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十四 志第六十一

译大乐署设令一人、丞一人，掌管郊社、宗庙的乐舞。凡举行郊社、宗庙祭祀，使用宫县，乐工二百六十一人；祭祀社稷，使用登歌，乐工五十一人；两种乐舞共用乐工三百一十二人，因代替事故缺额的五十人。祭祀前一个月，召集乐工学习乐曲和舞蹈。祭祀前一天，在庭院中央预先陈设乐县。东方、西方各设置十二枚镈钟，分别依照十二辰的位置排列。编钟置于左边，编磬置于右边。黄钟之钟起于子位，在通街西面；蕤宾之钟处于午位，在通街东面。每一辰设置三件乐器，称为一肆；十二辰共三十六件。四角竖立建、鞞、应等鼓，左边设置祝，右边设置敔，位于乐县北面中央。歌工列在其后，共三十二人，按两行相对而坐。巢笙列在其后，萧、竽、龠、篪、埙、长笛依次排列。夹街左右，瑟分列于柷、敔东西两侧，位于前一行；路鼓、路鼗列在其后。郊祀时则击擂鼓、擂鼗。闰余匏在萧的东面，七星匏在西面，九曜匏列在其后。一弦琴排列在路鼓东西两侧，东面一张，西面两张；三弦、正弦、七弦、九弦依次排列。晋鼓一面，置于乐县东南角，用来节制乐曲。一弦琴三张，五弦以下的琴都各六张。凡坐着的乐工，垫高用杌，地上铺毡。在横街南面稍偏东处立四根表，在乐县北面设置舞位。女郎左手执龠，右手拿翟；武郎左手执干，右手拿戚；都为六十四人。举行祭享当天，与乐工先入场就位。舞师二人，执纛二人，领文舞者分立在表的南面；武舞者及执器者候立在宫县左右。乐器有鼗二面、双铎二件、单铎二件、饶二件、镦錞二件；两件錞由六人掌管。钲二面、相鼓二面、雅鼓二面，共二十人。文舞退下，二位舞师和二位执旌者引导武舞入场，站在指定位置。文舞返回，站在乐县一侧。又在殿前楹柱旁、殿阶两侧设置登歌乐队，设乐床一张，乐工列在上面。搏拊二件，歌工六人，柷一件，敔一件，在门内相对而坐。钟一肆，在前楹东面。一弦、三弦、五弦、七弦、九弦琴五张，列在其后。瑟二张，在它们东面；笛一管、龠一管、篪一管，位于琴的南面；巢笙、和笙各二管，列在其后。埙一件，在笛的南面。闰余匏、夸匏[疑字]、排箫各一件，列在其后， 모두以西为尊。磬一肆，在前槛西面。一弦、三弦、五弦、七弦、九弦琴五张，列在其后。埙一件，在笛的南面。七星匏、九曜匏、排箫各一件，列在其后，都以东为尊。凡宗庙的乐舞共九成，舞九变：黄钟宫三成，三变；大吕角二成，二变；太簇[原作“微”，疑为“徵”]二成，二变；应钟羽二成，二变。圜丘的乐舞共六成，舞六变：夹钟宫三成，三变；黄钟角一成，一变；太簇徵一成，一变；姑洗羽一成，一变。社稷的乐舞八成：林钟宫二成，太簇角二成，姑洗[原作“微”，疑为“徵”]二成，南吕羽二成。凡宗庙有祭祀之事，大乐令站在殿楹东面，面向西；丞站在乐县北面、通街东面，面向西；以整肃乐舞。协律郎二人，掌管调和律吕，使阴阳之声相合。阳律六：黄钟属子，太簇属寅，姑洗属辰，蕤宾属午，夷则属申，无射属戌。阴吕六：大吕属丑，夹钟属卯，仲吕属[原文作“卯”，疑误]，林钟属未，南吕属酉，应钟属亥。用宫、商、角、徵、羽、变宫、变徵来区分声调，用金、石、丝、竹、匏、土、革、木八类材料制作乐器来演奏。