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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五礼通考一百八十一

五礼通考卷一百八十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4021–4036 段

,给复三年。开寳九年春三月丙子,幸西京。己卯,次巩县。庚辰,赐河南府民今年田租之半。辛巳,至洛阳。辛卯,幸广化寺,开无畏三蔵塔。夏四月丙午,驾还。辛亥,上至自洛。

译免除赋役三年。开宝九年春三月丙子日,皇帝驾临西京。己卯日,驻扎在巩县。庚辰日,赏赐河南府百姓减免当年田租的一半。辛巳日,抵达洛阳。辛卯日,驾临广化寺,开启无畏三藏塔。夏四月丙午日,皇帝启程回京。辛亥日,皇帝从洛阳回到京城。

文献通考》太宗太平兴国二年,平太原;五年,次大名,皆如太祖劳军之制。

真宗咸平二年,幸大名。景徳元年,驻澶渊,劳军之礼如祖宗。四年正月,幸西京,朝诸侯。命知杂御史王济等籍所过父老及系囚逋负官物人,仍察民间疾苦。每日引逋欠人及禁囚等对于行在,多蠲免原释父老,赐茶帛绫袍。其贡香药、名马者,召对抚慰,赐之金帛。

大中祥符元年三月,诏许羣臣请封禅。令泰山路葺行宫,不得侵民户田苖及人马损践苖稼。有司言:「凖礼巡狩有燔柴告至,皇帝亲行事即不载有司摄事之文。」车驾至泰山,合行告至,望令大尉以酒脯币帛于泰山下坛告至,奏可。又诏给事中张秉等管勾所经州县,父老诣行在者送门引对,赐以酒食。州县见禁囚,具所犯以闻。又诏以御史中丞王嗣宗摄御史大夫,为考制度使;左正言制诰周起摄中丞,为副使。所经州县采访民间不便事,并市物之价,车服权衡度量不如法则者,举仪制禁之。有竒才异行隠沦不仕者,与所属长史询求论荐。鳏寡惸独不能自存者,重加赈恤。官吏政迹尤异,民受其恵及不守亷隅,昧于政理者,孝子顺孙,义夫节妇为乡里所称者,并条析以闻。官吏知民间利病者,亦为録奏。有司言:「澶州城门卑下,不容大辇,请彻门而出。」上虑烦劳,不许,诏由城外而过,他所皆然。又诏扈从人宿顿所,无得壊民舍什物树木,违者重寘其罪。为朝觐坛于奉髙宫之南,方九丈六尺,髙九尺,四出陛,其南两陛设衞仗,宫悬于坛。中书门下文武百官,皇亲诸军将校,四方朝贡使,举人,蕃客,父老,僧道皆在列。设袭文宣公位于文官三品之下,隣州长史悉集。上服衮御夀昌幄殿,受朝贺,大赦天下。遂幸兖州,赐従官待制以上,宗室将军辟寒丸,紫花茸,绵细窄袍三毕。祀汾隂,悉如东封之制。八月,有司言:「祠宇之旁难行觐礼,望俟至河中府。」朝觐经度制置使陈尧叟等言:「寳鼎行宫之前可以设坛。」诏如尧叟等语。

宋史·真宗本纪》大中祥符四年春正月丁酉,发京师;甲辰,至慈涧顿,赐道傍耕民茶荈。二月戊申,赐扈驾诸军缗钱;壬子,出潼闗,渡渭河;癸丑,次河中府;丁巳,次寳鼎县;辛酉,幸开元寺,作大宁宫,大赦天下。文武官并进秩,四品以上迨事太祖、太宗潜藩,或尝更边任,家无食禄者,録其子孙。建宝鼎县为庆成军,给西京分司官实奉三分之一,令法官慎刑名,有情法重者以闻。赐天下酺三日,大宴羣臣于穆清殿,赐父老酒衣币。乙丑,观酺;乙巳,次华州,幸云台观;庚午,宴宜泽亭,召见隠士郑隠、李宁,赐茶果束帛。辛未,次阌乡县,召见道士柴又元,问以无为之要;壬申,宴虢州父老于湖城行宫。三月甲戌,次陜州,召草泽魏野,辞疾不至;乙亥,赐运船卒时服;己卯,次西京;庚辰,罢河北縁边工役;壬午,幸上清宫;甲申,幸崇法院;丁亥,诏葺所经歴代帝王祠庙;己丑,御五鳯楼观酺;壬辰,诏朝陵自西京至巩县不举乐;癸巳,禁扈从人践田稼;甲午,发西京。夏四月甲辰朔,上至自汾隂。《髙宗本纪》建炎元年秋七月乙巳,手诏京师未可往,当巡幸东南;丙午,诏定仪巡幸南阳。九月壬辰,以金人犯河阳,泛水军,诏择日巡幸淮甸;丁酉,诏荆襄闗陜江淮皆备巡幸。冬十月丁巳朔,帝登舟幸淮甸;庚午,次泗州,幸普照寺;乙卯,次楚州宝应县。三年春正月庚辰朔,帝在▯州;二月壬子,内侍邝询报金兵至,帝被甲驰幸镇江府。是日,金兵过▯子桥;癸丑,游骑至▯州,王渊请幸杭州。是夕,发镇江,次吕城镇;甲寅,次常州;丙辰,次平江府;己未,次秀州;壬戌,驻跸杭州。夏四月丁卯,帝发杭州;五月戊寅朔,帝次常州;辛巳,次镇江府;乙酉,至江宁府,驻跸神霄宫,改府名建康。六月甲戌,移御行宫。闰八月壬寅,帝发建康,复还浙,张俊、辛企宗以其军从;甲辰,次镇江府,赐陈东家金。冬十月癸未,帝至杭州,复如浙东。

译《文献通考》记载:宋太宗太平兴国二年,平定太原;五年,驻扎大名府,都依照宋太祖慰劳军队的制度。

宋真宗咸平二年,驾临大名府。景德元年,驻跸澶渊,慰劳军队的礼仪如同祖宗旧制。景德四年正月,驾临西京,朝见诸侯。命令知杂御史王济等人登记沿途遇到的父老乡亲以及因拖欠官物而被囚禁的人,并体察民间疾苦。每天召见拖欠官物的人和囚犯到行宫对质,大多予以减免赦免,释放父老乡亲,赏赐茶、帛、绫袍。那些进贡香药、名马的人,召见对答抚慰,赏赐金帛。

大中祥符元年三月,下诏允许群臣请求封禅。命令修缮泰山路上的行宫,不得侵占百姓的田地和庄稼,也不得让人马践踏庄稼。有关部门说:“按照礼制,巡狩有烧柴祭天报告到达的仪式,如果皇帝亲自行事,就没有由有关部门代理的记载。”车驾到达泰山,应当举行报告到达的仪式,希望命令太尉用酒、干肉、币帛在泰山下的祭坛报告到达,皇帝批准。又下诏让给事中张秉等人管理经过的州县,父老乡亲到行宫的,送引信入对,赏赐酒食。州县现押的囚犯,详细列出所犯罪行上报。又下诏让御史中丞王嗣宗代理御史大夫,担任考制度使;左正言制诰周起代理御史中丞,担任副使。经过的州县采访民间不便之事,以及市场物价,车马服饰、权衡度量不符合法度的,列举仪制禁令加以禁止。有奇才异行隐居不仕的人,与所属长史询问寻求并推荐。鳏寡孤独无法自存的人,重重加以赈济抚恤。官吏政绩特别优异,百姓蒙受其惠,以及不守廉洁、不懂政理的人,孝子顺孙、义夫节妇被乡里称颂的人,都分条分析上报。官吏了解民间利弊的,也记录奏报。有关部门说:“澶州城门低矮,容纳不下大辇,请求拆除城门而出。”皇上担心烦劳百姓,不准许,下诏从城外通过,其他地方也都这样。又下诏扈从人员住宿的地方,不得毁坏百姓的房屋、什物、树木,违者重判其罪。在奉高宫南面设置朝觐坛,边长九丈六尺,高九尺,四面有台阶,南面两个台阶设置卫仗,在坛上设置宫悬乐器。中书门下文武百官,皇亲国戚、诸军将校,四方朝贡使节,举人,外国宾客,父老乡亲,僧侣道士都在班列中。在文官三品之下设置袭文宣公的席位,邻近州的长史全部聚集。皇上穿着衮服,在寿昌幄殿接受朝贺,大赦天下。于是驾临兖州,赏赐从官待制以上官员,宗室将军辟寒丸、紫花茸、绵细窄袍各三件。祭祀汾阴,全部依照东封的体制。八月,有关部门说:“祠宇旁边难以举行朝觐礼仪,希望等到到达河中府。”朝觐经度制置使陈尧叟等人说:“宝鼎行宫前面可以设置祭坛。”下诏按照陈尧叟等人的话办理。

