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新元史六十九

卷七十五 志第四十二

史藏 · 正史 · 已译 · 第 335–341 段

至元十九年,初命上海总管罗壁、张瑄、朱清造海船六十艘,募水手,同官军自海道漕运江南粮四万六千余石。明年三月,至直沽,从丞相伯颜之议也。“先是伯颜入临安,而淮东之地犹为朱守,乃命张瑄等自崇明州募船,载亡宋库茂图籍,由海边运至直沽。又命造鼓儿船,运浙西粮涉江入淮,达于黄河,逆水至中滦早站,运至淇门,入御河,接运以达京师。后用总管姚焕议,开济州泗河,自淮入泗,自泗入大清河,由利津河口大海。因海口壅沙,又从东阿旱站运至临清,入御河,并开胶菜河过,通直沽之海运。至十九年,伯颜见河运劳技不资而无成效,追思般运亡宋库藏图籍之事,以为海运可行;奏命江淮行省限六十日,造平底海船六十艘,委上海总管罗壁、张瑄、朱清等,载官粮四万六千余石,创行海运,沿山求山奥以抵直沽。然风泛失时,本年不能抵岸,在山东刘家岛压冬。至二十年三月,放莱州洋,始达直沽。因内河浅涩,就于直沽交卸。

是年,置京畿、江淮都漕运司,漕江南粮。仍各置分司,催督纲运。以运稂多寡,为运官殿最。中书省奏:“南北粮饷,国之大计。前虽攒运,虚费财力,终无成功。盖措置乖方,用人不当,以致如是。今大郗漕运司止管淇门运至通州河西务,其中滦至淇门,通州河西务至大都陆运车站,别设提举司,不隶漕运司管领,扬州漕运司止管江南运至瓜州,至中滦水路,运副之押运人员不隶漕运司管领。甫北相去数千里,中间气力断绝,不相接济,所以粮过迟滞,官物亏陷失误,支持所关甚大。比以省臣奏准,京畿、江淮设都漕运使二,旧官尽行革去,其江淮漕运司。除江南运至瓜州依旧管领外,将沽司官一半置于瓜州,一半于中滦、荆山上下行司,专以催督纲运。每岁须运稂二百万石到于中滦,取京畿漕运司通关收附,申呈扬州行省为照。京畿清运司自中滦运至大都,仍将中滦至淇门,河西务至大都车站,拨隶本司管领,其漕运司官一半于大都置司,一半于申滦、淇门上下行司,专以催督纲运。每岁须运粮二百万石至都,取省仓足数抄凭,申呈户部为照。岁终考校运及额数者为最,不及者为殿。当该运司一最升一等,任满别行迁转;一殿降一等,次年又殿,则黜之。”从之。

二十年,右丞麦术丁等奏王积翁言:“亡宋都汴时,每年运粮六百万石。如今江南粮多,若运至京师,米价自贱。诏使臣等议之,窃维运粮之事为广输运之途,今止中滦一处漕运,仅运三十万石。近者阿八赤新开一河,又奥赤经由济州开挑一河,又黄河迤上有沁河可以开挑一河,遣人相视,令脱忽思赍绘图呈奏。如此等河道一一成就,则运粮数目自多。”上曰:“朕览图,宜如卿所奏。”是年八月,总计一岁海运、河运所至者粮二十八万石。丞相和鲁火孙、参议秃鲁花等奏言:“扬州以船一百四十六运粮五万石,四万六千石已到。其余六仍未到,必遭风覆没。闻海中有径直之过,乞遣人试验。”又奏:阿八赤新河运粮二万余石,又东平府南奥符赤新开河运粮三万二千石,暨御河常年攒运河过粮,总二十八万石,俱已至都。“上称善。

是年十一月,丞相和鲁火孙等奏:“阿八赤新挑河追迤南,用船一百九十四艘,运粮四万八千九百六十一石。其船一百四般内损坏讫粮五千五十一石外,船九十艘,该粮二万三千九百九石。凡粮之至者,与已损坏者,具数以闻。”诏以问阿八赤,阿八赤言:“扬州运船不坚,又沿海岸行,故多损坏,非预臣事。臣所将五十艘,才失其四,其余当以风泛末至一省臣言。”阿八赤新河口侯潮以人,所损甚多,民亦苦之。今欲造小船五百艘。建仓三处。”上曰:“伯颜运粮之道,与阿八赤所开河相通否?”对曰:“不通也。呵八赤之言非实,今春海运,其船一百四十八艘皆已至,其不至者七艘而巳。前命以其事属忙兀斛,今忙兀斛来言:“用此道运粮,为船二百七十,所失者十有九,今皆得之矣。”上曰:“果如是,阿八赤不必用。忙兀斛好人也。俟其来使,由海道攒运。阿八赤新挑河可废。

已而伯颜与平章政事札散、右丞麦术丁等奏:“海运之事,两南人言,胡廷若付脚钱,愿以私力,岁各运十万石至京师,乞与职名。臣等议:朱清原有金牌,今授中万户。换虎符,张招讨之子,现带银牌,换金牌为千户,忙兀斛现带金虎符为一府达鲁花赤,余一府以万户之无军而带虎符者为达鲁花赤。“从之。

译至元十九年,起初命上海总管罗壁、张瑄、朱清制造海船六十艘,招募水手,与官军一起从海路漕运江南粮食四万六千多石。第二年三月到达直沽,是采用丞相伯颜建议的结果。此前伯颜进入临安时,淮东地区仍由朱守守卫,于是命张瑄等人在崇明州招募船只,装载南宋亡国府库中的图籍,由海边运到直沽。又命制造鼓儿船,运输浙西粮食,渡江进入淮河,到达黄河,逆水运到中滦早站,再运到淇门,进入御河,接力运输到京师。后来采纳总管姚焕的建议,开凿济州泗河,从淮河进入泗水,再由泗水进入大清河,经利津河口入海。由于海口被沙堵塞,又从东阿旱站陆运到临清,进入御河;同时开通胶莱河,使其通往直沽的海运。至元十九年,伯颜看到河运劳苦而没有成效,回想起运输南宋府库图籍的事情,认为海运可以实行,于是上奏命江淮行省限期六十日,制造平底海船六十艘,交给上海总管罗壁、张瑄、朱清等人,装载官粮四万六千多石,开始实行海运,沿山寻找山坳航行,以抵达直沽。但是由于风向变化,错过了时机,这一年不能抵达海岸,只得在山东刘家岛停泊过冬。至元二十年三月,船队驶出莱州洋,才到达直沽。由于内河水浅而航道阻塞,就在直沽交卸粮食。这一年,设置京畿、江淮都漕运司,负责漕运江南粮食;仍分别设置分司,催促督察纲运。以运输粮食的多少来考核运官的优劣。中书省上奏:“南北粮饷,是国家的大计。以前虽然集中运输,却白白耗费财力,始终没有成功。这大概是安排失当、用人不当造成的。如今大都漕运司只管从淇门运到通州河西务;中滦到淇门、通州河西务到大都的陆运车站,另设提举司,不隶属于漕运司管辖。扬州漕运司只管江南运到瓜州的粮食;至中滦的水路,运副及押运人员也不隶属于漕运司管辖。南北相距数千里,中间力量断绝,不能相互接济,因此粮食运输迟滞,官物亏损、陷失、误期,关系十分重大。近来经省臣奏准,京畿、江淮设置都漕运使各一名,旧有官员全部裁革。江淮漕运司除仍旧管领江南运至瓜州的事务外,把官员一半设置在瓜州,一半设置在中滦、荆山上下的行司,专门催促督察纲运。每年必须运粮二百万石到中滦,取得京畿漕运司的通关收据,申报扬州行省备案。京畿漕运司从中滦运输到大都,同时把中滦到淇门、河西务到大都的车站划归本司管辖。漕运司官员一半在大都设置司署,一半在中滦、淇门上下的行司,专门催促督察纲运。每年必须运粮二百万石到京师,取得省仓足额收粮的凭证,申报户部备案。年终考核,运输达到额数的列为最优,未达到的列为最劣。所属漕运司取得一次最优,升一级;任期届满另行迁调;取得一次最劣,降一级;第二年又列为最劣,就罢黜。”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至元二十年,右丞麦术丁等奏报王积翁的话:“南宋都城在汴京时,每年运输粮食六百万石。如今江南粮食很多,如果运到京师,米价自然会降低。皇帝诏令我们商议此事。臣私下认为,运输粮食的目的在于扩大运输渠道;如今只有中滦一处漕运,仅运输三十万石。近来阿八赤新开了一条河,奥赤又经由济州开凿了一条河,黄河上游还有沁河可以开凿一条河,应派人勘察,并命脱忽思携带地图上奏。像这样的河道如果一一开成,运输粮食的数量自然会增加。”皇帝说:“朕看过地图,应当按照卿所奏办理。”这年八月,统计一年中海运、河运到达的粮食共二十八万石。丞相和鲁火孙、参议秃鲁花等上奏说:“扬州用一百四十六艘船运输五万石粮食,已有四万六千石到达,其余六艘船仍未到,必定遭遇风浪沉没。听说海中有一条直达的航路,请求派人试行。”又奏报:阿八赤新河运粮二万多石,东平府南面奥符赤新开的河运粮三万二千石,加上御河每年集中运输经过的粮食,共二十八万石,都已经运到京师。皇帝称赞此事办得好。这年十一月,丞相和鲁火孙等上奏:“阿八赤新开凿的河道向南延伸,使用一百九十四艘船,运输粮食四万八千九百六十一石。其中一百四十艘船已经损坏,所载粮食除五千五十一石外,另有九十艘船,所载粮食二万三千九百九石。凡是已经到达的粮食和已经损坏的粮食,请把数目全部上报。”皇帝下诏询问阿八赤。阿八赤说:“扬州的运粮船不坚固,又沿海岸航行,所以多有损坏,这不是臣所能预料的。我所率领的五十艘船,只损失了四艘,其余只是因为风浪尚未到达。”省臣说:“阿八赤在新河口等待潮水,使用人力,损失很多,百姓也很困苦。如今想制造小船五百艘,修建仓库三处。”皇帝说:“伯颜运粮的航道,和阿八赤开凿的河道相通吗?”回答说:“不相通。阿八赤的话不真实。今年春天海运,一百四十八艘船都已经到达,未到的只有七艘。此前命令把这件事交给忙兀斛办理,如今忙兀斛来报告说:‘用这条航道运粮,共有二百七十艘船,损失十九艘,现在也都找到了。’”皇帝说:“如果果真如此,就不必任用阿八赤。” 忙兀斛是个好人。等他来任职,就从海道集中运输粮食。阿八赤新开凿的河道可以废弃。不久,伯颜与平章政事札散、右丞麦术丁等上奏:“关于海运,江南人说,如果朝廷支付脚钱,他们愿意用私人力量,每年各运十万石粮食到京师,请求授予职名。”臣等商议:朱清原有金牌,现授予中万户;改换虎符。张招讨的儿子现持银牌,改换金牌,授为千户;忙兀斛现持金虎符,授为一府达鲁花赤;另一府则以没有军队却持虎符的万户任达鲁花赤。”皇帝同意了。

