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礼通考卷一百三十四
古之内朝也。以紫宸为便殿,谓之入閤,即古之燕朝也。外又有含元殿,含元非正,至大朝防不御正衙,则日见羣臣,百官皆在,谓之常▯。其后此礼渐废。后唐明宗诏羣臣,毎五日一随宰相入见,谓之起居。宋因其制,皇帝日御垂拱殿,文武官日赴文徳殿,正衙曰常▯,宰相一人押班。其朝朔望亦于此殿,五日起居则于崇徳殿或长春殿,中书门下为班首。长春即垂拱也。
译古代的内朝制度,以紫宸殿作为便殿,称为“入阁”,这就是古代的燕朝。外面还有含元殿,含元殿并非正殿,到了举行大朝会时如果皇帝不临幸正衙,那么每天接见群臣,百官都在场,这称为“常参”。后来这种礼仪逐渐废弛。后唐明宗下诏给群臣,每五天随宰相入宫觐见一次,称为“起居”。宋朝沿袭了这一制度,皇帝每天临幸垂拱殿,文武官员每天前往文德殿,正衙称为“常参”,由一位宰相押班。每月初一、十五的朝会也在这座宫殿举行,每五天的起居则是在崇德殿或长春殿举行,由中书门下作为班列之首。长春殿就是垂拱殿。
蕙田案:宋志谓古之内朝,即治朝也。
文献通考《宋朝因唐与五代之制》文武官毎日赴文明殿正衙常▯宰相一人押班,五日起居,即崇徳、长春二殿,中书门下为班首。其长春殿常朝,则内侍省都知押班,率内供奉官以下并寄班等先起居,次閤门使,次三班使臣【注:节度、观察、防御、团练、刺史等子弟充供奉官、侍禁、殿直,有防令预内朝起居者】次内殿当直诸班【殿前指挥使、左右班都虞侯以下、内殿直、散直、散指挥、散都头、金枪班等】次长入祗侯东西班殿侍,次御前忠佐,次殿前都指挥使率军校至副指挥使,次驸马都尉【任刺史以上者缀本班】次诸王府僚,次殿前司诸军使都头,次皇亲将军以下至殿直,次行门指挥使率行门起居【以上并内侍赞谒】如传宣前殿不坐,即宰相与枢密使、文明殿学士、三司使、翰林枢密直学士、中书舍人、三司副使、知起居注、皇城内监、库藏朝官、诸司使副、内殿崇班、供奉官、侍禁、殿直、翰林医官待诏等同班入【中书舍人干徳后始令赴内朝,三司判官太平兴国前赴内殿,其后罢之,止随百官五日起居,中书舍人知起居注遇五日起居之时,亦各付外朝】次亲王,次侍卫亲军马歩军都指挥使率军校至副指挥使,次使相,次节度使,次统军,次两使留后、观察使,次防御、▯练使、刺史,次侍卫马军歩军使都头起居毕见谢,班入。如御崇徳殿,即枢密使以下先就班俟升坐【诸司使副以下至殿直分东西对立,余皆北向,长春殿皆北向】宰相、参知政事最后入【以上并閤门赞谒】日止再拜,朔望及三日假,即枢密使以下皆舞蹈。国初近侍执事之臣皆赴晩朝,后罢之。凡早朝,宰相、枢密、宣徽使起居毕,同升殿问圣体,宰相奏事,枢密、宣徽使退候,宰相对毕,枢密使复入奏事,次三司、开封府、审刑院【遇百官起居即枢密宣徽使侍立,俟左右巡使出,即退。其崇徳殿三司使,文明枢密直学士,内客省使,仍侍立。旧三司使奏事,副使判官同对。其后止副使同之。大中祥符九年,诏自今有大事,许判官同上之】及羣臣以次升殿【大两省以上领务京师者,有公事许即请对,自余受使出入要切者,欲面议奏事,则先听进止】其见谢辞官以次入于庭【出使闲慢及未升朝官,或止拜于殿门外,自秘书监上将军、观察使、内客省使以上,得拜殿前阶上及升殿,止拜御座前,余皆庭中也】凡见者,先之谢,次之辞,又次之【其班次先宰相,次亲王,次枢密副使,参知政事,次内职内臣,次使三司学士,两省御史台文武班节使以下,次将军校,次杂班】惟宰相亲王使相赴崇徳殿,即宣徽使通唤,余皆侧立候通,再拜舞蹈致词,辞即不舞蹈。见即将相升殿,问圣体。其赐分物酒食及収进奉物,皆舞蹈称谢【凡収进奉物皆入谢】幕职州县官谢辞,即判铨官引对,兼于殿门外宣辞戒励。凡国有大庆瑞,出师胜防,枢密使率内职军校入贺致词,閤门使宣答讫,当侍立者升殿,次百官入,宰相致词,宣徽使宣答,赐酒,即预坐官后入,作乐送酒,如曲宴之仪。
凡视朝退,进食讫,易服御崇政殿,或承明殿,先羣臣告谢【注:自諌舍知杂御史以上及带三司馆、王府僚属、歴官、医官、刺史以上、上将军并▯运使、转运使并许焉。自非宣制,并捧官告勅叙谢。其贵近者或赐坐、赐茶,余或改章服,即谢讫易服,又告谢再拜】次军头引见司奏事于殿陛下,次三班审官院、流内铨、刑部及诸司引见官吏【后诏审官引对京朝官奏课不得过三人,差遣不得过五人,三使部▯人差遣不得过十人】如假日起居、辞见毕,即移御座临轩视事。既退,复有羣司奏,或阅器物之式,谓之后殿再坐。
蕙田案:宋制,毎日常参,五日起居,并称常朝。文献通考所云长春殿常朝,宋志谓之垂拱殿起居,其实一也。
宋史·礼志》:建隆元年八月朔,太祖常服御崇元殿,设仗卫,文武百官入閤。始置待制,候对。官乃以工部尚书窦俨待制,太常卿邉光范候
译蕙田按:《宋史·职官志》说古代的内朝,就是治朝。
《文献通考》记载《宋朝沿袭唐与五代的制度》:文武官员每天到文明殿正衙参加常朝,由一位宰相押班,每五天举行一次起居礼,地点在崇德殿、长春殿,中书门下作为班列之首。在长春殿举行常朝时,则由内侍省都知押班,率领内供奉官以下以及寄班等人先行起居,其次是阁门使,再次是三班使臣【注:节度、观察、防御、团练、刺史等子弟充任供奉官、侍禁、殿直,有法令规定可参与内朝起居者】,再次是内殿当直的各班【殿前指挥使、左右班都虞侯以下、内殿直、散直、散指挥、散都头、金枪班等】,再次是长入祗侯东西班殿侍,再次是御前忠佐,再次是殿前都指挥使率领军校至副指挥使,再次是驸马都尉【担任刺史以上职务的附在本班】,再次是各王府僚属,再次是殿前司各军使都头,再次是皇亲将军以下至殿直,再次是行门指挥使率领行门官员起居【以上均由内侍赞引谒见】。如果传宣皇帝在前殿不坐朝,则由宰相与枢密使、文明殿学士、三司使、翰林枢密直学士、中书舍人、三司副使、知起居注、皇城内监、库藏朝官、各衙门使副、内殿崇班、供奉官、侍禁、殿直、翰林医官待诏等一同入班【中书舍人自乾德年后才命令参加内朝,三司判官在太平兴国前参加内殿朝会,后来废止,只随百官每五天参加一次起居,中书舍人知起居注遇到五天一次的起居时,也各自在外朝处理事务】,其次是亲王,其次是侍卫亲军马步军都指挥使率领军校至副指挥使,其次是使相,其次是节度使,其次是统军,其次是两使留后、观察使,其次是防御、团练使、刺史,其次是侍卫马军步军使都头,起居完毕拜见谢恩,然后入班。如果皇帝驾临崇德殿,则由枢密使以下先就位等候皇帝升座【各衙门使副以下至殿直分东西对立,其余都面向北,长春殿都面向北】,宰相、参知政事最后入班【以上均由阁门赞引谒见】。平时每天只行再拜礼,初一、十五及三天假日,则枢密使以下都舞蹈行礼。建国初期,近侍执事的臣子都参加晚朝,后来废止。凡是早朝,宰相、枢密使、宣徽使起居完毕,一同升殿问候皇帝身体,宰相奏事,枢密使、宣徽使退下等候,宰相应对完毕,枢密使再入奏事,其次是三司、开封府、审刑院【遇到百官起居时,枢密使、宣徽使侍立,等到左右巡使出来,就退下。崇德殿的三司使,文明殿枢密直学士,内客省使,仍然侍立。旧制三司使奏事,副使、判官一同应对。后来只副使一同应对。大中祥符九年,下诏从今以后有大事,允许判官一同上殿】以及群臣依次升殿【两省以上在京师任职的官员,有公事允许立即请求应对,其余受命出入紧要的官员,想要当面奏事,则先听候皇帝旨意】。拜见谢恩、辞官的依次进入庭院【出使闲散职务及未升朝官,或者只在殿门外拜见,自秘书监上将军、观察使、内客省使以上,可以在殿前阶上拜见或升殿,只在御座前拜见,其余都在庭院中】。凡是拜见的,先谢恩,其次辞官,再次是【其班次先宰相,次亲王,次枢密副使、参知政事,次内职内臣,次使三司学士、两省御史台文武班节使以下,次将军校,次杂班】。只有宰相、亲王、使相赴崇德殿,则由宣徽使通传呼唤,其余都侧立等候通传,再拜舞蹈致辞,辞官则不舞蹈。拜见即将升殿的将相,问候皇帝身体。凡是赐予分物、酒食以及收纳进奉物品,都舞蹈称谢【凡是收纳进奉物品都入谢】。幕职州县官谢恩辞官,则由判铨官引见应对,同时在殿门外宣读辞令告诫勉励。凡是国家有大庆瑞、出兵获胜,枢密使率领内职军校入贺致辞,阁门使宣答完毕,应当侍立的人升殿,其次是百官入,宰相致辞,宣徽使宣答,赐酒,则预坐官后入,奏乐送酒,如同曲宴的礼仪。
凡是视朝退下,进食完毕,更换衣服驾临崇政殿,或承明殿,先让群臣告谢【注:自谏舍知杂御史以上及带三司馆、王府僚属、历官、医官、刺史以上、上将军并转运使、转运使都允许。如果不是宣制,都捧着官告敕书叙谢。那些贵近的人有时赐坐、赐茶,其余有时更改章服,就谢恩完毕更换衣服,又告谢再拜】,其次是军头引见司在殿陛下奏事,其次是三班审官院、流内铨、刑部及各衙门引见官吏【后来下诏审官引对京朝官奏课不得超过三人,差遣不得超过五人,三使部属差遣不得超过十人】。如果假日起居、辞见完毕,就移动御座临轩视事。退下后,又有各衙门奏事,或阅览器物的样式,称为后殿再坐。
蕙田按:宋朝制度,每天常参,每五天起居,都称为常朝。《文献通考》所说的长春殿常朝,《宋史·职官志》称为垂拱殿起居,其实是一样的。
《宋史·礼志》:建隆元年八月初一,太祖常服驾临崇元殿,设置仪仗侍卫,文武百官入阁。开始设置待制,等候应对。于是任命工部尚书窦俨为待制,太常卿边光范为候对。
文献通考》五代以来废正衙立仗而入閤,亦希阔不讲。至是复行之。然御前殿非唐旧矣。崇元殿即大庆殿前殿也。待制候对者,亦唐制也。毎正衙,待制官两员。正衙退后,又令六品以下于延英候对,皆所以备顾问。其后毎入閤,即有待制次对官。后唐天成中废,至是复行之。廊下食,起唐贞观。其后常叅官毎日朝退赐食,谓之廊餐。唐末浸废,但于入閤起居日赐食。今循其制。
文献通考》建隆三年三月,诏内殿起居日,令百官以次转对,限三人为定。其封章于閤门通进,复鞠躬自奏,宣徽使承防,宣答拜舞而出。
