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礼通考卷三十八
,道外三十六歩,坛广一丈五尺,髙一尺五寸,爲周道。列望之外径六歩,卿望亚列望,道外径三十五歩,坛广一丈,髙一尺,爲周道。卿望之外径六歩,大夫望亚卿望,道之外径十九歩,坛广八尺,髙八寸,爲周道。大夫望之外径九歩,士望亚大夫望,道外径十二歩,坛广六尺,髙六寸,爲周道。士望之外径六歩,凡地宗后土宫坛营方二里,周八里,营再重,道四通。常以嵗之孟春正月,亲郊祭天南郊,以地配天,地位皆南向,同席,地差在东,共牢而食。夏至使有司奉祭地祗于北郊,髙皇后配。
译在列望之外三十六步,祭坛宽一丈五尺,高一尺五寸,周围设有道路。列望之外直径六步,卿望次于列望,在卿望之外直径三十五步,祭坛宽一丈,高一尺,周围设有道路。卿望之外直径六步,大夫望次于卿望,在大夫望之外直径十九步,祭坛宽八尺,高八寸,周围设有道路。大夫望之外直径九步,士望次于大夫望,在士望之外直径十二步,祭坛宽六尺,高六寸,周围设有道路。士望之外直径六步。凡是地宗后土宫的祭坛,营建方形二里,周长八里,营建双重围墙,道路四通八达。通常在每年孟春正月,皇帝亲自到南郊祭天,以地配天,天地神位都面向南方,共用一个席位,地神位稍偏在东边,共同用牺牲祭祀而食。夏至时,派遣主管官员在北郊祭祀地祇,由高皇后配享。
后汉书·世祖本纪》建武十八年三月壬午,幸蒲坂,祀后土。
汉官仪》祭地于河东汾阴后土宫,宫曲入河,古之祭地,泽中方丘也。以夏至日祭,其礼仪如祭天。蒲坂县属河东郡,后土祠在今蒲州汾阴县北。
中元元年十月甲申,使司空告祠髙庙曰:「吕太后不宜配食髙庙,同祧至尊。薄太后母徳仁慈,其上薄太后尊号曰髙皇后,配食地祗。迁吕太后庙主于园。」是嵗,初起北郊。
祭祀志》中:“元元年初,营北郊,迁吕太后于园,上薄太后尊号曰髙皇后,当配地郊。髙庙北郊在雒阳城北四里,爲方坛四陛。”
世祖本纪:中元二年春正月初,立北郊祀后土。
祭祀志三十三年正月辛未,郊别祀地祗,位南面西上,髙皇后配,西面北上,皆在坛上。地理羣神从食坛下,如元始中故事。
汉官仪》北郊坛在城西北角,去城一里,所谓方坛四陛,但存坛祠舍而已。其鼓吹乐及舞人、御帐,皆从南郊之具。地祗位南面,西上,髙皇后配,西面,皆在坛上。地理羣神从食坛下。南郊焚犊,北郊埋犊。
礼仪志》凡斋天地七日,大丧地以下皆百日,后乃斋如故事。
右秦汉祭地
宋书·礼志》:「蜀汉先帝章武二年诏丞相诸葛亮营北郊于成都。」
通典:魏明帝景初元年诏祀方丘,所祭曰「皇皇后地」,以舜妃伊氏配北郊;所祭曰「皇地之祗」,以武宣后配。时髙堂隆上表云:「古来娥英、姜姒,盛徳之妃,未闻配食于郊者也。」汉文初祭地祗于渭阳【西汉武帝时始立汾阴后土祠,孝文时无祭地祗于渭阳事】以髙帝配;孝武立后土,宜依古典,以武皇配天地。
文献通考》马氏曰:案郑康成分圜丘与南郊为二,方泽与北郊为二,而所祀天地亦各有二名。曹魏郊祀遵用其说。然郑说祀天则有昊天、有五帝,而魏圜丘所祀曰「皇皇帝天」,南郊所祀曰「皇天之神」。郑说祀地则有昆仑、有神州,而魏方泽所祀曰「皇皇后地」,北郊所祀曰「皇地之祗」。徃徃见「灵威仰」及「昆仑」等名,不雅驯,故有以易之。然不知「皇天」之与「天神」、「后土」之与「地祗」,果可分而为二乎?可笑也。
右蜀魏祭地
晋书·礼志》:晋武帝泰始二年,定郊祀地郊先后配。是年,并圜方二丘于南北郊,更修坛兆。其二至之祀,合于二郊【时从有司议云:古者郊丘不异】十一月庚寅冬至,帝亲祠于南郊。自后方泽不别立。
元帝泰兴二年,北郊未立,地祗共在天郊。
明帝太宁三年,诏立北郊,未及建,而帝崩。
太宁三年七月始诏立北郊,及成帝咸和八年正月追述前防,于覆舟山南立之地郊,以五岳、四望、四海、四渎、五湖、五帝之佐沂山、岳山、白石山、霍山、医无闾山、蒋山、松江、防稽山、钱塘江、先农,凡四十四神也。江南诸小山,葢江左所立,犹如汉西京小水皆有祭秩也。是月辛未祀北郊,始以宣穆张皇后配地,魏氏故事,非晋旧也。建元元年正月,将北郊,太常顾和表泰始中合二至之礼于二郊,北郊之月,古无明文,或以夏至,或同用阳。汉光武正月辛未始建北郊,此则与南郊同月。及中兴草创,百度从简,合北郊于一丘,宪章未备,权用斯礼,葢时宜也。至咸和中议别立北郊,同用正月,魏承后汉正月祭天以配地,时髙堂隆等以为礼祭天不以地配,而称周礼三王之郊一用夏正,于是从和议。是月辛巳北郊,帝亲奉。
蕙田案:髙堂隆称祭天不以地配,是矣。所称三王之郊,一用夏正,仍用郑氏纬书之说,非《周礼》也。
晋书·乐志》地郊飨神歌:整泰折竢,皇祗众神,感群灵仪。阴祀设,吉礼施。夜将极,时未移。祗之体无形象,潜泰幽洞,忽荒。祗之出薆,若有灵无逺,天下母。祗之来,遗光景照,若存终防防。祗之至,举欣欣,舞象徳,歌成文。祗之坐,同欢豫,泽雨施,化云布。乐八变,声教敷,物咸亨。祗是娯齐,既洁侍者肃,玉觞进,咸穆穆。飨嘉庆,歆徳馨,祚有晋暨羣生,溢九壤,格天庭,保万夀,延亿龄。
右
译《后汉书·世祖本纪》记载:建武十八年三月壬午日,光武帝亲临蒲坂,祭祀后土。
《汉官仪》记载:在河东汾阴的后土宫祭祀地神,该宫曲折通向黄河,这是古代祭祀地神的方式,即在泽水中央的方丘进行。在夏至日祭祀,其礼仪如同祭天。蒲坂县隶属于河东郡,后土祠位于今天的蒲州汾阴县北。
中元元年十月甲申日,光武帝派遣司空向高庙禀告祭祀说:“吕太后不适宜配享高庙,与至尊同享太庙。薄太后母德仁慈,应上尊号为高皇后,配享地祇。将吕太后的神主迁往园陵。”这一年,开始兴建北郊祭坛。
《祭祀志》记载:“元元年初,营建北郊,将吕太后迁往园陵,上薄太后尊号为高皇后,应当配享地郊。高庙北郊位于洛阳城北四里,建造方形祭坛,设有四条台阶。”
《世祖本纪》记载:中元二年春正月初一,设立北郊祭祀后土。
《祭祀志》记载:三十三年正月辛未日,在北郊单独祭祀地祇,地祇位于南面,以西为上,高皇后配享,位于西面,以北为上,都在祭坛之上。地理群神在坛下配享,如同元始年间的旧例。
《汉官仪》记载:北郊祭坛位于城西北角,距离城一里,所谓方形祭坛四条台阶,只保留祭坛和祠舍而已。其鼓吹乐及舞人、御帐,都沿用南郊的器具。地祇位于南面,以西为上,高皇后配享,位于西面,都在祭坛之上。地理群神在坛下配享。南郊焚烧牛犊,北郊埋藏牛犊。
《礼仪志》记载:凡是斋戒祭祀天地七日,重大丧事地以下皆百日,之后才按旧例斋戒。
以上为秦汉时期祭祀地神的记载。
《宋书·礼志》记载:“蜀汉先帝章武二年,下诏丞相诸葛亮在成都营建北郊。”
《通典》记载:魏明帝景初元年下诏祭祀方丘,所祭称为“皇皇后地”,以舜妃伊氏配享北郊;所祭称为“皇地之祗”,以武宣后配享。当时高堂隆上表说:“自古以来娥皇、女英、姜嫄、太任等盛德之妃,未曾听说配享于郊祀的。”汉文帝初年在渭阳祭祀地祇【西汉武帝时才开始设立汾阴后土祠,孝文帝时并无在渭阳祭祀地祇之事】,以高帝配享;孝武帝设立后土祠,应当依据古制,以武皇配享天地。
《文献通考》马氏说:考察郑康成将圜丘与南郊分为二,方泽与北郊分为二,而所祭祀的天地也各有两个名称。曹魏郊祀遵循采用他的说法。然而郑说祭祀天则有昊天、有五帝,而魏圜丘所祭称为“皇皇帝天”,南郊所祭称为“皇天之神”。郑说祭祀地则有昆仑、有神州,而魏方泽所祭称为“皇皇后地”,北郊所祭称为“皇地之祗”。往往见到“灵威仰”及“昆仑”等名称,不典雅规范,所以有所更改。然而不知道“皇天”与“天神”、“后土”与“地祗”,果真可以分开成为二吗?真是可笑。
以上为蜀汉、曹魏时期祭祀地神的记载。
《晋书·礼志》记载:晋武帝泰始二年,确定郊祀地郊先后配享。这一年,将圜丘、方丘二祭合并于南北郊,重新修缮坛兆。其二至之祭,合于二郊【当时听从有司议论说:古代郊丘不分开】。十一月庚寅日冬至,皇帝亲自到南郊祭祀。此后方泽不再单独设立。
元帝泰兴二年,北郊尚未设立,地祇共在天郊祭祀。
明帝太宁三年,下诏设立北郊,还未及建成,皇帝就去世了。
太宁三年七月才下诏设立北郊,到成帝咸和八年正月追述前议,在覆舟山南面设立地郊,以五岳、四望、四海、四渎、五湖、五帝之佐沂山、岳山、白石山、霍山、医无闾山、蒋山、松江、防稽山、钱塘江、先农,共四十四位神祇。江南诸小山,大概是江左所设立,如同汉西京小水都有祭祀等级一样。本月辛未日祭祀北郊,开始以宣穆张皇后配享地祇,这是曹魏的旧例,并非晋朝旧制。建元元年正月,将举行北郊祭祀,太常顾和上表说泰始年间将二至之礼合于二郊,北郊的月份,古代没有明文规定,有的用夏至,有的同用阳月。汉光武帝正月辛未日始建北郊,这就与南郊同月。等到中兴草创,百事从简,将北郊合于一丘,典章制度未备,权且使用此礼,大概是适应时宜。到咸和年间议论单独设立北郊,同用正月,曹魏承袭后汉正月祭天以配地,当时高堂隆等人认为礼制祭天不以地配,而称《周礼》三王之郊一用夏正,于是听从顾和的议论。本月辛巳日北郊祭祀,皇帝亲自奉祀。
惠田按语:高堂隆称祭天不以地配,是对的。所称三王之郊,一用夏正,仍然采用郑氏纬书的说法,并非《周礼》。
《晋书·乐志》地郊飨神歌:整顿泰折等待,皇祇众神,感应群灵仪容。阴祀设立,吉礼施行。夜将尽,时辰未移。地祇之体没有形象,潜藏于泰幽洞,恍惚荒远。地祇出现,若有灵无远,天下之母。地祇到来,遗留光影照耀,若存终防防。地祇至,举欣欣,舞象德,歌成文。地祇坐,同欢豫,泽雨施,化云布。乐八变,声教敷,物咸亨。地祇是娯齐,既洁侍者肃,玉觞进,咸穆穆。飨嘉庆,歆德馨,祚有晋暨群生,溢九壤,格天庭,保万寿,延亿龄。
以上为
少帝本纪,永初三年九月,司空羡之、尚书令亮等奏:「髙祖武皇帝宜配天郊。至于地祗之配,虽礼无明文,先代旧章,毎所因循。魏晋故典,足为前式。谓武敬皇后宜配北郊。明年孟春,有事于二郊,请宣摄内外,详依旧典。」诏可。
通典》:孝武帝大明三年,移北郊于钟山北道西,与南郊相对,后还旧处。
初,晋始置于覆舟山,南至于此,移之。废帝以旧地吉祥,复之。
宋书·礼志》北郊斋夕牲,进熟及乗舆、百官到坛,三献悉如南郊之礼。惟事讫,太祝令牲、玉馔物诣塪,置牲上讫,又以一牲覆其上。治礼举手曰:「可霾。」二十人俱时下土,填塪欲半。博士仰白事毕,帝出。
右宋祭地
南齐书·礼志》:齐髙祖建元二年正月次辛,祀北郊,牺牲之色因旧不改,而无配,诏可【用王俭议】
武帝永明二年,祠部郎中蔡履议:「汉《东京礼仪志》南郊礼毕,次北郊,明堂。」太学博士王祐议:「正月上辛宜祭南郊,次辛有事明堂,后辛飨祀北郊。」兼博士刘蔓议:「若依《汉书》五供,便应先祭北郊,然后明堂,则是地先天食所未可也。」兼太常丞蔡仲熊议:「魏髙堂隆表:九日南郊,十日北郊,十一日明堂,十二日宗庙。案隆此言,是审于时定制。」尚书陆澄议:「明堂用日,宜依古,在北郊后。汉唯南郊备大驾,自北郊以下车驾十省其二。」尚书王俭议:「《春秋感精符》云:「王者父天母地」,则北郊之祀应在明堂之先。汉魏北郊亦有亲奉。」太常顾和秉议:「今宜亲祀北郊,明年正月上辛祀昊天,次辛瘗后土,后辛祀明堂,御并亲奉。」诏可。
武帝本纪,永明三年春二月辛丑,车驾祀北郊。
齐书·乐志》北郊乐歌辞:案《周颂》「昊天有成命」,郊祀天地也。是则周、汉以来,祭天地皆同辞矣。宋顔延之《享地神辞》一篇,余与南郊同。齐北郊,羣臣入奏肃,咸乐牲入奏,引牲荐豆,毛血奏嘉荐,皇帝入坛,东门奏《永至》,饮福酒奏《嘉胙》,还便殿奏《休成》辞,并与南郊同。迎送神昭夏登歌异。
迎地神,奏昭夏之乐。诏礼崇,营敬享元畤灵。正丹帷,月肃紫墀,展荐登华风。县凝锵,神惟戾止。郁葆遥荘,昭望嵗芬。环游辰太,穆哉尚礼。横光秉蔼。
皇帝升坛登歌,伫灵敬享,禋肃彜文,县动声仪,荐絜牲芬,阴祗以贶昭司,式庆九服,熙防六农,祥正。皇帝初献,奏地徳凯容之乐。缮方丘,端国阴,掩珪晷,仰灵心,诏原委,遍丘林【八句】礼献物,乐荐音【此下除二十二句余皆顔辞】
次奏昭徳凯容之乐,庆图濬邈,蕴祥秘瑶,伣天炳月,嫔光紫霄,邦化灵懋,阃则风调,俪徳方仪,徽载以昭。
送神奏昭夏之乐,荐神升享,序楙掩玉俎,停金奏,寳斾转旒,驾旋溢素景,郁紫躔,灵心顾留,宸睠洽外瀛,瑞中县。
瘗埋奏▯幽之乐。后皇嘉庆,定祗元畤,承帝休图。祗敷灵祉,篚▯周序,轩朱凝防。牲币芬坛,精明伫葢。调川瑞昌,警岳祥泰。
右齐祭地
隋书·礼仪志》梁武帝制,北郊为方坛,于北郊上方十丈,下方十二丈,髙一丈。四面各有陛,其外为壝,再重。与南郊间嵗,正月上辛,以一特牛祀后土之神于其上,以徳后配礼,以黄琮制币。五官之神,先农,五岳:沂山、岳山、白石山、霍山、无闾山;蒋山,四海,四渎:松江、防稽山、钱塘江,四望,皆从祀。太史设埋次于壬地焉。
通典省除四望座【博士明山宾议:北郊有岳镇海渎之座,而又有四望座,疑重,遂省四望座】松江、浙江、五湖、钟山、白石山并留之如故。帝行一献之礼。
梁书·武帝本纪》天监四年,何佟之云:“《周礼》地曰祗,今地不称祗,地攒宜题曰‘后地座’。又北郊用上和香,以地于人亲,宜加杂馥。”并从之。
五年,明山宾称:「周以五月祭地,殷以六月祭地,夏以七月祭地。自顷代以来,南北二郊同用夏正,皆以始祖配飨。」诏依议。
隋书·音乐志:「梁北郊迎神,諴雅一曲,三言。地徳
译《少帝本纪》记载,永初三年九月,司空羡之、尚书令亮等人上奏说:“高祖武皇帝应当配享于南郊祭天。至于配享北郊祭地,虽然礼制上没有明文规定,但前代的旧例,每次都沿袭遵循。魏、晋的旧典,足以作为先例。认为武敬皇后应当配享北郊。明年孟春时节,在南北二郊举行祭祀,请宣布并主持内外事务,详细依照旧典办理。”皇帝下诏批准。
《通典》记载:孝武帝大明三年,将北郊祭坛移至钟山北道西侧,与南郊相对,后来又迁回原处。
起初,晋代设立在覆舟山,南朝宋沿袭至此,将其迁移。废帝认为旧地吉祥,又迁回原处。
《宋书·礼志》记载:北郊祭祀前斋戒、夕祭牺牲,进献熟食以及皇帝车驾、百官到达祭坛,三次献祭全都如同南郊之礼。只有祭祀结束后,太祝令将牺牲、玉器和食物送到埋坑,放在牺牲上面后,又用另一只牺牲覆盖在上面。治礼官举手说:“可以掩埋了。”二十人一起将土填入坑中,填到一半时,博士仰头禀报祭祀完毕,皇帝退出。
以上为宋代祭地之礼。
《南齐书·礼志》记载:齐高祖建元二年正月次辛日,祭祀北郊,牺牲的颜色沿袭旧制不改,而没有配享的皇后,皇帝下诏批准【采纳王俭的建议】。
武帝永明二年,祠部郎中蔡履建议:“汉代《东京礼仪志》规定,南郊祭祀完毕后,接着祭祀北郊,再祭祀明堂。”太学博士王祐建议:“正月上辛日应当祭祀南郊,次辛日祭祀明堂,后辛日祭祀北郊。”兼博士刘蔓建议:“如果依照《汉书》的五供之礼,就应当先祭祀北郊,然后祭祀明堂,这样地神在天神之前受祭,似乎不可行。”兼太常丞蔡仲熊建议:“魏国高堂隆上表说:九日祭祀南郊,十日祭祀北郊,十一日祭祀明堂,十二日祭祀宗庙。考察高堂隆这番话,是审慎地根据时节制定礼制。”尚书陆澄建议:“明堂祭祀的日期,应当依照古制,在北郊之后。汉代只有南郊完备大驾仪仗,从北郊以下车驾仪仗十省其二。”尚书王俭建议:“《春秋感精符》说:‘王者以天为父,以地为母’,那么北郊祭祀应当在明堂之前。汉、魏北郊也有亲自奉祭的。”太常顾和秉建议:“现在应当亲自祭祀北郊,明年正月上辛日祭祀昊天,次辛日掩埋后土,后辛日祭祀明堂,全都亲自奉祭。”皇帝下诏批准。
《武帝本纪》记载,永明三年春二月辛丑日,皇帝车驾祭祀北郊。
《齐书·乐志》记载:北郊乐歌辞:考察《周颂》中的《昊天有成命》,是郊祀天地的歌辞。这说明周、汉以来,祭祀天地都使用相同的歌辞。宋代颜延之的《享地神辞》一篇,其余与南郊相同。齐代北郊,群臣入奏《肃》,咸乐牺牲入奏,引导牺牲进献豆器,毛血奏《嘉荐》,皇帝入坛,东门奏《永至》,饮福酒奏《嘉胙》,返回便殿奏《休成》辞,都与南郊相同。只有迎送神的《昭夏》登歌不同。
迎地神,奏《昭夏》之乐。诏令礼制崇尚,营造敬意享祭元始神灵。端正丹色帷帐,月夜肃穆紫阶,展露荐献登上华风。钟磬凝定铿锵,神灵降临。郁香葆盖遥远庄严,昭示岁末芬芳。环绕星辰太微,穆然崇尚礼制。横光秉持和蔼。
皇帝升坛登歌,伫立神灵敬享,禋祀肃穆常典,钟磬动发声仪,进献洁净牺牲芬芳,阴神赐福昭示司命,式样庆祝九州,熙和防治六农,吉祥端正。皇帝初献,奏《地德凯容》之乐。修缮方丘,端正国阴,掩盖圭表日影,仰视神灵心意,诏令原委,遍布丘林【八句】礼献物品,乐荐声音【此下除二十二句外其余都是颜延之的辞藻】
接着奏《昭德凯容》之乐,庆图深远,蕴藏祥瑞秘宝,比拟天日炳焕,嫔妃光耀紫霄,邦国教化灵妙,宫闱法则风调,匹配德行方仪,美好记载昭示。
送神奏《昭夏》之乐,进献神灵升享,次序美好掩藏玉俎,停止金奏,宝旗转动旒苏,车驾回旋溢出素景,郁结紫气轨道,神灵心意顾念停留,宸眷洽和海外,瑞气中县。
掩埋奏《幽》之乐。后皇嘉庆,安定祗敬元始神灵,承受帝王的休美图谋。恭敬敷布灵福,竹筐周序,轩朱凝定防治。牺牲币帛芬芳祭坛,精明伫立车盖。调和川流瑞昌,警戒山岳祥泰。
以上为齐代祭地之礼。
《隋书·礼仪志》记载:梁武帝制定,北郊为方形祭坛,在北郊上方十丈,下方十二丈,高一丈。四面各有台阶,其外为围墙,双重。与南郊隔年举行,正月上辛日,用一头特牛祭祀后土之神于其上,以德后配享礼制,用黄琮制作币帛。五官之神,先农,五岳:沂山、岳山、白石山、霍山、无闾山;蒋山,四海,四渎:松江、防稽山、钱塘江,四望,都作为从祀。太史在壬地设置埋次。
《通典》省除四望座【博士明山宾建议:北郊有岳镇海渎的座次,又有四望座,怀疑重复,于是省除四望座】松江、浙江、五湖、钟山、白石山都保留原样。皇帝行一献之礼。
《梁书·武帝本纪》记载:天监四年,何佟之说:“《周礼》称地曰祗,现在地不称祗,地攒应当题写为‘后地座’。又北郊用上和香,因为地与人亲近,应当增加杂香。”都听从了他的建议。
五年,明山宾说:“周代在五月祭地,殷代在六月祭地,夏代在七月祭地。自从近世以来,南北二郊同用夏正,都以始祖配享。”皇帝下诏依照建议。
《隋书·音乐志》记载:“梁代北郊迎神,奏《諴雅》一曲,三言。地德”
普,昆丘峻,▯羽翟,鼓应朄。出尊祗,展诚信,招海渎,罗岳镇。惟福祉,咸昭晋。」
译太师普,是昆丘山的高峻,〇羽翟鸟,鼓声应和着朄舞。拿出尊贵的礼器以示恭敬,展现诚信的德行,招引江海的水神,罗列五岳的镇守之神。唯有福泽福祉,全都显著地进献于晋国。
送神諴雅一曲四言【词同南郊】
皇帝初献,奏登歌二曲四言。方坛既塪,地祗已岀。盛典弗諐,羣望咸秩。乃升乃献,敬成礼卒。灵降无兆,神飨载谧。允矣嘉祚,其升如日。至哉坤元,实惟厚载。躬兹奠飨,诚交显晦。或升或降,摇珠动佩。徳表成物,庆流皇代。纯嘏不諐,祺福是赉。
右梁祭地
通典》:陈武帝受禅,亦以间嵗正月上辛,用特牛一,祀地于北郊,以皇妣昭后配。
陈书·髙祖本纪》永定二年春正月乙巳,舆驾亲祀北郊。《文帝本纪》天嘉元年春正月辛未,车驾亲祀北郊。三年春正月辛酉,舆驾亲祀北郊。五年春正月辛巳,舆驾亲祀北郊。
隋书·礼仪志》:文帝天嘉中,北郊改以徳皇帝配。
光大中以昭后配北郊
宣帝本纪》太建三年春正月辛未,亲祀北郊。七年春正月辛巳,亲祀北郊。九年春正月辛卯,舆驾亲祀北郊。
通典·宣帝即位,以郊坛卑下,更増广之【祠部郎中王元规议:旧坛上径广九丈三尺,请加七尺以则地义;下径广十五丈,取三分益一,髙丈五寸,请加尺五寸,取二倍汉家之数】
右陈祭地
魏书·太祖本纪》:天兴三年春,正月癸亥,有事于北郊。分命诸官循行州郡,观民风俗,察举不法。赐羣臣布帛,各有差。
礼志:天兴三年正月癸亥,瘗地于北郊,以神元窦皇后配。五岳名山在中壝内,四渎大川于外壝内。后土、神元后牲,共用元牲一,玉用两珪,币用束帛。五岳等用牛一。祭毕,瘗牲体右于坛之北。亥地,从阴也。乙丑,赦京师畿内五嵗刑以下。其后,夏至祭地于方泽,用牲帛之属与二郊同。
髙祖本纪》太和十三年五月庚戌,车驾有事于方泽。十八年二月己丑,行幸河阴,规建方泽之所。二十年五月丙戌,初营方泽于河阴。丁亥,车驾有事于方泽。
蕙田案:北魏方丘歌辞,见《圜丘门》。
右北魏祭地
隋书·礼仪志》北齐方泽三年一祭,谓之禘祀。为坛在国北郊,广轮四十尺,髙四尺,面各一陛。其外为三壝,相去广狭同圜丘。壝外大营,广轮三百二十歩,营壍广一十二尺,深一丈,四面各通一门。又为瘗坎于坛之壬地中,壝之外,广深一丈二尺,以黄琮束帛。夏至之日,禘昆仑皇地祗于其上,以武明皇后配。其神州之神,社稷、岱岳、沂镇、防稽镇、云云山、亭亭山、蒙山、羽山、泽山、崧岳、霍岳、衡镇、荆山、内方山、大别山、敷浅原山、桐柏山、陪尾山、华岳、泰岳、镇积石山、龙门山、江山、岐山、荆山、嶓冢山、壶口山、雷首山、底柱山、析城山、王屋山、西倾、朱圉山、鸟鼠同穴山、熊耳山、敦物山、蔡蒙山、梁山、防山、武功山、太白山、恒岳、医无闾山、镇阴山、白登山、碣石山、太行山、狼山、封龙山、漳山、宣务山、阏山、方山、苟山、狭龙山、淮水、东海、泗水、沂水、淄水、潍水、江水、南海、汉水、谷水、洛水、伊水、漾水、沔水、河水、西海、黒水、涝水、渭水、泾水、鄷水、济水、北海、松水、京水、桑干水、漳水、呼沲水、卫水、洹水、延水,并从祀。其神州位在青陛之北甲寅地,社位赤陛之西未地,稷位白陛之南庚地。自余并内壝之内,内向各如其方,合用牲十二,仪同圜丘。其后诸儒定礼,北郊嵗一祀,皆以正月上辛。
北齐书·武成帝本纪》:河清二年春正月丁丑,以武明皇后配祭北郊。
隋书·礼仪志》后齐北郊为坛,如南郊坛,为瘗坎,如方泽坎,祀神州神于其上,以武明皇后配,礼用两圭有邸,各用黄牲一,仪瘗如北郊。
右北齐祭地
