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礼通考卷一百二十一
无佐助我处位者,尼父因其字以为之諡。吴氏澄曰:诔者,述其功行以哀之之词,如后世祭文之类,非諡也】
译没有辅佐我身处高位的人,孔子便依据他的表字来为他定谥号。吴澄说:诔文,是陈述逝者功德品行以表达哀思的文字,如同后世的祭文之类,并不是谥号。
钦定义疏,有诔而不諡者,如哀公之诔尼父是也;有诔而諡者,如卫之諡贞惠文子是也。諡必兼诔,而诔不必兼諡。郑谓诔其行以为諡,似未必然。
史记·孔子世家》:孔子葬鲁城北泗上【皇覧曰:孔子冢去城一里,▯茔百亩,▯南北广十歩,东西十三歩,髙一丈二尺,▯前以瓴甓为祠坛,方六尺,与地平,本无祠堂,▯茔中树以百数,皆异种,鲁人世世无能名其树者,民▯言孔子弟子异国人,各持其方树来种之,其树作扮雒、女贞、五味、毚檀之类,孔子茔中不生荆棘及刺人草】弟子及鲁人徃从▯而家者百有余室,因命曰孔里。鲁世世相▯,以岁时奉祀孔子▯,而诸儒亦讲礼、乡饮、大射于孔子▯。孔子▯大一顷,故所居堂弟子内,后世因庙藏孔子衣冠琴车书【索隠曰:谓孔子所居之室,其弟子之中,孔子没后,后代因庙藏夫子平生衣冠琴书于夀堂中】至于汉二百余年不絶,髙皇帝过鲁,以太牢祀焉,诸侯卿相至,常先谒,然后从政。
太史公曰:「诗」有之:「髙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然心乡徃之。」余读孔氏书,想见其为人,适鲁,观仲尼庙堂、车服、礼器,诸生以时习礼其家,余低回留之,不能去云。天下君王至于贤人,众矣,当时则荣,没则已焉。孔子布衣,▯十余世,学者宗之。自天子王侯,中国言六艺者,折中于夫子,可谓至圣矣。
右周
汉书·髙祖本纪》十二年十一月,行自淮南还,过鲁,以太牢祀孔子。
邱氏濬曰:「此汉以来祀孔子之始。」
晋书·礼志》昔武王入殷,未及下车,而封先代之后,盖追思其德也。孔子以大圣,而终于陪臣,未有封爵。至汉元帝,孔覇以帝师,赐爵号褒成君,奉孔子后。」
汉书·儒林▯元帝即位,徴覇以帝师,赐爵关内侯,食邑八百户,号褒成君。”
史记·孔子世家》正义括地志》云:汉封夫子十二代孙忠为褒成侯,生光为丞相,封侯。平帝封孔覇孙莽二千户为褒城侯。后汉封十七代孙志为褒成侯,魏封二十二代孙羡为崇圣侯,晋封二十三代孙震为奉圣亭侯。后魏封二十七代孙为崇圣大夫,孝文帝又封三十一代孙珍为崇圣侯。髙齐改封珍为恭圣侯,周武帝改封邹国公,隋文帝仍旧封邹国公,炀帝改为绍圣侯。皇唐给复二千户,封孔子裔孙孔德伦为褒圣侯也。
成帝本纪绥和元年二月癸丑,诏曰:“盖闻王者必存二王之后,所以通三统也。昔成汤受命,列为三代,而祭祀废絶,考求其后,莫正孔吉。其封吉为殷绍嘉侯。三月,进爵为公。及周承休侯,皆为公,地各百里。”
文献通考《梅福上书》曰:武王克殷,未及下车,存五帝之后,封殷于宋,绍夏于杞,明着三统,示不独有也。是以姬姓半天下,迁庙之主流出于户,所谓存人以自立者也。今成汤不祀,殷人无后,陛下继嗣久微,殆为此也。《春秋》经曰:「宋杀其大夫。」《谷梁传》曰:「其不称名姓,以其在祖位,尊之也。」此言孔子故殷后也。虽不正统,封其子孙以为殷后,礼亦宜之。何者?诸侯夺宗,圣庶夺适。《▯曰:「贤者子孙宜有土,而况圣人又殷之后哉!」昔成王以诸侯礼葬周公,而皇天动威,雷风着灾。今仲尼之庙不出阙里,孔氏子孙不免编户,以圣人而歆匹夫之祀,非皇天之意也。今陛下诚能据仲尼之素功,以封其子孙,则国家必获其福。又陛下之名与天亡极?何者?追圣人素功,封其子孙,未有法也。后圣必以为则,不灭之名,可不勉哉!福孤逺,又讥切王氏,故终不见纳。初,武帝时封周后姬嘉为周子南君。至元帝时,尊周子南君为周承休侯,位次诸侯王。使诸大夫博士求殷后,分散为十余姓,郡国徃徃得其大家,推求子孙,絶不能纪。时匡衡议以为:「王者存二王后,所以尊其先王,而通三统也。其犯诛絶之罪者,絶而更封他亲为始封君,上承其王者之始祖。《春秋》之义,诸侯不能守其社稷者絶。今宋国已不守其统而失国矣,则宜更立殷后为始封君,而上承汤统,非当继宋之絶侯也
译钦定的义疏中说,有写诔文而不赐谥号的,比如哀公为孔子写诔文就是这样;有写诔文又赐谥号的,比如卫国为贞惠文子赐谥号就是这样。赐谥号必定兼有诔文,而写诔文不一定兼有赐谥号。郑玄认为诔述其德行以作为谥号,这似乎未必一定如此。
《史记·孔子世家》记载:孔子葬在鲁城北面的泗水边【《皇览》说:孔子的墓距离城一里,〇墓地一百亩,〇南北宽十步,东西十三步,高一丈二尺,〇前面用瓦砖砌成祠堂祭坛,方圆六尺,与地面平齐,本来没有祠堂,〇墓地里种树数以百计,都是不同的树种,鲁国世代没有人能说出这些树的名称,百姓〇说孔子的弟子来自异国,各自带着自己地方的树种来种植,那些树有扮洛、女贞、五味、毚檀之类,孔子的墓地里不生长荆棘以及刺人的草】弟子以及鲁国人前往跟随〇并安家落户的有一百多户,因此命名为孔里。鲁国世代相传〇,按岁时祭祀孔子〇,而众儒生也在孔子〇那里讲习礼仪、举行乡饮酒礼和大射礼。孔子〇的墓地面积一顷,所以在他生前居住的房屋弟子中间,后世因此建庙收藏孔子的衣冠、琴、车、书籍【索隐说:指的是孔子居住的房间,在弟子之中,孔子去世后,后代因此在寿堂中收藏夫子生前的衣冠、琴、书】直到汉朝二百多年没有断绝,高皇帝路过鲁国,用太牢祭祀他,诸侯卿相到达,常常先拜谒,然后处理政事。
太史公说:《诗经》中有这样的话:“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然心乡往之。”我阅读孔氏的书籍,想象见到他的为人,来到鲁国,观看仲尼的庙堂、车服、礼器,众儒生按时在他家习礼,我徘徊留恋,不能离去。天下的君王以至于贤人,很多了,当时荣耀,死后就完了。孔子是平民,〇历经十余代,学者尊崇他。从天子王侯,中国谈论六艺的人,都以夫子为折中标准,可以称为至圣了。
右周
《汉书·高祖本纪》记载:十二年十一月,皇帝从淮南回来,路过鲁国,用太牢祭祀孔子。
邱氏濬说:“这是汉朝以来祭祀孔子的开始。”
《晋书·礼志》记载:从前武王进入殷都,还没来得及下车,就封先代君主之后,大概是追思他们的德行。孔子凭借大圣之德,却终于沦为陪臣,没有封爵。到了汉元帝时,孔霸因为担任帝师,赐爵号褒成君,奉祀孔子之后。”
《汉书·儒林传》记载:〇元帝即位,征召孔霸担任帝师,赐爵关内侯,食邑八百户,号褒成君。”
《史记·孔子世家》正义引《括地志》说:汉朝封夫子十二代孙孔忠为褒成侯,孔忠生孔光为丞相,封侯。平帝封孔霸的孙子孔莽二千户为褒城侯。后汉封十七代孙孔志为褒成侯,魏封二十二代孙孔羡为崇圣侯,晋封二十三代孙孔震为奉圣亭侯。后魏封二十七代孙为崇圣大夫,孝文帝又封三十一代孙孔珍为崇圣侯。高齐改封孔珍为恭圣侯,周武帝改封为邹国公,隋文帝依旧封为邹国公,炀帝改为绍圣侯。皇唐免除二千户赋税徭役,封孔子后裔孔德伦为褒圣侯。
《成帝本纪》记载:绥和元年二月癸丑,下诏说:“听说王者必定保存两位前代君王之后,用来贯通三统。从前成汤受命,列为三代,而祭祀废绝,考察寻求其后代,没有比孔吉更正当的。于是封孔吉为殷绍嘉侯。三月,进爵为公。以及周承休侯,都封为公,土地各百里。”
《文献通考》记载《梅福上书》说:武王攻克殷商,还没来得及下车,保存五帝之后,封殷于宋,继承夏于杞,明确彰显三统,表示不独自拥有天下。因此姬姓占据天下的一半,迁庙的主流出自门户,这就是所谓保存他人以自立。现在成汤不被祭祀,殷人没有后代,陛下继位长久微弱,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春秋》经文说:“宋杀其大夫。”《谷梁传》说:“不称名姓,因为他在祖位,尊重他。”这是说孔子是殷的后代。虽然不是正统,封他的子孙作为殷的后代,礼制上也是适宜的。为什么呢?诸侯夺取宗族,圣人的庶子夺取嫡子。〇说:“贤者的子孙应当有土地,何况圣人又是殷的后代呢!”从前成王用诸侯的礼仪安葬周公,而皇天动怒,雷风降灾。现在仲尼的庙不在阙里,孔氏子孙不免编入民户,让圣人享受平民的祭祀,这不是皇天的意思。现在陛下如果真能依据仲尼的素功,来封他的子孙,那么国家必定获得福佑。又陛下的名声将与天无极?为什么呢?追念圣人的素功,封他的子孙,没有先例。后世的圣人必定以此为法则,不灭的名声,能不勉励吗!梅福孤远,又讥刺王氏,所以最终不被采纳。起初,武帝时封周后姬嘉为周子南君。到元帝时,尊周子南君为周承休侯,位次诸侯王。派遣众大夫博士寻求殷后,分散为十余姓,郡国往往得到他们的大族,推求子孙,完全不能记载。当时匡衡议论认为:“王者保存两位前代君王之后,用来尊崇他们的先王,而贯通三统。那些犯下诛绝之罪的,诛绝而另封其他亲属为始封君,上承其王者之始祖。《春秋》之义,诸侯不能守住社稷的诛绝。现在宋国已经不能守住统绪而失国了,那么就应当另立殷后为始封君,而上承汤统,而不是继承宋的绝侯。”
。宜明得殷后而已。」今之故宋,推求其嫡,久逺不可得,虽得其嫡,嫡之先已絶,不当得立。《礼记》孔子曰:「丘,殷人也。」先师所共▯,宜以孔子世为汤后。上以其语不经,遂见寝。至成帝时,梅福复言宜封孔子后以奉汤祀。绥和元年,立二王后,推迹古文,以《左氏》《谷梁》《世本》《礼记》相明,遂下诏封孔子世为殷绍嘉公。
译应当明确地确立殷商的后代就可以了。”如今的故宋,推求其嫡系,因年代久远而不可得,即使找到了嫡系,其祖先也已断绝,不应当被立为后嗣。《礼记》中孔子说:“我,是殷商的后人。”这是先师们所共同认可的,应当以孔子的世系作为商汤的后代。皇上认为这话不合常理,于是搁置了我的建议。到了成帝时期,梅福又进言说应当封赐孔子的后代以奉祀商汤。绥和元年,确立二王后制度,推究古文经学的踪迹,用《左氏传》《谷梁传》《世本》《礼记》相互印证,于是下诏封孔子世系为殷绍嘉公。
蕙田案:绍嘉侯之封,虽曰继殷之后,其实亦是奉孔子也。观梅福之言曰:“今陛下诚能据仲尼之素功,以封其子孙,则国家必获其福。”匡衡之言曰:“礼记孔子曰:‘某殷人也。’先师所共▯,宜以孔子世为汤后。”意可知矣。故《文献通考》载之于褒赠先圣、先师门内,而愚于是编亦附其内云。
平帝本纪,元始元年,封孔子后孔均为褒成侯,奉其祀。追諡孔子曰褒成宣尼公。
【邱氏濬曰:案此后世尊崇孔子之始。夫平帝之世,政出王莽,奸伪之徒,假崇儒之名,以收誉望,文奸谋。圣人在天之灵,其不之受也,必矣。有若曰:「自生民以来,未有盛于夫子者也。」岂一言一行之美,而可以节惠立諡者哉?然则不加以諡号,将何以称曰?千万世之下,惟曰「先师孔子」,以见圣人所以为万世尊崇者,在道不在爵位名称也】
后汉书·钟离意▯注意别▯曰:意为鲁相,到官,出私钱万叁千文,付户曹孔防,修夫子车。身入庙拭几席剑履。男子张伯除堂下草,土中得玉璧七枚。伯懐其一,以六枚白意。意令主簿安置几前。孔子教授堂下,床首有悬瓮。意召孔防,问此何瓮也?对曰:「夫子瓮也,背有丹书,人莫敢▯也。」意曰:「夫子圣人,所以遗瓮,欲以悬示后贤。」因▯之,得素书文曰:「后世修吾书,董仲舒防吾车,拭吾履,发吾笥。」会稽钟离意,璧有七,张伯藏其一。意即召伯,问,果服焉。
右汉
后汉书·世祖本纪》建武五年二月壬申,封殷后孔安为殷绍嘉公【注:成帝封孔吉为绍嘉公,安即吉之裔也】
冬十月,还幸鲁,使大司空祠孔子。
蕙田案此遣官祀阙里之始
十三年二月庚午,以殷绍嘉公孔安为宋公。
十四年夏四月辛巳,封孔子后志为褒成侯【注:平帝封孔均为褒成侯,志,均子也】
马氏端临曰:「西汉时,孔氏之裔侯者二人,绍嘉侯,奉殷后也;褒成侯,奉孔子之后也。建武中兴,袭爵如故。绍嘉之后,不知所终;褒成之后,则志卒,子损嗣。至和帝永元四年,徙封褒尊侯。损卒,子曜嗣;曜卒,子元嗣,相▯至献帝初,国絶。魏时再袭封,世世不絶。」
明帝本纪,永平十五年三月,幸孔子宅,祠仲尼及七十二弟子,亲御讲堂,命皇太子、诸王说经。
注《汉春秋》曰:帝时升庙,立羣臣中庭,北面皆再拜。帝进爵,而后坐。
