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三 本纪第二十三

译十二月乙丑日，广西徭人攻陷道州，千户郭震战死。甲戌日，秃坚帖木儿加授太尉后退休。乙亥日，设置徽政院。这一年，廷试进士一百人，左右两榜各三人；同同、李齐等人分别赐进士及第、出身。元统二年春季正月庚寅朔日，汴梁路下了血雨。辛卯日，御史大夫脱列台任中书平章政事，阿里海涯出任河南行省左丞相。丁酉日，在太庙举行祭祀。戊戌日，四川大盘洞蛮首领谋谷什用来进献土产。吏部尚书帖住等出使安南。己酉日，因给文宗上尊谥，到南郊告祭。甲寅日，在杭州设置行宣政院。乙卯日，云南姚安路总管高明来进献土产。二月己未朔日，下诏在内外兴办学校。乙丑日，燕不邻任太保。戊辰日，封也真也不干为昌宁王。丁丑日，封皇姑妥妥辉为英寿大长公主。三月癸巳日，广西徭人贼寇再次叛乱，同知元帅吉列思战死。重新设置西番巡捕都元帅府。丁未日，河南行省左丞相阿里海涯任江浙行省左丞相。壬子日，广西徭人贼寇侵犯全州。夏季四月戊午朔日，发生日食。庚申日，封诸王蛮子为文济王。壬申日，唐其势、马札儿合任御史大夫。己卯日，将文宗皇帝附祭于太庙，皇帝亲自举行告祭礼。左丞相撒敦加授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录军国重事。壬午日，特意录用许衡的孙子从宗为章佩监提点。本月，车驾前往上都。五月辛卯日，唐其势任中书左丞相，撒敦仍参与商议中书省事务。戊申日，下诏命文济王蛮子镇守大名，命两靖王阿鲁镇守云南。本月，赐涪州万户府知事阚文兴谥号英毅侯，赐其妻王氏谥号贞烈夫人，庙号双节。六月乙亥日，唐其势辞去左丞相而没有接受任命，撒敦重新任左丞相。乙酉日，派使者追封燕铁木儿为德王，谥号忠武。本月，彰德路下了白毛雨。秋季七月辛卯日，祭祀太祖、太宗、睿宗的御容。八月辛未日，大赦天下。京师发生地震。鸡鸣山崩塌陷落，形成水池。九月辛卯日，车驾从上都返回。甲午日，广西徭人贼寇侵犯贺州，都元帅章伯颜率兵讨伐。冬季十月戊午日，在太庙举行祭祀。辛酉日，侍御史许有壬任中书参知政事。丁卯日，设置湖广黎兵屯田万户府。十一月己卯日，给上皇太后上尊号为赞天开圣仁寿徽懿昭宣皇太后，大赦天下，免除今年百姓租税的一部分〔原文“免今年民租之年”，疑有讹脱〕，内外四品以下官员减一资。本月，镇南王孛罗不花来朝。开始让宣慈惠圣皇后配享武宗。十二月甲戌日，下诏整顿学校。至元元年春季正月癸巳日，命廉访司考察劝农官的勤惰，报给大司农司，据此黜陟〔原文“以恁黔黜陟”，疑有讹误〕。二月戊午日，祭祀社稷。己卯日，因给上皇太后上尊号，到南郊告祭。三月癸未朔日，派五府官审决天下囚犯。平伐、都云、定云等地的蛮人来投降。辛卯日，因给上皇太后上尊号，到太庙告祭。庚子日，禁止选取高丽女子。商议罕禄鲁太后祔庙的礼仪。乙巳日，封安南世子陈瑞午为安南王。夏季四月辛酉日，在太庙举行祭祀。江南行台中正不花任中书参知政事。五月丙戌日，占城国派使者进贡土产，并说安南阻断了它的进贡道路，于是派使者晓谕安南国。戊子日，车驾前往上都。派使者祭祀曲阜孔子庙。甲辰日，伯颜请求把右丞相一职让给唐其势，皇帝不准，命唐其势任左丞相。六月庚辰日，唐其势和他的弟弟塔利海作乱，伏法诛杀。