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百七十八 列传第七十五

译至元二十五年夏，成宗率各军讨伐叛王火鲁火孙。当时哈丹秃鲁干驻扎在兀鲁灰河，伯帖木儿跟随玉昔帖木儿到达贵列儿河，哈丹前来抵抗，伯帖木儿交战将其击退，俘获他的将领、驸马阿刺浑。成宗喜悦，把贼将兀忽儿的妻子赏给他。到达霸郎儿时，与忽都秃鲁干交战，活捉忽都。九月，玉昔帖木儿派伯帖木儿到纳兀河以东，招集叛党乞答直的一千户、女真押儿撒以及达达人五百户。当年冬天，又随诸王乃蛮台哈在斡麻坫、兀剌阿讨伐哈丹，接连击败他的将领阿秃八剌哈赤，追战到帖麦哈必儿哈，又将其击败。进军到明伦安城，哈丹逃走，追到忽兰叶儿又击败叛军，一天交战三次，到达帖里揭时，伯帖木儿挺身冲入敌阵，身中三十多支箭后返回。这次战役中，王师失利，伯帖木儿受伤很重，玉昔帖木儿亲自查看他的伤口，并惩处没有前去救援的将领。至元二十六年春正月，军队返回，朝廷又派他去驻守也真大王的分地。五月，海都谋划入侵，诏令伯帖木儿率军前来会合。行军到怯吕连河时，正遇拜要反叛。伯帖木儿立即调兵征讨，俘获他的将领伯颜。皇帝特别加以嘉奖，赏给他所俘伯颜的女儿茶伦。当年冬天，建立东路蒙古军上万户府，统辖钦察、乃蛮、捏古思、那牙勤等四千余户。升任怀远大将军、上万户，佩三珠虎符。至元二十七年，哈丹进入高丽。伯帖木儿和彻里帖木儿一同进军讨伐。二十八年正月，到达鸭绿江，与哈丹的儿子老的交战，失利。伯帖木儿把情况报告朝廷，皇帝命乃蛮台、薛彻干等授受他的指挥，仍命伯帖木儿担任前锋。薛彻干的军队先到禅春州，击败哈丹。几天后，乃蛮台率军到达，合军进攻哈丹，又将其击败。伯帖木儿率一百骑兵追赶哈丹，俘获他的妻子儿女。哈丹身边还剩八名骑兵，伯帖木儿只剩三骑，再次交战时，两名骑士都重伤，不能前进。伯帖木儿独自骑马追赶，到了大山，天色已晚，哈丹于是逃走。乃蛮台赞赏他的勇敢，把老的的妻子完者赏给他。事情报告朝廷后，皇帝赏赐金带、衣服、鞍马、弓箭、银器等物，并厚赏他的军队。至元二十九年，叛王捏怯儿烈在濠来仓，伯帖木儿率轻骑袭击他，俘获他的妻子儿女和牲畜，追到陈河，捏怯儿烈带着二十多名骑兵逃脱。伯帖木儿将俘获的所辖女直户五百余户报告朝廷，皇帝命把他们充作渔户。伯帖木儿勘察地形，设置七处马站，命令每年捕捞鱼类进贡。成宗即位后，巡幸上都，征调伯帖木儿的一千名士兵随行，并把这作为常例。皇庆元年，加授荣禄大夫。延祐三年，授任中书平章政事。天历二年，任知枢院事。至顺二年，出任辽东行省左丞相。去世。后至元四年，赐“宣忠济美协诚经正功臣”、太傅、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追封文安王，谥号忠宪。玉哇失，阿速人。他的父亲也烈拔都儿随本国国王归顺元朝，充任宿卫。随宪宗征讨蜀地时担任游兵，先行到达重庆，多次交战立功。他曾外出打猎，在隘口遇到老虎，便下马与虎搏斗。老虎张口要咬他，他把手伸进虎口，扯出虎舌，再拔出佩刀刺死老虎。皇帝赞赏他的勇猛，赏黄金五十两，另行建立一支阿速军，让他统领。随世祖征讨阿里不哥，又随亲王哈必失征讨李璮，都有功劳，赐金符，授本军千户。随军攻克襄阳后，又随军攻下沿江各郡。宋将洪福假装请求投降，诱骗他入城宴饮，趁他酒醉将他杀死。