册府元▯永平十五年,帝东廵过鲁,幸孔子宅,祠仲尼及七十二弟子,亲御讲堂,命皇太子诸王说经,帝自制五经要说章句,令桓郁较定于宣明殿。其后,帝亲于辟雍,自讲所着五经章已,复令郁説一篇。帝谓郁曰:「我为孔子,卿为子夏。起子者,商也。」又问郁曰:「子几人能▯学?」郁曰:「臣子皆未能▯学,孤兄子一人学方起。」帝曰:「努力教之,有起者即白之。」
邱氏濬曰:「此后世祀孔子弟子之始。」
章帝本纪元和二年二月丙辰,东廵狩。三月己丑,进幸鲁。庚寅,祀孔子于阙里及七十二弟子,赐褒成侯及诸孔男女帛。
东汉书曰祠礼毕命儒者论难
孔僖▯:「元和二年二月,帝东廵狩,还过鲁,幸阙里,以太牢祀孔子及七十二人,作六代之乐,大会孔氏男子二十以上者六十三人,命儒者讲《论语》。僖自陈谢。帝曰:『今日之会,于卿宗有光荣乎?』对曰:『臣闻明王圣主,莫不尊师贵道。今陛下亲屈万乗,辱临敝里,此乃崇礼先师,增辉圣德。至于光荣,非所敢承。』帝笑曰:『非圣者子孙,焉有斯言乎?』遂拜僖郎中,赐褒成侯损及孔氏男女钱帛。」《安帝本纪》:「延光三年春二月,东廵狩。三月戊戌,祀孔子及七十二弟子于阙里,自鲁相令丞尉及孔氏亲属妇女诸生悉会,赐褒成侯以下帛,各有差。」
阙里志》元嘉二年诏孔子庙置百石卒史一人掌领礼器春秋享礼出王家钱给大酒值河南尹给牛羊豕各一,大司农给米。
后汉置百石卒史诏碑,司徒臣雄,司空臣戒稽首言:鲁前相瑛书言诏书崇圣道,勉六艺。孔子作《春秋》,制《孝经》
译蕙田按:绍嘉侯的封爵,虽然说是继承殷商的祭祀,其实也是尊崇孔子。看梅福的话说:“现在陛下如果真能依据仲尼平素的功德,来封爵他的子孙,那么国家必定会获得福佑。”匡衡的话说:“《礼记》中孔子说:‘我是殷商的后人。’先师们共同认可,应当让孔子世代作为汤的后人。”其意是可以知晓的。所以《文献通考》将其记载在褒赠先圣、先师的门类中,而我也在这部书中将其附列在内。
《平帝本纪》:元始元年,封孔子后代孔均为褒成侯,奉祀孔子。追谥孔子为褒成宣尼公。
【邱氏濬说:按这是后世尊崇孔子的开始。平帝时期,政权出自王莽,奸诈虚伪之徒,借尊崇儒学的名义,来收买声誉,文饰奸谋。圣人在天之灵,必定不会接受这些。有若说:‘自从有人类以来,没有比夫子更伟大的了。’难道凭一言一行的美好,就可以用节惠来定谥号吗?那么如果不加谥号,将用什么来称呼呢?千万世之后,只称‘先师孔子’,以显示圣人之所以被万世尊崇,在于道而不在于爵位名称】
《后汉书·钟离意传》记载:钟离意任鲁相,到任后,拿出私钱一万三千文,交给户曹孔防,修理孔夫子的车子。他亲自进入庙中擦拭几案、席子、剑和鞋。一个叫张伯的男子在堂下除草,在土中挖出七枚玉璧。张伯私藏了一枚,把六枚报告给钟离意。钟离意让主簿把它们安放在几案前。孔子曾在堂下讲学,床首挂着瓮。钟离意召来孔防,问这是什么瓮?孔防回答说:“这是孔夫子的瓮,背面有丹书,没人敢打开。”钟离意说:“孔夫子是圣人,留下这个瓮,是想悬挂起来给后来的贤人看。”于是打开它,得到素书文字说:“后世修我的书,董仲舒防我的车,擦我的鞋,打开我的书箱。”会稽人钟离意,玉璧有七枚,张伯藏了一枚。钟离意立即召来张伯,询问,张伯果然认罪。
以上为汉代史料
《后汉书·世祖本纪》:建武五年二月壬申,封殷商后代孔安为殷绍嘉公【注:成帝封孔吉为绍嘉公,孔安就是孔吉的后裔】
冬季十月,光武帝回到鲁地,派大司空祭祀孔子。
蕙田按:这是派遣官员祭祀阙里的开始。
十三年二月庚午,将殷绍嘉公孔安改封为宋公。
十四年夏四月辛巳,封孔子后代孔志为褒成侯【注:平帝封孔均为褒成侯,孔志是孔均的儿子】
马氏端临说:“西汉时,孔氏后裔被封侯的有两人,绍嘉侯,是奉祀殷商后代的;褒成侯,是奉祀孔子后代的。建武中兴,袭爵照旧。绍嘉的后代,不知最终结局;褒成的后代,则是孔志死后,儿子孔损继承。到和帝永元四年,改封为褒尊侯。孔损死后,儿子孔曜继承;孔曜死后,儿子孔元继承,相继传承到献帝初年,封国断绝。魏时再次袭封,世代不断。”
《明帝本纪》:永平十五年三月,光武帝亲临孔子宅邸,祭祀仲尼及七十二弟子,亲自登上讲堂,命令皇太子、诸王讲解经义。
注《汉春秋》说:皇帝当时登上庙堂,让群臣站在庭院中,面向北都拜了两拜。皇帝进献酒爵,然后才坐下。
《册府元龟》记载:永平十五年,皇帝东巡经过鲁地,亲临孔子宅邸,祭祀仲尼及七十二弟子,亲自登上讲堂,命令皇太子、诸王讲解经义,皇帝亲自撰写五经要说的章句,命令桓郁在宣明殿校定。后来,皇帝亲自在辟雍,自己讲解所著的五经章句,又让桓郁讲解一篇。皇帝对桓郁说:“我扮演孔子,你扮演子夏。‘起子’,就是商(子夏名商)。”又问桓郁说:“你的几个儿子能学习?”桓郁说:“我的儿子们都不能学习,只有哥哥的儿子一人刚起步学习。”皇帝说:“努力教导他,有能学习的就告诉我。”
邱氏濬说:“这是后世祭祀孔子弟子的开始。”
《章帝本纪》:元和二年二月丙辰,东巡狩。三月己丑,进幸鲁地。庚寅,在阙里祭祀孔子及七十二弟子,赐给褒成侯及各位孔氏男女丝帛。
《东观汉记》说:祭祀礼毕,命令儒者辩论疑难。
孔僖说:“元和二年二月,皇帝东巡狩,回师经过鲁地,亲临阙里,用太牢祭祀孔子及七十二人,演奏六代之乐,大会孔氏男子二十岁以上的六十三人,命令儒者讲解《论语》。孔僖自行陈述谢恩。皇帝说:‘今天的聚会,对你的宗族有光荣吗?’回答说:‘我听说明王圣主,没有不尊师重道的。现在陛下亲自屈尊万乘之尊,辱临我的故里,这是崇尚礼敬先师,增添圣德的光辉。至于光荣,不是我敢承受的。’皇帝笑着说:‘不是圣人的子孙,哪会有这样的话呢?’于是拜孔僖为郎中,赐给褒成侯孔损及孔氏男女钱帛。”《安帝本纪》:“延光三年春二月,东巡狩。三月戊戌,在阙里祭祀孔子及七十二弟子,从鲁相、令、丞、尉到孔氏亲属、妇女、诸生全部集会,赐给褒成侯以下丝帛,各有等级差别。”
《阙里志》:元嘉二年诏令孔子庙设置百石卒史一人,掌管礼器,春秋享礼所需费用出自王家钱,由河南尹供给牛、羊、猪各一头,大司农供给米。
后汉设置百石卒史的诏令碑文,司徒臣雄、司空臣戒稽首上言:鲁地前任相瑛上书说,诏书崇尚圣道,勉励六艺。孔子作《春秋》,制《孝经》
,删述五经,演《易》系辞,经纬天地,幽赞神明。故特立庙褒成侯,四时来祠,事已即去。庙有礼器,无常人掌领,请置百石卒史一人,典主守庙,春秋飨礼,财出王家钱给大酒直,须报。谨问太常祠曹椽冯牟,史郭▯辞对:故事辟雍礼未行,祠先圣师,侍祠者孔子子孙,太宰、太祝令各一人,皆备爵,太常丞监祠,河南尹给牛羊豕鸡各一,大司农给米祠。臣愚以为宜如瑛言,夫子大圣,则象乾坤,为汉制作,先世所尊,祠用众牲,长吏备爵。今欲加宠子孙,敬恭明祀,▯于罔极,可许。臣请鲁相为孔子庙置百石卒史一人,掌领礼器,出王家钱给大酒直,他如故事。臣雄、臣戒愚戆,诚惶诚恐,顿首稽首死罪死罪。臣稽首以闻。制曰可。元嘉三年三月二十七日壬寅,司徒雄,司空戒下鲁相承书从事,下当用者选年四十以上,经通一艺,杂试通利,能▯先圣之礼,为宗所归者,如诏书到言。永兴元年六月甲辰朔十六日辛酉,鲁相平行长史事下守长擅叩头死罪,敢言之司徒、司空府。壬寅诏书为孔子庙置百石卒史一人,掌领礼器,选年四十以上,经通一艺,杂试通利,能奉▯先圣之礼,为宗所归者。平叩头叩头死罪死罪。谨案文书,守文学掾鲁孔龢,师孔宪,户曹史孔览等杂试:龢修《春秋》严氏通经,髙第,事亲至孝,能奉先圣之礼,为宗所归。一除龢补名状如牒。平惶恐叩头死罪上司空府。赞曰:巍巍大圣,赫赫弥章。相乙瑛,字少卿,平原髙唐人。令鲍叠,字文公,上党屯留人。政教稽古,名重规矩。乙君察举守宅除吏,孔子十九世孙麟廉请置百石卒史一人。鲍君造作百石史舍,功垂无穷。于是始【阙】
译删定编撰五经,推演《易经》系辞,规划天地秩序,深奥地赞颂神明。因此特别建立庙宇,封为褒成侯,四季前来祭祀,事情完毕就离去。庙中有礼器,没有固定的人掌管,请求设置一名百石卒史,专门负责看守庙宇,春秋两季的飨礼,费用从王家钱中支出以供给大酒,须要上报。恭敬地询问太常祠曹椽冯牟,史郭某回答说:按照旧例,辟雍的礼仪尚未举行,祭祀先圣先师,侍奉祭祀的是孔子的子孙,太宰、太祝令各一人,都备有爵位,太常丞监督祭祀,河南尹供给牛、羊、猪、鸡各一头,大司农供给米用于祭祀。臣愚昧地认为应当像乙瑛所说的那样,夫子是大圣人,效法乾坤,为汉朝制定法度,是前代所尊崇的,祭祀使用众多牺牲,高级官员备有爵位。现在想要加恩宠于子孙,恭敬地举行明祀,恩德无穷无尽,可以准许。臣请求鲁相为孔子庙设置一名百石卒史,掌管礼器,从王家钱中支出供给大酒的费用,其他事项依照旧例。臣雄、臣戒愚钝,诚惶诚恐,叩头跪拜,死罪死罪。臣叩头上报。皇帝下诏说:可以。元嘉三年三月二十七日壬寅,司徒雄,司空戒下达给鲁相,接到文书后执行,下达给应当任用的人,选拔年龄四十岁以上,精通一经,综合测试通晓顺利,能够奉行先圣之礼,被宗族所归附的人,按照诏书到达后上报。永兴元年六月甲辰初一,十六日辛酉,鲁相平行长史事,下达给守长,擅自叩头死罪,敢向司徒、司空府报告。壬寅日的诏书为孔子庙设置一名百石卒史,掌管礼器,选拔年龄四十岁以上,精通一经,综合测试通晓顺利,能够奉行先圣之礼,被宗族所归附的人。平叩头叩头死罪死罪。恭敬地查验文书,守文学掾鲁孔龢,老师孔宪,户曹史孔览等综合测试:孔龢修习《春秋》严氏,通晓经义,成绩优异,侍奉父母极其孝顺,能够奉行先圣之礼,被宗族所归附。任命孔龢补录名册状如牒文。平惶恐叩头死罪,上报给司空府。赞曰:伟大的圣人,光辉更加显著。相乙瑛,字少卿,平原高唐人。令鲍叠,字文公,上党屯留人。政教考察古制,名声重于规矩。乙君考察举荐守宅除吏,孔子十九世孙孔麟廉请求设置一名百石卒史。鲍君建造百石史的房舍,功绩流传无穷。于是开始【缺】
灵帝建宁二年诏祀孔子依社稷出王家谷春秋行礼。鲁相史晨奏出王家谷祀夫子碑。建宁二年三月癸卯朔七日己酉,鲁相臣晨长史臣谦顿首死罪上言:臣蒙厚恩受任符守,得在奎娄周孔旧寓,不能阐▯德政,恢崇一变,夙夜忧怖,累息屏营。臣晨顿首顿首死罪死罪。臣以建宁元年到官,行秋享饮酒泮宫,毕复礼孔子宅,拜谒神座,仰瞻榱桷,俯视几筵,灵所凭依,肃肃犹存,而无公出酒脯之祠。臣即自以俸钱修上案食醊具,以叙小节,不敢空谒。臣伏念孔子乾坤所挺,西狩获麟,为汉制作。故《孝经援神契》曰:「▯丘制命帝卯行。」又《尚书考灵曜》曰:「丘生仓际触期稽度,为赤立制,故作春秋以明文命,缀纪撰书,修定礼仪。」臣以为素王稽古,德亚皇代,虽有褒成世享之封,四时来祭,毕即归国。臣伏见临辟雍日祠夫子以太牢,长吏备爵,所以尊先师重教化。夫封土为社,立稷而祀,皆为百姓兴利除害,以祈丰穰。月令祀百辟卿士,有益于民,矧乃孔子▯德焕炳,光于上下,而本国旧居复礼之日,阙而不祀,诚朝廷圣恩所宜特加。臣寝息耿耿,情所思维。臣辄依社稷出王家谷春秋行礼,以供禋祀,余胙赐先生执事。臣晨诚惶诚恐,顿首顿首死罪死罪上言。太尉司徒司空大司农府治所部从事府:昔在仲尼汁光之精,大帝所挺,顔母毓灵承弊,遭衰黒不代,仓辙环歴,聘叹凤不臻,自卫反鲁,养徒三千,获麟辍作,端门见徴,血书着纪,黄玊▯应主为汉制道,审可行乃作春秋,复演孝经,删定六艺,象与天谈,钧河适洛,郤揆未然,巍巍荡荡,与干比崇。
右东汉
三国《魏志·文帝本纪》黄初二年春正月诏曰:「昔仲尼资大圣之才,懐帝王之器,当衰周之末,无受命之运,在鲁卫之朝,教化乎洙泗之上,栖栖焉,遑遑焉,欲屈已以存道,贬身以救世,于时王公终莫能用之,乃退考五代之修,素王之事,因鲁史而制《春秋》,就太师而正雅颂,俾」
千载之后,莫不宗其文以述作,仰其圣以成谋,兹可谓命世之大圣,亿载之师长者也。以遭天下大乱,百祀隳废,旧居之庙隳而不修,褒成之后絶而莫继,阙里不闻讲颂之声,四时不覩烝尝之位,斯岂所谓崇化报功,盛德百代必祀者哉?其以议郎孔羡为宗圣侯,邑百户,奉孔子祀,命鲁郡修起旧庙,置百石吏卒以守卫之,又于其外广为室屋,以居学者。
晋书·礼志》:魏文帝黄初二年正月,诏以议郎孔羡为宗圣侯,邑百户,奉孔子祀。令鲁郡修旧庙,置百户吏卒,以守卫之。
魏志崔林▯,林为司空,鲁相上言:「汉旧立孔子庙褒成侯,岁时奉祀辟雍,行礼必祭先师。王家出谷,春秋祭祀。今宗圣侯奉嗣,未有命祭之礼,宜给牲牢长吏奉祀,尊为贵神。」制三府议博士▯:「祗以春秋传言,立在祀典,则孔子是也。宗圣适足继絶世,章盛德耳。至于显立言,崇明德,则宜如鲁相所上。」林议以为:「宗圣侯亦以王命祀,不为未有命也。周武王封黄帝、尧、舜之后,及立三恪,禹、汤之世不列于时,复特命他官祭也。今周公以上,达于三皇,忽焉不祀,而礼经亦存其言。今独祀孔子者,以世近故也。以大夫之后,特受无疆之祀,礼过古帝,义逾汤武,可谓崇明报徳矣。无复重祀于非族也。」
