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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新元史一百八十五

卷一百九十二 列传第八十九

史藏 · 正史 · 已译 · 第 883–885 段

至元八年,与许衡共进“知人、用人,德业盛,天下归”之说,帝嘉纳之。特授翰林学士、知制诰同修国史,寻商议中书省事。奉旨译《尚书》、《资治通鉴》、《难经》、《本草》。进承旨,加正奉大夫,领集贤院、会同馆、道教事。至元三十年,卒。延祐二年,赠太师,追封秦国公,谥文靖。

子斡儿妥迪钦,同知徽州路总管府事。其门人最著者为国师天藏沙津密护赤。集贤大学士陈颢,亦从安藏受学云。

迦鲁纳答思,畏吾氏。通天竺教及诸国语。翰林学士承旨安藏、扎牙答思荐于世祖,召人朝,命与国师讲法。国师西番人,言语不通,帝命迦鲁纳答思从国师习其法及言语文字,期年皆通。以畏兀字译番经既成,进其书,帝命锓板赐诸王、大臣。西南夷星哈剌的威二十余国来朝,迦鲁纳答思于帝前诵其表章,夷酋惊服。朝议兴后讨暹国、罗斛、马八儿、俱蓝、苏木都剌诸国,迦鲁纳答思奏:“此皆蕞尔之国,得之何益。兴后徒残民命。莫若遣使谕以祸福,不服而攻之,未晚也。”帝嘉纳之。

至元二十四年,丞相桑哥奏为翰林学士,帝曰:“迦鲁纳答思之官,非汝所当奏也。”既而擢翰林学士承旨、中奉大夫,遗侍成宗于潜邸,命以节饮戒之。成宗即位,迁荣禄大夫、大司徒,怜其老,命乘舆入殿。仁宗即位,延议汰冗官,独迦鲁纳答思为司徒如故,仍加开府仪同三司,赐玉鞍。是年八月卒。

大乘都,别失八里人,世为畏兀贵族。中统初,大乘都自畏兀入觐,帝知其家世贵盛,又应对称旨,大器之,即命入侍禁中,赐貂裘、金银器、白玉佛,且谓皇孙阿难答曰:“遗尔良师,尔愿学否?”对曰:“有良师,乃所原也。”遂以大第都为阿难答师。未几,忙哥太子卒,阿难答嗣为安西王,出镇平凉。顺圣皇后请于帝,使大乘都从行。帝曰:“大乘都,我所用者,他人则可。”后固请,始允之,命其子大理都侍裕宗,大慈都直宿卫,以文学备顾问。

大乘都至平凉,皇孙按滩不花、阿都直皆师这。久之,王出征土番,曰:“八哈室老矣,其留平凉少体。”八哈室,译言博士也。大乘都亦曰“:“吾老矣,思见至尊。”遂自平凉返京师。时世祖已崩,成宗即信,拜嘉议大夫、翰林学士,赐第于京师。大德三年卒,年七十二。皇庆初,赠太傅、秦国公,谥文敏。

子大理都,枢密院参议;大慈都,中书平章政事;别怯木,陕西怯怜都管;僧奴,乌程县达鲁花赤。

唐仁祖,字寿卿,本畏兀人。祖曰唐古直,其后遂为唐氏。唐古直,年十七给事太祖。太祖尝语睿宗:“唐古直,人可用。”睿宗未及用,庄圣皇后擢为达鲁火赤。顷之,卒。

仁祖,少颖悟,其母教之,通诸国方言。中统初,世祖亲阅贵胄质子,见仁祖曰:“是唐古直孙,聪明无疑也。”命习国书。未几,中书省选为蒙古掾。至元十六年,录因于平阳,平反冤狱,免死者十七人。十八年,授翰林直学士。时阿合马在中书,奏真定、保定两路钱谷逋负,屡岁不决,遣仁祖案之。仁祖阅其牍,皆中统间积逋,亟奏罢之。转工部侍郎,除中书在司郎中。

二十五年,拜参议尚书省事。仁祖侃侃持正,屡忤丞相桑哥,人皆危之,仁祖自若也。桑哥欲以繁剧困之,迁为工部尚书。寻奉使云州,桑哥考工部织课缓,怒曰:“误国家岁用,罪不赦。”遗驿骑追仁祖还,就见桑哥于私第,命直吏拘仁祖,即往督工,且促其期日,逾期必致汝于法。仁祖退召诸署长,谕之曰:“丞相怒在我,不在汝等,宜勉为之。”众感激,昼夜倍其功,未及期而办。已而桑哥系狱,命仁祖往籍其家。明日,桑哥以左右之援得释,众骇然,目仁祖曰:“乳虎之威可再犯耶?”皆喻垣以遁,仁祖独不为之动。桑哥竟败。

