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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五礼通考一百五十

五礼通考卷一百四十九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3281–3309 段

勤髙祖之清庙,六合之内,靡不蒙徳,永永与天无极。」

译勤勉地祭祀高祖的宗庙,天下四方之内,没有谁不蒙受恩德,永远永远与上天一样没有穷尽。

蕙田案:此别制冠词之始,时用仲春,不用正月,葢不拘于时矣。

宣帝本纪五凤元年,皇太子冠。皇太后赐丞相、将军、列侯、中二千石帛,人百匹;大夫人八十匹。又赐列侯嗣子爵五大夫,男子为父后者爵一级。

元帝本纪:竟宁元年,皇太子冠,赐列侯嗣子爵,五大夫,天下为父后者爵一级。

汉书·匡衡传》衡上疏曰:“臣闻室家之道,修则天下理。得故诗始国风,礼本冠昏。适子冠乎阼,礼之用醴,众子不得与列。所以贵正体而明嫌疑也,非虚加其礼文而已。乃中心与之殊异,故礼探其情而见之外也。”

哀帝本纪:孝哀皇帝,元帝庶孙,定陶恭王子也。年三嵗,嗣立为王。元延四年,入朝,尽从傅相中尉。上以问定陶王,对曰:「令诸侯王朝得从其国二千石。」上令诵诗,通习能说。成帝由此贤定陶王,数称其材,为加元服而遣之。时年十七矣。

平帝本纪元始五年冬十二月丙午崩。有司议曰:「礼,臣不殇君。皇帝年十有四嵗,宜以礼敛,加元服。」奏可。司马彪《汉仪志》:「汉制,正月甲子若丙子为吉日,可加元服。仪从冠礼,乗舆初加缁布,进贤次爵弁,次通天冠。讫,皆于髙庙如仪谒见。」

  蕙田案汉礼用四加

续汉书》加元服,乗舆皆于髙祖庙谒见。案世祖庙,始冠缁布冠于宗庙,从古制。

汉书·王莽传》莽令天下冠以戊子为元日,婚以戊寅之旬为忌日,百姓多不从者。

后汉书·和帝本纪》永元三年,皇帝加元服,赐诸侯王公将军特进中二千石列侯宗室子孙在京师奉朝请者黄金,将大夫郎吏从官帛,赐民爵及粟帛,各有差。大酺五日。郡国中都官系囚死罪赎缣至司冦作及亡命,各有差。庚辰,赐京师民酺布两戸共一匹。

通典》黄香《太子冠颂》:惟永元之盛代,仰皇徳之茂纯,躬烝烝之至孝,崇敬顺以奉天。以三载之孟春,建寅月之上旬,皇帝将加▯冕,简甲子之元辰,厥日正于太皞,厥时叶于百神。皇舆幸夫金根,驾元虬之连蜷,建螭龙以为旂,鸣节路之和鸾。既臻庙以成礼,乃逥轸而反宫。正朝服以享宴,撞太簇之庭钟。祚蕃屏与鼎辅,暨夷蛮之君王,咸进酒于金罍,献万年之玉觞。蔡邕上始加元服,与羣臣上夀表:伏惟陛下应天淑灵,丁期中兴,诞及幼龄,圣姿硕异,威仪孔备,俯仰龙光,顔如日星。言稽典谟,动蹈规矩,缉熙光明,思齐周成,早智夙就,参美显宗。令月吉日,始加元服,进御帻结,以章天休。臣妾万国,遐迩大小,同喜逸豫,式歌且舞。臣等不胜踊跃,鳬藻谨奉生头酒九钟,稽首再拜,上千万夀陛下。享兹吉福,永守皇极,通遵太和,靖绥六合,宜民宜人,受禄于天。书曰:「一人有庆,兆民赖之,其宁惟永。」诗曰:「颙颙卬卬,如圭如璋,令闻不忘。」万夀无疆。

后汉书·周防传》:防年十六,仕郡小吏。世祖巡狩汝南,召掾史试经,防能诵读,拜为守丞。防以未冠,谒去。下邳惠王衍传:衍有容貌,肃宗即位,常在左右。建初初冠,诏赐衍师傅已下官属金帛,各有差。

马防传》防为卫尉,子钜为常从小侯。六年正月,以钜当冠,特拜为黄门侍郎。肃宗亲御章台下殿,陈鼎俎,自临冠之。

  蕙田案皇帝临冠廷臣止此

后汉书·安帝本纪》:永初三年,皇帝加元服,大赦,赐王、主、贵人、公卿以下金帛,各有差。男子为父后及三老、孝悌、力田爵人二级,流民欲占者人一级。

顺帝本纪,永建四年正月丙子,帝加元服,赐王主、贵人、公卿以下金帛,各有差。赐男子爵及流民欲占者,人一级;为父后、三老、孝悌、力田人二级;鳏寡孤独、笃癃、贫不能自存者,人帛一匹。

晋书·礼志》周礼虽有服冕之数,而无天子冠文。《仪礼》云:「公侯之有冠礼,夏之末造也。」王、郑皆以为夏末上下相乱簒弑由生,故作公侯冠礼,则明无天子冠礼之审也。大夫又无冠礼。古者五十而后爵,何大夫冠礼之有?周人年五十而有贤才,则试以大夫之事,犹行士礼也。故筮日、

译蕙田按:这是另外制定冠礼辞令的开始,当时使用仲春时节,而不使用正月,大概是不拘泥于固定时节了。

宣帝本纪记载:五凤元年,皇太子行冠礼。皇太后赏赐丞相、将军、列侯、中二千石每人一百匹帛;大夫人八十匹。又赏赐列侯的嗣子爵位为五大夫,男子中作为父亲继承人的爵位晋升一级。

元帝本纪记载:竟宁元年,皇太子行冠礼,赏赐列侯嗣子爵位为五大夫,天下作为父亲继承人的男子爵位晋升一级。

《汉书·匡衡传》记载:匡衡上疏说:“我听说家庭之道,修治好了天下就能治理好。所以《诗经》始于《国风》,《礼记》根本在于冠礼和婚礼。嫡长子在东阶行冠礼,礼仪使用甜酒,众子不能参与排列。这是为了尊重正统继承人而明确嫌疑,并不是虚设礼仪文饰而已。因为内心与之不同,所以礼仪探究其真情而表现在外面。”

哀帝本纪记载:孝哀皇帝,是元帝的庶孙,定陶恭王的儿子。三岁,继承王位。元延四年,入朝,全部跟随傅相、中尉。皇上以此询问定陶王,定陶王回答说:“法令规定诸侯王入朝可以跟随本国的二千石官员。”皇上让定陶王诵读《诗经》,他通晓并能解说。成帝因此认为定陶王贤能,多次称赞他的才能,为他加上元服(行冠礼)后遣返。当时他十七岁了。

平帝本纪记载:元始五年冬十二月丙午日驾崩。有关部门议论说:“礼制规定,臣子不为君主服殇服。皇帝年仅十四岁,应当按礼仪收敛,加上元服。”奏请批准。司马彪《汉仪志》记载:“汉朝制度,正月甲子日或丙子日为吉日,可以加上元服。礼仪遵循冠礼,皇帝最初加缁布冠,其次加进贤冠,再次加爵弁,最后加通天冠。结束后,都在高庙按礼仪谒见。”

蕙田按:汉朝礼仪使用四加。

《续汉书》记载:加上元服,皇帝都在高祖庙谒见。按:世祖庙,开始加缁布冠于宗庙,遵循古代制度。

《汉书·王莽传》记载:王莽命令天下以戊子日为元日,以戊寅旬为忌日,百姓多不听从。

《后汉书·和帝本纪》记载:永元三年,皇帝加上元服,赏赐诸侯王、公、将军、特进、中二千石、列侯、宗室子孙在京师奉朝请者黄金,赏赐大夫、郎吏、从官帛,赏赐百姓爵位及粟帛,各有差别。大酺五日。郡国、中都官系囚死罪赎缣至司寇作及亡命者,各有差别。庚辰日,赏赐京师百姓酺布,两户共一匹。

《通典》记载:黄香《太子冠颂》:“惟永元之盛代,仰皇德之茂纯,躬烝烝之至孝,崇敬顺以奉天。以三载之孟春,建寅月之上旬,皇帝将加冕,简甲子之元辰,厥日正于太皞,厥时叶于百神。皇舆幸夫金根,驾元虬之连蜷,建螭龙以为旂,鸣节路之和鸾。既臻庙以成礼,乃回轸而反宫。正朝服以享宴,撞太簇之庭钟。祚蕃屏与鼎辅,暨夷蛮之君王,咸进酒于金罍,献万年之玉觞。”蔡邕上始加元服,与群臣上寿表:“伏惟陛下应天淑灵,丁期中兴,诞及幼龄,圣姿硕异,威仪孔备,俯仰龙光,颜如日星。言稽典谟,动蹈规矩,缉熙光明,思齐周成,早智夙就,参美显宗。令月吉日,始加元服,进御帻结,以章天休。臣妾万国,遐迩大小,同喜逸豫,式歌且舞。臣等不胜踊跃,凫藻谨奉生头酒九钟,稽首再拜,上千万寿陛下。享兹吉福,永守皇极,通遵太和,靖绥六合,宜民宜人,受禄于天。书曰:‘一人有庆,兆民赖之,其宁惟永。’诗曰:‘颙颙卬卬,如圭如璋,令闻不忘。’万寿无疆。”

《后汉书·周防传》记载:周防十六岁,在郡中做小吏。世祖巡狩汝南,召掾史测试经书,周防能诵读,拜为守丞。周防因未行冠礼,请求离去。下邳惠王衍传记载:衍有容貌,肃宗即位,常在左右。建初初年行冠礼,诏赐衍师傅以下官属金帛,各有差别。

《马防传》记载:马防任卫尉,儿子马钜为常从小侯。六年正月,因为马钜应当行冠礼,特拜为黄门侍郎。肃宗亲御章台下殿,陈列鼎俎,亲自为他行冠礼。

蕙田按:皇帝亲临冠礼,廷臣只有此例。

《后汉书·安帝本纪》记载:永初三年,皇帝加上元服,大赦,赏赐王、主、贵人、公卿以下金帛,各有差别。男子作为父亲继承人及三老、孝悌、力田爵位每人晋升二级,流民想要占籍的每人晋升一级。

顺帝本纪记载:永建四年正月丙子日,皇帝加上元服,赏赐王、主、贵人、公卿以下金帛,各有差别。赏赐男子爵位及流民想要占籍者,每人晋升一级;作为父亲继承人、三老、孝悌、力田每人晋升二级;鳏寡孤独、笃癃、贫不能自存者,每人赏赐一匹帛。

《晋书·礼志》记载:《周礼》虽然有服冕的数量,而没有天子冠礼的文字。《仪礼》说:“公侯有冠礼,是夏朝末期的制度。”王肃、郑玄都认为夏朝末期上下混乱,篡弑由此产生,所以制定公侯冠礼,这就明确没有天子冠礼的审慎了。大夫又没有冠礼。古代五十岁而后受爵,哪有大夫冠礼呢?周人年五十而有贤才,就试用大夫之事,还实行士礼。所以筮日、

筮宾,冠于阼以着代,醮于客位,三加弥尊,皆士礼耳。然汉代以来,天子诸侯颇采其仪,正月甲子若丙子为吉日,可加元服,仪从冠礼是也。汉顺帝冠,又兼用曹褒新礼,乗舆初加缁布、进贤,次爵弁、武弁,次通天,皆于髙庙以礼谒见世祖庙。王公以下初加进贤而已。案此文,始冠缁布,从古制也。冠于宗庙,是也。

译筮选宾客,在阼阶行冠礼以彰显继承,在客位行醮礼,三次加冠地位愈发尊贵,这些都是士人的礼仪罢了。然而自汉代以来,天子诸侯颇加采择这些仪节,正月甲子日或丙子日作为吉日,可以加戴成年冠服,仪节遵循冠礼就是这样。汉顺帝行冠礼时,又兼用曹褒的新礼,皇帝初加缁布冠、进贤冠,次加爵弁、武弁,次加通天冠,都在高庙依礼谒见世祖庙。王公以下初加进贤冠而已。考察这段文字,初加缁布冠,是遵循古制。在宗庙行冠礼,是正确的。

蕙田案:据《晋志》,曹褒新礼,皇帝冠于髙庙,惟皇帝四加,初用缁布冠,王公以下三加,初加进贤冠,则不用缁布冠也。

桓帝本纪:建和二年,皇帝加元服,大赦天下。赐河间、渤海二王黄金各百斤,彭城诸国王、各五十斤。公主、大将军、三公、特进侯、中二千石、二千石、将、大夫、郎吏、从官、四姓及梁、邓、小侯诸大夫以下帛,各有差。年八十以上赐米、酒、肉,九十以上加帛二匹,绵三斤。

灵帝本纪:建宁四年,帝加元服,大赦天下,赐公卿以下各有差,惟党人不赦。

礼仪志》注:「献帝传」:「兴平元年,帝加元服,司徒淳于嘉为宾,加赐元纁驷马,贵人、公主、卿、司、▯、城门、五校及侍中、尚书、给事黄门侍郎各一人,为太子舍人。」

  蕙田案加元服用宾见此

礼仪志》注《献帝起居注》曰:建安十八年正月,济北王加冠,戸外以见父母,给事黄门侍郎刘瞻兼侍中,假貂蝉加济北王给之。

通典》后汉何休《冠仪》约制:将冠子者,具衣冠。冠者父兄若诸父宗族之尊者一人为主,主人告所素敬僚友一人为冠宾,必自告其家,告曰:“某之子某,若弟某,长矣,将加冠于首,愿吾子教之。”宾既许,主人自定吉日,先冠一日,宿告宾曰:“请以明日行事。”宾曰:“敢不从命。”主人洒扫,内外皆肃。执事者于两楹间为冠者设北享筵,又设宾东享筵,两筵相接。授冠以箧器,设于两筵,又设尊爵于东方。冠者如常服,待命于房。夙兴,宾到,迎延揖让如常,坐定。执事自请行事。主人跪告曰:“请劳吾子。”宾跪答曰:“敬诺。”宾起立西序,东面,聴命之礼毕。冠者兴,西向拜宾,宾答拜讫,命就筵。宾主各还坐。冠者北享筵坐伏,宾跪曰:“吾子之使,请将命。”主人跪答曰:“劳吾子。”宾起就东享筵。执事者执爵跪向冠者,祝曰:“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徳夀考惟祺,介尔景福。”冠者即坐,宾跪加冠讫。冠者执爵酹地,然后啐酒讫。宾兴复还本坐,主人亦起,乃俱坐。冠者还房,自整饰,出拜父,父为起;若诸父羣从及兄应答拜者,答拜如常。入拜母,母答拜。其余兄弟、姑、姊妹皆相拜如常。主人命冠者出,更设酬为劝,乃罢。异日有祭事,自告祖考者,自如旧祭礼常仪。

蕙田案:此汉时士庶冠礼,大概仿佛《仪礼》,添出拜父一节。

  右秦汉

三国《魏志·齐王本纪》:正始四年,帝加元服,赐羣臣各有差。

晋书·礼志》魏天子冠一加,其说曰:『士礼三加,加有成也。至于天子诸侯无加数之文者,将以践阼临下,尊极徳备,岂得与士同也?』魏氏太子再加,皇子、王公、世子乃三加。孙毓以为一加、再加皆非也。又旧礼皆冠于庙,自魏以来始于正殿行事,别卜日谒庙,侯太尉奠献九室以下。帝衮服执镇圭入,再拜乃出,防羣臣。《通典》其说曰:『古之士礼服必三加,弥尊所以喻其志。至于天子诸侯数无文,将以践阼临人,尊极徳成,不复与士以加喻勉为义礼。冠于庙,自魏不复在庙矣。』蕙田案:据此,自魏以前天子加元服犹用古礼,至是始分一加、二加、三加之别,又改为正殿行事,非礼也。」

晋书·武帝本纪》:武帝泰始七年,皇太子冠,赐王公以下帛,各有差。

礼志,惠帝之为太子,将冠,武帝临轩,使兼司徒髙阳王珪加冠,兼光禄大夫屯骑校尉华廙赞冠。

  蕙田案临轩行事从魏制也

泰始十年,南宫王承年十五,依旧应冠。有司奏议:「礼,十五成童,国君十五而生子,以明可冠之宜。又汉魏遣使冠诸王,非古典。」于是制王十五而冠,不复加使命。王彪之云:「礼传冠皆在庙。案武帝既加元服,车驾出拜于太庙,以告成也。盖亦犹拟在庙之仪。」礼醮辞曰:「令月吉日,以嵗之正,以月之令。」案鲁襄公冠以冬,汉惠帝冠以二月,明无定月。而后汉以来,帝加元服,咸以正月。及咸宁二年秋闰九月,遣使冠汝南王柬,此则必非嵗首。惠帝本

译蕙田按:根据《晋书·礼志》,曹褒所制定的新礼,规定皇帝在高庙行冠礼,只有皇帝行四加礼,初加时用缁布冠;王公以下行三加礼,初加时用进贤冠,因此不使用缁布冠。

《桓帝本纪》:建和二年,皇帝行冠礼,大赦天下。赐给河间王、渤海王黄金各一百斤,彭城等国的国王各五十斤。公主、大将军、三公、特进侯、中二千石、二千石、将军、大夫、郎吏、随从官员、四姓以及梁、邓两家的小侯和诸大夫以下的人,赐给丝帛,各有差别。八十岁以上的人赐给米、酒、肉,九十岁以上的人另外加赐丝帛两匹,绵三斤。

《灵帝本纪》:建宁四年,皇帝行冠礼,大赦天下,赐给公卿以下的人各有差别,唯独党人不赦免。

《礼仪志》注引《献帝传》:“兴平元年,皇帝行冠礼,司徒淳于嘉担任宾,加赐元纁和驷马,贵人、公主、卿、司、〇、城门、五校以及侍中、尚书、给事黄门侍郎各一人,担任太子舍人。”

蕙田按:加元服用宾的事例见于此处。

《礼仪志》注引《献帝起居注》说:建安十八年正月,济北王行冠礼,在门外拜见父母,给事黄门侍郎刘瞻兼任侍中,假借貂蝉冠加在济北王头上。

《通典》记载后汉何休《冠仪》的大致制度:将要行冠礼的人,准备好衣冠。冠者的父兄或者叔父等宗族中的尊者一人担任主人,主人告知平时敬重的一位僚友担任冠宾,一定要亲自告知其家,说:“我的儿子某,或者弟弟某,已经长大了,将在他的头上加冠,希望先生教导他。”宾答应后,主人自己选定吉日,在冠礼前一天,提前告知宾说:“请在明天举行仪式。”宾说:“怎敢不听从命令。”主人洒扫庭院,内外都肃穆。执事的人在两楹之间为冠者设置向北的席位,又为宾设置向东的席位,两个席位相接。将冠放在箱子里,放置在两个席位之间,又在东方设置酒尊和酒爵。冠者穿着常服,在房中等待命令。清晨起床,宾到来,迎接、延请、作揖、谦让如同平常,坐定。执事人请求开始行事。主人跪着禀告说:“请劳烦先生。”宾跪着回答说:“恭敬地答应。”宾起身站在西序,面向东,听命的礼仪完毕。冠者起身,面向西拜宾,宾回拜完毕,命冠者就席。宾和主人各自回到座位上。冠者在向北的席位上坐下伏身,宾跪着说:“奉命行事,请让我传达命令。”主人跪着回答说:“劳烦先生。”宾起身走向向东的席位。执事人拿着酒爵跪着面向冠者,祝祷说:“美好的月份吉利的日子,开始加戴成人的冠服,抛弃你幼年的志向,顺应你成人的德行,长寿吉祥,给你大福。”冠者随即坐下,宾跪着加冠完毕。冠者拿着酒爵洒在地上,然后尝酒完毕。宾起身回到原来的座位,主人也起身,于是都坐下。冠者回到房中,自己整理仪容,出来拜见父亲,父亲起身;如果是叔父、众堂兄弟以及兄长应答拜礼的,回拜如同平常。入内拜见母亲,母亲回拜。其余的兄弟、姑母、姐妹都互相拜礼如同平常。主人命冠者出来,再设置酬酢劝酒,于是结束。改天有祭祀的事,自行告知祖先,按照旧有的祭祀礼仪常规进行。

蕙田按:这是汉代士人和平民的冠礼,大体类似《仪礼》,增加了拜父这一环节。

以上为秦汉时期

三国《魏志·齐王本纪》:正始四年,皇帝行冠礼,赐给群臣各有差别。

《晋书·礼志》:魏天子冠礼只加一次,其解释说:“士的礼制三加,加有成就的意思。至于天子诸侯没有加数的记载,是因为他们将登位临下,尊贵至极德行完备,怎能与士相同呢?”魏氏太子加两次,皇子、王公、世子才加三次。孙毓认为一加、二加都是不对的。又旧礼都在宗庙行冠礼,自魏以来开始在正殿行事,另外占卜日期去宗庙拜谒,由太尉奠献九室以下。皇帝穿着衮服手持镇圭进入,拜两次然后出来,防止群臣。《通典》解释说:“古代的士礼服必须三加,越尊贵所以用来比喻其志向。至于天子诸侯次数没有明文,是因为他们将登位临人,尊贵至极德行成就,不再与士以加喻勉为义礼。冠礼在宗庙,自魏以后不再在宗庙了。”蕙田按:据此,自魏以前天子行冠礼还使用古礼,至此才开始区分一加、二加、三加的不同,又改为在正殿行事,是不合礼的。”

《晋书·武帝本纪》:武帝泰始七年,皇太子行冠礼,赐给王公以下的人丝帛,各有差别。

《礼志》:惠帝作为太子,将要行冠礼,武帝临轩,让兼任司徒的高阳王珪加冠,兼任光禄大夫的屯骑校尉华廙赞冠。

蕙田按:临轩行事是遵循魏制的。

泰始十年,南宫王承年十五,依照旧例应该行冠礼。有关部门上奏议论:“礼制,十五岁成童,国君十五岁生子,以说明可以行冠礼的适宜。又汉魏派遣使者为诸王加冠,不是古典。”于是制定王十五岁行冠礼,不再加派使者。王彪之说:“礼传中冠礼都在宗庙。查考武帝已经行冠礼,车驾出拜于太庙,以告成。大概也是模仿在宗庙的仪节。”礼醮辞说:“美好的月份吉利的日子,以岁之正,以月之令。”查考鲁襄公行冠礼在冬天,汉惠帝行冠礼在二月,说明没有固定的月份。而后汉以来,皇帝行冠礼,都在正月。到了咸宁二年秋闰九月,派遣使者为汝南王柬加冠,这就一定不是岁首。惠帝本

纪:「惠帝永平元年,皇太子冠见于太庙。」

译《纪》记载:“惠帝永平元年,皇太子行冠礼后在太庙拜见。”

礼志冠礼于庙,然武惠冠太子,太子皆即庙见,斯亦拟在庙之仪也。

通典》晋王堪冠礼仪,永平元年正月戊子,冠中外四孙,立于步广里舍之阼阶,设一席于东庙,引冠者以长幼次于席南,东上。宾宗人立于西厢,东面,南上。堪立于东轩,西南面,西上。陈元服于席上,宗人执仪,以次呼冠者,各应曰诺。宗人申诫之曰:「以嵗之正,以月之令,兄弟具来,咸加尔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徳,敬慎威仪,惟人之则,夀考惟祺,永受景福。」冠者皆跪而冠,各自着布,兴,再拜,从立于宾南上。酌四杯酒,各拜醮而饮。事讫,上堂向御史府君再拜讫。冠者皆东面坐,如常燕礼。

  蕙田案此晋士大夫冠礼

成帝本纪,咸康元年春正月庚午朔,帝加元服,大赦,改元,増文武位一等,大酺三日,赐鳏寡孤独不能自存者米人五斛。

礼志:江左诸帝将冠,金石宿设,百僚陪位。又豫于殿上铺大牀,御府令奉冕帻簪导衮服,以授侍中、常侍、太尉加帻,太保加冕。将加冕,太尉跪读祝文曰:「令月吉日,始加元服。皇帝穆穆,思▯衮职,钦若昊天,六合是式,率遵祖考,永永无极,眉夀惟祺,介兹景福。」加冕讫,侍中系▯纮。侍中脱帝绛纱服,加衮服冕冠事毕。太保率羣臣奉觞上夀,王公以下三称万嵗,乃退。《华恒传》:恒领太常,及帝加元服,防难之后,典籍靡遗,冠礼无所依据。恒推寻旧典,撰定礼仪事,并施用。