右三国魏
晋书·武帝本纪》:泰始三年十二月,徙宗圣侯孔震为奉圣亭侯。
礼志:武帝泰始三年十一月,改宗圣侯孔震为奉圣亭侯。又诏太学及鲁国,四时备三牲以祀孔子。
宋书·礼志》:晋明帝大宁三年诏,给事奉圣亭侯孔亭,四时祀孔子,祭如泰始故事。
晋书·孝武帝纪》太元十一年秋八月庚午,封孔靖之为奉圣亭侯,奉宣尼祝。
宋书·文帝本纪》元嘉十九年十二月丙申,诏曰:「胄子始集,学业方兴,自微言冺絶,逝将千祀,感事思人,意有慨然。奉圣之后,可速议继袭于先庙地,特为营造,依旧给祠直,令四时享祀。阙里徃经冦乱,黉校残毁,并下鲁郡修学舍,采召生徒。昔之
译汉灵帝建宁二年下诏,依照祭祀社稷的规格,由王家拨付谷物,在春秋两季举行祭祀孔子的礼仪。鲁相史晨上奏,请求拨付王家谷物祭祀孔子,并立碑记载。建宁二年三月癸卯初一,七日己酉,鲁相臣史晨、长史臣谦叩头,冒死上言:臣蒙受厚恩,受命担任符守之职,得以在奎娄星宿分野、周公孔子曾经居住的地方任职,却不能阐扬道德政教,光大教化,日夜忧虑恐惧,喘息不定,惶恐不安。臣史晨叩头,叩头,冒死冒死。臣在建宁元年到达任所,在泮宫举行秋季祭祀和饮酒礼,礼毕又到孔子宅邸行礼,拜谒神座,仰视屋檐椽子,俯视几案席垫,神灵凭依之处,庄严气象依然存在,却没有由官府拨付酒肉进行祭祀。臣便自掏俸禄,置办案食和祭品,以表达微薄的心意,不敢空手拜谒。臣私下认为,孔子是天地所孕育,西狩获麟,为汉朝制定法度。所以《孝经援神契》说:“孔子受天命于帝,在卯年施行。”又《尚书考灵曜》说:“孔子生于苍色之际,契合时机,考察法度,为赤德之汉建立制度,所以作《春秋》以阐明天命,编撰史书,修定礼仪。”臣认为孔子作为素王,考察古制,德行仅次于皇代,虽然有褒成侯世代享祀的封号,四季前来祭祀,但礼毕就回国。臣私下看到,在辟雍日常祭祀夫子用太牢,长官备齐酒爵,这是为了尊崇先师、重视教化。封土为社,立稷而祭,都是为了百姓兴利除害,祈求丰收。《月令》中祭祀百官卿士,是因为他们有益于百姓,何况孔子德行光辉灿烂,光照上下,而在其本国旧居,行礼之日,却缺失祭祀,这确实是朝廷圣恩应当特别加赐的。臣寝食难安,心中思虑。臣便依照社稷之礼,由王家拨付谷物,在春秋两季行礼,以供祭祀,剩余的祭肉赏赐给先生和执事人员。臣史晨诚惶诚恐,叩头,叩头,冒死冒死上言。太尉、司徒、司空、大司农府治及所部从事府:从前仲尼是汁光之精,大帝所孕育,颜母孕育灵气,承受弊病,遭遇衰世,不被替代,仓促辗转,聘问叹息凤凰不至,从卫国返回鲁国,养育弟子三千,获麟后停止著作,端门显现征兆,血书著录史纪,黄玉感应,为主人制定汉道,审察可行才作《春秋》,又演述《孝经》,删定六艺,与天对话,如同河图洛书,推究未然,巍巍荡荡,与天同高。
右东汉
三国《魏志·文帝本纪》黄初二年春正月诏书说:“从前仲尼具有大圣的才能,怀有帝王的器度,处在衰周的末年,没有受命的时运,在鲁卫的朝廷,教化于洙泗之上,忙碌不安,惶惶不可终日,想要委屈自己以保存道义,贬低身份以拯救世人,当时的王公最终没有任用他,于是退而考察五代的修明,从事素王之事,依据鲁国史书制定《春秋》,通过太师校正《雅》《颂》,使得”千载之后,无不尊崇他的文章以进行述作,仰慕他的圣德以成就谋略,这可以说是命世的大圣,亿万年来的师长啊。因为遭遇天下大乱,百代祭祀毁坏废弃,旧居的庙宇毁坏而不修缮,褒成侯的后代断绝而没有继承,阙里听不到讲诵的声音,四季看不到烝尝的祭位,这难道是所谓崇尚教化、报答功德,盛德百代必定祭祀的情况吗?任命议郎孔羡为宗圣侯,食邑百户,奉祀孔子,命令鲁郡修缮旧庙,设置百石吏卒来守卫,又在庙外广泛建造房屋,以居住学者。
《晋书·礼志》:魏文帝黄初二年正月,下诏任命议郎孔羡为宗圣侯,食邑百户,奉祀孔子。命令鲁郡修缮旧庙,设置百户吏卒,来守卫它。
《魏志》崔林条,崔林担任司空时,鲁相上言:“汉朝旧制设立孔子庙,封褒成侯,岁时奉祀辟雍,行礼必定祭祀先师。王家拨付谷物,春秋祭祀。现在宗圣侯奉承嗣位,没有命令祭祀的礼仪,应当供给牲牢,由长官奉祀,尊崇为贵神。”朝廷让三府和博士商议: “恭敬地认为《春秋》传言,立在祀典中的,就是孔子。宗圣侯足以继承断绝的世系,彰显盛德罢了。至于显扬立言,崇尚明德,就应当如鲁相所上奏的那样。”崔林议论认为:“宗圣侯也是奉王命祭祀,不能说是没有命令。周武王封黄帝、尧、舜的后代,以及设立三恪,禹、汤的世代不列入当时,又特别命令其他官员祭祀。现在周公以上,直到三皇,忽然不祭祀,而礼经也存有他们的言论。现在单独祭祀孔子,是因为世代接近的缘故。以大夫的后代,特别接受无疆的祭祀,礼仪超过古代帝王,道义超越汤武,可以说是崇尚明德、报答功德了。不需要再在非本族中重复祭祀了。”
右三国魏
《晋书·武帝本纪》:泰始三年十二月,迁徙宗圣侯孔震为奉圣亭侯。
《礼志》:武帝泰始三年十一月,改宗圣侯孔震为奉圣亭侯。又下诏太学和鲁国,四季备齐三牲来祭祀孔子。
《宋书·礼志》:晋明帝大宁三年下诏,供给事奉圣亭侯孔亭,四季祭祀孔子,祭祀如同泰始年间的旧例。
《晋书·孝武帝纪》太元十一年秋八月庚午,封孔靖之为奉圣亭侯,奉祀宣尼。
《宋书·文帝本纪》元嘉十九年十二月丙申,下诏说:“胄子开始聚集,学业正在兴起,自从微言大义灭绝,即将千年,感念往事思慕古人,心中感慨。奉圣侯的后代,可以迅速商议在先庙之地继承袭爵,特别为之营造,依旧供给祠直,令四季享祀。阙里过去经历寇乱,学校残毁,一并下达鲁郡修缮学舍,招揽学生。从前
贤哲,及一介之善,犹或卫其邱垅,禁其刍牧,况尼父德表生民,功被百代,而坟茔荒芜,荆棘弗剪?可蠲墓侧数户,以掌洒扫。鲁郡上民孔景等五户,居近孔子墓侧,蠲其课役,供给洒扫,并种松栢六百株。」
译贤哲,以及微小的善人,尚且有人守护他们的坟墓,禁止在墓地放牧,何况孔子是百姓的道德楷模,功业惠及百代,而他的坟墓却荒芜,荆棘也不修剪?可以免除墓旁几户人家的赋税,来掌管清扫工作。鲁郡上报百姓孔景等五户,居住在靠近孔子墓旁,免除他们的赋税徭役,供给清扫所需,并种植松、柏六百株。
孝武帝本纪孝建元年十月戊寅诏曰:「仲尼体天降德,维周兴汉,经纬三极,冠冕百王。爰自前代,咸加褒述。典司失人,用阙宗祀。先朝逺存遗范,有诏缮立。世故妨道,事未克就。国难频深,忠勇奋励,实凭圣义。大教所敦,永惟兼懐,无忘待旦。可开建庙,制同诸侯之礼,择爽垲,厚给祭秩。」
礼志文帝元嘉八年,奉圣侯有罪,夺爵。至十九年,又授孔隐之。隐之兄子熈先谋逆,又失爵。二十八年,更以孔惠云为奉圣侯。后有重疾,失爵。孝武大明二年,又以孔迈为奉圣侯。迈卒,子莽嗣。有罪,失爵。
齐书·武帝本纪》永明七年二月诏曰:「宣尼诞敷文德,峻极自天,▯辉七代,陶钧万品,英风独举。素王谁匹?功隐于当年,道深于日月。感麟厌世,缅邈千祀,川竭谷虚,邱夷渊塞。非但洙泗湮沦,至乃飨尝乏主。前王敬仰,崇修寝庙,岁月亟流,鞠为茂草。今学斆兴立,实禀洪规,抚事懐人,弥增钦属。可改筑宗祊,务在爽垲,量给祭秩,礼同诸侯。奉圣之爵,以时绍继。」
明帝本纪,永泰元年三月,诏曰:「仲尼明圣,在躬允光上哲,▯厥雅道,大训生民,师范百王,轨仪千载,立人斯仰,忠孝攸出,元功潜被,至德弥阐。虽反袂遐旷,而祧荐靡阙,时祭旧品,秩比诸侯。顷岁以来,祀典凌替,爼豆寂寥,牲奠莫举,岂所以克昭盛烈,永隆风教者哉?可式循旧典,详复祭秩,使牢饩备礼,钦飨兼申。」
梁书·武帝本纪》:天监四年六月庚戌,立孔子庙。
敬帝本纪太平二年春正月壬寅诏曰:夫子降灵,体喆经仁,纬义允光素王,载阐元功。仰之者弥髙,诲之者不倦。立忠立孝,德被蒸民;制礼作乐,道冠羣后。虽泰山頽峻,一篑不遗,而泗水余澜,千载犹在。自皇圗屯阻,祧荐不修,奉圣之门,嗣续殱灭;敬神之寝,簠簋寂寥。永言声烈,实兼钦怆。可搜举鲁国之族,以为奉圣后,并缮庙堂,供备祀典。四时荐秩,一皆遵旧。
陈书·废帝本纪:光大元年十二月庚寅,以兼从祀中郎孔英哲为奉圣亭侯,奉孔子祀。
北魏书·世祖本纪》:太平真君十一年八月,舆驾南伐。十有一月,至于邹山,使使者以太牢祀孔子。
礼志:世祖南征,至鲁,以太牢祭孔子。
显祖皇兴二年,以青、徐既平,遣中书令兼太常髙允以太牢祀孔子。
册府元▯皇兴二年,以青徐平,诏中书令髙允兼太常,至兖州,以太牢祭孔子庙。帝谓允曰:「此简徳而行,勿有辞也。」
北魏书·髙祖本纪:延兴二年二月乙巳,诏曰:「尼父禀达圣之姿,体生知之量,穷理尽性,道光四海。顷者淮徐未宾,庙隔非所致,令祀典寝顿,礼章殄灭,遂使女巫妖觋淫进非礼,杀牲鼓舞,倡优媟狎,岂所以尊明神、敬圣道者也?自今以后,有祭孔子庙,制用酒脯而已,不听妇女合杂以祈非望之福,犯者以违制论。其公家有事,自如常礼,牺牲粢盛,务尽丰洁,临时致敬,令肃如也。牧司之官,明纠不法,使禁令必行。」
太和十三年七月,立孔子庙于京师。
蕙田案此京师立孔庙之始
十六年二月丁未,改諡宣尼曰文圣尼父,告諡孔庙。癸丑,帝临宣文堂,引仪曹尚书刘昶、鸿胪卿游明根、行仪曹事李韶,授策孔子,崇文圣之諡。于是昶等就庙行事,既而帝齐中书省,亲拜祭于庙。
邱氏濬曰:案有司荐享始于此前,此但云释奠,而未尝言庙;至是始有宣尼庙之文。
蕙田案:此即十三年所立京师之庙,邱氏不深考,遂以为至是始有宣尼庙之文耳。
十九年四月庚申,行幸鲁城,亲祠孔子庙。辛酉,诏拜孔氏四人、顔氏二人为官,如徐州。又诏选诸孔宗子一人,封崇圣侯,邑一百户,以奉孔子之祠。又诏兖州为孔子起园栢,修餙坟垅,更建碑铭,褒▯圣德。
文献通考》后魏封孔子二十七叶孙乗为崇圣大夫,孝文太和十九年改封二十八叶孙珍为崇圣侯。《北齐书·文宣帝本纪》天保元年六月,诏封崇圣侯邑一百户,以奉孔子之祀,并下鲁郡以时修治庙宇,务尽
译孝武帝本纪记载,孝建元年十月戊寅日,下诏说:“孔子秉承上天降下的美德,维系周朝兴起、汉朝兴盛,贯通天地人三才,冠冕百代帝王。自从前代以来,都加以褒扬记述。主管祭祀的官员用人不当,导致宗庙祭祀缺失。先朝远存遗留的典范,已有诏令修缮建立。世事变故妨碍正道,事情未能完成。国家灾难频繁加深,忠勇之士奋起激励,确实凭借圣人的道义。大教所推崇的,永远兼怀不忘,如同等待天明。可以开设建立孔庙,制度如同诸侯之礼,选择高爽干燥之地,厚给祭祀的俸禄。”
礼志记载,文帝元嘉八年,奉圣侯有罪,被剥夺爵位。到十九年,又授予孔隐之。隐之的侄子孔熙先谋反,孔隐之又失去爵位。二十八年,改由孔惠云担任奉圣侯。后来孔惠云患重病,失去爵位。孝武帝大明二年,又由孔迈担任奉圣侯。孔迈去世,儿子孔莽继承。孔莽有罪,失去爵位。
《齐书·武帝本纪》记载,永明七年二月,下诏说:“孔子广泛宣扬文德,崇高至极源自上天,光辉照耀七代,陶冶万物,英风独举。素王谁能匹敌?功绩隐没于当年,道义深于日月。感念麒麟而厌世,遥远千年,河水枯竭山谷空虚,山丘夷平深渊堵塞。不仅是洙泗河水湮没,甚至祭祀缺乏主持者。前代君王敬仰,尊崇修缮寝庙,岁月迅速流逝,长满茂草。如今学校兴起建立,确实秉承宏大规划,抚事怀人,更加增加钦慕归属。可以改建宗庙,务必选择高爽干燥之地,酌情给予祭祀俸禄,礼仪如同诸侯。奉圣的爵位,按时继承。”
明帝本纪记载,永泰元年三月,下诏说:“孔子明圣,自身确实光耀上哲,弘扬雅道,大训百姓,作为百代帝王的师范,规范仪礼千年,立人之道令人仰望,忠孝由此产生,元功潜被,至德更加阐明。虽然袖手远离,但宗庙祭祀没有缺失,时祭旧制,秩比诸侯。近年以来,祭祀典章凌替,俎豆寂寥,牺牲祭品没有举荐,这怎么能彰显盛烈,永远兴隆风化教化呢?可以遵循旧典,详细恢复祭祀俸禄,使牺牲祭品具备礼仪,恭敬祭祀更加申述。”
《梁书·武帝本纪》记载:天监四年六月庚戌日,建立孔子庙。
敬帝本纪记载,太平二年春正月壬寅日,下诏说:“孔子降灵,体察智慧经仁,经纬道义确实光耀素王,再次阐明元功。仰望他更加高远,教诲他不倦。立忠立孝,恩德覆盖百姓;制礼作乐,道义冠绝群后。虽然泰山崩塌峻峭,一筐土也不遗漏,但泗水余澜,千年还在。自从皇图困顿受阻,宗庙祭祀不修,奉圣之门,继承者灭绝;敬神的寝庙,簠簋寂寥。永远言说声烈,确实兼怀钦怆。可以搜举鲁国的孔氏族人,作为奉圣的后代,并修缮庙堂,供应完备祭祀典章。四季荐举俸禄,一切都遵循旧制。”
