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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新元史九十四

卷一百 志第六十七

史藏 · 正史 · 已译 · 第 489–494 段

其籍于太仆寺者,总数不可考。惟至大元年,中书省言:“去岁请卫饲马九万四干匹外”则饲马十一万九千余匹,可以略见其大概云。其御位下、正官位下、随朝诸色目人员,甘肃、土番、耽罗、云南、占城、芦州、河西、亦乞不薛、和林、斡难、怯鲁连、阿忽马乞、哈呢木连、亦乞里思、亦思浑察、称海、阿察脱不罕、连折怯呆儿等处草地,内及江南、腹里诸处,应有系官孳生马、牛、羊、驼、驴点数之处,一十四道牧地,各千户、百户等名目如左:

一,东路折连怯呆儿等处,玉你伯牙、上都周围,哈喇木连等处,阿剌忽马乞等处,斡金川等处,阿察脱不罕,甘州等处,左手永平等处,右手田安等处,云南亦乞不薜,芦州,益都,火里秃麻,高丽耽罗国。

一,折连怯呆儿等处御位下:

折连怯呆儿地哈喇赤千户买买的、撤台、怯儿八思、阔阔来、塔失帖木儿、哈喇那海、伯要□、也的思、撤的迷失、教化、太教木儿、塔都、也先、木薛肥、不思塔八、不儿都麻失,不颜台、撤敦。

技赤、忽里哈赤千户下百户脱脱木儿。

兀鲁兀内土呵八剌哈赤阔阔出。

彻彻地撒剌八。

薛里温你里温斡脱忽赤哈剌帖木儿。

哈思罕地僧家奴。

玉你伯牙断头山百户哈只。

一,甘州等处御位下:

口千子哈剌不花一所。

奥鲁赤一所。

阿剌沙阿兰山兀都蛮。

亦不剌金一所。

宽彻千。

塔塔安地普安。

胜回地刘子总管。

阔阔思地。

大帖木儿等。

甘州等处杨住普。

拨可连地撤儿吉思。

只哈秃屯田地安童一所。

哈剌班忽都拙思牙赤耳眉。

一,左手永平等御位下:

永平地哈刺赤千户六十。

乐事地拙里牙赤、阿都赤、答刺赤迷里迷失、亦儿哥赤马某撤儿答。

香河按赤定住、亦马赤速哥帖木儿。

河西务爱牙赤孛罗□。

漷州哈剌赤脱忽察。

桃花岛青昔宝赤班等。

大斡耳朵位下:河西务玉提赤百户马札儿。

一,右手固安州四怯薛八剌哈赤平章那怀为长:

固安州哈剌赤脱忽察,哈赤忽里哈赤、按赤不都儿。

真定昔宝赤脱脱。

左卫哈剌赤塔不□。

青州哈剌赤呵不花。

涿州哈剌赤不鲁哈思。

一,云南亦奚卜薛帖木儿不花为长。

一,芦州。

一,益都哈剌赤忽都帖木儿。

一,火里秃麻太胜忽儿为长。

一,高丽耽罗。

和买马。

太宗十年,敕札鲁花赤胡都虎、培鲁虎□、讹鲁不等:自今诸路系官诸物,并由燕京、宣德、西京经过,其三路铺马,难以迭办,今验紧慢,定铺口数目,通由天下户数科定协济。三路旧户二百一十七户,四分著马一匹,新户四百三十四户,八分著马一匹。旧户一百六十九户,二分著牛一头,新户三百三十八户,四分著牛一头。现以甫路分,牛马难得,约量定价,马一匹银三十两,牛一头银二十两,若自愿置头匹分付者听。合得协济路分。东地路验户二十三万四千五百八十五户内,有复数民户时重数讫五千八百五十户为不见新旧,权作旧户免征外,实征二十二万八千七百三十五户,内有本路课税所勘当新旧户,照铺头口分例,别行科征送纳,总合著马七百八十五匹五分五厘,牛一千一十七头二分四厘,旧户十一万五千二百四十七户,合著马五百二十九匹一分五厘,牛六百八十一头八分,新户十一万三千四百八十八户,合著马三百五十九匹四分,牛三百三十五头四分四厘。民户二十三万二千六百二十九户,重数户、课税所户在内,标拨与宗王口温不花、中书吾图撤合里并探马赤查剌温火儿赤一千七百五十八户。宗王口温不花拨讫一百户内,旧户三户,新户九十七户,中吾图撤合里拨讫新户三百四十五户。秃赤怯里探马赤拨讫新户六户。查剌温火儿赤伴等回回大师拨讫新户三十户。曹王讹可拨讫新户十户。罗伯成拨讫新户三户。夺沾儿兀兰拨讫新户七户。查剌温火儿赤等以下出气力人。拨讫一百八十三户,乞里□并以下出气力人,拨讫户三百三十六户。笑乃□并以下出气力人,拨讫户四百六十七户。孛里海拔都,拨讫一百户。课课不花,拨讫五十五户。合丹拨讫一百十六户。是时无和买之例,惟科定各路民户合著马若千匹,对协济燕京、宜德、西京三路铺马。

中统元年,始敕宣抚司于本路和买騬马一万匹;依市价课银一锭买马五匹,临时斟酌高低定价。凡有騬马之家,五匹存留一匹。有职事官吏亦许存留一匹。和买见数印烙讫,达鲁花赤管民官管押至开平府交割。计燕京路二千四百匹,真定路八百匹,北京路二千匹,平阳路八百匹,东平路八百匹,济南、滨州两路四百匹,大名路四百匹。西京等路二千四百匹。

二年,帝谕中书省曰:前阿里不可败于昔木土脑儿,今北方雪大,又将复至。据随路无论何人等,马匹尽数和买,每五匹价银一锭。又谕陕西、四川等路和买马匹,其数目先差使臣奏闻。