二十八年,拜翰林学士承旨。辽阳饥,命与近侍速哥、左丞忻都往赈。忻都欲按户籍大小口给之,仁祖曰:“不可,籍上之小口今已大矣,宜皆给以大口。”忻都曰:“汝要善名,而陷我于恶耶?”仁祖曰:“吾二人善恶,众所夙知,岂待今日,我知恤民而已。”卒以大口给之。俄除将作院使。大德五年,再授翰林学士承旨,进阶资善大夫,知制诰兼修国史。以疾卒,年五十三,赠荣禄大夫、中书平章政事,追封洹国公,谥文贞。子恕,累官亚中大夫、侍仪使。

洁实弥乐,回鹘氏。年十八,与兄兀玉笃实俱至京师。世祖召见,命兀玉笃实给事左右,结实弥尔侍裕宗于东宫。中书省奏立延庆司,授同知延庆司事。洁实弥尔廉谨,裕宗爱之,法胃之曰:“高昌回纥人皆贪,独汝不染其俗,倘日用不足,可于我取之。”汪实弥尔顿首谢。台、省有机事,命洁实弥尔传旨辞,裕宗曰:“以汝厚重,言不泄漏,是以命汝。”裕宗卒,事徽仁太后。

译至元八年,安藏与许衡一同进言“能够辨识人才、任用人才,道德功业就会兴盛,天下就会归附”的主张,皇帝赞许并采纳了。特授翰林学士、知制诰、同修国史,不久又参与商议中书省事务。奉旨翻译《尚书》《资治通鉴》《难经》《本草》。升任承旨,加授正奉大夫,兼领集贤院、会同馆和道教事务。至元三十年去世。延祐二年,追赠太师,追封秦国公,谥号文靖。他的儿子斡儿妥迪钦,任同知徽州路总管府事。他的门人中最著名的是国师天藏沙津密护赤。集贤大学士陈颢,也曾跟随安藏学习。迦鲁纳答思是畏吾氏,通晓天竺教以及各国的语言。翰林学士承旨安藏、扎牙答思把他推荐给世祖,世祖召他入朝,命他与国师讲论佛法。国师是西番人,语言不通,皇帝命迦鲁纳答思跟随国师学习他的教法、语言和文字,一年之内便全都通晓了。他用畏兀字翻译番经完成后,进献译书,皇帝命人刻板印刷,赐给诸王和大臣。西南夷星哈剌的威等二十多个国家来朝,迦鲁纳答思在皇帝面前诵读他们的表章,夷族首领惊叹佩服。朝廷商议兴兵讨伐暹国、罗斛、马八儿、俱蓝、苏木都剌等国,迦鲁纳答思进言:“这些都是很小的国家,得到它们有什么好处?兴兵之后只会白白残害百姓。不如派使者向他们说明祸福;如果他们不服,再攻打也不晚。”皇帝赞许并采纳了。至元二十四年,丞相桑哥奏请任命迦鲁纳答思为翰林学士,皇帝说:“迦鲁纳答思的官职,不是你所应当奏请的。”不久,迦鲁纳答思升任翰林学士承旨、中奉大夫,奉命到成宗还在潜邸时侍奉他,并奉命劝戒成宗节制饮酒。成宗即位后,迦鲁纳答思升任荣禄大夫、大司徒。皇帝怜悯他年老,命他乘车入殿。仁宗即位后,朝廷商议裁汰冗官,唯独迦鲁纳答思仍照旧任司徒,并加授开府仪同三司,赐玉鞍。这年八月去世。大乘都是别失八里人,世代为畏兀贵族。中统初年,大乘都从畏兀入朝觐见,皇帝知道他家世显贵,又见他应对符合旨意,非常器重他,立即命他入宫侍奉,赐给貂皮衣、金银器和白玉佛,并对皇孙阿难答说:“我留给你一位良师,你愿意学习吗?”阿难答回答:“有良师,正是我所愿意的。”于是便让大乘都做阿难答的老师。不久,忙哥太子去世,阿难答继承为安西王,出镇平凉。顺圣皇后向皇帝请求,让大乘都随行。皇帝说:“大乘都是我所任用的人,其他人去可以。”皇后再三请求,皇帝才答应,命大乘都的儿子大理都侍奉裕宗,大慈都轮值宿卫,以文学才学充任顾问。大乘都到平凉后,皇孙按滩不花、阿都直都拜他为师。过了很久,安西王出征土番,说:“八哈室已经老了,就让他留在平凉,稍加休息吧。”八哈室,译言就是博士。大乘都也说:“我已经老了,想见一见至尊。”于是从平凉返回京城。当时世祖已经去世,成宗即位,授大乘都嘉议大夫、翰林学士,并在京城赐给他宅第。大德三年去世,享年七十二岁。皇庆初年,追赠太傅、秦国公,谥号文敏。他的儿子大理都,任枢密院参议;大慈都,任中书平章政事;别怯木,任陕西怯怜都管;僧奴,任乌程县达鲁花赤。唐仁祖,字寿卿,原本是畏兀人。他的祖先叫唐古直,后来便成为唐氏。唐古直十七岁时供职于太祖。太祖曾对睿宗说:“唐古直这个人可以任用。”睿宗还没来得及任用他,庄圣皇后便提拔他为达鲁花赤。不久,他去世了。仁祖年少时聪颖敏悟,他的母亲教导他,使他通晓各国方言。中统初年,世祖亲自检阅贵族子弟的人质,见到仁祖便说:“这是唐古直的孙子,聪明是毫无疑问的。”命他学习国书。不久,中书省选他任蒙古掾。至元十六年,他在平阳审理案件,平反冤狱,使十七人免于死刑。十八年,授翰林直学士。当时阿合马在中书省,奏报真定、保定两路钱粮拖欠多年,一直没有判决,便派仁祖去查办。仁祖查阅案卷,发现都是中统年间积累的欠款,立即奏请免除。转任工部侍郎,授中书省右司郎中。二十五年,授参议尚书省事。仁祖刚正直言,多次触犯丞相桑哥,人人都替他担忧,仁祖却神色自若。桑哥想用繁重复杂的事务困住他,便调他任工部尚书。不久,仁祖奉命出使云州。桑哥考核工部织造赋课进度缓慢,发怒说:“耽误国家每年的用度,罪不可赦。”派驿骑追赶仁祖回来,在自己的宅第召见他,命令直吏拘押仁祖,立即去督促工程,并且限定完成日期,超过期限一定依法治你的罪。仁祖退下后召集各署长官,告诫他们说:“丞相的怒气冲着我,不是冲着你们,你们应当努力完成。”众人受到感动,日夜加倍做工,不到期限便办成了。后来桑哥被关进监狱,朝廷命仁祖前往登记没收他的家产。第二天,桑哥得到亲信援助而获释,众人惊骇,斜眼看着仁祖说:“乳虎的威势,难道还能再次触犯吗?”都暗示仁祖逃走,唯独仁祖不为所动。桑哥最终败亡。二十八年,授翰林学士承旨。辽阳发生饥荒,命他与近侍速哥、左丞忻都前往赈济。忻都想按户籍人口的大小发放粮食,仁祖说:“不行,户籍上登记的小口如今已经长大了,应当一律按大口发给。”忻都说:“你想取得好名声,却要陷我于恶名吗?”仁祖说:“我们两人的好坏,众人早已知道,哪里还要等到今天?我只知道救济百姓罢了。”最终按大口发放了粮食。不久,授将作院使。大德五年,再任翰林学士承旨,晋升资善大夫,知制诰兼修国史。因病去世,享年五十三岁。追赠荣禄大夫、中书平章政事,追封洹国公,谥号文贞。他的儿子恕,历任亚中大夫、侍仪使。洁实弥尔,回鹘氏。十八岁时,与兄长兀玉笃实一同来到京城。世祖召见他们,命兀玉笃实在左右供职,洁实弥尔到东宫侍奉裕宗。中书省奏请设置延庆司,授洁实弥尔同知延庆司事。洁实弥尔廉洁谨慎,裕宗很喜爱他,告诫他说:“高昌回纥人都贪婪,只有你没有沾染他们的习俗。如果有一天用度不足,可以到我这里来取。”洁实弥尔叩头谢恩。台、省有机密事务时,命洁实弥尔传达旨意,裕宗说:“因为你为人厚重,言语不会泄露,所以命你传达。”裕宗去世后,他又侍奉徽仁太后。