《宋史·真宗本纪》记载:大中祥符四年春正月丁酉日,从京师出发;甲辰日,到达慈涧顿,赏赐路边耕种的百姓茶。二月戊申日,赏赐扈驾各军缗钱;壬子日,出潼关,渡过渭河;癸丑日,驻扎河中府;丁巳日,驻扎宝鼎县;辛酉日,驾临开元寺,建造大宁宫,大赦天下。文武官员都晋升官阶,四品以上直到侍奉过太祖、太宗潜邸,或者曾经担任过边疆职务,家中没有食禄的,录用其子孙。将宝鼎县升格为庆成军,给予西京分司官员三分之一的实际俸禄,命令法官谨慎定罪,有情法冲突严重的上报。赏赐天下百姓聚会饮酒三天,在穆清殿大宴群臣,赏赐父老乡亲酒、衣、币。乙丑日,观看聚会;乙巳日,驻扎华州,驾临云台观;庚午日,在宜泽亭设宴,召见隐士郑隐、李宁,赏赐茶果束帛。辛未日,驻扎阌乡县,召见道士柴又元,询问无为之要;壬申日,在湖城行宫宴请虢州父老乡亲。三月甲戌日,驻扎陕州,召见草泽魏野,魏野称病不到;乙亥日,赏赐运船卒时服;己卯日,驻扎西京;庚辰日,停止河北沿边工役;壬午日,驾临上清宫;甲申日,驾临崇法院;丁亥日,下诏修缮所经过的历代帝王祠庙;己丑日,登上五凤楼观看聚会;壬辰日,下诏朝拜陵墓从西京到巩县不奏乐;癸巳日,禁止扈从人员践踏庄稼;甲午日,从西京出发。夏四月甲辰日初一,皇上从汾阴返回。《高宗本纪》记载:建炎元年秋七月乙巳日,手诏京师不可前往,应当巡幸东南;丙午日,下诏确定仪制巡幸南阳。九月壬辰日,因为金人侵犯河阳,水军泛滥,下诏择日巡幸淮甸;丁酉日,下诏荆襄、关陕、江淮都准备巡幸。冬十月丁巳日初一,皇帝登船巡幸淮甸;庚午日,驻扎泗州,驾临普照寺;乙卯日,驻扎楚州宝应县。三年春正月庚辰日初一,皇帝在〇州;二月壬子日,内侍邝询报告金兵到达,皇帝披甲驰往镇江府。这天,金兵过〇子桥;癸丑日,游骑到达〇州,王渊请求巡幸杭州。当晚,从镇江出发,驻扎吕城镇;甲寅日,驻扎常州;丙辰日,驻扎平江府;己未日,驻扎秀州;壬戌日,驻跸杭州。夏四月丁卯日,皇帝从杭州出发;五月戊寅日初一,皇帝驻扎常州;辛巳日,驻扎镇江府;乙酉日,到达江宁府,驻跸神霄宫,改府名为建康。六月甲戌日,移驾行宫。闰八月壬寅日,皇帝从建康出发,再次返回浙地,张俊、辛企宗率领军队跟随;甲辰日,驻扎镇江府,赏赐陈东家金。冬十月癸未日,皇帝到达杭州,再次前往浙东。

庚寅,渡浙江。壬辰,帝至越州。十一月丁卯,下诏回浙西。己巳,帝发越州。癸酉,帝如明州。十二月己丑,帝乗楼船,次定海县,给行在诸军雪寒钱。癸巳,帝次昌国县。庚子,移幸温州。

译庚寅日,渡过浙江。壬辰日,皇帝到达越州。十一月丁卯日,下诏返回浙西。己巳日,皇帝从越州出发。癸酉日,皇帝前往明州。十二月己丑日,皇帝乘坐楼船,驻扎在定海县,赏赐随行各军御寒钱。癸巳日,皇帝驻扎在昌国县。庚子日,移驾前往温州。

老学庵笔记:建炎初,大驾驻跸南京(▯州),而东京置留守,则百司庶府为二,其一曰“在京某司”,其一曰“行在某司”。其后,大驾幸建康、防稽,而六宫往江西,则亦分为二,曰“行在某司”,行宫某司”。已而,大驾幸建康,六宫留临安,则建康为行在,临安为行宫。今东京阻隔,而临安官司犹曰“行在某司”,示不忘恢复也。建炎三年春,车驾仓卒南渡,驻跸于杭。有侍臣召对者,既对,所陈劄子首曰:“恭维陛下嵗二月东巡狩至于钱塘。”吕相颐浩见之,笑曰:“秀才家识甚好恶。”

文献通考》绍兴元年十一月,诏以绍兴驻跸日久,漕运艰梗,兵军薪水不便,可移跸临安府。二年正月,车驾至临安府驻跸。七年二月,车驾自平江进发,次镇江,三月至建康府驻跸。八年二月,车驾自建康府进发至临安府还宫。三十一年,车驾自临安府进发视师,次临平镇。三十二年正月,车驾次建康府;二月,车驾自建康府回临安。

蕙田案:宋自南渡以后,播迁海澨,但可谓之临幸,不得谓之巡狩。但以一代典礼攸闗,姑采附焉,亦春秋「天王下狩河阳」之意尔。

  右宋

辽史·营衞志》辽国尽有大漠,浸包长城之境,因宜为治。秋冬违寒,春夏避暑,随水草就畋渔,嵗以为常。四时各有行在之,所谓之巴纳。春巴纳曰鸭子河泺。皇帝正月上旬起牙帐,约六十日方至。天鵞未至,卓帐氷上凿水取鱼。冰泮乃縦鹰鹘捕鵞雁,晨出暮归,从事弋猎。鸭子河泺,东西二十里,南北三十里,在长春州东北三十五里。四面皆沙埚,多榆栁杏林。皇帝每至,侍御皆服墨緑色衣,各备连锤一柄,鹰食一器,刺鵞锥一枚。于泺周围相去各五七步排立。皇帝冠巾衣时服,系玉束带。于上风望之,有鵞之处举旗,探骑驰报。逺泊鸣鼓,鹅惊腾起。左右围骑皆举帜麾之。五方擎进海东青鹘,拜授皇帝放之。鹘擒鵞坠势力,不加排立近者举锥刺鵞,取脑以饲鹘救鹘。人例赏银绢。皇帝得头鵞,荐庙。羣臣各献酒果,举乐更相酬酢,致贺语皆插鵞毛于首,以为乐。赐従人酒,遍散其毛。弋猎结网钓。春尽乃还。夏巴纳无常所,多在托啰山。道宗每嵗先幸黒山,拜圣宗兴宗陵,赏金莲,乃幸子河避暑。托啰山在黒山东北三百里,近馒头山。黒山在庆州北十三里,上有池,池中有金莲。子河在托尔山东北三百里。懐州西山有清凉殿,亦为行幸避暑之所。四月中旬起牙帐,卜吉地为纳凉所。五月末旬,六月上旬至居五旬,与北南臣僚议国事。暇日游猎。七月十旬乃去。秋巴纳曰伏虎林。七月中旬自纳凉处起牙帐,入山射鹿及虎。林在永州西北五十里,常有虎据林伤害居民畜牧。景宗领数骑猎焉。虎伏草际,战栗不敢仰视,上舍之,因号伏虎林。每嵗车驾至,皇族而下分布泺水侧,伺夜将半,鹿饮盐水,令猎人吹角效鹿鸣,既集而射之,谓之防鹻鹿,又名呼鹿。冬巴纳曰广平淀,在永州东南三十里,本名白马淀。东西二十余里,南北十余里,地甚坦夷,四望皆沙。碛木多榆栁,其地饶沙,冬月稍暖。牙帐多于此坐冬,与南北大臣防议国事,时出校猎,兼受南宋及诸国礼贡。皇帝牙帐以枪为硬寨,用毛绳连系,每枪下黒氊伞一,以芘衞士风雪。枪外小氊帐一层,每帐五人,各执兵仗为禁围。南有省方殿,殿北约二里曰夀宁殿,皆木柱竹榱,以氊为葢,彩绘韬柱,锦为壁衣,加绯绣额,又以黄布绣龙为地幛。牕槅皆以氊为之,傅以黄油绢,基髙尺余。两厢廊庑亦以氊葢,无门户。省方殿北有鹿皮帐,帐次北有八方公用殿。夀宁殿北有长春帐,衞以梗寨。宫用契丹兵四千人,每日轮番千人祗直。禁围外卓枪为寨,夜则拔枪移卓。御寝帐周围拒马外设铺▯铃宿衞,每嵗四时周而复始。