周书·孝闵帝本纪》元年春正月辛丑,即皇帝位。癸卯,祀方丘。
明帝本纪元年九月甲子,即天王位。冬十月丙戌,祠方丘。武帝本纪,保定元年春正月壬子,祀方丘。
天和二年春正月丁亥,初立郊丘坛壝制度。
隋书·礼仪志》:「周方丘在国阴六里之郊,丘一成,八方,下崇一丈,方六丈八尺,上崇五尺,方四丈,方一阶,尺一级。其壝八面,径百二十歩,内壝半
译送神《諴雅》一曲,四言【歌词与南郊相同】
皇帝初次献祭,演奏登歌二曲,四言。方形祭坛已经夯实,地神已经降临。盛大的典礼没有差错,众神都得到依次祭祀。于是升坛,于是献祭,恭敬地完成了礼仪。神灵降临没有征兆,神灵享用祭品后安宁。确实美好的福佑,其上升如太阳。至大的大地本源,实在是厚重承载。亲自奠祭献享,诚心沟通显明与幽暗。或升或降,摇动珠玉,晃动佩饰。德行彰显成就万物,喜庆流传于皇家世代。纯粹的福佑没有差错,吉祥的福分以此赐予。
以上为梁朝祭地
《通典》记载:陈武帝接受禅让,也在隔年正月的第一个辛日,用一头特牛,在北郊祭祀地神,以皇妣昭后配享。
《陈书·高祖本纪》记载:永定二年春正月乙巳日,皇帝亲自祭祀北郊。《文帝本纪》记载:天嘉元年春正月辛未日,皇帝亲自祭祀北郊。三年春正月辛酉日,皇帝亲自祭祀北郊。五年春正月辛巳日,皇帝亲自祭祀北郊。
《隋书·礼仪志》记载:文帝天嘉年间,北郊改为以德皇帝配享。
光大年间以昭后配享北郊
《宣帝本纪》记载:太建三年春正月辛未日,亲自祭祀北郊。七年春正月辛巳日,亲自祭祀北郊。九年春正月辛卯日,皇帝亲自祭祀北郊。
《通典》记载:宣帝即位,因为郊坛低矮,更加扩大【祠部郎中王元规建议:旧坛上面直径宽九丈三尺,请求增加七尺以符合地的义理;下面直径宽十五丈,取三分之一增加,高一丈五寸,请求增加一尺五寸,取汉家数量的两倍】
以上为陈朝祭地
《魏书·太祖本纪》记载:天兴三年春,正月癸亥日,在北郊举行祭祀。分别命令各官巡视州郡,观察民风习俗,考察举发不法行为。赏赐群臣布帛,各有差别。
《礼志》记载:天兴三年正月癸亥日,在北郊瘗埋祭地,以神元窦皇后配享。五岳名山在中层围墙内,四渎大川在外层围墙内。后土、神元后的牺牲,共用黑色牺牲一头,玉用两珪,币用束帛。五岳等用牛一头。祭祀完毕,将牺牲的右体瘗埋在坛的北面。亥地,顺应阴气。乙丑日,赦免京师及京畿内五年刑以下的人。此后,夏至在方泽祭地,所用牺牲帛类等与南郊北郊相同。
《高祖本纪》记载:太和十三年五月庚戌日,皇帝在方泽举行祭祀。十八年二月己丑日,巡幸河阴,规划建立方泽的场所。二十年五月丙戌日,初次在河阴营建方泽。丁亥日,皇帝在方泽举行祭祀。
惠田按语:北魏方丘歌辞,见《圜丘门》。
以上为北魏祭地
《隋书·礼仪志》记载:北齐方泽三年一祭,称为禘祀。建坛在国家北郊,方圆四十尺,高四尺,每面各有一个台阶。其外建三层围墙,相去宽窄与圜丘相同。围墙外有大营,方圆三百二十步,营沟宽十二尺,深一丈,四面各通一门。又在坛的壬地中、围墙外建瘗坎,宽深一丈二尺,用黄琮束帛。夏至之日,在上面禘祭昆仑皇地祗,以武明皇后配享。其神州之神,社稷、岱岳、沂镇、会稽镇、云云山、亭亭山、蒙山、羽山、泽山、崧岳、霍岳、衡镇、荆山、内方山、大别山、敷浅原山、桐柏山、陪尾山、华岳、泰岳、镇积石山、龙门山、江山、岐山、荆山、嶓冢山、壶口山、雷首山、底柱山、析城山、王屋山、西倾、朱圉山、鸟鼠同穴山、熊耳山、敦物山、蔡蒙山、梁山、华山、武功山、太白山、恒岳、医无闾山、镇阴山、白登山、碣石山、太行山、狼山、封龙山、漳山、宣务山、阏山、方山、苟山、狭龙山、淮水、东海、泗水、沂水、淄水、潍水、江水、南海、汉水、谷水、洛水、伊水、漾水、沔水、河水、西海、黑水、涝水、渭水、泾水、鄷水、济水、北海、松水、京水、桑干水、漳水、呼沲水、卫水、洹水、延水,都从祀。其中神州位在青陛之北的甲寅地,社位在赤陛之西的未地,稷位在白陛之南的庚地。其余都在内围墙之内,面向内各自按照其方位,合计用牺牲十二头,礼仪与圜丘相同。此后诸儒确定礼仪,北郊每年一祭,都在正月的第一个辛日。
《北齐书·武成帝本纪》记载:河清二年春正月丁丑日,以武明皇后配祭北郊。
《隋书·礼仪志》记载:后齐北郊建坛,如同南郊坛,建瘗坎,如同方泽坎,在上面祭祀神州神,以武明皇后配享,礼仪用两圭有邸,各用黄色牺牲一头,礼仪瘗埋如同北郊。
以上为北齐祭地
《周书·孝闵帝本纪》记载:元年春正月辛丑日,即皇帝位。癸卯日,祭祀方丘。
《明帝本纪》记载:元年九月甲子日,即天王位。冬十月丙戌日,祭祀方丘。《武帝本纪》记载:保定元年春正月壬子日,祭祀方丘。
天和二年春正月丁亥日,初次建立郊丘坛壝制度。
《隋书·礼仪志》记载:“周方丘在国家北面六里的郊外,丘一层,八方,下面高一丈,方六丈八尺,上面高五尺,方四丈,方一个台阶,一尺一级。其围墙八面,直径一百二十步,内围墙一半
之。」神州之坛,崇一丈,方四丈,在北郊方丘之右,其壝如方丘。北郊方丘以神农配后地之祗,神州则以献后莫那配焉。用牲祭皇地祗,以其方色。
译的。」神州的祭坛,高一丈,见方四丈,位于北郊方丘的右侧,其围墙如同方丘。北郊方丘以神农配享后地之祗,神州则以献后莫那配享。祭祀皇地祗所用的牺牲,依据其方位的颜色。
通典》:莫那,周明帝之逺祖,自隂山南徙,始居辽西。
周书·武帝本纪》:建德六年,夏五月己丑,祀方丘。
宣帝本纪,宣政元年六月,皇太子即皇帝位。秋七月戊申,祀方丘。
右周祭地
隋书·礼仪志》高祖受命,议定祀典,为方丘于宫城之北十四里。丘再成,成髙五尺,下成方十丈,上成方五丈。夏至之日,祭皇地祗于其上,以太祖配。神州、迎州、冀州、戎州、拾州、柱州、营州、咸州、▯州其九州,山、海、川、林、泽、丘、陵、坟、衍、原、隰并皆从祀。地祗及配帝在坛上,用黄犊二。神州、九州神座于第二等八陛之间。神州东南方,迎州南方,冀州、戎州西南方,拾州西方,柱州西北方,营州北方,咸州东北方,▯州东方,各用方色犊一。九州山海以下各依方面八陛之间。其冀州山、林、川、泽、丘、陵、坟、衍于坛之南少西,加羊豕各九。北郊孟冬祭神州之神,以太祖武元皇帝配,牲用犊二。
髙祖本纪》开皇三年夏五月辛酉,有事于方泽。
礼仪志》▯帝大业元年,孟冬祀神州,改以髙祖文帝配。《文献通考》北齐、后周、隋北郊迎送神等歌词,同南郊。《隋书·音乐志》方丘歌辞四首。
迎神奏昭夏辞,柔功畅阴徳,昭陈瘗典,盛元郊,篚▯清膋,鬯馥皇情,防具寮肃,笙颂合鼓鼗,防出桂旗,屯孔葢,敬如在,肃有承神,胥乐庆福膺。
奠玉帛,登歌。道惟生育,器乃包藏。报功称范,殷荐有常。六瑚已馈,五齐流香。贵诚尚质,敬洽义彰。神祚惟永,帝业増昌。
皇地祗歌辞《奏諴夏辞》厚载垂徳,昆丘主神,阴坛吉礼,北至良辰。鉴水呈絜,牲栗表纯,樽壶夕视,币玉朝陈。羣望咸秩,精灵毕臻,祚流于国,祉被于人。送神歌辞《奏昭夏辞》奠既彻献,己周竦灵,驾逝逺游,洞四极帀九县。庆方流社,恒遍埋玉,气掩牲芬,晰神理显国文。
方泽歌辞
降神奏昭夏,报功阴泽,展礼元郊。平宗镇瑞,方鼎升庖,调歌丝竹,缩酒江茅。声舒钟鼓,器质陶匏,列耀秀华,凝芳都荔。川泽茂祉,丘陵容卫,云饰山罍,兰浮泛齐。日至之礼,歆兹大祭。
奠玉奏昭夏,曰:「若厚载钦明,方泽敢以敬恭陈之。」玉帛徳包含养,功藏灵迹,斯箱既千,子孙则百。初献奏登歌辞【舞辞同圜丘】质明孝敬,求阴顺阳。坛有四陛,琮为八方。牲牷荡涤,萧合馨香。和銮戾止,振鹭来翔。威仪简简,钟鼓喤喤。声和孤竹,韵入空桑。封中云气,坎上神光。下元之主,功深葢藏。
望坎位,奏皇夏。司筵撤席,掌礼移次。廻顾封坛,恭临坎位。瘗玉埋俎,藏芬敛气。是曰就幽,成斯地意。
右隋祭地
旧唐书·礼仪志:武徳初,定令,毎嵗夏至,祭皇地祗于方丘,亦以景帝配。其坛在宫城之北十四里。坛制再成,下成方十丈,上成五丈。毎祀,则地祗及配帝设位于坛上,神州及五岳、四镇、四渎、四海、五方、山林、川泽、丘陵、坟衍、原隰,并皆从祀。神州在坛之第二等,五岳以下三十七座在坛下外壝之内,丘陵等三十座在壝外。其牲,地祗及配帝用犊三,神州用黝犊一,岳镇以下加羊豕各五。孟冬祭神州于北郊,景帝配,牲用黝犊二。
蕙田案:夏至祭方丘,至唐乃合于礼。然神州之祭,尚仍袭郑注之谬也。
通典》太宗贞观时,奉髙祖配地郊。
中书令房▯龄与礼官议,以为礼有益于人,则祀之。神州者,国之所托,余八州则又不相及。近代通祭九州,今除余州等八座,唯祭皇地祗及神州,以正祀典。
旧唐书·音乐志》夏至祭皇地祗于方丘乐章八首【贞观中,禇亮等作】
迎神用豫和,万物资以化,交泰属升平,易从业惟简,得一道斯宁,具仪光玉帛,送舞变咸英,黍稷良非贵,明徳信惟馨。
皇帝行用太和【词同冬至圜丘】
登歌奠玉帛,用肃和。至矣,坤徳!皇哉,地祗!开元统纽,合大承规。九宫肃列,六典相仪。永言配命,长保无亏。
迎俎用雍和,柔而能方,直而能敬,厚徳以载,大亨以正,
译《通典》记载:莫那是周明帝的远祖,从阴山向南迁徙,开始居住在辽西。
《周书·武帝本纪》记载:建德六年,夏季五月己丑日,在方丘祭祀地神。
《宣帝本纪》记载:宣政元年六月,皇太子即皇帝位。秋季七月戊申日,在方丘祭祀地神。
以上为周代祭祀地神的记载。
《隋书·礼仪志》记载:隋高祖受命后,商议确定祭祀典制,在宫城北面十四里处设立方丘。方丘有两层,每层高五尺,下层边长十丈,上层边长五丈。夏至那天,在方丘上祭祀皇地祇,以太祖配享。神州、迎州、冀州、戎州、拾州、柱州、营州、咸州、〇州这九州,以及山、海、川、林、泽、丘、陵、坟、衍、原、隰等,都一同配享祭祀。地祇和配享的皇帝位于坛上,使用两头黄色小牛。神州和九州的神位设在第二层八级台阶之间。神州在东南方,迎州在南方,冀州、戎州在西南方,拾州在西方,柱州在西北方,营州在北方,咸州在东北方,〇州在东方,各用一头相应颜色的牛。九州的山海以下神位,各自按照方位设在八级台阶之间。其中冀州的山、林、川、泽、丘、陵、坟、衍,设在坛的南面稍偏西的位置,额外增加羊和猪各九头。孟冬时节在北郊祭祀神州之神,以太祖武元皇帝配享,牺牲用两头小牛。
《高祖本纪》记载:开皇三年夏季五月辛酉日,在方泽举行祭祀。
《礼仪志》记载:炀帝大业元年,孟冬祭祀神州,改以高祖文帝配享。《文献通考》记载:北齐、后周、隋代北郊迎送神等歌词,与南郊相同。《隋书·音乐志》记载:方丘歌辞四首。
迎神时演奏《昭夏》辞:柔顺的功业畅达阴德,昭示陈列瘗埋的典制,盛大的元郊祭祀,竹筐盛着清冽的脂膏,香酒芬芳以表达皇上的情意,器具齐备,百官肃穆,笙歌与鼓乐合奏,桂旗飘扬,车盖众多,恭敬地如同神灵在场,肃穆地承接神灵,共同欢乐,承受福庆。
奠玉帛时,登歌:大道在于生育万物,器物在于包容隐藏。报答功绩遵循法度,殷勤进献有常例。六瑚已进献,五齐流淌着香气。崇尚真诚与质朴,恭敬融洽,道义彰显。神灵的福佑永远,帝王的基业更加昌盛。
皇地祇歌辞,演奏《諴夏》辞:大地厚载垂示恩德,昆仑山丘是主神,阴坛举行吉礼,夏至是良辰。鉴水呈现洁净,牺牲栗烈表示纯真,樽壶傍晚检视,币玉早晨陈列。群望都按次序祭祀,精灵全部到来,福佑流传于国家,福祉覆盖于人民。送神歌辞,演奏《昭夏》辞:奠献已经撤去,礼仪周全,神灵惊动,驾车远去,游历四方极远之地,遍览九州。福庆流向社稷,恒常遍埋玉器,香气掩盖牺牲的芬芳,明晰神理,显扬国文。
方泽歌辞
降神时演奏《昭夏》:报答功绩的阴泽,在元郊展行礼制。平定宗庙镇守祥瑞,方鼎升上厨房,调和歌声与丝竹,缩酒用江茅。声音舒缓钟鼓,器物质朴陶匏,排列闪耀秀丽的光华,凝聚芬芳的都荔。川泽茂盛福祉,丘陵容纳护卫,云气装饰山罍,兰花漂浮在泛齐中。日至之礼,歆享这大祭。
奠玉时演奏《昭夏》,说:“若厚载钦明,方泽敢以敬恭陈之。”玉帛德行包含养育,功藏灵迹,这箱子已经千年,子孙则百年。初献时演奏登歌辞【舞辞同圜丘】:天刚亮时孝敬,求阴顺阳。坛有四层台阶,玉琮象征八方。牺牲洁净,萧艾合香。和銮车马来到,振鹭飞来翱翔。威仪简简,钟鼓喤喤。声音和协孤竹,韵律进入空桑。封中云气,坎上神光。下元之主,功深覆盖隐藏。
望坎位,演奏《皇夏》:司筵撤席,掌礼移次。回顾封坛,恭临坎位。瘗玉埋俎,藏芬敛气。这就是就幽,成就这地意。
以上为隋代祭祀地神的记载。
《旧唐书·礼仪志》记载:武德初年,制定法令,每年夏至,在方丘祭祀皇地祇,也以景帝配享。方丘在宫城北面十四里。坛制有两层,下层边长十丈,上层边长五丈。每次祭祀,地祇和配享的皇帝设在坛上,神州及五岳、四镇、四渎、四海、五方、山林、川泽、丘陵、坟衍、原隰,都一同配享祭祀。神州在坛的第二层,五岳以下三十七座神位在坛下外壝之内,丘陵等三十座神位在壝外。牺牲方面,地祇和配享的皇帝用三头小牛,神州用一头黑色小牛,岳镇以下加羊和猪各五头。孟冬在北郊祭祀神州,景帝配享,牺牲用两头黑色小牛。
惠田按语:夏至祭祀方丘,到唐代才符合礼制。然而神州之祭,仍然沿袭郑玄注释的错误。
《通典》记载:太宗贞观年间,奉高祖配享地郊。
中书令房〇龄与礼官商议,认为礼制如果对人有益,就祭祀它。神州是国家所依托的,其余八州则不相及。近代通祭九州,现在除去其余八州,只祭祀皇地祇和神州,以正祀典。
《旧唐书·音乐志》记载:夏至在方丘祭祀皇地祇的乐章八首【贞观年间,褚亮等人所作】
迎神用《豫和》:万物依赖它而化育,交泰属于升平,易从业务简约,得一道则安宁,具备仪仗光耀玉帛,送舞改变咸英,黍稷并非珍贵,明德诚信才是馨香。
皇帝行进用《太和》【词同冬至圜丘】
登歌奠玉帛,用《肃和》:至矣,坤德!皇哉,地祇!开元统纽,合大承规。九宫肃列,六典相仪。永言配命,长保无亏。
迎俎用《雍和》:柔而能方,直而能敬,厚德以载,大亨以正,
送文舞出,迎武舞入,用舒和。玉币牲牷,分荐享;羽旄干戚,递成容。一徳惟宁,两仪泰,三才保合,四时邕。武舞用凯安【词同冬至圜丘】
送神用顺和,阴祗叶赞。厚载方贞,牲币具举。箫管备成,其丰惟肃,其徳惟明。神之听矣,式鉴防诚。
祭神州乐章二首【太乐旧有此词,不详所起】
迎神。黄舆厚载,赤寰归徳,含育九区,保安万国。诚敬不怠,禋祀有则。乐以迎神,其仪不忒。
送神。神州阴祀,洪恩广济。草树霑和,飞沉沐恵。礼修鼎俎,奠歆瑶币。送乐有章,灵轩其逝。
祭神州于北郊,乐八章【贞观中,禇亮作】
迎神用顺和【词同夏至方丘】皇帝行用太和【词同冬至圜丘】
登歌奠玉帛,用肃和。大矣坤仪,至哉神县。包含日域,牢笼月竁。露洁三清,风调六变。皇祗届止,式歆恭荐。
迎俎用雍和,泰折严享。阴郊展敬,礼以导神;乐以和性。黝牲在列,黄琮俯暎。九土既平,万邦贻庆。皇帝酌献,饮福用夀。和【词同冬至圜丘】
送文舞出,迎武舞入,用《舒和》。神道降,祥和庶品,灵心载徳,厚羣生。水土既调,三极泰;文武毕备,九区平。武舞用《凯安【词同冬至圜丘】送神用《顺和【词同冬至圜丘】
髙宗永徽中废神州之祀
礼部尚书许敬宗议:「方丘在祭地之外,别有神州,谓之北郊,分地为二。既无典据,理又不通。请合于一祀,以符古义。仍并循附式,令永垂后则。」可之。
唐书·萧徳言传》:方丘既祭地,又祭神州,北郊皆不载经,请止一祠。诏曰:可。
蕙田案:郑氏《神州》之谬,至是乃破。
文献通考》:干封初,诏依旧祀神州,皇地祗坛依旧于渭水安置。
奉常博士陆遵等议:「北郊之月,古无明文。汉光武正月辛未始建北郊,东晋成帝咸和中议北郊用正月,皆无指据。武徳来礼令即用十月为是,阴用事故,于此时祭之,请依旧十月致祭。」从之。
蕙田案:是时圜丘、五方、明堂、感帝、神州,皆以髙祖、太宗并配。则天垂拱元年,郊丘诸祠,以髙祖、太宗、髙宗并配。开元十一年,以髙祖配而罢三祖并配。至二十年,萧嵩等定礼,而祖宗之配始定,不复改矣。
武后天册万嵗元年,亲享南郊,合祭天地。
睿宗景云三年,将祀南郊,有司请设皇地祗位。
蕙田案:贾曾表议,详见《圜丘》条下。
唐书·睿宗本纪》:先天元年夏五月戊寅,有事于北郊。辛巳,大赦,改元曰延和。赐内外官陪礼者勲一转,民酺五日。
旧唐书·音乐志:睿宗太极元年,祭皇地祗于方丘,乐章八首【不详撰者】
迎神用顺和【黄钟宫三变,太簇角一变,姑洗徴一变,南吕羽一变】坤厚载物,徳柔垂祉。九域咸雍,四溟为纪。敬因良节,防修阴祀。广乐式张,灵其降止。
金奏【新加太簇宫】坤元至徳,品物资生,神凝博厚,道叶髙明,列镇五岳,环流四瀛,于何不载,万寳斯成。皇帝行用太和【词同贞观冬至圜丘黄钟宫】登歌奠玉帛,用肃和【词同贞观太庙肃和应钟均之夷则】迎俎及酌献,用雍和【词同贞观太庙雍和】送文舞出,迎武舞入,用舒和【词同皇帝朝羣臣舒和】武舞用凯安【词同贞观冬至圜丘】送神用顺和【林钟宫】乐备金石,礼光樽俎,大享爰终,洪休是举,雨零感节,云飞应序,应绂载辞,皇灵具举
唐书》▯宗本纪:开元十一年二月壬子,如汾阴祀后土。《文献通考》:开元十一年,上将还西京,便幸并州。兵部尚书张说进言曰:「陛下今因行幸,路由河东,有汉武后土之祀,此礼久阙,歴代莫能行之。愿陛下绍斯坠典,以为三农祈谷,此诚万姓之福。」至十二年二月二十二日,祠后土于汾阴脽上。太史奏:「荣光出河,休气四塞,祥风绕坛,日▯其光【初,有司奏修坛,掘地获古铜鼎二,其大者容四升,小者容一升,色皆青。又获古甎,长九寸,有篆书「千秋万嵗」字及「长乐未央」字。又有赤兎见于坛侧。旧祠堂为妇人素像,则天时移河西梁山神素像就祠中配焉。至十
译送文舞退出,迎接武舞进入,使用《舒和》乐曲。玉帛和纯色牺牲,分别进献享用;羽毛、牦牛尾、盾和斧,依次形成仪容。一心德政才能安宁,天地两仪才能安泰,天、地、人三才才能保持和谐,四季才能和顺。武舞使用《凯安》【歌词与冬至圜丘相同】。
送神使用《顺和》,阴神相应赞美。大地承载方正坚贞,牺牲玉帛全部备齐。箫管等乐器完备成列,祭品丰盛而恭敬,德行光明。神明听到了,请鉴察我们的至诚。
祭祀神州地的乐章两首【太乐署旧有这些歌词,不详其起源】
迎神。黄色的大地厚重承载,赤色的寰宇归附德政,孕育养育九州,保佑安定万国。诚敬不懈怠,祭祀有法则。音乐用来迎接神明,礼仪没有差错。
送神。神州阴祀,洪恩广济。草木沾润和顺,飞禽走兽沐浴恩惠。礼仪修备鼎俎,奠祭歆享玉帛。送神音乐有章法,神灵车驾离去。
在北郊祭祀神州地,乐章八章【贞观年间,褚亮所作】
迎神使用《顺和》【歌词与夏至方丘相同】皇帝行进使用《太和》【歌词与冬至圜丘相同】
登歌奠放玉帛,使用《肃和》。伟大啊坤仪,至善啊神县。包含日域,笼罩月宫。露水洁净三清,风调六律。皇地祇降临,请歆享恭敬的进献。
迎接祭品使用《雍和》,泰折严正享祭。阴郊展露敬意,礼仪用来引导神明;音乐用来调和性情。黑色牺牲排列,黄琮俯映。九州已经太平,万邦遗留喜庆。皇帝酌献,饮福使用《夀和》【歌词与冬至圜丘相同】
送文舞退出,迎接武舞进入,使用《舒和》。神道降临,祥和庶品,灵心承载德政,厚待众生。水土已经调和,三极安泰;文武全部具备,九州太平。武舞使用《凯安》【歌词与冬至圜丘相同】送神使用《顺和》【歌词与冬至圜丘相同】
高宗永徽年间废除了神州地的祭祀
礼部尚书许敬宗议论说:“方丘在祭祀地祇之外,另外设立神州,称为北郊,将地分为二。既然没有经典依据,道理也不通。请求合并为一项祭祀,以符合古义。并且一并遵循附式,使永远成为后世的准则。”皇帝批准了。
《唐书·萧德言传》:方丘既然祭祀地祇,又祭祀神州,北郊都不记载于经典,请求只保留一项祠祀。皇帝下诏说:可以。
惠田按语:郑玄关于《神州》的错误,至此才被破除。
《文献通考》:干封初年,下诏依旧祭祀神州,皇地祇坛依旧在渭水安置。
奉常博士陆遵等议论说:“北郊祭祀的月份,古代没有明文规定。汉光武帝正月辛未日才开始建立北郊,东晋成帝咸和年间议论北郊使用正月,都没有确切的依据。武德以来的礼令即使用十月是正确的,因为阴事,在此时祭祀,请求依旧在十月致祭。”皇帝听从了。
惠田按语:此时圜丘、五方、明堂、感帝、神州,都以高祖、太宗共同配享。则天垂拱元年,郊丘各项祠祀,以高祖、太宗、高宗共同配享。开元十一年,以高祖配享而罢免三祖共同配享。到二十年,萧嵩等制定礼仪,而祖宗的配享才确定,不再更改了。
武则天册万岁元年,亲自享祭南郊,合祭天地。
睿宗景云三年,将要祭祀南郊,有关部门请求设置皇地祇的位阶。
惠田按语:贾曾的表议,详见《圜丘》条下。
《唐书·睿宗本纪》:先天元年夏五月戊寅日,在北郊举行祭祀。辛巳日,大赦天下,改年号为延和。赏赐内外官员陪礼者勋位提升一级,百姓聚会饮酒五日。
《旧唐书·音乐志》:睿宗太极元年,在方丘祭祀皇地祇,乐章八首【不详作者】
迎神使用《顺和》【黄钟宫三变,太簇角一变,姑洗徵一变,南吕羽一变】坤厚承载万物,德柔垂降福祉。九州全部和顺,四海作为边界。敬因良辰,修缮阴祀。广乐张开,神灵降临。
金奏【新加太簇宫】坤元至德,品物资生,神凝博厚,道叶高明,列镇五岳,环流四瀛,于何不载,万宝斯成。皇帝行进使用《太和》【歌词同贞观冬至圜丘黄钟宫】登歌奠放玉帛,使用《肃和》【歌词同贞观太庙肃和应钟均之夷则】迎接祭品及酌献,使用《雍和》【歌词同贞观太庙雍和】送文舞退出,迎接武舞进入,使用《舒和》【歌词同皇帝朝群臣舒和】武舞使用《凯安》【歌词同贞观冬至圜丘】送神使用《顺和》【林钟宫】乐备金石,礼光樽俎,大享爰终,洪休是举,雨零感节,云飞应序,应绂载辞,皇灵具举
《唐书》玄宗本纪:开元十一年二月壬子日,前往汾阴祭祀后土。《文献通考》:开元十一年,皇帝将返回西京,顺便巡幸并州。兵部尚书张说进言说:“陛下现在因巡幸,路由河东,有汉武帝后土之祀,此礼久缺,历代没有人能实行。希望陛下继承这坠落的典礼,为三农祈求谷物,这确实是万民的福气。”到十二年二月二十二日,在汾阴脽上祠祀后土。太史奏报:“荣光出自黄河,休气四塞,祥风环绕祭坛,日光灿烂【起初,有关部门奏报修筑祭坛,挖地获得古铜鼎二,大的容量四升,小的容量一升,颜色都是青色。又获得古砖,长九寸,有篆书‘千秋万岁’字及‘长乐未央’字。又有赤兔出现在坛侧。旧祠堂为妇人素像,则天时移河西梁山神素像到祠中配享。到十