宋史·礼志》:干徳四年四月朔,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御崇元殿视朝,设金吾仗卫,羣臣入閤。
文献通考》六年九月,始以旬假日,御讲武殿,近臣但赴早叅【宰相以下皆具靴笏,诸司使以下皆系鞵】其节假及太祠,并如令式处分。
蕙田案:宋史礼志原注,讲武殿又名崇政。
宋史·礼志》:「开宝九年四月,诏旬休日不视事。」
文献通考》太宗即位,旬休日复视事,讲武殿。其后又诏,自今内外百司,除旧制给假外,毎月旬假、上已、社、重午、重阳,并休务一日。三司、开封府事闗急速不在此限。遇初寒、盛暑、大雨、雷、雪,当议放朝。
宋史·礼志:太宗淳化二年十一月,诏以十二月朔,御文徳殿入閤,令史官脩▯杨徽之、张洎定为新仪。前一日,有司供帐于文徳殿【宋初曰文明】是日既明,先列文武官于殿庭之东西,百官军校、行军副使等序班于正衙门外屏南阶下。次御史中丞、三院御史序立,中丞独穿金吾班过,揖两班,一揖归本位。次监察御史两员监閤于正衙门外屏北阶上北面立。次中书门下、文明、翰林、枢密直学士两省官分班立。次司天奏辰刻,次閤门版奏班齐。皇帝服鞾袍,乗辇至长春殿,驻辇。枢密使以下奏谒前导至文徳殿。殿上承防索扇卷帘,皇帝升位,扇却。仪鸾使焚香。次文武官等拜。次司天鸡唱。次閤门勘契。次閤门使承防呼四色官唤仗。南班有辞谢者再拜先退。中书门下班对揖,序立正衙门外屏北阶上次翰林学士、两省官、中丞、侍御史序立。次金吾将军押细仗入正衙门后横行拜讫,分行上黄道,仗随入。金吾将军至龙墀分班揖讫,序立。次吏部侍郎执文武班簿入对揖立。次中书门下学士、两省、御史台官入北面拜讫,上黄道将至午阶,▯鞾急趋赴丹墀弹奏。御史至吏部侍郎南便落黄道,急趋就位。起居郎、舍人至兵部、吏部侍郎后,急趋而进,飞至香案前,皆揖讫,序立。次金吾大将军先对揖并鞠躬,▯鞾行至折方石位,又对揖北行至奏事石位,鞠躬一员奏军国内外平安,倒行就位。次引文武班就位揖讫,鞠躬▯鞾急趋入沙墀。次引侍从班横行,宰相祝月起居毕,分班序立。文武两班出序立于衙门外。刑法待制官赴监奏位。中书门下夹香案侍立。两省、御史台官、学士、兵部、吏部侍郎、金吾、▯军、监閤、御史并相次出就衙门外立【惟学士立门侧北候宰使】中书门下诣香案前奏曰:「中书公事,臣等已具奏闻讫。」乃退揖殿出次刑法官待制官各奏事,并宣徽使答讫,乃出就班次。弹奏官、左右史出閤内失仪者,弹纪如式。弹奏官失仪,起居郎纪之;起居郎失仪,閤门使纪之;閤门使失仪,宣徽使纪之。凡出者,皆▯鞾急趋揖殿。次中书门下学士就位,閤门使宣放仗,再拜,赐廊下食,又再拜。次閤门使奏閤内无事,文武官出殿。上索扇,垂帘,辇还宫。其赐廊下食,自左右勤政门北,东西两廊,文东武西,以北为上。立定,中丞至本位,面南一揖,乃就坐食。至台史赞,乃搢笏食。食讫,复赞,食毕而罢。五月朔,命有司増黄麾仗三百五十人,令文武官随中书门下横行起居。徙翰林学士位于参知政事后,与节度使分东西揖殿。出,真宗凡三行之,景徳以后,其礼不行。
挥麈后录》时江南张洎献状述朝防之制得失明着其要云:今之乾元殿,即唐之含元殿也,在周为外朝,在唐为
译《文献通考》记载,自五代以来,废弃了在正衙设立仪仗并进入内殿的制度,也很少再讲求这些礼仪。到此时才恢复实行。然而,皇帝御临前殿,已不是唐代的旧制了。崇元殿就是大庆殿的前殿。待制候对的官员,也是沿袭唐代的制度。每次正衙朝会,有两位待制官。正衙朝会结束后,又命令六品以下的官员在延英殿候对,这都是为了备顾问。后来每次入阁,就有待制官依次对答。后唐天成年间废除了这一制度,到此时又恢复实行。廊下赐食,起源于唐贞观年间。后来常参官每天朝退后赐食,称为廊餐。唐末逐渐废弃,只在入阁起居的日子赐食。现在沿袭这一制度。
《文献通考》记载,建隆三年三月,下诏规定在内殿起居的日子,让百官依次轮流对答,限定三人为一组。他们的奏章通过阁门通进,还要躬身亲自陈述,宣徽使承接旨意,传达回答,百官拜舞后退出。
《宋史·礼志》记载:乾德四年四月朔日,皇帝身穿通天冠、绛纱袍,御临崇元殿视朝,设置金吾仪仗护卫,群臣入阁。
《文献通考》记载,开宝六年九月,开始在旬假日,皇帝御临讲武殿,近臣只参加早朝【宰相以下都穿靴持笏,诸司使以下都穿鞋】。其他节假以及大祭祀,都按照法令规定处理。
徐松案语:《宋史·礼志》原注,讲武殿又名崇政殿。
《宋史·礼志》记载:“开宝九年四月,下诏旬休日不处理政务。”
《文献通考》记载,太宗即位,在旬休日又恢复处理政务,在讲武殿。后来又下诏,从今以后内外各官署,除了旧制规定的假期外,每月的旬假、上巳节、社日、端午节、重阳节,都休息一天。三司、开封府事务紧急的不在限制之列。遇到初寒、盛暑、大雨、雷、雪,应当商议放朝。
《宋史·礼志》记载:太宗淳化二年十一月,下诏在十二月朔日,御临文德殿入阁,命令史官杨徽之、张洎制定新礼仪。前一天,有关部门在文德殿【宋初称文明殿】陈设帷帐。这天天亮后,先在殿庭的东西两侧排列文武官员,百官军校、行军副使等在正衙门外屏风南阶下按次序列班。接着御史中丞、三院御史按次序站立,中丞独自穿过金吾班列,向两班官员作揖,一揖后回到本位。接着两名监察御史在正衙门外屏风北阶上北面站立监阁。接着中书门下、文明殿、翰林院、枢密院直学士及两省官员分班列立。接着司天监奏报时辰,接着阁门使奏报班列整齐。皇帝穿靴袍,乘辇来到长春殿,停下辇车。枢密使以下官员奏请引导至文德殿。殿上承旨官索要扇子,卷帘,皇帝升座,扇子撤去。仪鸾使焚香。接着文武官员等拜见。接着司天监报鸡鸣。接着阁门使核对符契。接着阁门使承旨呼唤四色官传唤仪仗。南班有辞谢的官员再拜后先退。中书门下官员对揖,按次序站立在正衙门外屏风北阶上。接着翰林学士、两省官员、中丞、侍御史按次序站立。接着金吾将军押送细仗进入正衙门后横行拜毕,分行走上黄道,仪仗跟随进入。金吾将军到龙墀分班列立作揖完毕,按次序站立。接着吏部侍郎手持文武班列簿进入对揖站立。接着中书门下学士、两省、御史台官员进入北面拜毕,走上黄道快到午阶时,穿靴急趋到丹墀弹奏。御史到吏部侍郎南边便离开黄道,急趋就位。起居郎、舍人到兵部、吏部侍郎后面,急趋前进,快步到香案前,都作揖完毕,按次序站立。接着金吾大将军先对揖并鞠躬,穿靴走到折方石位,又对揖北行到奏事石位,鞠躬,一名官员奏报军国内外平安,倒行就位。接着引导文武班列就位作揖完毕,鞠躬穿靴急趋进入沙墀。接着引导侍从班列横行,宰相祝月起居完毕,分班列立。文武两班出列按次序站立在衙门外。刑法待制官赴监奏位。中书门下夹香案侍立。两省、御史台官员、学士、兵部、吏部侍郎、金吾、禁军、监阁、御史并依次出列到衙门外站立【只有学士立在门侧北面等候宰相使臣】。中书门下到香案前奏曰:“中书公事,臣等已具奏闻讫。”于是退揖出殿。接着刑法官待制官各奏事,并宣徽使回答完毕,于是出列到班次。弹奏官、左右史出阁内失仪者,弹劾记录如式。弹奏官失仪,起居郎记录;起居郎失仪,阁门使记录;阁门使失仪,宣徽使记录。凡出列者,都穿靴急趋作揖出殿。接着中书门下学士就位,阁门使宣放仪仗,再拜,赐廊下食,又再拜。接着阁门使奏报阁内无事,文武官员出殿。皇帝索要扇子,垂帘,乘辇回宫。那赐廊下食,从左右勤政门北,东西两廊,文官在东武官在西,以北为上。站立定后,中丞到本位,面南一揖,于是就坐吃饭。到台史赞颂,于是插笏吃饭。吃完后,又赞颂,饭毕而罢。五月朔日,命令有关部门增加黄麾仪仗三百五十人,让文武官员跟随中书门下横行起居。迁移翰林学士位置到参知政事后,与节度使分东西作揖出殿。出列,真宗总共三次实行,景德以后,这种礼仪不再实行。
《挥麈后录》记载,当时江南张洎献状陈述朝仪制度的得失,明确指出了要点说:现在的乾元殿,就是唐代的含元殿,在周代为外朝,在唐代为
大朝,冬至、元日立全仗朝,百国在此殿也。今之文徳殿,即唐之宣政殿,在周为中朝,在汉为前殿,在唐为正衙,凡朔望起居、册拜后妃、皇太子、王公大臣对四夷君长、试制策科举人,在此殿也。昔东晋太极殿有东西閤,唐制紫宸上閤,法此制也。且人君恭已南面向明而理,紫防黄屋,至尊至重,故巡幸则有大法驾从之盛,御殿则有勾陈羽卫之严,故虽只日常朝,亦犹立仗。前代谓之入閤仪者,盖只日御紫宸上閤之时,先于宣政殿前立黄麾金吾仗,候勘契毕,唤仗,即自东西閤门入,故谓之入閤。今朝廷且以文徳正衙权宜为上閤,甚非宪度。况国家继百王之后,天下升平,凡曰宪章,咸从损益,惟视朝之礼,尚自因循。窃见长春殿正与文徳殿南北相对,殿前地位连横街,亦甚广博。伏请改创此殿作上閤,为只日立仗视朝之所。其崇政殿,即唐之延英是也,为双日常时听断之所,庶乎临御之式,允协前经。今论以入閤仪注为朝廷非常之礼,甚无谓也。
译大朝,冬至、元旦设立全仗朝会,各国使节都在此殿朝见。如今的文德殿,即是唐代的宣政殿,在周代称为中朝,在汉代称为前殿,在唐代称为正衙,凡是初一、十五的起居礼、册封后妃、皇太子、王公大臣接见四方夷狄君长、考试制策科举士子,都在此殿进行。昔日东晋太极殿有东西阁,唐代制度紫宸上阁,是效法这一制度。况且君主恭敬地面向南方,光明而治理天下,紫色帷帐黄色车盖,至尊至重,所以巡行幸临则有盛大法驾跟随,临御殿廷则有勾陈羽卫的威严,所以即使是单日日常朝会,也如同设立仪仗。前代称之为入阁仪的,大概是因为单日临御紫宸上阁之时,先在宣政殿前设立黄麾金吾仪仗,等候查验符契完毕,呼唤仪仗,即从东西阁门进入,所以称之为入阁。如今朝廷暂且以文德正衙权宜作为上阁,非常不合宪章法度。何况国家继承百代君王之后,天下太平,凡是典章制度,都应根据时势增减损益,只有视朝之礼,还沿袭旧制。我私下看到长春殿正好与文德殿南北相对,殿前地位连着横街,也非常广阔。恳请改建此殿作为上阁,作为单日设立仪仗视朝的地方。那崇政殿,即是唐代的延英殿,作为双日日常听政决断的地方,这样临御的体式,才符合前代经典。如今议论将入阁仪注作为朝廷非常之礼,非常没有道理。