译登记在太仆寺名下的马匹,总数无法考知。只有至大元年,中书省说:“去年请各卫饲养马九万四千匹以外……”当时饲养的马有十一万九千余匹,由此可以大略看出总数。御位下、正官位下以及在朝的各色目人员,在甘肃、土番、耽罗、云南、占城、芦州、河西、亦乞不薛、和林、斡难、怯鲁连、阿忽马乞、哈呢木连、亦乞里思、亦思浑察、称海、阿察脱不罕、连折怯呆儿等处的草地,以及江南、腹里各地,凡有系官的繁殖马、牛、羊、骆驼、驴并进行清点的地方,共有十四道牧地;各千户、百户等名目如下:一,东路折连怯呆儿等处、玉你伯牙、上都周围、哈喇木连等处、阿剌忽马乞等处、斡金川等处、阿察脱不罕、甘州等处、左手永平等处、右手田安等处、云南亦乞不薛、芦州、益都、火里秃麻、高丽耽罗国。一,折连怯呆儿等处御位下:折连怯呆儿地哈喇赤千户买买的、撤台、怯儿八思、阔阔来、塔失帖木儿、哈喇那海、伯要□、也的思、撤的迷失、教化、太教木儿、塔都、也先、木薛肥、不思塔八、不儿都麻失、不颜台、撤敦。技赤、忽里哈赤千户所属的百户脱脱木儿。兀鲁兀内土呵八剌哈赤阔阔出。彻彻地撒剌八。薛里温你里温斡脱忽赤哈剌帖木儿。哈思罕地僧家奴。玉你伯牙断头山百户哈只。一,甘州等处御位下:口千子哈剌不花一所。奥鲁赤一所。阿剌沙阿兰山兀都蛮。亦不剌金一所。宽彻千。塔塔安地普安。胜回地刘子总管。阔阔思地。大帖木儿等。甘州等处杨住普。拨可连地撤儿吉思。只哈秃屯田地安童一所。哈剌班忽都拙思牙赤耳眉。一,左手永平等处御位下:永平地哈剌赤千户六十。乐事地拙里牙赤、阿都赤、答剌赤迷里迷失、亦儿哥赤马某撤儿答。香河按赤定住、亦马赤速哥帖木儿。河西务爱牙赤孛罗□。漷州哈剌赤脱忽察。桃花岛青昔宝赤班等。大斡耳朵位下:河西务玉提赤百户马札儿。一,右手固安州四怯薛,由八剌哈赤、平章那怀任长官:固安州哈剌赤脱忽察,哈赤忽里哈赤、按赤不都儿。真定昔宝赤脱脱。左卫哈剌赤塔不□。青州哈剌赤呵不花。涿州哈剌赤不鲁哈思。一,云南亦奚卜薛由帖木儿不花任长官。一,芦州。一,益都哈剌赤忽都帖木儿。一,火里秃麻由太胜忽儿任长官。一,高丽耽罗。和买马。太宗十年,下诏给札鲁花赤胡都虎、培鲁虎□、讹鲁不等:从今以后,各路所属的官物,都要经过燕京、宣德、西京;这三路的驿站马匹难以反复筹办,现在根据事务的紧急程度确定驿站数目,并按天下户数摊派协济。三路旧户每二百一十七户出马一匹,新户每四百三十四户出马一匹。旧户每一百六十九户出牛一头,新户每三百三十八户出牛一头。现因各路分散,牛马难以取得,估量确定价格:马一匹银三十两,牛一头银二十两;如果愿意自行购买牲畜交付,也听凭其便。应当协济的路分如下:东地路核验二十三万四千五百八十五户,其中重复计算的民户重新核算后有五千八百五十户,因无法分辨新旧,暂按旧户免征;实际征收二十二万八千七百三十五户。其中本路课税所核定的新旧户,依照驿站头口分例另行征收解纳。总计应出马七百八十五匹五分五厘、牛一千零一十七头二分四厘。旧户十一万五千二百四十七户,应出马五百二十九匹一分五厘、牛六百八十一头八分;新户十一万三千四百八十八户,应出马三百五十九匹四分、牛三百三十五头四分四厘。民户共二十三万二千六百二十九户,其中包括重复登记的户和课税所的户;拨给宗王口温不花、中书吾图撤合里以及探马赤、查剌温火儿赤等共一千七百五十八户。宗王口温不花拨定一百户,其中旧户三户、新户九十七户;中书吾图撤合里拨定新户三百四十五户;秃赤怯里探马赤拨定新户六户;查剌温火儿赤伴等回回大师拨定新户三十户;曹王讹可拨定新户十户;罗伯成拨定新户三户;夺沾儿兀兰拨定新户七户。查剌温火儿赤等以下出气力人,拨定一百八十三户;乞里□并以下出气力人,拨定三百三十六户;笑乃□并以下出气力人,拨定四百六十七户。孛里海拔都拨定一百户;课课不花拨定五十五户;合丹拨定一百十六户。当时还没有和买的规定,只规定各路民户应当合计养马若干千匹,用来协助燕京、宜德、西京三路供应驿站马匹。中统元年,开始下诏令宣抚司在本路和买一万匹骟马;按市价征收银一锭购买五匹马,临时斟酌价格高低定价。凡有骟马的家庭,每五匹留下一匹;有职事的官吏也允许留一匹。和买的马匹清点完并烙印后,由达鲁花赤和管民官押送到开平府交割。燕京路二千四百匹,真定路八百匹,北京路二千匹,平阳路八百匹,东平路八百匹,济南、滨州两路四百匹,大名路四百匹,西京等路二千四百匹。中统二年,皇帝告诉中书省说:先前阿里不哥在昔木土脑儿战败,如今北方大雪,又将重新进犯。应从各路不论什么人家中,把马匹全部和买,每五匹价格为银一锭。又告诉陕西、四川等路和买马匹,数目先派使臣奏报。

四年,谕中书省,据阿术差来使臣抹喜奏,马区阙少,可于东平、大名、河南路宣慰司今年差发内,不论回回、通事、斡脱并僧、道、答失蛮、也里可温、畏兀儿、诸色人马匹,每钞一百两,通滚和买肥壮马七匹,付阿术等绐与军人。总计和买一千五百五十匹:都元帅阿术一千六十四匹,长寿十九匹,怀都六十九匹,也先不花三百九十八匹。

十四年,敕中书省收到和买马匹内,盲者、瘤者、嗓者、怀驹者印烙毕,俱分付本主。又漕运司牵船马匹,别委本司印烙,沿途官给刍秣应付人夫槽□。

二十年,丞相火鲁火孙等奏:“忙古騬拔都军二千人,每人绐马三匹。今见有一千匹,乞降价再买五千匹。每三匹内,两牝马,一騬马。于大王只必铁木儿、驸马昌吉两位下民户内,并甘、肃州、察罕八哈剌孙数处,差人和买。”从之。

二十六年,尚书省奏和买马并支放钞数。

一,至元钞一万锭,差官管押前去各处:燕南河北道至元钞二千四百锭,山东东西道钞二千锭,河南等路一千八百锭,太原路、平阳路各一千锭,保定路、河间路各三百锭,平滦路二百锭,本部开支发付都城诸衙门马匹钞四百锭,大都路钞六百锭。陕西等处行省就用保官钱支放。

一,委本道宣慰司、各路总管府官一同和买。

一,站赤。每正马一匹,收留贴马二匹,余仿上和买。

一,差官押运钞数至彼,依数许管呈省,其和买事止责本路官吏。

一,马四岁以上堪中和买;至年老之马,若肥壮亦行和买。

一,权豪势要之家隐占马匹,决杖一百七下,其马投官。

一,各路官员若同心办集马匹,肥壮别议奏闻;其怠慢及马劣者治罪。

一,除陕西行省、平阳、大原径赴河东山西道宣慰司交纳外,其余各路每三百匹作一运,如沿途比原纳膘分,但有瘦弱、倒死,勒令押马官陪偿治罪。

一,和买,开马具原主名姓、毛齿,膘分、价直呈省。

一,探马赤、唐兀、秃鲁花军人,除原有马数不在收买之限,不得转买他人马匹。犯者,买主、卖主各决一百七下,马与价俱没官。

一,马价以中统钞为则:骟马,每匹上等五锭,中四锭,下三锭;曳剌马,每匹上等四锭,中等三锭,下等二锭;小马,每匹上等三锭,中等二锭二十五两,下等一锭。是年,丞相桑歌奏:“与月儿鲁等共议,京兆等二十四处郡县免和买。彼处所有之马,若也速□儿、并忽兰、帖哥烈所领军内有上马者,与之,其余腹里郡县所有之马,若尽买之,窃恐绝。种户、军站户马,免买,各处科一万匹,但买骟马、牡马,不买牝马。“从之。

三十年,中书平章帖可、剌真等奏:“前者为收马事,令臣等议奏,今与枢密院、御史台阿老瓦丁、伯颜、赛因囊加□等共议,凡请俸人员,令出俸钱买马一万匹。今用马之时,有司无钱更买一万匹。若再拘刷,恐损民力。乞减价与五锭买之。“帝曰:“朕不知,卿等裁之。前者,昔宝赤辈言:真定种田人,或一百,或二百人骑马猎兔,似此等马,皆当拘之。”刺其又奏:“众议斟酌一马价五锭。臣等恐太多,作三锭,若何?”又秦诏:“朕不知,卿等裁之。前者刷马事,益暗伯以李拔都儿之言上请,卿等与暗伯共议以闻。”于是月儿鲁、帖再、暗伯、剌真、李拔都等共奏:各省科买马一万匹。诏如所请。

大德五年,中书省议拟,于上都、大同、隆兴三路和买马匹,隆兴路委本路总管也里忽里,河东宣慰司委本道宣慰使法忽鲁丁,上都留守司委本司副达鲁花赤撒哈秃,不妨本职提调。依和买十岁以下、四岁以上堪中肥钍骟马、曳刺马小匹,每匹通滚价直,不过中统钞五锭。又变通至元旧制,稍增其价焉。

括马

又名刷马。至元十一年,括诸路马五万匹。二十三年,丞相安童奏:“定议中原括马斡儿脱、达鲁花赤官,回回、畏兀儿井闲居宫户,有马者,三分取二,汉人尽所有拘取。又军、站、僧、道、也里可温、答失蛮欲马何用,乞亦拘之。”又奏:“马价续当给降,隐藏及买卖之人乞斟酌轻重杖之。”帝曰:“此卿等事,卿自裁之。”总计刷到马十万二千匹:

一,赴上都交纳八万匹:大都路一万匹,保定、太原等路各六千匹,真定、安西等路各七千匹,延安、平滦等路各二千四百匹,河间、大名等路各六千匹,东平、济南等路各四千匹,北京路八千匹,广平路三千匹,顺德路二千匹,益都路五千匹。