《陈书·废帝本纪》记载:光大元年十二月庚寅日,任命兼从祀中郎孔英哲为奉圣亭侯,奉祀孔子。
《北魏书·世祖本纪》记载:太平真君十一年八月,皇帝车驾南伐。十一月,到达邹山,派遣使者以太牢祭祀孔子。
礼志记载:世祖南征,到达鲁地,以太牢祭祀孔子。
显祖皇兴二年,因为青州、徐州已经平定,派遣中书令兼太常高允以太牢祭祀孔子。
《册府元龟》记载,皇兴二年,因为青州徐州平定,诏令中书令高允兼太常,到达兖州,以太牢祭祀孔子庙。皇帝对高允说:“这是简选德行而行动,不要推辞。”
《北魏书·高祖本纪》记载:延兴二年二月乙巳日,下诏说:“孔子禀赋通达圣人的姿质,体察生知的度量,穷尽道理尽性,道义光耀四海。近来淮徐未归顺,庙宇隔绝不是应该到达的地方,致使祭祀典章停顿,礼仪章法灭绝,于是女巫妖觋淫邪进献非礼,杀牲鼓舞,倡优轻狎,这怎么能尊明神、敬圣道呢?从今以后,有祭祀孔子庙的,制度只用酒脯而已,不允许妇女混杂以祈求非分的福分,犯者以违制论处。公家有事,如同常礼,牺牲粢盛,务必尽丰洁,临时致敬,令肃穆。牧司之官,明察纠举不法,使禁令必行。”
太和十三年七月,在京城建立孔子庙。
蕙田案:这是京城建立孔庙的开始。
十六年二月丁未日,改谥宣尼为文圣尼父,告谥孔庙。癸丑日,皇帝亲临宣文堂,引仪曹尚书刘昶、鸿胪卿游明根、行仪曹事李韶,授予孔子策书,尊崇文圣的谥号。于是刘昶等人在庙中行事,随后皇帝在中书省斋戒,亲自拜祭于庙。
邱氏濬说:案有司荐享始于此前,这里只说释奠,而没有说庙;至此才有宣尼庙的文字。
蕙田案:这就是十三年所立的京城之庙,邱氏不深考,于是认为至此才有宣尼庙的文字。
十九年四月庚申日,皇帝巡幸鲁城,亲自祭祀孔子庙。辛酉日,下诏拜孔氏四人、颜氏二人为官,如徐州。又下诏选诸孔宗子一人,封崇圣侯,邑一百户,以奉祀孔子。又下诏兖州为孔子起园柏,修缮坟垄,再建碑铭,褒扬圣德。
《文献通考》记载,后魏封孔子二十七代孙孔乘为崇圣大夫,孝文帝太和十九年改封二十八代孙孔珍为崇圣侯。《北齐书·文宣帝本纪》记载,天保元年六月,下诏封崇圣侯邑一百户,以奉祀孔子,并下鲁郡按时修治庙宇,务必尽
后周武帝平齐,改封孔子后为邹国公。
北周书·宣帝本纪:「大象二年三月丁亥,诏曰:『盛德之后,是称不絶,功施于民,义昭祀典。孔子徳惟藏徃,道实生知,以大圣之才,属千古之运,载▯儒业,式叙彛伦。至如幽赞天人之理,裁成礼乐之务,故以作范百王,垂风万叶。朕钦承宝歴,服膺教义,眷言洙泗,懐道兹深,且褒成启号,虽彰故实,旌崇圣绩,犹有阙如。可追封为邹国公,邑数准旧,并立后承袭,别于京师置庙,以时祭享。』」
右南北朝
文献通考》隋文帝仍旧封孔子后为邹国公,炀帝改封为绍圣侯。
右隋
唐书·礼乐志》:“髙祖武德九年,封孔子之后为褒圣侯。”《阙里志》:“武徳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诏曰:‘宣尼以大圣之德,天纵多能,王道借以裁成,人伦资其教义。故孟轲称生民以来一人而已。自汉氏驭歴,魏室分区,爰及晋朝,暨于隋氏,咸相尊尚,用存享祀。朕钦若前王,宪章故实,亲师宗圣,是所庶几。存亡继絶,仰推通典,可立孔子后为褒圣侯,以隋故绍圣侯孔嗣衍嫡子德伦为嗣。’”《唐书·太宗本纪》:“贞观十一年七月丙午,给兖州孔子庙户二十,以奉享。”
礼乐志:贞观十一年,尊孔子为宣父,作庙于兖州,给户二十,以奉之。
文献通考》贞观十一年,封孔子裔德伦为褒圣侯。《旧唐书·髙宗本纪》:干封元年正月甲午,次曲阜县,幸孔子庙,追赠太师,增修祠宇,以少牢致祭。
阙里志》干封元年正月,车驾▯泰山,至曲阜,亲幸祠庙,诏曰:“朕闻德契机神,盛烈光于后代,化成天下,元功被于庶物。鲁大司冦宣尼父孔某,资大圣之材,属衰周之末,思欲屈已济俗,▯道佐时,歴聘周流,莫能见用,想乗桴而永叹,因获麟而兴感。于是垂素王之雅则,正鲁史之繁文,播鸿业于一时,昭景化于千祀。朕嗣膺宝歴,祗奉璿图,宪章前王,规矩先圣,崇至公于海内,行大道于天下,遂得八表乂安,两仪交泰,功成化洽,礼备乐和。展采东廵,回舆西土,途经兹境,抚事兴懐,驻跸荒区,愿为师友,瞻望幽墓,思承格言。虽殿寝荒芜,旧基尚在,灵庙空寂,徽烈犹存。孟轲曰:‘自生民以来,未若孔子者也。’防禹之叹,既深褒崇之道,宜峻。可追赠太师,庶年代虽逺,式范令图,景业维新,仪刑茂实。其庙宇倾頽者,宜更加修造,仍令三品一人以少牢致祭。褒圣侯徳伦,既承允嗣,有异常流,其子孙并宜免赋役。”
册府元▯咸亨元年五月,诏曰:「诸州县孔子庙堂有破壊,并先来未造者,遂使先师阙奠祭之仪,乆致飘零,深非敬本,宜令有司速事营造。」
唐书·礼乐志》:武后天授元年,封周公为褒德王,孔子为隆道公。神龙元年,以邹鲁百户为隆道公采邑,以奉岁祀,子孙世袭褒圣侯。
旧唐书·礼仪志》:神龙元年,以邹鲁百户封隆道公,諡曰文宣。
太极元年正月,诏孔宣父祠庙,令本州修餙,取侧近三十户,以供洒扫。
元宗本纪,开元十三年十一月丙申,幸孔子宅,遣使以太牢祭其墓,给复近墓五户。
册府元▯十三年亲设奠祭诏曰:「孔宣父诞圣,自天垂范,百代作王者之师表,开生民之耳目。朕增封岱岳,廻銮泗滨,思阙里之风,想雩坛之咏。逖矣遗烈,慨然永懐。式遵祀典,用申诚敬。宜令礼部尚书苏颋以太牢致祭,仍令州县以时祀享。复近墓五户长供扫除。」
玉海,古者惟功臣与祭大烝,未闻弟子从祀于师也。自建武祠七十二子于孔庙,然亦不出阙里也。贞观末,加以左卜诸儒从祀太学,而武成王之祠亦仿而为之。总幸开元以来,又加诸儒以三等之爵,而州县学宫咸有从祀矣。
文献通考》徳宗建中三年,以文宣王三十七代孙齐卿为兖州司马,袭文宣王。
宪宗元和四年,以文宣王三十八代孙惟昉为兖州参军。
十三年,以文宣王三十八代孙惟晊袭文宣王。
武宗会昌二年,以文宣王三十九代孙荣为国子监丞,袭文宣王。
右唐
五代史·周本
译后周武帝平定北齐,改封孔子的后代为邹国公。
《北周书·宣帝本纪》记载:“大象二年三月丁亥日,下诏说:‘具有盛大德行的后代,号称不绝,恩功施予百姓,道义彰显于祭祀典章。孔子的德行蕴含往昔,道术实为天生而知,凭借大圣人的才能,恰逢千古的时运,承载弘扬儒业,规范伦理纲常。至于像他那样深奥地赞颂天人之理,裁成礼乐事务,所以能作为百代君王的典范,垂示风范于万世。我恭敬地继承皇位,衷心信奉教义,眷念洙水泗水之地,怀念其道义至深,况且褒成侯的封号,虽然彰显旧例,表彰推崇圣人的功绩,仍有不足之处。可以追封为邹国公,食邑数量依照旧例,并确立后代承袭,另外在京城设立庙宇,按时祭祀享献。’”
以上为南北朝时期。
《文献通考》记载隋文帝依旧封孔子的后代为邹国公,隋炀帝改封为绍圣侯。
以上为隋朝。
《唐书·礼乐志》记载:“高祖武德九年,封孔子的后代为褒圣侯。”《阙里志》记载:“武德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下诏说:‘宣尼凭借大圣人的德行,上天赋予多种才能,王道借此裁成,人伦依靠其教义。所以孟子称他是自有人类以来唯一的人。自从汉朝统治天下,魏国分割天下,直到晋朝,以及隋朝,都相互尊崇崇尚,用以保存祭祀。我恭敬地效法前代君王,遵循旧例,亲近老师尊崇圣人,这是我所期望的。保存灭亡的,延续断绝的,仰推通行的典制,可以确立孔子的后代为褒圣侯,以隋朝故去的绍圣侯孔嗣衍的嫡长子孔德伦为继承人。’”《唐书·太宗本纪》记载:“贞观十一年七月丙午日,拨给兖州孔子庙二十户人家,以供祭祀享献。”
《礼乐志》记载:贞观十一年,尊孔子为宣父,在兖州建立庙宇,拨给二十户人家,以供奉祭祀。
《文献通考》记载贞观十一年,封孔子的后裔孔德伦为褒圣侯。《旧唐书·高宗本纪》记载:干封元年正月甲午日,车驾到达曲阜县,亲临孔子庙,追赠太师,增修祠庙,用少牢之礼祭祀。
《阙里志》记载干封元年正月,车驾前往泰山,到达曲阜,亲自光临祠庙,下诏说:“我听说德行契合神妙,盛大的功业光耀后代,教化成就天下,伟大的功绩覆盖万物。鲁国大司寇宣尼父孔某,具备大圣人的才能,恰逢衰败的周朝末年,想着委屈自己以济世,推行道义以辅佐时局,周游列国,没有人能任用他,想象他乘木筏远行而长叹,因获得麒麟而兴起感慨。于是垂示素王的雅正法则,纠正鲁史的繁冗文辞,播扬宏大的功业于一时,昭示美好的教化于千年。我继承皇位,恭敬奉行天命,效法前代君王,效法先圣,推崇至公于海内,推行大道于天下,于是得以四方安宁,天地交泰,功业成就教化和谐,礼仪完备音乐和顺。展开文采东巡,回驾西土,途经此地,抚今追昔,停驻荒僻之地,愿以师友相待,瞻望幽静的墓地,思慕承受格言。虽然殿寝荒芜,旧基尚存,灵庙空寂,美好的功业犹存。孟子说:‘自有人类以来,没有比得上孔子的。’对禹的感叹,既然深厚,褒崇之道,应当崇高。可以追赠太师,希望年代虽然久远,仍能作为典范,美好的功业更新,仪范充实。那些庙宇倾颓的,应当更加修造,仍命令三品官员一人用少牢之礼祭祀。褒圣侯孔德伦,既然承袭正统,有异于常人,他的子孙都应当免除赋税徭役。”
《册府元龟》记载咸亨元年五月,下诏说:“各州县孔子庙堂有破坏的,以及先前未建造的,致使先师缺乏祭奠的礼仪,长久导致飘零,深深不符合敬重根本的原则,应当命令有关部门迅速营造。”
《唐书·礼乐志》记载:武则天时期天授元年,封周公为褒德王,孔子为隆道公。神龙元年,以邹鲁一百户作为隆道公的采邑,以供奉岁祭,子孙世袭褒圣侯。
《旧唐书·礼仪志》记载:神龙元年,以邹鲁一百户封隆道公,谥号为文宣。
太极元年正月,下诏孔宣父祠庙,命令本州修缮装饰,选取附近三十户人家,以供洒扫。
《元宗本纪》记载,开元十三年十一月丙申日,亲临孔子宅,派遣使者用太牢之礼祭祀其墓,免除靠近墓地五户人家的赋税。
《册府元龟》记载十三年亲自设奠祭祀下诏说:“孔宣父诞生圣人,上天垂示典范,百代作为君王的师表,开启生民的耳目。我增封岱岳,回驾泗水之滨,思慕阙里的风范,想象雩坛的咏唱。遥远的遗烈,感慨地长久怀念。遵循祭祀典章,用以表达诚敬。应当命令礼部尚书苏颋用太牢之礼祭祀,仍命令州县按时祭祀享献。免除靠近墓地五户人家长期供职扫除。”
《玉海》记载,古时候只有功臣参与大烝祭祀,未曾听说弟子跟随老师从祀。自从建武年间在孔庙祭祀七十二弟子,但也未超出阙里。贞观末年,加上左卜等诸儒从祀太学,而武成王的祠庙也仿照这样做。总括自开元以来,又加封诸儒以三等爵位,而州县学宫都有从祀了。
《文献通考》记载德宗建中三年,以文宣王第三十七代孙孔齐卿为兖州司马,袭封文宣王。
宪宗元和四年,以文宣王第三十八代孙孔惟昉为兖州参军。
元和十三年,以文宣王第三十八代孙孔惟晊袭封文宣王。
武宗会昌二年,以文宣王第三十九代孙孔荣为国子监丞,袭封文宣王。
以上为唐朝。
《五代史·周本
册府元▯广顺二年五月》亲徃兖州,辛未遣端明殿学士顔行徃曲阜祀文宣王庙。六月己酉,幸曲阜谒孔子庙,既毕,其所奠金花银炉十数事,留于祠所以备享,遂幸孔林,拜孔子墓。坟侧有石坛,是唐朝封禅廻谒孔子之坛,二百余年间絶东封之礼,洙泗之上无复銮和之音。帝以武功之余,枉车致敬,尊师重道,不亦优乎?《文献通考》广顺二年六月,以文宣王四十三代孙前曲阜县令孔仁玉复为曲阜县令,仍赐绯鱼袋,以亚圣顔渊裔孙顔渉为曲阜县主簿,仍敕兖州修葺祠宇,墓侧禁樵采。时车驾亲征兖州初平,遂幸曲阜谒孔子祠,既奠,将致敬,左右曰:“仲尼人臣,无致敬之礼。”上曰:“文宣,百代帝王师,得无拜之?”即拜,奠于祠前。
胡氏寅曰:人为谄谀趋利而不顾义者也。孔子大圣,途之人犹知之,岂以位云乎?如以位,固异代之陪臣也;如以道,则配乎天地;如以功,则贤乎尧舜。卒伍一旦为帝王,而以异代陪臣临天下之大圣,岂特趋利导谀,又无是非之心矣!斯臣也,当周太祖时,以拜孔子为不可;则当石髙祖时,必以拜契丹为可者。是故君子有言:天下国家所患,莫甚于在位者不知学。在位者不知学,则其君不得闻大道,则浅俗之论易入,理义之言难进。人主功德髙下一系于此。然则学乎?学乎?岂非君臣之急务哉!