  蕙田案冠用金石之乐见此

孙毓五礼驳魏氏天子一加三加嫌同诸侯。毓案《玉藻》记曰:「元冠朱组缨,天子之冠也;缁布冠缋緌,诸侯之冠也。」其说谓皆始冠,则是有次加之辞。此二冠皆卑服,质古势不一加,必重加朝祭之服,以崇弥尊。圣人制礼,所以一时歴加众服者,今始成人,卜择令日而徧加,之所以重始也。若冠日有不加者,后必不择吉而服,非重始也。又《礼器》有以少为贵者,冠不在焉。记有弥尊喻志之言,葢以服从卑始,象德日新,不可先服尊服,转而即卑。今嫌士礼喻志之文,因从魏氏一加之制。考之《玉藻》,似非古典。今三加者,先冠皮弁,次冠长冠,后冠进贤冠,以为弥尊于意。又疑裴頠答治礼问:「天子礼元冠者,形之成也。为君未必成人,故君位虽定,不可孩抱而服冕弁。摰虞以为天子即位之日,即为成君,冕服以备,不宜有加。诸侯即位为成,岂不定?诸侯成君不拘盛典,而可以冠天子成君独有火龙黼衣,便不可乎?」意为宜冠有加。

蕙田案:魏氏一加,非礼也。孙毓等议是。

穆宗本纪:升平元年正月,帝加元服,告于太庙,始亲万几,大赦,改元,増文武位一等。

礼志:穆帝、孝武将冠,皆先以币告庙,讫又庙见也。通典:台符问,修复未毕,吉凶不相干,可加元服与不太常。王彪之议:礼有丧冠,当是应冠之年,服制未终,若须服终,便失应冠之年,故也。礼所以冠无定时,月春夏不可便用秋冬。若今嵗内修复未毕,入新年卜仲春之日加元服,不失年,不失礼。今便凖丧冠阙享乐而行事,诚有依傍。然加衮冕火龙焕然,以凖丧仪,情有不体。若别有事,必速加元服,权诸轻重,不须修复毕者,便当凖丧冠耳。又议:新年至尊当加元服,今若依成帝故事用三元日者,冠有金石之乐,恐修山陵未毕于乐便阙礼。冠自卜日,又云「夏葛屦,冬皮屦,无定时,不必三元也」。案晋故事及两汉皆非三元,当任时事之宜耳。又议:近访得成皇帝加元服仪注阙无拜庙事。案礼冠皆于庙,仪礼云「既毕宾出,主人送于庙门」,明必在庙。近代以来不复在庙,成皇帝既加元服拜太庙以告成,葢亦犹拟在庙之仪。今既加元服,亦应拜庙。

蕙田案:王彪之议,颇得汉魏之详,所称冠无定时,日必在庙,尤合礼意。

孝武帝本纪》太元元年,帝加元服,见于太庙。

康献禇皇后传:穆帝既冠,太后诏曰:"昔遭不造,帝在幼冲,皇绪之防,▯若赘旒。百辟卿士,率遵前朝,劝喻摄政。以社稷之重,

译《礼志》记载冠礼在宗庙举行,然而武惠公为太子行冠礼时,太子都在宗庙拜见,这也是仿效在宗庙行礼的仪制。

《通典》记载晋王堪行冠礼的仪制:永平元年正月戊子日,为中外四位孙子行冠礼,站在步广里宅邸的东阶上,在东庙设一席,引导受冠者按长幼次序站在席南,以东边为上。宾客和宗人站在西厢,面朝东,以南边为上。王堪站在东轩,面朝西南,以西边为上。陈设成年礼服于席上,宗人执掌仪节,依次呼唤受冠者,各人应答说“诺”。宗人告诫他们说:“值此岁首正月,月令吉祥,兄弟齐聚,都加上成年礼服,抛弃你幼年的志趣,顺应你成人的德行,恭敬谨慎地保持威仪,作为人们的准则,长寿吉祥,永远承受盛大的福泽。”受冠者都跪下加冠,各自戴上布冠,起身,再拜,跟随站在宾客南边的上位。斟四杯酒,各自拜祭后饮下。事情完毕,上堂向御史府君再拜完毕。受冠者都面朝东坐下,如同平常的宴饮礼仪。

惠田按语:这是晋代士大夫的冠礼。

《成帝本纪》记载:咸康元年春正月庚午日初一,皇帝行冠礼,大赦天下,改年号,文武官员晋升一等,大宴三天,赐给鳏寡孤独无法自存的人每人五斛米。

《礼志》记载:东晋诸帝将要行冠礼时,预先设置金石乐器,百官陪位。又在殿上铺设大床,御府令捧着冕、帻、簪、导、衮服,交给侍中、常侍、太尉加帻,太保加冕。将要加冕时,太尉跪下诵读祝文说:“吉祥的月份,吉日良辰,开始加上成年礼服。皇帝庄重肃穆,思虑衮职重任,敬顺昊天,天下以此为法则,遵循祖考,永无止境,长寿吉祥,以此承受盛大的福泽。”加冕完毕,侍中系好冕冠的纮。侍中脱下皇帝的绛纱服,加上衮服和冕冠,事情完毕。太保率领群臣举杯祝寿,王公以下三次高呼万岁,然后退下。《华恒传》记载:华恒兼任太常,等到皇帝行冠礼时,遭遇战乱之后,典籍没有遗失,但冠礼没有依据。华恒推寻旧典,撰定礼仪,一并施行。

惠田按语:冠礼使用金石之乐,见于此。

孙毓《五礼驳》说:魏代天子只行一加冠礼,与三加冠礼相比,嫌与诸侯相同。孙毓按语:《玉藻》记载说:“元冠朱组缨,是天子的冠;缁布冠缋緌,是诸侯的冠。”其解释说都始冠,那么就有依次加冠的说法。这两种冠都是卑服,质朴古旧,不可能只加一次,必定要重加朝祭之服,以尊崇更加尊贵。圣人制定礼仪,之所以一时依次加穿多种礼服,是因为现在刚成人,选择吉日而遍加,是为了重视开始。如果冠日有不加穿的,以后必定不选择吉日而穿,就不是重视开始。又《礼器》有以少为贵的说法,冠礼不在其中。《礼记》有越尊贵越能体现志向的话,大概是因为服饰从卑下开始,象征德行日益更新,不可先穿尊贵的服饰,转而穿卑下的服饰。现在嫌士礼中体现志向的文字,因而遵循魏代一加的制度。考查《玉藻》,似乎不符合古礼。现在三加冠礼,先加皮弁,次加长冠,后加进贤冠,以此表示越来越尊贵,符合心意。又怀疑裴頠回答治礼问:“天子礼元冠者,是形体的完成。为君未必成人,所以君位虽然确定,不可在孩提时穿冕弁。摰虞认为天子即位之日,就是成君,冕服完备,不宜有加。诸侯即位为成,难道不固定吗?诸侯成君不拘盛典,而可以冠,天子成君独有火龙黼衣,便不可以吗?”意思是适宜冠礼有加。

惠田按语:魏代一加,不符合礼制。孙毓等人的议论是正确的。

《穆宗本纪》记载:升平元年正月,皇帝行冠礼,告于太庙,开始亲自处理万机,大赦天下,改年号,文武官员晋升一等。

《礼志》记载:穆帝、孝武将行冠礼,都先以币帛告庙,完毕后又到宗庙拜见。《通典》记载:台符问,修复未毕,吉凶不相干,可以加元服吗?太常王彪之议论:礼有丧冠,应当是应冠之年,服制未终,如果必须服制终了,就会失去应冠之年,所以如此。礼之所以冠礼没有固定时间,是因为春夏不可便用秋冬。如果今年内修复未毕,进入新年选择仲春之日加元服,不失年,不失礼。现在便依据丧冠阙享乐而行事,确实有依据。然而加衮冕火龙焕然,依据丧仪,情理上不妥帖。如果别有事,必须速加元服,权衡轻重,不必修复完毕,就应当依据丧冠。又议论:新年至尊应当加元服,现在如果依成帝故事用三元日,冠礼有金石之乐,恐怕修山陵未毕于乐便阙礼。冠礼自行择日,又说“夏葛屦,冬皮屦,无定时,不必三元也”。考查晋代故事及两汉都不是三元,应当任时事之宜。又议论:近访得成皇帝加元服仪注阙无拜庙事。考查礼冠皆于庙,《仪礼》说“既毕宾出,主人送于庙门”,明确必定在庙。近代以来不复在庙,成皇帝既加元服拜太庙以告成,大概也是仿效在庙的仪制。现在既加元服,也应当拜庙。

惠田按语:王彪之的议论,颇得汉魏之详,所称冠无定时,日必在庙,尤其符合礼意。

《孝武帝本纪》记载:太元元年,皇帝行冠礼,见于太庙。

《康献褚皇后传》记载:穆帝既行冠礼,太后下诏说:“昔遭不造,帝在幼冲,皇绪之防,〇若赘旒。百辟卿士,率遵前朝,劝喻摄政。以社稷之重,

先代成义,僶俛敬从,弗遑固守。仰凭七庙之灵,俯仗羣后之力。帝加元服,礼成徳备,当阳亲览,临御万国。今归事反政,一依旧典。"于是居崇徳宫。简文帝即位,尊后为崇徳太后。及帝崩,孝武帝幼冲,太后复临朝。帝既冠,乃诏曰:"皇帝昏冠礼备,遐迩宅心,宜当阳亲览,缉熙维始。今归政事,率由旧典。"于是复称崇徳太后。

译前代确立的成例,我勉力恭敬地遵从,来不及坚守旧制。上仰赖七庙神灵,下凭借群臣的力量。皇帝加冕成年,礼仪完备,德行充足,应当临朝亲政,统治万国。如今归还政务,完全依照旧典。”于是太后居住在崇德宫。简文帝即位,尊奉太后为崇德太后。等到简文帝去世,孝武帝年幼,太后再次临朝听政。皇帝已经加冠成年,于是下诏说:“皇帝加冠礼成,远近臣民都归心于他,应当临朝亲政,使政治清明,开创盛世。如今归还政务,遵循旧典。”于是太后再次被称为崇德太后。

安帝本纪,隆安元年,帝加元服,増文武位一等。

晋书·舆服志》:缁布冠,蔡邕云:「即委貌冠也。」太古冠布,齐则缁之。缁布冠,始冠之冠也。其制有四形:一似武冠,又一似进贤;其一上方,其下加帻顔;其一刺上而方下。进贤冠,古缁布遗象也。斯葢文儒者之服。前髙七寸,后髙三寸,长八寸。有五梁、三梁、二梁、一梁。人主元服,始加缁布,则冠五梁。进贤,三公及封郡公、县公、郡侯、县侯、乡亭侯,则冠三梁。卿大夫、八座、尚书、关中内侯、二千石及千石以上,则冠两梁。中书郎、秘书丞、郎、著作郎、尚书丞、郎、太子洗马、舍人,六百石以下至于令史、门郎、小吏,并冠一梁。汉建初中,太官令冠两梁,亲省御膳为重也。博士两梁,崇儒也。宗室刘氏,亦得两梁冠,示加服也。

蕙田案:此以进贤冠为缁布冠遗象,故晋王公以下初加进贤冠,惟天子用古制,始加缁布也。进贤冠又以梁之多少分贵贱。

宋书·文帝本纪》元嘉十六年十二月乙亥,皇太子冠,大赦天下。

孝武帝本纪》:孝武帝大明七年冬十月壬寅,太子冠,赐王公以下帛,有差。

宋谢庄太子元服上至尊表。伏惟皇太子殿下,明两承乾,元良作贰,抗法迂身,英华自逺,乐以修中,礼以治外,三美克懋,徳成教尊,令日昭辰,显加元服,对灵祗之望,俦上庠之欢,率天罄世,莫不载跃。上太后表,离景承宸,枢光陪极,毓问东华,飞英上序,乐正歌风,司成颂徳,清明神镜,温文在躬,练日简辰,显被元服,懋三王之教,爥少阳之重。

后废帝本纪,元徽二年,御加元服,大赦,赐民男子爵一级,为父后及三老、孝悌、力田者爵二级,鳏寡孤独笃癃不能自存者谷五斛,年八十以上加帛一匹,大酺五日,赐王公以下各有差。

南齐书·郁林王本纪》:郁林王昭业,文惠太子长子,封南郡王。永明五年,冠于东宫,崇政殿。其日小防,赐王公以下帛,各有差。

礼志:永明五年十月,有司奏南郡王昭业冠,求仪注,未有前凖。尚书令王俭议:“皇孙冠事,歴代所无。礼虽有嫡子嫡孙,然而地居正体,下及五世。今南郡王体自储晖,实惟国裔,元服之典,宜异列蕃。案《士冠礼》,主人元冠朝服,宾加其冠,赞者结缨。郑元云:‘主人冠者之父兄也。’寻其言父及兄,则明祖在不为主也。《大戴礼记·公冠篇》云:‘公冠自为主,四加▯冕,以卿为宾。’此则继体之君及帝之庶子不得称子者也。《小戴礼记·冠义》云:‘嫡子冠于阼,以着代也,醮于宾位,三加弥尊,加有成也。’注称:‘嫡子冠于阼,庶子冠于房。’记又云:‘古者重冠,故行之于庙,所以自卑而尊先祖也。’据此而言,弥与郑注《仪礼》相防。是故中朝以来,太子冠则皇帝临轩,司徒加冠,光禄赞冠;诸王则郎中加冠,中尉赞冠。今同于储皇,则重;依于诸王,则轻。又《春秋》之义,不以父命辞王父命。礼,父在斯为子,君在斯为臣。皇太子居臣子之节,无专用之道。南郡虽处蕃国,非支庶之列,宜禀天朝之命,防申冠阼之礼。晋武帝诏称:‘汉魏遣使冠诸王,非古正典。’此葢谓庶子封王,合依公冠自主之义。至于国之长孙,遣使为允,宜使太常持节加冠,大鸿胪为赞,醮酒之仪亦归二卿,祝醮之辞附凖经记,别更撰立,不依蕃国常体。国官陪位拜贺,自依旧章。其日,内外二品清官以上诣公车门集贺,并诣东宫南门通牋。别日上礼,宫臣亦诣门称贺,如上台之仪。既冠之后,尅日谒庙,以宏尊祖之义。此既大典,宜通关八座丞郎,并下二学详议。”仆射王奂等十四人议并同,并撰立赞冠、醮酒二辞。诏可。祝辞曰:“皇帝使给事中、太常武安侯萧惠基加南郡王冠。祝曰:‘筮日筮宾,肇加元服。弃尔幼志,从厥成徳。亲贤使能,克隆景福。’醮酒辞曰:‘防酒既清,嘉荐既盈。兄弟具在,淑慎仪型。永届眉夀,于穆斯宁。’”

蕙田案:此天子嫡孙冠礼,王俭等议是也。集贺

译《安帝本纪》记载,隆安元年,皇帝举行加冠礼,文武官员的官位各晋升一级。

《晋书·舆服志》记载:缁布冠,蔡邕说:“就是委貌冠。”上古时期冠用布制作,斋戒时则用黑色布。缁布冠,是初次加冠时所用的冠。它的形制有四种:一种像武冠,另一种像进贤冠;一种上面方正,下面加上帻和颜;一种上面尖锐而下面方正。进贤冠,是古代缁布冠遗留下来的形象。这大概是文儒之士的服饰。前面高七寸,后面高三寸,长八寸。有五种梁、三梁、两梁、一梁之分。君主举行加冠礼,初次加缁布冠,就戴五梁冠。进贤冠,三公以及封郡公、县公、郡侯、县侯、乡亭侯的人,戴三梁冠。卿大夫、八座、尚书、关中内侯、二千石以及千石以上的人,戴两梁冠。中书郎、秘书丞、郎、著作郎、尚书丞、郎、太子洗马、舍人,六百石以下直到令史、门郎、小吏,都戴一梁冠。东汉建初年间,太官令戴两梁冠,是因为亲自省察御膳这件事很重要。博士戴两梁冠,是为了尊崇儒学。宗室刘氏,也可以戴两梁冠,表示给予服饰上的优待。

惠田按语:这里把进贤冠视为缁布冠的遗留形象,所以晋朝王公以下初次加冠时戴进贤冠,只有天子沿用古制,初次加缁布冠。进贤冠又根据梁的多少来区分贵贱。

《宋书·文帝本纪》记载,元嘉十六年十二月乙亥日,皇太子加冠,大赦天下。

《孝武帝本纪》记载:孝武帝大明七年冬十月壬寅日,太子加冠,赏赐王公以下丝帛,各有差别。

宋朝谢庄《太子元服上至尊表》说:“伏惟皇太子殿下,继承乾坤之明,作为君主的副手,效法古人,修身养性,英华自远,以音乐修养内心,以礼仪治理外表,三种美德能够努力保持,德行成就,教化尊贵,吉日良辰,隆重地举行加冠礼,符合神灵祖先的期望,如同太学般的欢乐,天下世人,无不欢欣鼓舞。”给太后的表文说:“远离日影,承受宸极之光,在东宫孕育智慧,英才在上序中飞扬,音乐端正歌颂风气,司成颂扬德行,清明如神镜,温文尔雅在身,选择吉日,隆重地举行加冠礼,努力推行三王的教化,彰显少阳之重。”

《后废帝本纪》记载,元徽二年,皇帝举行加冠礼,大赦,赏赐百姓男子爵位一级,为父亲继承爵位以及三老、孝悌、力田的人爵位二级,鳏寡孤独、重病残疾不能自存的人粮食五斛,八十岁以上的人加赐丝帛一匹,大宴五日,赏赐王公以下各有差别。

《南齐书·郁林王本纪》记载:郁林王萧昭业,是文惠太子的长子,封为南郡王。永明五年,在东宫崇政殿举行加冠礼。当天小范围宴请,赏赐王公以下丝帛,各有差别。

《礼志》记载:永明五年十月,有关部门奏请南郡王萧昭业加冠,请求礼仪规范,没有先例可循。尚书令王俭议论说:“皇孙加冠的事,历代都没有。礼仪中虽然有嫡子嫡孙,但是地位处于正体,下及五世。现在南郡王出自储君的光辉,实在是国家的后裔,加冠的典礼,应该不同于列藩。查考《士冠礼》,主人穿元冠朝服,宾客为其加冠,赞者结缨。郑玄说:‘主人是冠者的父兄。’推究其言父及兄,就明白祖辈在世时不为主人。《大戴礼记·公冠篇》说:‘公加冠自己为主,四次加冕,以卿为宾。’这就是继位的君主以及皇帝的庶子不能称为子的原因。《小戴礼记·冠义》说:‘嫡子在阼阶加冠,以显示继承,在宾位敬酒,三次加冠越来越尊贵,加有成人的意思。’注称:‘嫡子在阼阶加冠,庶子在房中加冠。’记又说:‘古人重视加冠,所以在庙中举行,这是为了自卑而尊崇先祖。’根据这些来说,与郑注《仪礼》相符合。因此中朝以来,太子加冠则皇帝临轩,司徒加冠,光禄赞冠;诸王则郎中加冠,中尉赞冠。现在如果等同于储君,就太重;如果依据诸王,又太轻。又《春秋》之义,不因父命而辞王父命。礼仪上,父在则为子,君在则为臣。皇太子居臣子之节,没有专用的道理。南郡王虽然处于藩国,但不是支庶之列,应该禀承天朝之命,申述加冠于阼阶的礼仪。晋武帝诏书称:‘汉魏派遣使者加冠诸王,不是古代的正典。’这大概是说庶子封王,应该依据公冠自主之义。至于国家的长孙,派遣使者是合适的,应该让太常持节加冠,大鸿胪为赞,敬酒的仪式也归二卿,祝酒的辞令依据经记,另外撰写制定,不依据藩国的常体。国官陪位拜贺,自然依照旧章。当天,内外二品清官以上到公车门集合祝贺,并到东宫南门通牋。另日上礼,宫臣也到门称贺,如同上台的礼仪。加冠之后,确定日期谒庙,以弘扬尊祖之义。这既然是大典,应该通报八座丞郎,并下达二学详细议论。”仆射王奂等十四人议论都相同,并撰写制定了赞冠、醮酒两篇辞令。诏书批准。祝辞说:“皇帝派遣给事中、太常武安侯萧惠基为南郡王加冠。祝曰:‘占卜吉日吉宾,开始加冠。抛弃你的幼志,跟随成人的德行。亲近贤人,任用能人,继承景福。’醮酒辞说:‘清酒既清,嘉荐既盈。兄弟都在,淑慎仪型。永远达到眉寿,于是安宁。’”

惠田按语:这是天子嫡孙的加冠礼,王俭等人的议论是正确的。集合祝贺

上礼,见此。

明帝本纪:建武三年,皇太子冠,赐王公以下帛,各有差;为父后者,赐爵一级。断逺近,上礼。

译上等的礼仪,在此可见。

《明帝本纪》记载:建武三年,皇太子行冠礼,赏赐王公以下官员丝帛,各有等级差别;作为父亲继承人的,赐爵位一级。区分远近亲疏,献上上等的礼仪。

礼志》明帝永泰元年,徐孝嗣议曰:「案士冠礼,三加毕,乃醴冠者。醴则惟一而已,故醴辞无二。若不醴,则毎加辄醮以酒,故醮辞有三。王肃云:『醴本上古,其礼重,酒用时味;其礼轻,故也。』或醴或醮,二三之义,详记于经文。今皇王冠毕,一酌而已,即可拟古设醴,而犹用醮辞,实为乖衷。谓自今王侯以下,冠毕一酌醴,以遵古之义。醴即用旧文,于事为允。」

  蕙田案用醴一酌徐议是

梁书·武帝本纪》天监十四年正月,皇太子冠,赦天下,赐为父后者爵一级,王公以下颁赉各有差,停逺近上庆礼。

蕙田案:《通典》政和礼仪俱作十三年,与本纪不同。

梁萧子范《冠子箴》:是月惟令,敬择良辰,式遵士典,诰筮于宾嘉。字爰锡醮,酒方陈礼,庄尔质,徳成尔身,永变童心,长移悼齿。朱锦辞髪,青絇在履,丹石为操,氷泉厉已。务简朋匹,田蘓游止,在我尚谦,推物尽美,面谄退言,弗纳于耳。直▯矢辞,斯为良士。

沈约冠子祝文:蠲兹令日,元服肇加,成徳既举,童心自化,行之则至,无谓道赊,敦以秋实,食以春华,无耻下问,乃至髙车,子孙千亿,广树厥家。

阮孝绪传,孝绪字士宗,陈留尉氏人也。年十三,徧通五经。十五,冠而见其父彦之,戒曰:“三加弥尊,人伦之始,宜思自朂,以庇尔躬。”答曰:“愿迹松子于瀛海,追许由于穹谷,庶保促生,以免尘累。”自是屏居一室,非定省未尝出戸。家人莫见其面,亲友因呼为居士。

陈书·文帝本纪:天嘉六年春,皇太子加元服,王公以下赐帛,各有差。孝悌、力田、为父后者,赐爵一级。鳏寡孤独不能自存者,谷人五斛。

后主本纪:至徳二年秋七月,太子加元服,在位文武赐帛,各有差。孝悌力田为父后者,各赐一级。鳏寡癃老不能自存者,人谷五斛。

北魏书·髙祖本纪》高祖太和十九年,皇太子冠于庙礼志:太和十九年五月甲午,冠皇太子恂于庙。丙申,高祖临光极堂,太子入见,帝亲诏之事在恂传。六月,高祖临光极堂,引见羣官,诏曰:“比冠子恂,礼有所阙,当思往失,更顺将来。礼,古今殊制,三代异章。近冠恂之礼,有三失:一,朕与诸儒同误;二,诸儒违朕故令有三误;今中原兆建,百礼维新,而有此三失,殊以愧叹。春秋襄公将至卫,以同姓之国,问其年几而行冠礼。古者皆灌地降神,或有作乐以迎神。昨失作乐,至庙庭,朕以意而行拜礼,虽不得降神于理,犹差完。司马彪云:‘汉帝有四冠:一缁布,二进贤,三武弁,四通天冠。’朕见《家语·冠颂篇》四加冠公也。《家语》虽非正经,孔子之言,与经何异?诸儒忽司马彪四冠之志,致使天子之子而行士冠礼,此朝廷之失。冠礼,朕以为有宾,诸儒皆以为无宾。朕既从之,复令有失。孔所云‘斐然成章,其斯之谓’。太子太傅穆亮等拜谢。髙祖曰:“昔裴頠作冠仪,不知有四。裴頠尚不知,卿等复何愧?”

