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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五礼通考九十三

五礼通考卷九十一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2046–2061 段

申锡无疆。

皇祖懿王酌献,用长发【同前词,黄钟宫】

太祖景皇帝酌献用大基【太簇宫】猗欤祖业,皇矣帝先。翦商徳厚,封唐庆延。在姬犹稷,方晋逾宣。基我鼎运,于万斯年。

译申锡无疆。

皇祖懿王酌献,用长发【同前词,黄钟宫】

太祖景皇帝酌献用大基【太簇宫】

啊,伟大的祖业,

显赫的帝王祖先。

翦商之德深厚,

封唐之庆绵延。

在姬姓如同稷神,

比晋国更加显扬。

奠定我大宋基业,

万年永昌。

世祖元皇帝酌献用大成【姑洗宫】周称王季,晋美帝文,明明盛徳,穆穆齐芬。藏用四履,屈道三分。铿锵钟石,载纪鸿勲。

髙祖大武皇帝酌献用大明【防宾宫】五纪更运,三正递升。勋华既没,禹汤勃兴。神武命代,灵睠是膺。望云彰徳,察纬告徴。上纽天维,下安地轴。徴师涿野,万国咸服。偃伯灵台,九宫允穆。殊域委賮,怀生介福。大礼既饰,大乐已和。黒章扰囿,赤字浮河。功宣载籍,徳被咏歌。克昌厥后,百禄是荷。

皇帝饮福,用夀和。八音斯奏,三献毕。陈寳祚惟永,晖光日新。

送文舞出,迎武舞入,用《舒和》。圣敬通神,光七庙灵,心荐祚和万方。严禋克配,鸿基逺明,徳惟馨,凤歴昌。武舞用《凯安【词同冬至圜丘】

彻俎用雍和,于穆清庙,聿修严祀。四县载陈,三献斯止。笾豆彻荐,人只介祉。神惟格思,锡祚不已。送神用永和,肃肃清祀,蒸蒸孝思。荐享昭备,防恭在兹。雍歌彻俎,祝嘏陈辞,用光武志,永固鸿基。

唐书》髙宗本纪:永徽六年十一月已巳,皇后见于太庙。睿宗本纪:先天元年正月辛未,享于太庙。

旧唐书·音乐志·享太庙乐章五首【永徽已后续撰,不详撰者】

太宗文皇帝酌献用崇徳【夷则宫永徽元年造】五运改卜,千龄启圣,彤云晓聚,黄星夜暎。叶阐珠囊,基开玉镜【后为图开】下临万防,上齐七政。雾开三象,尘清九服。海溓星辉,逺安迩肃。天地交泰,华夷辑睦。翔泳归仁,中外禔福。绩逾黜夏,勲髙翦商。武陈七徳,刑设三章。祥禽巢阁,仁兽游梁。卜年惟永,景福无疆。

髙宗天皇大帝酌献用钧天【黄钟宫光宅元年造】承天抚箓纂圣登皇,遐清万防,仰协三光,功成日用,道济时康,璇图载永,寳歴斯昌。日月▯晖,烟云烂色,河岳修贡,神只效职。舜风攸偃,尧曦先就,睿感通寰,孝思浃宙,奉▯先徳,防遵曩狩,展义天局,飞英云岫,化逸王表,神凝帝先,乘云厌俗,驭日登元。

中宗孝和皇帝酌献用太和【太蔟宫景云元年造】广乐既备,嘉荐既新,述先惟徳,孝飨惟亲,七献具举,五齐毕陈,锡兹祚福,于万斯春。

睿宗大圣真皇帝酌献用景云【黄钟宫,开元四年造】惟睿作圣,惟圣登皇,精感耀魄,时膺防昌。舜慙大孝,尧推让王,能事斯极,振古谁方?文明履运,车书同轨,巍巍赫赫,尽善尽美。衢室凝旒,大庭端扆,释负之寄,事光复子。脱屣髙天,登遐上元。龙湖超忽,象野芊绵。游衣▯道,荐果初年。新庙奕奕,明徳配天。

皇祖宣皇帝酌献用光大【无射宫旧乐章,宣、光二宫同用,长发其词亦同。开元十年始定,宣帝用光大词,更别造】大业龙祉,徽音骏尊,潜居皇徳,赫嗣天昆,展仪宗祖,重诚孝孙,春秋无极,享奏存存。

又享太庙乐三首【太乐旧有此词,不详所起】

迎神【黄钟宫,大吕角,太簇徴,应钟羽,并同此词】七庙观徳,百灵攸仰,俗荷财成,物资含养,道光执契,化笼提象,肃肃雍雍,神其来享。

金奏【无射宫次迎神】肃肃清庙,巍巍盛唐,配天立极,累圣重光。乐和管磬,礼备蒸尝,永为来格,降福无疆。送神五声备奏,三献终祠。车移凤辇,斾转红旗。礼用笾豆,诚效防只。皇灵徙跸,簪绅拜辞。

蕙田案:旧唐书此下有则天享清庙乐章十首,今特削之。人而不仁,如乐何?

中宗孝和皇帝神龙元年享太庙乐章二十首【不详所撰】迎神用严和【黄钟宫三成大吕角三成太簇徴三成应钟羽二成同用此词】肃肃清庙,赫赫元猷,功髙万古,化奄十洲,中兴丕业,上荷天休,只奉先构,礼被怀柔。

皇帝行用升和【黄钟宫】顾惟菲薄,纂歴应斯,中外同轨,夷狄来思,乐用崇徳,礼以陈词,夕惕若厉,钦奉宏基,登歌祼鬯,用防和【大吕均之无射羽】礼标荐鬯,肃事祠庭,敬申如在,敢托非馨。

送文舞出,迎武舞入,用同和【太簇同】惟圣配天,敷盛礼;惟天为大,阐洪名。恭禋展敬,光先徳;苹藻申防,表志诚。

武舞用宁和

译世祖元皇帝酌献,用《大成》【姑洗宫】。周人称颂王季,晋朝赞美帝文,显赫盛大的德行,庄重肃穆的芬芳。隐藏才德以辅佐四代,委屈道义以三分天下。钟磬之声铿锵,记载着伟大的功勋。

髙祖大武皇帝酌献,用《大明》【防宾宫】。五运更替,三正递升。勋华既已逝去,禹汤勃然兴起。神武受命于时代,灵眷由此承受。望云彰显德行,察纬告知征兆。上系天维,下安地轴。征师于涿野,万国全都臣服。偃息兵戈于灵台,九宫确实和睦。异域进献贡品,生灵获得福祉。大礼已经修饰,大乐已经和谐。黑章扰乱苑囿,赤字浮于黄河。功业载入典籍,德行被歌颂。能够昌盛其后代,百福由此承担。

皇帝饮福,用《夀和》。八音演奏,三献完毕。陈设宝器,祚位永固,光辉日日更新。

送文舞出,迎武舞入,用《舒和》。圣敬通达神明,光耀七庙神灵,心荐祚位,和洽万方。严禋能够配享,鸿基深远光明,德行惟馨,凤历昌盛。武舞用《凯安》【词同冬至圜丘】

撤去俎豆用《雍和》,肃穆清庙,修治严祀。四县陈列,三献停止。笾豆撤去荐品,人神获得福祉。神明惟来格思,赐福不止。送神用《永和》,肃穆清祀,蒸蒸孝思。荐享昭备,恭敬在此。雍歌撤俎,祝嘏陈辞,用以光大武志,永固鸿基。

《唐书》髙宗本纪:永徽六年十一月己巳,皇后见于太庙。睿宗本纪:先天元年正月辛未,享于太庙。

《旧唐书·音乐志·享太庙乐章五首》【永徽以后续撰,不详撰者】

太宗文皇帝酌献,用《崇徳》【夷则宫,永徽元年造】。五运改卜,千龄启圣,彤云晓聚,黄星夜映。叶阐珠囊,基开玉镜【后为图开】。下临万方,上齐七政。雾开三象,尘清九服。海晏星辉,远安迩肃。天地交泰,华夷和睦。翔泳归仁,中外禔福。绩逾黜夏,勋高剪商。武陈七德,刑设三章。祥禽巢阁,仁兽游梁。卜年惟永,景福无疆。

髙宗天皇大帝酌献,用《钧天》【黄钟宫,光宅元年造】。承天抚箓,纂圣登皇,遐清万方,仰协三光,功成日用,道济时康,璇图载永,宝历斯昌。日月重晖,烟云烂色,河岳修贡,神只效职。舜风攸偃,尧曦先就,睿感通寰,孝思浃宙,奉承先德,遵循曩狩,展义天局,飞英云岫,化逸王表,神凝帝先,乘云厌俗,驭日登元。

中宗孝和皇帝酌献,用《太和》【太蔟宫,景云元年造】。广乐既备,嘉荐既新,述先惟德,孝飨惟亲,七献具举,五齐毕陈,锡兹祚福,于万斯春。

睿宗大圣真皇帝酌献,用《景云》【黄钟宫,开元四年造】。惟睿作圣,惟圣登皇,精感耀魄,时膺防昌。舜惭大孝,尧推让王,能事斯极,振古谁方?文明履运,车书同轨,巍巍赫赫,尽善尽美。衢室凝旒,大庭端扆,释负之寄,事光复子。脱屣高天,登遐上元。龙湖超忽,象野芊绵。游衣重道,荐果初年。新庙奕奕,明德配天。

皇祖宣皇帝酌献,用《光大》【无射宫,旧乐章,宣、光二宫同用,长发其词亦同。开元十年始定,宣帝用光大词,更别造】。大业龙祉,徽音骏尊,潜居皇德,赫嗣天昆,展仪宗祖,重诚孝孙,春秋无极,享奏存存。

又享太庙乐三首【太乐旧有此词,不详所起】

迎神【黄钟宫,大吕角,太簇徵,应钟羽,并同此词】。七庙观德,百灵攸仰,俗荷财成,物资含养,道光执契,化笼提象,肃肃雍雍,神其来享。

金奏【无射宫,次迎神】。肃肃清庙,巍巍盛唐,配天立极,累圣重光。乐和管磬,礼备蒸尝,永为来格,降福无疆。

送神。五声备奏,三献终祠。车移凤辇,旆转红旗。礼用笾豆,诚效防只。皇灵徙跸,簪绅拜辞。

蕙田案:《旧唐书》此下有则天享清庙乐章十首,今特削之。人而不仁,如乐何?

中宗孝和皇帝神龙元年享太庙乐章二十首【不详所撰】

迎神用《严和》【黄钟宫三成,大吕角三成,太簇徵三成,应钟羽二成,同用此词】。肃肃清庙,赫赫元猷,功高万古,化奄十洲,中兴丕业,上荷天休,只奉先构,礼被怀柔。

皇帝行用《升和》【黄钟宫】。顾惟菲薄,纂历应斯,中外同轨,夷狄来思,乐用崇德,礼以陈词,夕惕若厉,钦奉宏基。

登歌祼鬯,用《防和》【大吕均之无射羽】。礼标荐鬯,肃事祠庭,敬申如在,敢托非馨。

送文舞出,迎武舞入,用《同和》【太簇同】。惟圣配天,敷盛礼;惟天为大,阐洪名。恭禋展敬,光先德;苹藻申防,表志诚。

武舞用《宁和》

【林钟徴】炎驭失天纲,土徳承天命。英猷被寰宇,懿躅隆邦政。七徳已绥边,九夷咸底定。景化覃遐迩,深仁洽翔泳。

译【林钟徵】炎帝之治失去了天道的纲纪,土德的君主承受了上天的使命。卓越的谋略遍布天下,美好的足迹使国家政治兴盛。七种德行已经安抚了边疆,九种夷族全都得以安定。美好的教化遍及远近,深厚的仁德润泽了飞翔的鸟和游动的鱼。

彻俎用恭和【大吕均之无射羽】礼周,三献;乐阕九成。肃承灵福,悚惕兼盈。

送神用通和【黄钟宫】祠容既毕,仙座爰兴。停停凤举,霭霭云升。长隆寳运,永锡休徴。福覃贻厥,恩被黎烝。皇后助享,皇后行用正和【黄钟宫词同贞观中宫朝会正和】

登歌奠鬯,用昭和【大吕均之无射羽】道洽二仪,交泰时休。四防和平,环佩肃于庭。实钟石▯乎颂声。

皇后酌献饮福用诚敬【黄钟宫】顾惟菲质,忝位椒宫,防奉苹藻,肃事神宗。敢申诚洁,庶罄深衷。晬容有▯,灵享无穷。

彻俎用肃和【大吕均之无射羽】月礼已周,云和将变。爰献其醑,载迁其奠。明徳逾隆,非馨是荐。泽霑动植,仁覃防县。

送神用昭感【黄钟羽】铿锵韶▯,肃穆神容,洪规赫赫,祠典雍雍,已周三献,将乘六龙,防诚有托,恳志无从。蕙田案题云二十首,今止十二,尚缺其八,岂十二误冩为二十耶?又案郭茂倩乐府,于防和之后,同和之前,尚有顔和、承光舞、延和三章。覆检旧唐书志,乃圜丘配享乐章,而杂于太庙中,此郭氏之误也。然则去此三章,亦止得十二章耳。此三章前已载入郊丘中,特附正其失于此。「二十」两字不敢遽改为「十二」者,阙疑之意也。

唐书·元宗本纪:开元六年十一月辛卯,至自东都;丙申,享于太庙。

旧唐书·礼仪志:「开元五年,元宗将行幸东都,而太庙屋坏,乃敕有司修太庙。明年庙成,元宗还京,行亲祔之礼。时有司撰仪注,以祔祭之日,车驾发宫中。元宗谓宋璟、苏颋曰:『祭必先斋,所以齐心也。据仪注,祭之日发大明宫,又以质明行事。纵使侵星而发,犹是移辰方到,质明之礼,其可及乎?又朕不宿斋宫,即安正殿,情所不安。宜于庙所设斋宫五日,赴行宫宿斋六日,质明行事,庶合于礼。』璟等称圣情深至,即奉行诏,有司改定仪注。唐会要:「开元六年十月,有司撰享太庙仪注,自大次至殿前施行褥,帝不许,但履地而行。六日,上自斋宫步诣太庙。十一月丙申,亲诣太庙。」

