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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五礼通考三十七

五礼通考卷三十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605–616 段

配祖考,则是飨帝,可以兼配祖考也。”晋挚虞之议曰:“郊丘之祀,扫地而祭,牲用茧栗,器用陶匏,事反其始,故配以远祖;明堂之祭,备物以荐三牲,并陈笾豆,成列礼同人理,故配以近考。”此诸儒之论,有合于经者。皇祐参配,绍兴专配,未尝不严父。璧又奏:淳熙诏书曰:“具殚尊祖之诚,则是严父之説已经厘正,足以刋千载之误,垂万世之规。”欲再举淳熙以前典礼,则与寿皇所既改者又将抵牾。因阜陵之已行,申神考之明训,复先王之旧礼,一洗魏晋以来之曲説。诏祀事日迫,候将来别议。思又奏:圣莫圣于神宗,贤莫贤于司马光,固可以爲定论。然熙宁四年、元丰三年两行明堂亲祠,实以英宗配;元祐初,光相哲宗,而明堂之祠,实以神宗配已见于议论,终不敢轻改旧制,葢以经文及汉晋以来典章故耳。集议官谓豫卦非爲明堂立文,考之正义云:「配祀明堂以考文王也」,则是爲明堂立文分明。蕙田案:李璧此议宗祀配帝之义,最爲曲尽。

译配享祖考,即是飨祭上帝,可以兼配祖考。”晋代挚虞的议论说:“郊丘的祭祀,扫地而祭,牺牲用茧栗般的小牛,祭器用陶器匏器,礼仪返归初始,所以配享远祖;明堂的祭祀,备齐物品以进献三牲,并陈列笾豆,成列的礼仪如同人伦之理,所以配享近考。”这些儒者的议论,有符合经义的。皇祐年间参配,绍兴年间专配,未曾不尊崇父亲。李璧又上奏说:淳熙诏书说:“具备竭尽尊祖的诚意,那么严父的说法已经厘正,足以刊正千载的错误,垂范万世的规矩。”想要再举淳熙以前的典礼,那么与寿皇已经改定的又将抵触。因循阜陵已经实行的,申明神宗的明训,恢复先王的旧礼,一洗魏晋以来的曲说。诏令说祭祀日期紧迫,等候将来另行商议。李思又上奏说:圣没有比神宗更圣的,贤没有比司马光更贤的,固然可以作为定论。然而熙宁四年、元丰三年两次举行明堂亲祠,实际上是以英宗配享;元祐初年,司马光辅佐哲宗,而明堂的祭祀,实际上以神宗配享已经见于议论,终究不敢轻易改定旧制,大概是因为经文以及汉晋以来的典章的缘故。集议官说豫卦不是为明堂立文,考察《正义》说:“配祀明堂以考文王也”,那么是为明堂立文分明。蕙田按:李璧此议宗祀配帝之义,最为曲尽。

嘉定二年九月辛丑,合祭天地于明堂,大赦。

文献通考》嘉定二年,当郊,诏行明堂大礼。臣僚言:「臣闻古之王者,父事天,母事地。一岁之间,冬夏日至,大雩,大享,以及四时迎气之类,无非躬行郊见之礼。后世弥文日增,乗舆出郊,仪衞之供,百物之须,赏赉之数,无名之费,不一而足。虽欲行礼如先王,不可得已。夫礼从宜,苟不失乎先王之意,而有得于事天之实,何害其爲礼也?」「恭惟艺祖在位十有七年,亲郊者四;太宗在位二十二年,亲郊者五;真宗以后,三岁一郊,遂爲定制。逮仁宗皇祐间,始有事于明堂,葢稽之古典,断自圣意,而以义起也。」「陛下即位以来,圜丘重屋,其礼迭举。及兹三载,又当亲郊之期,有司文移督办钱物,固已旁午于道州县之间,以应奉爲名,抑配于民,不知其几。军旅之后,旱蝗相仍,公私之积,旦暮不继,民生既囏,国力大屈。重以今日使命往来,其费逾倍,空匮之状,可爲寒心。」「臣愿陛下相时之宜,权停郊祀之礼,仍以季秋大享明堂。既无失于事天之诚,而可以省不急之费。古之行礼,视年之上下,正此意耳。」「昔咸平中,盐铁使王嗣宗奏郊祀费用繁重,望行谒庙之礼。当是之时,帑藏充溢,天下富饶,嗣宗犹以爲请,况今日国计比之咸平,万万不侔矣。」「检照国朝故事,仁宗嘉祐元年,恭谢天地于大庆殿;四年祫祭;七年明堂。葢不行郊禋者九年。哲宗元祐继举明堂者再;高宗绍兴继举明堂者三。若陛下申讲宗祀之仪,则于祖宗旧章,不爲无据。欲望下臣此章,令礼部详议施行。」「臣又闻真宗因王嗣宗之请,诏三司非禋祀所须,并行减省。是岁减应奉杂物十万六千,计其数之可考,若此则必有条目,而非漫然者矣。」「今若举行明堂,其费比之郊丘,虽已不等,然明堂祭祀仪物之外,赐予浮费,岂无合从节约者?望并诏有司,取其凡目,参酌考订,当减者减之,当去者去之,一切条。」画无爲具文,方国用窘乏,民力殚竭之余,减千则吾之千也【疑有脱文】若曰细防不足经意,则真宗全盛之时,视十万六千何足道哉?唯陛下果断而行之,从之。

八年九月辛未,合祭天地于明堂。

王圻《续通考》:宁宗嘉定八年,合祭天地于明堂。吴咏缴进明堂御劄状曰:「臣尝出入礼经,读《郊特牲》,谓祭有祈、有报、有辟焉。读《周官》太祝,谓祀有祈福祥、有求永正、有弭灾兵焉。所谓肇禋于郊,宗祀于明堂者,不但曰报而已。葢海内乂安,兵革不兴,年至于屡丰,则铺张扬厉而主报;疆埸多事,水旱间作,民未有宁宇,则禬禳祀祷而主祈。此皆成周之令典,国家列圣以来,成法所不能废也。粤自近岁,词臣所撰赦诏,类多颂美形容之词,而少爱人恻怛之意。矧今兵祲未解,民食孔艰,陛下畏威一念,如对上帝;毖祀一忱,若保赤子。所宜因此时力,致祈天永命之请。臣用是辄援仁祖、高宗两朝故事,载之御劄。所有将来合降赦书,更宜推广此意,深自贬损,明示四方。如建炎间臣梦得所上奏疏,绍兴间臣葢臣、近臣世将诸臣所撰赦文,则庶几可以迓续天命,感动人心,仰昭陛下寅畏怀保之实。」

十一年九月辛巳,合祭天地于明堂,大赦。

蕙田案:《文献通考》数宁宗亲祀明堂,七有十四年九月辛卯,但纪志未载,用识于此。

宋史·理宗本纪》:嘉定十七年,嗣皇帝位。九月辛卯,祀明堂,大赦。

礼志:嘉定十七年闰八月,理宗即位,大享当用九月八日。在宁宗梓宫未发之前,下礼官及台谏两省详议。吏部尚书罗防等言:「本朝每三岁一行郊祀,皇祐以来始讲明堂之礼,至今遵行。稽之礼经,有越绋行事之文。既殡而祭之説,则虽未葬以前可以行事。且绍熙五年九月,在孝宗以日易月释服之后,未发引之前;庆元六年九月,亦在光宗以日易月释服之后,未发引之前。今来九月八日,前祀十日,皇帝散斋别殿,百官各受誓戒,系在闰八月二十七日,即当在以日易月未释

译嘉定二年九月辛丑日,在明堂合祭天地,实行大赦。

《文献通考》记载:嘉定二年,正值举行郊祀之时,皇帝下诏举行明堂大礼。臣僚进言说:“臣听说古代的君王,像侍奉父亲一样侍奉天,像侍奉母亲一样侍奉地。一年之中,冬至、夏至、大雩、大享,以及四季迎气等礼仪,没有不是亲自前往郊外行祭祀之礼的。后世繁琐的礼仪日益增多,皇帝车驾出郊,仪仗护卫的供给,各种物品的需求,赏赐的数量,名目繁多的费用,不一而足。即使想要像先王那样行礼,也不可能做到了。礼仪应当顺应时宜,只要不违背先王的本意,而能切实表达对天的敬意,有什么妨害它成为礼仪呢?”

“恭敬地回想太祖在位十七年,亲自郊祀四次;太宗在位二十二年,亲自郊祀五次;真宗以后,每三年一次郊祀,于是成为定制。到了仁宗皇祐年间,才开始在明堂举行祭祀,大概是考察古代经典,由圣意决断,依据义理而兴起的。”

“陛下即位以来,圜丘和重屋的祭祀,交替举行。到现在三年,又到了亲自郊祀的日期,有关部门文书往来督办钱物,道路上已经杂乱繁忙,州县之间以应奉为名,向百姓强行摊派,不知有多少次。军队战事之后,旱灾蝗灾接连发生,公私积蓄,早晚难以接续,民生已经艰难,国力大大枯竭。再加上今天使者往来,费用加倍,空虚匮乏的状况,令人寒心。”

“臣希望陛下审时度势,暂且停止郊祀之礼,仍然在季秋举行明堂大享。这样既没有失去对天敬事的诚意,又可以节省不必要的费用。古代行礼,根据年成的好坏来决定,正是这个意思。”

“过去咸平年间,盐铁使王嗣宗上奏说郊祀费用繁重,希望举行谒庙之礼。当时,国库充盈,天下富饶,王嗣宗尚且为此请求,何况今天国家财政与咸平年间相比,相差万倍呢。”

“查阅本朝旧例,仁宗嘉祐元年,在大庆殿恭敬地谢天地;四年举行祫祭;七年举行明堂祭祀。大概有九年没有举行郊祀。哲宗元祐年间连续两次举行明堂祭祀;高宗绍兴年间连续三次举行明堂祭祀。如果陛下重申宗庙祭祀的礼仪,那么在祖宗旧制中,并非没有依据。希望陛下将此章下达,让礼部详细商议施行。”

“臣又听说真宗因为王嗣宗的请求,下诏三司凡不是祭祀所需的,一律减省。这一年减省应奉杂物十万六千,计算其可考证的数量,像这样必定有条目,而不是随意而为的。”