一年,有司迁梁山神像于祠外之别室焉。兼以中书令张嘉贞为坛塲使,将作少监张景为坛塲副使,张说为礼仪使】
译这一年,有关部门将梁山神像迁移到祠庙外的另一间屋子里。同时任命中书令张嘉贞为坛场使,将作少监张景为坛场副使,张说为礼仪使。
旧唐书《▯宗本纪》开元二十年九月乙巳,中书令萧嵩等奏上《开元新礼》。十一月庚申,祀后土于脽上,大赦天下。
唐书·▯宗本纪》:开元二十年十一月庚申,如汾阴祠后土。
文献通考》开元二十年,车驾欲幸太原,中书令萧嵩上言云十一年亲祠后土,为苍生祈谷,自是神明昭祐,累年丰登,有祈必报,礼之大者。且汉武亲祠脽上,前后数四,伏请准旧事,至后土行报赛之礼。”上从之。至十一月二十一日,祀后土于脽上,其文曰:“恭唯坤元,道昭品物,广大茂育,畅于生成,庶凭休和,恵及黎献。博厚之位,粤在汾阴,肃恭时廵用昭旧典。敬以琮币、牺牲、粢盛庶品,备兹瘗礼,式展诚慤。”睿宗皇帝配神作主。礼毕,令所司刋石于祠所【上自为文】
旧唐书·音乐志:「▯宗开元十一年祭皇地祗于汾阴乐章十一首」。
迎神用顺和,林钟宫【以下各再变黄门侍郎韩思复作】太乐和畅,殷荐明神,一降通感,八变必臻,有求斯应,无徳不亲,降灵载止,休徴万人太蔟角【中书侍郎卢从愿作】坤元载物,阳乐发生,播殖资始,品彚咸亨,列俎棊布,方坛砥平,神歆禋祀,后徳惟明姑洗徴【司勲郎中刘晁作】大君出震,有事郊禋,斋式既肃,馨香毕陈,乐和礼备,候暖风春,恭惟降福,实赖明神南吕羽【礼部侍郎韩休作】于穆濬哲,维清缉熙,肃事昭配,永言孝思,涤濯静嘉,馨香在兹,神之听之,用受福厘
皇帝行用太和黄钟宫【吏部尚书王晙作】于穆圣皇,六叶重光,太原刻颂,后土疏扬,寳鼎陈符,歊云降祥,礼乐备矣,降福穣穣。
登歌奠玉帛,用肃和蕤宾均之,夹钟羽【刑部侍郎崔元暐作】聿修严配,展事禋宗。祥符寳鼎,礼备黄琮。祝词以信,明徳惟聪。介兹景福,永永无穷。
迎俎用雍和黄钟均之南吕羽【徐州刺史贾曽作】蠲我餴饎,洁我膋芗。有豆孔硕,为羞既臧。至诚无昧,精意惟芳。神其醉止,欣欣乐康。
酌献饮福,用夀和,黄钟宫【礼部尚书苏颋作】礼物斯备,乐章乃陈。谁其作主?皇考圣真,对越在天。圣明佐神,窅然汾上。厚泽如春。
送文舞出,迎武舞入,用《舒和》太簇宫【太常少卿何鸾作】乐奏《云阕》,礼章载防。禋宗于地,昭假于天。惟馨荐矣,既醉歆焉。神之降福,永永万年。
武舞用凯安,黄钟均之,林钟徴【主爵郎中蒋挺作】维嵗之吉,维辰之良。圣君绂冕,肃事坛▯。大礼已备,大乐斯张。神其醉止,降福无疆。
送神用顺和【尚书右丞源光裕作】方丘既膳,嘉享载谧,齐敬毕诚,陶匏贵质,秀簠丰荐,芳俎盈实,永永福流,其升如日。
旧唐书·礼仪志:「开元二十年,萧嵩为中书令,改撰新礼,祀地一嵗有二。」
开元礼祭地仪,夏至日祭皇地祗于方丘,坛上以髙祖神尧皇帝配座【毎座笾豆各十二,簠簋篚俎各一百七十二座】祭神州地祗于坛第一等【笾豆各四,余如上也】祭五岳、四镇、四海、四渎、五山、五川、五林、五泽、五丘、五陵、五坟、五衍、五原、五隰于内壝之外,各依方所【毎座笾豆各一,簠簋俎各一,皆凖旧礼为定】立冬后祭神州地祗于北郊,以太宗文武圣皇帝配座【毎座笾豆各十二,簠簋篚俎各一也】旧乐用姑洗三成,准《周礼》云:“函钟之均八变,则地祗皆降,可得而礼。”郑元云:“祭地有二,一、是大地昆仑为皇地祗,则宗伯黄琮所祭者;二、是帝王封域内之神州,则两圭有邸所祭者。”国家后礼则不立神州之祀,今依前礼爲定。既曰地祗,其乐合用函钟之均八变。
皇帝夏日至祭方丘仪【后土同孟冬祭神州及摄事并附】
斋戒
前祭七日,戒誓。皇帝服衮冕,前祭二日,太尉告髙祖神尧皇帝庙,如常告之仪【告以配神作主】孟冬祭神州,则告太宗文武圣皇帝庙,余并如圜丘之仪。
陈设
前祭三日,尚舍直长施大次于外壝东门之外道北,南向【摄事,卫尉设祭官公卿以下次于东壝外道南北向西上】尚舍奉御铺御座,卫尉设文武侍臣次于
译《旧唐书·玄宗本纪》记载:开元二十年九月乙巳日,中书令萧嵩等人奏上《开元新礼》。十一月庚申日,在脽上祭祀后土,大赦天下。
《唐书·玄宗本纪》记载:开元二十年十一月庚申日,前往汾阴祭祀后土。
《文献通考》记载:开元二十年,皇帝打算驾临太原,中书令萧嵩上言说:“开元十一年亲自祭祀后土,为百姓祈求五谷,从此神明显赫保佑,连年丰收,有祈求必有回报,这是礼仪中最重要的。况且汉武帝亲自祭祀脽上,前后多次,恳请依照旧例,到后土行报谢之礼。”皇帝听从了。到十一月二十一日,在脽上祭祀后土,祭文说:“恭敬地想到大地本源,道义昭示万物,广大茂盛地养育,通畅于生成,希望凭借美好的和谐,恩惠遍及百姓贤人。博大深厚的地位,就在汾阴,恭敬地按时巡视,以彰显旧典。恭敬地用玉琮、币帛、牺牲、谷物等众多种类,完备这埋祭的礼仪,以展示诚恳。”睿宗皇帝配享作为主神。礼仪结束后,命令有关部门在祠所刻石【皇帝亲自撰写祭文】。
《旧唐书·音乐志》记载:“玄宗开元十一年在汾阴祭祀皇地祗的乐章十一首”。
迎神用《顺和》,林钟宫【以下各再变,由黄门侍郎韩思复作】太乐和畅,殷勤进献明神,一降通感,八变必至,有求斯应,无德不亲,降灵载止,休徵万人。太蔟角【中书侍郎卢从愿作】坤元载物,阳乐发生,播殖资始,品彚咸亨,列俎棊布,方坛砥平,神歆禋祀,后徳惟明。姑洗徵【司勲郎中刘晁作】大君出震,有事郊禋,斋式既肃,馨香毕陈,乐和礼备,候暖风春,恭惟降福,实赖明神。南吕羽【礼部侍郎韩休作】于穆濬哲,维清缉熙,肃事昭配,永言孝思,涤濯静嘉,馨香在兹,神之听之,用受福厘。
皇帝行用《太和》,黄钟宫【吏部尚书王晙作】于穆圣皇,六叶重光,太原刻颂,后土疏扬,寳鼎陈符,歊云降祥,礼乐备矣,降福穣穣。
登歌奠玉帛,用《肃和》,蕤宾均之,夹钟羽【刑部侍郎崔元暐作】聿修严配,展事禋宗。祥符寳鼎,礼备黄琮。祝词以信,明徳惟聪。介兹景福,永永无穷。
迎俎用《雍和》,黄钟均之,南吕羽【徐州刺史贾曽作】蠲我餴饎,洁我膋芗。有豆孔硕,为羞既臧。至诚无昧,精意惟芳。神其醉止,欣欣乐康。
酌献饮福,用《夀和》,黄钟宫【礼部尚书苏颋作】礼物斯备,乐章乃陈。谁其作主?皇考圣真,对越在天。圣明佐神,窅然汾上。厚泽如春。
送文舞出,迎武舞入,用《舒和》,太簇宫【太常少卿何鸾作】乐奏《云阕》,礼章载防。禋宗于地,昭假于天。惟馨荐矣,既醉歆焉。神之降福,永永万年。
武舞用《凯安》,黄钟均之,林钟徵【主爵郎中蒋挺作】维嵗之吉,维辰之良。圣君绂冕,肃事坛〇。大礼已备,大乐斯张。神其醉止,降福无疆。
送神用《顺和》【尚书右丞源光裕作】方丘既膳,嘉享载谧,齐敬毕诚,陶匏贵质,秀簠丰荐,芳俎盈实,永永福流,其升如日。
《旧唐书·礼仪志》记载:“开元二十年,萧嵩任中书令,改撰新礼,祭祀地祗一年有两次。”
《开元礼》祭祀地祗的仪制,夏至日在方丘祭祀皇地祗,坛上以高祖神尧皇帝配座【每座笾豆各十二,簠簋篚俎各一百七十二座】;在坛第一等祭祀神州地祗【笾豆各四,其余同上】;在内壝之外祭祀五岳、四镇、四海、四渎、五山、五川、五林、五泽、五丘、五陵、五坟、五衍、五原、五隰,各依方位【每座笾豆各一,簠簋俎各一,都依照旧礼确定】。立冬后在北郊祭祀神州地祗,以太宗文武圣皇帝配座【每座笾豆各十二,簠簋篚俎各一】。旧乐用姑洗三成,依照《周礼》说:“函钟之均八变,则地祗皆降,可得而礼。”郑玄说:“祭地有二,一是大地昆仑为皇地祗,则是宗伯用黄琮所祭的;二是帝王封域内的神州,则是用两圭有邸所祭的。”国家后来的礼仪则不设立神州的祭祀,现在依照前礼确定。既然称为地祗,其音乐合用函钟之均八变。
皇帝夏至日祭祀方丘的仪制【后土同孟冬祭神州及摄事并附】
斋戒
祭祀前七日,戒誓。皇帝穿着衮冕,祭祀前二日,太尉到高祖神尧皇帝庙告祭,如同常告的仪制【告以配神作主】。孟冬祭神州,则告太宗文武圣皇帝庙,其余都如同圜丘的仪制。
陈设
祭祀前三日,尚舍直长在外壝东门之外道北铺设大次,南向【摄事,卫尉设祭官公卿以下次于东壝外道南北向西上】。尚舍奉御铺设御座,卫尉设文武侍臣次于
大次之后,文官在左,武官在右,俱南向。设祭官次于东壝之外道南北向西上。三师于南壝之外道东,诸王于三师之南,俱西向北上。文官九品以上于祭官之东北向西上。介公酅公于南壝之外道西东向。诸州使人东方南方于诸王东南西向,西方北方于介公酅公西南东向,皆北上。诸国之客东方南方于诸州使人之南西向,西方北方于诸州使人之南东向,皆北上。武官三品以下七品以上于西壝之外道南北向东上【其褒圣侯于文官三品之下,摄事无御座以下至此仪】设陈馔幔于内壝东门西门之外道北面南向【坛上及神州东方南方之馔陈于东门外西向,西方北方之馔陈于西门外东向,神州无西门之馔】前祭二日,太乐令设宫县之乐于坛南内壝之外,树灵鼓于北县之内道之左右,余如圜丘仪。又为瘗塪于坛之壬地内壝之外,方深取足容物,南出陛。前祭一日,奉礼设御位【摄事无御位】于坛之东南西向。设望瘗位于坛西南当瘗塪北向。设祭官公卿位于内壝东门之外道南,分献官于公卿之南,执事者位于其后,毎等异位,俱重行西向北上。设御史位于坛上正位于东南隅西向,副位西南隅东向。设奉礼位于乐县东北,赞者二人在南差退,俱西向北上。设奉礼赞者位于瘗塪西南东向南上。设协律郎位于坛上南陛之西东向。设太乐令位于北县之间当坛北向。设从祭之官三师位于县南道东,诸王位于三师之东,俱北向西上。介公酅公位于道西北向东上。文官从一品以下九品以上位于执事之南,毎等异位重行西向。武官三品以下九品以上位于西方,当文官,毎等异位,重行东向,皆北上。诸州使人位东方、南方,于诸王东南,重行北面西上。西方、北方,于介公酅公西南,重行北面东上。设诸国客使位于内壝南门之外,东方、南方,于诸州使人之东,毎国异位,重行北面西上。西方、北方,诸州使人之西,毎国异位,重行北面东上【摄事无三师以下至此仪】设门外位,祭官、公卿以下,皆于东壝之外道南,毎等异位,重行北面西上。三师位于南壝之外道东,诸王于三师之南,俱西向。介公酅公于道西东向,皆北上。文官从一品以下九品以上,位于东壝之外祭官之南,毎等异位,重行北向西上。武官三品以下九品以上,位于西壝之外道南,毎等异位,重行北面东上。诸州使人位东方、南方,于诸王东南,重行西面。西方、北方,于介公酅公西南,重行东面,俱北上。设诸国客位东方、南方,于诸州使人之南,毎国异位,重行西面。西方、北方,于诸州使人之南,毎国异位,重行东面,皆北上【摄事无三师以下至此仪】牲牓于东壝之外当门西向,黄牲一居前,又黄牲一在北少退,▯牲一在南少退。后廪牺令位于牲西南,祝史陪其后,俱北向。设诸太祝位于牲东,各当牲后,祝史陪其后,俱西向。设太常卿省牲位于牲前近北,南向。设皇地祗酒尊于坛之上下,太尊二,着尊二,牺尊二,罍一,在坛上东南隅北向。象尊二,壶尊二,山罍二,在坛下,皆于南陛之东北向,俱西上。设配帝着尊二,牺尊二,象尊二,罍一,在坛上,皆于皇地祗酒尊之东北向西上【孟冬北郊酒尊于神州酒尊之东如夏至之仪】神州太尊二,在第一等,毎方岳镇海渎俱山尊二,山川林泽俱蜃尊二,丘陵坟衍原隰俱概尊二。凡尊各设于神座之左而右向【神州以上之尊置于坫,以下之尊俱借以席,皆加勺羃,设爵于尊下孟冬仪坛上之尊置于坫,坛下之尊借以席】设御洗及设玉币之篚等,并如圜丘仪【孟冬祭同】祭日未明五刻,太史令、郊社令各服其服,帅其属升,设皇地祗神座于坛上,北方南向,席以藳秸。设髙祖神尧皇帝神座【孟冬神州则设太宗文武圣皇帝神座】于东方,西向,席以莞。设神州地祗神座于第一等东南方,席以藳秸。又设岳镇海渎以下之座于内壝之内,各于其方,皆有原隰丘陵坟衍之座。又设中岳以下之座于坛之西南,俱内向。自神州以下六十八位,席皆以莞。设神位各于座首。
译大次之后,文官在左边,武官在右边,都面向南方。设置祭官的次位于东壝之外的道路上,南北排列,面向西方,以北为上。三师在南壝之外的道路东侧,诸王在三师的南边,都面向西方,以北为上。九品以上的文官在祭官的东北方,面向西方,以北为上。介公、酅公在南壝之外的道路西侧,面向东方。诸州的使者在东方、南方的,位于诸王的东南方,面向西方;在西方、北方的,位于介公、酅公的西南方,面向东方,都以北为上。各国的宾客在东方、南方的,位于诸州使者的南边,面向西方;在西方、北方的,位于诸州使者的南边,面向东方,都以北为上。三品以下、七品以上的武官在西壝之外的道路上,南北排列,面向东方,以北为上【其中褒圣侯位于三品文官之下,代理祭祀时没有御座,以下礼仪至此为止】。在内壝东门、西门之外的道路上,设置陈列酒食的帷幔,面向北方,以南为上【坛上以及神州东方、南方的酒食陈列在东门外,面向西方;西方、北方的酒食陈列在西门外,面向东方,神州没有西门的酒食】。祭祀前两天,太乐令在坛南内壝之外设置宫悬之乐,在北县内的道路左右树立灵鼓,其余如同圜丘的礼仪。又在坛的壬地内壝之外设置瘗埋的坑穴,方形深度足以容纳物品,向南开出台阶。祭祀前一天,奉礼官设置御位【代理祭祀时没有御位】在坛的东南方,面向西方。设置望瘗位,在坛的西南方,正对着瘗坑,面向北方。设置祭官公卿的位,在内壝东门之外的道路南侧,分献官在公卿的南边,执事者的位在他们后面,每等官员位置不同,都排成双行,面向西方,以北为上。设置御史的位,在坛上正位的东南角,面向西方;副位在西南角,面向东方。设置奉礼官的位,在乐县东北方,两名赞者在南边稍退后,都面向西方,以北为上。设置奉礼赞者的位,在瘗坑西南方,面向东方,以南为上。设置协律郎的位,在坛上南阶的西侧,面向东方。设置太乐令的位,在北县之间,正对着坛,面向北方。设置随从祭祀的官员三师的位,在县南道路东侧,诸王的位在三师的东边,都面向北方,以西为上。介公、酅公的位在道路西北侧,面向东方,以北为上。从一品以下、九品以上的文官位于执事者的南边,每等官员位置不同,排成双行,面向西方。三品以下、九品以上的武官位于西方,与文官相对,每等官员位置不同,排成双行,面向东方,都以北为上。诸州使者的位在东方、南方的,位于诸王的东南方,排成双行,面向北方,以西为上。在西方、北方的,位于介公、酅公的西南方,排成双行,面向北方,以东为上。设置各国客使的位,在内壝南门之外,东方、南方的,位于诸州使者的东边,各国位置不同,排成双行,面向北方,以西为上。西方、北方的,位于诸州使者的西边,各国位置不同,排成双行,面向北方,以东为上【代理祭祀时没有三师以下至此的礼仪】。设置门外的位,祭官、公卿以下,都在东壝之外的道路南侧,每等官员位置不同,排成双行,面向北方,以西为上。三师的位在南壝之外的道路东侧,诸王的位在三师的南边,都面向西方。介公、酅公在道路西侧,面向东方,都以北为上。从一品以下、九品以上的文官,位于东壝之外祭官的南边,每等官员位置不同,排成双行,面向北方,以西为上。三品以下、九品以上的武官,位于西壝之外的道路南侧,每等官员位置不同,排成双行,面向北方,以东为上。诸州使者的位在东方、南方的,位于诸王的东南方,排成双行,面向西方。在西方、北方的,位于介公、酅公的西南方,排成双行,面向东方,都以北为上。设置各国宾客的位在东方、南方的,位于诸州使者的南边,各国位置不同,排成双行,面向西方。在西方、北方的,位于诸州使者的南边,各国位置不同,排成双行,面向东方,都以北为上【代理祭祀时没有三师以下至此的礼仪】。牲牓在东壝之外正对着门,面向西方,一头黄牲在前,又有一头黄牲在北边稍退后,一头〇牲在南边稍退后。后廪牺令的位在牲的西南方,祝史陪在后面,都面向北方。设置各位太祝的位,在牲的东边,各自正对着牲的后面,祝史陪在后面,都面向西方。设置太常卿省牲的位,在牲的前面靠近北边,面向南方。设置皇地祗的酒尊在坛的上下,太尊两个,着尊两个,牺尊两个,罍一个,在坛上东南角,面向北方。象尊两个,壶尊两个,山罍两个,在坛下,都在南阶的东北方,面向北方,都以西为上。设置配帝的着尊两个,牺尊两个,象尊两个,罍一个,在坛上,都在皇地祗酒尊的东北方,面向西方,以北为上【孟冬北郊酒尊在神州酒尊的东边,如同夏至的礼仪】。神州的太尊两个,在第一等,每方岳镇海渎都有山尊两个,山川林泽都有蜃尊两个,丘陵坟衍原隰都有概尊两个。所有酒尊都设置在神座的左边,面向右边【神州以上的酒尊放在坫上,以下的酒尊都借席垫着,都加上勺和覆盖物,在尊下设置爵,孟冬礼仪坛上的酒尊放在坫上,坛下的酒尊借席垫着】。设置御洗以及设置玉币的篚等,都如同圜丘的礼仪【孟冬祭祀相同】。祭祀当天天未亮五刻,太史令、郊社令各自穿着他们的服饰,率领属官登坛,设置皇地祗的神座在坛上,北方,面向南方,用藁秸铺席。设置高祖神尧皇帝的神座【孟冬神州则设置太宗文武圣皇帝的神座】在东方,面向西方,用莞草铺席。设置神州地祗的神座在第一等东南方,用藁秸铺席。又设置岳镇海渎以下的座在内壝之内,各自在其方位,都有原隰丘陵坟衍的座。又设置中岳以下的座在坛的西南方,都面向内。自神州以下六十八位,席都用莞草。设置神位各自在座的首端。
省牲器【如别仪】
銮驾出宫,服以衮冕,余如土辛圜丘仪【孟冬北郊同圜丘】
奠玉帛
祭日未明三刻,诸祭官服其服,郊社令、良醖令各帅其属入,实尊罍玉币【凡六尊之次,太尊为上,实以泛齐;着尊次之,实以醴齐;牺尊次之,实以盎齐;象尊次之,实以醍齐;壶尊次之,实以沈齐;山罍为下,实以三酒。配帝,着尊为上,实以沈齐;牺尊次之,实以醴齐;象尊次之,实以盎齐。以上孟冬同。神州太尊,实以沈齐;五方岳镇海渎之山尊,实以醍齐;山川林泽之蜃尊,实以沈齐;丘陵以下之散尊,实以清酒、▯酒,各实于诸齐之上。尊礼神之玉,皇地祗以黄琮,其币以黄;配帝之币亦如之。神州之玉,以两圭有邸,其币以元;孟冬同。岳渎以下之币,各从方色】太官令帅进馔者入,实馔及礼官就位,御史、太祝行扫除等,并如圜丘仪【孟冬同】驾将至,谒者赞引各引祭官、从祭官、客使等俱就门外位。驾至大次门外,廻辂南向。将军降立于辂左,侍中进当銮驾前,跪奏称:「侍中臣某言,请降辂。」跪,俯伏,兴,还侍位。五品以上从祭之官皆就壝外位【摄事无驾至大次下仪】大乐令帅工人、二舞次入就位,文舞入陈于县内,武舞立于县南道西。谒者引司空入行扫除讫,出复位。皇帝停大次半刻顷,谒者赞引各引祝官、通事舍人分引从祀羣官、介公、酅公、诸方客使皆先入就位。太常博士引太常卿立于大次门外,当门北向。侍中版奏外办。皇帝服衮冕【孟冬神州大裘而冕】出次。华葢、侍卫如常仪【侍中负寳陪从如式】博士引太常卿,太常卿引皇帝至中壝门外。殿中监进大圭,尚衣奉御又以镇圭授殿中监。皇帝搢大圭,执镇圭。华葢仗卫停于门外,侍者从入。谒者引礼部尚书、太常少卿陪从如常仪。皇帝至版位,太常卿请再拜及请行事,并如圜丘仪【摄事如圜丘摄事仪】协律郎举麾,工鼓柷,奏顺和之乐,乃以林钟为宫,太蔟为角,姑洗为徴南吕,为羽,作文武之舞,乐舞八成【林钟、太蔟、姑洗、南吕皆再成】偃麾戞敔,乐止。太常卿前奏,称请再拜,退复位。皇帝再拜,奉礼曰:「众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皇帝奠玉币及奏乐之节,并如圜丘【摄事则太尉奠玉帛,下仿此】登歌作肃和之乐,以应钟之均。太常卿引皇帝进,北向跪奠于皇地祗【孟冬神州】神座,俯伏兴。及奠配座,并如圜丘仪【摄事同圜丘摄事仪】
进熟
皇帝既升奠玉币,太官令陈馔之仪如圜丘。俎初入门,奏雍和之乐,以太蔟之均【自后接神之乐用太蔟】馔至陛,乐止。祝史俱进,跪彻毛血之豆,降自东陛以出【皇地祗之馔升自南陛,配帝之馔升自东陛,神州之馔升自北陛,孟冬神州升自南陛】诸太祝迎引于坛上,各设于神座前。设讫,谒者引司徒、太官令帅进馔者,降自东陛以出。司徒复位,诸太祝还尊所。又进设岳镇以下之馔,相次而毕。太常卿引皇帝诣罍洗,乐作。其盥洗、酌献、跪奠、奏乐之仪,并如圜丘【摄事如圜丘,摄事仪】太祝持版进于神座之右,东向,跪读祝文曰:「维某年嵗次月朔日子,嗣天子臣某【摄则云谨遣太尉臣名,下仿此】敢昭告于皇地祗:乾道运行,日躔北至,景风应序,离气效时,嘉承至和,肃若旧典。敬以玉帛、牺齐、粢盛、庶品,备兹祗瘗,式表诚慤。髙祖神尧皇帝配神作主,尚享。」太祝俯伏兴【孟冬神州云包含区夏载植羣生溥被域中赖兹厚徳式遵彜典拣此元辰敬以玉帛牺齐粢盛庶品明献厥诚备兹祗瘗皇祖太宗文武圣皇帝配神作主】皇帝再拜【摄则太尉再拜】初读祝文讫,乐作。太祝进跪奠版于神座,兴还尊所。皇帝拜讫,乐止。太常卿引皇帝诣配帝酒尊所,执尊者举幂。侍中取爵于坫,进皇帝受爵。侍中赞酌沈齐讫,乐作。太常卿引皇帝进髙祖神尧皇帝神座前,东向,跪奠爵,俯伏兴。太常卿引皇帝少退,东向立。乐止。太祝持版进于神座之左,北向,跪读祝文曰:「维某年嵗次月朔日子,孝孙开元神
译省视牺牲和祭器【按照另外的仪节】
銮驾出宫,皇帝穿着衮冕,其余事项如同土辛圜丘祭的仪节【孟冬北郊祭同圜丘祭】
奠放玉帛
