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礼通考卷三十六
文献通考》马氏曰:案太一,莫知其何神。《天官书》言中宫天极星,其一明者太一,常居,则其为星也明矣。《祭法》虽有幽禜之礼,然叙其事于祭天地四时寒暑日月之后,则亦非祀典之首也。汉承秦制,以祀五帝为郊天。至武帝时,采谬忌之説,则以为五帝特太一之佐,于是具太一祠坛,在五帝之上。帝亲郊拜,则以祀天之礼事之矣。然郊祀明堂,巍然受祭天之礼,何其崇极也!至于因巫为主,人闗饮食所欲,言行下,则又何其猥屑也!武帝惑于方士求仙延年之説,故所以事鬼神者,其謟且凟至于
如此
蕙田案:《汉书》天子郊拜太一,如雍郊礼,其尊在五畤上,所谓泰畤也。其立祀之意,与唐、宋所祀九宫太一、干神、太一不同。此条「夀宫神君」有「太禁司命」之佐,则非如郊祀所云矣。特为编入,以为后世惑方士、崇淫祀之始。
旧唐书·肃宗本纪:乾元元年夏六月己酉,初置太一神坛于圜丘东,命宰相王璵摄行祠事。
蕙田案:此于九宫贵神外,别置太一神坛之始。
宋史·太宗本纪》:太平兴国八年五月丁夘,诏作太一宫于都城南。十一月己未,太一宫成。
石林燕语》太平兴国中,司天言太一或有五福、大游、小游、四神、天一、地一、真符、君基、臣基、民基,凡十神,皆天之贵神,而五福所临,无兵疫。凡行五宫,四十五年一易。今自甲申嵗入黄室巽宫,当吴分野,请即苏州建宫祠之。已而复有言,今京城东南苏村可应姑苏之名,乃改筑于苏村。京师建太一宫,自此始。
蕙田案:甲申,即太平兴国八年之明年,改为雍熙元年。
雍熙元年八月丁酉,亲祀太一宫。
真宗本纪,大中祥符二年二月乙巳,幸上清宫祈雨。戊申,遣使祠太一,祠▯防。
仁宗本纪》:天圣六年三月壬戌,作西太一宫;九月癸夘祠西太一宫;十二月癸亥,祠西太一宫。
神宗本纪,熙宁四年十一月丁亥,作中太一宫。
礼志熙寕四年,司天中宫正周琮言:「太一经推算,七年甲寅嵗,太一阳九百六之数复元之初,故经言太嵗有阳九之灾,太一有百六之厄,皆在入元之初终。今阳九百六当癸丑、甲寅嵗为灾厄之防。然五福太一移入中都可以稍异为祥。窃详五福太一自国朝雍熙元年甲申岁入东南防宫,时修东太一宫;天圣七年己巳嵗,五福太一入西南坤位,修西太一宫。请稽详故事,崇建祠宇,迎之京师。诏建中太一宫于集禧观,十太一神并用通天冠、绛纱袍。」
熙宁六年十一月癸丑,中太一宫成。乙夘,亲祝太一宫。
文献通考》熙宁六年,中太一宫成,命王安石为奉安太一使,吴充、孙固为前导官,主管卤簿,奉安神像,降徳音于天下。
太常礼院言,中太一宫冠服依东西太一,而东西太一唯五福君、基冠通天冠,太游以下皆冠道冠。案《史记》,天神贵者太一,太一佐者五帝。又方士言,十太一皆天之尊神,请并用通天冠、绛纱袍。从之。
礼部言:五福、十太一祝版青词称“嗣天子臣某”,谨案古之祝词,以天子至尊,虽祗事天地宗庙,示民严上,葢未有称臣者。故礼曰:“践阼临祭祀,内事曰孝王某,外事曰嗣王某。”内谓宗庙,外谓郊社。大戴礼载祀天祝文称“予一人某”,汉承古礼,称天子以事天。其赞享辞又曰“皇帝”。魏明帝始诏天地、明堂、五郊可称“天子臣某”。东晋贺循制策祝文称“皇帝臣某”,沿袭至今,葢用魏晋之制。本朝仪注祀仪于上帝、五帝、日月并称臣。检防九宫贵神祝版进书已不称臣,五福、十太一当依熙宁六年以前故事。其被遣之官,自宜称臣。如此则不失轻重之体。从之。
宋史·礼志:「元丰诏改定大祀,太一东以春,西以秋,中以冬夏。」
文献通考》政和三年,议礼局上五礼新仪:立春,祀东太一宫;立夏季夏土旺日,祀中太一宫;立秋日,祀西太一宫;立冬日,祀中太一宫。中太一宫真室殿,五福太一在中;君棋太一在东;大游太一在西,俱南向。延休殿,四神太一;承厘殿,臣棋太
译《文献通考》马氏说:查考太一,不知它是什么神。《天官书》说中宫天极星,其中明亮的那颗就是太一,常居不动,那么它是星宿就很明显了。《祭法》虽然有幽禜的礼仪,但把它列在祭祀天地、四时、寒暑、日月之后,那么它也不是祭祀典礼中的首要项目。汉朝承袭秦朝制度,把祭祀五帝当作郊祭上天。到了汉武帝时,采纳谬忌的说法,认为五帝只是太一的辅佐,于是设立太一祠坛,地位在五帝之上。皇帝亲自到郊外礼拜,就用祭祀上天的礼仪来侍奉它了。然而郊祀明堂,巍然接受祭祀上天的礼仪,是多么崇高至极啊!至于让巫师做主,让人进入关内满足饮食欲望,下达言行,又是多么卑劣琐碎啊!汉武帝被方士追求成仙延年的说法所迷惑,所以侍奉鬼神的行为,其谄媚且亵渎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蕙田说:《汉书》记载天子在郊外礼拜太一,如同雍地郊祭的礼仪,其地位在五畤之上,这就是所谓的泰畤。它设立祭祀的意图,与唐、宋所祭祀的九宫太一、干神、太一不同。这条记载中的“寿宫神君”有“太禁司命”作为辅佐,就不像郊祀中所说的那样了。特意编入此条,作为后世惑于方士、崇尚淫祀的开始。
《旧唐书·肃宗本纪》:乾元元年夏六月己酉,初次在圜丘东面设置太一神坛,命令宰相王璵代理主持祭祀事务。
蕙田说:这是在九宫贵神之外,另外设置太一神坛的开始。
《宋史·太宗本纪》:太平兴国八年五月丁卯,下诏在都城南部建造太一宫。十一月己未,太一宫建成。
《石林燕语》:太平兴国年间,司天监说太一或许有五福、大游、小游、四神、天一、地一、真符、君基、臣基、民基,共十位神,都是天上的贵神,而五福所降临的地方,没有兵灾和瘟疫。它们每行经五宫,四十五年更换一次。现在从甲申年进入黄室巽宫,对应吴地的分野,请求就在苏州建宫祭祀它。不久又有人说,现在京城东南的苏村可以对应姑苏的名字,于是改在苏村建造。京城建立太一宫,从此开始。
蕙田说:甲申,就是太平兴国八年的第二年,改为雍熙元年。
雍熙元年八月丁酉,亲自祭祀太一宫。
《真宗本纪》:大中祥符二年二月乙巳,驾临上清宫祈求降雨。戊申,派遣使者祭祀太一,祭祀〇防。
《仁宗本纪》:天圣六年三月壬戌,建造西太一宫;九月癸卯,祭祀西太一宫;十二月癸亥,祭祀西太一宫。
《神宗本纪》:熙宁四年十一月丁亥,建造中太一宫。
《礼志》:熙宁四年,司天监中宫正周琮说:“根据太一经推算,七年甲寅年,太一阳九百六的数目复归元初,所以经书说太岁有阳九的灾难,太一有百六的厄运,都在进入元初的始终。现在阳九百六应当在癸丑、甲寅年成为灾难厄运的防范。然而五福太一移入中都可以稍微不同而成为祥瑞。我仔细考察五福太一自本朝雍熙元年甲申年进入东南艮宫,当时修建东太一宫;天圣七年己巳年,五福太一进入西南坤位,修建西太一宫。请求查考详备旧例,尊崇建立祠宇,迎接它到京城。下诏在集禧观建立中太一宫,十位太一神都使用通天冠、绛纱袍。”
熙宁六年十一月癸丑,中太一宫建成。乙卯,亲自祝祷太一宫。
《文献通考》:熙宁六年,中太一宫建成,任命王安石为奉安太一使,吴充、孙固为前导官,主管卤簿,奉安神像,向天下颁布德音。
太常礼院说,中太一宫的冠服依照东西太一,而东西太一只有五福君、基戴通天冠,太游以下都戴道冠。查考《史记》,天神中最尊贵的是太一,太一的辅佐是五帝。又方士说,十位太一都是天上的尊神,请求都使用通天冠、绛纱袍。听从了他们的建议。
礼部说:五福、十太一的祝版青词称“嗣天子臣某”,谨查考古代的祝词,因为天子至尊,虽然恭敬地侍奉天地宗庙,向百姓显示严敬上级,大概没有称臣的。所以礼书说:“登上阼阶临视祭祀,内事称孝王某,外事称嗣王某。”内指宗庙,外指郊社。《大戴礼》记载祭祀天的祝文称“予一人某”,汉朝承袭古礼,称天子以侍奉上天。其赞享辞又说“皇帝”。魏明帝才开始下诏天地、明堂、五郊可以称“天子臣某”。东晋贺循制定策祝文称“皇帝臣某”,沿袭至今,大概用的是魏晋的制度。本朝仪注祭祀礼仪对于上帝、五帝、日月都并称臣。查考九宫贵神祝版进书已经不称臣,五福、十太一应当依照熙宁六年以前的旧例。那些被派遣的官员,自然应当称臣。这样就不失轻重之体。听从了他们的建议。
《宋史·礼志》:“元丰下诏改定大祀,太一东以春,西以秋,中以冬夏。”
《文献通考》:政和三年,议礼局上呈五礼新仪:立春,祭祀东太一宫;立夏及夏季土旺日,祭祀中太一宫;立秋日,祭祀西太一宫;立冬日,祭祀中太一宫。中太一宫真室殿,五福太一在中间;君棋太一在东面;大游太一在西面,都面向南。延休殿,四神太一;承厘殿,臣棋太
一在东西向北上。凝祐殿,直符太一;臻福殿,民棋太一在西东向北上。歴庆殿,小游太一在中;天一太一在东;地一太一在西。灵贶殿,太嵗在中;太隂在西,俱南向。三皇、五方帝、日月、五星、二十八宿、十日、十二辰、天地水三官、五行、九宫、八卦、五岳、四海、四渎、十二山神等,并为从祀。东西太一宫凖此。东太一宫大殿,五福太一在东;君棋太一在西,俱南向。大游太一殿在大殿之北,南向;臣棋太一殿在西北向。小游太一、直符太一、四神太一殿在大殿之东西向北上。天一太一、民棋太一、地一太一殿在大殿之西,东向北上。西太一宫黄庭殿,五福太一在中;君棋太一在东;大游太一在西,均福殿,小游太一在中,俱南向。延贶殿,天一太一在中;四神太一在南;臣棋太一在北,俱西向。资祐殿,地一太一在中;民棋太一在南;直符太一在北,俱东向。
译一在东西向北上。凝祐殿,直符太一;臻福殿,民棋太一在西,东向北上。歴庆殿,小游太一在中;天一太一在东;地一太一在西。灵贶殿,太嵗在中;太隂在西,俱南向。三皇、五方帝、日月、五星、二十八宿、十日、十二辰、天地水三官、五行、九宫、八卦、五岳、四海、四渎、十二山神等,一并作为从祀。东西太一宫依此标准。东太一宫大殿,五福太一在东;君棋太一在西,俱南向。大游太一殿在大殿之北,南向;臣棋太一殿在西北向。小游太一、直符太一、四神太一殿在大殿之东,西向北上。天一太一、民棋太一、地一太一殿在大殿之西,东向北上。西太一宫黄庭殿,五福太一在中;君棋太一在东;大游太一在西,均福殿,小游太一在中,俱南向。延贶殿,天一太一在中;四神太一在南;臣棋太一在北,俱西向。资祐殿,地一太一在中;民棋太一在南;直符太一在北,俱东向。
绍兴十八年诏择地建太一宫。先是命礼官考典故。十月癸夘上之曰:「太平兴国初,司天楚芝兰建言,太一有十曰:五福、君基、大游、小游、天一、臣基、直符、民基。四神地一,天之尊神也。五福所在,无兵疫,人民丰乐。自雍熙元年入防宫,吴分苏州,请建宫都城东南苏村,以应苏台之名,乃建东太一宫。八年宫成,合千一百区,凡十殿、四廊,图三皇、五帝、九曜、七元、天地水三官、南斗三台、二十八宿、天曹四司、十精、太一、五岳、储副、佐命、十二山神、八卦、六丁、五行、四渎、本命等神及四直灵官、三十六神将,象五百二十四躯。天圣六年司歴者言,太一入蜀之坤宫,又建西宫于八角镇,前后东西凡四殿,又建斋殿塑像,自内出,始铸印给之。熙宁四年十月,司天言甲寅五福当入中都,又建中宫于集禧观。政和间改龙徳宫为北太一宫。今四立日皆望祀太一于惠照,设位宜择地建宫,诏两浙漕臣营之。癸丑诏制像于新宫。十一月甲戌,礼官谓太一冠服不载于传记,略记东西宫像服,通冠仙衣,侍臣二人服道衣,童子二人青衣执红丝拂。中太一宫道流朱忠焕亦谓十神太一皆服通天冠绛服执圭,从臣梁冠绛服执笏,童子执红丝拂,请如其饰及名诸殿。十八年正月癸未,又请上书其榜:太一殿曰灵休殿,门曰崇真,挟殿曰琼章寳室,三清殿曰金阙寥阳,火徳殿曰明离,本命殿曰介福,斋殿曰齐明。三月宫成,凡百七十有四区。十太一位于殿上,南面西上,从祀东庑九十有八,西庑九十有七,皆北上。乙亥设宫牓。丙子奉安神像,用细仗二百人,钧容乐亲从威仪道士皆百人,宰臣为奉安使。上亲谒太一宫,前期有司张帟于斋殿,设褥位于灵休殿、介福殿上之东西向及香案之前,设羣臣次。宫之内外,质明帝服履袍,自崇政殿乘辇出宫北门,至斋殿降辇,羣臣先入班于灵休殿下,皆北面。帝自斋殿后步至宫之东庑,入便门,升殿东侧阶至褥位,西面立,再拜。羣臣皆再拜。凡帝拜,羣臣皆拜。帝进五福太一前,三上香,再拜。次至君基、大游、小游、天一、地一四神,臣基、民基、直符前,皆如五福之仪。还褥位,再拜。羣臣自西庑班于介福殿下。帝降由东庑,升介福殿东侧阶至褥位,西向立,再拜。进建生星斗君前,三上香,再拜。次至本命元辰真君前,亦如之。帝还褥位。若命宰臣炷香,则宰臣升自西阶,以次上香毕,降阶,帅羣臣再拜。帝再拜,还斋殿。羣臣皆退。帝还宫。
太常寺簿林大鼐言:「十神、太一皆天之贵神,国朝分而为二,并为大祀。比新太一宫,而九宫贵神尚寓屋而不坛,与小祀杂。」乃诏临安府于国城之东,择爽垲地,建九宫贵神坛壝。其仪如祀上帝,以太一、摄提、权星、招摇、天符、青龙、咸池、太隂天一为序。牲以少牢,笾豆十有二;玉以圭璧,太一币以黒,摄提、招摇、天符以黄,权星以青,青龙以紫,咸池以白,太隂以红,天一以赤。
王圻《续通考》:宋理宗淳祐十二年,诏建西太一宫于延祥观左,以十月三日亲行欵谒,恭谢之礼。
时牟子才上奏曰:「自汉武帝始祠太一,其后或随太一所在筑室迎祠,大率皆因方士杂引道经星歴之学而为之。比者国家以五福太一临蜀分,乃建西太一于西河之濵,以为禬禳之地。虽厥有故事,然是役也土木钜丽,一时囊封匦奏已交言其非,而或者又窃议陛下他日必因欵谒而为湖山游幸之举。今宗祀礼成,亲行恭谢,陛下葢将敬休神天禔福庶民,夫岂以观游为意?然道途之言,皆谓有司饬桥梁,除道路,办供给,过为劳扰。又传是日欲张水嬉,陈乐伎,万一果出于此,岂不实或者游幸之説,而有失陛下敬天爱民之初意乎?伏惟陛下察臣愚衷,深入宸虑,自以其意特召大臣详议其事,明诏有司亟止此行,庶几举动合宜,青史书之,可为万世法,而疑虑消,宗庙社稷幸甚。」又曰:「臣比者西太一指挥初下之时,尝宻告陛下,乞自以圣意明诏有司亟止此行,葢区区