成宗即位,太后命洁实弥尔护显宗就国。复命,成宗曰:“汝善处吾兄弟之间。”擢嘉议大夫,赐玉鞶带、香串带各一。未几,晋资善大夫、同知宣政院事,领延庆使。宣政院掌僧徒,往往默货营私,洁实弥尔约束严如台、省,人皆曰宣政院为御史台治事,帝闻而嘉之。帝寝疾,洁实弥尔与尚医侍医药,期年寝不解带,常病喝。或劝其还有治疾,曰:“圣体未康,臣敢自爱乎?”事闻,赐平江田五十顷。进荣禄大夫、宣政使,领延庆使。

至大初,兴圣太后以洁实弥乐为先太后旧臣,复使领延庆使,辞不许。延祐改元,议封洁实弥尔国公,又固辞,于是升延庆司为正二品以褒之。二年卒,年六十三。赠推诚佐理功臣、太师、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追封齐国公,谥文忠。子答儿麻失里,同知宣政院事;散散,翰林侍读学士;速速,湖广行省右丞。

兀玉笃实,初授功德使司经历,未几擢同知司事,改同知总制院事。迁宣政副使,并同知功德使司如故。后擢资德大夫、同知宣政院事。卒。赠存诚秉德功臣、太傅、开封仪同三司、上柱国,追封齐国公,谥忠穆。

