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百四十八 列传第一百四十五

译七年春，永宁路阿永蛮雄挫反叛。当初，云南、四川、陕西、湖广四省会合军队，讨伐顺元、罗鬼、乌撒、乌蒙、东川、芒部的叛蛮雄挫。雄挫藏匿顺元蛇节的党羽阿毡及其妻折射、折利，并藏匿芒部蛮纳郎的弟弟卧踏。事情败露后，他便联合把事阿都、阿牟等人在赤水河作乱，杀死永宁府判官常珪、行省宣使南家台、千户卜速鲁，抗拒暮晖关。官军到达后，蛮人拒战，阿都战死，官军缴获他的金裹甲、镬子枪。贼兵退走。从暮晖关到普市关，交战九次，杀死蛮人三百多人，攻破海落、越寨两个洞，阿牟也战死。行省因天气炎热而撤军，扼守鱼槽、长宁军、梅岭等关，并上报朝廷，说雄挫东接罗鬼，西邻芒部，南近乌撒，又以姻亲相互联结，势力逐渐扩大而强盛。于是决定十月初，云南省军队进入暮晖，湖广军从播州打鼓寨进入蛮地蔺州，四川省军从鱼槽、长宁进讨，在赤水河会合，攻打雄挫的巢穴。朝廷同意了。闰五月，军中派永宁同知蔡闰、行省左右司员外郎撒班赤等人招抚雄挫。雄挫派阿加、阿抱出来投降，自己称病不出，又命属下委界入朝。宰相上奏说雄挫不来，请求再次征伐他。雄挫请求在十二月八日狗日出来拜见。八年五月，他到朝廷所在之地，朝廷赦免他的罪，仍让他充任土官，遣送回去。九月，罗雄州军火主阿邦龙少、麻纳布昌联合广西路豆温阿匡、普安路营主普勒下军火头阿只阿为和亦左乡阿甫等反叛，焚烧他罗迷驿。朝廷下诏按照谕令办理，并督促军队进讨。阿邦龙少在远雄山拒战，官军进攻，击败了他，俘获阿那勇答等人。阿非、阿楼、阿邦龙少的儿子龙豆都投降；豆温阿匡和他的弟弟阿思、火头者哇也投降。不久擒获阿邦龙少，追捕麻纳布昌但没有抓到。十一年，阿迷土官日苴、火头抽、首领落落军劫掠僰人，夺取官马反叛。纳楼茶甸土官师禾希古、阿夷落圭，阿立甸必信，怪齿村火头阿则，判村火头阿提，纳填村火头身和，苴善村火头阿次亏，抽俸村火头双，茶嵩村火头咱休，菁笠乡火头阿豆加，矣杰村火头阿主，矣北村火头抽，皆床村头头遮奴，元江路日纳村火头个忙，芒部火头亏抽，维摩州士官者欧茅、者文、大布婆等也都起兵响应，官军不久将他们全部讨平。至大年间，教合二部步少来龙寨火头渐恐等反叛，派本部达鲁花赤阿里前往招抚劝谕，他们不服。贼党曾经杀死阿里，官军攻破他们的巢穴，斩杀渐恐、答挂，并把他们的首级悬挂示众。延祐七年七月，花角蛮韦郎达纠集五十三村的山獠，人数达一万，劫掠阿用村，对那里的人喊道：“你们赶快来投降，我就退兵。你们的皇帝非常遥远，我也要做皇帝，却近在眼前；如果不向我投降，我一定攻破你们的寨子。”火头农郎胜等投降了贼人，行省派官员前往招抚劝谕。九月，永宁路曲村头目和俄等杀死渠津州吏目李荣贵，夺走良渠州同知的敕牒，行省派官员前往招抚劝谕。至治元年十月八日，良渠州知州剌俄杀死他的哥哥剌秋。当初，剌秋的祖父剌都归降，行省设置州县，命剌秋的父亲剌陶任土官，充任良渠州知州。后来剌秋的伯父剌落承袭职位，不久被火头木落杀死；剌落的儿子剌定年幼，依附他的舅父子合住在绵绵村，便带着剌陶、剌落的宣命和州印离去。剌俄认为自己应当承袭职位，先后两次向行省申诉，并捕捉剌定，但没有抓到。剌俄设法诱骗剌秋前往破寺村，在路上暗中埋伏，射中剌秋左眼，使他坠马，又用刀砍他的左额。剌秋死后，剌俄聚集众人，按照摩些习俗，杀马、牛各一头，焚烧剌秋的尸体。第二天，他逼迫嫂子梳蛮塔嫁给自己，并占夺剌秋所统辖的百姓。梳蛮塔的父亲剌资来接女儿，剌俄按当地习俗杀了他，剌资害怕，逃到柏兴府。二年，剌定从绵绵村和儿子子合起兵，夺取剌俄的和山寨。剌俄纠集头目子首居寨等人合兵，射死剌定，又夺回和山些。本州官员前往招抚，剌俄拒守寨子，远远说道：“父祖的宣命都在子合那里，他又藏着印不交给我。兄弟互相仇杀，争夺寺山寨，这不关你们番汉官员的事。梳蛮塔是我的嫂子，我杀了哥哥剌定、剌秋，所以把嫂子娶为妻。我出去见官，你们想说什么？”