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三 本纪第十三

译十二月庚子日，孛罗曷答儿椅禁卫兵戍守和林。应帝师请求，释放京师死囚三十人、杖刑以下囚犯一百人。曲靖、澄江等路蛮族首领前来进献地方特产。太傅、知枢密院事伯颜去世。元贞元年春正月戊申日，诸王阿失罕来朝。癸丑日，太仆卿只而合朗任御史大夫。癸亥日，云南行省左丞杨炎龙任中书左丞。庚午日，江浙行省平章政事阿老瓦丁任中书参知政事。壬申日，设置北庭都元帅府，中书平章政事合伯任都元帅，江浙行省右丞撒里蛮任副都元帅，两人都佩带虎符。设置曲先塔林都元帅府，衅都察任都元师，佩带虎符。甲戌日，有飞书告发朱清、张珪谋反，下诏安慰勉励他们。乙亥日，封皇姑囊家真公主为鲁国大长公主，驸马蛮子台为济宁王。二月丁丑日，合伯、撒里蛮、孛来率领一万名探马赤军戍守北部边境。壬午日，撤销江南茶税。戊子日，思州蛮族首领田哈剌不花等来朝。缅国阿剌札高微班的进献舍利。丁酉日，皇帝车驾巡幸上都。癸卯日，工部尚书吕天麟任中书参知政事。撤销河西军，听任各自返回居住地。三月己巳朔日，安南国世子陈日烜派使者前来慰问国丧，并谢罪。丙辰日，金齿蛮族首领来朝。夏四月辛巳日，妖人蒙虫冒充皇帝车舆，被处死。癸巳日，牙那木暂任兵部尚书，佩带虎符，出使马答儿的音国。下令官吏不得擅自离开职守。闰月甲寅日，设置梭厘招讨使司，塔儿忽带任招讨使，佩带虎符。壬戌日，塔即古阿散因违法获罪，被处死。戊辰日，派爱牙赤核实高丽的储粮。这一月，兰州上下三百多里黄河水清澈了三天。五月戊寅日，命麦术丁、何荣祖厘定选官法。己卯日，将别阇流放到江西，让他跟随月的迷失讨贼以自我效力。辛巳日，撤销行大司农司。平章政事麦术丁加授平章军国重事。中书丞、商议中书省事何荣祖被罢为昭文馆大学士，仍参与中书省事务。丙申日，前太傅伯颜的儿子买的任金书枢密院事。六月甲寅日，翰林学士承旨董文用等进呈《世祖实录》。乙卯日，撤并左右两江宣慰司都元帅府、宣抚司，设置广西两江道宣慰司都元帅府。下令上呈密封奏章的人，先由中书省审查，再行奏报。癸亥日，在西川设置蒙古都元帅府，阿拉帖木儿、岳乐罕一并任都元帅，佩带虎符。秋七月己卯日，下诏各路中有通晓儒学而懂吏事的，廉访使每年贡举二人，交由行省、御史台官员考试；考试合格的予以任用。所举非其人，选举官员承担罪责。壬午日，设置肇州屯田万户府，由辽阳行省左丞阿散统领。戊戌日，管军万户朱永福、边珍裕因散布妖言蛊惑众人，被处死。八月辛酉日，缅国进贡驯象。己巳日，驸马阿海任知枢密院事。九月甲戌日，皇帝从上都返回。乙亥日，应帝师请求，释放死罪三人、杖刑以下四十七人。己卯日，撤销四川淘金户，恢复他们原来的户籍，并追究当初提出设置此制者的罪责。庚辰日，撤销宁夏路行中书省。丁亥日，爪哇国进贡地方特产。冬十月癸卯日，在太庙举行祭祀。皇帝说：“亲自祭享的礼仪，祖宗从未实行过；如今玉册、玉宝已经制成，朕应当亲自前往。”癸丑日，平章军国重事答失蛮率军讨伐西北叛王。戊辰日，遣返安南贡使，并再次下诏告谕陈日烜来朝。十一月丙戌日，毯阳佐、法儿刺、阿鲁等国分别派使者携带金字表来朝。戊戌日，下诏江浙行省清查隐漏的官田，并核查逃避徭役的户籍。