旧唐书·音乐志:元宗开元七年,享太庙乐章十六首【左丞相燕国公张説作】

迎神用永和三章,肃九室,谐八音,歌皇慕,动神心。礼宿设乐,妙寻声明,备祼奠临。律迓气音,入元依玉几,御黼筵,聆忾息,僾周旋。九韶遍,百福传。信工祝,永颂声,来祖考,聴和平,相百辟,贡九瀛。神休委帝,孝成。

皇帝行用太和一章。时文圣后,清庙肃雝,致诚勤荐,在貌思恭。玉节肆夏,金锵五钟,绳绳云步,穆穆天容。

登歌酌瓒,用肃和一章。天子孝享,工歌溥将,躬祼郁鬯。乃焚膋芗,臭以达隂声,以求阳奉。时烝尝,永代不忘。

迎俎雍和二章。在涤嘉豢,丽碑敬牲。角握之牡,色纯之骍。火徳阳燧,水溉隂精。太公胖俎,傅説和羮。俎豆有馥,齐盛絜丰。亦有和羮,既戒既平。鼓钟管磬,肃唱和鸣。皇皇后祖,赉我思成。

皇帝酌醴齐,用文舞一章。圣謩九徳,真言五千。庆集昌胄,符开帝先。髙文杖钺,克配彼天。三宗握镜,六合焕然。帝其承祀,率礼罔愆。图书雾出,日月清悬。舞形徳类,咏谂功传。黄龙蜿蟺,防云蹁蹮。五行气顺,八佾风宣。介此百禄,于皇万年。

献祖宣皇帝室奠献用光大之舞一章。肃肃艺祖,淊淊濬源。有雄玉剑,作镇金门。▯王贻绪,后稷谋孙。肇禋九庙,四海来尊。

懿祖光皇帝室奠献用长发之舞一章,具礼崇徳,备乐承风。魏推幢主,周赠司空,不行而至,无成有终。神兴王业,天归帝功。

太祖景皇帝室奠献用大政之舞一章,于赫元命,权舆帝文,天齐八柱,地半三分。宗庙观徳,笙镛乐勲,封唐之兆,成天下君。

代祖元皇帝室奠献,用大成之舞一章。帝舞,季歴袭圣,生昌后歌,有蟜胎炎,孕黄天地,合徳日月,齐光肃邕,孝享祚我万方。

髙祖神尧皇帝室奠献用大明之舞一章。赤精乱徳,四海困穷。黄旗举义,三灵会同。旱望春雨,云披大风。溥天来祭髙祖之功。

太宗文武

译撤去祭品用《恭和》【大吕均之无射羽】礼仪周全,三献之礼已毕;音乐终了,九成已奏。恭敬地承受神灵赐福,心中既敬畏又充满感激。

送神用《通和》【黄钟宫】祭祀仪容既已完备,仙座于是兴起。凤凰缓缓飞举,云雾霭霭上升。长久兴隆国运,永远赐予吉祥征兆。福泽深厚遗留给后代,恩惠遍及天下百姓。皇后协助祭祀,皇后行进用《正和》【黄钟宫,歌词同贞观年间中宫朝会《正和》】

登歌奠放郁鬯酒,用《昭和》【大吕均之无射羽】道义融洽天地,阴阳交泰时运美好。四方和平,环佩声在庭院中肃然响起。确实钟磬之声〇乎颂声。

皇后酌献饮福用《诚敬》【黄钟宫】回想自己微薄的资质,愧居椒房之宫,恭敬地奉献苹藻,严肃地侍奉神灵宗庙。敢以诚洁之心表达,希望倾尽深切的衷情。神灵面容有〇,灵验享祭无穷。

撤去祭品用《肃和》【大吕均之无射羽】月祭礼仪已周全,云和之乐将变。于是献上美酒,迁移奠品。明德更加兴隆,并非馨香才是进献。恩泽浸润动物植物,仁爱遍及防县。

送神用《昭感》【黄钟羽】铿锵的韶乐〇,肃穆的神容,宏大的规制赫赫显耀,祭祀典礼雍容和乐,已经完成三献,将要乘坐六龙,防诚有所寄托,恳切的志向无从表达。蕙田案:题目说二十首,现在只有十二首,还缺少八首,难道是将十二误写为二十吗?又查郭茂倩《乐府诗集》,在防和之后,同和之前,还有《顔和》、《承光舞》、《延和》三章。复查《旧唐书·志》,乃是圜丘配享乐章,却混杂在太庙中,这是郭氏的错误。然而去掉这三章,也只得十二章罢了。这三章前面已载入郊丘中,特此附正其失误于此。“二十”两字不敢贸然改为“十二”,是存疑之意。

《唐书·元宗本纪》:开元六年十一月辛卯,从东都回到京城;丙申,在太庙祭祀。

《旧唐书·礼仪志》:“开元五年,元宗将要巡幸东都,而太庙房屋损坏,于是敕令有关部门修缮太庙。第二年庙宇建成,元宗回京,举行亲祔之礼。当时有关部门撰写仪注,认为祔祭之日,车驾从宫中出发。元宗对宋璟、苏颋说:‘祭祀必须先斋戒,所以能齐心。根据仪注,祭祀之日从大明宫出发,又要在天亮时行事。即使冒着星星出发,还是到了时辰才到,天亮行事的礼仪,怎么能赶上呢?又我不宿在斋宫,却安坐正殿,心里不安。应该在庙所设斋宫五日,赴行宫宿斋六日,天亮行事,大概符合礼仪。’宋璟等人称赞圣情深至,即奉行诏令,有关部门改定仪注。《唐会要》:‘开元六年十月,有关部门撰写享太庙仪注,从大次到殿前铺设褥子,皇帝不许,只踩地而行。六日,皇上从斋宫步行到太庙。十一月丙申,亲自到太庙。’”

《旧唐书·音乐志》:元宗开元七年,享太庙乐章十六首【左丞相燕国公张説作】

迎神用《永和》三章,肃穆九室,和谐八音,歌颂皇慕,感动神心。礼仪预先设置音乐,妙寻声明,完备祼奠降临。律吕迎接气音,入元依凭玉几,御用黼筵,聆听叹息,仿佛周旋。九韶遍奏,百福传递。相信工祝,永远颂声,来祖考,聴和平,辅佐百辟,贡奉九瀛。神休委帝,孝成。

皇帝行进用《太和》一章。时文圣后,清庙肃雝,致诚勤荐,在貌思恭。玉节肆夏,金锵五钟,绳绳云步,穆穆天容。

登歌酌瓒,用《肃和》一章。天子孝享,工歌溥将,躬祼郁鬯。乃焚膋芗,臭以达隂声,以求阳奉。时烝尝,永代不忘。

迎俎用《雍和》二章。在涤嘉豢,丽碑敬牲。角握之牡,色纯之骍。火徳阳燧,水溉隂精。太公胖俎,傅説和羮。俎豆有馥,齐盛絜丰。亦有和羮,既戒既平。鼓钟管磬,肃唱和鸣。皇皇后祖,赉我思成。

皇帝酌醴齐,用《文舞》一章。圣謩九徳,真言五千。庆集昌胄,符开帝先。髙文杖钺,克配彼天。三宗握镜,六合焕然。帝其承祀,率礼罔愆。图书雾出,日月清悬。舞形徳类,咏谂功传。黄龙蜿蟺,防云蹁蹮。五行气顺,八佾风宣。介此百禄,于皇万年。

献祖宣皇帝室奠献用《光大之舞》一章。肃肃艺祖,淊淊濬源。有雄玉剑,作镇金门。〇王贻绪,后稷谋孙。肇禋九庙,四海来尊。

懿祖光皇帝室奠献用《长发之舞》一章,具礼崇徳,备乐承风。魏推幢主,周赠司空,不行而至,无成有终。神兴王业,天归帝功。

太祖景皇帝室奠献用《大政之舞》一章,于赫元命,权舆帝文,天齐八柱,地半三分。宗庙观徳,笙镛乐勲,封唐之兆,成天下君。

代祖元皇帝室奠献,用《大成之舞》一章。帝舞,季歴袭圣,生昌后歌,有蟜胎炎,孕黄天地,合徳日月,齐光肃邕,孝享祚我万方。

髙祖神尧皇帝室奠献用《大明之舞》一章。赤精乱徳,四海困穷。黄旗举义,三灵会同。旱望春雨,云披大风。溥天来祭髙祖之功。

太宗文武

圣皇帝室奠献,用崇徳之舞一章。皇合一徳,朝宗百神,削平天下,大拯生人。上帝配食,单于入臣。戎歌陈舞,▯▯震震。

译圣明的皇帝在宗庙中安放祭品并献酒,使用《崇德》之舞的一章。皇帝统一了天下的大德,率领诸侯朝拜百神,平定了天下,极大地拯救了百姓。上帝配享祭祀,匈奴单于归顺称臣。戎狄的歌舞陈列表演,〇〇震震。

髙宗天皇大帝室奠献用钧天之舞一章,髙皇迈道,端拱无为,化怀獯鬻,兵戢勾骊,礼尊封禅,乐盛来仪,合位娲后,同称伏羲。

中宗孝和皇帝室奠献用太和之舞一章,退居江水,郁起丹陵,礼物还旧,朝章中兴,龙图友及骏命,恭膺鸣球,香瓒大糦,是承。

睿宗大圣皇帝室奠献用景云之舞一章。景云霏烂,告我帝符。噫!帝冲徳与天为徒,笙镛遥逺,俎豆虚无。春秋孝献,回复此都。

文献通考:唐明皇开元十五年,▯享宗庙,差左右丞相、尚书嗣王、郡王摄三公行事。若人数不足,通取诸司三品已上长官。自余祭享,差诸司长官及五品以下清官。《唐书·礼乐志》:萧嵩奏,起居舍人王仲丘撰定《大唐开元礼》。天子亲祠者,孟春、孟夏、孟秋、孟冬、腊享于太庙。《开元礼》:皇帝时享于太庙仪【凡一嵗五享,谓四孟月及臈。宗庙三年一祫,以孟冬;五年一禘,以孟夏。及诸享摄事,并附】

  斋戒

前享有司卜日如常仪,皇帝散斋四日于别殿,致斋三日于太极殿,服通天冠,绛纱袍,结佩,并如圜丘仪,应享官斋具序例仪【祫禘仪同】

  陈设

前享三日,尚舍直长施大次于庙东门之外道北,南向。尚舍奉御铺御座,守宫设文武侍臣次于大次之后,文官在左,武官在右,俱南向。设诸享官次于斋坊之内【摄事右校清扫内外,守宫设享官公卿以下次于斋坊】九庙子孙于斋坊内近南,西向,北上。文官九品以上于斋坊之南东方,南方朝集使于其南东方,南方蕃客又于其南,俱毎等异位重行,西向,北上。介公酅公于庙西门之外近南,武官九品以上于介公酅公之南西方,北方朝集使于武官之南西方,北方蕃客又于其南,俱每等异位重行,东向,北上【其褒圣侯于文官三品之下,诸州使人分方各于朝集使之后,摄事无大次及九庙子孙以下至此仪】前享二日,太乐令设宫悬之乐于庙庭,如圜丘仪【所异者树路鼓及设歌钟歌磬于庙堂上前楹间耳】右校清扫内外。前享一日,奉礼设御位于庙东陛东南,西向【摄事无御位,下仿此】设享官公卿位于东门之内道南,执事者位于其后,每等异位,俱重行西面,以北为上【摄则公卿位于道北,执事位于道南】设御史位于庙堂之下,一位于西南,东向,一位于东南,西向。令史各陪其后。设奉礼位于乐悬东北,赞者二人在南差退,俱西面。设协律郎位于庙堂之上前楹之间近西,东向。设太乐令位于北悬之南北向。设从享之官位,九庙子孙于享官公卿之南,昭穆异位【虽有贵者以齿】文官九品以上位于子孙之南东方,南方朝集使于文官之南东方,南方蕃客又于其南,俱每等异位重行,西面,北上。介公酅公位于西门之内道南,武官九品以上于介公酅公之南少西,当文官西方,北方朝集使于武官之南西方,北方蕃客又于其南,俱每等异位重行,东面,北上【其褒圣侯于文官三品之下,诸州使人分方各位于朝集使之后】设门外位。享官、公卿以下,皆于东门之外道南,每等异位,重行北面,西上。子孙之位,于享官、公卿之东少南。文官九品以上,于子孙之东。东方、西方,朝集使于文官之东,东方、南方。蕃客又于其东,俱每等异位,重行北面,西上。设介公、酅公位于西门之外道南。武官九品以上,于介公、酅公之西少南。西方、北方,朝集使于武官之西,西方、北方。蕃客又于其西,俱每等异位,重行北面,东上【其褒圣侯于文官三品之下,诸州使人分方位于朝集使之后,摄事无九庙子孙以下至此仪】设牲榜于东门之外,当门西向,以南为上。设廪牺令位于牲西南,史陪其后,俱北向。设诸太祝位于牲东,各当牲后,祝史各陪其后,俱西向。设太当卿省牲位于牲前近北。又设御史位于太常卿之西,俱南向。设罇彛之位于庙堂之前楹间,各于室户之左,北向。春夏每室鸡彛一,鸟彛一,犠罇二,象罇二,山罍二。秋冬每室斚彛一,黄彛一,着罇二,壶罇二,山罍二,皆加勺幂【凡宗庙幂皆以黼】皆西