官员多次招抚劝谕，他仍不肯出来。行省请求派一千人讨伐他，枢密院不同意，只令本省继续招抚。二十四年四月，马龙乡蛮普万作乱。当初，普万的父亲哥祛是马龙他郎甸人，曾任普日思摩甸长官，后来退休。长子普奴承袭父荫，父子都住在本用村。普万是次子，因愤恨不能继承职位，便同哥祛的女婿抽丑、孙女婿阿连，以及蒙古逃军、白夷顾顾等人结伙，攻打焚烧木用甸。哥祛出逃，普万杀死哥祛的弟弟阿笠、弟弟的儿子阿占和女婿可当等人，劫掠百姓，并寻找哥祛，想杀掉他。行省派官员招抚劝谕。这年，蒙化州兰神场落磨察、火头过生琮联合庆甸蒲火头阿你通，集合薄军三千五百人、磨察军五百人，劫掠镇南州定远县当布户计罗黑加等地，杀死九十九人，俘虏男女一百多人。泰定二年，开南州阿都剌火头大阿哀带领车里陶剌孟等一万多人，包围剌寨，攻破十四处。木邦路土官八庙等率白衣军攻破倒入潢寨。朝廷派斡尔端等人携带诏书，招抚大车里、小车里。车里寒赛的儿子尼雁、构木的儿子刀零出来投降。至元七年，征讨金齿、骠国五部中尚未投降的部落，攻破其中两部，酋长阿慝福勤丁、阿慝爪投降，献上马和象。二十四年，金齿孟定甸官俺嫂、孟缠甸官阿受、夫鲁寨官木拜，共同率领百姓二万五千人来投降。林场蒲人阿礼、阿怜的叔父阿郎，以及阿蒙的儿子雄黑，也向行省投降。阿礼每年承担差发铁锄六百件，雄黑承担布三百匹。二十九年，木忽甸土官忽都马派他的儿子阿鲁，进献金索、鳞胆、毡衣、虎豹皮，到朝廷朝觐。三十年，派使者携带诏书，晓谕漆头金齿。

译延祐五年，永昌南窝蒲贼阿都众、阿艮等作乱，杀死镇将，夺取驿站的马。行省派参政汪申，会同右丞朵尔只讨伐他们。从八月到第二年五月，攻破他们的寨子，贼人逃入竹林。阿楼艮投降，其余人没有抓到，因天气炎热而撤军。枯柯甸等地也都投降，免除他们每年缴纳的玐干索。至治元年，怒谋甸主管管故侵犯芒施路鲁来等寨，焚烧一百四十一村，杀死提控按牍一人。有司奉诏宣读诏书，招抚劝谕管故；他不跪下听诏，也不出来投降。二年，镇西路大甸火头阿吾与三阵作乱，夺取不岭、雷弄两寨。当初，三阵的父亲阿兰任镇西西总管，后来反叛，应当处斩。他的弟弟你谷南代替他缴纳贡物，因此得以承袭职位。你谷南死后，儿子觞朵承袭职位。三阵派少头倒缅、招思二人向朵觞索取土地和百姓，朵觞只分给他们很少一部分，没有满足要求，于是他们投奔阿吾，联合起来作乱。诏使前往晓谕，迎到一座楼前，只见楼的上下四周都悬挂着人头。听完诏书，阿吾发怒说：“三阿是我的孙子。我攻破不岭寨，杀伤很多人，俘虏五十人；又攻破雷弄甸，烧毁四百多户，管别寨的人害怕，都向我投降。我把他们的百姓二百五十家迁到我弟弟拜法的寨子里。不岭寨俘虏的人，各族每人用三两银子赎回，已经全部赎走了。如今官府来招抚劝谕，我始终不会出来，也不接受榜文；夺来的土地也不会归还，必须同他们厮杀。”诏使对此无可奈何。这年，南甸路木甸火头觞院先前夺取罗左甸火头阿赛的妻子阿衣，想娶她为妻；阿衣不肯。觞院又夺取阿赛弟弟莽古的妻子纳衣，娶她的儿子阿你为妻。阿赛大怒，派莽古率三百兵夺回妻子，没有成功，便焚烧觞院的寨子。至元十五年，定昌路总管谷纳反叛，八剌即、安古、马杨古、剌乞、剌蒲等人都响应他。他们毁坏桥梁，夺取驿马和屯田的牛。第二年，官军攻打谷纳，将他斩杀。大德二年，小车里联合八百媳妇作乱，多年不能平定。朝廷多次派使者招抚，他们不听命。延祐三年，车里兀竹鲁侵入阿尼必觞寨、阿白出麻寨。罕旺及其弟胡念弟、爱俄等人又侵扰银沙罗甸兀里盐井、陪日女具落索等甸，夺取官府征收的差发。后来爱俄死去，他的兄弟、子侄罕塞昭、爱刺、构木力、梦兀仲等五人分别结党，争夺爱俄的职位。相互厮杀了很久，火头郭力看携带象牙一支、金信花一朵前来投降。大德五年，左丞刘深奉命征讨八百媳妇，征调顺元的递运人马。土官宋隆济、蛇节等拒不奉命，起兵作乱。朝廷征调湖广、河南、四川三省军队，和田氏、杨氏两家的士兵会合，并调云南军队前往收捕。于是乌撒士官宣慰使普利、总管那由，乘机同东川、芒部一起反叛。