凡律管的长度，按九九相乘，以八十一作为宫；三分去一，以五十四作为徵；三分益一，以七十二作为商；三分去一，以四十八作为羽；三分益一，以六十四作为角。比如黄钟为宫，则林钟为徵，太簇为商，南吕为羽，姑洗为角，应钟为变宫，蕤宾为变徵，这就是七声十二律；十二律轮流作为宫，共成八十四调。凡大祭祀都穿法服。一人站在殿楹西面，面向东；一人站在乐县北面、通街西面，面向东；用来节制乐曲。堂上的人主管登歌，堂下的人主管宫县。每当奏乐，就跪下、俯身伏地，举麾使人起身，乐工击柷开始奏乐；乐曲结束时放倒麾，乐工敲击敔，乐曲停止。如今由执靡者代替执麾，协律郎只行拜礼而已。乐正二人，副乐正二人，掌管教习乐舞、陈列乐器、校正乐位。凡祭祀时，二人站在殿内，二人站在乐县之间，用来节制乐曲。殿内的人观察献官奠献时的礼节，开始奏乐时用笏示意照烛；照烛举起或放倒灯笼，用来示意堂下。若奏登歌，只用笏示意柷、敔。乐县之间的人向堂上的照烛示意。到引导初献官时，照烛移动，也用笏示意柷、敔。乐师一人、运谱一人，掌管用乐曲教习乐工。凡祭祀时，站在乐县之间，都面向北，彼此相对站立。舞师四人，都执挺；挺，是牙仗。执纛二人，执旌二人，祭祀时在舞队前面领舞，以示舞蹈仪容。舞人从南面的表向第一表行进，算一成，即一变；从第二表到第三表，算二成；从第三表到北面的第四表，算三成。舞人各自转身面向南方，站在北表以北，再从第一表到第二表，算四成；从第二表到第三表，算五成；从第三表到南面的第一表，算六成。若为八变，再从南北方向的第二表行进，算七成；又从第二表到第三表，算八成。若为九变，又从第三表到北面的第一表，算九变。执靡一人，跟随协律郎，根据麾的举起和放倒来节制乐曲。

译照烛二人，掌管手持笼烛来节制乐曲。凡乐曲开始或停止，都举起或放倒笼烛。一人站在堂上门的东面，观察殿内献官的礼节，以麾烛示意乐县之间；一人站在堂下乐县之间，等三献官入场，引导初献官到达位置后站在左边。初献官行礼时，照烛者都在前面引导；亚献官、终献官则不引导。凡殿下的礼节，就挥动灯笼向上下示意。初献官到盥洗位时，便放倒灯笼；停止时也如此。等初献官移动作为节拍，宫县奏乐；初献官到盥洗位，洗手并擦拭瓒后，乐止；到台阶处，登歌奏乐；从东阶登上，到殿门，乐止，于是站在阶旁等候。晨祼完毕，初献官出殿，登歌奏乐；到板位，乐止。司徒迎接祭馔到横街，转身面向北，宫县奏乐；司徒捧俎到各室，逐一奠献完毕，乐止。斟酒献祭时，初献官到盥洗位，宫县奏乐；到爵洗位，洗爵并擦拭完毕，乐止；出笏，登歌奏乐；从东阶登上，到殿门，乐止。初献官到酒樽处，斟酒完毕，宫县奏乐；到神位前，祭酒完毕，行拜礼、起身、读祝，乐止。读祝完毕，奏乐；再拜完毕，乐止。然后到每一室，奏乐和停止都如同开始时。每一室分别奏本室乐曲，全部献祭完毕，返回殿门，登歌奏乐；从东阶下降，到板位，乐止。文舞退下，武舞进场，宫县奏乐；舞者站定，乐止。亚献官行礼时，没有市步之乐；到酒樽处，斟酒完毕，出笏，宫县奏乐；到神位前，奠献完毕，乐止。然后到每一室，奏乐和停止都如同开始时。全部完毕，返回板位，都不奏乐。终献官奏乐，与亚献相同。助奠以下的人员登殿，奠献马湩；到神位前，蒙古巫祝致词完毕，宫县奏乐，曲调同司徒进馔之曲。