译高宗天皇大帝室,奠献用钧天之舞一章:高皇践行大道,端坐无为,教化怀柔獯鬻,兵戈止息于勾骊,礼仪尊崇封禅,乐舞盛大引来祥瑞,地位合于女娲之后,同称伏羲之尊。

中宗孝和皇帝室,奠献用太和之舞一章:退居江水之畔,郁然兴起于丹陵,礼制恢复旧观,朝政中兴,龙图友及骏马之命,恭敬地承受鸣球、香瓒与大糦,以此承继。

睿宗大圣皇帝室,奠献用景云之舞一章:景云绚烂纷飞,昭示我帝王的符瑞。唉!帝王冲淡之德与天为伴,笙镛之声遥远,俎豆之器虚无。春秋时节孝献祭品,回复于此都城。

《文献通考》记载:唐明皇开元十五年,祭祀宗庙,派遣左右丞相、尚书嗣王、郡王代理三公行事。如果人数不足,则从各官署三品以上长官中凑足。其余祭祀,派遣各官署长官及五品以下清官。《唐书·礼乐志》记载:萧嵩上奏,起居舍人王仲丘撰定《大唐开元礼》。天子亲自祭祀的,在孟春、孟夏、孟秋、孟冬、腊月在太庙享祭。《开元礼》规定:皇帝时享太庙的仪制【一年五次享祭,即四孟月及腊月。宗庙三年一次合祭,在孟冬;五年一次大祭,在孟夏。以及各次享祭代理行事,都附在此处】

斋戒

享祭前,有关官员占卜日期如常仪。皇帝在别殿散斋四日,在太极殿致斋三日,穿戴通天冠、绛纱袍,系结佩饰,都如同圜丘仪制。应享官员的斋戒器具顺序仪制【合祭、大祭仪制相同】

陈设

享祭前三日,尚舍直长在庙东门之外道路北侧设置大次,坐南向北。尚舍奉御铺设御座,守宫在文武侍臣的大次之后设置次舍,文官在左,武官在右,都坐南向北。设置各享祭官员的次舍在斋坊之内【代理行事时,右校清扫内外,守宫设置享祭官员公卿以下的次舍在斋坊】九庙子孙在斋坊内靠近南侧,坐西向东,以北为上。文官九品以上在斋坊南侧东方,南方朝集使在其南侧东方,南方蕃客又在其南侧,都每等级异位重行,坐西向东,以北为上。介公、酅公在庙西门之外靠近南侧,武官九品以上在介公、酅公南侧西方,北方朝集使在武官南侧西方,北方蕃客又在其南侧,都每等级异位重行,坐东向西,以北为上【褒圣侯在文官三品之下,各州使人分方位各在朝集使之后,代理行事时无大次及九庙子孙以下至此仪】享祭前二日,太乐令在庙庭设置宫悬之乐,如圜丘仪【不同的是树立路鼓及在庙堂上前楹间设置歌钟歌磬】右校清扫内外。享祭前一日,奉礼在庙东陛东南设置御位,坐西向东【代理行事时无御位,以下仿此】设置享祭官员公卿的位置在东门之内道路南侧,执事者位置在其后,每等级异位,都重行面向西,以北为上【代理时公卿位置在道路北侧,执事位置在道路南侧】设置御史位置在庙堂之下,一处在西南,坐东向西;一处在东南,坐西向东。令史各自陪在其后。设置奉礼位置在乐悬东北,赞者二人在南侧稍退,都面向西。设置协律郎位置在庙堂上前楹之间靠近西侧,坐东向西。设置太乐令位置在北悬之南,坐南向北。设置从享官员的位置,九庙子孙在享祭官员公卿南侧,昭穆异位【虽有尊贵者以年龄为序】文官九品以上位置在子孙南侧东方,南方朝集使在文官南侧东方,南方蕃客又在其南侧,都每等级异位重行,面向西,以北为上。介公、酅公位置在西门之内道路南侧,武官九品以上在介公、酅公南侧稍西,当文官西方,北方朝集使在武官南侧西方,北方蕃客又在其南侧,都每等级异位重行,面向东,以北为上【褒圣侯在文官三品之下,各州使人分方位各在朝集使之后】设置门外位置。享祭官员、公卿以下,都在东门之外道路南侧,每等级异位,重行面向北,以西为上。子孙位置,在享祭官员、公卿东侧稍南。文官九品以上,在子孙东侧。东方、西方,朝集使在文官东侧,东方、南方。蕃客又在其东侧,都每等级异位,重行面向北,以西为上。设置介公、酅公位置在西门之外道路南侧。武官九品以上,在介公、酅公西侧稍南。西方、北方,朝集使在武官西侧,西方、北方。蕃客又在其西侧,都每等级异位,重行面向北,以东为上【褒圣侯在文官三品之下,各州使人分方位在朝集使之后,代理行事时无九庙子孙以下至此仪】在东门之外设置牲榜,当门坐西向东,以南为上。设置廪牺令位置在牲西南,史陪在其后,都面向北。设置各太祝位置在牲东侧,各当牲后,祝史各自陪在其后,都面向西。设置太常卿省牲位置在牲前靠近北侧。又设置御史位置在太常卿西侧,都面向南。设置罇彛的位置在庙堂之前楹间,各在室户左侧,面向北。春夏每室鸡彛一,鸟彛一,犠罇二,象罇二,山罍二。秋冬每室斚彛一,黄彛一,着罇二,壶罇二,山罍二,都加勺幂【凡宗庙幂都用黼】都面向西

上,各有坫焉【祫享设罇彛于庙堂上下,每座斚彛一,黄彛一,牺罇二,象罇二,箸罇二,山罍二,在堂上皆于神座之左。献祖、太祖、髙祖、髙宗罇彛在前楹间北向。懿祖、代祖、太宗、中宗、睿宗罇彛在户外南向。其壶罇二,太罇二,山罍四,在堂下阶间北向西上。禘享则鸡彛、鸟彛,余同祫享】设簋、铏、笾、豆之位于庙堂之上,俱东侧堦之北,每座四簋居前,四簠次之,次以六防,次以六铏,笾、豆为后,每座异之【祫禘摄事簋簠防铏与正数半之】皆以南为上,屈陈而下。设御洗于东阶东南,亚献之洗又于东南,俱北向。罍水在洗东,篚在洗西南肆【篚实以珪瓒巾爵】执罇、罍、篚、幂者各位于罇、罍、篚、幂之后【祫禘仪享日未明五刻太庙令服其服布昭穆之座于户外自西序以东,皇八代祖献祖宣皇帝,皇六代祖太祖景皇帝,皇髙祖髙祖神尧皇帝,皇祖髙宗天皇大帝座,皆北厢南向。皇七代祖懿祖光皇帝,皇五代祖代祖元皇帝,皇曽祖太宗文武圣皇帝,皇伯考中宗孝和皇帝,皇考睿宗大圣真皇帝座,于南厢北向。毎座皆设黼扆、莞席、纷纯、藻席、画纯、次席、黼纯,左右几】

译在堂上,各自设有坫。祫祭时,在庙堂上下设置罇、彛,每个神位前放置斚彛一个、黄彛一个、牺罇两个、象罇两个、箸罇两个、山罍两个,在堂上的都置于神座的左侧。献祖、太祖、高祖、高宗的罇彛在前楹之间,面朝北方。懿祖、代祖、太宗、中宗、睿宗的罇彛在门外,面朝南。那壶罇两个、太罇两个、山罍四个,在堂下台阶之间,面朝西,以北方为上位。禘祭时则用鸡彛、鸟彛,其余与祫祭相同。

在庙堂之上设置簋、铏、笾、豆的位置,都在东侧台阶的北面,每个神位前四个簋排在最前,四个簠其次,接着是六个防,再其次是六个铏,笾、豆排在最后,每个神位前的器物各不相同。祫祭、禘祭由摄事者主持时,簋、簠、防、铏的数量为正数的一半。都以南方为上位,弯曲排列而下。

在东阶的东南方设置御洗,亚献者的洗又在御洗的东南方,都面朝北方。罍水在洗的东边,篚在洗的西南方放置。篚里装有珪瓒、巾、爵。拿着罇、罍、篚、幂的人各自站在罇、罍、篚、幂的后面。

祫祭、禘祭仪享之日,天未亮五刻,太庙令穿着礼服,在门外从西序向东布置昭穆的神座。皇八代祖献祖宣皇帝、皇六代祖太祖景皇帝、皇高祖高祖神尧皇帝、皇祖高宗天皇大帝的神座,都在北厢,面朝南。皇七代祖懿祖光皇帝、皇五代祖代祖元皇帝、皇曾祖太宗文武圣皇帝、皇伯考中宗孝和皇帝、皇考睿宗大圣真皇帝的神座,在南厢,面朝北。每个神位都设置黼扆、莞席、纷纯、藻席、画纯、次席、黼纯,以及左右的几案。

省牲器

省牲之日,午后十刻,庙所禁断行人。太庙令整拂神幄,祝史各取毛血,每座共实一豆。祝史又洗肝于郁鬯,又取膟膋,共实一豆,俱置馔所。余并如圜丘【膟膋,肠间脂。祫禘祝史洗肝于郁鬯,余并同圜丘仪】

  銮驾出宫

前出宫三日,本司宣摄内外各供其职守。宫设从享官五品以上,次于承天门东西朝堂,如常仪。前二日,太乐令设宫悬之乐于殿庭,如常仪【驾出悬而不作】享日,未明七刻,捶一皷为一严【三严时节,前一日侍中奏裁】侍中奏开宫殿门及城门,余并与圜丘仪同,唯祭官称享为异耳。

  晨祼

享日未明四刻,诸享官各服其服。太庙令、良醖令各帅其属入,实罇罍【鸡彛、斚彛及牺罇、象罇、着罇、壶罇之上罇,皆实以明水;山罍之上罇,实以元酒;鸟彛、黄彛,实以郁鬯;牺罇、着罇,实以醴齐;象罇、壶罇,实以盎齐;山罍,实以清酒。祫禘之罇、斚彛及五齐上罇,皆实明水;山罍上罇,实以元酒;黄彛,实以郁鬯;牺罇,实以泛齐;象罇,实以醴齐;着罇,实以盎齐;壶罇,实以醍齐;太罇,实以沈齐;山罍,实以清酒】太官令帅进馔者,实诸笾豆簋簠。未明三刻,奉礼帅赞引引御史、博士、太庙令史、太祝、宫闱令及令史、祝史与执罇罍篚幂者,入自东门,当阶间重行北面,西向立定。奉礼曰:“再拜。”赞者承传【凡奉礼有词,赞者皆承传】御史以下皆再拜讫,执罇罍篚幂者各就位。赞引引御史、诸太祝诣东陛,升堂行扫除于上,令史、祝史行扫除于下。讫,引就位【祫禘及太庙令帅其属陈瑞物于庙庭大阶之西,上瑞为前,中下相次,及伐国所得寳器,上次先后亦然,俱借以席;摄事不陈瑞物、寳器】未明二刻,赞引引太庙令、太祝、宫闱令诣东陛,升堂,诣献祖室,入开埳室,太祝、宫闱令奉出神主,置于座【祫禘则未明二刻,陈腰舆于东陛之东,每室各二,皆西向北上。立定,赞引引太庙令、太祝、宫闱令帅内外执事者,以腰舆自东陛升,诣献祖室,入开埳室,太祝、宫闱令奉出神主,各置于舆,出诣座前,奉神座讫,以次奉出懿祖以下,如献祖仪】讫,引太庙令以下次奉出懿祖,次奉出太祖,次奉出代祖,次奉出髙祖,次奉出太宗,次奉出髙宗,次奉出中宗,次奉出睿宗神主,置于座,如献祖之仪【皇祖妣以下神主,皆宫闱令奉出,俱并而处右】讫,引太庙令以下降还本位【摄事,赞引各引享官,俱就门外位,无驾将至,下至从享官位仪】驾将至,谒者赞引引享官通事舍人分引九庙子孙从享羣官诸方客使先至者俱就门外位。驾至大次门外,回辂南向。将毕,降立于辂右。侍中进当銮驾前,跪奏称:「侍中臣某言,请降辂。」俛伏兴,还侍位。皇帝降辂,乘舆之大次,繖扇华盖侍卫如常仪。太庙令以祝版奉御署讫,近臣奉出,太庙令受,各奠于坫。通事舍人引文武五品以上从享之官,皆就门外位。太乐令帅工人二舞入就位。文舞入陈于悬内,武舞立于悬南道西【其升堂座者皆脱屦于下降纳如常】谒者引司空入就位,立定。奉礼曰:「再拜。」司空再拜讫,谒者引司空请东陛升堂,行扫除于上,降行乐悬于下讫,引复位。初司空行乐悬,通事舍人、谒者赞引各引享官及九庙子孙从享羣官诸方客使次入就位【摄事无九庙子孙以下至皇帝再拜仪,但享官再拜耳】皇帝停大次半刻顷,太常博士引太常卿立于大次门外,当门北向。侍中版奏外办。皇帝出次,华盖侍卫如常仪【侍中负寳陪从如式】博士引太常卿,太常卿引皇帝【凡太常卿前导皆博士先引】至庙门外。殿中监进镇珪,皇帝执镇珪,华盖仗卫停于门外,近侍者从入如常。皇帝至版位西向立【每立定太常卿与博士退位于左】太常卿前奏称:「请再拜。」退复位。皇帝再拜,奉礼曰:「众官再拜。」在位者再拜【其先拜者不拜】太常卿前奏【摄事谒者进太尉之左白诸行事,凡摄事皆太尉初献】有司谨具,请行事。」退复位。协律郎跪俛伏举

译省视牺牲与祭器

省视牺牲之日,午后十刻,太庙禁止行人通行。太庙令整理拂拭神位前的帷帐,祝官和史官各自取牺牲的毛和血,每个神位共盛在一个豆中。祝官和史官又用郁鬯酒清洗肝脏,又取牺牲肠间的油脂,共盛在一个豆中,都放在膳食处。其余事项都与圜丘祭祀相同【膟膋,即肠间的油脂。祫祭和禘祭时,祝官和史官用郁鬯酒清洗肝脏,其余事项都与圜丘祭祀的仪制相同】。