祖庭广记》周髙祖亲征慕容彦超,至兖州城,将破,夜梦一人,状甚魁异,被王者服,城防取委巷入,适夫子庙。在帝豁然曰:“昨梦殆夫子乎?不然,何路与庙会?”因驻跸,升堂瞻像,一如梦中所见,感喜下拜。
右五代
阙里志》:宋建隆三年,诏祭文宣王用一品礼,立十六防于庙门,仍诏用《永安之曲》。
文献通考》太祖干德四年,以文宣王四十四代陵庙主进士孔宜为兖州曲阜县主簿。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诏孔宜可授太子右赞善大夫,袭封文宣公。十月,诏免兖州曲阜县袭封文宣公家租税。先是,歴代以圣人之后不预庸调,周显德中,遣使均田,遂抑为编户。至是,孔氏诉于州,以闻,帝特免之。
宋史·真宗本纪:景德四年五月,兖州增二十户守孔子坟。八月辛亥,赐文宣王四十六世孙圣佑同学究出身。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戊午,幸曲阜县,谒文宣王庙,服鞾袍,再拜。幸叔梁纥堂,近臣分奠七十二弟子。遂幸孔林,加諡孔子曰元圣文宣王,遣官祭以太牢,给近便十户奉茔庙。赐其家钱三十万,帛三百匹。以四十六世孙圣佑为奉礼郎,近属授官赐出身者六人。
礼志大中祥符元年,封泰山,诏以十一月一日幸曲阜,备礼谒文宣王庙。内外设黄麾仗,孔氏宗属并陪位。帝服鞾袍,行酌献礼。又幸叔梁讫堂,命官奠七十二弟子、先儒洎叔梁纥。顔氏初,有司定仪肃揖,帝特展拜,以表严师崇儒之意。亲制赞,刻石庙中。复幸孔林,以树拥道,降舆乗马至文宣王墓,设奠再拜。诏追諡曰「元圣文宣王」。祝文进署祭以太牢,修餙祠宇,给便近十户奉茔庙。仍追封叔梁讫为齐国公,顔氏鲁国夫人,伯鱼母亓官氏郸国夫人。
王圻《续通考》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制曰:「王者顺考古道,懋建大猷,崇四术以化民,昭宣教本,总百王而致治,丕变人文,方启廸于素风,思丕▯于鸿烈。先圣文宣王,道膺上圣,体自生知,以天纵之多能,实人伦之先觉。元功侔乎简易,景铄配乎贞明。惟列辟以尊崇为亿载之师表,朕以寡昧,钦承命歴,曷尝不遵守彛训,保乂中区?属以祗若元符,告成乔岳,观风广鲁之地,饬驾数仭之墙,躬诣逺祠,缅懐遐躅。仰明灵之如在,肃奠献以惟寅。是用稽简册之文,昭聪叡之德,聿举追崇之礼,庶申严奉之心。备物典章,垂之不朽。诞告多士,昭示朕意,宜追諡曰元圣文宣王。」
曲阜县志》大中祥符元年封圣考叔梁纥为齐国公,圣母顔氏为鲁国太夫人。制曰:「朕以祗陟岱宗,新廵鲁甸,永懐先圣之德,躬造阙里之庭,奠献周旋,钦崇备至。惟降灵之所自,亦锡美之有初。像
译《册府元龟》记载:后周广顺二年五月,周太祖亲自前往兖州,辛未日,派遣端明殿学士颜行前往曲阜祭祀文宣王庙。六月己酉日,驾临曲阜拜谒孔子庙,祭祀完毕后,将所奠献的金花银炉等十余件器物留在祠庙中,以备后续祭祀之用,随后又前往孔林,拜谒孔子墓。坟墓旁有一座石坛,那是唐朝皇帝封禅回銮时拜谒孔子所设的坛位,二百多年来断绝了东封的礼仪,洙水泗水之上不再听到帝王车驾的铃声。皇帝在武功之余,屈尊驾车表示敬意,尊师重道,不也是很好的吗?《文献通考》记载:广顺二年六月,任命文宣王第四十三代孙、前任曲阜县令孔仁玉复任曲阜县令,并赐给绯色鱼袋;任命亚圣颜渊的后裔颜涉为曲阜县主簿,同时敕令兖州修缮祠庙,禁止在墓侧砍伐柴草。当时皇帝亲征兖州,刚平定不久,于是驾临曲阜拜谒孔子祠,祭奠后,将要行致敬之礼,左右侍臣说:“仲尼是人臣,没有致敬之礼。”皇上说:“文宣王是百代帝王的老师,难道可以不拜吗?”当即拜倒,在祠前祭奠。
胡寅说:人如果为了谄媚趋利而不顾道义,就是小人。孔子是大圣人,路上的行人都知道他的伟大,难道是因为地位高低吗?如果论地位,他本是异代的陪臣;如果论道,他配得上天地;如果论功,他比尧舜更贤明。士兵一旦成为帝王,就以异代陪臣的身份凌驾于天下大圣之上,这不仅是趋利导谀,更是没有是非之心了!这样的臣子,在周太祖时,认为拜孔子是不可以的;那么在石高祖时,必定认为拜契丹是可以的了。所以君子有言:天下国家所担忧的,没有比在位者不学习更严重的了。在位者不学习,那么君主就听不到大道,浅薄世俗的言论容易进入,合乎理义的话难以进献。人主的功德高低,全在于此。那么学习吗?学习吗?这难道不是君臣的急务吗!
《祖庭广记》记载:周高祖亲征慕容彦超,到达兖州城,即将攻破时,夜里梦见一个人,模样非常魁伟奇异,穿着王者服饰,城墙防御取小巷进入,正好到了夫子庙。皇帝醒来豁然醒悟说:“昨夜的梦大概是夫子吧?不然,为什么路与庙会相合?”于是停驻车驾,登堂瞻仰塑像,与梦中所见一模一样,感动喜悦地下拜。
以上为五代时期。
《阙里志》记载:宋建隆三年,下诏祭祀文宣王使用一品礼仪,在庙门设立十六个仪仗,并下诏使用《永安之曲》。
《文献通考》记载:太祖干德四年,任命文宣王第四十四代孙、陵庙主、进士孔宜为兖州曲阜县主簿。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下诏孔宜可授太子右赞善大夫,袭封文宣公。十月,下诏免除兖州曲阜县袭封文宣公家的租税。在此之前,历代以圣人之后不参与庸调,周显德年间,派遣使者均分田地,于是被压制为编户。到这时,孔氏向州府申诉,上报朝廷,皇帝特别免除了他们的赋税。
《宋史·真宗本纪》记载:景德四年五月,兖州增加二十户守护孔子坟。八月辛亥日,赐文宣王第四十六世孙孔圣佑同学究出身。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戊午日,驾临曲阜县,拜谒文宣王庙,穿着靴袍,再次拜倒。拜谒叔梁纥堂,近臣分别祭奠七十二弟子。随后前往孔林,加谥孔子为元圣文宣王,派遣官员用太牢祭祀,给予附近十户人家供奉茔庙。赐给孔家钱三十万,帛三百匹。任命第四十六世孙孔圣佑为奉礼郎,近亲授官赐出身的有六人。
《礼志》记载:大中祥符元年,封禅泰山,下诏于十一月一日驾临曲阜,备礼拜谒文宣王庙。内外设置黄麾仪仗,孔氏宗属都陪位。皇帝穿着靴袍,行酌献礼。又拜谒叔梁纥堂,命官员祭奠七十二弟子、先儒以及叔梁纥。颜氏起初,有关部门制定礼仪为肃揖,皇帝特别展拜,以表示尊师崇儒之意。亲自制作赞文,刻石在庙中。又前往孔林,因为树木遮挡道路,下车骑马到文宣王墓,设奠再次拜倒。下诏追谥为“元圣文宣王”。祝文进署祭用太牢,修缮祠宇,给予附近十户人家供奉茔庙。又追封叔梁纥为齐国公,颜氏为鲁国夫人,伯鱼母亲亓官氏为郸国夫人。
王圻《续通考》记载: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制书说:“王者顺应考古之道,大力建立宏图,推崇四术以教化百姓,彰显教化的根本,总领百王而达到治理,大大改变人文风气,正在开启素朴的风气,思考弘扬伟大的功业。先圣文宣王,道义承受上圣,天性自然生知,凭借天纵的多能,实在是人伦的先觉。元功等同于简易,光辉配得上贞明。只有历代帝王以尊崇他为亿载的师表,我凭借愚昧,恭敬承受天命,何尝不遵守常训,保卫中原?恰逢敬顺元符,在高山告成,观察风俗于广鲁之地,整顿车驾于数仞之墙,亲自前往远祠,缅怀远迹。仰望明灵仿佛就在眼前,严肃祭奠献祭以表示恭敬。因此考察简册的文字,昭示聪慧的德行,于是举行追崇的礼仪,希望表达严奉的心意。备齐物典章,使之不朽。广泛告知士人,昭示我的意思,适宜追谥为元圣文宣王。”
《曲阜县志》记载:大中祥符元年封圣父叔梁纥为齐国公,圣母颜氏为鲁国太夫人。制书说:“我因为敬登岱宗,新巡鲁地,永远怀念先圣的德行,亲自来到阙里的庭院,祭奠献祭周旋,恭敬尊崇备至。只有降灵之所自,也赐予美好的开始。像
设具存,名称斯阙,宜加追命,以焕典章。叔梁讫宜追封齐国公,顔氏宜追封鲁国太夫人。」遣部官员外郎王励精防祭告。追封圣配亓官氏为郸国夫人。制曰:「朕廵行鲁郡,躬诣圣堂,顾风教之所尊,举典章而既渥。眷惟令淑,作合圣灵,载稽简册之文,尚阙追崇之数。属兹咸秩,特示追崇,垂厥方来,式昭遗范。亓官氏宜追封郸国夫人,仍令兖州遣官诣曲阜祭告。」
译如果器物尚存,而名号却缺失,应当追加封号,以彰显典章制度。叔梁纥适宜追封为齐国公,颜氏适宜追封为鲁国太夫人。”派遣部官员外郎王励精前往祭祀并宣告。追封圣人的配偶亓官氏为郸国夫人。诏书说:“朕巡视鲁郡,亲自拜谒圣人的殿堂,考虑到这是风化教化的尊崇所在,所施行的典章制度已经优厚。眷顾那美好的德行,与圣灵相配,查考简册上的记载,尚且缺少追封尊崇的名分。值此全面祭祀之时,特别表示追封尊崇,垂示后世,以昭示遗留的典范。亓官氏适宜追封为郸国夫人,仍命令兖州派遣官员前往曲阜祭祀宣告。”
宋史·真宗本纪》:大中祥符五年十二月壬申,改諡元圣文宣王曰至圣文宣王。
礼志以国讳改諡,至圣文宣王,赐孔氏钱帛,录亲属五人,并赐出身,又赐太宗御制御书一百五十卷,银器八百两。
邱氏濬曰:案真宗先诏有司检讨汉、唐褒崇先圣故事,初欲追諡为帝。或言宣父,周之陪臣,周止称王,不当加帝号,故苐增美名曰元圣。盖以《春秋演孔图》曰:“孔子母感黒帝而生”,故曰元。庄子曰:“恬澹元圣素王之道”,遂取以为称。呜呼!孔子之道,非一言一义所可尽者。諡之有无,固不为之轻重。况加之非圣之言,既加之矣,而又以犯其诞妄之祖之讳而改之哉?《阙里志》:宋真宗东封,王钦若言祭尼邱山上有紫云气,长八九丈,诏遣入内殿头杨懐玉祭谢。
天禧二年,赐文宣公家祭冕服,又赐行宫材修葺庙宇。又敕兖州差兵士四十人,员寮一人于本庙廵▯守防官物,仍委转运司于辖下有衣甲军器处约度支于本庙。
文献通考》天禧元年,以文宣王四十六代孙、光禄寺丞圣佑袭封文宣公。
皇祐三年,诏兖州仙源县,自国朝以来,世以孔氏子孙知县事,使奉承庙祀。近岁废而不行,非所以尊先圣也。今后宜复以孔氏子弟充选。
宋史·仁宗本纪》至和二年三月丙子,封孔子后为衍圣公。
文献通考集贤殿学士刘敞言:据礼部员外郎直集贤院祖无择奏:伏见至圣文宣王四十七代孙孔宗愿袭封文宣公,乃是其人未死已赐諡矣。臣切观前史,孔子之后袭封者众,在汉魏则曰褒成、褒圣、宗圣,在晋宋亦曰奉圣,后魏曰崇圣,北齐曰恭圣,后周及隋封以邹国,唐初曰褒圣,或为君,或为侯,为公为大夫,使奉祭祀。惟汉平帝追諡孔子为褒成宣尼公,遂以均为褒成君。至唐开元二十七年追諡为文宣王,又以其后为文宣公,是皆以祖之美諡而加后嗣,生而諡之,不经甚矣。欲乞明诏有司详求古训,或封以小国,或取尊儒褒圣之义,别定美号,加于封爵,着于令式,使千古之下无以加于我朝之盛典也。奉圣防送两制详议,臣等谨案:汉元帝初元元年,以师孔覇为关内侯,食邑八百户,号褒成君,而覇上书求奉孔子祭祀。元帝下诏曰:「其令师褒成君关内侯覇以所食八百户祀孔子。」及覇卒,子福嗣;福卒,子房嗣;房卒,子莽嗣,皆称褒成君。至平帝元始元年,始更以二千户封莽为褒成侯,而追諡孔子曰褒成宣尼公。以此观之,则褒成者国也,宣尼者諡也,公爵者爵也。褒成宣尼公,犹曰河间献王云耳。盖推宣尼以为褒成祖,非用褒成以为宣尼諡也。唐世不深察此义,而以褒成为夫子之諡,因疑覇等号封褒成,皆袭其祖之旧耳,故遂封夫子文宣王,而爵其后文宣公,考校本末,甚失事理。先帝既封泰山,亲祠阙里,又加文宣以至圣之号,则人伦之极致,盛德之显名,尽在此矣,尤非其子孙臣庶所宜袭处而称之者也。臣等以为无择议是,可用其文宣王四十七代孙孔宗愿,伏乞改赐爵名,若褒成、奉圣之比,上足以尊显先圣,有不可阶之势;下不失优孔氏,使得守继世之业,改唐之失,法汉之旧。传曰:「必也正名。」又曰:「正稽古立事,可以」永年,此之谓也。
阙里志》庆歴中,梁适知兖州,乞以厢兵代庙户,又裁减人数。方是时,宰相章得象欲如其请,参知政事范仲淹独曰:「此事与寻常利害不同。自是朝廷崇奉圣师,美事仁义可息,则此人数可减。吾辈虽行,他人必复之。」朝论遂已。当时天下以此贤仲淹而鄙得象。
文献通考》英宗治平元年诏:“勿以孔氏子弟知仙源县,其袭封人如无亲属在乡里,令常任近便官,不得逺去家庙【京东提刑王纲乞慎重长民之官,故有是诏】
哲宗元祐元年,朝议大夫孔宗翰辞司农少卿,请依家世例知兖州,以奉孔子祀,从之。宗翰又言:“孔子后袭封疏爵,本为侍祠,今乃兼领他官,不在故郡,请自今不使袭封之人更兼他职,终身使在乡里。”事下礼部太常寺,礼官议欲依所请,厘定典礼,命官以司其
译《宋史·真宗本纪》记载:大中祥符五年十二月壬申日,将元圣文宣王的谥号改为至圣文宣王。
《礼志》记载:因避国讳而更改谥号,尊称至圣文宣王,赏赐孔氏钱帛,录用亲属五人,一并赐予出身资格,又赏赐太宗皇帝御制、御书一百五十卷,银器八百两。