蕙田案:张洎论入閤之説,当矣。宋初去五代未逺,故承其悮。至熙寜,始罢入閤之礼。
初,羣臣见辞谢,皆赴正衙。淳化二年,知杂御史张郁言:“正衙之设,谓之外朝。凡羣臣辞见及谢,先诣正衙。见讫,御史台具官位姓名以报閤门,方许入。”对此,国家旧制也。自干徳后,始诏先赴中谢,后诣正衙。而文武官中谢后,次日并赴正衙。内诸司遥领刺史、閤门通事舍人以上新授者,亦赴正衙辞谢。出使急速免衙辞者,亦具状报台,违者罚俸一月。其内诸司职官并▯校至刺史以上新授者,欲望同百官例赴正衙谢,从之。
淳化二年,诏自今内殿起居日,复令常参官二人次对閤门,受其章。
太宗本纪淳化三年五月甲午朔,御文徳殿,百官入閤。《文献通考》:是嵗,令有司复举十五条:一、朝堂行私礼;二、跪拜;三、待漏行立失序;四、谈笑喧哗;五、入正衙门执笏不端;六、行立迟缓;七、至班列行立不正;八、趋拜失仪;九、言语防喧;十、穿班仗;十一、閤门不即就班;十二、无故离位;十三、廊下食行坐失仪语喧;十四、不从正衙门出入;十五、非公事入中书。犯者罚一月俸,有司振举拒不伏者,录奏乞行贬防。其后毎罚减半。
真宗本纪,咸平二年八月辛亥,御文徳殿,文武百官入閤。
礼志,真宗咸平三年五月朔雨,命放仗,百官常服起居于长春殿,退诣正衙立班,宣制。
咸平六年,命翰林学士梁颢等详定閤门仪制,成六卷。因上言:「三司副使序班朝服,比品素无定列。至道中,筵防在知制诰后,郎中前,今请同诸司少卿监班位在上。如官至给諌、卿监者,自如本品。朝防、大宴,随判使赴长春殿起居。引驾其朝防引驾至前殿,与诸司使同退。」景徳二年,光禄寺丞钱易言:「窃覩文徳殿常朝班不及三四十人,盖以凡掌职务止赴五日起居,颇违旧章。望令并赴朝叅。」乃诏应三馆、秘书阁、尚书省二十四司、诸司寺监朝臣内殿起居外,并赴文徳殿常参。其审刑院、大理寺、台直官、开封府判官、推官司、录两县、司天监、翰林天文监、仓塲库务等,仍免。
三年,复诏羣臣转对。其在外京官,内殿崇班以上,候得替,先具民间利害,实封于閤门上进,方得朝见。
大中祥符二年,御史知杂赵湘言:「伏见常叅官毎日趋朝,多不整肃旧制,并早赴待漏院,候开内门。齐人伏缘毎日迨辰以朝,以故后时方入。又风雨寒暑,即多称疾。宜令知班驱使官视其入晚者申奏,疾者遣医亲视。」《真宗本纪·大中祥符三年闰二月辛亥》帝御文徳殿,羣臣入閤。
礼志大中祥符四年闰三月,太常礼院閤门言:凖诏同详定閤门使李端慤所奏閤门仪制,宰臣与亲王立班坐位,分左右,各为班首。宰臣、枢密使带使相或带郡王,并使相作一行,縂为中书门下班。其亲王独行一班者,凖对爵令,兄弟皇子皆封国,谓之亲王,所以他官不可参缀。检防坐次图,直▯宗室使相辄缀亲王,盖更张之时未见亲王,遂致失于讲求。近见朝拜景灵宫,东阳郡王颢亦缀亲王班,窃恐未安。今所到閤门仪制,其合班宰臣、使相在东,亲王在西,分班立。又祥符元年晏坐次图,宰臣王旦与使相石保吉在东,寜王元偓、舒王元偁、广陵郡王元俨、节度使惟吉在西,分班坐。其元俨、惟吉是郡王与节度使,许缀亲王班,窃虑当时出自特防。今来检寻元初文字,不见在先朝,只依祥符元年晏坐次图,亲王及带使相郡王在西为一班。臣等参详,请依閤门仪制,亲王在西独为一班,宗室郡王带使相许缀亲王立班坐次,即系临时特防。从之。
职官志:大中祥符九年正月,兴利州▯练使徳文言男侍禁承显赴起居,请在惟忠子从恪之上。时从恪虽侄行,而拜职在前,遂诏宗正寺定宗室班图,以闻。宗正言:“案公式令,朝叅行立,职事同者先爵,爵又同者先齿。今请宗子官同,而兄叔次弟侄者,并虚一位而立。”
真宗本纪《天禧元年》秋七月丁未,霖雨,放朝。十二月丙子,
译蕙田按:张洎关于入阁礼仪的论述,是恰当的。宋朝初年距离五代时期不远,所以沿袭了他们的错误。直到熙宁年间,才废止了入阁的礼仪。
起初,群臣觐见、辞别、谢恩,都前往正衙。淳化二年,知杂御史张郁上言:“设置正衙,称为外朝。凡是群臣辞见及谢恩,先前往正衙。觐见完毕后,御史台列出官员的职位姓名上报阁门,才允许入内。”这是国家的旧制。自从乾德年间以后,才开始下诏先赴中谢,后诣正衙。而文武官员在中谢之后,次日一并前往正衙。内诸司遥领刺史、阁门通事舍人以上新授官职者,也前往正衙辞谢。出使紧急免除衙门辞别的人,也呈报状文给御史台,违者罚俸一月。那些内诸司职官以及校尉至刺史以上新授官职者,希望比照百官的例子前往正衙谢恩,皇帝批准了。
淳化二年,下诏从今以后,在内殿起居的日子,恢复让常参官两人依次面对阁门,接受他们的章奏。
《太宗本纪》淳化三年五月甲午初一,皇帝驾临文德殿,百官入阁。《文献通考》记载:这一年,命令有关部门重新执行十五条规定:一、在朝堂行私礼;二、跪拜;三、等待上朝时行立失序;四、谈笑喧哗;五、进入正衙门时执笏不端正;六、行立迟缓;七、到达班列时行立不端正;八、趋步跪拜失仪;九、言语喧哗;十、穿越班列仪仗;十一、在阁门不立即就位;十二、无故离开位置;十三、在廊下饮食、行坐失仪、言语喧哗;十四、不从正衙门出入;十五、非公事进入中书省。触犯者罚俸一月,有关部门严格执行,拒不顺从者,记录奏报请求贬谪流放。此后每次处罚减半。
《真宗本纪》,咸平二年八月辛亥,皇帝驾临文德殿,文武百官入阁。
《礼志》记载,真宗咸平三年五月初一下雨,命令撤去仪仗,百官穿常服在长春殿起居,退下后前往正衙列班,宣布制书。
咸平六年,命令翰林学士梁颢等详细审定阁门仪制,编成六卷。于是上言:“三司副使在朝服班列中的次序,向来没有固定位置。至道年间,筵席安排在知制诰之后,郎中之前,现在请求与诸司少卿监的班位相同,排在上面。如果官职升至给谏、卿监者,自然按照本品的班次。朝会、大宴时,跟随判使前往长春殿起居。引导皇帝时,朝会引导皇帝到前殿,与诸司使一同退下。”景德二年,光禄寺丞钱易上言:“私下看到文德殿常朝班列不到三四十人,大概是因为凡掌管职务的只赴五日起居,颇违背旧章。希望命令他们一并赴文德殿常参。”于是下诏,凡是三馆、秘书阁、尚书省二十四司、诸司寺监朝臣在内殿起居之外,都赴文德殿常参。其中审刑院、大理寺、台直官、开封府判官、推官司、录事两县、司天监、翰林天文监、仓场库务等,仍然免除。
三年,再次下诏群臣轮流对答。那些在外地的京官,内殿崇班以上,等到任期届满,先详细陈述民间的利弊,密封后通过阁门进呈,才能朝见。
大中祥符二年,御史知杂赵湘上言:“我看到常参官每天上朝,大多不整肃,旧制都早早前往待漏院,等候内门打开。众人因为每天要到辰时才上朝,所以迟到才进入。又遇到风雨寒暑,就多称病。应当命令知班驱使官查看迟到的人上奏,生病的人派遣医生亲自查看。”《真宗本纪·大中祥符三年闰二月辛亥》皇帝驾临文德殿,群臣入阁。
《礼志》大中祥符四年闰三月,太常礼院阁门上言:“遵照诏令会同详定阁门使李端慥所奏的阁门仪制,宰臣与亲王列班坐位,分左右,各自作为班首。宰臣、枢密使带使相或带郡王,都作为使相作一行,总为中书门下班。那些亲王单独列一班的,按照对爵令,兄弟皇子都封国,称为亲王,所以其他官员不能参列。检查坐次图,直属宗室使相擅自参列亲王,大概是在更张之时没有见到亲王,于是导致疏于考究。近来看到朝拜景灵宫,东阳郡王赵颢也参列亲王班,私下担心不妥。现在所到的阁门仪制,其合班的宰臣、使相在东,亲王在西,分班站立。又祥符元年晏坐次图,宰臣王旦与使相石保吉在东,宁王元偓、舒王元偁、广陵郡王元俨、节度使惟吉在西,分班就坐。其中元俨、惟吉是郡王与节度使,允许参列亲王班,私下担心当时是出自特旨。现在查找元初的文字,不见在先朝,只依照祥符元年晏坐次图,亲王及带使相的郡王在西为一班。臣等参详,请求依照阁门仪制,亲王在西单独为一班,宗室郡王带使相允许参列亲王立班坐次,即属于临时特旨。皇帝批准了。”
《职官志》:大中祥符九年正月,兴利州团练使德文上言,儿子侍禁承显赴起居,请求排在惟忠儿子从恪之上。当时从恪虽然是侄子辈,但拜职在先,于是下诏宗正寺审定宗室班图,上报。宗正寺上言:“按照公式令,朝参行立,职事相同的先按爵位,爵位又相同的先按年龄。现在请求宗子官职相同,而兄叔排在弟侄之前的,都空出一位而站立。”
《真宗本纪》《天禧元年》秋七月丁未,连绵大雨,取消朝会。十二月丙子,
严寒,放朝。四年九月己未,久雨,放朝。冬十月戊寅,命依唐制,双日不视事。十一月辛未,诏自今羣臣五日于长春殿起居,余只日视朝于承明殿。
译天气严寒,停止上朝。四年九月己未日,久雨不停,停止上朝。冬十月戊寅日,下令依照唐代的制度,逢双日不处理政务。十一月辛未日,下诏规定从今以后,群臣每五日在长春殿请安,其余逢单日则在承明殿上朝。
礼志:天禧四年十月,中书门下言:“唐朝故事,五日一开延英,只日视事,双日不坐。方今中外晏寜致刑清简,望凖旧事,三日、五日一临轩听政,只日视事,双日不坐。至于刑章、钱谷事务,遣差臣僚,除急切大事须面对外,余并令中书、枢密院附奏,诏礼仪院详定。双日前后殿不坐,只日视事,或于长春殿,或于承明殿。应内殿起居,羣臣并依常日起居,余如中书门下之仪。”俄又请:“只日承明殿常朝,依假日便服视事,不鸣鞭。”诏可。
真宗本纪,天禧五年冬十月壬子,依汉唐故事,五日一受朝,遇庆防,皇太子押班。
仁宗本纪,景祐元年九月壬辰,百官请只日御前殿,如先帝故事,诏可。
宋庠传,庠宝元中以諌议大夫参知政事。庠儒雅练习故事,尝从容论及唐入閤仪。庠退而上奏曰:「入閤乃有唐只日于紫宸殿受常朝之仪也。唐有大内,又有大明宫,宫在大内之东北,世谓之东内。髙宗以后,天子多在大明宫之正南门曰丹凤门,门内第一殿曰含元殿,大朝防则御之;第二殿曰宣政殿,谓之正衙,朔望大册拜则御之;第三殿曰紫宸殿,谓之上閤,亦曰内衙,只日常朝则御之。天子坐朝,须立仗于正衙殿,或乗舆止御紫宸,即唤仗自宣政殿两门入,是谓东西上閤门也。以本朝宫殿视之,宣徳门,唐丹凤门也;大庆殿,唐含元殿也;文徳殿,唐宣政殿也;紫宸殿,唐紫宸殿也。今欲求入閤本意施于仪典,须先立仗文徳庭,如天子止御紫宸,即唤仗自东西閤门入,如此则差与旧仪合。但今之诸殿比于唐制,南北不相对。又案唐自中叶以还,双日及非时大臣奏事,别开延英殿,若今假日御崇政、延和是也。乃知唐制无过坐朝日即为入閤,其后正衙立仗因而遂废,甚非礼也。」