銮驾出宫

銮驾出宫前三日,主管官员宣告督促内外各司其职守。宫内的从享官员五品以上,依次排列在承天门东西两侧的朝堂,如同常规仪制。出宫前两日,太乐令在殿庭设置宫悬之乐,如同常规仪制【銮驾出宫时,乐器悬挂但不演奏】。祭祀当日,天未亮七刻,击鼓一次为一严【三严的时间,由前一日侍中奏请裁定】。侍中奏请开启宫殿门和城门,其余事项都与圜丘祭祀仪制相同,只有祭祀官员称“享”而不称“祭”有所不同。

晨祼

祭祀当日天未亮四刻,各位享官各自穿上礼服。太庙令、良醖令各自率领属官进入,装满尊和罍【鸡彛、斚彛以及牺罇、象罇、着罇、壶罇的上层尊,都盛满明水;山罍的上层尊,盛满元酒;鸟彛、黄彛,盛满郁鬯;牺罇、着罇,盛满醴齐;象罇、壶罇,盛满盎齐;山罍,盛满清酒。祫祭和禘祭的尊、斚彛以及五齐的上层尊,都盛满明水;山罍的上层尊,盛满元酒;黄彛,盛满郁鬯;牺罇,盛满泛齐;象罇,盛满醴齐;着罇,盛满盎齐;壶罇,盛满醍齐;太罇,盛满沈齐;山罍,盛满清酒】。太官令率领进献膳食的人,装满各种笾、豆、簋、簠。天未亮三刻,奉礼官率领赞引官引导御史、博士、太庙令史、太祝、宫闱令以及令史、祝史和手持尊罍、篚、幂的人,从东门进入,在台阶之间排成两行,面朝北,向西站立定。奉礼官说:“再拜。”赞者传达【凡是奉礼官有言辞,赞者都传达】。御史以下都再拜完毕,手持尊罍、篚、幂的人各自就位。赞引官引导御史、各位太祝到东阶,升堂,在堂上行扫除,令史、祝史在堂下行扫除。完毕,引导他们就位【祫祭和禘祭时,太庙令率领属官在太庙庭院大阶的西侧陈列瑞物,上瑞在前,中瑞、下瑞依次排列,以及伐国所得的宝物,上次先后也如此,都借席铺设;代理祭祀时不陈列瑞物、宝物】。天未亮二刻,赞引官引导太庙令、太祝、宫闱令到东阶,升堂,到献祖室,进入打开埋藏神主的坑室,太祝、宫闱令捧出神主,放在座位上【祫祭和禘祭时,天未亮二刻,在东阶东侧陈列腰舆,每个室各两辆,都向西,以北为上。站立定后,赞引官引导太庙令、太祝、宫闱令率领内外执事人员,抬着腰舆从东阶升堂,到献祖室,进入打开埋藏神主的坑室,太祝、宫闱令捧出神主,分别放在腰舆上,出来到座位前,安放神座完毕,依次捧出懿祖以下的神主,如同献祖的仪制】。完毕,引导太庙令以下依次捧出懿祖,依次捧出太祖,依次捧出代祖,依次捧出高祖,依次捧出太宗,依次捧出高宗,依次捧出中宗,依次捧出睿宗的神主,放在座位上,如同献祖的仪制【皇祖妣以下的神主,都由宫闱令捧出,都并排放在右侧】。完毕,引导太庙令以下降堂回到原位【代理祭祀时,赞引官分别引导享官,都在门外就位,没有銮驾将至,直到从享官员就位的仪制】。銮驾将至,谒者、赞引官引导享官、通事舍人分别引导九庙子孙、从享群臣、各方客使中先到的人都在门外就位。銮驾到达大次门外,回辂向南。将要结束时,皇帝下车站在辂的右侧。侍中上前到銮驾前,跪奏说:“侍中臣某言,请下车。”俯伏起身,回到侍位。皇帝下车,进入乘舆的大次,伞扇华盖侍卫如同常规仪制。太庙令拿着祝版奉请皇帝签署完毕,近臣捧出,太庙令接受,分别安放在坫上。通事舍人引导文武五品以上从享的官员,都在门外就位。太乐令率领乐工和二舞进入就位。文舞进入陈列在宫悬之内,武舞站在宫悬南侧道路西侧【凡是升堂就座的,都在下阶时脱鞋,如同常规】。谒者引导司空进入就位,站立定。奉礼官说:“再拜。”司空再拜完毕,谒者引导司空请从东阶升堂,在堂上行扫除,降堂在乐悬下行扫除完毕,引导回到原位。起初司空行乐悬时,通事舍人、谒者、赞引官分别引导享官以及九庙子孙、从享群臣、各方客使依次进入就位【代理祭祀时没有九庙子孙以下直到皇帝再拜的仪制,只有享官再拜】。皇帝在大次停留半刻左右,太常博士引导太常卿站在大次门外,当面朝北。侍中版奏外办。皇帝出大次,华盖侍卫如同常规仪制【侍中背负宝器陪从如同法式】。博士引导太常卿,太常卿引导皇帝【凡是太常卿前导,都由博士先引导】。到太庙门外。殿中监进献镇珪,皇帝手持镇珪,华盖仗卫停在门外,近侍跟随进入如同常规。皇帝到版位向西站立【每次站立定,太常卿与博士退位到左侧】。太常卿上前奏称:“请再拜。”退回到原位。皇帝再拜,奉礼官说:“众官再拜。”在位者再拜【先前已拜的不拜】。太常卿上前奏称【代理祭祀时,谒者进太尉左侧禀报各位行事,凡是代理祭祀都由太尉初献】:“有司谨慎备办,请开始行事。”退回到原位。协律郎跪下俯伏举

麾【凡取物者皆跪俛伏而取,以兴奠物则跪奠讫俛伏而后兴】鼓柷奏永和之乐,乃以黄钟为宫,大吕为角,太簇为徴,应钟为羽,作文徳之舞。乐舞九成【黄钟三奏,大吕、太簇、应钟各再奏】偃麾戛敔,乐止【凡乐皆协律郎举麾,工鼓柷而后作,偃麾戛敔而后止】太常卿前奏称:「请再拜。」退复位。皇帝再拜,奉礼曰:「众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太常卿引皇帝诣罍洗,太和之乐作【皇帝每行皆如常乐】皇帝至罍洗,乐止。侍中跪取匜,兴沃水。又侍中跪取盘,兴承水。皇帝搢镇珪【凡授物则搢珪,奠讫执珪,俛伏兴】皇帝盥手,黄门侍郎跪取巾于篚,兴进。皇帝帨手讫,黄门侍郎受巾,跪奠于篚。黄门侍郎又取瓒于篚,兴进。皇帝受瓒。侍中酌罍水,又侍中奉盘。皇帝拭瓒讫,侍中奠盘匜。黄门侍郎受巾,奠于篚,皆如常。太常卿引皇帝,乐作。皇帝升自阼阶,乐止。侍中、中书令以下及左右侍卫量人从升【以下太尉皆如之,摄事皆升阶盥洗酌献】太常卿引皇帝诣献祖罇彛所,执罇者举幂。侍中赞酌郁鬯讫,登歌作肃和之乐,以圜钟之均【自后登歌皆歌圜钟】太常卿引皇帝入,诣献祖神座前,北向跪,以鬯祼地,奠之,俛伏兴。太常卿引皇帝出户【祫禘少同退,摄事】北向再拜讫。太常卿引皇帝次祼懿祖,次祼太祖,次祼代祖,次祼髙祖,次祼太宗,次祼髙宗,次祼中宗,次祼睿宗,并如上仪讫,登歌止。太常卿引皇帝,乐作。皇帝降自阼阶,还版位,西向立。乐止。初,羣官拜讫,祝史各奉毛血及肝膋之豆于东门外。斋郎奉炉炭、萧、稷、黍各立于肝膋之后。于登歌止,祝史奉毛血、肝膋与奉炉炭、萧、稷、黍者以次入自正门,升自大阶。诸太祝各迎取毛血、肝膋于阶上,俱入奠于神座前。祝史退立于罇所。斋郎炉炭皆置于室尸外之左,其萧、稷、黍各置于炉炭下降自阼阶以出。诸太祝以取肝出尸燔于炉炭,还罇所。

译指挥(凡取物者都跪下俯伏而取,以兴起奠物则跪下奠毕俯伏而后兴起)击柷演奏《永和》之乐,于是以黄钟为宫,大吕为角,太簇为徵,应钟为羽,表演《文德》之舞。乐舞九次变换(黄钟演奏三次,大吕、太簇、应钟各演奏两次),放下指挥,敲击敔,音乐停止(凡音乐都由协律郎举起指挥,乐工击柷而后开始,放下指挥敲击敔而后停止)。太常卿上前奏称:“请再拜。”退下回到原位。皇帝再拜,奉礼官说:“众官再拜。”在位者都再拜。太常卿引导皇帝前往罍洗处,《太和》之乐响起(皇帝每次行走都如常乐)。皇帝到达罍洗处,音乐停止。侍中跪下取匜,起身浇水。又侍中跪下取盘,起身承接水。皇帝插好镇珪(凡授物则插珪,奠毕执珪,俯伏兴起)。皇帝洗手,黄门侍郎跪下从篚中取巾,起身进献。皇帝擦干手后,黄门侍郎接过巾,跪下放在篚中。黄门侍郎又从篚中取瓒,起身进献。皇帝接过瓒。侍中从罍中舀水,又侍中捧着盘。皇帝擦拭瓒后,侍中放下盘和匜。黄门侍郎接过巾,放在篚中,都如常礼。太常卿引导皇帝,音乐响起。皇帝从阼阶登上,音乐停止。侍中、中书令以下及左右侍卫酌情跟随登上(以下太尉都如此,代理事务的都登上台阶盥洗酌献)。太常卿引导皇帝前往献祖的罇彛处,执罇者揭开幂。侍中赞酌郁鬯完毕,登歌奏起《肃和》之乐,以圜钟为均(此后登歌都歌圜钟)。太常卿引导皇帝进入,前往献祖神座前,面朝北跪下,用鬯酒灌地,奠下,俯伏兴起。太常卿引导皇帝出户(祫禘稍同退,代理事务)面朝北再拜完毕。太常卿引导皇帝依次祼祭懿祖,依次祼祭太祖,依次祼祭代祖,依次祼祭高祖,依次祼祭太宗,依次祼祭高宗,依次祼祭中宗,依次祼祭睿宗,都如上仪完毕,登歌停止。太常卿引导皇帝,音乐响起。皇帝从阼阶走下,回到版位,面朝西站立。音乐停止。起初,群官拜毕,祝史各自捧着毛血及肝膋的豆在东门外。斋郎捧着炉炭、萧、稷、黍各自站在肝膋之后。在登歌停止时,祝史捧着毛血、肝膋与捧着炉炭、萧、稷、黍的人依次从正门进入,从大阶登上。诸太祝各自在阶上迎取毛血、肝膋,一起进入奠于神座前。祝史退下站在罇所。斋郎的炉炭都置于室尸外的左侧,那萧、稷、黍各置于炉炭下。从阼阶走下以出。诸太祝取肝出尸在炉炭中焚烧,回到罇所。