祭日黎明前三刻,各位祭官穿着各自的礼服,郊社令、良醖令各自率领属官进入,将酒器、玉帛装满【六尊的次序,太尊为最上,盛泛齐;着尊次之,盛醴齐;牺尊次之,盛盎齐;象尊次之,盛醍齐;壶尊次之,盛沈齐;山罍为最下,盛三酒。配帝,着尊为最上,盛沈齐;牺尊次之,盛醴齐;象尊次之,盛盎齐。以上与孟冬祭相同。神州太尊,盛沈齐;五方岳镇海渎的山尊,盛醍齐;山川林泽的蜃尊,盛沈齐;丘陵以下的散尊,盛清酒、〇酒,分别盛放在各种齐酒之上。尊礼神灵的玉,皇地祗用黄琮,其币用黄色;配帝的币也如此。神州的玉,用两圭有邸,其币用黑色;与孟冬祭相同。岳渎以下的币,各自按照方位的颜色】太官令率领进献膳食的人进入,摆好膳食,以及礼官就位,御史、太祝进行扫除等,都如同圜丘祭的仪节【孟冬祭相同】銮驾将至,谒者、赞引各自引导祭官、从祭官、客使等都在门外就位。銮驾到达大次门外,回转车舆面向南。将军下车站在车舆左侧,侍中上前到銮驾前,跪奏说:“侍中臣某言,请皇帝下车。”跪下,俯伏,起身,回到侍立的位置。五品以上从祭的官员都在壝外就位【摄事没有銮驾到达大次下的仪节】大乐令率领乐工、两种舞队依次进入就位,文舞队进入排列在钟磬架内,武舞队站立在钟磬架南面道路西侧。谒者引导司空进入进行扫除完毕,出来回到原位。皇帝在大次停留半刻左右,谒者、赞引各自引导祝官、通事舍人分别引导从祀群官、介公、酅公、各方客使都先进入就位。太常博士引导太常卿站立在大次门外,当门面向北。侍中持版奏报外面准备妥当。皇帝穿着衮冕【孟冬祭神州穿大裘戴冕】出大次。华盖、侍卫如同常礼【侍中背负宝玺陪从如仪】博士引导太常卿,太常卿引导皇帝到中壝门外。殿中监进献大圭,尚衣奉御又把镇圭交给殿中监。皇帝插着大圭,手持镇圭。华盖仪仗停在门外,侍从跟随进入。谒者引导礼部尚书、太常少卿陪从如常礼。皇帝到达版位,太常卿请求再拜以及请求行事,都如同圜丘祭的仪节【摄事如同圜丘摄事仪节】协律郎举起指挥旗,乐工敲击柷,演奏顺和之乐,以林钟为宫,太蔟为角,姑洗为徵,南吕为羽,表演文武之舞,乐舞八遍【林钟、太蔟、姑洗、南吕都再成】放下指挥旗,敲击敔,音乐停止。太常卿上前奏报,称请再拜,退下回到原位。皇帝再拜,奉礼官说:“众官再拜。”在位的人都再拜。皇帝奠放玉帛以及奏乐的节次,都如同圜丘祭【摄事则太尉奠玉帛,以下仿此】登歌演奏肃和之乐,以应钟为均。太常卿引导皇帝前进,面向北跪下在皇地祗【孟冬祭神州】神座前奠放,俯伏起身。以及奠放配帝神座,都如同圜丘祭的仪节【摄事同圜丘摄事仪节】
进献熟食
皇帝已经升坛奠放玉帛,太官令陈设膳食的仪节如同圜丘祭。俎刚入门,演奏雍和之乐,以太蔟为均【此后接神的音乐都用太蔟】膳食到达台阶,音乐停止。祝官、史官都前进,跪下撤去毛血之豆,从东阶下去出来【皇地祗的膳食从南阶上去,配帝的膳食从东阶上去,神州的膳食从北阶上去,孟冬祭神州从南阶上去】各位太祝在坛上迎接引导,各自陈设在神座前。陈设完毕,谒者引导司徒、太官令率领进献膳食的人,从东阶下去出来。司徒回到原位,各位太祝回到酒器处。又进献陈设岳镇以下的膳食,依次完成。太常卿引导皇帝到罍洗处,音乐响起。其盥洗、酌献、跪奠、奏乐的仪节,都如同圜丘祭【摄事如同圜丘,摄事仪节】太祝拿着祝版进到神座右侧,面向东,跪下诵读祝文说:“维某年岁次月朔日子,嗣天子臣某【摄事则说谨遣太尉臣名,以下仿此】敢昭告于皇地祗:乾道运行,日躔北至,景风应序,离气效时,嘉承至和,肃若旧典。敬以玉帛、牺齐、粢盛、庶品,备兹祗瘗,式表诚慤。髙祖神尧皇帝配神作主,尚享。”太祝俯伏起身【孟冬祭神州说包含区夏载植羣生溥被域中赖兹厚徳式遵彜典拣此元辰敬以玉帛牺齐粢盛庶品明献厥诚备兹祗瘗皇祖太宗文武圣皇帝配神作主】皇帝再拜【摄事则太尉再拜】刚开始诵读祝文完毕,音乐响起。太祝前进跪下将祝版奠放在神座,起身回到酒器处。皇帝拜完,音乐停止。太常卿引导皇帝到配帝酒尊处,执尊者举起盖布。侍中从坫上取爵,进献皇帝接受爵。侍中赞酌沈齐完毕,音乐响起。太常卿引导皇帝进到髙祖神尧皇帝神座前,面向东,跪下奠放爵,俯伏起身。太常卿引导皇帝稍退,面向东站立。音乐停止。太祝拿着祝版进到神座左侧,面向北,跪下诵读祝文说:“维某年岁次月朔日子,孝孙开元神
武皇帝臣某,敢昭告于髙祖神尧皇帝:时唯夏至,肃敬训典,用祗祭于皇地祗。唯髙祖徳叶二仪,道兼三统,礼膺光配,敢率旧章【孟冬云皇曽祖太宗文武圣皇帝徳被乾坤格于上下昭配之仪钦率旧章】谨以制帛、牺齐、粢盛、庶品,肃雍明荐作主,侑神尚享。太祝俯伏,兴。皇帝再拜。初读祝文讫,乐作。太祝进奠版于神座,兴还尊所。皇帝饮福受胙。及亚献、终献盥洗,酌献饮福,并如圜丘仪【唯皇地祗,太尉亚献酌醍齐时,武舞作,合六律六吕为异耳】初,太尉将升献,谒者一人引献官诣罍洗,盥匏爵讫,升自己陛,诣酒尊所,执尊者举幂,酌沈齐,进奠于神州座前,引降还本位。谒者五人,次引献官各诣罍洗,盥洗讫,各诣酒尊所,俱酌醍齐讫,引献官各进奠爵于诸方岳镇海渎首座,余皆祝史助奠,相次而毕,引还本位。又赞引五人,各引献官诣罍洗,盥洗,诣酒尊所,酌沈齐,献山川林泽如岳镇之仪讫,又引献官诣罍洗,盥洗讫,诣酒尊所,俱酌清酒,献丘陵以下及斋郎助奠如上仪讫,各引还本位。武舞六成,乐止,舞献俱毕。诸祝彻豆及赐胙,皇帝再拜,奏乐并如圜丘仪。太常卿前奏,请就望瘗位。太常卿引皇帝,乐作,皇帝就望瘗位,北向立,乐止。于羣官将拜,上下诸祝各执篚,进神座前,取玉帛。斋郎以俎载神州以上牲体、稷黍饭、爵酒,各由其陛降坛,北行当瘗塪,西行。诸太祝以玉币馔物置于塪。诸祝又以岳镇以下之礼币及牲体,皆从瘗。奉礼曰:“可瘗。”塪东西厢各六人,寘土半塪。太常卿前奏礼毕,引皇帝还大次,乐作。从祀羣官、诸方客使、御史以下出,并如圜丘仪。其祝版燔于斋所。
译武皇帝臣某,恭敬地昭告于高祖神尧皇帝:此时正值夏至,肃穆恭敬地遵循训典,用以虔诚祭祀皇地祇。高祖德行与天地相合,道统兼有三统,礼仪承受光辉配享,我敢遵循旧章【孟冬时称颂皇曾祖太宗文武圣皇帝恩德覆盖乾坤、感通上下、昭明配享的仪制,恭敬遵循旧章】,谨以制帛、牺牲、酒醴、谷物、各类祭品,庄严和谐地明洁进献,作为主祭,助神享用。太祝俯伏,起身。皇帝再次拜礼。刚开始诵读祝文完毕,音乐响起。太祝上前将祝版安放在神座前,起身返回尊位处。皇帝饮福酒、受胙肉。以及亚献、终献的盥洗、酌酒进献、饮福,都如同圜丘祭祀的仪制【只有祭祀皇地祇时,太尉亚献酌取醍齐时,武舞响起,合用六律六吕有所不同罢了】。起初,太尉将要升坛进献,一名谒者引导献官前往罍洗处,盥洗匏爵完毕,从己陛升坛,前往酒尊处,执尊者揭开幂盖,酌取沈齐,上前安放在神州座前,引导降坛返回原位。五名谒者,依次引导献官各自前往罍洗处,盥洗完毕,各自前往酒尊处,都酌取醍齐完毕,引导献官各自上前将爵酒安放在各方岳镇海渎的首座前,其余都由祝史协助安放,依次完成,引导返回原位。又有五名赞引,各自引导献官前往罍洗处,盥洗,前往酒尊处,酌取沈齐,祭祀山川林泽如同祭祀岳镇的仪制完毕,又引导献官前往罍洗处,盥洗完毕,前往酒尊处,都酌取清酒,祭祀丘陵以下及斋郎协助安放如上仪制完毕,各自引导返回原位。武舞跳完六成,音乐停止,舞蹈和进献都完毕。各位祝官撤去豆器并赐胙,皇帝再次拜礼,奏乐都如同圜丘祭祀的仪制。太常卿上前奏报,请求前往望瘗位。太常卿引导皇帝,音乐响起,皇帝到达望瘗位,面向北站立,音乐停止。在群官将要拜礼时,上下各位祝官各自手持篚,上前神座前,取走玉帛。斋郎用俎装载神州以上的牲体、稷黍饭、爵酒,各自从自己的陛道降下祭坛,向北走到瘗塪处,向西行走。各位太祝将玉币馔物放置在塪中。各位祝官又将岳镇以下的礼币及牲体,都从瘗塪中埋下。奉礼官说:“可以埋下。”塪的东西两侧各六人,放入土填满一半塪。太常卿上前奏报礼毕,引导皇帝返回大次,音乐响起。从祀的群官、各方客使、御史以下人员退出,都如同圜丘祭祀的仪制。祝版在斋所焚烧。
銮驾还宫如圜丘仪
开元二十一年,诏夏至日祀皇地祗于方丘,以髙祖配;立冬祭神州于北郊,以太宗配。
天寳五年,诏皇王之典,聿修于百代;郊祭之义,允属于三灵。圣人既因时以制宜,王者亦缘情以革礼。且尊莫大于天地,礼莫崇于祖宗。严配昭升,岂宜异数?今烝尝之献,既着于常式;南北之郊,未展于时享。自今已后,毎载四时孟月,先择吉日,祭昊天上帝;其皇地祗,合祭以次日,祭九宫坛。皆令宰臣行礼奠祭,务崇蠲洁,称朕意焉。」
蕙田案:唐▯宗定《开元礼》,后天寳元年改合祭天地于南郊,终唐之世莫之或改,故地祗之祭阙焉。详见《圜丘门》。
册府元▯代宗大歴十二年秋八月増修北郊坛斋宫二十五间》
唐文宗太和三年六月,太常寺奏:北郊祀皇地祗坛先阙斋宫,请准祠列置一所。可之。
右唐祭地
五礼通考卷三十八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五礼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五礼通考巻三十九
刑部尚书秦蕙田撰
吉礼三十九
方丘祭地
宋史·礼志》北郊:宋初,方丘在宫城之北十四里,以夏至祭皇地只别为坛于北郊,以孟冬祭神州地祗。建隆以来,迭奉四祖,崇配二坛。
文献通考》宋制,夏至祭皇地祗,孟冬祭神州地祗,遂为大祀。南郊亲祠昊天上帝,则并设皇地祗之位。南郊四祭【冬至圜丘正月上辛祈谷孟夏雩祀季秋大享】及感生帝、皇地祗、神州地祗,凡七祭,并以四祖迭配。太祖亲郊者,并以宣祖配。太宗即位,其七祭但以宣祖、太祖更配。方丘在宫城北十四里,常以夏至祭皇地祗,别为坛于北郊,以孟冬祭神州地祗。
真宗景徳三年四月,太常寺言:「神州坛壝中有坑堑及车马之迹,又两壝歩数廹隘,不合礼文,望令改择坛位,及依令式封标诸坛外壝,禁人耕垦樵牧。」奏可,即徙坛于方丘之西焉。
四年正月,以朝陵,遣工部尚书王化基诣汾阴后土祠致祭,用太祠礼。
汾阴后土,汉武帝元鼎中所立脽上祠。宣帝、元帝、成帝、后汉光武、唐▯宗皆亲祭。是后旷其礼。开寳九年,徙庙稍南。是年始遣使致祭。其后又诏:「自今凡告天地,仍诣祠告祭。」命礼官考定衣冠制度,令有司调制,遣奉上。
宋史乐志景徳祀皇地祗三首
降神静安,至载厚徳,陟配天长,沉潜刚克,广大无疆,资生万物,神化含章,同和八变,神灵效祥。
奠玉币,酌献嘉安。于昭祀典,政享坤仪。备物咸秩,柔祗格思。功宣敏树,日益鸿禧。持载品彚,率土攸宜。送神静安。妙用无方,倐来忽逝。蠲洁寅恭,式终禋瘗。
宋史·真宗本纪》大中祥符三年六月庚戌,河中府父老千余人请祀后土,不许。七月辛丑,文武官将校等三上表请祀汾阴后土。八月丁未朔,诏明年春有事于汾阴,州府长吏勿以修贡助祭烦民。戊申,陈尧叟为祀汾阴经度制置使。己酉,王旦为祀汾阴大礼使,王钦若为礼仪使。庚戌,诏汾阴路禁弋猎,不得侵占民田,如东封之制。
文献通考》有司定制:玊册、金玉匮,度庙庭择地为塪,中置石匮。匮方五尺,厚二尺,中容玊匮。刻金绳道三,阔一寸,深五分。系绳处刻深四寸,方三寸五分,容天下同文寳。俟祀毕,太尉奉玉匮置其中。将作监领徒举石覆之,石厚一尺。系绳填泥,印寳悉如社首封防之制。皇帝省视讫,加葢其上,封固为小坛,广厚五尺。从之,九月经度制置使诣脽上筑坛,如方丘之制。庙北古双柏旁有堆阜,即就其地焉。十月,礼仪使王钦若言:「凖仪注,祀毕太尉封玉册于庙庭石匮。」百官班于庭中,皇帝谒庙礼毕,至石匮南北向省视。
大中祥符四年春正月辛巳,诏执事汾阴懈怠者罪勿原。乙酉,习祀后土仪。丁亥,将祀汾阴,谒启圣院太宗神御殿、普安院元徳皇后圣容。二月辛酉,祀后土地祗。是夜,月重轮,还奉祗宫,紫气四塞。
文献通考》四年正月丁酉,备銮驾出京师。二月丙辰,至奉祗宫。戊午,致斋,召近臣登延庆亭,
译皇帝车驾返回宫中的礼仪,如同圜丘祭祀的仪制。
开元二十一年,下诏在夏至日于方丘祭祀皇地祇,以高祖配享;在立冬于北郊祭祀神州,以太宗配享。
天宝五年,下诏说:“尊崇皇王的典章制度,在百代中得以修明;郊外祭祀的意义,确实归属于天、地、人三灵。圣人既然根据时势来制定适宜的制度,君王也应当顺应情理来变革礼仪。况且尊贵没有比天地更大的,礼仪没有比尊崇祖宗更崇高的。庄严地配享并昭示升格,难道适宜有不同的规格吗?如今秋冬祭祀的奉献,已经著录在常规制度中;南北郊的祭祀,尚未在时令中展现。从今以后,每年四季的孟月,先选择吉日,祭祀昊天上帝;那皇地祇,合并在次日祭祀九宫坛。都让宰相大臣行礼奠祭,务必崇尚洁净,以符合我的心意。”
秦蕙田按语:唐玄宗制定《开元礼》,后来天宝元年改为在南郊合祭天地,直到唐朝结束都没有改变,所以地祇的祭祀就缺失了。详见《圜丘门》。
《册府元龟》记载:唐代宗大历十二年秋八月,增修北郊坛斋宫二十五间。
唐文宗太和三年六月,太常寺上奏:“北郊祭祀皇地祇的坛前原本缺少斋宫,请求依照祠庙的规制设置一所。”皇帝批准了。
以上为唐代祭祀地祇的记载。
《五礼通考》卷三十八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五礼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五礼通考》卷三十九
刑部尚书秦蕙田撰
吉礼三十九
方丘祭地
《宋史·礼志》记载北郊祭祀:宋朝初年,方丘位于宫城北面十四里,在夏至日祭祀皇地祇,另在北郊设立坛位,在孟冬月祭祀神州地祇。自建隆年间以来,轮流供奉四位祖先,尊崇配享于两个祭坛。
《文献通考》记载宋朝制度,夏至祭祀皇地祇,孟冬祭祀神州地祇,于是成为大祀。在南郊亲自祭祀昊天上帝时,就一并设置皇地祇的位阶。南郊四次祭祀【冬至圜丘、正月上辛祈谷、孟夏雩祀、季秋大享】以及感生帝、皇地祇、神州地祇,总共七次祭祀,都轮流由四位祖先配享。太祖亲自南郊祭祀时,都用宣祖配享。太宗即位后,那七次祭祀只用宣祖、太祖交替配享。方丘位于宫城北面十四里,常在夏至日祭祀皇地祇,另在北郊设立坛位,在孟冬月祭祀神州地祇。
真宗景德三年四月,太常寺上言:“神州坛的围墙中有坑沟以及车马的痕迹,又两座围墙的步数狭窄,不符合礼制条文,希望命令改选坛位,并按照法令格式在诸坛外壝封立标志,禁止人们耕种开垦、砍柴放牧。”奏请被批准,于是将祭坛迁移到方丘的西面。
景德四年正月,因为朝拜陵墓,派遣工部尚书王化基前往汾阴后土祠致祭,使用太祠的礼仪。
汾阴后土,是汉武帝元鼎年间在脽上建立的祠庙。汉宣帝、元帝、成帝、后汉光武帝、唐玄宗都曾亲自祭祀。此后荒废了这一礼仪。开宝九年,将庙宇稍微向南迁移。这一年开始派遣使者致祭。后来又下诏:“从今以后凡是告祭天地,仍然要前往祠庙告祭。”命令礼官考定衣冠制度,让有关部门调制,派遣人奉上。
《宋史·乐志》景德祭祀皇地祇三首
降神曲《静安》:至厚的德行承载万物,配享天长地久,深沉潜藏刚健克制,广大无边无际,滋养生成万物,神妙变化蕴含文章,和谐八音变化,神灵显效祥瑞。
奠玉币,酌献曲《嘉安》:显耀的祭祀典章,敬享坤仪大地。备齐物品依次排列,柔顺的地祇降临思慕。功业宣示敏捷树立,日益增加宏大的福禧。承载万物品类,天下适宜。
送神曲《静安》:神妙作用没有定法,忽然来临忽然离去。洁净恭敬,仪式终结埋藏祭品。
《宋史·真宗本纪》记载:大中祥符三年六月庚戌日,河中府父老一千多人请求祭祀后土,没有允许。七月辛丑日,文武官员将校等三次上表请求祭祀汾阴后土。八月丁未初一,下诏明年春天在汾阴举行祭祀,州府长官不要因为修贡助祭而烦扰百姓。戊申日,任命陈尧叟为祭祀汾阴经度制置使。己酉日,任命王旦为祭祀汾阴大礼使,王钦若为礼仪使。庚戌日,下诏汾阴路禁止射猎,不得侵占民田,如同东封泰山时的制度。
《文献通考》记载有关部门制定制度:玉册、金玉匮,在庙庭选择地方挖掘坑穴,中间放置石匮。石匮方圆五尺,厚二尺,中间容纳玉匮。刻三道金绳,宽一寸,深五分。系绳处刻深四寸,方圆三寸五分,容纳天下同文宝。等待祭祀完毕,太尉捧着玉匮放在其中。将作监带领徒役举石覆盖在上面,石厚一尺。系绳填泥,印玺全都如同社首封坛的制度。皇帝省视完毕,在上面加盖,封固成为小坛,宽广厚度五尺。听从了这个建议,九月经度制置使前往脽上筑坛,如同方丘的制度。庙北古双柏旁有土堆,就在那块地方。十月,礼仪使王钦若上言:“依照仪注,祭祀完毕太尉将玉册封存在庙庭石匮中。”百官在庭中列班,皇帝拜谒庙宇礼仪完毕,面向石匮南北方向省视。
大中祥符四年春正月辛巳日,下诏对汾阴祭祀懈怠的人犯罪不予宽恕。乙酉日,演习祭祀后土的仪礼。丁亥日,将要祭祀汾阴,拜谒启圣院太宗神御殿、普安院元德皇后圣容。二月辛酉日,祭祀后土地祇。当夜,月亮出现重轮,返回奉祗宫,紫气四面充满。
《文献通考》记载:四年正月丁酉日,备办车驾离开京师。二月丙辰日,到达奉祗宫。戊午日,致斋,召近臣登上延庆亭,
南望仙掌,北瞰龙门。自宫至脽丘,列植嘉树,六师环宿行阙,旌旗帟幕照耀郊次,眺览久之。己未,遣入内都知邓永迁诣祠,上衣服供具。庚申,羣臣宿祠所。辛酉,其法驾诣脽坛,夹路设燎火,其光如昼。盘道纡曲,周以黄麾仗至坛次,服衮冕登坛,祀后土地祗,备三献,奉天书于神座之左,以太祖、太宗并配,悉如封禅之礼。先是,脽上多风,及行礼顿止,黄气绕坛,月重轮,众星不见,唯太角光明。少顷,改服通天冠、绛纱袍,乗辇诣庙,设登歌,奠献省封石匮,遣官分奠诸神。登鄈丘亭,望河汾,还行宫,鼓吹振作,紫气四塞,观者溢路,民有扶老擕幼不逺千里而至者。壬戌,御朝觐坛,肆赦。是行涂中屡有甘澍之应,皆夕降晨霁,从官卫兵无霑服之患。又农事方兴,耕民懽忻相属。三月,驻驆西京。四年,诏脽上后土庙宜上额为太宁正殿。
译向南遥望仙掌峰,向北俯瞰龙门。从皇宫到脽丘,沿途种植着美好的树木,六军环绕宿营于行宫,旌旗和帐幕照耀着郊野,(皇帝)眺望观赏了许久。己未日,派遣入内都知邓永迁前往祠庙,献上衣服和供品。庚申日,群臣在祠庙所在地宿营。辛酉日,皇帝乘坐法驾前往脽坛,道路两旁点燃燎火,光亮如同白昼。盘旋的道路曲折蜿蜒,周围排列着黄麾仪仗到达坛位,(皇帝)身穿衮冕登上祭坛,祭祀后土地祗,完备三献之礼,将天书供奉在神座左侧,以太祖、太宗一同配享,全都依照封禅的礼仪。在此之前,脽丘上风势很大,等到行礼时风突然停止,黄色云气环绕祭坛,月亮出现重轮,群星隐没不见,只有太角星明亮。过了一会儿,(皇帝)更换衣服,戴上通天冠,穿上绛纱袍,乘坐车辇前往庙宇,设置登歌,献祭并查验封存的石匮,派遣官员分别祭奠诸神。登上鄈丘亭,眺望黄河与汾河,返回行宫,鼓乐声响彻,紫色云气四处弥漫,观看的人挤满了道路,百姓中有扶着老人、带着小孩不远千里而来的人。壬戌日,皇帝在朝觐坛举行朝会,颁布大赦令。这次出行途中屡次出现甘霖降下的应验,都是傍晚下雨清晨放晴,随从官员和卫兵没有衣服被淋湿的困扰。又正值农事兴起,耕种的百姓欢欣鼓舞,接连不断。三月,皇帝驻跸西京。四年,下诏将脽丘后土庙的匾额题写为太宁正殿。
文献通考》庆歴时,夏至祭皇地祗,用犊、羊、豕各一。白其后,礼官冯浩言:「皇地祗坛角再成,面广四丈九尺,东西四丈六尺,上等髙四尺五寸,下等髙五尺,方五丈三尺,陛广三尺五寸。大抵卑陋,不应礼。」典礼院请如《唐郊祀录》増广,因详制度之未合礼者。五年,诸坛皆改。嘉祐配位七十一,加羊、豕各五。諌官司马光奏:「告大行谥号于圜丘,而皇地祗止于望告(下同)。腏食失尊卑之序。」下礼院定:「非次祭告皇地祗,请差官就坛行事。」
景祐二年,诏有司:孟冬祭神州地祗,遣内臣降香;春秋朝陵,诸祠祈解,亦然。
宋史·乐志》景祐夏至祀皇地祗二首。
太祖奠币,恭安。赫矣,淳耀俶载,帝基一戎以定,万国来仪。寅恭洁祀,博厚皇祗,威灵攸在,福禄如茨。酌献英安,丕命惟皇,万物咸覩。卜年迈周,崇功冠禹,有煜炎精,大昌圣祚。酌鬯祈年,永锡繁祜。
文献通考:庆歴用羊豕各五,正配山罍簠簋二;皇祐定坛髙三尺,广四十八歩,四出陛。
宋史·乐志·熙宁祀皇地祗十二首》
迎神导安,昭灵积厚,混混坤舆,配天作极。阴惨阳舒,齐明荐享。百福其储,庶其来止。风马云车。
升降靖安,有来穆穆,临此方丘。其行风动,其止霆收。躬事匪懈,丰盛洁羞。百昌咸殖,允矣神休。
奠币,厘安。纯诚昭融,芳美嘉荐,肃将二精以享以奠。休光四充,灵祗来燕其祥。伊何?永世锡羡。
太祖肇安,于皇烈祖。维帝所兴,光辉宗祀,如日之升。告灵作配,孝享烝烝。锡兹祉福,百世其承。
司徒奉俎承安,我修祀事于何?致诚罔敢怠佚,视兹硕牲,纳烹荐俎,侑以和声,格哉休应!世济皇明,酌献和安。猗嗟富媪,博厚含▯发荣敷秀,动植兹丰,爰酌兹酒,肸蠁交通,众祥萃止,垂祜无穷。
太祖侑安,光大含▯坤元之力,海宇咸宁,列祖之徳,作配方坛,不僭不忒,子孙其承,母替厥则。
饮福禔安,载登坛阼;载酌尊彜,牲酒嘉止。福禄纯熙,其福惟何?万物咸宜;其禄惟何?永承神禧。
送文舞,迎武舞,威安。雍雍肃肃,建我采旄。舞以玉戚,不呉不敖。其将,其肆,脾臄嘉肴。何以侑?乐钟鼓管箫。
亚终献仪安,折俎在笾,胾羮在豆。何以酌之?酒醴是侑。何以锡之?贻尔眉夀。何以格之?永尔康阜。彻豆丰安,曵我黼黻,履舄接武,锵我珩璜,降升圉圉。其将彻兮,既曰不侮,其终彻兮,恭饮惟主。
送神,阜安。神兮来下,享此苾芬。酌献雍雍,执事孔勤。神之还矣,忽乗飞云,遗我祺祥。物象忻忻。
常祀皇地祗五首
迎神,宁安【八变】坤元之徳,光大无疆。一气交感,百物阜昌。吉蠲致享,精明是将。介兹景福,鼎祚灵长。升降正安。礼经之重,祭典为宗。上公摄事,登降弥恭。庶品丰洁,令仪肃雍。百祥萃止,惟吉之从。
奉俎丰安,礼崇禋祀。神鉴孔明,牲牷博腯,以炰以烹。馨香蠲洁,品物惟精。锡之纯嘏,享兹至诚。
退文舞,迎武舞,威安。进旅,退旅,载扬干,扬不愆于仪。容服有章式,绥式侑神,保是听。鼓之舞之,神永安宁。
送神迎安,物备百嘉,乐周八变,克诚是享,明徳斯荐,神鉴孔昭,蕃禧锡羡,回驭飘然,邈不可见。
宋史·礼志》:神宗元丰元年二月,郊庙奉祀礼文所言:“古者祀天于地上之圜丘,在国之南;祭地于泽中之方丘,在国之北。其牲币礼乐,亦皆不同,所以顺阴阳,因髙下而事之,以其类也。”由汉以来,乃有夫妇共牢、合祭天地之说,殆非所谓求神以类之意。本朝亲祀上帝,即设皇地示位,稽之典礼,有所未合,遂诏定更改以闻。于是陈襄、王存、李清臣、张璪、黄履、陆佃、何洵直、杨完等议:或以当郊之嵗,冬夏至日分祭南北郊,各一日而祀徧;或以圜丘之旁别营方丘而望祭;或以夏至盛暑,天子不可亲祭,改用十月;或欲亲郊圜丘之嵗,夏至日遣上公摄事于方丘。议久未决。