废太子恂传。太和十七年七月癸丑,立恂为皇太子。及冠,恂于庙。高祖临光极东堂,引恂入见,诫以冠义曰:「夫冠礼,表之百代,所以正容体,齐顔色,顺辞令。容体正,顔色齐,辞令顺,故能正君臣,亲父子,和长幼。然母见必拜,兄弟必敬,责以成人之礼。」字汝元道,所寄不轻。汝当寻名求义,以顺吾防。

蕙田案:此用冠于庙之礼,从古也。所谓三失不作乐,一也,不用四加,二也,不用宾,三也。亲临告诫,不传制,尤为重礼。

肃宗本纪,正光元年秋,帝加元服,内外百官进位一等。礼志:肃宗加元服,时年十一。既冠,拜太庙,大赦,改元。官有其注。

刘芳传:王肃之来奔也,髙祖雅相器重,朝野属目。芳未及相见,高祖宴羣臣于华林。肃语次云:“古者惟妇人有笄,男子则无。”芳曰:“推经礼正文,古者男子、妇人俱有笄。”肃曰:“丧服称男子免而妇人髽,男子冠而妇人笄。如此则男子不应有笄。”芳曰:“此专谓凶事也。礼初遭丧,男子免

译《礼志》记载,明帝永泰元年,徐孝嗣议论说:“查考《士冠礼》,三次加冠完毕后,才用甜酒醴敬冠者。用醴只一次,所以醴辞没有两次。如果不醴,那么每次加冠都用普通酒醮敬,所以醮辞有三次。王肃说:‘醴源自上古,其礼隆重;酒随时代口味变化,其礼较轻,所以如此。’或用醴或用醮,二与三的义理,在经文中详细记载。如今皇帝加冠完毕,只酌一次酒,就可以效法古礼设醴,却仍然使用醮辞,实在违背情理。我认为从今以后,王侯以下,加冠完毕只酌一次醴,以遵循古礼之义。醴辞就沿用旧文,在事理上才恰当。”

惠田按语:使用醴只酌一次,徐孝嗣的议论是正确的。

《梁书·武帝本纪》记载,天监十四年正月,皇太子加冠,大赦天下,赐予作为父亲继承人的爵位升一级,王公以下赏赐各有差别,停止远近官员上表庆贺的礼仪。

惠田按语:《通典》政和礼仪都记载为十三年,与本纪不同。

梁代萧子范《冠子箴》说:“这个月是吉日,恭敬地选择良辰,遵循士人的礼典,向宾客占筮吉时。赐字并举行醮礼,酒刚陈列行礼,庄重你的本质,德行成就你的身体,永远改变童心,长久移去稚齿。朱锦装饰头发,青絇装饰鞋头,丹石作为操守,冰泉磨砺自己。务必简省朋友,田苏游止,在我崇尚谦让,推让事物尽善尽美,当面谄媚退避言语,不纳入耳中。正直如箭矢言辞,这才是良士。”

沈约《冠子祝文》说:“洁净这个吉日,元服开始加冠,成就德行已经举行,童心自然化去,实行就能达到,不要说道路遥远,敦厚以秋实,进食以春华,不以向下请教为耻,乃至登上高车,子孙千亿,广泛树立他的家业。”

《阮孝绪传》记载,孝绪字士宗,陈留尉氏人。十三岁,遍通五经。十五岁,加冠后拜见他的父亲彦之,父亲告诫说:“三次加冠越来越尊贵,是人伦的开始,应当思考自我勉励,以庇护你的身体。”孝绪回答说:“希望追随松子在瀛海,追寻许由在穹谷,或许能保全短暂的生命,以免除尘世的牵累。”从此隐居一室,除非问安省亲,不曾出门。家人看不见他的面容,亲友因此称他为居士。

《陈书·文帝本纪》记载,天嘉六年春,皇太子加元服,王公以下赐帛,各有差别。孝悌、力田、作为父亲继承人的人,赐爵一级。鳏寡孤独不能自存的人,每人赐谷五斛。

《后主本纪》记载,至德二年秋七月,太子加元服,在位文武官员赐帛,各有差别。孝悌力田作为父亲继承人的人,各赐一级。鳏寡癃老不能自存的人,每人赐谷五斛。

《北魏书·高祖本纪》记载,高祖太和十九年,皇太子在宗庙加冠。《礼志》记载:太和十九年五月甲午日,在宗庙为皇太子恂加冠。丙申日,高祖亲临光极堂,太子入见,皇帝亲自诏告他,事在恂传中。六月,高祖亲临光极堂,引见群官,下诏说:“近来为儿子恂加冠,礼仪有所缺失,应当思考过去的失误,更顺应将来。礼仪,古今制度不同,三代篇章各异。近来为恂加冠的礼仪,有三个失误:一,我与诸儒共同错误;二,诸儒违背我的旧令有三个错误;如今中原建立,百礼革新,却有这三个失误,实在让我愧叹。《春秋》襄公将到卫国,因为是同姓之国,询问他几岁举行冠礼。古人都在地上灌酒降神,有的作乐以迎神。昨天没有作乐,到庙庭,我凭心意而行拜礼,虽然不能降神在理上,还算完整。司马彪说:‘汉帝有四种冠:一缁布冠,二进贤冠,三武弁,四通天冠。’我看见《家语·冠颂篇》说四加冠是公的礼仪。《家语》虽然不是正经,孔子的话,与经书有什么不同?诸儒忽视司马彪四冠的记载,致使天子之子而行士冠礼,这是朝廷的失误。冠礼,我认为有宾,诸儒都认为无宾。我既然听从他们,又导致失误。孔子所说‘斐然成章,大概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太子太傅穆亮等拜谢。高祖说:‘从前裴頠作冠仪,不知道有四种。裴頠尚且不知道,你们还有什么可惭愧的?’

《废太子恂传》记载,太和十七年七月癸丑日,立恂为皇太子。等到加冠,恂在宗庙加冠。高祖亲临光极东堂,引恂入见,以冠礼的意义告诫他说:“冠礼,标榜百代,用来端正容貌体态,整齐脸色,顺从辞令。容貌体态端正,脸色整齐,辞令顺从,所以能端正君臣,亲近父子,和睦长幼。然而母亲出现必须拜见,兄弟必须恭敬,以成人的礼仪要求你。”赐你字元道,寄托不轻。你应当探寻名字寻求意义,以顺从我的防范。

惠田按语:这使用在宗庙加冠的礼仪,遵循古礼。所说的三个失误:不作乐,是一;不用四加,是二;不用宾,是三。亲临告诫,不传制,尤其重视礼仪。

《肃宗本纪》记载,正光元年秋,皇帝加元服,内外百官进位一等。《礼志》记载:肃宗加元服,当时十一岁。加冠后,拜太庙,大赦,改元。官职有其注记。

《刘芳传》记载,王肃来投奔时,高祖非常器重他,朝野瞩目。刘芳没来得及相见,高祖在华林宴请群臣。王肃谈话间说:“古人只有妇人有笄,男子则没有。”刘芳说:“推究经礼正文,古人男子、妇人都有笄。”王肃说:“《丧服》称男子免而妇人髽,男子冠而妇人笄。这样男子不应有笄。”刘芳说:“这专门指凶事。礼初遭丧,男子免

时则妇人髽,男子冠时则妇人笄。言俱时变,而男子、妇人免髽、冠笄之不同也。又冠尊,故夺其笄称,且互言也,非谓男子无笄。又礼《内则》称子事父母,鸡初鸣栉纚笄总,以兹而言,男子有笄明矣。”高祖称善者乆之,肃亦以芳言为然,曰:“此非刘石经耶?”

译当时,妇女用丧发髻,男子戴丧冠;当时,妇女用丧发簪。说的是男女都随丧期变化,但男子与妇女在免发髻、戴冠簪方面有所不同。又因为冠比簪尊贵,所以冠取代了簪的名称,并且是互文见义,并不是说男子不用簪。又《礼记·内则》记载儿子侍奉父母,鸡刚叫时就梳理头发、束发带、插发簪、包发巾,由此而言,男子用簪是明显的。”高祖称赞了很久,肃也认为芳的话是对的,说:“这难道不是刘氏石经吗?”

北齐书·后主本纪》:天统三年二月,帝加元服,大赦九州。职人各进四级,内外百官普进二级。

隋书·礼仪志》后齐皇帝加元服,以玉帛告圜丘、方泽,以币告庙。择日临轩,中严,羣官位定。皇帝着空顶介帻以出。太尉盥讫,升,脱空顶帻,以黑介帻奉加讫。太尉进太保之右,北面读祝讫。太保加冕,侍中系▯纮,脱绛纱袍,加衮服。事毕,太保上夀羣官三称万嵗。皇帝入温室,移御座而不上夀后日,文武羣官朝服,上礼酒十二钟,米十二囊,牛十二头。又择日亲拜圜丘、方泽,谒庙。皇太子冠,则太尉以制币告七庙。择日临轩,有司供帐于崇正殿。中严,皇太子空顶帻,公服出,立东阶之南,西面。使者入,立西阶之南,东面。皇太子受诏讫,入室盥栉,出,南面。使者进,揖,诣冠席,西面坐。光禄卿盥讫,诣太子前梳栉。使者又盥,奉进贤三梁冠,至太子前,东面祝:“脱空顶帻,加冠。”太子兴,入室更衣,出,又南面就席。光禄卿盥栉,使者又盥,祝:“脱三梁冠,加逺游冠。”太子又入室更衣。设席中楹之西,使者揖,就席,南面。光禄卿洗爵,酌醴。使者诣席前,北面祝:“太子拜,受醴,即席坐,祭之,啐之,奠爵,降阶复本位,西面。”三师、三少及在位羣臣拜。事讫,又择日防宫臣,又择日谒庙。

五礼新仪,至设防因,奉觞上夀,礼各有宜也。辞云:「某臣某言,伏惟皇帝陛下吉辰元服,礼制乐和,臣等不胜大庆,谨上万嵗夀也。」

蕙田案:齐制太子初加黑介帻,次加冕;皇太子初加进贤,次加逺游冠。止似二加,未详其义。

北周书·宣帝本纪》:宣帝,髙祖长子也。建徳元年,髙祖亲告庙,冠于阼阶,立为皇太子。

蕙田案:亲告庙而冠于阼阶,是在庙也。

  右三国南北朝

隋书·礼仪志》隋皇太子将冠,前一日,皇帝斋于大兴殿,皇太子与宾赞及预从官斋于正寝。其日质明,有司告庙,各设筵于阼阶。皇帝衮冕,即御座。宾揖皇太子进,升筵西向坐。赞冠者坐栉,设纚。宾盥讫,进加缁布冠。赞冠进设頍缨。宾揖皇太子适东序,衣▯衣素裳以出。赞冠者又坐栉,宾进加逺游冠。改服讫,宾又受冕。太子适东序,改服以出。宾揖皇太子南面立,宾进受醴,进筵前北面立祝。皇太子拜受觯,宾复位东面答拜。赞冠者奉馔于筵前,皇太子祭奠,礼毕降筵,进当御东面拜。纳言承诏,诣太子戒讫,太子拜。赞冠者引太子降自西阶,宾少进字之。赞冠者引皇太子进立于庭东面,诸卿拜讫,赞冠者拜,太子皆答拜,与宾赞俱复位。纳言承诏降,命令有司致礼,宾赞又拜。皇帝降复阼阶,拜皇太子以下皆拜。皇帝出更衣,还宫。皇太子从至阙,因入见皇后,拜而还。

蕙田案:初加缁布,次加逺游,次加冕,三加也。

唐书·太宗本纪》:贞观八年,皇太子加元服,降死罪以下,赐五品以上子为父后者爵一级,民酺三日。

通典贞观五年,有司上言:“皇太子将冠,礼宜用二月为吉,请追兵以备仪注。”太宗曰:“今东作方兴,恐妨农事,令改用十月。”太子少保萧瑀奏称:“准隂阳,家用二月为胜。”上曰:“隂阳拘忌,朕所不行。若动静必依隂阳,不顾礼义,欲求福祐,其可得乎?若所行皆遵正道,自然当为吉防。且吉凶在人,岂假隂阳拘忌?农事甚要,不可暂失【原本追兵阙疑,一本作遣官】

髙宗本纪:永徽六年,皇太子加元服,降死罪以下,赐酺三日,五品以上为父后者勲一转。

显庆四年十月,皇太子加元服,大赦,赐五品以上子孙为祖父后者勲一转,民酺三日。

唐防要,开元六年,侍中宋璟上表曰:「臣伏以太常状,以皇太子冠,准东宫典记,有上礼之仪。谨案上礼非古,从南齐、后魏始有此事。而垂拱、神龙更扇其道,羣臣敛钱献食,君上厚赐答之,姑息施恩,方便求利。毎縁一事,有此再烦。齐、魏乃呉虏之风,故不足效。后车辙有前车之戒,应当取适。皇太子冠乃盛礼,自然合有锡赉。

译《北齐书·后主本纪》记载:天统三年二月,皇帝举行加冠礼,大赦全国。职官各晋升四级,内外百官普遍晋升二级。

《隋书·礼仪志》记载:后齐皇帝举行加冠礼时,用玉帛祭告圜丘、方泽,用币帛祭告宗庙。选定日期,皇帝亲临殿前,宫中设严卫,群臣就位。皇帝头戴空顶介帻出来。太尉洗手完毕后,升殿,脱下空顶介帻,戴上黑介帻,加冠完毕。太尉走到太保的右侧,面向北诵读祝辞完毕。太保为皇帝加冕,侍中系上纮带,脱下绛纱袍,换上衮服。仪式结束后,太保向皇帝敬酒,群臣三次高呼万岁。皇帝进入温室,移动御座但不接受敬酒。次日,文武群臣穿着朝服,献上礼酒十二钟、米十二囊、牛十二头。又选定日期亲自拜祭圜丘、方泽,谒见宗庙。皇太子行冠礼,则由太尉用制式币帛祭告七庙。选定日期亲临殿前,有关部门在崇正殿铺设帷帐。宫中设严卫,皇太子头戴空顶介帻,身穿公服出来,站在东阶之南,面向西。使者进入,站在西阶之南,面向东。皇太子接受诏书完毕,进入室内洗手梳头,出来,面向南。使者上前,作揖,走到冠席,面向西坐下。光禄卿洗手完毕后,走到皇太子面前为其梳头。使者又洗手,捧着进贤三梁冠,走到皇太子面前,面向东祝告:“脱下空顶介帻,戴上冠。”皇太子起身,进入室内更换衣服,出来,又面向南就座。光禄卿洗手梳头,使者又洗手,祝告:“脱下三梁冠,戴上远游冠。”皇太子又进入室内更换衣服。在厅堂中柱西侧铺设席位,使者作揖,就座,面向南。光禄卿清洗酒爵,斟满甜酒。使者走到席前,面向北祝告:“皇太子拜谢,接受甜酒,随即就座,祭祀,品尝,放下酒爵,下阶回到原位,面向西。”三师、三少以及在位的群臣拜谢。仪式结束后,又选定日期在宫中设宴,又选定日期谒见宗庙。

《五礼新仪》记载,到设宴时,捧着酒杯敬酒,礼仪各有适宜之处。辞令说:“某臣某言,恭惟皇帝陛下吉日加冠,礼制和谐,臣等不胜大庆,谨上万岁寿。”

蕙田按语:北齐制度,太子初次加黑介帻,第二次加冕;皇太子初次加进贤冠,第二次加远游冠。这似乎只有两次加冠,其含义不详。

《北周书·宣帝本纪》记载:宣帝是高祖的长子。建德元年,高祖亲自祭告宗庙,在阼阶为宣帝加冠,立为皇太子。

蕙田按语:亲自祭告宗庙而在阼阶加冠,说明是在宗庙中进行的。

以上为三国南北朝时期。

《隋书·礼仪志》记载:隋朝皇太子将要加冠,前一天,皇帝在大兴殿斋戒,皇太子与宾、赞及参与随从的官员在正寝斋戒。当天清晨,有关部门祭告宗庙,在阼阶各设席位。皇帝穿着衮冕,登上御座。宾作揖,皇太子上前,升席面向西坐下。赞冠者坐下为其梳头,戴上纚。宾洗手完毕后,上前加缁布冠。赞冠者上前戴上頍缨。宾作揖,皇太子到东序,穿着玄衣素裳出来。赞冠者又坐下为其梳头,宾上前加远游冠。更换衣服完毕后,宾又接受冕。皇太子到东序,更换衣服出来。宾作揖,皇太子面向南站立,宾上前接受甜酒,走到席前面向北站立祝告。皇太子拜谢接受酒爵,宾回到原位面向东答拜。赞冠者捧着食物放在席前,皇太子祭奠,礼毕下席,走到御座前面向东拜谢。纳言传达诏书,走到皇太子面前告诫完毕,皇太子拜谢。赞冠者引导皇太子从西阶下来,宾稍上前为其取字。赞冠者引导皇太子上前站在庭院面向东,诸卿拜谢完毕,赞冠者拜谢,皇太子都答拜,与宾、赞都回到原位。纳言传达诏书下来,命令有关部门致礼,宾、赞又拜谢。皇帝下御座回到阼阶,拜谢皇太子以下的人都拜谢。皇帝出来更换衣服,回宫。皇太子跟随到宫门,于是入见皇后,拜谢后返回。

蕙田按语:初次加缁布冠,第二次加远游冠,第三次加冕,这是三次加冠。

《唐书·太宗本纪》记载:贞观八年,皇太子加冠,赦免死罪以下罪犯,赐五品以上官员中作为父亲继承人的爵位晋升一级,百姓聚会饮酒三天。

《通典》记载:贞观五年,有关部门上奏说:“皇太子将要加冠,礼仪适宜在二月举行,请调集军队以准备礼仪注记。”太宗说:“现在春耕刚刚开始,恐怕妨碍农事,命令改用十月。”太子少保萧瑀上奏说:“根据阴阳家说法,家用二月更为吉祥。”皇上说:“阴阳拘忌,朕所不实行。如果动静必须依据阴阳,不顾礼义,想要求得福祐,怎么可能得到呢?如果所行都遵循正道,自然应当是吉祥的。况且吉凶在于人,难道要借助阴阳拘忌吗?农事非常重要,不可暂时耽误。”

《高宗本纪》记载:永徽六年,皇太子加冠,赦免死罪以下罪犯,赐百姓聚会饮酒三天,五品以上官员中作为父亲继承人的勋位晋升一转。

显庆四年十月,皇太子加冠,大赦,赐五品以上子孙中作为祖父继承人的勋位晋升一转,百姓聚会饮酒三天。

《唐会要》记载:开元六年,侍中宋璟上表说:“臣伏以太常寺状,认为皇太子加冠,依据东宫典记,有上礼的仪式。谨查上礼并非古制,从南齐、后魏才开始有此做法。而垂拱、神龙年间更助长此风,群臣敛钱献食,君主厚赐答谢,姑息施恩,方便求利。每因一事,有此再次烦扰。齐、魏乃是吴虏的风俗,故不值得效仿。后车辙有前车之戒,应当取适。皇太子加冠是盛大的礼仪,自然应该有赏赐。”

上台、东宫两处宴防,非不优厚,其上礼宜停。」蕙田案:「上礼五礼精义云:古者君臣之有嘉事,必设贺庆之礼,所以通上下之情。庾蔚之云:凡事吉则遣送酒肉以贺之。则上礼自魏行之。晋王彪之云:上礼惟酒犊而已,犊十二头,酒十二斛,以应天地之大数也。于朝堂设礼讫,牛酒付所司。相沿已乆,习尚成风。宋文贞公以为羣臣敛钱为献,君上厚赐答之,姑息施恩,方便求利,应当停止,可谓卓见矣。」

译关于皇帝和东宫两处的宴饮防备,并非不优厚,那进献上礼的规矩应当停止。」蕙田按语说:「《上礼五礼精义》中说:古代君臣之间有了喜庆之事,必定设立祝贺庆贺的礼仪,以此来沟通上下之间的情感。庾蔚之说:凡是吉庆之事,就派遣人送去酒肉以表示祝贺。那么进献上礼的习俗是从魏朝开始实行的。晋朝的王彪之说:进献上礼只有酒和牛犊而已,牛犊十二头,酒十二斛,以应合天地的大数。在朝堂上完成礼仪后,牛和酒交给有关部门。沿袭已久,习惯成为风气。宋文贞公认为群臣凑钱进献,君主厚赐回赠,这是姑息施恩,借机求利,应当停止,这可以说是卓越的见解了。」

旧唐书·元宗本纪:开元八年春正月甲子朔,皇太子加元服。

开元礼,皇帝加元服,卜日如别仪。

  告圜丘【方丘附】

前一日,诸告官清斋于告所,其守卫及设罇坫等,前一日陈设如巡狩圜丘摄事仪【告方丘,自前一日陈设及告官清斋等,亦如之,为埋塪于壝南外坛之内北出陛】未明二刻,诸告官各服其服,郊社令、良醖令入实罇罍及玉帛【太罇二,一实明水为上,一实泛齐次之;山罍二,一实元酒为上,一实清酒次之;玉以四珪有邸,币以苍】。告方丘,太罇二,一实明水,一实醴齐;玉两珪有邸,币以黄】未明一刻,奉礼帅赞者先入就位,赞引引御史、太祝以下入行埽除,如常仪。质明,谒者引告官以下俱就门外位,奉礼帅赞者先入就位,赞引引御史以下入就位。谒者引告官,赞引引执事者次入就位。立定,奉礼曰:“再拜。”谒赞者承传【凡奉礼者、谒赞者皆承传】告官以下皆再拜。谒者进告官之左曰:“有司谨具,请行事。”仪至礼毕,燔祝版于斋所,并同巡狩告圜丘摄事仪【告方丘,其仪同,但改皇天为皇地祗,其玉帛埋之】

  告宗庙

其礼与巡狩告宗庙仪,有司摄事同。惟祝文临时撰,临轩行事。

先一日,尚舍奉御设御冠席于太极殿中楹间,南向。莞筵纷纯,加藻席缋纯,加次席黼纯。守宫设羣官次于朝堂。太乐令展宫悬于殿庭,并如常仪。设协律郎举麾位于殿上西阶之西,东向。一位于乐悬东南,西向。鼓吹令分置十二案于建鼓之外。乗黄令陈车辂,尚辇奉御陈舆辇,并如常仪。典仪设文官一品以下五品以上位于悬东,六品以下于横街南,皆重行西面,北上。设武官一品以下五品以上位于悬西,六品以下于横街南,当文官皆重行东面,北上。设朝集使位,分方于文武官当品之下。设诸亲位于四品五品之中【皇帝亲在东,异姓亲在西】设蕃客位,各分方于朝集使六品之南。诸州使人分方位于朝集使九品之后。又设太师、太尉位于横街之南道,东北面西上。又设典仪位于悬之东北,赞者二人在南少退,俱西向。奉礼设门外位于东西朝堂,皆如元日之仪。其日,诸卫勒所部屯门,列黄麾仗如常。羣官依时刻集朝堂,俱就次,各服其服。通事舍人引就朝堂前位。侍中版奏请中严。太乐令、鼓吹令帅工人入就位。奉礼郎设罍洗于阼阶东南,罍在洗东,加勺幂,篚在洗西南肆,实巾加幂。尚舍奉御设席于东房内近西,又张帷于东序外。殿中监陈衮服于东房内席上。东领▯衣纁裳十二章【八章在衣,日月星辰山龙华虫火宗彛;四章在裳,藻粉米黼黻】白沙中单,黼领,青褾▯裾,革带,玉钩防大带【青带朱里纰其外,上以朱,下以緑,钩用组之】朱黻三章【龙山火】鹿卢玉具剑,火珠镖首,白玉双佩,▯组双大绶,六防,▯黄赤白缥緑纯,▯质长二丈四尺,五百首,广一尺【小双绶长二尺六寸,色同大绶而首半之间施二玉环】朱韈,赤舄,金饰,缋纚,玉簪及栉三物同箱,在服北向。尚舍奉御设莞筵一粉纯,加藻席缋纯,加次。席黼纯又在南尚舍奉御,实醴罇于东序外帷内坫,在罇北,实角觯柶各一,加幂,馔陈于罇西,笾豆各十二,俎三,在笾豆北,设罍洗于罇东,罍在洗西,加勺幂,篚在洗东北肆,实巾加幂,执罍罇笾豆及在廷罍篚者,并绛公服,立于其所,衮冕垂白珠十二旒,以组为缨,色同其缨,黈纩充耳,玉导于箱,太常博士一人立于西阶下近西,东面,诸侍卫之官各服其器服,俱诣閤奉迎,典仪帅赞者先入就位,通事舍人各引羣官入就位,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升西阶,立于西房外当戸北向,侍中版奏外办,皇帝着空顶黑介帻,双童髻,双玉导,绛纱袍以出,侍卫警跸如常仪,皇帝将出,太乐令令撞黄钟之钟,右五钟皆应,协律郎举麾,鼓吹奏太和之乐,皇帝出自西房,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太常卿引皇帝即御座,南向立,乐止【太常卿与博士退立于皇帝之左】通事舍人引太师太尉就位【凡太师太尉进皆舍人导引】太