馈食

皇帝既升祼,太官令出帅进馈者,奉馔陈于东门之外,重行西向,以南为上。谒者引司徒出,诣馔所。司徒奉献祖之俎。皇帝既至位,乐止。大官令引馔入自正门。俎初入门,雍和之乐作,以无射之均【自后接神之乐,堂下皆奏无射】馔至太阶,乐止。祝史俱进,彻毛血之豆,降自阼阶以出。馔升诸太祝,迎引于陛上,各设于神前【笾豆盖幂先彻,乃升簋簠,既奠却其盖于下】设讫,谒者引司徒以下,降自阼阶复位。诸太祝各取萧稷黍,濡于脂,燔于炉炭,还罇所。太常卿引皇帝诣罍洗,乐作。皇帝至罍洗,乐止。皇帝盥手洗爵,侍中、黄门侍郎赞洗,如晨祼之仪。讫,太常卿引皇帝,乐作。皇帝升自阼阶,讫,乐止。太常卿引皇帝诣献祖罇彛所,执罇者举幂。侍郎赞酌醴齐,讫,光大之舞作。太常卿引皇帝入诣献祖神座前,北向跪奠爵,少东俛伏兴。太常卿又引皇帝出,取爵于坫,酌醴齐,讫。太常卿又引入诸神座前,北面跪奠爵,少西兴。太常卿引皇帝出户,北面立,乐止【祫享乐终八节止,诸座皆然】太祝持版进于室户外之右,东面跪,读祝文曰:维某年嵗次月朔日子,孝曽孙开元神武皇帝讳,敢昭告于献祖宣皇帝【摄事云谨遣太尉封臣名下,仿此】祖妣宣庄皇后张氏,气序流迈,惟时孟春【孟夏孟秋孟冬】永怀罔极,伏増逺感。谨以一元大武,柔毛刚鬛,明粢芗合,芗萁嘉蔬,嘉荐醴齐,恭修时享,以申追慕,尚飨。读讫兴【以下诸室祝文仪并同祫飨祝云晷度环周嵗序云及永怀追慕伏増逺感谨以一元大武柔毛刚鬛明粢芗合芗萁嘉蔬嘉荐泛齐肃雍明献恭备祫享余字并同禘享祝云祗荐禘事太祖以下称臣】皇帝再拜讫,又再拜。初读祝文讫,乐作。太祝入奠版于神座,出还罇所。皇帝拜讫,乐止。太常卿引皇帝诣懿祖罇彛所,执罇者举幂【摄事太尉诣罇彛所,取爵于坫,执罇者举幂,太尉酌醴齐,他放此】侍中取爵于坫,进皇帝受爵。侍中赞酌醴齐讫,长发之舞作。太常卿引皇帝入诣懿祖神座前,北向跪奠爵,少东俛伏兴。太常卿又引皇帝出,取爵于坫,酌醴齐讫。太常卿引皇帝入诣神座前,北面跪奠爵,少西兴。太常卿引皇帝出户,北向立,乐止。太祝持版进于户之右,东向跪读祝文曰:「维某年嵗次月朔日子,孝曽孙开元神武皇帝讳,敢昭告于懿祖光皇帝祖妣光懿皇后贾氏。」读祝文讫,奠版于神座,出还罇所。皇帝拜讫,乐止。太常卿引皇帝诣太祖罇彛所,如上仪。大政之舞作。祝文曰:「孝曽孙开元神武皇帝臣讳,敢昭告于太祖景皇帝祖妣景烈皇后梁氏,余如上仪。」次代祖大成之舞作。祝文曰:「孝曽孙开元神武皇帝讳,敢昭告于代祖元皇帝祖妣元贞皇后独孤氏。」献讫,太常卿引皇帝诣罇彛所,皇帝拜讫,乐止。太常卿引皇帝诣髙祖罇彛所,如上仪。大明之舞作。祝文曰:「孝曽孙开元神武皇帝臣讳,敢昭告于皇髙祖神尧皇帝祖妣太穆皇后窦氏。」讫,次太常卿引皇帝诣太宗罇彛所,如上仪。崇徳之舞作。祝文曰:「孝曽孙开元神武皇帝臣讳,敢昭告于皇曽祖太宗文武圣皇帝曽祖妣文徳圣皇后长孙氏。」讫,次太常卿引皇帝诣髙宗罇彛所,如上仪。均天之舞作。祝文曰:「孝孙开元神武皇帝臣讳,敢昭告于皇祖考髙宗天皇大帝皇祖妣大圣天后武氏。」讫,次太常卿引皇帝诣中宗罇彛所,如上仪。酌醴齐文和之舞作。祝文曰:「孝侄开元神武皇帝臣讳,敢昭告于皇伯考中宗孝和皇帝和思皇后赵氏。」讫,次太常卿引皇帝诣睿宗罇彛所,如上仪。景云之舞作。祝文曰:「孝子开元神武皇帝臣讳,敢昭告于皇考睿宗大圣真皇帝皇妣昭成皇后窦氏。」讫,兴。皇帝再拜,又再拜。初读祝文讫,乐作。太祝入,奠版于神座,出还罇所。皇帝拜讫,曲终乐止。太常卿引皇帝诣东序,西向立。夀和之乐作。皇帝献将讫,谒者引司徒诣东阶,升立于楹间,北面,东上。皇帝献讫,诸太祝各以爵酌上罇福酒,合置一爵。一太祝持爵授

译进献食物

皇帝完成升坛灌礼后,太官令出列,率领进献食物的人,捧着食物陈列在东门之外,排列成多行面向西,以南面为尊位。谒者引导司徒出列,前往食物陈列处。司徒进献供奉祖先的祭肉。皇帝到达位置后,音乐停止。太官令引导食物从正门进入。祭肉刚进入门时,雍和之乐响起,使用无射音阶【此后迎接神灵的乐曲,堂下都演奏无射音阶】食物到达太阶时,音乐停止。祝官和史官一同进前,撤去盛放毛血的豆器,从阼阶走下出去。食物被抬上太祝处,在台阶上迎接引导,分别安放在神位前【笾、豆的盖子和包裹布先撤去,然后抬上簋、簠,安放完毕后,将盖子置于下方】安放完毕后,谒者引导司徒及以下人员,从阼阶走下回到原位。各位太祝各自取萧、稷、黍,用油脂润湿,在炉炭上焚烧,然后回到酒樽处。太常卿引导皇帝前往罍洗处,音乐响起。皇帝到达罍洗处,音乐停止。皇帝洗手洗爵,侍中、黄门侍郎赞礼洗手,如同早晨灌礼的仪式。完毕后,太常卿引导皇帝,音乐响起。皇帝从阼阶登上,完毕后,音乐停止。太常卿引导皇帝前往献祖的酒樽彝器处,执持酒樽的人揭开盖布。侍郎赞礼斟取醴齐,完毕后,光大之舞响起。太常卿引导皇帝进入献祖神座前,面向北跪下安放酒爵,稍向东俯身叩拜后起身。太常卿又引导皇帝退出,从坫上取酒爵,斟取醴齐,完毕后。太常卿又引导皇帝进入各位神座前,面向北跪下安放酒爵,稍向西起身。太常卿引导皇帝走出户门,面向北站立,音乐停止【合祭之乐在八节结束时停止,各神位皆如此】太祝拿着祝版进到室户外的右侧,面向东跪下,诵读祝文说:“维某年岁次月朔日子,孝曾孙开元神武皇帝讳,敢昭告于献祖宣皇帝【代理祭祀则说谨遣太尉封臣名下,仿此】祖妣宣庄皇后张氏,时序流转,正值孟春【孟夏孟秋孟冬】永远怀念恩德无极,伏增深远感怀。谨以一元大武,柔毛刚鬣,明粢芗合,芗萁嘉蔬,嘉荐醴齐,恭敬修持时享,以表达追思仰慕,尚飨。”诵读完毕后起身【以下各室祝文仪式都与合祭祝文相同,说晷度环周岁序云及永怀追慕伏增远感谨以一元大武柔毛刚鬣明粢芗合芗萁嘉蔬嘉荐泛齐肃雍明献恭备祫享,其余文字都与禘祭祝文相同,称臣】皇帝拜两次完毕后,又拜两次。起初诵读祝文完毕后,音乐响起。太祝进入安放祝版于神座,退出回到酒樽处。皇帝拜完毕后,音乐停止。太常卿引导皇帝前往懿祖的酒樽彝器处,执持酒樽的人揭开盖布【代理祭祀太尉前往酒樽彝器处,从坫上取酒爵,执持酒樽的人揭开盖布,太尉斟取醴齐,其他仿此】侍中从坫上取酒爵,进呈皇帝接受酒爵。侍中赞礼斟取醴齐完毕后,长发之舞响起。太常卿引导皇帝进入懿祖神座前,面向北跪下安放酒爵,稍向东俯身叩拜后起身。太常卿又引导皇帝退出,从坫上取酒爵,斟取醴齐完毕后。太常卿引导皇帝进入神座前,面向北跪下安放酒爵,稍向西起身。太常卿引导皇帝走出户门,面向北站立,音乐停止。太祝拿着祝版进到户门的右侧,面向东跪下诵读祝文说:“维某年岁次月朔日子,孝曾孙开元神武皇帝讳,敢昭告于懿祖光皇帝祖妣光懿皇后贾氏。”诵读祝文完毕后,安放祝版于神座,退出回到酒樽处。皇帝拜完毕后,音乐停止。太常卿引导皇帝前往太祖的酒樽彝器处,如上仪。大政之舞响起。祝文说:“孝曾孙开元神武皇帝臣讳,敢昭告于太祖景皇帝祖妣景烈皇后梁氏,其余如上仪。”接着代祖大成之舞响起。祝文说:“孝曾孙开元神武皇帝讳,敢昭告于代祖元皇帝祖妣元贞皇后独孤氏。”进献完毕后,太常卿引导皇帝前往酒樽彝器处,皇帝拜完毕后,音乐停止。太常卿引导皇帝前往高祖的酒樽彝器处,如上仪。大明之舞响起。祝文说:“孝曾孙开元神武皇帝臣讳,敢昭告于皇高祖神尧皇帝祖妣太穆皇后窦氏。”完毕后,接着太常卿引导皇帝前往太宗的酒樽彝器处,如上仪。崇德之舞响起。祝文说:“孝曾孙开元神武皇帝臣讳,敢昭告于皇曾祖太宗文武圣皇帝曾祖妣文德圣皇后长孙氏。”完毕后,接着太常卿引导皇帝前往高宗的酒樽彝器处,如上仪。均天之舞响起。祝文说:“孝孙开元神武皇帝臣讳,敢昭告于皇祖考高宗天皇大帝皇祖妣大圣天后武氏。”完毕后,接着太常卿引导皇帝前往中宗的酒樽彝器处,如上仪。斟取醴齐,文和之舞响起。祝文说:“孝侄开元神武皇帝臣讳,敢昭告于皇伯考中宗孝和皇帝和思皇后赵氏。”完毕后,接着太常卿引导皇帝前往睿宗的酒樽彝器处,如上仪。景云之舞响起。祝文说:“孝子开元神武皇帝臣讳,敢昭告于皇考睿宗大圣真皇帝皇妣昭成皇后窦氏。”完毕后,起身。皇帝拜两次,又拜两次。起初诵读祝文完毕后,音乐响起。太祝进入,安放祝版于神座,退出回到酒樽处。皇帝拜完毕后,曲终音乐停止。太常卿引导皇帝前往东序,面向西站立。寿和之乐响起。皇帝进献将完毕时,谒者引导司徒前往东阶,登上立于楹柱之间,面向北,以东为上。皇帝进献完毕后,各位太祝各自用酒爵从上面的酒樽中斟取福酒,合置于一爵。一位太祝持爵授予

侍中,侍中受,北向进。皇帝再拜受爵,跪祭酒,啐酒,奠爵,俛伏兴。诸太祝各帅斋郎持俎进。太祝减神座前三牲胙肉【各取前脚苐二骨】加于俎。又以笾豆取稷黍,还罇所。以胙肉各置一俎上以饭,共置一笾以饭,授司徒。司徒奉进,皇帝受,以授左右。太祝又以胙肉授司徒,司徒受俎,以次进皇帝,每受以授左右。谒者引司徒降复位。皇帝跪取爵,遂饮卒爵。侍中进受虚爵,以授太祝。太祝受爵,复于坫。皇帝俛伏兴,再拜。乐止。太常卿引皇帝,乐作。皇帝降自阼阶,还版位,西向立。乐止。文舞出,鼓柷作舒和之乐。出讫,戛敔。乐止。武舞入,鼓柷作舒和之乐。立定,戛敔。乐止。初皇帝将复位,谒者引太尉诣罍洗,盥手洗爵讫。谒者引太尉升自阼阶【摄事则太尉将复位,谒者引太常卿下放此】诣献祖罇彛所。执罇者举幂。太尉酌盎齐。武舞作。谒者引太尉入,诣献祖神座前,北向跪奠爵,少东兴。谒者引太尉出户,北向再拜。谒者又引太尉取爵于坫,酌盎齐讫。谒者引入,诣神座前,北向跪奠爵,少西讫,兴。谒者引太尉出户,北向再拜。谒者引太尉次诣懿祖罇彛所,取爵于坫。执罇者举幂。太尉酌盎齐。谒者引太尉入,诣懿祖神座前,北向跪奠爵,少东兴。谒者引太尉出户,北向再拜。谒者又引太尉取爵于坫,酌盎齐讫。谒者引入,诣神座前,北向跪奠爵,少西讫,兴。谒者引太尉出户,北向再拜讫。谒者引太尉次献太祖,次献代祖,次献髙祖,次献太宗,次献髙宗,次献中宗,次献睿宗,并如上仪讫。谒者引太尉诣东房,西向立。诸太祝各以爵酌罍福酒,合置一爵。一太祝持爵进,太尉之左北向立。太尉再拜受爵,跪祭酒,遂饮卒爵。太祝进受虚爵,复于坫。太尉兴,再拜。谒者引太尉降复位。初,太尉献将毕,谒者引光禄卿【摄事同】诣罍洗盥洗,升酌盎齐,终献如亚献之仪。讫,引光禄卿降复位。武舞止,登歌作雍和之乐。诸太祝各入室彻豆,还罇所【彻者笾豆各一少移于故处】登歌止,奉礼曰:“赐胙。”赞者唱,众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已饮福者不拜】永和之乐作,太常卿前奏称“请再拜”,退复位。皇帝再拜,奉礼曰:“众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乐一成止,太常卿前奏礼毕。太常卿引皇帝还大次,乐作。皇帝出门,乐止。殿中监受镇珪,华盖侍卫如常仪。通事舍人、谒者、赞引各引享官及九庙子孙从享羣官、诸方客使以次出。赞引引御史、太祝以下俱复执事位,立定。奉礼曰:“再拜。”御史以下皆再拜。赞引引出,工人二舞以次出。太庙令与太祝、宫闱令纳神主如常仪。其祝版燔于斋坊。