三年翰林学士张璪言:「先王顺阴阳之义,
译《文献通考》记载,庆历年间,夏至祭祀皇地祇,使用牛、羊、猪各一头。此后,礼官冯浩上言:“皇地祇祭坛的角再成,面宽四丈九尺,东西长四丈六尺,上层高四尺五寸,下层高五尺,方形边长五丈三尺,台阶宽三尺五寸。大体上低矮简陋,不符合礼制。”典礼院请求依照《唐郊祀录》加以增广,并详细考察制度中不合礼制的地方。五年,各祭坛都进行了改建。嘉祐年间配位七十一位,增加羊、猪各五头。谏官司马光上奏:“在圜丘宣告先帝谥号,而对皇地祇只进行遥祭(以下同)。享用祭品失去了尊卑的次序。”下达礼院裁定:“非定期祭祀皇地祇,请派遣官员到祭坛行事。”
景祐二年,诏令有关部门:孟冬祭祀神州地祇,派遣内臣降香;春秋朝拜陵墓,各祠庙祈祷解除灾祸,也是如此。
《宋史·乐志》记载景祐年间夏至祭祀皇地祇的两首乐曲。
太祖奠币,恭安。显赫啊,淳耀初兴,帝业凭借武力而定,万国前来朝拜。恭敬洁净地祭祀,博厚的大地之神,威灵所在,福禄如山。酌献英安,伟大的天命属于皇上,万物都看见。国运长久如周朝,崇高功绩超过大禹,光辉如火,圣人的福运大昌。酌鬯祈年,永远赐予繁多的福佑。
《文献通考》记载:庆历年间使用羊、猪各五头,正配山罍、簠、簋各二;皇祐年间确定祭坛高三尺,宽四十八步,四面有台阶。
《宋史·乐志·熙宁年间祭祀皇地祇的十二首乐曲》
迎神导安,昭示神灵积累深厚,大地混混然承载万物,与天配合作为极点。阴气收敛阳气舒展,齐明荐享。百福储备,希望神灵降临。风马云车。
升降靖安,神灵穆穆而来,降临这方丘。其行动如风动,其停止如雷霆收敛。亲身侍奉不懈怠,丰盛洁净的祭品。百物都生长,确实神灵赐福。
奠币,厘安。纯诚昭融,芳美嘉荐,恭敬地奉上二精以享以奠。光辉四充,神灵来宴其祥。为何?永远赐福。
太祖肇安,伟大的烈祖。皇帝所兴,光辉宗祀,如日之升。告知神灵作配,孝享不断。赐予福祉,百世承继。
司徒奉俎承安,我修祀事于何?致诚不敢怠慢,看这大牲,纳入烹煮荐俎,辅以和声,格哉休应!世济皇明,酌献和安。猗嗟富媪,博厚含弘,发荣敷秀,动植物丰盛,于是酌此酒,神灵交通,众祥汇聚,垂福无穷。
太祖侑安,光大含弘,坤元之力,海宇咸宁,列祖之德,作配方坛,不僭不忒,子孙承继,不要废弃法则。
饮福禔安,登上坛阼;酌酒尊彝,牲酒嘉止。福禄纯熙,其福为何?万物适宜;其禄为何?永承神禧。
送文舞,迎武舞,威安。雍雍肃肃,建立采旄。舞以玉戚,不吴不敖。其将,其肆,脾臄嘉肴。何以侑?乐钟鼓管箫。
亚终献仪安,折俎在笾,胾羹在豆。何以酌之?酒醴是侑。何以锡之?贻尔眉寿。何以格之?永尔康阜。彻豆丰安,曳我黼黻,履舄接武,锵我珩璜,降升圉圉。其将彻兮,既曰不侮,其终彻兮,恭饮惟主。
送神,阜安。神兮来下,享此苾芬。酌献雍雍,执事孔勤。神之还矣,忽乘飞云,遗我祺祥。物象忻忻。
常祀皇地祇五首
迎神,宁安【八变】坤元之德,光大无疆。一气交感,百物阜昌。吉蠲致享,精明是将。介兹景福,鼎祚灵长。升降正安。礼经之重,祭典为宗。上公摄事,登降弥恭。庶品丰洁,令仪肃雍。百祥萃止,惟吉之从。
奉俎丰安,礼崇禋祀。神鉴孔明,牲牷博腯,以炮以烹。馨香蠲洁,品物惟精。锡之纯嘏,享兹至诚。
退文舞,迎武舞,威安。进旅,退旅,载扬干,扬不愆于仪。容服有章式,绥式侑神,保是听。鼓之舞之,神永安宁。
送神迎安,物备百嘉,乐周八变,克诚是享,明德斯荐,神鉴孔昭,蕃禧锡羡,回驭飘然,邈不可见。
《宋史·礼志》记载:神宗元丰元年二月,郊庙奉祀礼文所言:“古时祭祀天在地上之圜丘,在国之南;祭祀地于泽中之方丘,在国之北。其牲币礼乐,也都不同,所以顺应阴阳,因高低而事之,以其类也。”从汉朝以来,才有夫妇共牢、合祭天地的说法,大概不符合所谓求神以类之意。本朝亲祀上帝,即设皇地祇位,考察典礼,有所未合,于是诏令定更改以闻。于是陈襄、王存、李清臣、张璪、黄履、陆佃、何洵直、杨完等议:有的认为应当在郊祀之年,冬至夏至日分祭南北郊,各一日而祀遍;有的认为在圜丘之旁另营方丘而望祭;有的认为夏至盛暑,天子不可亲祭,改用十月;有的想在亲郊圜丘之年,夏至日派遣上公摄事于方丘。议久未决。
三年翰林学士张璪言:“先王顺应阴阳之义,
以冬至祀天,夏至祀地,此万世不可易之理。议者乃欲改用他月,无所据依。必不得已,宜即郊祀之嵗,于夏至之日,盛礼容,具乐舞,遣冢宰摄事。虽未能皆当于礼,庶先王之遗意犹存焉。」于是礼官请如璪议,设宫架乐,文武二舞,改制乐章,用竹册匏爵,増配帝犊及捧俎,分献官广坛壝齐宫,修定仪注,上之。既而曽肇言:「今冬至若罢合祭,而夏至又以有司摄事,则不复有亲祭地,示之时于父天母地之义。若有隆杀,请遇亲祀南郊之嵗,以夏至日备礼躬欵北郊,以存事地之义。」
译在冬至祭祀上天,在夏至祭祀大地,这是万世不可改变的道理。议论的人却想要改用其他月份,没有依据。如果实在不得已,应当在举行郊祀的年份,于夏至这一天,完备礼仪仪容,具备音乐舞蹈,派遣冢宰代理祭祀。虽然不能完全符合礼制,但先王的遗意还能保存下来。」于是礼官请求按照王璪的意见,设置宫架乐,文武两种舞蹈,改制乐章,使用竹制册命和匏制酒爵,增加配享的帝牛以及捧俎的官员,在广坛、壝、齐宫分别献祭,修定礼仪注疏,呈报上去。不久,曾肇说:「现在冬至如果废除合祭,而夏至又由有关部门代理祭祀,那么就不再亲自祭祀大地,无法体现父天母地的意义。如果要有隆重与简略的区别,请求在亲自祭祀南郊的年份,于夏至这一天完备礼仪亲自向北郊致敬,以保存祭祀大地的意义。」
曽巩传:「弟肇,字子开,同知太常礼院。太常自秦以来,礼文残阙,先儒各有臆说,无所稽据。肇在职,多所厘正。亲祀皇地祗于北郊,葢自肇发之,异端莫能夺其议。」
四年四月,乃诏亲祀北郊,并以南郊之仪,有故不行,即以上公摄事。
六年礼部太常寺上亲祀仪,并如南郊。其摄事唯改舞名,及不备官。其笾豆、乐架、玉币之数,尽如亲祠。是嵗十一月甲辰冬至,祀昊天上帝,以太祖配。始罢合祭,不设皇地示位。
黄履传改崇政殿说书兼知諌院。神宗尝询天地合祭是非,对曰:“国朝之制,冬至祭天圜丘,夏至祭地方泽,毎嵗行之,皆合于古。犹以有司摄事,未足以尽于是。三嵗一郊而亲行之,所谓因时制宜者也。虽施之方今为不可易,惟合祭之非在所当正。然今日礼文之失,非独此也。愿勑有司正羣祠,为一代损益之制。”诏置局详定,命履董之。北郊之议遂定。
哲宗初立,未遑亲祠,有司摄事,如元丰仪。
元祐五年夏至祭皇地示,命尚书右丞许将摄事。将言:“王者父天母地,三嵗冬至,天子亲祠,徧享宗庙,祀天圜丘,而夏至方泽之祭,乃止遣上公,则皇地示遂永不在亲祀之典,此大缺礼也。”望博诏儒臣,讲求典故,明正祀典,为万世法。礼部尚书赵彦若请依元丰所定,郊祀之嵗亲祀方丘及摄事,已合礼之正,更不须聚议。礼部郎中崔公度请用陈荐议,仍合祭天地,从祀百神。复诏尚书侍郎、两省及侍从、台諌、礼官集议。于是翰林学士顾临等八人请合祭如故事,竢将来亲祠北郊,则合祭可罢。宋兴一祖六宗,皆合祭天地,其不合祭者唯元丰六年一郊耳。去所易而就所难,虚地示之大祭,失今不定,后必悔之。吏部侍郎范纯礼等二十二人皆主北郊之议。中书舍人孔武仲又请以孟冬纯阴之月诣北郊亲祠,如神州地示之祭。彭汝砺、曽肇复上疏论合祭之非,文多不载。
九月,三省上顾临等议太皇太后曰:“宜依仁宗皇帝故事。”吕大防言:“诸儒献议,欲南郊不设皇地示位,于祖宗之制未覩其可。”范百禄以“圜丘无祭地之礼”,“记曰:有其废之,莫可举也。”先帝所废,稽古据经,未可轻改。大防又言:“先帝因礼文所建议,遂令诸儒定北郊祀地之礼,然未经亲行。今皇帝临御之始,当亲见天地,而独不设地示位,恐亦未安。况祖宗以恩霈四方,庆赉将士,非三嵗一行,则国力有限。今日宜为勉行权制,俟北郊议定及太庙享礼行之未晚。”太皇太后以大防之言为是,而苏颂、郑雍皆以“古者人君嗣位之初,必郊见天地”,今皇帝初郊而不祀地,恐未合古,乃下诏曰:“国家郊庙特祀,祖宗以来命官摄事,唯三嵗一亲郊,则先享清庙,冬至合祭天地于圜丘。元丰间有司援周制以合祭,不应古义,先帝乃诏定亲祀北郊之仪,未之及行。是嵗郊祀不设皇地示位,而宗庙之享率如权制。朕方修郊见天地之始,其冬至日南郊宜依熙宁十年故事,设皇地示位,以严并况之仪。厥后躬行方泽之祀,则修元丰六年五月之制。俟郊礼毕,集官详议典礼以闻。”十一月冬至,亲祠南郊,遂合祭天地,而诏罢饮福宴。
七年帝初郊合祭地祗于圜丘
八年,礼部尚书苏轼复陈合祭六议,令礼官集议以闻。已而下诏,依元祐七年故事,合祭天地于南郊,仍罢集议。
文献通考》绍圣元年,以右正言张商英言:“先帝制详定礼文,所谓合祭非古,据经而正之。元祐之臣乃复行合祭,请再下礼官议。”御史中丞黄履谓:“南郊合祭,因王莽謟事元后,遂跻地位,同席共牢。迨先帝亲郊,大臣以宣仁同政,复用莽意,合祀渎乱典礼。”帝以询辅臣,章惇曰:“北郊嵗谓之社。”黄履曰:“郊者,交于神明之义,所以天地皆称郊社者,土之神耳,岂有祭大祗亦可谓之社乎?”乃以履奏送礼部。太常寺权礼部侍郎盛陶、太常丞王谊等言:“宜用先帝北郊仪注,以时躬行,罢合祭礼。”三省言:“合祭既非礼典,但盛夏祭地必难亲行。”诏令两省台
译曾巩传记载:“弟弟曾肇,字子开,任太常礼院同知。太常寺自秦朝以来,礼仪文献残缺不全,前代儒者各自凭主观臆测解说,没有查考依据。曾肇在职期间,对许多礼仪进行了厘正。亲自祭祀北郊皇地祇,是由曾肇发起的,异端邪说不能改变他的主张。”
元丰四年四月,于是下诏亲自祭祀北郊,并规定如果南郊祭祀因故不能举行,就由上公代理祭祀。
元丰六年,礼部、太常寺呈上亲自祭祀的仪制,都依照南郊的规格。只是代理祭祀时只更改舞名,以及不配备完整的官员。其笾豆、乐架、玉帛的数量,全都如同亲自祭祀一样。这一年十一月甲辰日冬至,祭祀昊天上帝,以太祖配享。开始废止合祭,不再设置皇地祇的牌位。
黄履传记载,改任崇政殿说书兼知谏院。神宗曾经询问天地合祭的对错,黄履回答说:“本朝的制度,冬至在圜丘祭天,夏至在方泽祭地,每年举行,都符合古制。还因为由有关部门代理祭祀,不足以尽善尽美。每三年一次郊祀由皇帝亲自举行,这就是所谓的因时制宜。虽然施行于当今不可改变,但合祭的错误在于应当纠正。然而今天礼仪的缺失,不仅仅在于这一点。希望敕令有关部门端正各类祭祀,制定一代增减损益的制度。”下诏设立局所详细审定,任命黄履主持此事。北郊祭祀的议定于是确定。
哲宗刚即位,来不及亲自祭祀,由有关部门代理祭祀,依照元丰年的仪制。
元祐五年夏至祭祀皇地祇,命令尚书右丞许将代理祭祀。许将进言:“帝王以天为父,以地为母,每三年冬至,天子亲自祭祀,遍享宗庙,在圜丘祭天,而夏至方泽的祭祀,却只派遣上公,那么皇地祇就永远不在亲自祭祀的典礼之中,这是重大的礼仪缺失。”希望广泛诏令儒臣,讲求典故,明确端正祭祀典礼,作为万世的法则。礼部尚书赵彦若请求依照元丰年所定的制度,郊祀之年亲自祭祀方丘以及代理祭祀,已经符合礼仪的正统,不需要再聚集议论。礼部郎中崔公度请求采用陈荐的建议,仍然合祭天地,从祀百神。又下诏尚书省侍郎、两省及侍从、台谏、礼官集会商议。于是翰林学士顾临等八人请求依照旧例合祭,等待将来亲自祭祀北郊,那么合祭就可以废止。宋朝兴起以来一祖六宗,都合祭天地,不合祭的只有元丰六年一次郊祀。舍弃容易的而追求困难的,虚设皇地祇的大祭,现在不决定,以后一定会后悔。吏部侍郎范纯礼等二十二人都主张北郊祭祀的议定。中书舍人孔武仲又请求在孟冬纯阴之月前往北郊亲自祭祀,如同神州地祇的祭祀。彭汝砺、曾肇又上疏论述合祭的错误,文字太多不记载。
九月,三省呈上顾临等人的议论,太皇太后说:“应当依照仁宗皇帝的旧例。”吕大防说:“各位儒者献上的议论,想要在南郊不设皇地祇的牌位,对于祖宗的制度没有看到可行的地方。”范百禄认为“圜丘没有祭地的礼仪”,“《礼记》说:有废除它的,就没有人能再举行了。”先帝所废除的,查考古制依据经典,不可以轻易更改。吕大防又说:“先帝因为礼仪文献的建议,于是命令各位儒者审定北郊祭地的礼仪,然而没有亲自实行。现在皇帝刚即位,应当亲自拜见天地,却唯独不设地祇的牌位,恐怕也不妥当。况且祖宗以恩泽普施四方,赏赐将士,不是每三年举行一次,那么国力有限。今天应当勉强行权宜之制,等到北郊议定以及太庙享礼实行也不晚。”太皇太后认为吕大防的话是对的,而苏颂、郑雍都认为“古代君主继位之初,必定郊见天地”,现在皇帝初次郊祀而不祭地,恐怕不符合古制,于是下诏说:“国家郊庙特祀,祖宗以来命令官员代理祭祀,只有每三年一次亲自郊祀,就先享清庙,冬至在圜丘合祭天地。元丰年间有关部门援引周制进行合祭,不符合古义,先帝于是下诏审定亲自祭祀北郊的仪制,没有来得及实行。今年郊祀不设皇地祇的牌位,而宗庙的享祀大都依照权宜之制。朕正修习初次郊见天地的礼仪,那冬至日南郊应当依照熙宁十年的旧例,设置皇地祇的牌位,以严肃并祭的礼仪。以后亲自实行方泽的祭祀,就修习元丰六年五月的制度。等到郊礼完毕,召集官员详细商议典礼上报。”十一月冬至,亲自祭祀南郊,于是合祭天地,而下诏废除饮福宴。
元祐七年,皇帝初次郊祀,在圜丘合祭地祇。
元祐八年,礼部尚书苏轼又陈述合祭的六条议论,命令礼官集会商议上报。不久下诏,依照元祐七年的旧例,在南郊合祭天地,仍然废除集会商议。
《文献通考》记载,绍圣元年,因为右正言张商英进言:“先帝制定审定礼仪文献,所谓合祭不符合古制,依据经典而纠正它。元祐的臣子却再次实行合祭,请求再次下诏礼官商议。”御史中丞黄履说:“南郊合祭,因为王莽谄媚元后,于是提升地祇的地位,同席共牢。等到先帝亲自郊祀,大臣因为宣仁太后共同执政,再次采用王莽的意思,合祀渎乱典礼。”皇帝以此询问辅臣,章惇说:“北郊每年称为社。”黄履说:“郊,是交于神明的意思,所以天地都称郊社的,只是土的神罢了,哪有祭祀大祇也可以称为社的呢?”于是将黄履的奏章送给礼部。太常寺权礼部侍郎盛陶、太常丞王谊等说:“应当采用先帝北郊的仪注,按时亲自实行,废止合祭的礼仪。”三省说:“合祭既然不符合礼典,但盛夏祭地必定难以亲自实行。”下诏命令两省台
諌礼官同议,可以亲祀北郊,然后可罢合祭之礼。曽布言:“天地宗庙四时皆有祭,未闻盛夏可以废祭祀也。若谓议可以亲祀北郊,然后可议罢合祭,则先帝罢合祭为不当矣。”四月,翰林学士钱勰、刑部侍郎范纯礼议:“先帝亲祀之诏所宜遵守,但当斟酌时宜,省去繁文末节,以行亲祠之礼。若谓盛夏难于出郊,则姑从权变礼,以循祖宗故事。”吏部侍郎韩宗师、兵部侍郎王古、殿中侍御史井亮采、监察御史常安民又以南郊合祭当循祖宗旧制。权户部侍郎李琮以乗舆出郊,暑雨不常,合祭权宜亦难轻罢。太常博士傅楫以事天地,不可以暑暍废大礼。给事中虞防、权给事中刘定、中书舍人盛陶、太常少卿黄裳请用十月亲祭皇地祗于北郊。吏部侍郎丰稷请于夏至前三日,皇帝致斋于文徳殿,遗官奏告太庙,至日五鼓诣北郊斋殿,质明行事,礼毕还宫,不甚炎溽。若遇阴雨,大庆殿可陈望祭之礼。起居舍人叶祖洽谓:“北郊之礼主于事地,而太庙、景灵宫自可差官摄事。皇帝致斋于文徳殿前,事一日,夙兴至郊外斋宫,次日五鼓行事,质明礼毕还内,则是乗舆宿外不过一日,无惮暑之虞,于理为可。”户部尚书蔡京、礼部尚书林希、翰林学士蔡卞、御史中丞黄履、工部侍郎呉安持、秘书少监晁端彦、侍御史翟思、殿中侍御史郭知章、正言刘拯、监察御史黄庆基、董敦逸等,请罢合祭天地。自后间因大礼嵗,以夏至之日亲祀北郊。其亲祠北郊之嵗,更不亲祀南郊。明年乃诏罢合祭,自今间因大礼之嵗,以夏至之日躬祭地祗于北郊。应缘祀事仪物及坛壝道路帷宫等,宜令有司参酌详具以闻。葢用蔡京等议,然北郊亲祀终帝世未克举云。
译谏官与礼官共同商议,认为可以亲自祭祀北郊,然后才可以废除合祭的礼仪。曾布说:“天地、宗庙四季都有祭祀,没听说过盛夏可以废除祭祀的。如果说商议可以亲自祭祀北郊,然后才可以商议废除合祭,那么先帝废除合祭就是不恰当的了。”四月,翰林学士钱勰、刑部侍郎范纯礼商议说:“先帝亲自祭祀的诏令应当遵守,但应当斟酌时宜,省去繁琐的末节,以实行亲自祭祀的礼仪。如果说盛夏难以出郊,那么暂且权宜变通礼仪,以遵循祖宗的旧例。”吏部侍郎韩宗师、兵部侍郎王古、殿中侍御史井亮采、监察御史常安民又认为南郊合祭应当遵循祖宗旧制。权户部侍郎李琮认为皇帝车驾出郊,暑雨无常,合祭的权宜之计也难以轻易废除。太常博士傅楫认为祭祀天地,不可以因为暑热中暑而废掉大礼。给事中虞防、权给事中刘定、中书舍人盛陶、太常少卿黄裳请求在十月亲自祭祀皇地祇于北郊。吏部侍郎丰稷请求在夏至前三日,皇帝在文德殿斋戒,派遣官员奏告太庙,到夏至那天五更前往北郊斋殿,天亮时举行仪式,礼毕回宫,不会过于炎热潮湿。如果遇到阴雨,在大庆殿可以陈列望祭的礼仪。起居舍人叶祖洽说:“北郊的礼仪主要在于祭祀地祇,而太庙、景灵宫自然可以派遣官员代理祭祀。皇帝在文德殿前斋戒一天,早起前往郊外斋宫,次日五更举行仪式,天亮礼毕回宫,这样皇帝车驾在外住宿不过一天,没有畏惧暑热的担忧,在情理上是可行的。”户部尚书蔡京、礼部尚书林希、翰林学士蔡卞、御史中丞黄履、工部侍郎吴安持、秘书少监晁端彦、侍御史翟思、殿中侍御史郭知章、正言刘拯、监察御史黄庆基、董敦逸等人,请求废除合祭天地。此后偶尔在大礼之年,在夏至之日亲自祭祀北郊。那亲自祭祀北郊的年份,不再亲自祭祀南郊。第二年于是下诏废除合祭,从今以后偶尔在大礼之年,在夏至之日亲自祭祀地祇于北郊。凡是涉及祭祀事务的仪仗器物以及坛壝、道路、帷宫等,应当命令有关部门参酌详细具奏上报。大概采用了蔡京等人的建议,然而北郊亲自祭祀终究在皇帝在位期间未能举行。
权礼部侍郎黄裳等言:「南郊用大驾卤簿仪仗二万六十一人,明堂祫享用法驾,计一万八千八十八人。今亲祠北郊,备物则当用大驾。如以盛暑之月,稍减烦文,即依明堂礼用法驾卤簿。」诏依南郊用大驾卤簿。
又言南郊朝祭服皆以罗绫为之,今北郊盛暑之月,难用祫服。谨案《月令》:孟夏初衣暑服,孟冬始裘。欲依衮冕制度,改用单衣。从之。
宋史·哲宗本纪:绍圣三年春,正月戊午,诏罢合祭。间因大礼之嵗,夏至日躬祭地祗于北郊。六月乙酉,立北郊斋宫于瑞圣园。
元符元年春正月甲戌,幸瑞圣园,观北郊斋宫。
文献通考》元符元年,帝幸瑞圣园,观新城北郊斋宫故事。郊宫悉设以幕帟,其费不赀。上命缮营,不日而成。曰:“三嵗一郊,次舍之费,缣帛三十余万,工又倍之。易以屋室,一劳永逸,所省多矣。”
徽宗崇宁元年,礼部尚书黄裳言:“南郊坛十二龛壝中,布列从享星位,具载其名,凡三百三十有八。至于北郊,苐以岳镇海渎、山林川泽、丘陵坟衍、原隰之目,别以四方寘于成壝,而不列其名。虽从享于大祗,莫非山泽,而何者来格?今兹讲行北郊大礼,尚未论著,是为阙典。乞令太常寺丞陈旸考其名位,取其可以从祀者,详具以闻,列于成壝。”从之。
二年,礼部员外郎陈旸奏:「臣闻天一与地六合,而生水于北,其神▯防;地二与天七合,而生火于南,其神祝融;天三与地八合,而生木于东,其神勾芒;地四与天九合,而生金于西,其神蓐收;天五与地十合,而生土于中,其神后土。葢地乗阴气,播五行于四时,常有帝以为之主,必有神以为之佐也。五行之帝既从享于南郊第一成,则五行之神亦当列于北郊第一成矣。上辛大雩,帝及五时迎气,并以五人神配,而不设五行之神,是取小而遗大也。神宗皇帝尝诏地祗之祭,以五行之神从享,以五人神配,然尚立岳镇海渎之间。臣今欲陞之第一成。又云:地示之祭,先儒之说有二,或系于神州,皆有所经见。唯《尔雅》曰:「西北之美者,有昆仑之球琳琅玕焉。」《河图括象》曰:「昆仑东南万五千里曰神州。」是昆仑不过域于西北,神州不过域于东南也。神宗皇帝尝诏礼官讨论北郊祀典,位昆仑于方丘第一成之西北,位神州于第一成之东南,而其上设地祗位焉。昆仑、神州之说虽出不经,然古人有其举之,莫敢废也,特降于从享之列耳。欲望明推神考诏防,列昆仑、神州于从享之位。又言:三代而上,山川之神有望秩之祭,故五岳之秩视三公,四渎之秩视诸侯。五岳不视侯而视公,犹未极乎推崇之礼。圣朝始帝五岳而王四渎。切唯天莫尊于上帝,而五方帝次之;地莫尊于大示,而五岳帝次之。神宗皇帝亲祠上帝于南郊,而五方帝列于第一成,然则五岳帝其可尚与四镇海渎而并列乎?今欲陞之于第一成,并从之。」
蕙田案:五行之帝,即五行之神。陈旸二之非是。昆仑神州,既知其不经,而又曰有其举之,莫敢废也。亦依违之见,帝五岳而王四渎,尤非是。
宋书·礼志》政和三年,诏礼制局议方坛制度。是嵗,新坛成。初,元丰三年七月,诏改北郊圆坛为方丘。六年,命礼部、太常定北郊坛制。哲宗绍圣三年,权尚书侍郎黄裳等言:「南郊青城至坛所,五百一十八歩;自瑞圣园至皇地祗坛之东坛,五百五十六歩。相去不逺,其坛系国初所建,神灵顾享已久。元丰间,有司请地祗、神州并为方坛,坛之外为坎。诏止改圆坛为方,请下有司比类南郊増饰制度,除治四面稍令低下,以应泽中之制。」诏礼部再为详定指画兴筑。至是,礼制局言:「方坛旧制三成,第一成髙三尺,第二成、第三成皆髙二尺五寸。上广八丈,下广十有六丈。夫圎坛既则象于干,则方坛当效法于坤。今议方坛定为再成,一成广三十六丈,再成广二十四丈。毎成崇十有八尺,积三十六尺。其广与崇皆得六六之数,以坤用六故也。为四陛,陛为级一百四十有四,所谓坤之防百四十有四者也
译代理礼部侍郎黄裳等人进言说:“南郊祭祀使用大驾卤簿仪仗二万六十一人,明堂合祭使用法驾,共计一万八千八十八人。如今亲自祭祀北郊,如果备齐礼器就应当使用大驾。如果考虑到正值盛夏酷暑,稍微减少繁琐的仪节,就依照明堂礼制使用法驾卤簿。”皇帝下诏依照南郊祭祀使用大驾卤簿。