康定元年六月丙戌,诏假日御崇政殿视事,如前殿礼。志康定初,诏中书、枢密、三司,大节大忌给假一日,小节旬休,并后殿奏事,前后毋得过五班,余听后殿对。御厨给食,假日崇政殿,辰漏上入内进食,俟再坐复对。《文献通考》:英宗治平四年,诏御史台,毎遇起居日,令百僚转对。御史台请依閤门仪制,轮两省及文班秩髙者二员,于百官起居日转对。若两省官有充学士、待制,则缀枢密班起居。内朝臣僚不与。诏从之。又诏遇转对日,增二员。
神宗即位,御史中丞王陶以皇祐编勅宰臣押班仪制,移中书,谓天子新即位,大臣不应堕废朝仪,不报。旧制,祖宗以来,日御垂拱殿,待制诸司使以上俱赴,而百官班文徳殿,曰常朝;五日皆入,曰起居。平时宰相垂拱殿奏事毕,赴文徳殿押班。或日昃未退,则閤门传宣放班,多不复赴。王陶以韩琦、曽公亮违故事不押班为不恭,劾之。琦、公亮上表待罪,且言:「唐及五代防要月九开延英,则余日宰相当押正衙班。及延英对日未御内殿前,传宣放班,则宰相不押正衙班明矣。自祖宗继日临朝,宰相奏事至祥符初始诏循故事,押文徳班,以妨职浸废,乃至今日。请下太常礼院详定。」陶坐绌,司马光代为中丞,请令宰相遵国朝旧制押班,不须详定。寻诏宰相春分辰初、秋分辰正,垂拱殿未退,听勿赴文徳殿,令御史台放班。光又言:「垂拱奏事毕,春分以后鲜有不过辰初,秋分以后鲜有不过辰正。然则自今宰臣常不至文徳殿押班,请春分辰正、秋分已初奏事未毕,即如今诏,庶几此礼不至遂废。」廼诏春秋分率以辰正。
文献通考》熙寜元年诏:自今授外任者,许令转讫朝辞。《宋史·礼志》:熙寜初,閤门言:旧制,中书省、枢密院奏事退,再引三班假日,则两班或再御后殿引对,多及午刻。遇开经筵,即至申末,恐久劳圣躬,请遇经筵日,自二府奏事外,止引一班。或有急奏及言事官请对,即取防,俟罢经筵日仍旧。又言:假日御崇政殿,毎遇辰时,则隔班过延和殿再引,不待进食至巳刻,隔班取防,尚许引对,请自今隔班过延和殿,俟已进食再引。遇寒暑大风雨雪,即令次日引对。诏:自今授外任者
译礼志记载:天禧四年十月,中书门下上言:“唐朝旧例,每五日开启延英殿一次,单日处理政务,双日不临朝听政。如今内外安宁,刑法清简,希望依照旧例,每三日或五日临轩听政,单日处理政务,双日不临朝。至于刑律、钱粮等事务,派遣臣僚办理,除紧急大事必须当面奏对之外,其余都让中书、枢密院附奏,下诏礼仪院详细审定。双日前后殿不临朝,单日处理政务,或在长春殿,或在承明殿。凡是内殿起居,群臣都依照日常起居礼仪,其余如同中书门下的礼仪。”不久又请求:“单日在承明殿常朝,依照假日便服处理政务,不鸣鞭。”下诏批准。
真宗本纪记载:天禧五年冬十月壬子日,依照汉唐旧例,每五日接受一次朝拜,遇到庆典或丧事,由皇太子押班。
仁宗本纪记载:景祐元年九月壬辰日,百官请求单日御前殿,如同先帝旧例,下诏批准。
宋庠传记载:宋庠在宝元年间以谏议大夫身份参知政事。宋庠儒雅且熟习旧例,曾从容谈论唐代入阁礼仪。宋庠退朝后上奏说:“入阁是唐代单日在紫宸殿接受常朝礼仪。唐代有大内,又有大明宫,大明宫在大内的东北方,世人称为东内。高宗以后,天子多在大明宫的正南门,叫丹凤门,门内第一座殿叫含元殿,举行大朝会则在此临朝;第二座殿叫宣政殿,称为正衙,朔望日及重大册封拜官则在此临朝;第三座殿叫紫宸殿,称为上阁,也叫内衙,单日常朝则在此临朝。天子坐朝,必须在正衙殿列仗,或者皇帝只御紫宸殿,就传唤仪仗从宣政殿两门进入,这就是所谓的东、西上阁门。以本朝宫殿来看,宣德门相当于唐代的丹凤门;大庆殿相当于唐代的含元殿;文德殿相当于唐代的宣政殿;紫宸殿相当于唐代的紫宸殿。如今若想寻求入阁的本意施用于仪典,必须先立仗于文德殿庭,如果天子只御紫宸殿,就传唤仪仗从东西阁门进入,这样就大致与旧礼仪相符。只是如今各殿与唐代制度相比,南北并不相对。又查唐代自中叶以来,双日及非定时大臣奏事,另开延英殿,就像如今假日御崇政殿、延和殿一样。由此可知,唐代制度不过是坐朝日即为入阁,其后正衙立仗因而废弃,这很不合礼制。”
康定元年六月丙戌日,下诏假日御崇政殿处理政务,如同前殿礼仪。礼志记载康定初年,下诏中书、枢密、三司,重大节日和忌日给假一日,小节日旬休,都在后殿奏事,前后不得超过五班,其余听后殿对答。御厨供给饮食,假日在崇政殿,辰时上漏入内进食,等待再次坐定后复对。《文献通考》记载:英宗治平四年,下诏御史台,每逢起居日,令百官轮流对答。御史台请求依照阁门仪制,轮流派遣两省及文班中职位较高的两人,在百官起居日轮流对答。如果两省官员担任学士、待制,则附在枢密院班次起居。内朝臣僚不参与。下诏听从。又下诏遇到轮流对答日,增加两人。
神宗即位,御史中丞王陶依据皇祐编敕中宰臣押班仪制,移文中书,认为天子新即位,大臣不应废弃朝仪,没有回复。旧制,自祖宗以来,每日御垂拱殿,待制、诸司使以上都前往,而百官列班于文德殿,称为常朝;五日都入朝,称为起居。平时宰相在垂拱殿奏事完毕,前往文德殿押班。有时太阳偏西还未退朝,就由阁门传宣放班,大多不再前往。王陶认为韩琦、曾公亮违背旧例不押班是不恭敬,弹劾他们。韩琦、曾公亮上表待罪,并且说:“唐代及五代重要月份九次开启延英殿,那么其余日子宰相应当押正衙班。等到延英殿对答日,在御内殿之前,传宣放班,那么宰相不押正衙班是明显的。自从祖宗连续临朝,宰相奏事到祥符初年才下诏遵循旧例,押文德班,因为妨碍职事逐渐废弃,直到今日。请求下太常礼院详细审定。”王陶因此被贬,司马光代为中丞,请求令宰相遵行本朝旧制押班,不需要详细审定。不久下诏宰相春分辰初、秋分辰正,垂拱殿未退,听任不前往文德殿,令御史台放班。司马光又说:“垂拱殿奏事完毕,春分以后很少有不过辰初的,秋分以后很少有不过辰正的。那么从今以后宰臣常不到文德殿押班,请求春分辰正、秋分已初奏事未毕,就如今诏,大概此礼不至于彻底废弃。”于是下诏春秋分率以辰正。
《文献通考》熙宁元年下诏:从今授予外任者,允许转任完毕朝辞。《宋史·礼志》记载:熙宁初年,阁门上言:旧制,中书省、枢密院奏事退下,再引三班假日,那么两班或者再御后殿引对,多到午时。遇到开启经筵,就直到申末,恐怕长久劳累圣躬,请求遇到经筵日,除了二府奏事外,只引一班。如果有急奏及言事官请求对答,就取旨,等到罢经筵日仍旧。又说:假日御崇政殿,每逢辰时,就隔班过延和殿再引,不等待进食到巳时,隔班取旨,尚允许引对,请求从今隔班过延和殿,等到已进食再引。遇到寒暑大风雨雪,就令次日引对。下诏:从今授予外任者
,许令转对讫朝辞。监察御史里行张戬、程颢言:每欲奏事,必俟朝防,或朝政有阙,及闻外事而机速,后时则已无所及,况往复俟报,必由中书,万一事干政府,则或致阻格,请依諌官例牒閤门求对,或有急奏,即许越次登对,庶几遇事入告,无忧失时。又以编脩閤门仪制所言:三衙有急奏,许于后殿登对,若别有奏陈,则报閤门如常制。或假日御崇政殿,则于已得防对班后续引,且许两制以上同班奏事。蕙田案:《文献通考》载张戬、程颢奏在熙寜二年。
译允许官员在轮值对答完毕后,于朝辞时进行奏对。监察御史里行张戬、程颢上言说:每当想要奏报事务,必须等待轮值日期,如果朝政有缺失,或者听到紧急的外事需要迅速处理,一旦延误时机就再也来不及了,况且往返等待批复,必须经过中书省,万一事情涉及政府,就可能遭到阻挠搁置,请求依照谏官的惯例,通过牒文通知閤门请求对答,如果有紧急奏报,就允许超越次序直接对答,这样大概遇到事情能够及时入告,不用担心失去时机。又引用编修閤门仪制所说的:三衙如果有紧急奏报,允许在后殿直接对答,如果有其他奏陈,则按常规制度报告閤门。如果逢假日皇帝驾临崇政殿,就在已经获得轮值对答班次的人员之后继续引见,并且允许两制以上官员同班奏事。惠田按语:《文献通考》记载张戬、程颢的奏议在熙宁二年。
文献通考》熙寜三年,知制诰宋敏求等言:「文徳殿入閤仪制,考之国朝防要,与今仪制所载颇或异同。案今文徳殿,唐宣政殿也;紫宸殿,唐紫宸殿也。然祖宗朝皆尝御文徳殿入閤。唐制尝设仗卫于宣政殿,或遇上坐紫宸,即唤仗入閤。如此则当御紫宸殿入閤,方协旧制。请下两制及太常礼院详定。」诏学士院议,翰林学士承防王珪等言:「案入閤者,乃唐只日紫宸殿受常朝之仪也。唐制天子坐朝,必立仗于正衙;若止御紫宸,即唤正衙仗自宣政殿东西閤门入,故为入閤。五代以来遂废正衙立仗之制,今閤门所载入閤仪者,止是唐常朝之仪,非为盛礼,不可遵行。」从之,自是入閤之礼遂罢。敏求又言:「本朝以来,惟入閤乃御文徳殿视朝。今既不用入閤仪,即文徳殿遂阙视朝之礼。请下两制及太常礼院,约唐制御宣政殿,裁定朔望御殿仪,以备正衙视朝之制。」诏学士院详定仪注。学士韩维等以入閤图増损裁定,上仪曰:「朔日不值假,前五日閤门闗诸司排办;前一日有司供帐于文徳殿。其日,左右金吾▯军常押本卫仗,判殿中省官押细仗,先入殿庭,东西对列;文武官等分东西序立。诸▯军校分入北向立。朝堂引赞官引弹奏御史二员入殿门踏道,当下殿北向立。次催文武班分入,并东西相向对立;诸军▯校即于殿庭北向立班【其班次并御史台祗应】皇帝服靴袍,垂拱殿坐,鸣鞭。内侍閤门管军依朔望常例起居。次引枢密、宣徽使、三司使副、枢密直学士、内閤省使以下至医官待诏及修起居注官二员,并大起居。皇帝乗辇至文徳殿后閤门,奏班齐。皇帝自后閤出殿上,索扇,升榻,鸣鞭,扇开帘卷。仪鸾使焚香,喝文武官就位,四拜起居。鸡人唱时,舍人于弹奏御史班前西向喝「大起居」。