译中统四年,皇帝告诉中书省:据阿术派来的使臣抹喜奏报,马匹缺少,可以从东平、大名、河南路宣慰司今年的差发中,不论回回、通事、斡脱、僧、道、答失蛮、也里可温、畏兀儿以及各色人等的马匹,每一百两钞统一和买七匹肥壮马,交给阿术等发给军人。总计和买一千五百五十匹:都元帅阿术一千六十四匹,长寿十九匹,怀都六十九匹,也先不花三百九十八匹。中统十四年,下诏中书省:收到的和买马匹中,瞎眼的、有瘤的、嗓坏的、怀驹的,烙印完毕后都交还原主。又规定漕运司使用的牵船马匹,另委本司烙印;沿途官府供应草料,并给应付的夫役和槽□。二十年,丞相火鲁火孙等上奏:“忙古騬拔都的军队有二千人,每人给马三匹。现在只有一千匹,请求按降价后的价格再买五千匹。每三匹中,两匹牝马,一匹騬马。在大王只必铁木儿、驸马昌吉两人所属的民户中,以及甘州、肃州、察罕八哈剌孙等处,派人和买。”皇帝同意了。二十六年,尚书省上奏和买马匹以及发放钞币的数目。一,拨出至元钞一万锭,派官员押送到各处:燕南河北道二千四百锭,山东东西道二千锭,河南等路一千八百锭,太原路、平阳路各一千锭,保定路、河间路各三百锭,平滦路二百锭;本部开支发给都城各衙门购买马匹的钞四百锭,大都路六百锭。陕西等处行省就地使用保官钱发放。一,委任本道宣慰司和各路总管府的官员共同和买。一,站赤方面,每匹正马准许留用贴马二匹,其余依照上面的规定和买。一,派官员把钞币数目押送到当地,按数额准许其管领并报呈尚书省;和买之事只责成本路官吏办理。一,四岁以上、适合和买的马都收买;至于年老的马,如果肥壮,也一并和买。一,权豪势要之家隐瞒侵占马匹的,决杖一百七下;所隐占的马没收入官。一,各路官员如果同心协力办集马匹,马匹肥壮的另行议定后奏闻;怠慢不办以及马匹劣弱的,治罪。一,除陕西行省、平阳路、大原路直接到河东山西道宣慰司交纳外,其余各路每三百匹编为一运。如果沿途相比原来交纳时的膘情有所减少,只要有瘦弱或倒毙的,就责令押马官赔偿并治罪。一,和买时,要把马匹的原主姓名、毛色、齿龄、膘情和价格开列出来,呈报尚书省。一,探马赤、唐兀、秃鲁花军人的马,除原有马匹数量不在收买范围内外,不得转买他人的马匹。违犯的,买主、卖主各决杖一百七下,马和马价一并没收入官。一,马价以中统钞为标准:骟马每匹上等五锭、中等四锭、下等三锭;曳剌马每匹上等四锭、中等三锭、下等二锭;小马每匹上等三锭、中等二锭二十五两、下等一锭。这一年,丞相桑歌上奏:“我和月儿鲁等共同商议,京兆等二十四处郡县免除和买。那里现有的马,如果也速□儿以及忽兰、帖哥烈所统领的军队中有上等马,就给他们;其余腹里郡县所有的马,如果全部买来,恐怕马种会断绝。种户、军站户的马免于收买;各处征取一万匹,只买骟马、牡马,不买牝马。”皇帝同意了。三十年,中书平章帖可、剌真等上奏:“先前因为收买马匹,命令臣等议定上奏。现在臣等与枢密院、御史台的阿老瓦丁、伯颜、赛因囊加□等共同商议:凡领取俸禄的人员,命令从俸禄中拿钱购买一万匹马。如今正是用马的时候,有关官司没有钱再买一万匹;如果再次拘刷,恐怕损害民力。请求降价,以五锭购买。”皇帝说:“朕不知道,你们裁定吧。先前昔宝赤等人说,真定的种田人,有的百人,有的二百人骑马打兔子,像这样的马,都应当拘取。”剌真又上奏:“众人商议斟酌,定一匹马价五锭。臣等恐怕太多,改作三锭,怎么样?”皇帝又下诏:“朕不知道,你们裁定吧。先前拘刷马匹之事,益暗伯根据李拔都儿的话上请,你们和暗伯共同商议后上报。”于是月儿鲁、帖再、暗伯、剌真、李拔都等共同上奏:各省征取马一万匹。诏令依照所请办理。大德五年,中书省议定,在上都、大同、隆兴三路和买马匹:隆兴路委派本路总管也里忽里,河东宣慰司委派本道宣慰使法忽鲁丁,上都留守司委派本司副达鲁花赤撒哈秃,在不妨碍本职的情况下负责提调。按照和买十岁以下、四岁以上、适合收买的肥壮骟马、曳刺马和小马的规定,每匹合计价格不得超过中统钞五锭。又变通至元旧制,略微增加了马价。括马。括马又称刷马。至元十一年,拘刷各路马五万匹。二十三年,丞相安童上奏:“议定中原地区负责括马的斡儿脱、达鲁花赤官员,以及回回、畏兀儿等闲居的宫户,有马的取其三分之二,汉人则将所有马匹全部拘取。军户、站户、僧人、道士、也里可温、答失蛮要马有什么用,请求也一并拘取。”又上奏:“马价随后应当发给;对于隐藏马匹以及私下买卖的人,请斟酌情节轻重处以杖刑。”皇帝说:“这是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裁定。”总计刷得马十万二千匹:一,送到上都交纳八万匹:大都路一万匹,保定路、太原路等各六千匹,真定路、安西路等各七千匹,延安路、平滦路等各二千四百匹,河间路、大名路等各六千匹,东平路、济南路等各四千匹,北京路八千匹,广平路三千匹,顺德路二千匹,益都路五千匹。

一,赴大都交收,省部差官择好水草牧放听候起遣,马二万二千匹:彰德路三千匹,卫辉路一千匹,怀孟路一千匹,东昌路二千匹,淄莱路一千匹,济宁路二千匹,恩州路五百匹,德州路五百匹,高唐州五百匹,冠州三百匹,曹州七百匹,濮州五百匹,泰安州五百匹,宁海州五百匹,南京路三千匹,归德府路一千匹,河南府路一千匹,南阳府一千匹,平阳路二千匹。为灾伤赈济,杰拟马数。

二十四年,帝自将讨乃颜,括河南僧道马匹,总计一千五百三匹。百官以职守不扈从,献马以给卫士。又括平滦路马匹。二十五年,括隆兴府一百四十三匹,交付北征军人。又敕太原路应付阿只吉大王位下七百步行人,每名骟马二匹及两月粮。

二十六年,答思、秃剌、帖木儿等奏:所领渐丁无马。敕隆兴府拘刷给之。又丞相桑哥等奏:“臣等议,行省官骑马五匹,宣慰司官、三品官各骑马三匹,四、五品官各骑马二匹。五品以下各骑一匹。军官、军坫马免刷。”从之。

二十七年,中书省奉敕移咨各省:除军官、站户、品官合留马外。不论是何人户,应有马匹尽数拘刷到官。总计九千一百三十七匹:江淮省六千二百五十四匹,福建省二百三十匹,湖广省一千八百二十匹,江南省六百九十六匹,四川一百三十六匹。支拨六千八百十三匹:哈剌赤收三千二百九十六匹,贯赤卫收一千五十七匹,四怯薛阿塔赤等收一千三百九十九匹起赴上都。阿速卫等收二千一百八十八匹。见在马一百十五匹札付太仆寺收管讫。

三十年,诏叛王仍不侮过,用军之际,随处行省括马十万匹,后偿其直。其合行事理:

一,诸人应有马匹,除病嗓不堪者及带驹牝马打讫退印,分付原主,其余尽数收括,若将堪中马匹隐弊,及不行印烙者,当该官吏断罪罢职。

一,养马之家,应尽数赴官,如有隐藏影占抵换马匹者,决杖一百七下,马没官,其价钱付告人充赏。

一,站户正马一匹,许留贴马三匹,其余马匹尽数赴官印烙。

一,探马赤、阿速、贯赤、唐剌赤、唐玉、秃鲁花、大都六卫军马免刷,余正军贴户应有马匹尽数别用记印烙讫,分付各主知,在听候。

一,押马官从各处官司与差去官一同拣选,知会牧养头匹达鲁花赤、色目上官利害押前来,每运不过一百匹。

一,官员存留马,一品五匹,二品四匹,三品三匹,四、五品二匹,六品以下一匹。听除官员,色目人二品以上留二匹,三品至九品留一匹。汉人一品至五品受宣官留一匹,受敕官不须存留。