脱烈海牙,畏吾氏,世居别失八里。曾祖阔华八撒术当,太礼西征,导亦都护迎降,帝嘉其有识,欲官之,辞以不敏。祖八剌术,始徙真定,仕至帅府镇抚,富而乐施,贷不偿,则火其券,入称为长者。父阇里赤。

脱烈海牙,性整暇,虽仓卒未尝见其急遽。喜从文士游,犬马声色之娱一无所好,由中书宣使出为宁晋主簿,改隆平县达鲁花赤,有惠政,及满去,民勒石颂之。拜监察御吏。时江西参知政事胡颐孙杀其弟,讼久不决,脱烈海牙一讯而伏。出佥燕南道肃政廉访司事,务存大体,不可苛察。在任六年,黜污吏百四十余人。召为户部郎中,转右司员外郎,升右司郎中。

仁宗在东宫,知其嗜学,出秘府经籍及圣贤图像以赐,时人苛之。母霍氏卒,哀毁骨立。事闻,赐钞五万贯给葬事。起为吏部尚书,改礼部尚书,领会通馆事。进中奉大夫、荆湖北道宣慰使。岁大饥,脱烈海牙先发廪赈之,而后以闻。朝议韪之。至治三年,迁淮东宣慰使。七月,以疾卒,年六十有七。赠通奉大夫、河南江北等处行中书省参知政事、护军,追恒山郡公。弟观音奴,有干才,亦仕至清显。

燕只不花,字自真,回鹘氏,居哈剌和卓,为北庭大族。曾祖布克布呼托克托,祖达尔布呼托克托,父阿布纳托克托,相继为锡勒沁城酋长。太祖时,亦都护纳款入朝,阿布纳托克托从之,太祖授为锡勒沁城达鲁花赤,使领其部众。寻内徙,留直宿卫。燕只不花与其兄曲出皆得出入禁中。曲出累迁中书省断事官,恩幸无比。

世祖即位,曲出面奏:“臣弟年力壮,愿备奔走,效犬马之劳。”帝素知燕只不花才,欲因事试之。会营新都,命也速不花董其役,而以燕只不花副之。至元七年,诏领校尉十人,卒五百人巡都城迤北顺州拜郊台、羔糜店、咸宁庄等处芷蓿近地,兼典御厩。八年,帝幸五台山,也速不花奏:“燕只不花宣劳日久,贵而能贫。”命给真俸二千两,赐尚方铸印。十五年,江南平,大会延臣,赐燕只不花白金五十两、衣一袭。十六年,建太庙司天台及皇城内外桥梁,中书省复荐燕只不花董之。

十八年,出佥福建广东道提刑按察司事。十九年,巡部至临漳,值建宁贼黄华叛,连陷政和、松溪,入古田县,燕只不花曰:“事急矣,不应拘常法。”乃擅发铺递,檄东、李二万户邀击于建安尤溪口,贼败遁。二十一年,改授佥山南湖北道提刑察司事。辰、沅驿路自北寺至白牛堡,相距七十里,由五现岭而上,岩谷深险,过者或战粟失足。燕只不花曰:“是岂置邮传地耶!”于是凿山通道四十余里,直抵沅州,行旅便之。二十七年,迁岭北湖南道提刑按察司副使。武冈獠据绥宁县城,为十五团以自保,湖南行省命万户孙定远会武冈,集我军讨之。燕只不花持不可,且曰:“愚民无知,宜以恩信诱之,多杀何为?”乃遣人赍榜招谕之,徭众大喜,皆出降。二十九年,除广南西道宣慰副使。

大德元年,改葛蛮军民安抚使。丁内忧,去官。久之,除沅州路总管府达鲁花赤。大军讨乌蒙诸蛮,使燕只不花开道给馈饷,军以不乏。十年,除南安路总管府达鲁花赤,累迁海北广东道肃政廉访使、广东道宣慰使副元帅。其子兖布巴勒以父年高,宜致仕,乘间率诸弟言之。燕只不花太息曰:“吾老矣,岂耽荣进者,顾朝廷侍我厚臣子之义,东西惟命,马革裹尸,吾志也。”诸子乃不敢复言。延祐元年卒,年七十二,广东人肖其像于观音寺,岁时祀之。