废黜皇后伯牙吾氏。秋季七月初一辛巳日，马札儿台、阿察赤一同任御史大夫，御史中丞撒迪任中书平章政事。壬午日，伯颜杀死被废的伯牙吾氏皇后。甲申日，孛罗任中书平章政事。丁亥日，在太庙举行祭祀。壬寅日，伯颜任中书右丞相，罢免左丞相一职，不再设置。癸卯日，知枢密院事阿吉剌任中书平章政事。戊申日，燕铁木儿的弟弟答里等被处死。伯颜被赐予“答刺罕”的称号，大赦天下。这个月，江南行台中丞纳麟任中书参知政事。八月戊午日，举行祭祀社稷的典礼。癸亥日，淇阳王完者帖木儿和知枢密院事帖木儿不花一同被任命为御史大夫。甲子日，加授完者帖木儿太傅之职。己卯日，尊皇太后为太皇太后。九月丙戌日，大赦天下。知枢密院事定住任中书平章政事。丁亥日，封定住为宣德王，封知枢密院事阔里吉思为宜国公。丙午日，车笃从上都到达。冬季十月丙辰日，大司农塔失海牙任太尉，参与商议中书省事务。丁巳日，塔失帖木儿任太禧院使，参与议决军国大事。把诸王晃火帖木儿以及答里、唐其势的子孙流放到北部边地。癸亥日，将御史大夫完者帖木儿流放到岭南。平章政事撒迪任御史大夫。辛未日，太皇太后的册书、宝印制成，告祭太庙。十一月庚辰日，停止科举。丁酉日，户郎尚书徐奭、吏部尚书定住参与商议中书省事务。戊戌日，下诏令原知枢密院事福丁、失刺不花、撒儿的返回京师。辛丑日，改年号为至元，下诏说：我恭敬地承受上天的明命，入朝继承大统，到现在已经三年了，早晚都恭敬畏惧，不敢懈怠荒废。如今年成顺利，天下清平安宁，我正增加修养自己的德行，每天把敬天恤民作为要务。居住在太史署的官员上奏说，星象显示上天有所警示。难道是我的德行浅薄，有所不能达到吗？还是上天心怀仁爱，借此教导我治理天下，有所告诫呢？消除灾祸是有办法的，首先应当施行善政。更改年号纪年，确实是旧有的典制。世祖皇帝在位长久，天人协调和谐，各种福祉都来临；继承祖宗事业的志愿，实在深切地萦绕在我的心中。现在特将统和三年仍改为至元元年。遵循已经形成的法令，大力颁布宽大的条例，希望能够招致祥瑞，永远安定盛大的国运。这一天，大赦天下。十二月丙辰日，征召高丽前王阿剌忒纳失里入朝。乙丑日，上太皇太后尊号为“赞天开圣徽懿宣昭贞文慈佑储善衍庆福元太皇太后”。闰月戊子日，宗王府恢复为大宗王府。戊戌日，中书平章政事彻里帖木儿因犯罪被免职。壬寅日，将彻里帖木儿流放到安南。

译这一年，太庙只举行冬、夏两次祭享。第二年春季正月，在平江设置都水庸田使司。二月初一戊寅日，祭祀社稷。丁酉日，追尊皇帝的生母罕禄鲁氏为贞裕徽圣皇后。庚子日，宣靖王买奴进封为益王。夏季四月戊寅日，封驸马孛罗帖木儿为毓德王。庚寅日，知枢密院事帖木儿不花任中书平章政事。壬寅日，皇帝前往上都。中书右丞耿焕被罢为侍御史，王懋德任中书右丞。五月初一丙午日，黄河恢复原来的河道。壬申日，秦州山崩。六月丁丑日，追赠诸王忽部答儿为云安王，追谥忠武；追赠罗罗歹为保宁王，追谥昭勇。戊子日，帖木儿补化出任江浙行省左丞相。秋季七月庚戌日，定住、锁南参与商议中书省事务。八月初一甲戌日，发生日食。戊寅日，祭祀社稷。壬辰日，在马札罕地区设置屯卫。九月戊辰日，皇帝从上都返回。冬季十月己卯日，在太庙举行祭祀。己亥日，下诏：每日由丞相伯颜、太保定住、平章政事孛罗和阿吉剌在内廷议事；由平章政事塔失海牙、右丞巩卜班、参知政事纳麟和许有壬在中书省议事。