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六 本纪第十六

译二月乙巳日，命和林、浙江两个行省依旧设置左丞相，其余行省只设置平章政事。辛亥日，禁止诸王、驸马擅自占据山场，允许百姓砍柴。停止阿老瓦丁买卖浙盐、供应中政院羊肉的差事。禁止宣政院违背制度任用僧人。甲寅日，撤销江南行通政院、行宣政院。甲子日，命中书平章政事李孟兼领国子监。丙寅日，陕西行省平章政事孛罗帖木儿、江浙行省平章政事乌马儿、甘肃行省平章政事阔里吉思、河南行省参知政事塔失帖木儿、江浙行省参知政事万僧，因为前任时贪赃以及倚仗权势害民，一律免官。庚午日，思州蛮族首领杨正思等入朝，分别赐给金帛。这个月，中书左丞相康里脱脱被罢免，改任江浙行省左丞相。三月庆辰日，诏令前枢密副使吴元珪、前中书左丞拜降、前陕西行省右丞兀伯都剌到京师，与各位老臣共同议事。丙戌日，撤销五台山行工部。己丑日，命令谋反大逆、杀害祖父母父母、妻妾杀夫、奴婢杀主人等罪不得赦免。庚寅日，在大明殿即皇帝位，接受诸王、百官朝贺。诏书说：过去先帝侍奉皇太后，抚养我这个幼弱之人，孝友之情极为深厚。登基还不到一个月，就授予我皇太子宝，统领中书省、枢密院以及百官政务，一切事务都听任我总管裁决，至今已有五年。先帝突然弃世，勋戚、元老都说，继承帝位既然已有成命，就不同于前代圣主去世后才征求宗亲意见决定继立之人，应当考察前代旧例，立即登上帝位。我因为丧事刚过，实在不忍心这样做，所以拖延了一段时间。如今上奉皇太后的命令，下顺诸王劝进的诚意，于三月十八日在大都大明殿即皇帝位。尚书省中误国的臣子已经先被诛杀，同谋者也已经流放或处死。各部门的政务全部归中书省办理。命丞相铁木迭儿、平章政事完者、李道复等重新审理处置。应当大赦天下。有人敢把赦免以前的事情拿来告发，按其所告之罪治罪。可以作为法令、用来救济百姓的事项，列举如下：一，凡制诏、号令、钱粮、选官制度、刑名等一切政务，都由中书省奏报并处理；胆敢擅自上奏请求的，按违制论罪。一，内外各部门官员，清廉谨慎、公正勤勉五项品德俱全的，优先升迁；有贪污败事行为的，经陈告查实，依条例定罪。一，各项政务正待改革，治理国家刚刚开始，应当遵守世祖皇帝的成法，由中书省斟酌施行。一，凡是谈论军民利弊、政事得失的，意见可采纳者，酌情加以表彰提拔；即使不可采纳，也不加罪责。一，命提调官重申历次颁布的条文，劝导督促农业和蚕桑生产；军队经过以及昔宝赤、探马赤等人员，不得索取饮食、草料，不得放纵马匹。一，康里军卫已经撤销，上述屯军都听任遣返；各地军马阵亡、病死者，除按通常规定抚恤外，另加一半；云南等地新归附的汉军，每人发给布一匹。一，各投下及各种人等，不得擅自招收民户，诱骗侵占奴婢；违犯者治罪。一，驿站日渐困乏，除海青之外，应当进献的鹰犬一律停止，也不得供给诸王、驸马投下及各衙门的铺马。一，陈献土地以及山场、窑冶的人，一律治罪。一，近来宝合丁、乞儿八答私下买入被盗的内府宝带，已经伏法；今后若有人像他们一样私买，应当依例处置。一，民间和雇、和买以及一切繁重差役，除军人和从大都到上都自备站户之外，其余不论属于什么户籍，都一律平均承担。一，恢复办理商税、课租，亲自遵守旧制；在法定数额之外多取，或者限期内盗取据为己有的，依例查究治罪。