文昌杂録》北国谓住坐处曰巴纳,四时皆然,如春巴纳之类是也。不晓其义,近者彼国中书舍人王师儒来修祭奠,余充接伴使,因以问师儒,答云:「是契丹家语,犹言行在也。」

太祖本纪》太祖

译《老学庵笔记》:建炎初年,皇帝车驾驻扎在南京(应天府),而在东京设置留守,于是百官机构分为两处,一处称为“在京某司”,一处称为“行在某司”。后来,皇帝车驾前往建康、防稽,而六宫前往江西,于是也分为两处,称为“行在某司”和“行宫某司”。不久,皇帝车驾前往建康,六宫留在临安,于是建康成为行在,临安成为行宫。如今东京隔绝不通,而临安的官署仍然称为“行在某司”,以示不忘恢复中原。建炎三年春天,皇帝仓促南渡,驻扎在杭州。有一位侍臣被召见应对,应对之后,他所呈上的札子开头写道:“恭维陛下二月东巡狩到达钱塘。”吕相吕颐浩看到后,笑着说:“读书人懂得什么好恶。”

《文献通考》:绍兴元年十一月,下诏因在绍兴驻扎时间已久,漕运艰难阻塞,军队薪柴饮水不便,可以移驾临安府。二年正月,皇帝车驾到达临安府驻扎。七年二月,皇帝车驾从平江出发,驻扎在镇江,三月到达建康府驻扎。八年二月,皇帝车驾从建康府出发回到临安府。三十一年,皇帝车驾从临安府出发视察军队,驻扎在临平镇。三十二年正月,皇帝车驾驻扎在建康府;二月,皇帝车驾从建康府返回临安。

秦蕙田按语:宋朝自南渡以后,流离迁徙于海边,只能称之为临幸,不能称之为巡狩。但因为关系到一代的典礼,暂且采录附在这里,这也是《春秋》中“天王下狩河阳”的意思罢了。

以上关于宋朝的记载。

《辽史·营卫志》:辽国完全拥有大漠,逐渐包揽长城的地域,因地制宜进行治理。秋冬季节躲避寒冷,春夏季节避暑,跟随水草迁徙进行打猎捕鱼,每年如此。四季各有行在的地方,称之为巴纳。春巴纳叫鸭子河泺。皇帝正月月上旬起驾牙帐,大约六十天后才到达。天鹅未到之前,在冰上扎营凿冰捕鱼。冰融化后便放出鹰鹘捕捉鹅雁,早晨出发傍晚返回,从事射猎。鸭子河泺,东西宽二十里,南北长三十里,在长春州东北三十五里。四面都是沙丘,多榆树、柳树、杏林。皇帝每次到达,侍从都穿着墨绿色衣服,各自准备连锤一柄,鹰食一器,刺鹅锥一枚。在泺周围相隔五七步排立。皇帝戴冠巾穿时服,系玉束带。在上风向瞭望,有鹅的地方举起旗帜,侦察骑兵飞驰报告。远处泊船鸣鼓,鹅惊飞腾起。左右围猎骑兵都举起旗帜指挥。五方擎举海东青鹘,拜授皇帝放出。鹘擒住鹅坠落,力量不足,排立靠近的人举起锥子刺鹅,取脑浆喂鹘以救鹘。参与的人按例赏赐银绢。皇帝得到第一只鹅,进献宗庙。群臣各自献酒果,奏乐互相酬酢,祝贺的话都在头上插鹅毛,以此取乐。赐给随从饮酒,遍散鹅毛。射猎结网钓鱼。春天结束才返回。夏巴纳没有固定地点,多在托啰山。道宗每年先前往黑山,拜谒圣宗、兴宗陵墓,观赏金莲,然后前往子河避暑。托啰山在黑山东北三百里,靠近馒头山。黑山在庆州北十三里,山上有池,池中有金莲。子河在托尔山东北三百里。怀州西山有清凉殿,也是行幸避暑的地方。四月中旬起驾牙帐,选择吉利之地作为纳凉所。五月末旬,六月上旬到达,居住五十天,与南北臣僚商议国事。闲暇时游猎。七月十旬才离开。秋巴纳叫伏虎林。七月中旬从纳凉处起驾牙帐,入山射鹿和虎。林在永州西北五十里,常有老虎占据树林伤害居民畜牧。景宗率领几名骑兵打猎。老虎伏在草丛边,战栗不敢仰视,皇上放过它,因此号称伏虎林。每年皇帝车驾到达,皇族以下分布在泺水边,等到夜半时分,鹿饮盐水,让猎人吹角模仿鹿鸣,鹿聚集后射杀,称之为防鹻鹿,又名呼鹿。冬巴纳叫广平淀,在永州东南三十里,本名白马淀。东西二十多里,南北十多里,地势非常平坦,四望都是沙。沙碛树木多榆柳,当地沙多,冬月稍暖。牙帐多在此处过冬,与南北大臣会议国事,时常出外校猎,兼接受南宋及各国礼贡。皇帝牙帐用枪作为硬寨,用毛绳连接,每枪下黑毡伞一顶,以遮蔽卫士风雪。枪外小毡帐一层,每帐五人,各执兵器作为禁围。南有省方殿,殿北约二里叫寿宁殿,都是木柱竹瓦,以毡为盖,彩绘包裹柱子,锦缎为壁衣,加上绯绣匾额,又以黄布绣龙为地障。窗格都用毡制成,涂上黄油绢,基座高一尺多。两厢廊庑也用毡覆盖,没有门户。省方殿北有鹿皮帐,帐次北有八方公用殿。寿宁殿北有长春帐,用梗寨护卫。宫廷用契丹兵四千人,每天轮番千人值班。禁围外扎枪为寨,夜里拔枪移扎。御寝帐周围拒马外设铺铃宿卫,每年四季周而复始。

《文昌杂录》:北国称居住的地方为巴纳,四季都是如此,如春巴纳之类。不明白其含义,近来该国中书舍人王师儒来修祭奠,我担任接伴使,因此问王师儒,回答说:“这是契丹家语,相当于说行在。”

《太祖本纪》:太祖

三年春,正月,幸辽东。

译三年春季,正月,皇帝驾临辽东。

太宗本纪《天显三年》夏四月戊寅,东巡。四年夏六月己酉,西巡。己未,选轻骑数千,猎近山。癸亥,驻跸凉陉。秋七月庚辰,观市,曲赦系囚。甲午,祀太祖而东。八月辛丑,至自凉陉。九月庚午,如南京。戊寅,祠木叶山。癸巳,至南京。冬十二月戊午,至自南京。七年冬十二月丁巳,西狩,驻跸平地松林。

防同元年春二月戊戌,幸辽河东。三月壬戌,将东幸。三尅言农务方兴,请减辎重,促还朝。従之。三年春三月己巳,如南京。壬申,次石岭。庚寅,诏扈从扰民者,从军律。甲午,幸蓟州。乙未,晋及南唐各遣使来觐。夏四月庚子,至燕,备法驾,入自拱辰门,御元和殿,行入閤礼。六月壬寅,驾发燕京。癸丑,次奉圣州。

圣宗本纪《统和元年》秋八月戊子,上西巡。癸巳,遂幸懐州。九月辛酉,幸祖州。壬戌,还上京。三年秋七月甲寅,东幸。丙寅,驻跸土河。以暴涨,命造船桥。明日,乗步辇出聴政。八月丁丑,次藁城。庚辰,至显州。辛巳,幸干州,观新宫。辛丑,西幸。闰九月丙子,行次海上。戊戌,驻跸通古山。四年冬十一月乙卯,幸南京。戊午,以南院大王留宁。

言复南院都民今年租赋。十三年春正月壬子,幸延芳淀。庚申,诏诸道观农。十五年夏四月己酉,幸南京。己未,如炭山清暑。秋九月庚午,幸饶州。冬十一月丙戌,幸显州。十二月己酉,驻跸驰山。