这个月，高丽王普塔失里入朝。十一月壬子日，那海任湖广行省平章政事，征讨广西叛乱的徭人。将武宗宣慈惠圣皇后、英宗庄静懿圣皇后、明宗贞裕徽圣皇后附祭于太庙。癸亥日，将诸王不兰奚安置在梧州。十二月丙子日，下诏令群臣商议懿璘质班皇帝的庙号和谥号。诸王也孙帖木儿前来进献马匹。这一年，太庙只举行冬享。江浙发生大旱，从春天到八月没有下雨。第三年春季正月癸卯日，广州增城县的贼人朱光卿假称建立大金国，改年号为赤符；指挥使狗札里、江西行省左丞沙的率军讨伐他。辛亥日，追上懿璘质班皇帝尊谥为冲圣嗣孝皇帝，庙号宁宗。癸丑日，在夏地设置屯田万户府。戊午日，在柳林打猎，共三十五天。监察御史丑的、宋绍明进谏，皇帝赏赐他们金帛。丑的等坚决推辞，皇帝说：“从前魏征进谏，唐太宗赏赐他，他从未不接受。你们还是接受吧。” 二月初一壬申日，发生日食。陈州贼人胡闰儿作乱，河南行省左丞庆童率军讨伐。壬午日，因进上太皇太后册书、宝印，恭敬地到太庙致谢。甲申日，确定服色、器皿、车舆和马匹的制度。辛卯日，广西徭人贼寇再次叛乱，湖广行省平章政事那海、江西行省平章政事秃儿迷失海牙率军讨伐。丙申日，太保定住去世。三月戊午日，册立宏吉剌氏为皇后。这个月，下了像线一样的雨。夏季四月甲戌日，有彗星出现在王良星官附近，到七月壬寅日才在贯索星官附近消失。因册立皇后，向太庙报告并致谢。己卯日，皇帝前往上都。辛卯日，合州大足县贼人韩法师假称赵王，行省参知政事举里等率军讨伐。己亥日，惠州归善县贼人聂秀卿、覃景山等作乱，江西行省左丞沙的率军讨伐。这个月，禁止汉人、南人学习蒙古、色目文字。五月辛丑日，民间谣传要拘捕征取童男童女，结果一时之间几乎都把儿女嫁娶出去。甲寅日，哈大儿秃、秃坚帖木儿一同任太尉。西番叛乱，镇西王世子党兀班战死。宣政院使也先帖木儿率军讨伐西番。六月戊寅日，追赠丞相安童为推忠佐运开国元勋、东平忠宪王。这个月，京师下了大雨，河南南北都发生洪水。秋季七月己亥日，封平章政事巩卜班为西平王。庚子日，彗星出现在天市垣。丙午日，皇帝前往失刺斡耳朵。丁未日，皇帝前往上都的龙冈，洒马潼祭天。壬子日，皇帝前往乾元寺。这个月，狗札里、沙的擒获朱光卿，广州平定。八月戊辰日，祭祀社稷。壬午日，京师发生地震，太庙的梁柱裂开，文宗神主和御床都震碎了。这个月，皇帝从上都返回。九月己酉日，设置四川、湖广、江西、江浙行枢密院。冬季十月乙亥日，江浙行省参知政事搠思临负责督办海运。十一月丁巳日，下诏令脱脱木儿承袭脱火赤的荆王封爵，并命令他的妃子忽刺灰共同治理兀鲁特事务。十二月己巳日，在太庙举行祭祀。这个月，马札儿台任太保。第四年春季正月丙申日，因地震大赦天下。辛酉日，寿王乃马歹掌管行枢密院事务。这个月，修缮曲阜孔子庙。二月丁卯日，撤销河南、江西、江浙、湖广、四川等地的行枢密院。戊辰日，祭祀社稷。庚午日，在柳林打猎。三月辛酉日，中书平章政事阿吉刺监督修撰《至元条格》。到南郊告祭。诸王玉里不花任知枢密院事。国王朵儿只任辽阳行省左丞相，由乃蛮台承袭国王爵位。夏季四月，京师下红色沙雨，白天昏暗。辛未日，探马赤、只儿瓦歹任中书平章政事。癸酉日，脱脱任御史大夫。乙亥日，阿吉利被罢为奎章阁大学士。己卯日，皇帝前往上都。