一,外路在闲官员,除受宣色目官留一匹,其余受敕以下并汉官马匹,无论受宜、受敕尽行赴官印烙解纳。

一,随朝衙门并六部断事官、通事、译史、令史、宜使、奏差、知印人等,旧有马匹者止留一匹,无者毋得劫行置买,违者杖五十七下。其马没官。

一,差去官并各处刷马官、押马官等,不得抵换马匹,及取受钱物,看循面情,违者治罪。

又中书平章政事帖哥、剌真等奏:“在前刷马,皆由一道赴都,聚为一处,骚扰百姓,践踏田禾,马亦倒毙。今各处刷马,宜分数道赴都。”敕从之。计刷马十一万八千五百匹,江南行省马二万四千匹。江浙省一万匹,福建省马二千匹,两省马到宿迁县,计会都省所委官指拨,由泰安州、东平路分三道至大都。湖广马八千匹,江西省马四千匹,由汴粱、怀孟两路至太原、大同迤北交纳。腹里行省、宣慰司,并直隶省部路分,马九万四千五百匹。河南省马二万匹,汴梁等五路并荆湖等处马,由怀孟路至太原、大同迤北交纳。淮东道马至宿迁县,由泰安州、东平路、益都路分三道至大都,淮西道马由大名路至大都。陕西、辽阳两行省收拾马匹现数,就本省地面牧放。陕西省八千匹,付阿难答大王收管。辽阳省五千匹、四川省一千匹,押赴陕西省,交割牧放。山东宣慰司一万五千匹,从便赴大都。河东道宣慰司一万匹,大同迤北交纳。直隶省部路分十二处:直赴上都文纳者,平滦路二千匹;由太原路至大同迩北交纳者,卫辉路一千匹、彰德路二千匹、怀孟路一千匹;从便赴大都交纳者,大都路八千匹、保定路四千匹、恩州三百匹、冠州二百匹、大名路四千匹、河间路四千匹;由飞狐口,大同迤北交纳者,真定路五千匹、广平路二千匹、顺德路一千五百匹。

大德二年,丞相完泽、平章赛典赤等奏:“臣等观世祖皇帝时刷马五次,后一次括十万匹,虽行讫文书,止得七万余匹。为刷马之故,百姓养马者少。今乞不定数目,除杯驹、带马驹外,三岁以上者皆刷之。”帝从之。又诏:“刷马之故,为迤北军人久在军前,欲再添赴敌军数,以此拘刷耳。”

总计马十一万一千七百五十五匹:

行省三万七千二百十二匹:

河南省一万六千八百七十二匹,

陕西省一万八千四百十九匹。

译一,送到大都交收,由省部派官员选择水草好的地方放牧,等待征发,共二万二千匹:彰德路三千匹,卫辉路一千匹,怀孟路一千匹,东昌路二千匹,淄莱路一千匹,济宁路二千匹,恩州五百匹,德州五百匹,高唐州五百匹,冠州三百匹,曹州七百匹,濮州五百匹,泰安州五百匹,宁海州五百匹,南京路三千匹,归德府路一千匹,河南府路一千匹,南阳府一千匹,平阳路二千匹。因各地遭受灾害,用于赈济,核减了应交的马匹数目。至元二十四年,皇帝亲自率军讨伐乃颜,征括河南地区僧人、道士的马匹,共计一千五百三匹。百官以各有职守为由没有随从出征,便献马来供给卫士使用。又征括平滦路的马匹。二十五年,征括隆兴府的一百四十三匹马,交付北征军人。又下令太原路供应阿只吉大王属下七百名步行人,每人配骟马二匹和两个月的粮食。二十六年,答思、秃剌、帖木儿等上奏:所统领的渐丁没有马。下令隆兴府拘刷马匹供给他们。又丞相桑哥等上奏:“臣等议定:行省官员骑马五匹,宣慰司官员、三品官员各骑三匹,四品、五品官员各骑二匹,五品以下各骑一匹。军官、军坫的马免于刷取。”皇帝同意了。二十七年,中书省奉诏移文各省:除军官、站户、品官应当留用的马外,不论属于什么人户,凡有马匹一律拘刷到官。共九千一百三十七匹:江淮省六千二百五十四匹,福建省二百三十匹,湖广省一千八百二十匹,江南省六百九十六匹,四川一百三十六匹。拨付六千八百十三匹:哈剌赤收三千二百九十六匹,贯赤卫收一千五十七匹,四怯薛阿塔赤等收一千三百九十九匹,起运到上都;阿速卫等收二千一百八十八匹。现存马一百十五匹,已经发文交太仆寺收管。三十年,诏令叛王仍然不服罪时,遇到用兵,各处行省拘刷马十万匹,日后偿还马价。其应当实行的具体事项如下:一,各人应有的马匹,除患病、嘶哑而不能使用的马,以及带驹的牝马,打过印记后退还原主外,其余全部收括;如果把适合收取的马匹隐瞒作弊,或者不按规定印烙,有关官吏判罪并罢职。一,养马之家,应当把马匹全部送到官府;如果有隐藏、侵占、调换马匹的,决杖一百七下,马没收入官,马价钱付给告发人作为赏赐。一,站户的正马一匹,准许留用贴马三匹;其余马匹全部送到官府印烙。一,探马赤、阿速、贯赤、唐剌赤、唐玉、秃鲁花以及大都六卫的军马免于刷取;其余正军、贴户所有的马匹,一律另行登记、印烙完毕后交还各主,听候征用。一,押马官由各处官司和派去的官员共同挑选马匹;通知负责牧养马匹的达鲁花赤及色目上官,押送马匹前来,每次运输不得超过一百匹。一,官员准许存留的马:一品五匹,二品四匹,三品三匹,四品、五品二匹,六品以下一匹。对于待选官员,色目人二品以上留二匹,三品至九品留一匹。汉人一品至五品中接受宣命任用的官员留一匹,接受敕命任用的官员不必留马。一,外路闲居的官员,除接受宣命的色目官员留一匹外,其余接受敕命以下的官员以及汉官的马匹,无论接受宣命还是接受敕命,都全部送到官府印烙并解送交纳。一,随朝衙门以及六部的断事官、通事、译史、令史、宜使、奏差、知印等,原来有马的只留一匹;原来没有马的不得强行购买置办,违犯的杖五十七下,马没收入官。一,派出的官员以及各处刷马官、押马官等,不得调换马匹,也不得收受钱财,徇私看情面;违犯的治罪。中书平章政事帖哥、剌真等又上奏:“以前刷马,都从一条道路送往都城,聚集在一处,骚扰百姓,践踏田禾,马匹也因此倒毙。现在各处刷马,应当分成几条道路送往都城。”诏令同意。共计刷马十一万八千五百匹,其中江南行省马二万四千匹:江浙省一万匹,福建省二千匹;两省的马到宿迁县后,会同都省所委官员分拨,经泰安州、东平路分三道送到大都。湖广马八千匹,江西省马四千匹,经汴梁、怀孟两路送到太原、大同以北交纳。腹里各行省、宣慰司以及直属省部的路分,共九万四千五百匹。河南省马二万匹,汴梁等五路以及荆湖等处的马,经怀孟路送到太原、大同以北交纳。淮东道的马到宿迁县后,经泰安州、东平路、益都路分三道送到大都;淮西道的马经大名路送到大都。陕西、辽阳两行省收集马匹,按现有数目就在本省境内牧放。陕西省八千匹,交阿难答大王收管;辽阳省五千匹、四川省一千匹,押送到陕西省,交割后牧放。山东宣慰司一万五千匹,选择方便的道路送往大都。河东道宣慰司一万匹,在大同以北交纳。直属省部的路分十二处:直接送到上都交纳的,平滦路二千匹;由太原路送到大同以北交纳的,卫辉路一千匹、彰德路二千匹、怀孟路一千匹;选择方便道路送到大都交纳的,大都路八千匹、保定路四千匹、恩州三百匹、冠州二百匹、大名路四千匹、河间路四千匹;经飞狐口送到大同以北交纳的,真定路五千匹、广平路二千匹、顺德路一千五百匹。大德二年,丞相完泽、平章赛典赤等上奏:“臣等考察世祖皇帝时刷马五次,最后一次拘刷十万匹,虽然行文下达完毕,最终只得到七万多匹。由于刷马,百姓养马的越来越少。现在请求不规定数目,除母驹、带驹的马外,三岁以上的马都刷取。”皇帝同意了。又下诏说:“这次刷马,是因为在大同以北的军人长期在军前,想要再增加出征军的数目,所以才拘刷马匹。” 总计马十一万一千七百五十五匹:各行省三万七千二百十二匹:河南省一万六千八百七十二匹,陕西省一万八千四百十九匹。