开泰四年十二月,南巡海徼,还幸显州。

太平五年秋九月,驻跸南京。是嵗,燕民以年谷丰熟,车驾临幸,争以土物来献。上礼髙年,恵鳏寡,赐酺饮。至夕,六街灯火如昼,士庶嬉游。上亦防行观之。

  右辽

金史·太宗本纪》天防八年七月丁卯,上如东京。十月乙亥,上至自东京。十年十月,上如兴中府。十二月,上至自兴中府。

熙宗本纪《天眷元年》二月壬戌,上如约罗春水。乙丑,幸天开殿。六月戊午,上至自天开殿。三年四月丁卯,上如燕京。九月戊申,上至燕京。己酉,亲享太祖庙。

皇统二年二月丁卯,上如天开殿。三月辛丑,还自天开殿。四年二月癸未,上如东京。丙申,次百泊河春水。五月辛亥朔,次薫风殿。九月乙酉,上如东京。壬子,畋于沙河,射虎▯之。十月辛酉,诏薫风殿二十里内及巡幸所过五里内,并复一嵗。十二月甲午,至东京。五年二月乙未,次济州春水。三月戊辰,次天开殿。八月戊戌,发天开殿。九月庚申,至自东京。

程寀▯寀熙宗时歴翰林待制兼右谏议大夫上疏,其略曰:「古者天子皆有巡狩,无非事者。或省察风俗,或审理寃狱,或问民疾苦,宣布徳泽,皆巡狩之名也。国家肇兴,诚恐郡国新民弃本逐末,习旧染之汚,奢侈诈伪,或有不明之狱,僭滥之刑,或力役无时,四民失业。今銮舆省方,将宪古行事。臣愿天心洞照,委之长贰,厘整风俗,或置匦匣以申寃枉,或遣使郡国问民无告,皆古巡狩之事。昔汉昭帝问疾苦,光武求民瘼,如此则和气通,天下丕平可坐而待也。」疏奏,上嘉纳之。

八年二月乙卯,上如天开殿。四月庚戌,至自天开殿。《海陵本纪》:天徳四年四月壬辰,上自泰州如凉陉。五月乙卯,次临潢府。六月甲子朔,驻绵山。八月丙子,次于都勒斡。九月甲午,次中京。

贞元元年二月庚申,上自中京如燕京。三月辛亥,上至燕京。初备法驾。二年三月丙戌,幸大兴府。

正隆六年二月癸亥,发中都。丙寅,次安肃州。三月癸巳,次河南府。因出猎,幸汝州温汤,视行宫地。自中都至河南,所过麦皆为空,复禁扈从,毋辄离次及游赏饮酒,犯者罪皆死,而莫有从者。四月丁卯,次温汤,诫扈从毋辄过汝水上。

世宗本纪大定元年十一月辛巳,以如中都期日,诏羣臣。壬午,诏中都都转运使左渊曰:“凡宫殿张设,毋得増置,毋役一夫以扰百姓,但谨围禁,严出入而已。”己丑,如中都,次小口,使中都留守宗宪先往。壬辰,次梁鱼务。丙申,次义州。十二月乙卯,次三河县。丙

译太宗本纪《天显三年》夏四月戊寅,向东巡视。四年夏六月己酉,向西巡视。己未,挑选数千轻装骑兵,在近山打猎。癸亥,在凉陉驻跸。秋七月庚辰,视察集市,特别赦免在押囚犯。甲午,祭祀太祖后向东进发。八月辛丑,从凉陉返回。九月庚午,前往南京。戊寅,祭祀木叶山。癸巳,抵达南京。冬十二月戊午,从南京返回。七年冬十二月丁巳,向西狩猎,在平地松林驻跸。

辽圣宗本纪《统和元年》秋八月戊子,皇上向西巡视。癸巳,于是前往怀州。九月辛酉,前往祖州。壬戌,返回上京。三年秋七月甲寅,向东巡视。丙寅,在土河驻跸。因河水暴涨,命令建造船桥。第二天,乘坐步辇出来听政。八月丁丑,驻扎在藁城。庚辰,抵达显州。辛巳,前往干州,视察新宫。辛丑,向西巡视。闰九月丙子,行进到海边。戊戌,在通古山驻跸。四年冬十一月乙卯,前往南京。戊午,因南院大王留守安宁,

说恢复南院百姓今年的租赋。十三年春正月壬子,前往延芳淀。庚申,下诏各道视察农事。十五年夏四月己酉,前往南京。己未,前往炭山避暑。秋九月庚午,前往饶州。冬十一月丙戌,前往显州。十二月己酉,在驰山驻跸。

开泰四年十二月,向南巡视海边,返回时前往显州。

太平五年秋九月,在南京驻跸。这一年,燕地百姓因年成丰收,皇帝亲临,争相献上当地特产。皇上礼遇高龄老人,恩惠鳏寡孤独,赐宴饮酒。到了晚上,六街灯火通明如同白昼,士人百姓嬉戏游玩。皇上也巡视观看。

以上为辽史

《金史·太宗本纪》天会八年七月丁卯,皇上前往东京。十月乙亥,皇上从东京返回。十年十月,皇上前往兴中府。十二月,皇上从兴中府返回。

熙宗本纪《天眷元年》二月壬戌,皇上如约前往罗春水。乙丑,前往天开殿。六月戊午,皇上从天开殿返回。三年四月丁卯,皇上前往燕京。九月戊申,皇上抵达燕京。己酉,亲自祭祀太祖庙。

皇统二年二月丁卯,皇上前往天开殿。三月辛丑,从天开殿返回。四年二月癸未,皇上前往东京。丙申,驻扎在百泊河春水。五月辛亥初一,驻扎在薰风殿。九月乙酉,皇上前往东京。壬子,在沙河狩猎,射杀老虎。十月辛酉,下诏薰风殿二十里内以及巡幸所经过的五里内,全部免除一年赋税。十二月甲午,抵达东京。五年二月乙未,驻扎在济州春水。三月戊辰,驻扎在天开殿。八月戊戌,从天开殿出发。九月庚申,从东京返回。

程寀,熙宗时任翰林待制兼右谏议大夫,上疏,大意说:“古代天子都有巡狩,没有无事而行的。或者省察风俗,或者审理冤狱,或者询问百姓疾苦,宣扬恩泽,这都是巡狩的名义。国家初兴,确实担心郡国新归附的百姓弃本逐末,沾染旧习的污浊,奢侈欺诈虚伪,或者有不明不白的冤狱,僭越滥用的刑罚,或者劳役没有定时,四民失业。如今皇帝巡视地方,将效法古人行事。臣希望皇上的心意能洞察一切,委任长官副职,整顿风俗,或者设置投匦以申雪冤屈,或者派遣使者到各郡国询问百姓的疾苦,这都是古代巡狩的事情。从前汉昭帝询问疾苦,光武帝探求民瘼,像这样那么和气通达,天下太平就可以坐等实现了。”疏奏上,皇上嘉奖并采纳。

八年二月乙卯,皇上前往天开殿。四月庚戌,从天开殿返回。《海陵本纪》:天德四年四月壬辰,皇上从泰州前往凉陉。五月乙卯,驻扎在临潢府。六月甲子初一,驻扎在绵山。八月丙子,驻扎在都勒斡。九月甲午,驻扎在中京。

贞元元年二月庚申,皇上从中京前往燕京。三月辛亥,皇上抵达燕京。初次准备法驾。二年三月丙戌,前往大兴府。

正隆六年二月癸亥,从中都出发。丙寅,驻扎在安肃州。三月癸巳,驻扎在河南府。因出猎,前往汝州温汤,视察行宫地址。从都到河南,所经过的地方麦子都被吃光,又禁止随从人员擅自离开驻地以及游赏饮酒,违犯者都处死,但没有听从的。四月丁卯,驻扎在温汤,告诫随从人员不要擅自渡过汝水。

世宗本纪大定元年十一月辛巳,因前往中都的日期,下诏群臣。壬午,下诏中都都转运使左渊说:“凡是宫殿的张设,不得增加,不得役使一个百姓来扰民,只要谨慎围禁,严格出入罢了。”己丑,前往中都,驻扎在小口,派中都留守宗宪先前往。壬辰,驻扎在梁鱼务。丙申,驻扎在义州。十二月乙卯,驻扎在三河县。丙