又进言说南郊朝祭的礼服都用罗绫制作,如今北郊正值盛夏酷暑,难以使用合祭的礼服。经查考《月令》记载:初夏开始穿暑天衣服,初冬才开始穿皮衣。请求依照衮冕的制度,改用单衣。皇帝听从了。
《宋史·哲宗本纪》记载:绍圣三年春季,正月戊午日,皇帝下诏停止天地合祭。偶尔在大礼之年,夏至日亲自到北郊祭祀地祇。六月乙酉日,在瑞圣园建立北郊斋宫。
元符元年春季,正月甲戌日,皇帝驾临瑞圣园,视察北郊斋宫。
《文献通考》记载:元符元年,皇帝驾临瑞圣园,视察新建北郊斋宫的旧例。郊宫全部用帷帐覆盖,费用无法估量。皇帝命令修缮营建,不久就建成了。皇帝说:“三年一次郊祀,临时搭建住所的费用,丝帛耗费三十多万,人工又是其两倍。如果改为房屋,一劳永逸,节省的费用就多了。”
徽宗崇宁元年,礼部尚书黄裳进言说:“南郊祭坛十二层围墙中,排列着配享的星位,详细记载它们的名称,共三百三十八个。至于北郊,只以五岳、四镇、四海、四渎、山林川泽、丘陵坟衍、原隰的名目,分别安置在四方围墙内,而不列出具体名称。虽然配享于大地的,无非是山川湖泽,但究竟哪些神灵来接受祭祀呢?如今筹划举行北郊大礼,尚未论述明确,这是礼制的缺漏。请求命令太常寺丞陈旸考订名位,选取可以配祀的,详细具奏,排列在围墙内。”皇帝听从了。
二年,礼部员外郎陈旸上奏说:“臣听说天一与地六合,在北方生水,其神为玄冥;地二与天七合,在南方生火,其神为祝融;天三与地八合,在东方生木,其神为勾芒;地四与天九合,在西方生金,其神为蓐收;天五与地十合,在中央生土,其神为后土。大概大地承载阴气,在四季中播布五行,常有天帝作为主宰,必然有神作为辅佐。五行之帝既然在南郊第一层配享,那么五行之神也应当排列在北郊第一层。上辛日大雩祭,以及五时迎气祭,都以五人神配享,却不设五行之神,这是取小而遗大。神宗皇帝曾经下诏地祇的祭祀,以五行之神配享,以五人神配享,然而仍将他们列在岳镇海渎之间。臣现在想将他们升格到第一层。又说:地祇的祭祀,前代儒者的说法有两种,有的系于神州,都有经典依据。只有《尔雅》说:‘西北的美物,有昆仑山的球琳琅玕。’《河图括象》说:‘昆仑东南一万五千里叫神州。’这说明昆仑不过局限于西北,神州不过局限于东南。神宗皇帝曾经下诏礼官讨论北郊祀典,将昆仑安排在方丘第一层的西北,将神州安排在第一层的东南,而在其上设置地祇的位阶。昆仑、神州的学说虽然出自不经之谈,但古人既然有这种举动,就不敢废除,只是降格到配享的行列罢了。希望明确推究神宗皇帝的诏令,将昆仑、神州列在配享的位置。又说:三代以上,山川之神有按等级祭祀的礼仪,所以五岳的等级比照三公,四渎的等级比照诸侯。五岳不比照诸侯而比照三公,还不足以极尽推崇的礼节。本朝开始将五岳尊为帝,将四渎尊为王。我认为天没有比上帝更尊贵的,五方帝次之;地没有比大社更尊贵的,五岳帝次之。神宗皇帝在南郊亲自祭祀上帝,而五方帝列在第一层,那么五岳帝怎么能与四镇海渎并列呢?现在想将他们升格到第一层。”皇帝都听从了。
惠田按语:五行之帝,就是五行之神。陈旸将二者区分开来是不对的。昆仑神州,既然知道它们不合经典,却又说古人有这种举动,不敢废除。这也是模棱两可的看法。将五岳尊为帝而将四渎尊为王,尤其是不对的。
《宋书·礼志》记载:政和三年,皇帝下诏礼制局商议方坛制度。这一年,新坛建成。起初,元丰三年七月,皇帝下诏将北郊圆坛改为方丘。六年,命令礼部、太常寺确定北郊坛的制度。哲宗绍圣三年,代理尚书侍郎黄裳等人进言说:“南郊青城到祭坛,五百一十八步;从瑞圣园到皇地祇坛的东坛,五百五十六步。相距不远,这祭坛是建国初年所建,神灵顾享已久。元丰年间,有关部门请求将地祇、神州都改为方坛,坛的外面挖坎。皇帝下诏只改圆坛为方坛,请求有关部门比照南郊增加装饰制度,修整四面稍微降低,以符合泽中的制度。”皇帝下诏礼部再次详细制定并规划兴修建筑。至此,礼制局进言说:“方坛旧制有三层,第一层高三尺,第二层、第三层都高二尺五寸。上面宽八丈,下面宽十六丈。既然圆坛象征天,那么方坛应当效法地。现在商议方坛定为两层,第一层宽三十六丈,第二层宽二十四丈。每层高十八尺,总共三十六尺。其宽度和高度都得到六六之数,因为坤卦用六的缘故。设置四条陛道,每条陛道有一百四十四级,这就是所谓坤卦的一百四十四爻。”
。为再壝,壝二十有四歩,取坤之防二十有四也。成与壝俱再,则两地之义也。」斋宫大内门曰广禋,东偏门曰东秩,西偏门曰西平,正东门曰含光,正西门曰咸亨,正北门曰至顺。南内大殿门曰厚徳,东曰左景华,西曰右景华。正殿曰厚徳,便殿曰受福,曰坤珍,曰道光亭,曰承休。后又増四角楼为定式。其神位,崇宁初,礼部员外郎陈旸言:「五行于四时有帝以为之主,必有神以为之佐。今五行之帝既从享于南郊第一成,则五行之神亦当列于北郊第一成。天莫尊于上帝,而五帝次之;地莫尊于大祗,而岳帝次之。今尚与四镇、海渎并列,请升之于第一成。」至是,议礼局上新仪:皇地祗位于坛上北方,南向,席以稾秸。太祖皇帝位于坛上东方,西向,席以蒲越。木神勾芒,东岳于坛第一龛;东镇、海渎于第二龛;东山林川泽于坛下东;丘陵、坟衍、原隰于内壝之内,皆在。卯阶之北,以南为上,神州地祗,火神祝融,南岳于坛第一龛,南镇海渎于第二龛,南山林川泽于坛下,南丘陵坟衍原隰于内壝之内,皆在午阶之东,以西为上,土神后土,中岳于坛第一龛,中镇于第二龛,中山林川泽于坛下,中丘陵坟衍原隰于内壝之内,皆在午阶之西,以西为上,金神蓐收,西岳于坛第一龛,西镇海渎于第二龛,昆仑西山林川泽于坛下,西丘陵坟衍原隰于内壝之内,皆在酉阶之南,以北为上,水神▯防,北岳于坛第一龛,北镇海渎于第二龛,北山林川泽于坛下,北丘陵坟衍原隰于内壝之内,皆在子阶之西,以东为上,神州地祗,席以稾秸,余以莞席,皆内向,其余并如元丰仪坛壝之制,其位版之制,皇地祗位板长二尺,取两地之数,厚六寸,取坤元用六之数,广一尺,取地之成数,书徽号以黄色,取黄琮之义,皆以金饰,配位板各如天地之制,又言大礼格皇地祗,玉用黄琮,神州地祗五岳以两圭有邸,今请二者并施于皇地祗,求神以黄琮,荐献以两圭有邸,神州惟用圭邸,余不用玉琮之制,当用坤数,宜广六寸,为八方而不剡,两圭之长宜共五寸,并宿一邸,色与琮同,牲币如之,又言常祭地祗配位各用冰鉴一,今亲祀盛暑,请増正配及从祀位冰鉴四十一,并从之
译设置两道围墙,每道围墙长二十四步,这是取用坤卦中“六二”、“六四”等阴爻之数合计二十四的含义。成(祭坛层级)与围墙都设为双重,这就体现了“两地”的象征意义。斋宫大内门名叫广禋,东偏门名叫东秩,西偏门名叫西平,正东门名叫含光,正西门名叫咸亨,正北门名叫至顺。南内大殿门名叫厚德,东门名叫左景华,西门名叫右景华。正殿名叫厚德,便殿名叫受福、坤珍、道光亭、承休。后来又在四角增建楼阁作为定制。关于神位,崇宁初年,礼部员外郎陈旸说:“五行对应四时有五帝作为主宰,必定有神作为辅佐。如今五行之帝既已在南郊第一层陪享,那么五行之神也应当排列在北郊第一层。天没有比上帝更尊贵的,而五帝次之;地没有比皇地祇更尊贵的,而五岳之帝次之。现在五岳之帝尚且与四镇、海渎并列,请求将它们升格到第一层。”到了这时,议礼局上呈新礼仪:皇地祇位于祭坛上方北方,面朝南方,席垫用干燥的禾秸。太祖皇帝位于祭坛上方东方,面朝西方,席垫用蒲草编织的席子。木神勾芒、东岳位于祭坛第一龛;东镇、海渎位于第二龛;东方的山林川泽位于祭坛下方东侧;丘陵、坟衍、原隰位于内围墙之内,都在卯阶的北面,以南为上。神州地祇、火神祝融、南岳位于祭坛第一龛,南镇、海渎位于第二龛,南方的山林川泽位于祭坛下方,南方的丘陵坟衍原隰位于内围墙之内,都在午阶的东侧,以西为上。土神后土、中岳位于祭坛第一龛,中镇位于第二龛,中方的山林川泽位于祭坛下方,中方的丘陵坟衍原隰位于内围墙之内,都在午阶的西侧,以西为上。金神蓐收、西岳位于祭坛第一龛,西镇、海渎位于第二龛,昆仑及西方的山林川泽位于祭坛下方,西方的丘陵坟衍原隰位于内围墙之内,都在酉阶的南面,以北为上。水神玄冥、北岳位于祭坛第一龛,北镇、海渎位于第二龛,北方的山林川泽位于祭坛下方,北方的丘陵坟衍原隰位于内围墙之内,都在子阶的西侧,以东为上。神州地祇的席垫用干燥的禾秸,其余的用莞草席,都面朝内,其余的都按照元丰年间祭坛围墙的制度。关于位板的制度,皇地祇的位板长二尺,取两地之数,厚六寸,取坤元用六之数,宽一尺,取地之成数,书写徽号用黄色,取黄琮的含义,都用金装饰,配享位板各自如同天地之制。又说大礼中祭皇地祇用黄琮,神州地祇和五岳用两圭有邸,现在请求这两者都用于皇地祇,求神时用黄琮,荐献时用两圭有邸,神州地祇只用圭邸,其余不用玉琮的制度,应当使用坤数,适宜宽六寸,做成八方而不削尖,两圭的长度适宜共五寸,并宿一个底座,颜色与琮相同,牺牲和币帛也如此。又说常祭地祇配享位各用冰鉴一个,现在亲祀正值盛暑,请求增加正位、配位及从祀位的冰鉴四十一具,都依从了。
文献通考》政和三年,诏自今每遇冬大礼后一嵗,夏至祭地于方泽,其仪物、仪卫应奉行事,悉从简省。从祭臣僚与随驾卫士,量行支赐,简而易行,无偏而不举之失,以称朕意。可令礼制局裁定以闻。
宋史·徽宗本纪》政和四年夏五月丙戌,始祭地于方泽,以太祖配,降徳音于天下。
礼志:政和四年五月,夏至,亲祭地于方泽,以皇弟燕王俣为亚献,越王偲为终献。皇帝散斋七日于别殿,致斋七日于内殿,一日于斋宫。前一日,告配太祖室。其有司陈设及皇帝行事,并于郊祀之仪。是后七年,至宣和二年、五年,亲祀者凡四。
陆佃传:徽宗欲亲祀北郊,大臣以为盛暑不可,徽宗意甚确。朝退皆曰:「上不以为劳,当遂行之。」李清臣不以为然,佃曰:「元丰非合祭而是北郊,公之议也,今反以为不可耶?」清臣乃止。
文献通考》四年五月丙戌,夏至日,帝始亲祭地于方泽,以太祖皇帝配,礼成。帝亲制二表,遣观文殿学士邓洵武告于永泰陵,诏以其日为景贶节。故事,大礼御札皆前期六月乃降,六年冬祀、夏祭始同一札,五使亦同日命之,遂为定制。前期,皇帝散斋七日于别殿,致斋七日于内殿,一日于斋宫【旧仪,侍从官设次青城内,余就草塲,今听于青城附近官舍设次,日给食钱,更不具食】祭前一日,奏告太祖皇帝室。殿中监设大次于外壝西门之内,道北,南向;小次于第二成子阶之西,东向。设皇帝褥位于小次前,东向。设文武侍臣次于大次前,陪祀行事官、宗室及有司次于外壝南门之外。设馔幔于内壝东西门之外,开瘗坎于坛子阶之北。壬地,光禄牵牲诣祀所。大晟陈登歌之乐于坛上稍北,南向。设宫架于坛北内壝之外,立舞表于酂缀之间。祭前一日,大史设皇地祗位于坛上南方,北向,席以藳秸。太祖皇帝位于坛上西方,东向,席以蒲。越神州地祗位于第二成午阶,席以藳秸。五官神、岳镇、海渎各以其方设位于第二成。山林、川泽、丘陵、坟衍、原隰各以其方设位于坛下内壝之内,皆席以莞,内向。奉礼郎、礼直官设皇帝位版于第二成子阶之西,东向。饮福位于坛上皇地祗神位东北,南向。望瘗位于瘗坎之南北,向。设爟火于望瘗位之西北,向。司尊彜帅其属设玉币篚于酌尊所,又设笾豆簠簋之位,正配位皆左十有一笾,右十有一豆,俱为三行。俎一在笾前,二在豆右,为二重。豋一在笾豆间,血槃一在豋之前。簠一,簋一,在笾豆外,簠在左,簋在右。又设尊罍之位,毎位太尊三,着尊二,牺尊、象尊、壶尊、山尊各一尊,皆有罍,以东为上。尊南罍北,又设篚一于第二成子阶之北【实以槃匜中爵】坫二于正配尊罍之次,又设内侍供奉皇帝盥▯。位于皇帝版位之前,又设象尊二,壶尊二,在坛下子阶之西,俱南向东上,皆加杓幂,并实水。又设第二成,从祀毎位,皆左十笾,右十豆,俱为三行。俎二在笾豆前,豋一,槃一【神州地示五官神用】在笾豆间,簠一,簋一,在笾豆外,簠在左,簋在右。爵一置于俎上。内壝神位毎位,皆左二笾,右二豆,俎一在神位前,爵一次之,簠一,簋一在爵之前,簠在左,簋在右。登一在笾豆之间。又设尊罍之位二成,毎方各牺尊二,山尊二,坛下毎方设蜃尊二,散尊二,在神位之左,蜃尊散尊外,余皆有罍副之。凡尊罍皆加杓幂。又设正配位笾豆簠簋俎斗鼎各一于馔幔之内。太府卿少府监帅其属陈玉币于篚,皇地祗玉以黄琮,币以黄,配帝币亦如之。神州帝祗玉以两圭有邸,币以黒。五行五官五方岳镇海渎诸神币各从其方色。礼神之玉各置于神位前,瘗玉加于币【先是郊祀尊彜笾豆簠簋之类习用前代无所考正上逺稽三代作郊庙社稷之器至是举而用之粲然大备手诏具亲祀圜坛门】前期一日,尚辇奉御进舆于垂拱殿。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乗舆以出,称警跸如常仪。乗黄令进玉辂于宣徳门外。左辅奏请降舆升辂,至斋宫明禋殿前,廻辂南向。左辅奏请防辂,乗舆入斋殿,侍卫如常
译《文献通考》记载:政和三年,下诏规定,从今以后,每逢冬至大祀之后的一年,在夏至日于方泽祭祀地神,其仪仗器物、仪仗护卫及应奉行事,全部从简节省。参与祭祀的臣僚与随驾卫士,酌情给予赏赐,力求简便易行,避免有偏废不举的过失,以符合朕的心意。可命令礼制局裁定后上报。
《宋史·徽宗本纪》记载:政和四年夏五月丙戌日,开始在方泽祭祀地神,以太祖配享,向天下颁布德音。
《礼志》记载:政和四年五月,夏至日,皇帝亲自到方泽祭祀地神,以皇弟燕王赵俣担任亚献,越王赵偲担任终献。皇帝在别殿散斋七日,在内殿致斋七日,在斋宫斋戒一日。前一天,告祭配享的太祖室。其有司的陈设及皇帝行事,都与郊祀的仪制相同。此后七年,到宣和二年、五年,亲自祭祀共四次。
《陆佃传》记载:徽宗想要亲自祭祀北郊,大臣们认为盛夏酷暑不可行,徽宗意志非常坚定。退朝后大家都说:“皇上不以为劳累,应当顺从他的意愿实行。”李清臣不以为然,陆佃说:“元丰年间不实行合祭而单独祭祀北郊,这是您的主张,现在反而认为不可行吗?”李清臣于是作罢。
《文献通考》记载:四年五月丙戌日,夏至日,皇帝开始亲自到方泽祭祀地神,以太祖皇帝配享,礼成。皇帝亲自撰写两篇表文,派遣观文殿学士邓洵武到永泰陵告祭,下诏将这一天定为景贶节。旧例,大祀的御札都在提前六个月颁布,六年冬祀、夏祭才开始同一份御札,五位使者也在同一天任命,于是成为定制。前期,皇帝在别殿散斋七日,在内殿致斋七日,在斋宫斋戒一日【旧仪,侍从官在青城内设次,其余人在草场设次,现在允许在青城附近的官舍设次,每天供给食钱,不再备办膳食】。祭祀前一天,奏告太祖皇帝室。殿中监在外壝西门之内、道路北侧、南向设大次;在第二层子阶之西、东向设小次。在小次前、东向设皇帝褥位。在大次前设文武侍臣次,陪祀行事官、宗室及有司在外壝南门之外设次。在内壝东西门之外设馔幔,在坛子阶之北开瘗坎。壬地,光禄寺牵牲到祀所。大晟府在坛上稍北、南向陈列登歌之乐。在坛北内壝之外设宫架,在酂缀之间立舞表。祭祀前一天,太史在坛上南方、北向设皇地祗位,以藁秸为席。在坛上西方、东向设太祖皇帝位,以蒲为席。在第二层午阶设越神州地祗位,以藁秸为席。五官神、岳镇、海渎各按其方位在第二层设位。山林、川泽、丘陵、坟衍、原隰各按其方位在坛下内壝之内设位,都以莞草为席,面向内。奉礼郎、礼直官在第二层子阶之西、东向设皇帝位版。在坛上皇地祗神位东北、南向设饮福位。在瘗坎之南、北向设望瘗位。在望瘗位之西北、南向设爟火。司尊彜率领其属在酌尊处设玉币篚,又设笾豆簠簋之位,正位配位都是左边十一笾,右边十一豆,都排成三行。俎一在笾前,二在豆右,排成二重。豋一在笾豆间,血槃一在豋之前。簠一,簋一,在笾豆外,簠在左,簋在右。又设尊罍之位,每位太尊三,着尊二,牺尊、象尊、壶尊、山尊各一尊,都有罍,以东为上。尊在南罍在北,又在第二层子阶之北设篚一【内装槃匜中爵】,在正配尊罍之侧设坫二,又设内侍供奉皇帝盥洗之位。在皇帝版位之前,又设象尊二,壶尊二,在坛下子阶之西,都南向东上,都加杓幂,并装满水。又设第二层,从祀每位,都是左边十笾,右边十豆,都排成三行。俎二在笾豆前,豋一,槃一【神州地示五官神用】在笾豆间,簠一,簋一,在笾豆外,簠在左,簋在右。爵一置于俎上。内壝神位每位,都是左边二笾,右边二豆,俎一在神位前,爵一次之,簠一,簋一在爵之前,簠在左,簋在右。登一在笾豆之间。又设尊罍之位二成,每方各牺尊二,山尊二,坛下每方设蜃尊二,散尊二,在神位之左,蜃尊散尊外,其余都有罍副之。所有尊罍都加杓幂。又在馔幔之内设正配位笾豆簠簋俎斗鼎各一。太府卿少府监率领其属在篚中陈列玉币,皇地祗玉用黄琮,币用黄色,配帝币也如此。神州帝祗玉用两圭有邸,币用黑色。五行五官五方岳镇海渎诸神币各按其方位颜色。礼神之玉各置于神位前,瘗玉加在币上【此前郊祀尊彜笾豆簠簋之类习用前代无所考正,皇上远稽三代制作郊庙社稷之器,至此全部使用,灿然大备,手诏具亲祀圜坛门】。前期一日,尚辇奉御在垂拱殿进舆。皇帝穿通天冠绛纱袍,乘舆而出,称警跸如常仪。乘黄令在宣德门外进玉辂。左辅奏请降舆升辂,到斋宫明禋殿前,回转玉辂南向。左辅奏请防辂,乘舆入斋殿,侍卫如常。
仪。祭日,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乗舆至大次,礼仪使等分立大次前。有司奏请行事,皇帝服衮冕以出,礼仪使等前导至中壝门外。殿中监跪进大圭,皇帝执以入宫架仪安之。乐作至午阶,乐止。登歌乐作至第二成版位,东向立,乐止。礼仪使奏请有司谨具,请行事。宫架作宁安之乐,广生储祐之舞八成止。皇帝再拜。礼仪使奏请搢大圭,盥手,登歌乐作,▯手讫,执大圭至坛,乐止。登歌嘉安之乐作。殿中监进镇圭,皇帝搢大圭,执镇圭诣皇地祗神位前,南向跪奠镇圭于缫。借执大圭,俯伏兴,搢圭。礼仪使奏请受玉币,奠讫,俯伏兴,再拜。乐止。恭安乐作。诣太祖皇帝神位前,西向奠圭币,如前仪。礼仪使前导,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至位,东向立。乐止。礼部、户部尚书以下奉馔俎。宫架丰安之乐作,奉奠讫,乐止。皇帝再诣罍洗,搢大圭,盥手。登歌乐作,▯手洗爵,拭爵讫,执大圭至坛上。乐止。登歌光安之乐作,诣皇地祗神位前,搢大圭,跪,执爵祭酒三,奠爵讫,执圭,俯伏兴。乐止。太祝读册,皇帝再拜讫。登歌英安之乐作,诣太祖皇帝神位前,如前仪。皇帝还版位。登歌乐作,至位,乐止。皇帝还小次。登歌乐作,殿中监跪受大圭,帘防乐止。文舞退,武舞进。宫架文安之乐作,舞者立定,乐止。亚献盥▯讫,作降安之乐,厚载凝福之舞。礼毕,乐止。终献行礼,如前仪。皇帝诣饮福位,登歌乐作,至位,乐止。禧安之乐作,皇帝再拜,搢圭,跪,受爵,祭酒三,啐酒,奠爵,受俎,尊俎,受搏黍豆,既奠,再受爵,饮福讫,奠爵,执圭,俯伏兴,再拜。乐止。皇帝还版位,如前仪。礼部、户部尚书彻俎豆,登歌成安之乐作,卒彻,乐止。礼部尚书等降复位。礼直官曰:「赐胙行事。」陪祀官再拜。宫架宁安之乐作,一成止。皇帝诣望瘗位,登歌乐作,降自子阶,乐止。宫架乐作,至位,北向立,乐止。礼直官曰:「可瘗。」举爟火,瘗半坎。礼仪使跪奏礼毕。宫架乐作,皇帝岀中壝门。殿中监受大圭。皇帝至大次,乐止。有司奏解严。皇帝常服,乗大辇还斋宫。鼓吹振作,皇帝升御座,百官称贺。皇帝降座,鸣鞭。殿上侍立官以次退。所司放仗还内,如常仪。
译仪。祭祀日,皇帝身穿通天冠和绛色纱袍,乘车到达大次,礼仪使等人分立在大次前面。有关部门奏请开始行礼,皇帝换上衮冕出来,礼仪使等人引导到中壝门外。殿中监跪着进献大圭,皇帝拿着大圭进入宫架安放好。音乐响起,走到午阶,音乐停止。登歌音乐响起,走到第二成版位,面朝东站立,音乐停止。礼仪使奏请有关部门准备妥当,请开始行礼。宫架奏响宁安之乐,跳广生储祐之舞,八遍后停止。皇帝拜两次。礼仪使奏请插好大圭,洗手,登歌音乐响起,〇手完毕,拿着大圭到祭坛,音乐停止。登歌嘉安之乐响起。殿中监进献镇圭,皇帝插好大圭,拿着镇圭到皇地祗神位前,面朝南跪下,将镇圭放在缫上。借持大圭,俯伏起身,插好圭。礼仪使奏请接受玉币,安放完毕,俯伏起身,拜两次。音乐停止。恭安之乐响起。到太祖皇帝神位前,面朝西安放圭和币,如同前面的礼仪。礼仪使引导,皇帝回到版位。登歌音乐响起,到达位置,面朝东站立。音乐停止。礼部、户部尚书以下捧着祭品和俎。宫架丰安之乐响起,安放祭品完毕,音乐停止。皇帝再次到罍洗处,插好大圭,洗手。登歌音乐响起,〇手洗爵,擦拭爵完毕,拿着大圭到坛上。音乐停止。登歌光安之乐响起,到皇地祗神位前,插好大圭,跪下,拿着爵祭酒三次,安放爵完毕,拿着圭,俯伏起身。音乐停止。太祝宣读册文,皇帝拜两次完毕。登歌英安之乐响起,到太祖皇帝神位前,如同前面的礼仪。皇帝回到版位。登歌音乐响起,到达位置,音乐停止。皇帝回到小次。登歌音乐响起,殿中监跪着接受大圭,帘防音乐停止。文舞退出,武舞进入。宫架文安之乐响起,舞者站定,音乐停止。亚献洗手〇完毕,奏降安之乐,跳厚载凝福之舞。礼仪完毕,音乐停止。终献行礼,如同前面的礼仪。皇帝到饮福位,登歌音乐响起,到达位置,音乐停止。禧安之乐响起,皇帝拜两次,插好圭,跪下,接受爵,祭酒三次,尝酒,安放爵,接受俎,尊俎,接受搏黍豆,安放完毕,再次接受爵,饮福完毕,安放爵,拿着圭,俯伏起身,拜两次。音乐停止。皇帝回到版位,如同前面的礼仪。礼部、户部尚书撤去俎豆,登歌成安之乐响起,全部撤去,音乐停止。礼部尚书等人降下复位。礼直官说:“赐胙行事。”陪祀官拜两次。宫架宁安之乐响起,一遍后停止。皇帝到望瘗位,登歌音乐响起,从子阶下来,音乐停止。宫架音乐响起,到达位置,面朝北站立,音乐停止。礼直官说:“可以瘗埋。”举起爟火,瘗埋一半坎中。礼仪使跪奏礼仪完毕。宫架音乐响起,皇帝走出中壝门。殿中监接受大圭。皇帝到达大次,音乐停止。有关部门奏请解除警戒。皇帝换上常服,乘坐大辇回到斋宫。鼓吹乐响起,皇帝登上御座,百官称贺。皇帝走下座位,鸣鞭。殿上侍立的官员依次退下。有关部门放下仪仗回到宫内,如同平常的礼仪。