邱濬说:查考真宗先前曾诏令有关部门检阅汉、唐两代褒扬尊崇先圣的旧例,起初打算追谥孔子为帝。有人进言说,宣父(孔子)是周朝的陪臣,周朝只称王,不应当加帝号,所以只是增加美名称为元圣。这是因为《春秋演孔图》说:“孔子的母亲感应黑帝而生”,所以称元。《庄子》说:“恬淡无为是元圣素王的道”,于是取此作为称号。唉!孔子的道,不是一言一义所能穷尽的。谥号的有无,本来不会因此改变道的轻重。何况加上那些非圣之人的言论,已经加上了,却又因为触犯其荒诞虚妄祖先的忌讳而更改呢?《阙里志》记载:宋真宗东封泰山,王钦若说祭祀尼丘山上有紫色云气,长八九丈,真宗下诏派遣入内殿头杨怀玉去祭祀谢恩。
天禧二年,赏赐文宣公家祭用的冕服,又赏赐行宫木材修缮庙宇。又敕令兖州差派兵士四十人、官员一人在本庙巡逻守卫官物,并委托转运司在辖下有衣甲军器的地方,酌情拨付给本庙。
《文献通考》记载:天禧元年,任命文宣王第四十六代孙、光禄寺丞孔圣佑袭封文宣公。
皇祐三年,下诏兖州仙源县,自本朝以来,世代由孔氏子孙担任知县,以便奉承庙祀。近年废止而不实行,这不是尊崇先圣的做法。今后应当恢复由孔氏子弟充任。
《宋史·仁宗本纪》记载:至和二年三月丙子日,封孔子后裔为衍圣公。
《文献通考》记载:集贤殿学士刘敞进言:根据礼部员外郎直集贤院祖无择的奏章:我见至圣文宣王第四十七代孙孔宗愿袭封文宣公,这是其人未死就已赐谥号了。我仔细查看前代史书,孔子后裔袭封的人很多,在汉魏时期称为褒成、褒圣、宗圣,在晋宋时期也称为奉圣,后魏称为崇圣,北齐称为恭圣,后周及隋朝封为邹国,唐初称为褒圣,有的封为君,有的封为侯,有的封为公、大夫,让他们奉祀祭祀。只有汉平帝追谥孔子为褒成宣尼公,于是让孔均袭封为褒成君。到了唐开元二十七年追谥为文宣王,又让其后裔袭封为文宣公,这都是用祖先的美谥加在后嗣身上,活着就赐谥号,太不合常理了。请求明确诏令有关部门详细寻求古训,或者封以小国,或者取尊儒褒圣的意义,另外制定美号,加在封爵之上,著入法令格式,使千秋万代之下没有能超越我朝盛典的了。奉圣旨送两制详议,臣等谨查:汉元帝初元元年,任命师孔霸为关内侯,食邑八百户,号褒成君,而孔霸上书请求奉祀孔子。元帝下诏说:“让师褒成君关内侯孔霸用所食的八百户来祭祀孔子。”等到孔霸去世,儿子孔福继承;孔福去世,儿子孔房继承;孔房去世,儿子孔莽继承,都称为褒成君。到了平帝元始元年,才改以二千户封孔莽为褒成侯,而追谥孔子为褒成宣尼公。由此看来,那么褒成是国号,宣尼是谥号,公爵是爵位。褒成宣尼公,就像说河间献王一样。大概是推尊宣尼作为褒成的祖先,而不是用褒成作为宣尼的谥号。唐朝不深察此义,而把褒成当作孔夫子的谥号,因而怀疑孔霸等人号称褒成,都是袭用其祖先的旧称,所以于是封孔夫子为文宣王,而爵封其后裔为文宣公,考校本末,很失事理。先帝已经封泰山,亲自祭祀阙里,又加文宣以至圣的称号,那么人伦的极致,盛德的显名,都在这里了,尤其不是其子孙臣民所适宜袭用而称道的。臣等认为祖无择的议论是对的,可以任用其文宣王第四十七代孙孔宗愿,恳请改赐爵名,像褒成、奉圣之类,上足以尊崇显扬先圣,有不可僭越之势;下不失去优待孔氏,使得他们能守继世之业,改正唐朝的失误,效法汉朝的旧制。《传》说:“一定要正名。”又说:“正名稽古立事,可以永年”,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阙里志》记载:庆历年间,梁适任兖州知州,请求用厢兵代替庙户,又裁减人数。当时,宰相章得象想依从他的请求,参知政事范仲淹独自说:“此事与寻常利害不同。从此朝廷崇奉圣师,美事仁义可息,那么这人数可以减。我们即使行了,他人必定会恢复。”朝中议论于是停止。当时天下因此认为范仲淹贤能而鄙视章得象。
《文献通考》记载:英宗治平元年下诏:“不要让孔氏子弟担任仙源县知县,那袭封人如果没有亲属在乡里,令常任近便官,不得远离家庙【京东提刑王纲请求慎重选择长民之官,所以有此诏】。
哲宗元祐元年,朝议大夫孔宗翰辞去司农少卿,请求依家世惯例担任兖州知州,以奉祀孔子,朝廷听从了他。宗翰又说:“孔子后裔袭封疏爵,本为侍祠,现在却兼领他官,不在故郡,请求从今以后不让袭封之人再兼他职,终身使其在乡里。”事下礼部太常寺,礼官议论想依其所请,厘定典礼,命官以司其
用度,立学以训其子孙。袭封者専主祠事,增赐田百顷,供祭祀之余,许均赡族人。其差墓户,并如旧法。赐书,置教授一员,教谕其家子孙。乡邻或愿从学者,听改衍圣公为奉圣公,及删定家祭冕服等制度,颁赐诏可。
译朝廷规定其日常用度,设立学校以训导其子孙。袭封爵位的人专门主持祠堂事务,额外赏赐田地一百顷,在供给祭祀之余,允许平均接济族人。那些差派的墓户,都依照旧法办理。赐予书籍,设置教授一人,教导其家子孙。乡邻如果有愿意跟随学习的,准许他们入学。将衍圣公改称为奉圣公,以及删定家祭冕服等制度,颁赐诏书表示认可。
元符元年,吏部言,请下兖州,于孔子家众议承袭之人,不必子继,所贵留意祖庙,敦睦族人,从之。
髙宗绍兴八年,诏衢州于系官田内拨赐五顷,赐主奉先圣祠事、袭封衍圣公孔玠。以孔氏渡江,子孙隔絶林庙,故赐田以奉先圣蒸尝也。
二十四年,以文宣王五十代孙搢补右承奉郎,袭封衍圣公,奉祀事。
光宗绍熈四年,以文宣王五十一代孙孔文逺为承奉郎,褒封衍圣公。
右宋
金史·熈宗本纪》天眷三年十一月癸丑,以孔子四十九代孙璠袭封衍圣公,奉孔子后。
王圻《续通考》:海陵天徳二年二月初,定袭封衍圣公俸格,有加于常品,又加拯承直郎。
大定十六年,诏立兖州学,阙里庙宅,子孙年十三以上入学者,不限数。
金史·世宗本纪》:大定二十年十二月癸卯,特授袭封衍圣公孔总为兖州曲阜令,封爵如故。
王圻续通考,时召总至京师,欲与之官,尚书省奏,总主先圣祀,若加任使,守奉有缺,上曰然,乃授曲阜县令。
章宗本纪,明昌元年三月,诏修曲阜孔子庙学。二年四月,诏袭封衍圣公孔元措,视四品秩。
王圻《续通考》:章宗明昌三年四月,诏曰:“衍圣公秩视四品,阶正八品,不称,可超迁中议大夫,永着于令。”元泰定三年,山东亷访使王鹏南言:“孔思诲袭爵上公,阶止四品,于格弗称,且失尊崇意,遂进阶嘉议大夫。”
三年十月壬子,有司奏增修曲阜宣圣庙,勅党懐英撰碑文。朕将亲行释奠之礼,其检讨典故以闻。十一月庚午朔,尚书省奏:翰林侍读学士党懐英举孔子四十八代孙端甫,年徳俱髙,该通古学,赐进士及第,俟春暖召之。
六年夏四月癸亥,勅有司以增修曲阜宣圣庙工毕,赐衍圣公以下三献法服及登歌乐一部,仍遣太常旧工徃教孔氏子弟,以备祭礼。八月己未,命兖州长官以曲阜新修庙告成于宣圣。
阙里志》袭封衍圣公奏朝廷,稽考三代制礼作乐,乞颁降大乐,许内族人及县学生咸使肄习,并乞降礼器,以备释奠及家祭使用。至六年,赐堂上正声大乐一副,礼器一副于阙里。
金史·章宗本纪》承安二年二月,特命袭封衍圣公孔元措世袭,兼曲阜令。
阙里志》金泰和八年八月二十七日,以先圣降诞之辰,前期一日,宗子率阖族敬祀尼山庙。祭奠日方午刻,俄聆殿上当空有乐振作,皆金石丝竹之声,凡在一舍间皆闻之,骇然,盖德感所致。金修正殿、廊庑、大中门、大成门、郸国夫人殿,自皇统、大定以来建之,其制犹质素。至明昌初,增后位夹殿,殿庑皆以碧瓦为缘,外柱以石刻龙为文,其藻栱之餙,涂以青碧,每位皆有阁。至于栏槛帘栊,并硃漆之。齐国公仅与正位,又剏二代、三代祖殿、毓圣侯、五贤堂、奎文阁之属,焕然一新。与夫防堂、黉舍、门庑,凡四百余楹,方之前古,于此为备。
宣宗本纪《贞祐三年十月》召中奉大夫袭封衍圣公孔元措为太常博士。上初用元措于朝,或言宣圣坟庙在曲阜,宜遣之奉祀。既而上念元措圣人之后,山东冦盗纵横,恐罹其害,是使之奉祀而反絶之也,故有是命。
右金
元史·太宗本纪:五年六月,诏以孔子五十一世孙元措袭封衍圣公。十二月,勅修孔子庙。
八年三月复修孔子庙
阙里志》太宗九年奉防洒扫,庙户依旧一百户,奉上差法并行蠲免,不系州县所管。
元史·选举志:宪宗四年,世祖在潜邸,特命修理殿廷;及即位,赐之玉斚,俾永为祭器。
张德辉▯,史天泽辟德辉为经歴官。世祖在潜邸召见,问曰:「孔子没已久,今其性安在?」对曰:「圣人与天地终始,无徃不在。殿下能行圣人之道,性即在是矣。」岁戊申春,释奠致胙于世祖。世祖曰:「孔子庙食之礼何如?」对曰:「孔子为万代王者师,有国者尊之,则严其庙貌,修其时祀。其崇与否于圣人,无所损益,但以此见时君崇儒重道之意何如耳。」世祖曰:「今而后,此礼勿废。」
阙里志》至元二年,罢孔庙洒扫户。
王圻《续通考》:曲阜孔
译元符元年,吏部上言,请求下达兖州,在孔子家族中商议承袭爵位的人选,不必限定由嫡子继承,所看重的是留意祖庙祭祀,使族人和睦,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宋高宗绍兴八年,下诏从衢州官田中拨赐五顷田地,赐给主持奉祀先圣祠事、袭封衍圣公的孔玠。因为孔氏南渡长江,子孙与林庙隔绝,所以赐田以供奉先圣的四季祭祀。
绍兴二十四年,任命文宣王第五十代孙孔搢为右承奉郎,袭封衍圣公,主持奉祀事务。
宋光宗绍熙四年,任命文宣王第五十一代孙孔文远为承奉郎,褒封为衍圣公。
以上为宋代史事。
《金史·熙宗本纪》:天眷三年十一月癸丑,任命孔子第四十九代孙孔璠袭封衍圣公,奉祀孔子后裔。
王圻《续通考》:海陵王天德二年二月初,确定袭封衍圣公的俸禄标准,比一般官员有所增加,又加授拯承直郎。
大定十六年,下诏在兖州设立学校,在阙里庙宅,孔氏子孙年满十三岁以上入学者,不限人数。
《金史·世宗本纪》:大定二十年十二月癸卯,特别授予袭封衍圣公孔总为兖州曲阜县令,封爵照旧。
王圻《续通考》:当时召孔总到京师,想授予他官职,尚书省上奏说,孔总主持先圣祭祀,如果加任其他职务,守奉祭祀会有缺失,皇上说:“确实如此。”于是授予曲阜县令。
《章宗本纪》:明昌元年三月,下诏修缮曲阜孔子庙学。二年四月,下诏袭封衍圣公孔元措,品秩视同四品。
王圻《续通考》:章宗明昌三年四月,下诏说:“衍圣公品秩视同四品,官阶却是正八品,不相称,可以越级升迁为中议大夫,永远著录于法令。”元泰定三年,山东廉访使王鹏南上言:“孔思诲袭爵上公,官阶却只到四品,与制度不相称,且失去了尊崇的意思,于是进阶为嘉议大夫。”
三年十月壬子,有关部门奏请增修曲阜宣圣庙,敕令党怀英撰写碑文。朕将亲自举行释奠之礼,请检阅典故上报。十一月庚午初一,尚书省上奏:翰林侍读学士党怀英举荐孔子第四十八代孙孔端甫,年高德劭,精通古学,赐进士及第,等春暖时召见他。
六年夏四月癸亥,敕令有关部门因增修曲阜宣圣庙工程完工,赐给衍圣公以下三献官法服及登歌乐一部,并派遣太常寺旧乐工前往教导孔氏子弟,以备祭礼使用。八月己未,命兖州长官将曲阜新修庙告成之事禀告宣圣。
《阙里志》:袭封衍圣公上奏朝廷,考证三代制礼作乐,请求颁降大乐,允许内族人及县学生都学习,并请求颁降礼器,以备释奠及家祭使用。到六年,赐给阙里堂上正声大乐一副,礼器一副。
《金史·章宗本纪》:承安二年二月,特别任命袭封衍圣公孔元措世袭,兼任曲阜县令。
《阙里志》:金泰和八年八月二十七日,在先圣诞辰前一天,宗子率领全族敬祀尼山庙。祭奠当日正午时分,忽然听到殿上当空有音乐响起,都是金石丝竹之声,方圆一舍之间都能听到,令人惊骇,大概是德行感应的结果。金朝修缮正殿、廊庑、大中门、大成门、郓国夫人殿,自皇统、大定以来建造,其规制还比较质朴素雅。到明昌初年,增建后位夹殿,殿庑都用碧瓦为缘,外柱以石刻龙为纹饰,藻栱装饰,涂以青碧色,每位都有阁。至于栏槛帘栊,都漆成红色。齐国公仅与正位,又新建二代、三代祖殿、毓圣侯、五贤堂、奎文阁等,焕然一新。以及讲堂、学校、门庑,共四百多间房屋,比起前代,这里最为完备。
《宣宗本纪》:贞祐三年十月,召中奉大夫袭封衍圣公孔元措为太常博士。皇上起初在朝廷任用孔元措,有人进言说宣圣坟庙在曲阜,应该派他去奉祀。不久皇上想到孔元措是圣人后裔,山东寇盗纵横,恐怕遭受其害,这样派他去奉祀反而断绝了祭祀,所以有了这道任命。
以上为金代史事。
《元史·太宗本纪》:五年六月,下诏任命孔子第五十一世孙孔元措袭封衍圣公。十二月,敕令修缮孔子庙。
八年三月,再次修缮孔子庙。
《阙里志》:太宗九年奉命洒扫,庙户依旧为一百户,奉上差役一律免除,不属州县管辖。
《元史·选举志》:宪宗四年,世祖还在潜邸时,特别命人修理殿廷;等到即位,赐给他玉斚,让他永远作为祭器。
张德辉:史天泽征辟张德辉为经历官。世祖在潜邸召见,问说:“孔子去世已久,如今他的本性在哪里?”回答说:“圣人与天地始终同在,无处不在。殿下能实行圣人之道,本性就在这里了。”戊申年春,释奠致胙于世祖。世祖说:“孔子庙食之礼是怎样的?”回答说:“孔子是万代王者的老师,有国家的人尊崇他,就庄严他的庙貌,按时祭祀。尊崇与否对圣人没有损益,只是以此显示当时君主崇儒重道的意思如何罢了。”世祖说:“从今以后,此礼不要废除。”
《阙里志》:至元二年,罢免孔庙洒扫户。
王圻《续通考》:曲阜孔
子庙歴代给民百户以供洒扫,复其家。至是,尚书省以括户之故,尽收为民。翰林学士王磐言:“林庙户百家,岁赋钞不过六百贯,仅比一六品官终年俸耳。圣朝疆域万里,财赋岁亿万计,岂爱一六品官俸,不以待孔子哉?且于帑库所损无多,其损国体甚大。”时论韪之。