译绍兴十八年,下诏选择地点建造太一宫。在此之前,命令礼官考证古代典章制度。十月癸夘日,礼官上奏说:“太平兴国初年,司天监楚芝兰建议,太一有十位,分别是:五福、君基、大游、小游、天一、臣基、直符、民基,以及四神地一,这是天上的尊神。五福所在之处,没有战争和瘟疫,人民丰衣足食。自从雍熙元年太一进入防宫,吴地苏州,请求在都城东南的苏村建造宫庙,以应和苏台之名,于是建造了东太一宫。八年宫庙建成,共有房屋一千一百间,总计十座大殿、四条长廊,绘制了三皇、五帝、九曜、七元、天地水三官、南斗三台、二十八宿、天曹四司、十精、太一、五岳、储副、佐命、十二山神、八卦、六丁、五行、四渎、本命等神像,以及四直灵官、三十六神将,塑像共五百二十四尊。天圣六年,司历官说,太一进入蜀地的坤宫,又在八角镇建造了西宫,前后东西共有四座大殿,又建造了斋殿并塑像,从宫内取出,开始铸造印信颁发。熙宁四年十月,司天监说甲寅年五福应当进入中都,又在集禧观建造了中宫。政和年间,将龙徳宫改为北太一宫。现在每逢四立日都在惠照望祭太一,设置神位应当选择地点建造宫庙,下诏两浙漕臣负责营造。癸丑日下诏在新宫制作神像。十一月甲戌日,礼官说太一的冠服在传记中没有记载,大致记载了东西宫的神像服饰,都戴着仙冠穿着仙衣,两位侍臣穿着道服,两位童子穿着青衣手持红丝拂尘。中太一宫的道士朱忠焕也说十位太一神都戴着通天冠穿着绛色衣服手持玉圭,随从大臣戴着梁冠穿着绛色衣服手持笏板,童子手持红丝拂尘,请求按照这种装饰并命名各殿。十八年正月癸未日,又请求上书题写匾额:太一殿叫灵休殿,门叫崇真,夹殿叫琼章寳室,三清殿叫金阙寥阳,火徳殿叫明离,本命殿叫介福,斋殿叫齐明。三月宫庙建成,共有房屋一百七十四间。十位太一神位于大殿之上,面向南且以西为上,东边廊庑陪祀九十八位,西边廊庑陪祀九十七位,都以北为上。乙亥日设置宫庙匾额。丙子日奉安神像,使用细仗二百人,钧容乐、亲从、威仪、道士各一百人,宰臣担任奉安使。皇帝亲自拜谒太一宫,事前有关部门在斋殿张设帷帐,在灵休殿、介福殿的东西方向以及香案前铺设褥位,设置群臣等候处。宫庙内外,天亮时皇帝穿着履袍,从崇政殿乘辇出宫北门,到斋殿下车,群臣先进入灵休殿下排列班次,都面向北。皇帝从斋殿后步行到宫庙东廊,进入便门,登上大殿东侧台阶到褥位,面向西站立,再拜。群臣都再拜。凡是皇帝拜,群臣都拜。皇帝走到五福太一神前,三次上香,再拜。接着走到君基、大游、小游、天一、地一四神,以及臣基、民基、直符神前,都像对五福太一的礼仪一样。回到褥位,再拜。群臣从西廊在介福殿下排列班次。皇帝从东廊下来,登上介福殿东侧台阶到褥位,面向西站立,再拜。走到建生星斗君前,三次上香,再拜。接着走到本命元辰真君前,也像这样。皇帝回到褥位。如果命令宰臣上香,那么宰臣从西阶上去,依次上香完毕,下台阶,率领群臣再拜。皇帝再拜,回到斋殿。群臣都退下。皇帝回宫。
太常寺簿林大鼐说:“十位神、太一都是天上的贵神,本朝将其分为两类,都作为大祀。近来新建太一宫,而九宫贵神还寄居在房屋中而没有祭坛,与小祀混杂。”于是下诏临安府在国都城的东边,选择高爽干燥的地方,建造九宫贵神祭坛和围墙。其礼仪如同祭祀上帝,以太一、摄提、权星、招摇、天符、青龙、咸池、太隂、天一为顺序。牺牲用少牢,笾豆十二;玉器用圭璧,太一的币用黑色,摄提、招摇、天符用黄色,权星用青色,青龙用紫色,咸池用白色,太隂用红色,天一只用赤色。
王圻《续通考》:宋理宗淳祐十二年,下诏在延祥观左边建造西太一宫,在十月三日亲自前往拜谒,举行恭谢之礼。
当时牟子才上奏说:“自从汉武帝开始祭祀太一,后来有时随着太一所在之处筑室迎接祭祀,大体都是因方士杂引道经星历之学而为之。近来国家因为五福太一降临蜀地分野,于是在西河之滨建造西太一宫,作为祈祷消灾之地。虽然有其先例,但是这次工程土木宏大华丽,当时密封奏章和匦函奏章已经纷纷议论其不当,而有人又私下议论陛下日后必定因拜谒而进行湖山游幸之举。现在宗庙祭祀礼成,亲自举行恭谢,陛下大概是想要敬休神天以福佑百姓,难道是以观游为意吗?然而道路上的传言,都说有关部门整顿桥梁,修治道路,办理供给,过分劳扰百姓。又传说当天想要张设水嬉,陈列乐伎,万一果真如此,岂不是证实了那些游幸的说法,而有失陛下敬天爱民的本意吗?希望陛下体察臣的愚诚,深入圣虑,亲自召集大臣详细商议此事,明确下诏有关部门立即停止此行,或许举动合适,青史记载,可以作为万世的法则,而疑虑消除,宗庙社稷有幸。”又说:“臣近来在西太一指挥刚下达的时候,曾经密告陛下,请求以圣意明确下诏有关部门立即停止此行,大概区区……”
忠爱之志,欲救正于未然,力量浅薄,未能感动。继闻诸臣陆续亦有奏疏,是公议不谋而同,非臣一人之私言也。」二十四日伏睹内批,陛下非不儆悟此意,而欵谒之行终未即止,是犹以臣等之言为未然也。臣又案汉史,武帝元鼎五年立泰畤于甘泉,亲祠太一。武帝即位几三十年而有此举措,葢其学不足以明理,情不足以制欲,无足怪者。陛下讲学于今三十年余,此乃圣徳成就之日,所当同符尧舜,而乃欲效武帝亲祀太一之举,臣实惜之。始武帝既祠太一,遂下诏称▯,以为望见太一若景光十有二廼,心侈然。其后益封泰山,祠后土,幸建章,巡海上,作甘泉,通天蜚亷,殆无虚嵗,葢其侈心一萌,不能自止,可不惧哉?且祠太一所以致福,而臣以汉史考之,其初祠太一之年,日有食之,自是旱蝗河决蛇鬭,无嵗无有,而南越之叛,匈奴之寇,亦在是年,至于东方盗起,巫蛊。祸作,干戈相寻。所谓祸者,乃如此。武帝晚年始悟,下诏以为平生所为狂悖。呜呼,亦已晚矣。武帝自谓其所为狂悖,试观其所为,岂不真狂悖可笑?而奈何欲效之乎?望陛下痛察臣衷,改降指挥,特寝前命,以弭人言。
译忠诚爱戴的志向,想要防患于未然,但力量浅薄,未能感动陛下。随后听说各位大臣也陆续上奏疏,这是公众舆论不谋而合,并非臣一人私下的言论。”二十四日,臣恭读内批,陛下并非不警惕醒悟此意,但款待谒见之行终究没有立即停止,这仍是认为臣等人的话不切实际。臣又查阅汉史,汉武帝元鼎五年在甘泉设立泰畤,亲自祭祀太一。汉武帝即位将近三十年才有此举,大概是因为他的学识不足以明辨事理,情感不足以克制欲望,没有什么可奇怪的。陛下讲学至今三十多年,这正是圣德成就之日,应当与尧舜相符,却想要效仿汉武帝亲自祭祀太一的举动,臣实在为此惋惜。起初汉武帝祭祀太一后,便下诏称〇,认为望见太一如同景光十二般,内心骄奢。此后更加封禅泰山,祭祀后土,宠幸建章宫,巡视海上,建造甘泉宫、通天台、蜚亷观,几乎没有一年不有所作为,大概是因为骄奢之心一旦萌生,便不能自行停止,怎能不令人恐惧呢?况且祭祀太一本是为了招致福运,但臣用汉史考证,当初祭祀太一的年份,发生了日食,从此旱灾、蝗灾、黄河决口、蛇斗,没有一年不发生,而南越的叛乱、匈奴的入侵,也发生在这年,至于东方盗贼兴起,巫蛊之祸发作,战乱接连不断。所谓的祸患,竟然如此。汉武帝晚年才醒悟,下诏认为平生所为狂悖。唉,也太晚了。汉武帝自称其所为狂悖,试看他的所为,难道不真是狂悖可笑吗?为何还要效仿他呢?希望陛下深切体察臣的苦心,更改下达旨意,特别停止先前的命令,以平息人们的议论。
元史·世祖本纪:至元十八年十一月乙亥,召法师刘道真,问祠太一法。
成宗本纪,大徳元年春正月辛夘,建五福太一神坛。王圻《续通考》:“五福太一坛,时以道流主之。”
元史·文宗本纪:至顺元年九月乙未,以立冬祀五福、十神、太一真君。
至顺二年正月甲辰,勅:「每嵗四祭五福太一星。二月庚午,建五福太一宫于京城干隅。」
王圻《续通考》干隅西北方也。」张美和曰:「五福太一之贵神,以二百二十五年行五宫,自干而艮,艮而巽,巽而坤,坤而中宫,又至干。每宫住四十五年,所至之宫泽福。是年在干宫。」
二十年三月,祀太一。二十一年,复祀太一。
元史·泰定帝纪:二年二月戊申,命道士祭五福太一神。
蕙田案:太一之名,始见于《楚辞》,不过习俗师巫附防天神之一,而非以为极尊无上之号也。至《史记·封禅书》,汉武帝用方士言専祠太一,而以五帝配祀,则直以昊天上帝当之。逮匡衡奏罢泰畤,然后太一之説始息。是当其未罢以前,泰畤固若即汉之圜丘也。东汉至隋,皆未有言太一者。唐明皇既信术士,祀九宫,而九宫之神,一曰太一,是太一特九宫之一耳。至肃宗,又于九宫之外别置太一坛,烦凟不经,日甚一日。宋太宗、真宗复行之,仁宗立西太一,神宗立中太一,加五福之名,増十神之位。徽宗又有北太一,踵事繁文,荒诞已极。元代犹沿其谬,至明而始廓清焉。夫以太一为独尊,亦仅尊于彼八宫之神耳。至増之为十太一,则是九宫皆可称太一,而又余其一,以此拟诸汉武之太一,其为大小尊卑,葢截然其不侔矣。今取唐、宋、元祭太一事,另为一类,附诸九宫贵神之后,以为后世鉴。
右太一
图书集成》宋王安石景灵宫修葢神御殿上梁祭告太嵗已下诸神祝文。伏以钦奉僊游,肇营寳构,举修梁而揆日,具蠲肴以宁神。祓此后艰,仰繄天祐。案太嵗之祀,汉、唐、宋以来不载祀典,而安石有祭太嵗诸神文,岂宋时已有其祀耶?
元史·成宗本纪:至元三十一年夏四月,即皇帝位。五月壬子,祭太阳、太嵗、火、土等星于司天台。
王圻《续通考》元每有大兴作,祭太嵗月将日值于太史院。」
余冬序録,国初肇祀太嵗礼。臣上言:太嵗之神,自唐宋以来祀典不载,惟元有大兴作,祭于太史院,亦无常祭。国朝始有定祀,是以坛之制于古无稽。案説文:太嵗,木星也,一嵗行一次,应十二辰而一周天,其为天神明矣。亦宜设坛露祭,但坛制无考,应照社稷坛筑造,髙广尺寸差为减杀,庶于礼适宜。诏可。
蕙田案此以木星为太嵗
明史礼志,古无太嵗月将坛宇之制。明始重其祭,太祖既以太嵗诸神从祀圜丘,又合祭羣祀坛。已而命礼官议専祀坛壝。礼臣言:「太嵗者,十二辰之神。案説文,嵗字从歩从戌,木星一嵗行一次,歴十二辰而周天,若歩然也。」隂阳家説,又有十二月将、十日、十二时所值之神,若天一、天罡、太一、功曹、太冲之类,虽不经见,歴代因之。元毎有大兴作,祭太嵗、月将、日直、时直于太史院。宜以太嵗风云雷雨诸天神合为一坛,诸地祗为一坛,春秋専祀,乃定。惊蛰、秋分日,祀太嵗诸神于城南。三年复以诸神隂阳一气流行无间,乃合二坛为一,而増四季月将。又改祭期,与地祗俱用惊热秋分后三日。
蕙田案:此以十二辰之神为太嵗,仍主木星。
王圻《续通考》国初令祀太嵗及四季月将风云雷雨岳镇海渎山川城隍旗纛诸神,尝建山川坛于天地坛之西,正殿七坛:曰太嵗,曰风云雷雨,曰五岳,曰四镇,曰四海,曰四渎,曰钟山。两庑从祀六坛:左京畿山川夏冬季月将,右都城隍春秋季月将。西南有先农坛,东有旗纛庙,南有借田。至是始议为一坛,春秋専祭。先是上亲祀之,至是始遣官祭。乃春用惊蛰后,秋用秋分后三日。是日,上皮弁御奉天殿,降香中严,陞御殿,献官复命,解严还宫。
余冬序録,国初肇祀太嵗,礼官杂议,因及隂阳家説,
译《元史·世祖本纪》记载:至元十八年十一月乙亥日,元世祖召见法师刘道真,询问祭祀太一神的法度。
《成宗本纪》记载:大德元年春正月辛卯日,建立五福太一神坛。王圻《续通考》说:“五福太一坛,当时由道士主持祭祀。”
《元史·文宗本纪》记载:至顺元年九月乙未日,在立冬时节祭祀五福、十神、太一真君。
至顺二年正月甲辰日,下诏说:“每年四次祭祀五福太一星。”二月庚午日,在京城西北角建立五福太一宫。
王圻《续通考》说:“干隅即西北方。”张美和说:“五福太一是尊贵的神,每二百二十五年在五个宫位间运行,从干宫到艮宫,艮宫到巽宫,巽宫到坤宫,坤宫到中宫,再回到干宫。每在一个宫位停留四十五年,所到的宫位便降下福泽。这一年太一神在干宫。”
二十年三月,祭祀太一神。二十一年,再次祭祀太一神。
《元史·泰定帝纪》记载:二年二月戊申日,命令道士祭祀五福太一神。
惠田按语:太一这个名称,最早见于《楚辞》,不过是世俗师巫所附会的天神之一,并不被视为至高无上的尊号。到了《史记·封禅书》,汉武帝采纳方士的建议专门祭祀太一,并以五帝配享,这就直接把昊天上帝当作太一了。等到匡衡上奏废除泰畤,太一的说法才逐渐平息。所以在废除之前,泰畤实际上就相当于汉代的圜丘。从东汉到隋朝,都没有提及太一。唐明皇既然相信术士,祭祀九宫,而九宫之神中有一位叫太一,这时太一只是九宫神之一罢了。到了唐肃宗,又在九宫之外另外设立太一坛,烦琐亵渎,不合常理,日益严重。宋太宗、真宗又恢复这种祭祀,仁宗设立西太一,神宗设立中太一,加上五福的名号,增加十神的位次。徽宗又设立北太一,沿袭旧事,繁文缛节,荒诞到了极点。元代仍然沿袭这种谬误,直到明代才开始澄清。把太一当作唯一至尊,也只是比那八宫之神尊贵罢了。增加到十个太一,那就是九宫都可以称为太一,还多出一个,拿这个来比拟汉武帝的太一,其大小尊卑,显然截然不同。现在把唐、宋、元祭祀太一的事,单独列为一类,附在九宫贵神之后,作为后世的借鉴。
以上关于太一
《图书集成》记载宋代王安石景灵宫修缮神御殿上梁时祭告太岁及以下诸神的祝文。大意是:恭敬地奉迎仙游,开始营造宝殿,举修屋梁并选择吉日,备办洁净的祭品以安抚神灵。消除此后可能的艰难,仰赖天帝的保佑。查考太岁的祭祀,从汉、唐、宋以来都不载于祀典,而王安石有祭太岁诸神的文章,难道宋代时已有太岁祭祀吗?
《元史·成宗本纪》记载:至元三十一年夏四月,元成宗即皇帝位。五月壬子日,在司天台祭祀太阳、太岁、火星、土星等星神。
王圻《续通考》说:“元代每当有重大工程兴建,就在太史院祭祀太岁、月将、日值神。”
《余冬序录》记载,国初开始设立太岁祭祀礼仪。臣子上奏说:太岁之神,自唐宋以来祀典不载,只有元代在重大工程兴建时,在太史院祭祀,也没有固定的常祭。本朝才开始有固定的祭祀,所以坛的形制在古代没有依据。查考《说文解字》:太岁,即木星,一年运行一次,对应十二辰而绕天一周,它作为天神是明确的。也应当设立坛位露天祭祀,只是坛的形制没有考证,应该参照社稷坛建造,高宽尺寸稍微减少,这样才符合礼仪。皇帝下诏批准。
惠田按语:这里把木星当作太岁。
《明史·礼志》记载,古代没有太岁、月将坛庙的制度。明代开始重视其祭祀,明太祖既让太岁诸神配享圜丘,又合祭群祀坛。随后命令礼官商议专门祭祀的坛壝。礼臣说:“太岁,是十二辰之神。查考《说文解字》,岁字由步和戌组成,木星一年运行一次,历经十二辰而绕天一周,像行走一样。”阴阳家的说法,又有十二月将、十日、十二时所值的神,如天一、天罡、太一、功曹、太冲之类,虽然不见于经典,但历代沿袭。元代每当有重大工程兴建,在太史院祭祀太岁、月将、日直、时直。应当把太岁、风云雷雨等天神合为一个坛,各地祇为一个坛,春秋两季专门祭祀,于是确定下来。在惊蛰、秋分日,在城南祭祀太岁诸神。三年后,又因为诸神阴阳一气流行没有间断,于是合并两个坛为一个,并增加四季月将。又改变祭祀日期,与地祇一样都在惊蛰、秋分后三日。
惠田按语:这里把十二辰之神当作太岁,仍然以木星为主。
王圻《续通考》记载,国初命令祭祀太岁及四季月将、风云雷雨、岳镇、海渎、山川、城隍、旗纛诸神,曾经在天地坛西侧建立山川坛,正殿有七个坛:曰太岁,曰风云雷雨,曰五岳,曰四镇,曰四海,曰四渎,曰钟山。两庑从祀六个坛:左侧是京畿山川、夏冬季月将,右侧是都城隍、春秋季月将。西南有先农坛,东有旗纛庙,南有借田。至此才开始商议合并为一个坛,春秋两季专门祭祀。在此之前皇帝亲自祭祀,至此开始派遣官员祭祀。于是春季用惊蛰后,秋季用秋分后三日。这一天,皇帝穿皮弁服,在奉天殿降香,中严,升御殿,献官复命,解严还宫。
《余冬序录》记载,国初开始设立太岁祭祀,礼官杂议,因而涉及阴阳家的说法,
十二时所直之神。太祖乃定祭太嵗于山川坛之正殿,而以春夏秋冬四月将分祀两庑。或谓月将非经见者,案礼祭法,埋少牢于泰昭,祭时也,相近于坎坛,祭寒暑也。太嵗实统四时,而月将四时之▯,寒暑行焉。今祭太嵗月将,则四时与寒暑之神也。载诸祀典,孰谓非经见耶?
译十二时辰所对应的神灵。太祖于是决定在太岁坛的正殿祭祀太岁,并将春夏秋冬四月的月将分别祭祀于两侧廊屋。有人指出月将并非经典所载,查考《礼记·祭法》:“在泰昭埋少牢,是祭祀四时;在坎坛附近祭祀,是祭祀寒暑。”太岁实际上统摄四时,而月将是四时的辅佐,寒暑在其中运行。如今祭祀太岁和月将,也就是祭祀四时与寒暑之神。既然已载入祀典,谁说不是经典所载呢?
