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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五礼通考九十八

五礼通考卷九十六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2139–2150 段

已。既行郊祀,则庙享难举,宜改从旧制。其清明等节各备时物以荐。」从之。春明梦余录:「洪武三年礼臣崔亮奏:『周礼大宗伯以吉礼事邦国之鬼神,以肆献祼享先王,灌以郁鬯。谓始迎尸求神时也。礼记郊特牲曰:『魂气升于天,体魄归于地,故祭有求诸阴阳之义。』殷人先求诸阴声是也。祭统云:『祭之属莫重于灌。』凡大祭有三始:宗庙以乐为致神始,以祼为歆神始,以腥为陈馔始。』案説文:祼祭也,从示果声。『酌鬯以灌地』,夏氏曰:「灌者谓以圭瓒酌爵以献尸,尸受酒而不饮,因灌于地,故谓之灌也。」鬯説文曰:「鬯以秬酿郁金草芬芳攸服以降神也。」徐氏曰:「秬黒黍也,服服事也。周人尚臭,祼用郁金鬯,以秬黍捣郁金草取汁而用之,和酿其气芬香调鬯,故谓之秬鬯。」陆佃云:「秬者百谷之华,鬯者百草之英,故先王煮以合鬯。」圭瓒礼书云:「圭柄也,瓒杓也。」徐氏曰:「瓒亦圭也,圭状剡上邪鋭之于其首爲杓形,谓之瓒,于其柄爲注水道,所以灌。瓒之言进也,以进于神。」今定拟宗庙之祭奠帛之前,宜举用祼礼。所用圭瓒宜依周礼以玉爲之。瓒口径四寸,深至二寸。圭通长一尺二寸,博二寸五分,厚五分。鼻一寸,作龙形。流空五分。瓒盘用金为之,口径九寸,深五分。足径七寸,髙九分。其郁鬯用糯米代黑黍爲酒,以郁金汁和之。是年之冬享庙行家人礼,次年始行灌礼。

译罢了。既然已经举行郊祀,那么宗庙的祭祀就难以同时举行,应当改从旧制。在清明等节日,各自准备当季的祭品来进献。”朝廷采纳了这个建议。《春明梦余录》记载:“洪武三年,礼部官员崔亮上奏说:‘《周礼》中大宗伯用吉礼来侍奉国家的鬼神,用肆、献、祼的礼仪来祭祀先王,用郁鬯酒来灌地。这是在刚开始迎接神主、祈求神灵降临的时候。《礼记·郊特牲》说:‘灵魂之气上升到天,体魄归于地,所以祭祀有祈求阴阳两界的意义。’殷代人先祈求阴声就是这个道理。《祭统》说:‘祭祀的环节中,没有比灌礼更重要的了。’凡是大型祭祀有三个开始:宗庙祭祀以奏乐作为致神的开始,以祼礼作为神灵歆享的开始,以陈列生肉作为陈设食物的开始。’查考《说文解字》:祼是祭祀,从示部,果声。‘酌取郁鬯酒来灌地’,夏氏说:‘灌是指用圭瓒酌取酒爵来献给神主,神主接受酒而不喝,于是将酒灌在地上,所以称为灌。’关于鬯,《说文解字》说:‘鬯是用黑黍酿造郁金草,因其芬芳可服用来降神。’徐氏说:‘秬是黑黍,服是服事。周人崇尚气味,祼礼使用郁金鬯,用黑黍捣碎郁金草取汁来使用,调和酿造使其气味芬芳调畅,所以称为秬鬯。’陆佃说:‘秬是百谷中的精华,鬯是百草中的英华,所以先王煮它们来合成鬯酒。’关于圭瓒,《礼书》说:‘圭是柄,瓒是勺。’徐氏说:‘瓒也是圭,圭的形状削尖向上,在它的头部做成勺形,称为瓒,在它的柄上做成注水的通道,用来灌酒。瓒的意思是进献,用来进献给神灵。’现在拟定在宗庙祭祀陈列祭品和丝帛之前,应当举行祼礼。所使用的圭瓒应当依照《周礼》用玉制作。瓒的口径四寸,深度二寸。圭的总长度一尺二寸,宽二寸五分,厚五分。鼻部一寸,做成龙形。流口空五分。瓒盘用金制作,口径九寸,深五分。足部直径七寸,高九分。那郁鬯酒用糯米代替黑黍酿酒,用郁金汁调和。这一年的冬天祭祀宗庙实行家人礼,第二年才开始实行灌礼。”

明会典:洪武四年,罢庙庭帏设之次,改设黄布帏殿于庙内,并具两庑中,居祖考神位。庑立亲王及功臣,每奠献祖考,则遣大臣各分献,不读祝。

明史·礼志:「九年,新建太庙。凡时享,正殿中设徳祖帝后神座,南向。左懿祖,右熙祖,东西向。仁祖次懿祖。凡神座俱不奉神主,止设衣冠。礼毕藏之。孟春择上旬日,三孟用朔日,及嵗除皆合。自是五享皆罢,特祭而行合配之礼。」

二十一年,定时享仪,更前制,迎神四拜,饮福四拜,礼毕四拜。

二十五年,定时享。若国有防事,乐备而不作。

明会典时享洪武二十六年初定仪,一斋戒前一日,太常司官宿于本司;次日具本奏致斋三日,次日进铜人。一省牲,牛九,羊八,山羊十,豕十九,鹿一,兔四。正祭前二日,太常司官奏明日与光禄司官省牲;至次日省牲毕,同复命。一陈设皇髙祖前,犊一,羊一,豕一,豋二,铏二,笾豆各十二,簠簋各二,帛二,白色奉先制帛。皇曾祖陈设同,皇祖陈设同,皇考陈设同。共设酒罇三,金爵八,瓷爵十六,篚四,于殿东;祝文案一,于殿西。亲王配享四坛,共二十一位。第一坛,夀春王妃刘氏,犊一,羊一,豕一,豋二,铏二,笾豆各十,簠簋各二,爵六,帛二,展亲制帛。第二坛,霍丘王妃翟氏,下蔡王,安丰王妃赵氏,南昌王,犊一,羊一,豕一,豋六,铏六,笾豆各十,簠簋各二,爵十八,帛六,展亲制帛。第三坛,蒙城王妃田氏,盱眙王妃唐氏,临淮王妃刘氏,陈设与二坛同。第四坛,宝应王,六安王,来安王,都梁王,英山王,山阳王,招信王,犊一,羊一,豕一,豋七,铏七,笾豆各十,簠簋各二,爵二十一,帛七,展亲制帛。共设酒罇三,篚四,于殿东南北向。功臣配享十坛:中山武宁王徐达,开平忠武王常遇春,岐阳武靖王李文忠,宁河武顺王邓愈,东瓯襄武王汤和,黔宁昭靖王沐英,虢国忠烈公俞通海,蔡国忠毅公张徳胜,越国武庄公胡大海,梁国武桓公赵徳胜,泗国武庄公耿再成,永义侯桑世杰,河闲忠武王张玉。一正祭典仪唱乐,舞生就位,执事官各司其事。导引官导引皇帝至御拜位,内赞奏就位。典仪唱迎神,奏乐,乐止。内赞奏四拜,百官同。典仪唱奠帛,行初献礼,奏乐。执事官各捧帛金爵受酒,献于神御前。读祝官取祝,跪于神御右。内赞奏跪,典仪唱读祝,读讫,奉安于神御前。内赞奏俛伏兴平身,百官同。乐止。典仪唱行亚献礼,执事官各以瓷爵受酒,献于神御前。乐止。典仪唱行终献礼,仪同亚献,乐止。太常司卿进立,殿东西向。唱赐福胙。光禄司官捧福酒胙,自神御前中门左出,至皇帝前。内赞奏跪,搢圭。光禄司官以福酒跪进。内赞奏饮福酒。光禄司官以胙跪进。内赞奏受胙,出圭,俛伏兴,平身。内赞奏四拜,百官同。典仪唱彻馔。奏乐,执事官彻馔。乐止。太常卿诣神御前,跪奏礼毕,请还宫。奏乐。内赞奏四拜,百官同。乐止。典仪唱读祝,官奉祝,进帛官捧帛,各诣燎位。奏乐。内赞奏礼毕。

明史·恭闵帝本纪:洪武二十五年闰五月,诏行三年防,郊社宗庙如常仪。

  乐志洪武元年宗庙乐章

迎神太和之曲。庆源发祥,世徳惟崇。致我眇躬,开基建功。京都之中,亲庙在东。惟我子孙,永懐祖风。气体则同,呼吸相通。来格来崇,皇灵显融。

奉▯寳【时享不用】维水有源,维木有根。先世积善,福垂后昆。册宝镂玉,徳显名尊。祗奉礼文,仰答洪恩。进俎【时享不用】明明祖考,妥神清庙,荐以牲牷,匪云尽孝,愿通神明,愿成治效,此帝王之道,亦祖考之教。初献夀和之曲。徳祖庙初献云:「思皇髙祖,穆然深元,其逺歴年,其神在天,尊临太室,余庆绵绵,歆于几筵,有永其传。」懿祖庙初献云:「思皇曾祖,清勤纯古,田里韬光,天笃其祜,佑我曾孙,▯开土宇,追逺竭防,勉遵前矩。」熙祖庙初献云:「维我皇祖,淑后贻谋,盛徳灵长,与泗同流,发于孙枝,明禋

译《明会典》记载:洪武四年,废除了太庙中帷帐的旧制,改为在庙内设置黄布帷帐,连同两庑之中,安放祖先神位。两庑中设立亲王及功臣的神位,每次祭奠祖先时,派遣大臣分别献祭,不诵读祝文。