与罗罗斯相接的，以及武定、威楚、曲靖、仁德、普安、临安、广西各地的蛮人，都以朝廷远征、供应运输劳苦为借口，反叛的形势已经形成。车里白衣八里日等杀掠普腾、江尾两甸，夺取麦亢、忙龙两寨，焚烧忙阳等二十四寨，并扬言：“我和吕也沟思麻部的日共同商议浑侯漠桑军队，要来攻打普腾寨。” 二月，梁王出兵驻扎陆梁州。乌撒蛮阿都普信及乌蒙蛮桂阿察多等杀死太后以及梁王属下的人畜。乌撒宣慰使僧家奴逃入中庆，东川土官阿葵也逃到陆梁州，依附梁王。阿车、阿苗分兵两路，想捉拿宣慰使阿忽台，约定在白由落吉度口会合阿乃吉的乌蒙军队；他们先攻打阿都成姓，随后攻打建昌，焚烧乌蒙总管府的官舍。乌撒蛮侵犯曲靖沾益州，焚毁荡平坦驿，驻兵阙流桥；又同东川、马湖四族聚集四千人，再次发动罗罗斯军队，渡过金沙江，定期进攻建昌。三月，贼兵逼近雅州、邛部州，陕西行省派左丞脱欢抵御。诏令说：“任命也速觞儿为陕西省平章政事，汪阿塔赤为参知政事，也速忽都鲁为湖广参知政事，和湖广平章刘二拔都等进军讨伐叛蛮。任命阔里吉思为湖广平章，和左丞散竹觞、陕西参政杨某负责供应军需。凡有军事事务，听从也速觞儿、刘二拔都二人节制，并允许他们便宜行事。” 四月，那由、普利逼迫乌撒、乌蒙宣慰使兼管万阿都合弃城逃走。当时陕西调集军队二千人，会合收捕三百人，驻守播州小溪，以阻断乌撒蛮扩散的道路。云南调集军队三千人驻扎陆梁州，五百人驻守西曲靖州，二千人守护中庆。也速儿和云南军队共同进军，依次将各处全部讨平。至顺元年，诸王秃坚在云南反叛，诏令禄余任行省参知政事，协助官军讨伐他。禄余杀死宣慰使，投降万户伯忽，秃坚的党羽也同他联合。当初，秃坚在上都，兵败逃走，同伯忽、阿禾等攻陷中庆路，不久又攻陷仁德府，抵达马龙川。秃坚自立为云南王，到这时禄余响应他，凭借蛮兵占据顺元。五月，罗罗斯土官撒加伯、阿漏、阿剌里以及州土官德益等，都依附禄余反叛。恰逢四川军队到达云南雪山峡，遇到罗罗斯军队，将其击败。朝廷商议后重新设置行枢密院，调发朵甘思、朵思麻及巩昌等地的军队，命河南平章彻里帖木儿和武靖王搠思班从四川进军，陕西平章教化跟随豫王阿剌忒失里从八番进军，夹击叛军。撒加伯联合乌蒙蛮兵攻打建昌，被右丞跃里帖木儿击败。四川军队又在芦沽击败撒加伯。然而秃坚、伯忽的势力日益壮大，禄余命伯忽的弟弟拜延顺袭任顺元路职务。撒加伯派把事曹通暗中联络西番，想占据大渡河，进而侵犯建昌。跃里帖木儿擒获曹通，将他斩杀。诏令催促两省各自进兵。于是四川平章塔出率军从永宁出发，左丞孛罗率军从青山芒部出发，以邛部州土官马伯为向导，进军到周泥驿，禄余的部众溃败。撒加伯又攻打建昌，跃里帖木儿在木托山击败他的军队。仁德府代理达鲁花赤曲术纠集义军讨伐伯忽，在马金山杀死他的弟弟拜延顺。又在马金山交战，擒获伯忽并将其诛杀。只有禄余还占据金沙江。塔出抵达乌撒境内，同禄余在七星关交战，六天交战十七次，贼军大败溃散。

译不久，搠思班的军队驻扎在罗罗斯，和跃里帖木儿约定到三泊浪会合。跃里帖木儿兼程进军，夺取金沙江。阿禾带着蒙古叛军到来，被击败，阿禾连夜逃走。官军直趋中庆，擒获阿禾，在军前将他斩杀。后来，秃坚在伽桥古壁口拒战，跃里帖木儿被流箭射中，箭洞穿耳朵；他拔箭后继续作战，大败秃坚，于是攻克中庆。又分兵在嵩明州追赶秃坚。第二年正月，彻里帖木耳、孛罗等击败蛮失，射中禄余的肩膀，使他的部众投降。秃坚派弟弟必剌都失迷假意投降豫王，暗中率兵包围豫王，平章乞住的妻子儿女都被掳掠。秃坚固守嵩明，诸军急攻，攻克了它。秃坚不知逃往何处。不久，撒加伯再次反叛，禄余又会同伯忽的侄子阿福，杀死乌撒的官吏。朝廷派西域指挥使锁住率陕西军直抵罗罗斯，碉门军队进趋邛部州，大败蛮人。元帅怯烈攻破他们在海中山的栅寨，必剌都失迷全家投海而死。又名亦奚卜薛。至元十五年，罗殿酋长罗阿察、河中府方番酋长韦昌盛，都献出土地前来投降。十六年三月，西南八番等地卧龙番酋长龙昌宁、大龙番酋长龙延三、小龙番酋长龙延万、武盛军番酋长程延随、遏蛮军番酋长龙罗笃、太平番酋长石延异、启盛军雷酋、洪延畅、静海军一番酋长卢延陵，都来投降。