“现在如果举行明堂祭祀,其费用比起郊丘,虽然已经不同,然而明堂祭祀仪物之外,赏赐和浮费,难道没有应当节约的吗?希望一并下诏有关部门,取其各项条目,参酌考订,应当减省的减省,应当去除的去除,一切条令。”画地为牢,不作为具文,在国家用度窘迫、民力耗尽之余,减省一千就是得到一千【此处原文可能有脱漏】。如果说细微的防范不值得在意,那么真宗全盛之时,看十万六千又算得了什么呢?希望陛下果断施行,皇帝听从了。

嘉定八年九月辛未日,在明堂合祭天地。

王圻《续通考》记载:宁宗嘉定八年,在明堂合祭天地。吴咏缴进明堂御札状说:“臣曾经出入礼经,读《郊特牲》,说祭祀有祈求、有报答、有辟邪。读《周官》太祝,说祭祀有祈求福祥、有求得长久正道、有消除灾难兵祸。所谓在郊外开始祭祀,在明堂宗祀的,不仅仅是报答而已。大概海内安宁,战争不起,年成屡次丰收,就铺张扬厉而主在报答;边疆多事,水旱交替发生,百姓没有安宁的居所,就祈祷禳灾而主在祈求。这些都是周朝的良法,国家列圣以来,成法所不能废除的。自从近年,词臣所撰写的赦诏,大多颂扬美好的词句,而缺少爱人悲悯的心意。何况现在兵灾未解,百姓粮食极其艰难,陛下敬畏威严的念头,如同面对上帝;谨慎祭祀的诚意,如同保护婴儿。应当趁此时机,极力表达祈求上天永保国命的请求。臣因此擅自援引仁宗、高宗两朝旧例,载入御札。所有将来合降的赦书,更应当推广这个意思,深深自我贬损,明示四方。如建炎年间臣梦得上奏的疏文,绍兴年间臣盖臣、近臣世将诸臣所撰写的赦文,那么差不多可以承接天命,感动人心,向上昭示陛下敬畏怀保的实情。”

嘉定十一年九月辛巳日,在明堂合祭天地,实行大赦。

惠田案:《文献通考》记载宁宗亲祀明堂,有十四年九月辛卯日,但纪志未记载,在此记录。

《宋史·理宗本纪》记载:嘉定十七年,嗣皇帝位。九月辛卯日,祭祀明堂,实行大赦。

《礼志》记载:嘉定十七年闰八月,理宗即位,大享应当在九月八日。在宁宗棺椁未出发之前,下达礼官及台谏两省详细商议。吏部尚书罗防等说:“本朝每三年举行一次郊祀,皇祐以来开始讲求明堂之礼,至今遵行。考察礼经,有越绋行事的文章。既然下葬后祭祀的说法,那么即使未葬以前也可以行事。而且绍熙五年九月,在孝宗以日易月释服之后,未发引之前;庆元六年九月,也在光宗以日易月释服之后,未发引之前。现在九月八日,前十日祭祀,皇帝在别殿散斋,百官各受誓戒,系在闰八月二十七日,即当在以日易月未释

服之内。乞下太史局于九月内择次辛日行礼,则在释服之后,正与前史相同。」乃用九月二十八日辛卯,前二日朝献景灵宫,前一日享太庙,遣官摄事,皇帝亲行大享。礼成不贺。

译在丧服期之内。请求下令太史局在九月内选择下一个辛日举行礼仪,这样就在脱去丧服之后,正好与以前的史书记载相同。」于是选用九月二十八日辛卯日,提前两天在景灵宫朝献,提前一天在太庙祭祀,派遣官员代理事务,皇帝亲自举行大享之礼。礼仪完成后不举行庆贺。

理宗本纪:绍定三年九月辛丑,祀明堂,大赦。六年九月辛亥,祀明堂,大赦。

端平三年九月辛未,祀明堂,大赦。

王圻《续通考》:端平三年,诏以今年九月有事于明堂。直宝谟阁、知婺州陈庸熙奏,当举皇祐典礼,以太祖、太宗、宁考并配于明堂。诏令礼部、太常寺讨论以闻。

宋史·理宗本纪》:嘉熙三年九月辛巳,祀明堂,大赦。淳祐二年九月辛卯,祀明堂,大赦。

礼志淳祐三年,将作少监权枢宻都承防韩祥言:窃以明堂之礼,累圣不废,严父配侑之典。南渡以来,事颇不同。高庙中兴,徽宗北狩,当时合祭天地于明堂,以太祖、太宗配,非废严父之祀,以父在故也。及绍兴末,乃以徽庙配。孝宗在位二十八年,娱奉尧父,故无祀父之典。南郊、明堂,惟以太祖、太宗配,沿袭至今,遂使陛下追孝宁考,之心有所未尽。时朝散大夫康熙亦援倪思所着《合宫严父》爲言。上曰:「三后并侑之説,最当是。后明堂以太祖、太宗、宁宗并侑。」

蕙田案:《续通考》载,端平三年,婺州陈庸熙言,当举皇祐典礼,以太祖、太宗、宁考并配,疑礼志。朝散大夫康熙,即庸熙之讹也,存之以俟考。

理宗本纪,淳祐五年九月辛亥,祀明堂,奉太祖、太宗、宁宗并侑,大赦。

  八年九月辛酉祀明堂大赦

王圻《续通考》监察御史陈垓言:「祀者,国之大事。三岁明禋,将享多非本物,皆自见科市戸。今仰臣监督各备正色,毋以他物充代。」从之。

  十一年九月辛未祀明堂大赦

宝祐二年九月辛亥,祀明堂,大赦。五年九月辛酉,祀明堂,大赦。

礼志:宝祐五年九月辛酉,复奉高宗升侑,于是明堂之礼,一祖三宗并配。

王圻《续通考》五年三月诏曰:高宗皇帝克绍大业,宠绥万民,厄十世以中兴,恢旋干转坤之烈,御六飞而南渡,有栉风沐雨之劳,定社稷以奠鳌极之安,明统系以诒燕谋之永。岂有光复我家之盛,未隆升陪世室之尊?永言孝思,稽古多阙,所以采博士、议郎之是,酌人情礼制之宜,仿有夏之祀少康,法元和之尊光武,合一祖三宗而并侑。有德有功,则参天贰地之宏规,丕承丕显,用秩元祀。昭宣重光,陟配而多歴年,以陈常于时夏,会通而行典礼,将大享于季秋。

宋史》理宗本纪:景定元年九月辛巳,祀明堂,大赦。礼志:度宗咸淳二年,将举郊祀,时复议以高宗参配。时吏部侍郎洪焘等议礼者,所以别等差,视仪则,逺而尊者配于郊,近而亲者配于明堂,明有等也。臣等谓宜如绍兴故事,奉太宗配将来明堂,遵用先皇帝彞典,以高宗参侑,庶于报本之礼,奉先之孝爲两尽其至。诏恭依。度宗本纪:咸淳五年九月辛酉,祀明堂,大赦。丙寅,明堂礼成,加上皇太后尊号宝册。

礼志,度宗咸淳五年,又去宁宗,以太祖、太宗、高宗、理宗并配。

蕙田案:王氏通考有咸淳二年、四年大享,无五年大享,今依《宋史》爲定。

度宗本纪,八年九月辛未,明堂礼成,祀景灵宫,还,遇大雨,改乗逍遥辇,入和宁门,肆赦。

王圻《续通考》八年起居舍人高斯得进郊天故事曰:「臣闻人主事天之道,唯质与忱而已。葢质者天地之性,而忱则天之道也。大路越席,扫地不坛;器用陶匏,牲用茧栗,皆尚质也。立泽听誓,皮弁听报;斋明盛服,三宿七戒,皆致忱也。外尽乎质,内尽乎忱,则天之亲德享道也,宜矣。秦汉之后,文缛而掩其质,敬弛而汨其忱;千乗万骑以爲华,宝鼎天马以爲饰,而事天之本废矣。牡荆灵旗以祷兵,方士秘术以求福,而事天之心荡矣。若成帝者,则以文灭质,以欲汨忱之尤者也。甘泉泰畤之祠,正承武帝奢华之后,丞相匡衡欲少去华就实,乃奏罢銮辂龙鳞黻绣周张之饰,更定其仪与其乐章。帝虽勉从而终不能改,故雄赋甘泉,极道八神,警跸星陈,天行万骑,中营玉车千乗之盛,以致靡丽之讥。是时赵昭仪又大幸,每上至甘泉,常陪法从,故雄赋云:「想西王母,欣然而上寿兮;屏玉女而却

译理宗本纪:绍定三年九月辛丑日,在明堂举行祭祀,实行大赦。绍定六年九月辛亥日,在明堂举行祭祀,实行大赦。

端平三年九月辛未日,在明堂举行祭祀,实行大赦。

王圻《续通考》:端平三年,皇帝下诏,今年九月要在明堂举行祭祀。直宝谟阁、婺州知州陈庸熙上奏,应当举行皇祐年间的典礼,让太祖、太宗、宁考一同配享于明堂。皇帝下诏命令礼部、太常寺讨论后上报。

《宋史·理宗本纪》:嘉熙三年九月辛巳日,在明堂举行祭祀,实行大赦。淳祐二年九月辛卯日,在明堂举行祭祀,实行大赦。

《礼志》:淳祐三年,将作少监兼枢密都承旨韩祥说:“我认为明堂的祭祀,历代圣君都不废除,这是尊崇父亲配享的典礼。南宋南渡以来,情况颇为不同。高宗皇帝中兴,徽宗皇帝被掳往北方,当时在明堂合祭天地,以太祖、太宗配享,并非废除尊崇父亲的祭祀,而是因为父亲尚在人世。到了绍兴末年,才让徽宗皇帝配享。孝宗在位二十八年,侍奉尧父,所以没有祭祀父亲的典礼。南郊、明堂祭祀,只让太祖、太宗配享,沿袭至今,致使陛下追思孝敬宁考的心意有所未尽。”当时朝散大夫康熙也援引倪思所著《合宫严父》的观点进言。皇帝说:“三位先帝一同配享的说法,最为恰当。此后明堂祭祀,让太祖、太宗、宁宗一同配享。”

秦蕙田按语:《续通考》记载,端平三年,婺州陈庸熙进言,应当举行皇祐年间的典礼,让太祖、太宗、宁考一同配享,怀疑《礼志》中的记载。朝散大夫康熙,即是陈庸熙的讹误,保留此说以待考证。

理宗本纪:淳祐五年九月辛亥日,在明堂举行祭祀,奉太祖、太宗、宁宗一同配享,实行大赦。

淳祐八年九月辛酉日,在明堂举行祭祀,实行大赦。

王圻《续通考》:监察御史陈垓进言:“祭祀,是国家的大事。三年一次的明堂大祭,将要享用的供品大多不是原本的物品,都是从见科市户那里采购的。现在仰仗臣监督各备正色,不要用其他物品充数替代。”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