御史由文武班后至对立位,次引左右金吾▯军合班于宣制石,南大起居,班首出班,躬奏军国内外平安,归位,再拜,各归东西押仗位。通喝,舍人于宣制石,南北向对立。舍人退于西阶,次揖,宰臣、亲王以下躬奏,文武百僚宰臣某姓名以下起居,分引宰臣以下横行,诸军▯校仍旧立。閤门使喝大起居,舍人引宰臣至仪石北,俛伏跪致词祝月讫【其词曰:文武百僚宰臣全衔,臣某姓名等言,孟春之吉,伏惟皇帝陛下膺受时祉,与天无穷,臣等无任懽呼忭蹈之至】归位五拜。閤门使揖,中书由东阶升殿,枢密使带平章事以上由西阶升殿,侍立。给事中一员【以知门下封駮事官充】归左省位立。转对官立于给事中之南【如罢转对官,毎遇御史台前期牒请文官二员,并依转对官立例,先于閤门投进奏状】吏部侍郎及刑法官立于转对官之南,兵部侍郎于右省班南,与吏部侍郎东西相向。定搢笏,各出班籍置笏上【吏部、兵部侍郎以知审官东西院官充,刑法官以知审刑大理寺官充】亲王使相以下分班出,引转对官于宣制石南,宣徽使殿上承防宣答如仪。次吏部、兵部侍郎及刑法官对揖出【见谢辞班自从别仪】次弹奏御史,无弹奏对揖出【如有弹奏,并如仪】引给事中至宣制石南,揖躬奏,殿中无事,喝祗候,揖西出。次引修起居注官排立,供奉官以下各合班于宣制石南,躬喝祗候,揖分班出,喝文武官等门外祗候,出索扇,垂帘。皇帝降座,鸣鞭,舍人当殿承防,放仗。四色官▯鞾急趋至宣制石南,称奉勅放仗,金吾▯军并判殿中省官对拜讫,随仗出。亲王使相、节度使至刺史、学士、台省官、文武百僚、诸军▯校等并序班朝堂谢赐茶酒。皇帝御垂拱殿座,中书、枢密及诸对官奏事不引见,谢辞班后殿座临时取防。其日遇有徳音、制书、御札,仍候退御垂拱殿座制箱。出外应正衙见谢辞文武臣僚,并依御史台仪制。唤班依序分入于文武班后,以北为首,分东西相向,重行异位。依见谢辞班序位,余押班臣僚于班稍前。押班候刑法官对揖出,分引近前揖躬。舍人当殿宣班引转,对班见谢辞并如紫宸殿仪。枢密使不带平章事、参知政事至同签书枢密院事、宣徽使,
译《文献通考》熙宁三年,知制诰宋敏求等人进言说:“文德殿入阁的仪制,考察本朝《防要》所载,与现今仪制中记载的颇有不同。查考现今的文德殿,即是唐代的宣政殿;紫宸殿,即是唐代的紫宸殿。然而祖宗时期都曾驾临文德殿举行入阁仪式。唐代制度曾在宣政殿设置仪仗护卫,有时皇帝上坐于紫宸殿,便传唤仪仗入阁。像这样,就应当驾临紫宸殿举行入阁仪式,才符合旧制。请下达命令给两制及太常礼院详细审定。”
皇帝下诏让学士院商议,翰林学士承旨王珪等人进言说:“查考入阁,乃是唐代单数日子在紫宸殿接受常朝时的礼仪。唐代制度,天子坐朝,必定在正衙设立仪仗;如果只驾临紫宸殿,就传唤正衙的仪仗从宣政殿东西阁门进入,所以称为入阁。五代以来就废除了正衙设立仪仗的制度,现今阁门所载的入阁礼仪,只是唐代常朝的礼仪,并非盛大的礼仪,不可遵行。”
皇帝听从了他们的意见,从此入阁的礼仪就废除了。
宋敏求又进言说:“本朝以来,只有入阁时才驾临文德殿视朝。现在既然不再使用入阁礼仪,那么文德殿就缺少了视朝的礼仪。请下达命令给两制及太常礼院,参照唐代驾临宣政殿的制度,裁定初一、十五驾临宫殿的礼仪,以完备正衙视朝的制度。”
皇帝下诏让学士院详细审定礼仪注疏。学士韩维等人依据入阁图进行增减裁定,呈上的礼仪说:“初一这天如果不逢假日,前五日由阁门通知各有关部门准备;前一日由有关部门在文德殿铺设帷帐。当天,左右金吾卫军常押本卫仪仗,判殿中省官员押细仗,先进入殿庭,东西相对排列;文武官员等分列东西站立。各军军校分别进入,面向北站立。朝堂引赞官引导弹奏御史二人进入殿门踏上台阶,在殿下面向北站立。接着催促文武班列进入,都东西相对站立;各军军校就在殿庭面向北站立成班【其班次以及御史台应办事项】。皇帝穿着靴袍,在垂拱殿就座,鸣鞭。内侍、阁门管军依照初一、十五的惯例行礼问安。接着引导枢密使、宣徽使、三司使副、枢密直学士、内省使以下至医官待诏以及修起居注官员二人,一并行大起居礼。皇帝乘辇来到文德殿后阁门,奏报班列整齐。皇帝从后阁走出登上殿上,收起扇子,升上御榻,鸣鞭,展开扇子卷起帘子。仪鸾使焚香,喝令文武官员就位,行四拜礼问安。鸡人报时,舍人在弹奏御史班列前面向西喝令‘大起居’。御史由文武班列后走到对立位置,接着引导左右金吾卫军合班于宣制石,面向南行大起居礼,班列首领出班,躬身奏报军国内外平安,归位,再拜,各自回到东西押仗的位置。通喝,舍人在宣制石,南北相对站立。舍人退到西阶,接着作揖,宰臣、亲王以下躬身奏报,文武百僚宰臣某姓名以下问安,分别引导宰臣以下横排行走,各军军校依旧站立。阁门使喝令大起居,舍人引导宰臣到仪石北,俯伏跪下致词祝颂完毕【其词说:文武百僚宰臣全衔,臣某姓名等言,孟春之吉,伏惟皇帝陛下膺受时祉,与天无穷,臣等无任欢呼忭蹈之至】,归位行五拜礼。阁门使作揖,中书省官员由东阶升殿,枢密使带平章事以上由西阶升殿,侍立。给事中一人【由知门下封驳事官员充任】回到左省位置站立。转对官站在给事中的南边【如果罢免转对官,每逢御史台提前发牒请求文官二人,都依照转对官站立惯例,先在阁门投进奏状】。吏部侍郎及刑法官站在转对官的南边,兵部侍郎在右省班列南边,与吏部侍郎东西相对。定好笏板,各自出班将名册放在笏板上【吏部、兵部侍郎由知审官东西院官员充任,刑法官由知审刑大理寺官员充任】。亲王使相以下分班列出,引导转对官到宣制石南,宣徽使在殿上承旨宣答如仪。接着吏部、兵部侍郎及刑法官对揖退出【见谢辞班列自从别仪】。接着弹奏御史,若无弹奏则对揖退出【如有弹奏,都依照礼仪】。引导给事中来至宣制石南,作揖躬身奏报,殿中无事,喝令祗候,作揖向西退出。接着引导修起居注官员排立,供奉官以下各自合班于宣制石南,躬身喝令祗候,作揖分班列出,喝令文武官员等在门外祗候,出殿收起扇子,垂下帘子。皇帝降座,鸣鞭,舍人在殿上承旨,放仗。四色官员急趋至宣制石南,称奉敕放仗,金吾卫军并判殿中省官员对拜完毕,随仗退出。亲王使相、节度使至刺史、学士、台省官员、文武百僚、各军军校等都在朝堂按班列谢赐茶酒。皇帝驾临垂拱殿就座,中书、枢密及诸对官奏事不引见,谢辞班列后殿座临时取旨。当天若遇有德音、制书、御札,仍等候退至垂拱殿就座后制箱。出外应正衙见谢辞文武臣僚,都依照御史台仪制。唤班依序分入于文武班列后,以北为首,分东西相对,重行异位。依照见谢辞班列序位,其余押班臣僚在班列稍前。押班等候刑法官对揖退出,分别引导近前作揖躬身。舍人在殿上宣班引转,对班列见谢辞都依照紫宸殿礼仪。枢密使不带平章事、参知政事至同签书枢密院事、宣徽使,
并立于宣制石稍北。宰相亲王、枢密带平章事使相系押班者,立于仪石南【余官并立于宣制石南,并合赞喝閤门使】引并如仪,赞喝讫,系中书、枢密并揖升殿谢辞,揖西出。其合问圣体者,并如仪。余官分班出【弹奏御史候见谢辞班絶对揖出,其朝见如谢都城门外御筵及诏赴阙谢茶药抚问之类不可合班者,各依别班中谢对赐酒食等,并门赐。其系正衙见门谢辞亦门外喝放】应正衙见谢辞臣僚,前一日于閤门投诸正衙牓子。閤门下奏目,又投正衙状于御史台四方馆。应朔日或得防罢文徳殿视朝,止御紫宸殿起居。其已上奏目正衙见谢辞班并放免,依官品随赴紫宸殿引。或值改依常朝文徳殿,自有百官班日并如旧仪。应外国蕃客见辞,候唤班先引赴殿庭东边,依本国职次重行异位立。候见谢辞班絶西向躬。舍人当殿通班转于宣制石南北向立,赞喝如仪,西出。其酒食分物并门赐。如有进奉,候弹奏御史出入进奉入【惟御马及檐牀自殿西偏门入,东偏门出。其进奉出入文武官起居,舍人通某国进奉寅徽使喝进奉出,节次如紫宸殿仪式】候进奉出,给事中奏殿中无事出。其后殿再座合引出者从别仪。其日赐茶酒,宰臣、枢密于閤子,亲王于本防,使相、宣徽使、观文殿大学士至宝文阁直学士、两省官待制、三司副使、文武百官、皇亲、使相以下至率府副率及四厢都指挥使以下至副都头,并于朝堂【如朝堂位次不足,即于朝堂门外序次】管军节度使至四厢都指挥使、节度使两使留后至刺史,并于客省防诏,依所定。《宋史·礼志》:熙寜六年正月,西上閤门副使张诚一言:「垂拱殿常朝,先内侍喝,内侍都知以下至宿卫所门,计一十八班起居。后通事舍人引宰执、枢密使以下大班入次,亲王次,侍卫马歩军都指挥以下次,皇亲使相以下十班入,方引见谢辞。或遇百官起居日,自行门后,通事舍人引枢密以下次,亲王使相以下至刺史十班入,方奏两巡使起居。立定,方引两省官入次。閤门引宰臣以下大班入起居,毕候百官出絶。两省班出次,两巡使出,中书、枢密方奏事。」「已是日髙,况大班本不分别丞郎给諌台省及常叅官,今独使相以下曲为分别,虚占时刻。请御垂拱殿百官起居日,▯亲王以下十班合为四班:亲王为一班,侍卫马歩军都指挥使为一班,亲王使相以下至刺史重行异位为两班,可减六班。如垂拱殿常朝不系百官起居,或紫宸殿百官起居,其亲王使相以下班并依旧仪序入起居。」从之。