二十一年,右丞麦术丁等奏:“斡奴鲁、忙兀斛三次文书言:‘阿八赤新开河,损多益少,无济漕运,其水手军人等二万、艘千般俱闲不用,乞忖臣等岁运粮一百万石。’臣等前奉敕与忙兀斛议行海运,今己送粮回讫。又朱清等各愿粮运十万石。又囊家歹孙万户请得此船,与军人、水手以充海运。臣于伯颜等议:以阿八赤河道所用水手五千、兵五千、船一千艘付扬州行省,教习海运。其余水手五千、兵五千就驾平滦船,从利淖海道运根。”从之。遂罢阿八赤所开河。

二十二年二月,参政不鲁迷失海牙等奏:“自江南每岁运粮一百万石,从海追运者十万石,从阿八赤、乐二人新挑河道运者六十万石,从奥行赤所挑济州河实道运者三十万石。今阔阔你敦等言:济州河追船缺。臣等议,令三省造船三千艘以济运。”从之。

二十三年,又以征日本所造船给沿海居民运稂,用平章阿必失哈、参政秃鲁花之议也。是年,平章薛彻干等奏海边运粮四年,凡一百万石,至京师者八十四万石,不至者一十七万石。运者育:“江南斗小,至此斗大,以此折耗者有之。又因船坏弃米有之,已责令赔偿矣。若人船俱没,不知应赔否?”上曰:“没于水,安能使赔。其免之。”

二十四年,立行泉府司,专领海运,增置万户府二,总为四万户府。都漕运海船上万户府,亦速为首,与张文龙等勾当。平江等处运粮万户府,忙兀斛为首,与费拱辰、张文彪等勾当。孛兰奚等海道运粮万户府。与朱虎等勾当。是年,始罢东平河运,专用海运矣。

二十五年,丞相桑哥,平章铁木儿、呵鲁浑彻里等奏,“住者岁运江南粮一百万石,在后止运七十万石。今养济百姓用粮多,宜增运一百万石。”从之。是年二月,分且漕司二。《百官志》作二十四年。都漕运使司于河西务置司,自济州东阿起,并御河上下,至直沽、河西务、李二寺、通州、坝河等处,水陆攒运,接运海追粮及各仓一切公本,并隶本司管领。京畿都漕运使司站车赴各仓运粮,本司先将半印勘合,支簿开发,都漕运使司收管,然后押印勘合关文,开坐所运粮数交押运官赍住都漕运使司投下,比对元发半印号簿相同,都漕运使司亦同勘合下仓支拔交装。毋致刁蹬停滞。就取押运官明白收管,随即具交装讫粮数,行移京畿都漕运司使照会,行下省仓,依数受管。仍勒押运官须用心关防车户般运交纳,如有短少,即追赔数足,及取押运官招伏治罪。都漕运便司凡支粮并船人粮马料,须依例置立勘合号簿,明白书填押印勘合文帖,下仓放支。非奉省部明文。勿得擅支。京畿清运使司应管各仓分收支见在,并趱运粮旬申月数目,及应觑各仓关防事理,仰户部照例行下本司,须依例申部呈省。

二十七年,丞相桑哥等奏:“自江南每运来者,薛彻秃、孛兰奚、朱、张等万户及千户、百户今岁勤劳尤甚,乞每人赐衣一袭一上曰。”南人爱毳段,其各赐毳段一端。”二十八年八月,平章不忽木等奏:“海边运粮,朱清张瑄万户言:‘往岁运粮,止以臣等二万户府,自去年隶泉府司,沙不丁再掭二万户运粮,百姓艰难,所有折耗,俱责臣等。乞胡廷伶悯,罢二府,或委他人。’”上曰:“彼所言是也。止令二府运之。“又奏:“朱张二万户,‘或有疑臣等者,乞留臣等在此,令臣之子代运。’”上曰,“安用如此,止以朱张二万户运之。“是月,并海边都漕运为二万户府,张瑄以骠骑卫上将军、淮东边宜慰使效领海追都漕运万户府事,朱清以骠骑卫上将军、江东边宣慰使兼领海追都漕运万户府本。张瑄管领,每年以十分为率,该运六分;朱清每年以十分为率,该运四分。

二十九年,平章政事不忽木、阇里等奏:“淮海艄工、水手人等,选择可用者,雇直如例给之,每户妻子以五口为率,给以粮,免其杂泛差役。”从之。三十年,以朱文龙为海漕都漕万户,赐虎符,捉调香糯事,设千户一,百户三。

元贞元年,丞相完泽、平章赛典赤等奏:“朱、张海运,往岁一百万石,或增其数。如岁不登,百姓艰食,实赖海运济之。豪、懿等州并商丽境,连年饥馑,亦仰运粮赈济。今岁丰米贱,若仍前海运,切恐未宜。去岁会计,只运三十万石。今应如上年例,亦运三十万百。”又奏:“每年海运,以十分为卒,张万户运六分,朱万户运四分。今朱万户言,乞均分停运。“并从之。二年,谕行省、行台诸司,毋沮坏海边运粮都漕运万户事,违者罪之。