译孔子庙历代拨给百姓百户以供洒扫,免除其家赋役。到这时,尚书省因为清查户籍的缘故,全部收回编入民籍。翰林学士王磐进言:“林庙的百户人家,每年的赋税不过六百贯,仅仅相当于一个六品官员一年的俸禄罢了。圣朝疆域万里,每年的财赋以亿万计,难道吝惜一个六品官员的俸禄,而不用来供养孔子吗?况且对国库的损失不多,但对国家体统的损害却很大。”当时的舆论认为他说得对。
元史·世祖本纪:至元四年正月癸卯,勅修曲阜宣圣庙梁,宜御赐尚醖释奠记。至元五年后己卯正月,皇帝田于柳林,以上丁在迩,允御史台奏,因宣圣五十四代孙监察御史臣思立出上尊酒释奠于阙里,遣御史从事臣髙元肃驿致之。礼竟,曲阜县尹权祀事臣孔克钦言于宗党曰:“兹诚罕有之盛典,不识诸石罔以昭后。”于是其宗人前湖广行中书省都事臣思廸等属臣宜记之。宜延祐初科进士,且尝助教国子揄▯圣德,职也,遂不敢辞而诺之。曰:“吾夫子没,鲁哀公虽诔之而未极其尊;汉髙帝虽祀之而未尽其礼。后代褒崇封爵之未悉其道,讵若皇元累颁明诏,既于至圣文宣王上加封以大成,复于二丁永享以太牢,重以香帛白金之锡。帝心再三,寅奉尊隆礼意,渊博迈越古昔逺矣。今宪台扩▯缛典,霈光禄之天酿,以备祖庭禋酌,岂惟孔氏子孙有光,实天下儒服之士举有光也。”廼拜手稽首,乐为之书。
十三年,以孔子五十三世孙曲阜县尹孔治兼权主祀事。十九年十一月,袭封衍圣公孔洙入觐,以为国子祭酒,兼提举浙东学校事,就给俸禄与防持林庙玺书。王圻《续通考》案:孔子后,自宋南渡初,其四十八代孙端友子玠寓衢州。元既平宋,拟所立,或言孔氏子孙寓衢者乃其宗子,召洙赴阙,洙逊于居曲阜者。帝曰:“宁违荣而不违亲,真圣人后也。”故有是命。
阎子静复曲阜庙碑畧曰:「圣上嗣服之初,祗述祖考之成训,兴学养士,严祀宣圣,自曲阜始。明年元贞改元,先圣五十三代孙宻州尹治入朝,玺书赐命,中议大夫袭封衍圣公,月俸有千,秩视四品。孔氏世爵弗▯者久,至是乃复申命有司,制考辟雍,作庙于京师。由是四方向风,崇建庙学,惟恐居后。阙里祠宇燬于金季之乱,阁号奎文,若大中门闼,存者无防。右辖严公忠济保鲁,尝假清台颁歴钱,佐营缮之费。岁戊申,始复郓国后寝,以寓先圣顔孟十哲像。至元丁卯,衍圣公治尹曲阜,主祀事,将图起废奎文、杏坛、斋防、黉舍,即其旧而新之。礼殿则未遑也。国初封建宗室,画济、兖、单三州为鲁国,大长公主驸马济宁王分地,置济宁总管府,属县十六,曲阜其一也。济宁守臣阿勒坦布哈承诏防,会府尹僚佐、乡长者谋,以庙役为任,首出钱币万緍,众翕然助之。佣工雇力,市木于河,辇石于山,抡材于野,杗栋栌桷、楹础之属,悉具。又得泗水渠堰积石数百石,垩称是,露阶铭砌,咸足用焉。郡政之暇,躬为督视,甄陶鍜治,丹艧髹漆,以致工师廪积,各有司存。经始于大德二年之春,属岁祲中止,续事于五年之秋,不期月而告成。殿矗重檐,亢以层基,缭以修廊。大成有门,七十二贤有庑,泗沂二公有位。黼座既迁,更塑郓国像于后寝。缔构坚贞,规模壮丽,大小以楹计者,百二十有六,赀用以緍计者,十万有竒。落成之日,逺近助祭者,衣冠辐辏,众庶瞻颙,千禩祖庭,顿还旧观。于是衍圣公治遣其子曲阜令思诚奉表以闻,且以庙碑为请。会选胄子入学,擢思诚国子监丞,特勅中书赐田五千亩,以供粢盛,户二十八,以应洒扫,仍下翰林书其事于石。臣复承命踧踖,既述兴造始末,窃惟圣元神武,造邦天兵傅汴,戎事方殷,不忘先圣之祀,诏令五十一代孙衍圣公元。」措归鲁,裒集奉常礼乐于兵烬之余,燕翼之谋肇于此矣。世祖圣德神功文武皇帝,仁沾义洽,九域混同,文物焕然可观。内立国学,外置郡邑学官,而于先圣之后,尤所注意。遴选师儒,训廸作成,需贤以嗣封爵,兹志未究。皇上缵而行之,用能培植教本,光昭先业,以致鲁国臣民思乐泮水,如附灵台,子来之众至矣哉!观文化下,必世后仁之效,岂特震耀一时,实宗社无疆之福也。
阙里志》大德五年,复给洒扫二十八户,从衍圣公孔治之请也。
元史·成宗本纪:大德七年闰五月壬戌,诏禁犯曲阜陵庙者。冬十月,给大都文宣王庙洒扫户五。
王圻《续通考》:「大德九年,给曲阜林庙洒扫户以尚珍署
译《元史·世祖本纪》记载:至元四年正月癸卯日,敕令修缮曲阜宣圣庙的梁柱,宜由御赐尚醖(酒官)撰写释奠记。至元五年后己卯年正月,皇帝在柳林田猎,因上丁祭日临近,准许御史台的奏请,由宣圣五十四代孙、监察御史臣思立拿出御赐美酒,在阙里举行释奠礼,并派遣御史从事臣髙元肃通过驿站送达。礼仪结束后,曲阜县尹、权理祭祀事务的臣孔克钦对宗族党羽说:“这确实是罕见的盛典,若不刻石铭记,将无法昭示后人。”于是,他的宗人、前湖广行中书省都事臣思廸等人嘱托臣宜记录此事。宜是延祐初年的进士,且曾担任国子助教,宣扬圣德是他的职责,于是不敢推辞而应允。他说:“我们的夫子去世后,鲁哀公虽然为他作诔文,但未能极尽尊崇;汉高帝虽然祭祀他,但未能尽全礼仪。后代褒扬推崇、封爵加号的,未能详尽其道,哪里比得上皇元屡次颁布明诏,既在至圣文宣王之上加封‘大成’,又在二丁祭时永久享用太牢之礼,再加上赏赐香帛白金。皇帝心意再三,恭敬奉行尊崇隆重的礼意,渊博深远,超越古昔远矣。如今御史台扩充繁复的典礼,沛然恩赐光禄寺的天酿美酒,以准备祖庭的祭祀,这不仅是孔氏子孙的光荣,实在是天下儒生士人的光荣。”于是拜手稽首,欣然为之书写。
至元十三年,任命孔子五十三世孙、曲阜县尹孔治兼任权理主祀事。至元十九年十一月,袭封衍圣公孔洙入朝觐见,被任命为国子祭酒,兼提举浙东学校事务,给予俸禄及守护林庙的玺书。王圻《续通考》按语:孔子的后代,自南宋南渡之初,其四十八代孙端友之子孔玠寓居衢州。元朝平定宋朝后,拟议所立之人,有人说孔氏子孙中寓居衢州的才是宗子,于是召孔洙赴京,孔洙谦让给居住在曲阜的人。皇帝说:“宁可违背荣华也不违背亲情,真是圣人的后代。”所以有此任命。
阎子静复曲阜庙碑略曰:“圣上即位之初,恭敬遵循祖考的成训,兴办学校、培养士人,严祀宣圣,从曲阜开始。第二年元贞改元,先圣五十三代孙、宻州尹孔治入朝,玺书赐命,授予中议大夫、袭封衍圣公,月俸千贯,品秩视四品。孔氏世袭爵位中断已久,至此才重新申命有关部门,在京城制作辟雍,建立孔庙。由此四方仰慕风气,崇尚建立庙学,惟恐落后。阙里的祠宇毁于金末的战乱,奎文阁号,以及大中门等,存留者无几。右辖严公忠济保卫鲁地,曾借用清台颁历的钱款,资助营缮的费用。戊申年,才恢复郓国后寝,以安置先圣、颜子、孟子及十哲的画像。至元丁卯年,衍圣公孔治任曲阜县尹,主持祭祀事务,打算重建废弃的奎文阁、杏坛、斋舍、黉舍,即在旧址上翻新。礼殿则来不及修建。国初分封宗室,划定济、兖、单三州为鲁国,大长公主驸马济宁王分地,设置济宁总管府,属县十六个,曲阜是其中之一。济宁守臣阿勒坦布哈奉诏,会同府尹僚佐、乡里长者谋划,以庙役为己任,首先拿出钱币一万缗,众人一致协助。雇佣工匠,从河里买木,从山里运石,从野外选材,梁柱、椽子、楹础之类,全部具备。又得到泗水渠堰积存的石头数百石,白土相应充足,露阶铭砌,都足够使用。郡政闲暇时,亲自督视,甄别陶冶,丹艧髹漆,以致工师廪积,各有主管。工程始于大德二年春季,因当年灾荒中途停止,续事于五年秋季,不到一个月就宣告完成。殿宇矗立重檐,高起层基,环绕修廊。大成有门,七十二贤有庑,泗沂二公有位。黼座既已迁移,又在后寝重新塑造郓国像。建筑结构坚固,规模壮丽,以楹计算大小,共一百二十六楹,费用以缗计算,十万有余。落成之日,远近来助祭的人,衣冠辐辏,众庶瞻仰,千年祖庭,顿时恢复旧观。于是衍圣公孔治派遣其子曲阜令孔思诚奉表上报,并请求立庙碑。恰逢选拔胄子入学,提拔孔思诚为国子监丞,特别敕令中书省赐田五千亩,以供祭祀谷物,户二十八,以应洒扫,仍下翰林院将此事刻于石上。臣复承命惶恐,既叙述兴造始末,私下认为圣元神武,建立国家,天兵傅汴,戎事方殷,不忘先圣之祀,诏令五十一代孙衍圣公元措归鲁,在兵烬之余裒集奉常礼乐,燕翼之谋肇始于此时矣。世祖圣德神功文武皇帝,仁沾义洽,九域混同,文物焕然可观。内立国学,外置郡邑学官,而对于先圣之后,尤其注意。遴选师儒,训迪作成,需贤以嗣封爵,此志未究。皇上继承并推行,因而能培植教本,光昭先业,以致鲁国臣民思乐泮水,如附灵台,子来之众至矣哉!观文化下,必世后仁之效,岂特震耀一时,实宗社无疆之福也。”
《阙里志》记载:大德五年,重新给予洒扫户二十八户,是遵从衍圣公孔治的请求。
《元史·成宗本纪》:大德七年闰五月壬戌日,下诏禁止侵犯曲阜陵庙者。冬十月,给予大都文宣王庙洒扫户五户。
王圻《续通考》:“大德九年,给予曲阜林庙洒扫户,以尚珍署(负责)。”
元史·仁宗本纪:至大四年闰七月辛丑,命国子祭酒刘赓诣曲阜,以太牢祀孔子。
祭祀志,阙里之庙,始自太宗三年,令先圣五十一代孙袭封衍圣公,元措修之,官给其费,而代祠之。礼则始于武宗,牲用太牢,礼物别给白银一百五十两,防币表里各十有三匹。四年冬,复遣祭酒刘赓徃祀,牲礼如之。延祐之末,泰定、天歴初载,皆循是典,锦币杂防有加焉。《阙里志》延祐七年,诏以白金一百五十两,绵绮杂防表里各一十三叚,遣说书王存义诣鲁,以太牢祀孔子。仁宗手香加额,以授之。
元史·英宗本纪:至治二年春正月戊寅,勅有司卹孔氏子孙贫乏者。
泰定帝纪,至治三年十一月癸丑,遣使诣曲阜,以太牢祀孔子。
文宗本纪,天歴二年二月癸巳,遣翰林侍读学士曹元用祠孔子于阙里。
至顺元年冬十月戊申,降玺书申饬衍圣公崇奉孔子事。
至顺二年七月,艺文少监欧阳元言:先圣五十四代孙袭封衍圣公,爵最五等,秩登三品,而用四品铜印,于爵秩不称。诏铸从三品印给之。
王圻《续通考》:至顺三年二月,诏修曲阜宣圣庙。先是,亓官夫人神座下生木芍药一本,见者异之。而修庙令下。
顺帝元统元年,令浙江行省范铜造和宁宣圣庙祭器,凡百三十有五事。
顺帝本纪至元元年五月遣使诣曲阜孔子庙致祭。四年正月诏修孔子庙。五年勅赐曲阜宣圣庙碑。六年十一月辛未,以孔克坚袭封衍圣公。
至正二年十月壬戌,遣官致祭于曲阜。八年七月乙卯,遣使祀曲阜孔子庙。十五年十月,以袭封衍圣公孔克坚同知太常礼仪院事,以克坚子希学袭封衍圣公。十六年二月己卯,令集贤直学士杨俊民致祭曲阜孔子庙,仍葺其庙宇。
右元
王圻《续通考》:洪武二年,遣使诣曲阜致祭。曲阜,孔子故里也。使者陛辞,太祖谕之曰:「仲尼之道,广大悠久,与天地相并。故后世有天下者,莫不致敬尽礼,修其祀事。朕今为天下主,期在明教化,以行先圣之道。今既释奠国学,仍遣尔修祀事于阙里,尔其敬之。」
大明集礼,洪武二年,遣官降香致祭曲阜孔子。御制祝文曰:「惟神昔生周天王之国,实居鲁邦。圣德天成,述纪前王治世之法。虽当时列国鼎峙,其道未行。垂教于后,以至于今,凡有国家,大有得焉。自汉之下,以神通祀海内。朕代前王,统率庶民。目书检点,忽覩神之训言:『非其鬼而祭之,謟也。敬鬼神而逺之,祭之以礼。』此非圣贤明言,他何能道?故不敢通祀,暴殄天物,以累神之圣德。兹以香币牲齐粢盛庶品,式陈明荐。惟神鉴焉。」
明史·太祖本纪》:洪武二年八月,衍圣公袭封,及授曲阜知县,并如前代制。
七年二月戊午,修曲阜孔子庙,设孔顔孟三氏学。十八年十月甲辰,诏曰:「孟子▯道有功,名教歴年既久,子孙甚防。近有以罪输作者,岂礼先贤之意哉?其加意询访,凡圣贤后裔输作者,皆免之。」
阙里志》洪武二十九年,上谓工部右侍郎秦逵曰:「春秋之时,人纪废壊。孔子以至圣之资,删述六经,使先王之道晦而复明,万世永赖,功莫大焉。夫食粟则思树艺之先,衣帛则思蚕缫之始,皆重其所从出也。孔子之功与天地并立,故朕命天下通祀,以致崇报之意。而阙里又启圣降神之地,庙宇废而不修,将何以妥神灵,诏来世?尔工部其即为修理,以副朕懐。」
洪武初,奉诏修孔庙。至永乐十四年,又撤其故而新之。是年,遣官祭阙里。
宣德元年,宣宗皇帝登极,遣太常寺丞孔克凖诣阙里祭告。自先师而下,四配、十哲、两庑,凡九坛,俱用太牢。正统元年,英宗皇帝登极,遣国子监司业赵琬诣阙里祭告。
景泰元年,景帝登极,遣翰林院侍讲吴节以香帛诣阙里祭告。
天顺元年,英宗复位,遣工科左给事中孙昱诣阙里祭告。
成化元年,宪宗皇帝登极,遣吏部右侍郎尹旻诣阙里祭告。又驾幸太学,释奠孔子,遣官取衍圣公▯绪并三氏子孙赴京观礼。命衍圣公分献,沂国公此遣官钦取之始
译《元史·仁宗本纪》:至大四年闰七月辛丑日,命令国子祭酒刘赓前往曲阜,用太牢之礼祭祀孔子。
《祭祀志》记载,阙里的孔庙,始于太宗三年,命令先圣第五十一代孙袭封衍圣公元措修缮,官府供给费用,并代为祭祀。礼制始于武宗时期,牺牲使用太牢,另外供给白银一百五十两作为礼物,以及锦缎、丝帛表里各十三匹。四年冬天,又派遣祭酒刘赓前往祭祀,牺牲和礼物的规格与此相同。延祐末年,泰定、天历初年,都遵循这个典制,锦缎、丝帛等物品有所增加。《阙里志》记载,延祐七年,诏令以白金一百五十两,绵绮、杂帛表里各十三段,派遣说书王存义前往鲁地,用太牢之礼祭祀孔子。仁宗亲手焚香加额,将祭品授予他。