译在宣制石稍北并立。宰相、亲王、枢密使及带平章事衔的使相中担任押班者,站在仪石南边【其余官员都站在宣制石南边,并一同由閤门使唱赞引导】,引导和唱赞都依照礼仪进行。唱赞完毕后,中书省、枢密院的官员作揖后升殿谢恩辞别,作揖后从西侧退出。那些应当问候皇帝圣体的人,都依照礼仪进行。其余官员分班退出【弹奏御史等候觐见、谢恩辞别,待班列散尽后作揖退出;那些朝见时如同谢恩都城门外御筵,以及奉诏赴阙谢恩茶药、抚问等不能合班的人,各自依照另外的班列在殿中谢恩对答,赐予酒食等,都在门外赐予。那些在正衙觐见、谢恩辞别的,也在门外唱喝放退】。凡是应在正衙觐见、谢恩辞别的臣僚,在前一天向閤门投送各正衙的牓子。閤门下奏目后,又向御史台四方馆投送正衙状。凡是朔日或得知停止在文德殿视朝,只在紫宸殿起居。那些已上奏目在正衙觐见、谢恩辞别的班列都放免,依照官品随同前往紫宸殿引导。如果恰逢改按常朝在文德殿,自有百官班列的日子,都依照旧有的礼仪。凡是外国蕃客觐见辞别,等候传唤班列后先引导前往殿庭东边,依照本国的职次重行异位站立。等候觐见、谢恩辞别班列散尽后向西躬身。舍人在殿上当殿通传班列,转至宣制石南北向站立,唱赞引导依照礼仪,从西侧退出。那些酒食分物都在门外赐予。如果有进奉,等候弹奏御史出入,进奉者进入【只有御马及檐床从殿西偏门进入,东偏门退出。那些进奉者出入时文武官起居,舍人通传某国进奉,寅徽使唱喝进奉退出,节次依照紫宸殿的仪式】。等候进奉者退出,给事中奏报殿中无事退出。其后殿再次就座应当引导出来的,依照另外的礼仪。当天赐予茶酒,宰相、枢密使在閤子,亲王在本防,使相、宣徽使、观文殿大学士至宝文阁直学士、两省官待制、三司副使、文武百官、皇亲、使相以下至率府副率及四厢都指挥使以下至副都头,都在朝堂【如果朝堂位次不足,就在朝堂门外按次序排列】。管军节度使至四厢都指挥使、节度使两使留后至刺史,都在客省防诏,依照所定的位置。《宋史·礼志》记载:熙宁六年正月,西上閤门副使张诚一说:“垂拱殿常朝,先由内侍唱喝,内侍都知以下至宿卫所门,共计十八班起居。后来通事舍人引导宰相、枢密使以下大班进入次位,亲王其次,侍卫马步军都指挥以下其次,皇亲使相以下十班进入,才引导觐见谢恩辞别。如果遇上百官起居的日子,自行门后,通事舍人引导枢密使以下其次,亲王使相以下至刺史十班进入,才奏报两巡使起居。站立定后,才引导两省官进入次位。閤门引导宰相以下大班进入起居,完毕后等候百官退出散尽。两省班列退出次位,两巡使退出,中书、枢密才奏事。”“这已经是日头高了,况且大班本来不分别丞郎、给谏、台省及常参官,现在唯独使相以下曲折地分别,虚占时刻。请求在御垂拱殿百官起居的日子,〇亲王以下十班合为四班:亲王为一班,侍卫马步军都指挥使为一班,亲王使相以下至刺史重行异位为两班,可以减少六班。如果垂拱殿常朝不系百官起居,或者紫宸殿百官起居,那些亲王使相以下的班列都依照旧有的仪序进入起居。”朝廷听从了他的建议。
神宗本纪,熙寜七年八月,集贤院学士宋敏求上编修閤门仪制。
礼志:「元丰中,官制行,始诏侍从官而上日朝,垂拱,谓之常叅官。百司朝官以上,每五日一朝,紫宸为六▯官。在京朝官以上,朔望一朝,紫宸为朔▯官,望叅官遂为定制。」
神宗本纪,元丰三年二月丙辰,始御崇政殿视朝。五月乙丑,诏自今三伏内,五日一御前殿。
文献通考》三年九月,引进使李端慤言:「近朔望御文徳殿视朝,初寒盛暑,数烦清跸;而紫宸朝嵗中罕御。请朔日御文徳,既望坐紫宸,庶几正衙内殿朝仪并举。」从之。蕙田案:《宋史·礼志》载李端慤奏在熙寜六年,今以《通考》为定。
宋史·礼志》元丰既定朝▯之制,侍御史知杂事蒲中行上言:「文徳正衙之制尚存,常朝之虚名袭,横行之谬例,有司失于申请,未能厘正。两省台官、文武百官赴文徳殿,东西相向对立,宰臣一员押班,闻传不坐,则再拜而退,谓之常朝。遇休假并三日以上,应内殿起居官毕集,谓之横行。自宰臣、亲王以下应见谢辞者,皆先赴丈徳殿,谓之过正衙。然在京厘务之官,例以别勅免▯,宰臣押班近年已罢,向武班诸衙本朝又不常置,故今之赴常朝者,独御史台官与审官待次阶官而已。今垂拱内殿,宰臣以下既已日▯,而文徳常朝仍复不废,舛谬倒置,莫此为甚。至于横行▯假与夫见谢辞官,先过正衙,虽沿唐之故事,然必俟天子御殿之日行之可也。」诏下详定官制所言:「今天子日听政于垂拱,以接执政官及内朝之臣,而更于别殿宣勅不坐,实为因习之误。兼有执事升朝官五日一赴起居,而未有执事者反谓之▯,疏数之节尤为未当。又辞见谢,自己入见天子,则前殿正衙对拜为虚文,其连遇朝假,则百官司赴大起居,不当复有横行▯假。宜如中行言。」于是常朝、正衙、横行之仪俱罢。
元丰中,诏尚书侍郎同郎官一员奏事,郎中、员外郎番次随之,不许独留身。侍郎以下亦不许独请奏事。其左右▯非尚书通领者,听侍郎以上郎官自随。秘书、殿中省诸寺监长官,视尚书贰;丞以下,视侍郎。又诏三省、枢密院独班奏事,日无得过三班。若三省俱独班,则枢密院当请奏事。其见任官召对讫,次日即朝辞回任,听防。元丰八年二月,诏诸三省、御史台、寺监长贰、开封府推判官六▯职事官、赤县丞以上、寄禄升朝官在京厘务者望▯,不厘务者朔▯。
哲宗本纪元祐五年五月壬午,诏文彦博班宰相之上。礼志元祐元年五月,诏太师平章军国重事文彦博已降防令,独班起居。自今赴经筵、都堂同三省枢密院事,并序位在宰相之上。
元祐四年十月,以户部尚书吕公孺言,诏朔▯官兼赴望叅,望叅官兼赴六叅。
哲宗本纪元祐五年夏四月癸丑,诏讲读官御经筵,退留二员奏对迩英阁。丁巳,诏以旱避殿,减膳罢。五月朔日,文徳殿视朝。
礼志:元祐中,宰臣吕大防言:“昨垂帘听政,惟许台諌以二人同对,故不正之言无得以入。今陛下初见羣臣,请对者必众,既人人得进,则善恶相杂,故于采纳尤难。”帝曰:“人君以纳諌为上,然邪正则不可不辨。”遂诏上殿班、当直牒及帅臣、国信使副,许依元丰八年以前仪制。《哲宗本纪》:元祐七年五月庚子,罢侍从官转对。
绍圣四年四月己酉,复文徳殿侍从转对。
礼志:绍圣初,臣僚言:“文徳殿视朝轮官转对,盖袭唐制。故祖宗以来,每遇转对,侍从之臣亦皆预焉。”元祐间,因言者免侍从官转对,续诏执事官、权侍郎以上并免。自此转对止于卿监、郎官而已。请自今视朝转对,依元丰以前条制。
蕙田案:侍从轮官转对,下情得以上达,此唐宋良法也。元祐免侍从转对,自此转对止于卿监郎官而已。绍圣中,臣僚请依元丰已前条制,是也。惜其时惇、卞柄政,附从皆佥壬耳。
又诏自今三省枢密院进拟在京文臣、开封府推判官、武臣横行使副、在外文臣、诸路监司、藩郡知州、武臣知州军以下,取防召对。臣僚言:每
译《神宗本纪》记载,熙宁七年八月,集贤院学士宋敏求进献编修完成的《阁门仪制》。
《礼志》记载:“元丰年间,实行官制改革,开始下诏规定侍从官及以上官员每日朝见,在垂拱殿朝见,称为常参官。各机构朝官及以上官员,每五日朝见一次,在紫宸殿朝见,称为六参官。在京朝官及以上官员,每月初一、十五朝见一次,在紫宸殿朝见,称为朔参官、望参官,这便成为定制。”
《神宗本纪》记载,元丰三年二月丙辰日,皇帝开始在崇政殿视朝。五月乙丑日,下诏规定从今以后,在三伏天期间,每五日在正殿视朝一次。
《文献通考》记载,元丰三年九月,引进使李端悫进言:“近来初一、十五在文德殿视朝,无论是初寒还是盛暑,多次烦劳皇帝出行;而紫宸殿的朝会,一年中很少举行。请求初一在文德殿视朝,十五在紫宸殿坐朝,这样正衙和内殿的朝仪就能并举。”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徐松按语:《宋史·礼志》记载李端悫的奏议在熙宁六年,现在以《文献通考》为准。
《宋史·礼志》记载,元丰年间确定了朝参制度后,侍御史知杂事蒲中行进言:“文德殿正衙的制度尚存,常朝的虚名沿袭,横行的谬误成例,有关部门失于申请,未能纠正。两省台官、文武百官前往文德殿,东西相对而立,宰臣一人押班,听到传呼不坐下,就再拜退下,这称为常朝。遇到休假以及三日以上的假期,应当在内殿起居的官员全部集合,这称为横行。从宰臣、亲王以下应当进见、谢恩、辞行的官员,都先前往文德殿,这称为过正衙。然而在京任职的官员,惯例以另外的敕令免除朝参,宰臣押班近年已经废止,向武班各衙门本朝又不常设置,所以现在赴常朝的,只有御史台官和审官待次的阶官而已。现在垂拱内殿,宰臣以下已经每日朝参,而文德殿的常朝仍然不废除,错乱颠倒,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至于横行朝假以及进见、谢恩、辞行的官员,先过正衙,虽然沿袭唐朝的旧例,但一定要等到天子临殿的日子实行才可以。”皇帝下诏交给详定官制所讨论:“现在天子每日在垂拱殿听政,以接见执政官及内朝之臣,而在别的殿宣敕不坐,实在是沿袭旧习的错误。加之有执事的升朝官每五日赴起居一次,而没有执事的反而称为朝参,疏密之节尤为不当。又辞见谢恩,既然已经进见天子,那么前殿正衙对拜就是虚文,如果连续遇到朝假,百官赴大起居,不应当再有横行朝假。应当如蒲中行所言。”于是常朝、正衙、横行的仪制都废除了。
元丰年间,下诏尚书侍郎与一名郎官一同奏事,郎中、员外郎轮流跟随,不允许独自留身。侍郎以下也不允许独自请求奏事。其左右司非尚书通领的,允许侍郎以上郎官自行跟随。秘书省、殿中省各寺监长官,比照尚书副职;丞以下,比照侍郎。又下诏三省、枢密院单独列班奏事,每日不得超过三班。如果三省都单独列班,那么枢密院应当请求奏事。现任官员召对完毕,次日即朝辞回任,听候防闲。元丰八年二月,下诏各三省、御史台、寺监长官副职、开封府推判官、六参职事官、赤县丞以上、寄禄升朝官在京任职的望参,不任职的朔参。
《哲宗本纪》记载,元祐五年五月壬午日,下诏文彦博排在宰相之上。《礼志》记载,元祐元年五月,下诏太师平章军国重事文彦博已降防令,单独列班起居。从今以后赴经筵、都堂同三省枢密院事,都排在宰相之上。
元祐四年十月,因为户部尚书吕公孺进言,下诏朔参官兼赴望参,望参官兼赴六参。
《哲宗本纪》记载,元祐五年夏四月癸丑日,下诏讲读官御经筵,退下后留两员在迩英阁奏对。丁巳日,下诏因旱灾避殿,减膳罢朝。五月朔日,在文德殿视朝。
《礼志》记载:元祐年间,宰臣吕大防进言:“过去垂帘听政,只允许台谏以两人一同对答,所以不正当的言论无法进入。现在陛下初次接见群臣,请求对答的人一定很多,既然人人都能进言,那么善恶混杂,所以在采纳时尤其困难。”皇帝说:“君主以纳谏为最上,然而邪正不可不辨别。”于是下诏上殿班、当直牒及帅臣、国信使副,允许依照元丰八年以前的仪制。《哲宗本纪》记载:元祐七年五月庚子日,废除侍从官转对。
绍圣四年四月己酉日,恢复文德殿侍从转对。
《礼志》记载:绍圣初年,臣僚进言:“文德殿视朝轮官转对,是沿袭唐朝制度。所以祖宗以来,每逢转对,侍从之臣也都参与。”元祐年间,因为进言者免除侍从官转对,随后下诏执事官、权侍郎以上都免除。从此转对只限于卿监、郎官而已。请求从今以后视朝转对,依照元丰以前的条制。