胡闰儿被处死。五月，阿吉剌恢复任中书平章政事。六月辛巳日，袁州贼人周子旺僭越自称周王，不久被处死。南胜县贼人李志甫包围漳州，浙江行省平章政事别不花率军讨伐。秋季七月丙辰日，巩昌山崩。八月初一癸亥日，发生日食。戊辰日，祭祀社稷。丙子日，京师发生地震。甲申日，云南老告蛮酋八那前来进献象和马，设置老告军民总管府。这个月，皇帝从上都返回。冬季十月辛卯日，在太庙举行祭祀。十一月丁卯日，设置绍熙府军民宣抚部总使司。壬午日，四川散毛洞的蛮人叛乱。十二月戊戌日，设置邦牙等处宣慰司都元帅府。壬寅日，汪家奴任知枢密院事，宣徽使别儿怯不花任御史大夫。庚戌日，加授荆王脱脱木儿“元德上辅广忠宣义正节振武佐运功臣”的称号。第五年春季正月癸亥日，禁止滥授僧人名号和爵位。二月戊戌日，祭祀社稷。三月，中书平章政事阿吉剌出任辽阳行省平章政事。夏季四月，皇帝前往上都。秋季七月丁丑日，封皇帝的姐姐月鲁公主为昌国大长公主。戊寅日，下诏诸王府属官不得参加常规铨选。

译八月丁亥日，皇帝从上都返回。戊子日，祭祀社稷。冬季十月辛卯日，在太庙举行祭祀。甲午日，伯颜任大丞相，加授元德上辅功臣，赐七宝玉书、龙凤金符。十一月戊辰日，河南行省掾范孟端伪造诏书，杀死行省平章政事月鲁帖木儿、右丞劫烈、廉访使完者不花等人，拘捕大郁路儒学提举归旸；归旸不屈服。不久，范孟端被处死，提拔归旸为监察御史。十一月，中书省断事官头麟等出使高丽，拘押高丽王普塔失里带回。十二月辛卯日，在平江重新设置都水庸田使司。这个月，伯颜杀死郯王彻彻秃，贬宣让王帖木儿补化，并夺去他的印信。第六年春季正月甲戌日，设置司禋监，供奉太阳、太宗、睿宗的御容。二月初一甲申日，暂时停止今年印造钞票。戊子日，祭祀社稷。己亥日，中书大丞相伯颜被罢为河南行省左丞阳，下诏说：自我登上帝位以来，任命伯颜为太师、秦王、中书大丞相，但伯颜不能安分守职，专权放纵。因为欺负我年幼，轻视太皇太后和我的弟弟燕贴古思；改变、扰乱祖宗的成法，虐待残害天下百姓。按理应当处以极刑，确实符合舆论。朕念及他侍奉先朝的旧情，姑且还存有怜悯。现在命令伯颜出任河南行省左丞阳。原来统领的各卫新军以及怯丹人等，诏书到达时，立即允许他们解散返回。这一天，太保马札儿合任太师、中书右丞相，太尉塔失海牙任太博，知枢密院事塔马赤任太保，御史大夫脱脱任知枢密院事，汪家奴任中书平章政事，岭北行省平章政事也先帖木儿任御史大夫。壬寅日，下诏除知枢密院事脱脱外，诸王和大臣不得携带弓刀，擅自进入宫禁。己酉日，彗星出现，形状像纷飞的柳絮。三月甲寅日，漳州人陈君用杀死李志甫，任命陈君用为漳州路总管府同知。辛未日，将伯颜迁往南恩州阳春县。丁丑日，治书侍御史达识帖睦迩任奎章阁大学士。辛巳日，彗星出现。这个月，释放高丽王普塔失里，恢复他的王位。夏季四月己丑日，在太庙举行祭祀。庚寅日，同知枢密院事铁木儿达识任中书右丞。丙午日，封马札儿台为忠王，赐号答刺罕；马札儿台坚决推辞。这个月，册立高丽女子奇氏为第二皇后。五月己未日，追封镇西王世子党兀班为凉王，谥号忠烈。丙子日，皇帝前往上都。六月丙申日，撤去文宗的庙主，把太皇太后迁到东安州安置，将燕帖吉思放逐到高丽。下诏说：从前我的皇祖武宗皇帝去世以后，祖母太皇太后受奸邪之人的迷惑，使皇考明宗皇帝出封云南。