长子也速歹人到朝廷代理统领他的军队，随军攻打扬州，中流箭而死。玉哇失承袭父亲的职务，任阿速军千户。他跟随丞相伯颜平定宋朝，获赐巢县二千五十二户。只儿瓦歹反叛后，他率领所属部队在怀鲁哈都攻击叛军，擒获其将领失剌察儿并将其斩首。后来他又跟随丞相伯颜征讨叛王昔里吉等人，进军到斡耳罕河时，因没有船，便纵马涉水，强渡河流，俘获了很多人。北平王被昔里吉等人劫持后，他们的声势大为壮盛，玉哇失奋力作战将其击退，追到金山才返回。朝廷赐给他银两和钞币，改赐金虎符，并晋升为定远大将军、前卫亲军都指挥使。乃颜反叛，世祖亲自征讨，玉哇失任前锋。乃颜派哈丹率一万人来抵抗，玉哇失击败他们。追到不里古都伯塔哈时，乃颜的军队号称十万人，玉哇失率先登上阵地奋力作战，又将其击败。追到失列门林，最终擒获乃颜。赏赐金带、只孙、钱币，数量各有不同。乃颜的将领塔不歹、金刚奴聚兵灭捏该，玉哇失随大军讨伐并平定他们。不久哈丹又在曲连江反叛，玉哇失追击并击败其军，哈丹渡江逃走。又在亦必儿失必儿与海都的将领八怜人帖里哥歹、必里察等交战，都立有战功。成宗出镇金山，玉哇失率本部军队随从。又随皇子阔阔出、丞相朵儿朵怀攻击海都军，突入敌阵，大败敌军。又随诸王药木忽儿、丞相朵儿朵怀在八怜击败海都的将领。海都让秃苦马率精兵三万人进趋撒刺思河，想占据险要袭击我军。玉哇失率三百名善射者守住隘口，使全军安全返回。赏赐钞币一万五千缗、金织缎三十匹。武宗镇守北方边境时，海都再次入侵，到达兀儿朵，玉哇失击退他们，缴获骆驼、马匹、器械和兵仗献给朝廷。当时海都把札鲁花赤孛罗帖木儿围困在小谷，武宗命玉哇失将他救出，并对各将领说：“今天大丈夫所应做的事，除了玉哇失谁能做到？即使把黄金包裹在他身上，也还不足以满足我的心意。”武宗南返时，命玉哇失殿后，于是留下他戍守边境。赏赐金察刺二件、玉束带一条、浑金段一匹，又赏秫米七十石，让他酿酒犒劳军队。后来海都的儿子察八儿派人到朝廷请求讲和，朝廷答应了，撤去边防，玉哇失才返回。皇帝记录他的功劳，赏钞五万贯，升任镇国上将军，仍任原职。大德十年五月去世。儿子亦乞里歹承袭，亦乞里歹去世后，儿子拜住承袭。哈答孙本是关中人，他的父亲剌真随宪宗到和林，于是在那里安家。哈答孙十五岁时在潜邸侍奉世祖，以谨慎笃实著称。中统初年，命他掌管尚食局，过了很久，升任生料库提点。

译至元二十四年，随军讨伐乃颜有功，加授武略将军。随皇帝巡幸杭海时，正遇灾荒，哈答孙向皇帝请求赈济；赈济仍不足以救活百姓时，他拿出私人财产救济，保全了很多人的性命。大德元年，升任怀远大将军、淮东淮西屯田捕打总管。武宗即位，授任淮东淮西道宣慰使。至大四年，四明发生贼乱，朝廷赐三珠虎符，授哈答孙为中书右丞、浙东道宣慰使，兼任都元帅，前往讨伐。哈答孙把贼人驱赶入海，安置招集流亡百姓，境内安定。不久因感染瘴疠去世，享年六十五岁。延祐初年，追赠推忠效义佐理功臣、太傅、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追封秦国公，谥号昭宣。儿子是塔海。塔海刚几岁时，世祖一见就认为他非同寻常，命他入国子监学习。成宗即位，授任枢密院断事官。大德末年，辅佐拥立武宗，转任同佥枢密院事。升任枢密副使。不久调任大司农、同知宣徽院事。仁宗在东宫时，有人建议建立黑军卫率府，塔海极力劝谏，仁宗赞许并采纳了他的意见。