淳祐十一年九月辛未日,在明堂举行祭祀,实行大赦。

宝祐二年九月辛亥日,在明堂举行祭祀,实行大赦。宝祐五年九月辛酉日,在明堂举行祭祀,实行大赦。

《礼志》:宝祐五年九月辛酉日,再次奉高宗皇帝升配享,于是明堂祭祀,一祖三宗一同配享。

王圻《续通考》:宝祐五年三月,皇帝下诏说:“高宗皇帝能够继承大业,安抚万民,在十世衰微时实现中兴,恢复扭转乾坤的功业,驾驭六龙南渡,有栉风沐雨的辛劳,安定社稷以奠定稳固的基业,明确统系以遗留长远的谋划。哪有光复我家盛世的功绩,却不隆重提升配享世室的尊位呢?永远思念孝道,考察古制多有缺失,所以采纳博士、议郎的正确意见,斟酌人情礼制的适宜,仿效夏朝祭祀少康,效法元和年间尊崇光武,合一祖三宗一同配享。有德有功,就参赞天地的大规,继承发扬显赫的功业,用来排列大祀。昭示宣扬重光之德,升配享而历经多年,以陈常于时夏,会通而行典礼,将在季秋举行大享。”

《宋史》理宗本纪:景定元年九月辛巳日,在明堂举行祭祀,实行大赦。《礼志》:度宗咸淳二年,将要举行郊祀,当时又商议让高宗参配。当时吏部侍郎洪焘等议礼的人,为了区别等级差别,审视仪制法则,认为远而尊的配享于郊祀,近而亲的配享于明堂,以表明有等级。臣等认为应当像绍兴年间的旧例,奉太宗配享未来的明堂祭祀,遵循先皇帝的旧典,让高宗参配,这样在报答根本的礼仪、侍奉祖先的孝道上,都能尽到极致。皇帝下诏恭敬地依从。度宗本纪:咸淳五年九月辛酉日,在明堂举行祭祀,实行大赦。丙寅日,明堂礼成,加上皇太后尊号宝册。

《礼志》:度宗咸淳五年,又去掉宁宗,让太祖、太宗、高宗、理宗一同配享。

秦蕙田按语:王圻《通考》有咸淳二年、四年大享,没有五年大享,现在依据《宋史》确定。

度宗本纪:咸淳八年九月辛未日,明堂礼成,祭祀景灵宫,返回时,遇到大雨,改乘逍遥辇,进入和宁门,施行大赦。

王圻《续通考》:咸淳八年,起居舍人高斯得进献郊天故事说:“我听说君主侍奉天道的原则,只有质朴和诚敬而已。大概质朴是天地的本性,而诚敬则是天的道理。大路越席,扫地不筑坛;器具使用陶匏,牺牲使用茧栗,都是崇尚质朴。立于泽畔听誓,穿皮弁听报;斋戒明盛服,三宿七戒,都是致诚敬。对外尽到质朴,对内尽到诚敬,那么天亲近德行享受道义,是适宜的。秦汉之后,文饰繁缛而掩盖了质朴,敬意松弛而扰乱了诚敬;以千乘万骑作为华丽,以宝鼎天马作为装饰,而侍奉天的根本废弛了。用牡荆灵旗来祈祷战争,用方士秘术来求福,而侍奉天的心意荡然无存了。像成帝那样,是以文饰灭质朴,以欲望乱诚敬的极端者。甘泉泰畤的祭祀,正承接武帝奢华之后,丞相匡衡想稍微去华就实,于是奏请罢去銮辂龙鳞黻绣周张的装饰,重新制定仪制和乐章。皇帝虽然勉强听从但最终不能改变,所以扬雄赋甘泉,极力描述八神,警跸星陈,天行万骑,中营玉车千乘的盛况,以致受到靡丽的讥讽。这时赵昭仪又 greatly 受宠,每次皇上到甘泉,常陪法从,所以扬雄赋说:‘想西王母,欣然而上寿兮;屏玉女而却

虙妃,玉女无所眺其清卢兮,虙妃曾不得施其蛾眉以戒齐肃之事。」惜乎帝之驰骛于纷华,湛溺于逸欲,而不能用也。欲以感动天地,逆厘三神,不亦难乎?陛下穆卜季秋中辛,以行▯馆之祀,今有日矣。咸秩之礼,昭事之忱,所宜早戒而预定者,圣心固已孜孜于此。葢自干淳以来,每遇郊禋,必诏有司,自事天仪物及诸军赏给之外,凡车服仗衞、声名文物之具,莫不裁约而归于俭。锡赉推恩,亦减承平之半,或三之一,可谓尚质之至矣。至于前期斋殿,致其精明,以对越在天者,尤极其严。行事之际,避黄道而不履,虚小次而不御,可谓至忱之极矣。是以神天顾歆,或积雨而顿霁,或防恙而立瘳,以乐成熙事,此则陛下之家法也。厥今四郊多垒,财力单匮,逺不逮干淳之时,臣愿陛下于阜陵节约之外,损之又损,庶几「曰祀曰戒」二者兼得。乃若以忱事天,又其大本。」记曰:斋者,防其邪物,絶其嗜欲,言不敢散其志也。今距斋宿之期,虽曰尚賖,然臣愿陛下以圣人久祷爲心,兢兢业业,已如上帝临汝,神在其上之时,则积此精诚用于一日。天人相与,如响应声。天神之不降,地祗之不格,风雨之不节,寒暑之不时,臣不信也。

译虙妃,玉女无所眺其清卢兮,虙妃曾不得施其蛾眉以戒齐肃之事。」可惜啊,皇帝驰骋于繁华之中,沉溺于安逸享乐,而不能任用贤才。想要感动天地,顺应三神的意志,不也太难了吗?陛下在季秋中辛日占卜,以举行〇馆之祀,如今已有确定的日期。祭祀百神的礼仪,昭示事奉天神的诚敬,本应早早戒慎并预先确定,圣心本来就已经对此孜孜不倦。大概自从乾道、淳熙年间以来,每逢郊祀,必定诏令有关部门,自事天仪物及诸军赏给之外,凡车服仗衞、声名文物之具,莫不裁约而归于俭。锡赉推恩,亦减承平之半,或三之一,可谓尚质之至矣。至于前期斋殿,致其精明,以对越在天者,尤极其严。行事之际,避黄道而不履,虚小次而不御,可谓至忱之极矣。因此神明顾念歆享,有时积雨而顿时放晴,有时疫病而立时痊愈,以乐成熙事,此则陛下之家法也。如今四郊多垒,财力单匮,逺不逮干淳之时,臣愿陛下于阜陵节约之外,损之又损,庶几「曰祀曰戒」二者兼得。乃若以忱事天,又其大本。」《礼记》说:斋戒,是为了防止邪物,断绝嗜欲,言语不敢散漫其志。现在距离斋宿的日期,虽然还早,但臣愿陛下以圣人久祷为心,兢兢业业,已如上帝临汝,神在其上之时,则积此精诚用于一日。天人相与,如响应声。天神之不降,地祗之不格,风雨之不节,寒暑之不时,臣不信也。

蕙田案:是年九月享明堂,故斯得疏云:「穆卜季秋行▯馆之礼。南渡以后,当郊之岁,每以资用不足,权停郊祀,止享明堂。葢以明堂代郊,故臣僚封事统谓之郊天耳,实非南郊也。」

  王仪明禋仪注 明堂殿正配四位昊天上帝皇地祗太祖太宗【各牲牢礼馔】二十二拜【一十三跪俛伏兴】第一上参神两拜盥帨各诣前位跪奠镇圭俛伏兴跪奠玉币俛伏兴两拜第二上再盥帨洗拭爵各诣前位跪三祭酒俛伏兴读册讫两拜请还小次【依例不还】第三上亚终献毕诣饮福位两拜跪三祭酒啐酒受爼受▯黍俛伏兴两拜送神望燎奏馔毕【恐当作礼毕】太庙及明堂殿并以丑时一刻行事前一刻到大次 逐处行礼读册官读册御乐传防高宣御名勿兴 太庙行礼祼鬯毕还版位宫架乐作御乐宣谕乐卿徐其音节毋得减促九成止 行礼归大次东神门上御乐宣谕亚终献列祖上帝享以多仪动容周旋实劳宣力 五使大礼使总一行大礼事务行事日复从皇帝行礼礼仪使行事日前导奏请皇帝行礼仪仗使总辖提振一行仪仗仪仗用四千一百八十九人自太庙排列至丽正门卤簿使依礼经卤者大盾也总一部仪仗前连后从谓之卤簿桥道顿递使提振修整车驾经由道路顿宿斋殿等 应奉官礼仪使礼部侍郎二员【奏中严外办御前奏】殿中监【进接圭兼进饮酒后受虚爵】太常卿【赞导】礼部郎中二员【奏解严御前奏】太常博士四员【引礼仪使引太常卿引亚献引终献】尚醖奉御【执尊合上尊酒酌饮福酒】 宿斋行事官侍中一员【奏请皇帝降座归斋室】

明堂大礼使亚献终献,左丞相【同景灵宫】吏部尚书【同前】户部尚书【同前兼进饮福酒】礼部尚书【同前】兵部尚书【荐羊爼并彻】吏部侍郎二员,礼部侍郎【省牲视腥熟节】刑部侍郎【同上】读册官太常卿【押乐】光禄卿,监察御史三员【殿下隔门外东阶下隔门外西阶下】举册官太府卿,太常丞【登歌押乐】少府监,光禄丞,奉礼郎,协律郎,太祝,太社令,大官令,良醖令【酌皇帝献酒】执事官五员,分献官五员,亚终献执事官五员,太庙行礼毕,如值雨道路泥泞,降指挥乗逍遥子赴文德殿宿斋,应导驾官并免导驾,并令常服从驾,许令张雨具入丽正门,应执仗官兵等与免排立并放散,淳熙六年九月明堂因雨降前指挥,当晚晴霁,续降指挥仍旧乗辂,合用执仪仗官兵等止令于侧近营寨量前据数差拨前来排设,开禧二年九月明堂爲值雨依前件指挥行事。