四川省一千八百七十二匹;

辽阳省一万六十二匹;

腹里七万四千五百四十二匹:

大都路八千二百二十三匹,

保定路二千九百六十七匹。

河间路三千二百十九匹,

济甫路六千二百二十三匹,

般阳路二千七十七匹,

益都路五千二百四十四匹,

高唐州二百三十六匹,

恩州二百四十四匹,

冠州二百十八匹,

德州一干二百八十五匹,

曹州一千六百五十六匹,

东昌路一千三百二匹,

济宁路二千六百五匹,

广平路二千二百三十三匹,

真定路八百六十七匹,

濮州一千九十八匹,

彰德路二千八百四十一匹,

大名路三千三百八十二匹,

顺德路一千十一匹,

东平路一千六百三十二匹,

泰安州一千一百三十四匹,

平滦路三百五十四匹,

卫辉路二百九十六匹,

宁海州二百三匹,

怀孟路一千六百六十七匹,

平阳路九千八百六十八匹,

大同路二千八百四十四匹,

太原路九千五百十六匹。

未几,平章政事赛典赤、暗都赤等奏,“民间闻刷马,私下其直卖之。臣等今罢马市,察私卖者罪之。世祖皇帝时拘刷都城合骑、合纳官者,皆令印烙讫,无印字者刷之,以此不乱。今难于在先怯薛歹、诸王、公主、驸马等皆在都城中,依例合刷、合回主者不可印烙。蒙古怯薛歹等乞依汉人冽,有隐蔑者罪之。”诏如所请。

三年,枢密院奏:“前者奉敕振绐红胖祆军物力,今省臣议,每人支马价五锭。臣等谓虽有给钞之名。虚费不得用,因与省臣议:察忽真、念不烈百姓,又忙哥歹百姓及河西不曾刷马之地。和尚、先生、也里可温、答失蛮马匹尽行拘刷。依例与直,如更短少。然后再支马价。”帝曰:“卿等议是也。不敷则以钱给之。”

四年,遣刘深等征八百媳妇,敕云南行省:每军士给马五匹,不足则补以牛。

至大三年,丞桕别不花奏:“西面察八儿诸王,久不奉朝命,今始来降,振起其军站物力,应刷马给之。”敕准腹里、行省刷马四万一百三十匹。腹里路分三万四千三百二十四匹:晋宁路二千七百七十五匹,冀宁路二千三百匹,真定路九百四十六匹,怀孟路六百八十二匹,广平路一千二百四十三匹,颀德路六百七十三匹,彰德路四百五十四匹,卫辉路六千二匹,中都留守司五百九十九匹,大都路四千八百八十八匹,保定路四百三十六匹,河间路九百四十五匹,德州路一百九十匹,曹州路三百四十一匹,大名路一千二百十五匹,济南路七百二十三匹,高唐州一百六匹,恩州一百五匹,永平路五百二十六匹,冠州一百三十三匹。东昌路二百十四匹,濮州四百二十六匹,益都路一千六百二十四匹,济宁路四百四十八匹,般阳路一千十三匹,东平路二百十九匹,广平路四十七匹,秦安州一百九十六匹,宁海州六百三十五匹,塔思哈剌牧马官、卫尉、太仆院使、床兀儿平章等收之。行省刷马一万五千八百九匹:河南江北行省七千七百九匹,中都刷马、大宗正府札鲁花赤、别帖木儿平章等收之;湖广行省二千六百四十二匹,中都刷马官、别帖木儿平章等收之;江浙行省三千四百五十八匹,大都刷马官、刑部尚书王伯胜收之;江西行省二千匹,中都刷马官、别帖木儿平章等收之。除事故寄留,倒死走失及给散坫马外,收马三万一千四百四十六匹。凡刷马,以军事急,和买不及,故科民马以应之。今诸王入朝,以和买赐之可矣。亦刷行省之马,使百姓受累,非制也。

延祐三年,右丞相帖木迭儿等奏:“起遣河南行省所管探马赤军,各给马二匹,千户、百户、牌头内有骟马、牧马、牝马皆行,不足于附近州县拘刷四马以上之马,各贴为二匹。”

译四川省一千八百七十二匹;辽阳省一万六十二匹;腹里七万四千五百四十二匹:大都路八千二百二十三匹,保定路二千九百六十七匹。河间路三千二百十九匹,济甫路六千二百二十三匹,般阳路二千七十七匹,益都路五千二百四十四匹,高唐州二百三十六匹,恩州二百四十四匹,冠州二百十八匹,德州一干二百八十五匹,曹州一千六百五十六匹,东昌路一千三百二匹,济宁路二千六百五匹,广平路二千二百三十三匹,真定路八百六十七匹,濮州一千九十八匹,彰德路二千八百四十一匹,大名路三千三百八十二匹,顺德路一千十一匹。东平路一千六百三十二匹。泰安州一千一百三十四匹。平滦路三百五十四匹。卫辉路二百九十六匹。宁海州二百三匹。怀孟路一千六百六十七匹。平阳路九千八百六十八匹。大同路二千八百四十四匹。太原路九千五百十六匹。不久,平章政事赛典赤、暗都赤等奏报:“百姓听说要刷马,便私下把马的价钱压低后卖掉。臣等现在停止马市,对查出的私卖者治罪。世祖皇帝时,拘刷都城中应骑用、应交纳给官府的马,都命令印烙完毕;没有印记的才刷取,因此没有混乱。如今与从前不同,怯薛歹、诸王、公主、驸马等都在都城中,按例应刷取、应归还主人的马,却不能印烙。蒙古怯薛歹等请求依照汉人的先例,有隐匿、轻蔑官府行为的治罪。”诏令依从所请。三年,枢密院奏报:“先前奉诏赈济红胖军的物力。现在中书省臣商议,每人发给马价五锭。臣等认为,虽然名义上有发钞,实际上是虚耗,不能使用。因此与省臣商议:察忽真、念不烈的百姓,忙哥歹的百姓,以及河西没有刷过马的地方,和尚、先生、也里可温、答失蛮所有的马匹,一律拘刷。按例给付马价;如果仍有不足,然后再发马价。”皇帝说:“你们商议得对。不足的就用钱补给。” 四年,派刘深等征讨八百媳妇,诏令云南行省:每名军士发给马五匹,不足的用牛补充。至大三年,丞桕别不花上奏说:“西面察八儿的诸位王爷,长久不奉行朝廷命令,现在才来归降,应振兴他们的军站物力,应该征调马匹供给他们。”皇帝下令准许腹里和行省征调马匹四万一百三十匹。腹里各路共三万四千三百二十四匹:晋宁路二千七百七十五匹,冀宁路二千三百匹,真定路九百四十六匹,怀孟路六百八十二匹,广平路一千二百四十三匹,颀德路六百七十三匹,彰德路四百五十四匹,卫辉路六千二匹,中都留守司五百九十九匹,大都路四千八百八十八匹,保定路四百三十六匹,河间路九百四十五匹,德州路一百九十匹,曹州路三百四十一匹,大名路一千二百十五匹,济南路七百二十三匹,高唐州一百六匹,恩州一百五匹,永平路五百二十六匹,冠州一百三十三匹。东昌路二百十四匹,濮州四百二十六匹,益都路一千六百二十四匹,济宁路四百四十八匹,般阳路一千十三匹,东平路二百十九匹,广平路四十七匹,秦安州一百九十六匹,宁海州六百三十五匹,由塔思哈剌牧马官、卫尉、太仆院使、床兀儿平章等人收取。行省征调马匹一万五千八百九匹:河南江北行省七千七百九匹,由中都刷马官、大宗正府札鲁花赤、别帖木儿平章等人收取;湖广行省二千六百四十二匹,由中都刷马官、别帖木儿平章等人收取;江浙行省三千四百五十八匹,由大都刷马官、刑部尚书王伯胜收取;江西行省二千匹,由中都刷马官、别帖木儿平章等人收取。除去因事故寄留的、倒毙的、逃失的,以及发放给坫马的以外,共收得马三万一千四百四十六匹。凡是征调马匹,是因为军事紧急,来不及和买,所以征取百姓的马来应付。如今诸王入朝,用和买来的马赐给他们就可以了。又征调行省的马,使百姓受累,也不合制度。延祐三年,右丞相帖木迭儿等奏报:“起调遣发河南行省所管的探马赤军,每人发给马两匹;千户、百户、牌头中有骟马、牧马、母马的,都一并出动。不足的,就从附近州县拘刷四岁以上的马,每匹折充两匹。”