蕙田案:此以太嵗月将,即四时寒暑之神。
春明梦余録》:洪武七年,令春秋上旬择日祭太嵗。未几,以诸神从祀南郊,遂省春祭。
明防典嘉靖八年令,以每嵗孟春及嵗暮特祀太嵗月将之神,与享太庙同日。又太嵗月将,嘉靖八年定前期十日,太常寺请命大臣一员行事。一前三日,太常寺奏祭祀如常仪。一陈设太嵗神位,犊一,羊一,豕一,登一,铏一,簠簋各二,笾豆各十,爵三,酒盏三十,尊三,帛一,筐一。两庑月将共四坛,每坛犊一,羊一,豕一,登一,铏一,簠簋各二,笾豆各十,爵三,酒盏三十,尊三,帛三筐。一一正祭典仪唱乐舞生就位,执事官各司其事。赞引赞就位,典仪唱迎神,奏乐,乐止。赞两拜,典仪唱奠帛,行初献礼,奏乐。执事官捧帛爵诣各神位前奠讫,乐暂止。赞引赞跪,典仪唱读祝,读讫,乐复作。赞俛伏兴平身,乐止。典仪唱行亚献礼,奏乐,仪同初献,惟不献帛,读祝。乐止。典仪唱终献礼,奏乐,仪同亚献。乐止。掌祭官西向立,唱赐福胙。执事官捧福酒跪进于遣官右,赞跪搢笏,赞饮福酒讫。执事官捧福胙跪进于遣官右,赞受胙讫,赞出笏,赞俯伏兴平身,赞两拜。典仪唱彻馔,奏乐,乐止。典仪唱送神,奏乐,赞两拜,乐止。典仪唱读祝,官捧祝,掌祭官捧帛馔各诣燎位,奏乐。捧祝帛馔官过遣官前讫,赞礼毕。
明史·乐志》嘉靖八年祀太嵗月将乐章。
迎神。吉日良辰,祀典式陈。辅国佑民太嵗尊神,四时月将,功曹司辰。濯濯厥灵,昭鉴我心。以▯以迎,来格来歆。
奠帛以后俱同神祗
礼志:嘉靖十年,命礼部考太嵗坛制。礼官言:太嵗之神,唐宋祀典不载。元虽有祭,亦无常典。坛宇之制,于古无稽。太嵗天神,宜设坛露祭,凖社稷坛制而差小。从之。遂建太岁坛于正阳门外之西,与天坛对。中太嵗殿,东庑春秋月将二坛,西庑夏冬月将二坛。帝亲祭于拜殿中。每嵗孟春享庙,嵗暮祫祭之日,遣官致祭。
春明梦余録》嘉靖十年,即山川坛为天神、地祗二坛,以仲秋中旬致祭,别建太嵗坛専祀太嵗。东庑为春秋月将,西庑为冬夏月将,各二坛前为拜殿,宰牲亭。南为川井,即山川坛旧井,有龙蛰其中。坛西南有先农坛,东旗纛庙。坛南耤田在焉。又太嵗坛在山川坛内,中为太嵗坛,东西两庑。南为拜殿,殿之东南砌燎炉。殿之西为神库、神厨、宰牲亭。亭南为川井。外四天门,东门外为斋宫、銮驾库。外为东文门。
明防典隆庆元年议罢神祗坛,惟太嵗月将特祭于山川坛如故。礼部防议,太嵗仍于嵗暮孟春遣官専祭,正月遣太常寺官祭太嵗月将之神。
蕙田案:太嵗之祭,始自元明,于礼固无可考。然就其所谓岁神,或以为木星,或以为十二辰。葢既云木星,岁行一次,十二岁一周天,乃五纬之一,而非别有一神。若以所行之次,毎岁一易者当之,是即十二辰也。天无星处,皆谓之辰,而此十二次之辰,则皆取附近之星以识别之,是已在二十八宿之中,而又非别有一神也。惟以为与月将,即四时寒暑之神,庶几近之。岁星所次,凡十有二,以子丑寅夘等十二辰纪之,而斗柄所指谓之月建者,亦十有二,于是有月将之説。逐日之神,亦十有二,于是又有日值之説。葢皆出于释道隂阳卜筮择日堪舆星命之流,大抵皆自星辰之类而递推衍以及之者。今撮其祀事,以附星辰之末云。
右太岁月将
风师雨师【附云神雷神】
蕙田案:风雨云雷之属,皆阴阳阖辟嘘吸之气也。谓各有神司之者,葢有一物必有一物之精气,物愈大而其气之发▯变化者,则谓之神。郑司农注《周礼》云:「风师箕也,雨师毕也」,皆以星宿目之。顔师古注《汉书》则云:「风伯飞亷也,雨师屏翳也」。志既言二十八宿,又有风伯雨师,则知非箕毕二説皆非也。《洪范》所谓「好风好雨」者,特以星禀隂阳五行之气,而风气燥,雨气润,其气同者自足相感召,故月行至箕毕,恒有风雨之应,如民之有嗜
译蕙田按:这里把太岁和月将,看作是四季寒暑之神。
《春明梦余录》记载:洪武七年,下令在春秋两季的上旬择吉日祭祀太岁。不久,因为众神随同在南郊配享,于是省去了春季的祭祀。
《明会典》嘉靖八年规定,每年孟春和岁末特别祭祀太岁月将之神,与祭祀太庙在同一天。又规定太岁月将的祭祀,嘉靖八年确定在前十天,由太常寺请命一位大臣主祭。前三天,太常寺奏请按照常规礼仪进行祭祀。陈设太岁神位,用牛一头、羊一只、猪一头,登(盛羹的器皿)一个,铏(盛肉羹的器皿)一个,簠簋(盛黍稷稻粱的器皿)各两个,笾豆(盛干肉和肉酱的器皿)各十个,爵(酒器)三个,酒盏三十个,尊(酒器)三个,帛一匹,筐一个。两庑的月将共设四个坛,每个坛用牛一头、羊一只、猪一头,登一个,铏一个,簠簋各两个,笾豆各十个,爵三个,酒盏三十个,尊三个,帛三匹,筐一个。正式祭祀时,典仪唱令乐舞生就位,执事官员各自负责其事。赞引官赞令就位,典仪唱令迎神,奏乐,乐止。赞引官赞令拜两次,典仪唱令奠帛,行初献礼,奏乐。执事官捧着帛和爵到各神位前奠毕,乐声暂止。赞引官赞令跪下,典仪唱令读祝文,读完,乐声再起。赞引官赞令俯伏、起身、平身,乐声止。典仪唱令行亚献礼,奏乐,礼仪同初献,只是不献帛、不读祝文。乐声止。典仪唱令行终献礼,奏乐,礼仪同亚献。乐声止。掌祭官面向西站立,唱令赐福胙。执事官捧着福酒跪着进献给遣官右侧,赞引官赞令跪下、插笏,赞令饮福酒完毕。执事官捧着福胙跪着进献给遣官右侧,赞引官赞令受胙完毕,赞令出笏,赞令俯伏、起身、平身,赞令拜两次。典仪唱令撤去祭品,奏乐,乐声止。典仪唱令送神,奏乐,赞引官赞令拜两次,乐声止。典仪唱令读祝文,官员捧着祝文,掌祭官捧着帛和祭品各自前往燎位,奏乐。捧着祝文、帛和祭品的官员经过遣官面前完毕后,赞引官赞令礼毕。
《明史·乐志》记载嘉靖八年祭祀太岁月将的乐章。
迎神曲:吉日良辰,祭祀典礼隆重陈列。辅佐国家、保佑百姓的太岁尊神,以及四时的月将,功曹司辰。神灵清澈显赫,昭示鉴察我的心意。以此(祭品)以此(礼仪)迎接,请来降临,请来歆享。
奠帛以后的礼仪都与祭祀神祇相同。
《礼志》记载:嘉靖十年,命令礼部考订太岁坛的规制。礼官说:太岁之神,唐宋的祭祀典章没有记载。元代虽然有祭祀,也没有固定的典制。坛宇的规制,在古代没有依据。太岁是天神,应当设坛露天祭祀,参照社稷坛的规制但稍小一些。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于是就在正阳门外西侧建立了太岁坛,与天坛相对。中间是太岁殿,东庑是春秋月将两个坛,西庑是夏冬月将两个坛。皇帝在拜殿中亲自祭祀。每年孟春享庙、岁末祫祭的日子,派遣官员致祭。
《春明梦余录》记载:嘉靖十年,将山川坛改为天神、地祇两个坛,在仲秋中旬致祭,另外建立太岁坛专门祭祀太岁。东庑为春秋月将,西庑为冬夏月将,各两个坛,前面是拜殿、宰牲亭。南面是川井,即山川坛的旧井,其中有龙蛰居其中。坛的西南有先农坛,东面有旗纛庙。坛南面有耤田。又,太岁坛在山川坛内,中间是太岁坛,东西两庑。南面是拜殿,殿的东南砌有燎炉。殿的西面有神库、神厨、宰牲亭。亭南是川井。外面有四个天门,东门外有斋宫、銮驾库。外面是东文门。
《明会典》记载:隆庆元年议定罢除神祇坛,只有太岁月将仍在山川坛特别祭祀如旧。礼部会议,太岁仍在岁末孟春派遣官员专门祭祀,正月派遣太常寺官员祭祀太岁月将之神。
蕙田按:太岁的祭祀,始于元明,在礼制上固然无可考证。然而就其所谓的岁神而言,有人认为它是木星,有人认为它是十二辰。既然说是木星,岁行一次,十二年绕天一周,它是五星之一,而不是另外有一个神。如果以它所运行的星次,每年更换一次来对应,那就是十二辰。天空中没有星星的地方,都称为辰,而这十二次的辰,都是取附近的星星来识别的,这已经在二十八宿之中,而又不是另外有一个神。只有认为它与月将,即是四季寒暑之神,才比较接近事实。岁星所经过的星次,共有十二个,用子丑寅卯等十二辰来记录,而斗柄所指称为月建的,也有十二个,于是有了月将的说法。逐日的神,也有十二个,于是又有了日值的说法。大概都出自释道、阴阳、卜筮、择日、堪舆、星命等流派,大抵都是从星辰之类逐渐推演扩展而来的。现在摘录其祭祀之事,附在星辰类的末尾。
右太岁月将
风师雨师【附云神雷神】
蕙田按:风雨云雷之类,都是阴阳开合嘘吸之气。说各有神主管它们,大概是因为有一物必有一物之精气,物越大而其气之发动变化者,就称为神。郑司农注《周礼》说:“风师是箕星,雨师是毕星”,都是以星宿来指称。颜师古注《汉书》则说:“风伯是飞廉,雨师是屏翳”。志书中既然说了二十八宿,又有风伯雨师,就知道箕毕两种说法都不对。《洪范》所说的“好风好雨”,只是说星禀受阴阳五行之气,而风气燥,雨气润,其气相同者自然足以相互感召,所以月亮运行到箕毕时,常有风雨的应验,就像人有嗜好……
好然,乃取以相况,非谓二星即风雨之神也。据《易》「防为风,坎为雨」,则风雨固属隂阳之气所为,气感而神即凭之,此所以有风师雨师之名。《周礼》以实柴祀星辰,又以槱燎祀风师雨师,使二神即箕毕,则星辰足以该之,何故别言于下,而其祀之之法又有实柴槱燎之异也?此可知郑説之未的矣。顔氏据《汉志》而知风师雨师非箕毕,良是但从《楚词》而为之名字,非由经典,儒者所不敢道也。
译确实如此,于是选取它们来相互比拟,并不是说这两颗星就是风雨之神。根据《易经》中“巽为风,坎为雨”的说法,那么风雨本来属于阴阳之气所化生,气机感应而神灵就依附其中,这就是有风师、雨师名称的原因。《周礼》用实柴祭祀星辰,又用槱燎祭祀风师、雨师,如果风师、雨师就是箕星和毕星,那么星辰的祭祀足以涵盖它们,为什么还要在下面另外提及,而且祭祀的方法又有实柴和槱燎的区别呢?由此可知郑玄的说法并不确切。颜师古依据《汉书·天文志》知道风师、雨师不是箕星和毕星,这是正确的;但他依据《楚辞》来给它们定名,并非出自经典,这是儒者不敢说的。
周礼大宗伯以槱燎祀风师雨师【疏:《春秋纬》云:“月离乎箕,风必▯沙”,是风师箕也;《诗》云:“月离于毕,俾滂沱矣”,是雨师毕也】
【崔氏曰:祭风师、雨师之法,皆谓随其类祭之。兆风师于西方,不从箕星者,箕星天位耳。兆雨师于北郊者,水位在北也】
丘氏濬曰:注疏谓风师、雨师皆星,葢以《洪范》星有好风,星有好雨,好风箕宿也,好雨毕宿也。臣窃以谓人间有此物,则夫苍苍之表,必有所以司之者。大而天天,则有帝;次而五行有此质,则有此气,有此气则有此神。隂阳不测之谓神,祀之以神,必指为箕、毕,则执泥矣。风而为箕,雨而为毕,可矣。则夫后世所祀之云、雷,又指何星以主之乎?本朝郊祀,既已设星辰二坛于上,又有风云雷雨之坛,则亦不以风雨为星也。
尔雅》祭名:祭风曰磔【注:今俗当大道中磔狗云,以止风,此其象。】疏:祭风曰磔者,谓披磔牲体,象风之散物,因名云】
左传·哀公六年》:是岁也,有云如众赤乌,夹日以飞,三日。楚子使问诸周太史,周太史曰:“其当王身乎?若禜之,可移于令尹、司马。”王曰:“除腹心之疾,而寘诸股肱,何益?不谷不有大过,天其夭诸。有罪受罚,又焉移之?”遂弗禜。《楚辞·九歌》云中君【朱注谓云神也,亦见《汉书·郊祀志】
蕙田案:《周礼》但言风师、雨师,无有言祭云雷神者。然观《左传》、《楚辞》,则云「神之祭,三代已有之」,唯雷神未见明文耳。
风俗通》《楚辞》説:“后飞廉使奔属飞亷,风伯也。”案《周礼》以槱燎祀风师,风师者箕星也。箕主簸▯,能致风气。《易》防为长女也,长者伯,故曰风伯。鼓之以雷霆,润之以风雨,养成万物,有功于人,王者祀以报功也。戌之神为风伯,故以丙戌日祀于西北,火胜金为木相也。《春秋左氏传》説共工之子为▯防师,郑大夫子产。
禳于▯防,雨师也。案《周礼》以槱燎祀雨师,雨师者,毕星也。《诗》云:“月离于毕,俾滂沱矣。”《易》师卦也。土中之众者,莫若水众者,师也。雷震百里,风亦如之。至于泰山,不崇朝而徧雨天下,异于雷风,其徳散大,故雨独称师也。丑之神为雨师,故以己丑日祀雨师于东北。土胜水,为火相也。
蔡邕《独断》:风伯,神,箕星也。其象在天,能兴风雨。师神,毕星也。其象在天,能兴雨。祠此神,以报其功也。
史记·封禅书》及秦并天下,而雍有风伯、雨师庙,各以岁时奉祀。
汉书·郊祀志》:“高祖六年,天下已定,长安置祠祀官,女巫其晋巫祠云中君,以岁时祀宫中【师古曰:云中君,谓云神也】
平帝元始五年,王莽奏分雷公、风伯庙于东郊兆,雨师庙于北郊兆。奏可。
后汉书·祭祀志》县邑常以丙戌日祠风伯于戌地,以己丑日祠雨师于丑地,用羊豕。
隋书·礼仪志》:晋元帝建武元年,毎以仲春、仲秋,并令郡国县兼祀风伯、雨师。
晋束晳《风伯雨师不得避讳议》:元康七年诏书称:“咸宁元年诏下,尊讳风伯、雨师,皆为诂训。又公官文书,吏人上事称引经书者,复多回避,使大义不明。”诸经传咸言天神、星宿、帝王称号,皆不得变易本文,但省事言语,临时训避而已。又议太常博士华简言:“《周礼》大宗伯职云:‘槱燎祭司中、司命、风师、雨师。’此礼文正称,应如丙辰诏书不改其名。”事下五府博议,案风伯之名所由来逺,其在汉、魏固已有之,非晋氏避讳始造此号也。若以异于《周礼》,宜当变改,则今国家行事、神物称号,多因近代,不皆率古,葢亦简易而从仍旧,随时之制,不能悉变。唯雨师之名,实繇避讳,宜如旧称。
魏书·礼志》:泰常三年,为五精帝兆于四郊,又风伯、雨师之坛,皆有别兆,祭有常日,牲用少牢。
隋书·礼仪志》旧礼祀司中、司命、风师、雨师之法,皆随其类而祭之。兆风师于西方者,就秋风之劲,而不从箕星之位;兆雨师于北郊者,就水位在北也。隋
译《周礼》规定,大宗伯用槱燎的祭祀方式祭祀风师和雨师。【疏文说:《春秋纬》说:“月亮经过箕宿,风必定扬起沙尘”,这说明风师就是箕宿;《诗经》说:“月亮经过毕宿,就会大雨滂沱”,这说明雨师就是毕宿。】
【崔氏说:祭祀风师、雨师的方法,都是说按照它们的类别来祭祀。在西方设立风师的祭坛,不跟随箕宿的位置,是因为箕宿只是天上的方位罢了。在北郊设立雨师的祭坛,是因为水的位置在北方。】
丘氏濬说:注疏认为风师、雨师都是星宿,大概是依据《洪范》中“星宿有好风的,星宿有好雨的”,好风的是箕宿,好雨的是毕宿。臣私下认为,人间有这些事物,那么苍天之上,一定有掌管它们的神灵。大到上天,就有天帝;其次五行有这种物质,就有这种气,有这种气就有这种神。阴阳变化莫测叫做神,用神的名义来祭祀,如果一定指定为箕宿、毕宿,那就太拘泥了。风由箕宿主管,雨由毕宿主管,是可以的。那么后世所祭祀的云神、雷神,又指定哪颗星来主管呢?本朝在郊外祭祀,既已经在上面设立了星辰二坛,又有风云雷雨之坛,那么也不把风雨当作星宿来看待。
《尔雅》记载祭祀的名称:祭祀风神叫做磔。【注:现在俗人在大路中间磔狗,说是用来止风,这就是它的象征。】疏文说:祭祀风神叫做磔,是说剖开牲体的肢体,象征风的散播,因此得名。
《左传·哀公六年》:这一年,有云像许多红色的乌鸦,夹着太阳飞行,持续了三天。楚昭王让周太史询问吉凶,周太史说:“这灾祸会降临在君王身上吗?如果举行禜祭,可以转移到令尹、司马身上。”楚王说:“除去心腹的疾病,却把它放在四肢上,有什么好处?我没有大的过错,上天难道会让我早死吗?如果有罪受罚,又怎么能转移呢?”于是没有举行禜祭。《楚辞·九歌》中的云中君【朱熹注说是指云神,也见于《汉书·郊祀志》】
秦蕙田按语:《周礼》只提到风师、雨师,没有提到祭祀云神、雷神的人。但是看《左传》、《楚辞》,那么云神的祭祀,三代就已经有了,只有雷神没有明确的记载。