子兖布巴勒,岭北湖南道肃政廉访副使;多尔济巴勒,同知江阴州事。

译成宗即位,太后命洁实弥尔护送显宗到封国就任。返回复命后,成宗说:“你善于处理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升任嘉议大夫,赐玉鞶带、香串带各一条。不久,晋升资善大夫、同知宣政院事,兼领延庆使。宣政院掌管僧侣事务,往往暗中收受财货、营求私利,洁实弥尔约束他们,严厉得如同御史台和行省,人们都说宣政院成了御史台办事的地方。皇帝听说后嘉奖了他。皇帝卧病不起,洁实弥尔与尚医一起侍奉医药,一年之久没有解下衣带,常常疲病喘息。有人劝他也应抽身治病,他说:“圣上的身体还没有康复,我怎么敢爱惜自己呢?”事情上报后,皇帝赐给他平江田五十顷。晋升荣禄大夫、宣政使,兼领延庆使。至大初年,兴圣太后认为洁实弥尔是先太后的旧臣,又让他兼领延庆使,他辞谢但没有获准。延祐改元时,朝廷商议封洁实弥尔为国公,他又坚决推辞,于是把延庆司升为正二品官署,以此褒奖他。延祐二年去世,享年六十三岁。追赠推诚佐理功臣、太师、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追封齐国公,谥号文忠。他的儿子答儿麻失里,任同知宣政院事;散散,任翰林侍读学士;速速,任湖广行省右丞。兀玉笃实起初任功德使司经历,不久升任同知司事,改任同知总制院事。调任宣政副使,仍照旧兼任同知功德使司。后来升任资德大夫、同知宣政院事。去世后,追赠存诚秉德功臣、太傅、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追封齐国公,谥号忠穆。脱烈海牙,畏吾氏,世代居住在别失八里。曾祖阔华八撒术当随太祖西征,引导亦都护归顺,皇帝赞许他有见识,想授予他官职,他以自己不聪敏为由推辞。祖父八剌术最初迁居真定,官至帅府镇抚。他富有而乐于施舍,借出去的钱无力偿还时,就烧掉借据,真定人都称他为长者。父亲叫阇里赤。脱烈海牙性情端正安闲,即使仓促之际,也从未显出急躁慌乱。他喜欢与文士交游,对犬马、声色等享乐一概没有兴趣。由中书宣使出任宁晋主簿,改任隆平县达鲁花赤,施行惠民政令,任期届满离任时,百姓刻石颂扬他。授监察御史。当时江西参知政事胡颐孙杀害弟弟,案件长期不能判决,脱烈海牙审问一次他便认罪。出任佥燕南道肃政廉访司事,办事注重大体,不苛细盘查。在任六年,罢黜贪污官吏一百四十多人。召回任户部郎中,转任右司员外郎,升任右司郎中。仁宗在东宫时,知道脱烈海牙喜爱学习,便取出秘府收藏的经籍和圣贤图像赐给他,当时的人因此责怪仁宗。脱烈海牙的母亲霍氏去世,他哀伤过度,形容枯槁。事情传到朝廷,皇帝赐钞五万贯,供办理葬事。起复任吏部尚书,改任礼部尚书,兼领会通馆事务。晋升中奉大夫、荆湖北道宣慰使。当年发生大饥荒,脱烈海牙先打开粮仓赈济百姓,然后才上报朝廷。朝廷议论称许他。至治三年,调任淮东宣慰使。七月,因病去世,享年六十七岁。追赠通奉大夫、河南江北等处行中书省参知政事、护军,追封恒山郡公。他的弟弟观音奴有办事才干,也做到清要显贵的官职。燕只不花,字自真,回鹘氏,居住在哈剌和卓,是北庭的大族。曾祖布克布呼托克托,祖父达尔布呼托克托,父亲阿布纳托克托,先后担任锡勒沁城酋长。太祖时,亦都护归顺入朝,阿布纳托克托跟随他,太祖授阿布纳托克托为锡勒沁城达鲁花赤,让他统领本部众人。不久迁入内地,留下任值宿卫。燕只不花和他的哥哥曲出都能出入宫禁。曲出屡次升迁为中书省断事官,受到的恩宠无与伦比。世祖即位,曲出当面奏说:“我的弟弟年富力强,愿意供驱使奔走,效犬马之劳。”皇帝一向知道燕只不花有才干,想借事情考验他。适逢营建新都,命也速不花主持工程,命燕只不花辅佐他。至元七年,下诏让他统领十名校尉、五百名士卒,巡察都城以北顺州拜郊台、羔糜店、咸宁庄等处的苜蓿地,并兼管御厩。八年,皇帝巡幸五台山,也速不花上奏说:“燕只不花任劳已久,身居高位却能安于贫困。”皇帝命给他二千两正式俸禄,赐尚方铸造的印章。十五年,江南平定,朝廷大宴群臣,赐燕只不花白金五十两、衣服一套。十六年,营建太庙、司天台以及皇城内外的桥梁,中书省又推荐燕只不花主持工程。十八年,出任佥福建广东道提刑按察司事。十九年,巡视辖区到临漳时,正赶上建宁盗贼黄华叛乱,接连攻陷政和、松溪,进入古田县。燕只不花说:“事情紧急,不能拘泥于平常法令。”于是擅自调发驿站,传檄东、李二万户,在建安尤溪口截击,盗贼战败逃走。二十一年,改任佥山南湖北道提刑按察司事。辰州、沅州的驿路从北寺到白牛堡,相距七十里,要经过五现岭向上,岩谷深邃险峻,经过的人有时战栗失足。燕只不花说:“这里难道是设置驿站传递的地方吗?”于是开凿山路四十多里,直达沅州,行旅都感到便利。二十七年,调任岭北湖南道提刑按察司副使。武冈獠人占据绥宁县城,组织十五团自卫,湖南行省命万户孙定远会同武冈军队,集合我军征讨。燕只不花坚持认为不可,并且说:“愚昧的百姓没有见识,应当用恩惠和信义诱导他们,杀人太多有什么用?”于是派人带着榜文招抚晓谕,徭人十分高兴,全都出城投降。二十九年,授广南西道宣慰副使。大德元年,改任葛蛮军民安抚使。遭逢母亲丧事,离职服丧。过了很久,授沅州路总管府达鲁花赤。大军征讨乌蒙诸蛮时,派燕只不花开辟道路并供应粮饷,军队因此不缺物资。十年,授南安路总管府达鲁花赤,屡次升迁为海北广东道肃政廉访使、广东道宣慰使副元帅。他的儿子兖布巴勒认为父亲年老,应当退休,便趁机率领几个弟弟向他进言。燕只不花叹息说:“我已经老了,难道是贪恋荣华进取的人吗?只是朝廷待我深厚,臣子的义务就是东西南北任凭驱使,即使马革裹尸,也是我的志向。”几个儿子于是再也不敢进言。延祐元年去世,享年七十二岁。广东人把他的画像画在观音寺中,按时祭祀他。儿子兖布巴勒,任岭北湖南道肃政廉访副使;多尔济巴勒,任同知江阴州事。