四年,帖木迭儿等又奏:“前者军人上马之时,大都、上都西路拘刷马匹,今济南、益都、般阳等路,又北京一带,辽阳省所辖各路,并未拘刷,乞依例刷之。”俱从之。总计二十五万五千二百九十一匹。腹里十六万四千五百二十三匹:上都留守司二千六百二十匹,冀宁路二万八千二百八十匹,晋宁路一万六千二百九十匹,益都路一万八千七百三十八匹,大同路二千二百四十匹,济宁路五千九百三十六匹,般阳路六千四百三十四匹,河间路一万七百五十二匹,永平路三千二百六十六匹,思州二百七十六匹,德州三千一百十九匹,怀孟路一千七百三十三匹。宁海州二千六百二十五匹,兴和路七百五匹,保定路三千八百八十九匹,大都路一万六千九百六十一匹,濮州六千六百二十匹,顺彷路一千五百二十匹,卫辉路一千六百七十六匹,彰德路二千六百六十五匹,高唐州六百五匹,广平路二千一百六十一匹;大名路二千二百六十二匹,泰安州一千一百八十七匹,济宁路八千六十七匹,真定路九千八百七十二匹,东昌路三千三百三十六匹,冠州七百三十二匹,曹州二千四百四匹,东平路八百九十二匹。辽阳省所辖七千九百六十八匹:广宁路九百匹,辽阳路四百五十九匹,沈阳路三百八十三匹,开元路六百五十二匹,金、复州万户府二千一百四十二匹,大宁路三千一百五匹,懿州四百二十六匹。河南省八万二千八百匹,各交付四万户蒙古军人:淮东追九千七十二匹,荆湖北追五千九百二十三匹,南阳府五千三百二十一匹,安庆路三千七百七十五匹,归德府五千三百十二匹,汝宁府七千六百四匹,汴梁路二万二千二十七匹,襄阳府三千七十二匹,安丰路七千七百二十二匹,扬州路一千一百五十五匹,德安府三千五百六十四匹,河南府二千六百三十九匹,庐州路五千四百十一匹,黄州路二千一百三匹。

五年,中书省奏:“阿撤罕等叛乱之时,陕西省不分军民站赤一概拘刷马匹。后各回复原主。前年各路刷马之时,不及陕西。今军站辛苦,乞刷陕西省马匹以赡之。”皇太后懿旨亦欲差人拘刷。敕:“依延祐四年定例,差官与各路正官同刷堪中马匹,印烙明白交割。”其章程,祝至元三十年稍有损益,不具录。

六年,参议中书省钦察等奏:“去岁奉命拘刷陕西省马匹,今行省官及台官上言:阿撤罕等叛乱,骚扰百姓,拘收马匹,又兼年谷不登,百姓阙食,乞罢刷马之事,臣等谓其言有理,万户齐都军五千人,请止给两匹俸马、一匹牝马之价。”从之。

七年,右丞相帖木迭儿等奏:“起遣押当吉译言贫民。回籍,奏准于汉地和买马三万匹给散。今年为整治军力,钱币空虚,权于附近州县刷马三万匹给之,俟秋成拨还其值。”总计刷到马一万三千三百十三匹:河间路三千八百六十一匹,大都路五千二百七十七匹,保定路二千一百五十六匹,永平路二千十九匹。是年七月,帖木迭儿等又奏:“怯薛歹用马,乞于大同、兴和、冀宁三路依前例差人拘刷。”总计马一万三千四百五十二匹:兴和路四百六匹,大同路三千八百八十八匹,冀宁路八千一百六十匹。延祐五年以恤军站刷马,六年,以起遣押当吉刷马,又以怯薛歹用马剐之,皆非军事,盖拘刷益滥矣。

致和元年九月,文宗自江陵人大都,平章速速等启:“战士即日用马,气令大都南北二城,除见任官外,回回及答失蛮等骡、马,取二口内赴总管府交纳,违限不纳者重罪。”又丞相燕帖木儿、别不花,平章速速,郎中自当,员外郎举里,都事朵来等启:“遣断事官捏古、兵部侍郎罕赤赴真定路刷马,除见在官员、军站户、兵户,计三岁以下及怀驹、引驹马匹外,其余不论是何人等,尽行拘刷,隐匿及换易者,依条断罪。”别不花等又启:“前河间、保定、真定等路降钞。以四锭、五锭为率,和买马匹。军事急,比及和买,诚恐迟误,乞拘刷三路马匹。俱奉令旨准,敬此。”

天历元年,平章政事速速等奉准拘刷晋宁、冀宁二路马匹。敕遣吏部员外郎辛钧赴冀宁路,同知保禄赴晋宁路。速速等又请拘刷山东各路,从之。总计腹里刷到马匹一万七千六百九十五匹:真定路二千四百匹。河间路八百二十匹,保定路八百二十六匹,益都路三千六百十一匹,济南路一千五百二十八匹,东平府八百二十匹,东昌路二百三十六匹,濮州路三百五十一匹,济宁路一千三匹,泰安州二百四十四匹,曹州四百二十六匹,高唐州二百十二匹,德州四百八十六匹,般阳路三百三十二匹,大都路四千二百六十八匹。河南省刷到三万九千八百二十八匹:淮东道六千七百九十匹,荆湖北道九千一百七十九匹,汴梁路九千三百二匹,黄州路一千五十一匹,庐州路五千二百十一匹,安丰路三千一百七匹。