明堂神位殿上正配四位昊天上帝,皇地祗,太祖皇帝,太宗皇帝。东朶殿一十三位青帝,感生帝,黄帝,大明天皇大帝,木神,火神,土神,勾芒,祝融,后土,东岳,南岳。西朶殿一十二位白帝,黑帝,神州地祗,夜明,北极,金神,水神,蓐收,▯防,中岳,西岳,北岳。东廊二百单八位北斗,天乙,太乙,岁星,荧惑,镇星,▯枵,星纪,析木,大火,寿星,鹑尾,钩星,天柱,天厨,柱史,女史,御女,尚书,大理,阴德,天枪,真戈,天牀,三师,辅星,相星,太阳,守东镇,南镇,中镇,东海,南海,东渎,南渎,虚宿,女宿,牛宿,斗宿,箕宿,尾宿,太子,心宿,庶子,房宿,宋星,氐宿,亢宿,角宿,轸宿,翼宿,张宿,织女,建星,天纪,日星,七公,帝座,大角,摄提,人星,司命,司危,司非,司禄,天津,离珠,罗偃,天桴,奚仲,左旂,河鼓,右旂,天鸡,辇道,渐台,败▯,扶箱,天井,天棓,帛度,屠肆,宗星,宗人,宗正,天籥,女牀,侯星,市楼,宦者,天江,东肆,斗星,斛星,天市垣列肆,东咸,罚宿,贯索,键闭,钩钤,周伯星,西咸,天乳,招摇,梗河,元池,周鼎,天田,平道,进贤,郎位,郎将,内五诸侯,三公,内座,九卿,内座,东山,南山,中山,东林,南林,中林,东川,南川,东泽,南泽,天垒,城璃,瑜代星,齐星,周星,晋星,韩星,秦星,魏星,燕星,楚星,郑星,越星,赵星,九坎,天田,狗国,天渊,狗星,鳖星,农丈,杵星,糠星,鱼

译蕙田按:这一年九月在明堂举行祭祀,所以斯得在疏中说:“选择吉日,在季秋举行郊祀之礼。南宋南渡以后,凡是本该举行郊祀的年份,常常因为经费不足,权宜停止郊祀,只在明堂祭祀。大概是用明堂祭祀代替郊祀,所以臣僚的奏疏中统称其为郊天,实际上并不是在南郊举行。”

王仪《明禋仪注》:明堂殿正位配享四位:昊天上帝、皇地祗、太祖、太宗【各有牲牢礼馔】,行二十二拜礼【其中十三次跪拜、俯伏、起身】。第一上香,参拜神灵,行两拜礼,洗手、拭手,各自走到前位,跪下奠放镇圭,俯伏、起身,跪下奠放玉币,俯伏、起身,行两拜礼。第二上香,再次洗手、拭手,清洗擦拭酒爵,各自走到前位,跪下三次祭酒,俯伏、起身,读完册文后行两拜礼,请皇帝回到小次【按惯例不回去】。第三上香,亚献、终献完毕后,走到饮福位,行两拜礼,跪下三次祭酒,尝酒,接受肉俎,接受黍稷,俯伏、起身,行两拜礼。送神,望燎,奏报礼毕【恐怕应作“礼毕”】。太庙及明堂殿都在丑时一刻举行仪式,前一时刻到达大次。各处行礼时,读册官读册,御乐传达,高声宣唱皇帝名号,不要起身。太庙行礼,祼鬯礼毕,回到版位,宫架乐起,御乐宣谕乐卿,舒缓其音节,不得减省急促,九成止。行礼完毕回到大次,东神门之上,御乐宣谕亚献、终献,列祖上帝享受众多礼仪,动容周旋,实在辛劳,宣力有功。

五使:大礼使,总管一行大礼事务;行事日,跟随皇帝行礼;礼仪使,行事日前导,奏请皇帝行礼;仪仗使,总管提振一行仪仗;仪仗用四千一百八十九人,自太庙排列至丽正门;卤簿使,依礼经,卤者大盾也,总领一部仪仗,前连后从,谓之卤簿;桥道顿递使,提振修整车驾,经由道路,顿宿斋殿等。

应奉官:礼仪使,礼部侍郎二员【奏中严外办,御前奏】;殿中监【进接圭,兼进饮酒,后受虚爵】;太常卿【赞导】;礼部郎中二员【奏解严,御前奏】;太常博士四员【引礼仪使,引太常卿,引亚献,引终献】;尚醖奉御【执尊合,上尊酒,酌饮福酒】。

宿斋行事官:侍中一员【奏请皇帝降座,归斋室】。

明堂大礼使亚献、终献:左丞相【同景灵宫】;吏部尚书【同前】;户部尚书【同前,兼进饮福酒】;礼部尚书【同前】;兵部尚书【荐羊俎并彻】;吏部侍郎二员;礼部侍郎【省牲,视腥熟节】;刑部侍郎【同上】;读册官,太常卿【押乐】;光禄卿;监察御史三员【殿下隔门外东阶下,隔门外西阶下】;举册官,太府卿;太常丞【登歌,押乐】;少府监;光禄丞;奉礼郎;协律郎;太祝;太社令;大官令;良醖令【酌皇帝献酒】;执事官五员;分献官五员;亚终献执事官五员。

太庙行礼毕,如值雨,道路泥泞,降指挥乘逍遥子赴文德殿宿斋,应导驾官并免导驾,并令常服从驾,许令张雨具入丽正门,应执仗官兵等与免排立并放散。淳熙六年九月明堂因雨降前指挥,当晚晴霁,续降指挥仍旧乘辂,合用执仪仗官兵等,止令于侧近营寨量前据数差拨前来排设。开禧二年九月明堂为值雨,依前件指挥行事。

明堂神位:殿上正配四位,昊天上帝,皇地祗,太祖皇帝,太宗皇帝。东朵殿十三位,青帝,感生帝,黄帝,大明天皇大帝,木神,火神,土神,勾芒,祝融,后土,东岳,南岳。西朵殿十二位,白帝,黑帝,神州地祗,夜明,北极,金神,水神,蓐收,玄冥,中岳,西岳,北岳。东廊二百零八位,北斗,天乙,太乙,岁星,荧惑,镇星,虚日,星纪,析木,大火,寿星,鹑尾,钩星,天柱,天厨,柱史,女史,御女,尚书,大理,阴德,天枪,真戈,天床,三师,辅星,相星,太阳,守东镇,南镇,中镇,东海,南海,东渎,南渎,虚宿,女宿,牛宿,斗宿,箕宿,尾宿,太子,心宿,庶子,房宿,宋星,氐宿,亢宿,角宿,轸宿,翼宿,张宿,织女,建星,天纪,日星,七公,帝座,大角,摄提,人星,司命,司危,司非,司禄,天津,离珠,罗偃,天桴,奚仲,左旗,河鼓,右旗,天鸡,辇道,渐台,败臼,扶箱,天井,天棓,帛度,屠肆,宗星,宗人,宗正,天籥,女床,侯星,市楼,宦者,天江,东肆,斗星,斛星,天市垣列肆,东咸,罚宿,贯索,键闭,钩钤,周伯星,西咸,天乳,招摇,梗河,元池,周鼎,天田,平道,进贤,郎位,郎将,内五诸侯,三公,内座,九卿,内座,东山,南山,中山,东林,南林,中林,东川,南川,东泽,南泽,天垒,城璃,瑜代星,齐星,周星,晋星,韩星,秦星,魏星,燕星,楚星,郑星,越星,赵星,九坎,天田,狗国,天渊,狗星,鳖星,农丈,杵星,糠星,鱼

星,龟星,傅説,神官,积卒,从官,天辐,骑阵,将军,阵车,车骑,骑官,顿颃,折威,阳门,五桂,天门,衡星,军楼,平星,南门,青丘,长沙,土司空,左右辖,军门,器府,东瓯,天庙,酒旗,天相,东丘,南丘,中丘,西丘,北丘,东陵,南陵,中陵,西陵,北陵,东坟,南坟,中坟,西坟,北坟,东衍,南衍,中衍,西衍,北衍,东原,南原,中原,西原,北原,东隰,南隰,中隰,西隰,北隰。西廊一百七十五位帝座,五帝,内座,太白,辰星,鹑火,鹑首,实沈,大梁,降娄,娵訾,河汉,天理,执星,内厨,天牢,三公,文昌,内阶,四辅,八谷,扛星,华葢,传舍,六甲,钩陈,紫防。垣西镇北,镇西海,北海西,渎北,渎星宿柳宿,鬼宿井宿,参宿觜宿,毕宿昴宿,胃宿娄宿,奎宿壁宿,室宿危宿,太防垣,太子明堂,权星,三台,五车,诸王月星,谒者,幸臣,帝陈,内屏,从官,虎贲,灵台,少防,长垣,黄帝座,四帝座,内平,太尊,积薪,积水,北河,天鐏,五诸侯,▯星座,旗司怪,天阙,咸池,天汉,天柱,天高,砺石,天街,天船,积水,天谗,卷舌,天河,积尸,大陵,左更,天火,将军,单南门,右更,附路,阁道,王良,防星,天廐,土公,云雨,霹雳,滕蛇,雷电,离宫,造父,土公吏,内杵臼星,葢屋,虚梁,坟墓,车府,西山,北山,西林,北林,中川,西川,北川,中泽,西泽,北泽,天稷,爟星,天记,外厨,天狗,南河,天社,矢星,水星,阙星,狼星,弧星,老人星,四渎,野鸡,军市,水府,孙星,子星,丈人,天屎,天厠,伐星,屏星,军井,玉井,九斿,参旗,附耳,九州,珠口,天节,天园,天阴,天廪,天苑,天囷,刍藁,天庾,天仓,鈇锧,天溷,外屏,土司空,八魁,羽林军,垒壁阵,斧▯,败臼,天纲,北落师门,天钱,泣星,哭星,东廊,西廊,南廊,众星共一百五十八位。