《风俗通》引用《楚辞》说:“后飞廉使奔属飞亷,飞亷是风伯。”按《周礼》用槱燎祭祀风师,风师就是箕星。箕星主管簸扬,能招致风气。《易经》中巽卦代表长女,长者即伯,所以叫风伯。用雷霆鼓舞,用风雨滋润,养育万物,对人类有功,王者祭祀是为了报答功德。戌位的神是风伯,所以在丙戌日在西北方祭祀,火胜金为木的相。《春秋左氏传》说共工的儿子是雨师,郑国大夫子产。
在雨师那里举行禳祭,雨师就是毕星。按《周礼》用槱燎祭祀雨师,雨师就是毕星。《诗经》说:“月亮经过毕宿,就会大雨滂沱。”《易经》中的师卦。土中的众多者,没有比水更众的,师就是众多。雷震百里,风也如此。至于泰山,不到一个早晨就遍雨天下,不同于雷风,它的德行散播广大,所以雨单独称为师。丑位的神是雨师,所以在己丑日在东北方祭祀雨师。土胜水,为火的相。
蔡邕《独断》:风伯,是神,箕星。它的形象在天上,能兴起风雨。雨师,是神,毕星。它的形象在天上,能兴起雨。祭祀这些神,是为了报答它们的功德。
《史记·封禅书》:等到秦统一天下,在雍地有风伯、雨师的庙,各自按岁时奉祀。
《汉书·郊祀志》:“高祖六年,天下已定,在长安设置祠祀官,女巫中晋地的巫祝祭祀云中君,按岁时在宫中祭祀。【师古说:云中君,是指云神。】
平帝元始五年,王莽奏请分设雷公、风伯的庙在东郊,雨师的庙在北郊。奏请被批准。
《后汉书·祭祀志》:县邑常在丙戌日在戌地祭祀风伯,在己丑日在丑地祭祀雨师,用羊和猪作为牺牲。
《隋书·礼仪志》:晋元帝建武元年,每逢仲春、仲秋,都命令郡国县同时祭祀风伯、雨师。
晋代束晳《风伯雨师不得避讳议》:元康七年诏书称:“咸宁元年诏书下达,尊讳风伯、雨师,都改为诂训。又公家文书,吏人上奏引用经书的,又多有回避,使得大义不明。”各种经传都说天神、星宿、帝王称号,都不能改变原文,只是省事言语,临时训避而已。又议太常博士华简说:“《周礼》大宗伯的职掌说:‘槱燎祭祀司中、司命、风师、雨师。’这是礼文的正式称呼,应该像丙辰诏书那样不改其名。”事情下达五府广泛议论,按风伯的名字由来已久,在汉、魏本来就有,不是晋代避讳才开始造这个称号的。如果因为不同于《周礼》,应当变改,那么现在国家行事、神物称号,多沿袭近代,不都遵循古制,大概也是简易而从旧,随时的制度,不能全部改变。只有雨师的名字,实在是因为避讳,应该像旧称那样。
《魏书·礼志》:泰常三年,在四郊为五精帝设立祭坛,又风伯、雨师的坛,都有单独的祭坛,祭祀有固定的日期,牺牲用少牢。
《隋书·礼仪志》:旧礼祭祀司中、司命、风师、雨师的方法,都按照它们的类别来祭祀。在西方设立风师的祭坛,是顺应秋风的强劲,而不跟随箕星的位置;在北郊设立雨师的祭坛,是顺应水位在北方。隋
制,国城东北七里,通化门外为风师坛,祀以立春后丑;国城西南八里,金光门外为雨师坛,祀以立夏后申。坛皆三尺,牲以一少牢。
译制度规定,在国都城墙东北七里处,通化门外设立风师坛,在立春后的丑日进行祭祀;在国都城墙西南八里处,金光门外设立雨师坛,在立夏后的申日进行祭祀。祭坛的高度均为三尺,祭牲均用一少牢。
高祖受命,欲新制度,乃命国子祭酒辛彦之议定祀典。风师、雨师为小祀,养牲在涤,一旬。
唐书·礼乐志》有司岁所常祀者,立春后丑日祀风伯,立夏后申日祀雨师,皆一献,祝称「天子谨遣」。
旧唐书·礼仪志》:武徳、贞观之制,立春后丑,祀风师于国城东北;立夏后申,祀雨师于国城西南。各用羊一,笾豆各二,簠簋各一。
唐书·礼乐志》小祀风伯、雨师,其高皆三尺,广皆丈者,小祀之坛也。小祀皆二象尊,实醍齐,上尊亦实明水。四时祭风师、雨师,笾八,豆八,簠一,簋一,俎一,羊一。
开元礼祀风师雨师灵星司中司命司人司禄仪,立春后丑日祀风师。前祀三日,诸应祀之官散斋二日,致斋一日,并如别仪。前祀一日晡后一刻,诸卫令其属各以其方器服守卫壝门,俱清斋一宿。卫尉设祀官次于东壝之外道,南北向,以西为上。陈馔幔于内壝东门之外道,南北向。郊社令积柴于燎坛【其坛在神坛之左,内壝之外】方五尺,高五尺,开上南出户。祀日未明三刻,奉礼郎设祀官位于内壝东门之内道北,执事位于道南,毎等异位,俱重行西向,皆以北为上。设望燎位当柴坛之北,南向。设御史位于坛上西南隅,东向。令史陪其后于坛下。设奉礼位于祀官西南,赞者二人在南差退,俱西向。又设奉礼赞者位于燎坛东北,西向北上。设祀官门外位于东壝之外道南,毎等异位重行北向,以西为上。郊社令帅斋郎设酒罇于坛上东南隅,象罇二寘于坫,北向西上。设币篚于罇坫之所。设洗于坛南陛东南,北向。罍水在洗东,篚在洗西南肆【篚实以巾爵】执罇罍篚幂者各位于罇罍篚幂之后。太官令帅宰人以銮刀烹牲于厨。祀日未明二刻,太史令、郊社令升设风师神座于坛上近北,南向,席以莞。设神位于座首。未明一刻,诸祀官各服其服。郊社令、良醖令各帅其属入实罇罍及币【实以醍齐,其▯酒实以上罇】太官令帅进馔者实诸笾豆簠簋,入设于内壝东门之外馔幔内。奉礼帅赞者先入就位。赞引引御史、太祝及令史与执罇罍篚幂者入,当坛南重行北面,以西为上。立定,奉礼曰:「再拜。」赞者承传【凡奉礼有词,赞者皆承传】御史以下皆再拜。执罇者陞自东陛,立于罇所。执罍洗篚幂者各就位。赞引引御史、太祝诣坛东陛,升行扫除于上。令史行扫除于下。讫,各引就位。质明,谒者引祀官,赞引引执事者俱就门外位。谒者赞引,各引祀官以次入,就位立定。奉礼曰:「众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谒者进,献官之左,白:「有司谨具,请行事。」退复位。太官令出,帅进馔,陈于门外。初,太官令出,太祝跪取币于篚,兴,立于罇所。谒者引献官升自南陛,进当神座前,北向立。太祝以币东向进,献官受币,进北向,跪奠于神座,俛伏兴,少退,北面再拜讫。谒者引献官降复位。太官令引馔入,诣南陛,升坛。太祝迎引于坛上,设于神座前【笾豆葢幂先彻乃升簠簋既奠却其葢于下】设讫,太官令以下降复位。太祝还罇所。谒者引献官诣罍洗,盥手洗爵讫。谒者引献官自南陛升坛,诣罇所,执罇者举幂,献官酌醍齐讫。谒者引献官进神座前,北向,跪奠爵,俛伏兴,少退,北向立。太祝持版进于神座之右,东面,跪读祝文曰:「维某年岁次月朔日子,嗣天子谨遣具位臣姓名,敢昭告于风师:含生开动,必伫振发;功施造物,实彰祀典。谨以制币、牺齐、粢盛、庶品,明荐于神,尚享。」讫兴,献官再拜。太祝进,跪奠版于神座,兴还罇所。献官拜讫,谒者引献官立于南方,北向。太祝以爵酌福酒,进献官之右,西向立。献官再拜,受爵,跪祭酒,遂饮卒爵。太祝进爵复于坫,献官俛伏兴。太祝帅斋郎进俎,太祝跪减神前胙肉加俎,兴以俎西向进,献官受以授斋郎。谒者引献官降复位。太祝进,跪彻豆笾,还罇所【彻者笾豆各一少移于故处】奉礼曰:「赐胙。」赞者唱:「众官再拜。」在位者皆拜【已饮福受胙者不拜】谒者进,献官之左
译高祖接受天命,想要革新制度,于是命令国子祭酒辛彦之议定祭祀的典章。风师、雨师属于小祀,饲养祭牲在涤宫,为期一旬。
《唐书·礼乐志》记载,有关部门每年常规祭祀的,在立春后的丑日祭祀风伯,立夏后的申日祭祀雨师,都只用一献,祝辞称“天子谨遣”。
《旧唐书·礼仪志》记载:武德、贞观年间的制度,立春后的丑日,在国都城的东北祭祀风师;立夏后的申日,在国都城的西南祭祀雨师。各用羊一只,笾、豆各两个,簠、簋各一个。
《唐书·礼乐志》记载,小祀风伯、雨师,祭坛高都是三尺,宽都是一丈,这是小祀的祭坛。小祀都用两个象尊,盛着醍齐,上尊也盛着明水。四季祭祀风师、雨师,用笾八个,豆八个,簠一个,簋一个,俎一个,羊一只。
《开元礼》祭祀风师、雨师、灵星、司中、司命、司人、司禄的仪节,在立春后的丑日祭祀风师。祭祀前三天,所有应参加祭祀的官员散斋两天,致斋一天,都按照另外的仪节进行。祭祀前一天傍晚一刻,各卫令其属官各自拿着本方的器服守卫壝门,都清斋一宿。卫尉在东壝外的道路上设置祭祀官员的幕次,南北向,以西边为上。在内壝东门外的道路上设置陈列食物的帷幔,南北向。郊社令在燎坛堆积柴草【该坛在神坛的左边,内壝的外面】,方形五尺,高五尺,上面开口向南并设有门。祭祀当天天未亮三刻,奉礼郎在内壝东门内的道路北面设置祭祀官员的位置,执事人员的位置在道路南面,每等级位置不同,都排成双行面向西,都以北边为上。设置望燎位正对着柴坛的北面,面向南。设置御史位在祭坛上的西南角,面向东。令史陪侍在御史后面,位于祭坛下。设置奉礼位在祭祀官员的西南,赞者二人在南边稍退后,都面向西。又设置奉礼赞者的位置在燎坛的东北,面向西以北边为上。设置祭祀官员门外的位置在东壝外的道路南面,每等级位置不同排成双行面向北,以西边为上。郊社令率领斋郎在祭坛上的东南角设置酒樽,两个象尊放在坫上,面向北以西边为上。在樽坫所在的地方设置放币的篚。在祭坛南阶的东南设置洗,面向北。盛水的罍在洗的东边,篚在洗的西南侧放置【篚里装着巾和爵】。拿着樽、罍、篚、幂的人各自站在樽、罍、篚、幂的后面。太官令率领宰人用銮刀在厨房烹煮祭牲。祭祀当天天未亮二刻,太史令、郊社令登坛在靠近北边的地方设置风师的神座,面向南,席子用莞草铺成。在座首设置神位。天未亮一刻,各位祭祀官员各自穿上礼服。郊社令、良醖令各自率领属官进入,装满樽、罍以及币【装满醍齐,其中〇酒装满上尊】。太官令率领进献食物的人装满各种笾、豆、簠、簋,进入设置在内壝东门外的食物帷幔内。奉礼率领赞者先进入就位。赞引引导御史、太祝以及令史和拿着樽、罍、篚、幂的人进入,在祭坛南面排成双行面向北,以西边为上。站定后,奉礼说:“再拜。”赞者承接传达【凡是奉礼有言辞,赞者都承接传达】御史以下的人都再拜。拿着樽的人从东阶登上,站在樽的地方。拿着罍、洗、篚、幂的人各自就位。赞引引导御史、太祝到祭坛东阶,登坛在坛上扫除。令史在坛下扫除。完毕后,各自引导回到原位。天刚亮,谒者引导祭祀官员,赞引引导执事人员都到门外的位置。谒者、赞引,各自引导祭祀官员依次进入,就位站定。奉礼说:“众官再拜。”在位的人都再拜。谒者前进,到献官的左边,禀报:“有司谨具,请行事。”退回到原位。太官令出来,率领进献食物的人,在门外陈列。起初,太官令出来时,太祝跪着从篚中取出币,起身,站在樽的地方。谒者引导献官从南阶登上,进到神座前,面向北站立。太祝拿着币面向东进献,献官接受币,进到神座前面向北,跪着将币奠放在神座前,俯伏起身,稍微后退,面向北再拜完毕。谒者引导献官下坛回到原位。太官令引导食物进入,到南阶,登坛。太祝在坛上迎接引导,将食物设置在神座前【笾豆的盖子和幂先撤去然后才登上祭坛,簠簋奠放好后将它们的盖子撤到下面】。设置完毕后,太官令以下的人下坛回到原位。太祝回到樽的地方。谒者引导献官到罍洗处,洗手洗爵完毕。谒者引导献官从南阶登坛,到樽的地方,拿着樽的人举起幂,献官酌取醍齐完毕。谒者引导献官进到神座前,面向北,跪着将爵奠放,俯伏起身,稍微后退,面向北站立。太祝拿着祝版进到神座的右边,面向东,跪着宣读祝文说:“维某年岁次月朔日子,嗣天子谨遣具位臣姓名,敢昭告于风师:含生开动,必伫振发;功施造物,实彰祀典。谨以制币、牺齐、粢盛、庶品,明荐于神,尚享。”读完起身,献官再拜。太祝前进,跪着将祝版奠放在神座前,起身回到樽的地方。献官拜完后,谒者引导献官站在南方,面向北。太祝用爵酌取福酒,进到献官的右边,面向西站立。献官再拜,接受爵,跪着祭酒,然后饮尽爵中的酒。太祝将爵放回坫上,献官俯伏起身。太祝率领斋郎进献俎,太祝跪着从神前割下胙肉放在俎上,起身拿着俎面向西进献,献官接受后交给斋郎。谒者引导献官下坛回到原位。太祝前进,跪着撤去豆笾,回到樽的地方【撤去时笾豆各一个稍微移到原来的位置】。奉礼说:“赐胙。”赞者唱:“众官再拜。”在位的人都拜【已经饮福受胙的人不拜】。谒者前进,到献官的左边
,白:「请就望燎位。」遂引献官就望燎位,南向立。太祝执篚,跪取币、祝版,斋郎以俎载牲体、黍稷、饭、爵、酒,兴自南陛降坛,南行,当柴坛南,东行,自南陛登柴坛,以币、祝版、馔物寘柴上户内讫。奉礼曰:「可燎。」东西面各二人以炬燎火,半柴。谒者进,献官之左,白:「礼毕。」遂引献官出。赞引引执事者以次出。赞引。引御史以下俱复执事位,立定,奉礼曰:“再拜。”御史以下皆再拜,赞引引出。
译赞引说:“请前往望燎位。”于是引导献官前往望燎位,面向南站立。太祝手持篚,跪下取出币帛和祝版,斋郎用俎盛放牲体、黍稷、饭、爵、酒,起身从南阶走下祭坛,向南行走,到达柴坛南侧,向东行走,从南阶登上柴坛,将币帛、祝版、祭品放置在柴堆的户内完毕。奉礼官说:“可以燎祭了。”东西两侧各两人手持火炬点燃柴堆,烧到一半。谒者上前,站在献官左侧,禀报:“礼仪完毕。”于是引导献官退出。赞引引导执事人员依次退出。赞引引导御史以下官员都回到执事位置,站定后,奉礼官说:“再拜。”御史以下官员都再拜,赞引引导他们退出。
立夏后申日,祀雨师,有司行事。祝文曰:「百昌万寳,式仰膏泽,率遵典故,用备常祀【其首尾与风伯文同】
文献通考》天寳四载勅:风伯、雨师,济时育物,谓之小祀,颇紊彞伦。前载众星已为中祀,永言此义,固合同升。自今以后,并宜入中祀,仍令诸郡各置一坛,因春秋祭社之日同升享祠。九月十六日勅:诸郡风伯坛置在社坛之东,雨师坛在社坛之西,各稍北数十步。其坛卑小于社坛,其祀风伯用立春后丑,祀雨师用立夏后申,各用羊一,笾豆各十,簠簋俎一,酒三斗。应縁祭须一物已上,并以当郡公廨社利充,如无即以当处官物充。其祭官准祭社例,取太守以下充。
蕙田案:风师、雨师皆天神也,而天寳、祥符皆命设坛于社坛东西,天神之祭接之北郊,不知于义何取。
天寳五载,诏曰:「发生振蛰,雷为其始。画卦陈象,威物效灵,气实本乎隂阳,功先施于动植。今雨师、风伯,久列于常祀,惟此震雷,未登于羣望。其已后毎祀雨师,宜以雷师同坛祭,共牲别置祭器。」
【丘氏濬曰:此后世祀雷之始。《周礼》有风师、雨师。汉以丙戌日祀风师于戌地,以己丑日祀雨师于丑地。宋人兆风师于西郊,祠以立春后丑日;兆雨师于北郊,祀以立夏后申日;兆司中、司命、司禄于南郊,祠以立秋后亥日。以雷师从雨师之位,以司民从司中、司命、司禄之位,皆各坛为祭,未甞合而为一。本朝于风雨雷之外,又加以云,合以为一坛,以从献于郊天大祀。又为坛于郊坛之西,毎岁仲秋,天子又躬祀焉。其与并祀者,太岁及五岳、五镇、四海、四渎之神,而以京畿山川、四季月将、京都城隍从享。所谓太岁、月将、城隍与夫风雨雷师之外,而加以云,皆前代所未甞祀者也。其视前代所祀九宫贵神之属,葢有间矣。夫云兴而雨霈,既祀夫雨,而独遗乎云,可乎?峙形于两间者,既已享祀,而流行于四时,以司民兴作耕作之▯者,而无其祭,可乎?名山大川,辽絶于千万里之外者,既皆入于望祀,而宸居所涖之地,六宫百司、三军百姓之所居止者,反遗之,可乎?圣祖之见,所以卓越千古,非独人蒙其至治之泽,而凡防漠之中有焄蒿之感者,莫不咸受其职焉。呜呼!至哉】
图书集成》肃宗实録,乾元二年四月,以久旱,祭风伯、雨师。
旧唐书·礼仪志:代宗永泰二年,礼仪使右常寺于休烈请依旧祠风伯、雨师于国门旧坛,复为中祠,从之。《册府元龟》:徳宗贞元二年四月壬午,太常寺奏祭风伯、雨师祝版,准《开元礼》,凡有司摄事祝版应御署者,进署讫,皆北面再拜。其风伯、雨师本是小祀,并有司行事。天寳三载,始升诸星为中祀,亦无皇帝亲祀风伯、雨师之文,命有司自是常典,不同摄祭。其祝版准中祀例,合进署,其再拜案礼无文。诏曰:「风师、雨师升为中祀,有烈祖成命,况在风雨,事切苍生。令虽无文,朕当屈已再拜,以申子育万民之意。」
贞元三年闰五月,徙风师坛于浐水东。