礼毕，乐止；出殿，登歌奏乐；各自回到原位，乐止。太祝撤去笾豆，登歌奏乐；全部撤完，乐止。奉礼官赞唱拜礼，众官都再拜完毕，送神，宫县奏乐，一成即止。兴隆笙用楠木制成，形状像夹屏，上端尖而表面平整，镂刻并贴金装饰着批祀、宝相、孔雀、竹木和云气纹样；两旁竖立花板，位于靠背后三分之一处。中间是空柜，像笙的匏。上面竖立九十根紫竹管，管端填入木制莲花苞。柜外伸出十五个小撅，上面竖立小管，管端填入铜制杏叶。下面有底座，四周环绕狮象；底座上、柜子前面立一块花板，雕刻如同靠背，板间伸出两个皮制风口。使用时，在座前设置朱漆小架，把风囊系在风口上；风囊面像琵琶，朱漆绘杂花，有柄。一个人揉按小管，另一个人鼓动风囊，簧片便随调自鸣。中统年间，由回回国进献，用竹作簧，有声音却没有确定的音律。玉宸乐院判官郑秀于是考订音律，分别确定清音和浊音，增改成现在的形制。殿上使用的兴隆笙，在盾头两旁立有两个木刻孔雀，装饰真正的孔雀羽毛，中间设置机关。每到春季，三名乐工操作：一人鼓动风囊，一人按定音律，一人转动机关，孔雀便随节拍飞舞。殿庭笙十件，是延祐年间增制的，不使用孔雀。兴隆笙是世祖制作的。有人说是西域进献的，世祖又加以增删改制。凡举行宴会当天，这种笙一响，众乐器都奏；笙声停止，众乐器也停止。琵琶用木制成，曲颈，长柄，四轸，颈上有品，琴面宽阔，共四弦，面上装饰杂花。筝，形制像瑟，两端稍稍下垂，有柱，共十三弦。火不思，形制像琵琶，直颈，无品，有小槽，圆腹像年瓶、榼，以皮蒙面，共四弦，皮面和弦都系在同一根孤柱上。胡琴，形制像火不思，卷曲的琴颈，龙首，二弦，用弓拉奏；弓上的弦用马尾制成。方响，用铁制成，共十六枚，悬挂在磬架上，配小角槌二把。宫廷中设置方响时，下面放一张小交足几，蒙黄罗，并以金装饰。龙笛，形制像笛，有七孔，横着吹奏；管首制成龙头，口中衔着同心结带。头管，用竹制成管身，管首卷芦叶而成，共七孔。笙，以匏作底座，上面排列笙管，共十三管，管中有簧。箜篌，用木制成，腹部宽阔，腹部下面设置横木，并安装二十四个轸；柱头和琴首都像凤嘴。云▯敖，用铜制成，是十三面小锣，共同悬在一座木架上；下面有长柄，左手持柄，右手用小槌敲击。萧，形制像笛，有五孔。戏竹，形制像[疑“薽”]，长二尺多；上面系流苏和香囊，手持并使它俯仰，用来指挥乐队。鼓，用木制成框，蒙上皮革，朱漆绘杂花，鼓面画着盘身龙，配两根长竿。宫廷中设置时，另有大木架以及击鼓用的高座。杖鼓，用木制成框，腰部细，以皮蒙面，上面装饰五彩绣带；右手用杖击打，左手用手拍击。札鼓，形制像杖鼓但较小，左手持鼓，右手击打。和鼓，形制像大鼓但较小，左手持鼓，右手击打。又有一种形制像筝而有七弦，设有柱，用竹片弹奏。羌笛，形制像笛但较长，有三孔。拍板，用木制成板，以绳连接起来。水盏，用铜制成，共十二件，用铁[疑“槌”]敲击。