译星,龟星,傅説,神官,积卒,从官,天辐,骑阵,将军,阵车,车骑,骑官,顿颃,折威,阳门,五桂,天门,衡星,军楼,平星,南门,青丘,长沙,土司空,左右辖,军门,器府,东瓯,天庙,酒旗,天相,东丘,南丘,中丘,西丘,北丘,东陵,南陵,中陵,西陵,北陵,东坟,南坟,中坟,西坟,北坟,东衍,南衍,中衍,西衍,北衍,东原,南原,中原,西原,北原,东隰,南隰,中隰,西隰,北隰。西廊一百七十五位帝座,五帝,内座,太白,辰星,鹑火,鹑首,实沈,大梁,降娄,娵訾,河汉,天理,执星,内厨,天牢,三公,文昌,内阶,四辅,八谷,扛星,华葢,传舍,六甲,钩陈,紫防。垣西镇北,镇西海,北海西,渎北,渎星宿柳宿,鬼宿井宿,参宿觜宿,毕宿昴宿,胃宿娄宿,奎宿壁宿,室宿危宿,太防垣,太子明堂,权星,三台,五车,诸王月星,谒者,幸臣,帝陈,内屏,从官,虎贲,灵台,少防,长垣,黄帝座,四帝座,内平,太尊,积薪,积水,北河,天鐏,五诸侯,〇星座,旗司怪,天阙,咸池,天汉,天柱,天高,砺石,天街,天船,积水,天谗,卷舌,天河,积尸,大陵,左更,天火,将军,单南门,右更,附路,阁道,王良,防星,天廐,土公,云雨,霹雳,滕蛇,雷电,离宫,造父,土公吏,内杵臼星,葢屋,虚梁,坟墓,车府,西山,北山,西林,北林,中川,西川,北川,中泽,西泽,北泽,天稷,爟星,天记,外厨,天狗,南河,天社,矢星,水星,阙星,狼星,弧星,老人星,四渎,野鸡,军市,水府,孙星,子星,丈人,天屎,天厠,伐星,屏星,军井,玉井,九斿,参旗,附耳,九州,珠口,天节,天园,天阴,天廪,天苑,天囷,刍藁,天庾,天仓,鈇锧,天溷,外屏,土司空,八魁,羽林军,垒壁阵,斧〇,败臼,天纲,北落师门,天钱,泣星,哭星,东廊,西廊,南廊,众星共一百五十八位。

【文献通考》马氏曰:右明禋亲祀先公,景定庚申,以枢宻院编修官摄殿中监;咸淳己巳,以右丞相充仪仗使;壬申,充礼仪使。此仪注则当时奉常礼院所供也。丧乱以来,文书散失,贵谨弟游当涂于故家得之,因得以参考史志、会要之所未备,如景灵宫、太庙、明堂三日行礼拜跪之节,与五使以下职掌之详,从祠神祗之名数是也。其余仪文,史之所有而纂辑已备者,则更不赘録云】

又曰:礼经言郊报天而主日,配以月,然则周之郊以后稷配天之外,从祀唯日月而已。明堂则郑氏注谓所祀者五方五帝及五人帝,五官配以文王、武王而已,不祀他神也。自秦汉以来,郊礼从祀之神渐多。晋大兴中,贺循言郊坛之上,尊卑杂位千五百神。唐圜丘坛位上帝,配帝以及从祀,通计七百余座。然圜丘所祀者昊天,则从祀者天神而已,于地祗、人鬼无预也。自汉末始有合祭天地之礼,魏晋以来则圜丘、方泽之祀未尝相溷。宋承五代之弊政,一番郊祀赏赉繁重,国力不给,于是亲祠之礼不容数举,遂以后土合祭于圜丘,而海岳镇渎、山川丘陵、坟隰原衍皆在从祀之例。于是祭天从祀始及地祗矣。至仁宗皇祐二年,大享明堂,葢以亲郊之岁移其祀于明堂,而其礼则合祭天地,并祀百神。葢虽祀于明堂,而所行实郊礼也。然既曰明堂,则当如郑氏之注及厯代所行,故以太昊、炎帝、黄帝、少昊、颛顼五人帝,勾芒、祝融、后土、蓐收、▯防五官神侑祀五帝。于是祭天从祀又及人鬼矣。中兴以来,国势偏安,三岁亲祀多遵皇祐明堂之礼。然观仪注所具神位,殿上正配四位,东朶殿自青帝至南岳十三位,西朶殿自白帝至北岳十二位,东廊自北斗至北隰二百有八位,西廊自帝座至哭星一百七十五位,又有众星一百五十八位,共五百七十位。则比晋贺循所言才三之一,唐圜丘所祀三之二耳。然晋、唐未尝杂祀地祗、人鬼,而位数反多,此则以圜丘、方泽、明堂所祠合爲一祠,自五帝、五官、海岳以至于原隰,而位数反少,殆不可晓。然晋史、唐史但能言从祀之总数,而不及其名位之详,故无由参稽互考,而不知其纎悉也。姑志于此,以俟博闻者共订焉。

蕙田案:马氏《通考》止于嘉定,而明禋仪注供自咸淳中间,相隔四十余年,故附度宗之末。

宋史·瀛国公本纪》:德祐元年九月辛巳,有事于明堂,赦。

  右宋明堂

明史·世宗本纪》:嘉靖十七年六月丙辰,定明堂大飨礼。九月辛卯,大享上帝于元极宝殿,奉睿宗配。

礼志:明初无明堂之制。嘉靖十七年六月,致仕▯州府同知丰坊上疏言:「孝莫大于严父,严父莫大于配天。请复古礼,建明堂,加尊皇考献皇帝庙号称宗,以配上帝。」下礼部会议,尚书严嵩等言:「昔羲农肇祀上帝,或爲明堂。嗣是夏后氏世室,殷人重屋,周人作明堂之制,视夏殷加详焉。葢圣王事天如子事父,体尊而情亲,故制爲一岁享祀之礼:冬至圜丘,孟春祈谷,孟夏雩坛,季秋明堂,皆所以尊之也。明堂帝而享之,又以亲之也。今日创制,古法难寻,要在师先王之意。明堂、圜丘皆所以事天。今大祀殿在圜丘之北,禁城东南,正应古之方位。明堂秋享,即以大祀殿行之爲当。至配侑之礼,昔周公宗祀文王于明堂,《诗传》以爲物成形于帝,犹人成形于父,故季秋祀帝明堂,而以父配之,取其成物之时也。汉孝武明堂之享,以景帝配;孝章以光武配;唐中宗以高宗配;明皇以睿宗配;代宗以肃宗配;宋真宗以太宗配;仁宗以真宗配;英宗以仁宗配;皆世以递配,此主于亲亲也。宋钱公辅曰:「郊之祭,以始封之祖有圣人之功者配焉;明堂之祭,以继体之君有圣人之德者配焉。」当时司马光、孙抃诸臣执辨于朝,程朱大贤倡义于下,此主于祖宗之功德也。今复古明堂大享之制,其所当配之帝,亦唯二説而已。若以功德论,则太宗再造家邦,功符太祖,当配以太宗;若以亲亲论,则献皇帝陛下之所自出,陛下之功德,即皇考之功德,当

译《文献通考》马氏说:右边记载的是明禋亲祀先公之事。景定庚申年,以枢密院编修官的身份代理殿中监;咸淳己巳年,以右丞相的身份担任仪仗使;壬申年,担任礼仪使。这些仪注是当时奉常礼院所提供的。自丧乱以来,文书散失,贵谨的弟弟游在当涂从旧家得到了这些文书,因此得以参考史志、会要中未备的内容,如景灵宫、太庙、明堂三日行礼拜跪的节次,以及五使以下职掌的详细情况,从祀神祇的名数等。其余仪文,史书中已有且编纂已完备的,就不再赘录了。

又说:礼经说郊祀报答上天而主祭日,配以月,那么周代郊祀后稷配天之外,从祀的只有日月而已。明堂则郑氏注解说所祭祀的是五方五帝及五人帝,五官配以文王、武王而已,不祭祀其他神。自秦汉以来,郊祀从祀的神逐渐增多。晋大兴年间,贺循说郊坛之上,尊卑混杂,有千五百神。唐代圜丘坛位上帝,配帝以及从祀,总计七百余座。然而圜丘所祭祀的是昊天,那么从祀的只是天神而已,与地祇、人鬼无关。自汉末开始有合祭天地的礼仪,魏晋以来则圜丘、方泽的祭祀未曾混淆。宋代继承五代的弊政,一次郊祀赏赐繁重,国力不足,于是亲祠之礼不能多次举行,遂以后土合祭于圜丘,而海岳镇渎、山川丘陵、坟隰原衍都在从祀之列。于是祭天从祀开始涉及地祇了。到仁宗皇祐二年,大享明堂,大概是将亲郊之年的祭祀移到明堂,而其礼仪则是合祭天地,并祀百神。大概虽然祭祀于明堂,但所行的实际上是郊礼。然而既然称为明堂,就应当如郑氏的注及历代所行,所以以太昊、炎帝、黄帝、少昊、颛顼五人帝,勾芒、祝融、后土、蓐收、玄冥五官神配祀五帝。于是祭天从祀又涉及人鬼了。中兴以来,国势偏安,三年亲祀多遵循皇祐明堂之礼。然而看仪注所具神位,殿上正配四位,东朵殿自青帝至南岳十三位,西朵殿自白帝至北岳十二位,东廊自北斗至北隰二百零八位,西廊自帝座至哭星一百七十五位,又有众星一百五十八位,共五百七十位。那么比晋代贺循所说的才三分之一,唐代圜丘所祀的三分之二而已。然而晋、唐未曾杂祀地祇、人鬼,而位数反而多,这是因为将圜丘、方泽、明堂所祠合为一祠,自五帝、五官、海岳以至于原隰,而位数反而少,大概不可理解。然而晋史、唐史只能言从祀的总数,而不及其名位的详细,所以无从参稽互考,而不知其细微之处。暂且记录于此,以等待博闻者共同订正。

惠田案:马氏《通考》止于嘉定,而明禋仪注供自咸淳中间,相隔四十余年,故附度宗之末。

《宋史·瀛国公本纪》:德祐元年九月辛巳,有事于明堂,赦。

右边是宋明堂

《明史·世宗本纪》:嘉靖十七年六月丙辰,定明堂大飨礼。九月辛卯,大享上帝于元极宝殿,奉睿宗配。

礼志:明初无明堂之制。嘉靖十七年六月,致仕杭州府同知丰坊上疏说:“孝莫大于严父,严父莫大于配天。请复古礼,建明堂,加尊皇考献皇帝庙号称宗,以配上帝。”下礼部会议,尚书严嵩等说:“昔羲农肇祀上帝,或为明堂。嗣是夏后氏世室,殷人重屋,周人作明堂之制,视夏殷加详焉。大概圣王事天如子事父,体尊而情亲,故制为一岁享祀之礼:冬至圜丘,孟春祈谷,孟夏雩坛,季秋明堂,皆所以尊之也。明堂帝而享之,又以亲之也。今日创制,古法难寻,要在师先王之意。明堂、圜丘皆所以事天。今大祀殿在圜丘之北,禁城东南,正应古之方位。明堂秋享,即以大祀殿行之为宜。至配侑之礼,昔周公宗祀文王于明堂,《诗传》以为物成形于帝,犹人成形于父,故季秋祀帝明堂,而以父配之,取其成物之时也。汉孝武明堂之享,以景帝配;孝章以光武配;唐中宗以高宗配;明皇以睿宗配;代宗以肃宗配;宋真宗以太宗配;仁宗以真宗配;英宗以仁宗配;皆世以递配,此主于亲亲也。宋钱公辅曰:‘郊之祭,以始封之祖有圣人之功者配焉;明堂之祭,以继体之君有圣人之德者配焉。’当时司马光、孙抃诸臣执辩于朝,程朱大贤倡义于下,此主于祖宗之功德也。今复古明堂大享之制,其所当配之帝,亦唯二说而已。若以功德论,则太宗再造家邦,功符太祖,当配以太宗;若以亲亲论,则献皇帝陛下之所自出,陛下之功德,即皇考之功德,当