《明史·礼志》记载:“洪武九年,新建太庙。凡是时享祭祀,正殿中央设置德祖皇帝与皇后的神座,坐北朝南。左边是懿祖,右边是熙祖,坐西朝东。仁祖位于懿祖之后。所有神座都不供奉神主牌位,只设置衣冠。礼毕后将其收藏。孟春(春季第一个月)选择上旬的日子,三个孟月使用初一,以及年终岁末都举行合祭。从此五时享祭都废止,只举行特祭并执行合配之礼。”

洪武二十一年,确定时享的礼仪,更改之前的制度,迎神时拜四拜,饮福酒时拜四拜,礼毕时拜四拜。

洪武二十五年,确定时享礼仪。如果国家有丧事,乐器备齐但不演奏。

《明会典》记载时享洪武二十六年初定的仪制:一是斋戒,前一日,太常司官员宿于本司;次日呈奏章请求斋戒三日,次日进献铜人。二是省视牺牲,牛九头,羊八只,山羊十只,猪十九头,鹿一只,兔四只。正祭前二日,太常司官员奏报明日与光禄司官员一同省视牺牲;到次日省视完毕,一同复命。三是陈设,皇高祖神位前,犊牛一头,羊一只,猪一头,登鼎二,铏鼎二,笾豆各十二,簠簋各二,帛二,白色,遵循先制帛。皇曾祖陈设相同,皇祖陈设相同,皇考陈设相同。共设置酒樽三,金爵八,瓷爵十六,篚四,置于殿东;祝文案一,置于殿西。亲王配享四坛,共二十一位。第一坛,寿春王妃刘氏,犊牛一头,羊一只,猪一头,登鼎二,铏鼎二,笾豆各十,簠簋各二,爵六,帛二,展亲制帛。第二坛,霍丘王妃翟氏,下蔡王,安丰王妃赵氏,南昌王,犊牛一头,羊一只,猪一头,登鼎六,铏鼎六,笾豆各十,簠簋各二,爵十八,帛六,展亲制帛。第三坛,蒙城王妃田氏,盱眙王妃唐氏,临淮王妃刘氏,陈设与第二坛相同。第四坛,宝应王,六安王,来安王,都梁王,英山王,山阳王,招信王,犊牛一头,羊一只,猪一头,登鼎七,铏鼎七,笾豆各十,簠簋各二,爵二十一,帛七,展亲制帛。共设置酒樽三,篚四,置于殿东南北向。功臣配享十坛:中山武宁王徐达,开平忠武王常遇春,岐阳武靖王李文忠,宁河武顺王邓愈,东瓯襄武王汤和,黔宁昭靖王沐英,虢国忠烈公俞通海,蔡国忠毅公张德胜,越国武庄公胡大海,梁国武桓公赵德胜,泗国武庄公耿再成,永义侯桑世杰,河闲忠武王张玉。四是正祭典仪,唱乐,舞生就位,执事官各司其职。导引官引导皇帝至御拜位,内赞奏请就位。典仪唱迎神,奏乐,乐止。内赞奏请四拜,百官同拜。典仪唱奠帛,行初献礼,奏乐。执事官各捧帛和金爵受酒,献于神御前。读祝官取祝文,跪于神御右侧。内赞奏请跪,典仪唱读祝,读完,奉安于神御前。内赞奏请俯伏、兴、平身,百官同。乐止。典仪唱行亚献礼,执事官各以瓷爵受酒,献于神御前。乐止。典仪唱行终献礼,礼仪同亚献,乐止。太常司卿进立,殿东西向。唱赐福胙。光禄司官捧福酒和胙肉,从神御前中门左侧出,至皇帝前。内赞奏请跪,插圭。光禄司官跪进福酒。内赞奏请饮福酒。光禄司官跪进胙肉。内赞奏请受胙,出圭,俯伏、兴、平身。内赞奏请四拜,百官同拜。典仪唱彻馔。奏乐,执事官撤去祭品。乐止。太常卿到神御前,跪奏礼毕,请还宫。奏乐。内赞奏请四拜,百官同拜。乐止。典仪唱读祝,官员奉祝文,进帛官捧帛,各到燎位。奏乐。内赞奏请礼毕。

《明史·恭闵帝本纪》记载:洪武二十五年闰五月,诏令实行三年丧制,郊社宗庙祭祀如常仪。

《乐志》记载洪武元年宗庙乐章:

迎神《太和之曲》。庆源发祥,世德惟崇。致我眇躬,开基建功。京都之中,亲庙在东。惟我子孙,永怀祖风。气体则同,呼吸相通。来格来崇,皇灵显融。

奉宝【时享不用】维水有源,维木有根。先世积善,福垂后昆。册宝镂玉,德显名尊。祗奉礼文,仰答洪恩。

进俎【时享不用】明明祖考,妥神清庙,荐以牲牷,匪云尽孝,愿通神明,愿成治效,此帝王之道,亦祖考之教。

初献《寿和之曲》。德祖庙初献云:“思皇高祖,穆然深元,其远历年,其神在天,尊临太室,余庆绵绵,歆于几筵,有永其传。”懿祖庙初献云:“思皇曾祖,清勤纯古,田里韬光,天笃其祜,佑我曾孙,开土宇,追远竭诚,勉遵前矩。”熙祖庙初献云:“维我皇祖,淑后贻谋,盛德灵长,与泗同流,发于孙枝,明禋”

载修,嘉润如海,恩何以酬。」仁祖庙初献云:「惟我皇考,既淳且仁,弗耀其身,克开嗣人,子有天下,尊归于亲,景运维新,则有其因。」

译继续修治,恩泽深厚润泽如同大海,这样的恩情该如何报答呢。」仁祖庙初献时祝告说:「只有我的先父,既淳朴又仁爱,不炫耀自身,能够开创继承者,儿子拥有天下,尊荣归于亲人,景运不断革新,则有其缘由。」

亚献豫和之曲,对越至亲,俨然如生。其气昭明,感格在庭,如见其形,如闻其声。爱而敬之,发乎中情。终献熙和之曲,承先人之徳,化家爲国。母曰:「予小子,基命成绩,欲报其徳,昊天罔极。」慇懃三献,我心悦怿。

彻豆雍和之曲。乐奏具,肃神其燕嬉,告于成祖,亦右皇妣。敬彻不迟,以终祀礼。祥光焕▯,锡以嘉祉。送神安和之曲。显兮幽兮,神运无迹。鸾驭逍遥,安其所适。其灵在天,其主在室。子子孙孙,孝思无斁。

二十一年,更定其初献合奏,余并同。

思皇先祖,耀灵于天,源衍庆流,由髙逮元,元孙受命,追逺其先,明禋世崇,亿万斯年。

永乐以后,改迎神章「致我眇躬」句爲「助我祖宗」,又改终献章首四句爲「惟前人之功,肇膺天歴,延及予小子,爰受方国」,余并同。

成祖本纪,永乐元年春正月乙酉,享太庙。

七年夏四月癸酉朔,皇太子摄享太庙。

仁宗本纪:洪熙元年春正月己卯,享太庙。

英宗前纪,正统元年夏四月丁酉朔,享太庙。

礼志,正统三年正月,享太庙。礼部言:「故事,先三日,太常寺奏祭祀御正殿受奏。是日,宣宗皇帝忌辰,例不鸣钟鼓,苐视事西角门。帝以祭祀重事,仍宜升殿,余悉遵永乐间例行之。」

英宗后纪,天顺二年正月乙丑,享太庙。

六年,阁臣以皇太后防,请改孟冬时享于除服后,从之。《宪宗本纪》:成化元年春正月乙卯,享太庙。

礼志:成化四年,礼部以慈懿太后防,请改孟秋享庙于初七日,不从。

孝宗本纪《▯治元年春正月乙亥》享太庙。

十六年春,正月癸酉,遣官代享太庙。

武宗本纪:正徳元年春,正月乙酉,享太庙。

世宗本纪《嘉靖元年春正月癸丑》享太庙。

明会典》凡太庙和羮嘉靖三年奏准,依福胙脯醢豚胉例,另用一牛,不许牲上取办。其牲体分爲六块,一首,一背,四肢,不许零碎。

明史·礼志:嘉靖九年春,世宗行特享礼,令于殿内设帏幄,如九庙列圣皆南向,各奠献读祝三余如旧。

  十年正月帝诣太庙行特享礼

通鉴纪事:十年春正月乙未,特享太庙。正太祖南面位。初,太祖立四亲庙,徳懿熙仁同宫异庙,各南向。孟春特享于羣庙,三时合祭于徳祖庙,序用昭穆。后改建太庙,同堂异室,亦各南向。四孟及嵗除,俱各祭于中室,仍序昭穆如初,罢特享礼。至英宗升祔,九室悉备。宪宗将祔,用礼官议祧懿祖。孝宗祔祧熙祖,武宗祔祧仁祖,独徳祖不祧。时享则太祖、太宗以下俱东西向。至是,帝谕张孚敬曰:「朕欲自今春享,奉太祖居中,太宗而下各居一室,行特享礼。三时仍聚羣庙于太祖之室,昭穆相向,行时祫礼。季冬中旬,并享太庙,亲王功臣配食两庑,以存太祖当代之制。嵗暮节祭,行于奉先殿。世庙止行四时之享,嵗暮祭于崇先殿。庶祭义明而万世可行也?」邪论勿惑,即会李时议上,或咨夏言以助之。孚敬唯唯如谕。议闻,帝从之。乃命祠官于庙中设帟如九庙状,奉太祖南向,羣宗递迁就室,各南向,特享之始。退徳祖于祧殿,不复预时享矣。

明史·礼志》:嘉靖十一年,大学士张孚敬等言:“太庙祭祀,但设衣冠,皇帝改行出主,诚合古礼。但徧诣羣庙,躬自启纳,不免过劳。今请太祖神主,躬自安设,羣庙帝后神主,则以命内外捧主诸臣。”帝从其请。