译至元二十一年,右丞麦术丁等上奏:“斡奴鲁、忙兀斛三次来文说:‘阿八赤新开的河道,损失多而收益少,对漕运没有帮助,所用水手、军人二万人和船一千艘全都闲置不用,请允许臣等每年运输粮食一百万石。’臣等此前奉诏与忙兀斛商议实行海运,如今已经把粮食运回来了。又有朱清等人各自愿意运输粮食十万石。还有囊家歹孙万户请求得到这些船只,和军人、水手一起充作海运力量。臣与伯颜等商议:将阿八赤河道所用的水手五千人、士兵五千人、船一千艘交给扬州行省,教习海运;其余水手五千人、士兵五千人,乘驾平滦船,从利淖海道运输粮食。”朝廷同意了。于是废止阿八赤开凿的河道。至元二十二年二月,参政不鲁迷失海牙等上奏:“江南每年运输粮食一百万石,其中由海道运输十万石,由阿八赤、乐二人新开凿的河道运输六十万石,由奥行赤所开凿的济州河运输三十万石。如今阔阔你敦等说,济州河缺少运粮船。臣等商议,命三省制造船三千艘,以补助运输。”朝廷同意了。至元二十三年,又把为征讨日本制造的船只交给沿海居民运输粮食,这是采纳平章阿必失哈、参政秃鲁花建议的结果。这一年,平章薛彻干等上奏:海边运粮四年,共一百万石;到达京师的八十四万石,未到的十七万石。运输人员说:“江南的斗小,到了这里斗大,因此有些损耗是由于折算造成的;又有些是因船坏而丢弃粮食,已经责令赔偿了。如果人和船都沉没,不知是否也应赔偿?”皇帝说:“沉没在水中,怎么能让他们赔偿?免除他们的赔偿。” 至元二十四年,设置行泉府司,专门管理海运;增设万户府二处,总计四个万户府。都漕运海船上万户府由亦速担任首领,与张文龙等共同办理事务。平江等处运粮万户府由忙兀斛担任首领,与费拱辰、张文彪等共同办理事务。孛兰奚等负责海道运粮万户府,与朱虎等共同办理事务。这一年,开始停止东平河运,专门使用海运。至元二十五年,丞相桑哥、平章铁木儿、呵鲁浑彻里等上奏:“过去每年运输江南粮食一百万石,后来只运输七十万石。如今养济百姓所需粮食很多,应当增加运输一百万石。”朝廷同意了。这年二月,分设两个都漕运司。《百官志》记作二十四年。都漕运使司在河西务设置司署,从济州东阿开始,经御河上下游,到直沽、河西务、李二寺、通州、坝河等处,水陆集中运输,接运海运粮食以及各仓的一切公粮,全部归本司管领。京畿都漕运使司负责用车站车辆到各仓运粮。本司先将盖有半印的勘合发给支簿,支簿登记后开具文书,由都漕运使司收管;然后加盖印章,开列所运粮食数目,交给押运官携带,送到都漕运使司投递。与原发的半印号簿核对相同后,都漕运使司也凭勘合向仓库发令支取、装运,不得刁难拖延。还要取得押运官明确的收管凭证,随即把已经交装的粮食数目造册,移文京畿都漕运使司互相通报,并通知省仓按数接收保管。还要严令押运官用心防护车户运输交纳,如有短少,立即追究赔偿,直至数目补足;并取得押运官的供状,依法治罪。都漕运司凡是支取粮食以及船夫的粮食、马料,都必须依照规定设置勘合号簿,明确填写,加盖印章后将勘合文帖送下仓库发放。没有奉到省、部的明文命令,不得擅自支取。京畿漕运使司负责各仓分别收支现存粮食,并按旬报告、按月统计漕运粮食数目,以及各仓应当执行的防护管理事项;这些事务由户部依照规定下达给本司,本司必须依例向户部报告并呈送省府。至元二十七年,丞相桑哥等上奏:“江南每次运来的粮食中,薛彻秃、孛兰奚、朱、张等万户以及千户、百户,今年尤其辛劳,请求每人赏赐一套衣服。”皇帝说:“南方人喜爱毳段,就各赏给他们一端毳段。”至元二十八年八月,平章不忽木等上奏:“海边运粮,朱清、张瑄两万户说:‘往年运粮,只由我们两个万户府负责;自去年隶属泉府司后,沙不丁又让另外两个万户府运粮,百姓十分艰难,所有损耗都责令我们赔偿。请求朝廷怜悯,罢去这两个万户府,或改派他人。’”皇帝说:“他们说得对,只命两个万户府负责运输。”又上奏:“朱、张两万户说:‘如果有人怀疑我们,请把我们留在这里,让我们的儿子代替运输。’”皇帝说:“何必这样,只由朱、张两个万户府运输。”这月,将海边都漕运合并为两个万户府:张瑄以骠骑卫上将军、淮东边宜慰使兼领海运都漕运万户府事务,朱清以骠骑卫上将军、江东边宣慰使兼领海运都漕运万户府事务。张瑄负责十分之六的运输;朱清每年按十分计算,负责运输其中四分。二十九年,平章政事不忽木、阇里等上奏说:“淮海地区的艄工、水手等人,选取其中可以任用的,按照规定发给雇佣工钱;每户妻子儿女按五口计算,发给粮食,并免除各种杂泛差役。”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三十年,任命朱文龙为海漕都漕万户,赐给虎符,掌管征调香糯的事务,设置千户一员、百户三员。元贞元年,丞相完泽、平章赛典赤等上奏:“朱、张两家海运,往年运输一百万石,有时还增加数量。如果年成不好,百姓缺粮,实在要依靠海运救济。豪州、懿州等地以及商丽境内,连年饥荒,也依靠运输粮食赈济。今年收成丰足、米价低,如果仍按从前实行海运,恐怕不合适。去年会计统计,只运输三十万石。今年应当依照上年例,也运输三十万百。”又上奏:“每年海运以十分为总数,张万户运输六分,朱万户运输四分。如今朱万户说,请求平均分配、暂停运输。”皇帝都同意了。元贞二年,谕令行省、行台及各司,不得阻挠破坏海边运粮都漕运万户府的事务,违犯者治罪。

大德六年,从参知政事张文彪言,海边运粮万户府官属,听本府自行举保。文彪瑄之子也。是年,户部言:“船户节次逃亡,究其源由,益因漕司失于拘钤。纵纲宫人等恣意侵渔,或将有力之家影占,不令上船当役,或将招伏逃户不申官起遣,以致靠损在船人户。合令漕司取勘实在船户,委官点勘,有缺役者先行著落。纲官雇人代替,须拘本户到官断罪,受赃者验庄追断,仍除名。”中书省议从之。七年,张瑄、朱清坐飞语论死,并籍其家,事瑄等传。中书省奏:“前者海过运粮,立万户府四,复并为二,且委付万户六员,前孛可孙札刺儿斛沙的为之长,建庆路达鲁花赤阿里之子日忽都鲁拙剌儿次之。余万户四员以先所委色目、汉人、南人内谨慎有才者如旧。仍带虎符。”又奏:“万户下,合委千户,镇抚、首领七十员内,受宣命金牌六十有七员,就带者三十有九,创降金牌者二十有八,受敕者三员。”并从之。

至大二年,江浙行省言:“曩左者朱清、张瑄岁漕四五十万石至百余万石,时船多粮少,雇直均平。比岁赋敛横出,漕户困乏,迩亡者有之。今岁运稂三百万石。漕船不足,遣人于浙江、福建等处和雇民船,百姓骚动。本省左丞沙不丁言其弟合八失及马合谋但的、澉浦杨家等皆有船,且深知漕事,宜以为海追运粮都漕万户府,以私力输运官稂。万户、千户并如军官例承袭,宽恤漕户,增绐雇直,庶有成功。”诏以马合谋但的为遥授右丞、海外诸番宜慰使都元帅,领海边运粮万户府事。设千户百户所十,每所设达鲁花赤一,千户三,副千户二,百户四。

三年,以朱清子虎,张瑄子文龙往治海漕,以所籍定一区田百顷给之。

四年,中书省奉皇太子旨,遣刑部田侍郎、万户王仲温至江浙行省议海运事。时江东宁国、池、饶十太平等处及湖广、江西等处运粮至真州泊水湾,勒令海船从扬子江逆流而上,至泊水湾装发。海船重大底小,江流湍急,又多石矶,走沙涨浅,粮船损坏岁岁有之。于是以嘉兴、松江二属秋粮并江淮、江浙二总管府岁办粮充运,而免宁国、池、饶及湖广、江西等粮运,惟办运香糯米。旧例在直沽交卸后,万户朱虞龙将香糯米船直赴大都醴源仓送纳转交。河船般剥、偷窃、搀杂,交剖短少,船户困于赔累。请仍在直沽交卸。部议以醴源仓收纳行之已久,难于更易。沮其事不行。

至正八年,漕运使贾击陈便宜二十余事,从其八事:一日京畿和籴,二日优恤漕司,三日接运委官,四曰通州总治预定委员,五日船户困于坝夫,清粮坏于坝户,六日疏浚运河,七日临清运粮万户府当隶漕司,八曰宜以宜忠船户付本司节制。盖历岁久,积弊深,公私困惫,鲁之所言区区补缀而已,无当于运漕之本计也。凡岁运之数:

至元二十年,运粮四万六千五十石,运到四万二千一百七十二石,事故粮八百七十七石。

二十一年,运粮一十万石,运到九万七百七十一石,事故粮九千二百二十八石。

二十三年,运粮五十七万八千五百三十石。运到四十三万三千九百五石。事故粮一十四万四千六百一十四石。

二十四年,运粮三十万石,运到二十九万七千五百四十六石,事故粮二千四百五十三石。

二十五年,运粮四十万石,运到三十九万七千六百五十五石,事故粮二千三百四十四石。

二十六年,运粮九十三万五十石,运到九十一万九千九百四十三石,事故粮一万五千五十七石。

二十七年,运粮一百五十九万五千石,运到一百五十一万三千八百五十六石,事故粮八万一千一百四十三石。

二十八年,运粮一百五十二万七千二百五十石。运到一百二十八万一千六百一十五石,事故粮二十四万五千六百三十五石。

二十九年,运粮一百四十万七千四百石,运到一百三十六万一千五百一十三石,事故粮四万五千八百八十六石。

三十年,运粮九十万八千石,运到五十万三千五百三十四石,事故粮一万九百九十九石。

元贞元年,运粮三十四万五百石俱到。

二年,运粮三十四万五百石,运到三十三万七千二十六石,事故粮三千四百七十三石。

大德元年,运粮六十五万八千三百石,运到六十四万八千一百三十六石,事故粮一万一百六十三石。二年,运粮七十四万二千五百一十石,运到七十万五千九百五十四石,事故粮三万六千七百九十六石。