译乐音王队：元旦使用。引队的大乐礼官二人，戴展角幞头，穿紫袍、涂金带，手持笏。其次是执戏竹二人，服饰同前。其次是乐工八人，戴花幞头，穿紫色窄衫，系铜束带；三支龙笛、三面杖鼓、一面金鞚小鼓、一块板，演奏《万年欢》曲。从东阶登上，到御前，依次向西，再转向南绕行；面向北站立。后面的队伍入场，都仿照这种仪式。其次是第二队，妇女十人，戴展角幞头，穿紫袍，随着乐声进入御前，分列左右相对站立。其次是一名妇女，戴唐帽，穿黄袍，进入后面向北站定；乐止，念完致语，乐声再起，演奏《长春柳》曲。其次是第三队，男子三人，戴红发青面具，穿杂彩衣；另有一人戴唐帽，穿绿棉袍、角带，舞蹈入场，站在前队右侧。其次是第四队，男子一人，戴孔雀明王像面具，披金甲，手持叉；随从二人戴毗沙神像面具，穿红袍，手持斧。其次是第五队，男子[原作“王人”，疑为“五人”]，戴五梁冠，戴龙王面具，穿绣氅，手持圭，与前队同时入场，面向北站立。其次是第六队，男子五人，扮作飞天夜叉的形象，舞蹈入场。其次是第七队，乐工八人，戴霸王冠、青面具，穿锦绣衣；三支龙笛、三管觱栗、两面杖鼓，与前面的乐队合奏《吉利牙》曲。其次是第八队，妇女二十人，戴广翠冠，穿销金绿衣，手执牡丹花，边舞边唱前曲，和着乐声进入御前，面向北排列成九重，每重二人；曲终再次开始，与后队相应。其次是第九队，妇女二十人，戴金梳翠花钿，穿绣衣，手执花鞚稍子鼓，舞唱前曲，与前队相和。其次是第十队，妇女八人，梳花髻，穿销金桃红衣，摇动日月金鞚稍子鼓，舞唱同前。其次是男子五人，扮作正方菩萨梵像，摇日月鼓；另有一人扮作乐音王菩萨梵像，手持花鞚稍子鼓。众人齐声舞唱前曲一阕，乐止。其次是妇女三人，歌唱《新水令》《沽美酒》《太平令》三曲。曲终，念完口号，边舞边唱相互应和，依次出场。寿星队：天寿节使用。引队礼官、乐工的服饰，都与乐音王队相同。其次是第二队，妇女十人，戴唐巾，穿销金紫衣，系铜束带。其次是一名妇女，戴平天冠，穿绣鹤氅、方心曲领，手持圭，依次进入御前站定；乐止，念完致语，乐声再起，演奏《长春柳》曲。其次是第三队，男子三人，冠帽服饰和舞蹈都与乐音王队相同。其次是第四队，男子一人，戴金漆弁冠，穿绯袍、涂金带，手持笏；随从二人戴锦帽，穿绣衣，手持金字福禄牌。其次是第五队，男子一人，戴卷云冠、青面具，穿绿袍、涂金带，分别手持梅、竹、松、桩、石，和前队一起入场，面向北站立。其次是第六队，男子[原作“王人”，疑为“五人”]，扮作乌鸦形象，作飞舞姿态，进入后站在前队左侧，乐止。其次是第七队，乐工十二人，戴云头冠，穿销金绯袍、白裙；三支龙笛、三管觱栗、三面札鼓、一面和鼓、一块板，与前面的大乐队合奏《山荆子》兼《袄神急》曲。其次是第八队，妇女二十人，戴风翘冠、翠花钮，穿宽袖衣，加云肩、霞帔、玉佩，各自手持宝盖，舞唱前曲。其次是第九队，妇女三十人，戴玉女冠、翠花钮，穿黄色销金宽袖衣，加云肩、霞帔、玉佩，各自手持棕毛日月扇，舞唱前曲，与前队相和。其次是第十队，妇女八人，穿杂彩衣，背着懈叶、鱼鼓、简子。其次是男子八人，戴束发冠，穿金掩心甲、销金绯袍，手持戟。其次各有一人扮作龟和鹤的形象。其次是男子五人，戴黑纱帽，穿绣鹤氅、朱履，手持龙头藜杖，齐声舞唱前曲一阕，乐止。其次是妇女三人，歌唱《新水令》《沽美酒》《太平令》三曲。曲终，念完口号，边舞边唱相互应和，依次出场。礼乐队：用于朝会。引队的礼官、乐工，冠服都与乐音王队相同。