译《旧唐书·元宗本纪》记载:开元八年春季正月甲子初一,皇太子举行加冠礼。

《开元礼》规定,皇帝举行加冠礼,占卜吉日依照专门的仪制。

**告祭圜丘【方丘附】**

前一天,各位告祭官员在告祭场所清心斋戒,其守卫以及设置酒樽、坫等物品,都在前一天陈设,如同巡狩时告祭圜丘由有司代理行礼的仪制【告祭方丘,从前一天陈设及告祭官员清心斋戒等,也与此相同,在壝南外坛之内、北出陛处埋设塪】。天未亮二刻,各位告祭官员各自穿上礼服,郊社令、良醖令进入放置酒樽、玉帛【太樽两个,一个盛明水为上,一个盛泛齐次之;山罍两个,一个盛元酒为上,一个盛清酒次之;玉用四珪有邸,币用苍色】。告祭方丘,太樽两个,一个盛明水,一个盛醴齐;玉用两珪有邸,币用黄色】。天未亮一刻,奉礼官率领赞礼官先进入就位,赞引官引导御史、太祝以下人员进入进行扫除,如同常规仪制。天亮时,谒者引导告祭官员及以下人员都在门外就位,奉礼官率领赞礼官先进入就位,赞引官引导御史以下人员进入就位。谒者引导告祭官员,赞引官引导执事人员依次进入就位。站立安定后,奉礼官说:“再拜。”谒赞官承接传达【凡是奉礼官、谒赞官都承接传达】,告祭官员及以下人员都再拜。谒者走到告祭官员左侧说:“有司已准备妥当,请开始行礼。”仪制从开始到礼毕,在斋所焚烧祝版,都同巡狩告祭圜丘由有司代理行礼的仪制【告祭方丘,其仪制相同,只是将皇天改为皇地祗,其玉帛予以埋藏】

**告祭宗庙**

其礼仪与巡狩告祭宗庙仪制,由有司代理行礼相同。只有祝文临时撰写,在殿前台阶行事。

前一天,尚舍奉御在太极殿中楹间设置皇帝冠席,坐北朝南。铺设莞席,边缘饰以纷纹,加上藻席,边缘饰以缋纹,加上次席,边缘饰以黼纹。守宫在朝堂设置群官的次舍。太乐令在殿庭展开宫悬乐器,都如同常规仪制。设置协律郎举麾的位置在殿上西阶之西,面朝东。一个位置在乐悬东南,面朝西。鼓吹令在建鼓之外分置十二案。乗黄令陈列车辂,尚辇奉御陈列舆辇,都如同常规仪制。典仪设置文官一品以下五品以上的位置在乐悬东侧,六品以下在横街南,都成重行面朝西,以北为上。设置武官一品以下五品以上的位置在乐悬西侧,六品以下在横街南,与文官相对,都成重行面朝东,以北为上。设置朝集使的位置,按方位分别位于文武官相应品级之下。设置诸亲的位置在四品五品之中【皇帝的亲属在东,异姓亲属在西】。设置蕃客的位置,各自按方位位于朝集使六品之南。各州使人按方位位于朝集使九品之后。又设置太师、太尉的位置在横街南道,东北面以西为上。又设置典仪的位置在乐悬东北,赞者二人在南稍退,都面朝西。奉礼官在东西朝堂门外设置位置,都如同元旦的仪制。当日,各卫统领本部屯守城门,排列黄麾仪仗如同常规。群官依时刻聚集朝堂,都进入次舍,各自穿上礼服。通事舍人引导至朝堂前位置。侍中版奏请中严。太乐令、鼓吹令率领乐工进入就位。奉礼郎在阼阶东南设置罍洗,罍在洗东,加上勺和幂,篚在洗西南侧,盛放巾并加上幂。尚舍奉御在东房内近西处设置席,又在东序外张挂帷帐。殿中监在东房内席上陈列衮服。东领〇衣纁裳十二章【八章在衣,日月星辰山龙华虫火宗彛;四章在裳,藻粉米黼黻】,白沙中单,黼领,青褾〇裾,革带,玉钩防大带【青带朱里,外面饰以纰,上以朱,下以緑,钩用组之】,朱黻三章【龙山火】,鹿卢玉具剑,火珠镖首,白玉双佩,〇组双大绶,六防,〇黄赤白缥緑纯,〇质长二丈四尺,五百首,广一尺【小双绶长二尺六寸,色同大绶而首半之间施二玉环】,朱韈,赤舄,金饰,缋纚,玉簪及栉三物同箱,在服北向。尚舍奉御设置莞筵一粉纯,加藻席缋纯,加次。席黼纯又在南尚舍奉御,在东序外帷内坫放置醴樽,在樽北,放置角觯柶各一,加上幂,馔陈设在樽西,笾豆各十二,俎三,在笾豆北,在樽东设置罍洗,罍在洗西,加上勺和幂,篚在洗东北侧,盛放巾并加上幂,执罍樽笾豆及在廷罍篚者,都穿绛色公服,立于其所,衮冕垂白珠十二旒,以组为缨,色同其缨,黈纩充耳,玉导于箱,太常博士一人立于西阶下近西,面朝东,诸侍卫之官各自穿上器服,都到閤前奉迎,典仪率领赞者先进入就位,通事舍人各自引导群官进入就位,太常博士引导太常卿升西阶,立于西房外当戸北向,侍中版奏外办,皇帝戴上空顶黑介帻,双童髻,双玉导,穿绛纱袍出来,侍卫警跸如同常规仪制,皇帝将要出来,太乐令令撞黄钟之钟,右五钟皆应,协律郎举麾,鼓吹奏太和之乐,皇帝出自西房,太常博士引导太常卿,太常卿引导皇帝即御座,南向立,乐止【太常卿与博士退立于皇帝之左】。通事舍人引导太师太尉就位【凡是太师太尉进皆舍人导引】太

师初入门,舒和之乐作,至位乐止,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羣臣在位者皆再拜,太师升自西阶,太师初行乐作,至阶乐止,太师升立于西阶上,东面,太尉诣阼阶下罍洗盥手,升东阶,诣东房内取纚栉箱,进跪奠于御座西端,太师诣御座前,跪奏称请坐,退复位,皇帝坐,太尉进当御座前少左,跪脱空顶帻,置于栉箱栉毕设纚,兴少西东面立,太师降盥,初降乐作,盥讫诣西阶下乐止,太常受冕,左执项,右执前,升西阶,进当皇帝前左,乐作,太师祝曰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夀考维祺,以介景福,乃跪冠,兴复西阶上位,太尉进皇帝前少左,跪设簪缨,兴复位,皇帝兴,太常卿引适东房,殿中监进彻栉纚箱以退,皇帝着衮服,太常卿引即席,南向坐,乐止,太尉诣序外帷内盥手,洗觯酌醴,加柶覆之,面叶立于序内,南向,太师进受醴,面柄进御前,北面祝曰甘醴唯厚,嘉荐令芳,承天之休。夀考不忘,讫跪进觯,兴退降,立于西阶下,东面。将祝,殿中监进。进馔者奉馔,设于御座前。皇帝左执觯,右执脯,擩于醯,祭于笾豆间。太师取胏一以进,皇帝皇帝奠觯于荐西,受胏,却左手执本,右手絶末以祭,上右手哜之,授太尉,加于俎。降立于太师之南。皇帝帨手【侍中一人进帨巾】取觯以柶祭醴,啐醴,建柶,奠觯于荐东。皇帝初受觯,休和之乐作。奠觯讫,乐止。太师、太尉俱复横街南位。太师初行,乐作,至位,乐止。典仪唱再拜,赞者承传,在位者皆再拜。太师、太尉出,初行,乐作,出门,乐止。侍中前跪奏礼毕。皇帝兴,太乐令令撞蕤宾之钟,左五钟皆应。太和之乐作,太常卿引入东房。侍卫警跸,如来仪,入讫,乐止。通事舍人引东西面位者,以次出。

译皇帝刚进入殿门,舒缓平和的音乐响起,到达座位后音乐停止。典仪官说“再拜”,赞者传达指令,在位的群臣都行再拜礼。太师从西阶登上,太师刚起步时音乐响起,到达台阶时音乐停止。太师登上西阶站立,面朝东。太尉前往东阶下的酒尊旁洗手,登上东阶,到东房取出冠带梳洗箱,上前跪着将箱子放在御座西侧。太师走到御座前,跪着禀报说“请坐”,然后退回原位。皇帝坐下,太尉走到御座前稍偏左的位置,跪着脱下空顶帻,放在梳洗箱里,梳洗完毕后戴上冠带,起身稍向西面东站立。太师走下台阶洗手,刚走下台阶时音乐响起,洗完手到达西阶下时音乐停止。太常卿接过冠冕,左手拿着冠项,右手拿着冠前部,登上西阶,走到皇帝面前左侧,音乐响起。太师祝颂说:“美好的月份吉祥的日子,初次加戴成年冠服,长寿吉祥,以此带来大福。”于是跪着为皇帝加冠,起身回到西阶上的位置。太尉走到皇帝面前稍偏左的位置,跪着设置簪缨,起身回到原位。皇帝起身,太常卿引导他前往东房,殿中监上前撤去梳洗冠带箱后退出。皇帝穿上衮服,太常卿引导他走到席位,面朝南坐下,音乐停止。太尉走到殿阶外帷帐内洗手,清洗酒爵斟满甜酒,加上匕匙覆盖,面朝叶柄站在殿阶内,面朝南。太师上前接过甜酒,面朝匕柄走到御座前,面朝北祝颂说:“甘甜的甜酒醇厚,美好的祭品芬芳,承受上天的福佑。长寿不忘。”说完跪着进献酒爵,起身退回,站在西阶下,面朝东。将要祝颂时,殿中监上前。进献食物的人捧着食物,放在御座前。皇帝左手拿着酒爵,右手拿着肉干,蘸取醋汁,在笾豆之间祭祀。太师取一块带骨肉进献,皇帝将酒爵放在荐席西侧,接过带骨肉,退后左手拿着肉根,右手折断肉梢进行祭祀,用右手咬食,交给太尉,加在俎上。走下台阶站在太师的南面。皇帝擦干手【侍中一人上前递上擦手巾】,拿起酒爵用匕匙舀取甜酒祭祀,尝一口甜酒,立起匕匙,将酒爵放在荐席东侧。皇帝刚接过酒爵时,休和之乐响起。放下酒爵后,音乐停止。太师、太尉都回到横街南面的位置。太师刚起步时音乐响起,到达位置后音乐停止。典仪官唱“再拜”,赞者传达指令,在位的人都行再拜礼。太师、太尉退出,刚起步时音乐响起,走出门后音乐停止。侍中上前跪着禀报礼仪完毕。皇帝起身,太乐令命令敲击蕤宾钟,左边五钟都相应和。太和之乐响起,太常卿引导皇帝进入东房。侍卫警戒清道,如同来时的仪制,进入完毕后音乐停止。通事舍人引导东西面位的官员,依次退出。

见太后

其日冠讫,着通天冠服,诣太后所御殿,如常朝见之式。尚宫引就殿前,北面再拜讫,尚宫引出,还宫如常。谒太庙。

将谒有司,卜日如别仪。前一日,皇帝清斋于太极殿,太尉以下清斋于庙所。近侍之官应从入庙者,各于本司清斋一宿。诸卫令其属,晡后一刻,各以其方器服守卫庙门。与太乐工人俱清斋一宿。前三日,尚舍直长施大次于太庙南门之外,道西,东向。尚舍奉御铺御座,守宫设文武侍臣次于大次之后,文左,武右,俱东向。设太尉以下次于斋坊内,设三师次于侍臣次之西,东向。前二日,太乐令设宫悬之乐于庙庭,如常仪。右校清扫内外。前一日,奉礼设御座于乐悬之南,道西,北向。设太尉以下及御史等位于内外,如常仪。设酒罇之位于庙堂上,前楹间,各于室戸之左,北向。毎室鸡彛一,鸟彛一,牺罇二,山罍二,皆加勺幂,皆西上,各有坫【以置瓒爵】设罍洗篚如常【篚实圭瓒巾爵】其执罇罍篚幂及烹牲皿,并如巡狩告谒仪。日未明三刻,太尉以下各服其服。太庙令、良醖令各帅其属入实罇罍【鸡彛犠罇上罇皆实以明水,山罍之上罇实以▯酒,鸟彛实以郁鬯,牺尊实以醴齐,山罍实以清酒】太官令帅进馔者实笾豆,行埽除及奏出献祖以下祖主,各置于座,如常仪。讫,各就位,如巡狩告仪。质明,谒者引太尉以下俱就门外位。太乐令帅工人次入就位【其升堂坐者皆脱履于阶下降纳如常】谒者引太尉,赞引引执事者次入就位。立定,奉礼曰:“再拜。”太尉以下皆再拜【其先拜者不拜】谒者进太尉之左,白有司请行事。其行事仪至读祝文,如时享摄事仪【惟无燔膟膋及奠毛血】读祝文曰:“维某年嵗次月朔日,孝曾孙皇帝某【大祖以下称臣某】谨遣太尉【臣】名,敢昭告于献祖宣帝祖妣某氏:敬尊常典礼,加元服,以今吉辰只见,谨以一元大武,明粢芗合芗萁,嘉蔬嘉荐,醴齐尚飨。”讫,兴。太尉再拜。初读祝文讫,乐作太。祝进跪奠版于神座,俛伏兴,还罇所。太尉拜讫,乐止。谒者引太尉以次献,皆如献祖之仪【惟不盥洗】徧献讫,其饮福受胙如常仪。讫,谒者引太尉降复位。赞引引御史、太祝及执罇罍篚幂者,俱就执事位,重行西面立,以候。皇帝既谒庙出门,太祝等升复位。登歌作《雍和》之乐,诸祝各进入室,彻豆,出还罇所。登歌止。奉礼曰:“赐胙。”其赞拜及纳神主、燔祝版,并如时享摄事仪。

  亲谒

前出三日,本司宣摄内外各供其职。前一日,守宫设羣官五品以上次东西朝堂,如常谒。昼漏上水三刻,銮驾出宫。发引前七刻,槌一鼓为一严【三严时即一刻,侍中奏裁】发引前五刻,槌二鼓为再严。其銮驾发引之仪,与时享出宫仪同,惟乘小驾卤簿乗金辂为异。驾逥,通事舍人引文武羣官不从者退就次,以候驾至大次。逥辂东向,将军降立于路。侍中进当銮驾前,跪奏称:“侍中臣某言,请降辂。”俛伏兴,还侍位。皇帝降辂乗舆之大次,繖扇华葢侍卫如常仪。通事舍人引三师各就便位,各服其服,出立于大次门外。太常博士引太常卿立于大次门外,当门西向。侍中版奏外办。皇帝出次,华盖侍卫如常【侍中负寳陪从如式】博士引太常卿,太常卿引皇帝【凡太常卿前导皆博士先引】至庙门外,殿中监进镇珪。皇帝执镇珪,华葢仗卫停于门外。三师近侍者从入如常。皇帝初入门,太和之乐作。至版位北向立,乐止。太常卿与博士退立于左。太常卿前奏称:“请再拜。”皇帝再拜。少顷,太常卿又奏称:“请再拜。”皇帝又再拜讫。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太常卿引皇帝出还大次。初行乐作,出门乐止。殿中监受镇珪,华葢侍卫如常仪。皇帝既还大次,请解严,转仗卫至。既入閤,侍中版奏请解严,叩釭将士各还本所,如时享还宫仪。

  防羣臣

皇帝见庙之明日,防羣臣如元防之仪。其上夀词云:「具官臣某言,伏惟皇帝陛下吉辰元服,礼备乐和。臣等不胜大庆,谨上千万嵗夀。」

译觐见太后

当天加冠礼结束后,(皇帝)穿戴通天冠服,前往太后所居住的宫殿,按照平常朝见的礼仪进行。尚宫引导(皇帝)到殿前,面向北再次拜礼后,尚宫引导(皇帝)退出,返回宫中如常。拜谒太庙。

将要拜谒时,有关官员占卜日期,按照另外的礼仪进行。前一天,皇帝在太极殿清斋,太尉以下官员在庙所清斋。近侍官员中应当跟随进入太庙的,各自在本部门清斋一夜。各卫指挥其下属,傍晚后一刻钟,各自按照方位穿戴器物服饰守卫庙门。与太乐署的乐工一起清斋一夜。前三天,尚舍直长在太庙南门之外、道路西侧设置大次,朝向东。尚舍奉御铺设御座,守宫在大次之后设置文武侍臣的次舍,文臣在左,武臣在右,都朝向东。在斋坊内设置太尉以下官员的次舍,在三师次舍的西侧设置三师的次舍,朝向东。前两天,太乐令在庙庭设置宫悬之乐,按照平常的礼仪。右校清扫内外。前一天,奉礼在乐悬南侧、道路西侧设置御座,朝向北。在内外设置太尉以下及御史等官员的位置,按照平常的礼仪。在庙堂上、前两根柱子之间设置酒樽的位置,各自在室户的左侧,朝向北。每间室放置鸡彛一个,鸟彛一个,牺罇两个,山罍两个,都加上勺和幂,都以西侧为上,各自有坫【用来放置瓒爵】。设置罍、洗、篚如常【篚中装有圭瓒、巾、爵】。那些执掌罇、罍、篚、幂以及烹煮牺牲器皿的人,都按照巡狩告谒的礼仪。天亮前三刻,太尉以下官员各自穿戴其服饰。太庙令、良醖令各自率领其属员进入庙中装满罇罍【鸡彛、牺罇的上层罇都装满明水,山罍的上层罇装满〇酒,鸟彛装满郁鬯,牺尊装满醴齐,山罍装满清酒】。太官令率领进献膳食的人装满笾豆,进行清扫以及奏请请出献祖以下的祖先神主,各自放置在座位上,按照平常的礼仪。完毕后,各自就位,按照巡狩告谒的礼仪。天刚亮,谒者引导太尉以下官员都到门外位置。太乐令率领乐工依次进入就位【那些升堂就坐的人都在台阶下脱鞋,下来后收纳如常】。谒者引导太尉,赞引引导执事人员依次进入就位。站立稳定后,奉礼说:“再拜。”太尉以下官员都再拜【那些先前已经拜过的人不再拜】。谒者走到太尉左侧,禀报有关官员请求开始行事。行事的礼仪直到读祝文,都按照时享摄事的礼仪【只是没有燔烧膟膋和奠放毛血的环节】。读祝文说:“维某年岁次某月朔日,孝曾孙皇帝某【太祖以下称臣某】谨派遣太尉【臣】名,敢昭告于献祖宣帝祖妣某氏:恭敬尊崇常典礼制,加元服,以今日吉辰相见,谨以一元大武,明粢芗合芗萁,嘉蔬嘉荐,醴齐尚飨。”完毕后,起身。太尉再拜。起初读祝文完毕后,奏起太乐。祝官上前跪着将神版奠放在神座前,俯伏起身,回到酒樽处。太尉拜礼完毕后,音乐停止。谒者引导太尉依次献祭,都按照献祖的礼仪【只是不盥洗】。全部献祭完毕后,饮福受胙如常礼。完毕后,谒者引导太尉降阶回到原位。赞引引导御史、太祝以及执掌罇罍篚幂的人,都到执事位置,成双行面向西站立,以等候。皇帝拜谒太庙出门后,太祝等人升阶回到原位。登歌奏起《雍和》之乐,各位祝官各自进入室内,撤去豆,出来回到酒樽处。登歌停止。奉礼说:“赐胙。”那些赞拜以及纳神主、燔烧祝版,都按照时享摄事的礼仪。

亲自拜谒

出发前三天,本司宣布内外各部门各司其职。前一天,守宫在东西朝堂设置五品以上群官的次舍,如平常拜谒。白天漏刻上水三刻,銮驾出宫。出发前七刻,敲一鼓为一严【三严时即一刻,侍中奏报裁断】。出发前五刻,敲二鼓为再严。銮驾出发的礼仪,与时享出宫礼仪相同,只是乘坐小驾卤簿乘坐金辂不同。銮驾返回,通事舍人引导文武群官中不跟随的人退到次舍,以等候銮驾到达大次。返回的辂车朝向东,将军降阶站在路上。侍中走到銮驾前,跪奏说:“侍中臣某言,请降辂。”俯伏起身,回到侍位。皇帝降辂乘坐舆车到大次,伞扇华盖侍卫如常礼。通事舍人引导三师各自到便位,各自穿戴其服饰,出到大次门外站立。太常博士引导太常卿站在大次门外,当门面向西。侍中版奏外办。皇帝出次,华盖侍卫如常【侍中背负宝玺陪从如式】。博士引导太常卿,太常卿引导皇帝【凡是太常卿前导都由博士先引导】到庙门外,殿中监进献镇珪。皇帝手持镇珪,华盖仗卫停在门外。三师近侍跟随进入如常。皇帝刚入门,太和之乐奏起。到版位面向北站立,音乐停止。太常卿与博士退到左侧站立。太常卿上前奏称:“请再拜。”皇帝再拜。过了一会儿,太常卿又奏称:“请再拜。”皇帝又再拜完毕后。太常博士引导太常卿,太常卿引导皇帝出庙回到大次。起初行走时音乐奏起,出门时音乐停止。殿中监接收镇珪,华盖侍卫如常礼。皇帝既已回到大次,请求解严,转仗卫至。既已入阁,侍中版奏请求解严,叩釭将士各自回到本所,如时享还宫礼仪。

宴请群臣

皇帝拜谒太庙的第二天,宴请群臣如元日宴的礼仪。其上寿词说:“具官臣某言,伏惟皇帝陛下吉辰元服,礼备乐和。臣等不胜大庆,谨上千万岁寿。”

羣臣上礼

译群臣向皇帝进献礼物

前一日,守宫量设次于东朝堂,如常仪。其日,应上礼之官依时刻各集于次,皆服朝服。奉礼先设上礼之官位于东朝堂之前,近南,文东,武西,重行北面,相对为首。又设中书舍人位于吏部为首者之北,南向。设奉礼位于文官东北,赞者二人在南,差退,俱西向。通事舍人各引应上礼之官就位,立定。令史二人对举表案,礼部郎中引就中书舍人前,取表授舍人讫,引案退。奉礼唱再拜,赞者承传,在位者皆再拜。中书舍人奉表入进,通事舍人引在位者退。

蕙田案:《开元礼》皇帝冠止一加冕而已。

唐书·车服志》:天子未加元服,以空顶黑介帻,双童髻,双玉导,加寳饰。三品以上,亦加寳饰。五品以上,双玉导,金饰。六品以下,无饰。缁布冠,始冠之服也。天子五梁,三品以上三梁,五品以上二梁,九品以上一梁。

五礼精义,古者冠布,斋则缁之,明冠制不殊,但缁白有异。今丧冠则古缁布无梁帻也。郑注《冠礼》云:「缁布冠,今小吏冠其遗象也。」汉小吏之冠即委貌矣。《晋志》「缁布即委貌」是也。又云:「进贤冠,缁布遗象,然进贤加梁帻,与古不同。若从今制,当类进贤而无帻梁者也。」又云:「古者天子之士服,皆皮弁素帻,而夕则▯冠,▯端,▯冠委貌也。缁布象之,故服则▯端即素裳也。」《开元礼义鉴》:「将冠者何服?礼云:童子之冠也。缁布衣,锦缘,锦绅,并纽,锦束髪,皆朱锦也。」《士冠礼》曰:「将冠者防衣紒,在房中,南面。」郑氏云:「防衣是未冠者之服。」礼说:「童子帻无屋,故云空顶也。」《士冠礼》云:「将冠者防衣紒。」郑云:「防衣,未冠者所服。」又云:「冠礼缁纚广终幅,长六尺。」郑云:「纚今之帻梁也。终,充也。纚一幅,长六尺,足以縚髪而结之。葢古者以黑缯为纚,先縚髪而后加冠帻卷梁,故郑引汉事言之。」