忙兀的斤,畏兀氏,父朵罗术,从亦都护内附,用畏兀字教授部人。世祖在潜邸,亦从学焉。及即位,朵罗术已卒,召忙兀的斤入见,谓昭睿顺圣皇后曰:“是儿容仪壮伟,且侍朕左右,朕不忘朵罗术也。”以宫人忽都花妻之。至元十年,命提点资成库,主尚方幄殿。十五年,改资用库为尚用监,拜忙兀的斤又为太监,阶中顺大夫。十九年,迁太府太监。二十五年,又改尚用为中尚监,忙兀的斤仍为太监。未几,迁中尚卿,导命兼知太府监事,进通议大夫。

成宗即位,以旧恩特授正奉大夫。武宗即位,拜中尚院使。未几,拜大司徒,阶荣禄大夫,忙兀的斤固辞,不许。初,仁宗奉昭宪元圣皇后入平内难,召忙兀的斤计事,忙兀的斤多授祖训以对,仁宗嘉纳之。皇庆元年,复拜中尚监,敕中书赐钞万缗,忙兀的斤辞不受。是年卒,年七十六。元统元年,赠银青光禄大夫、太保、上柱国,追封蓟国公,谥忠简。

子十人:曰明理,沪州达鲁花赤;曰八札不花,安丰路达鲁药赤;曰秃忽赤,裕州达鲁花赤;曰德奴,光州达鲁花赤;曰塔纳,监察御史。

普颜,字君卿,畏兀氏。祖普颜脱忽怜,从太祖西征,战死,赠中书左丞,追封悟山郡公,谥靖忠,父爱全,受知于宪宗,尤为庄圣太后所敬礼,命徙居汤沐邑,赠司徒,追封赵国公,谥文靖。

普颜幼给事北平王,授石城县达鲁花赤,以治称。后宿卫仁宗潜邸,帝一见器之,补东宫必阇赤。及即位,拜监察御史,纠劾无所惮。狃儿坚元帅亦剌思受赇,普颜承诏鞫之,正其罪。正旦纠朝仪,有二品而立于一品班首者,普颜斥使退,其人不从,即劾罢之。上行幸次大口,问宰相:“御史七品,普颜散官正八,何也?”对曰:“初仁当尔。”乃特授承事郎,擢佥河北河南道肃政廉访司事。陛辞,赐鱼篮观音像。灵壁民李甲杀刘乙,系狱,狱卒嗾使诬其兄授意,普颜谳得其实,释之。黜污吏四百人。移浙西道。白云宗僧人蠹浙尤剧,普颜上其事,朝延为夺印罢之。运使李英恃势贪虐,普颜发其赃。部使者牒普颜诣行台,行台复命普颜告于中台。帝己幸上都,普颜又驰至上者。事闻,帝深嘉之,亲酌洒以赐,且命上方赐食,敕省台择能吏与本道杂问,英始罢黜。改燕南道。英过行幸定兴、五台,皆以行部进见,赐赍厚渥。改奉元路总管,以疾去,移守吉安。岁大旱,民食且尽普颜祷雨辄应,黍稷穗生稿节,民为德政碑纪之。召入,迁奉政大夫、淮西江北道肃政廉访使。未几,致仕归。后至元三年八月卒。赠嘉议大夫、礼部尚书、上轻骑都尉,追封恒山郡公,谥正肃。