宣和二年五月丁巳,祭地于方泽。五年五月癸酉,祭地于方泽。
宋史·徽宗本纪:政和七年五月己丑,如玉清和阳宫。上承天效法厚徳光大后土皇地祗徽号寳册。辛丑,祭地于方泽,降徳音于诸路。
文献通考》马氏曰:北郊之议始于元丰初,至元丰六年始罢合祭,元祐七年复合祭,绍圣以后复罢之。政和四年始亲祀地祗于方泽。葢自元丰六年至宣和之末,共四十二年,凡十一郊,唯元祐七年一次合祭,及政和四年以后四次亲祠方泽而已,其余六郊则遂废地祗之祀矣。夫本以合祭为非礼,分祭为礼,至分合之议不决,则废亲祠而权以上公摄事者,且二十年。葢病其非礼而反至于废礼,以为不当并祀于圜丘,而终不能亲祀于方泽,则固不若一遵祖宗之法,三嵗并祀南郊之为愈也。要之,《周礼》冬至圜丘,夏至方泽,其礼甚正,亦无难行者。诸儒议论所以不能以时决者,其拘牵有二:礼文烦缛则惮劳,赏赉优渥则惮费。如陈古灵之说,毎遇亲郊之嵗,一日宿太庙以告,一日宿北郊以祭地,一日宿南郊以祭天,是欲以二祀并祭,一时则不至倍费矣,而执礼之劳加甚。如曽曲阜之说,亲郊之嵗依古礼,以夏至亲祠方泽,一如郊礼,至冬至则举圜丘之祀,是以二祀分在二时,则不至甚劳矣,而赏赉之费倍増。然礼文乃百王相承之大典,不可损畧,而赏赉则五季姑息之▯政,何难更张?则如政和三年之诏,以郊天后一嵗祭地方泽,应奉支赐务从简省,毋使有偏而不举之失,乃为至论。但恐当时方倡丰豫之说,繁费未必能省,所以中兴之后,国势倥偬,则不复能遵而行之也。蕙田案:马氏之论极中时▯,至以为不如并祀南郊之为愈,乃有激之词,非笃论也。
文献通考》髙宗绍兴元年,礼部太常寺讨论:夏日至,祭皇地祗,以太祖皇帝配;正配二位,毎位尊爵笾豆各一,实以酒酺鹿臡;以献官一员行礼。立冬祭神州地祗,以太宗皇帝配于天庆观望祭。
宋史·礼志》:绍兴二年,太常少卿程瑀言:“皇地祗当一依祀天仪式。”诏从之。又言:“国朝祀皇地祗,设位于坛之北方,南向。”政和四年,礼局议设于南方,北向。令北面望祭,北向为难,且于经无据,请仍南向。从之。
文献通考》太常寺毎嵗常祀,夏日至祭皇地祗,系于行在钱湖门外恵照院望祭斋宫设位行礼,以太祖皇帝配。三献官依仪,初献系差宰职,亚献礼部尚书侍郎,有故或阙,次轮别曹长贰,次给舍諌议。终献太常卿及礼部郎官,有故或阙,差北司官,次轮别曹郎官。合用礼料牲牢【羊一口豕一口】笾二十有六【菱二芡二栗二鹿脯二干枣湿枣干桃湿桃干防榛栗实防蕡白黒形塩膴鲍鱼鱐糗饵粉餈】簠八【稻粱各四】豋一【大羮】槃一【毛血】簋八【黍稷各四】豆二十有六【▯食糁食芹兎醢深蒲醓醢二菭葅雁醢笋鱼醢二葵蠃醢脾析蠯醢大蛤蚳醢豚拍韭昌本菁鹿臡▯麋臡二】俎八【羊腥七献豕腥七体羊熟十一豕熟十一羊腥肠胃肺羊熟肠胃肺豕腥肤豕熟肤】尊罍共二十有四【着尊二一实▯酒明水一实盎齐太尊二一实泛齐一实醴齐山尊二一实盎齐一实醍齐牺尊二一实沈齐一实事酒象尊二一实昔酒一实清酒以上各加罍二只系实明水】
绍兴祀皇地祗十五首
迎神,宁安,函钟为宫。至哉,厚徳,物生是资。直方维则,翕辟攸宜。于昭祀典,致享坤仪。礼罔不答,神之格思。
太蔟为角,蒇事方丘。旧典时式,至诚感神。馨非黍稷,肸蠁来临。鉴兹明徳,永锡坤珍。时万时亿。
姑洗为徴。至哉坤元,乃顺承天,厚徳载物,含洪八埏。日北多暑,祀仪吉蠲,式昭母事,敢告恭防。
南吕为羽,蒇事方丘。情文孔时,名山大泽,侑祭无遗。牲陈黝犊,乐备咸池。柔祗皆出,介我繁禧。
盥洗正安,于穆盛礼,肃肃在宫,嵗事有初,直于东荣,涤濯是谨,惟寅惟清,祗荐柔嘉,享义克诚。
升殿正安,景风应时,聿严毖祀,用事方丘。锵锵济济,登降有节。三献成礼,神其格思,锡我繁祉。
正位
译宣和二年五月丁巳日,在方泽祭祀地神。宣和五年五月癸酉日,在方泽祭祀地神。
《宋史·徽宗本纪》记载:政和七年五月己丑日,在玉清和阳宫,皇帝承受上天效法厚德光大的后土皇地祇徽号宝册。辛丑日,在方泽祭祀地神,向各路颁布德音诏书。
《文献通考》马氏说:关于在北郊单独祭祀地神的议论始于元丰初年,到元丰六年才停止天地合祭,元祐七年又恢复合祭,绍圣以后再次停止合祭。政和四年才开始亲自到方泽祭祀地祇。大概从元丰六年到宣和末年,共四十二年,总共举行十一次郊祀,只有元祐七年一次是天地合祭,以及政和四年以后四次亲自祭祀方泽而已,其余六次郊祀就废除了地祇的祭祀。本来认为合祭是不合礼制的,分祭才是合礼的,直到分祭与合祭的议论没有决断,就废除皇帝亲自祭祀而暂且由上公代理祭祀,而且长达二十年。大概是因担心不合礼制反而导致废礼,认为不应该在圜丘同时祭祀天地,却最终不能亲自到方泽祭祀地祇,那么本来就不如完全遵循祖宗的法度,每三年在南郊同时祭祀天地更为妥当。总之,《周礼》规定冬至在圜丘祭天,夏至在方泽祭地,其礼制非常正当,也没有难以实行的地方。各位儒生议论之所以不能及时决断,其拘泥牵强有两点:礼文繁琐则害怕辛劳,赏赐优厚则害怕耗费。如陈古灵的说法,每逢皇帝亲自郊祀的年份,一天宿于太庙以告祭,一天宿于北郊以祭地,一天宿于南郊以祭天,这是想要将两次祭祀合并进行,一时之间不至于加倍耗费,但执行礼仪的辛劳更加严重。如曾曲阜的说法,皇帝亲自郊祀的年份依照古礼,在夏至亲自祭祀方泽,一如郊祀的礼仪,到冬至则举行圜丘的祭祀,这是将两次祭祀分在两个时节,就不至于非常辛劳了,但赏赐的耗费加倍增加。然而礼文是百代帝王相承的大典,不可减省忽略,而赏赐则是五代姑息养奸的弊政,有什么难以更改的?那么如政和三年的诏书,规定在郊祀天后隔一年在方泽祭地,应奉支赐务必从简节省,不要使有偏废而不举行的过失,这才是最正确的议论。只是恐怕当时正倡导丰裕安乐的说法,繁多的耗费未必能节省,所以中兴之后,国势紧迫,就不能再遵循实行了。蕙田按语:马氏的议论极为切中时弊,至于认为不如在南郊同时祭祀更为妥当,乃是有所激愤之词,并非确切的议论。
《文献通考》记载:高宗绍兴元年,礼部太常寺讨论:夏至日,祭祀皇地祇,以太祖皇帝配享;正配两位,每位尊爵笾豆各一,盛以酒、酺、鹿臡;由献官一员行礼。立冬祭祀神州地祇,以太宗皇帝配享于天庆观望祭。
《宋史·礼志》记载:绍兴二年,太常少卿程瑀说:“祭祀皇地祇应当完全依照祭祀天的仪式。”皇帝下诏听从他的建议。他又说:“本朝祭祀皇地祇,神位设在祭坛的北方,面向南方。”政和四年,礼局议定设在南方,面向北方。让北面望祭,面向北方难以做到,而且在经书中没有依据,请求仍然面向南方。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
《文献通考》记载:太常寺每年常祀,夏至日祭祀皇地祇,在行在钱湖门外惠照院望祭斋宫设位行礼,以太祖皇帝配享。三献官依照仪制,初献由宰职担任,亚献由礼部尚书侍郎担任,如果有事或缺位,依次轮值其他部门的长官副职,其次是给事中、舍人、谏议大夫。终献由太常卿及礼部郎官担任,如果有事或缺位,差遣北司官员,其次轮值其他部门的郎官。合用的礼料牲牢【羊一口、猪一口】,笾二十六【菱二、芡二、栗二、鹿脯二、干枣、湿枣、干桃、湿桃、干棐、榛栗实、棐、蕡、白黑形盐、膴、鲍鱼、鱐、糗饵、粉餈】,簠八【稻、粱各四】,登一【大羹】,盘一【毛血】,簋八【黍、稷各四】,豆二十六【糁食、芹、兔醢、深蒲、醓醢二、菭葅、雁醢、笋、鱼醢二、葵、蠃醢、脾析、蠯醢、大蛤、蚳醢、豚拍、韭、昌本、菁、鹿臡、麋臡二】,俎八【羊腥七献、豕腥七体、羊熟十一、豕熟十一、羊腥肠胃肺、羊熟肠胃肺、豕腥肤、豕熟肤】,尊罍共二十四【著尊二,一实玄酒、明水;一实盎齐;太尊二,一实泛齐、一实醴齐;山尊二,一实盎齐、一实醍齐;牺尊二,一实沈齐、一实事酒;象尊二,一实昔酒、一实清酒;以上各加罍二只,系实明水】
绍兴祭祀皇地祇十五首
迎神,宁安,函钟为宫。伟大啊,厚德,万物生长依靠它。正直方正作为准则,收敛开启适宜得当。显耀的祭祀典章,致享于大地之仪。礼仪无不回应,神灵降临思考。
太蔟为角,蒇事方丘。旧典时式,至诚感神。馨非黍稷,肸蠁来临。鉴兹明德,永锡坤珍。时万时亿。
姑洗为徵。至哉坤元,乃顺承天,厚德载物,含洪八埏。日北多暑,祀仪吉蠲,式昭母事,敢告恭防。
南吕为羽,蒇事方丘。情文孔时,名山大泽,侑祭无遗。牲陈黝犊,乐备咸池。柔祗皆出,介我繁禧。
盥洗正安,于穆盛礼,肃肃在宫,岁事有初,直于东荣,涤濯是谨,惟寅惟清,祗荐柔嘉,享义克诚。
升殿正安,景风应时,聿严毖祀,用事方丘。锵锵济济,登降有节。三献成礼,神其格思,锡我繁祉。
正位
奠玉币,嘉安。坤元博厚,对越天明。辰事方泽神,惟顾馨。嘉玉量币,祗荐纯精。锡我繁祉,燕及函生。太祖位奠币,定安。毖祀泰折,柔祗是承。于赫艺祖,道格三灵。式严配侑,厚徳惟宁。爰昭荐币,享于克诚。捧豆丰安,丕答灵贶。蒇事方丘,豆登在列。登俎斯俦,牲牷告具。寅畏弥周,柔祗昭格。颷至云流。
译奠放玉帛,奏嘉安之乐。大地本源广博深厚,以回应上天之明。此时祭祀方泽之神,只愿馨香上达。献上美玉与适量币帛,恭敬地进献纯粹精洁之物。赐给我繁多的福祉,恩泽遍及万物生灵。太祖位前奠放币帛,奏定安之乐。谨慎地祭祀泰折,柔顺的神祇得以承奉。啊,显赫的太祖,道德通达天地人三灵。庄严地配享助祭,厚德惟求安宁。于是昭示进献币帛,以极至的诚心享祭。捧持豆器奏丰安之乐,以宏大回应神灵的赏赐。在方丘完成祭祀,豆器陈列有序。登俎的祭品成双成对,牺牲洁净完备。恭敬畏惧之心愈发周全,柔顺的神祇昭然感应。狂风至而云气流动。
正位酌献光安,祗事坤元,饬躬敢惮,爰洁粢盛,载严圭瓒,清明内融,嘉防外粲,介我繁厘,时亿时万。太祖位酌献英安,皇矣艺祖,九围是式,至哉柔祗,万彚允殖,保兹嘉邦,介我黍稷,酌鬯告防,作配无极。文舞退,武舞进,正安。于穆媪神,嫓徳彼天,我修毖祀,以莫不防,肆陈时夏,干羽相宣,灵其来游,降福绵绵。
亚终献文安,礼有祈报,国惟典常。笾豆丰洁,降升齐荘备物致志,式荐累觞。昭格来享,自天防康,彻豆娯安。承天效法,其道贵诚,牲羞黄犊,荐徳之馨芳。俎告毕,礼备乐盈,既静既安,庶物霑生。
送神宁安,至厚至深。其动也刚,精神黙通。或出其蔵,神之言归化。斯有光相,我炎图万世无疆。
防神静安,膴膴郊原,茫茫防县,画野分疆,禹功疏奠,灵祗是臻,豆笾祗荐,幽赞皇图,视之不见。
奠玉币,酌献嘉安。肹蠁储灵,肃恭用币。锵洋导和,洪休允契。嘉气云蒸,浃于华裔。式荐坤珍,聿符明世。送神静安,献奠云毕。纯嘏祁祁,威灵藏用。邈矣何之。
蕙田案:天地分合之议,莫甚于宋,详载圜丘门。
右宋祭地
金史·礼志》:金海陵天徳以后,始有南北郊之制。北郊方丘,在通元门外当阙之亥地,方坛三成,成为子午夘酉四正。陛方壝三周,四面三门。夏至日,祭皇地祗于方丘。方丘仪注:斋戒,祭前三日质明,有司设三献以下行事官位于尚书省。初献南面,监祭御史位于西,东向;监礼博士位于东,西向,俱北上。司徒亚终献位于南,北向。次光禄卿、太常卿次第一等分献官,司天监次第二等分献官,光禄丞、郊社令、太乐令、良醖令、廪饩令、司尊彜次内壝内外分献官,太祝官、奉礼郎、协律郎、诸执事官就位立定。次礼直官引初献就位,初献读誓曰:「今年五月某日夏至,祭皇地祗于方丘,所有摄官各扬其职,其或不敬,国有常刑。」读毕,礼直官赞七品以下官先退,余官对拜讫退散。斋二日,宿于正寝,治事如故。斋禁并如郊祀。守壝门兵卫与大乐工人俱清斋一宿。行礼官前期习仪于祠所。
陈设祭前三日,所司设三献官以下行事执事官次于外壝东门之外道,南北向,西上,随地之宜。又设馔幕于内壝东门之外道北,南向。祭前二日,所司设兵卫,各服其服,守卫壝门,毎门二人。太乐令帅其属设登歌之乐于坛上,如郊祀。郊社令帅其属扫除坛之上下,为瘗坎,在内壝外之壬地。祭前一日,司天监、郊社令各服其服,帅其属升设皇地祗神座于坛上,北方南向,席以藳秸。又设配位神座于东方,西向,席以蒲越。又设神州地祗神座于坛之第一等东南方,席以藳秸。又设五神、五官、岳镇海渎二十九座于第二等阶之间,各依方位。又设昆仑山、林川泽二十一座于内壝之内。又设丘陵、坟衍、原隰三十座于内壝之外,席皆以莞。又设神位版各于座首子阶之西:水神▯防、北岳、北镇、北渎于坛之第二等;北山、北林、北川、北泽于内壝内;北丘、北陵、北坟、北衍、北隰、北原于内壝外,皆各为一列,以东为上夘陛之北:木神勾芒、东岳、长白山、东镇、东海、东渎于坛之第二等;东山、东林、东川、东泽于内壝内;东丘、东陵、东坟、东衍、东原、东隰于内壝外,皆各为一列,以南为上午陛之东:神州地祗于坛之第一等;火神祝融、南岳、南镇、南海、南渎于坛之第二等;南山、南林、南川、南泽于内壝内;南丘、南陵、南坟、南衍、南原、南隰于内壝外,皆各为一列,以西为上午陛之西:土神后土、中岳、中镇于坛之第二等;中山、中林、中川、中泽于内壝内;中丘、中陵、中坟、中衍、中原、中隰于内壝外,皆各为一列,以南为上酉陛之南:金神蓐收、西岳、西镇、西海、西渎于坛之第二等;昆仑、西山、西林、西川、西泽于内壝内;西丘、西陵、西坟、西衍、西原、西隰于内壝外,皆各为一列,以北为上。其皇地祗及配位神州地祗之座并礼神之玉设讫,俟告洁毕,权彻
译正位酌献,奏《光安》。恭敬地侍奉大地之德,整肃自身不敢懈怠,于是洁净祭品,庄严地陈设圭瓒。清明之气在内融合,美好的祭品在外鲜明,赐给我们繁多的福泽,数量以亿以万计。太祖位酌献,奏《英安》。伟大的始祖,天下以此为楷模;至善的柔顺之德,万物得以生长。保佑这美好的国家,赐给我们黍稷丰收,酌献香酒以告祭,配享无极的天道。文舞退下,武舞进入,奏《正安》。庄严的大地之神,美德比肩上天,我虔诚地举行祭祀,以无不尽的敬意,于是陈列当时的雅乐,干羽舞具相配合,神灵前来游历,降下绵绵不断的福佑。
亚献和终献,奏《文安》。礼制有祈求与报答,国家只有常典。笾豆丰盛洁净,升降齐整庄重,备齐物品以表达诚志,于是进献多杯酒。昭示神灵来享祭,自上天降下安康,撤去笾豆以娱悦神灵。秉承天意效法自然,其道贵在真诚,牺牲选用黄犊,进献美德的馨香。俎上祭品告毕,礼仪完备音乐充盈,既安静又安宁,万物蒙受恩泽而生息。
送神,奏《宁安》。至厚至深。其运动刚健,精神默然相通。或出于其藏所,神灵言语归于化育。于是有光辉辅助,我大宋基业万世无疆。
防神,奏《静安》。广袤的郊野,茫茫的天地,划分地域界限,大禹疏导奠定的功业,神灵由此降临,笾豆恭敬进献,暗中赞颂皇图,视之不见。
奠玉币,酌献,奏《嘉安》。神灵潜藏灵验,肃恭地使用玉币。钟鼓和谐引导,洪大的福佑确实契合。美好的云气蒸腾,遍及华夏与夷狄。于是进献大地的珍宝,符合明盛的时代。送神,奏《静安》。进献奠祭完毕。纯厚的福佑众多,威灵潜藏不用。遥远啊,去了哪里。
蕙田按语:关于天地分合的议论,没有比宋代更激烈的,详细记载在圜丘门中。
以上为宋代祭地。
《金史·礼志》:金海陵王天德年间以后,才开始有南北郊的礼制。北郊方丘,在通元门外正对宫阙的亥位,方形祭坛分三层,每层有子午卯酉四个正方向。台阶和围墙有三重,四面各有三门。夏至日,在方丘祭祀皇地祇。方丘仪注:斋戒,祭祀前三日天亮时,有关部门设置三献以下行事官员的位置在尚书省。初献官面朝南,监祭御史位于西侧,面朝东;监礼博士位于东侧,面朝西,都以北为上。司徒亚献和终献位于南侧,面朝北。其次光禄卿、太常卿、第一等分献官,司天监、第二等分献官,光禄丞、郊社令、太乐令、良醖令、廪饩令、司尊彝、内外分献官,太祝官、奉礼郎、协律郎、各执事官就位站定。其次礼直官引导初献官就位,初献官宣读誓词说:“今年五月某日夏至,在方丘祭祀皇地祇,所有代理官员各自履行职务,如果有不敬的,国家有常刑。”读完,礼直官宣布七品以下官员先退下,其余官员对拜后退下散去。斋戒两日,住在正寝,处理事务如常。斋戒禁令与郊祀相同。守卫围墙门的兵卫和大乐工人也都清斋一宿。行礼官员提前在祠所演习礼仪。
陈设:祭祀前三日,有关部门设置三献官以下行事执事官员的幕次于外围墙东门外的道路旁,南北向,以西为上,随地势适宜而定。又在围墙东门外的道路北设置饮食幕帐,面朝南。祭祀前两日,有关部门设置兵卫,各穿其服,守卫围墙门,每门两人。太乐令率领其属吏在坛上设置登歌之乐,如同郊祀。郊社令率领其属吏扫除坛的上下,挖掘瘗坎,在内围墙外的壬位。祭祀前一天,司天监、郊社令各穿其服,率领其属吏登上坛设置皇地祇神座,在北方面朝南,席用干草。又设置配位神座在东方,面朝西,席用蒲草。又设置神州地祇神座在坛的第一等东南方,席用干草。又设置五神、五官、岳镇海渎二十九座在第二等台阶之间,各依方位。又设置昆仑山、林川泽二十一座在内围墙内。又设置丘陵、坟衍、原隰三十座在内围墙外,席都用莞草。又设置神位版各在座首子阶的西侧:水神玄冥、北岳、北镇、北渎在坛的第二等;北山、北林、北川、北泽在内围墙内;北丘、北陵、北坟、北衍、北隰、北原在内围墙外,都各为一列,以东为上。卯陛之北:木神勾芒、东岳、长白山、东镇、东海、东渎在坛的第二等;东山、东林、东川、东泽在内围墙内;东丘、东陵、东坟、东衍、东原、东隰在内围墙外,都各为一列,以南为上。午陛之东:神州地祇在坛的第一等;火神祝融、南岳、南镇、南海、南渎在坛的第二等;南山、南林、南川、南泽在内围墙内;南丘、南陵、南坟、南衍、南原、南隰在内围墙外,都各为一列,以西为上。午陛之西:土神后土、中岳、中镇在坛的第二等;中山、中林、中川、中泽在内围墙内;中丘、中陵、中坟、中衍、中原、中隰在内围墙外,都各为一列,以南为上。酉陛之南:金神蓐收、西岳、西镇、西海、西渎在坛的第二等;昆仑、西山、西林、西川、西泽在内围墙内;西丘、西陵、西坟、西衍、西原、西隰在内围墙外,都各为一列,以北为上。皇地祇及配位神州地祇的座位以及礼神的玉设置完毕后,等待告洁完毕,暂时撤去。
。祭日早重设。其第二等以下设定不。收奉礼郎礼直官,又设三献官位于夘陛之东稍北,西向。司徒位于夘陛之东道南,西向。太常卿、光禄卿次之。第一等分献官,司天监位于其东,光禄丞、郊社令、大官令、牺廪令位又在其东,毎等异位,重行俱西向,北上。又设太祝、奉礼郎及诸执事位于内壝东门外道南,毎等异位,重行俱西向,北上。设监祭御史二位,一于坛下午陛之西南,一于子陛之西北,俱东向。设监礼博士二位,一于坛下午陛之东南,一于子陛之东北,俱西向。奉礼郎位于坛之东南,西向。协律郎位于乐簴西北,东向。大乐令位于乐簴之间,西向。司尊彜位于酌尊所,俱北向。设望瘗位于坎之南北向。又设牲牓位于内壝东门之外,西向。太祝、祝史各位于牲后,俱西向。设省馔位于牲西。太常卿、光禄卿、太官令位于牲北,南向西上。监祭、监礼位在太常卿之西稍却,西上。廪牺令位于牲西南,北向。又陈礼馔于内壝东门之外道北,南向。设省馔位于礼馔之南。太常卿、光禄卿、太官令位在东西向。监祭、监礼位在西东向,俱北上。设祝版于神位之右。司尊及奉礼郎帅其属设玉币篚于酌尊所。次及笾豆之位,正配位各左有十一笾,右有十一豆,俱为三行。豋三在笾豆间,铏三在豋前,簠一、簋一各在铏前。又设尊罍之位,皇地祗太尊二、着尊二、山罍二在坛上东南隅。配位着尊二、牺尊二、象尊二、山罍二在正位酒尊之东,俱北向西上,皆有坫加勺羃为酌尊所。又设皇地祗位,象尊二、壶尊二、山罍四在坛下午陛之西。配位牺尊二、壶尊二、山罍四在酉陛之北,东向北上,皆有坫加羃。设而不酌。神州地祗位,左八笾、右八豆,豋一在笾豆间,簠一、簋一在豋前,爵坫一在神座前。又设第二等诸神位,毎位笾二、豆二、簠一、簋一、俎一、爵坫一。内壝之内外诸神,毎位笾一、豆一、簠簋俎一、爵坫一,陈列。皆与上同。又设神州地祗太尊二,着尊二,皆有坫。第二等诸神,毎方山尊二,内壝内毎方蜃尊二,内壝外毎方概尊二,皆加勺羃。又设正配位笾一,豆一,簠一,簋一,俎三及毛血豆一,并神州地祗位俎一,各于馔羃内。又设二洗于坛下夘陛之东北,向盥洗在东,爵洗在西,并有罍加勺,篚在洗西南肆,实以巾。爵洗之篚实以匏,爵加坫。又设第一等分献官盥洗、爵洗位,第二等以下分献官盥洗位,各于其方道之左,罍在洗左,篚在洗右,俱内向。执爵篚者各于其后。祭日丑前五刻,司天监郊社令帅其属升设皇地祗及配位神座于坛上,设神州地祗座于第一等。又设玉币,皇地祗玉以黄琮,神州地祗玉以两圭有邸,皆置于匣。正配位币并以黄色,神州地祗币以▯色。五神五官岳镇海渎之币各从其方色,皆陈于篚。太祝取瘗玉加于币上,礼神之玉各置于神座前。光禄卿帅其属入实正配位笾豆,笾三行以右为上,豆三行以左为上,其实并如郊祀豋。实以太羮,铏实以和羮。又设从祭第一等神州地祗之馔,笾三行以右为上,豆三行以左为上,其实并如郊祀豋。实以太羮,簠实以稷,簋实以黍。第二等毎位左二笾栗在前,鹿脯次之,右二豆菁菹在前,鹿臡次之,簠实以稷,簋实以黍,俎一羊一豕。内壝内外毎位左笾一鹿脯,右豆一鹿臡,簠黍簋稷,俎以羊。良醖令帅其属入实酒尊,皇地祗太尊为上,实以泛齐;着尊次之,实以醴齐;牺尊次之,实以盎齐;象尊次之,实以醍齐;壶尊次之,实以沈齐;山罍为下,实以三酒。配位着尊为上,实以泛齐;牺尊次之,实以醴齐;象尊次之,实以盎齐;壶尊次之,实以醍齐;山罍为下,实以三酒。皆左实明水,右实▯酒,皆尚醖代次。实从祭第一等神州地祗酒尊,太尊为上,实以泛齐;着尊次之,实以醴齐。第二等山尊实以醍齐内。壝内蜃尊,实以泛齐。内壝外,概尊实以三酒。以上尊,皆左以明水,右以▯酒。皆尚醖代之。太常卿设烛于神座前。
译祭祀当日清晨,再次布置祭品。第二等及以下神位是否也这样布置呢?