文献通考》宪宗元和十五年,太常礼院奏:「来年正月三日,皇帝有事于南郊,同日立春后丑,祀风师。案《周礼》大宗伯以槱燎祀风师,郑▯云:『风箕星也』,故今礼立春后丑,于城东北就箕星之位为坛祭之。礼祀昊天上帝于圜丘,百神咸秩,箕星从祀之位在坛之第三等。伏以皇帝有事南郊,徧祭之仪,百神咸在,其五方帝并日月、神州已下,缘对昊天上帝、皇地祗尊,不得申并为从祀,悉无上公行事,并御署祝版之仪。风师既是星神,厌降之仪,便当陪祭。如非遇郊祀,其特祭如常仪。」
宋史·礼志》凡祀典皆领于太常。岁之中祀九:立春后丑日祀风师,立夏后申日祀雨师。其诸州祀风雨,并如小祀。
太宗太平兴国五年十一月,车驾北征,前一日,遣官祭告天地于圜丘,磔风于风伯坛,祀雨师于本坛,并用少牢,仍遣内侍一人监祭。
真宗咸平二年,旱,诏有司祠雷师、雨师。
礼志风伯、雨师,诸州亦致祭。大中祥符初,诏惟
译立夏后的申日,祭祀雨师,由主管官员主持仪式。祝文说:“万物生长,百宝丰盈,都仰赖雨水的滋润,遵循旧有的典章制度,以此备办常规的祭祀。”(其开头和结尾与祭祀风伯的祝文相同。)
《文献通考》记载:天宝四年敕令说:“风伯、雨师,救济时世,养育万物,被称为小祀,这颇扰乱了礼制的伦常。前代已将众星列为中祀,长久考虑这个义理,本来应该一同提升。从今以后,都应当列入中祀,并命令各郡分别设立一个祭坛,在春秋祭祀社神的日子一同举行享祀。”九月十六日敕令说:“各郡风伯坛设在社坛的东面,雨师坛设在社坛的西面,各自稍微偏北几十步。这些祭坛比社坛低矮且小,祭祀风伯用立春后的丑日,祭祀雨师用立夏后的申日,各自用羊一只,笾和豆各十个,簠和簋以及俎各一个,酒三斗。凡是祭祀所需的一物以上,都用当郡公廨社的利润来供给,如果没有,就用当处的官物来供给。祭祀官员按照祭祀社神的惯例,从太守以下官员中选取。”
惠田按语说:风师、雨师都是天神,而天宝、祥符年间都命令在社坛的东西两侧设立祭坛,天神的祭祀应当接续在北郊,不知道在义理上有什么依据。
天宝五年,诏书说:“万物萌生,震动蛰虫,雷是它的开始。画卦陈列象数,威震万物,显效神灵,气确实本源于阴阳,功绩首先施于动物和植物。现在雨师、风伯,长久列入常规祭祀,只有这震雷,未列入群望之中。从今以后,每次祭祀雨师,应当让雷师同坛祭祀,共用牺牲但分别设置祭器。”
【丘濬说:这是后世祭祀雷神的开始。《周礼》中有风师、雨师。汉代在丙戌日于戌地祭祀风师,在己丑日于丑地祭祀雨师。宋代在西郊为风师立坛,在立春后的丑日祭祀;在北郊为雨师立坛,在立夏后的申日祭祀;在南郊为司中、司命、司禄立坛,在立秋后的亥日祭祀。让雷师跟随雨师的位置,让司民跟随司中、司命、司禄的位置,都是各自立坛祭祀,未曾合并为一个。本朝在风、雨、雷之外,又加上云,合并为一个祭坛,以随从献祭于郊天大祀。又在郊坛的西面设立祭坛,每年仲秋,天子又亲自祭祀。与之合祀的,有太岁以及五岳、五镇、四海、四渎之神,而让京畿山川、四季月将、京都城隍随从享祀。所谓太岁、月将、城隍以及风、雨、雷师之外再加上云,都是前代未曾祭祀的。这与前代所祭祀的九宫贵神之类,大概有所不同。云兴起而大雨倾盆,既然祭祀了雨,却唯独遗漏了云,可以吗?在两间形成形态的,既然已经享祀,而在四时流行,主管民众兴作耕作的,却没有祭祀,可以吗?名山大川,远在千万里之外的,既然都列入望祀,而帝王居所所在地,六宫百官、三军百姓所居住的地方,反而遗漏了,可以吗?圣祖的见识,之所以卓越千古,不仅人们蒙受至治的恩泽,而且凡是荒漠之中有香火感应的人,无不都受到职司的庇护。唉!伟大啊!】
《图书集成》记载:肃宗实录,乾元二年四月,因为久旱,祭祀风伯、雨师。
《旧唐书·礼仪志》记载:代宗永泰二年,礼仪使右常寺于休烈请求依旧在国门旧坛祭祀风伯、雨师,恢复为中祀,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册府元龟》记载:德宗贞元二年四月壬午日,太常寺奏报祭祀风伯、雨师的祝版,按照《开元礼》,凡是有司代理祭祀,祝版应当由皇帝签署的,进呈签署完毕后,都面向北再拜。风伯、雨师原本是小祀,都由有司主持仪式。天宝三年,才将众星提升为中祀,也没有皇帝亲自祭祀风伯、雨师的记载,命令有司从此作为常典,不同于代理祭祀。其祝版按照中祀的惯例,应当进呈签署,那再拜之事在礼制上没有记载。诏书说:“风师、雨师提升为中祀,有烈祖的成命,况且在风雨之事上,关系着百姓的切身利益。虽然法令没有明文规定,我应当委屈自己再拜,以表达养育万民的心意。”
贞元三年闰五月,将风师坛迁移到浐水东面。
《文献通考》记载:宪宗元和十五年,太常礼院奏报:“来年正月三日,皇帝在南郊举行祭祀,同日立春后的丑日,祭祀风师。按照《周礼》,大宗伯用积柴焚烧的方式祭祀风师,郑玄说:‘风是箕星’,所以现在的礼制在立春后的丑日,在城东北对着箕星的位置立坛祭祀。礼制规定在圜丘祭祀昊天上帝,百神都按次序祭祀,箕星随从祭祀的位置在祭坛的第三等。我认为皇帝在南郊举行祭祀,遍祭的仪式,百神都在,那五方帝以及日月、神州以下,因为对着昊天上帝、皇地祗尊贵,不能申述并列为从祀,都没有上公主持仪式,以及皇帝签署祝版的仪式。风师既然是星神,厌降的仪式,就应当陪祭。如果不是遇到郊祀,那单独祭祀如同常仪。”
《宋史·礼志》记载:凡是祭祀典礼都由太常寺统领。一年中的中祀有九项:立春后的丑日祭祀风师,立夏后的申日祭祀雨师。各州祭祀风雨,都如同小祀。
太宗太平兴国五年十一月,皇帝北征,前一天,派遣官员在圜丘祭祀天地,在风伯坛杀狗祭风,在雨师本坛祭祀雨师,都用少牢,并派遣内侍一人监祭。
真宗咸平二年,大旱,诏令有司祭祀雷师、雨师。
《礼志》记载:风伯、雨师,各州也进行祭祀。大中祥符初年,诏令只
边地要剧者,令通判致祭,余皆长吏亲享。未几,泽州请立风伯、雨师庙,乃令礼官考仪式,颁之。有司言:「唐制,诸郡置风伯坛,社坛之东;雨师坛于西,各稍北数十歩,卑下于社坛。祀用羊一,笾豆各八,簠簋各二。」
译边境地区事务繁重的地方,命令通判主持祭祀,其余地方都由长官亲自献祭。不久,泽州请求建立风伯、雨师的庙宇,于是命令礼官考证祭祀的仪式,颁布施行。有关部门说:“唐朝的制度,各郡设置风伯坛,位于社坛的东边;雨师坛位于西边,各自稍微偏北几十步,位置比社坛低一些。祭祀时用一只羊,笾和豆各八个,簠和簋各两个。”
旧制,风师坛高四尺,东西四步三尺,南北减一尺。皇祐定髙三尺,周三十三步。雨师坛、雷师坛高三尺,方一丈九尺。皇祐定周六步。
元丰详定局言:「周礼小宗伯之职,兆五帝于四郊,四类亦如之。」郑氏曰:「兆为坛之营域。四类,日月星辰运行无常,以气类为之位。兆日于东郊,兆月与风师于西郊,兆司中司命于南郊,兆雨师于北郊,各以气类祭之,谓之四类。」汉仪,县邑常以丙戌日祀风伯于戌地,以己丑日祀雨师于丑地,亦从其类故也。熙宁祀仪,兆日东郊,兆月西郊,是以气类为之位。至于兆风师于国城东北,兆雨师于国城西北,则是各从其星位,而不以气类也。请稽旧礼,兆风师于西郊,祀以立春后丑日;兆雨师于北郊,祀以立夏后申日。其坛兆则从其气类,其祭辰则从其星位,仍依熙宁仪,以雷师从雨师之位。
乐志熙宁祭风师五首
迎神欣安,飘飖而来,淅沥而下。爰张其旂,爰整其驾。有豆,有豋,有兆,有坛。弭旌柅辀,降止且安。
升降钦安,盥帨于下,有盘有匜;馈酌于上,有豋有▯。服容柔止,进退优止,即事寅恭,神其休止。
奠币,容安。育我嘉生,神惠是仰。载致斯币,庶几用享。鼓之,舞之,式繄尔神。锡福无疆,佑此下民。
亚终献雍安,栗栗坛坫,载是豆觞,醇烈氤氲,普荐芬芳,酌之维宜,献之惟时,民有服侑,灵用安之,送神欣安。奠献纷纷,灵心欣欣,超然而返,众御如云。其施伊何?多黍多稌。其祥伊何?不愆厥叙。
文献通考》哲宗元符祀风师、雨师、雷师仪注。
陈设前祀二日,有司预修除坛之内外,设祀官次于坛东,坛壝之外道,南北向,以西为上。祀日,掌事者设神位版于坛上,席以莞。执尊罍者设祭器,掌馔者实之。毎位笾豆在神位前,左重三行,豆八在神位前,右重三行,俎二在笾豆外,分左右,簠簋各一,在二俎间。设尊于坛上东南隅,北向,尊寘坫,加勺幂。设洗于坛南陛之东南,北向,罍在洗东,加勺幂,篚在洗西南肆,寘巾爵。设三献位于坛夘陛之东西北向上。设祝位二于坛南北向,西上。雨师于两坛间,又设位于坛上西向,北上雨师。雷坛饮福位凖此设。初献饮福位于坛上神座之东北向。设望燎位于坛南,南向。燎坛积柴于上,开上南出户,置香炉,合并烛于神座之前。币置篚,陈于左。祝版置坫,陈于右。
行礼。祀日质明,诸祀官各服其服。赞礼者引三献官以下入就位,立。赞礼者少前,初献之左,赞请行事。执事者升烟,燔牲首。赞唱者曰:「拜!」献官以下皆再拜讫。祝升自东陛,就西向立。祝跪取币于篚,兴立于神座左。赞礼者引初献诣罍洗,南北向。执罍者酌水,初献搢笏盥手。执篚者取巾于篚,授初献帨手讫,即授巾奠于篚。执笏,初献升自午陛,诣神座前,北向。搢笏,跪三上香。祝以币西向,跪授初献讫,兴复位。初献受币,奠于神座前。执笏,俛伏兴,再拜【内雨师行礼讫,降坛,次诣雷师坛位前,行礼如上仪】降陛复位。少顷,引初献再诣罍洗,南立北向。执罍者酌水,初献搢笏盥手帨手讫,又取爵以授初献。执罍者酌水,初献洗爵,又授巾。初献拭爵讫,巾奠于篚。执笏,初献升自午陛。执事者引初献诣酒尊所,举幂,酌酒于爵。初献诣神座前,北向。搢笏,跪执爵三祭酒,奠爵。执笏,俛伏兴,少退北向立。祝持版于神座之右,东向跪读祝毕。初献再拜,祝奠版于神座右坫,兴【读祝讫,先诣雷师神位。初献三祭酒,奠爵,兴。祝持版于神座右,跪读祝毕,奠版于神座右坫,兴复位】初献降复位。次引亚献诣罍洗,北向。搢笏盥手帨手,洗爵。执爵,执笏,升自东陛,诣神座前。搢笏,跪执爵三祭酒,奠爵。执笏,俛伏兴,再拜讫,降复位【诣雷师坛,并如上仪】次引终献诣罍洗,升献如亚献之仪讫,降复位【诣雷师坛,并如上仪】次引初献升自午陛,诣饮福位,北向立。执事者各以爵酌酒,合寘一爵。持爵诣初献之左,东
译旧制规定,风师坛高四尺,东西长四步三尺,南北宽减一尺。皇祐年间定为高三尺,周长三十三步。雨师坛、雷师坛高三尺,方形边长一丈九尺。皇祐年间定为周长六步。
元丰详定局上言说:“《周礼》小宗伯的职责,在四郊为五帝立坛,四类神祇也如此。”郑玄说:“兆,是坛的营域。四类,指日月星辰运行无常,以气类来定其方位。在东郊为日立坛,在西郊为月和风师立坛,在南郊为司中、司命立坛,在北郊为雨师立坛,各自依据气类祭祀,称为四类。”汉代仪制,县邑常在丙戌日在戌地祭祀风伯,在己丑日在丑地祭祀雨师,也是遵循其气类的原因。熙宁年间的祭祀仪制,在东郊为日立坛,在西郊为月立坛,是以气类定其方位。至于在国都东北为风师立坛,在国都西北为雨师立坛,则是各自遵循其星位,而不依据气类了。请求查考旧礼,在西郊为风师立坛,在立春后的丑日祭祀;在北郊为雨师立坛,在立夏后的申日祭祀。其坛兆遵循气类,其祭祀时辰遵循星位,仍依照熙宁仪制,让雷师跟随雨师的位次。
《乐志》熙宁祭风师五首
迎神曲《欣安》:飘飖而来,淅沥而下。于是张开旗帜,于是整顿车驾。有豆,有豋,有兆,有坛。放下旌旗,停下车辕,降临止息且安适。
升降曲《钦安》:盥洗拭手于下,有盘有匜;进献酒食于上,有豋有〇。服饰仪容柔和,进退从容,侍奉神灵恭敬谨慎,神灵啊请休息。
奠币曲《容安》:养育我们美好的生命,仰赖神灵的恩惠。于是献上这些币帛,希望神灵享用。击鼓,跳舞,都是因为你神灵。赐福无边,保佑下界百姓。
亚终献曲《雍安》:坛坫庄重肃穆,摆上豆觞,酒气醇厚氤氲,普遍进献芬芳,酌酒适宜,献祭适时,百姓有服侍赞颂,神灵因此安适。送神曲《欣安》:奠献纷纷,神灵心情欢欣,超然返回,众神御风如云。施予的是什么?多黍多稌。吉祥的是什么?不违背其次序。
《文献通考》哲宗元符年间祭祀风师、雨师、雷师的仪注。
陈设:在祭祀前两天,有司预先修整坛的内外,在坛东设置祭祀官员的次舍,在坛壝之外的道路上,南北向,以西为上。祭祀当天,掌事者在坛上设置神位版,铺上莞席。执掌尊罍的人设置祭器,掌馔的人装满食物。每位神位前的笾豆,左边重三行,豆八在神位前,右边重三行,俎二在笾豆外,分左右,簠簋各一,在二俎之间。在坛上东南角设置尊,北向,尊放在坫上,加上勺和幂。在坛南陛的东南设置洗,北向,罍在洗东,加上勺和幂,篚在洗西南放置,里面放着巾和爵。在坛夘陛的东西设置三献官的位置,北向上。在坛南北向设置两个祝位,西为上。雨师在两坛之间,又在坛上设置西向的位置,北为上的是雨师。雷坛饮福位依此设置。初献饮福位在坛上神座的东北向。在坛南设置望燎位,南向。燎坛上堆积柴火,上面开南门,放置香炉,合并烛台在神座之前。币放在篚里,陈列在左边。祝版放在坫上,陈列在右边。
行礼:祭祀当天天亮时,各位祭祀官员各自穿戴礼服。赞礼者引导三献官以下进入位置,站立。赞礼者稍向前,站在初献官的左边,赞请行事。执事者升烟,焚烧牲首。赞唱者说:“拜!”献官以下都再拜完毕。祝从东陛升坛,在西向站立。祝跪下从篚中取币,起身站在神座左边。赞礼者引导初献官到罍洗处,南北向。执罍的人酌水,初献官插笏盥手。执篚的人从篚中取巾,交给初献官拭手完毕,随即把巾放在篚里。执笏,初献官从午陛升坛,到神座前,北向。插笏,跪下三次上香。祝拿着币西向,跪下交给初献官完毕,起身复位。初献官接过币,放在神座前。执笏,俯身叩头起身,再拜【内雨师行礼完毕,降坛,接着到雷师坛位前,行礼如上仪】降陛复位。稍后,引导初献官再次到罍洗处,南立北向。执罍的人酌水,初献官插笏盥手拭手完毕,又取爵交给初献官。执罍的人酌水,初献官洗爵,又交给巾。初献官擦拭爵完毕,巾放在篚里。执笏,初献官从午陛升坛。执事者引导初献官到酒尊处,揭开幂,酌酒于爵。初献官到神座前,北向。插笏,跪下执爵三次祭酒,放下爵。执笏,俯身叩头起身,稍退北向站立。祝拿着版在神座右边,东向跪读祝文完毕。初献官再拜,祝把版放在神座右边的坫上,起身【读祝完毕,先到雷师神位。初献官三次祭酒,放下爵,起身。祝拿着版在神座右,跪读祝文完毕,把版放在神座右边的坫上,起身复位】初献官降坛复位。接着引导亚献官到罍洗处,北向。插笏盥手拭手,洗爵。执爵,执笏,从东陛升坛,到神座前。插笏,跪下执爵三次祭酒,放下爵。执笏,俯身叩头起身,再拜完毕,降坛复位【到雷师坛,都如上仪】接着引导终献官到罍洗处,升献如亚献之仪完毕,降坛复位【到雷师坛,都如上仪】接着引导初献官从午陛升坛,到饮福位,北向站立。执事者各自用爵酌酒,合并放在一个爵里。持爵到初献官的左边,东
向立。初献再拜,搢笏,跪受爵,祭酒,啐酒,奠爵。执馔者以俎减神座前胙肉,合寘一俎上。又以豆取稷黍饭,合寘一豆。先以饭授初献,受讫,又以俎授初献,受讫,皆以授执馔者。初献取爵饮卒爵,执事受虚爵复于坫。初献执笏,俛伏兴,再拜,降复位。初献以下。就望燎位,南向立。执事者以篚诣神位前,跪取版币,降自东陛,寘于燎柴。赞唱者曰:「可燎!」以炬燎柴半。赞者少前,北面。赞礼毕,引初献以下退。大观祭风师六首。