长子黄头,同知诸暨州事。弟忽都鲁笃尔弥实,奎章阁大学士,赵国公,谥文穆。惠宗尝闵普颜职不逮弟,欲擢以显民,普颜固辞,尤为人所重云。

史臣曰:“唐之中叶,顺纥改称回鹘,唐未回鹘衰,西并高昌而居其地,又改称畏兀儿。故畏兀儿地为高昌人,为回纥,或早高昌之遗种,则称高昌人,回纥之旧部,则称畏兀儿氏、回鹘氏云。”

卷一百九十三 列传第九十

赵天麟 郑介夫

赵天麟,东平人,博学能文。世祖至元末,以布衣进《太平金镜策》,前后数万余言,议论政事多切时宜。今撮其大要曰:

国家铺张治具,整顿条纲,内焉三公九卿,外而庶疆诸尹,例皆举贤推德,揆务分司,盖欲有生皆乐,无物不安,帝推恻隐之心,续迓文明之治。至于中书一令,枢密一使,尝使东宫领这,连旬累月,望储闱铜辇之临,虚榭空帷,设银棨金墀之坐,事专归于副相,政并决于同僚。臣以为,中书者机务之关津,天门之锁角;枢密者,疆场之守卫,熊虎之纲维。军民二柄,治乱所关,非其才尚恐难行,旷其官云何可治?且太子正名之后,虽诸王莫得而同,有三题、三少之徒,立詹事属官之院。君行则守,有官则从,从曰抚军,守曰监国。又何必列一品之高阶,占大臣之上位,名为重之,适所以轻之也。若谓藉其重以镇之,则太师、太保、太傅、司徒勋旧大臣亦尝任之矣,观彼四职,不下于此,皆令异姓为之,何独他人不可居此职哉?况太子之道,春诵夏弦,秋习礼,冬读书,龙楼问寝,殷勤于内竖之前,甲观尊师,恳恻于春官之侧,以徽柔为本,以仁孝为先。及其既冠,则有记过之只,彻膳之宰,进善之旌,敢谏之鼓。此所以周公示法于成王,贾谊忠告于汉文。伏望慎选耆硕,早加辅导,无令降居臣职,则乾符来握,黔黎知大本这安,震德维新,天地有长男之美。更望陛下近择宗室,旁及岩穴,举大贤充令、使之官,即以锡军民之福也。