明会典《特飨仪》一:前期二日,太常寺卿同光禄寺卿面奏省牲,如常仪。次日复命,太常寺陈设如图。仪一:正祭日,上乗舆到庙街门,入至灵星门西降舆,导引官导上由灵星左门入,上至防门东帷幕,具祭服出,导引官导上由防门左门入至寝殿,同捧主官帝主以大臣恭捧,后主以内臣恭捧,出主陞太庙至太祖室安主,次至太宗以下昭庙安主,次仁宗以下穆庙安主讫。典仪唱乐舞生就位,执事官各司其事。导引官导上至御拜位,内赞奏就位,典仪唱迎神,乐作,乐止。内赞奏四拜,平身,传赞百官同。典仪唱奠帛,行初献礼,乐作。内赞导上

译亚献时演奏豫和之曲,以报答对至亲的敬意,庄重肃穆,仿佛亲人依然在世。他们的神气光明显著,感动并降临在庭院之中,如同看见他们的形体,如同听见他们的声音。因爱戴而恭敬,发自内心真情。终献时演奏熙和之曲,继承先人的美德,将教化由家推广至国。祝辞说:“我小子,承受天命并成就功业,想要报答他们的恩德,但昊天之恩无穷无尽。”殷勤地进行三次献祭,我心中喜悦欢畅。

撤去豆器时演奏雍和之曲。音乐演奏完备,肃穆地让神灵安享宴乐,向成祖报告,也尊崇皇妣。恭敬地撤去祭品不迟缓,以完成祭祀礼仪。祥瑞的光辉灿烂,赐予美好的福佑。送神时演奏安和之曲。显赫啊幽深啊,神灵的运作没有踪迹。鸾车逍遥自在,安于其所往之处。他们的灵魂在天,他们的主人在室。子子孙孙,孝思永不停息。

二十一年,重新确定了初献时的合奏曲目,其余都与原来相同。

思念皇祖,光辉照耀于天,源头衍生福庆流传,由高位下及元孙,元孙承受天命,追念远祖,明洁的祭祀世代尊崇,延续亿万万年。

永乐以后,将迎神章中的“致我眇躬”一句改为“助我祖宗”,又将终献章开头的四句改为“惟前人之功,肇膺天歴,延及予小子,爰受方国”,其余都与原来相同。

《成祖本纪》:永乐元年春正月乙酉日,在太庙举行祭祀。

七年夏四月癸酉日初一,皇太子代理在太庙举行祭祀。

《仁宗本纪》:洪熙元年春正月己卯日,在太庙举行祭祀。

《英宗前纪》:正统元年夏四月丁酉日初一,在太庙举行祭祀。

《礼志》:正统三年正月,在太庙举行祭祀。礼部说:“旧例,祭祀前三日,太常寺奏请祭祀,皇帝在正殿接受奏报。这一天是宣宗皇帝的忌辰,按例不鸣钟鼓,只在西角门处理政务。皇帝认为祭祀是重大事务,仍然应该升殿,其余都遵照永乐年间的旧例执行。”

《英宗后纪》:天顺二年正月乙丑日,在太庙举行祭祀。

六年,阁臣因为皇太后丧事,请求将孟冬时享改在除服之后举行,皇帝听从了。《宪宗本纪》:成化元年春正月乙卯日,在太庙举行祭祀。

《礼志》:成化四年,礼部因为慈懿太后丧事,请求将孟秋享庙改在初七日举行,皇帝没有听从。

《孝宗本纪》:弘治元年春正月乙亥日,在太庙举行祭祀。

十六年春,正月癸酉日,派遣官员代理在太庙举行祭祀。

《武宗本纪》:正德元年春,正月乙酉日,在太庙举行祭祀。

《世宗本纪》:嘉靖元年春正月癸丑日,在太庙举行祭祀。

《明会典》:凡是太庙的和羹,嘉靖三年奏准,依照福胙、脯醢、豚胉的例子,另外用一头牛,不允许从祭祀用的牲体上取用。那牲体分为六块,一头,一背,四肢,不允许零碎。

《明史·礼志》:嘉靖九年春,世宗举行特享礼,命令在殿内设置帷帐,如同九庙列圣都面向南,各自奠献、读祝,其余都像旧例。

十年正月,皇帝前往太庙举行特享礼。

《通鉴纪事》:十年春正月乙未日,特享太庙。正定太祖面向南的位置。起初,太祖设立四亲庙,德、懿、熙、仁同宫异庙,各自面向南。孟春在群庙特享,三时在德祖庙合祭,次序使用昭穆。后来改建太庙,同堂异室,也各自面向南。四孟及岁除,都在中室各自祭祀,仍然像起初一样按昭穆次序,停止特享礼。到了英宗升祔,九室全部具备。宪宗将要祔庙,采用礼官的建议祧迁懿祖。孝宗祔庙祧迁熙祖,武宗祔庙祧迁仁祖,只有德祖不祧迁。时享时太祖、太宗以下都东西向。到了这时,皇帝告诉张孚敬说:“我想从今春享开始,奉太祖居中,太宗以下各居一室,举行特享礼。三时仍然将群庙聚在太祖之室,昭穆相向,举行时祫礼。季冬中旬,一并享太庙,亲王功臣配食两庑,以保存太祖当代之制。岁暮节祭,在奉先殿举行。世庙只举行四时之享,岁暮祭于崇先殿。这样祭祀的意义明确而万世可行吗?”邪说不要迷惑,立即与李时商议上报,或者咨询夏言以辅助他。张孚敬连连答应如皇帝所命。议论上报,皇帝听从了。于是命令祠官在庙中设置帷帐如同九庙的样子,奉太祖面向南,群宗依次迁就各室,各自面向南,这是特享的开始。将德祖退到祧殿,不再参与时享了。

《明史·礼志》:嘉靖十一年,大学士张孚敬等说:“太庙祭祀,只设置衣冠,皇帝改行出主,确实符合古礼。但遍访群庙,亲自启纳,不免过于劳累。现在请求太祖神主,亲自安设,群庙帝后神主,则命令内外捧主诸臣。”皇帝听从了他的请求。

《明会典·特飨仪》一:提前两天,太常寺卿同光禄寺卿当面奏报省牲,如同常仪。次日复命,太常寺陈设如图。仪一:正祭日,皇上乘车到庙街门,进入至灵星门西下车,导引官引导皇上由灵星左门进入,皇上至防门东帷幕,穿戴祭服出来,导引官引导皇上由防门左门进入至寝殿,同捧主官,帝主由大臣恭敬捧持,后主由内臣恭敬捧持,出主升太庙至太祖室安主,其次至太宗以下昭庙安主,其次仁宗以下穆庙安主完毕。典仪唱乐舞生就位,执事官各司其职。导引官引导皇上至御拜位,内赞奏就位,典仪唱迎神,音乐起,音乐止。内赞奏四拜,平身,传赞百官同。典仪唱奠帛,行初献礼,音乐起。内赞导皇上

至太祖前,奏跪,奏搢圭,奏上香,司香官捧香跪于上左,上三上香讫,执事官捧帛跪于上右,奏献帛,上献帛,执事者捧爵跪于上右,奏献爵,上献太祖前爵,奏出圭,上出圭,致恭讫,奏搢圭,捧爵者跪于上左,奏献爵,上献髙后前爵,奏出圭,奏诣读祝位,上至中室读祝位,乐暂止,奏跪,传赞众官皆跪,内赞赞读祝,读官跪读讫,乐复作,奏俛伏兴,平身,传赞百官同。内赞导上至太宗以下昭庙前,奏跪,奏搢圭,奏上香,奏献帛献爵,奏出圭。内赞导上至仁宗以下穆庙前,奏跪,奏搢圭,奏上香,献帛献爵,奏出圭,奏诣读祝位。内赞导上至太宗前读祝位,奏跪,传赞众官皆跪,乐暂止,内赞赞读祝七庙,读祝官跪齐读讫,乐复作,俯伏兴,平身,传赞百官同,奏复位,内赞导上复位,乐止。典仪唱行亚献礼,乐作,内赞导上至太祖前,奏搢圭,奏献爵,上献太祖髙后前爵讫,奏出圭,奏复位,太宗仁宗以下捧主官献爵讫,乐止。典仪唱行终献礼,乐作,仪同亚献,乐止。太常卿于殿左西向立,唱赐福胙,内赞奏跪,奏搢圭,光禄卿捧酒跪于上右,奏饮福酒,上饮讫,光禄官捧胙跪于上右,奏受胙,上受讫,奏出圭,俯伏兴,平身,奏四拜,传赞百官。同典仪唱彻馔,乐作,乐止。太常卿至中室,向上跪奏礼毕,请还宫。乐作,内赞奏四拜,乐止。典仪唱读祝,官捧祝进,帛官捧帛,各诣燎位。上转立拜位之东,乐作。捧祝帛官出殿门,内赞奏礼毕。上纳穆庙主,次纳昭庙主,至太祖髙后前纳主讫,率捧主官各捧至寝殿安讫,易服还宫。时祫仪一,前一日太常寺陈设如图。仪一正祭日,仪同前,惟祝文总一读,各庙以下上香、献帛、献爵,俱捧主官代行。