他们的部属中有龙文貌、龙章珍、黄延显、卢文锦、龙延细、延回、龙四海、龙助法、龙才零、龙文求等人。朝廷设置八番宣慰使司来统领他们。十一月，宣慰使到达新添，派千户张旺招抚罗氏国，只有贺宗一寨投降，其余都迎战，张旺将其击败。到达罗崩寨时，贼人又同总管王采交战，他们全都披甲、戴红毡帽，王采在战斗中遇害。不久，又在大吴交战。十二月，宣慰使到达番地，召集土番酋长，约定四天后集合卧龙番，接受宣命。到期时他们都来了，只有诸番中的卢番延陵被罗氏酋长阿察抓走。阿察起初已经接受归顺，后来同鬼国结亲，鬼国说：“我还没有投降，你为什么先投降？”于是罗氏毁掉虎符反叛。罗氏又名罗殿。事情上报朝廷。十七年，四川蛮吕告部酋长阿济上奏，请求招抚阿察，朝廷同意了。后来又命湖广省以及云南、四川进军讨伐。八月，阿察派阿忄窄、阿麻二人到四川诸蛮夷部宣慰使司，自称没有反叛之意，只是云南平章听信仇人乌锁纳的话，罗织他的罪名；朝廷不相信他，于是现在前往朝廷听圣上裁决。云南左丞爱鲁、四川都元帅也速觞儿约定十一月十五日会攻亦奚卜薛。到期时，爱鲁同阿察交战；也速觞儿命万户彭天祥、药剌海、帖木儿脱欢分三路攻打会宁关。亦奚卜恭派他的部落出战，阿侯拒战，失败后逃入山林。亦奚卜薛逃到雕飞寨，阿宁逃往大宁。爱鲁等进军，也速觞儿说：“贼人已经离开巢穴，现在调发乌撒、播州以及南省附近地区的军队，足以剿灭他们。我们可以回去了；否则日久天长，粮食匮乏，瘴气发生，对军队不利。”事情上报后，皇帝命药剌海留守当地。过了很久，贼人终于困窘，于二十年二月投降。二十九年，颁布诏书招抚溪洞蛮夷，说：“中书省上奏：金斤知府臊胪说，先前奉圣旨招抚平伐山齐寨主谑薛，约定裁定归属。如今有百眼左阿吉谷各当各迪等人，认为自己身处荒远之地，早就想归附内地，请求颁发圣旨，允许他们改过自新。朕嘉许他们的诚意，于是批准了所奏。现在告谕你们众人，都听朕的话。你们邻近的封境，大多已经臣服，从番方入贡，不久便有万国来朝。南边的顺丹州，北边的怀金竹，陈蒙、烂土，近来已经顺从。新添葛蛮长期以来也都接受教化。你们都承受皇帝的恩命，仍佩带金符，赏赐更加丰厚，官职仍旧保留。你们如果能率领众人归顺，朕将一视同仁。如果执迷不悟，就是自己招来祸患。务必思考转祸为福的话，发扬上天爱护生命的意旨。” 元贞二年六月，平伐邻界平珠泸洞寨主王二原、谢鸡公、韦巴郎、杨义等十八处的官员，来到云南省报告投降。行省派官员进入山洞安抚晓谕。至大德元年四月，平珠洞宿家、沙家两个部族携带礼物出洞进献，经过新添葛蛮宋氏的村头水底寨。宋氏恼怒两个部族不经过自己便投降，便派上都云长官落冒率众拦路，夺走进献的物品。两个部族逃散，平珠洞又攻破劫掠韦巴郎寨。五月，宋氏又命平浪巡检欧阳濯龙和他的属下大洞李、马、竹歌等，率木栳六十多人，劫掠平珠洞蛮官足万金的婆南大寨，逼迫他背弃云南的命令，按照宋氏的要求投降；足万金不从，欧阳濯龙便掠走足万金的随从足万雷等人。至于进献的地方物产，实际招抚到平林、独山州、摇和洞、唐开、珠罗等处八百四十四寨，百姓五万多人。朝廷设置长官司统领他们，并任命蛮妇阿初充任长官。大德二年四月，八备、桑拓蛮王二万、马虫等反叛，杀死巡检。三万不久出来投降，马虫聚集七千多人，攻陷平包寨，包围重奥寨；又同叛乱的猫犵狫必际等联合，和饔槐、了江等地的猫人结伙作乱。三年，命湖广平章刘国杰征讨他们。四年正月，猫桑拓派部下文何，带着竹契、长刀和地方物产来投降。藩州宣慰司认为，蛮人如果逃避被擒杀，也必须招抚。黄平府也上奏说，桑柘附近的重奥必际、都阵犵狫、必梅等二十二寨刻写契约来投降。七月，桑柘蛮以及思官贼梅金匣、播州杨金万、必梅寨王娘报等三百多寨，全都投降。