这一月，告诫御史台、廉访司，凡纠察官吏不公以及不知道百姓疾苦的，都要治罪。下令各投下以及隐占户计的人，均应承担杂泛差徭。十二月甲子日，将缙山乞里乞思等部众迁徙到山东。二年春正月丙子日，免除两都站户的和雇、和市。己丑日，御史中丞秃赤任御史大夫。乙未日，禁止诸王、公主、驸马擅自治罪官吏。二月丙午日，禁止军官擅自让家奴代替服役。清查蒙古户中渐丁，补充军队。庚戌日，下诏军人擅自更换替代以及逃回者处死。庚申日，从六盘山到黄河设置屯田。丙寅日，大都留守司达鲁花赤段贞任中书平章政事。三月壬申日，中书平章政事不忽木被罢为昭文馆大学士、平章军国事。癸酉日，忻都弹劾晋王甘刺麻，朵罗台弹劾太师月鲁吕，说他们都有异心。下诏由枢密院审讯，查明事情不实。忻都被论死，朵罗台被贬谪从军效力。丙子日，皇帝车驾巡幸上都。夏四月己亥朔日，命撒的迷失招集忙古歹部的流民。五月戊辰朔日，免除两都的徭役。甲戌日，下诏蒙古人每一百头马、牛、羊征取一头，羊不足一百只的也要征取；色目人的羊满一百只才征取一只，并将此写入法令。庚辰日，土番进犯阶州，诸王帖木儿不花、只列等率军讨伐。庚寅日，撤销四川马湖进贡独本葱的任务。这一月，野蚕结成蚕茧。六月丙午日，上思州叛乱的蛮族首领黄胜许逃入安南。秋七月庚午日，肇州万户府设置屯田。壬午日，清查伯颜、阿术、阿里海牙等人侵占的江南民田以及借权买卖、隐匿的田地，命令他们缴纳租税；增加江西、河南行省参知政事各一员，朱清任河南行省参知政事，张珪任江西行省参知政事。授高丽世子王謜仪同三司，兼领都佥议司事务。丙戌日，岳乐也奴等出使马八儿国。己丑日，广西贼人陈飞等进犯昭州、梧州、藤州、容州等州，湖广行省左丞八都马辛将其讨平。八月丁酉朔日，禁止船商携带金银渡海。九月辛未日，皇帝车驾巡幸安同泊，接受诸王、百官祝贺诞辰。戊寅日，临安路舍资蛮反叛，梁王将其讨伐并使之投降。甲申日，也先不花讨伐乞蓝蛮，其另一部首领符刺率领各蛮族投降，于是将其地设置为云远路军民总管府。这一月，杞县、封邱县、祥符县、宁陵县、襄邑县黄河决口。冬十月丁酉日，在太庙举行祭祀。壬子日，皇帝车驾从上都返回。钣州贼人刘六十作乱，江西行省左丞重士选将其讨平。

译十一月丁卯日，答马刺国进贡驯象。己巳日，兀都带等人翻译的太宗、宪宗、世祖《实录》进呈后，皇帝说：“忽都鲁迷失不是昭睿顺圣皇后所生，为什么称为公主？顺圣太后去世时，裕宗已经从军中回来，书中所记日月先后有错误。另有别马里思丹炮手亦思马音以及泉府司的事情都是小事，不值得记载。”辛未日，派枢密院官员整顿江南各镇军队，把将领、校尉勤劳或懒惰的情况上报。壬辰日，缅王派他的儿子僧伽巴叔撒邦巴进贡地方特产。十二月戊戌日，设置彻里军民总管府。癸亥日，释放大都狱中的囚犯一百人。金齿、罗斛蛮族首领来朝。大德元年春正月辛未日，诸王亦怜真来朝，途中去世，赐给钱币、丝帛五百匹。己丑日，将和林汉军分配到五条河屯田。辛卯日，张斯立任中书参知政事。二月丙申日，蒙阳甸蛮族首领缅吉派他的弟弟阿不刺等进献地方特产，以其地设置通西军民总管府。戊午日，罗罗斯蛮族首领来朝。己未日，改福建行省为福建平海等处行中书省，治所迁到泉州。封的立普哇拿阿迪提牙为缅国王。庚申日，行征政院副使王庆端任中书右丞。