三年,运粮七十九万四千五百石俱到。

四年,运粮七十九万五千五百石,运到七十八万八千九百十八石,事故粮六千五百八十一石。

五年,运粮七十九万六千五百二十八石,运到七十六万九千六百五十百,事故粮二万六千八百七十八石。

六年,运粮一百三十八万三千八百八十三百,运到一百三十二万九千一百四十八石,事故粮五万四千七百三十五石。

译大德六年,朝廷采纳参知政事张文彪的建议,海边运粮万户府的属官,听任本府自行举荐保举。张文彪是张瑄的儿子。这一年,户部说:“船户接连逃亡,追究其根源,主要是漕运司失于拘束管理。纲官任意侵夺盘剥,有的把有势力的人家冒名占据,不让他们上船服役;有的对已经招认的逃户不向官府申报,不予起发,致使在船的人户受到损害。应当命漕运司查勘实际在船的船户,委派官员逐一查验;有缺少服役人员的,先行登记处理。纲官雇人代替,必须拘捕本户到官府定罪;接受赃物的,查验赃产,追究审断,并且革除名籍。”中书省议定同意。大德七年,张瑄、朱清因听信流言被判死罪,并抄没家产,事情见于张瑄等人的传记。中书省上奏:“从前海运粮食,设置四个万户府,后来又合并为两个;现在重新委任六名万户,原先的孛可孙札刺儿斛沙的任首领,建庆路达鲁花赤阿里的儿子日忽都鲁拙剌儿任次首领。其余四名万户,仍从原来委任的色目人、汉人、南人中选择谨慎而有才能者,照旧任用,并仍然佩带虎符。”又上奏:“万户以下,应委任千户、镇抚、首领共七十人,其中受宣命金牌的六十七人;现有金牌者三十九人,新授金牌者二十八人,受敕者三人。” 朝廷同意了。至大二年,江浙行省说:“从前朱清、张瑄每年漕运四五十万石,直到一百多万石。当时船多粮少,雇佣费用平均合理。近年赋税横征,漕户困苦贫乏,近来已经有人逃亡。今年要运输粮食三百万石,漕船不足,派人到浙江、福建等地以和雇方式征用民船,百姓骚动。本省左丞沙不丁说,他的弟弟合八失以及马合谋但的、澉浦杨家等都有船,而且深知漕运事务,应当任命他们为海边运粮都漕运万户府,以私人力量运输官粮。万户、千户都按照军官旧例世袭,宽待体恤漕户,增加支付雇佣费用,这样或许能够成功。”诏令任命马合谋但的为遥授右丞、海外诸番宣慰使都元帅,掌管海边运粮万户府事务。设置千户、百户所十处,每所设达鲁花赤一人、千户三人、副千户二人、百户四人。至大三年,任命朱清的儿子朱虎、张瑄的儿子张文龙前往管理海漕,把抄没所得的一处田地一百顷赐给他们。至大四年,中书省奉皇太子旨意,派刑部田侍郎、万户王仲温到江浙行省商议海运事务。当时江东宁国、池、饶、太平等处以及湖广、江西等地的粮食运到真州泊水湾,强令海船从扬子江逆流而上,到泊水湾装载发运。海船船体重大而船底狭小,江流湍急,又有许多石矶;泥沙流动、河道淤涨变浅,粮船每年都有损坏。因此改用嘉兴、松江二属的秋粮以及江淮、江浙二总管府每年办理的粮食充作运输粮,同时免除宁国、池、饶以及湖广、江西等地的粮食运输,只办理香糯米运输。旧例是在直沽交卸以后,万户朱虞龙将装载香糯米的船直接驶往大都醴源仓,送纳并转交。河船转运剥运、偷窃、掺杂,交割时又有短少,船户困于赔偿负担。有人请求仍在直沽交卸。有关部门议定,醴源仓收纳已经实行很久,难以更改,于是阻止此事,没有实行。至正八年,漕运使贾击陈述便于施行的二十多件事,朝廷采纳了其中八件:一日,京畿和籴;二日,优厚抚恤漕司;三日,接运委派官员;四曰,通州总治预先确定委员;五日,船户困于坝夫,清粮又被坝户损坏;六日,疏浚运河;七日,临清运粮万户府应当隶属于漕司;八曰,应当把宜忠船户交给本司节制。这些问题都是由于历年积累、弊病深重,导致公私困顿疲敝;贾击所说的,不过是做些局部补缀而已,对漕运的根本筹划并没有切合之处。每年运输的粮食数额如下:至元二十年,运输粮食四万六千五十石,运到四万二千一百七十二石,因事故损失粮食八百七十七石。二十一年,运输粮食一十万石,运到九万七百七十一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九千二百二十八石。二十三年,运输粮食五十七万八千五百三十石,运到四十三万三千九百五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一十四万四千六百一十四石。至元二十四年,运输粮食三十万石,运到二十九万七千五百四十六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二千四百五十三石。至元二十五年,运输粮食四十万石,运到三十九万七千六百五十五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二千三百四十四石。二十六年,运输粮食九十三万五十石,运到九十一万九千九百四十三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一万五千五十七石。至元二十七年,运输粮食一百五十九万五千石,运到一百五十一万三千八百五十六石,因事故损失粮食八万一千一百四十三石。至元二十八年,运输粮食一百五十二万七千二百五十石,运到一百二十八万一千六百一十五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二十四万五千六百三十五石。至元二十九年,运输粮食一百四十万七千四百石,运到一百三十六万一千五百一十三石,因事故损失粮食四万五千八百八十六石。至元三十年,运输粮食九十万八千石,运到五十万三千五百三十四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一万九百九十九石。元贞元年,运输粮食三十四万五百石,全部运到。二年,运输粮食三十四万五百石,运到三十三万七千二十六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三千四百七十三石。大德元年,运输粮食六十五万八千三百石,运到六十四万八千一百三十六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一万一百六十三石。二年,运输粮食七十四万二千五百一十石,运到七十万五千九百五十四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三万六千七百九十六石。大德三年,运输粮食七十九万四千五百石,全部运到。四年,运输粮食七十九万五千五百石,运到七十八万八千九百十八石,因事故损失粮食六千五百八十一石。大德五年,运输粮食七十九万六千五百二十八石,运到七十六万九千六百五十百,因事故损失粮食二万六千八百七十八石。大德六年,运输粮食一百三十八万三千八百八十三百,运到一百三十二万九千一百四十八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五万四千七百三十五石。

七年,运粮一百六十五万九千四百九十一石,运到一百六十二万八千五百八石,事故粮三万九百八十二石。

八年,运粮一百六十七万二千九百九石,运到一百六十六万三千三百一十三石,事故粮九千五百九十六石。

九年,运粮一百八十四万三千三石,运到一百七十九万五千三百四十七石,事故粮四万七千六百五十六石。

十年,运粮一百八十万八千一百九十九石,运到一百七十九万七千七十八石,事故粮一万一千一百二十一石。

十一年,运粮一百六十六万五千四百二十二石,运到一百六十四万四千六百七十九石,事故粮二万七百四十三石。

至大元年,运粮一百二十四万一百四十八石,运到一百二十万二千五百三石,事故粮三万七千六百四十五石。

二年,运粮二百四十六万四千二百四石,运到二百三十八万六千三百石,事故粮七万七千九百四石。

三年,运粮二百九十二万六千五百三十三石,运到二百七十一万六千九百一十三石,事故粮二十万九千六百一十九石。

四年,运粮二百八十七万三千二百十二石,运到二百七十七万三千一百六十六石,事故粮九万九千九百四十五石。

皇庆元年,运粮二百八万三千五百五石,运到二百六万七千六百七十二石,事故粮一万五千八百三十二石。

二年,运粮一百三十一万七千二百二十八石,运到六十五万四千三十六石,事故粮一十五万大千五百四十三石。旧志,至者二百一十五万八千六百八十五石。延祐元年,运粮二百四十万三千二百六十四石,运到二百三十五万六千六百六石,事故粮四万六千六百五十八石。

三年,运粮二百四十五万八千五百十四石,运到二百五十三万七千七百四十四石。

四年,运粮三十七万五千三百四十五石。运到二百三十六万八千一百一十九石,事故粮七千二百二十五石。

五年,运粮二百五十五万三千七百一十四百,运到二百五十四万三千六百一十一石,事故粮一万一百二石。

六年,运粮三百二万一千五百八十五石,运到二百九十八万六千七百一十七石,事故粮三万四千八百九十一石。

七年,运粮三百二十六万四千六石,运到三百二十四万七千九百二十八石,事故粮一万六千七十八石。

至治元年,运粮三百二十六万九千四百五十一石,运到三百二十三万八千七百六十五石,事故粮三万六百八十五石。

二年,运粮三百二十五万一千一百四十石,及带起附余香白糯米一万八千九百四十三石,运到三百二十四万六千四八十三石,事故粮二万三千五百九十九石。

三年,运粮二百八十一万一千七百八十六石,运到二百七十九万八千六百一十三石,事故粮一万三千一百七十二石。

泰定元年,运粮三百八万七千二百三十一石,运到二百七万七千二百七十八石,本故粮九千九百五十三石。

二年,运粮二百六十七万一千一百八十四石,运到二百六十三万七千七百五十一石,事故粮三万三千四百三十二石。

三年,运粮三百三十七万五千七百八十四石,运到三百三十五万一千三百六十二石,事故粮二万四千四百二十一石。

四年,运粮三百一十五万二千八百二十石,运到三百一十三万七千五百三十二石,事故粮一万五千二百八十七百。天历元年,运粮三百二十五万五千二百二十石,运到三百二十一万五千四百二十四石,事故粮三万九千七百九十六石。

二年,运粮三百五十二万二千一百六十三石,运到三百三十四万三百六石,事故粮一十八万一千八百五十六石,旧纪:是年运至京师者一百四十万九千一百二十石。虞集《学古录》亦云,是年不至者七十万石,均与此不合。

元统以后岁运之可考者:

至正元年,益以江南之米,通计所运得三百八十万石。

二年,又令江浙行省及中正院财赋总管拨赐诸人寺观之粮,尽数起运,得二百六十万石。

十五年,江浙行省臣乞减海运,以苏民力,户部定议,本年税粮除免之外,其寺观并拨赐田粮,十月开仓尽行拘收,其不敷粮,拔至元折中统钞一百五十万定,于产米处籴一百五十万百以补之。