译五年六月，八番宣慰使说：尝兀自投降以来，到现在已经八年不缴纳赋税，所统辖的娘祖、大盘、小盘、白定、白药等蛮部，先前联合平伐蛮，反叛并劫掠先宗寨，包围吴卜弄寨，射杀猫民阿羊、金填。官军捕讨班夏沈家蛮时，尝兀还拦路帮助他们抗拒官军。今年正月，他又派板桥郎到重陂等寨的猫人那里，焚烧百纳寨。宣慰司恰好命令马上桥、金竹府防备，并且派兵讨伐。党兀年七十九岁，年老不能出战，派他的寨主的拗和儿子尝寨、的沙、勇强寨的福三人出来投降。的拗等人又同党幼鬼寨王陈醒、朱盖寨主楼地的弟弟杨八、小盘寨主腾香等共同发誓不再反叛。至大二年三月，八番蛮割和寨主【原文缺字：{公口}皱】、谷霞寨主洛骠、剌客寨洛卜傍、吾狂寨的捣、谷浪寨只验，都投降并到朝廷朝觐。三年，八番玩西猫蛮阿马害作乱，诏令捕捉他。四年春，阿马害和他的部属洛罗洛登、各替，以及被胁从的蛮官卜制头的儿子哥暮，出来投降。至治二年六月，八番蛮官闭罗蚕和他的部属互相仇杀。七月，百眼佐等处蛮夷长官司报告说：康佐寨主老康纠集谷耸寨主恰信等人，杀死巡检王忠，拘押长官洛邦，又杀死土官蒙卜郎作乱，宣慰使派官兵讨伐他们。三年正月，八番呈周寨主韦光正等杀牛祭天，订立盟约归降。他们自称有土地三千里、九十八寨，属于畅黄五种人氏，共有二万一千五百多房，由韦光正等二十三人统领；愿意每年缴纳土布二千五百匹作为租税。田万顷，是泊崖洞的蛮族酋长。他的土地与辰州、澧州相接，至元末年归附内地，朝廷以其地设置施溶州，任田万顷为知州。不久，他煽动诱使各蛮部，和楠木洞酋长孟再师、桑木溪洞酋长鲁万丑等一起反叛。成宗即位后，派行省平章政事刘国杰讨伐他们，辰州、澧州两州总管府负责供应粮饷。皇上任命均州副万户田兴祖，他熟悉蛮洞的地理，刘国杰命他绘制地图进献。刘国杰派部将唆木兰、万户阔脱、忽都海牙、拜蓝、冯继祖从澧州武口进兵，自己率万户别里哥不花、朵落觞儿、田兴祖从会溪施溶口进兵。这年十二月，攻破泊崖、楠木等洞，俘获田万顷、孟再师等人，在军门前斩杀。元贞元年二月，整军回师，留下田兴祖搜捕余党。二年春，鲁万丑投降。宋隆济，是雍真葛蛮的土官。大德五年反叛。当初，朝廷诏令湖广、云南的二万军队进入八百媳妇地区。湖广军命左丞刘深等人率领，取道顺元番地进讨；命云南左丞月忽乃招募答剌罕军，进入境内调发，又命新添葛蛮军民宣慰使从琅诩驿经过平规蛮峡，到达顺元哝耸等寨，斟酌行军日期，分别在六处扎营，准备粮饷运输、丁夫和马匹，等待月忽乃到来点验。雍真葛蛮、乖西等部应当出丁夫和马一百匹。文书到达后，宋隆济说猫人犵狫都说官府想剃掉他们的头发，在脸上刺字，送去军中三四年不能回来；他们宁愿死也不去，即使到寨中被杀也无妨。由此看来，丁夫和马匹不能征调。同官雍真总管府达鲁花赤也里干说：“既然这样，就把你们宋氏的人全部征发。”隆济说：“我要到宣慰司去申诉。”于是离去。六月，隆济纠集木娄等族作乱。他的侄子腊月、宋六分、靳斤等把消息告诉也里干，让他做好防备。也里干于是躲到底窝杨黄寨。第二天，隆济率领腊月的弟弟不奴部下的家童农觞、洛中、段剌、答洛、忙中等五百人，攻打杨黄寨，焚烧雍真总管府官舍。奴都保葛海又报告说，隆济以“一仇二天”为号，同阿昔长官联合，纠集同党反叛。又有紫江贼兵四千人前来助战，攻破杨黄寨。也里干逃走，贼人掠走总管府印，杀死也里干的奴仆阿麻及其妻、忙葛、农等人。这天，龙骨长官阿都麻杀牲祭鬼，向众人发誓响应隆济；他也说官府拘捕壮丁，给他们黥面、剃发充军，甚至可能杀死或俘虏他们的家人，宁愿死也不离开这片土地。又胁迫底窝总龙郎，联合古龙马阿都部下、不这罗鬼阿开、阿娇等犵狫，抵达阿觞寨，拒守距离落邦劄佐长官司十里的地方，声称要攻打劄佐，随即攻破底窝寨。又想攻打陇儿寨；从贵州到新添界的哝耸陂，向北到播州边界的刀项路以及卜邓加、鹤鸣等驿站，都被焚烧劫掠。又派中火紫江笃猫胁迫巡检一同反叛。不久攻打贵州，杀散普定、龙里的守令和军队，焚烧官粮，杀死张知州。七月，梁王下令湖广、云南、四川三省会合军队，讨伐并捕捉叛军。八月，云南平章床兀儿进入顺元，同贼军交战，多次击败他们。当时水西、水东蛮人都反叛，床兀儿派人招抚水西土官的妻子蛇节，她不肯出来。蛮人洛暮报告说：者阿泡说蛇节已经反叛，统率青衣军队把贵州围得非常紧。