译四年,帖木迭儿等人又上奏说:“先前军人上马出征时,大都、上都西路征调了马匹;如今济南、益都、般阳等路,以及北京一带、辽阳省所管辖的各路,都还没有征调,请求按照惯例征调。”皇帝都准许了。总计二十五万五千二百九十一匹。腹里十六万四千五百二十三匹:上都留守司二千六百二十匹,冀宁路二万八千二百八十匹,晋宁路一万六千二百九十匹,益都路一万八千七百三十八匹,大同路二千二百四十匹,济宁路五千九百三十六匹,般阳路六千四百三十四匹,河间路一万七百五十二匹,永平路三千二百六十六匹,思州二百七十六匹,德州三千一百十九匹,怀孟路一千七百三十三匹,宁海州二千六百二十五匹,兴和路七百五匹,保定路三千八百八十九匹,大都路一万六千九百六十一匹,濮州六千六百二十匹,顺彷路一千五百二十匹,卫辉路一千六百七十六匹,彰德路二千六百六十五匹,高唐州六百五匹,广平路二千一百六十一匹。大名路二千二百六十二匹,泰安州一千一百八十七匹,济宁路八千六十七匹,真定路九千八百七十二匹,东昌路三千三百三十六匹,冠州七百三十二匹,曹州二千四百四匹,东平路八百九十二匹。辽阳省所管辖的共七千九百六十八匹:广宁路九百匹,辽阳路四百五十九匹,沈阳路三百八十三匹,开元路六百五十二匹,金、复州万户府二千一百四十二匹,大宁路三千一百五匹,懿州四百二十六匹。河南省八万二千八百匹,分别交付给四万户蒙古军人:淮东追九千七十二匹,荆湖北追五千九百二十三匹,南阳府五千三百二十一匹,安庆路三千七百七十五匹,归德府五千三百十二匹,汝宁府七千六百四匹,汴梁路二万二千二十七匹,襄阳府三千七十二匹,安丰路七千七百二十二匹,扬州路一千一百五十五匹,德安府三千五百六十四匹,河南府二千六百三十九匹,庐州路五千四百十一匹,黄州路二千一百三匹。五年,中书省上奏说:“阿撤罕等人叛乱时,陕西省不分军户、民户和站赤,一概征调马匹。后来都归还给原主。前几年各路征调马匹时,没有涉及陕西。如今军站辛苦,请求征调陕西省的马匹来供养他们。”皇太后也下懿旨,想派人征调。皇帝下令:“依照延祐四年制定的条例,派官员与各路正官一同征调合格的马匹,清楚地加盖印记、烙印后交割。”其中的具体章程,到元三十年略有增删,这里不详细记录。六年,参议中书省钦察等人上奏说:“去年奉命征调陕西省的马匹,如今行省官员和御史台官员上言:阿撤罕等人叛乱,骚扰百姓,拘收马匹;又加上年成不好,百姓缺粮,请求停止征调马匹一事。臣等认为他们说得有道理。万户齐都的军队有五千人,请只发给两匹俸马和一匹牝马的价钱。”皇帝听从了。七年,右丞相帖木迭儿等人上奏说:“起遣押当吉译报说贫民回籍,奏准在汉地和买马三万匹并发放。今年为了整治军力,钱币空虚,暂且在附近州县征调马三万匹发给他们,等到秋收后再拨付归还马价。”总计征调到马一万三千三百十三匹:河间路三千八百六十一匹,大都路五千二百七十七匹,保定路二千一百五十六匹,永平路二千十九匹。这年七月,帖木迭儿等人又上奏说:“怯薛歹使用马匹,请求在大同、兴和、冀宁三路依照以前的惯例派人征调。”总计马一万三千四百五十二匹:兴和路四百六匹,大同路三千八百八十八匹,冀宁路八千一百六十匹。延祐五年因为体恤军站而征调马匹,六年因为起遣押当吉而征调马匹,又因为怯薛歹使用马匹而征调,这些都不是军事需要,大概征调已经越来越滥了。致和元年九月,文宗从江陵进入大都,平章速速等启奏说:“战士当日就要使用马匹,请下令大都南北二城,除现任官员所有的以外,回回人及答失蛮等人的骡、马,每二口中取一口,送到总管府交纳;逾期不交的,处以重罪。”丞相燕帖木儿、别不花,平章速速,郎中自当,员外郎举里,都事朵来等又启奏说:“派断事官捏古、兵部侍郎罕赤前往真定路征取马匹。除现有官员、军站户、兵户所有的,计算三岁以下的以及怀驹、带驹的马匹以外,其余不论是什么人的马,都一律拘取;隐匿或调换的,依照法令治罪。”别不花等又启奏说:“先前河间、保定、真定等路发下钞币,按每匹马四锭、五锭的标准,用来和买马匹。军事紧急,等到和买完毕,恐怕确实会耽误,请求拘取三路的马匹。”都奉令旨准许,谨此奉行。天历元年,平章政事速速等人奉准征调晋宁、冀宁二路的马匹。皇帝下令派吏部员外郎辛钧前往冀宁路,派同知保禄前往晋宁路。速速等人又请求征调山东各路,皇帝听从了。总计腹里征调到马一万七千六百九十五匹:真定路二千四百匹,河间路八百二十匹,保定路八百二十六匹,益都路三千六百十一匹,济南路一千五百二十八匹,东平府八百二十匹,东昌路二百三十六匹,濮州路三百五十一匹,济宁路一千三匹,泰安州二百四十四匹,曹州四百二十六匹,高唐州二百十二匹,德州四百八十六匹,般阳路三百三十二匹,大都路四千二百六十八匹。河南省征调到三万九千八百二十八匹:淮东道六千七百九十匹,荆湖北道九千一百七十九匹,汴梁路九千三百二匹,黄州路一千五十一匹,庐州路五千二百十一匹,安丰路三千一百七匹。

后至元二年,敕汉人、南人、高丽人,凡有马者,悉拘之。时盗贼窃发,以拘刷为防乱之计,尤非政体云。

抽分羊马

太宗五年,敕田镇海、猪哥、成得卜、刘黑马、胡土花,小通事合住,绵厕可、木速、孛伯,百户阿散纳、麻合马、忽赛因、贾熊、郭运成并官员等,据斡眚朵商贩回回人等,其家有马、牛、羊及一百者,取牝牛、牝羊一头人官,牝马、牝牛、牝羊及十头,亦取牝马、牝牛、牝羊一头大官,有隐漏者尽没之。

定宗五年,敕诸色人等马牛羊群,十取其一,隐匿者罪之。

宪宗二年,敕诸色人孳畜,百取其一。隐匿者及官吏受财故纵者,不得财而骚扰者,皆有罪。

大德七年,兵部议:“抽分羊马人员,每岁扰累州县,苦虐人民。拟令宜徽院立法,严切拘钤。至抽分时,各绐印押差札,开写所委官吏姓名,不得多带人员及长行头匹。经由通政院倒给铺马分例,前去各该路府州县,同本处首民正官,依例抽分羊马牛只,随即用印烙讫,趁好水草牧放。如抽分了毕,各取管民官印署保结公文,申覆本院,委官押领,依限赴都交纳。其余一切搭盖棚圈并常川马匹草料饮食等物,不须应付。庶革扰民欺诓之弊。”从之。

八年,中书省奏:“旧例,一百口羊内抽分一口,不及一百者,见群抽分一口,探马赤羊马牛不及一百者,免抽分。今御史台及行省官皆言见群抽分一口损民,拟后三十口者抽分一口,不及者免,实于官民便益。巨等谓,应依先例一百口内抽分一口,见群三十口内抽分一口,不及三十口者免。宣微院差选见役廉慎人,与各处管民官一员,公同抽分。将在先溢委之人罢斥。”从之。

皇庆元年,枢密院奏:“世祖皇帝定例,探马赤军马牛羊等一百口抽分一口,与下户贫芝军人接济物力。去年中书省奏遣爱牙赤于军中,再加抽分一半马牛羊,一半钞锭、毡子等物。如此重查,军力必至消乏。乞止依薛禅皇帝定例施行为便。”敕:“军人与百姓不同,其依旧例行之。”

延祐元年,中书省奏:“前哈赤节次阅讫官牝羊三十余万口,本欲孳生以备支持。因年远,哈赤等将孳生羯羊不肯尽实到官,宜徽院失于整治,致为哈赤等所私用。每岁支持羊口,皆用官钱收买。又每遇抽分时,将百姓羊指作官羊夹带映庇,不令抽分。拟依照原定则例,从实抽分。若有看循作弊,从严究治。哈赤牧放官羊,亦仰从实分拣,除牝羊并带羔羊存留孳生外,应有堪中羯羊印烙,见数拘收,如有隐匿者,从严追断施行。”总计抽分之地,凡十有五,曰,虎北口,南口,骆驼岭,白马甸,迁民镇,紫荆关,丁宁口,铁门关,浑源口,沙净州,忙兀仓,车坊,兴和等处,辽阳等处,察罕脑儿。

卷一百一 志第六十八

  ○兵四

△军粮站赤急递铺弓手打捕鹰房

元初用兵四方,士卒以私财自赡,贫者助以贴户。故上元养兵之费,而兵易足。至世祖定军户之籍,凡蒙古、探马赤、汉军,皆月给米五斗、盐一斤,别以米四斗赡其家。及收宋降兵,籍为新附军,以无贴户,月给米六斗、盐一斤,所谓军人盐粮例也。

至元二十二年,中书省议:“除渐长成了军人收系充军依例外,据各军阵户病没者之妻子照勘明白,每月支粮四斗施行。”

二十四年,湖广行省言:“蒙古、汉军及新附军人,摘拔占城、云南、沿海、两广、福建等处,近者不下三五千里,话者至万余里,俱系烟瘴极边重地。凡去军人,易染疾病。况兼久戍资财罄尽,得替还家,新附地方不肯应附饮食,必因饥困骚扰居民,深为未便。”中书省议:“两广、福建、镇守军人得替还家,自起程日每日支行粮一升,至过江停罢。其余镇守军人不在此例。”是年,诏新附军人并诸色人匠停支齑菜钱。