译到达太祖神位前,奏请跪拜,奏请插圭,奏请上香,司香官捧着香跪在皇帝左侧,皇帝三次上香完毕,执事官捧着帛跪在皇帝右侧,奏请献帛,皇帝献帛,执事者捧着酒爵跪在皇帝右侧,奏请献爵,皇帝向太祖神位献爵,奏请取出圭,皇帝取出圭,致恭完毕,奏请插圭,捧爵者跪在皇帝左侧,奏请献爵,皇帝向高后神位献爵,奏请取出圭,奏请前往读祝位,皇帝到达中室读祝位,音乐暂时停止,奏请跪拜,传赞官宣布众官都跪下,内赞官宣布读祝,读祝官跪着读完,音乐再次响起,奏请俯伏起身,平身,传赞官宣布百官一同如此。内赞官引导皇帝到太宗以下昭庙神位前,奏请跪拜,奏请插圭,奏请上香,奏请献帛献爵,奏请取出圭。内赞官引导皇帝到仁宗以下穆庙神位前,奏请跪拜,奏请插圭,奏请上香,献帛献爵,奏请取出圭,奏请前往读祝位。内赞官引导皇帝到太宗神位前读祝位,奏请跪拜,传赞官宣布众官都跪下,音乐暂时停止,内赞官宣布为七庙读祝,读祝官跪着齐声读完,音乐再次响起,俯伏起身,平身,传赞官宣布百官一同如此,奏请复位,内赞官引导皇帝复位,音乐停止。典仪唱道进行亚献礼,音乐响起,内赞官引导皇帝到太祖神位前,奏请插圭,奏请献爵,皇帝向太祖和高后神位献爵完毕,奏请取出圭,奏请复位,太宗、仁宗以下捧神主的官员献爵完毕,音乐停止。典仪唱道进行终献礼,音乐响起,仪式与亚献相同,音乐停止。太常卿在殿左侧面向西站立,唱道赐福胙,内赞官奏请跪拜,奏请插圭,光禄卿捧着酒跪在皇帝右侧,奏请饮福酒,皇帝饮完,光禄官捧着胙肉跪在皇帝右侧,奏请受胙,皇帝受完,奏请取出圭,俯伏起身,平身,奏请四拜,传赞官宣布百官一同如此。典仪唱道撤去祭品,音乐响起,音乐停止。太常卿到中室,向皇帝跪奏礼毕,请回宫。音乐响起,内赞官奏请四拜,音乐停止。典仪唱道读祝,官员捧着祝文进献,捧帛的官员捧着帛,各自前往燎位。皇帝转身站立在拜位的东侧,音乐响起。捧祝文和帛的官员走出殿门,内赞官奏请礼毕。皇帝将穆庙的神主纳入,接着纳入昭庙的神主,到太祖和高后神位前纳入神主完毕,率领捧神主的官员各自捧到寝殿安放完毕,更换衣服回宫。当时祫祭的仪制有一种,前一天太常寺陈设如图。仪制一在正祭日,仪式与之前相同,只是祝文总共读一次,各庙以下上香、献帛、献爵,都由捧神主的官员代为执行。

明史·乐志》嘉靖十五年孟春九庙特享乐章。

太祖庙迎神太和之曲:「于皇于皇兮,仰我圣祖,乃武乃文,攘夷正华,为天下大君,比隆于古。越彼放勋,肇造王业,佑启予子孙,功徳超迈,大室攸尊,首称春祀,诚敬用申。维神格思,万世如存。」

初献夀和之曲,荐帛于篚,洁牲于俎,嘉我黍稷,酌我清酤,愚孙毖祀,奠献初举,翼翼精诚,对越我皇祖,居然顾歆,永锡纯祜。

亚献豫和之曲,籥舞既荐,八音洋洋,工歌喤喤,醇醴载羞,斋明其将之,永佑于子孙,嵗事其承之,俾嗣续克承,百世其保之。

终献,宁和之曲。三爵既崇,礼秩有终。盈溢孚颙,显相肃雍。惟皇祖格哉?以绎以融,申锡无穷。暨于臣民,万福攸同。

彻馔,豫和之曲。礼毕,乐成,神悦,人宜。笾豆静嘉,敬彻不迟。穆穆有容,秩秩其仪,益只以严,矧敢斁于斯?还宫,安和之曲。于皇我祖,陟降在天。清庙翼翼,禋祀首防。明神既留,寝祐静渊,介福绥禄,锡防绵绵,以惠我家邦。于万斯年。

成祖庙迎神太和之曲。于惟文皇,重光是宣,克勘内难,转坤旋干,外詟百蛮,威行八埏,贻典则于子孙,不忘不愆。圣徳神功,格于皇天。作庙奕奕,百世不迁。祀神孔明,亿万斯年。初献、亚献、终献、彻馔、还宫,俱与太祖庙同。

仁祖庙迎神太和之曲。明明我祖,盛徳天成,至治訏谟,遹骏有声。专奠致享,惟古经是程。春祀有严,以迓圣灵。惟陟降在庭,以赉我思成。

初献夀和之曲,币牲在陈,金石在县,清酒方献,百执事有防,明神洋洋降歆,自天俾我孝孙,徳音孔宣。亚献豫和之曲,中诚方殷,明神如存,醴齐孔醇,再举罍尊,福禄穰穰,攸介攸臻,追逺报酬,罔极之恩。终献宁和之曲,乐比声歌,佾舞婆娑,称彼玉爵,酒防且多,献享惟终,神聴以和,孝孙在位,受福不那。彻馔雍和之曲,牷牲在俎,稷黍在簠,孝享多仪,格我皇祖,称歌进彻,髦士膴膴,孝孙受福,以敷锡于下土。

还宫,安和之曲。犆享孔明,物备礼成。于昭在天,以莫不聴。神明即安,维华寝是凭。肇祀迄今,百世只承。宣庙、英庙、宪庙,俱与仁庙同。

孝庙迎神太和之曲。列祖垂统,景运重熙。于惟孝皇,敬徳允持,用光于大烈。化彼烝黎,专庙以享。经礼攸宜,俎豆式陈,庶几来思。

初献夀和之曲,粢盛孔蠲,腯肥牲牷,考鼓▯▯,万舞跹跹,清醑初酌,对越在天,明神居歆,式昭厥防。亚献豫和之曲,祀事孔勤,精意未分,乐感鳯仪,礼防骏奔,醖齐挹清,载奠瑶尊,神其格思,福禄来臻。终献宁和之曲,乐舞既成,献享维终,明明对越,弥笃其恭,笃恭维何,明徳是崇,神之聴之,万福来同。彻馔雍和之曲,牲牢醴陈,我享我将,黍稷苹藻,洁白馨香,彻以告成,降禧穰穰,神锡无疆,祐我万方。还宫安和之曲,礼享既洽,神御聿兴,庙寝煌煌,以凭以宁,维神匪遐,上下在庭,于寝孔安,永厎我烝民之生。

武庙迎神,列祖垂统,景运重熙。于惟武皇,昭徳敕威,用翦除奸凶,大业弗隳。专庙以享,经礼攸宜,俎豆式陈,庶几来思。初献、亚献、终献及彻馔还宫,俱与孝庙同。

睿庙迎神太和之曲。于穆神皇,秉徳凝道,仁厚积累,配于穹昊。流庆显休,萃于眇躬,施于无穷。以似以续,以光绍我皇宗。惟兹气始,俎豆是供,循厥旧典,式敬式崇。神其至止,以鉴愚衷。

初献夀和之曲,制帛牲牢,庶羞芬膫,玉戚朱干,协于韶箫,清醑在筵,中情纒绵,神之格思,仪形僾然。亚献豫和之曲,瑶爵再陈,侑以工歌,籥舞跄跄,八音谐和,孝思肫肫,感格圣灵,致慤则存,如闻其声。终献宁和之曲,仪式弗逾,奠爵维三,乐舞雍容,以雅以南,仰仁源徳泽,岳崇海渊,愿启我子孙,缉熙光明,维两仪是参。

彻馔,雍和之曲。嘉馔甘只,亦既歆只。登歌迅彻,敬终惟始。维神孔昭,赉永成于孝矣。

还宫安和之曲。幽显莫测,神之无方。祀事既成,神返诸

译《明史·乐志》嘉靖十五年孟春九庙特享乐章。

太祖庙迎神《太和之曲》:“伟大啊伟大啊,仰望我们的圣祖,既勇武又文治,驱逐夷狄匡正华夏,成为天下的大君主,与古代圣王比肩。超越那尧帝,开创帝王基业,保佑启迪我的子孙,功德超群卓越,太庙所尊崇,首先举行春祭,以表达诚敬。愿神灵降临,万世如同存在。”

初献《夀和之曲》,将帛放入篚中,将洁净的牺牲置于俎上,赞美我们的黍稷,斟满清酒,愚钝的孙子谨慎祭祀,初献奠祭刚刚举行,恭敬精诚,面对我们的皇祖,神灵顾视享用,永远赐予纯厚的福佑。

亚献《豫和之曲》,籥舞已经进献,八音和谐悠扬,乐工歌声响亮,醇厚的酒食已经进献,斋戒清明地侍奉,永远保佑子孙,每年的祭祀得以承续,使后代能够继承,百代得以保全。

终献《宁和之曲》。三爵酒已经敬完,礼仪次序有终。满溢恭敬,显赫辅助严肃和顺。愿皇祖降临啊?以延续以融洽,再次赐予无穷。至于臣民,万福共同享有。

撤去祭品《豫和之曲》。礼仪完毕,音乐完成,神灵喜悦,人伦适宜。笾豆洁净美好,恭敬撤去不迟缓。端庄有容仪,秩序井然,更加庄严,何况敢在此懈怠?