十一月，诏令说：“宋隆济妄加言说，制造事端，纠集蛇节和罗鬼酋长阿合女仇，相互煽动作乱。特派湖广行省平章政事刘二拔都、指挥使也先忽都鲁率军，以及思、播宣慰赛因不花等人的士兵，同四川、云南两省分路进军。另命梁王率兵进讨。能够悔罪归来的人，恢复其官职爵位；能够杀死贼酋或擒获献上的，给予赏赐；执迷不改的人，杀无赦。一切事务都听从刘二拔都等人的处置。”当初，官军征调民夫和马匹，亦奚卜薛的儿子【原文人名：{此歹}日】因人马数目无法分辨，官府锁住了他的脖子。【此歹日】感到羞耻愤怒，便同隆济商议，纠集阿八、阿纳、许波泥帖等人反叛。乌撒总管那由说：“你们如果攻破贵州，鸭池的事情就容易办了，我将谋划这件事。”于是派他的族人阿雄、阿行、头佐出兵相助。到这时，贼势更加蔓延。行省命土官普利买马援助军队，普利却说军马价钱不能用玐支付，必须用金子，于是观望不肯进兵。这个月，土官乌犀反叛，行省讨伐他，他逃往禄百寨，劫掠梁王属下的财物。

译六年正月，官军因宋隆济九次攻打贵州，粮食耗尽而退兵。贼人在花猫、牛场两处箐地以及长脚木獠设伏，又截击万溪山木、沙木南箐、铁门关、沙树猫北箐等地，官军死伤很多，并掠走军需行装和文书。当时江头、江尾、和泥等二十四寨，龙冯蹄十八村，也都反叛。二月，四川宣慰使汪惟勤和湖广平章在播州会合军队。三月，到达打鼓寨南木爪填，遇到贼人阿毡，将其击败。九月，刘平章派土官侠者暗中刺杀阿泡。蛇节在折剌危木驻兵，等待官军。十月，蛇节战败逃走。陕西军队击败芒部叛蛮鬼旺纳济等人后，同云南、湖广军队会合，经过泊飞关追击蛇节。七年正月，刘平章到达阿加寨，追上蛇节。二月，蛇节出来投降，他的党羽曲捧阿暮等四十多人也都出来投降。诏令斩杀蛇节和曲捧阿暮等人。不久擒获并斩杀宋隆济。只有金竹贼月下卜兰逃走。至元十三年，来安军知军李潍屏、来安军知军兼知冻州事岑从义投降。十五年，田州、上隆州、下隆州、武隆州兼州、黄汉栧、思恩州，以及八中温闰寨、频洞、计洞、缘洞、在洞、上雷洞、下雷洞、上影洞、下影洞等地，都投降。十七年，广州海港的贼人霍公明、苏俄、细麦、婴上等杀死招讨使马应麟，官军捕获并斩杀了他们。大德七年四月，藤州大任洞的贼人黄德宁杀牛杀狗祭祀军队，擅自称号，制造妖言，进行劫掠。他们伪称皇帝为李龙神，定国公为黄佐，丞相为黄德宁，立国公为皇罗荣，开国飞童为黄京夫，王朝化民衙主为黄汝妙，六部尚书为潘罡、玉精，光禄大夫兼管生民殿前太慰为彭元吉，殿前引兵斩斫使为莫道名，都统干、太师为黄劝。贼人设置醮筵，门前横写大字牌：“建庆贺新君登极太平道场醮筵”，呼喊万岁，又说：“愿我皇帝早登九五之位。”四月九日，他们把黑漆木椅做成亭屋，手持兵器，张挂旗帜，鸣金击鼓，来到巫烈山迎接李龙神，进献银两庆贺。德宁家中有一块写着大字的黄纸神牌，上面写道：“上祝新君李万岁。”他向百姓发布晓谕榜文说：“照会穹庭，发下宝物，交给李皇帝掌握。日后统治九五之位，享有半千之庆，统一成为一天。如今李皇帝已经编排得力，取得衙主之职，分派一十八司以及府额六百十四军州、七十余县。将来安定天下之日，命令衣、冠、圭、简、靴、帽、杀活杖、玉玺，共计七件，交给李皇帝掌管。” 如今百姓十分之中，七分不信，三分相信。五月将轻率调发兵车，从不信者中征收一千人。但仍担心牵累信民，所以现在发布晓谕百姓的榜文一道，交给右蛮衙向信民晓示。到那时，兵马出动，有诰命者免罪，没有诰命者一律诛杀。玉印朱文，预先榜示。特此榜示，并令知悉。九年四月，榜文封发给民仓帖说：“逆民禾仓德宁，又名万顷，和父亲璋信，先前曾经叛逆后出降。有司说他们三代都是寇贼，六次叛乱又投降。如今不可赦免。”不久，他们全都被捕获并伏法。八年，都窝洞的贼人叛乱。至大二年，常丰洞蛮人大弟什用，纠集洗王、不鬼、散毛等洞的蛮人，劫掠永宁的阿那禾砦。延祐二年，靖江古县罗蛮洞的瑶族贼人，劫掠并焚烧架阁库中的文书，放走狱囚。