  开元礼皇太子加元服告太庙

皇太子将冠,先告太庙,如常吉之仪。

  临轩防宾赞

所司先奏,请司徒一人为宾,卿一人为赞冠。吏部承以戒之。前一日,尚舍奉御整饰御幄于太极殿。卫尉设羣臣朝集使、诸蕃客次于左右朝堂。太乐令展宫悬之乐于殿庭,设举麾位于殿上一,位于悬下。鼓吹令设十二案。乗黄令陈车辂,尚辇奉御陈舆辇。典仪设文官一品以下、五品以上位于横街之北,西面北上。诸州使人五品以上合班,六品以下位于横街南,诸州使人六品以下,诸蕃客又在南,皆西面北上。设武官五品以上位于横街北,东面北上。诸州使人五品以上合班,诸亲位于其南,六品以下位于横街南,诸州使人六品以下及蕃客等又于其南,皆东面北上。设典仪位于悬之东北,赞者二人在南少退,俱西向。设宾受命位于横街南道东北面,赞者位又于其后少东北面。奉礼郎设门外文官一品以下位于顺天门外道东,每等异位重行,西面。武官三品以下位于门西,每等异位重行,东面,并以北为上。其日,诸卫勒所部列黄麾仗如常仪。羣臣各依时刻集朝堂,俱就次,各服其服。侍中量时版奏,请中严。协律郎、太乐令帅工人就位。诸侍卫之官各服其器服。奉迎典仪帅赞者先入就位。通事舍人引先置羣官入立定,又引宾赞入立于太极门外道东西向。黄门侍郎引主持节,中书侍郎引制书案立于乐悬东南面西北上。侍中版奏外办。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以出,曲直华葢警跸侍卫如常仪。皇帝将出,仗动。太乐令令撞黄钟之钟,右五钟皆应。协律郎举麾,鼓柷奏太和之乐。皇帝升舆,出自西房,即御座南向坐。符寳郎奉寳置于御座。乐止。通事舍人引宾赞入就位。宾赞初行,入门舒和之乐作,至位乐止。立定。典仪曰:再拜。侍中及舍人前承制。侍中降至宾前,称有制:公再拜,将加冠于某之首,公其将事。公少进,北面再拜稽首辞。曰:「臣不敏,恐不能供事,敢辞。」侍中拜奏,又承制降称「制防」,某公将事无辞。公再拜,退复位。侍中退,舍人至卿前称「勅防」,

译前一天,守宫官量度并设置东朝堂的位次,如同常规礼仪。当天,应当参加上礼的官员依照时刻各自聚集在位次中,都穿着朝服。奉礼官先设置上礼官员的位次在东朝堂前面,靠近南边,文官在东,武官在西,分两排面向北站立,相对而立以首位为尊。又设置中书舍人的位次在吏部首位官员的北边,面向南。设置奉礼官的位次在文官东北方,两名赞者在南边,稍退后,都面向西。通事舍人各自引导应当参加上礼的官员就位,站定。两名令史相对举着表案,礼部郎中引导到中书舍人面前,取表交给舍人后,引导案退下。奉礼官唱“再拜”,赞者承接传达,在位的人都行再拜礼。中书舍人捧着表进入进献,通事舍人引导在位的人退下。

惠田按:《开元礼》中皇帝加冠只加一顶冕而已。

《唐书·车服志》记载:天子未加冠时,戴空顶黑介帻,梳双童髻,佩双玉导,加宝饰。三品以上,也加宝饰。五品以上,佩双玉导,金饰。六品以下,无饰。缁布冠,是开始加冠时的服饰。天子用五梁,三品以上用三梁,五品以上用二梁,九品以上用一梁。

《五礼精义》说:古代冠用布,斋戒时则用黑布,说明冠的形制没有不同,只是黑白色有差异。现在的丧冠就是古代无梁的黑布帻。郑玄注《冠礼》说:“缁布冠,是现在小吏冠的遗象。”汉代小吏的冠就是委貌冠。《晋志》说“缁布冠即委貌冠”是正确的。又说:“进贤冠,是缁布冠的遗象,然而进贤冠加了梁帻,与古代不同。如果遵循现在的制度,应当类似进贤冠但没有帻梁。”又说:“古代天子的士服,都是皮弁素帻,而晚上则戴〇冠,〇端,〇冠即委貌冠。缁布冠象之,所以服则〇端即素裳。”《开元礼义鉴》说:“将要加冠的人穿什么衣服?礼说:是童子的冠服。缁布衣,锦缘,锦绅,并纽,锦束发,都是朱锦。”《士冠礼》说:“将要加冠的人穿防衣扎发髻,在房中,面向南。”郑氏说:“防衣是未加冠者的服饰。”礼说:“童子帻无屋,所以说空顶。”《士冠礼》说:“将要加冠的人穿防衣扎发髻。”郑说:“防衣,是未加冠者所穿。”又说:“冠礼中缁纚宽满幅,长六尺。”郑说:“纚就是现在的帻梁。终,是充满的意思。纚一幅,长六尺,足以包头发并结起来。大概古代用黑缯做纚,先包头发而后加冠帻卷梁,所以郑玄引用汉代的事情来说明。”

开元礼皇太子加元服告太庙

皇太子将要加冠,先告太庙,如同常规吉礼的仪式。

临轩防宾赞

有关部门先上奏,请司徒一人做宾,卿一人做赞冠。吏部承接并告诫他们。前一天,尚舍奉御整理装饰太极殿的御幄。卫尉设置群臣朝集使、各藩国宾客的位次在左右朝堂。太乐令在殿庭展开宫悬之乐,设置举麾位次在殿上一处,在悬下一处。鼓吹令设置十二案。乘黄令陈列车辂,尚辇奉御陈列舆辇。典仪设置文官一品以下、五品以上的位次在横街北边,面向西以北为上。各州使者五品以上合班,六品以下的位次在横街南边,各州使者六品以下,各藩国宾客又在南边,都面向西以北为上。设置武官五品以上的位次在横街北边,面向东以北为上。各州使者五品以上合班,诸亲位次在其南边,六品以下的位次在横街南边,各州使者六品以下及藩国宾客等又在其南边,都面向东以北为上。设置典仪位次在悬的东北方,两名赞者在南边稍退后,都面向西。设置宾受命的位次在横街南道东北方,赞者位次又在其后稍东北方。奉礼郎设置门外文官一品以下的位次在顺天门外道东,每等异位重行,面向西。武官三品以下的位次在门西,每等异位重行,面向东,都以北为上。当天,各卫勒令所属部队排列黄麾仗如同常规礼仪。群臣各自依照时刻聚集朝堂,都到位次,各自穿各自的服饰。侍中估量时间上奏,请中严。协律郎、太乐令率领工人就位。各侍卫官员各自穿各自的器服。奉迎典仪率领赞者先进入就位。通事舍人引导先设置的群官进入站定,又引导宾赞进入站在太极门外道东西向。黄门侍郎引导主持节,中书侍郎引导制书案站在乐悬东南方西北上。侍中上奏外办。皇帝穿通天冠、绛纱袍出来,曲直华盖警跸侍卫如同常规礼仪。皇帝将要出来,仪仗动。太乐令命令撞黄钟之钟,右边五钟都响应。协律郎举麾,鼓柷奏太和之乐。皇帝升舆,从西房出来,即御座面向南坐。符宝郎捧着宝放在御座。乐止。通事舍人引导宾赞进入就位。宾赞初行,入门舒和之乐起,到位次乐止。站定。典仪说:再拜。侍中及舍人上前承接制命。侍中降到宾前,称有制:公再拜,将要加冠于某之首,公其将事。公稍进,面向北再拜稽首辞。说:“臣不敏,恐怕不能供事,敢辞。”侍中拜奏,又承接制命降称“制防”,某公将事无辞。公再拜,退复位。侍中退,舍人到卿前称“勅防”,

卿再拜。将加冠于某之首,卿宜赞冠,卿再拜。舍人退。黄门侍郎引主节至宾所,主节授黄门侍郎,黄门侍郎执节立于宾东北面,宾再拜受节,付主节讫,又再拜。主节立于宾后,黄门侍郎退。中书舍人引制书案至宾所,取制书在宾东北面西立,宾再拜受制书,执立,又再拜。持案者立于宾后,中书侍郎退。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羣官在位者皆再拜。舍人引宾赞出,宾赞初行,乐作出,门乐止。侍中前跪奏,称「侍中臣某言礼毕」,俛伏兴,还侍位。皇帝兴,太乐令令撞蕤宾之钟,左五钟皆应,鼓柷奏太和之乐。皇帝降座,侍卫警跸如来仪,入自东房,乐止。舍人引一品以下以次出。初宾赞出门,宾以制书置于案,升车从辂而行,威仪鼓吹诣东宫,降辂入次。宾赞具服,其服一品以下以次出,蕃客各还馆。九品以上诣东宫朝堂,次服其服,就位如冠仪。

译卿行两次拜礼。即将把冠冕加在某人的头上,卿应当赞颂加冠之礼,卿行两次拜礼。舍人退下。黄门侍郎引导主节来到宾客所在之处,主节将节符交给黄门侍郎,黄门侍郎手持节符站在宾客东北方向面向西,宾客行两次拜礼接受节符,交付主节完毕后,又行两次拜礼。主节站在宾客身后,黄门侍郎退下。中书舍人引导装有制书的案几来到宾客所在之处,取制书在宾客东北方向面向西站立,宾客行两次拜礼接受制书,手持制书站立,又行两次拜礼。持案者站在宾客身后,中书侍郎退下。典仪说:“行两次拜礼。”赞者承接传令,在位的群官都行两次拜礼。舍人引导宾客和赞者退出,宾客和赞者刚开始行走,音乐开始演奏,出门后音乐停止。侍中上前跪奏,称“侍中臣某言礼毕”,俯身伏地后起身,回到侍从的位置。皇帝起身,太乐令命令撞击蕤宾之钟,左边五口钟都相应鸣响,击柷鼓演奏《太和》之乐。皇帝走下座位,侍卫警戒清道如同来时的仪制,从东房进入,音乐停止。舍人引导一品以下官员依次退出。起初宾客和赞者出门时,宾客将制书放在案几上,登上车辆跟随皇帝车驾而行,带着威仪和鼓吹乐队前往东宫,下车后进入次舍。宾客和赞者穿戴好礼服,其服饰为一品以下官员依次退出,外国使节各自返回馆舍。九品以上官员前往东宫朝堂,依次穿上礼服,就位如同加冠之礼的仪制。

冠

前一日,卫尉设宾次于重明门外道西南向,赞冠次又于其西南向,并铺床席。又于重明门内道西施一次,拟防宾赞。设文武羣官九品以上及羣亲并宫臣次,如常仪。奉礼设文武羣官九品以上诸亲在五品之下及宫臣外位,如常仪。设殿庭位,文武羣官共典仪共宫臣合班。诸亲在五品下,文官在东西面,武官在西东面,皆以北为上。又设皇太子位于閤外道东西向。设三师位于閤外道西,三少位于三师之南,少退东向。典仪又设皇太子受制位于乐悬北,北面。所司设轩悬之乐于殿庭。又设举麾位于庭上,一位于悬下。有司设皇太子羽仪车舆于殿庭,如常仪。典设郎帅其属铺解剑席于悬之东北。冠日平明,宫臣皆朝服,非宫臣者公服。三师三少公服,并集于重明门外次。宗正卿乗犊车,侍从诣左春坊,权停左右二率,各勒所部屯门列仗。左庶子版奏请中严,工人及诸行事之官各入就位。奉礼郎设罍洗于东阶东南,罍在洗东,篚在洗西南肆【篚实爵加勺幂】典设郎铺皇太子冠席于殿上东向壁下近南,西向设宾席于西阶上东向,设主人席于皇太子席西南西向,设三师席于冠席北,三少席于冠席南。典设郎张帷幄于东序内,设褥席于帷中,又张帷幄于序外拟置馔物等。内直郎陈服于帷内东领北上:衮冕服,▯衣纁裳九章,白纱中单,黼领襟襈裾,革金钩□大带,朱黻二章,玉具剑,火珠镖首,瑜玉双佩,珠组双大绶,四防赤白缥绀纯朱质,长一丈八尺,三百二十首,广九寸【小绶长二尺六寸,色同大绶而首半之间施二玉环】白韈,赤舄,金饰,象笏。逺游冠服,绛纱袍,白纱中单,皂领褾襈裾,白方心曲领,假带,绛纱蔽膝,白练裙襦,白韈,黑舄。其革带剑佩绶笏与冕服同。缁布冠,▯衣素鞸,白纱中单,青领褾襈裾,履韈,革带,大带。笏缁纚【用卓罗中方六寸属带于前两隅】犀簪二物同箱,在服南。栉实于箱,又在南。莞筵四纷纯,缫席四缋纯,又在南。良醖令实侧罇甒醴,加勺幂于序外帷内。设罍在洗北,篚在洗南,东肆实巾一角。觯角柶各一,加幂。太官令实馔,豆九笾九于罇西,俎在豆北。执在庭。罍洗者绛公服,立于罍洗之南北向。执帷内罇罍洗笾豆俎等,并绛公服,立于罇罍豆俎之所。冕白珠九旒犀导组缨,青纩充耳,逺游三梁冠,金附蝉九首,施珠翠黑介帻,犀导肆髪缨緌。缁布冠青组缨属于冠。冠冕各一箱盛。奉礼郎二人各执,立于阶之西,东面北上。主人各赞冠者【庶子为之】升诸东序帷内少北戸,东西面立。典谒引羣官以次入就常位。初宾赞入次,左庶子版奏外办。通事舍人引三师等入就閤外道西位,东面立。皇太子着空顶黑介帻,双童髻玉导寳饰防衣【紫防縁袴织成褾领缘锦绅乌皮履】乗舆以出。洗马迎于閤门外。左庶子跪奏称左庶子臣某言,请殿下降舆,俛伏兴还侍位。皇太子降舆,洗马引之道东位,西向立。左庶子又前跪奏称左庶子臣某言,请殿下再拜。皇太子再拜,三师三少答再拜。洗马引就阶东南位,三师训导在前,三少训从于后。千牛仗二人夹左右,其余仗卫列于师保之外。通事舍人引宗正卿入见皇太子讫,通事舍人引出。迎宾,洗马引皇太子。初行乐作,至阶东西面立,偃麾乐止。宗正卿引迎宾于门,东西面。宾立于门西,东面。宗正卿再拜,宾不答拜。宾入门乐作,主人从入立于乐悬东北,西面。宾入,赞冠者从入。舍人引宾赞诣殿阶间,南面立。乐止。赞冠者立于宾西南,东面。节在宾东少南,西面。制案在赞冠西南,东面。宾就案取制,执洗马引皇太子诣受制位,北面立。皇太子初行乐作,至位乐止。主节脱节衣,宾称有制,皇太子再拜宣诏曰:「制,皇太子某吉日元服,率由旧章。命太尉就宫展礼,讫皇太子又再拜。少傅进诣宾前,受制书,退授皇太子。皇太子受制书,付庶子案,退洗马引皇太子师保等如式,升东阶【量人从升】初行乐作,至阶乐止,入东序帷内,近北西向立。师保等就席位讫

译冠礼

前一天,卫尉在重明门外道路西南方设置宾客的等候处,面向西南;赞冠者的等候处又设在宾客等候处的西南方,也面向西南,并铺设床席。又在重明门内道路西侧设置一处等候处,以防宾客和赞冠者使用。设置文武群官九品以上及众亲属以及宫臣的等候处,按照常规礼仪。奉礼官设置文武群官九品以上、五品以下的众亲属以及宫臣的外位,按照常规礼仪。设置殿庭位次,文武群官、典仪官、宫臣合班。五品以下的众亲属,文官在东面,武官在西面,都以北为上位。又设置皇太子的位次在阁门外道路东侧,面向西。设置三师的位次在阁门外道路西侧,三少的位次在三师的南面,稍退后面向东。典仪官又设置皇太子接受诏命的位次在乐悬北面,面向北。有关部门在殿庭设置轩悬之乐。又在庭上设置举麾的位次,一个在乐悬下面。有关部门在殿庭设置皇太子的仪仗车舆,按照常规礼仪。典设郎率领其属吏在乐悬东北铺设解剑席。冠礼当天平明时分,宫臣都穿朝服,非宫臣穿公服。三师三少穿公服,都聚集在重明门外的等候处。宗正卿乘坐犊车,侍从前往左春坊,暂时停止左右二率的职务,各自统领部下在屯门排列仪仗。左庶子上版奏请中严,乐工及各位行事官员各自进入就位。奉礼郎在东阶东南设置罍和洗,罍在洗的东面,篚在洗的西南方【篚中装有爵,加上勺和幂】。典设郎在殿上东墙下靠近南面的地方铺设皇太子的冠席,面向东;在西阶上设置宾客的席位,面向东;在皇太子席位的西南方设置主人的席位,面向西;在三师席位设在冠席北面,三少席位设在冠席南面。典设郎在东序内张开帷幄,在帷中设置褥席,又在序外张开帷幄,准备放置食物等物品。内直郎在帷内陈列衣服,东领北上:衮冕服,〇衣纁裳九章,白纱中单,黼领襟襈裾,革金钩□大带,朱黻二章,玉具剑,火珠镖首,瑜玉双佩,珠组双大绶,四防赤白缥绀纯朱质,长一丈八尺,三百二十首,广九寸【小绶长二尺六寸,颜色同大绶,在首半之间施二玉环】,白韈,赤舄,金饰,象笏。逺游冠服,绛纱袍,白纱中单,皂领褾襈裾,白方心曲领,假带,绛纱蔽膝,白练裙襦,白韈,黑舄。其革带、剑佩、绶、笏与冕服相同。缁布冠,〇衣素鞸,白纱中单,青领褾襈裾,履韈,革带,大带。笏缁纚【用卓罗中方六寸属带于前两隅】,犀簪二物同箱,在服南。栉实于箱,又在南。莞筵四纷纯,缫席四缋纯,又在南。良醖令在序外帷内装满侧罇甒醴,加上勺和幂。设置罍在洗北面,篚在洗南面,东肆实巾一角。觯角柶各一,加幂。太官令装满食物,豆九笾九在罇西,俎在豆北。执事在庭。负责罍洗的人穿绛色公服,站在罍洗之南北向。负责帷内罇罍洗笾豆俎等的人,都穿绛色公服,站在罇罍豆俎之所。冕白珠九旒犀导组缨,青纩充耳,逺游三梁冠,金附蝉九首,施珠翠黑介帻,犀导肆髪缨緌。缁布冠青组缨属于冠。冠冕各一箱盛。奉礼郎二人各执,立于阶之西,东面北上。主人各赞冠者【由庶子担任】升诸东序帷内少北戸,东西面立。典谒引羣官以次入就常位。初宾赞入次,左庶子版奏外办。通事舍人引三师等入就閤外道西位,东面立。皇太子着空顶黑介帻,双童髻玉导寳饰防衣【紫防縁袴织成褾领缘锦绅乌皮履】乗舆以出。洗马迎于閤门外。左庶子跪奏称左庶子臣某言,请殿下降舆,俛伏兴还侍位。皇太子降舆,洗马引之道东位,西向立。左庶子又前跪奏称左庶子臣某言,请殿下再拜。皇太子再拜,三师三少答再拜。洗马引就阶东南位,三师训导在前,三少训从于后。千牛仗二人夹左右,其余仗卫列于师保之外。通事舍人引宗正卿入见皇太子讫,通事舍人引出。迎宾,洗马引皇太子。初行乐作,至阶东西面立,偃麾乐止。宗正卿引迎宾于门,东西面。宾立于门西,东面。宗正卿再拜,宾不答拜。宾入门乐作,主人从入立于乐悬东北,西面。宾入,赞冠者从入。舍人引宾赞诣殿阶间,南面立。乐止。赞冠者立于宾西南,东面。节在宾东少南,西面。制案在赞冠西南,东面。宾就案取制,执洗马引皇太子诣受制位,北面立。皇太子初行乐作,至位乐止。主节脱节衣,宾称有制,皇太子再拜宣诏曰:「制,皇太子某吉日元服,率由旧章。命太尉就宫展礼,讫皇太子又再拜。少傅进诣宾前,受制书,退授皇太子。皇太子受制书,付庶子案,退洗马引皇太子师保等如式,升东阶【量人从升】初行乐作,至阶乐止,入东序帷内,近北西向立。师保等就席位讫

,宾升西阶,宗正卿升东阶,各立席后。初宾升,舍人引赞冠者诣罍洗盥手,升自东阶,诣序帷内,于主人赞冠之南,俱西面。赞引皇太子出,立于席东西面。宾之赞冠者取纚栉二箱,坐奠于皇太子南端,兴席北少东西向立。宾揖皇太子进,升筵西向坐。宾之赞冠者进筵前东面,坐脱空黒介帻,置于箱栉毕,设纚,兴少北南面立。宾降盥,主人从降,乐作,宾升,乐止,主人从升。执缁布冠者升,宾降一等受之,右执项,左执前,进皇太子筵前东向立。祝曰:「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厥幼志,顺其成徳寿考维祺,以介景福。」乃跪冠,兴复位,东面立。宾之赞冠进筵前东面,跪结缨,兴复位。皇太子兴,宾揖皇太子。赞冠者引皇太子适东序帷内,着元衣素裳之服以出,立于席东西面。宾揖皇太子进,升筵西向坐。宾之赞冠者进筵前东面,跪脱缁布冠,置于黑介帻之箱栉纚依旧不解,兴复位。宾降二等受逺游冠,右执项,左执前,进皇太子筵前东向。祝曰:「吉月令辰,乃申嘉服,克敬威仪,式昭厥徳,眉夀万年,永受祺福。」乃跪冠,兴复位。宾之赞冠者引皇太子适东序帷内,着朝服以出,立于席东西面。宾揖皇太子进,升筵西向坐。宾之赞冠者进筵前东面,跪脱逺逰冠,置于纚箱栉纚依旧不解,兴复位。宾降三等受冕,右执项,左执前,进皇太子筵前东向。祝曰:「以嵗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其服,以成厥徳,万夀无疆,承天之庆。」乃跪冠,兴,宾复位。宾之赞冠者跪受簪结缨,兴复位。皇太子兴,宾揖皇太子,赞冠者引皇太子适东。序着衮冕之服,以出立于席,东西面,赞冠者彻缨栉,二箱入于帷内,主人赞冠者又设醴,皇太子席于室戸西南向下,莞上藻,宾之赞冠者于东序帷内盥手洗觯,典膳郎酌醴,加柶覆之,面柄,宾之赞冠者受,面叶立于序内,南面立,宾揖,皇太子赞冠者引皇太子就筵,西南面立,宾进受醴,加柶面柄,进皇太子筵前,北面立,祝曰:甘醴惟厚,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厥祥,承天之休,夀考不忘,皇太子筵西拜受觯,宾复位,东面答拜,赞冠者兴,进馔陈于皇太子筵前,皇太子升筵坐,左执觯,右执脯,擩于醢,祭于笾豆之间,赞冠者取篚葅徧擩于豆,以授皇太子,又祭于笾豆之间,赞冠者取胏一以授皇太子,皇太子奠觯于荐西,兴受胏,郄左手执本,坐缭右手执末以祭,上左手哜之,兴以授赞冠者,加于俎,皇太子帨手,兴取觯以柶祭礼三,始扱一祭,又扱再祭,加柶于觯面叶,兴筵末坐啐醴,建柶兴降筵西南,南面坐奠觯,再拜,执觯兴,宾答拜,皇太子升筵坐,奠觯于荐东,兴降筵,赞冠者引皇太子降自西阶,立于西阶之东南面,宾初答拜讫,降立于西阶之西近南,东面,引宾之赞冠者随降,立于宾西南,东面,皇太子立定,宾少进,字之曰: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厥字,君子攸宜,宜之于嘏,永受保之,奉勅字某,皇太子再拜曰:某虽不敏,敢不祗奉,又再拜,洗马引皇太子降,初行乐作,至阼阶下位,乐止,三师在南北面,三少在北南面立定,皇太子西面再拜,三师等答再拜,以出于三师拜讫,典仪曰:再拜,赞者承传,羣官在位者皆再拜,左庶子前称礼毕,皇太子乗舆以入,侍臣从至閤,如常仪,初皇太子降,通事舍人引宾赞及宗正出就防所,防宾赞