英宗遇害后，我皇考因为是武宗的嫡子，逃居北方沙漠；宗王和大臣同心拥戴他，开始谋划大事。当时因为云南离京较近，先迎接文宗暂时总理政务。后来才知道天理人伦的正当关系，便借让位之名，捧着玉玺前来奉上；皇考真诚而毫不怀疑，立即授予他皇太子宝。文宗罪恶深重而不悔改，在亲自迎接皇考之时，与他的臣子月鲁不花、也里牙、明里董阿等谋划叛逆，使我的皇考含恨去世。文宗回来再次登上帝位，天下听闻此事，无不咬牙切齿。他又私下图谋把帝位传给自己的儿子，于是编造邪说，把祸患嫁给八不沙皇后，说朕不是明宗的儿子，使朕出居高丽。祖宗的大业几乎因此断绝。上天不保佑他，随即降下灾祸惩罚。叔母不答失里依仗自己的权势，不立朕为帝，却立朕的幼弟懿璘质班；懿璘质班很快又夭折。诸王和大臣认为朕贤能且年长，便扶持朕登上帝位。我常常想到，治理天下必须以竭尽孝道为根本，事情没有比正名分更重要的。依靠上天的威灵，专权奸臣已经被屏退贬黜；我永远想到养育之恩无穷无尽，怎么忍心忘记与他们不共戴天的仇义？过去的罪行多得无法全部诛戮，因此命太常寺撤去图帖木儿的庙主。不答失里本是我的叔母，却僭越接受太皇太后的名号；查究她闺门中的祸乱、离间骨肉的罪行，罪恶尤其重大。按照大义，应当削去她尊贵的名号，迁到东安州安置。燕帖古思过去虽然年幼，但按理不能与朕共同居住；朕终究不愿陷入反复覆辙而专门施行残酷刑罚，因此把他放逐到高丽。当时的贼臣月鲁不花、也里牙已经死了，应当把明里董阿等人依法公开处死。监察御史崔敬上言，燕帖古思不应当被放逐，意见没有得到答复。己亥日，成纪县山崩地裂。庚戌日，桃源县山崩。秋季七月戊午日，在太庙举行祭祀。由于蝗灾和旱灾接连发生，向天下颁布责己诏。己未日，亦璘真班任御史大夫。丁卯日，杀死燕帖古思。不答失里皇后不久也被赐死。戊寅日，翰林学士承旨腆哈等删定修撰《大元通制》。这个月，禁止色目人的妻子嫁给叔父。八月壬午日，也先帖木儿任御史大夫。戊子日，祭祀社稷。皇帝从上都返回。九月辛亥日，明里董阿被处死。丙寅日，下诏今后不得登记罪犯的妻子和女儿。冬季十月甲申日，尊皇考明宗为顺天立道睿文智武大圣孝皇帝。皇帝亲自裸祭太室，右丞相马札儿台任亚献，知枢密院事阿鲁图任终献。壬寅日，右丞相马札儿台任太师，脱脱任中书右丞相，宗正札鲁忽赤铁木儿不花任中书左丞相。这个月，中书平章政事汪家奴任知枢密院事。十一月乙卯日，因为亲自裸祭的礼仪完成，皇帝在大明殿接受群臣朝拜。十二月，恢复通过科举选取士人的制度。戊子日，撤销太禧宗禋等院，将奎章阁改为宣文阁。卷二十四　本纪第二十四 惠宗二 至正元年春季正月初一己酉日，改年号，下诏说：我认为，帝王之道没有比能够尽孝更大的德行，治理天下没有比任用贤能更重要。我早年经历了许多艰难，入朝继承大统，仰头思考祖宗托付的重大责任，战战兢兢、勤勉警惕，至今已经八年。感念皇考长期劳苦在外，刚刚登上帝位，四海臣民都抱有缺憾和期望；我日夜追思仰慕，始终不能忘怀。于是于至元六年十月初四日奉上册书、宝印，追尊皇考为顺天立道睿文智武大圣孝皇帝，身穿兖冕，在太室举行裸祭，以充分表达孝心。十一月初六日，勉强顺从群臣请求举行大礼庆典，在大明殿接受群臣朝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