译侍中接受,面向北方进献。皇帝再次拜谢接受酒爵,跪下祭酒,尝酒,放下酒爵,俯身叩头后起身。各位太祝各自率领斋郎捧着祭肉案前进。太祝从神座前的三种牺牲中割取胙肉【各取前腿第二块骨头】,放在祭肉案上。又用笾和豆取稷和黍,回到酒尊旁。将胙肉分别放在一个祭肉案上配上饭,共同放在一个笾里配上饭,授予司徒。司徒捧着进献,皇帝接受,授予左右侍从。太祝又将胙肉授予司徒,司徒接受祭肉案,依次进献给皇帝,皇帝每次接受都授予左右侍从。谒者引导司徒走下台阶回到原位。皇帝跪下拿起酒爵,于是饮尽酒爵。侍中上前接受空酒爵,授予太祝。太祝接受酒爵,放回坫上。皇帝俯身叩头后起身,再次拜谢。音乐停止。太常卿引导皇帝,音乐响起。皇帝从东阶走下,回到版位,面向西方站立。音乐停止。文舞退出,敲击柷发出舒缓和谐的音乐。退出完毕,敲击敔。音乐停止。武舞进入,敲击柷发出舒缓和谐的音乐。站定,敲击敔。音乐停止。起初皇帝将要回到原位时,谒者引导太尉到罍洗处,洗手洗爵完毕。谒者引导太尉从东阶上升【代理事务则太尉将要回到原位,谒者引导太常卿以下都照此办理】,来到献祖的酒尊和彝器旁。拿着酒尊的人揭开覆盖物。太尉酌取盎齐。武舞开始。谒者引导太尉进入,来到献祖神座前,面向北方跪下放下酒爵,稍向东起身。谒者引导太尉走出户门,面向北方再次拜谢。谒者又引导太尉从坫上取酒爵,酌取盎齐完毕。谒者引导进入,来到神座前,面向北方跪下放下酒爵,稍向西完毕,起身。谒者引导太尉走出户门,面向北方再次拜谢。谒者引导太尉依次来到懿祖的酒尊和彝器旁,从坫上取酒爵。拿着酒尊的人揭开覆盖物。太尉酌取盎齐。谒者引导太尉进入,来到懿祖神座前,面向北方跪下放下酒爵,稍向东起身。谒者引导太尉走出户门,面向北方再次拜谢。谒者又引导太尉从坫上取酒爵,酌取盎齐完毕。谒者引导进入,来到神座前,面向北方跪下放下酒爵,稍向西完毕,起身。谒者引导太尉走出户门,面向北方再次拜谢完毕。谒者引导太尉依次献祭太祖,依次献祭代祖,依次献祭高祖,依次献祭太宗,依次献祭高宗,依次献祭中宗,依次献祭睿宗,都按照上述礼仪完毕。谒者引导太尉来到东房,面向西方站立。各位太祝各自用酒爵酌取罍中的福酒,合放在一个酒爵里。一位太祝拿着酒爵进献,站在太尉的左边面向北方站立。太尉再次拜谢接受酒爵,跪下祭酒,于是饮尽酒爵。太祝上前接受空酒爵,放回坫上。太尉起身,再次拜谢。谒者引导太尉走下台阶回到原位。起初,太尉献祭将要结束时,谒者引导光禄卿【代理事务相同】到罍洗处洗手洗爵,上升酌取盎齐,终献如同亚献的礼仪。完毕,引导光禄卿走下台阶回到原位。武舞停止,登歌奏起雍容和谐的音乐。各位太祝各自进入室内撤去豆,回到酒尊旁【撤去的笾豆各稍微移动一点原来的位置】,登歌停止,奉礼官说:“赐胙。”赞者唱和,众官再次拜谢,在位的人都再次拜谢【已经饮福酒的不拜】,永和之乐响起,太常卿上前奏称“请再次拜谢”,退下回到原位。皇帝再次拜谢,奉礼官说:“众官再次拜谢。”在位的人都再次拜谢。音乐奏完一曲停止,太常卿上前奏称礼毕。太常卿引导皇帝回到大次,音乐响起。皇帝出门,音乐停止。殿中监接受镇珪,华盖侍卫如同平常礼仪。通事舍人、谒者、赞引各自引导参与享祭的官员以及九庙子孙、参与享祭的群官、各地客使依次退出。赞引引导御史、太祝以下都回到执事的位置,站定。奉礼官说:“再次拜谢。”御史以下都再次拜谢。赞引引导退出,乐工和两种舞者依次退出。太庙令与太祝、宫闱令安放神主如同平常礼仪。祝版在斋坊焚烧。

銮驾还宫【如圜丘仪】

文献通考》二十三年,令今后有大祭,宜差丞相、特进、少保、少傅、尚书、宾客、御史大夫摄行。

二十五年勅太庙每至五飨之日应摄三公令中书门下及丞相师傅尚书御史大夫嗣王郡王中防择徳望髙者通摄余司不在差限。

二十七年,制:宗庙致敬,必先于如在神人所依,无取于非族。其应太庙五享,宜于宗子及嗣郡王中防择有徳望者,令摄三公行事。其异姓官,更不须差摄。

通典》天寳三载,诏顷四时有事于太庙,两京同日告享,虽卜吉辰,俱遵上日,而义深如在,礼或有乖。自今以后,西京宜各别择吉日告享。"

五载,诏祭神如在,传诸古训,以多为贵。着自礼经,膟膋之仪,盖昔贤之尚质;甘防之品,亦孝子之尽诚。既切因心,方资庆礼。其以后享太庙,每室加常食一牙盘,仍令所司务尽丰洁。

唐书·元宗本纪》:天寳六载,正月丁亥,享于太庙。

旧唐书·礼仪志:天寳九载十一月,制:承前宗庙皆称告享,自今已后,每亲告献太清、太防宫,改为朝献;有司行事为荐献。亲告享宗庙,改为朝享;有司行事为荐享。诸事告宗庙,并改为奏。

唐书》元宗本纪:天寳十载正月壬辰,朝献于太清宫;癸巳,朝享于太庙。十三载二月癸酉,朝享于太庙。肃宗本纪:至徳二载九月,复京师,享于太庙,哭三日。乾元二年四月甲寅,朝享于太庙。

代宗本纪:广徳二年二月甲戌,朝享于太庙。

徳宗本纪,贞元九年十一月甲申,朝享于太庙。

文献通考》贞元九年,太常博士韦彤、裴堪等议曰:「谨案礼经前代故事,宗庙无朔望祭食之仪,园寝则有朔望上食之礼。国家自贞观至开元修定礼令,皆遵旧典。至天寳十一年闰三月初,别令尚食朔望进食于太庙。自太庙以下,每室奠飨,其进奠之仪,内官主之,在臣礼司并无着令。或云当时祀官王璵不本礼意,妄推縁生之义,请用宴私之馔。此则可荐于寝宫,而不可渎于太庙。一时之制,久未变更。至今论礼者贬王璵之议。伏奉今月八日进止,其朔望进食令宗正与太常计会办集者。谨案礼《祭统》云:『夫祭者,非外至者也,自中出生于心也。心怵而奉之以礼,由是牲牢有定制,笾豆有常数,罄天生地长之物,极昆虫草木之异。苟可荐者,莫不咸在。先王以此飨宗庙,交神明,全孝敬也。』若生之食饮膳羞,八珍百品可嗜之馔,随好所迁,美脆防甘,皆为亵味。先王以此宴宾客,接人情,示慈惠也。则知荐享宴会于文已殊,圣人别之以异为敬。今若以熟食荐太庙,恐违礼本。又《祭义》曰:『祭不欲数,数则烦;烦则不敬。祭不欲疏,疏则怠;怠则忘。』是故礿祠烝尝,感时致飨,此圣人俯就之中制也。今园寝每月二祭,不为疏也;太庙每嵗五享,不为数也。则人臣执事在疏数之间,得尽其忠也。若令牲牢俎豆之司,更备膳羞盘盂之馔,朔日月半将以为常,环四时之中,杂五享之礼。为数既甚黩,亦随之。虽曰不然,臣不信也。夫圣王之制,必师于古训,不敢以孝思之极而过于礼,不敢以肴饍之多而亵于味。伏愿陛下遵开元万代之则,省天寳权宜之制,园寝之上得极珍羞,宗庙之中请依正礼。」臣等忝司礼职,敢罄愚衷。上令宣示宰臣等曰:「此礼已经先帝所定,朕未敢遽有改移,待更商量,期于允当。」至元和十四年,太常丞王泾上疏请去太庙上食曰:「伏以太庙之飨笾豆牲牢,三代之通礼,是贵诚之义。园寝之奠,改用常馔,秦汉之权制,乃食味之道也。今朔望上食于园寝,循秦汉故事,斯为可矣。若朔望上食于太庙,岂非用常亵味而贵多品乎?且非礼所谓至敬不飨味而贵气臭也。况祭器不设俎豆,祭官不命三公执事者,唯宫闱令与宗正卿而已,谓之上食可也,安得以为祭乎?且时飨于太庙,有司摄事,祝文曰:「孝曽孙皇帝臣某,谨遣太尉臣名,敢昭告于髙祖神尧皇帝、祖妣太穆皇后窦氏:时维孟春,永怀罔极,谨以一元太武、柔毛刚鬛、明粢芗合、芗萁

译銮驾回宫【如同圜丘祭祀的仪制】

《文献通考》记载:二十三年,下诏规定今后举行大祭,应当派遣丞相、特进、少保、少傅、尚书、宾客、御史大夫代理执行。

二十五年,敕令太庙每逢五享之日,原本应由三公代理,现改由中书门下、丞相、师傅、尚书、御史大夫、嗣王、郡王中,挑选德高望重者共同代理,其余部门不在派遣范围内。

二十七年,制书规定:宗庙致敬,必须首先体现“神如在”的态度,神灵所依凭的,不取非本族之人。因此太庙五享,应当在宗子及嗣郡王中挑选有德望者,令其代理三公行事。异姓官员,不再需要派遣代理。

《通典》记载:天宝三年,下诏说:近来四季在太庙举行祭祀,两京同日告祭,虽然占卜了吉日,都遵循上日,但“如在”的意义深远,礼仪却有违和之处。从今以后,西京应当各自选择吉日进行告祭。

天宝五年,下诏说:祭祀神灵如同神灵在场,这是古训,以多为贵。这著录于礼经,膟膋的仪式,大概是古代贤人崇尚质朴;甘美的食品,也是孝子尽诚的表现。既然迫切地出于内心,才借助于庆礼。此后在太庙享祭,每室增加常食一牙盘,仍令有关部门务必做到丰盛洁净。

《唐书·元宗本纪》记载:天宝六年,正月丁亥日,在太庙享祭。

《旧唐书·礼仪志》记载:天宝九年十一月,制书规定:承袭前例,宗庙都称为告享,从今以后,每次亲自告献太清、太微宫,改为朝献;由有司行事称为荐献。亲自告享宗庙,改为朝享;由有司行事称为荐享。诸事告宗庙,都改为奏。

《唐书》元宗本纪记载:天宝十年正月壬辰日,朝献于太清宫;癸巳日,朝享于太庙。十三年二月癸酉日,朝享于太庙。肃宗本纪记载:至德二年九月,收复京师,在太庙享祭,哭了三天。乾元二年四月甲寅日,朝享于太庙。

代宗本纪记载:广德二年二月甲戌日,朝享于太庙。

德宗本纪记载:贞元九年十一月甲申日,朝享于太庙。

《文献通考》记载:贞元九年,太常博士韦彤、裴堪等人议论说:“我们查考礼经和前代旧例,宗庙没有朔望祭食的仪式,园寝则有朔望上食的礼仪。国家从贞观到开元修定礼令,都遵循旧典。到天宝十一年闰三月初,另外命令尚食局在朔望向太庙进献食物。从太庙以下,每室奠飨,其进奠的仪式,由内官主持,在臣下的礼司并没有著令。有人说当时祀官王璵不依据礼意,妄推缘生之义,请求用宴私的膳食。这可以荐于寝宫,却不能亵渎太庙。一时的制度,长久未变更。至今论礼的人都贬低王璵的议论。我们奉本月八日的进止,其朔望进食令宗正与太常计会办集。我们查考礼《祭统》说:‘祭祀,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内心产生的。心中敬畏而用礼来奉行,因此牲牢有定制,笾豆有常数,竭尽天生地长的物品,极尽昆虫草木的差异。凡是可荐的,没有不都在的。先王以此飨宗庙,交神明,全孝敬。’如果生之食饮膳羞,八珍百品可嗜之馔,随好所迁,美脆防甘,皆为亵味。先王以此宴宾客,接人情,示慈惠。则知道荐享宴会于文已殊,圣人别之以异为敬。今若以熟食荐太庙,恐违礼本。又《祭义》说:‘祭不欲数,数则烦;烦则不敬。祭不欲疏,疏则怠;怠则忘。’因此礿祠烝尝,感时致飨,此圣人俯就之中制也。今园寝每月二祭,不为疏也;太庙每岁五享,不为数也。则人臣执事在疏数之间,得尽其忠也。若令牲牢俎豆之司,更备膳羞盘盂之馔,朔日月半将以为常,环四时之中,杂五享之礼。为数既甚黩,亦随之。虽曰不然,臣不信也。夫圣王之制,必师于古训,不敢以孝思之极而过于礼,不敢以肴饍之多而亵于味。伏愿陛下遵开元万代之则,省天宝权宜之制,园寝之上得极珍羞,宗庙之中请依正礼。’我们忝司礼职,敢罄愚衷。皇上令宣示宰臣等说:‘此礼已经先帝所定,朕未敢遽有改移,待更商量,期于允当。’

到元和十四年,太常丞王泾上疏请求去除太庙上食说:‘我们查考太庙的飨笾豆牲牢,是三代的通礼,这是贵诚之义。园寝的奠,改用常馔,是秦汉的权制,乃是食味之道。现在朔望上食于园寝,循秦汉故事,这就可以了。如果朔望上食于太庙,岂不是用常亵味而贵多品吗?况且不符合礼所说的至敬不飨味而贵气臭。何况祭器不设俎豆,祭官不命三公执事者,只有宫闱令与宗正卿而已,称为上食可以,安得以为祭呢?况且时飨于太庙,有司摄事,祝文说:‘孝曾孙皇帝臣某,谨遣太尉臣名,敢昭告于高祖神尧皇帝、祖妣太穆皇后窦氏:时维孟春,永怀罔极,谨以一元太武、柔毛刚鬛、明粢芗合、芗萁