仁宗即位后，升任集贤大学士，兼任太医、宣徽院使，升任翰林学士承旨、知制诰，兼修国史。去世。乞台，察台氏。世祖时任钦察卫百户，随土土哈征讨失烈吉和乃颜有功，赐金符，升任千户。随军征讨忽剌出，在阿里台地区交战。元贞二年去世。他的儿子哈赞赤起初随土土哈征讨哈丹罕，在贵烈儿交战立功。大德五年，随军征讨杭爱。又随武宗讨伐哈剌阿答。又随床兀儿征讨不别、八怜，任前锋，因功受赏。皇庆二年，赐金符，任千户。延祐四年，随周王起兵，与诸王秃满帖木儿在失剌答儿马交战，未能取胜。周王向北逃往金山，哈赞赤跟随周王在那里居住了十三年。天历二年，周王即位，赐金符，授任昭勇大将军、同知大都督府事。去世。答答呵儿，脱脱忒氏。他的父亲孛儿速，世祖时值宿担任宿卫，随驾征讨哈赖刺章。返回时，世祖驻跸商阜，看见河北有乘船来的人，回头对左右说：“这是贼人，怎么办？”孛儿速脱下衣服径直渡水，挥戈刺死两名船夫，把船拖近岸边，贼人全部被擒。因功受到赏赐。答答呵儿承袭父亲的职务，随军征讨孛可立功，升任武德将军、揭只揭烈温千户所达鲁花赤。随军征讨乃颜、也不干等人，擒获也不干，收编其所管辖的钦察户。武宗时，升任怀远大将军、都元帅。去世。答失蛮，哈刺鲁氏。曾祖父马马，太祖六年随部部长阿尔思兰到龙居河朝见。马马的儿子阿里早逝，便把他的孙子哈只送作质子。哈只后来侍奉太宗，任宝儿赤，因为恭敬谨慎而受到太宗信任。随世祖攻取云南、征伐宋朝，都有功劳。因病去世。答失蛮承袭父亲的职务，任宝儿赤，世祖很器重他。当时阿合马执掌政权，答失蛮侍奉在皇帝左右，趁机极力揭露阿合马的奸邪，皇帝发怒斥责他说：“不要干预你的事情！”答失蛮从容回答：“连犬马都知道报答主人，我家世代承受国家恩典，难道敢明知不说吗？”后来阿合马败亡，皇帝想起他的正直，赏赐玉环和钞币二千五百贯，并告诉他以后如果知道什么，仍然要全部直说，不得隐瞒。至元二十四年，随军讨伐乃颜有功，皇帝把蒙古女子脱脱伦氏嫁给他。皇帝巡幸杭海时，派答失蛮监督粮饷供应。晋王的军队缺粮，他便根据临时情况输送米粮给晋王。军队返回后，他自己弹劾擅自作主，皇帝对他的行为赞叹不已，按等级赏赐白银和钞币。至元二十七年，朝廷重新设置尚书省，答失蛮上疏极力劝谏，言辞尤其恳切。等桑哥被依法诛杀后，他所说的话全部得到验证。诏令赏赐宅第一区，他坚决辞谢，朝廷仍赏赐玉环和只孙服以表彰他。成宗即位后，答失蛮以奉议大夫身份掌管供膳司事务。皇帝亲自征讨海都，命令他兼程赶路，答失蛮担心后军接续不上，请求等大军集合后再进军，皇帝认为他说得对。不久升任司农丞，后来升为卿，并和他的儿子买奴一起侍奉皇帝患病，数月间衣不解带地照料。成宗去世，答失蛮到野马川迎接武宗。仁宗任皇太子时，因答失蛮是先朝旧臣，上奏任命他为中书参知政事，仍兼司农卿，赏赐金犀带、七宝笠、珠帽、珠衣、黄金五百两、田地二千亩。仁宗即位，命他任佥宣徽院事，同僚因出纳不谨慎而被牵连入贪赃案件，只有答失蛮没有参与此事。后来多次升迁，任宣徽院使，官阶为荣禄大夫，曾经陪侍皇帝坐席并进食。皇帝询问先朝旧事，答失蛮奏对符合皇帝旨意，皇帝赏赐玉带、海东白鹘，并命画工在宫内为他画像。延祐四年去世，享年六十岁。临终时，他告诫几个儿子说：“人之所以败掉祖业，一定是从贫困和奢侈开始的，你们要以此为戒！”