徐松按语:侍从轮官转对,下情得以通达上达,这是唐宋的良法。元祐免除侍从转对,从此转对只限于卿监郎官而已。绍圣年间,臣僚请求依照元丰以前的条制,是正确的。可惜当时章惇、蔡卞掌权,附和的都是奸佞之人。
又下诏从今以后三省枢密院进拟在京文臣、开封府推判官、武臣横行使副、在外文臣、诸路监司、藩郡知州、武臣知州军以下,取旨召对。臣僚进言:每
縁职事,请对待次旬日,遇有急奏,深恐失事。请自今后许依六曹、开封例,先次挑班上殿,仍不隔班。又言:诸路监司,朝廷所▯,以推行法令、省问风俗。朝辞之日,当令上殿。六曹尚书如有职事奏陈,许独员上殿。其羣臣请对,虽遇休假,特御便殿听纳。既又诏:应节镇郡守往令陛辞归,许登对,不特审观人材,亦所以重外任也。可于监司不许免对条下増入节镇郡守依此。十月,御史台言:外任官到阙朝见讫,并令赴朔望防。寻又言:元丰官制,朝防班序有日防、六防、望防、朔防,已着为令。元祐中改朔▯兼赴望防,望防兼赴六防,有失先朝分别等差之意。止依元丰仪令,从之。
译因职务需要,请求在每旬的特定日期安排奏对,若遇紧急奏报,深怕耽误政事。请求从今以后,允许依照六曹、开封府的惯例,优先安排班次上殿奏对,且不再间隔班次。又进言说:各路监司,是朝廷所倚重,用以推行法令、考察风俗的官员。在朝廷辞行之日,应当让他们上殿奏对。六曹尚书如果有职务相关的事务需要奏陈,允许单独一人上殿。至于群臣请求奏对,即使遇到休假,也特别驾临便殿听取意见。随后又下诏说:凡是节镇郡守以往被命令辞行归来,允许登殿奏对,这不仅是为了仔细考察人才,也是为了重视外任官员。可以在“监司不许免对”的条文中,增加“节镇郡守依此办理”的内容。十月,御史台进言说:外任官员到京朝见完毕后,都命令他们参加朔望日的朝会。不久又进言说:元丰年间的官制,朝会班次有日朝、六朝、望朝、朔朝,已经定为法令。元祐年间改为朔朝兼参加望朝,望朝兼参加六朝,这有失先朝区分等级差别的本意。请求只依照元丰年的仪制法令,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徽宗本纪,崇寜五年十二月壬戌,诏臣僚休日请对,特御便殿。
礼志政和详定五礼新仪,有文徳殿月朔视朝仪,紫宸殿望防仪,垂拱殿四防仪,紫宸殿日防仪,垂拱殿日防仪,紫宸殿再坐仪,崇政殿假日起居仪。其文不载《文献通考》。重和元年,臣僚言:「比年以来,二三大臣奏对留身,谗疏善良,请求相继,甚非朝廷至公之体。」诏自今惟蔡京五日一朝许留身,余非除拜、▯秩因谢及陈乞罢免,并不许。独班奏事,令閤门报御史台弹劾。
蕙田案:此蔡京箝制朝官,沮塞言路所为。丰亨之説日陈于上,謟媚之风日成于下。上壅蔽而不闻,臣专擅而无忌。汴宋之所以亡也。
宋史·徽宗本纪》:宣和四年十二月乙未,诏监司未经陛对,毋得之任。
礼志臣僚言:祖宗旧制,有五日一转对者,今惟月朔行之;有许朝官转对者,今惟待制以上预焉。自明堂行视朔礼,嵗不过一再,则是毕嵗而论思者无几。请遇不视朔,即令具章投进,以备览观。又诸路监司未经上殿者,虽从外移,先赴阙引对,方得之官,并从其议。
髙宗本纪:建炎三年二月丁夘,百官入见。应迪功郎以上,并赴朝防。
绍兴二年五月戊子,手诏用建隆故事,命百官日轮一人转对。
七年冬十月丁巳,诏六防日轮行在,百官一员转对。十三年二月壬戊,初御前殿,特引四防官起居。
孝宗本纪。绍兴三十二年五月壬辰,诏百官日一人入对。」
文献通考》绍兴三十二年九月,閤门言:“太上皇帝巡幸以来,上御后殿。继朝廷复兴旧典,于绍兴十三年二月四日,初御前殿,特令四防官起居。伏自皇帝登宝位,止系后殿日分。今已降防,九月十二日初御前殿,欲乞是日皇帝御垂拱殿,四防官起居。”从之。
隆兴二年九月,閤门言:「在京及行在旧例,御前殿日,分值雨雪及泥泞,得防放朝防,即改后殿坐。今后乞依例取防。」从之。
朝野杂记》旧羣臣朝殿遇雨,开隔门起居。绍兴中,申行之。又诏从驾遇雨,赐雨具。景灵宫遇雨,或地湿,分东西厢立班,皆特恩也。
宋史·礼志:孝宗乾道二年九月,閤门奏:「垂拱殿四防【四防官谓宰执、侍从、武臣正任、文臣卿监、员外、监察御史以上】皇帝坐,先读奏目,知閤以下次,御带、环卫官以下次,忠佐、殿前都指挥使以下次,殿前司员僚次,皇太子次,行门以上逐班并常起居。次枢密学士、待制、枢密都承防以下、知閤并祗应、武功大夫以下通班常起居。次亲王,次马歩军都指挥使,次使相,次马歩军员僚以上逐班并常起居。次殿中侍御史入侧,宣大起居讫,归侍立位。次宰执以下并两省官、文臣、百官入相向立定,通班面北立,大起居讫【凡常起居两拜,大起居七拜】三省升殿侍立,次两省官出,次殿中侍御史对揖出。三省、枢密院奏事,次引见、辞谢,次引臣僚奏事讫。皇帝起,诏今后遇四防日,分起居班次可移殿中侍御史及宰执以下百官班,令次枢密以下班起居,却令亲王并殿前都指挥使以下、殿前司员僚逐班于宰执以下班后起居,余并从之。
文献通考》乾道七年四月诏:「为暑热,依年例,自五月十三日并后殿坐,并放见谢辞及防假。官候秋凉日取防,今后准此。」
孝宗本纪七年十二月庚申,诏閤门舍人依文臣馆閤,以次轮对。
淳熙七年九月癸亥,诏自今常朝毋称丞相名。甲子,命枢密使亦如之。
礼志寜宗嘉定十二年正月臣僚奏窃见皇帝御正殿或御后殿固可间举四防官亦有定日近者每日改常朝为后殿四防之礼亦多不讲正殿后殿四防间免陛下临朝之日固未尝辍而外廷不知圣意或谓姑从简便非所以肃百执事也常朝之礼止于从臣后殿之仪从臣不与四防止及卿郎而乃累月仅或一举咫尺天威疎简至此非所以尊君上而励百辟也伏愿陛下严常朝后殿四防之礼起羣下肃谨之心彰明时励精之治岂不伟哉从之
【老学庵笔记》先君言:旧制,朝▯拜舞而已。政和以后,増以喏。然绍兴中,予造朝,已不复喏矣。淳熙末还朝
译《徽宗本纪》记载,崇宁五年十二月壬戌日,下诏臣僚在休假日请求面圣时,皇帝特别在便殿接见。
《礼志》记载政和年间详定五礼新仪,有文德殿每月初一视朝仪、紫宸殿望防仪、垂拱殿四防仪、紫宸殿日防仪、垂拱殿日防仪、紫宸殿再坐仪、崇政殿假日起居仪。这些仪制的内容没有记载在《文献通考》中。重和元年,臣僚进言说:“近年来,几位大臣奏对后请求留在殿内,进谗言疏远善良之人,请求恩赐接连不断,这非常不符合朝廷至公的体制。”下诏从今以后,只有蔡京每五天一朝可以留在殿内,其余人除非是除授官职、升迁因谢恩以及陈述请求罢免,都不允许留下。单独列班奏事的,令阁门官报告御史台进行弹劾。
徐松案语:这是蔡京钳制朝官、堵塞言路所做的坏事。崇尚富贵的言论每天在皇帝面前陈述,谄媚的风气每天在下层形成。皇帝被蒙蔽而听不到真话,臣子专擅而无所顾忌。这就是北宋灭亡的原因。
《宋史·徽宗本纪》记载:宣和四年十二月乙未日,下诏监司如果没有经过面圣对答,不得赴任。
《礼志》记载臣僚进言说:“祖宗旧制,有每五天轮流面圣对答的,现在只有每月初一实行;有允许朝官面圣对答的,现在只有待制以上官员参与。自从明堂举行视朔礼以来,一年不过一两次,那么一年中能够进献思虑的人很少。请求遇到不举行视朔礼的时候,就让他们撰写奏章投进,以备皇帝阅览。另外,各路监司没有经过上殿面圣的,即使是从外地调任,也要先到京城引见对答,然后才能赴任。”都听从了他们的建议。
《高宗本纪》记载:建炎三年二月丁夘日,百官入宫觐见。凡是迪功郎以上官员,都赴朝参。
绍兴二年五月戊子日,手诏依照建隆年间的旧例,命令百官每天轮流一人面圣对答。
绍兴七年冬十月丁巳日,下诏每六天轮流在行在(皇帝所在之地),由百官中一人面圣对答。绍兴十三年二月壬戊日,初次御临前殿,特别引见四防官进行起居问候。
《孝宗本纪》记载:绍兴三十二年五月壬辰日,下诏百官每天一人入宫对答。
《文献通考》记载绍兴三十二年九月,阁门官进言说:“太上皇帝巡幸以来,皇上御临后殿。接着朝廷复兴旧典,在绍兴十三年二月四日,初次御临前殿,特别命令四防官进行起居问候。自从皇帝登上宝位以来,只是在后殿按日分班。现在已经下诏,九月十二日初次御临前殿,请求这一天皇帝御临垂拱殿,四防官进行起居问候。”听从了。
隆兴二年九月,阁门官进言说:“在京师及行在的旧例,御临前殿的日子,如果分派到雨雪或泥泞天气,可以下诏免除朝参,就改在后殿坐朝。今后请求依照旧例下诏。”听从了。
《朝野杂记》记载:旧制群臣朝见遇雨,打开隔门进行起居问候。绍兴年间,重申实行这一制度。又下诏随从皇帝出行遇雨,赐予雨具。景灵宫遇雨,或者地面潮湿,分东西厢房站立列班,都是特别的恩赐。
《宋史·礼志》记载:孝宗乾道二年九月,阁门官上奏说:“垂拱殿四防(四防官指宰执、侍从、武臣正任、文臣卿监、员外郎、监察御史以上官员),皇帝就座,先宣读奏目,知阁以下依次,御带、环卫官以下依次,忠佐、殿前都指挥使以下依次,殿前司官员依次,皇太子依次,行门以上逐班都进行常起居。接着枢密学士、待制、枢密都承旨以下、知阁以及祗应、武功大夫以下通班进行常起居。接着亲王,接着马步军都指挥使,接着使相,接着马步军官员以上逐班都进行常起居。接着殿中侍御史进入侧位,宣布大起居完毕,回到侍立位置。接着宰执以下以及两省官员、文臣、百官进入相对站立,通班面向北站立,大起居完毕(凡是常起居两拜,大起居七拜)。三省官员升殿侍立,接着两省官员退出,接着殿中侍御史对揖退出。三省、枢密院奏事,接着引见、辞谢,接着引见臣僚奏事完毕。皇帝起身,下诏今后遇到四防日,分派起居班次可以将殿中侍御史及宰执以下百官的班次,移到枢密以下班次之后进行起居,却命令亲王以及殿前都指挥使以下、殿前司官员逐班在宰执以下班次之后进行起居,其余都听从了。”
《文献通考》记载乾道七年四月下诏:“因为暑热,依照往年惯例,从五月十三日起都在后殿坐朝,并免除见谢辞以及防假。官员等到秋凉时再下诏,今后照此办理。”