元贞元年,湖广炮手军匠万户府言:“新附军人请以正军米六斗养瞻家人,将养家米四斗、盐一斤支付本军。”中书省奏准,从便施行。

延祐七年,诏管军官吏人等克减军人衣粮者,虽经敖免,仍追赃给主。

至病军各翼,又置安乐堂以养之。至元二十一年,诏军前息病者,令高手医工用药看治,仍仰首领官专一随时考较,验病死军人多寡,以施赏罚。至大元年,江陵路录事李贞言:“各处安乐堂,益为过往病军所置。后遇病军死者,请比照养济院事例,官为敛瘗,定立名碑,俾家人识验。实为养生葬死,无憾之一。”户部议从之。

站赤,译言驿传也,立于太宗元年,敕:诸马站、牛铺,每一百户置车十,各站有米仓,站户十,岁纳米一石,使百户一人掌之。

四年,诏诸路官并站赤人等:“使臣无牌面文字,始给马之驿官及元差官,皆罪之。有牌面文字而不给驿马者,亦罪之。若系军情急速,及送纳御用诸物,虽无牌面文字,亦验数应付车牛。”

译后至元二年,下令汉人、南人、高丽人,凡是有马的,一律征调。当时盗贼暗中兴起,以征调马匹作为防备动乱的办法,尤其不合治理国家的体制。”},{ 太宗五年,诏令田镇海、猪哥、成得卜、刘黑马、胡土花、小通事合住,绵厕可、木速、孛伯,百户阿散纳、麻合马、忽赛因、贾熊、郭运成以及各官员等,根据斡眚朵经商贩运的回回人中,凡家中有马、牛、羊满一百头的,抽取母牛、母羊各一头入官;有母马、母牛、母羊满十头的,也抽取母马、母牛、母羊各一头入官;有隐瞒遗漏的,全部没收。太宗五年,诏令田镇海、猪哥、成得卜、刘黑马、胡土花、小通事合住、绵厕可、木速、孛伯、百户阿散纳、麻合马、忽赛因、贾熊、郭运成以及各官员等:据斡眚朵经商的回回人等,凡其家中有马、牛、羊一百者,取母牛、母羊各一头交官;有母马、母牛、母羊及十头的,也取母马、母牛、母羊各一头交官;有隐瞒遗漏的,全部没收。定宗五年,诏令各色人等所有的马、牛、羊群,十头抽取一头;隐匿者治罪。宪宗二年,诏令各色人等的孳生牲畜,百头抽取一头。隐匿者、官吏收受财物而故意纵容者,以及没有得到财物却进行骚扰者,都有罪。大德七年,兵部议奏:“抽分羊马的人员,每年都骚扰、拖累州县,使百姓受到苦害。拟请命令宣徽院立法,严格加以拘管。到抽分时,各自带着印押差札,写明所委派的官吏姓名,不得多带人员和随行的头匹牲畜。经由通政院倒给铺马分例,前往各有关路、府、州、县,与当地管民正官共同依例抽分羊、马、牛,只要抽分完毕,立即用印烙作标记,趁着水草丰美时牧放。抽分完毕后,各自取得管民官加印署名的保结公文,申报回复本院,由所委官员押领,按期限到都城交纳。其余一切搭盖棚圈以及经常供应的马匹草料、饮食等物,不必提供。这样或可革除扰民欺骗的弊端。”朝廷听从了这一意见。八年,中书省奏道:“旧例,一百口羊中抽分一口;不满一百口的,现有羊群抽分一口;探马赤的羊、马、牛不满一百口的,免于抽分。如今御史台和行省官员都说,按现有羊群抽分一口会损害百姓,拟议今后三十口抽分一口,不满三十口的免除,这实际上对官民都有好处。臣等认为,应当依照先例,一百口内抽分一口;现有羊群三十口内抽分一口;不满三十口的免除。由宣徽院选派现任的廉洁谨慎人员,并会同各处一名管民官,共同抽分。将先前过度委派的人罢免斥退。”朝廷听从了这一意见。皇庆元年,枢密院奏道:“世祖皇帝制定的条例是,探马赤军的马、牛、羊等一百口抽分一口,用来接济下户贫困军人的物力。去年中书省奏请派爱牙赤到军中,再加抽分一半马、牛、羊,另抽一半钞锭、毡子等物。这样重重征取,军队的力量必然会因此耗尽。请求停止这种做法,只依照薛禅皇帝制定的条例施行为便。”诏令说:“军人与百姓不同,应当仍按旧例施行。” 延祐元年,中书省奏道:“此前哈赤分批检阅完毕的官府母羊有三十余万口,原本想让它们繁殖,以备供给。因时日久远,哈赤等人把繁殖出的羯羊不肯全部如实交到官府,宣徽院又疏于整治,以致被哈赤等人私自使用。每年所供给的羊口,都用官钱购买。又每逢抽分时,便把百姓的羊指作官羊夹带、遮护,不让抽分。拟请依照原定条例,如实抽分。若有徇私作弊的,从严查究惩治。哈赤牧放官羊,也应当如实分拣;除母羊和带羔的母羊留作繁殖外,凡适合的羯羊都要加印烙,按现有数目拘收;如有隐匿,从严追究治罪施行。”总计抽分的地方共有十五处:虎北口、南口、骆驼岭、白马甸、迁民镇、紫荆关、丁宁口、铁门关、浑源口、沙净州、忙兀仓、车坊、兴和等处、辽阳等处、察罕脑儿。兵四。军粮、站赤、急递铺、弓手、打捕、鹰房。元朝初年向四方用兵,士卒用自己的财物供养自己,贫困者由贴户资助。因此,朝廷养兵的费用少,而军队容易得到充足供给。到世祖确定军户户籍后,蒙古军、探马赤军、汉军每月都发米五斗、盐一斤,另发米四斗供养他们的家属。后来收编宋朝降兵,登记为新附军,因为没有贴户,每月发米六斗、盐一斤,这就是所谓军人盐粮的定例。元朝初年向四方用兵,士卒用自己的财物供养自己,贫困者则由贴户资助。因此,朝廷只需承担养兵的费用,而军队就容易得到充足供给。到世祖制定军户名籍时,凡蒙古军、探马赤军、汉军,每月发给米五斗、盐一斤,另发米四斗供养他们的家属。后来收编宋朝降兵,登记编入新附军,因为没有贴户,每月发给米六斗、盐一斤,这就是所谓军人的盐粮条例。至元二十二年,中书省议奏:“除逐渐长成、已经收系充军的军人依例办理外,关于各军阵户中病故者的妻子儿女,应当查验清楚,每月发给粮食四斗施行。” 二十四年,湖广行省说:“蒙古军、汉军以及新附军人,被调往占城、云南、沿海、两广、福建等地,近的也不下三五千里,远的甚至达到万余里(原文‘话者’,疑有讹误),都是烟瘴弥漫的极边要地。凡前往这些地方的军人,容易染病。况且长期戍守会使资财耗尽,轮换回家后,新附地区又不肯供应饮食,必然因饥困而骚扰居民,实在很不方便。”中书省议奏:“两广、福建的镇守军人轮换回家,从起程之日起,每天发给行粮一升,过江后停止发放。其余镇守军人不适用这一条例。”这一年,诏令新附军人以及各色人匠停止发给齑菜钱。元贞元年,湖广炮手军匠万户府说:“新附军人请求按照正军每月米六斗的标准供养家人,将供养家人的米四斗、盐一斤发给本军。”中书省奏准,听便施行。延祐七年,诏令管军官吏人等克扣军人衣粮的,即使已经赦免,仍要追缴赃物,交还给原主。对于各翼中患病的军人,又设置安乐堂收养他们。至元二十一年,诏令军中患病者,命高明的医生用药诊治,并要求首领官专门随时考核,查验病死军人的多少,以此施行奖惩。至大元年,江陵路录事李贞说:“各处安乐堂,都是为收容经过的患病军人而设置的。以后遇到患病军人死亡,请比照养济院的事例,由官府负责收殓埋葬,立碑刻名,使家属能够辨认查验。这样实在可以做到养活生者、安葬死者,使人没有遗憾。”户部议准了。“站赤”翻译为驿传。站赤设置于太宗元年,诏令:各马站、牛铺每一百户设置车辆十辆;各站设米仓,每十个站户每年缴纳米一石,交由百户中一人掌管。四年,诏令各路官员和站赤人员:“使臣没有牌面文书,最初发给马匹的驿官和原先派遣的官员,都要治罪;有牌面文书却不给驿马的,也要治罪。如果属于军情紧急,或者运送御用物品,即使没有牌面文书,也要查验数目,供应车和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