配以献皇帝。至称宗之説,则臣等不敢妄议。帝降防:「明堂秋报大礼于奉天殿行,其配帝务求画一之説。皇考称宗,何爲不可?」再会议以闻。于是户部左侍郎唐胄抗疏言:「三代之礼,莫备于周。《孝经》曰:「郊祀后稷以配天,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又曰:「严父莫大于配天,则周公其人也。」説者谓周公有圣人之德,制作礼乐,而文王适其父,故引以证圣人之孝,答曾子问而已,非谓有天下者必皆以父配天,然后爲孝。不然,周公辅成王践阼,其礼葢爲成王而制,于周公爲严父,于成王则爲严祖矣。然周公归政之后,未闻成王以严父之故,废文王配天之祭,而移于武王也。后世祀明堂者,皆配以父,此乃误《孝经》之义,而违先王之礼。昔有问于朱熹曰:“周公之后,当以文王配耶?当以时王之父配耶?”熹曰:“只当以文王配。”又曰:“继周者如何?”熹曰:“只以有功之祖配。”后来苐爲严父之説所惑乱耳。由此观之,明堂之配不专于父,明矣。今礼臣不能辨严父之非,不举文、武、成、康之盛,而乃滥引汉、唐、宋不足法之事爲言,谓之何哉?虽然,丰坊明堂之议虽未可从,而明堂之礼则不可废。今南北两郊皆主尊尊,必季秋一大享帝,而亲亲之义始备。自三代以来,郊与明堂各立所配之帝。太祖、太宗功德并盛,比之于周,太祖则后稷也,太宗则文王也。今两郊及祈谷皆奉配太祖,而太宗独未有配,甚爲缺典。故今奉天殿大享之祭,必奉配太宗,而后我朝之典礼始备。帝怒,下胄诏狱,嵩乃再会廷臣,先议配帝之礼,言考季秋成物之指,严父配天之文,宜奉献皇帝配帝侑食,因请奉文皇帝配祀于孟春祈谷。帝从献皇帝配帝之请,而却文皇议不行。已复以称宗之礼,集文武大臣于东阁议,言礼称祖有功,宗有德。释者曰:“祖始也,宗尊也。”《汉书》注曰:“祖之称始,始受命也;宗之称尊,有德可尊也。”《孝经》曰:“宗祀文王于明堂,以配上帝。”王肃注曰:“周公于文王尊而祀之也。”此宗尊之説也。古者天子七庙,刘歆曰:“七者正法,苟有功德,则宗之,不可预爲设数。宗不在数中,宗变也。”朱熹亦以歆之説爲然。陈氏《礼书》曰:“父昭子穆而有常数者,礼也;祖功宗德而无定法者,义也。”此宗无数之説,礼以义起者,今援据古。义推縁人情,皇考至德昭闻,宻佑穹旻。宗以其德,可圣子神孙,传授无疆,皆皇考一人所衍布。宗以其世,亦可宜加。宗皇考配帝,明堂永爲有德不迁之庙。帝以疏不言祔庙,留中不下,乃设爲臣下奏对之词,作明堂或问,以示辅臣。大略言:文皇逺祖,不应严父之义,宜以父配称宗。虽无定説,尊亲崇上,义所当行。既称宗,则当祔庙,岂有太庙中四亲不具之礼?帝既排正议,崇私亲,心念太宗永无配享,无以谢廷臣,乃定献皇配帝,称宗,而改称太宗,号曰成祖。时未建明堂,迫季秋,遂大享上帝于元极宝殿,奉睿宗献皇帝配。殿在宫右干隅,旧名钦安殿。礼成,礼部请帝陞殿,百官表贺如郊祀庆成仪。帝以大享初举,命赐宴羣臣于谨身殿。已而以足疾不御殿,命羣臣勿行贺礼。礼官以表闻,并罢宴,令光禄寺分给。

译配享献皇帝。至于称宗的说法,臣等不敢妄加议论。皇帝降下谕旨:“明堂秋季大祭在奉天殿举行,配享的皇帝务必寻求统一的说法。皇考称宗,有什么不可以?”再次召集会议上报。于是户部左侍郎唐胄上疏直言:“三代的礼制,没有比周代更完备的。《孝经》说:‘在郊外祭祀后稷以配享上天,在明堂祭祀文王以配享上帝。’又说:‘尊崇父亲没有比配享上天更大的了,那么周公就是这样的人。’解说的人认为周公有圣人的德行,制定礼乐,而文王恰好是他的父亲,所以引用这个来证明圣人的孝道,回答曾子的提问罢了,并不是说拥有天下的人必须都用父亲配享上天,然后才算是孝。不然的话,周公辅佐成王登基,他的礼制大概是为成王制定的,对周公来说是尊崇父亲,对成王来说则是尊崇祖父了。然而周公归政之后,没听说成王因为尊崇父亲的原因,废除文王配享上天的祭祀,而转移到武王身上。后世祭祀明堂的,都配享父亲,这是误解了《孝经》的意义,而违背了先王的礼制。从前有人问朱熹说:‘周公之后,应当用文王配享呢?还是应当用当时国王的父亲配享呢?’朱熹说:‘只应当用文王配享。’又问:‘继承周朝的人怎么样?’朱熹说:‘只用有功的祖先配享。’后来只是被尊崇父亲的说法所迷惑罢了。由此看来,明堂配享不专门限于父亲,是很明显的。现在礼官不能辨明尊崇父亲说法的错误,不列举文王、武王、成王、康王的盛世,却滥引汉、唐、宋不值得效法的事情来说,这怎么说呢?虽然如此,丰坊关于明堂的议论虽然不可采纳,但明堂的礼制则不可废除。现在南北两郊都主张尊崇尊贵,必须在季秋举行一次大享帝的祭祀,而亲爱亲人的意义才完备。自三代以来,郊祀和明堂各自设立配享的皇帝。太祖、太宗功德同样盛大,比作周朝,太祖就是后稷,太宗就是文王。现在两郊以及祈谷都奉太祖配享,而太宗独自没有配享,非常缺失典制。所以现在奉天殿大享的祭祀,必须奉太宗配享,然后我朝的典礼才完备。”皇帝发怒,将唐胄打入诏狱,张孚敬于是再次召集朝廷大臣,先讨论配享皇帝的礼制,说考察季秋成就万物的旨意,尊崇父亲配享上天的文辞,应当奉献献皇帝配享皇帝助食,因此请求奉文皇帝配祀于孟春祈谷。皇帝听从了献皇帝配享皇帝的请求,而拒绝了文皇帝的提议不实行。不久又以称宗的礼制,召集文武大臣在东阁商议,说礼制称祖有功,宗有德。解释的人说:‘祖是开始的意思,宗是尊贵的意思。’《汉书》注说:‘祖称为开始,是开始承受天命;宗称为尊贵,是有德行值得尊贵。’《孝经》说:‘在明堂祭祀文王,以配享上帝。’王肃注说:‘周公对文王尊贵而祭祀他。’这是宗尊贵的说法。古代天子七庙,刘歆说:‘七是正法,如果有功德,就尊为宗,不能预先设定数目。宗不在数目之中,宗是变通的。’朱熹也认为刘歆的说法是对的。陈氏《礼书》说:‘父昭子穆而有固定数目的是礼;祖功宗德而没有固定法则的是义。’这是宗无数目的说法,礼根据义而兴起,现在援引依据古代。义推究缘于人情,皇考至德昭著闻名,密切保佑上天。宗因为他的德行,可以圣子神孙,传授无穷,都是皇考一人所衍布。宗因为他的世系,也可以适宜增加。尊皇考为宗配享皇帝,明堂永远作为有德不迁的庙。皇帝因为奏疏没有提到附庙,留在宫中不批复,于是假设为臣下奏对的话,作《明堂或问》,给辅臣看。大致说:文皇是远祖,不符合尊崇父亲的意义,应当用父亲配享称宗。虽然没有固定的说法,但尊崇亲人推崇上位,是义理所应当行的。既然称宗,就应当附庙,哪有太庙中四代亲人不全的礼制?皇帝既然排斥正确的议论,推崇私亲,心里想着太宗永远没有配享,无法向朝廷大臣谢罪,于是确定献皇配享皇帝,称宗,而改称太宗,号曰成祖。当时还没有建立明堂,迫近季秋,于是在元极宝殿大享上帝,奉睿宗献皇帝配享。殿在宫右干隅,旧名钦安殿。礼成,礼部请皇帝升殿,百官上表祝贺如同郊祀庆成仪。皇帝因为大享初次举行,命令赐宴群臣于谨身殿。不久因为脚病不上殿,命令群臣不行贺礼。礼官将表章上报,并取消宴会,命令光禄寺分发。

王圻《续通考》嘉靖十七年定大享礼。

一、前期五日,上诣牺牲所视牲。其先一日,上告于庙,及还参拜,俱如大祀之仪。告词、参词改称“大祀”曰“大享”,余并同。次日以后,命大臣轮视,如常仪。

一、前期四日,太常寺奏祭祀如常仪。谕百官致斋三日。

一、前期三日,上诣太庙寝殿告请睿宗配帝,以酺醢酒果再拜一献,礼祝文曰:「维嘉靖某年某月某日,孝子皇帝【御名】敢昭告于皇考睿宗皇帝曰:『兹以今月某日,恭行大享礼于大享殿,谨请皇考配帝侑神,伏唯鉴知,谨告。』」