四年，招降了瑶人赵你十七、潘氽等人，杀死并捕获石仓团侯重用，以及秀秀岭头团、白团、提江团、淋背团、领豚团等处的贼人。侯重用能够祭祀雷雨、沟通阴阳，到这时被擒获。十年十一月，左州黄郎君劫掠缘查村。至治元年，太平路的贼人赵郎陈叛乱，驻屯于粘村。二年，广西宣慰使燕牵说：“瑶族并非单一。有些生长在深山穷谷中的，称为生瑶，住在野外，居于巢穴，刀耕火种，采集山中物产、射猎野兽来供给口腹；他们使用标枪、药弩，动不动就杀人。那些与近民杂居的，称为熟徭，稍微懂得谋生，也不缴纳赋税。又有撞徭，号称兵官，负责守卫险隘和通道，对官府有用。自宋代象州王太守开始招募熟徭，由官府供给田地和耕牛，以承担这种差役，至今沿袭不变。现在的办法，不如把熟徭和撞瑶合并称为撞户，分给土地，让他们阻遏贼人，这样最为便利。”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黄圣许，是上思州知州。至元二十九年，圣许反叛，聚集两万人，截断道路，同交趾结盟，并向邕州借兵。朝廷派副枢程鹏飞讨伐他，圣许战败，率三十人逃往交趾。不久，他又来到边地进行攻掠。三十一年，两江宣慰司同知杨兀鲁台上言，说可以不用兵而招降圣许。朝廷同意了。八月，圣许劫掠帮团长山隘，又与交趾兴道王结为婚姻。不久，诏令赦免圣许的罪，允许他改过自新。圣许过了一个月仍不肯出来，于是又以两万人讨伐他。当时贼人驻屯在上思州那笞栅、三忒栅、细良栅、石佛栅、那结栅、那次栅等处，杨兀鲁台上言：“圣许两次招降都不出来，如今他的儿子志宝，带着大小头目一千多人来说明：圣许曾对天发誓，不肯出任官府。送来的降状说，杨兀鲁台奉圣旨来招降，怎么会不欣喜？除了向北面谢恩之外，圣许虽然发过誓说不出来，实际上愿意投降；应当让他的儿孙和头目出任官职，圣许返回本州，招集逃亡的民户恢复生产。”行省认为圣许没有出来，仍按原计划进兵讨伐。三月十九日是圣许的生日，他坐在草房的正厅中，穿紫罗盘领衫，头裹布巾，系金带，坐在银交椅上；县里竖立朱漆金字的阙碑，众人参拜祝贺，三呼万岁。第二年正月，圣许驻扎在上牙六罗茅山的山林中。不久兵败，从兜半山逃往交趾亨村晚梦。过了很久，听说官军已经撤回，便又回来，经由旁村到峙细潜居住。官军约定十月一日会合进讨，圣许战败，携带妻女逃走。大德元年二月，圣许派他的儿子志宝带着降状前往广西两江道宣慰司，随后赴京朝见。不久诏令圣许入朝京师，圣许不肯，挟持志宝逃往交趾万宁寨。志宝不听从，逃回来向官府申诉。六年，圣许又返回故地，住在凤凰旧巢，攻打团诺屯、仙洞屯。不久，他又派人来报告投降，并请求归还他所掳掠的妾，朝廷暂且采取羁縻办法安抚他。

译延祐元年正月，圣许攻陷忠州，杀死黄右州等人。六年，圣许的族人黄万山、万松寿攻打古能村、戈村，劫掠并杀害归龙团皮零洞的人。至治三年，圣许的女婿黄县官攻掠邕州渠乐墟，后来不知去向。岑毅，是镇安州镇抚。至元十八年，他起兵反叛，写信给特磨道农士贵说：“假如有达达军马来征发差役、税赋，我和你都是一家人，围在乡里作战厮杀，实在不愿做大元的百姓。”于是放纵军队攻打劫掠，杀死顺安州的李显祖。官军讨伐他，他出城投降。大德十一年，左江来安路总管洞兵万户岑雄作乱，杀死他的侄子世杰。延祐七年，来安总管岑世兴反叛。十二月十七日，焚烧田州上林县那齐村。第二年二月，杀死怀德知州溪顺武，夺取州印，又攻打那带县。不久，世兴出城投降。他声称洞溪的情形同内郡不同，自唐、宋以来彼此仇杀，从来没有杀害官军、侵入行省辖地的事情。广西道又上言：世兴曾经杀死兼州知州黄克仁，并分食他的尸体。世兴是岑雄的儿子。至元二十八年，琼州安抚使陈仲达上言，请求招募生黎、熟黎，朝廷同意了。招降了本州的生黎大踢、小踢，以及端赵、麻山等四洞的王氏平等人。皇庆二年，黎族贼人王奴殴等反叛，伪称平章、元帅，焚烧劫掠百姓。三年正月，奴殴等投降，刻箭发誓不再作乱，朝廷让他们返回原业。然而罗袄等地的军队还没有解散。