一，营建中都已经下令停止，其余不紧急的劳役，也限期停止。一，鳏夫、寡妇、孤儿、独居老人以及无人抚恤的废疾之人，除按通常规定救济外，每人另给至元钞一贯。一，名山大川、圣帝明王、忠臣烈士，凡列入祭祀典章的，依次加封；除常规祭祀外，由主管官员施行。一，韩脱因不花、唐华、郑阿思兰等人已经昭雪，原来没收的财产全部归还本家；今后内外重大囚犯，必须由省、部再三详审定谳，才许上奏批准。一，近年来诏书赦免过于频繁，官吏贪污、百姓盗窃，不知道警戒畏惧。从今以后，都应当洗心革面、节制思虑，以保全自身；这种非常的恩典，不可再存侥幸企望。唉！凡是我的在任官员，都是古人所说的治理上天所授职责、享受上天俸禄的人，应当同心尽力，敬慎地履行你们的职守。不要违背我的命令。派佥知枢密院事不兰奚到高丽颁布即位诏书。辛卯日，御史中丞李士英任中书左丞。丁酉日，命月赤察儿依旧任太师，宣徽使铁可任太傅，集贤大学士典出任太保。这个月，前陕西行省左丞兀伯都剌任中书右丞，昭文馆大学士察罕任参知政事；平章政事、知枢密院事床兀儿，钦察亲军都指挥使脱火赤拔都儿，左丞相、知枢密院事铁木儿不花，一同记录军国大事；知枢密院事也速、兼任山东河北蒙古军都万户的也先帖木儿、仁虞院事也儿吉尼、太子詹事月鲁帖木儿，一同兼任知枢密院事。夏四月戊申日，在南郊把即位之事告祭天地。丁巳日，撤销中政院。戊午日，在太庙告祭即位。辛酉日，下令国子学中教授儒学的职官，有才能品德者不拘品级选用。乙丑日，封知枢密院事铁木儿木花为宣宁郡王。丁卯日，诏书说：我认为钱粮财货是养活百姓的根本，货币权宜之用，首先在于适应时势。世祖皇帝参考古今制度，建立中统钞、至元钞法，流通天下，公私都得到好处，至今已有五十年。近来尚书省不考察利弊，便擅自打算变更制度，既创制至大银钞，又铸造至大铜钱。钞票发行数量加倍过多，轻重失当；铜钱因热衷铸造而供应不足，新旧钱币都流通不畅。尚未使用满一年，弊端就更加严重。于是询问朝廷意见，确实与民众舆论相合，大家都愿意变通，恢复旧制。撤销资国院及各地泉货监提举司，铜器的买卖听任百姓自便。凡尚书省已经发往各地的至大钞本和至大铜钱，限期封存；民间正在使用的，送到行用库兑换。有关部门依旧印造中统钞，新旧钞票并行，以便利民间使用。

译将北宁王帖里哥儿不花改封为湘宁王。革除僧、道、也里可温、答失蛮、白云宗、头陀教等各衙门，使其免除差发。五月癸酉日，八百媳妇以及大车里、小车里蛮人都反叛，命云南王和行省右丞阿忽台讨伐他们。丙子日，命翰林国史院修撰大行皇帝《实录》以及历朝皇后、功臣列传。壬午日，金齿蛮人来进献驯象。戊子日，罗鬼蛮人来进献地方物产。六月乙巳日，命侍臣访求内外有才干、可以信任任用的人，把姓名全部上报。仍然告诫诸王恭敬谨慎地履行职务。甲寅日，封亦思丹为怀仁郡王。丁巳日，命和林行省右丞孛里、马速思经营青海屯田。己未日，封知枢密院事孛罗为泽国公。甲子日，在南郊请定大行皇帝谥号，上尊谥为仁惠宣孝皇帝，庙号武宗。己巳日，魏王阿木哥入朝。命翰林侍讲阿林铁木儿用国语翻译《贞观政要》，让蒙古人、色目人诵读学习。秋七月癸未日，甘州发生地震，大风作响如雷。己亥日，诏谕中书省说：“我以前告诫近侍，不得随意拿文字记录传达给中书省的旨意；从今以后胆敢违犯的，不必奏报，直接逮捕其人，交刑部审理治罪。”