译忙兀的斤,畏兀氏,父亲朵罗术跟随亦都护归附朝廷,用畏兀字教授部众。世祖在潜邸时,也曾跟随他学习。世祖即位时,朵罗术已经去世,便召忙兀的斤入宫觐见,对昭睿顺圣皇后说:“这个孩子仪容壮伟,而且侍奉在朕身边,朕不会忘记朵罗术。”于是把宫人忽都花嫁给他。至元十年,命他提点资成库,主管尚方的帷帐宫殿。十五年,改资用库为尚用监,又授忙兀的斤太监,官阶为中顺大夫。十九年,调任太府太监。二十五年,又把尚用监改为中尚监,忙兀的斤仍任太监。不久,升为中尚卿,奉命兼知太府监事,晋升通议大夫。成宗即位,因旧日恩情特授他正奉大夫。武宗即位,授中尚院使。不久,授大司徒,官阶为荣禄大夫,忙兀的斤坚决推辞,皇帝不许。当初,仁宗奉昭宪元圣皇后入京平定内乱时,召忙兀的斤商议事情,忙兀的斤多依据祖训回答,仁宗赞许并采纳了。皇庆元年,再授中尚监,皇帝命中书省赐给他钞一万缗,忙兀的斤辞谢不接受。这年去世,享年七十六岁。元统元年,追赠银青光禄大夫、太保、上柱国,追封蓟国公,谥号忠简。有十个儿子:明理,任沪州达鲁花赤;八札不花,任安丰路达鲁花赤;秃忽赤,任裕州达鲁花赤;德奴,任光州达鲁花赤;塔纳,任监察御史。普颜,字君卿,畏兀氏。祖父普颜脱忽怜跟随太祖西征,战死,追赠中书左丞,追封悟山郡公,谥号靖忠。父亲爱全受到宪宗的知遇,尤其受到庄圣太后的敬重礼遇,命令迁居汤沐邑,追赠司徒,追封赵国公,谥号文靖。普颜幼年时在北平王身边供职,授石城县达鲁花赤,因治理有方而著称。后来在仁宗潜邸值宿卫,皇帝一见便很器重他,补任东宫必阇赤。仁宗即位后,授监察御史,弹劾纠察毫无顾忌。狃儿坚元帅亦剌思接受贿赂,普颜奉诏审讯他,依法判定其罪。元旦举行朝会时,有二品官员站在一品官员班列的前面,普颜斥责他退下;那人不听,普颜便弹劾罢免了他。皇帝出行驻在大口,问宰相:“御史是七品官,普颜的散官是正八品,这是为什么?”宰相回答:“起初任命他时就是这样。”皇帝于是特授普颜承事郎,升任佥河北河南道肃政廉访司事。他入宫辞行时,皇帝赐给他鱼篮观音像。灵壁百姓李甲杀死刘乙,被关进监狱;狱卒唆使人诬陷说是李甲的哥哥指使,普颜审理后查明真相,释放了他。罢黜贪污官吏四百人。调任浙西道。白云宗僧人在浙西为害尤其严重,普颜上奏其事,朝廷因此收缴其印信并罢免他们。运使李英倚仗权势贪婪暴虐,普颜揭发了他的赃罪。部使者发公文命普颜到行台,行台又命普颜向中台报告。皇帝已经巡幸上都,普颜又骑马赶到上都。事情传到皇帝那里,皇帝非常嘉奖他,亲自斟酒赐给他,又命尚方赐给他食物,并下令省、台挑选能干官吏与本道官员共同审问,李英这才被罢免贬黜。改任燕南道。李英经过皇帝巡幸的定兴、五台时,都以巡视辖区官员的身份进见,受到丰厚赏赐。改任奉元路总管,因病离职,调任吉安守臣。当年大旱,百姓粮食将要吃尽,普颜祈雨总能应验;黍稷的穗子从枯槁的茎节上长出,百姓把他的德政刻碑记载下来。召入朝廷,升任奉政大夫、淮西江北道肃政廉访使。不久,退休归乡。后至元三年八月去世。追赠嘉议大夫、礼部尚书、上轻骑都尉,追封恒山郡公,谥号正肃。长子黄头,任同知诸暨州事。弟弟忽都鲁笃尔弥实,任奎章阁大学士,封赵国公,谥号文穆。惠宗曾怜悯普颜的官职不及弟弟,想提拔他以显荣其名,普颜坚决推辞,因此尤其受到人们的尊重。史臣说:“唐朝中叶,回纥改称回鹘;唐朝末年回鹘衰落,向西兼并高昌并居住在其地,又改称畏兀儿。因此,畏兀儿地区的人,有的称高昌人,有的称回纥人;如果是高昌的遗民后裔,就称高昌人,如果是回纥的旧部,就称畏兀儿氏、回鹘氏。” 卷一百九十三,列传第九十 赵天麟、郑介夫 赵天麟是东平人,博学而能写文章。世祖至元末年,他以平民身份进献《太平金镜策》,前后数万多字,其中议论政事的内容大多切合当时需要。现在摘录其中的大意如下:国家广泛设置治理机构,整顿法令纲纪,内有三公九卿,外有各疆域的诸尹,按照惯例都推举贤能、推崇德行,分掌事务、分设官署,大概是希望所有生民都能快乐,没有任何事物不得安定;皇帝推行恻隐之心,继续迎来文明的政治。至于中书省设一名令,枢密院设一名使,曾经让太子兼领这些职务,连续数十天甚至数月,等待储宫乘坐铜辇前来,空置的台榭、空悬的帷帐,设置银棨、金阶的座位,事务专由副相处理,政务一并由同僚决定。我认为,中书省是机密政务的关口,是天门的锁钥;枢密院则是边疆的守卫,是统率熊虎之士的纲领。军权和民政这两种权柄,关系国家的治乱;即使任用有才之人,尚且恐怕难以推行政务,空缺官职又怎么能治理国家呢?况且太子名分确定之后,即使诸王也不能与他相同;还有三师、三少一类官员,设置詹事府属官的机构。太子出征时,官员随行守护;太子监国时,官员随侍辅佐,随行称抚军,留守称监国。又何必列入一品的高等官阶,占据大臣之上的位置?名义上是加重太子的地位,实际上恰恰是轻视他。如果说要借此提高太子的地位来镇重天下,那么太师、太保、太傅、司徒这些勋旧大臣也曾担任过太子的辅佐官。他们四种职务的地位并不低于此职,而且都让异姓大臣担任,为什么偏偏别人不能担任这个职务呢?” 何况太子的学习之道,是春天诵读,夏天鼓琴,秋天学习礼仪,冬天读书;在龙楼向皇帝问安,在宦官面前勤恳侍奉;在甲观尊敬老师,在春官身边恳切学习。以宽和柔顺为根本,以仁爱孝顺为首要。等到太子成年,便设置记过的官员、撤去膳食以进谏的宰官、进善的旌旗和敢谏的鼓。这就是周公向成王示范法度、贾谊向汉文帝忠诚进言的做法。希望陛下慎重选择年高有学问的人,早早加以辅导,不要让他们降居臣下的职位。这样,天命的符瑞就会掌握在手中,百姓也会知道国家根本安定;皇帝的德行焕然一新,天地也会有长男受尊的美好景象。还希望陛下近则选用宗室,远则访求民间隐士,推举大贤担任令、使等官职,以此赐福于军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