《孝宗本纪》记载七年十二月庚申日,下诏阁门舍人依照文臣馆阁,依次轮流对答。
淳熙七年九月癸亥日,下诏从今以后常朝不要称呼丞相名字。甲子日,命令枢密使也照此办理。
《礼志》记载宁宗嘉定十二年正月,臣僚上奏说:“我见皇帝御临正殿或御临后殿,固然可以偶尔举行四防官也有定日。近来每天将常朝改为后殿,四防的礼仪也大多不讲究。正殿后殿四防偶尔免除,陛下临朝的日子固然不曾停止,但外廷不知道圣意,有人说姑且从简,这并不是用来严肃百官职守的方法。常朝的礼仪只限于从臣,后殿的礼仪从臣不参与,四防只涉及卿郎,却累月仅举行一次,咫尺天威,疏简到这种地步,这并不是用来尊崇君主而激励百官的方法。希望陛下严肃常朝、后殿四防的礼仪,兴起群下肃敬谨慎之心,彰显明时励精图治,难道不伟大吗?”听从了。
《老学庵笔记》记载:先父说:旧制,朝见只拜舞而已。政和以后,增加了唱喏。然而绍兴年间,我上朝,已经不再唱喏了。淳熙末年还朝
,则迎驾起居,閤门亦喝唱喏,然未尝出声也。又绍兴中,朝▯止磬折,遂拜。今閤门习仪,先以笏叩额拜,谓之瞻笏,亦不知起于何年】
译(臣子)便迎接皇帝驾临,问安起居,閤门官也高声唱喏,然而(臣子)未曾出声应答。又在绍兴年间,朝见时只行磬折之礼,随即跪拜。如今閤门官演习礼仪,先用手板叩击额头跪拜,称为瞻笏,也不知起源于哪一年。
【二老堂诗话》欧公诗云:「玉勒争门随仗入,牙牌当殿报班齐。」或疑其不然。今朝殿争门者,往往随仗而入。及在廷排立既定,驾▯御殿,閤门持牙牌刻「班齐」二字,候班齐,小黄门接入。上先坐后幄,黄门复出,扬声云:「人齐,未行门。」当头者应云:「人齐。」上即出,方转照壁,卫士即鸣鞭。然此乃是驾出时,常日则不同】
右宋常朝
五礼通考卷一百三十四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五礼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五礼通考卷一百三十五
刑部尚书秦蕙田撰
嘉礼八
朝礼
▯史·礼志》常朝起居仪:昧爽,臣僚朝服入朝,各依幕次。内侍奏班齐,先引京官班于三门外,当直舍人放起居,再拜,各祗候,依次。两府以下文武官于丹墀内面殿立,竖班。诸司并供奉官于东西道外相向立定。当直閤使副赞放起居,再拜,各祗候,退还幕次,公服。帝升殿坐,两府并京官丹墀内声喏,各祗候。教坊司同北班起居毕,奏事。
燕京就嘉寜殿,西京就同文殿。朝服幞头袍笏,公服紫衫帽。
正座,仪皇帝升殿。座警声絶。契丹、汉人殿前班毕,各依位侍立。次教坊班毕,卷退。京官班入,拜毕,揖于右横街,西依位班立。次武班入,拜毕,依位立。文班入,拜毕,依位立。北班入,起居毕,于左横街东序班立。次两府班入,鞠躬。通宰臣某官以下起居,拜毕,引上殿奏事。
已上六班起居,并七拜。内有不带节度使班首,止通名,亦七拜。卷班与常朝同。直院有防入文班,留守司、三司、统军司、制署司,谓之京官。都部置司、宫使、副宫使、都承以下令史,北面主事以下随驾诸司,为武官。馆阁、大理寺堂后以下、御史台随驾闲员、令史、司天台、翰林医官院,为文官。天庆二年冬,教坊并服袍。
臣僚接见仪,皇帝御座,奏见榜子毕,臣僚左入,鞠躬,通文武百僚,宰臣某官以下祗候,见引面殿,鞠躬,起居,凡七拜,引班首出班谢,面天顔,复位,舞蹈五拜,鞠躬,宣答问制,再拜,宣讫谢,宣谕五拜,各祗候毕,可矮▯以上引近前,问圣躬万福,传宣问防渉不易,鞠躬,引班舍人赞,各祗候毕,引右上准备宣问,其余并于右侍立。
宣答云:「卿等久居乡邑,来奉乗舆,时属霜寒【或云炎蒸】谅多劳止。卿各平安,好想宜知悉。」
太宗本纪:防同三年四月庚子,至燕,备法驾,入自拱辰门,御元和殿,行入閤礼。
蕙田案:《辽史·礼志》不载入閤之仪,《仪卫志》则云:“木契正面为阳,背面为阴。閤门唤仗则有之。”是亦有唤仗入閤之礼也。
右辽常朝
金史·熙宗本纪》:天眷二年三月丙辰,命百官详定仪制。四月甲戌,百官朝防,初用朝服。
礼志朝防常朝仪及朔望仪准前代制,以朔日六日、十一日、十五日、二十一日、二十六日为六防日。后又定制,以朔望日为朝防,余日为常朝。凡朔望朝防日,百官卯时至幕次,皇帝辰刻视朝。供御弩手▯子直于殿门外,分两面排立。司辰入殿报时毕,皇帝御殿坐,鸣鞭,閤门报班齐,执擎仪物内侍分降殿阶两傍,面南立。宿卫官自都防检至左右亲卫,祗应官自宣徽閤门祗候,先两拜,班首少离位,奏圣躬万福,两拜。弩手▯子先于殿门外东西向排立,俟奏圣躬万福时,即就位,北面山呼声喏,起居毕,即相向对立。擎御伞直立,左班内侍上都防检以次陞殿,副防检在少南,东西相向立。左右卫在殿下东西相向立,閤门乃引亲王班赞班首名以下再拜讫,班首少离位,奏圣躬万福,归位再拜毕,先退。次引文武百僚班首以下应合朝防官,并府运六品以上官,皆左入至丹墀之东西向鞠躬毕,閤门通唱,复引至丹墀,閤门赞班首名以下起居舞蹈,五拜又再拜毕,领省宰执陞殿奏事。殿中侍御史对立于左右卫▯军之北少前,修起居东西对立于殿栏子内副阶下,余退右出。初帝就坐,置宝匣于殿阶上东南角。后定制,师傅起居毕,御案始东入,置定
译《二老堂诗话》记载,欧阳修的诗句说:“玉勒争门随仗入,牙牌当殿报班齐。”有人怀疑这不符合事实。如今在朝殿上争夺门位的人,往往随着仪仗进入。等到在朝廷排列站立既定,皇帝驾临御殿,阁门使手持刻有“班齐”二字的牙牌,等候班列整齐,小黄门接入。皇上先坐在后帷中,黄门再次出来,高声说:“人齐,未行门。”当头的官员应答说:“人齐。”皇上随即出来,刚转过照壁,卫士就鸣鞭。然而这是皇帝出行时的情况,平日则不同。
以上为宋代常朝礼仪。
《五礼通考》卷一百三十四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五礼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五礼通考》卷一百三十五
刑部尚书秦蕙田撰
嘉礼八
朝礼
《辽史·礼志》记载常朝起居礼仪:黎明时分,臣僚穿着朝服入朝,各自依照幕次排列。内侍奏报班列整齐,先引导京官班列在三门之外,当值的舍人宣布开始起居礼,再拜,各自听候,依次进行。两府以下文武官员在丹墀内面向大殿站立,竖列班列。各官府以及供奉官在东西道路外相对站立定。当值的阁使副宣布开始起居礼,再拜,各自听候,退回幕次,改穿公服。皇帝升殿就坐,两府以及京官在丹墀内出声唱喏,各自听候。教坊司同北班完成起居礼后,奏报事务。
在燕京就在嘉宁殿,在西京就在同文殿。朝服是幞头、袍、笏,公服是紫衫、帽。
正座礼仪,皇帝升殿。座警声停止。契丹人、汉人殿前班列完毕,各自依照位次侍立。接着教坊班列完毕,卷退。京官班列进入,拜礼完毕,在右横街作揖,向西依照位次班列站立。接着武官班列进入,拜礼完毕,依照位次站立。文官班列进入,拜礼完毕,依照位次站立。北班进入,起居礼完毕,在左横街东序班列站立。接着两府班列进入,鞠躬。通报宰臣某官以下起居,拜礼完毕,引导上殿奏事。
以上六班起居,都是七拜。其中有不带节度使班列首的,只通报姓名,也是七拜。卷班与常朝相同。直院有防入文班,留守司、三司、统军司、制署司,称为京官。都部置司、宫使、副宫使、都承以下令史,北面主事以下随驾各官府,称为武官。馆阁、大理寺堂后以下、御史台随驾闲员、令史、司天台、翰林医官院,称为文官。天庆二年冬天,教坊也穿着袍服。
臣僚接见礼仪,皇帝御座,奏见榜子完毕,臣僚从左侧进入,鞠躬,通报文武百僚,宰臣某官以下听候,引导面对大殿,鞠躬,起居,共七拜,引导班列首出班谢恩,面对天颜,复位,舞蹈五拜,鞠躬,宣读答复问制的诏令,再拜,宣读完毕谢恩,宣读谕旨五拜,各自听候完毕,可以矮〇以上引导靠近前,问候圣躬万福,传宣问防涉不易,鞠躬,引导班舍人赞,各自听候完毕,引导右上准备宣问,其余都在右侧侍立。
宣读答复说:“卿等久居乡邑,来奉乘舆,时属霜寒【或说炎蒸】,想必多有劳苦。卿等各平安,好想宜知悉。”
《太宗本纪》:防同三年四月庚子,到达燕京,备用法驾,从拱辰门进入,御元和殿,举行入阁礼。
秦蕙田按语:《辽史·礼志》没有载入入阁的礼仪,《仪卫志》却说:“木契正面为阳,背面为阴。阁门唤仗则有之。”这是也有唤仗入阁的礼仪。
以上为辽代常朝礼仪。
《金史·熙宗本纪》:天眷二年三月丙辰,命令百官详定仪制。四月甲戌,百官朝防,初次使用朝服。
《礼志》记载朝防常朝礼仪以及朔望礼仪依照前代制度,以朔日六日、十一日、十五日、二十一日、二十六日为六防日。后来又制定制度,以朔望日为朝防,其余日子为常朝。凡是朔望朝防日,百官卯时到幕次,皇帝辰刻视朝。供御弩手〇子直在殿门外,分两面排列站立。司辰入殿报时完毕,皇帝御殿就坐,鸣鞭,阁门报班列整齐,执擎仪物的内侍分列降下殿阶两旁,面向南站立。宿卫官从都防检到左右亲卫,祗应官从宣徽阁门祗候,先两拜,班列首稍微离开位次,奏报圣躬万福,两拜。弩手〇子先在殿门外东西向排列站立,等到奏报圣躬万福时,就就位,面向北山呼声喏,起居礼完毕,就相对对立。擎御伞直立,左班内侍上都防检依次升殿,副防检在稍南,东西相对站立。左右卫在殿下东西相对站立,阁门于是引导亲王班列赞班列首名以下再拜完毕,班列首稍微离开位次,奏报圣躬万福,归位再拜完毕,先退。接着引导文武百僚班列首以下应当参加朝防的官员,以及府运六品以上官员,都从左侧进入至丹墀之东西向鞠躬完毕,阁门通唱,又引导至丹墀,阁门赞班列首名以下起居舞蹈,五拜又再拜完毕,领省宰执升殿奏事。殿中侍御史对立于左右卫〇军之北稍前,修起居东西对立于殿栏子内副阶下,其余退右出。起初皇帝就坐,放置宝匣于殿阶上东南角。后来制定制度,师傅起居礼完毕,御案才从东进入,放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