一、前期二日,太常卿、光禄卿奏省牲,如常仪。

一、前期一日,上亲塡祝版于文华殿。夜二鼔,礼部同太常堂上官诣安神御版位,俱如祈谷之仪。

一,陈设上帝位,犊一,玉用苍璧一,帛十二【青色】登一,簠簋各二,笾十二,豆十二,玉爵三,酒尊三,篚一,祝案一【配帝位同,惟不用玉】

  一正祭【兴祈谷同】

一祝文,维嘉靖某年某月某日,嗣天子臣【御名】恭奏,享于皇天上帝曰:「时当季秋,咸成农事,羣生蒙利,黎兆允安,邦家是赖。帝德敷天,臣统羣工,宜爲酬享。谨用玉帛牺牲,只谢生成大福,备此禋燎。奉皇考睿宗知天守道,洪德渊仁寛穆纯圣,恭俭敬文献皇帝配帝侑歆,尚享。」

图书编》国朝明堂大享典礼,季秋行大飨礼于南郊。大飨殿省牲斋戒,仪同前祈谷。前三日,上祭服诣睿宗庙,请皇考配帝,行一献礼。用祝,前三日,太常博士奉祝版于文华殿上塡御名讫,捧安于香帛亭。厨役舁至神库供奉。三更初,太常官请安神位,陈设如仪。祭品,皇天上帝南向【骍牛一,苍璧】皇考西向,配陈设同,无玉。是日,上常服乗舆至内西天门外,神乐观二知观叩头,起执香炉导至神路。锦衣衞官跪奏降辇,上降舆。导引官导上至大次,具祭服出。导引官导上由左门入至陛。上典仪唱乐舞生就位,执事官各司其事。内赞对引官导上至拜位,内赞奏就位。典仪唱迎帝神,奏乐,乐止。奏四拜【传赞,百官同】典仪唱奠玉帛,奏乐。奏陞坛,内赞导上至上帝香案前跪,奏搢圭,奏上香讫。上受玉帛,奏献玉帛讫,奏出圭。内赞导上至配位香案前【仪同前】奏复位。乐止。典仪唱进爼,奏乐。齐郎舁安讫,奏陞坛。内赞导上至上帝前,奏搢圭,奏进爼,奏出圭。内赞导上至配位前【仪同前】奏复位。乐止。典仪唱行初献礼,奏乐。奏陞坛,内赞导上至上帝前,奏搢圭,上受爵,奏献爵讫,奏出圭。奏诣读祝位,乐暂止。奏跪【传赞,众官皆跪】赞读祝讫,乐复作。奏俛伏兴平身【传赞,百官同】内赞导上至配位前,同前献爵讫,奏复位。乐止。典仪唱行亚献礼,终献礼【仪同初献,惟不读祝】乐止。太常卿立于殿西,东向唱赐福胙。内赞奏诣饮福位。内赞导上至祝饮位,光禄寺卿捧福酒胙跪进于左。奏跪,奏搢圭,奏饮福酒讫,奏受胙讫,奏出圭,奏俯伏兴平身,奏复位,奏四拜【传赞,百官同】典仪唱彻馔,奏乐,乐止。典仪唱送帝神,乐奏四拜【传赞,百官同】乐止。典仪唱读祝官捧帛,掌祭官捧馔各恭诣泰坛上,退拜位之东立。典仪唱望燎,奏乐。捧祝帛馔官出,出殿中门,奏诣望燎位。内赞对引官导上至望燎位,燎半,奏礼毕。导引官导上至大次,易祭服,出。乐止,上回。明史·乐志:「嘉靖十七年定大飨乐章。」

迎神中和之曲。于皇穆清兮,▯覆惟仁。既成万寳兮,惠此烝民。只受厥明兮,欲报无因。爰稽古昔兮,式展明禋。肃肃广庭兮,遥遥紫旻。笙镛始奏兮,祥风导云。臣拜稽首兮,中心孔慇。爰瞻宝辇兮,森罗万神。庶几昭格兮,眷命其申。徘徊顾歆兮,鉴我恭寅。

奠玉帛,肃和之曲。捧珪币兮瑶堂,穆将愉兮圣皇。秉予心兮纯一,荷帝德兮溥将。

进俎,凝和之曲。岁功阜兮,庶类成。黍稷飶兮,濡鼎馨。敬荐之兮,慙非轻。大礼不烦兮,惟一诚。

初献寿和之曲,金风动兮玉宇澄。初献觞兮交圣灵

译王圻《续通考》记载,嘉靖十七年制定了大享礼。

一、祭祀前五日,皇帝前往牺牲所视察祭牲。在此之前一日,皇帝到太庙告祭,以及返回后参拜,都依照大祀的礼仪进行。告祭词、参拜词中将“大祀”改称为“大享”,其余都相同。次日以后,命令大臣轮流视察,依照常规礼仪。

一、祭祀前四日,太常寺奏报祭祀事宜,依照常规礼仪。皇帝谕令百官斋戒三日。

一、祭祀前三日,皇帝前往太庙寝殿,告请睿宗配享上帝,用酺醢、酒、果再拜一献,礼成后宣读祝文说:“维嘉靖某年某月某日,孝子皇帝【御名】敢昭告于皇考睿宗皇帝说:‘今月某日,将在大享殿恭敬举行大享礼,谨请皇考配享上帝以助祭,伏望鉴知,谨告。’”

一、祭祀前二日,太常卿、光禄卿奏报省视祭牲,依照常规礼仪。

一、祭祀前一日,皇帝亲自在文华殿填写祝版。夜间二鼓时分,礼部会同太常寺堂上官前往安神御版位,都依照祈谷礼的仪制。

一、陈设上帝神位,用犊牛一头,玉用苍璧一块,帛十二匹【青色】,登一,簠簋各二,笾十二,豆十二,玉爵三,酒尊三,篚一,祝案一【配帝神位相同,只是不用玉】。

一、正祭【与祈谷礼相同】。

一、祝文说:“维嘉靖某年某月某日,嗣天子臣【御名】恭敬奏告,享祭皇天上帝说:‘时当季秋,农事皆成,万物蒙受恩泽,百姓安宁,国家赖以安定。帝德广被天下,臣统领百官,应当酬谢享祭。谨用玉帛牺牲,答谢生成大福,备此禋祀燎祭。奉皇考睿宗知天守道、洪德渊仁、宽穆纯圣、恭俭敬文献皇帝配享上帝以助祭,尚享。’”

《图书编》记载国朝明堂大享典礼,季秋在南郊举行大飨礼。大飨殿省视祭牲、斋戒,仪制同前祈谷礼。前三日,皇帝穿祭服前往睿宗庙,请皇考配享上帝,行一献礼。使用祝版,前三日,太常博士在文华殿奉上祝版,皇帝填写御名后,捧安于香帛亭。厨役抬至神库供奉。三更初,太常官请安神位,陈设如仪。祭品,皇天上帝神位南向【骍牛一头,苍璧】,皇考神位西向,配享陈设相同,无玉。当日,皇帝穿常服乘车至内西天门外,神乐观二知观叩头,起身执香炉引导至神路。锦衣卫官跪奏请皇帝下车,皇帝下车。导引官引导皇帝至大次,穿戴祭服出来。导引官引导皇帝由左门进入至台阶下。皇帝典仪唱令乐舞生就位,执事官各司其职。内赞对引官引导皇帝至拜位,内赞奏请就位。典仪唱令迎帝神,奏乐,乐止。奏令四拜【传赞,百官同】。典仪唱令奠玉帛,奏乐。奏令升坛,内赞引导皇帝至上帝香案前跪下,奏令插圭,奏令上香完毕。皇帝接受玉帛,奏令献玉帛完毕,奏令出圭。内赞引导皇帝至配位香案前【仪制同前】,奏令复位。乐止。典仪唱令进俎,奏乐。齐郎抬放安顿完毕,奏令升坛。内赞引导皇帝至上帝神位前,奏令插圭,奏令进俎,奏令出圭。内赞引导皇帝至配位前【仪制同前】,奏令复位。乐止。典仪唱令行初献礼,奏乐。奏令升坛,内赞引导皇帝至上帝神位前,奏令插圭,皇帝接受酒爵,奏令献爵完毕,奏令出圭。奏令前往读祝位,乐暂止。奏令跪【传赞,众官皆跪】,赞令读祝完毕,乐复作。奏令俯伏、起、平身【传赞,百官同】。内赞引导皇帝至配位前,同前献爵完毕,奏令复位。乐止。典仪唱令行亚献礼、终献礼【仪制同初献,只是不读祝】。乐止。太常卿立于殿西,向东唱令赐福胙。内赞奏令前往饮福位。内赞引导皇帝至祝饮位,光禄寺卿捧福酒胙跪进于左侧。奏令跪,奏令插圭,奏令饮福酒完毕,奏令受胙完毕,奏令出圭,奏令俯伏、起、平身,奏令复位,奏令四拜【传赞,百官同】。典仪唱令彻馔,奏乐,乐止。典仪唱令送帝神,奏乐,四拜【传赞,百官同】,乐止。典仪唱令读祝官捧帛,掌祭官捧馔各恭敬前往泰坛上,退至拜位之东站立。典仪唱令望燎,奏乐。捧祝帛馔官出,出殿中门,奏令前往望燎位。内赞对引官引导皇帝至望燎位,燎祭过半,奏令礼毕。导引官引导皇帝至大次,更换祭服,出来。乐止,皇帝回宫。《明史·乐志》:“嘉靖十七年制定大飨乐章。”

迎神《中和之曲》。于皇穆清兮,〇覆惟仁。既成万寳兮,惠此烝民。只受厥明兮,欲报无因。爰稽古昔兮,式展明禋。肃肃广庭兮,遥遥紫旻。笙镛始奏兮,祥风导云。臣拜稽首兮,中心孔慇。爰瞻宝辇兮,森罗万神。庶几昭格兮,眷命其申。徘徊顾歆兮,鉴我恭寅。

奠玉帛《肃和之曲》。捧珪币兮瑶堂,穆将愉兮圣皇。秉予心兮纯一,荷帝德兮溥将。

进俎《凝和之曲》。岁功阜兮,庶类成。黍稷飶兮,濡鼎馨。敬荐之兮,慙非轻。大礼不烦兮,惟一诚。

初献《寿和之曲》,金风动兮玉宇澄。初献觞兮交圣灵。

,瞻元造兮怀鸿祯。曷以酬之?心怦怦。

译仰观天地初开之造化啊,心中怀抱着宏大的祥瑞。拿什么来报答它呢?内心激动得怦怦直跳。

亚献豫和之曲。帝眷我兮居歆,纷繁会兮五音。再捧觞兮莫殚,臣心惟帝欣怿兮,生民是任。

终献「熙和之曲」,绥万邦兮屡丰年。眇眇予躬兮,实荷昊天。酒三献兮,心益防。帝命参舆兮,勿遽旋。彻馔「雍和之曲」,祀礼既洽兮,神人肃雍。享帝享亲兮,勉竭臣▯。惟洪恩兮,罔极。俨连蜷兮,圣容。