安排奉礼郎、礼直官,又在卯阶东侧稍北的位置,设置三献官的席位,面朝西。司徒位于卯阶东侧道路以南,面朝西。太常卿、光禄卿依次排在后面。
第一等分献官中,司天监位于其东侧,光禄丞、郊社令、大官令、牺廪令的位置又在其东侧,每一等级位置不同,多列并排都面朝西,以北为上。
又在内壝东门外道路以南,设置太祝、奉礼郎及各位执事人员的席位,每一等级位置不同,多列并排都面朝西,以北为上。
设置两位监祭御史,一位在坛下午阶的西南,一位在子阶的西北,都面朝东。
设置两位监礼博士,一位在坛下午阶的东南,一位在子阶的东北,都面朝西。
奉礼郎位于祭坛的东南,面朝西。
协律郎位于乐悬西北,面朝东。
大乐令位于乐悬之间,面朝西。
司尊彝位于斟酒尊器的地方,都面朝北。
设置望瘗的席位在祭坑的南北方向,面朝北。
又在内壝东门之外设置牲牓的席位,面朝西。
太祝、祝史各位于牲牓之后,都面朝西。
设置省馔的席位在牲牓西侧。
太常卿、光禄卿、太官令位于牲牓北侧,面朝南,以西为上。
监祭、监礼的席位在太常卿西侧稍后,以西为上。
廪牺令位于牲牓西南,面朝北。
又在内壝东门之外道路以北陈列礼馔,面朝南。
设置省馔的席位在礼馔南侧。
太常卿、光禄卿、太官令的席位东西向排列。
监祭、监礼的席位在西侧,东西向排列,都以北为上。
在神位右侧设置祝版。
司尊及奉礼郎率领其属吏,在斟酒尊器的地方设置盛放玉帛的篚。
接着是笾豆的位置,正位和配位各自左侧有十一笾,右侧有十一豆,都排成三行。
三豋位于笾豆之间,三铏位于豋之前,一簠、一簋各自位于铏之前。
又设置尊罍的位置,皇地祗的太尊二、着尊二、山罍二位于坛上东南角。
配位的着尊二、牺尊二、象尊二、山罍二位于正位酒尊的东侧,都面朝北,以西为上,都有坫,加上勺和覆盖物,作为斟酒尊器的地方。
又设置皇地祗位,象尊二、壶尊二、山罍四位于坛下午阶的西侧。
配位的牺尊二、壶尊二、山罍四位于酉阶的北侧,面朝东,以北为上,都有坫加上覆盖物。
只设置而不斟酒。
神州地祗位,左侧八笾、右侧八豆,一豋位于笾豆之间,一簠、一簋位于豋之前,一爵坫位于神座前。
又设置第二等诸神位,每位二笾、二豆、一簠、一簋、一俎、一爵坫。
内壝内外诸神,每位一笾、一豆、一簠簋俎、一爵坫,陈列方式都与上述相同。
又设置神州地祗的太尊二、着尊二,都有坫。
第二等诸神,每方山尊二,内壝内每方蜃尊二,内壝外每方概尊二,都加上勺和覆盖物。
又设置正位和配位的一笾、一豆、一簠、一簋、三俎以及毛血豆一,连同神州地祗位的一俎,各自放在馔羃内。
又在坛下卯阶的东北设置两个洗,盥洗在东,爵洗在西,都有罍加上勺,篚在洗的西南放置,里面装有巾。
爵洗的篚里装有匏,爵加上坫。
又设置第一等分献官的盥洗、爵洗席位,第二等及以下分献官的盥洗席位,各自在其方位道路的左侧,罍在洗的左侧,篚在洗的右侧,都面朝内。
执爵篚的人各自在其后。
祭祀当日丑时前五刻,司天监郊社令率领其属吏登坛,在坛上设置皇地祗及配位的神座,在第一等设置神州地祗的座次。
又设置玉帛,皇地祗的玉用黄琮,神州地祗的玉用两圭有邸,都放在匣中。
正位和配位的帛都用黄色,神州地祗的帛用〇色。
五神、五官、岳镇、海渎的帛各自按方位颜色,都陈列在篚中。
太祝取瘗玉加在帛上,礼神的玉各自放在神座前。
光禄卿率领其属吏进入,充实正位和配位的笾豆,笾三行以右侧为上,豆三行以左侧为上,其中的物品都如同郊祀的豋。
豋里装满太羮,铏里装满和羮。
又设置从祭第一等神州地祗的祭品,笾三行以右侧为上,豆三行以左侧为上,其中的物品都如同郊祀的豋。
豋里装满太羮,簠里装满稷,簋里装满黍。
第二等每位左侧二笾,栗在前,鹿脯在后;右侧二豆,菁菹在前,鹿臡在后;簠里装满稷,簋里装满黍,一俎放一只羊和一头猪。
内壝内外每位左侧一笾放鹿脯,右侧一豆放鹿臡,簠放黍,簋放稷,俎放羊。
良醖令率领其属吏进入,充实酒尊,皇地祗的太尊为上,装满泛齐;着尊次之,装满醴齐;牺尊次之,装满盎齐;象尊次之,装满醍齐;壶尊次之,装满沈齐;山罍为下,装满三酒。
配位的着尊为上,装满泛齐;牺尊次之,装满醴齐;象尊次之,装满盎齐;壶尊次之,装满醍齐;山罍为下,装满三酒。
都左侧装满明水,右侧装满〇酒,都崇尚醖代依次排列。
充实从祭第一等神州地祗的酒尊,太尊为上,装满泛齐;着尊次之,装满醴齐。
第二等山尊装满醍齐。
内壝内蜃尊,装满泛齐。
内壝外,概尊装满三酒。
以上尊器,都左侧放明水,右侧放〇酒。
都崇尚醖代依次排列。
太常卿在神座前设置蜡烛。
省牲器祭前一日午后八刻,去坛二百歩,禁止行者。未后二刻,郊祀令率其属扫除坛之上下。司尊与奉礼郎帅执事者以祭器入设于位。郊社令陈玉币于篚。未后三刻,廪牺令与诸太祝、祝史以牲就省位。礼直官赞者分引太常卿、光禄卿、丞、监礼、监祭、太官令等诣内壝东门外省牲位。其视濯涤告洁,省牲馔并同郊祀,俱毕。廪牺令、诸太祝、祝史以次牵牲诣厨所。晡后一刻,太官令帅宰人以鸾刀割牲。祝史各取毛血,实以豆,置于馔幔。遂烹牲。又祝史取瘗血,贮于盘。
奠玉币祭日丑前五刻献官以下行事官各服其服有司设神位版陈玉币实笾豆簠簋尊罍俟监祭监礼案视坛之上下乃撤去葢幂大乐令帅工人及奉礼郎赞者先入礼直官赞者分引分献以下监祭监礼诸太祝祝史斋郎与执事官入自南壝东门当坛南重行北向西上立定奉礼郎赞拜献官以下皆再拜讫以次分引各就坛陛上下位次引监祭监礼案视坛之上下讫退复位礼直官分引三献官以下行事官俱入就位行礼官皆自南壝东门入礼直官进立初献之左白曰有司谨具请行事退复位协律郎髙举笏执麾者举麾俯伏兴工鼓柷乐作坤宁之曲八成偃麾戛敔乐止俟太常卿瘗血讫奉礼郎赞拜在位者皆再拜又赞诸执事者各就位礼直官引诸执事各就其位俟太祝跪取玉币于篚立于尊所诸位太祝亦各取玉币立于尊所礼直官引初献诣盥洗位乐作肃成之曲至位北向立乐止搢笏盥手▯手执笏诣坛乐作肃宁之曲凡初献升降皆作肃宁之曲升自夘陛至坛乐止诣皇地祗神座前北向立乐作静宁之曲搢笏跪太祝加玉于币西向跪以授初献初献受玉币奠讫执笏俯伏兴再拜兴乐止次诣配位神座前东向立乐作亿宁之曲奠币如上仪乐止降自夘陛乐作复位乐止初献将奠配位之币赞者引第一等分献官诣盥洗位搢笏盥手▯手执笏由夘陛诣神州地祗神座前搢笏跪太祝以玉币授分献官分献官受玉币奠讫执笏俯伏兴再拜讫退初第一分献官将升赞者引第二分献官诣盥洗位盥手▯手执笏各由其陛升唯不由午陛诣于首位神座奠币如上仪余以次祝史斋郎助奠讫各引还位初献奠币将毕祝史奉毛血豆各由午陛升诸太祝迎于坛上进奠于正配位神座前太祝与祝史俱退,立于尊所。
进熟,初献既升,奠玉币。有司先陈牛鼎二、羊鼎二于神厨,各在镬右。大官令帅进馔者诣厨,以▯升牛、羊、豕,自镬实于各鼎。牛、羊、豕各肩、臂、臑、肫、赂、正脊一、横脊一、长脇一、短脇一、代脇一,共五体,并列幂之。祝史以扃各对举鼎,有司执▯以从,陈于馔幔内。从祀之俎实以羊,更陈于馔幔内。光禄卿实以笾豆簠簋,笾实以粉餈,豆实以糁食,簠实以稷,簋实以黍。实讫,去鼎之扃幂,匕加于鼎。大官令以匕升牛、羊、豕,载于俎,肩、臂、臑在上端,肫胳在下端,脊脇在中。俟初献还位,乐止。礼直官引司徒出,诣馔所,同荐笾豆簠簋俎。斋郎各奉皇地祗配位之馔,升自夘陛。诸太祝各迎于坛上。司徒诣皇地祗神座前,搢笏奉笾豆簠簋,次奉俎。北向跪奠讫,执笏俯伏兴。设笾于糗饵之前,豆于醯醢之前,簠簋在豋前,俎在笾前。次于夘陛奉配位之馔,东向跪奠于神座前,并如上仪。各降自夘陛还位。大官令又同斋郎奉神州地祗之馔,升自夘陛。太祝迎于坛陛之道间,奠于神座前左笾前讫。乐止。大官令进馔者降自卯陛还位。礼直官引初献官诣盥洗位,乐作。至位北向立,搢笏盥手▯手,执笏诣爵洗位。至位北向立,搢笏洗爵、拭爵,以授执事者,执笏诣坛。乐作,升自夘陛至坛上,乐止。诣皇地祗酌尊所,西向立。执事者以爵授初献,初献搢笏执爵。司尊举幂,良醖令跪酌太尊之泛齐。酌讫,初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诣皇地祗神座前,北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初献,初献执爵三祭酒于茅苴,奠爵【三献奠爵皆执事者受之以兴】执笏俯伏兴,少退跪。乐止。举祝官跪,对举祝版,读祝。太祝东向跪读祝讫,俯伏兴,举祝奠版于案,再拜兴。次诣配位酌尊所,执事者以爵授初献,搢笏
译省牲器,在祭前一日午后八刻,距离祭坛二百步,禁止行人通行。未时后二刻,郊祀令率领其属吏扫除祭坛上下。司尊与奉礼郎率领执事人员,将祭器送入并安放在指定位置。郊社令将玉和币陈设在篚中。未时后三刻,廪牺令与各位太祝、祝史带着牺牲来到省视的位置。礼直官和赞者分别引导太常卿、光禄卿、丞、监礼、监祭、太官令等人前往内壝东门外省牲的位置。其视察洗涤并报告洁净,以及省视牺牲和祭品,都与郊祀相同,全部完毕后。廪牺令、各位太祝、祝史依次牵着牺牲前往厨房。晡时后一刻,太官令率领宰人以鸾刀分割牺牲。祝史各自取毛和血,盛放在豆中,置于馔幔内。于是烹煮牺牲。又由祝史取埋祭用的血,贮存在盘中。
奠玉币,在祭日丑时前五刻,献官以下的行事官各自穿着其礼服,有司设置神位版,陈设玉币,装满笾、豆、簠、簋、尊、罍,等待监祭、监礼检查祭坛上下,然后撤去覆盖物。大乐令率领乐工及奉礼郎、赞者先进入,礼直官、赞者分别引导分献官以下、监祭、监礼、各位太祝、祝史、斋郎与执事官从南壝东门进入,在坛南排成两行,面朝北,西边为上,站定。奉礼郎赞拜,献官以下都再拜。完毕后,依次分别引导各自到坛阶上下位次。引导监祭、监礼检查祭坛上下,完毕后退回原位。礼直官分别引导三献官以下行事官都进入就位。行礼官都从南壝东门进入。礼直官上前站在初献官左边,禀报说:“有司已准备就绪,请开始行事。”然后退回原位。协律郎高举笏板,执麾者举起麾,俯伏,起身,击柷,乐起,演奏《坤宁》曲八成,放下麾,击敔,乐止。等待太常卿埋血完毕后,奉礼郎赞拜,在位者都再拜。又赞各位执事者各自就位。礼直官引导各位执事各自到其位置。等待太祝跪下从篚中取玉币,站在尊所,各位太祝也各自取玉币站在尊所。礼直官引导初献官前往盥洗位,乐起,演奏《肃成》曲,到位置面朝北站立,乐止,插笏洗手。手持笏前往祭坛,乐起,演奏《肃宁》曲,凡初献升降都演奏《肃宁》曲,从卯阶登上祭坛,乐止,前往皇地祗神座前,面朝北站立,乐起,演奏《静宁》曲,插笏跪下,太祝将玉加在币上,面朝西跪下,授予初献官,初献官接受玉币,奠放完毕后,手持笏俯伏,起身,再拜,起身,乐止。接着前往配位神座前,面朝东站立,乐起,演奏《亿宁》曲,奠币如上仪,乐止,从卯阶降下,乐起,回到原位,乐止。初献官将要奠放配位之币时,赞者引导第一等分献官前往盥洗位,插笏洗手。手持笏从卯阶前往神州地祗神座前,插笏跪下,太祝将玉币授予分献官,分献官接受玉币,奠放完毕后,手持笏俯伏,起身,再拜,完毕后退回。当初第一分献官将要登坛时,赞者引导第二分献官前往盥洗位洗手。手持笏各自从其阶登坛,唯独不从午阶,前往首位神座奠币如上仪,其余依次进行。祝史、斋郎协助奠放完毕后,各自引导回到原位。初献官奠币将完毕时,祝史捧着毛血豆各自从午阶登坛,各位太祝在坛上迎接,进献奠放于正位和配位神座前,太祝与祝史都退回,站在尊所。
进熟,初献官既已登坛,奠放玉币。有司先在神厨陈设牛鼎二、羊鼎二,各在镬的右边。大官令率领进馔者前往厨房,用匕从镬中舀取牛、羊、豕,盛入各鼎。牛、羊、豕各取肩、臂、臑、肫、胳、正脊一、横脊一、长胁一、短胁一、代胁一,共五体,并列覆盖。祝史用扃各自对举鼎,有司手持匕跟随,陈设在馔幔内。从祀的俎盛放羊,另陈设在馔幔内。光禄卿装满笾、豆、簠、簋,笾盛放粉餈,豆盛放糁食,簠盛放稷,簋盛放黍。装满后,去掉鼎的扃和覆盖物,匕加在鼎上。大官令用匕舀取牛、羊、豕,载于俎上,肩、臂、臑在上端,肫胳在下端,脊胁在中间。等待初献官回到原位,乐止。礼直官引导司徒出来,前往馔所,一同荐献笾、豆、簠、簋、俎。斋郎各自捧着皇地祗配位的祭品,从卯阶登坛。各位太祝各自在坛上迎接。司徒前往皇地祗神座前,插笏捧着笾、豆、簠、簋,接着捧着俎。面朝北跪下奠放完毕后,手持笏俯伏,起身。将笾设在糗饵之前,豆设在醯醢之前,簠簋在豋前,俎在笾前。接着在卯阶捧着配位的祭品,面朝东跪下奠放在神座前,都如上仪。各自从卯阶降下回到原位。大官令又同斋郎捧着神州地祗的祭品,从卯阶登坛。太祝在坛阶道路间迎接,奠放在神座前左边笾前完毕后。乐止。大官令进馔者从卯阶降下回到原位。礼直官引导初献官前往盥洗位,乐起。到位置面朝北站立,插笏洗手。手持笏前往爵洗位。到位置面朝北站立,插笏洗爵、拭爵,授予执事者,手持笏前往祭坛。乐起,从卯阶登上坛上,乐止。前往皇地祗酌酒处,面朝西站立。执事者将爵授予初献官,初献官插笏手持爵。司尊揭开覆盖物,良醖令跪下从太尊中舀取泛齐。舀完后,初献官将爵授予执事者,手持笏前往皇地祗神座前,面朝北站立,插笏跪下。执事者将爵授予初献官,初献官手持爵三次将酒洒在茅苴上,奠放爵【三献奠爵都由执事者接过并起身】,手持笏俯伏,起身,稍退跪下。乐止。举祝官跪下,对举祝版,读祝。太祝面朝东跪下读祝完毕后,俯伏,起身,举祝官将祝版放在案上,再拜,起身。接着前往配位酌酒处,执事者将爵授予初献官,插笏
执爵。司尊举幂,良醖令跪酌着尊之泛齐。乐作《太蔟宫·保宁之曲》。初献以爵授执事。者执笏诣配位神座前东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初献。初献执爵三奠酒于茅苴,奠爵,执笏俯伏兴,少退跪。乐止,读祝讫,乐作,就拜,兴拜,兴降自夘陛。读祝举祝俱从,乐作复位,乐止。次引亚献诣盥洗位,北向立,搢笏盥手▯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爵拭爵,授执事者。执笏升自夘陛,诣皇地祗酌尊所,西向立。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搢笏执爵,司尊举幂,良醖令酌着尊之醴齐。酌讫,以爵授执事者。执笏诣皇地祗神座前,北向立,搢笏跪。执事以爵授亚献。亚献执爵三祭酒于茅苴,奠爵,执笏俯伏兴,少退再拜。次诣配位酌献如上仪,唯酌牺尊为异。乐止,降复位。次引终献诣盥洗位,盥手▯手,洗爵拭爵,以爵受执事者。升坛正位,酌牺尊之盎齐,配位酌象尊之醴齐,奠献并如亚献之仪。礼毕,降复位。初终献将升,赞者引第一等分献官诣盥洗位,搢笏盥手▯手,洗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执笏诣神州地祗酌尊所,搢笏。执事者以爵授献官。献官执爵,执事者酌太尊之泛齐。酌讫,以爵授执事者。进诣神座前,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献官。献官执爵三祭酒于茅苴,奠爵,俯伏兴,少退跪再拜讫,还位。初第一等分献官将升,赞者分引第二等分献官诣盥洗位,搢笏盥手▯手,执笏诣酌尊所,执事以爵授分献官,酌以授执事者。进诣首位神座前,奠献并如上仪。祝史斋郎以次助奠讫,各引还位。诸献既毕,诸太祝进彻笾豆各一,少移故处。乐作丰宁之曲,卒彻乐止。奉礼官赞曰:“赐胙。”众官再拜,乐作一成止。初送神乐止,引初献官诣望燎位,乐作太蔟宫肃宁之曲。至位南向立,乐止。初在位官将拜,诸太祝祝史各奉篚进诣神座前,玉币从祭神州地祗以下,并以俎载牲体,并取黍稷饭爵酒,各由其陛降坛北。诸瘗物实于坎中,又以从祭之位礼币皆。从瘗礼直官曰:「可瘗,东西六行,寘土半坎。」礼直官赞礼毕,引初献出。礼官赞者各引祭官及监祭、监礼,太祝以下俱复坛,南北向立定。奉礼郎赞曰:「再拜。」监祭以下皆再拜讫。奉礼以下及工人以次出。光禄卿以胙奉进,监祭、监礼展视其祝版,燔于斋方。
译执持酒爵。司尊官揭开尊器的覆盖物,良醖令跪下,将酒从尊中舀出,注入泛齐。音乐奏起《太蔟宫·保宁之曲》。初献官将酒爵授予执事人员。执事人员手持笏板,走到配位神座前,面朝东站立,插入笏板后跪下。执事人员将酒爵授予初献官。初献官手持酒爵,三次将酒洒在茅草垫上,放下酒爵,手持笏板俯身叩拜后起身,稍退几步跪下。音乐停止,读完祝文后,音乐再次奏起,初献官上前拜礼,起身拜礼,起身后从卯阶走下。读祝官和举祝官一同跟随,音乐奏起后回到原位,音乐停止。接着引导亚献官走到盥洗位,面朝北站立,插入笏板洗手、擦干手,手持笏板走到爵洗位,面朝北站立,插入笏板清洗酒爵、擦拭酒爵,交给执事人员。手持笏板从卯阶登上祭坛,走到皇地祗酌尊处,面朝西站立。执事人员将酒爵授予亚献官。亚献官插入笏板手持酒爵,司尊官揭开覆盖物,良醖令舀取尊中的醴齐。舀完后,将酒爵交给执事人员。手持笏板走到皇地祗神座前,面朝北站立,插入笏板跪下。执事人员将酒爵授予亚献官。亚献官手持酒爵,三次将酒洒在茅草垫上,放下酒爵,手持笏板俯身叩拜后起身,稍退几步再次拜礼。接着走到配位酌献,礼仪如上,只是酌取牺尊的酒有所不同。音乐停止,走下祭坛回到原位。接着引导终献官走到盥洗位,洗手、擦干手,清洗酒爵、擦拭酒爵,将酒爵交给执事人员。登上祭坛正中位置,酌取牺尊中的盎齐,配位酌取象尊中的醴齐,奠酒献酒的礼仪都与亚献相同。礼仪完毕,走下祭坛回到原位。初献和终献将要登坛时,赞者引导第一等分献官走到盥洗位,插入笏板洗手、擦干手,清洗酒爵、擦拭酒爵,将酒爵交给执事人员。手持笏板走到神州地祗酌尊处,插入笏板。执事人员将酒爵授予献官。献官手持酒爵,执事人员酌取太尊中的泛齐。酌完后,将酒爵交给执事人员。走到神座前,插入笏板跪下。执事人员将酒爵授予献官。献官手持酒爵,三次将酒洒在茅草垫上,放下酒爵,俯身叩拜后起身,稍退几步跪下再次拜礼完毕,回到原位。起初第一等分献官将要登坛时,赞者分别引导第二等分献官走到盥洗位,插入笏板洗手、擦干手,手持笏板走到酌尊处,执事人员将酒爵授予分献官,酌酒后交给执事人员。走到首位神座前,奠酒献酒的礼仪都与上述相同。祝史、斋郎依次协助奠酒完毕,各自引导回到原位。各项献祭完毕后,各位太祝上前撤去笾豆各一个,稍微移动原来的位置。音乐奏起《丰宁之曲》,全部撤去后音乐停止。奉礼官赞曰:“赐胙。”众官再次拜礼,音乐奏起一个章节后停止。起初送神时音乐停止,引导初献官走到望燎位,音乐奏起《太蔟宫·肃宁之曲》。到达位置后面朝南站立,音乐停止。起初在位官员将要拜礼时,各位太祝、祝史各自捧着篚走到神座前,玉帛跟随祭祀神州地祗以下的神灵,都用俎装载牲体,并取黍稷饭和爵酒,各自从台阶走下祭坛北面。各种瘗埋的物品放入坑中,又将随祭位置的礼币都一起瘗埋。礼直官说:“可以瘗埋,东西六行,填入一半的土。”礼直官赞礼完毕,引导初献官走出。礼官、赞者各自引导祭官及监祭、监礼,太祝以下人员都回到祭坛,面朝南北站立定。奉礼郎赞曰:“再次拜礼。”监祭以下人员都再次拜礼完毕。奉礼以下人员及乐工依次退出。光禄卿捧着胙肉进献,监祭、监礼查看祝版,在斋方焚烧。
乐志方丘乐歌
迎神,镇宁之曲,林钟宫再奏,太蔟角再奏,姑洗徴再奏,南吕羽再奏,辞同。至载坤仪,万彚资生,称物平施,流谦变盈,礼修泰折,祭极精诚,皇皇灵睠,永奠寰瀛。
初献盥洗,太蔟宫,肃宁之曲。礼有五经,无先祭礼,即时申防。惟时盥洗,品物吉蠲,威仪济济,锡之纯嘏,来歆恺悌。
初献升坛,应钟宫肃宁之曲。无疆之徳,至哉坤元,沉潜刚克,资生实蕃。方丘之仪,惟敬无文。神其来思,时歆荐殷。
初献奠玉币,太蔟宫,亿宁之曲。礼行方泽,文物备举。惟皇地祗昭格来下,奠瘗玉币,纯诚内着,神保是享,陟降斯祜。
司徒捧俎,太蔟宫,丰宁之曲。四阶秩仪,坛于方泽,昭事皇祗,即阴以墌,洁祀于祊,孔嘉且硕,神其福之,如几如式。
正位酌献太蔟宫溥宁之曲。荡荡坤徳,物无不载,柔顺利贞,含洪光大。笾豆既陈,金石斯在。四海永宁,福禄攸介。
配位酌献【配太宗也】太蔟宫,保宁之曲,词阙。
亚终献升坛,太蔟宫,咸宁之曲。卓彼嘉坛,奠玉方泽,百辟祗肃,八音纯绎,祀事孔明,柔祗感格。
彻豆,应钟,宫,丰宁之曲。修理方丘,吉蠲是宜。笾豆静嘉,登于有司。苾芬馨香,来享来仪。郊仪将终,声歌彻之。
送神,林钟宫,镇宁之曲。因地方丘济济,多仪乐成八变。灵祗格思,荐余彻豆。神贶昭垂,亿万斯年,永祐丕基。
诣望燎位,太蔟宫肃宁之曲,词同升坛。
右金祭地
续文献通考,元世祖时,毎嵗遣使代祀后土。
至元五年,建后土祠于太宁宫。十三年,又立后土祠于平阳之监汤。
元史·祭祀志》成宗大徳九年,礼官博士奏:“冬至圜丘,唯祀昊天上帝,其方丘祭地之礼,续议以闻。”制曰:“可。”《武宗本纪》至大二年十一月乙酉,尚书省臣及太常礼仪院言:“今南郊之礼已行而未备,北郊之礼尚未举行,明年夏至祭地北郊,请以世祖皇帝配。”制:“可。”
至大三年冬十月丙午,三寳努及司徒田忠良等言:曩奉防,举行南郊配位,从祀北郊方丘、朝日、夕月典礼。臣等议,欲祀北郊,必先南郊。今嵗冬至,祀圜丘,尊太祖皇帝配享;来嵗夏至,祀方丘,尊世祖皇帝配享,实合祀典。有防所用仪物,其令有司速备之。
祭祀志》三年正月,中书礼部移太常礼仪院,下博士拟定北郊从祀朝日、夕月礼仪。博士李之绍、蒋汝砺防曰:「案方丘之礼,夏以五月,商以六月,周以夏五月,其丘在国之北。礼神之玉以黄琮,牲用黄犊,币用黄缯,配以后稷。其方丘之制,汉去都城四里为坛四陛,唐去宫城北四里为方坛八角三成,毎成髙四尺,上阔十六歩,设陛上等陛广八尺,中等陛广一丈,下等陛广一丈二尺。宋至徽宗始定为再成。歴代制虽不同,然无出于三成之式。今拟取坤数用六之义,去都城北六里,于壬方选择善地,于中为方坛三成四陛,外为三壝,仍依古制。自外壝之外治四面,稍令低下,以应泽中之制。宫室墙围器皿色并用黄。其再成八角八陛,非古制,难用。其神州地祗以下从祀,自汉以来歴代制度不一,至唐始因隋制,以岳镇海渎、山林川泽、丘陵坟衍、原隰各从其方从祀。今盍参酌举行。」
仁宗延祐元年四月丁亥,太常寺臣请立北郊,帝谦逊未遑,北郊之议遂辍。
泰定帝泰定四年,特加皇地祗黄犊一,将祀之夕,勅送新猎鹿二。唯至大三年冬至,正配位苍犊皆一,五方帝犊各一,皆如其方之色。大明青犊,夜明白犊,皆一马一羊,鹿、野豕各十有八,兎十有二。四年四月如之,其牺牲品物、香酒皆防用国礼,而丰约不同。
文宗至顺二年,遣秘书少监王珪代祀后土。
右元祭地
五礼通考卷三十九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五礼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五礼通考卷四十
刑部尚书秦蕙田撰
吉礼四十
方丘祭地
明史·太祖本纪》:呉三年八月癸丑,方丘成。
春明梦余录》太祖未即大位之先,建方丘于太
译乐志方丘乐歌
迎神,镇宁之曲,林钟宫再奏,太蔟角再奏,姑洗徵再奏,南吕羽再奏,歌词相同。大地承载坤仪,万物赖以生存,衡量万物公平施予,流转谦抑变化充盈,礼仪修明于泰折之祭,祭祀极尽精诚,皇皇神灵眷顾,永远安定寰宇。
初献盥洗,太蔟宫,肃宁之曲。礼仪有五种经典,没有比祭礼更优先的,此时申明防备。此时盥洗,物品吉祥洁净,威仪庄重整齐,赐予纯厚的福泽,来歆享和乐平易。
初献升坛,应钟宫,肃宁之曲。无疆的德行,至大的坤元,深沉潜藏刚强克制,资生实在繁盛。方丘的仪式,只有恭敬没有文饰。神灵啊来思考,此时歆享荐献殷勤。
初献奠玉币,太蔟宫,亿宁之曲。礼仪施行于方泽,文物全部具备。惟皇地祗昭示降临,奠埋玉币,纯诚内在显著,神灵保佑享用,升降赐福。
司徒捧俎,太蔟宫,丰宁之曲。四阶排列仪仗,坛设在方泽,昭明侍奉皇祗,即阴以墌,在祊洁祀,非常美好且硕大,神灵啊福佑之,如几如式。
正位酌献,太蔟宫,溥宁之曲。荡荡坤德,万物无不承载,柔顺利于贞正,含洪光大。笾豆已经陈列,金石乐器在此。四海永远安宁,福禄所介。
配位酌献【配太宗也】,太蔟宫,保宁之曲,歌词缺失。
亚终献升坛,太蔟宫,咸宁之曲。卓然美好的祭坛,奠玉于方泽,百官恭敬严肃,八音纯正连续,祀事光明正大,柔祗感动格应。
彻豆,应钟宫,丰宁之曲。修治方丘,吉祥洁净是适宜的。笾豆静美,呈给有司。苾芬馨香,来享来仪。郊祀仪式将终,声歌彻之。
送神,林钟宫,镇宁之曲。因地方丘济济,多仪乐成八变。灵祗格思,荐余彻豆。神赐昭垂,亿万斯年,永祐丕基。
诣望燎位,太蔟宫,肃宁之曲,歌词同升坛。
右金祭地
续文献通考,元世祖时,每年派遣使者代祀后土。
至元五年,在太宁宫建立后土祠。十三年,又在平阳的监汤建立后土祠。
《元史·祭祀志》成宗大德九年,礼官博士上奏:“冬至圜丘,只祭祀昊天上帝,其方丘祭地之礼,继续商议后上报。”皇帝说:“可以。”《武宗本纪》至大二年十一月乙酉,尚书省臣及太常礼仪院说:“现在南郊之礼已施行但未完备,北郊之礼尚未举行,明年夏至祭地北郊,请以世祖皇帝配享。”皇帝说:“可以。”
至大三年冬十月丙午,三宝奴及司徒田忠良等说:过去奉旨,举行南郊配位,从祀北郊方丘、朝日、夕月典礼。臣等商议,想要祭祀北郊,必须先南郊。今年冬至,祭祀圜丘,尊太祖皇帝配享;来年夏至,祭祀方丘,尊世祖皇帝配享,实在符合祀典。有旨所用仪物,命令有司迅速准备。
《祭祀志》三年正月,中书礼部移文太常礼仪院,下达博士拟定北郊从祀朝日、夕月礼仪。博士李之绍、蒋汝砺说:「查考方丘之礼,夏在五月,商在六月,周在夏五月,其丘在国之北。礼神之玉用黄琮,牲用黄犊,币用黄缯,配以后稷。其方丘之制,汉去都城四里为坛四陛,唐去宫城北四里为方坛八角三成,每层高四尺,上阔十六步,设陛上等陛广八尺,中等陛广一丈,下等陛广一丈二尺。宋至徽宗始定为再成。历代制度虽不同,然无出于三成之式。今拟取坤数用六之义,去都城北六里,于壬方选择善地,于中为方坛三成四陛,外为三壝,仍依古制。自外壝之外治四面,稍令低下,以应泽中之制。宫室墙围器皿色并用黄。其再成八角八陛,非古制,难用。其神州地祗以下从祀,自汉以来历代制度不一,至唐始因隋制,以岳镇海渎、山林川泽、丘陵坟衍、原隰各从其方从祀。今何不参酌举行。」
仁宗延祐元年四月丁亥,太常寺臣请立北郊,帝谦逊未遑,北郊之议遂辍。
泰定帝泰定四年,特加皇地祗黄犊一,将祀之夕,敕送新猎鹿二。唯至大三年冬至,正配位苍犊皆一,五方帝犊各一,皆如其方之色。大明青犊,夜明白犊,皆一马一羊,鹿、野豕各十八,兔十二。四年四月如之,其牺牲品物、香酒皆旨用国礼,而丰约不同。
文宗至顺二年,派遣秘书少监王珪代祀后土。
右元祭地
五礼通考卷三十九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五礼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五礼通考卷四十
刑部尚书秦蕙田撰
吉礼四十
方丘祭地
《明史·太祖本纪》:吴三年八月癸丑,方丘成。
《春明梦余录》太祖未即大位之先,建方丘于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