还宫《安和之曲》。伟大啊我们的祖先,升降在天。清庙恭敬肃穆,禋祀首先防范。明神已经停留,寝宫保佑宁静深远,大福安顿福禄,赐予防范绵绵,以恩惠我的家邦。直到万年。

成祖庙迎神《太和之曲》。只有文皇,重光发扬,能够平定内难,扭转乾坤,震慑百蛮,威行八方,留给子孙典则,不忘不失误。圣德神功,通达皇天。建立庙宇高大,百代不迁移。祭祀神灵明智,亿万斯年。初献、亚献、终献、撤去祭品、还宫,都与太祖庙相同。

仁祖庙迎神《太和之曲》。光明啊我们的祖先,盛德天成,至治宏谋,卓越有声。专设奠祭致享,以古经为准则。春祭严肃,以迎接圣灵。愿神灵升降在庭,以赐予我思成。

初献《夀和之曲》,币帛牺牲陈列,金石乐器悬挂,清酒刚刚进献,百官执事谨慎,明神洋洋降临享用,上天赐予我孝孙,德音非常宣扬。亚献《豫和之曲》,中心诚意正盛,明神如同存在,醴酒非常醇厚,再次举起罍尊,福禄丰盛,所赐予所到达,追念远方报答,无极之恩。终献《宁和之曲》,音乐比声歌,佾舞婆娑,举起玉爵,酒多且美,进献致享完毕,神灵听从而和,孝孙在位,受福不穷。撤去祭品《雍和之曲》,纯色牺牲在俎,稷黍在簠,孝享多仪,感召皇祖,称歌进撤,俊士美好,孝孙受福,以布施赐予下土。

还宫《安和之曲》。纯色祭享明智,物备礼成。昭明在天,无不听从。神明即安,凭借华寝。始祭迄今,百代只承。宣庙、英庙、宪庙,都与仁庙相同。

孝庙迎神《太和之曲》。列祖垂统,景运重熙。只有孝皇,敬德确实持守,用以光大伟业。教化百姓,专庙致享。经礼适宜,俎豆陈列,希望神灵来思。

初献《夀和之曲》,粢盛非常洁净,肥壮纯色牺牲,考鼓咚咚,万舞翩翩,清酒初斟,面对在天,明神居享,彰显其防范。亚献《豫和之曲》,祭祀事务非常勤勉,精意未分,乐感凤仪,礼制骏奔,醖齐汲取清酒,奠于瑶尊,神灵降临,福禄到来。终献《宁和之曲》,乐舞完成,进献致享完毕,明明面对,更加笃实恭敬,笃实恭敬为何,崇尚明德,神灵听之,万福来同。撤去祭品《雍和之曲》,牲牢醴酒陈列,我享我将,黍稷苹藻,洁白馨香,撤去告成,降禧丰盛,神灵赐予无疆,保佑万方。还宫《安和之曲》,礼享已经融洽,神灵御兴,庙寝辉煌,凭借安宁,神灵不远,上下在庭,在寝非常安,永远奠定我众民之生。

武庙迎神,列祖垂统,景运重熙。只有武皇,昭德敕威,用以剪除奸凶,大业不毁。专庙致享,经礼适宜,俎豆陈列,希望神灵来思。初献、亚献、终献及撤去祭品还宫,都与孝庙相同。

睿庙迎神《太和之曲》。肃穆神皇,秉德凝道,仁厚积累,配于苍穹。流庆显休,萃于渺躬,施于无穷。以类似续,以光绍我皇宗。值此气始,俎豆供奉,遵循旧典,恭敬尊崇。神灵至止,以鉴愚衷。

初献《夀和之曲》,制帛牲牢,庶羞芬芳,玉戚朱干,协于韶箫,清酒在筵,中情缠绵,神灵降临,仪形隐约。亚献《豫和之曲》,瑶爵再陈,佐以工歌,籥舞跄跄,八音和谐,孝思诚恳,感格圣灵,致诚则存,如闻其声。终献《宁和之曲》,仪式不逾,奠爵三遍,乐舞雍容,以雅以南,仰仁源德泽,岳崇海渊,愿启我子孙,缉熙光明,参合两仪。

撤去祭品《雍和之曲》。嘉馔甘甜,也已享用。登歌迅速撤去,敬终惟始。神灵非常昭明,赐予永成于孝矣。

还宫《安和之曲》。幽显莫测,神灵无方。祀事既成,神灵返回

帝乡。申发休祥,荫嗣蕃昌。宜君兮,宜王。厯世无疆。

译那是帝王的故乡。彰显并播发吉祥的征兆,庇佑子孙繁衍昌盛。适宜做卿大夫啊,适宜做君王。历经世代没有穷尽。

王圻《续通考》:嘉靖十五年秋,罢中元节内殿之祭,着爲令。先是,上谕礼部尚书夏言曰:“春清明,秋霜降二节,于陵前祭,甚合礼。今中元亦有陵祭,内殿其勿凟可也。”言对曰:“中元系是俗节,事本不经。陵祀既有遣官,而内殿又有祭祀,事涉烦数。”上从之。

明史·礼志》:嘉靖十七年定享祫礼。凡立春特享,亲祭太祖,遣大臣八人分献诸帝,内臣八人分献诸后。立夏时祫,各出主于太庙,太祖南向,成祖西向,序七宗之上。仁、宣、英、宪、孝、睿、武宗东西相向。秋冬时祫如夏礼。

春明梦余録》十七年九月,上尊皇考庙,睿宗祔飨太庙。睿宗于孝宗弟也,跻武宗上,遂称太宗为成祖。于时定飨祫礼及其乐章。凡立春时,飨上亲献太庙,遣大臣献列圣,各出主成庙。迎神乐别歌三献,彻馔还宫,乐如太庙。仁、宣、英、宪四庙乐歌同孝、武二庙,迎神乐别歌三献,彻馔还宫,歌同睿庙乐,异于诸庙。立夏时祫,各出主于太庙大殿行礼。立秋时祫如夏礼,乐歌异于夏。立冬时祫如秋礼,迎神彻馔还宫,乐歌异于秋季。冬中旬大祫,出四祖、太祖、成祖七宗主于太庙,歌大祫。祭毕,各归主于其寝。是年皇后助献罢脱舄礼。

  明史乐志九庙时祫乐章

孟夏迎神太和之曲。序届夏首兮,风气薰。礼严时祫兮,戛击钟鼖。迎羣主来合享,交欣于皇列圣。正南面以申崇报,皇勲。

初献夀和之曲,瞻曙色方昕,仰列圣在上,奠金觥而捧币。纹小孙执盈兮,敢不惧慇。

亚献豫和之曲,思皇祖,仰圣神,来列主,会太宸,时祫修,循古伦,惟圣鉴,歆愚孙,忱恂。

终献宁和之曲,齐醴清兮,麦熟新;笾豆洁兮,孝念申。仰祖功兮,宗徳愿降祐兮,后人。

彻馔,雍和之曲。乐终兮礼成,告玉振兮讫,金声彻之弗迟,以肃精诚。

还宫安和之曲。三献就兮,祖宗鉴享。一诚露兮,念维长。思弗尽兮,思弗忘。深荷徳泽之启祐,小孙惟頼以余光。神返宫,永安保家国益昌。

孟秋迎神,时兮孟秋,火西流,感时毖祀兮爽气囬喜,金风兮飘来,仰祖宗兮永慕哉,秋祫是举兮希鉴歆,小孙恭迓兮捧素裁。

初献,皇祖降筵,列圣灵联。执事恐蹎,乐舞蹁跹。小孙捧盈兮,敢弗防。

亚献,再酌兮玉浆,洁净兮馨香,祖宗垂享兮锡允昌,万嵗兮此礼行。

终献,进酒三觥。歌舞雍韺,钟鼓轰铮。皇祖列圣,永享愚诚。

彻馔。秋尝是举,稌黍丰农。三献既周,圣灵显容。小孙时思恩徳兮,惟▯。

还宫。仰皇祖兮圣神,功祀典陈兮报莫穷。尝祫告竣,鸾驭旋宫。皇灵在天,主在室。万禩陟降,何有终?孟冬迎神时兮孟冬,凛以凄感。时毖祀气,潜囬遡朔风兮北来,仰祖宗兮永慕。哉冬祫是举兮希鉴歆,小孙恭迓兮捧素裁初亚终献,俱同孟秋。

彻馔,冬烝是举,俎豆维丰,三献既周,圣灵显容,小孙时思,恩徳兮惟▯。

还宫【同孟秋,惟改尝祫为烝祫】

王圻《续通考》上以干明门鹰隼田犬,既经放纵,其奉先、奉慈、崇先祭品,止依会典所载鹿、兔、雉、鴈,其鷀防等物,不必复用。”

春明梦余録》新太庙成,睿宗帝后遂祔飨。然旧庙犹藏主,凡四孟嵗除五飨。飨太庙日,仍设祭于睿宗庙。明防典,嘉靖二十四年重建太庙成,奉睿宗升祔,而罢睿宗庙祭。时飨于正殿,则太祖仍居中南向,成祖而下以序东西相向。孟春仍于上旬择日,孟夏、孟秋、孟冬仍用朔日,俱合飨祫祭。仍以嵗除日,凡仪节俱如旧。《明史·礼志》:「二十四年新庙成,复定享祫止设衣冠,不出主。」

隆庆元年孟夏,时享,以世宗几筵未撤,遵正徳元年例,先一日,帝常服祭告几筵,祗请诸庙享祀。其后时享、祫祭在大祥内者,皆如之。

穆宗本纪《隆庆元年》夏四月丙戌,朝享太庙。

王圻续通考隆庆元年,左给事中王治请正献皇庙位,不报。夏四月朔,举时飨太庙礼。是日,陪祭官大学士李春芳、安乡伯张▯、吏部尚书杨博等不至,诏免问。时久废亲祀

译王圻《续通考》记载:嘉靖十五年秋天,废除中元节在内殿的祭祀,并颁布为法令。在此之前,皇帝谕示礼部尚书夏言说:“春季清明、秋季霜降这两个节日,在陵前祭祀,很符合礼制。如今中元节也有陵祭,内殿就不要亵渎(重复祭祀)了。”夏言回答说:“中元节本是世俗节日,事出无据。陵祀既已派遣官员,内殿又有祭祀,事情涉及繁琐频繁。”皇帝听从了他的意见。