十九年,遣兵部尚书伯颜帖木儿、户部尚书齐履亨征海运于江浙行省,命张士诚输米,方国珍具舟运米十有一万石至京师。

二十年,又遣户部尚书王宗礼等至江浙,二十一年运米如十九年之数,九月又遣兵部尚书彻彻不花,侍郎韩祺往征海运。

二十二年,运米十三万石,是年遗部尚书脱脱察儿、兵部尚书帖木儿至江浙。

译七年,运输粮食一百六十五万九千四百九十一石,运到一百六十二万八千五百八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三万九百八十二石。大德八年,运输粮食一百六十七万二千九百九石,运到一百六十六万三千三百一十三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九千五百九十六石。大德九年,运输粮食一百八十四万三千三石,运到一百七十九万五千三百四十七石,因事故损失粮食四万七千六百五十六石。大德十年,运输粮食一百八十万八千一百九十九石,运到一百七十九万七千七十八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一万一千一百二十一石。十一年,运输粮食一百六十六万五千四百二十二石,运到一百六十四万四千六百七十九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二万七百四十三石。至大元年,运输粮食一百二十四万一百四十八石,运到一百二十万二千五百三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三万七千六百四十五石。至大二年,运输粮食二百四十六万四千二百四石,运到二百三十八万六千三百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七万七千九百四石。至大三年,运输粮食二百九十二万六千五百三十三石,运到二百七十一万六千九百一十三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二十万九千六百一十九石。至大四年,运输粮食二百八十七万三千二百十二石,运到二百七十七万三千一百六十六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九万九千九百四十五石。皇庆元年,运输粮食二百八万三千五百五石,运到二百六万七千六百七十二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一万五千八百三十二石。皇庆二年,运输粮食一百三十一万七千二百二十八石,运到六十五万四千三十六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一十五万大千五百四十三石。旧志记载,到达的粮食为二百一十五万八千六百八十五石。延祐元年,运输粮食二百四十万三千二百六十四石,运到二百三十五万六千六百六石,因事故损失粮食四万六千六百五十八石。延祐三年,运输粮食二百四十五万八千五百十四石,运到二百五十三万七千七百四十四石。延祐四年,运输粮食三十七万五千三百四十五石,运到二百三十六万八千一百一十九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七千二百二十五石。五年,运输粮食二百五十五万三千七百一十四百,运到二百五十四万三千六百一十一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一万一百二石。六年,运输粮食三百二万一千五百八十五石,运到二百九十八万六千七百一十七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三万四千八百九十一石。七年,运输粮食三百二十六万四千六石,运到三百二十四万七千九百二十八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一万六千七十八石。至治元年,运输粮食三百二十六万九千四百五十一石,运到三百二十三万八千七百六十五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三万六百八十五石。至治二年,运输粮食三百二十五万一千一百四十石,另带起运附余香白糯米一万八千九百四十三石;运到三百二十四万六千四八十三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二万三千五百九十九石。至治三年,运输粮食二百八十一万一千七百八十六石,运到二百七十九万八千六百一十三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一万三千一百七十二石。泰定元年,运输粮食三百八万七千二百三十一石,运到二百七万七千二百七十八石,本故粮九千九百五十三石。泰定二年,运输粮食二百六十七万一千一百八十四石,运到二百六十三万七千七百五十一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三万三千四百三十二石。泰定三年,运输粮食三百三十七万五千七百八十四石,运到三百三十五万一千三百六十二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二万四千四百二十一石。泰定四年,运输粮食三百一十五万二千八百二十石,运到三百一十三万七千五百三十二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一万五千二百八十七百。天历元年,运输粮食三百二十五万五千二百二十石,运到三百二十一万五千四百二十四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三万九千七百九十六石。二年,运输粮食三百五十二万二千一百六十三石,运到三百三十四万三百六石,因事故损失粮食一十八万一千八百五十六石。旧纪载说:这一年运到京师的粮食是一百四十万九千一百二十石。虞集《学古录》也说,这一年没有运到的有七十万石,这些记载都与这里不相符合。元统以后每年运输粮食中可以考察的如下:至正元年,又增加江南的米,总计运输三百八十万石。至正二年,又命江浙行省以及中正院财赋总管,把拨给诸人、寺观的粮食全部起运,共得到二百六十万石。至正十五年,江浙行省官员请求减少海运,以减轻百姓负担。户部议定:本年税粮除免除的以外,寺观粮食以及拨赐田地所产的粮食,十月开仓时全部收取;不足的粮食,拨发折合至元钞一百五十万锭,到产米地区购买一百五十万百以补足。十九年,派兵部尚书伯颜帖木儿、户部尚书齐履亨到江浙行省征集海运粮,命张士诚输送粮米,方国珍准备船只,运送十一万石米到京师。二十年,又派户部尚书王宗礼等人到江浙。二十一年,所运粮米与十九年数目相同;九月又派兵部尚书彻彻不花、侍郎韩祺前去征集海运粮。二十二年,运米十三万石。这一年,派【原文作“遗”】部尚书脱脱察儿、兵部尚书帖木儿到江浙。

二十三年,又运米十三万石,九月又遣户部侍郎博罗帖木儿、监丞赛因不花征海运于张士诚,士诚托辞拒之,海运遂止于是岁云。至元二十二年,定江南民田税石,每石带鼠耗分例五升,官田减半。二十五年,定省仓、码头、仓站车、坝河船运合添耗粮例。南粮元破每石带耗一斗四升,海运至直沽每百四升,直沽每石一升三合,船运至河西务每石七合,河西务每百一升三合,船运至通州每石七合,通州每石一升三合,坝河运至大都每石一升,站车运至大都每百七合,省仓每石三升。今议每石带耗一斗七升五合,除元破外添三升五合。依旧破耗海运至直沽每石破四升,直沽一升三合。添被耗粮资运至,直沽至河西务每石一升二合,元被七合,添被五合;河西务破耗二升,元破一升三合,添破七合;船运河西务至通州每石破耗一升五合,元破七合,添被八合;通州仓二升,元破一升二合,添破七合;坝河、站车运至大都,每石破耗一升五合,元破一升,添破五合;省仓每石四升、元破三升,添破一升。北粮元破每石运至大都,通破耗米七升,河船运至河西务,每石破五合,河西务每石破一升二合,盘船河西务运至通州,每石破耗三合,通州仓每石破一升三合,站车运至大都每石五合,坝河运至大都每石七合,省仓每石二升五合。合议每石带耗八升二合,内除元破外,添一升三台。船运自唐村等处运至河西务,每石破七合,元破五合,添破二合。河西务仓每石一升五合,元破一升二合,添破三合。船运河西务至通州,每石破五合,元破三合,添破二合。通州仓每石破一升五合。坝河站车运至大都,每石破耗一升,元破七合,添破三合。省仓每石破三升,元破二升五合,添破五合。

至元二十六年闰十月,省臣奏,“各仓官员言,往岁定鼠耗分例数少,仓官赔偿,破其家产,鬻其妻小者有之,因此多欠粮数。臣等图议,去年奏添南粮,自直沽里运至河西务,每石元破七合,今添五合;河西务运至通州,每石元破七合,今添八合;河西务仓内,每石元破一升三合,今添七合;通州仓内,每石元破一升三合,今添七合;坝河站车运至大都,每石元破一升,今添五合;省仓内每石元破三升,今添一升。北粮内,自厝村等处运至河西务,每石元破五合;今添二合,河西务仓每石元破一升三台,今添三合;河西务船运至通州,每石元破二合,今添二合;通州仓每石元破一升三合,今添二合;坝河站车运至大都,每石元被七合,今添三合;省仓每石元破二升五合,今添五合。”奏可。

至元二十九年八月,完泽丞相等奏:“通州河西务仓官告说各仓收粮。前省官定拟鼠耗分例数少,至有鬻其妻子家产,尚赔纳不完,至今辛苦。臣等议甘,前省官所定鼠耗分例不匀,如今南北耗各年分例,比在先斟酌再定之。上曰:“如卿所奏,虽然,亦合用心,雀鼠能食多少,休因此教斛人作弊为盗欺诈,依旧听耗。”唐村等处船运至河西务北粮,每石破七合。直沽船运至河西务,每石被一升二合。河西务船运至通州李二寺,南粮每石一升五合,北粮每石五合。坝河站车运至大都省仓,南粮每石一升五合,北粮每石一升。今议拟听耗例,大都省仓元定破南粮每石四升,北粮每石三升,今议拟限年听耗,初年听耗南粮每石三升,北粮每石二升三合;次年听耗南粮每石二升,北粮一升五合。贮经三年以上,依元定听耗南粮每石四升,北粮每石三升。河西务、通州李二寺元定破耗南粮每石二升,北粮每石一升五合,今拟限年听耗,初年依元定破耗南粮每石二升,北粮一升五合,次年听耗南粮每石二升,北稂一升五合;次年听耗南粮每石三升,北粮每石二升三合;贮经三年以上,听耗南粮每石四升,北粮每石三升。直沽仓除对船交装不须破耗外,今拟一年须妥支运尽绝,南粮每石听耗二升,元定破耗一石三合,今拟添七合香糯、白梗破耗。大德三年,中书省准户部呈,依糙米例,定夺绿糙、粳米俱各散装,白梗、香莎糯米终用来布袋盛,以此参详,拟比附散装糙米破耗定例,三分中且减一分。海运至直沽,每石破耗八合,河西务至通州李二寺,每石破耗一升。如直沽装船经由通惠河径赴大都交卸,止依至通州李二寺,每石破耗一升八合。