第二队，十名妇女，戴黑漆弁冠，穿青色素袍，佩方心曲领、白裙和束带，手执圭；接着一名妇女，戴九龙冠，穿绣红袍，系五条束带，进入御前站定，乐声停止，念完致语后乐声再起，演奏《长春柳》曲。第三队，三名男子，冠服和舞蹈都与乐音王队相同。第四队，三名男子，都戴卷云冠，穿黄袍，系涂金带，手执圭。第五队，十名男子，都戴三龙冠，穿红袍，各执劈王金斧，和前队一同进来，面向北站立。第六队，五名童子，梳三髻，穿素衣，各执香花，舞蹈而入，乐声停止。第七队，八名乐工，都戴束发冠，穿锦衣白袍，三支龙笛、三管觱栗、两面杖鼓，和前面的乐队合奏《新水令》《水仙子》曲。大队，二十名妇女，戴笼巾，穿紫袍、系金带，手执笏，歌唱《新水令》曲，与乐声相应，进入御前后分为四行，面向北站立，鞠躬拜礼，起身，舞蹈，叩头，高呼万岁，行拜礼，再拜完毕，又随着乐声歌唱一阕《水仙子》，再歌唱《青山口》，与后队相应。第九队，二十名妇女，戴车髻冠，穿销金蓝衣、云肩，佩绶，手执孔雀幢，舞蹈歌唱，与前队相应。第十队，十名妇女，戴翠花唐巾，穿锦绣衣，手执宝盖，舞蹈歌唱前面的曲子。接着八名男子，戴风翅兜鍪，披金甲，手执金戟。又一名男子，戴平天冠，穿绣鹤氅，手执圭。众人一起舞蹈歌唱前曲一阕，乐声停止。接着三名妇女唱完《新水令》《沽美酒》《太平令》，念完口号后，边舞边唱，依次退出。

译说法队：引队的礼官、乐工，冠服都与乐音王队相同。第二队，十名妇女，戴僧伽帽，穿紫色禅衣，系黑色绦带；接着一名妇女，穿锦袈裟，其余装束同前，手持数珠，进入御前，面向北站定，乐声停止，念完致语后乐声再起，演奏《长春柳》曲。第三队，三名男子，冠服和舞蹈都与乐音王队相同。第四队，一名男子，戴隐士冠，穿白纱道袍，系黑绦，手执尘拂；随从二人，戴黄包巾，穿锦绣衣，手执写有“令”字的旗。第五队，十名男子，戴金冠，披金甲，穿锦袍，手执戟，和前队一同进入，面向北站立。第六队，五名男子扮作金翅雕的形象，舞蹈而入，乐声停止。第七队，十六名乐工，戴五福冠，穿锦绣衣，六支龙笛、六管觱栗、四面杖鼓，和前面的乐队合奏《金字西番经》曲。第八队，二十名妇女，戴珠子菩萨冠，穿销金黄衣，佩缨络和绶，手执金浮屠、白伞盖，舞蹈歌唱前曲，与乐声相应，进入御前后分为五重，每重十人；曲终后再次起舞歌唱，与后队相应。第九队，二十名妇女，戴金翠菩萨冠，穿销金红衣，手执宝盖，舞蹈歌唱，与前队相应。第十队，八名妇女，戴青螺髻冠，穿白色销金衣，手执金莲花。接着八名男子披金甲，扮作大金刚像。又一人扮文殊像，手执如意；一人扮普贤像，手执西番莲花；一人扮如来像。众人一起舞蹈歌唱前曲一阕，乐声停止。接着三名妇女唱完《新水令》《沽美酒》《太平令》，念完口号后，边舞边唱，依次退出。至正十四年，制作了天魔舞，也是宴乐中的乐队。选宫女三圣奴、妙乐奴、文殊奴等十六人，按照舞名编为十六天魔。她们把头发垂下，编成数条发辫，戴象牙佛冠，身披璎珞，穿大红销金长短裙、金色杂袄、云肩、合袖天衣，系绶带，穿鞋袜，各自手执噶布喇碗等法器。其中一人手执铃和杵，负责奏乐。另有宫女十一人，梳练槌髻，束帕，穿常服，有时戴唐帽、穿窄衫。所奏乐器有龙笛、头管、小鼓、■〈▯秦〉、筝、琵琶、笙、胡琴、响板、拍板，由宦者长寿、拜布哈管领。宫中举行赞佛仪式时，便按天魔舞奏乐。