命御史台选拔老成、熟悉事务的人担任监察御史。闰七月辛丑日，派国子祭酒刘赓到曲阜，用太牢祭祀孔子。丙午日，将武宗皇帝附祭于太庙。戊申日，封李孟为秦国公，封亦怜其乞剌思为司徒。己酉日，吐蕃侵犯礼店、文州，命亦怜真等讨伐。壬戌日，设立上都通政院，管理邻近蒙古地区的驿站。乙丑日，鲁国大长公主祥可刺吉进号为皇姐大长公主。派使者招抚晓谕黑水、白水等蛮族。八月己巳朔日，裁减京官各司的员额，并依照至元三十年的旧制办理。丙戌日，安南世子陈曰□来进献地方物产。九月己亥朔日，遥授左丞相不花为太尉。壬子日，改年号为皇庆，诏书说：我依靠天地、祖宗的神灵保佑国家，继承圣人的事业，永远思念古代政治隆盛的时代，使众生都能得到安定，国家再次安宁。我早起晚睡，不敢懈怠，任用贤能，振兴停滞的事务，补救弊病，希望能够达到这种境界，使五福及时聚集并施加给百姓，这是我的志愿。经过一年改换年号，是历来常典，现将至大五年改为皇庆元年。这个月，派都水监木八剌沙前往取回杭州制造的龙舟。中书省大臣劝谏说：“陛下登基时向天下公开宣布，凡是不应当索取的东西，不得擅自进献。如果取用这条龙舟，就违背了诏旨。”于是下诏停止此事。冬十月戊辰日，在太庙举行祭祀。丁丑日，禁止僧寺冒充名义侵占民田。戊子日，以故太师月儿鲁那演的儿子木剌忽为知枢密院事。壬辰日，商议收回至大银钞。十一月戊戌日，封司徒买僧为赵国公。辛亥日，诸王不里牙敦等诬告八不沙违法，诏令把不里牙敦流放到河南。己未日，辽阳行省平章政事阿散任中书平章政事。丙寅日，加徽政使罗源为大司徒。十二月癸酉日，封宣政使爱薛奏为国公。壬午日，诏书说：“今年收成不好，百姓如何承受得了？春季搜求物品时，不要让百姓供应物资。”甲申日，占城国派使者进献方物。庚寅日，特赦京师死刑囚犯一人以及流刑犯。乙未日，下令凡由宫中直接降下的旨意，一律不得执行；派礼部尚书乃马台等向安南国颁布皇庆元年历书。皇庆元年春正月戊戌朔日，召河南行省右丞王约到京师。庚子日，皇帝对御史大夫塔思不花说：“凡大臣违法，你们都不要回避，尽管弹劾上奏，朕自会裁决。”加太师、录军国重事、知枢密院脱儿赤颜开府仪同三司，封为淇阳王。庚戌日，封知枢密院事、驸马丑汉为安远王，出任北军总管。癸丑日，旌表广州路番禺县孝子陈韶孙。戊午日，改封济王朵列纳为吴王。崇福使也里牙承袭秦国公爵位。这个月，以中书平章政事李孟为翰林学士承旨、知制诰，仍兼任平章政事。二月甲戌日，将和林行省改为岭北行省。己卯日，八百媳妇蛮人来进献驯象。壬午日，封孛罗为永丰郡王。三月己亥日，以皇帝生日为天寿节，高丽国派使者来祝贺皇帝诞辰。戊申日，前河南行省平章政事塔失海牙任御史大夫。甲寅日，诸王也先不花等派使者来进献地方物产。丙辰日，封同知徽政院事不兰奚为赵国公。庚申日，派户部尚书马儿经营河南屯田。乙丑日，封诸王塔思不花为恩平王。夏四月癸酉日，皇帝车驾到上都。封郓国大长公主忙哥台为大长公主。壬午日，封知枢密事木剌忽为广平王。五月丙申朔日，中书平章政事阿散任中书左丞相，江浙行省平章政事张驴任中书平章政事。加枢密院事也先帖木儿开府仪同三司。六月乙丑朔日，发生日食。丁卯日，天下降下毛状物。己未日，京师发生地震。