海运不给脚钞,就用系官海船官司召顾水手起运至杨村马头交卸。自开洋上海等处至杨村马头,计一万三千三百五十里。

至元二十一年,始依千斤、百里脚价,每石支脚钱中统钞八两五钱九分。近海有力人户自行造船顾募梢水,定每石支钞八两五钱。至元二十九年,减作每石七两五钱。

译二十三年,又运送粮米十三万石;九月,又派户部侍郎博罗帖木儿、监丞赛因不花到张士诚那里征调海运粮,张士诚借故拒绝,于是这一年的海运便停止了。据说,至元二十二年,规定江南民田的粮税,每石另加鼠耗分例五升,官田减半。二十五年,规定省仓、码头、仓站车、坝河船运所应合计增加的损耗粮标准:南粮按元定标准,每石带耗一斗四升;海运到直沽,每百石加百四升;直沽每石加一升三合;船运到河西务,每石加七合;河西务每百石加百一升三合;船运到通州,每石加七合;通州每石加一升三合;坝河运到大都,每石加一升;站车运到大都,每百石加七合;省仓每石加三升。现在议定每石带耗一斗七升五合,除去原定耗粮外,增加三升五合。仍按原定破耗标准,海运到直沽每石破耗四升,直沽一升三合。增加被耗粮的资运部分,直沽到河西务每石一升二合,原定被耗七合,增加被耗五合;河西务破耗二升,原定破耗一升三合,增加破耗七合;船运从河西务到通州,每石破耗一升五合,原定破耗七合,增加被耗八合;通州仓每石损耗二升,原定一升二合,新增七合;坝河、站车运到大都,每石损耗一升五合,原定一升,新增五合;行省仓每石四升,原定三升,新增一升。北粮按原定损耗每石运到大都,通州损耗米七升;河船运到河西务,每石损耗五合;河西务每石损耗一升二合;转船从河西务运到通州,每石损耗三合;通州仓每石损耗一升三合;站车运到大都每石损耗五合;坝河运到大都每石损耗七合;行省仓每石损耗二升五合。合议每石加耗八升二合,其中除原定损耗外,增加一升三【原文作“台”】。船运自唐村等地运到河西务,每石损耗七合,原定五合,新增二合。河西务仓每石损耗一升五合,原定一升二合,新增三合。船运河西务到通州,每石损耗五合,原定三合,新增二合。通州仓每石损耗一升五合。坝河、站车运到大都,每石损耗一升,原定七合,新增三合。行省仓每石损耗三升,原定二升五合,新增五合。至元二十六年闰十月,行省大臣上奏说:“各仓官员说,过去制定的鼠耗分例数额太少,仓官需要赔偿,以至于毁掉家产、卖掉妻子儿女的也有,因此亏欠的粮数很多。我们等人商议,去年上奏增加南粮的耗额:从直沽用里运到河西务,每石原定损耗七合,现在增加五合;从河西务运到通州,每石原定损耗七合,现在增加八合;河西务仓内每石原定损耗一升三合,现在增加七合;通州仓内每石原定损耗一升三合,现在增加七合;坝河、站车运到大都,每石原定损耗一升,现在增加五合;行省仓内每石原定损耗三升,现在增加一升。北粮中,从厝村等地运到河西务,每石原定损耗五合,现在增加二合;河西务仓每石原定损耗一升三【原文作“台”】合,现在增加三合;河西务用船运到通州,每石原定损耗二合,现在增加二合;通州仓每石原定损耗一升三合,现在增加二合;坝河、站车运到大都,每石原定损耗七合,现在增加三合;行省仓每石原定损耗二升五合,现在增加五合。”皇帝批准了这项奏议。至元二十九年八月,完泽丞相等人上奏说:“通州、河西务仓的仓官告知,各仓收粮时,先前行省官员制定的鼠耗分例数额太少,甚至有人卖掉妻子儿女和家产,仍然赔纳不完,至今还很辛苦。我们等人商议,先前行省官员制定的鼠耗分例不均,如今应当把南北粮的耗额按各年分例,参照过去斟酌后重新制定。”皇帝说:“就按你们所奏的办。不过也应当用心,雀鼠能吃掉多少,不要因此让量斛人借机作弊,盗窃欺诈,仍按旧例听取耗粮。”唐村等地船运到河西务的北粮,每石损耗七合;直沽船运到河西务,每石损耗一升二合;河西务船运到通州李二寺,南粮每石一升五合,北粮每石五合;坝河、站车运到大都行省仓,南粮每石一升五合,北粮每石一升。现在议定听取耗粮的标准:大都行省仓原定南粮每石损耗四升、北粮每石三升;现在拟定按储存年限听取耗粮,第一年南粮每石三升,北粮每石二升三合;第二年南粮每石二升,北粮一升五合;贮存超过三年,仍按原定标准,南粮每石四升,北粮每石三升。河西务、通州李二寺原定南粮每石损耗二升,北粮每石一升五合。现在拟定按储存年限听取耗粮:第一年依原定损耗,南粮每石二升,北粮一升五合;第二年南粮每石二升,北粮一升五合;【原文重复“次年”,疑有脱误】第三年南粮每石三升,北粮每石二升三合;贮存超过三年,南粮每石四升,北粮每石三升。直沽仓除去交船装运、不需要计算损耗的部分外,现在拟定一年内必须妥善支运完毕;南粮每石准许损耗二升,原定损耗一石三合,现在拟为香糯、白梗米增加七合损耗。大德三年,中书省批准户部呈文,依照糙米的规定,决定绿糙米、粳米都分散装运,白梗米、香莎糯米终究仍用布袋盛装;据此参照分散装糙米的损耗定例,三份中暂且减去一份。海运到直沽,每石损耗八合;从河西务到通州李二寺,每石损耗一升。若从直沽装船,经通惠河直接到大都交卸,只按运到通州李二寺的标准,每石损耗一升八合。海运不给脚钞,就使用系官海船,由官府召募雇用水手,起运到杨村码头交卸。从开洋的上海等地到杨村码头,共计一万三千三百五十里。至元二十一年,开始按照每千斤、每百里的脚价计算,每石发给脚钱中统钞八两五钱九分。近海有能力的人户自行造船,雇募梢水,规定每石发钞八两五钱。至元二十九年,减为每石七两五钱。

元贞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奏:“朱张海运粮,在先每石脚钱八两五钱,减为七两五钱。如今粮食诸物比在先甚贱,脚价亦合减少。臣等议每石宜减去一两,为六两五钱。”从之。糙白粳米就直沽交卸,每石支中统钞两五钱,香糯直赴大都醴源仓交纳,每石增钞五钱,计七两。

大德七年,起运稻谷二十万石,每石脚钱中统钞五两。

至大元年四月初十日,奏过海运粮脚价,每石六两五钱,如今粮食诸物涌贵,量添五钱为七两,已后不与照依先体例与六两五钱。

至大三年,准尚书省咨,本省至大三年海运脚价每石添作至元钞一两六钱。春运每石量添至元钞三钱,通该至元钞一两六钱,夏运止依旧例不须添支,糙白粳每石至元钞一两六钱,香糯每百至元钞一两七钱。至大四年准中书省咨,该尚书省准本省咨,至大三年十月二十九日奏准运粮脚价每一石支至元钞一两六钱,如今添为二两,稻谷一石元支至元钞一两,如今添为一两叫钱至元钞,本年为头脚价糙白粮每石至元钞二两,香糯每石至元钞二两八钱,稻谷每石一两四钱。

皇庆二年十月二十五日,奏准斟酌地理远近,比元价之上添与脚钱,福建远船运糙粳每石一十三两,温、台、庆元船运糙粳每石一十一两五钱,香糯每石一十一两五钱,绍兴、浙西船运石一十一两,白粮价同,稻谷每石八两,黑豆每石依糙白粮例支钞一十一两,已后年分至今起运糙白粳香糯稻谷,依前支价年例预支,每岁八九月间。海道府权依上年运粮额数为则,扣算先支六分脚价,差官起省平江、庆元、温、台官库寄收,候都省坐到粮数,委定调省官职名,或十月十一月内海道府差官禀请省官,亲临平江路提调绐散。除庆、绍、温、台、两浙合该脚价,海边府差官前去与各路所委官一同给散外,本省提询官或有事故,改委左右司官前去海追府分派定春夏二运粮效,差官赴省贴支四分脚价,次年正月问咨请提调官亲诣海道府装发粮斛,给散贴支脚价,直至五六月间夏运开洋了毕还省。

据天历二年海运正粮三百万石,脚价不等,散过中统钞六十四万九千七百二十八定二十八两五钱,并请运附余香白糯正粮三千四百七石三斗六升九合,钞七百三十八定三十四两七钱四分三厘,通计支散脚价钞六十五万五百一十二定一十三两二钱四分三厘。

海运,每岁粮船于平江路刘家港等处聚瑄,由扬州路通州海门县黄连沙头万里长滩开洋,沿山捉屿至淮安路盐城县,历西海州、海宁府、东海县、密州、胶州界,放灵山洋投东北,取成山路,多有浅沙,行月余才抵成山。罗壁、朱清、张瑄讲究水程,自上海等处开洋,至扬州村马头下卸处,径过地名山川,经直多少迂回,计一万三千三百五十里。