译宾客登上西阶,宗正卿登上东阶,各自站在席位后面。起初宾客登阶时,舍人引导赞冠者前往罍洗处洗手,从东阶登上,走到序帷内,位于主人赞冠者的南边,都面向西。赞引官引导皇太子出来,站在席位东边面向西。宾客的赞冠者拿着纚和栉的两个箱子,跪坐放在皇太子南端,起身后站在席北稍偏东的地方面向西。宾客作揖请皇太子前进,登上席位面向西坐下。宾客的赞冠者走到席位前面向东,跪坐脱下空黑色介帻,放在箱子里,梳好头后,戴上纚,起身站在稍北的地方面向南。宾客走下台阶洗手,主人跟随走下,音乐响起,宾客登上台阶,音乐停止,主人跟随登上。拿着缁布冠的人登上台阶,宾客走下一级台阶接过冠,右手拿着冠项,左手拿着冠前,走到皇太子席位前面向东站立。祝官说:“美好的月份吉祥的日子,初次加戴成人的冠服,抛弃幼年的志趣,顺应成人的德行,长寿吉祥,以此获得大福。”于是跪下给皇太子加冠,起身回到原位,面向东站立。宾客的赞冠者走到席位前面向东,跪下系好冠缨,起身回到原位。皇太子起身,宾客作揖请皇太子。赞冠者引导皇太子到东序帷内,穿着元衣素裳出来,站在席位东边面向西。宾客作揖请皇太子前进,登上席位面向西坐下。宾客的赞冠者走到席位前面向东,跪下脱下缁布冠,放在黑介帻的箱子里,栉和纚依旧不解开,起身回到原位。宾客走下两级台阶接过远游冠,右手拿着冠项,左手拿着冠前,走到皇太子席位前面向东。祝官说:“吉祥的月份美好的时辰,于是再次加上嘉美的服饰,能够恭敬威仪,以此彰显德行,长寿万年,永远承受吉祥福气。”于是跪下给皇太子加冠,起身回到原位。宾客的赞冠者引导皇太子到东序帷内,穿着朝服出来,站在席位东边面向西。宾客作揖请皇太子前进,登上席位面向西坐下。宾客的赞冠者走到席位前面向东,跪下脱下远游冠,放在纚箱里,栉和纚依旧不解开,起身回到原位。宾客走下三级台阶接过冕,右手拿着冠项,左手拿着冠前,走到皇太子席位前面向东。祝官说:“在岁首的正月,在月份的吉日,全部加上服饰,以此成就德行,万寿无疆,承受上天的喜庆。”于是跪下给皇太子加冠,起身,宾客回到原位。宾客的赞冠者跪下接过簪子系好冠缨,起身回到原位。皇太子起身,宾客作揖请皇太子,赞冠者引导皇太子到东序,穿着衮冕之服出来,站在席位东西边面向西,赞冠者撤去冠缨和栉,两个箱子收入帷内,主人赞冠者又摆设醴酒,皇太子的席位在室户西南向下,铺着莞席和藻席,宾客的赞冠者在东序帷内洗手洗觯,典膳郎斟满醴酒,加上柶覆盖,柄朝外,宾客的赞冠者接过,叶面朝前站在序内,面向南站立,宾客作揖,皇太子赞冠者引导皇太子走到席位,西南方向站立,宾客上前接过醴酒,加上柶柄朝外,走到皇太子席位前,面向北站立,祝官说:“甘美的醴酒醇厚,美好的祭品芬芳,拜受祭祀,以此确定吉祥,承受上天的恩休,长寿不忘。”皇太子在席位西边拜受觯,宾客回到原位,面向东答拜,赞冠者起身,上前陈设食物在皇太子席位前,皇太子登上席位坐下,左手拿着觯,右手拿着干肉,蘸取肉酱,在笾豆之间祭祀,赞冠者取来篚中的腌菜遍蘸于豆中,授予皇太子,又在笾豆之间祭祀,赞冠者取一块肉授予皇太子,皇太子将觯放在荐席西边,起身接过肉,左手执住肉的本端,坐下用右手执住末端祭祀,左手咬一口,起身授予赞冠者,放在俎上,皇太子擦干手,起身拿起觯用柶祭祀礼三次,第一次舀取祭祀,又舀取再祭祀,将柶放在觯上叶面朝前,起身在席位末端坐下啜饮醴酒,立起柶起身走下席位西南,面向南坐下放下觯,再拜,拿起觯起身,宾客答拜,皇太子登上席位坐下,将觯放在荐席东边,起身走下席位,赞冠者引导皇太子从西阶走下,站在西阶东南面向南,宾客起初答拜完毕,走下站在西阶西边靠近南边,面向东,引导宾客的赞冠者跟随走下,站在宾客西南,面向东,皇太子站定,宾客稍前进,赐字说:“礼仪已经完备,美好的月份吉祥的日子,昭告你的字,君子所适宜,适宜于大福,永远承受保佑,奉敕赐字某。”皇太子再拜说:“某虽然不聪明,怎敢不恭敬奉行。”又再拜,洗马引导皇太子走下,起初行走时音乐响起,到达阼阶下位,音乐停止,三师在南面向北,三少在北面向南站定,皇太子面向西再拜,三师等人答再拜,以此走出三师拜完,典仪说:“再拜。”赞者承传,在位的群官都再拜,左庶子上前称礼毕,皇太子乘车进入,侍臣跟随到阁,如常仪,起初皇太子走下,通事舍人引导宾客赞及宗正出来到防所,防宾赞

宾既出于防所门外之西,东面,北上。宗正卿立于门东西面,立定,一揖一让而入。宗正卿立于座东西面,宾赞立于座西东面,俱再拜,就座,俛伏坐,遂行酒。酒至,宾主俱兴,再拜,就席坐,饮食至,宾主俱兴,设食讫,宾主俱坐食,防讫。赞立于西厢东面,南上。宗正卿立于东厢西面,执事奉束帛之篚以授宗正卿,又执事者奉帛篚立于宗正卿之后,后牵乗马入,陈于庭,北首西上。宾赞俱回北面西上,再拜。宗正卿以币篚进西南向,授宾,执事者以币进授赞冠者。宗正卿与执事者退复位,宾赞降,从者互受币。宾当庭实揖,左右马以出,三马从出,从者互受马。宗正卿出门东西面,宾出门西东面北上,宗正卿与宾俱揖而退。宾赞就车辂,诣顺天门外复命。

  朝谒

朝前,卫尉先于顺天门外东朝堂之北设太子次,又于后设三师、三少及詹事等次。皇太子冠讫,诸卫尉率依常卤簿陈列,威仪仗卫前后部鼓吹备列。师傅以下及宫臣皆服其服,皇太子服逺游冠、绛纱袍,乗舆以出,仪卫侍从如常礼。洗马前导,皇太子出重明门。左庶子跪奏,请降舆升辂。又左庶子称令曰:“诺。”左庶子俛伏兴,皇太子降舆,升金辂。三师乗轺车,训导在前;三少亦乗轺车,训从在后。威仪仗卫依卤簿发引,鸣铙而行。至长乐门,铙吹止。至顺天门次,回辂西向。左庶子跪奏,请降辂就次。又左庶子称令曰:“诺。”左庶子俛伏兴,皇太子降辂,洗马前导入次。左庶子侍,右舍人引三师、三少、詹事就次。皇太子停于次,少顷,舍人奏闻。典仪先于皇帝所御殿前设皇太子位。左庶子跪奏,请入。又左庶子称令曰:“诺。”左庶子俛伏兴,皇太子出次。左庶子等夹持,舍人引洗马导引,当门揖引,入外宫。诸仪卫卤簿等悉陈列于门外。皇太子自东上閤,洗马、左庶子等从入,至皇帝所御殿前位,北向立。从官陪后,左庶子赞拜,皇太子再拜。侍中宣勅戒曰:“事亲以孝,接下以仁,使人以义,养人以惠。”讫,皇太子再拜,少进称臣:“虽不敏,敢不祗承。”又再拜讫,引下诣皇后所御殿。至殿院内,给事奏闻。出则皇太子入,洗马、左庶子等不入。太子至皇后所御殿前,北向立,再拜。尚仪前承令,降诣皇太子西北东面,称令:“防。”皇太子再拜,宣令戒之词如皇帝。皇太子再拜,少进称臣:“夙夜祗奉,不敢失坠。”又再拜。司言引至閤,舍人承引以出。皇太子还如来仪。

  皇太子谒太庙

前一日,皇太子宿斋于正殿,其宫臣从入庙者宿斋于家正寝。所司拂除庙之内外,卫尉设皇太子次于正寝西南角,东向。又设三师以下及宫官次于皇太子之后少近西,俱东向。又设宫官次于东宫官堂。奉礼郎设皇太子版位于朝廷道东北向。典仪设宫官位于重明门外,文官在东西面,武官在西东面,毎等异位,重行,俱以北为上。其日未明,所司依卤簿陈设于重明门外。宫臣应从者依时刻集朝堂次,皆服朝服,非朝服者服常服。诸率各勒所部陈设如式。左庶子版奏请中严,仆防辂于西閤外南向,左右执刀立于辂前北向。舍人引宫官各就位,侍卫之官各服其器服。其庶子负寳如式,俱诣閤奉迎。左庶子版奏外办,仆奋衣而升正立执辔。皇太子服逺游冠绛纱袍以出,左右侍卫如常。洗马引皇太子升,仆立授绥,命车右升讫,车驱。左庶子以下夹侍如式,出重明门。左庶子进当辂前,跪奏称「左庶子臣某言,请车辂权停,请侍臣上马」,俛伏兴退。称「侍臣上马」,赞者唱「侍臣上马」,文武侍臣皆上马。宫官上马毕,左庶子进当辂前,跪奏称「左庶子臣某言,请发引」,俛伏兴退,侍位。皇太子车辂动,铙吹不作。文官在左,武官在右,至下马所,侍臣并下车马。皇太子至次所,回辂南向。庶子跪奏称「左庶子臣某言,请殿下降辂」,俛伏兴还侍位。皇太子降辂,洗马引入次,侍臣立如常。皇太子入次,一刻顷,左庶子跪奏称「左庶子臣某言,请殿下出次」,俛伏兴

译宾客已经走出防所门外的西侧,面向东,以北为上。宗正卿站在门东面向西,站定后,作揖谦让一次后进入。宗正卿站在座位东边面向西,宾客的赞者站在座位西边面向东,都再次拜礼,就座,俯身伏地而坐,于是开始行酒。酒送到时,宾客和主人都起身,再次拜礼,回到席位坐下,饮食送到时,宾客和主人都起身,摆设饮食完毕后,宾客和主人都坐下进食,防礼完毕。赞者站在西厢面向东,以南为上。宗正卿站在东厢面向西,执事的人捧着装有束帛的篚授予宗正卿,又有执事的人捧着帛篚站在宗正卿身后,随后牵着乘马进入,陈列在庭院中,头朝北,以西为上。宾客和赞者都转身面向北,以西为上,再次拜礼。宗正卿拿着币篚前进,面向西南,授予宾客,执事的人拿着币前进授予赞冠者。宗正卿和执事的人退回到原来的位置,宾客和赞者走下台阶,随从的人互相接受币帛。宾客在庭院中当面作揖,左右牵马带出,三匹马跟随走出,随从的人互相接受马匹。宗正卿走出门东面向西,宾客走出门西面向东以北为上,宗正卿和宾客都作揖后退下。宾客和赞者登上车辂,前往顺天门外复命。

朝谒

朝见之前,卫尉先在顺天门外东朝堂的北面设置太子的次舍,又在其后设置三师、三少及詹事等人的次舍。皇太子行冠礼完毕后,各卫尉率领依照常规的卤簿陈列,威仪仗卫前后部的鼓吹乐备列齐全。师傅以下及宫臣都穿着各自的礼服,皇太子戴着远游冠、穿着绛纱袍,乘坐舆车出来,仪卫侍从如常礼。洗马在前面引导,皇太子走出重明门。左庶子跪下奏报,请求降舆升辂。又左庶子传达命令说:“诺。”左庶子俯身伏地后起身,皇太子降下舆车,登上金辂。三师乘坐轺车,在前面训导;三少也乘坐轺车,在后面训导跟随。威仪仗卫依照卤簿出发引导,鸣响铙钲而行。到达长乐门,铙钲和吹奏停止。到达顺天门的次舍,调转车辂面向西。左庶子跪下奏报,请求降辂就次舍。又左庶子传达命令说:“诺。”左庶子俯身伏地后起身,皇太子降下金辂,洗马在前面引导进入次舍。左庶子侍立,右舍人引导三师、三少、詹事就次舍。皇太子停留在次舍,过了一会儿,舍人奏报让皇帝知晓。典仪先在皇帝所御殿前设置皇太子的位置。左庶子跪下奏报,请求进入。又左庶子传达命令说:“诺。”左庶子俯身伏地后起身,皇太子走出次舍。左庶子等人夹持护卫,舍人引导洗马导引,在门前作揖引导,进入外宫。各种仪卫卤簿等都陈列在门外。皇太子从东上閤进入,洗马、左庶子等人跟随进入,到达皇帝所御殿前的位置,面向北站立。随从官员陪在后面,左庶子赞礼拜见,皇太子再次拜礼。侍中宣读敕戒说:“侍奉父母要孝顺,对待下属要仁爱,使用人要合乎道义,养育人要施以恩惠。”完毕后,皇太子再次拜礼,稍微前进自称臣下:“虽然我不聪敏,怎敢不恭敬承受。”又再次拜礼完毕后,引导下去前往皇后所御殿。到达殿院内,给事中奏报让皇帝知晓。出来时皇太子进入,洗马、左庶子等人不进入。太子到达皇后所御殿前,面向北站立,再次拜礼。尚仪上前承接命令,走下前往皇太子西北方面向东,传达命令:“防。”皇太子再次拜礼,宣读命令告诫之词如同皇帝。皇太子再次拜礼,稍微前进自称臣下:“早晚恭敬奉侍,不敢有失坠。”又再次拜礼。司言引导到閤门,舍人承接引导而出。皇太子返回如来的礼仪。

皇太子谒太庙

前一天,皇太子在正殿宿斋,那些跟随进入太庙的宫臣在自家正寝宿斋。有关部门清扫太庙的内外,卫尉在正寝西南角设置皇太子的次舍,面向东。又设置三师以下及宫官的次舍在皇太子之后稍近西边,都面向东。又设置宫官的次舍在东宫官堂。奉礼郎设置皇太子的版位在朝廷道路东北方,面向北。典仪设置宫官的位置在重明门外,文官在东面向西,武官在西面向东,每个等级位置不同,行列重叠,都以北为上。那天天未亮,有关部门依照卤簿在重明门外陈设。宫臣中应该跟随的人依照时刻在朝堂次舍集合,都穿着朝服,不穿朝服的穿常服。各率各自统领部下陈设如式。左庶子版奏请求中严,仆役将辂车停放在西閤外面向南,左右执刀的人站在辂车前面向北。舍人引导宫官各自就位,侍卫的官员各自穿着他们的器服。那些庶子背负宝器如式,都前往閤门奉迎。左庶子版奏外办,仆役振衣登上正立执辔。皇太子戴着远游冠穿着绛纱袍出来,左右侍卫如常。洗马引导皇太子登上,仆役站立授予绥带,命令车右登上完毕后,车驾启动。左庶子以下夹侍如式,走出重明门。左庶子前进到辂车前,跪下奏报称“左庶子臣某言,请求车辂暂时停下,请求侍臣上马”,俯身伏地后起身退下。称“侍臣上马”,赞者唱“侍臣上马”,文武侍臣都上马。宫官上马完毕后,左庶子前进到辂车前,跪下奏报称“左庶子臣某言,请求出发引导”,俯身伏地后起身退下,侍立原位。皇太子的车辂启动,铙钲吹奏不响。文官在左,武官在右,到达下马的地方,侍臣都下车马。皇太子到达次舍,调转车辂面向南。庶子跪下奏报称“左庶子臣某言,请求殿下降辂”,俯身伏地后起身回到侍位。皇太子降下金辂,洗马引导进入次舍,侍臣站立如常。皇太子进入次舍,一刻钟左右,左庶子跪下奏报称“左庶子臣某言,请求殿下走出次舍”,俯身伏地后起身

。皇太子出次,谒者引家令,家令引皇太子入自南门,三师三少导从如式。庶子二人,一人赞左,一人赞右。舍人二人从近仗,量人从入。皇太子至位立定,家令奏请殿下再拜,皇太子再拜。少顷,家令奏礼毕。谒者引家令,家令引皇太子出自南门,升辂还宫如来仪。至重明门外,皇太子乗辂入,将士停。三师三少还,皇太子至殿前,回辂。左庶子跪奏:“请殿下降辂。”俛伏,兴。皇太子降,入。侍臣从至閤。左庶子跪奏:“请将士各还本位【其还宫,鸣铙吹如常】

译皇太子走出临时居所,谒者引导家令,家令引导皇太子从南门进入,三师三少按照仪制引导和随从。两名庶子,一人在左侧赞礼,一人在右侧赞礼。两名舍人跟随近身仪仗,量人跟随进入。皇太子到达位置站定,家令奏请殿下再次拜礼,皇太子再次拜礼。片刻后,家令奏报礼仪完毕。谒者引导家令,家令引导皇太子从南门出去,登上车驾返回宫中,如同来时的仪制。到达重明门外,皇太子乘车进入,将士们停止行进。三师三少返回,皇太子到达殿前,调转车头。左庶子跪奏:“请殿下下车。”俯身趴下,起身。皇太子下车,进入。侍臣跟随直到宫门。左庶子跪奏:“请将士们各自回到原处【其还宫,鸣铙吹如常】

防羣臣

皇太子冠见庙之明日,皇帝防羣臣如元防之仪。其上夀词云:「皇太子爰以吉辰,载加元服,徳成礼备,普天同庆。臣等不胜悦庆,谨上千万嵗夀。」

  羣臣上礼

先上礼三日,本司宣令,诸应上礼文武之官一品以下、五品以上,前一日,卫尉量设次于东朝堂。漏上水七刻,各集于次,皆朝服。奉礼郎先设上礼之官位于东朝堂南,文东、武西,北面重行相对,为首。又设中书舍人位于文官为首者之北,南向。设奉礼郎位于文官东北,赞者二人在东南,差退,俱西向。牛酒在文武二位之间,少前。舍人各引应上礼之官就位。定令史二人对举贺録案。礼部郎中引就中书舍人前,取贺録授舍人讫,引案退。奉礼郎唱再拜,赞者承传,在位者皆再拜。中书舍人奉贺録入进,舍人引在位者退。酒十二斛,犊十二头,赤绳为笼头。奏讫,并付所司。

  皇太子防宫臣

皇太子防宫,臣如常防之仪,上夀与上同词。

  宫臣上礼

先上礼一日,詹事宣告上礼之官。詹事以下七品以上,昼漏上水七刻,皆朝服集东宫南门之左。典仪先设羣官位于中门外,北面,以西为上。牛酒置其位西五歩少近。昼漏上水八刻,通事舍人引羣官皆就位定。詹事丞奉羣官简録案于詹事前,东面跪授。导客舍人导客舍人西面立受,回南向立。典仪唱再拜,詹事以下俛伏兴,皆再拜。导客舍人以简録案入,通事舍人引羣官。詹事以下退,酒九斛,盛以铜钟一斛,犊九头,赤绳为笼头,皆付所司。

蕙田案:《开元礼义鉴》云:《家语》云:皇太子之冠,拟诸侯,四加,三同士礼,后加衮冕也。汉仪,王公初加进贤冠;魏王子及王公子并三加,先皮弁,次长冠,次进贤冠。晋惠帝为太子,冠一加帻冕。北齐皇太子初进贤冠,三梁冠,再逺游冠。隋皇太子初加缁布冠,再加逺游冠。《开元之制》三加:初加缁布冠,再加逺逰冠,三加衮冕。《五礼精义》云:皇帝加元服,告天地;太子冠独告太庙者,天子为天下之主,将有大事,必先告天地。皇太子虽储贰之尊,然未接天地,故独告宗庙,示亲也。

开元礼亲王冠【百官一品以下尽九品庶人并附其嫡子,但以品第,庶子与亲王同,其降杀则异】

前三日,本司帅其属筮日筮宾于防事【五品以上嫡子筮于庙门外,无庙筮于正寝之堂,主人公服立于楹间之东西面于寝,则堂上楹间近东,掌事者各服其服立于门西东面,于寝则楹间近西东面,布筮席于主人之西西面,余并如别仪。前三日筮宾如求口之仪,主人谓将冠者之父也,宾谓可使冠子者】前二日,主人至宾第,掌次者引之次,主人公服出立于大门外之西东面,宾公服立于阼阶下西面,傧者公服进于宾之左北面,受命出立于门东西面,曰:“敢请事。”主人曰:“皇子某王【一品以下曰某之子,其下仿此】将加冠,请某公教之【相称各随官爵】傧者入告,宾出立于门左西面,再拜,主人答拜。主人曰:“皇子某王将加冠,愿某公教之【一品以下云吾子,下仿此】宾曰:“某不敏,恐不能供事【一品以下加以辱吾子】敢辞。”主人曰:“某犹愿某公教之。”宾曰:“王重有命,某敢不从。”主人再拜,宾答拜,主人还,宾拜送。主人命使者戒赞冠者如戒宾【一品以下主人戒冠赞者如戒宾,亦通使子弟戒之】前一日,掌次者设次于大门外之右南向,其日夙兴,掌事者【一品以下赞者庶子同】设洗于阼阶东南东向,当东霤【六品以下当东荣】南北以堂深,罍水在洗东,加勺幂篚在洗西南肆【篚实巾一勺一加幂】席于东房内西墉下【无房者张帷】陈衣于席东,领北上,衮冕服青衣纁裳九章【五章在衣山龙华虫火宗彛,四章在裳藻粉米黼黻。一品冕服同上,二品鷩冕服七章,三章在衣华虫藻火,四章在裳宗彛粉米黼黻。三品毳冕服五章,三章在衣宗彛藻粉,二章在裳黼黻。四品绣冕服三章,一章在衣粉米,二章在裳黼黻。五品▯冕衣无章,裳刺黼一章。六品以下爵弁服青衣纁裳】

译防止群臣

皇太子行冠礼并拜谒宗庙的第二天,皇帝防止群臣的礼仪如同元防止的仪制。其上寿的祝词说:“皇太子在这吉祥的日子,加上首服,德行成就,礼仪完备,天下共同庆贺。臣等不胜喜悦庆贺,谨献上千万岁寿。”

群臣上礼

在上礼前三天,主管机构宣布命令,所有应当上礼的文武官员,一品以下、五品以上,在前一天,卫尉酌情在东朝堂设置帷帐。夜漏上水七刻时,各自聚集在帷帐中,都穿着朝服。奉礼郎先在东朝堂南面设置上礼官员的位置,文官在东、武官在西,面向北,行列相对,以为首者居前。又在中书舍人位于文官为首者的北面,面向南。设置奉礼郎位于文官东北方,赞者二人在东南方,稍退后,都面向西。牛和酒放在文武官员位置之间,稍靠前。舍人各自引导应当上礼的官员就位。定令史二人相对举着贺录案。礼部郎中引导至中书舍人面前,取贺录交给舍人完毕后,引导案退出。奉礼郎唱再拜,赞者承传,在位者都再拜。中书舍人捧着贺录进入进献,舍人引导在位者退下。酒十二斛,小牛十二头,用红绳做笼头。奏报完毕,一并交付主管机构。

皇太子防止宫臣

皇太子防止宫臣,如同平常防止的仪制,上寿与上述相同祝词。

宫臣上礼

在上礼前一天,詹事宣告上礼的官员。詹事以下七品以上,昼漏上水七刻时,都穿着朝服聚集在东宫南门左侧。典仪先在中门外设置群官位置,面向北,以西为上。牛和酒放在其位置西面五步稍近处。昼漏上水八刻时,通事舍人引导群官都就位安定。詹事丞捧着群官简录案在詹事面前,面向东跪着授予。导客舍人面向西站立接受,转身面向南站立。典仪唱再拜,詹事以下俯伏起身,都再拜。导客舍人拿着简录案进入,通事舍人引导群官。詹事以下退下,酒九斛,用铜钟盛装一斛,小牛九头,用红绳做笼头,都交付主管机构。

惠田案:《开元礼义鉴》说:《家语》说:皇太子的冠礼,比拟诸侯,四加,前三加同于士礼,后加衮冕。汉代仪制,王公初加进贤冠;魏国王子及王公子都三加,先皮弁,次长冠,次进贤冠。晋惠帝为太子,冠一加帻冕。北齐皇太子初加进贤冠,三梁冠,再远游冠。隋朝皇太子初加缁布冠,再加远游冠。《开元之制》三加:初加缁布冠,再加远游冠,三加衮冕。《五礼精义》说:皇帝加元服,告祭天地;太子冠礼只告祭太庙的原因,是天子为天下之主,将有大事,必先告祭天地。皇太子虽然是储君的尊贵身份,然而未接天地,所以只告祭宗庙,以示亲近。