将元贞三年改为大德元年，大赦天下，免除上都、隆兴三年的差税。诏书说：朕承受天地的洪大福祐，继承祖宗的大业，仰赖先世成法，希望各项事务和平安定。近来药木忽儿、兀鲁速不花、朵儿朵怀等弃逆归顺，率领部众前来归附。于是召集宗亲，一并赦免他们的罪过。恰逢星芒出现，这是上天显象来警戒我吗？应当推行一视同仁的仁德，广泛施布革新教化。可以将元贞三年改为大德元年。唉！希望你们谨慎修身行事，全部表达奉行天意的诚心，革除旧弊、创立新政，幸而达到和乐太平的治理。你们这些臣民，要体察我的至诚心意。这一月，下令从正月初一至七月二十日，禁止捕捉、射打禽兽，并将此写入法令。三月庚午日，陕西行省平章政事也先帖木儿任中书平章政事，中书左丞梁德漷任中书右丞。癸酉日，在柳林打猎。甲戌日，酉番进犯阶州，陕西行省平章政事脱列伯将其讨平。丙子日，皇帝车驾巡幸上都。丁丑日，封诸王帖木儿不花为镇西武靖王，江西行省左丞八都马辛任中书左丞。庚辰日，札忽鲁赤脱而速因受贿获罪，又被奴仆告发，便毒杀了他的奴仆，依法判处死刑。庚交日，设置江淮等处财赋总管府。夏四月安巳朔日，发生日食。壬寅日，分别赐给暹国和罗斛蛮来朝者衣物、钱币。下诏救济江南茶户。五月丙甫日，黄河在开封决口。戊辰日，安南国派使者来朝。庚寅日，平伐蛮族首领投降，请求隶属于亦奚不薛，朝廷准许。上思州叛乱的蛮族首领黄胜许派他的儿子前来投降。六月甲午日，湖广行省参知政事崔良知清廉贫困，赐给他盐课钞一千锭，以示表彰。戊戌日，平定伐九寨蛮，蛮众前来投降。甲寅日，停止亦奚不薛每年进贡马匹和毡衣。这月，和州历阳县江水上涨，漂没民房一万八千多家。下诏江浙、湖广、江酉将秋粮折价征收，并从轻赏赐钞币。秋七月辛未日，撤省蒙古军万户府，归入曲先塔林都元帅府。丁亥日，黄河在杞县蒲口决口。衡州路酃县发大水，山体崩塌。八月丁巳日，有妖星出现在奎宿。九月甲子日，八百媳妇蛮侵扰彻里，也先不花率兵讨伐。丙寅日，停止查括两淮百姓的田地。壬午日，皇帝车驾从上都回来。己丑日，撤销南丹州安抚司，设立庆远南丹溪洞等处军民安抚司。平珠六洞蛮和十部蛮都来投降。冬季十月丁酉日，在太庙举行祭祀。有辛丑日，温州妖人陈空崖假称建立罗平国，使用“正治元年”年号，被处死。乙卯日，爪哇国派遣使者奉表前来投降。十一月癸亥日，高丽国王王日臣告老，请求把爵位传给他的儿子謜。丁丑日，任命謜为征东行中书省左丞相、高丽国王，仍封王日臣为逸寿王，赐号“推忠宜力定远保节功臣”。十二月戊戌日，禁止诸王、驸马夺取百姓田地；凡献田给他们的人，也治罪。壬贯日，朝洞蛮前来投降。丁未日，表彰漳州万户府知事阚文兴的妻子王氏为烈妇。闰月甲子日，福建行省参知政事高兴上奏说，漳浦县出产水晶，请求开采。皇帝说：“不劳烦百姓，就可以采；劳烦百姓，就不要取。”己卯日，播州宣抚使杨汉英请求讨伐平定叛乱的蛮族，命湖广行省平章政事哈剌哈孙相机招抚。二年正月壬辰日，因水旱灾害，免除郡县田粮的十分之三，灾情严重的全部免除。年老、患病、孤单贫弱的人免除差役和税赋三年。己酉日，释放流求俘虏，让他们回国，并告谕其国王归顺效忠。撤销省土番碉门安抚司和运司，设立碉门、鱼通、黎、雅、长河西、宁远安抚司。二月壬戌日，将重庆宣慰司都元帅府迁到成都。设立福建军民宣慰司都元帅府。