至元二十九年,朱清等建言,此路险恶,踏开生路,自刘家港开洋,近东南风疾,一日可至撑脚沙。彼有浅沙,日行夜泊,守伺西南便风,转过沙嘴,一日到于三沙洋子江。再遇西南风,一日至匾担沙大洪抛泊。来朝探洪行驾,一日可过万里长滩,透深才方开放大洋。先得西南顺风,一昼夜约行一千余里,到青水洋。得值东南风,三昼夜过黑水洋,望见沿津岛大山。再得东南风,一日夜可至成山,一日夜至刘家岛,又一日夜至芝罘岛,再一日夜至沙门岛。守得东南便风,可放莱州大洋,三日三夜方到界河口。前后俱系便风,经直水程约半月可达。如风水不便,迂回盘折,或至一月四十日之上方能到彼。倘值非常风阻,难度程限。明年又以粮船自刘家港开洋,过黄连沙,铸西行驶至胶西,投东北取成山,亦为不便。继委千户殷明略,踏开生路,自刘家港开洋,至崇明州三沙放洋,望东行驶大黑水大洋,取成山转西,至刘家岛,取瑄取薪水毕,到登州沙门岛,于莱州大洋入界河,至今为便。皆行北道,风水险恶。至元十九年为始,年例粮船聚于刘家港人海,由黄大郎觜、白茆撑脚、唐浦等处一带,率皆沙浅,其洪道阔卸,无千丈长之潮,两向俱有白水潮,退皆露沙地。侯得西南风顺,过匾担沙东南大洪,过万里长滩,透深开放大洋,至青水内,经陆家等沙,下接长山并西南盐城一带赵铁沙觜,及半洋沙、向沙、匾担等沙浅。及至苏州洋,又有三沽洋山下八山补陀山,到于黑水大洋,过成山北面一带并芝罘岛登州一路木极岛等处,近沙门岛山或铁山嘴开放莱州大洋,又有三山茅头觜、大姑河、小姑河,两头河等滩,及北有曹婆沙、梁河沙。南有刘姑蒲滩。至界河海口,复有滩浅狭洪沙硬,潮泛长落不常。但近东甫风,本处船聚稠密,则有妨碍之虞。

译元贞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上奏说:“朱、张两家海运粮,原先每石脚钱八两五钱,后来减为七两五钱。如今粮食及各种物品比从前便宜得多,脚价也应当减少。我们等人商议,每石应减去一两,为六两五钱。”皇帝同意了。糙米、白粳米就在直沽交卸,每石发中统钞二钱五分;香糯米直接到大都醴源仓交纳,每石增加钞五钱,共计七两。大德七年,起运稻谷二十万石,每石脚钱为中统钞五两。至大元年四月初十日,奏定海运粮脚价,每石六两五钱。如今粮食和各种物品价格暴涨,酌量增加五钱,为七两;今后不再照依先前制度,只发六两五钱。至大三年,准许尚书省咨文:本省至大三年的海运脚价,每石增加为至元钞一两六钱。春运每石酌量增加至元钞三钱,合计为至元钞一两六钱;夏运仍按旧例,不必增加发放。糙米、白粳米每石至元钞一两六钱,香糯米每百石至元钞一两七钱。至大四年,准许中书省咨文;该年尚书省又准许本省咨文。至大三年十月二十九日奏准,运粮脚价每石发至元钞一两六钱;如今增加为二两。稻谷每石原发至元钞一两,如今增加为一两【原文作“叫钱”】至元钞。本年首次起运时,糙米、白米每石脚价至元钞二两,香糯米每石至元钞二两八钱,稻谷每石一两四钱。皇庆二年十月二十五日,奏准斟酌各地路程远近,在原价基础上增加脚钱:福建远船运糙粳米,每石十三两;温州、台州、庆元的船运糙粳米,每石十一两五钱;香糯米每石十一两五钱;绍兴、浙西船运米每石十一两,白粮价格相同;稻谷每石八两;黑豆依糙白粮标准发钞,每石十一两。今后各年起运的糙米、白粳米、香糯米、稻谷,依照以前的价格和年度惯例预先发给脚价,每年八九月间办理。海道府暂且依照上一年的运粮数额作为标准,扣算先发六成脚价,派官员到行省,在平江、庆元、温州、台州官库寄存收取,等都省核定粮数后,指定负责调运的行省官员姓名;或在十月、十一月间,由海道府派官员禀请省官,亲临平江路督办发放。除庆元、绍兴、温州、台州以及两浙应得的脚价,由海边府派官员前往,会同各路指定官员发放外,本省提调官如有事故,改派左右司官前往海道府,分派确定春、夏两次运输粮食的事务;派官员到行省补发四成脚价。第二年正月,询问请示提调官亲自到海道府装运发出粮斛,发放补支脚价,直到五六月间夏运开洋完毕后返回行省。【原文“绐散”“海追府”“粮效”等处疑有讹误】据天历二年海运正粮三百万石计算,脚价各不相同,共散发中统钞六十四万九千七百二十八锭,每锭二十八两五钱;并请将附带运输的余粮香白糯正粮三千四百七石三斗六升九合,支付钞七百三十八锭,每锭三十四两七钱四分三厘;合计支散脚价钞六十五万五百一十二锭,每锭一十三两二钱四分三厘。海运时,每年粮船在平江路刘家港等处聚集,从扬州路通州海门县黄连沙头、万里长滩出海,沿着山岭和岛屿航行,到达淮安路盐城县,经过西海州、海宁府、东海县、密州、胶州界,驶入灵山洋,转向东北,取道成山路。那里浅沙很多,航行一个多月才抵达成山。罗壁、朱清、张瑄考察水路,从上海等地出海,到杨村码头卸货处,沿途经过的地名山川,以及直线和曲折的里程,共计一万三千三百五十里。至元二十九年,朱清等人进言说,这条航路险恶,于是开辟新航路:从刘家港出海,遇到接近东南风的急风,一天可到撑脚沙。那里有浅沙,白天航行、夜间停泊,等候西南方向的顺风;转过沙嘴,一天到达三沙洋子江。再次遇到西南风,一天可到匾担沙大洪抛泊。第二天早晨探测洪道,开船航行,一天可以通过万里长滩,进入深水后才得以驶入大洋。先遇到西南顺风,一昼夜约航行一千多里,到达青水洋。遇到东南风,三昼夜通过黑水洋,望见沿津岛大山。再次遇到东南风,一昼夜可到成山;一昼夜到刘家岛,再一昼夜到芝罘岛,再一昼夜到沙门岛。等到东南顺风,可以驶入莱州大洋,三天三夜才到界河口。前后都遇到顺风,按直线水路计算约半个月可以到达;如果风向和水势不利,航路迂回曲折,有时要一个月甚至四十多天才能到达那里。倘若遇到异常风暴阻滞,航程日期就难以估计。第二年又让粮船从刘家港出海,经过黄连沙,转向西行驶到胶西,再转向东北取道成山,也很不方便。后来又委派千户殷明略开辟新航路:从刘家港出海,到崇明州三沙出洋,向东航行进入大黑水大洋,取道成山后转向西,到刘家岛,取水取柴完毕,到达登州沙门岛,在莱州大洋驶入界河;这条航路至今较为便利。这些航路都走北道,风急水险。至元十九年开始,按年例,粮船在刘家港聚集后入海;从黄大郎觜、白茆撑脚、唐浦等地一带,几乎都是浅沙,洪道宽阔但水势卸落,没有千丈长的潮水,两边都有白水潮,退潮后都露出沙地。等到西南风顺,经过匾担沙东南大洪,再经过万里长滩,进入深水驶入大洋;到青水内,经过陆家等沙,下面连接长山以及西南方向盐城一带的赵铁沙觜,还有半洋沙、向沙、匾担等浅沙。到苏州洋,又有三沽洋山下的八山、补陀山;到达黑水大洋后,经过成山北面一带以及芝罘岛、登州一路的木极岛等地,靠近沙门岛山或铁山嘴后驶入莱州大洋。那里又有三山茅头觜、大姑河、小姑河、两头河等沙滩,北面有曹婆沙、梁河沙,南面有刘姑蒲滩。到界河海口,又有浅滩,航道狭窄,沙质坚硬,潮水涨落没有固定规律。但如果遇到东南风,船只在当地聚集得很密,就有发生妨碍和事故的危险。

延祐三年正月,海道万户府据庆元绍兴所申,绍兴路三江陡门至下盖山一带,沙浅一百余里名铁板沙,潮泛猛恶,温、台船只尖底食水深浚,船户梢水不识三江水脉,避怕险恶,直至四月中旬,尚于烈港等停泊,不敢前来。差人搜究断罪,催赶顾觅剥船、般剥,缘剥船数少,急不能寻顾,尚于海岸屯贮,委实靠损船户不便。据绍兴六路下年海运粮斛,如照依皇庆二年例,就用本路船料装发,若有不敷,于庆元路标拨小料,海运贴装。其温、台、福建船只起发刘家港交割,依旧于平江路仓装粮,官民两便。又准本府副万户抄儿赤目击艰难,必须改拟,若台州有装官粮,先尽本路船只,不敷于温州船内贴拨,绍兴路粮亦用本路船只装发,不敷用庆元路小料海船贴装。其庆元府港深阔,临近路仓,脚夫径直担米上船,就将船舶并温台所用不尽船料支装,倘有别下船料及庆元路船只,差官押发刘家港交割。省议从之。

卷七十六 志第四十三

  ○食货九

△官俸

世祖中统元年,始给内外官吏俸钞。二年,定六部官吏俸。是年十月,定诸路州县官史俸。

至元二年,定官俸当月支付例。三年,定上任过二日、罢任过五日并给当月俸钞例。六年,定提刑按察司官吏俸。是年,又分上中下县为三等。七年,增按察司经历以下俸,定转运司官吏及渚匠官俸。八年,以阿合马言,减百官俸。九年,定告假停俸期限例。十七年,定夺俸禄,凡内外官吏皆住支。十八年,更命公事毕而无罪者给之,公事未毕而有罪者夺之。二十二年,重定百官俸,始于各品分上中下三例,视职事为差,事大者依上例,事小者依中例。二十三年,诏:“近年诸物增价,俸禄不能养廉,以致仅渔百姓,公私俱困。自今内外官吏俸给,以十分为率,添支五分。”二十九年,定诸路儒学教授俸,视蒙古、医学。