受过秘密戒法的宦官可以入内，其余人不得参加。达达乐曲。大曲有：哈大凡图、口温、也葛傥兀、畏几儿、闵古里、起土苦里、跋四土鲁海、舍舍弹、摇落四、蒙古摇落四、闪弹摇落四、阿耶儿虎、桑歌儿苦不干；江南称其为《孔雀》，用双手弹奏。答罕，江南称其为《自翎雀》，用双手弹奏。苦只把失。品弦小曲有：阿思兰扯弼，即《同盏曲》，用双手弹奏；阿林拣花红；哈儿火赤哈赤，即《黑雀儿叫》；洞洞伯、曲买、者归、牝畴兀儿、祀担葛失、削浪沙、马哈、相公、仙鹤、河下水花。回回曲有：伉里、马黑某当当、清泉当当。卷九十五，志第六十二。舆服一。皇帝冕服、皇太子冠服；三献官以下祭服；都监库；社稷祭服；宣圣庙祭服；百官冠服；仪卫服色；乐服；质孙服色等级等。孔子说：“吴王真伟大啊，还没有能够说明冠礼，却想举行冠礼。”宪宗二年，穿冕服在日月山祭天。当时还处在毡裘、毳幕的生活中，各项制度刚开始草创，唯独急切地仿效先王的法服，这同夫差的冠有什么不同呢？所以，要用中原夏礼改变夷俗，必定要从衣冠开始。宪宗以后，到世祖时才开始制定祭服；到成宗时，祭服才开始有法服、公服的区别；到武宗时才议定亲自祭祀，冕上不设旒，穿大裘而加衮冕；到英宗时才穿衮冕在太庙举行禘享，备置卤簿，制造五辂；到文宗时才穿大裘、衮冕，亲自在南郊祭祀昊天上帝。《春秋》的义例，对夷狄加以贬斥的地方不止一处，难道不是这样吗？现在编写《舆服志》，分为四类：冕服、玺宝、舆辂、仪卫队仗。观察它们随时增减损益，制度完备，足以成为一代的法式，即使唐、宋又怎么能超过它呢？至元六年七月，制定太常祭服。大德六年三月，在丽正门外祭天，分献官以下各执事都穿公服行礼，大礼使用公服从此开始。九年十一月冬至祭享，采用冠服，按照宗庙现行冠服制作。此后举行祭祀，有时合祭天地，献官、摄官和执事人员陆续增置冠服，法服库收藏法服二百九十九套、公服二百八十套、窄紫服二百九十五套。武宗即位后，博士李之绍、王天祐上疏陈述：亲自祭祀时，冕上不设旒，穿用黑羔皮制成的大裘，并加衮冕，但没有实行。延祐元年十二月，确定百官、士人和庶民服色的等级。至治元年，皇帝亲自享祀太庙，穿衮冕。二年，开始陈设卤簿，亲自享祀太庙。至顺元年，皇帝穿大裘、衮冕，亲自到南郊祭祀。冕服制度到这时才算确定。皇帝的衮冕，用漆纱制成；上面覆盖的部分叫綖，青色表面、朱红内里。綖的四周环绕云龙纹。帽口四周缀绕珍珠。綖的前后各悬十二旒，用珍珠制成。綖的左右系两条黄色纩，以玄色纻丝系结，下承玉填；纩为黄色，以珍珠串联。冠的周围结成珍珠云龙网，贯通翠羽、柳枝和彩珠。綖上横置一条天河带，左右两端垂至地面。用珠钿结成花纹网，配两条翠羽、朱丝编织的组带，系在簪上作为缨络，并以翠羽和彩珠装饰。簪用玉制成，横向贯穿冠帽。衮龙服，用青罗制成，饰有本色销金的帝星一、日一、月一、升龙四、复身龙四、山三十八、火四十八、华虫四十八、虎蜼四十八。下裳用绯罗制成，以文绣装饰，共十六行。每行有藻二、粉米一、黼二、黻二。中单用白纱制成，镶绛色边，以黄色勒帛作衬。蔽膝用绯罗制成，有边缘；内衬绯绢，穿在袍子外面，上面绣复身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