丁亥日，下令停止封赠，告诫左右近臣不要侥幸请求加官。秋七月丙午日，中书参知政事贾钩以病请求退休归乡，赐钞三百锭，供应安车送他回籍。八月己卯日，吏部尚书许师敬任中书参知政事。庚辰日，皇帝车驾从上都回来。辛卯日，安南国王陈益稷入朝。九月戊戌日，停止征讨八百媳妇及大车里、小车里，改用玺书招抚晓谕。辛丑日，派司徒田忠良等到真正府玉华宫祭祀睿宗的御容；八百媳妇及大车里、小车里蛮人来进献地方物产。甲辰日，参议中书省事阿里海涯任参知政事。冬十月甲子日，在太庙举行祭祀。癸未日，中书参知政事察罕加任平章政事、商议中书省事。戊子日，翰林学士承旨玉连赤不花等进呈顺宗、成宗、武宗《实录》。辛卯日，因为诸王入朝觐见，大赦天下；胆敢把赦免以前的事情拿来告发的，按其所告之罪治罪。十一月丙午日，告诫六部官员不得越级上奏政事。丙辰日，晋封濮阳王、驸马脱脱木儿为歧王。庚申日，占城国来进献犀牛、大象。缅国派使者入朝。云南不农蛮岑福来入朝。

译十二月癸亥日，中书平章政事李孟退休。枢密副使张珪任中书平章政事。庚辰日，罢免知枢密院事答失蛮。丁亥日，派使者到社稷、五岳四镇四海四渎祈求降雪。制定省、部裁减繁冗事务的条例。这个月，诸王春丹反叛。黎贼王奴欧等作乱，伪称平章、元帅。二年春正月甲午日，察罕脑儿等处宣慰使伯忽任御史大夫。辛丑日，封乞台普济为安吉王，中书右丞相铁木迭儿因病免职。丁未日，太府卿秃忽鲁任中书右丞相。这个月，黎贼王奴欧投降。二月甲子日，立宏吉剌氏为皇后，派使者祭告天地、太庙。丁丑日，命张珪统领国子学。丁亥日，皇帝对左右近臣说：“回回人把宝玉卖给官府，我想这些东西哪里值得称宝？只有贤人、善人才能算作宝。任用善人，国家就会安定；这才是我应当珍视的宝物。” 三月丙申日，任命御史中丞脱欢答剌罕为御史大夫。因高丽陪臣事思温、金深之事，在临洮杖责并流放二人。丙午日，下诏说：“《易经》记述家人卦，《诗经》赞美《关雎》篇。因此帝王承受天命，必定设置后妃，这是为了顺应天地的义理，重视人伦的根本。宏吉剌氏早年因世代姻亲关系嫁入我家，侍奉皇太后，具有孝顺恭敬的美德；辅佐朕躬，显著表现出贤淑谨慎的善行。于二月十六口，以册宝授予她，册立为皇后。啊！皇后居于内宫，皇帝居于外朝，便能使施政之道彼此成就；把这种道理施用于国家、乡里，或许民间风俗就不会改变。告知你们众人，务必全都听知此诏。” 壬子日，右丞相秃忽鲁等以天时久旱、又降霜雨夹杂沙尘为由，请求罢免，以回应天意。皇帝不准。甲辰日，高丽王王谅带长子焘入朝觐见，请求把王位传给焘。诏令授予焘征东行省左丞相、上柱国之职，承袭高丽国王。夏四月丙戌日，晋升纳剌忽等，命他们护送高丽王珪回国。乙亥日，皇帝车驾前往上都。辛巳日，加御史大夫伯忽开府仪同三司。五月辛丑日，中书右丞兀伯都例任平章政事，左丞八剌脱因任右丞，参知政事阿里海牙任左丞，参议中书省事秃鲁花帖木儿任参知政事。这个月，中书平章政事张珪被罢免，改任大司徒。六月己未日，京师发生地震。癸亥日，秃忽鲁等以灾异为由，请求赐予罢免，不准。丙寅日，京师发生地震。辛未日，以参知政事许师敬总领国子学。甲申日，把朱儒周敦颐、程颢、程颐、张载、邵雍、司马光、朱熹、张珪、吕祖廉以及前中书左丞许衡从祀于孔子庙。陈州、亳州、睢州以及开封、陈留县发生黄河决口。