追赠推诚宣力守正功臣、太保、金紫光禄大夫、上柱国，追封定国公，谥号忠亮。儿子买奴，任河南行省中书平章政事，以斡林学士承旨、荣禄大夫身份退休；忻都任上都留守，兼本路都总管府达鲁花赤；怯来任同知宣徽院事。曷剌，兀速儿吉氏。至元九年，世祖召见他，命他入宫值班担任宿卫。随军讨伐乃颜，赏赐金帛、铠甲、骆驼、鞍马。成宗即位，命曷剌出使高丽、和林、江西、福建，都符合皇帝旨意，授任忠勇校尉、中书直省舍人，出任息州达鲁花赤，升为奉训大夫。武宗即位，下诏说：“曷剌是世祖的旧臣，可以授任奉议大夫、都水监。”第二年，升为嘉议大夫，佩金虎符，兼任直东水鞑靼、女直万户府达鲁花赤。延祐元年，特授资善大夫、辽阳等处行中书省左丞，仍监督当地军队。三年，下诏授任荣禄大夫、大司农。去世，享年六十三岁。追赠推诚宣力保德功臣、太师、仪同三司、上柱国，追封蓟国公，谥号安穆。儿子是不花。不花在仁宗潜邸担任宿卫，仁宗即位后，授任中顺大夫、中书直省舍人，改任直省副使。升任大中大夫、同知典瑞院。改任左司员外郎、参议中书省事。延祐三年六月，授任中奉大夫、中书参知政事。十二月，罢免其职，改任资德大夫、宣徽副使、同知宣徽院事。改任典瑞院使。兼承袭父亲的监军职务，佩金虎符。又改任斡林学士。

译至治元年，仍任翰林学士、监军，统领东蕃各部军务。后来被铁失诬陷，下狱而死。泰定二年，与中政使普颜笃、指挥使卜颜忽里等人一起，追赠功臣称号以及官阶、勋位、爵位和谥号。明安，康里氏。至元十三年，统领贵赤军，每年随驾出入。二十年，授任定远大将军、中卫亲军都指挥使。第二年，赐虎符，统领贵赤军北征。又第二年，建立贵赤亲军都指挥使司，命他任本卫达鲁花赤，统领八千蒙古军北征。又第二年，到达别失八剌哈思地区，与海都军交战，立有战功。至元二十六年冬十二月，别乞怜反叛，劫走官拓、脱脱火孙、塔刺海等人，明安率所统军队追击，交战五次、五战五胜，把他们全部夺回。到达杭海时，乱民阔阔台、撒儿塔台等人夺取三处驿站的土地，劫走脱脱火孙，明安又率兵追击并击败他们。至元二十七年秋七月，布四麻、当先别乞失、出春伯驸马、兀者台、朵罗台、兀儿答儿、答里雅赤等人，掠夺四怯薛的牛马牲畜，又劫掠灭烈后王背博赤以及斡脱、布伯各投下的百姓，几乎全部夺走。明安率军在汪吉昔博赤之城追击，贼军败逃，明安带着被掠的百姓以及缴获的牛马牲畜等返回。出伯、伯都所统领的军队缺粮，明安便用自己缴获的牲畜供给他们。至元二十九年，因功升任定远大将军、贵赤亲军都指挥使司达鲁花赤。别失八刺哈孙地区群盗起事，诏令他率军讨伐，在别失八里秃儿古兰交战立功，又在忽兰兀孙击败贼军。大德二年，再次率军北征，与海都交战。七年，死于军中。儿子一个叫帖哥台，一个叫孛兰奚。帖哥台起初任昭勇大将军、贵赤亲军都指挥使司达鲁花赤，改任万户时，便由他的叔父脱迭出代任原职。后来帖哥台以万户改任中卫亲军都指挥使，晋升银青荣禄大夫、平章政事。他的儿子一个叫普颜忽里，一个叫善住。普颜忽里任怀远大将军、贵赤亲军都指挥使司达鲁花赤。善住起初在宿卫中值班，历任中书省舍人、诸色人匠达鲁花赤，升任奉议大夫、佥中卫亲军都指挥使司事。天历元年九月，朝廷赐给他一枚佩带的珠虎符，他跟随丞相燕帖木儿在檀州抵御敌军。又率领家奴那海等十一人，亲自骑马出战，与辽东军交战，俘获八十四人返回。孛兰奚任昭武大将军、中卫亲军都指挥使，累积升任银青荣禄大夫、太尉。