嘉蔬、嘉荐醴齐,敬修时飨,以申追慕,尚飨。」此祝词也。前飨七日,质明,太尉誓百官于尚书省曰:「某月某日时享于太庙,各扬其职,不供其事,国有常刑。」凡陪享之官,散齐四日,致齐三日,然后乃可以为祭也。宗庙之礼,非敢擅议,虽有知者,其谁敢言?故六十余年行之不废。今圣朝以弓矢既櫜,礼乐为大,故下百僚始得详议。臣等以为《贞观》《开元礼》并无太庙上食之礼,以礼断情,罢之可也。至若陵寝上食,采《国语》《礼记》日祭月祭之词,因秦汉之制,循而存之,以广孝道也。如此则经义可据,故事不遗,大礼既明,永息异论。中书舍人武儒衡议曰:「谨案《开元礼》,太庙九室,每年惟五飨六告祭,用牲牢俎豆而已。刘歆《祭议》曰:『大禘则终王,坛墠则嵗贡,二祧则时享,曽髙则月祀,祖祢则日祭。』《国语》云:『王者日祭月享,时类嵗祀。』此则徃古之明徴国朝之显据。盖日祭者,荐新也,言物有可荐则荐之,不必卜择时也。故叔孙通云:『古有尝果,今樱桃方熟,可以为献。』由是惠帝取以荐宗庙,是不卜日矣。当叔孙通之言,且曰有尝果,足明古礼非汉制也。月享者,告朔也。《论语》子贡欲去告朔之饩羊,孔子以为不可,则告朔必具牲牢明矣。《春秋》又讥闰月不告朔,犹朝于庙,此则月祭殷周。已降皆有之也。荐园寝者,始于秦代,汉氏因之,而又改人君三年之制,以日易月。丧纪既以二十七月而除,则朔望奠酹不复亲执。故既▯之后,移之园陵。又诸陵祠殿月游衣冠,取象平生,务从丰洁。所以陵寝朔望上食,与太庙日祭月享本防不同。今王泾所引太庙同日时设祭,以为越礼。臣窃谓王泾但宜论太庙陵寝朔望奠祭可废之防,不当以用日时为议。何者?汉宗庙园陵一百六十七所,郡国祠祝,岂不与宗庙同日同时者乎?在礼,既祭于室,又绎于祊,盖广乎求神者也。则宗庙陵寝尝礿同时,理固无害。又韩臯引《汉官仪》:「古不墓祭。」臣据《周礼·冡人》之职,凡祭墓则为之尸,古亦墓祭,但与汉家陵寝不同耳。安得谓之无哉?臣以为陵庙近也,亲亲也,朔望奠献尚洁务丰,宜备常膳以广孝也。宗庙逺也,尊尊也,禘祫时享告朔荐新,宜从古制以正礼也。唯太庙望祭无所本据,盖异时有司因陵寝有朔祭望祭,以为宗庙亦合行之。不知宗庙朔祭乃告朔也。臣以为宜罢此耳。事竟不行。

译“献上洁净的蔬菜、精美的祭品和甜酒,恭敬地按时举行祭祀,以表达深切的追思怀念,希望神灵享用。”这是祝祷之辞。在祭祀前七天,天刚亮时,太尉在尚书省向百官宣告说:“某月某日将在太庙举行时享之礼,各位要各司其职,如果不完成自己的职责,国家有常定的刑罚。”凡是参与陪祭的官员,要先进行四天的散齐,再进行三天的致齐,然后才能进行祭祀。关于宗庙的礼仪,不敢擅自议论,即使有懂的人,谁敢说话呢?所以六十多年来一直实行而不废止。现在圣朝因为战争已经结束,以礼乐为大事,所以让百官开始详细讨论。臣等认为《贞观礼》《开元礼》中都没有太庙上食之礼,以礼制来裁断人情,废止它是可以的。至于陵寝上食,采纳《国语》《礼记》中关于日祭月祭的说法,沿袭秦汉的制度,保留下来,以弘扬孝道。这样经典大义有所依据,旧例不致遗漏,大礼既已明确,永远消除不同的议论。中书舍人武儒衡议论说:“谨查《开元礼》,太庙有九室,每年只有五次时享和六次告祭,只用牺牲和俎豆罢了。刘歆《祭议》说:‘大禘之祭则终王,坛墠之祭则岁贡,二祧之祭则时享,曾高之祭则月祀,祖祢之祭则日祭。’《国语》说:‘王者日祭月享,时类岁祀。’这是古代明确的证据和国家显著的根据。大概日祭,是荐新,意思是物品有可以进献的就进献,不必占卜选择时间。所以叔孙通说:‘古代有尝果之礼,现在樱桃刚熟,可以进献。’于是惠帝取来进献宗庙,这是不占卜日期的。当叔孙通说话时,且说是有尝果,足以证明古礼不是汉代的制度。月享,是告朔。《论语》中子贡想去掉告朔的饩羊,孔子认为不可以,那么告朔必定具备牺牲是明显的。《春秋》又讥讽闰月不告朔,仍然在宗庙朝见,这是月祭在殷周以来都有的。进献园寝,始于秦代,汉代沿袭它,又改变君主三年之制,以日易月。丧纪既然在二十七月后除服,那么朔望奠酹不再亲自执行。所以在既葬之后,移到园陵。又各陵祠殿每月游衣冠,取象平生,务求丰盛洁净。所以陵寝朔望上食,与太庙日祭月享本来用意不同。现在王泾所引太庙同日同时设祭,认为是越礼。臣私下认为王泾只应论述太庙陵寝朔望奠祭可以废止的道理,不应当以用日时为议论。为什么呢?汉代宗庙园陵一百六十七所,郡国祠祝,难道不与宗庙同日同时吗?在礼制中,既在室内祭祀,又在祊处绎祭,大概是广泛地求神。那么宗庙陵寝尝礿同时,道理本来无害。又韩臯引《汉官仪》:‘古不墓祭。’臣依据《周礼·冡人》的职责,凡祭墓则为之尸,古代也有墓祭,只是与汉代陵寝不同罢了。怎么能说没有呢?臣认为陵庙近,是亲亲,朔望奠献尚洁务丰,宜备常膳以广孝。宗庙远,是尊尊,禘祫时享告朔荐新,宜从古制以正礼。只有太庙望祭没有根据,大概是有时有关部门因为陵寝有朔祭望祭,认为宗庙也应该实行。不知道宗庙朔祭乃是告朔。臣认为宜废止这个。事情最终没有实行。”

蕙田案韦裴议是

唐书》宪宗本纪:元和二年正月庚寅,朝享于太庙。穆宗本纪:长庆元年正月庚子,朝享于太庙。

册府元▯长庆元年正月己亥朔,备法驾,亲荐献于太清宫,遂斋于太庙。庚子,享太庙,至顺宗、宪宗二室,上歔欷流涕,侍臣从官皆感动。礼毕,复斋于郊坛行宫。》旧唐书《音乐志》享太庙乐章十四首。

  元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室奠献用广运之舞一章【司徙兼中书令汾阳郡王郭子仪撰】 于赫皇祖昭明有融惟文之德惟武之功河海静谧车书混同防恭孝飨穆穆元风肃宗文明武徳大圣大宣孝皇帝室奠献用惟新之舞一章【吏部尚书平章事彭城郡公刘晏撰】 汉祚惟永神功中兴风驱氛祲天覆黎烝三光再朗庶绩其凝重熙累叶景命是膺

皇帝饮福受脤,用福和一章【福和以下八章,张説撰】备礼用乐,崇亲致尊,诚通慈降,敬彻爱存,献怀称夀,啐感承恩。皇帝孝徳,子孙千亿,大包天域,长亘不极。

送文舞出,迎武舞入,用《舒和》一章。六钟翕协,六变,成八佾,倘佯,八风生。乐《九韶》兮,人神感;美七徳兮,天地清。

亚献、终献行事,武舞用《凯安》四章。瑟彼瑶爵,亚惟上公。室如屏气,门不容躬。礼殷其本,乐执其中。圣皇永慕,天地幽通。礼匝三献,乐遍九成。降循轩陛,仰欷皇情。福与仁合,徳因孝明。百年神畏,四海风行。緫緫干戚,填填鼓钟,奋扬増气,望作为容。离若鸷鸟,合如战龙。万方观徳,肃肃邕邕。烈祖顺三灵,文宗威四海。黄钺诛羣盗,朱旗扫多罪。戢兵天下安,约法人心改。大哉干羽,意长见风云在。

彻豆,登歌一章。上笙磬,彻豆笾。廓无响,窅。八元主在室,神在天。情余慕礼,罔愆。喜黍稷,屡丰年。

送神用永和一章,▯嘉乐授灵爽,感若来思,如徃休气散,回风上返,寂寞还惚恍,怀灵驾结空想。代宗睿文孝武皇帝室奠献,用保大之舞一章【尚父郭子仪撰】于穆文考,圣神昭彰,箫勺羣慝,含光逺方,万物茂遂,九夷宾王,愔愔云韶,徳音不忘。

徳宗神武孝文皇帝室奠献用文明之舞一章【尚书左丞平章事郑余庆撰】开邸除暴,时迈勋尊,三元告命,四极骏奔,金枝翠叶,煇烛瑶琨,象徳亿载,贻庆汤孙。

顺宗至徳大圣大安孝皇帝室奠献用大顺之舞一章【中书侍郎平章事郑絪撰】于穆时文,受天明命,允恭元黙,化成理定,出震嗣徳,应干传圣,猗欤缉熙,千亿流庆。宪宗圣神章武孝皇帝室奠献用象徳之舞一章【中书侍郎平章事叚文昌撰】肃肃清庙,登显至徳,泽周八荒,兵定四极,生物咸遂,羣盗灭息,明圣钦承,子孙千亿。

  郭茂倩乐府唐享太庙乐章

穆宗用和宁之舞【牛僧孺造】湜湜颀颀,融昭徳辉,不纽不舒,贯成九围。武烈文经,敷施当宜。纂尧付启,亿万熙熙。

武宗用大定之舞【李回造】受天明命,敷佑下土,化时以俭,卫文以武,氛消夷夏,俗臻徃古,亿万斯年,形于律吕。

宣宗舞【有舞词而名不传,夏侯孜造】于铄令主,圣祚重昌,兴起教义,申明典章,俗尚素朴,人皆乐康,积徳可报,流庆无疆。

懿宗舞【有舞词而名不传,萧仿造】圣祚无疆,庆传乐章。金枝繁茂,玉叶延长。海渎常晏,波涛不扬。汪汪美化,垂范今王。

昭宗用咸宁之舞。于铄丕嗣,惟帝之光。羽籥象徳,金石荐祥。圣系无极,景命永昌。神降上哲,惟天配长。

唐书·敬宗本纪》:寳歴元年正月庚戌,朝享于太庙。《文宗本纪》:太和三年十一月癸巳,朝享于太庙。

武宗本纪,会昌元年正月庚辰,朝享于太庙。五年正月庚戌,朝享于太庙。

宣宗本纪:大中元年正月癸丑,朝享于太庙。

懿宗本纪,咸通元年十一月丙子,朝享于太庙。

僖宗本纪,干符二年正月庚寅,朝享于太庙。

  文徳元年二月庚寅谒于太庙

礼乐志:「黄巢陷京师,焚毁宗庙,而僖宗出奔,神主法物从行,皆为贼所掠。巢败,复京师,素服哭于庙,而后入。」

  右唐庙享

五代史

译蕙田按:韦述、裴度的议论是正确的。

《唐书》宪宗本纪记载:元和二年正月庚寅日,皇帝在太庙举行朝享祭祀。穆宗本纪记载:长庆元年正月庚子日,皇帝在太庙举行朝享祭祀。

《册府元龟》记载:长庆元年正月己亥日初一,备齐法驾,皇帝亲自到太清宫荐献祭品,随后在太庙斋戒。庚子日,在太庙举行祭祀,当祭品送到顺宗、宪宗两位皇帝的神位前时,皇帝叹息流泪,侍臣和随从官员都深受感动。礼仪结束后,皇帝又到郊坛行宫斋戒。《旧唐书·音乐志》记载,在太庙祭祀的乐章共有十四首。

玄宗至道大圣大明孝皇帝神位前的奠献,使用《广运》舞一章【由司徒兼中书令汾阳郡王郭子仪撰写】:显赫的皇祖,光明而融和,拥有文德,具备武功,河海平静,车轨文字统一,恭敬孝享,庄严的元风。

肃宗文明武德大圣大宣孝皇帝神位前的奠献,使用《惟新》舞一章【由吏部尚书平章事彭城郡公刘晏撰写】:汉朝的国运长久,神功中兴,驱散妖氛,上天庇护百姓,日月星辰再次明亮,各项功业显著,盛世延续多代,承受天命。

皇帝饮福受胙,使用《福和》一章【《福和》以下八章由张说撰写】:备齐礼仪,使用音乐,尊崇亲人,表达敬意,诚心通达,慈爱降临,恭敬透彻,爱心长存,进献祭品,称颂长寿,品尝祭肉,感激承受恩泽。皇帝的孝德,子孙成千上万,包容天地,长久绵延不绝。

送文舞退出,迎接武舞进入,使用《舒和》一章:六种钟磬和谐协调,六次变化完成,八佾舞队徘徊,八风兴起。音乐如《九韶》般美妙,人神感动;赞美七种美德,天地清明。

亚献、终献的仪式,武舞使用《凯安》四章:那美玉般的酒杯,亚献由上公担任。室内屏住呼吸,门口容不下身体。礼仪深厚其根本,音乐执守其中。圣皇永远怀念,天地幽深相通。礼仪完成三献,音乐遍奏九成。走下台阶,仰望叹息皇情。福气与仁德相合,德行因孝道而显明。百年间神灵敬畏,四海间风气流行。众多的干戚,鼓钟之声填然,振奋昂扬增加气势,望见仪容庄重。分开时像猛禽,合拢时如战龙。万方观看德行,肃穆和谐。

烈祖顺应三灵,文宗威震四海。手持黄钺诛杀群盗,高举朱旗扫荡多罪。收敛兵器天下安定,简约法律人心改变。伟大的干羽舞,意蕴深远,仿佛风云仍在。

撤去祭品,登歌一章:上奏笙磬,撤去豆笾。空旷无声,深远。八元主在室内,神灵在天。情感余慕礼仪,没有过失。喜悦黍稷,屡获丰年。

送神使用《永和》一章:美好的音乐授予灵爽,感应仿佛来临,又似离去,休气消散,回风上升,寂寞恍惚,怀念灵驾,结起空想。

代宗睿文孝武皇帝神位前的奠献,使用《保大》舞一章【由尚父郭子仪撰写】:庄严的文考,圣神昭彰,箫勺消除群恶,含光远及四方,万物茂盛顺利,九夷宾服称王,和悦的《云韶》乐,德音不忘。