译初献官面向北站立。初次献祭时行两次拜礼,插笏于腰间,跪下接受酒爵,行祭酒礼,尝酒,放下酒爵。负责膳食的人用俎从神座前取下胙肉,合并放在一个俎上。又用豆取稷和黍的饭食,合并放在一个豆中。先将饭食授予初献官,接受完毕后,再将俎授予初献官,接受完毕后,都交给负责膳食的人。初献官拿起酒爵饮尽,执事人员接过空爵放回坫上。初献官手持笏板,俯身叩拜后起身,行两次拜礼,走下台阶回到原位。初献官及以下人员。前往望燎的位置,面向南站立。执事人员带着篚来到神位前,跪下取出版币,从东阶走下,放在燎柴上。赞唱的人说:“可以燎烧了!”用火炬点燃一半的柴火。赞者稍微上前,面向北。赞礼完毕,引导初献官及以下人员退下。大观年间祭祀风师的六首乐章。
降神欣安,羽旗云车,飘飖自天。猗欤!南箕欣嘉,升烟牲饩,粢盛俎簋,铏笾维神戾止,从空泠然。
初献升降,钦安。明昭惟馨,威仪孔时。锵锵鸣佩,钦荐牲牺。惟恭惟只,无愆无违。周旋中礼,肃恭委蛇。奠币容安,吹嘘于喁。披拂氤氲,众窍咸作。潜运化钧,恩大功丰。酬神维恭,嘉赠盈箱。于物有容。
酌献雍安,牺尊斯陈,清酤盈中,芬芬苾苾,馨香交通,明灵来思,歆我精衷,维千万祀,品物芁芃。
亚终献雍安,清酤洋洋,防恭注兹条畅,敷宣神用歆之,尊罍静嘉,金奏谐熙,于皇肆祀,休我羣黎,送神欣安,窈防无穷,肹蠁斯融,来终嘉荐,归返遥空,惟神之归,欣安导和,惟神之泽,于彼滂沱。
雨师五首
迎神,欣安。神之无象,亦可思索。维云隂隂,惟风莫莫。降止坛宇,来顾芳馨。侑以鼔歌,荐此明诚。
升降钦安,佩玉璆如。黼黻防如,承神不懈。讫获嘉虞,圣皇命祀。臣敢弗恭?凡尔在位,翼翼雍雍。
奠币,容安。崇崇坛堦,灵既降止。有严执奠,承祀兹始。明灵在天,式顾庶察。泽润以时,永拂荒札。
酌献亚终献雍安,寅恭我神。惟上之使,俾我康年,民徯休祉。折俎既登,防酒既盈。匪荐是専,配以明诚。送神欣安,牲俎告彻。嘉乐休成,卒事有严。燕虞髙灵,蕃我民人,育我稷黍。万有千祀,承神之祜。
礼志:政和中,定五礼新仪,以雷神为中祀。州县祀风伯、雨师、雷神为小祀。政和之制,风坛广二十三步,雨、雷坛广十五步,皆高三尺,四陛,并一壝,二十五步。其雨师、雷师二坛同壝。又言《周礼》大宗伯以槱燎祀司中、司命、风师、雨师。所谓周人尚臭,升阳以报阳也。今天神之祀,皆燔牲首,风师、雨师请用柏柴升烟,以为歆神之始。又言《周礼》乐师之职曰:“凡国之小事用乐者,令奏钟鼓。”説者曰:“小祀也。”小师职注:“小祭祀谓风师是也。”既已有钟鼓,则是有乐,明矣。请有司祀风师、雨师用乐,仍制乐章,以为降神之节。请诸小祀祭以少牢,仍用体觧。又言社稷、五祀先荐爓,次荐熟,至于羣小祀荐熟而已。请风师、雨师止荐熟,从之。
文献通考》徽宗政和三年,议礼局上五礼新仪:风师、雨师、雷师坛高三尺,四出陛,并一壝,二十五步。风师坛广二十三步,雨师、雷师坛广十五歩。又言:“本朝都城坛壝之制,风师在城之西,雨师在城之北,雷师从雨师之位,为二坛同壝。州县风师在社之东,雨师在雷师之西,非所谓各依其方类求神者。请仿都城方位之制,仍以雷师从雨师之位,为二坛同壝。”从之。
宋史·高宗本纪:绍兴七年五月壬申,命礼官举风、雷、雨师之祀。
文献通考》绍兴七年,太常博士黄积言:「立春后丑日祀风师,立夏后申日祀雨师、雷师。」望下有司举行,从之。《宋史·乐志》:「绍兴祭风师六首。」
迎神,欣安。夫物絪緼,神气挠之。谁欤?其司维南之箕,俶哉!明庶,我祀维时。我心孔劳,神其下来。
初献升降盥洗钦安。神哉沛矣,厥灵载▯。▯灵如何?剡剡皇皇,我其承之。绳绳齐庄,往从郁人。爰挟斯芳。
奠币容安,物之流形,甚畏瘥疠,八风平矣,嘉生以遂,丝缕之积有量,斯币惟本之报,匪物之贵。
酌献雍安,我求于神,无臭无声。神之燕享,惟时専精。大磬在列,槱燎在庭。侑我桂酒,娭其以聴。
亚终献,礼有三祀,仪物视帝,神临消摇,畴敢跛倚,重觞载申,百味孔防,神兮乐康,答我以祉。
送神【曲同迎神】荃其止乎?禗禗其容!奄横四海,蹇莫之穷!时不骤得,礼焉有终?荃其行乎?余心▯▯。
雨师雷神七首
迎神欣安,众万之托。动之润之,昭格孔时。维神之依洽,然后先肆。我肯顾是耶?非耶?纷其来下。
初献盥洗升降,钦安。言言祠宫,爰考我礼。维西有罍,维东有洗。爰洁爰涤,载荐其醴。神在何斯?匪逺具迩。
奠币容安,霈兮隠兮,蹶其阴威,相我有终,胡宁不知,我
译降神,欣安。羽旗云车,飘飖自天。猗欤!南箕欣嘉,升烟牲饩,粢盛俎簋,铏笾维神戾止,从空泠然。
初献升降,钦安。明昭惟馨,威仪孔时。锵锵鸣佩,钦荐牲牺。惟恭惟只,无愆无违。周旋中礼,肃恭委蛇。奠币容安,吹嘘于喁。披拂氤氲,众窍咸作。潜运化钧,恩大功丰。酬神维恭,嘉赠盈箱。于物有容。
酌献雍安,牺尊斯陈,清酤盈中,芬芬苾苾,馨香交通,明灵来思,歆我精衷,维千万祀,品物芁芃。
亚终献雍安,清酤洋洋,防恭注兹条畅,敷宣神用歆之,尊罍静嘉,金奏谐熙,于皇肆祀,休我羣黎,送神欣安,窈防无穷,肹蠁斯融,来终嘉荐,归返遥空,惟神之归,欣安导和,惟神之泽,于彼滂沱。
雨师五首
迎神,欣安。神之无象,亦可思索。维云隂隂,惟风莫莫。降止坛宇,来顾芳馨。侑以鼔歌,荐此明诚。
升降钦安,佩玉璆如。黼黻防如,承神不懈。讫获嘉虞,圣皇命祀。臣敢弗恭?凡尔在位,翼翼雍雍。
奠币,容安。崇崇坛堦,灵既降止。有严执奠,承祀兹始。明灵在天,式顾庶察。泽润以时,永拂荒札。
酌献亚终献雍安,寅恭我神。惟上之使,俾我康年,民徯休祉。折俎既登,防酒既盈。匪荐是専,配以明诚。送神欣安,牲俎告彻。嘉乐休成,卒事有严。燕虞髙灵,蕃我民人,育我稷黍。万有千祀,承神之祜。
礼志:政和中,定五礼新仪,以雷神为中祀。州县祀风伯、雨师、雷神为小祀。政和之制,风坛广二十三步,雨、雷坛广十五步,皆高三尺,四陛,并一壝,二十五步。其雨师、雷师二坛同壝。又言《周礼》大宗伯以槱燎祀司中、司命、风师、雨师。所谓周人尚臭,升阳以报阳也。今天神之祀,皆燔牲首,风师、雨师请用柏柴升烟,以为歆神之始。又言《周礼》乐师之职曰:“凡国之小事用乐者,令奏钟鼓。”説者曰:“小祀也。”小师职注:“小祭祀谓风师是也。”既已有钟鼓,则是有乐,明矣。请有司祀风师、雨师用乐,仍制乐章,以为降神之节。请诸小祀祭以少牢,仍用体觧。又言社稷、五祀先荐爓,次荐熟,至于羣小祀荐熟而已。请风师、雨师止荐熟,从之。
文献通考》徽宗政和三年,议礼局上五礼新仪:风师、雨师、雷师坛高三尺,四出陛,并一壝,二十五步。风师坛广二十三步,雨师、雷师坛广十五歩。又言:“本朝都城坛壝之制,风师在城之西,雨师在城之北,雷师从雨师之位,为二坛同壝。州县风师在社之东,雨师在雷师之西,非所谓各依其方类求神者。请仿都城方位之制,仍以雷师从雨师之位,为二坛同壝。”从之。
宋史·高宗本纪:绍兴七年五月壬申,命礼官举风、雷、雨师之祀。
文献通考》绍兴七年,太常博士黄积言:「立春后丑日祀风师,立夏后申日祀雨师、雷师。」望下有司举行,从之。《宋史·乐志》:「绍兴祭风师六首。」
迎神,欣安。夫物絪緼,神气挠之。谁欤?其司维南之箕,俶哉!明庶,我祀维时。我心孔劳,神其下来。
初献升降盥洗钦安。神哉沛矣,厥灵载〇。〇灵如何?剡剡皇皇,我其承之。绳绳齐庄,往从郁人。爰挟斯芳。
奠币容安,物之流形,甚畏瘥疠,八风平矣,嘉生以遂,丝缕之积有量,斯币惟本之报,匪物之贵。
酌献雍安,我求于神,无臭无声。神之燕享,惟时専精。大磬在列,槱燎在庭。侑我桂酒,娭其以聴。
亚终献,礼有三祀,仪物视帝,神临消摇,畴敢跛倚,重觞载申,百味孔防,神兮乐康,答我以祉。
送神【曲同迎神】荃其止乎?禗禗其容!奄横四海,蹇莫之穷!时不骤得,礼焉有终?荃其行乎?余心〇〇。
雨师雷神七首
迎神欣安,众万之托。动之润之,昭格孔时。维神之依洽,然后先肆。我肯顾是耶?非耶?纷其来下。
初献盥洗升降,钦安。言言祠宫,爰考我礼。维西有罍,维东有洗。爰洁爰涤,载荐其醴。神在何斯?匪逺具迩。
奠币容安,霈兮隠兮,蹶其阴威,相我有终,胡宁不知,我
币有陈,我邸斯珪,岂惟有陈,于以奠之。
雨师位酌献雍安。山川出云,裔裔而缕,载霔载蒙,其徳乃溥。自古有年,胡然莫祖?无简我觞,无怠我俎。雷神位酌献【曲同雨师】瞻彼南山,有虺其出,维蛰之奋,维疠之息。眷焉顾飨,在夏之日,觞豆匪报,皇忍忘徳。亚终献【曲同初献】作解之徳,形声一兮,爰展献侑,酌则三兮,我兴有假。云胡有私下土是冒,庶其逺而送神【曲同迎神】隂旄载旋,鼓车其鞭。问神安归?防然而天,皇有正命,祀事孔蠲。其临其归,亿万斯年。
译币帛陈列,我在此处安放圭璧,岂止是陈设,以此奠祭神灵。
雨师位酌献,奏雍安之曲。山川涌出云气,连绵不断,时而大雨倾盆,时而细雨蒙蒙,其恩德如此广博。自古便有丰年,为何无人效法?不要轻视我的酒觞,不要怠慢我的祭肉。雷神位酌献,曲调同雨师位。看那南山,有蛇类出没,这是蛰伏之物的奋起,也是瘟疫之气的消散。眷顾并享用祭品,在这夏日之时,酒器豆器并非为了报答,怎忍心忘记恩德。亚献与终献,曲调同初献。施行解脱之德,形与声统一啊,于是展开献酒与劝食,酌酒三次啊,我兴起有所依托。为何私下侵扰,覆盖下土,希望神灵远离并送神归去,曲调同迎神。阴云旌旗旋转,鼓车挥鞭。问神灵安归何处?忽然间回归上天,皇天有正命,祭祀之事非常洁净。神灵降临又归去,保佑万年长久。
辽史·圣宗本纪》:统和二年四月辛夘,祭风伯。七年五月辛巳,祭风伯于儒州白马村。
开泰元年夏四月己酉,祭风伯。八年二月丙辰,祭风伯。
礼志,清宁元年,皇帝射栁讫,诣风师坛,再拜。
金史·章宗本纪:明昌二年五月戊辰,诏诸郡邑风雨师神坛堕废者复之。
明昌五年三月庚辰,初定日月风雨雷师常祀。
礼志:明昌五年,礼官言:“国之大事,莫重于祭。王者奉神灵,析福祐,皆为民也。我国家自祖庙禘祫五享外,惟社稷、岳镇、海渎定为常祀,而天地、日月、风雨、雷师其礼尚阙。宜诏有司讲定仪注,以闻。”尚书省奏:“天地、日月,或亲祀,或令有司摄事;若风雨、雷师,乃中祀,合令有司摄之。且又州县之所通祀者也,合先举行。”制可。乃为坛于景丰门外东南阙之防地,岁以立春后丑日以祀风师,牲币进熟如中祀仪。又为坛于端礼门外西南阙之坤地,以立夏后申日以祀雨师,其仪如中祀,羊豕各一。是日祭雷师于位下,礼同小祀,一献,羊一,无豕。其祝称“天子谨遣臣某”。云
宣宗本纪:兴定五年三月丙午,以旱筑坛祀雷雨师。《元史·世祖本纪》:至元七年十二月,勅岁祀风师、雨师、雷师。
祭祀志》至元七年十二月,大司农请于立春后丑日祭风师于东北郊,立夏后申日祭雷雨师于西南郊。风雨雷师之祀,仁宗延祐五年乃即二郊,定立坛壝之制,其仪注阙。
图书编》:明太祖洪武元年,诏立春后丑日,祭风师于东北郊;立夏后申日,祭雨师、雷师于西南郊。祭风师、雨师,给米三石。
春明梦余録》:洪武二年,以风云雷雨诸神,止令祀于城南。诸神享祀之所,未有坛壝等。祀非隆敬神只之道,命礼官考古制以闻。礼官奏:风雨师之祀,见于《周官》。秦、汉、隋、唐,亦皆有祭。天寳中,増雷师于雨师之次,因升风云雷雨为中祀。宋、元因之。今国家开创之初,常以风云雷雨与太岁、岳渎、城隍,皆祀于城南享祀之所。既非専祀,又室而不坛,非理所宜。考之唐制,以立春后申日祭雨雷于城东南。以今观之,天地之生物,动之以风,润之以雨,发之以雷。隂阳之机,本一气使然而各以时别祭,甚失享祀本意。今宜以风云雷雨与太岁、岳渎、城隍合为一坛,春秋祀之。诏可。
明防典,洪武中,令有司各立坛庙,祭风云雷雨。
明集礼専祀风云雷雨师仪注
风师雨师之祀,见于《周官》。秦、汉、隋、唐,亦皆有祭。天寳中,又増雷师于雨师之次,因升风雨雷师为中祀。宋、元因之。国朝既于圜丘以太岁、风雨雷师从祀,且増云师于风师之次。复以春秋惊蛰、秋分后之三日,専祀风师、云师、雷师、雨师于国南羣祀坛。天子降香,遣官行事。其郡县风云雷雨师之祭,一如前代之仪云。
坛制【时日附】风云雷雨之祀,月令以立春后丑日祭风师于国城东北,立夏后申日祀雨师于国城西南。兆之于东北、西南者,从箕、毕星位也。以春秋分祭风云雷雨于国南,其制屋而不坛。若各府州县之祀风云雷雨师,则仍筑坛于城西南,祭用惊蛰、秋分日。
牲币,太岁、风、云、雷、雨、师各用一太牢,其币则以白祭器。太岁、风、云、雷、雨各用尊三,笾八,豆八,簠二,簋二,酒齐。太岁、风、云、雷、雨酌尊皆同宋制。宋设尊其八实五齐三酒,其八实明水,元酒酌尊,牺尊实泛齐,象尊实醴齐。
粢盛 皆簠实黍稷簋实稻粱
笾豆之实,皆笾实以石盐、干鱼、枣、栗、榛、菱、芡、鹿脯、白黒饼;豆实以韭菹、醓醢、菁葅、鹿醢、芹葅、兎醢、笋葅、鱼醢、脾析葅、豚拍。
乐 用雅乐
风云雷雨乐章
迎神中和之曲,吉日良辰,祀典式陈。太岁尊神,雷雨风云,濯濯厥灵,昭鉴我心,以▯以迎,来格来歆【余并同朝日】
降香遣官祀风云雷雨师仪注
时日:春以惊蛰后三日,秋用雷收声时,秋分后三日行事。
斋戒。前期三日,皇帝斋戒,献官及各执事官俱散斋二日,致斋一日。
译《辽史·圣宗本纪》记载:统和二年四月辛夘日,祭祀风伯。七年五月辛巳日,在儒州白马村祭祀风伯。
开泰元年夏四月己酉日,祭祀风伯。八年二月丙辰日,祭祀风伯。
《礼志》记载,清宁元年,皇帝射柳礼结束后,前往风师坛,行再拜之礼。
《金史·章宗本纪》记载:明昌二年五月戊辰日,下诏恢复各郡邑中坍塌废弃的风雨师神坛。
明昌五年三月庚辰日,首次确定日月风雨雷师的常规祭祀制度。
《礼志》记载:明昌五年,礼官进言:“国家的大事,没有比祭祀更重大的。君王侍奉神灵,祈求福佑,都是为了百姓。我朝除了祖庙的禘祫五享之外,只有社稷、岳镇、海渎定为常规祭祀,而天地、日月、风雨、雷师的礼仪尚且缺失。应当下诏有关部门研讨确定仪注,上报朝廷。”尚书省上奏:“天地、日月,有时由皇帝亲祭,有时命有关部门代理;至于风雨、雷师,属于中祀,应当命有关部门代理。况且这也是州县普遍祭祀的对象,应当先行举行。”皇帝下诏批准。于是在景丰门外东南阙的防地设立祭坛,每年在立春后的丑日祭祀风师,牺牲、币帛、进熟等礼仪如同中祀。又在端礼门外西南阙的坤地设立祭坛,在立夏后的申日祭祀雨师,礼仪如同中祀,用羊、猪各一头。当天在位下祭祀雷师,礼仪同小祀,一献,用羊一头,不用猪。祝辞称“天子谨遣臣某”。
《宣宗本纪》记载:兴定五年三月丙午日,因旱灾筑坛祭祀雷雨师。《元史·世祖本纪》记载:至元七年十二月,敕令每年祭祀风师、雨师、雷师。
《祭祀志》记载:至元七年十二月,大司农请求在立春后的丑日于东北郊祭祀风师,在立夏后的申日于西南郊祭祀雷雨师。风雨雷师的祭祀,到仁宗延祐五年才在两个郊外确定设立坛壝的制度,其仪注缺失。
《图书编》记载:明太祖洪武元年,下诏在立春后的丑日于东北郊祭祀风师;在立夏后的申日于西南郊祭祀雨师、雷师。祭祀风师、雨师,供给米三石。
《春明梦余録》记载:洪武二年,认为风云雷雨诸神,只命令在城南祭祀。诸神享祀的地方,没有坛壝等。祭祀不隆重,不是敬奉神灵之道,命令礼官考证古代制度上报。礼官上奏:风雨师的祭祀,见于《周官》。秦、汉、隋、唐,也都有祭祀。天宝年间,在雨师之后增加雷师,因此将风云雷雨升为中祀。宋、元沿袭。如今国家开创之初,常将风云雷雨与太岁、岳渎、城隍,都祭祀在城南享祀之所。既不是专祀,又是室内而非坛祭,不符合情理。考证唐制,在立春后的申日于城东南祭祀雨雷。以现在来看,天地化生万物,用风吹动,用雨滋润,用雷发动。阴阳的机理,本是一气所使,却各自按时节分别祭祀,很失祭祀的本意。现在应当将风云雷雨与太岁、岳渎、城隍合为一坛,春秋两季祭祀。皇帝下诏批准。
《明防典》记载,洪武年间,命令有关部门各自设立坛庙,祭祀风云雷雨。
《明集礼》专祀风云雷雨师仪注