秋七月壬寅日，京师发生地震。八月丁卯日，皇帝车驾从上都回来。庚午日，御史薛居敬任中书参知政事。这个月，崇明、嘉定二州发生海水泛滥。九月癸巳日，宣徽院使完者任知枢密院事。戊申日，封脱欢为安定王。冬十月己卯日，命中书省商议科举法。封不答里为安德王。乙酉日，旌表高州百姓萧又的妻子毛氏的贞节。十一月甲辰日，诏书说：我朝祖宗凭借神武平定天下，世祖皇帝设置官职、分掌事务，征用儒生，尊崇学校作为培养人才的地方，设置科举作为选取人才的办法，规模宏大而深远。朕以微薄之身，得以承继大业，继承先志、办理先业，以祖宗训诫为准则。考察夏、商、周三代以来，选取士人各有科目；概括其先后次序，举人应当把德行放在首位，考试技艺则以经书为先，文章辞采次之。浮华超过实际，是朕所不取的。于是命中书省参考古今制度，制定具体条文。皇庆三年八月，天下郡县推举贤能之士，充任贡生送交有关官府；次年三月在京师举行会试，考中者朕将亲自策问。这个月，辰州蛮族首领吴千道作乱。十二月丙子日，规定百官退休的资格。卷十七　本纪第十七 仁宗下 延祐元年春正月丁亥日，授予前中书右丞刘正平章政事、商议中书省事之职。庚子日，江浙行省左丞高珪任中书参知政事。丁未日，诏书说：上天和祖宗眷顾保佑国家，朕从即位到现在已经四年。近来阴阳失调，灾异屡次出现，难道是朕修养调治还没有做到吗？还是官吏没有选用得当，以致政令有所乖违？朕考虑通过挽回上天之心、招致和气来改变局面，谨慎自持、修养德行，这确实是朕内心迫切的愿望。因此命有关部门务必共同履行职责，于是发布革新政令，大力施行救济众民的仁德。将皇庆三年改为延祐元年。所有应当施行的事务，列举如下：一，上都、大都的差税，自延祐元年起免除两年。一，曾经接受赈济的灾民户，免除延祐元年的差税。一，内外一切不紧急的劳役，限期停止。一，普遍免除百姓拖欠的钱粮。一，流民所到之处，有关部门要勤加存恤，并再免除三年差役；原来抛弃的田产，全部准许恢复。一，除谋反大逆、谋杀祖父母父母、妻妾杀夫、奴仆杀主人、强盗、伪造宝钞、官吏侵盗钱粮等罪不在赦免之列外，其余一切罪犯一律释放。一，湖广、云南的叛蛮如果能够悔过，就免除罪责。唉！应当以实际行动回应上天，于是革新各项政务，使众人信服，共同保全天下的大和。你们各方官民，都要体察我的至诚心意。庚戌日，右丞相秃忽鲁等以灾变为由请求罢免，不准。二月甲戌日，侍御史赵世延任中书参知政事。壬午日，右丞相秃忽鲁被罢免，阿散任中书右丞相、监修国史。癸未日，中书参知政事高珪被罢免，改任集贤大学士。三月癸卯日，暹国来进献地方物产。丙午日，封驸马阿鲁秃为赵王。戊申日，皇帝车驾前往上都。癸丑日，中书参知政事察罕退休。这个月，沅州徭族贼人蒲狗、向金朝等来投降。闰三月丁丑日，马八儿国来进献地方物产。夏四月己酉日，下令郡县中勤于职守的官员，赐给币帛。以铁木迭儿录军国重事、监修国史。设立回回国子监。这个月，皇后宏吉剌氏去世。五月戊寅日，京兆府为许衡建立鲁斋书院，颁发玺书加以表彰。六月戊子日，召河南行省左丞相卜伶吉歹到京师，封为河南王。秋七月庚午日，开放下番市舶禁令。这个月，派使者赐给高丽国宋代秘阁藏书一万七千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