《明史·礼志》记载:嘉靖十七年确定享祫礼。凡是立春特享,皇帝亲自祭祀太祖,派遣八位大臣分别献祭各位皇帝,八位内臣分别献祭各位皇后。立夏时举行祫祭,将各位神主从太庙中请出,太祖面向南,成祖面向西,排列在七位宗庙之上。仁宗、宣宗、英宗、宪宗、孝宗、睿宗、武宗东西相对排列。立秋、立冬时的祫祭如同立夏的礼仪。

《春明梦余录》记载:十七年九月,皇帝尊崇皇考庙,睿宗附祭于太庙。睿宗是孝宗的弟弟,地位排在武宗之上,于是称太宗为成祖。当时确定了享祫礼及其乐章。凡是立春时,皇帝亲自献祭太庙,派遣大臣献祭历代圣君,将各位神主从成庙中请出。迎神乐另歌三献,撤去祭品返回皇宫,音乐如同太庙。仁宗、宣宗、英宗、宪宗四庙的乐歌与孝宗、武宗二庙相同,迎神乐另歌三献,撤去祭品返回皇宫,歌同睿宗庙乐,与其他各庙不同。立夏时举行祫祭,将各位神主从太庙大殿中请出行礼。立秋时举行祫祭如同立夏礼仪,乐歌与夏季不同。立冬时举行祫祭如同秋季礼仪,迎神、撤去祭品返回皇宫,乐歌与秋季不同。冬季中旬举行大祫祭,将四祖、太祖、成祖七位宗庙的神主从太庙中请出,唱大祫歌。祭祀完毕,将各位神主各自归还于其寝宫。这一年皇后助祭罢免了脱鞋礼。

《明史·乐志》九庙时祫乐章:

孟夏迎神《太和之曲》:时序到了夏季开头啊,风气温暖。礼仪庄严举行时祫啊,敲击钟鼓。迎接群主来合享,共同欣喜于皇上的历代圣君。正面向南以申明崇敬报答,皇上的功勋。

初献《寿和之曲》:瞻望曙光刚刚明亮,仰视历代圣君在上,奠下金杯捧着币帛。小孙拿着满杯啊,怎敢不谨慎恭敬。

亚献《豫和之曲》:思念皇祖,仰慕圣神,迎来列位神主,会聚于太庙。时祫修习,遵循古礼伦常,只有圣明的鉴察,歆享愚钝的孙辈,诚心谨慎。

终献《宁和之曲》:齐醴清澈啊,麦子成熟新鲜;笾豆洁净啊,孝心申明。仰慕祖功啊,宗德愿降福啊,保佑后人。

撤去祭品《雍和之曲》:音乐终了啊礼仪完成,宣告玉振啊完毕,金声透彻不迟缓,以肃穆精诚。

还宫《安和之曲》:三献完成啊,祖宗鉴察享祭。一片诚心显露啊,思念长久。思念不尽啊,思念不忘。深深感激德泽的启佑,小孙只依赖余下的光辉。神返回宫,永远安保家国更加昌盛。

孟秋迎神:时序到了孟秋,火星向西流,感念时节谨慎祭祀啊清爽之气回归喜悦,金风啊飘来,仰慕祖宗啊永远怀念,秋祫举行啊希望鉴察歆享,小孙恭敬迎接啊捧着素色裁衣。

初献:皇祖降临筵席,列圣神灵相连。执事者害怕跌倒,乐舞翩跹。小孙捧着满杯啊,怎敢不防备。

亚献:再次酌取玉浆,洁净啊馨香,祖宗垂享啊赐予允昌,万岁啊此礼施行。

终献:进酒三杯。歌舞雍容,钟鼓轰鸣。皇祖列圣,永远享纳愚诚。

撤去祭品:秋尝举行,稻黍丰收。三献已经周全,圣灵显现容颜。小孙时常思念恩德啊,只有……

还宫:仰慕皇祖啊圣神,功祀典陈列啊报答无穷。尝祫告竣,鸾驾旋宫。皇灵在天,神主在室。万世升降,何有终结?

孟冬迎神:时序到了孟冬,凛冽而凄清。时节谨慎祭祀,气息潜回追溯北风啊北来,仰慕祖宗啊永远怀念。冬祫举行啊希望鉴察歆享,小孙恭敬迎接啊捧着素色裁衣。初献、亚献、终献,都与孟秋相同。

撤去祭品:冬烝举行,俎豆丰盛,三献已经周全,圣灵显现容颜,小孙时常思念,恩德啊只有……

还宫【同孟秋,只将“尝祫”改为“烝祫”】

王圻《续通考》记载:皇帝认为干明门的鹰隼、田犬,既然已经放纵,其奉先、奉慈、崇先的祭品,只依照会典所载的鹿、兔、雉、雁,那些鷀防等物,不必再用。

《春明梦余录》记载:新太庙建成,睿宗帝后于是附祭。然而旧庙仍然藏有神主,凡是四季孟月岁除五飨。飨太庙的日子,仍在睿宗庙设祭。《明防典》记载,嘉靖二十四年重建太庙完成,奉睿宗升附,而罢免睿宗庙祭。时飨于正殿,则太祖仍居中南向,成祖以下按次序东西相对。孟春仍在上旬择日,孟夏、孟秋、孟冬仍用朔日,都合飫祫祭。仍在岁除日,凡仪节都如旧。《明史·礼志》:“二十四年新庙建成,又确定享祫只设衣冠,不请出神主。”

隆庆元年孟夏,时享,因为世宗的几筵未撤,遵奉正德元年例,先一日,皇帝穿常服祭告几筵,恭敬请求各庙享祀。其后时享、祫祭在大祥期内的,都如此。

《穆宗本纪》《隆庆元年》夏四月丙戌,朝享太庙。

王圻《续通考》记载:隆庆元年,左给事中王治请求端正献皇庙位,没有答复。夏四月朔日,举行时飨太庙礼。这天,陪祭官大学士李春芳、安乡伯张〇、吏部尚书杨博等未到,下诏免问。当时久废亲祀。

,人多懈怠。至是,上新即位,行之。陪祀诸臣,唯英国公张溶等二十七人先至,其余有陆续陪拜者,有趋门外不及入班者,有全未到者。爲纠仪御史蔡应▯劾奏,有防,姑从寛,遂一无所问。

译以往,人们大多懈怠。到了这时,新皇帝刚刚即位,推行这一制度。陪同祭祀的众臣中,只有英国公张溶等二十七人最先到达,其余的人有的陆续陪同拜祭,有的匆忙赶到门外未能进入班列,有的完全没有到。负责纠察礼仪的御史蔡应劾奏此事,因有所顾忌,暂且从宽处理,于是对此事不再追究。

神宗本纪:万厯三年春,正月丁未,享太庙。

明会典嘉靖间称六庙皇祖考妣太皇帝后皇伯考孝宗敬皇帝皇伯妣孝康敬皇后皇考睿宗献皇帝皇妣慈孝献皇后皇兄武宗毅皇帝孝静毅皇后。万厯七年以槩称防庙祖妣未明更定祝文通列九庙帝后圣号。续文献通考太常寺卿温纯等请更定时飨防称太庙时飨原设九帝后冠服。今祝文内称五庙皇祖考妣太皇帝后。照得宪庙而下既备列六帝后乃又加以五庙则不止于九矣。今查五庙内实止太祖成祖英宗三庙设祭而祝文则多称二庙于座位未合似应改正。其岁暮大祫东壁下配飨设夀春王以下共十五位神牌案帝系圗夀春王于太祖爲伯霍丘以下七王爲兄宝应以下七王爲侄。自英宗以来相沿称夀春及霍丘以下七王俱爲皇髙伯祖宝应以下七王爲皇曾伯祖。伦序既紊且世次已逺不宜仍称髙曾伯祖。查亲尽帝后止称徽号今诸王似应改称本爵庶于名义爲协。上命阁臣议议得时飨之制止于九庙太祖成祖百世不迁其余则以亲序而祧庙不与焉。查得先庙祝文▯治中自宪宗而上称六庙太皇帝后嘉靖初自孝宗而上称六庙皇祖考妣太皇帝后至孝烈皇后升祔仁宗奉祧始称五庙隆庆间因而不改盖其时世宗新升之主即孝烈旧祔之位世数犹未增也。至我皇上嗣统则世次异矣方乃时飨祝文自髙皇祖宪宗皇帝至皇考穆宗皇帝已备六庙之数而太祖成祖英宗三庙犹仍五庙之称揆之世数名义委属未妥。臣等窃惟孝莫大于尊祖礼莫严于假庙当皇上躬亲对越之顷正祖宗神灵陟降之时帝后尊称不宜径从简畧庙位世次尤当序立分明。合无比照嵗暮大祫礼将时飨祝文通列九庙帝后圣号以致如在之诚不必更称五庙。其大祫配飨夀春等王亲属已逺称谓未安宜将诸王神牌止称本爵,其皇髙伯祖等称尽行裁去,庶得情理之当,合候命下,容臣等另撰祝文进呈御览,发下该寺并夀春等王神牌一体遵照改正施行,从之。