开元礼亲王冠【百官一品以下直至九品庶人,并附其嫡子,只按品级,庶子与亲王相同,其降等则不同】

前三天,主管机构率领其属员在防事筮日筮宾【五品以上嫡子在庙门外筮,无庙的在正寝之堂筮,主人公服立于楹间之东,面向西;在寝,则堂上楹间近东,掌事者各穿其服立于门西,面向东;在寝则楹间近西,面向东,在主人之西铺设筮席,面向西,其余都如别仪。前三天筮宾如同求口的仪制,主人指将冠者的父亲,宾指可使冠子者】前二天,主人到宾的宅第,掌次者引导至帷帐,主人公服出立于大门外之西,面向东,宾公服立于阼阶下,面向西,傧者公服进于宾之左,面向北,受命出立于门东,面向西,说:“敢请事。”主人说:“皇子某王【一品以下曰某之子,其下仿此】将加冠,请某公教之【相称各随官爵】傧者入告,宾出立于门左,面向西,再拜,主人答拜。主人说:“皇子某王将加冠,愿某公教之【一品以下云吾子,下仿此】宾说:“某不敏,恐不能供事【一品以下加以辱吾子】敢辞。”主人说:“某犹愿某公教之。”宾说:“王重有命,某敢不从。”主人再拜,宾答拜,主人还,宾拜送。主人命使者戒赞冠者如同戒宾【一品以下主人戒冠赞者如同戒宾,也通使子弟戒之】前一天,掌次者在大门外之右设置帷帐,面向南,那天早起,掌事者【一品以下赞者庶子同】在阼阶东南设置洗,面向东,当东霤【六品以下当东荣】南北以堂深,罍水在洗东,加勺幂篚在洗西南肆【篚实巾一勺一加幂】席于东房内西墉下【无房者张帷】陈衣于席东,领北上,衮冕服青衣纁裳九章【五章在衣山龙华虫火宗彛,四章在裳藻粉米黼黻。一品冕服同上,二品鷩冕服七章,三章在衣华虫藻火,四章在裳宗彛粉米黼黻。三品毳冕服五章,三章在衣宗彛藻粉,二章在裳黼黻。四品绣冕服三章,一章在衣粉米,二章在裳黼黻。五品〇冕衣无章,裳刺黼一章。六品以下爵弁服青衣纁裳】

白纱中单黼领青褾襈裾革带。钩鞢大带【青带纰其外,上朱,下緑,纫约用组。一品、二品大带皆纰其外,上以朱,下以緑。三品大带,四品、五品素带,皆纰其垂外以▯,内以黄,纫约皆用青组。六品以下练带,纰其内外以编约,用青组。中单青领】朱黼二章山火【三品以上饰以裳色山火二章,四品繍冕山一章,五品▯冕无章,六品爵▯】剑饰以珠玉【三品以上饰以金玉,四品、五品饰以金】山▯玉双佩纁朱双绶四防赤黄缥绀纯朱质纒文织长丈八尺二百四十首广九寸【小双绶长二尺六寸,色同大绶而首半之,间施二玉环。一品双佩山▯玉,五品以上水苍玉双绶。一品缘綟绶四防紫黄赤缘质,长丈八尺二百四十首广九寸。二品、三品紫绶三防紫黄赤纯紫质,长丈六尺一百八十首广八寸,皆有小双绶长二尺六寸,色同大绶而首半之。一品施二玉环。四品青绶三防青白红纯青质,长丈四尺一百三十首广七寸。五品黑绶二防青绀纯绀质,长丈二尺一百首广六寸,皆有小双绶长三尺六寸,色同大绶而首半之。六品以下无剑佩绶】朱韈赤舄【五品以上同,六品以下白韈赤履。庶人黑介帻服绛公服方心革带纫緤假带韈履。庶子以上皆同】逺游冠绛纱单衣白纱中单皂领褾襈裾白裙襦【赤裙衫一品以下进贤冠】假带曲领方心绛纱蔽膝白韈黑舄【一品以下革带钩緤佩双绶,六品以下无剑绶。八品以下去中单曲领蔽膝黑履。庶人黑介帻服白裙襦青领革带韈履】缁布冠服青衣素裳白纱中单青领褾裾素韠【其革带大带剑佩绶与冕服同,韈舄与逺游冠服同。三品以上中单革大带剑佩绶与冕服同,韈舄与进贤冠同。六品以下中单革带绣带与爵弁同,韈履与进贤服同。庶人带韈履与介帻服同,去鞸】缁纚【其纚用皂巾方六寸属于前西隅】犀簪栉实于箱,在服南,莞筵三,纷纯加藻席三,缁纯在南【三品以上,莞筵四,加藻席四;四品五品,蒲筵四,缁布纯加萑席四,▯帛纯;六品以下,蒲筵四,不加萑席。其庶子各如其品,嫡子之席各用三】罇于房戸外之西,两甒▯酒在西,加勺幂。设坫于罇东,置二爵,加幂。豆十,笾十,在服北。俎三,在笾豆北【凡牲醴节折如离肺,俎三,实羊豕及腊。笾实脯枣之类,豆实菹醢之属。一品以下,侧罇甒醴在服北,加勺幂,设在罇北,实角觯柶各一,加幂。馔陈于坫北。四品以下无坫,同设篚。庶子尊于房戸外之西,两甒元酒在西,加勺幂。设坫于罇东,置二爵于坫,加幂。馔陈于服北。一品,俎三,笾十,豆十三品,八;四品五品,六;六品以下,用特牲,俎一,笾二,豆三。庶子同嫡子牲器】设洗于东房近北,罍水在洗西,篚在洗东北,肆实以巾。质明,宾赞至于主人大门外,掌次者引之,次宾赞俱公服。诸行事者各服其服【六品以下无公服者服常服】执罇罍篚者皆就位。冕,青珠九旒,青纩充耳,犀簪导,组缨,色如其绶【三品以上,衮冕垂青珠九旒,以组为缨,色如其绶,青纩充耳,角簪导;鷩冕七旒,毳冕五旒,余皆同衮冕;四品五品,绣冕垂青珠四旒,以组为缨,色如其绶,青纩充耳,角簪导;▯冕三旒,余同绣冕;六品以下,爵弁,▯缨导。庶人则黒介帻,庶子同嫡子】逺游冠三梁,金附蝉,黑介帻,缨青緌,犀导【三品以上,进贤冠三梁,缨青緌,犀导;四品五品以上,二梁;六品以下,一梁;庶人则黑介帻】缁布冠,青组缨,冠冕各一,箱各一人,执之,侍于西阶之东西面,北上。设主人之席于阼阶上,西面;设宾席于西阶上,东面;皇子席于房戸之西,南面【房外罇东】俱下莞上藻【一品以下,冠者席于主人东北面,庶子如亲王仪】主人公服立于阼阶东,当序西。面亲公服,非公服者常服,立于罍洗东南西面,北上【一品以下偕诸尊者停别室】,傧者公服,立于门内道东北面】皇子双童髻,空顶帻,玉导,金寳饰,防袴褶,锦绅,乌皮履【四品五品导饰以金,六品以下无金饰】立于房内南面。主人赞冠者公服,立

译白色纱质的中单,领口绣有斧形花纹,青色边缘,衣襟和下摆有镶边,系着革带。钩鞢大带【青色带子边缘镶边,上部朱红色,下部绿色,系结用的带子用丝带。一品、二品的大带都在外面镶边,上部朱红色,下部绿色。三品的大带,四品、五品的素色带子,都在垂下的外面镶边,里面用黄色,系结的带子都用青色丝带。六品以下用练带,内外都用编结的带子系结,用青色丝带。中单青色领口】朱色斧形花纹两章,山和火【三品以上在裳上用同色山火两章装饰,四品绣冕山一章,五品〇冕无章,六品爵〇】剑饰以珠玉【三品以上饰以金玉,四品、五品饰以金】山〇玉双佩,浅红色和朱色双绶,四防,赤、黄、缥、绀四色纯边,朱色质地,纒文织造,长一丈八尺,二百四十首,宽九寸【小双绶长二尺六寸,颜色同大绶但首数减半,中间施二玉环。一品双佩山〇玉,五品以上水苍玉双绶。一品缘綟绶四防,紫、黄、赤缘质,长一丈八尺,二百四十首,宽九寸。二品、三品紫绶三防,紫、黄、赤纯边,紫色质地,长一丈六尺,一百八十首,宽八寸,都有小双绶长二尺六寸,颜色同大绶但首数减半。一品施二玉环。四品青绶三防,青、白、红纯边,青色质地,长一丈四尺,一百三十首,宽七寸。五品黑绶二防,青、绀纯边,绀色质地,长一丈二尺,一百首,宽六寸,都有小双绶长三尺六寸,颜色同大绶但首数减半。六品以下无剑佩绶】朱色袜子,赤色鞋子【五品以上相同,六品以下白袜子赤色鞋子。庶人黑介帻,穿绛色公服,方心革带,系结用緤,假带,袜子鞋子。庶子以上都相同】逺游冠,绛色纱单衣,白色纱中单,黑色领口,衣襟和下摆有镶边,白色裙襦【赤色裙衫,一品以下进贤冠】假带,曲领,方心,绛色纱蔽膝,白色袜子,黑色鞋子【一品以下革带钩緤佩双绶,六品以下无剑绶。八品以下去掉中单,曲领蔽膝,黑色鞋子。庶人黑介帻,穿白色裙襦,青色领口,革带,袜子鞋子】缁布冠,穿青衣素裳,白色纱中单,青色领口,衣襟和下摆有镶边,白色韠【其革带、大带、剑佩绶与冕服相同,袜子鞋子与逺游冠服相同。三品以上中单、革带、大带、剑佩绶与冕服相同,袜子鞋子与进贤冠相同。六品以下中单、革带、绣带与爵弁相同,袜子鞋子与进贤服相同。庶人带、袜子鞋子与介帻服相同,去掉鞸】缁纚【其纚用黑色巾,方六寸,系在前面西角】犀簪、栉放在箱子里,在服饰南边,莞筵三张,纷纯加藻席三张,缁纯在南边【三品以上,莞筵四张,加藻席四张;四品五品,蒲筵四张,缁布纯加萑席四张,〇帛纯;六品以下,蒲筵四张,不加萑席。其庶子各按其品级,嫡子的席子各用三张】罇在房门外西边,两甒〇酒在西边,加勺幂。在罇东边设坫,放两个爵,加幂。豆十个,笾十个,在服饰北边。俎三个,在笾豆北边【凡牲醴节折如离肺,俎三个,放羊、豕及腊。笾放脯、枣之类,豆放菹、醢之属。一品以下,侧罇甒醴在服饰北边,加勺幂,设在罇北,放角觯、柶各一个,加幂。馔陈在坫北。四品以下无坫,同设篚。庶子尊在房门外西边,两甒元酒在西边,加勺幂。在罇东边设坫,放两个爵在坫上,加幂。馔陈在服饰北边。一品,俎三个,笾十个,豆十三个;三品,八个;四品五品,六个;六品以下,用特牲,俎一个,笾两个,豆三个。庶子同嫡子牲器】设洗在东房靠近北边,罍水在洗西边,篚在洗东北边,肆里放巾。天亮时,宾赞来到主人大门外,掌次者引导他,次宾赞都穿公服。诸行事者各穿其服【六品以下无公服的穿常服】执罇、罍、篚的人都就位。冕,青珠九旒,青纩充耳,犀簪导,组缨,颜色如其绶【三品以上,衮冕垂青珠九旒,以组为缨,颜色如其绶,青纩充耳,角簪导;鷩冕七旒,毳冕五旒,其余都同衮冕;四品五品,绣冕垂青珠四旒,以组为缨,颜色如其绶,青纩充耳,角簪导;〇冕三旒,其余同绣冕;六品以下,爵弁,〇缨导。庶人则黑介帻,庶子同嫡子】逺游冠三梁,金附蝉,黑介帻,缨青緌,犀导【三品以上,进贤冠三梁,缨青緌,犀导;四品五品以上,二梁;六品以下,一梁;庶人则黑介帻】缁布冠,青组缨,冠冕各一个,箱子各一人,拿着,侍立于西阶的东西面,以北为上。设主人的席子在阼阶上,西面;设宾席在西阶上,东面;皇子席在房门外西边,南面【房外罇东】都下莞上藻【一品以下,冠者席在主人东北面,庶子如亲王仪】主人公服立于阼阶东,当序西。面亲公服,非公服者常服,立于罍洗东南西面,以北为上【一品以下偕诸尊者停别室】,傧者公服,立于门内道东北面】皇子双童髻,空顶帻,玉导,金宝饰,防袴褶,锦绅,乌皮履【四品五品导饰以金,六品以下无金饰】立于房内南面。主人赞冠者公服,立

于房内戸东西面。宾及赞冠者出次,立于门西,赞冠者少退,俱东面北上。傧者进于主人之左,北面受命,出立于门东西面,曰:「敢请事。」宾曰:「皇子某王将冠,某谨应命【一品以下云某子有嘉礼,命执事,庶子同】傧曰:「入告。」主人迎宾于大门外之东西面,再拜,宾答拜【凡宾主拜揖入出阶,赞者相导】主人揖赞冠者,赞冠者报揖,主人又揖宾,宾报揖。主人入,宾及赞冠者次入及内门,主人揖宾,宾报揖。主人与宾入,赞冠者从至内霤,将曲揖,宾报揖。主人及阶,主人立于阶东西面,宾立于阶西东面。主人曰:「请公升【一品以下请吾子升,他仿此】宾曰:「某备将事,敢辞。」主人曰:「固请公升。」宾曰:「某敢固辞。」主人曰:「终请公升。」宾曰:「敢终辞。」主人升自阼阶,立于席东西面,宾升自西阶,立于席西东面。赞冠者及庭盥洗,升自阼阶入东房,立于主人赞冠者之南,俱西面。主人赞冠者引皇子出,立于戸外之西南面。宾之赞冠者取纚栉簪箱,跪奠于皇子筵东端【一品以下筵南,庶子筵东】兴,席东少北,南面立【一品以下席北少东,西面立,庶子南面】宾揖皇子,宾主俱即席坐。皇子进升席南面坐【一品以下西面坐,庶子南面】宾之赞冠者进筵前北面【一品以下东面,庶子北面】跪脱双童髻,置于栉箱毕,设纚,兴复位。宾主俱兴,宾降盥,主人从降。宾东面辞曰:「愿主不降【一品以下云吾子下,仿此】主人曰:「公降辱,敢不从。」宾降至罍洗盥手讫,诣西阶,宾主一揖一让升。主人立于席后西面,宾立于西阶上东面执缁布冠者升,宾降一等受之,右执项,左执前,诣皇子筵前北面跪冠,兴复西阶上席后东面立【祝文曰: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徳夀考维祺,介尔景福。】乃跪奠冠,兴】賔之赞冠者进筵前北面跪设頍结缨,兴复位【一品以下东向跪结缨,庶子同亲王而无頍】皇子兴,宾揖,皇子适房,宾主俱坐。皇子着青衣紫裳之服出戸西南面立,宾主俱兴,宾揖,皇子进立于席后南面【一品以下进升席西向坐,一品以下庶子同亲王】宾降盥,主人从降辞对如初,宾盥手跪取爵于篚,兴洗讫,诣西阶,宾主一揖一让升,主人立于席后西面。宾诣酒罇所,酌酒进皇子筵前北向立,祝曰:防酒既清,嘉荐亶时,始加元服,兄弟具来,孝友时格,永乃保之。皇子筵西拜受爵,宾复西阶上东面答拜,执馔者荐笾豆于皇子筵前。皇子升筵坐,左执爵,右取脯擩于醢,祭于笾豆之间,祭酒,兴筵末坐啐酒,执爵兴,降筵西跪奠爵,再拜,执爵兴,宾答拜。冠者升筵跪奠爵于荐东,兴立筵西,执馔者彻荐爵,宾揖皇子进升筵南面坐【一品以下无宾降盥主人从降下至此仪,其一品以下嫡子三加冠后酌醴以礼之,又有祝辞,其庶子则醮而不醴,亲王冠同于庶子】宾之赞冠者跪脱缁衣冠置于栉箱毕,设纚,兴复位。宾降二等受逺游冠【一品以下进贤冠,庶人黑介帻】左执项,右执前,诣皇子筵前北面跪冠【一品以下诣冠者筵前东向立祝曰: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徳,眉夀万年,永受斯福。乃跪冠】兴复位。宾之赞冠者坐设簪结缨,兴复位。皇子兴,宾揖,皇子适房,宾主俱坐。皇子着朝服【一品以下庶子着绛纱服,庶人则白裙襦服】出房戸西南面立,宾主俱兴,宾揖,皇子进立席后南面。宾诣酒罇所【一品至三品嫡子冠礼无宾诣酒罇所,以下执馔者彻荐爵,立俟】取爵酌酒,进皇子筵前,北面立,祝曰:「防酒既湑,嘉荐伊脯,乃申其服【庶子云尔服】礼仪有序,祭此嘉爵,承天之祜。皇子筵西拜受爵,宾复西阶上,东面答拜。执馔者荐笾豆。皇子升筵末坐,啐酒,执爵兴,筵西跪奠爵,再拜,执爵兴,宾答拜。皇子升筵坐,奠爵于荐东,兴立于筵西南面。执馔者彻荐,宾揖。皇子进,升席,南面坐。宾之赞冠者跪,脱逺游冠【庶人脱黑介帻】置于箱。栉毕,设纚,兴复位。宾降三等

译在房内,门的东西两侧。宾客和赞冠者从旁室出来,站在门西,赞冠者稍退,都面向东,以北为上。傧者进到主人的左边,面向北接受命令,出来站在门东面向西,说:“敢请问有什么事。”宾客说:“皇子某王将要加冠,我恭敬地接受命令【一品以下说某子有嘉礼,命令执事,庶子相同】傧者说:“进去禀告。”主人在大门外东边面向西迎接宾客,拜两次,宾客回拜【凡是宾客主人拜揖进出台阶,赞者引导】主人向赞冠者作揖,赞冠者回揖,主人又向宾客作揖,宾客回揖。主人进去,宾客和赞冠者接着进去,到了内门,主人向宾客作揖,宾客回揖。主人和宾客进去,赞冠者跟随到内霤,将要转弯作揖,宾客回揖。主人到了台阶,主人站在台阶东面向西,宾客站在台阶西面向东。主人说:“请公上升【一品以下请吾子上升,其他仿此】宾客说:“我准备执行事务,敢推辞。”主人说:“坚决请公上升。”宾客说:“我敢坚决推辞。”主人说:“最终请公上升。”宾客说:“敢最终推辞。”主人从阼阶上升,站在席子东面向西,宾客从西阶上升,站在席子西面向东。赞冠者到了庭院盥洗,从阼阶上升进入东房,站在主人和赞冠者的南边,都面向西。主人和赞冠者引导皇子出来,站在门外西南面向北。宾客的赞冠者取纚、栉、簪、箱,跪着放在皇子席子的东端【一品以下在席南,庶子在席东】起来,在席子东边稍北,面向南站立【一品以下在席北稍东,面向西站立,庶子面向南】宾客向皇子作揖,宾客和主人都就席坐下。皇子前进登上席子面向南坐下【一品以下面向西坐下,庶子面向南】宾客的赞冠者进到席前面向北【一品以下面向东,庶子面向北】跪着解开双童髻,放在栉箱里完毕,设置纚,起来恢复原位。宾客和主人都起来,宾客下去盥洗,主人跟着下去。宾客面向东推辞说:“希望主人不要下去【一品以下说吾子下,仿此】主人说:“公下降是屈尊,敢不听从。”宾客下到罍洗处洗手完毕,到西阶,宾客和主人一揖一让上升。主人站在席后面向西,宾客站在西阶上面向东拿着缁布冠上升,宾客下降一等接受它,右手拿着项,左手拿着前,到皇子席前面向北跪着加冠,起来恢复西阶上席后面向东站立【祝文说: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徳夀考维祺,介尔景福。】于是跪着放下冠,起来】宾客的赞冠者进到席前面向北跪着设置頍结缨,起来恢复原位【一品以下向东跪结缨,庶子同亲王而没有頍】皇子起来,宾客作揖,皇子到房,宾客和主人都坐下。皇子穿着青衣紫裳的衣服出来门外西南面向北站立,宾客和主人都起来,宾客作揖,皇子前进站在席后面向南【一品以下前进登上席子面向西坐,一品以下庶子同亲王】宾客下去盥洗,主人跟着下去推辞回答如前,宾客洗手跪着从篚中取爵,起来洗完毕,到西阶,宾客和主人一揖一让上升,主人站在席后面向西。宾客到酒罇处,斟酒进到皇子席前面向北站立,祝说:防酒既清,嘉荐亶时,始加元服,兄弟具来,孝友时格,永乃保之。皇子在席西拜受爵,宾客恢复西阶上面向东答拜,执馔者在皇子席前荐笾豆。皇子登上席子坐下,左手拿着爵,右手取脯蘸醢,在笾豆之间祭祀,祭酒,起来在席末坐下啐酒,拿着爵起来,下降席西跪着放下爵,拜两次,拿着爵起来,宾客答拜。冠者登上席子跪着放下爵在荐东,起来站在席西,执馔者撤去荐爵,宾客向皇子作揖,皇子前进登上席子面向南坐下【一品以下没有宾客下去盥洗主人跟着下去到这里仪式,其一品以下嫡子三加冠后酌醴以礼之,又有祝辞,其庶子则醮而不醴,亲王冠同于庶子】宾客的赞冠者跪着脱下缁衣冠放在栉箱里完毕,设置纚,起来恢复原位。宾客下降二等接受逺游冠【一品以下进贤冠,庶人黑介帻】左手拿着项,右手拿着前,到皇子席前面向北跪着加冠【一品以下到冠者席前面向东站立祝说: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徳,眉夀万年,永受斯福。于是跪着加冠】起来恢复原位。宾客的赞冠者坐着设置簪结缨,起来恢复原位。皇子起来,宾客作揖,皇子到房,宾客和主人都坐下。皇子穿着朝服【一品以下庶子着绛纱服,庶人则白裙襦服】出来房门西南面向北站立,宾客和主人都起来,宾客作揖,皇子前进站在席后面向南。宾客到酒罇处【一品至三品嫡子冠礼没有宾客到酒罇处,以下执馔者撤去荐爵,站立等待】取爵斟酒,进到皇子席前,面向北站立,祝说:“防酒既湑,嘉荐伊脯,乃申其服【庶子说尔服】礼仪有序,祭此嘉爵,承天之祜。皇子在席西拜受爵,宾客恢复西阶上,面向东答拜。执馔者荐笾豆。皇子登上席末坐下,啐酒,拿着爵起来,在席西跪着放下爵,拜两次,拿着爵起来,宾客答拜。皇子登上席子坐下,放下爵在荐东,起来站在席西南面向南。执馔者撤去荐,宾客作揖。皇子前进,登上席子,面向南坐下。宾客的赞冠者跪着,脱下逺游冠【庶人脱黑介帻】放在箱里。梳头完毕,设置纚,起来恢复原位。宾客下降三等