德宗神武孝文皇帝神位前的奠献,使用《文明》舞一章【由尚书左丞平章事郑余庆撰写】:开设邸第,铲除暴乱,时常行进,功勋尊贵,三元宣告天命,四极迅速奔赴,金枝翠叶,光辉照耀瑶琨,象征德行亿万年,遗留福庆给汤的后代。

顺宗至德大圣大安孝皇帝神位前的奠献,使用《大顺》舞一章【由中书侍郎平章事郑絪撰写】:庄严的时文,承受上天明命,确实恭敬,元默无为,教化形成,治理安定,出自震位继承德行,应合干位传承圣道,美好而光明,千亿流传福庆。

宪宗圣神章武孝皇帝神位前的奠献,使用《象德》舞一章【由中书侍郎平章事段文昌撰写】:肃穆的清净宗庙,登上显赫的至德,恩泽遍及八荒,兵戈平定四极,生物都得以顺利,群盗灭绝平息,明圣钦敬承继,子孙成千上万。

郭茂倩《乐府诗集》唐享太庙乐章:

穆宗使用《和宁》舞【牛僧孺创作】:清澈而高大,融合昭示德辉,不束缚不舒缓,贯通成就九围。武烈文经,施行得当适宜。继承尧舜,亿万人民和乐。

武宗使用《大定》舞【李回创作】:承受上天明命,布施保佑下土,教化时世以节俭,保卫文治以武功,妖氛消散夷夏,风俗达到往古,亿万斯年,体现于律吕。

宣宗舞【有舞词但舞名不传,夏侯孜创作】:光辉的令主,圣祚重新昌盛,兴起教义,申明典章,风俗崇尚素朴,人们都安乐健康,积德可报,流庆无疆。

懿宗舞【有舞词但舞名不传,萧仿创作】:圣祚无疆,福庆传于乐章。金枝繁茂,玉叶延长。海渎常安,波涛不扬。宽广的美化,垂范当今君王。

昭宗使用《咸宁》舞:光辉的后嗣,是帝王的荣光。羽籥象征德行,金石荐献祥瑞。圣系无极,景命永昌。神灵降下上哲,只有上天配享长久。

《唐书·敬宗本纪》记载:宝历元年正月庚戌日,在太庙举行朝享祭祀。《文宗本纪》记载:太和三年十一月癸巳日,在太庙举行朝享祭祀。

《武宗本纪》记载:会昌元年正月庚辰日,在太庙举行朝享祭祀。五年正月庚戌日,在太庙举行朝享祭祀。

《宣宗本纪》记载:大中元年正月癸丑日,在太庙举行朝享祭祀。

《懿宗本纪》记载:咸通元年十一月丙子日,在太庙举行朝享祭祀。

《僖宗本纪》记载:乾符二年正月庚寅日,在太庙举行朝享祭祀。

文德元年二月庚寅日,到太庙谒见。

《礼乐志》记载:“黄巢攻陷京师,焚毁宗庙,而僖宗出逃,神主和法物随行,都被贼人掠夺。黄巢失败后,收复京师,僖宗穿素服在宗庙痛哭,然后才进入。”

以上为唐庙享。

五代史

·梁本纪:太祖开平三年正月庚寅,享于太庙。十月,享于太庙。

译梁太祖开平三年正月庚寅日,在太庙举行祭祀。十月,在太庙举行祭祀。

唐本纪:庄宗同光二年正月丁卯,朝献于太防宫。戊辰,享于太庙。

明宗长兴元年二月甲寅,享于太庙。

周本纪:太祖广顺三年十二月乙亥,享于太庙。

  右五代庙享

  五礼通考卷九十一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五礼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五礼通考卷九十二

  刑部尚书秦蕙田撰

  吉礼九十二

  宗庙时享

宋史·礼志》:宗庙之礼,每嵗以四孟月及季冬,凡五享。朔望则上食荐新。唯亲郊、封祀,又有朝享、告谢及新主祔谒,皆大祀也。二荐则行一献礼。其祔祭,春祀司命及户,夏祀灶,季夏祀中霤,秋祀门及厉,冬祀行。惟腊享禘祫,则徧祀焉。《玉海》:太祖干徳元年十一月,帝以亲郊,斋于崇元殿。翌日,服通天冠、绛纱袍,执镇圭,乘玉辂,卤簿前导,赴太庙宿斋。翌日未明三刻,帝服衮冕,执镇圭,行享礼于四室。自是每行郊祀前一日,朝享太庙,如仪。

蕙田案:因郊告庙,无享祭之礼,宋仍唐故事,遂以郊前朝享为盛祭,失之矣。厥后更有景灵宫朝享,尤谬。

宋史·礼志》太祖干徳六年,判太常寺和岘上言:“案礼阁新仪,唐天寳五年诏享太庙,宜祭料外,每室加常食一牙盘。将来享庙,欲每室加牙盘食,禘祫时享亦准此制。”《文献通考》:开寳初,上亲享太庙,见所陈笾豆簠簋,问曰:“此何物也?”左右以礼器对。上曰:“吾祖宗宁识!”亟命彻去,进常膳如平生。既而曰:“古礼不可废也。”命复设之。于是和岘请如唐故事,别设牙盘食。

蕙田案:牙盘常食,非礼之馔。和岘曲成之谀矣。

宋史·礼志》太宗太平兴国六年十二月,太常礼院言:“今月二十三日腊享太庙,縁孟冬已行时享,冬至又尝亲祀。案礼,每嵗五享,其禘祫之月即不行时享,虑成烦数,有爽恭虔。今请罢腊日荐享之礼。”其孝惠别庙,即如式。从之。

蕙田案:时享,正祭也;禘祫,大祭也。义各不同,因此废彼,何耶?所以典礼未善,自有不能行之处。

太宗本纪,雍熈二年十一月壬午,狩于近郊,以所获献太庙,着为令。

礼志宗正寺言:「准诏送兔十头充享太庙。」

玉海,端拱二年七月丁亥,诏以八月二十四日亲享太庙,有司详定仪注。辛丑,诏以彗孛停。

宋史·礼志》淳化三年十月八日,太常礼院言:“今年冬至亲祀南郊,前期朝享太庙及奏告宣祖、太祖室。常例,每遇亲祀,设朔望两祭,又行奏告之礼。烦则不恭。又十一月二十日,皇帝朝享,去腊享日月相隔,未为烦数。欲望权停是月朔望之祭,其腊享如常仪。”从之。

蕙田案:此奏近是。朔望之祭,原非正也。

真宗本纪,咸平二年九月甲午,奉安太宗圣容于启圣院新殿,帝拜而恸,左右皆掩泣。十一月乙酉,享太庙礼。志咸平二年八月,太常礼院言:「今年冬祭画日,以十月六日荐享太庙。案礼,三年一祫,以孟冬。又疑义云:『三年丧毕,遭禘则禘,遭祫则祫。』宜改孟冬荐享为祫享。」

  蕙田案改时享为祫非

真宗本纪,咸平三年十二月戊申,狩近郊,以亲获禽,献太庙。

景徳二年十一月丙辰,享太庙。三年十一月乙酉,狩近郊,以亲获兔,付有司荐庙。

大中祥符元年正月,大赦,改元。九月甲子,奉天书告太庙。十一月甲申,命王旦奉上太祖、太宗諡册,亲享太庙。

礼志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帝于朝元殿备礼,奉祖宗尊谥册寳,再拜授摄太尉王旦奉之以出,安太祖册寳于玉辂,太宗册寳于金辂,诣太庙,亲行朝庙之礼。

玉海,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庚辰,诏曰:“朕只事上封,克成大典。二十七日,上尊諡礼毕,恭谢太庙。有司定仪注,以闻。”二十五日壬午,详定所上仪注,李宗谔上奠献乐章二首。癸未,帝斋于长春殿。翌日甲申,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奉太祖、太宗尊諡册寳,拜摄太尉王旦持节奉册,升辂鸾驾诣庙,酌奠六室。蕙田案:“宗庙四时享祀之礼,竟宋之世人主未尝一行。

译唐本纪:庄宗同光二年正月丁卯日,在太清宫举行朝献之礼。戊辰日,在太庙举行享祭。

明宗长兴元年二月甲寅日,在太庙举行享祭。

周本纪:太祖广顺三年十二月乙亥日,在太庙举行享祭。

以上为五代时期的宗庙享祭记录。

《五礼通考》卷九十一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五礼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五礼通考》卷九十二

刑部尚书秦蕙田撰

吉礼九十二

宗庙时享

《宋史·礼志》:宗庙的礼仪,每年在四季的第一个月(孟月)以及冬季的最后一个月(季冬),共举行五次享祭。初一和十五则进献食物、荐新。只有亲自郊祀、封禅祭祀时,才有朝享、告谢以及新主祔庙谒见,这些都是大祀。二荐则实行一献礼。其祔祭,春季祭祀司命及户神,夏季祭祀灶神,季夏祭祀中霤神,秋季祭祀门神及厉鬼,冬季祭祀行神。只有腊祭、禘祭、祫祭,则普遍祭祀。《玉海》:太祖乾德元年十一月,皇帝因亲自郊祀,在崇元殿斋戒。次日,身穿通天冠、绛纱袍,手持镇圭,乘坐玉辂,仪仗队在前开道,前往太庙宿斋。次日天未亮三刻时,皇帝身穿衮冕,手持镇圭,在四室举行享礼。从此以后,每次举行郊祀的前一天,都要朝享太庙,依照仪制进行。

秦蕙田按语:因郊祀而告庙,本无享祭之礼,宋代沿袭唐代的旧例,于是将郊祀前的朝享视为盛大的祭祀,这是错误的。后来更有景灵宫的朝享,尤其荒谬。

《宋史·礼志》:太祖乾德六年,判太常寺和岘上言:“查考《礼阁新仪》,唐代天宝五年诏令享祭太庙,应在祭品之外,每室增加常食一牙盘。将来享祭太庙,打算每室增加牙盘食,禘祫时享也依照此制。”《文献通考》:开宝初年,皇上亲自享祭太庙,看见陈列的笾、豆、簠、簋,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左右回答说这是礼器。皇上说:“我的祖宗哪里认识这些!”急忙命令撤去,进献平常的膳食,如同生前一样。随后又说:“古代礼仪不可废弃。”命令重新摆设。于是和岘请求依照唐代旧例,另外设置牙盘常食。

秦蕙田按语:牙盘常食,不是合乎礼仪的祭品。和岘是曲意逢迎的谄媚之辞。

《宋史·礼志》:太宗太平兴国六年十二月,太常礼院上言:“本月二十三日腊祭享太庙,因为孟冬已经举行过时享,冬至又曾亲自祭祀。查考礼制,每年五次享祭,其中禘祫之月就不举行时享,担心造成繁琐频繁,有失恭敬虔诚。现在请求停止腊日荐享之礼。”至于孝惠别庙,则依照常例。皇帝听从了。

秦蕙田按语:时享,是正祭;禘祫,是大祭。意义各不相同,因此废除那个,为什么呢?所以典礼不完善,自然有不能实行的地方。

太宗本纪:雍熙二年十一月壬午日,在近郊狩猎,将所获猎物献于太庙,定为法令。

礼志:宗正寺上言:“遵照诏令送兔十头充作享祭太庙之用。”

《玉海》:端拱二年七月丁亥日,诏令以八月二十四日亲自享祭太庙,有关部门详细制定仪注。辛丑日,诏令因出现彗星而停止。

《宋史·礼志》:淳化三年十月八日,太常礼院上言:“今年冬至亲自祭祀南郊,前期朝享太庙以及奏告宣祖、太祖室。惯例,每逢亲自祭祀,设置朔望两祭,又举行奏告之礼。繁琐则不恭敬。而且十一月二十日,皇帝朝享,距离腊祭时日相隔不远,不算繁琐频繁。希望暂时停止本月朔望之祭,其腊祭照常举行。”皇帝听从了。

秦蕙田按语:此奏议较为合理。朔望之祭,原本就不是正祭。

真宗本纪:咸平二年九月甲午日,将太宗圣容奉安于启圣院新殿,皇帝拜祭而痛哭,左右都掩面哭泣。十一月乙酉日,举行享太庙之礼。礼志:咸平二年八月,太常礼院上言:“今年冬祭日期,以十月六日荐享太庙。查考礼制,三年一次祫祭,在孟冬。又《疑义》说:‘三年丧毕,遇到禘祭就禘祭,遇到祫祭就祫祭。’应当将孟冬荐享改为祫享。”

秦蕙田按语:将时享改为祫祭是不对的。

真宗本纪:咸平三年十二月戊申日,在近郊狩猎,将亲自捕获的禽鸟,献于太庙。

景德二年十一月丙辰日,享祭太庙。三年十一月乙酉日,在近郊狩猎,将亲自捕获的兔子,交给有关部门荐献于太庙。

大中祥符元年正月,大赦天下,改年号。九月甲子日,奉天书告太庙。十一月甲申日,命令王旦奉上太祖、太宗谥册,亲自享祭太庙。

礼志: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皇帝在朝元殿备礼,奉上祖宗尊谥册宝,再拜授予摄太尉王旦奉持而出,将太祖册宝安放在玉辂,太宗册宝安放在金辂,前往太庙,亲自举行朝庙之礼。

《玉海》:大中祥符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庚辰日,诏令说:“朕只事上封,能够成就大典。二十七日,上尊谥礼毕,恭谢太庙。有关部门制定仪注,上报。”二十五日壬午日,详定所上报仪注,李宗谔进献奠献乐章二首。癸未日,皇帝在长春殿斋戒。次日甲申日,皇帝身穿通天冠、绛纱袍,奉上太祖、太宗尊谥册宝,拜摄太尉王旦持节奉册,登上玉辂鸾驾前往太庙,酌奠六室。秦蕙田按语:“宗庙四时享祀之礼,整个宋代皇帝未曾亲自举行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