《元史·英宗本纪》:至治二年春正月戊寅日,敕令有关部门抚恤孔氏子孙中贫困匮乏者。
《泰定帝纪》:至治三年十一月癸丑日,派遣使者前往曲阜,用太牢之礼祭祀孔子。
《文宗本纪》:天历二年二月癸巳日,派遣翰林侍读学士曹元用在阙里祭祀孔子。
至顺元年冬十月戊申日,降下玺书申饬衍圣公崇奉孔子的事宜。
至顺二年七月,艺文少监欧阳元进言:先圣第五十四代孙袭封衍圣公,爵位最高为五等,官秩升至三品,却使用四品铜印,与爵位官秩不相称。诏令铸造从三品印授予他。
王圻《续通考》:至顺三年二月,诏令修缮曲阜宣圣庙。在此之前,亓官夫人神座下生长出一株木芍药,见到的人认为奇异。于是下达修缮庙宇的命令。
顺帝元统元年,命令浙江行省范铜铸造和宁宣圣庙的祭器,共一百三十五件。
《顺帝本纪》:至元元年五月,派遣使者前往曲阜孔子庙致祭。四年正月,诏令修缮孔子庙。五年,敕赐曲阜宣圣庙碑。六年十一月辛未日,让孔克坚袭封衍圣公。
至正二年十月壬戌日,派遣官员前往曲阜致祭。八年七月乙卯日,派遣使者祭祀曲阜孔子庙。十五年十月,让袭封衍圣公孔克坚兼任太常礼仪院同知,让孔克坚的儿子孔希学袭封衍圣公。十六年二月己卯日,命令集贤直学士杨俊民前往曲阜孔子庙致祭,并修缮庙宇。
以上为元代记载。
王圻《续通考》:洪武二年,派遣使者前往曲阜致祭。曲阜是孔子的故乡。使者上殿辞别时,太祖告诫他说:“仲尼的道,广大悠久,与天地并列。所以后世拥有天下的人,没有不致敬尽礼,修缮祭祀事务的。我如今作为天下的君主,期望在于阐明教化,以推行先圣之道。现在既已在国学释奠,仍派遣你到阙里修缮祭祀事务,你要恭敬对待。”
《大明集礼》记载,洪武二年,派遣官员降香致祭曲阜孔子。御制祝文说:“惟神昔日生于周天王之国,实际居住在鲁邦。圣德天成,记述前王治世的方法。虽然当时列国鼎峙,其道未能施行。垂教后世,以至于今,凡是有国家的,都大有收获。自汉代以来,以神通祀海内。我继承前王,统率百姓。翻阅书籍检点,忽然看到神的训言:‘不是自己的鬼神而祭祀,是谄媚。敬鬼神而远离,祭祀要合乎礼。’这不是圣贤的明言,其他人怎能说道?所以不敢通祀,暴殄天物,以累及神的圣德。现在以香币、牺牲、齐盛、庶品,陈列明荐。惟神鉴察。”
《明史·太祖本纪》:洪武二年八月,衍圣公袭封,以及授予曲阜知县,都依照前代制度。
七年二月戊午日,修缮曲阜孔子庙,设立孔、颜、孟三氏学。十八年十月甲辰日,诏令说:“孟子对道有功,名教历年已久,子孙很多。近来有因罪被输作的,这难道是礼待先贤的意思吗?要加意询访,凡是圣贤后裔被输作的,都免除。”
《阙里志》记载,洪武二十九年,皇上对工部右侍郎秦逵说:“春秋之时,人纪废坏。孔子以至圣的资质,删述六经,使先王之道晦而复明,万世永赖,功劳没有比这更大的了。吃粮食就想到种植的人,穿丝绸就想到养蚕缫丝的人,都是重视其来源。孔子的功劳与天地并立,所以我命令天下通祀,以表达崇敬报答之意。而阙里又是启圣降神的地方,庙宇废弃而不修缮,将如何安抚神灵,昭示后世?你工部立即进行修缮,以符合我的心意。”
洪武初年,奉诏修缮孔庙。到永乐十四年,又拆除旧的而新建。这一年,派遣官员祭祀阙里。
宣德元年,宣宗皇帝登基,派遣太常寺丞孔克准前往阙里祭告。从先师以下,四配、十哲、两庑,共九坛,都用太牢。正统元年,英宗皇帝登基,派遣国子监司业赵琬前往阙里祭告。
景泰元年,景帝登基,派遣翰林院侍讲吴节带着香帛前往阙里祭告。
天顺元年,英宗复位,派遣工科左给事中孙昱前往阙里祭告。
成化元年,宪宗皇帝登基,派遣吏部右侍郎尹旻前往阙里祭告。又驾临太学,释奠孔子,派遣官员取衍圣公孔绪以及三氏子孙赴京观礼。命令衍圣公分献,沂国公此遣官钦取之始
明《通纪》:▯治六年,命孔彦绳为翰林世袭五经博士,主衢州孔子庙祀。
明史·考宗本纪》:▯治十二年六月,曲阜先师庙灾,遣使慰祭。
明通纪十二年,曲阜孔庙火,题准取旁近各省及各抽分厰银,重修。
兖州府志:阙里至圣庙灾,遣翰林侍读学士李杰祭告,出帑金十五万两,命守臣重建。
明史·孝宗纪:▯治十七年闰四月,阙里先师庙成,遣大学士李东阳祭告。
阙里志》正德十六年诏有司改建孔氏家庙,庙在衢州者,官给钱董其役,令博士孔承义奉祀。
嘉靖元年,世宗皇帝登极,遣吏部尚书石瑶诣阙里祭告。
隆庆元年,穆宗登极,遣尚宝司卿刘奋庸诣阙里祭告。万歴元年,神宗登极,遣尚宝司司丞张孟男诣阙里祭告。
天启元年,熹宗皇帝登极,遣顺天府府丞姚士慎诣阙里祭告。
右明
五礼通考卷一百二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五礼通考卷一百二十二
刑部尚书秦蕙田撰
吉礼一百二十二
功臣配享
蕙田案:配享之典,国家所以报功而劝忠也。《周礼》祭于大烝,并及禘祫,后世不废焉。
书盘庚,兹予大享于先王,尔祖其从与享之【▯古者天子录功臣配食于庙,大享烝尝也。疏此大享于先王,谓天子祭宗庙也。言古者天子录功臣配食于庙,故臣之先祖得与享之也。古者孔氏据已而道前世也,此殷时已然矣。大享烝尝者,烝尝是秋冬祭名,谓之大享者,以事各有对,若烝尝对禘祫,则禘祫为大,烝尝为小;若四时自相对,则烝尝为大,礿祠为小。知烝尝有功臣与祭者。案《周礼》司勲云:「凡有功者铭书于王之太常,祭于大烝,司勲诏之」是也。秋冬之祭尚及功臣,则禘祫可知。近代以来,惟禘祫乃祭功臣配食,时祭不及之也。近代以来,功臣配食各配所事之君,若所事之君其庙已毁,时祭不祭毁庙,其君尚不时祭,其臣固当止矣。禘祫则毁庙之主亦在焉,其时功臣亦当在也】
【陈氏大猷曰:大勲劳之人,方得配食,非徧及有功者】
蕙田案:周礼祭于大烝之文,则知大享専指烝而不及尝矣。盖烝尝同为大享,而烝尤大于尝,故报功臣焉。注:兼烝尝,恐非。
诗《商颂》长▯,允也。天子降于卿士,实惟阿衡,实左右商王。
【苏氏辙曰:大禘之祭,所及者逺。卿士伊尹,葢与祭于禘者也。商书曰:「兹予大享于先王,尔祖其从与享之。」是礼也,岂其起于商之世欤】
孔丛子》书曰:兹予大享于先王,尔祖其从与享之。季桓子问曰:「此何谓也?」孔子曰:「古者大臣有功,死则必祀之于庙,所以殊有绩,劝忠勤也。」盘庚举其事以厉其世臣,故称焉。桓子曰:「天子之臣有大功者,则既然矣,诸侯之臣有大功者,可以如之乎?」孔子曰:「劳能定国,功加于民,大臣死难,虽食之公庙可也。」桓子曰:「其位次如何?」孔子曰:「天子、诸侯之臣,生则有列于朝,死其有位于庙,其序一也。」
书《洛诰》:「周公曰:王肇称殷礼,祀于新邑,咸秩无文。予齐百工,伻从王于周。予惟曰庶有事。今王即命曰:记功宗,以功作元祀。惟命曰:汝受命笃弼【▯言:王当始举殷家祭祀,以礼典祀于新邑,皆次秩不在礼文者而祀之。我整齐百官,使从王于周,行其礼典。我惟曰庶几有善政事。今王就行王命于洛邑,曰:当记人之功,尊人亦当用功大小为序。有大功则列大祀,谓功施于民者。惟天命我周邦,汝受天命厚矣,当辅大天命,视羣臣有功者记载之。乃汝新即政,其当尽自教众官,躬化之。」疏:「君知臣功,则臣皆尽力】蔡氏沈曰:「殷,盛也,与五年再殷祭之殷同。功宗,功之尊显者。盖功臣皆祭于大烝,而勲劳之最尊显者则为之冠,故谓之元祀。周公教成王即命曰:记功之尊显者,以功作元祀矣。又惟命之曰:汝功臣受此褒赏之命,当益厚辅王室。盖作元祀,既以慰答功臣,而又勉其左右王室,益图久大之业也。」
蕙田案:注疏以记功宗为记人之功,尊人。蔡氏以为记
译明代《通纪》记载:治六年,任命孔彦绳为翰林院世袭五经博士,主持衢州孔子庙的祭祀。
《明史·孝宗本纪》记载:治十二年六月,曲阜先师庙发生火灾,派遣使者前往慰问祭祀。
《明通纪》记载:十二年,曲阜孔庙发生火灾,奏请批准从邻近各省及各抽分厂抽取银两,用于重修。
《兖州府志》记载:阙里至圣庙发生火灾,派遣翰林侍读学士李杰前往祭告,从国库支出十五万两银子,命令守臣重建。
《明史·孝宗纪》记载:治十七年闰四月,阙里先师庙建成,派遣大学士李东阳前往祭告。
《阙里志》记载:正德十六年,诏令有关官员改建孔氏家庙,位于衢州的孔庙,由官府提供经费并监督工程,命令博士孔承义负责祭祀。
嘉靖元年,世宗皇帝即位,派遣吏部尚书石瑶前往阙里祭告。
隆庆元年,穆宗皇帝即位,派遣尚宝司卿刘奋庸前往阙里祭告。万历元年,神宗皇帝即位,派遣尚宝司司丞张孟男前往阙里祭告。
天启元年,熹宗皇帝即位,派遣顺天府府丞姚士慎前往阙里祭告。
以上为明代相关记载。
《五礼通考》卷一百二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五礼通考》卷一百二十二
刑部尚书秦蕙田撰
吉礼一百二十二
功臣配享
秦蕙田按语:配享的典礼,是国家用来报答功臣并勉励忠诚的手段。《周礼》中规定在“大烝”祭时祭祀,同时也包括“禘”和“祫”祭,后世未曾废除这一制度。
《尚书·盘庚》篇说:“现在我隆重地祭祀先王,你们的祖先也将跟随一同享受祭祀。”【〇古代天子记录功臣,让他们在宗庙中配享,这是在“大享”和“烝尝”祭时进行的。疏解认为,这里所说的“大享于先王”,是指天子祭祀宗庙。意思是古代天子记录功臣让他们在宗庙中配享,所以臣子的祖先得以一同享受祭祀。古代孔氏是依据自身情况来阐述前代的事情,这在殷商时期已经如此了。“大享”和“烝尝”,“烝尝”是秋冬祭祀的名称,之所以称为“大享”,是因为事物各有对应,如果“烝尝”对应“禘祫”,那么“禘祫”为大,“烝尝”为小;如果四季祭祀各自对应,那么“烝尝”为大,“礿祠”为小。由此可知“烝尝”祭有功臣参与。查考《周礼》司勋篇说:“凡是有功劳的人,将功绩铭刻在王的大常旗上,在‘大烝’祭时祭祀,由司勋官宣告”,这就是证据。秋冬的祭祀尚且涉及功臣,那么“禘祫”祭就更不用说了。近代以来,只有在“禘祫”祭时才让功臣配享,平时的时祭则不涉及。近代以来,功臣配享各自配享他们所侍奉的君主,如果所侍奉的君主其宗庙已经毁坏,时祭不祭祀毁坏的宗庙,那位君主尚且不进行时祭,他的臣子自然也就停止了。但在“禘祫”祭时,毁坏宗庙的牌位也在其中,那时功臣也应当在场】
【陈氏大猷说:只有立下大功的人,才能配享,并不是普遍惠及所有有功之人】
秦蕙田按语:根据《周礼》中“祭于大烝”的文字,可知“大享”专指“烝”祭而不包括“尝”祭。大概“烝”和“尝”同属“大享”,但“烝”比“尝”更为重大,所以用来报答功臣。注解说兼指“烝”和“尝”,恐怕不对。
《诗经·商颂·长〇》篇说:“确实如此。天子降临于卿士,实在是阿衡(伊尹),实在辅佐商王。”
【苏氏辙说:“大禘”祭,所波及的范围很远。卿士伊尹,大概是在“禘”祭中参与配享的人。《商书》说:‘现在我隆重地祭祀先王,你们的祖先也将跟随一同享受祭祀。’这种礼制,难道起源于商代吗?】
《孔丛子》书中说:“现在我隆重地祭祀先王,你们的祖先也将跟随一同享受祭祀。”季桓子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孔子说:“古代大臣有功,死后必定在宗庙中祭祀,这是为了区别有业绩的人,勉励忠诚勤勉。”盘庚列举这件事来激励当时的世臣,所以称引它。桓子说:“天子的臣子有大功的,既然已经这样了,诸侯的臣子有大功的,也可以像这样吗?”孔子说:“劳苦能安定国家,功劳施加于百姓,大臣为危难而死,即使在公庙中祭祀也可以。”桓子说:“他们的位次如何?”孔子说:“天子、诸侯的臣子,活着时在朝廷中有班列,死后在宗庙中有位置,其次序是一样的。”
《尚书·洛诰》篇说:“周公说:‘王开始举行殷盛的礼仪,在新邑祭祀,所有不在礼文规定中的都依次祭祀。我整顿百官,让他们跟随王在周地,执行礼仪典制。我只说希望有善政。现在王就命说:记录功绩尊崇显赫者,以功劳大小作为首要祭祀。只命说:你受天命厚辅【〇意思是:王应当开始举行殷商的祭祀,以礼典在新邑祭祀,那些不在礼文规定中的都依次祭祀。我整顿百官,让他们跟随王在周地,执行礼仪典制。我只说希望有善政。现在王就在洛邑执行王命,说:应当记录人的功劳,尊崇人也应当以功劳大小为序。有大功的就列入大祀,指的是功绩施加于百姓的人。只天命我周邦,你受天命深厚,应当辅佐大的天命,观察群臣有功者并记载下来。你新即政,应当尽力教导众官,亲身感化他们。’疏解:‘君主知道臣子的功劳,那么臣子都会尽力。’蔡氏沈说:‘殷,盛大,与“五年再殷祭”的“殷”相同。“功宗”,是功绩中尊贵显赫的人。大概功臣都在“大烝”祭时祭祀,而勋劳中最尊贵显赫的人则作为首祭,所以称为“元祀”。周公教导成王就命说:记录功绩中尊贵显赫的人,以功劳作为首要祭祀。又只命说:你功臣受此褒赏之命,应当更加厚辅王室。大概设立“元祀”,既是为了安慰报答功臣,又是为了勉励他们辅佐王室,更加图谋长久伟大的事业。’】
秦蕙田按语:注疏将“记功宗”解释为记录人的功劳,尊崇人。蔡氏认为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