辰,次通州。丁巳,至中都。壬戌,诏军士自东京扈从至京师者,复三年。四年正月丁酉,如安州春水。壬寅,至安州,大雪。诏扈从人舍民家者,人日支钱一百,与其主。二月丁巳,免安州今年赋役及保塞县、御城边呉二村,凡扈从人常止其家者,亦复一年。辛酉,猎于髙阳之北。庚午,还都。六年三月甲寅,上如西京。庚申,次归化州,西京留守唐古徳温上谒。戊辰,至酉京。五月戊申,幸华严寺,观故辽诸帝铜像,诏主僧谨视之。壬子,诏云中、大同县及警巡院给复一年。壬戌,诏将幸银山,诸扈从军士赐钱五万贯,有敢损苗稼者,并偿之。六月丙戌,发自西京。庚子,猎于银山。七月辛酉,次三叉口。八月辛未朔,次凉陉。庚辰,猎于望云之南山。九月辛丑朔,至自西京。七年九月庚寅,次保州,诏修起居注王大祈察访所经过州县官。十月乙未朔,上谓侍臣曰:“近闻朕所幸郡邑防宴寝堂宇后,皆避之,此甚无谓,可宣谕,仍令旧居止。”戊申,还都。八年五月乙丑,上如凉陉。七月己卯,次三叉口,上谕防检司曰:“沿路禾稼甚佳,其扈从人少有蹂践,则当汝罪。”八月乙酉,至自凉陉。十二年五月癸酉,上如百花川。甲戌,命赈山东东路和抡、明安民饥。丁丑,次阻居,久旱而雨。戊寅,观稼,禁扈从蹂践民田,禁百官及承应人不得服纯黄油衣。癸未,谕宰臣曰:“朕毎次舍,凡秣马之具皆假于民间,多亡失不还其主,此弹压官不职,可择人代之,所过即令询问,但亡失民间什物,并偿其直。”乙酉,诏给西北路人户口牛。六月甲寅如金莲川,九月丙子至自金莲川。十四年五月甲午如金莲川,八月丁巳次珠勒实。日中,白龙见御帐东小港中,须臾乗云雷而去。九月丁亥还都。十八年正月壬戌如春水,二月丙寅朔次管壮,丙子次华港,己丑还宫。四月己巳,上谓宰臣曰:“朕巡幸所至,必令体访官吏诚否。向玉田知主簿舒穆噜乃能吏也,可授本县令。”五月丙午,上如金莲川,八月乙巳至自金莲川。二十年正月己巳如春水,丙子幸石城县行宫,丁丑以玉田县行宫之地偏林为御林,大淀泺为长春淀。二月丁未还都。二十二年三月甲申谕户部:“今嵗行幸山后所须,并不得取之民间,虽所用人夫,并以官钱和雇,违者杖八十,罢职。”四月甲子,上如金莲川,九月戊寅至自金莲川。二十三年正月壬午如春水,诏夹道三十里内被役之民与免今年租税,仍给佣直。二月乙巳还都。二十四年三月壬寅如上京,四月庚申次广宁府,丙寅次东京,丁卯给复东京百里内夏秋税租一年,在城随闗年七十者补一官,曲赦百里内犯徒二年以下罪。乙酉观渔于混同江,五月己丑至上京,居于光兴宫,戊戌宴于皇武殿。上谓宗戚曰:“朕思故乡积有日矣,今既至此,可极欢饮,君臣同之。”赐诸王妃主宰执百官命妇各有差,宗戚皆霑醉起舞竟日乃罢。六月辛酉幸安春水,临漪亭,壬戌阅马于緑野淀。七月己未,上谓宰臣曰:“天子巡狩,当举善罚恶。凡士民之孝弟婣睦者举而用之,其不顾亷耻无行之人则教戒之,不悛者则加惩罚。”丙午猎于勃海淀,八月乙亥诏免上京今年市税。

译辰日,驻扎在通州。丁巳日,到达中都。壬戌日,下诏:从东京跟随皇帝到京师的军士,免除三年赋役。四年正月丁酉日,皇帝前往安州春水。壬寅日,到达安州,下大雪。下诏:跟随皇帝住宿在百姓家中的随从,每人每天发给一百文钱,交给房主。二月丁巳日,免除安州今年的赋税徭役,以及保塞县、御城边吴二村,凡是随从经常住宿的百姓家,也免除一年赋役。辛酉日,在高阳以北打猎。庚午日,回京。六年三月甲寅日,皇帝前往西京。庚申日,驻扎在归化州,西京留守唐古德温前来拜见。戊辰日,到达西京。五月戊申日,驾临华严寺,观看前代辽国各位皇帝的铜像,下诏主持僧人仔细看护。壬子日,下诏:云中、大同县及警巡院免除一年赋役。壬戌日,下诏:将前往银山,赐给所有随从军士五万贯钱,有敢践踏庄稼的,都要赔偿。六月丙戌日,从西京出发。庚子日,在银山打猎。七月辛酉日,驻扎在三叉口。八月辛未日初一,驻扎在凉陉。庚辰日,在望云南山打猎。九月辛丑日初一,从西京返回。七年九月庚寅日,驻扎在保州,下诏:修起居注王大祈察访所经过州县的官员。十月乙未日初一,皇帝对侍臣说:“最近听说朕所到的郡县,在防备宴饮寝宫之后,百姓都躲避离开,这很没有意义,可以宣布晓谕,仍让他们住在原来的地方。”戊申日,回京。八年五月乙丑日,皇帝前往凉陉。七月己卯日,驻扎在三叉口,皇帝告诫防检司说:“沿路庄稼长势很好,随从人员稍有践踏,就是你的罪过。”八月乙酉日,从凉陉返回。十二年五月癸酉日,皇帝前往百花川。甲戌日,命令赈济山东东路和抡、明安的饥民。丁丑日,驻扎在阻居,久旱后下雨。戊寅日,视察庄稼,禁止随从践踏百姓田地,禁止百官及承应人穿纯黄色的衣服。癸未日,告诫宰臣说:“朕每次驻扎,所有喂马的器具都向民间借用,大多丢失不还,这是弹压官失职,可以挑选人替代,所过之处就让他们询问,凡是丢失民间物品的,都要赔偿其价值。”乙酉日,下诏:给西北路百姓发放牛。六月甲寅日前往金莲川,九月丙子日从金莲川返回。十四年五月甲午日前往金莲川,八月丁巳日驻扎在珠勒实。中午,白龙出现在御帐东边的小港中,不久乘着云雷离去。九月丁亥日回京。十八年正月壬戌日前往春水,二月丙寅日初一驻扎在管壮,丙子日驻扎在华港,己丑日回宫。四月己巳日,皇帝对宰臣说:“朕巡幸所到之处,必定派人体察访查官吏是否诚实。以前玉田知主簿舒穆噜是能干的人才,可以任命为本县县令。”五月丙午日,皇帝前往金莲川,八月乙巳日从金莲川返回。二十年正月己巳日前往春水,丙子日驾临石城县行宫,丁丑日将玉田县行宫的土地偏林划为御林,大淀泺划为长春淀。二月丁未日回京。二十二年三月甲申日告诫户部:“今年巡幸山后所需物资,一律不得取自民间,即使使用民夫,也要用官钱雇佣,违者杖责八十,罢免职务。”四月甲子日,皇帝前往金莲川,九月戊寅日从金莲川返回。二十三年正月壬午日前往春水,下诏:道路两侧三十里内服役的百姓免除今年租税,并支付工钱。二月乙巳日回京。二十四年三月壬寅日前往上京,四月庚申日驻扎在广宁府,丙寅日驻扎在东京,丁卯日免除东京百里内夏秋税租一年,城中随关年满七十的人补授一个官职,赦免百里内犯徒刑二年以下罪行的犯人。乙酉日在混同江观看捕鱼,五月己丑日到达上京,住在光兴宫,戊戌日在皇武殿设宴。皇帝对宗室亲戚说:“我思念故乡已经很久了,现在既然到了这里,可以尽情欢乐饮酒,君臣同乐。”赐给诸王妃、主宰、执事百官及命妇各有不同,宗室亲戚都喝醉起舞,整天才停止。六月辛酉日前往安春水,来到临漪亭,壬戌日在绿野淀检阅马匹。七月己未日,皇帝对宰臣说:“天子巡狩,应当举荐善人惩罚恶人。凡是士民中孝顺父母、友爱兄弟、和睦亲族的人,举荐任用他们;那些不顾廉耻、没有品行的人,则教育告诫他们,不悔改的则加以惩罚。”丙午日在勃海淀打猎,八月乙亥日下诏免除上京今年的市税。