至治元年，封为知国公。他的儿子桑兀孙任中卫亲军都指挥使。桑兀孙死后，由弟弟乞答海承袭职务。忽林失，属于八鲁剌碍氏。他的曾祖父不鲁罕罕札侍奉太祖，跟随太祖平定各国，任八鲁刺思千户。他与太赤温等交战，身负重伤坠马。太祖率军救出他，他因功升任万户，获赐黄金五十两、白金五百两，并令其入值宿卫。祖父许儿台十五岁时便以勇敢谋略著称，跟随定宗平定钦察，任千户。又跟随世祖攻伐宋朝，抵达亳州，击败宋军。父亲瓮吉剌带起初任军器监官员。他跟随世祖亲征阿里不哥，不久奉秦旨出使西域，登记当地土地财产，全部查得实情。世祖想重用他，但未及任用便去世了。忽林失起初入值宿卫。后来以千户身份跟随征讨乃颜，身上中了三十三处创伤。世祖把攻克宋朝所得的银瓮、金酒器等赐给他，命他统领太府监。又以千户身份跟随皇子阔阔出和武宗，与海都、都瓦等交战有功，擢升为翰林学士承旨。不久改任万户，与叛王斡罗思、察八儿等交战，又因功授荣禄大夫、司徒，赐银印。武宗曾说：“群臣中能像忽林失这样为国家竭力的人，实在很少，应厚加赏赐他。”于是派使者召见他。不久武宗去世，仁宗即位，念及他的旧日功勋，曾特别厚赐他，不久他也去世了。他的儿子燕不伦起初奉兴圣太后旨意任千户，不久改任万户，代替父亲的职务。随后他把原先授予他的司徒印和万户符交还有关官府，仍然入值宿卫。致和元年秋八月，他在上都暗中谋划迎接文宗。适逢同谋者被捕，他便率部下逃回大都。朝廷特赐他龙衣一袭，命他任通政院使。天历元年九月，他跟随丞相燕帖木儿在红桥击败王裨等，又在白浮、昌平以东、石槽交战，都有战功。授荣禄大夫、知枢密院事，并把世祖平时所用的金带赐给他。不久去世。彻里是阿速氏人，他的父亲别吉八跟随宪宗攻打钓鱼山，因功受赏。彻里侍奉世祖，任火儿赤。他跟随征讨海都，挥戈斩杀海都军的前锋，因功受赏。后来跟随征讨杭海，缴获当地的牛马牲畜，全部拿来供军队食用。世祖嘉奖他，赏赐钞三千五百锭，并让他把这些赏赐分给士卒。成宗时，有盗贼占据博落脱儿的土地。朝廷命他率兵讨伐，俘获三千多人，诛杀其酋长。军队返回后，他奉命与客省使拔都儿等前往八儿胡地区，把先前俘获的人口和牲畜全部交还给原主人。军队回来后，成宗特赐钞一百锭。武宗居于潜邸时，也曾用银酒器赏赐他。至大二年，设立左阿速卫，授他本卫佥事，赐金符。皇庆二年，他跟随湘宁王北征，因功获赐一枚珠虎符。他的儿子失列门入值宿卫。致和元年秋八月，他跟随知院脱脱木儿到潮河川，俘获完者八都儿、爱的斤等十二人，杀死八人，押送四人回京。又在宜兴遇到失剌、乃马台等，击败他们，获赐白金、楮币。天历元年，他跟随军队在两家店攻击秃满台儿的部队，又在蓟州和檀子山参加战斗，都有战功。授左卫阿速亲军都指挥使，后去世。卷一百七十九　列传第七十六 土土哈　床兀儿　燕帖木儿　撒敦　唐其势 土土哈，伯牙兀氏人，世代担任钦察部部长。太祖命哲别、速不台征伐钦察时，土土哈的祖父忽都速蛮率领儿子班都察迎接投降。太宗命拔都征伐斡罗斯，班都察跟随攻打阿速蔑怯斯城有功。后来又率一百名钦察人，跟随世祖征讨大理、攻伐宋朝。他曾侍奉在世祖左右，掌管御厩，按时进献马乳。马乳崇尚黑色，蒙古语称黑为“哈剌”，因此把他的部属称为哈剌赤。世祖把诸王哈纳的妹妹讷伦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