老多病请求退休，仁宗不准许。仁宗即位后，特授河南江北行省平章政事，佩金虎符。因病去世。追封浚都王。两个儿子：教化，任山东河北蒙古军副都万户；执礼，知台，任河南江北行省平章政事。孙子脱坚，任山东河北军大都督。卷一百六十二，列传第五十九。李庭、刘国杰。李庭，小字劳山，原本是金人蒲察氏，金朝末年改称李氏，家居济阴，后来迁居寿光。至元六年，因才能和武艺出众升入军籍，代理管军千户。随军征伐宋朝，包围襄阳，宋将夏贵率战船三千艘来援，停泊在鹿门山西岸，各翼水军进攻，双方相持七天。李庭当时统领步兵、骑兵，主动请求与水军万户解汝楫一起攻击宋军，斩杀宋军副将王圯，元军获胜。河南行省奉行皇帝旨意，授李庭益都新军千户。宋朝襄阳守将吕文焕率一万五千人进攻万山堡，万户张宏范正在与其交战，李庭单骑横枪冲入敌阵，杀死两人，长枪折断，便倒持枪杆回击，打死一名骑马的敌人，李庭也中了两枪，包扎伤口后奋力作战，击败宋军。八年春，正式授任益都新军千户，赐号拔都儿。在襄阳城下与宋军交战，流箭射中左大腿。九年春，攻打樊城外郭，炮弹击伤额头和左右手，夺取土城；进攻襄阳东堡，炮弹击伤右肩，焚烧楼橹，攻破一字城。吕文焕部下有个胖山王总管，是一员骁将，李庭设伏将他擒获，因功授金符。十年春，大军攻打樊城，李庭运送柴草、土牛填塞城壕，架起云梯。城上箭石如雨，李庭多次被炮弹击中，坠落城下，昏死后又苏醒，包扎伤口再次登城，杀敌、俘敌很多。樊城攻克后，因功授金虎符，任管军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