送神清和之曲。九韶既成兮,金玉铿锵;百辟森立兮,戚羽斯藏。皇天在上兮,昭考在旁;严父配天兮,只修厥常。殷荐既终兮,神去无方;▯云上升兮,鸾鹄参翔。灵光回照兮,郁乎芬芳。载慕载瞻兮,愿锡亨昌。子孙庶民兮,惟帝是将;于昭明徳兮,永懐不忘。

望燎时,和之曲。龙舆杳杳兮,归上。方金风应律兮,燎斯扬。达精诚兮,合灵光。帝廷纳兮,玉帛将。顾下土兮,眷不忘。愿锡吾民兮,长阜康。

唐胄传:帝欲祀献皇帝明堂,配上帝,胄力言不可。下诏狱拷掠,削籍归。

丰熙传子坊,嘉靖二年进士,出爲南京吏部考功主事,寻谪通州同知,免归家居,贫乏,思効张璁、夏言片言取通显。十七年,诣阙上书,言建明堂事,又言宜加献皇帝庙号称宗,以配上帝。世宗大悦,未几进号睿宗,配飨元极殿,其议葢自坊始。人咸恶坊畔父云。明年,复进庆云雅诗一章,诏付史馆,待命久之,竟无所进,擢归家,悒悒以卒。

蕙田案:丰坊献邢説,以邀宠,卒悒悒以卒,可谓枉自爲小人矣。然当时亦必有恶之而使之然者,岂非公议有不可冺没者乎?谄如严嵩,尚爲两可之论,而坊竟毅然出之,异哉!

王圻续通考:十八年九月六日,遣成国公朱希忠行大享礼于元极殿,奉皇考配帝。

明史礼志二十一年敕谕礼部:季秋大享明堂,成周礼典与郊祀并行。曩以享地未定,特祭于元极宝殿。朕诚未尽,南郊旧殿原爲大祀所。昨岁已令有司撤之,朕自作制象立爲殿,恭荐名曰泰享,用昭寅奉上帝之意。乃定岁以秋季大享上帝,奉皇考睿宗配享,行礼如南郊,陈设如祈谷。明年礼部尚书费寀以大享殿工将竣,请帝定殿门名,门曰大享,殿曰皇干。及殿成而大享仍于元极宝殿,遣官行礼以爲常。

会典》嘉靖二十四年,即故大祀殿之址,建大享殿,而建皇干殿于大享殿北,以藏神版。命礼部岁用季秋奏请择吉,行大享礼。已又命暂行于元极宝殿。

明史·穆宗本纪》隆庆元年正月丙寅,罢睿宗明堂配享礼。志隆庆元年,礼臣言:“我朝大享之礼,自皇考举行,追崇睿宗,以昭严父配天之孝。自皇上视之,则睿宗爲皇祖,非周人宗祀文王于明堂之义。”于是帝从其请,罢大享礼,命元极宝殿,仍改钦安殿。

续通考》王氏圻曰:明初无明堂之制,世宗执严父配天之説,特创斯礼,以追隆所生。元极既配之后,明年幸承天享帝于龙飞殿,亦奉献皇帝配,所以尊其亲者至矣。其后自定规制,更建泰享殿,三年而后成。一时创制,更新典物,隆备宜与合宫世室昭垂令典矣。乃殿成而祀事不举,内殿殷荐止于代摄。葢帝排正议,崇私亲,虽矫强于一时,终有惄然不自安者。故礼臣敦请,屡谕缓行,非仅躭奉▯修,惮乗舆之一出也。穆宗即位,以礼臣议罢之,允矣。

蕙田案:明代明堂之礼,肇于世宗。然大享殿,并非五室九阶之制。大祀礼行于▯极道士之宫,并与唐宋之规摹讲求者异矣。至违正议而丰私昵,惮亲行而借摄事,不能见喻于臣民,矧可希踪于古哲耶?

  右明明堂

  五礼通考卷三十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五礼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五礼通考卷三十一

  刑部尚书秦蕙田撰

  吉礼三十一

  五帝

蕙田案:五帝之祭,《周礼》最着。月令迎气虽不言祀事,而大皥、炎帝、黄帝、少皥、颛顼及勾芒、祝融、后土、蓐收、▯防,所谓五人帝、五人神,皆与《家语》合。说者以为五方之帝,即上帝之佐,故注疏家及诸儒以四郊之兆即迎气之祭,理或然也。乃郑康成创为六天之说,而五帝遂与昊天上帝并尊,又一一

译亚献时奏豫和之曲。天帝眷顾我啊,安居而歆享,纷繁汇聚啊,五音和谐。再次捧起酒觞啊,情意无尽,臣的心只愿天帝欢欣喜悦啊,将养育百姓的责任托付。

终献时奏熙和之曲,安抚万邦啊,屡获丰年。渺小的我自身啊,实在承受着上天的恩泽。酒已三献啊,内心更加谨慎防备。天帝命令参乘啊,不要急忙返回。撤去祭品时奏雍和之曲,祭祀礼仪已经融洽啊,神与人庄重和谐。敬献天帝敬献祖先啊,努力竭尽臣子之职。只有宏大的恩德啊,没有穷尽。庄严而连绵啊,是圣明的容颜。

送神时奏清和之曲。九韶之乐已经奏成啊,金玉之声铿锵;百官森然站立啊,舞具收藏。皇天在上啊,显赫的祖先在旁;庄严的父亲配享上天啊,只修持其常道。盛大的荐献已经结束啊,神灵离去没有定方;云气上升啊,鸾鸟与天鹅参差飞翔。灵光回照啊,浓郁而芬芳。既仰慕又瞻望啊,愿赐予亨通昌盛。子孙与庶民啊,只以天帝为尊;那昭明的德行啊,永远怀念不忘。

望燎时,奏和之曲。龙车远去啊,回归上天。正当金风应和音律啊,燎祭之火飞扬。传达精诚啊,与灵光相合。天帝宫廷接纳啊,玉帛将献。顾念下土啊,眷顾不忘。愿赐予我的百姓啊,长久富足安康。

唐胄传:皇帝想要在明堂祭祀献皇帝,配享上帝,唐胄极力谏言不可。被下诏狱拷打,削去官籍回家。

丰熙传:其子丰坊,嘉靖二年进士,出任南京吏部考功主事,不久贬为通州同知,免职回家居住,贫困匮乏,想着效仿张璁、夏言凭片言取悦皇帝而显达。十七年,到宫门上书,谈论建立明堂之事,又说应当加封献皇帝庙号称宗,以配享上帝。世宗非常高兴,不久进号睿宗,配享元极殿,这个议论大概始于丰坊。人们都厌恶丰坊背叛父亲。第二年,又进献《庆云雅》诗一章,皇帝下诏交给史馆,等待命令很久,最终没有晋升,被提拔后回家,忧郁而死。

蕙田案:丰坊献媚取悦,以求宠幸,最终忧郁而死,可以说是枉自做小人了。然而当时也一定有厌恶他而使他如此的人,难道不是公议有不可泯灭的吗?谄媚如严嵩,尚且持两可之论,而丰坊竟然毅然提出,奇怪啊!

王圻《续通考》:十八年九月六日,派遣成国公朱希忠在元极殿举行大享礼,奉皇考配享天帝。

《明史·礼志》:二十一年敕谕礼部:季秋在明堂大享,是成周的礼典,与郊祀并行。过去因为祭祀地点未定,特意在元极宝殿祭祀。我的诚意未尽,南郊旧殿原本是大祀之所。去年已命令有关部门拆除,我亲自制作模型建立为殿,恭敬荐献名为泰享,用以昭示恭敬侍奉上帝的意思。于是定下每年秋季大享上帝,奉皇考睿宗配享,行礼如同南郊,陈设如同祈谷。第二年礼部尚书费寀以大享殿工程即将完工为由,请皇帝定下殿门名称,门叫大享,殿叫皇干。等到殿建成而大享仍在元极宝殿举行,派遣官员行礼作为常例。

《会典》:嘉靖二十四年,在旧大祀殿的地址,建造大享殿,并在大享殿北建造皇干殿,以收藏神版。命令礼部每年在季秋奏请择吉日,举行大享礼。后来又命令暂时在元极宝殿举行。

《明史·穆宗本纪》:隆庆元年正月丙寅,废除睿宗明堂配享礼。记载隆庆元年,礼官说:“我朝大享之礼,自皇考举行,追崇睿宗,以昭示严父配天之孝。从皇上来看,睿宗是皇祖,不符合周人在明堂宗祀文王的义理。”于是皇帝听从了他的请求,废除大享礼,命令元极宝殿,仍改回钦安殿。

《续通考》:王氏圻说:明初没有明堂的规制,世宗坚持严父配天的说法,特意创立此礼,以追崇所生之父。元极配享之后,第二年驾临承天在龙飞殿享帝,也奉献皇帝配享,所以尊崇其亲至极。其后自己定下规制,改建泰享殿,三年后才建成。一时创制,更新典章器物,隆重完备应当与合宫世室相称,昭示令典。然而殿建成而祭祀不举行,内殿的殷荐只限于代摄。大概是因为皇帝排斥正议,尊崇私亲,虽然矫强于一时,终究有惴惴不安之处。所以礼臣敦请,屡次谕令缓行,不仅仅是沉溺于奉养,畏惧皇帝出行一次。穆宗即位,根据礼臣的议论废除,是恰当的。

蕙田案:明代明堂之礼,始于世宗。然而大享殿,并非五室九阶的规制。大祀礼在元极道士之宫举行,并与唐宋的规制讲求者不同。至于违背正议而偏私亲昵,畏惧亲自举行而借代摄之事,不能使臣民理解,何况能希冀追随古代哲人呢?

右明明堂

五礼通考卷三十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五礼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五礼通考卷三十一

刑部尚书秦蕙田撰

吉礼三十一

五帝

蕙田案:五帝之祭,《周礼》最为显著。《月令》迎气虽不言祭祀之事,而大皥、炎帝、黄帝、少皥、颛顼及勾芒、祝融、后土、蓐收、玄冥,所谓五人帝、五人神,都与《家语》相符。解说者认为五方之帝,即是上帝的辅佐,所以注疏家及诸儒以四郊之兆即迎气之祭,道理或许如此。于是郑康成创立六天之说,而五帝遂与昊天上帝并列尊崇,又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