续文献通考时,世宗将幸上京,大理司直路伯达上书谏曰:「人君以四海为家,岂独旧邦是思?空京师而事逺游,非慎重之道也。」书奏不报。后薛王府掾梁襄上疏极谏曰:「金莲川在重山之北,地积隂冷,五谷不殖,郡县难建。葢自古极边荒弃之壤也,气殊候异中夏,降霜一日之间,寒暑交至,特与上京、中都不同,尤非圣躬将摄之所。凡奉养之具,无不逺劳飞挽,越山逾险,其费数倍。至于顿舍之处,车骑阗塞,主客不分,牛马风逸以难收,臧▯逋逃而莫得夺攘,蹂躏未易禁止。公卿百官、衞士,富者车帐仅容,贫者穴居露处,舆台皂隷不免困踣,饥不得食,寒不得衣。一夫致疾,染及众人,夭伤无辜,何异刃杀?此特细故耳,有大于此者。臣闻髙城浚池,深居邃禁,帝王之藩篱也;壮士健马,坚甲利兵,帝王之爪牙也。今行宫之所,无有髙殿广宇,城池之固,是废其藩篱也。挂甲常坐之马,日暴雨蚀,臣知其必羸瘠矣。御侮待用之军,穴居野处,冷啖寒眠,臣知其必疲瘵矣。衞官周庐,才容数人,一旦霖潦积旬,衣甲弓刀霑湿柔脆,岂堪为用?是失其爪牙也。神龙不可以失所,人主不可以轻行。虽陛下悦以使人,劳而不怨,岂若不劳为愈?人君者不可恃人无异谋,要在处已无忧患之地耳。燕都地处雄要,北倚山险,南压区夏,若坐堂皇,俯视庭宇,本地所生人马勇劲,方辽虽小,止以得燕,故能控制南北,坐致宋币。燕葢京都之选首也。况今又有宫阙井邑之繁丽,仓廪府库之充实,百官僚属皆处其内,非曩日之陪京也。居庸、古北、松亭、榆林等闗,东西千里,山峻相连,近在都畿,易于据守。陛下舍此而他往,倘有内隙乗之,臣甚惧焉。议者谓往年辽国之君,春水秋山,冬夏巴纳,旧人喜谈之,以为真得快乐之趣,陛下效之耳。臣谓三代之政,今有不可行者,况辽之过举?」哉!且辽之基业,根本在山北之临潢,其所游不过临潢之旁,仪物殊简,辎重不多,隔三五嵗方一行,非嵗嵗如此也。本朝皇业,根本在山南之燕,岂可舍燕而之山北乎?上京之人,栋宇是居,不便迁徙。方今幅员万里,惟奉一君,承平日久,制度殊异,文物増广,辎重浩穰,随驾生聚,殆逾百万。如何嵗嵗而行,以一身之乐,嵗使百万之人困于役,伤于财?陛下其忍之欤!世宗纳之,遂为罢行。

章宗本纪《明昌五年》四月乙卯,幸景明宫。五月庚午,次乌蘓萨巴。六月壬辰,如冰井。己亥,出猎,登呼圗哩巴山,酹酒再拜。曹王永升以下进酒。丙午,曲赦西北路。己未,如香沙秋山。七月戊辰,猎于和齐寛,一发贯双鹿。是日,▯鹿二百二十二,赐扈从官有差。辛巳,次罗衮呼实布。是日,上亲射▯黄羊四百七十一。乙酉,次冰井。丙戌,以天夀节宴枢光殿,凡従官及承应人遇覃恩迁秩者,并受宣勅于殿前。八月辛亥,至自景明宫。六年正月壬辰,如春水。二月庚午,至自春水。九月辛卯,如秋山。十月丙辰,至自秋山。丁巳,以嵗幸春水、秋山,五日一进起居表,自今可十日一进。

承安五年正月丙申,如春水。辛丑,谕检防司:「车驾所至,仍令百姓市易。」二月辛未,至自春水。

泰和二年五月壬戌,谕有司曰:「金井巴纳,不过二三日留朕之所止,一凉厦足矣。若加修治,徒费人力。其藩篱不急之处,用围幕可也。」己巳,勅御史台:「京师拜庙及巡幸所过州县,止令洒扫,不许以黄土覆道,违者纠之。」五年正月丁卯,如光春宫春水。乙亥,诏有司:「自泰和三年郡县三经行幸,民尝供亿者,赐今年租税之半。」丁丑,次霸州。二月己亥,如建春宫。三月庚申,还宫。

宣宗本纪《贞祐二年》四月乙卯,尚书省奏巡幸南京,诏从之。壬午,车驾发中都。丙戌,次定兴,禁有司扈从蹂践民田。丁亥,次安肃州。癸巳,次中山府。勅扈从军所践禾稼,计直酬之。六月癸丑,次内丘县。戊午,次彰徳,曲赦其境内。庚午,次钜桥镇。壬戌,次宜村。秋七

译续修《文献通考》时,世宗将要驾临上京,大理司直路伯达上书劝谏说:“君主以四海为家,难道只思念旧日的邦国吗?使京城空虚而去从事远游,这不是慎重之道。”奏章呈上后没有得到回复。后来,薛王府掾梁襄上疏极力劝谏说:“金莲川位于重重山岭以北,地面积聚阴冷之气,五谷无法生长,难以建立郡县。这大概是自古以来极边荒弃的土地,气候与中原迥异,一天之内降霜,寒暑交替而至,尤其与上京、中都不同,实在不是圣驾调养身体之所。凡是奉养所需的器具,无不遥远地劳烦运输,翻山越岭,其费用数倍增加。至于驻扎休息的地方,车马拥挤堵塞,主客混杂不分,牛马受惊逃逸难以收回,仆役逃亡无法抓捕,践踏庄稼难以禁止。公卿百官、卫士,富有者车帐仅能容身,贫穷者穴居露宿,舆台皂隶不免困顿跌倒,饥饿不得食,寒冷不得衣。一人患病,传染众人,夭折伤害无辜,这与用刀杀人有何不同?这只是小事罢了,还有比这更大的。臣听说高城深池,深居严密的禁地,是帝王的藩篱;壮士健马,坚甲利兵,是帝王的爪牙。如今行宫所在,没有高大的殿堂广阔的屋宇,没有坚固的城池,这是废弃了藩篱。悬挂铠甲、常年骑乘的马匹,每日遭受暴雨侵蚀,臣知道它们必定瘦弱疲惫。抵御外侮、待用的军队,穴居野处,吃冷食睡寒床,臣知道他们必定疲病。守卫的官员和庐帐,仅能容纳数人,一旦连续十日大雨积水,衣甲弓刀沾湿柔脆,哪里还能使用?这是失去了爪牙。神龙不可以失去居所,人主不可以轻率出行。虽然陛下喜悦地役使人,百姓劳苦而不怨恨,难道不如不劳苦更好吗?人君不可以依赖别人没有异心,关键在于让自己处于无忧患之地。燕都地处雄要,北靠山险,南压中原,如果坐在堂皇之上,俯视庭院,本地出产的人马勇猛强劲,辽国虽然弱小,只因得到燕地,所以能控制南北,坐享宋朝的岁币。燕地大概是京都的首选。况且如今又有宫阙城邑的繁盛华丽,仓廪府库的充实,百官僚属都居住其中,不再是昔日的陪都。居庸、古北、松亭、榆林等关,东西千里,山势峻峭相连,近在都城附近,易于据守。陛下舍弃这里而前往他处,倘若有人趁机制造内乱,臣非常担忧。议论的人说往年辽国的君主,春水秋山,冬夏巴纳,旧人喜欢谈论,认为真正得到了快乐的趣味,陛下是效仿他们罢了。臣认为三代的政令,如今有不可行的,何况辽国的过失之举呢?况且辽国的基业,根本在山北的临潢,他们游猎不过临潢附近,礼仪简略,辎重不多,隔三五年才去一次,并非年年如此。本朝皇业,根本在山南的燕地,怎么可以舍弃燕地而前往山北呢?上京的人,居住在房屋中,不习惯迁徙。如今疆域万里,只奉事一位君主,太平日子长久,制度不同,文物增多,辎重浩大,随驾的人口,几乎超过百万。怎么年年出行,以一人之乐,年年使百万人困于劳役,伤于财力?陛下能忍心吗!世宗采纳了他的意见,于是取消了出行。

章宗本纪《明昌五年》四月乙卯,驾临景明宫。五月庚午,驻扎在乌苏萨巴。六月壬辰,前往冰井。己亥,出猎,登上呼图哩巴山,洒酒再拜。曹王永升等人进酒。丙午,大赦西北路。己未,前往香沙秋山。七月戊辰,在和齐宽狩猎,一箭射穿两只鹿。当天,射杀鹿二百二十二只,赏赐扈从官员有差别。辛巳,驻扎在罗衮呼实布。当天,皇上亲自射杀黄羊四百七十一只。乙酉,驻扎在冰井。丙戌,因天寿节在枢光殿设宴,凡是随从官员及承应人遇到覃恩升迁的,都在殿前接受宣敕。八月辛亥,从景明宫返回。六年正月壬辰,前往春水。二月庚午,从春水返回。九月辛卯,前往秋山。十月丙辰,从秋山返回。丁巳,因为每年驾临春水、秋山,五日进一次起居表,从今以后可以十日进一次。