大德三年,增小吏俸米。六年,又是行省、宣慰司、致用院、宣抚司、茶盐运司、铁冶都提举司、淘金总臂府、银场捉举司等官俸例。七年,加给内外官吏俸米,俸十两以下人员依小吏例每十两给米一斗,十两以上至二十五两每员给米一石,余上之数每俸一两给米一升,无米则验其时值绐价,俸三定以上者不给。内外官吏,一年约支二十八万余石米。十一年,定官吏病百日作拐,所支俸米除全月回纳还官外,支过破月俸钞如已过初五日者,免其回纳。

至大二年,诏随朝衙门官史及军官等俸钞改给至元钞,往支俸米,外任宣慰司军官杂职等官,俸钞十分中减三分,余七分改支至元钞,随朝衙门、行省、宣慰司史员传钞减,加二余钞与,至元钱十两以下,每月与俸米五斗。

延祐七年,定随朝官史俸,以十分为率,给米三分。军官差出者,许借俸,殁者借俸免征,各投下达鲁花赤其俸与王官等。

至治二年,定职官罚俸者以中统钞为则。

凡百官俸例,各品分上中下三等:

从一品:上六定,下五定。

正二品:上四定二十五两,下四定十五两。

从二品:上四定,中三定三十五两,下三定二十五两。

正三品:上三定二十五两,中三定十五两,下三定。

从三品:上三定,中二定三十五两,下二定二十五两。

正四品:上二定二十五两,中二定十五两,下二定。

从四品:上二定,中一定四十五两。下一定四十两。

正五品:上一定四十两,下一定三十两。

从五品:上一定三十两,下一定二十两。

正六品:上一定二十两,下一定十五两。

从六品:上一定十五两,下一定十两。

正七品,上一定十两,下一定五两。

从七品:上一定五两,下一定。

正八品:上一定,下四十五两。

从八品:上四十五两,下四十两。

正九品:上四十两,下三十五两。

从九品:三十五两。内外官俸数:

太师府:

太师,俸一百四十贯,米十五百。

咨议、参军,俸四十五贯,米四石五斗。长史,俸三十四贯六钱六分,米三石。

太傅、太保府同。监修国史、长史同。中书省:

右丞相,俸一百四十贯,米十五石;左丞相同。

平章政事,俸一百二十八贯六钱六分六厘,米十二石。

右丞,俸一百十八贯六钱六分六厘,米十二石;左丞同。

参知政事,传九十五贯三钱三分三厘,米九石五斗。

参议,体五十九贯,米六石。

郎中,俸四十二贯,米四石五斗。

员外郎,传三十四贯六钱六分六厘,米三石。

都事,俸二十八贯,米三石。

承发管勾,俸二十五贯三钱三分三厘,米二石。照磨、省架阁库管勾、回回架阁库管勾并同。

检校官,俸二十八贯,米三石五斗。

断事官,内十八员。俸各八十二贯六钱六分六厘,米八石五斗;十四员,俸各五十九贯三钱三分三厘,米六石,一员,俸四十贯六钱六分六厘,米四石。

经历,传二十三贯六钱六分六厘,米二石五斗。

知事,俸二十二贯,米二石。

客省使,件三十九贯三钱三分三厘,米三石五斗。

译延祐三年正月,海道万户府根据庆元、绍兴两路的申报说:绍兴路三江陡门到下盖山一带,有一百多里名为铁板沙,沙浅而潮势凶猛;温州、台州船只船底尖、吃水深,船户和梢水又不熟悉三江水道,为躲避险恶,直到四月中旬还停泊在烈港等处,不敢前来。于是派人查究并治罪,催促赶紧雇觅剥船进行驳运,但由于剥船数量少,急切之间无法寻找到并雇用,粮物仍然储存在海岸,实在使船户受到损失,也很不方便。根据绍兴六路下一年的海运粮斛,如果照皇庆二年旧例,使用本路船只装运发出;如有不足,则从庆元路调拨小料船,补充海运装载。温州、台州、福建船只从刘家港起发交割,仍旧在平江路仓装粮,对官府和百姓都方便。又准许本府副万户抄儿赤根据亲眼所见的困难提出改定方案:如果台州有官粮需要装运,先全部使用本路船只;不足的部分,从温州船只中补拨。绍兴路粮也使用本路船只装运;不足的,用庆元路小料海船补充装运。庆元府港口水深而宽阔,邻近本路仓,脚夫可以直接把米挑上船;还可以把船舶以及温州、台州尚未用尽的船料用于装运。倘若另有下拨的船料及庆元路船只,就派官员押送到刘家港交割。行省议定同意了这项建议。卷七十六,志第四十三。食货九。官俸。世祖中统元年,开始给内外官吏发放俸钞。二年,确定六部官吏的俸禄。这年十月,确定各路州县官吏的俸禄。至元二年,确定官俸按当月支付的规定。三年,确定上任超过两日、罢任超过五日,也发给当月俸钞的规定。六年,确定提刑按察司官吏的俸禄。这一年,又把上、中、下县分为三等。七年,增加按察司经历以下官员的俸禄,确定转运司官吏及诸匠官的俸禄。八年,因阿合马进言,削减百官俸禄。九年,确定官员请假停发俸禄的期限。十七年,确定扣夺俸禄的办法,凡内外官吏都停止发放。十八年,又下令公事办完且无罪的人发给俸禄,公事未办完而有罪的人扣夺俸禄。二十二年,重新确定百官俸禄,开始按各品级分为上、中、下三等,根据职务事务分别确定;事务重大的按上等,事务较小的按中等。二十三年,下诏说:“近年各种物价上涨,俸禄不能使官员保持廉洁,以致官员只是搜刮百姓,公私双方都陷入困顿。从今以后,内外官吏的俸给,以原额十分为标准,增加发给五成。”二十九年,确定各路儒学教授的俸禄,参照蒙古学、医学的标准。大德三年,增加小吏的俸米。六年,又确定行省、宣慰司、致用院、宣抚司、茶盐运司、铁冶都提举司、淘金总管府、银场提举司等官员的俸禄标准。七年,增加发给内外官吏的俸米:俸禄十两以下的人员依小吏标准,每十两发米一斗;十两以上至二十五两的,每员发米一石;超过二十五两的部分,每俸一两发米一升;没有米,就按当时米价折发钞价;俸禄三锭以上的,不发米。内外官吏一年约支取二十八万多石米。十一年,规定官吏患病满一百天按“拐”处理;所支俸米,除整月的应退还官府外,已经支取的不足整月的俸钞,如果已经过了初五日,免予退还。至大二年,诏令随朝衙门的官史和军官等人的俸禄钞,改用至元钞发给;前往领取俸米的外任宣慰司军官及杂职等官,俸禄钞额中减去十分之三,余下十分之七改用至元钞发给;随朝衙门、行省、宣慰司的史员传钞减额后,另加二成钞发给;至元钱十两以下的,每月发给俸米五斗。延祐七年,确定随朝官吏的俸禄,以十分为标准,发给其中三分的米。出任军务的军官,允许借支俸禄;死亡者所借俸禄免于征还。各投下的达鲁花赤,其俸禄与王府官员相同。至治二年,规定职官受罚扣俸禄时,以中统钞作为计算标准。所有百官的俸禄标准,各品级分为上、中、下三等:从一品:上等六锭,下等五锭。正二品:上等四锭二十五两,下等四锭十五两。从二品:上等四锭,中等三锭三十五两,下等三锭二十五两。正三品:上等三锭二十五两,中等三锭十五两,下等三锭。从三品:上等三锭,中等二锭三十五两,下等二锭二十五两。正四品:上等二锭二十五两,中等二锭十五两,下等二锭。从四品:上等二锭,中等一锭四十五两,下等一锭四十两。正五品:上等一锭四十两,下等一锭三十两。从五品:上等一锭三十两,下等一锭二十两。正六品:上等一锭二十两,下等一锭十五两。从六品:上等一锭十五两,下等一锭十两。正七品:上等一锭十两,下等一锭五两。从七品:上等一锭五两,下等一锭。正八品:上等一锭,下等四十五两。从八品:上等四十五两,下等四十两。正九品:上等四十两,下等三十五两。从九品:三十五两。内外官员的俸禄数额如下:太师府:太师,俸禄一百四十贯,米十五石。咨议、参军,俸禄四十五贯,米四石五斗。长史,俸禄三十四贯六钱六分,米三石。太傅府、太保府相同。监修国史、长史相同。中书省:右丞相,俸禄一百四十贯,米十五石;左丞相相同。平章政事,俸禄一百二十八贯六钱六分六厘,米十二石。右丞,俸禄一百一十八贯六钱六分六厘,米十二石;左丞相同。参知政事,俸禄九十五贯三钱三分三厘,米九石五斗。参议,俸禄五十九贯,米六石。郎中,俸禄四十二贯,米四石五斗。员外郎,俸禄三十四贯六钱六分六厘,米三石。都事,俸禄二十八贯,米三石。承发管勾,俸禄二十五贯三钱三分三厘,米二石。照磨、省架阁库管勾、回回架阁库管勾都相同。检校官,俸禄二十八贯,米三石五斗。断事官,其中十八员,每员俸禄八十二贯六钱六分六厘,米八石五斗;十四员,每员俸禄五十九贯三钱三分三厘,米六石;一员,俸禄四十贯六钱六分六厘,米四石。经历,俸禄二十三贯六钱六分六厘,米二石五斗。知事,俸禄二十二贯,米二石。客省使,俸禄三十九贯三钱三分三厘,米三石五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