风师雨师的祭祀,见于《周官》。秦、汉、隋、唐,也都有祭祀。天宝年间,又在雨师之后增加雷师,因此将风雨雷师升为中祀。宋、元沿袭。本朝既在圜丘以太岁、风雨雷师从祀,又在风师之后增加云师。又在春秋惊蛰、秋分后的第三天,在国南群祀坛专祀风师、云师、雷师、雨师。天子降香,派遣官员行事。各郡县风云雷雨师的祭祀,一如前代的礼仪。
坛制【附时日】风云雷雨的祭祀,《月令》规定在立春后的丑日于国城东北祭祀风师,在立夏后的申日于国城西南祭祀雨师。兆位设在东北、西南,是顺应箕、毕星位。在春秋分于国南祭祀风云雷雨,其制度是建屋而不筑坛。如果各府州县祭祀风云雷雨师,则仍然在城西南筑坛,祭祀用惊蛰、秋分日。
牲币,太岁、风、云、雷、雨师各用一太牢,其币帛则用白色祭器。太岁、风、云、雷、雨各用尊三,笾八,豆八,簠二,簋二,酒齐。太岁、风、云、雷、雨酌尊都同宋制。宋设尊八个,其中五个盛五齐三酒,另外三个盛明水、元酒酌尊,牺尊盛泛齐,象尊盛醴齐。
粢盛,都用簠盛黍稷,簋盛稻粱。
笾豆的实物,都用笾盛石盐、干鱼、枣、栗、榛、菱、芡、鹿脯、白黒饼;豆盛韭菹、醓醢、菁葅、鹿醢、芹葅、兎醢、笋葅、鱼醢、脾析葅、豚拍。
乐,用雅乐。
风云雷雨乐章
迎神中和之曲,吉日良辰,祀典式陈。太岁尊神,雷雨风云,濯濯厥灵,昭鉴我心,以〇以迎,来格来歆【其余同朝日】
降香遣官祀风云雷雨师仪注
时日:春以惊蛰后三日,秋用雷收声时,秋分后三日行事。
斋戒。提前三天,皇帝斋戒,献官及各执事官都散斋二日,致斋一日。
降香。前祀一日,清晨,有司立仗,百官具公服侍班。皇帝服皮弁服,陞奉天殿,捧香授献官。献官捧由中陛降,中道出至午门外,置龙亭内。仪仗鼓吹导引至祭所陈设。前祀一日,有司陈设如图仪。
译降香。在祭祀的前一天,清晨,有关官员排列仪仗,百官穿戴公服侍立班列。皇帝穿着皮弁服,登上奉天殿,捧着降香授予献官。献官捧着降香从中间台阶走下,从中间道路走出到达午门外,放入龙亭内。仪仗和鼓乐引导前往祭祀场所陈列。在祭祀的前一天,有关官员按照图示仪制进行陈设。
省牲。前祀一日,献官公服诣坛东省牲。赞礼引至省牲位。执事者牵牲省讫,诣神厨视鼎镬,视涤濯毕,遂烹牲。执事者以豆取毛血,寘于馔所。
正祭。祭日清晨,执事者入,实尊罍、簠簋、笾豆、牲俎,并陈毛血豆于神位前,列篚币于酒尊所。赞引引献官及应祀官各入就位。
迎神。赞礼唱:迎神。协律郎举麾,奏中和之曲【乐成止】赞礼唱:有司已具,请行礼。唱:鞠躬,拜,兴,拜,兴,平身。献官及在位者皆鞠躬,拜,兴,拜,兴,平身【乐止】
奠币。赞礼唱:“奠币。”赞引引献官诣盥洗位,搢笏盥手帨手,出笏诣太岁神位前。协律郎奏《保和》之曲。赞礼唱:“跪。”献官北向跪,搢笏三上香。执事者奉币东向跪授献官,献官受币。赞礼唱:“奠币。”献官兴,奠币于神位前。赞礼唱:“鞠躬,拜,兴,拜,兴,平身。”次诣风师、云师、雷师、雨师,上香奠币,皆如太岁神位前之仪。奠讫【乐止】复位。
进俎。赞礼唱:“进俎。”执事者举俎升阶。协律郎跪俛伏,举麾。奏【缺】之曲。赞礼引献官至太岁神位前,搢笏,以俎奠于神位讫,出笏【以下四位进俎皆同】
初献。赞礼唱:行初献礼。赞引引献官诣爵洗位,搢笏,涤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以下四位爵,其涤拭授皆同】诣酒尊所,司尊者举幂,执爵者以爵进,酌醴齐,以爵授执事者【以下四位进爵、酌醴、授执事皆同】出笏。赞礼唱:诣太岁神位前。协律郎举麾,奏安和之曲【缺】之舞。赞礼引至神位前,跪,搢笏,三上香,三祭酒,奠爵,出笏,俛伏兴,平身,少退,鞠躬,拜,兴,拜,兴,平身。次诣风师以下四位,上香,祭酒,退拜,皆如上仪。拜毕【乐舞止】赞礼唱:读祝。献官跪,读祝官取祝版于神右,跪,读毕【乐舞作】赞礼唱:俛伏兴,平身,稍后,鞠躬,拜,兴,拜,兴,平身【乐舞止】
亚献、终献并如初献仪【唯不读祝】
饮福受胙。赞礼唱:「饮福受胙」。赞引引献官诣饮福位。鞠躬,拜,兴,拜,兴,平身。稍前,跪,搢笏,进爵,祭酒,饮福酒,以爵复于坫。奉俎者进俎,献官受俎,以俎授执事者,出笏,俛伏,兴,平身。鞠躬,拜,兴,拜,兴,平身,复位。
彻豆。赞礼唱:彻豆。掌祭官彻豆。赞礼唱:赐胙。赞唱:已饮福,受胙者不拜。在位官皆再拜。鞠躬,拜,兴,拜,兴,平身。送神。赞礼唱:送神。协律郎举麾,奏《豫和》之曲。赞礼唱:鞠躬,拜,兴,拜,兴,平身。献官以下皆再拜。祝人取祝,币人取币,诣望燎位。
望燎。赞礼唱:“望燎。”赞引,引献官诣望燎位。执事者以祝版、币、馔寘于燎坛。赞礼唱:“可燎。”执事者举炬火燔之。柴半燎,赞礼唱:“礼毕。”献官以下各以次出。
王国祭风云雷雨
齐戒。前期,王散齐二日于别殿。王相府官于正寝。王致齐一日于正殿。王相府官于公廨。
省牲。先祭二日,执事设王次于庙坛南门外道之东南向。先祭一日,典仪、典祠导王至次。执事者各执事,典仪、典祠导王至省牲位。执事者自东牵牲西行,过王前省讫。执事牵牲诣神厨,典仪、典祠导王诣神厨,视鼎镬,视涤濯讫。典仪、典祠导王还次。
陈设 先祭一日典祠依图陈设
正祭祭日清晨,典祠率执事者各实尊罍笾豆登铏,寘币篚于案,祝版于神位之右。大乐入就位,诸执事及陪祭官入就位。典祠啓王服,逺游冠,绛纱袍。典祠、典仪导王至位,北向立。典祠、典仪分左右立于王之前,迎神。司礼唱迎神【大乐作】司礼唱请行礼,典祠啓有司谨具,请行事。啓鞠躬拜,兴拜,兴平身。司礼唱在位官再拜,司赞唱鞠躬拜,兴拜,兴平身。王与在位官皆鞠躬拜,兴拜,兴平身【乐止】
奠币初献,司礼唱奠币,行初献礼。典祠啓诣盥洗位【大乐作】典仪、典祠导王至盥洗位【乐止】典祠啓搢圭,王搢圭。典祠啓盥手,司盥洗者酌水,王盥手讫。司巾者以巾进,典祠啓帨手,王帨手讫。典祠啓出
译省视牺牲。祭祀前一天,献祭官员穿着公服前往祭坛东侧省视牺牲。赞礼官引导至省牲位。执事人员牵着牺牲省视完毕,前往神厨查看鼎镬,查看洗涤洁净完毕后,便烹煮牺牲。执事人员用豆器取牺牲的毛和血,放置在供品处。
正式祭祀。祭祀当天清晨,执事人员进入,装满尊罍、簠簋、笾豆、牲俎,并将盛有毛血的豆器陈设在神位前,在酒尊旁排列篚和币。赞引官引导献祭官员及应祀官员各自进入就位。
迎神。赞礼官唱:迎神。协律郎举起指挥旗,演奏《中和》乐曲【乐曲结束停止】赞礼官唱:有司已经备齐,请行礼。唱:鞠躬,拜,起身,拜,起身,平身。献祭官员及在位者都鞠躬,拜,起身,拜,起身,平身【音乐停止】
奠币。赞礼官唱:“奠币。”赞引官引导献祭官员前往盥洗位,插笏板洗手擦干手,取出笏板前往太岁神位前。协律郎演奏《保和》乐曲。赞礼官唱:“跪。”献祭官员面朝北跪下,插笏板三次上香。执事人员捧着币面朝东跪着授予献祭官员,献祭官员接受币。赞礼官唱:“奠币。”献祭官员起身,将币奠放在神位前。赞礼官唱:“鞠躬,拜,起身,拜,起身,平身。”接着前往风师、云师、雷师、雨师处,上香奠币,都与太岁神位前的礼仪相同。奠毕【音乐停止】回到原位。
进俎。赞礼官唱:“进俎。”执事人员举着俎登上台阶。协律郎跪下俯伏,举起指挥旗。演奏【缺失】乐曲。赞礼官引导献祭官员到太岁神位前,插笏板,将俎奠放在神位前完毕,取出笏板【以下四位进俎都相同】
初献。赞礼官唱:行初献礼。赞引官引导献祭官员前往爵洗位,插笏板,清洗爵,擦拭爵,将爵授予执事人员【以下四位爵,其清洗擦拭授予都相同】前往酒尊处,司尊者揭开覆盖物,执爵者将爵递进,斟满醴齐,将爵授予执事人员【以下四位进爵、斟醴、授予执事都相同】取出笏板。赞礼官唱:前往太岁神位前。协律郎举起指挥旗,演奏《安和》乐曲【缺失】舞蹈。赞礼官引导至神位前,跪下,插笏板,三次上香,三次祭酒,奠放爵,取出笏板,俯伏起身,平身,稍退,鞠躬,拜,起身,拜,起身,平身。接着前往风师以下四位,上香,祭酒,退拜,都与上述礼仪相同。拜毕【乐舞停止】赞礼官唱:读祝。献祭官员跪下,读祝官从神位右侧取祝版,跪下,读完【乐舞开始】赞礼官唱:俯伏起身,平身,稍后,鞠躬,拜,起身,拜,起身,平身【乐舞停止】
亚献、终献都与初献礼仪相同【只是不读祝】
饮福受胙。赞礼官唱:「饮福受胙」。赞引官引导献祭官员前往饮福位。鞠躬,拜,起身,拜,起身,平身。稍前,跪下,插笏板,进爵,祭酒,饮福酒,将爵放回坫上。奉俎者进俎,献祭官员接受俎,将俎授予执事人员,取出笏板,俯伏,起身,平身。鞠躬,拜,起身,拜,起身,平身,回到原位。
撤豆。赞礼官唱:撤豆。掌祭官撤去豆器。赞礼官唱:赐胙。赞官唱:已饮福,受胙者不拜。在位官员都再拜。鞠躬,拜,起身,拜,起身,平身。送神。赞礼官唱:送神。协律郎举起指挥旗,演奏《豫和》乐曲。赞礼官唱:鞠躬,拜,起身,拜,起身,平身。献祭官员以下都再拜。祝官取祝版,币官取币,前往望燎位。
望燎。赞礼官唱:“望燎。”赞引官,引导献祭官员前往望燎位。执事人员将祝版、币、供品放置在燎坛上。赞礼官唱:“可以燎烧。”执事人员举火炬焚烧。柴烧到一半,赞礼官唱:“礼毕。”献祭官员以下各自依次退出。
王国祭祀风云雷雨
斋戒。祭祀前,王在别殿散斋二日。王相府官员在正寝。王在正殿致斋一日。王相府官员在公廨。
省视牺牲。祭祀前两天,执事人员在庙坛南门外道路东南方向设置王的次舍,面朝东。祭祀前一天,典仪、典祠引导王到次舍。执事人员各自执事,典仪、典祠引导王到省牲位。执事人员从东边牵着牺牲向西走,经过王面前省视完毕。执事人员牵着牺牲前往神厨,典仪、典祠引导王前往神厨,查看鼎镬,查看洗涤洁净完毕。典仪、典祠引导王回到次舍。
陈设 祭祀前一天典祠依照图样陈设
正式祭祀 祭祀当天清晨,典祠率领执事人员各自装满尊罍笾豆登铏,将币篚放在案上,祝版放在神位右侧。大乐进入就位,诸执事及陪祭官员进入就位。典祠启奏王穿礼服,戴逺游冠,穿绛纱袍。典祠、典仪引导王到位置,面朝北站立。典祠、典仪分列左右站在王之前,迎神。司礼官唱迎神【大乐开始】司礼官唱请行礼,典祠启奏有司谨具,请行事。启奏鞠躬拜,起身拜,起身平身。司礼官唱在位官再拜,司赞官唱鞠躬拜,起身拜,起身平身。王与在位官员都鞠躬拜,起身拜,起身平身【音乐停止】
奠币初献,司礼官唱奠币,行初献礼。典祠启奏前往盥洗位【大乐开始】典仪、典祠引导王到盥洗位【音乐停止】典祠启奏插圭,王插圭。典祠启奏洗手,司盥洗者酌水,王洗完手。司巾者进巾,典祠启奏擦干手,王擦干手。典祠启奏出
圭,王出圭。典祠啓诣爵洗位,典祠、典仪导王至爵洗位。典祠啓搢圭,王搢圭。执爵官以爵进,典祠啓受爵,王受爵。典祠啓涤爵,司爵洗者酌水,王涤爵讫。典祠啓拭爵,司巾者以巾进,王拭爵。典祠啓以爵授执事者,王以爵授执爵官。典祠啓出圭,王出圭。啓诣风云雷雨神位前【大乐作】典祠、典仪导王至神位前【乐止】奉爵、奉币者前行,典祠啓跪,王跪。掌祭诣案取香,跪进于王之左。典祠啓搢圭,王搢圭。啓上香,上香三,上香王三上香讫。奉币者奉币,跪进于王之右,王受币,奠于神位前。奉爵者奉爵,跪进于王之右,王受爵。典祠啓祭酒,祭酒三,祭酒奠爵,王三祭酒奠爵讫。典祠啓出圭,王出圭。读祝官取祝,跪读于神位之右,读毕复以祝寘于案。典祠啓俛伏兴,拜兴,拜兴平身,王俛伏兴【大乐作】拜兴,拜兴平身【乐止】典祠啓复位,典祠、典仪导王复位。
译圭,王取出玉圭。典祠官启奏前往爵洗位,典祠官、典仪官引导王走到爵洗位。典祠官启奏插圭,王将玉圭插入腰间。执爵官捧着酒爵上前,典祠官启奏接受酒爵,王接过酒爵。典祠官启奏清洗酒爵,司爵洗官舀水,王清洗完酒爵。典祠官启奏擦拭酒爵,司巾官捧着巾上前,王擦拭酒爵。典祠官启奏将酒爵交给执事人员,王将酒爵交给执爵官。典祠官启奏取出玉圭,王取出玉圭。启奏前往风云雷雨神位前【大乐响起】典祠官、典仪官引导王走到神位前【音乐停止】捧爵、捧币的人员走在前面,典祠官启奏跪下,王跪下。掌祭官走到祭案前取香,跪着将香进献到王的左边。典祠官启奏插圭,王将玉圭插入腰间。启奏上香,上香三次,上香完毕。捧币的人员捧着祭币,跪着将币进献到王的右边,王接过祭币,安放在神位前。捧爵的人员捧着酒爵,跪着将爵进献到王的右边,王接过酒爵。典祠官启奏祭酒,祭酒三次,祭酒完毕安放下酒爵,王三次祭酒并安放下酒爵完毕。典祠官启奏取出玉圭,王取出玉圭。读祝官取来祝文,跪在神位右边诵读,读完又将祝文放回祭案上。典祠官启奏俯身叩拜、起身,拜起、拜起平身,王俯身叩拜、起身【大乐响起】拜起、拜起平身【音乐停止】典祠官启奏回到原位,典祠官、典仪官引导王回到原位。
亚献。司礼唱行亚献礼。典祠啓行亚献礼。掌祭官至神位前。爵内斟酒。典祠啓鞠躬。拜兴。拜兴。平身。王鞠躬【大乐作】拜兴。拜兴。平身【乐止】
终献如亚献之仪
饮福受胙。司礼唱:「饮福受胙。」执事举香案,寘于王拜位前。执事酌福酒,举胙肉。典祠啓:「饮福受胙【大乐作】典祠、典仪导王至香案前位。典祠啓:「鞠躬拜,兴拜,兴平身。」王鞠躬拜,兴拜,兴平身。典祠啓:「跪,搢圭。」王跪,搢圭。执事捧爵,东向跪进于王。王受爵讫,啓:「饮福酒。」王祭酒少许,饮福酒,以爵寘于坫。执事官东向跪进胙于王。王受胙,以胙授左右。左右西向跪受,兴。典祠啓:「出圭,啓俛伏兴,拜,兴拜,兴平身。」王俛伏兴【大乐作】拜,兴拜,兴平身【乐止】典祠啓:「复位。」典祀、典仪导王复位。
彻豆。司礼唱:彻豆。掌祭官彻豆。司礼唱:赐胙。典祠啓王饮福。受胙者免拜。司礼唱:陪祭官皆再拜。司赞唱:鞠躬,拜,兴,拜,兴,平身。陪祭官皆鞠躬【大乐作】拜,兴,拜,兴,平身【乐止】
送神。司礼唱:送神典祠啓。鞠躬,拜,兴,拜,兴,平身。司礼唱:在位官皆再拜。司赞唱:鞠躬,拜,兴,拜,兴,平身。王与陪祭官皆鞠躬【大乐作】拜,兴,拜,兴,平身【乐止】
望燎。司礼唱望燎。读祝官取祝,捧币者取币,掌祭官取馔,诣燎所。典祠啓,诣望燎位【大乐作】典祠、典仪导王至望燎位【乐止】司礼唱可燎。▯燎半。典祠啓。礼毕,导引王还次。司礼引陪祭官出。
各府州县祭风云雷雨师仪
时日:春以惊蛰日,秋用秋分日行事。
斋戒。前三日,三献官散斋二日于别寝;致斋一日于祭所。执事人员斋各一日于祭所。
陈设。前祭二日,有司扫除坛上下。设三献官次于坛门外。前一日,执事者设省牲位于南门外。设神位于坛上近北,南向。每位设笾四于神位之左,豆四于神位之右,簠簋各一于笾豆之间,毛血豆于簠簋前,俎二又于其前,香烛案于俎前,爵坫沙池于香案之前。祝版位于神位之右。设酒尊所于坛上东南隅,牺尊一,山罍一。设币篚位附于酒尊所。设盥洗位于坛下之东,爵洗位于盥洗位之北。初献位于坛下正中之南,亚献位于初献位之左,终献位于初献位之右稍后。从祭官位于献官之后,引赞位于献官之左右。赞礼二人位于坛下之东。读祝位于神位之右。掌祭二人位于神位之左右。司尊、司爵、司洗、捧币位各于其所。设望燎位于坛之西南。省牲。前祭一日,执事者引三献官至省牲位。执事者自东门牵牲东行,过献官前。执事者告腯讫,牵诣神厨。献官诣厨视鼎镬涤溉讫,遂烹牲。以豆取毛血,置于馔所。
正祭奠币。丑前五刻行事。执事者入,实尊罍笾豆簠簋豋铏,陈毛血豆,祝版。三献官服公服,签祝版于次。执事者各冠垂脚唐防,圆领白襴衫,乌角带,各入就位。引赞引献官入,就坛下拜位。赞礼唱:「有司已具,请行事。」赞礼唱:「鞠躬,拜,兴,拜,兴,平身。」赞者唱:「奠币。」引赞引初献官诣盥洗位,搢笏盥手帨手,出笏。引诣风云雷雨师神位前。赞礼唱:「跪,搢笏。」执事者以币跪进于初献之右,初献受币,奠于神位前讫。稍后,引赞唱:「俛伏,兴,拜,兴,拜,兴,平身,复位。」