承安五年正月丙申,前往春水。辛丑,谕令检防司:“车驾所到之处,仍让百姓进行买卖。”二月辛未,从春水返回。

泰和二年五月壬戌,谕令有关部门说:“金井巴纳,不过停留两三天,一个凉厦就够了。如果加以修治,白白耗费人力。那些藩篱不紧急的地方,用围幕就可以了。”己巳,敕令御史台:“京师拜庙及巡幸所经过的州县,只命令洒扫,不许用黄土覆盖道路,违者纠察。”五年正月丁卯,前往光春宫春水。乙亥,诏令有关部门:“自从泰和三年郡县三次经历驾幸,百姓曾经供应物资的,赐免今年租税的一半。”丁丑,驻扎在霸州。二月己亥,前往建春宫。三月庚申,回宫。

宣宗本纪《贞祐二年》四月乙卯,尚书省奏请巡幸南京,诏令听从。壬午,车驾从中都出发。丙戌,驻扎在定兴,禁止有关部门扈从践踏民田。丁亥,驻扎在安肃州。癸巳,驻扎在中山府。敕令扈从军队所践踏的禾稼,计算价值赔偿。六月癸丑,驻扎在内丘县。戊午,驻扎在彰德,大赦其境内。庚午,驻扎在钜桥镇。壬戌,驻扎在宜村。秋七

月,车驾至南京。

译某月,皇帝车驾到达南京。

右金

元史·世宗本纪:中统元年冬十月戊午,车驾驻锡衮之地,命给官钱雇在京橐駞运米万石,输行在所。十二月乙巳,帝至自和林,驻跸燕京近郊。二年春二月丙午,车驾幸开平,诏减免民间差发,罢守隘诸军。秦、蜀行省借民钱给军,以今年税赋偿之,免平阳、太原军站户重科租税。四年春二月甲子,车驾幸开平。秋八月壬申,车驾至自上都。

至元元年春二月癸酉,车驾幸上都,诏诸路总管史权等二十三人赴上都。大朝防弛边城军器之禁。九月辛巳,车驾至自上都。四年春二月,车驾幸上都。秋九月,车驾至自上都。

续文献通考,至元三十一年九月圣诞节,帝驻跸三部落,受百官朝贺。时监察御史崔敬疏言:「太祖以上都为清暑之地,车驾行幸,嵗以为常。閤有大安殿,有鸿禧、睿思,所以保养圣躬,适起居之宜,存畏敬之心也。今实喇鄂尔多,乃先皇帝所以备宴游,非常时临御之所。陛下方以孝治天下,屡降徳音,祗行宗庙亲祀之礼,虽动植无知,罔不欢悦。而国家多故,天道变更。臣备员风纪,以言为职,愿大驾还大内,居深宫,严宿衞,与宰臣谋治道。万防之暇,则命经筵进讲,究古今盛衰之由,缉熙圣学,乃宗庙之福也。」

元史·成宗本纪:元贞元年春二月丁酉,车驾幸上都。秋九月甲戌,帝至自上都。

大徳三年春二月癸丑朔,车驾幸柳林。庚辰,幸上都。秋九月癸未,圣诞节,驻跸古栅,受诸王百官贺。乙亥,车驾还大都。

续《文献通考》成宗时,每嵗或二月、三月,车驾幸上都,至九月或十月还大都。

武宗本纪》至大元年春三月戊寅,车驾幸上都。秋九月乙亥,车驾至自上都。

仁宗本纪至大四年闰七月甲辰,车驾将还大都,太后以秋稼方盛,勿令鹰坊、駞人、衞士先往,庶免害稼扰民,敕禁止之。

英宗本纪至治元年春三月辛巳,车驾幸上都。秋八月,车驾驻跸兴和。左右以寒甚,请还京师。帝曰:“兵以牛马为重,民以稼穑为本。朕迟留,葢欲马得刍牧,民得刈获,一举两得,何计乎寒?”九月丙子,驻跸昂固岭。丁酉,车驾还大都。二年春三月丁酉,幸栁林。夏四月戊戌朔,车驾幸上都。五月甲申,车驾幸五台山。六月丁卯朔,车驾至五台山,禁扈从宿衞毋践民禾。秋七月,车驾至应州。三年春三月壬辰朔,车驾幸上都。秋八月癸亥,车驾

  南还驻跸南坡

续文献通考,至治时,毎嵗幸上都,如仁宗。

泰定帝本纪》泰定元年夏四月甲子,车驾幸上都。秋八月,车驾至大都。三年春二月甲辰,车驾幸上都。秋七月甲辰,车驾发上都,禁车骑践民禾。九月庚申,车驾至大都。四年春二月壬午,狩于漷州。三月壬戌,车驾幸上都。秋闰九月,车驾至大都。

续《文献通考》泰定时,每嵗幸上都。如英宗。

文宗本纪至顺元年夏五月戊辰,车驾发大都,次大口。己巳,次龙虎台。六月丙戌,大驾至上都。秋闰七月,大驾将还,勅上都兵马司官二员率兵士由偏岭至明安巡逻,以防盗贼。丁酉,大驾发上都。八月己未,大驾至京师。续文献通考至顺元年,枢宻院臣言:「毎嵗大驾幸上都,发各衞军士千五百人扈从,又发诸衞防军万五千人以驻山后,蒙古军三千人驻官山以守闗梁。」乞如旧数调遣,以俟来年。从之。三年夏五月庚寅,大驾发大都,时巡于上都。

元史·顺帝本纪:元统二年,夏四月,车驾时巡上都;秋九月辛卯,车驾还自上都。

至元元年夏五月戊子,车驾时巡上都,遣使者谒曲阜孔子庙,致祭。秋九月庚辰朔,车驾驻鄂和岭。二年夏四月戊戌,车驾时巡上都。秋九月戊辰,车驾还自上都。三年夏四月己卯,车驾时巡上都。秋七月丙午,车驾

幸实喇鄂尔多丁,未车驾幸龙冈,洒马乳以祭。八月,车驾至自上都。

至正元年夏四月,车驾时巡上都;秋八月,车驾至自上都。

  右元

  明防典永乐六年改定巡狩仪注 一诏诸司及镇守官知防 一礼部预行各处凡有重事并四夷来朝俱达

译右金

《元史·世宗本纪》记载:中统元年冬十月戊午日,皇帝车驾驻扎在锡衮之地,命令发放官钱雇佣在京城的骆驼运输一万石米,运送到皇帝所在的地方。十二月乙巳日,皇帝从和林返回,驻扎在燕京近郊。二年春二月丙午日,皇帝驾临开平,下诏减免民间的差役赋税,罢免守边隘口的各军。秦、蜀行省向百姓借的钱用于供给军队,用今年的税赋偿还,免除平阳、太原军站户沉重的租税。四年春二月甲子日,皇帝驾临开平。秋八月壬申日,皇帝从上都返回。

至元元年春二月癸酉日,皇帝驾临上都,下诏各路总管史权等二十三人赴上都。大朝放宽对边城军器的禁令。九月辛巳日,皇帝从上都返回。四年春二月,皇帝驾临上都。秋九月,皇帝从上都返回。

《续文献通考》记载:至元三十一年九月圣诞节,皇帝驻扎在三部落,接受百官朝贺。当时监察御史崔敬上疏说:“太祖将上都作为避暑的地方,皇帝出行驾临,每年成为惯例。宫中有大安殿,有鸿禧、睿思殿,用来保养圣上身体,适应起居的适宜,存留敬畏之心。现在的实喇鄂尔多,是先皇帝用来备宴游的地方,不是平常时临朝听政之所。陛下正以孝道治理天下,屡次降下德音,恭敬地执行宗庙亲祀的礼仪,即使是动物植物没有知觉的,没有不欢悦的。而国家多事,天道变更。臣充任风纪官员,以进言为职责,希望大驾返回大内,居住在深宫,严格宿卫,与宰相大臣谋划治国之道。万般防备的闲暇,就命令经筵进讲,探究古今盛衰的原因,发扬圣学,这是宗庙的福气。”