明史·神宗本纪:万厯十九年夏四月丙申,享太庙。是后,庙祀皆遣代。

熹宗本纪,天启元年春正月庚辰,享太庙。

庄烈帝本纪。天启七年八月,即皇帝位。冬十月甲午朔,享太庙。

崇祯十六年冬十月辛酉朔,享太庙。

礼志奉先殿洪武三年建,每日朝晡,帝及皇太子诸王二次朝享,皇后率嫔妃日进膳羞。诸节致祭,又録皇考妣忌日嵗时享祀,以爲常。宣徳元年,奉太宗祔庙毕,复遣郑王瞻埈诣奉先殿设酒果祭告奉安神位。天顺七年,奉孝恭皇后祔庙毕,帝还行奉安神位礼,畧如祔庙仪。▯治十七年,吏部尚书马文升言:「南京进鲜▯本爲奉先殿设,挽夫至千人,沿途悉索,今▯徐荒旱,愿仿古凶年杀礼之意,减省以苏民困。」命所司议行之。嘉靖十四年,定内殿之祭,并礼仪清明、中元、圣诞、冬至、正旦有祝文乐,如宴乐。两宫夀旦,皇后并妃嫔生日皆有祭,无祝文乐。立春、元宵、四月八日、端阳、中秋、重阳、十二月八日皆有祭,用时食,旧无祝文,今增告词。旧仪但一室一拜,至中室跪祝毕,又四拜焚祝帛,今就位四拜献帛爵祝毕,后妃助亚献,执事终献,彻馔又四拜。忌祭旧具服作乐,今更浅色衣去乐。凡祭方泽、朝日、夕月出告、回参及▯封告祭、朔望行礼皆在焉。先是▯封告祭,以太常寺官执事,仍题请遣官至,万厯元年,帝亲行礼,而遣官之请废。二年,太常寺以内殿在禁地,用内官供事便,帝俞其请。凡圣节、中元、冬至、嵗暮,嘉靖初俱告祭于奉先殿。十五年罢中元祭,四十五年罢嵗暮祭,隆庆元年罢圣节、冬至祭。其方泽、朝日、夕月出告、回参,嘉靖中行于景神殿,隆庆元年仍行于奉先殿。诸帝后忌辰,嘉靖以前行于奉先殿,十八年改髙皇帝后忌辰于景神殿,文皇帝后以下于永孝殿,二十四年仍行于奉先殿。凡内殿祭告,自万厯二年后,亲祭则祭品、告文、执事皆出内监,遣官代祭则皆出太常,唯品用脯醢者,即亲祭亦皆出太常。万厯十四年,礼臣言:「近年皇贵妃▯封祭告奉先殿,祝文、执事出内庭,而祭品取之太常,事体不一。夫

译《神宗本纪》:万历三年春,正月丁未日,在太庙举行祭祀。

《明会典》记载,嘉靖年间,祭祀时称六庙的皇祖考妣为太皇帝后,皇伯考为孝宗敬皇帝,皇伯妣为孝康敬皇后,皇考为睿宗献皇帝,皇妣为慈孝献皇后,皇兄为武宗毅皇帝、孝静毅皇后。万历七年,因为统称“六庙祖妣”不够明确,于是重新修订祝文,通列九庙帝后的圣号。《续文献通考》记载,太常寺卿温纯等人请求重新规定时飨的称谓。太庙时飨原本设有九位帝后的冠服。现在祝文中称五庙的皇祖考妣为太皇帝后。查得宪宗以下既然已经完备地列出了六位帝后,却又加上“五庙”之称,那就超过九庙了。现在查得五庙内实际上只有太祖、成祖、英宗三庙设祭,而祝文中却多称两庙,与座位不符,似乎应当改正。至于岁暮大祫祭,在东壁下配享的,设有寿春王以下共十五位神牌。按照帝系图,寿春王是太祖的伯父,霍丘以下七王是太祖的兄长,宝应以下七王是太祖的侄子。自英宗以来,沿袭称寿春王及霍丘以下七王都为皇高伯祖,宝应以下七王为皇曾伯祖。伦常次序已经混乱,而且世系已经久远,不适宜再称高祖、曾祖、伯祖。查得亲属关系尽了的帝后只称徽号,现在各位王爷似乎应当改称本爵位,这样才符合名义。皇上命阁臣商议。阁臣议得:时飨的礼制只限于九庙,太祖、成祖百世不迁,其余的则按亲属次序迁出宗庙,不再参与祭祀。查得先前的祝文,治中自宪宗以上称六庙太皇帝后;嘉靖初年自孝宗以上称六庙皇祖考妣太皇帝后,直到孝烈皇后升祔、仁宗奉祧,才开始称五庙;隆庆年间因袭而不改,大概是因为那时世宗新升为主,即孝烈旧祔之位,世数还没有增加。到了我皇上继承统绪,世次就不同了。当时时飨祝文自高皇祖宪宗皇帝至皇考穆宗皇帝,已经具备六庙之数,而太祖、成祖、英宗三庙仍然沿用五庙之称,衡量世数和名义,确实不妥。臣等私下认为,孝没有比尊崇祖先更大的,礼没有比在宗庙祭祀更严格的。当皇上亲自对越祭祀的时候,正是祖宗神灵上下降临的时候,帝后的尊称不应当直接从简略,庙位世次尤其应当排列分明。合无比照岁暮大祫礼,将时飨祝文通列九庙帝后圣号,以表达如在的诚意,不必再称五庙。其大祫配享的寿春等王,亲属已经久远,称谓不安,宜将各位王爷的神牌只称本爵位,其皇高伯祖等称呼全部裁去,这样才合乎情理。等待命令下达,容臣等另撰祝文进呈御览,发下该寺并寿春等王神牌一体遵照改正施行,皇上听从了。

《明史·神宗本纪》:万历十九年夏四月丙申日,在太庙举行祭祀。此后,庙祀都派遣他人代为祭祀。

《熹宗本纪》:天启元年春正月庚辰日,在太庙举行祭祀。

《庄烈帝本纪》:天启七年八月,即皇帝位。冬十月甲午朔日,在太庙举行祭祀。

崇祯十六年冬十月辛酉朔日,在太庙举行祭祀。

《礼志》记载:奉先殿建于洪武三年,每天早晚,皇帝及皇太子、诸王两次朝享,皇后率领嫔妃每天进献膳食。各个节日致祭,又记录皇考妣的忌日,按时享祀,作为常例。宣德元年,奉太宗祔庙完毕后,又派遣郑王瞻埈到奉先殿设酒果祭告,奉安神位。天顺七年,奉孝恭皇后祔庙完毕后,皇帝还举行奉安神位礼,大致如同祔庙仪式。成化十七年,吏部尚书马文升说:“南京进献鲜果原本是为奉先殿设置的,挽夫多达千人,沿途大肆搜刮,现在徐州荒旱,希望效仿古代凶年减省礼仪的意思,减省开支以缓解百姓困苦。”命令有关部门商议施行。嘉靖十四年,确定内殿的祭祀,以及礼仪:清明、中元、圣诞、冬至、正旦有祝文和音乐,如同宴乐。两宫寿诞,皇后以及妃嫔生日都有祭祀,没有祝文和音乐。立春、元宵、四月八日、端阳、中秋、重阳、十二月八日都有祭祀,使用时令食物,以前没有祝文,现在增加告词。旧仪只在一室一拜,到中室跪祝完毕,又四拜焚烧祝帛,现在就位四拜献帛爵,祝毕,后妃助亚献,执事终献,撤去祭品后又四拜。忌祭旧时备服作乐,现在改穿浅色衣服,去掉音乐。凡是祭方泽、朝日、夕月出告、回参以及册封告祭、朔望行礼都在这里进行。以前册封告祭,由太常寺官员执事,仍然题请派遣官员前往,万历元年,皇帝亲自行礼,而派遣官员的请求废止。二年,太常寺认为内殿在禁地,使用内官供事方便,皇帝批准了他的请求。凡是圣节、中元、冬至、岁暮,嘉靖初年都在奉先殿告祭。十五年罢中元祭,四十五年罢岁暮祭,隆庆元年罢圣节、冬至祭。其方泽、朝日、夕月出告、回参,嘉靖中在景神殿举行,隆庆元年仍在奉先殿举行。各位帝后的忌辰,嘉靖以前在奉先殿举行,十八年改高皇帝后忌辰在景神殿,文皇帝后以下在永孝殿,二十四年仍在奉先殿举行。凡是内殿祭告,自万历二年后,亲祭则祭品、告文、执事都出自内监,遣官代祭则都出自太常,只有祭品用脯醢的,即使是亲祭也出自太常。万历十四年,礼臣说:“近年皇贵妃册封祭告奉先殿,祝文、执事出自内庭,而祭品取自太常,事体不一。夫

太常専主祀享,而光禄则主膳羞内廷祭告,盖取象于食时上食之义也。宜遵旧制,凡祭告内殿,无论亲行、遣官,其祭品,光禄寺供。唯告文执事人亲行,则办之内庭;遣官则暂用太常寺。从之。

译太常寺专门主管祭祀享祀,而光禄寺则主管内廷祭祀告祭时的膳食,这大概是取法于进食时奉上食物的含义。应当遵循旧制,凡是内殿的祭祀告祭,无论是皇帝亲自前往还是派遣官员,其祭品都由光禄寺供给。只有祭告文中执事人员的亲自前往,才由内庭办理;若派遣官员,则暂时使用太常寺。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蕙田案:明代时享之礼,天子亲行,尽革唐宋以来赏赉陋例,可谓拨云雾而覩青天矣。世宗建九庙,定特祭祫享之制,尤为追慕古昔,而奉先殿日享月荐,孝思盎然,较之宋之斋荐神御殿,不更霄壤哉!