初献。赞礼唱:行初献礼。引赞引献官诣爵洗位,搢笏,受爵,涤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出笏。次引初献自南陛升坛,诣酒尊所,搢笏,受爵。司尊者举幂,酌牺尊之缇齐,以爵授执事者,出笏。引诣神位前,北向立。引赞唱:跪,搢笏。掌祭官捧香,跪进于献官之左。引赞唱:上香。上香,三上香,初献三上香讫。执爵者捧爵,跪进于初献官之右,受爵。引赞唱:祭酒。祭酒,三祭酒,初献三祭酒。奠爵,出笏。读祝官取祝版,跪于神位之右,读讫。引赞唱:俛伏,兴,拜,兴,拜,兴,平身。
亚献、终献,其行事并与初献同【唯不读祝】
饮福。赞礼唱
译亚献。司礼唱道:“行亚献礼。”典祠官唱道:“行亚献礼。”掌祭官走到神位前。在爵中斟酒。典祠官唱道:“鞠躬。”拜,起身;拜,起身。平身。王鞠躬【大乐起】拜,起身;拜,起身。平身【乐止】
终献的礼仪与亚献相同。
饮福受胙。司礼唱道:“饮福受胙。”执事官举起香案,放置在王的拜位前。执事官斟好福酒,举起胙肉。典祠官唱道:“饮福受胙【大乐起】典祠官、典仪官引导王走到香案前的位置。典祠官唱道:“鞠躬,拜,起身,拜,起身,平身。”王鞠躬,拜,起身,拜,起身,平身。典祠官唱道:“跪,插圭。”王跪下,插圭。执事官捧着爵,面朝东跪着进献给王。王接过爵后,唱道:“饮福酒。”王祭酒少许,饮下福酒,将爵放在坫上。执事官面朝东跪着进献胙肉给王。王接过胙肉,将胙肉交给左右侍从。左右侍从面朝西跪着接受,起身。典祠官唱道:“取出圭,唱道:伏身,起身,拜,起身,拜,起身,平身。”王伏身,起身【大乐起】拜,起身,拜,起身,平身【乐止】典祠官唱道:“复位。”典祀官、典仪官引导王回到原位。
撤除豆。司礼唱道:“撤除豆。”掌祭官撤除豆。司礼唱道:“赐胙。”典祠官唱道:“王饮福。”接受胙肉的人免除拜礼。司礼唱道:“陪祭官都再拜。”司赞唱道:“鞠躬,拜,起身,拜,起身,平身。”陪祭官都鞠躬【大乐起】拜,起身,拜,起身,平身【乐止】
送神。司礼唱道:“送神。”典祠官唱道:“鞠躬,拜,起身,拜,起身,平身。”司礼唱道:“在位官员都再拜。”司赞唱道:“鞠躬,拜,起身,拜,起身,平身。”王与陪祭官都鞠躬【大乐起】拜,起身,拜,起身,平身【乐止】
望燎。司礼唱道:“望燎。”读祝官取祝文,捧币者取币,掌祭官取祭品,前往燎所。典祠官唱道:“前往望燎位【大乐起】典祠官、典仪官引导王走到望燎位【乐止】司礼唱道:“可以燎烧。”〇燎烧过半。典祠官唱道:“礼毕,引导王返回斋所。”司礼引导陪祭官退出。
各府州县祭祀风云雷雨师的礼仪
日期:春季在惊蛰日,秋季在秋分日举行。
斋戒。前三日,三献官在别寝散斋二日;在祭所致斋一日。执事人员在祭所各斋戒一日。
陈设。祭前二日,有关部门清扫坛的上下。在坛门外设置三献官的斋所。前一日,执事人员在南门外设置省牲位。在坛上靠近北边设置神位,朝南。每位神位左边设笾四,右边设豆四,笾豆之间各设簠、簋一个,毛血豆设在簠簋前,俎二又在其前,香烛案设在俎前,爵、坫、沙池设在香案前。祝版设在神位右边。在坛上东南角设置酒尊处,设牺尊一个,山罍一个。在酒尊处旁设置币篚位。在坛下东边设置盥洗位,爵洗位设在盥洗位北边。初献位设在坛下正中南边,亚献位设在初献位左边,终献位设在初献位右边稍后。从祭官位在献官之后,引赞位在献官左右。赞礼二人位在坛下东边。读祝位在神位右边。掌祭二人位在神位左右。司尊、司爵、司洗、捧币位各在其处。在坛西南设置望燎位。省牲。祭前一日,执事人员引导三献官到省牲位。执事人员从东门牵牲向东走,经过献官面前。执事人员报告牲体肥壮后,牵到神厨。献官到厨房查看鼎镬清洗完毕后,于是烹煮牲体。用豆取毛血,放在馔所。
正祭奠币。丑时前五刻举行。执事人员进入,装满尊、罍、笾、豆、簠、簋、豋、铏,陈列毛血豆、祝版。三献官穿公服,在斋所签写祝版。执事人员各戴垂脚唐防冠,穿圆领白襴衫,系乌角带,各入就位。引赞引导献官进入,到坛下拜位。赞礼唱道:“有司已备,请行事。”赞礼唱道:“鞠躬,拜,起身,拜,起身,平身。”赞者唱道:“奠币。”引赞引导初献官到盥洗位,插笏,洗手,拭手,取出笏。引导到风云雷雨师神位前。赞礼唱道:“跪,插笏。”执事人员跪着将币进献给初献官右边,初献官接过币,在神位前奠下完毕。稍后,引赞唱道:“伏身,起身,拜,起身,拜,起身,平身,复位。”
初献。赞礼唱道:“行初献礼。”引赞引导献官到爵洗位,插笏,接过爵,清洗爵,擦拭爵,将爵交给执事人员,取出笏。接着引导初献官从南阶登上坛,到酒尊处,插笏,接过爵。司尊官揭开幂,从牺尊中斟缇齐酒,将爵交给执事人员,取出笏。引导到神位前,面朝北站立。引赞唱道:“跪,插笏。”掌祭官捧着香,跪着进献给献官左边。引赞唱道:“上香。”上香,三上香,初献官三上香完毕。执爵者捧着爵,跪着进献给初献官右边,初献官接过爵。引赞唱道:“祭酒。”祭酒,三祭酒,初献官三祭酒。奠下爵,取出笏。读祝官取祝版,跪在神位右边,读完。引赞唱道:“伏身,起身,拜,起身,拜,起身,平身。”
亚献、终献,其行事都与初献相同【只是不读祝】
饮福。赞礼唱道
:「饮福赞」。引引初献官诣饮福位,西向立。掌祭者以爵酌福酒,持诣献官之左。引赞唱:「鞠躬,拜,兴,拜,兴,平身。」初献官再拜讫。引赞唱:「跪,搢笏。」初献官跪,搢笏。掌祭者举福酒爵,进于初献之左。初献官受爵,祭酒少许,饮福酒,奠爵。掌祭官减神位前胙肉,跪进于初献之左。初献受胙,以胙授执事者。引赞唱:「出笏,俛伏,兴,拜,兴,拜,兴,平身。」初献再拜讫,引复位。赞礼唱:「赐胙。」初献官饮福受胙,免拜。在位者皆再拜。唱:「鞠躬,拜,兴,拜,兴,平身。」亚献官以下皆鞠躬,拜,兴,拜,兴,平身。
译“饮福赞”。引导初献官走到饮福的位置,面朝西站立。掌祭的人用爵斟好福酒,拿着走到初献官的左边。引赞唱道:“鞠躬,拜,起身,拜,起身,平身。”初献官行两次拜礼完毕。引赞唱道:“跪下,插入笏板。”初献官跪下,将笏板插入腰带。掌祭的人举起盛有福酒的爵,进到初献官的左边。初献官接过爵,洒少许酒祭祀,饮下福酒,放下爵。掌祭官从神位前切下胙肉,跪着进到初献官的左边。初献官接过胙肉,把胙肉交给执事的人。引赞唱道:“拿出笏板,俯伏,起身,拜,起身,拜,起身,平身。”初献官行两次拜礼完毕,引导他回到原位。赞礼唱道:“赐胙。”初献官饮福受胙,免除拜礼。在位的人都行两次拜礼。唱道:“鞠躬,拜,起身,拜,起身,平身。”亚献官以下的人都鞠躬,拜,起身,拜,起身,平身。
望燎。赞礼唱:“诣望燎位。”引赞引初献官以下诣望燎位。祝人取祝,币人取币,掌祭取馔,寘于燎所。赞礼唱:“可燎。”东西面各一人举炬火燔之。柴半燎,赞引唱:“礼毕。”引初献官以下及诸从祭官以次出。
明防典洪武二十六年风云雷雨之神凡各布政司府州县春秋仲月上旬择日同坛设祭帛四俱白色附郭府州县官止随班行礼不必别祭其祭物祭器献官及斋戒省牲陈设正祭迎神并与社稷礼同但临祭时执事者先以毛血瘗于坎通赞不唱瘗毛血奠帛初献先诣神位前次诣读祝所亚献终献同初献【不唱奠帛读祝】饮福受胙其胙于风云雷雨神位前取羊一脚彻馔送神望燎亦同社稷仪但改瘗字为燎字
永乐六年,驾幸北京,东宫监国,凡风云雷雨之神,豫期勅皇太子摄祭。
明史·乐志》:嘉靖九年,复分祀天地神只乐章。
迎天神保和之曲,吉日良辰,祀典式陈。景云甘雨,风雷之神,赫赫其灵,功着生民,参赞元化,宣布苍仁。爰兹报祀,鉴兹藻苹。
奠帛以后俱如旧
图书编》嘉靖十一年厘正祀典改叙云雨风雷祭期岁仲春秋上旬择日行事献官斋戒省牲并同社稷仪注正祭日将行礼起鼓初严遍燃庭燎香烛鼓再严执事者各叙立于两阶鼓三严赞引引各献官立▯行礼通赞唱执事者各司其事陪祭官各就位献官就位迎神鞠躬拜兴拜兴拜兴拜兴平身奠帛行初献礼赞引唱诣盥洗所搢笏出笏诣酒罇所司尊者举幂酌酒诣云雨风雷神位前跪搢笏奠帛献爵出笏俯伏兴平身诣读祝位跪通赞唱众官皆跪赞引唱读祝通引同唱俯伏兴平身赞引唱复位通赞唱行亚献礼赞引唱诣酒罇所司罇者举幂酌酒诣云雨风雷神位前跪搢笏献爵出笏俯伏兴平身复位通赞唱行终献礼赞引唱诣酒罇所司罇者举幂酌酒诣云雨风雷神位前跪搢笏献爵出笏俯伏兴平身复位通赞唱饮福受胙赞引唱诣饮福位搢笏跪饮福酒受胙出笏俯伏兴平身复位通赞唱鞠躬拜兴拜兴平身彻馔送神鞠躬拜兴拜兴拜兴拜兴平身读祝者捧祝进帛者捧帛各诣燎所望燎赞引唱诣望燎位通赞唱焚帛者一段至七段皆唱礼毕
岱史,风伯雨师在州治东。先是庙废,止遗石碣。成化丙午旱,或油然雨状,輙为风散。知府蔡晟诣其所祭之,风顿息,大雨如注。因复立庙。庙圯,知州郑豸易以坛。
右风师雨师
五礼通考卷三十六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五礼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五礼通考卷三十七
刑部尚书秦蕙田撰
吉礼
方丘祭地
蕙田案:周礼大司乐以冬日至祀天于圜丘,夏日至祭地于方泽,此王者父事天、母事地之正礼。稽之经传,凡坛壝、圭璧、瘗埋、乐舞、祝词,皆与祀天逈别。汉初郊祀之礼废,五畤、太乙、天帝已无正祭,而渭阳、汾阴后土之祭漫焉不伦。建始初始建南北郊,旋复旋废。至王莽剏合祭之议,后世乐便安,惮劳费,往往仍而不改。其间惟魏太和、周建德、隋开皇、唐开元、宋元丰、明嘉靖,隔数百载一举行分祭之典,而朝议龂龂,纷若聚讼然。主分祭者理正而有据,主合祭者虽一时迎合附防,曲意文饰,亦终不敢断然以分祭为非,则定论固自有属矣。我
朝制作明备南北郊之典
天子嵗必亲行法古垂后凖礼经而超百代矣。至经生家妄爲祭社,即祭地之说,尤属不经。人主亦未有行之者。兹辑祭地门,先经后史,详载诸儒辨论,稍稍正其纰缪。而祭祀仪莭及后世祭地郊坛,已附见祀天门者,不重出焉。
礼记·曲礼》:「天子祭天地【疏:「天地有覆载大功,天子主有四海,故得总祭天地以报其功】吕氏大临曰:「天子继天而王,君天下而有之,冬日至祀天,夏日至祭地。」
刘氏▯曰:天子以下俱荷地徳,皆当祭地,但名位有髙下,祭之有等级。天子祭地,祭大地之神也。诸侯不得祭地,使之祭社也。家又不得祭社,使之祭中霤也。霤亦地神所祭小,故变其名。
刘氏彜曰:「唯为天子者,乃得以主天地之祀。地之为祗,一也。其济生于物,随人大小,不可以一祀而报之也
译望燎。赞礼唱道:“前往望燎位。”引赞引导初献官及以下人员前往望燎位。祝人取来祝文,币人取来币帛,掌祭取来祭品,放置在燎祭之处。赞礼唱道:“可以燎祭了。”东西两侧各有一人举着火把焚烧。柴火烧到一半时,赞引唱道:“礼成。”引导初献官及以下人员以及各位从祭官员依次退出。
《明防典》记载:洪武二十六年,祭祀风云雷雨之神,各布政司、府、州、县在春秋仲月上旬择日,在同坛设祭,帛为四种,均为白色。附郭的府、州、县官员只随班行礼,不必另外祭祀。其祭物、祭器、献官以及斋戒、省牲、陈设、正祭、迎神等,都与社稷之礼相同。只是在临祭时,执事者先将毛血埋入坎中,通赞不唱“瘗毛血”。奠帛、初献时,先前往神位前,次前往读祝处,亚献、终献与初献相同【不唱“奠帛”、“读祝”】。饮福受胙,其胙肉在风云雷雨神位前取羊的一只脚。彻馔、送神、望燎也都与社稷仪相同,只是将“瘗”字改为“燎”字。
永乐六年,皇帝驾临北京,东宫监国,凡是祭祀风云雷雨之神,提前下诏由皇太子代理祭祀。
《明史·乐志》记载:嘉靖九年,恢复分祀天地神只的乐章。
迎天神《保和之曲》:吉日良辰,祀典陈列。祥云甘雨,风雷之神,威显其灵,功绩显赫于生民,参赞天地化育,宣扬苍生仁德。于是进行报祀,审视这藻苹之祭。
奠帛以后都依照旧制。
《图书编》记载:嘉靖十一年厘正祀典,改叙云雨风雷祭期,每年春秋仲月上旬择日行事,献官斋戒、省牲等都与社稷仪注相同。正祭日,将行礼时击鼓,初严遍燃庭燎、香烛;鼓再严,执事者各自按序立于两阶;鼓三严,赞引引导各献官站立。行礼,通赞唱道:“执事者各司其职,陪祭官各就位,献官就位。”迎神,鞠躬,拜,兴,拜,兴,拜,兴,拜,兴,平身。奠帛,行初献礼,赞引唱道:“前往盥洗所。”搢笏,出笏,前往酒樽所,司尊者举起幂盖,酌酒,前往云雨风雷神位前跪下,搢笏,奠帛,献爵,出笏,俯伏,兴,平身。前往读祝位跪下,通赞唱道:“众官皆跪。”赞引唱道:“读祝。”通引同唱:“俯伏,兴,平身。”赞引唱道:“复位。”通赞唱道:“行亚献礼。”赞引唱道:“前往酒樽所。”司樽者举起幂盖,酌酒,前往云雨风雷神位前跪下,搢笏,献爵,出笏,俯伏,兴,平身,复位。通赞唱道:“行终献礼。”赞引唱道:“前往酒樽所。”司樽者举起幂盖,酌酒,前往云雨风雷神位前跪下,搢笏,献爵,出笏,俯伏,兴,平身,复位。通赞唱道:“饮福受胙。”赞引唱道:“前往饮福位。”搢笏,跪下,饮福酒,受胙,出笏,俯伏,兴,平身,复位。通赞唱道:“鞠躬,拜,兴,拜,兴,平身。”彻馔,送神,鞠躬,拜,兴,拜,兴,拜,兴,拜,兴,平身。读祝者捧着祝文,进帛者捧着帛,各自前往燎所。望燎,赞引唱道:“前往望燎位。”通赞唱道:“焚帛者。”一段至七段都唱“礼毕”。
《岱史》记载:风伯雨师在州治东面。先前庙宇废弃,只遗留石碣。成化丙午年大旱,有时出现降雨之状,随即被风吹散。知府蔡晟前往那里祭祀,风顿时停息,大雨倾盆而下。于是重新建立庙宇。庙宇倒塌后,知州郑豸将其改为坛。
右风师雨师
《五礼通考》卷三十六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五礼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五礼通考》卷三十七
刑部尚书秦蕙田撰
吉礼
方丘祭地
秦蕙田按:《周礼·大司乐》记载,冬至日在圜丘祀天,夏至日在方泽祭地,这是王者以父事天、以母事地的正礼。考察经传,凡是坛壝、圭璧、瘗埋、乐舞、祝词,都与祀天截然不同。汉初郊祀之礼废弛,五畤、太乙、天帝已无正祭,而渭阳、汾阴后土之祭杂乱无章。建始初年才建立南北郊,旋即废止。直到王莽首创合祭之议,后世乐于安逸,惮于劳费,往往沿袭而不改。其间只有魏太和、周建德、隋开皇、唐开元、宋元丰、明嘉靖,隔数百年举行一次分祭之典,而朝议争论不休,纷然如聚讼一般。主张分祭者理正而有据,主张合祭者虽是一时迎合附会,曲意文饰,也终不敢断然以分祭为非,那么定论自然有所归属了。我
朝制作明备,南北郊之典
天子每年必定亲行,法古垂后,准礼经而超百代矣。至于经生家妄为祭社即祭地之说,尤其不合常理。人主也没有实行过的。这里辑录祭地一门,先经后史,详载诸儒辩论,稍稍纠正其谬误。而祭祀仪节及后世祭地郊坛,已附见于祀天门者,不再重复列出。
《礼记·曲礼》:“天子祭天地【疏:‘天地有覆载大功,天子主有四海,故得总祭天地以报其功’】吕氏大临说:‘天子继天而王,君天下而有之,冬至日祀天,夏至日祭地。’”
刘氏〇说:天子以下都承蒙地德,都应当祭地,但名位有高下,祭祀有等级。天子祭地,是祭大地之神。诸侯不得祭地,让他们祭社。大夫不得祭社,让他们祭中霤。霤也是地神,所祭较小,所以改变其名。
刘氏彜说:“只有作为天子的人,才能主持天地之祀。地之为祗,是统一的。其济生于物,随人大小,不可以一祀而报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