延祐二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一百多名黎族盗贼进入横州永淳县，杀死达鲁花赤，打伤县尉，逃到宾州古辣村。至治元年九月，黎族贼人侵犯茶洞，焚烧民居。二年七月，黎人王火烧攻打并骚扰百姓，官军捕获了他曾经蒙璮、甘佛龙、彭瘦等人；王火烧劫狱将他们夺走，又攻陷南偏洞砦，杀死夯采等人。至元十四年五月，降旨交给西川诸蛮夷部宣慰使昝顺，命他招降思州田景贤、沪州可南番蛮王阿永、叙州筠连胆串、豕鹅、昔霞等地的各族蛮夷。十五年，叙州剥骨蛮杀死使者。十七年六月，施州市备大盘散毛等洞溪接受纳款。十九年，征发都掌阿永等地的百姓充军，征讨笞马剌。都掌等上言：“宋代时从未征发军队，请允许我们用马牛帮助军需。”朝廷同意了。不久，征讨亦奚卜薛，起用军队尊长阿峻等人，他们也不听从命令。二十二年正月，讨伐并招降又巴耸农洞的各部蛮人。三十年十月，西川行枢密院奉诏征讨铁茂州、汝州的西番蛮夷；凡杀戮已投降者，必力溪等十五砦的酋长说：“牛特、蛇必、乌麦、蒲雪、韦吠、舍具、得轮、只禅、非曰、东非、勾巴等都是如此。尚未归附的有：西番磨、嬲成、独奏罢、强獐彻垓、颜苏、五则、客客昔多、坡必力、元剌、新而元、立山等。” 六年，陕西平章也速答儿奉命讨伐顺元、罗鬼、乌撒、乌蒙、东川芒部等反叛的蛮族。九月，也速答儿从叙州庆符直冲矣娘州乌严，参政阿答赤从长宁直冲芒部，投降者十有八九。军队回师就粮，到了永宁，阿永蛮人的首领雄挫藏匿了八番反蛮蛇节的部曲阿毡及其妻折射折利，以及芒部纳即弟卧蹈故；他们在七年二月于赤水河反叛。也速答儿前往讨伐，射死阿毡，夺取他的金里甲、镬子枪，经过九次战斗才得以冲出叛境。闰五月，雄挫的妻子苏池与招降官蔡闰的文字往来，大意说：“阿其阿卑带来了榜文。我住在山沟里，没有其他蛮官同伴，我一向不管官府的事。顺元勾结各族蛮人作乱，派人邀请我一同反叛；我虽然是亲戚，却没有听信。”又说：“听说羿子杀害使臣，这不是蛮官本来的意愿。我亲自到单洛具，把这件事告诉众蛮官，然后出来到军中。”又命蔡闰前往招降雄挫。六月，派阿加阿抱着文书前来，大意说：“我没有反叛，是使臣贪婪造成的。”十四日，雄挫派牌头阿底下的夷人阿大，递交文书投降。陕西省右丞称病不出，只命永宁路同知阿况的儿子委界到官府去，因为他大概是阿况的叔父。又和必能阿模一同前往。朝廷一定要让雄挫入朝，便移文给行省，若不来就进兵讨伐。十一月，雄挫呈文说，选择二十四日起程。随后又呈文，再选择十二月初三日狗日出发离开部落。二十四日到达鲁槽，和他的部曲他阿，以及各省办事的头目未未等二十九人前往京都；朝廷赏赐衣服、弓箭、鞍辔，然后放他们返回。至大元年二月，大弟什用聚集洗王、不鬼、散毛等洞的军队，侵扰者等洞。不久，他出城投降，朝廷派墨施什用、答昃什用赴阙。五月，归州巴东县唐伯圭说：“十七洞中，只有容米洞、罔告洞、抽拦洞有壮士兵一千人，其余都不值得害怕。如果官军讨伐，可以分四路：一路从红钞赛直趋容米、玩珍、昧惹、卸加、阿惹、石驴等洞；一路从苦竹砦抵达桑厨、上桑厨、抽拦洞；一路由绍庆到挲摩大科、阳蔓师、大翁迦洞；一路征讨又巴洞，大弟什用的洞兵接应。这样就可以平定。”行省把这件事上报，未获答复。至治二年，散毛洞大望什用劫掠黔江县五里荒。三年五月，顺元洪番安抚劫掠卜哥所管辖的砦民。卷二百四十九，列传第一百四十六 ○外国一 △高丽 高丽自后唐明宗长兴元年起，王建开始取代高氏。明宗封王建为高丽国王，世代次序都见于前史。从王建传到■〈日育攵〉，三百多年没有更换国姓。太祖十一年，是■〈日育攵〉即位的第三年。契丹人鹅儿乞奴等叛乱，蒙古率领数万军队渡过鸭绿江，侵犯宁朔。当时，金宣抚使蒲鲜万奴占据辽东，擅自称天王，国号大真。金人再次发文书给高丽，请求出售粮食以补充军粮，高丽没有答应。鹅儿乞奴等进攻安州、义州、龟州三州，占据江东城，移书高丽，自称大辽。西京军队拒战，双方互有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