  右明庙享

  五礼通考卷九十六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五礼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五礼通考卷九十七

  刑部尚书秦蕙田撰

  吉礼九十七

  禘祫

蕙田案:周礼大宗伯宗庙六享,首重肆献祼、馈食。肆献祼为禘,馈食为祫。司尊彞四时之间祀,追享、朝享。追享为禘,朝享为祫。禘则禘其祖之自出,以其祖配之,见于大传。祫则毁庙与未毁庙之主,皆合食于太祖,见于公羊传。义本粲如,自春秋时鲁礼上僭王章,下替圣人,累书用彰其失。汉儒不达,凖鲁推周,各据所闻,着为传记,纷淆始矣。郑氏推衍注释,罔有定见,先儒讥之。更歴后代,奉为典章,诸儒发难,同异蠭起。至唐陆氏据大传以释禘,据公羊以定祫。宋儒朱子一遵其説,然后康成之蚕丛攘剔无余,而大宗伯之六祭昭如日月矣。兹辑禘祫一门,先礼经正义,次传记异同,凡诸儒辨论,以类附从,而歴代典礼亦略该备。其祭祀仪节已具,时享不重出焉。

周礼春官大宗伯以肆献祼享先王,以馈食享先王【注:宗庙之祭,肆献祼馈食在四时之上,则是祫也,禘也。肆者,进所解牲体,谓荐熟食也。献,献醴,谓荐血腥也。祼之言灌,灌以郁鬯,谓始献尸求神时也。祭必先灌,乃后荐腥,荐熟于祫逆言之者,与下共文明。六享俱然,祫言肆献祼,禘言馈食者,着有黍稷,互相备也】

赵氏匡采曰:「肆献祼馈食在时享之上。禘以肆献祼为主,犹生之有飨也;祫以馈食为主,犹生之有食也。」蕙田案:「注以肆献祼为祫,馈食为禘。赵氏以肆献祼为禘,馈食为祫。夫禘取追逺之义,祭始祖所自出,自以祼献为重;祫取合食为义,毁庙未毁庙之主皆陈焉,尤以馈食为重。」陆氏之説,先儒多从之,是也。

司尊彞,凡四时之间祀,追享、朝享、祼,用虎彞、蜼彞,皆有舟。其朝践用两大尊,其再献用两山尊,皆有罍。诸臣之所昨也【注:郑司农云,追享、朝享谓禘祫也,在四时之间,故曰间祀疏释曰:此六者皆据宗庙之祭,但春夏同阳,秋冬同隂,其追享、朝享又是四时之间祀,以类附从,故可同尊也】

黄氏曰:「先郑曰:『追享,朝享,谓禘祫也。』在四时之间,故曰『间祀』。其説是。禘,追祭其所自出,故为追享;祫,羣主皆朝于太祖而合食,故为朝享。」《记》曰:「防之朝也,顺死者之孝心也。」此「朝」之义。后郑亦曰:「追享,追祭迁庙之主,而曰有所请祷,非常礼也。」又曰:「朝享,月朔朝庙,于义通然。月月行之,何以谓之『间祀』?」

山堂考索》禘者,谓追其祖之所自出,故司尊彞,又谓之追享。禘以祼享先王,其祼也,犹事生之有享也。享以阳为主,故禘以夏。大宗伯肆献祼,享先王,指禘言之也。祫者,合也,所以合聚羣主而食之。毁庙之主陈于太祖,未毁庙之主皆升合食于太祖。以其自三年之防毕而朝于庙为始,故司尊彞谓之朝享。祫以食享先王,其食也,犹事生之有食。食隂也,故祫以冬。大宗伯馈食之享,指祫言之也。

  蕙田案以上礼经禘祫

礼记·大传》:礼,不王不禘。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诸侯及其太祖,大夫、士有大事,省于其君。干祫及其髙祖。

陆氏淳曰:「禘者,帝王立始祖之庙,犹谓未尽其追逺尊先之义,故又推寻始祖所出之帝而追祀之,以其祖配之者,谓于始祖庙祭之,而便以始祖配祭也。此祭不兼羣庙之主,为其疏逺,不敢防狎故也。其年数,或每年一行,或三年一行,未可知也。」

赵氏匡曰:「不王不禘,明诸侯不得有也。所自出,谓所系之帝。诸侯存五庙,惟太庙百世不迁,及其太祖。言及者,逺祀之所及也。不言禘者,不王不禘,无所疑也。不言祫者,四时皆

译秦蕙田按:明代时享的礼仪,由天子亲自执行,彻底革除了唐宋以来赏赐的陋习,这可以说是拨开云雾而见到青天了。世宗建立九庙,制定了特祭和祫享的制度,尤其表现出对古昔的追慕;而在奉先殿每日享祭、每月进荐,孝心洋溢,与宋代在斋宫神御殿进荐相比,难道不是天壤之别吗!

以上为明代宗庙享祭的内容。

《五礼通考》卷九十六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五礼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五礼通考》卷九十七

刑部尚书秦蕙田撰

吉礼九十七

禘祫

秦蕙田按:《周礼》中大宗伯掌管宗庙的六种享祭,首先重视肆献祼和馈食。肆献祼就是禘祭,馈食就是祫祭。司尊彝掌管四时之间的祭祀,即追享和朝享。追享就是禘祭,朝享就是祫祭。禘祭是祭祀祖先所由出的始祖,并以该始祖配享,这在《礼记·大传》中有记载。祫祭是将已毁庙和未毁庙的牌位,都合祭于太祖庙中,这在《公羊传》中有记载。其义理本来清晰明了,自从春秋时期鲁国礼仪上僭越王制,下废弃圣人之道,史书多次记载以彰显其过失。汉代儒生不通晓此理,以鲁国的礼仪来推度周礼,各自根据所听到的说法,写成传记,混乱从此开始。郑玄推衍注释,没有确定的见解,先儒对此加以讥讽。此后历代奉为典章,各位儒生提出疑难,同异之说蜂拥而起。到了唐代陆德明依据《大传》来解释禘祭,依据《公羊传》来确定祫祭。宋代大儒朱熹完全遵循他的说法,然后郑玄那些杂乱无章的见解被彻底剔除,大宗伯的六种祭祀便如日月般昭明了。这里辑录禘祫一门,先列礼经的正义,其次列传记的异同,凡是各位儒生的辩论,按类别附从,而历代的典礼也大致完备。其中祭祀的仪节已经具备,时享不再重复列出。

《周礼》春官大宗伯用肆献祼来享祭先王,用馈食来享祭先王【注:宗庙的祭祀,肆献祼和馈食在四时祭祀之上,这就是祫祭和禘祭。肆,是进献解体的牲体,指进献熟食。献,是进献醴酒,指进献血腥。祼的意思是灌,用郁鬯酒灌地,指刚开始献尸求神的时候。祭祀必须先灌,然后进献血腥,进献熟食。在祫祭中倒着说,是为了与下文共同阐明文意。六种享祭都是如此,祫祭说肆献祼,禘祭说馈食,是为了表明有黍稷,互相完备】

赵匡采说:“肆献祼和馈食在时享之上。禘祭以肆献祼为主,就像活着时有飨宴;祫祭以馈食为主,就像活着时有饮食。”秦蕙田按:“注疏将肆献祼定为祫祭,馈食定为禘祭。赵氏将肆献祼定为禘祭,馈食定为祫祭。禘祭取追远之义,祭祀始祖所由出,自然以祼献为重;祫祭取合食之义,已毁庙和未毁庙的牌位都陈列出来,尤其以馈食为重。”陆德明的说法,先儒多遵从,这是正确的。

司尊彝,凡四时之间的祭祀,追享、朝享、祼,使用虎彝、蜼彝,都有舟。朝践使用两大尊,再献使用两山尊,都有罍。这是众臣所昨的【注:郑司农说,追享、朝享就是禘祫,在四时之间,所以叫间祀。疏解释说:这六者都依据宗庙的祭祀,但春夏同属阳,秋冬同属阴,追享、朝享又是四时之间的祭祀,按类别附从,所以可以共用尊彝】

黄氏说:“先郑说:‘追享,朝享,就是禘祫。’在四时之间,所以叫‘间祀’。他的说法是对的。禘,是追祭所由出的祖先,所以叫追享;祫,是众位牌位都朝见太祖而合食,所以叫朝享。”《礼记》说:“丧期结束后的朝庙,是顺应死者的孝心。”这就是“朝”的含义。后郑也说:“追享,是追祭迁庙的牌位,而说有所请祷,不是常礼。”又说:“朝享,是每月初一早晨朝庙,在义理上相通。每月都举行,怎么能称为‘间祀’?”

《山堂考索》:禘,是说追念祖先所由出,所以司尊彝又叫它追享。禘用祼来享祭先王,它的祼,就像侍奉活人时有飨宴。飨以阳为主,所以禘在夏季。大宗伯的肆献祼,享祭先王,是指禘祭而言的。祫,是合,用来合聚众位牌位而进食。已毁庙的牌位陈列在太祖庙,未毁庙的牌位都升堂合食于太祖。因为它从三年丧期结束而朝庙开始,所以司尊彝叫它朝享。祫用食来享祭先王,它的食,就像侍奉活人时有饮食。食属阴,所以祫在冬季。大宗伯的馈食之享,是指祫祭而言的。

秦蕙田按:以上为礼经中关于禘祫的内容。

《礼记·大传》:礼,不称王就不举行禘祭。王者禘祭其祖先所由出的帝,以其祖先配享。诸侯祭祀到其太祖,大夫、士有大事,向君主省视。干祫祭祀到高祖。

陆淳说:“禘,是帝王建立始祖的庙,还认为未尽追远尊先之义,所以又推寻始祖所出的帝而追祀之,以其祖配之,是指在始祖庙中祭祀,而顺便以始祖配祭。这种祭祀不兼祭众庙的牌位,因为关系疏远,不敢轻慢狎昵的缘故。其年数,或者每年举行一次,或者三年举行一次,不能确定。”

赵匡说:“不王不禘,说明诸侯不能有禘祭。所自出,是指所系的帝。诸侯存五庙,只有太庙百世不迁,祭祀到其太祖。说‘及’,是指远祀所及的范围。不说禘,是因为不王不禘,没有疑问。不说祫,是因为四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