乙丑日，中书右丞张九思任平章政事，参与处理中书省事务。己巳日，在漷州打猎。丙子日，停止京内外土木工程。乙酉日，皇帝车驾前往上都。下诏让百姓播种；怠惰不事生产的人，以及主管官员没有尽到劝农督课职责的，各由廉访司查办。丙戌日，梁德珪任中书平章政事。三月戊子日，下诏说，僧人犯罪，听任主管官府专门审决；罪轻的，由官府和僧官共同裁断；不这样办理的，治罪。壬子日，封东镇沂山为元德东安王，南镇会稽山为昭德顺应王，西镇吴山为成德永靖王，北镇医巫闾山为贞德广宁王，与五岳四渎一同祭祀，并正式定为法令。夏四月庚申日，也速带儿擅自调动甘州戍军。派伯颜等人去责问他。五月辛卯日，撤销海南黎兵万户府和屯田万户府。壬辰日，昭文馆大学士何荣祖加授平章政事，参与中书省事务。中书左丞八都马辛任中书右丞。己酉日，耽罗国进贡土产。六月庚申日，停止江南门摊税，恢复实行两税法。秋七月癸巳日，黄河再次在蒲口决口，派尚书阿海、御史刘赓等人堵塞。壬寅日，下诏高丽国王王謜入朝侍奉，重新任命他的父亲王日臣为高丽国王。

译九月己丑日，皇帝车驾到达阻妫之地，接受诸王、百官祝贺圣诞。安南、爪哇和金齿蛮各自前来进贡土产。丙申日，皇帝从上都回来。癸卯日，命御史台审理枢密副使塔剌忽带贪赃之罪。庚戌日，裁减京内外冗余官员。冬十月壬戌日，在凤翔路设立蒙古万户府。十一月庚寅日，安南国进贡土产。丙申日，撤销云南行御史台，设置肃政廉访司。壬寅日，中书右丞王庆瑞任中书平章政事。十二月庚午日，湖广行省平章政事哈剌合孙任江浙行省左丞相。甲戌日，出现彗星。卷十四　本纪第十四 成宗下 三年春正月癸未朔日，暹国、罗斛国以及没剌由诸番前来进贡土产。赐暹国世子虎符。庚寅日，派使者询问百姓疾苦。免除本年各郡的包银和俸钞，江南夏税免除十分之三。增加小吏俸禄。各路设置惠民局。封药木忽儿为定远王。辛卯日，命御史台审理浙西廉访使王遇贪赃之罪。壬辰日，将商丽藩臣赵仁规杖责后流放到安西，将崔冲绍流放到巩昌。工部尚书也先帖木儿、翰林待制货汝舟带诏书前往告谕商丽王王日臣：从今以后，所任官员有罪，不得擅自杀戮。癸巳日，哈剌哈孙任中书左丞相。这月，下诏京内外军官和奥鲁官抚养军人，不得任意摊派。各路设置管民官。招诱新归附军人和逃亡军人的人，限百日内自首，可免罪。二月癸丑朔日，皇帝车驾到柳林。丁巳日，撤销四川、福建等处行中书省、陕西行御史台以及江东、荆南、淮西三道宣慰司，设立四川、福建宣慰司都元帅府和陕西汉中肃政廉访司。壬申日，加封解州盐池神惠康王为广济资宝王，泉州海神为护国民明著天妃，盐官州海神为灵感宏祜公，吴大夫伍员为忠孝威惠显圣王。金齿蛮进贡土产。庚辰日，皇帝车驾前往上都。三月癸巳日，缅国世子信合八的奉表前来致谢，赐给衣物后遣返。补陀僧一山带诏书出使日本，告谕日本应与元朝通好、使百姓休息安宁。日本人没有答复。甲午日，命何荣祖等重新修订律令。夏四月庚午日，重申并严格执行江浙、两淮禁止私盐的法令。己卯日，礼部尚书月古不花任中书左丞。五月丙申日，海南速古台诸番进贡土产。庚子日，重新设立征东行中书省，任命阔里吉思为平章政事，耶律希逸为左丞。六月癸丑日，免除大名路黄河故道田地所欠的田租。秋七月丙申日，淮安等县发生蝗灾。停留在地上的蝗虫被鹙鸟啄食，飞起的也被鹙鸟击杀。