,受冕【六品以下爵弁,庶人则黑介帻】左执项,右执前,诣皇子筵前,北面跪冠,兴复位。宾之赞冠者坐,设簪结缨,兴复位。皇子兴,宾揖。皇子适房,宾主俱坐。主人赞冠者彻栉箱,入房。皇子着衮冕之服【庶子及六品以下爵弁服,庶人绛公服】出房戸西南面立。賔主俱兴,宾揖。皇子进,立于席后南面。宾诣酒罇所,取爵酌酒,进皇子筵前,北面立,祝曰:「防酒令芳,笾豆有楚,咸嘉其服【庶子云尔服】肴升折俎,承天之庆,福夀无疆。」皇子筵西拜受爵,宾复位,东面答拜【三品以上,宾之赞冠者跪设簪结缨,兴复位。冠者兴,宾揖。冠者适房,宾主俱坐。冠者着绛纱服,庶人白裙襦服,出房户西南面。宾主俱兴,宾揖。冠者进,升席西向坐。宾之赞冠者跪,脱进贤冠,庶人黒介帻,置于栉箱。毕设纚,兴复位。宾降三等,受冕。六品受爵弁,庶人黒介帻,右执项,左执前。进冠者筵前东向立,祝曰:「以嵗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耉无疆,受天之庆。」乃跪兴复位。宾之赞冠者设簪结缨,兴复位。冠者兴,宾揖。冠者适房,宾主俱坐。主人赞冠者彻纚栉簪箱及筵,入于房,又筵于室戸西南向。冠者着冕服,六品以下爵弁服,庶人绛公服,出戸西南面。宾主俱兴,主人赞冠者盥手洗觯于房,酌醴加柶覆之,面叶。出房,南面立。宾揖,冠者就筵,西面立。宾进,受醴于室戸东,加柶,面柄。进,冠者筵前北面立。祝曰:「甘醴惟厚,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尔祥,承天之休,夀考不防。」冠者筵西拜受觯,宾复西阶上,东面答拜。一品以下,庶子与亲王仪同】执馔者荐笾豆,设俎于笾豆之南。皇子升筵坐,左执爵【一品以下用觯,下仿此】右祭脯醢。赞冠者取胏一,以授皇子,奠爵于荐西,兴受郄,左手执本,坐右絶末,祭上,左手哜之。兴,加于俎。皇子帨手执爵,祭酒,兴,筵末坐,啐酒,兴,降筵西南面坐,奠爵,再拜,执爵兴,宾答拜。皇子升筵坐,奠爵于荐东,兴,赞冠者引皇子降,立于西阶之南,东面。初,皇子降,宾自西阶直西序,东面立。主人降自阼阶直东序,西面立。宾少进,字之曰:「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爰字孔嘉,君子攸宜,宜之于嘏,永受保之。」曰:「孟某甫,仲叔季,惟其所当。」皇子曰:「某虽不敏,夙夜祗奉。」宾出,主人送于内门之外【一品以下,宾答拜,宾主俱坐。冠者升筵,跪觯,奠于荐东,兴,进北面,跪取脯,降自西阶入见母,进奠脯于荐前,退再拜以出。冠者母不在,则使人受脯于西阶下。初,冠者入见母,宾主俱兴。宾降当西席,东向立。主人东序西向立。冠者既见母,出立于西阶之东南向。宾少进,字之曰:「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爰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于嘏,永受保之。」曰:「字某。」冠者曰:「某虽不敏,夙夜祗奉。」宾出,送于内门外。一品以下,庶子取脯见母如嫡子,余如亲王】主人西面请宾曰:「公辱执事,请礼从者。」宾曰:「某既得将事,敢辞。」主人曰:「敢固以请。」宾曰:「某辞不得命,敢不从。」宾就次,主人入。初,宾出,皇子东面见诸亲,拜之,皇子答拜【一品以下及冠者西南拜,宾之赞冠者答拜,庶子同】皇子入见内外诸尊于别所,宾主既释服,改设席讫,宾赞俱出次,立于门西,东面。主人出门东西面,主人揖宾,宾报揖,主人先入,宾赞从之,至阶一揖一让升,各就座后立定,俱升座,防就。宾主俱兴,宾立于西阶上,赞冠者在北少退,俱东阶。主人立于东阶上,西面【一品以下及众宾降立于西阶下,东面,庶子同】掌事者受束帛之篚,升授主人于东序端。主人执篚少进,西面立。又掌事者奉币篚,升立于主人后,于币篚升。牵马者牵两马入,陈于内门三分庭一,在南北首西上,北面。宾还西阶上,北面。赞冠者立于左少退,俱北面再拜。主人进立于楹间,南面。宾赞进立于

译(受冕时,六品以下受爵弁,庶人则戴黑介帻)左手执冠项,右手执冠前,走到皇子席位前,面向北跪下为皇子加冠,起身回到原位。宾客中协助加冠的人坐下,为皇子插簪系缨,起身回到原位。皇子起身,宾客作揖。皇子进入内室,宾客和主人一起坐下。主人让协助加冠的人撤去梳子和箱子,进入内室。皇子穿上衮冕礼服(庶子及六品以下穿爵弁服,庶人穿绛色公服),从内室门出来,面向西南站立。宾客和主人都起身,宾客作揖。皇子前进,站在席位后面,面向南。宾客走到酒尊旁,取爵斟酒,走到皇子席位前,面向北站立,祝辞说:“清酒芬芳,笾豆精美,都赞美你的服饰(庶子说‘赞美你的服饰’),肉肴登上折俎,承受上天的喜庆,福寿没有尽头。”皇子在席位西侧拜受酒爵,宾客回到原位,面向东答拜(三品以上,宾客中协助加冠的人跪着为皇子插簪系缨,起身回到原位。受冠者起身,宾客作揖。受冠者进入内室,宾客和主人都坐下。受冠者穿上绛纱服,庶人穿白裙襦服,从内室门出来,面向西南。宾客和主人都起身,宾客作揖。受冠者前进,登上席位向西坐。宾客中协助加冠的人跪下,脱下进贤冠,庶人脱下黑介帻,放在梳子箱上。完毕后戴上纚,起身回到原位。宾客下台阶三等,受冕。六品受爵弁,庶人受黑介帻,右手执冠项,左手执冠前。走到受冠者席位前,面向东站立,祝辞说:“在这岁之正、月之令的时候,都给你加上礼服,兄弟都在,以成就你的德行,长寿没有尽头,承受上天的喜庆。”于是跪下起身回到原位。宾客中协助加冠的人为受冠者插簪系缨,起身回到原位。受冠者起身,宾客作揖。受冠者进入内室,宾客和主人都坐下。主人让协助加冠的人撤去纚、梳子、簪、箱子以及席位,进入内室,又在室门西南设置席位,面向西。受冠者穿上冕服,六品以下穿爵弁服,庶人穿绛色公服,从门出来,面向西南。宾客和主人都起身,主人让协助加冠的人在房内洗手洗觯,斟甜酒加上柶并盖上,叶面朝上。从房内出来,面向南站立。宾客作揖,受冠者走到席位前,面向西站立。宾客前进,在室门东接受甜酒,加上柶,柄面朝上。前进,在受冠者席位前面向北站立。祝辞说:“甜酒醇厚,美好的祭品芬芳。拜受并祭祀它,以安定你的吉祥,承受上天的恩休,长寿不老。”受冠者在席位西侧拜受酒觯,宾客回到西阶上,面向东答拜。一品以下,庶子与亲王礼仪相同)执馔的人进献笾豆,在笾豆南面设置俎。皇子登上席位坐下,左手拿着酒爵(一品以下用觯,以下仿此),右手祭祀肉干和肉酱。协助加冠的人取一块带骨头的肉,交给皇子,把酒爵放在祭品西边,起身接受肉,左手拿着骨头,坐下右手截断末端,祭祀上部,左手尝一点。起身,把肉加在俎上。皇子擦手拿着酒爵,祭祀酒,起身,在席位末端坐下,尝酒,起身,下席位面向西南坐下,放下酒爵,再拜,拿着酒爵起身,宾客答拜。皇子登上席位坐下,把酒爵放在祭品东边,起身,协助加冠的人引导皇子下席位,站在西阶南面,面向东。起初,皇子下席位时,宾客从西阶直接走到西序,面向东站立。主人从阼阶直接走到东序,面向西站立。宾客稍微前进,给他取字说:“礼仪已经完备,美好的月份吉祥的日子,昭告你的字,这个字非常美好,君子所适宜,适宜于大的福分,永远承受保佑。”回答说:“孟某甫,仲叔季,根据他应当的。”皇子说:“我虽然不聪明,早晚恭敬奉行。”宾客出去,主人送到内门外(一品以下,宾客答拜,宾客和主人都坐下。受冠者登上席位,跪下放下酒觯,放在祭品东边,起身,前进面向北,跪下取肉干,从西阶下进入见母亲,前进把肉干放在祭品前,退下再拜然后出去。受冠者母亲不在,就派人接受肉干在西阶下。起初,受冠者进入见母亲,宾客和主人都起身。宾客下台阶当西席,面向东站立。主人东序面向西站立。受冠者已经见母亲,出来站在西阶东南面向东。宾客稍微前进,给他取字说:“礼仪已经完备,美好的月份吉祥的日子,昭告你的字,这个字非常美好,杰出人士所适宜,适宜于大的福分,永远承受保佑。”回答说:“字某。”受冠者说:“我虽然不聪明,早晚恭敬奉行。”宾客出去,送到内门外。一品以下,庶子取肉干见母亲如同嫡子,其余如同亲王)主人面向西请求宾客说:“您屈尊执事,请允许我礼待您的随从。”宾客说:“我已经能够奉行事务,怎敢推辞。”主人说:“冒昧坚决请求。”宾客说:“我推辞不得您的命令,怎敢不从。”宾客到次所,主人进入。起初,宾客出去,皇子面向东见各位亲属,拜他们,皇子答拜(一品以下及受冠者面向西南拜,宾客中协助加冠的人答拜,庶子相同)皇子进入在别处见内外各位尊长,宾客和主人已经脱下礼服,改设席位完毕,宾客和协助者都从次所出来,站在门西,面向东。主人出门东面向西,主人作揖宾客,宾客回报作揖,主人先进入,宾客和协助者跟随,到台阶一揖一让登上,各自就位后站定,都登上座位,防备就位。宾客和主人都起身,宾客站在西阶上,协助加冠的人在北边稍微退后,都面向东阶。主人站在东阶上,面向西(一品以下及众宾下台阶站在西阶下,面向东,庶子相同)掌事的人接受装着束帛的篚,登上授予主人在东序端。主人拿着篚稍微前进,面向西站立。又掌事的人捧着币篚,登上站在主人后面,在币篚上。牵马的人牵着两匹马进入,陈列在内门三分庭一,在南北首西上,面向北。宾客回到西阶上,面向北。协助加冠的人站在左边稍微退后,都面向北再拜。主人前进站在楹间,面向南。宾客和协助者前进站在

主人之右,俱南面东上。主人授币篚,宾受之,退复东面位于。主人授币篚,掌事者又以币篚授赞冠者,退复位。主人还阼阶上,北面拜送。宾赞降自西阶,从者讶受币。宾当庭,宾东面揖,牵马者从出,讶受马于门外。宾降,主人降送于大门外之东西面再拜。宾退,主人入【四品以下于众宾降并立于西阶下,掌事者以币篚升授主人于序端,宾北面再拜。主人进立于楹间,南面。宾进立于主人之右,俱南面。宾受币,退复东面位。主人还阼阶北面再拜送。宾降自西阶,从者拜受币。宾出,主人送宾于大门外之东西面再拜。賔退,主人入。庶子同。亲王仪,孤子则诸父诸兄戒宾。冠之日,主人髻而迎宾,拜揖让如冠主。冠于阼,醴之,庶子醴之,及礼宾拜送皆如上仪。明日见庙者,冠者朝服;无庙者见祖祢于寝。质明,赞礼者引入庙南门中庭道西北,宾赞再拜讫,引出。六品以下见祖祢于正寝,冠者公服,庶人常服。质明,张几筵于正寝,赞礼者引入至庭北面再拜讫,引出。五品以上子孙,九品以上子,冠假用出身品服。其三品以上大功以上亲,冠同八品九品之服】皇子诣阙至次,着朝服,通事舍人引皇子入,诣皇帝所御之殿,至阙閤近臣奏,皇帝即御座南向坐。近臣引皇子入立于阶间北面再拜讫,近臣引皇子至皇后殿閤外,近臣附奏,皇后即御座南向坐,司言至閤引皇子入,立于阶间北面再拜,司言引出閤,皇子出还第,如来仪。

译主人的右侧,都面向南,以东侧为上。主人将币帛和篚筐授予宾客,宾客接受后,退下恢复面向东的站位。主人将币帛和篚筐授予宾客,负责事务的人又将币帛和篚筐授予协助加冠的人,协助者退下恢复原位。主人回到东阶之上,面向北拜送。宾客和协助者从西阶走下,随从在台阶下接受币帛。宾客走到庭院中央,宾客面向东作揖,牵马的人跟随走出,随从在门外接受马匹。宾客走下台阶,主人走下台阶在大门外东侧面向西再次拜送。宾客退去,主人进入【四品以下官员,宾客走下台阶后与众多宾客一起站在西阶下,负责事务的人拿着币帛和篚筐登上台阶,在堂前檐柱处授予主人,宾客面向北再次拜谢。主人前进站在两根柱子之间,面向南。宾客前进站在主人的右侧,都面向南。宾客接受币帛,退下恢复面向东的站位。主人回到东阶面向北再次拜送。宾客从西阶走下,随从拜谢接受币帛。宾客走出,主人送宾客到大门外东侧面向西再次拜送。宾客退去,主人进入。庶子的礼仪相同。亲王的礼仪,如果是孤子,则由各位叔伯兄长告诫宾客。加冠之日,主人束发迎宾,拜揖谦让如同加冠的主人。在东阶加冠,用甜酒招待,庶子也用甜酒招待,以及礼待宾客、拜送都如上仪。第二天拜见宗庙的,加冠者穿朝服;没有宗庙的,在寝殿拜见祖父母和父亲。天亮时,赞礼的人引导进入宗庙南门中庭,道路西北方向,宾客和协助者再次拜谢完毕,引导出来。六品以下官员在正寝拜见祖父母和父亲,加冠者穿公服,平民穿常服。天亮时,在正寝摆设几案和席位,赞礼的人引导进入到庭院面向北再次拜谢完毕,引导出来。五品以上官员的子孙,九品以上官员的儿子,加冠时借用出身品级的服饰。其中三品以上官员的大功以上亲属,加冠时穿同八品九品官员的服饰】皇子前往宫门到临时住所,穿着朝服,通事舍人引导皇子进入,前往皇帝所驾临的宫殿,到达宫门附近,近臣上奏,皇帝登上御座面向南坐。近臣引导皇子进入站在台阶之间面向北再次拜谢完毕,近臣引导皇子到皇后宫殿门外,近臣附耳上奏,皇后登上御座面向南坐,司言官到门外引导皇子进入,站在台阶之间面向北再次拜谢,司言官引导走出宫门,皇子出来回到府第,礼仪如同来时。

明集礼亲王,即周之同姓诸侯,汉之诸侯王也。汉室冠诸侯,遣使行事;魏氏冠诸王,三加礼。晋议冠南宫王,不复加使命冠汝南王,复用汉遣使之仪。刘宋冠蕃王,齐冠南郡王,止一加。唐制亲王冠于防事,主人行礼,天子不自为主,止称宾赞,无临轩遣命之文。三加三醮,并同于士也。

  右隋唐

  五礼通考卷一百四十九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五礼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五礼通考卷一百五十

  刑部尚书秦蕙田撰

  嘉礼二十三

  冠礼三

宋史·真宗本纪》:大中祥符八年十二月,皇子冠。

礼志皇子冠,前期择日,奏告景灵宫,太常设皇子冠席,文徳殿东阶上稍北,东向设褥席,陈服于席南,东领北上,九旒冕服七梁进贤冠服折上巾公服七梁冠簪导九旒冕簪导同箱在服南设罍洗酒馔旒冕冠巾及执事者并如皇太子仪。其日质明,皇帝通天冠绛纱袍御文徳殿,皇子自东房出,内侍二人夹侍,王府官从,恭安之乐作,即席南向坐,乐止。掌冠者进折上巾,北向跪冠,修安之乐作。赞冠者进,北面跪正冠。皇子兴,内侍跪进服讫,乐止。掌冠者揖,皇子复坐,以爵跪祝曰:「酒醴和防,笾豆静嘉,授尔元服,兄弟俱来,永言保之,降福孔皆。」皇子搢笏跪受爵,翼安之乐作,饮讫,太官令进馔讫,再加七梁冠,进安之乐作。掌冠者进爵祝曰:「宾赞既成,肴核维旅,申加厥服,礼仪有序,允观尔成,承天之祜。」皇子跪受爵,辅安之乐作,太官奉馔。三加九旒冕,广安之乐作。掌冠者进爵祝曰:「防酒嘉栗,敢荐令芳,三加尔服,眉夀无疆,永承天休,俾炽而昌。」皇子跪受爵,贤安之乐作,太官奉馔,馔彻,皇子降易朝服,立横阶南北向位。掌冠者字之曰:「嵗日云吉,威仪孔时,昭告厥字,君子攸宜,顺尔成徳,永受保之。」奉勅字某皇子,再拜舞蹈,又再拜,左辅宣勅戒曰:「好礼乐善,服儒讲艺,蕃我皇室友于兄弟,不溢不骄,惟以守之。」皇子再拜,进前俛伏跪称臣:「虽不敏,敢不祗奉。」俛伏兴,复位,再拜,出殿上侍立官并降复位,再拜,放仗。明日,百僚东上閤门贺。

玉海《祥符八年十二月戊寅,承天节,羣臣上夀。是日,皇子庆国公加冠礼,辅臣面贺。宗室贺于内东门。司天言:日煇珥直抱气。戊子,集贤校理晏殊上皇子冠礼赋,诏奬之。辛卯,进封夀春郡王。制曰:辩惠之性,言必有章;趋进之容,动皆合礼。维城之制,载协周邦;半楚之封,尚尊汉牍。

政和五礼新仪,近制加冠者止加乌纱折上巾,不用开寳礼旧仪。宗室子若将授官者,必先赐袍笏,令裹头,而后授命焉。

蕙田案:此三加三醮也。宋《开寳通礼如《开元礼

礼志皇太子冠仪,常行于大中祥符之八年。徽宗亲制《冠礼沿革》十一卷,命礼仪局仿以编次。其仪前期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宫观。殿中监设尚舍张设,垂拱文徳殿门之内设香案,殿下螭陛间,又为房于东朶殿大晟展宫。架乐于横街南,太常设太子冠席东阶上,东宫官位于后,设褥位。陈服于席南,东领北上。逺游冠簪导,衮冕簪导同箱,在服南。设罍洗阼阶东,罍在洗东,篚在洗西,实巾一加勺幂。光禄设礼席西阶上,南面,实侧尊在席南,又设馔于席加幂。执事者并公服立罍洗酒馔之所。九旒冕、逺游冠、折上巾各一匴,奉礼郎三人执以侍于东阶之东西面北上。设典仪位于宫架东北,赞者二人在南西向。礼直官、通事舍人、太常博士引太子诣朶殿东房。皇帝乗辇驻垂拱殿,百官起居如月朔视朝仪。左辅版奏中严,外辨符寳郎奉寳先出。左辅奏外办,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诣文徳殿帘卷。大乐正令撞黄钟之钟,右五钟皆应。殿上鸣鞭,皇帝出西閤乗辇。协律郎俛伏跪举麾兴,工鼓柷奏《干安》之乐。殿上扇合,礼直官、太常博士引礼仪使导皇帝出,降辇即座。帘卷扇开,鞭鸣乐止。炉烟升,符寳郎奉寳陈于御座左右。礼直官、通事舍人、太常博士引掌冠

译明朝集礼亲王,就是周朝同姓的诸侯,汉朝的诸侯王。汉朝为诸侯行冠礼,派遣使者执行礼仪;魏朝为诸王行冠礼,行三加礼。晋朝议定南宫王行冠礼,不再派遣使者;汝南王行冠礼,又采用汉朝派遣使者的仪制。刘宋为藩王行冠礼,南齐为南郡王行冠礼,只行一加礼。唐朝制度,亲王在防事行冠礼,主人行礼,天子不亲自做主人,只称宾赞,没有临轩派遣使者的文书。三加三醮,都与士的礼仪相同。

以上所述为隋唐时期的制度。

《五礼通考》卷一百四十九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五礼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五礼通考》卷一百五十

刑部尚书秦蕙田撰

嘉礼二十三

冠礼三

《宋史·真宗本纪》记载:大中祥符八年十二月,皇子行冠礼。

《礼志》记载皇子冠礼:在行礼前一天选择吉日,奏告景灵宫,太常寺在文德殿东阶上稍北的位置设置皇子冠礼席位,向东铺设褥席,将礼服陈列在席南,衣领朝东,以北为上,九旒冕服、七梁进贤冠服、折上巾公服、七梁冠、簪导、九旒冕、簪导同箱,放在礼服南边。设置罍洗、酒馔,旒冕、冠巾及执事人员都依照皇太子的仪制。当天清晨,皇帝头戴通天冠,身穿绛纱袍,驾临文德殿,皇子从东房出来,两名内侍夹侍,王府官员跟随,恭安之乐响起,皇子就席向南而坐,音乐停止。掌冠者上前,献上折上巾,向北跪下为皇子加冠,修安之乐响起。赞冠者上前,向北跪下整理冠饰。皇子起身,内侍跪着进献礼服,穿戴完毕后,音乐停止。掌冠者作揖,皇子再次坐下,掌冠者手持酒爵跪下祝颂说:“酒醴和防,笾豆静嘉,授尔元服,兄弟俱来,永言保之,降福孔皆。”皇子插笏跪下接受酒爵,翼安之乐响起,饮完后,太官令进献食物完毕,再加七梁冠,进安之乐响起。掌冠者进爵祝颂说:“宾赞既成,肴核维旅,申加厥服,礼仪有序,允观尔成,承天之祜。”皇子跪下接受酒爵,辅安之乐响起,太官进献食物。三加九旒冕,广安之乐响起。掌冠者进爵祝颂说:“防酒嘉栗,敢荐令芳,三加尔服,眉夀无疆,永承天休,俾炽而昌。”皇子跪下接受酒爵,贤安之乐响起,太官进献食物,食物撤去后,皇子走下席位更换朝服,站在横阶南北向的位置。掌冠者为皇子取字说:“嵗日云吉,威仪孔时,昭告厥字,君子攸宜,顺尔成徳,永受保之。”奉皇帝诏令赐字某皇子,皇子再次拜舞,又再次拜,左辅宣读诏书告诫说:“好礼乐善,服儒讲艺,蕃我皇室友于兄弟,不溢不骄,惟以守之。”皇子再次拜,上前俯伏跪下自称臣:“虽不敏,敢不祗奉。”俯伏起身,回到原位,再次拜,走出殿上侍立的官员都走下复位,再次拜,解除仪仗。第二天,百官在东上閤门祝贺。

《玉海》记载:大中祥符八年十二月戊寅日,承天节,群臣上寿。这一天,皇子庆国公行加冠礼,辅臣当面祝贺。宗室在内东门祝贺。司天监说:日晕珥直抱气。戊子日,集贤校理晏殊献上皇子冠礼赋,皇帝下诏奖赏他。辛卯日,进封为寿春郡王。诏书说:辩惠之性,言必有章;趋进之容,动皆合礼。维城之制,载协周邦;半楚之封,尚尊汉牍。

《政和五礼新仪》记载,近来的制度,加冠者只加乌纱折上巾,不使用开宝礼的旧仪。宗室子弟如果将要授官,必须先赐袍笏,令其裹头,然后授命。

秦蕙田按语:这是三加三醮。宋朝《开宝通礼》如同《开元礼》。

《礼志》记载皇太子冠仪,常行于大中祥符八年。徽宗亲制《冠礼沿革》十一卷,命礼仪局仿照编次。其仪制在前期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宫观。殿中监设置尚舍张设,垂拱文德殿门内设置香案,殿下螭陛间,又在东朵殿大晟展宫设置房间。在横街南架设乐器,太常寺在太子冠席东阶上设置席位,东宫官员位于其后,设置褥位。将礼服陈列在席南,衣领朝东,以北为上。远游冠、簪导,衮冕、簪导同箱,放在礼服南边。设置罍洗在阼阶东,罍在洗东,篚在洗西,里面放巾、一加勺、幂。光禄寺在礼席西阶上设置席位,向南,放置侧尊在席南,又在席上设置食物加幂。执事人员都穿公服站在罍洗、酒馔的地方。九旒冕、远游冠、折上巾各一匴,奉礼郎三人拿着它们侍立在东阶的东西两侧,面向北,以北为上。设置典仪位于宫架东北,赞者二人在南,面向西。礼直官、通事舍人、太常博士引导太子到朵殿东房。皇帝乘辇停在垂拱殿,百官起居如同月朔视朝仪。左辅版奏中严,外辨符宝郎奉宝先出。左辅奏外办,皇帝头戴通天冠,身穿绛纱袍,到文德殿,帘卷起。大乐正命令撞黄钟之钟,右边五钟都相应。殿上鸣鞭,皇帝出西阁乘辇。协律郎俯伏跪下举麾起身,乐工击柷奏《干安》之乐。殿上扇合,礼直官、太常博士引导礼仪使导引皇帝出来,下辇就座。帘卷起扇开,鞭鸣乐止。炉烟升起,符宝郎奉宝陈设在御座左右。礼直官、通事舍人、太常博士引导掌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