下诏禁止捕杀鹙鸟，并定为法令。八月己酉朔日，按理应发生日食，但没有发生。九月癸未日，皇帝车驾到古栅，接受诸王、百官祝贺圣诞。癸巳日，停止查括江南手号军。己亥日，皇帝车驾从上都回来。冬十月戊申朔日，在太庙举行祭祀。壬子日，册立伯牙吾氏为皇后。甲寅日，重新设立海北海南道肃政廉访司。十一月戊子日，释放二十名罪囚。十二月癸酉日，禁止捕捉天鹅和这种鸟中的老鸟。四年春正月辛丑日，下诏蒙古都元帅也速带儿不得擅自判处重刑。癸卯日，修复淮东漕运河渠。二月丁未朔日，发生日食。丙辰日，皇太后去世。甲戌日，撤销称海屯田，改在阿札之地设置屯田。乙亥日，皇帝车驾前往上都。设置西京太和岭屯田。丙子日，命李庭提调各卫屯田。夏四月丙辰日，设置五条河屯田。丁巳日，缅国派使者进献白象。戊午日，中书省断事官不兰奚任中书平章政事。五月癸未日，告谕集贤大学士阿鲁浑撒里等人说：“集贤院、翰林院是供老臣养老的地方。从今以后，任期已满的人升任其他官职，不要让他们轻易离开。” 六月己酉日，立缅国王子窟麻剌哥撒八为缅国王。壬子日，高丽国王王日臣来朝。丙辰日，太傅月赤察儿任太师，中书右丞相完泽任太傅。丁巳日，御史中丞不忽木去世，家贫无钱安葬，赐银五百锭。甲子日，设立耽罗总管府。暹国、爪哇国、吊吉而国、蘸八国等派使者来朝。秋七月甲戌朔日，追尊皇太后的尊谥为徽仁裕圣皇后。乙酉日，缅国阿散可也派他的弟弟者苏等九十一人前来进贡土产。下诏让者苏前往上都，其余人留在安庆。八月癸卯朔日，阿鲁浑萨里任中书平章政事。闰月庚子日，皇帝车驾从上都回来，中书右丞驾仁杰任平章政事。九月甲子日，将中御府改为中政院。冬十月癸酉朔日，在太庙举行祭祀。十一月壬寅朔日，下诏免除两都、隆兴路大德五年的丝银和税粮；附近饲养骆驼、马匹的各郡，税粮免十分之三，其余免十分之二；徒刑减半，杖刑以下释放。江北荒地，凡耕种者，收税期限延长一年，并定为法令。命令中书省制定盐法条文。十二月癸巳日，刘深、合剌带等率领三万军队讨伐八百媳妇蛮。五年春正月壬子日，撤销檀、景两川探金铁治捉举司。二月己卯日，刘深、合剌带都任湖广行省中书右丞，祐郑任参知政事，都佩虎符。丁亥日，设立征讨八百媳妇蛮的二万户符。丁酉日，皇帝车驾前往上都。命云南行省裁减冗官一千五百一十四名。己亥日，永宁路阿永蛮酋雄挫来朝，按等级赐给币帛。三月戊午日，马来忽等国的使者来朝。己巳日，告诫并整饬京内外官吏。己未日，也速忽都任湖广行省参知政事，与刘国杰等人讨伐四川叛蛮。这月，征东行省平章政事阔里吉思因不能与高丽和辑，被召回。薛超兀儿、忙兀都鲁迷失等从缅国阿占城撤军回来。夏四月壬午日，调动云南军队讨伐八百媳妇蛮。癸巳日，宣慰使塔察儿、刑部尚书王为亨出使高丽，诏谕高丽王说：“先前因为你们国家自行造成不安，派平章政事阔里吉思等人与国王共同镇抚，并不是想让他们长期留在那里。现在已经把他们召回来了。然而听说你们国家越礼行事、滥施刑罚，官员冗多，百姓困弊。国王应当努力思念历代朝廷覆育你国的恩德，以本国百姓为念。赏罚、任免等权力，应当由你亲自掌握。事情中有不合适的，百姓中有不安定的，都要慎重谋划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