《元史·成宗本纪》记载:元贞元年春二月丁酉日,皇帝驾临上都。秋九月甲戌日,皇帝从上都返回。

大德三年春二月癸丑朔日,皇帝驾临柳林。庚辰日,驾临上都。秋九月癸未日,圣诞节,驻扎在古栅,接受诸王百官朝贺。乙亥日,皇帝车驾返回大都。

《续文献通考》记载:成宗时,每年二月或三月,皇帝驾临上都,到九月或十月返回大都。

《武宗本纪》记载:至大元年春三月戊寅日,皇帝驾临上都。秋九月乙亥日,皇帝从上都返回。

《仁宗本纪》记载:至大四年闰七月甲辰日,皇帝车驾将要返回大都,太后因为秋庄稼正茂盛,不让鹰坊、驼人、卫士先往,以免损害庄稼扰民,下敕禁止。

《英宗本纪》记载:至治元年春三月辛巳日,皇帝驾临上都。秋八月,皇帝驻扎在兴和。左右因为寒冷厉害,请求返回京师。皇帝说:“军队以牛马为重,百姓以耕种为本。我迟留,是想让马得到放牧,百姓得到收割,一举两得,何必计较寒冷?”九月丙子日,驻扎在昂固岭。丁酉日,皇帝车驾返回大都。二年春三月丁酉日,驾临柳林。夏四月戊戌朔日,皇帝驾临上都。五月甲申日,皇帝驾临五台山。六月丁卯朔日,皇帝车驾到达五台山,禁止随从宿卫践踏百姓的禾苗。秋七月,皇帝车驾到达应州。三年春三月壬辰朔日,皇帝驾临上都。秋八月癸亥日,皇帝车驾

南还驻扎在南坡

《续文献通考》记载:至治时,每年驾临上都,如同仁宗时一样。

《泰定帝本纪》记载:泰定元年夏四月甲子日,皇帝驾临上都。秋八月,皇帝车驾到达大都。三年春二月甲辰日,皇帝驾临上都。秋七月甲辰日,皇帝车驾从上都出发,禁止车马践踏百姓的禾苗。九月庚申日,皇帝车驾到达大都。四年春二月壬午日,在漷州狩猎。三月壬戌日,皇帝驾临上都。秋闰九月,皇帝车驾到达大都。

《续文献通考》记载:泰定时,每年驾临上都。如同英宗时一样。

《文宗本纪》记载:至顺元年夏五月戊辰日,皇帝车驾从大都出发,驻扎在大口。己巳日,驻扎在龙虎台。六月丙戌日,大驾到达上都。秋闰七月,大驾将要返回,敕令上都兵马司官员二人率领士兵由偏岭到明安巡逻,以防盗贼。丁酉日,大驾从上都出发。八月己未日,大驾到达京师。《续文献通考》记载:至顺元年,枢密院臣上言:“每年大驾驾临上都,从各卫调发军士一千五百人随从,又从各卫调发防军一万五千人驻扎在山后,蒙古军三千人驻扎在官山以守关梁。”请求按旧数调遣,以等待来年。听从了。三年夏五月庚寅日,大驾从大都出发,当时巡行到上都。

《元史·顺帝本纪》记载:元统二年,夏四月,皇帝车驾巡行到上都;秋九月辛卯日,皇帝车驾从上都返回。

至元元年夏五月戊子日,皇帝车驾巡行到上都,派遣使者拜谒曲阜孔子庙,致祭。秋九月庚辰朔日,皇帝车驾驻扎在鄂和岭。二年夏四月戊戌日,皇帝车驾巡行到上都。秋九月戊辰日,皇帝车驾从上都返回。三年夏四月己卯日,皇帝车驾巡行到上都。秋七月丙午日,皇帝车驾

驾临实喇鄂尔多丁,未日皇帝驾临龙冈,洒马乳祭祀。八月,皇帝车驾从上都返回。

至正元年夏四月,皇帝车驾巡行到上都;秋八月,皇帝车驾从上都返回。

右元

《明防典》记载:永乐六年改定巡狩仪注:一、诏令诸司及镇守官知晓;一、礼部预先通知各处,凡有重要事务以及四夷来朝,都上报。

行在所仍具本启闻其余事务奏启俱达京师启闻施行事有疑碍者在京合该衙门具奏取自上裁凡进拜表笺表文达行在所笺文达京师 一礼部预行经过所在军民衙门俟车驾至官吏生员耆老朝见及预行北京畿内文武衙门令掌印官俟车驾至朝见 一祭祀车驾将发奏告天地社稷太庙孝陵祭大江旗纛等神軷祭于承天门其经过处所滁州遣官祭滁阳王泗州遣官祭祖陵鳯阳祭皇陵祭淮阙里遣官祭先师孔子望祭泰山沿途古先圣贤忠臣烈士祠坟礼部预期奏闻遣官致祭将至北京境上设坛祭北京山川等神车驾至北京奏告天地祭告境内山川等神 一扈从在京马步军五万人内马军一万步军四万马军五千步军五千充驾前军余马军五千步军三万五千分五军率领每军马军一千步军七千以都指挥指挥千百户管领锦衣衞仍选将军五百人校尉二千五百人力士二千人 一侍从五府都督各一员首领官一员吏六人吏部堂上官一员文选等四司官五员办事官二十员歴事监生四十人人材五十人吏十人户部堂上官一员北京等十二司官十三员办事官十员吏二十四人礼部堂上官二员仪制等四司官七员办事官十员吏十二人铸印局官一员吏一人匠六人兵部堂上官一员武选等四司官七员办事官五员吏十五人刑部堂上官一员浙江等十二司官十二员办事官五员吏十三人工部堂上官二员营缮等四司官十员办事官二十员吏十五人都察院堂上官一员浙江等十二道监察御史二十四员办事官五员吏二十四人通政司堂上官二员首领官一员吏六人,大理寺堂上官一员,左右寺官六员,吏十人。太常寺堂上官二员,首领官一员,吏二人,賛礼郎四员,协律郎一员,司乐一员,乐舞生二十人,厨子五十人。光禄寺堂上官三员,首领官一员,署官十七员,办事官六员,吏三人,厨子一千人。鸿胪寺堂上官四员,首领官一员,序班四十员,鸣賛四员,及通晓夷语者斟酌带去。翰林院内阁官三员,侍讲、修撰、典籍等官六员,书制勅秀才八人,及译写四夷文字监生十三人。尚寳司官二员,吏科给事中三员,户科给事中三员,礼科给事中三员,中书舍人四员,写诰秀才五人,行人司行人十员。太医院堂上官二员,生药库官一员,医士摘选十分之二,吏三人。钦天监官三员,天文生十五人。教坊司奉銮、韶舞、司乐各一员,俳长、色长、乐工斟酌用之。一、扈从文武官军人等,陆路文武官员人等,写制诰秀才、译字监生▯用供应,医士、天文生及各厨役人等,俱给马骡驴匹,官给外脚力驴给钞六十锭,自备办事官、监生、人才、吏典及医士、厨役等非▯用者,人给脚力钞二十锭。随伍官员、将军、校尉、力士、旗军,每二人给驴一匹,如不敷亦给钞六十锭,自备。水路俱应付船只,遇陆路应付车辆。一、縁途各站,每站増马二十匹,令附近衞所马军内差拨,仍令附近有司备车一百辆,无车之处起夫五百人聴▯。一、经过处所支给粮草,扈从官员人等,人日给行粮二升,马日给料四升,草一束,驴料一升,草一束。一、车驾将发,宴在京文武羣臣,赐扈从文武官员军校人等钞五十锭,侯四十锭,伯三十锭,一品、二品二十锭,三品、四品十五锭,五品十二锭,六品、七品十锭,八品、九品八锭,未入流及办事官、将军、总小旗人钞七锭,将军及各衞总小旗人钞六锭,监生、秀才、吏典、人材、医士、乐舞生、军校、力士、厨子、工匠。人钞五锭,军伴、皂隷、乐工人等,人钞四锭。在外衞所扈从及各处驻劄官军,依京衞官军例给赏。一车驾至北京,宴文武羣臣、耆老,赐官员人等及命妇钞。其尝守城命妇,论次行赏。一恭遇万夀圣节,公侯、驸马、伯、文武官四品以上、近侍官及监察御史预宴,五品以下并办事官、监生、秀才、吏典、军民、工匠人等,依例赐钞一锭。一五军、六部、都察院、大理寺、锦衣衞各铸印信,通政司、鸿胪寺铸闗防。一扈从官员有牙牌者,随身悬带,以凭闗防出入。一经过郡县,分遣廷臣考覈守令贤否,即加黜陟,分令给事中

译皇帝巡行所在之地,仍须按原例上奏禀报;其余事务,凡需上奏或启闻的,一律送达京师,待奏闻后施行。若有疑难阻碍之事,由京城相关衙门上奏,请皇帝裁决。凡进献拜表、笺文,表文送达皇帝巡行所在之地,笺文送达京师。

一、礼部预先通知沿途各地的军民衙门,待皇帝车驾到达时,官吏、生员、乡老前来朝见;并预先通知北京畿内的文武衙门,令掌印官待皇帝车驾到达时朝见。

一、祭祀方面:皇帝车驾将要出发时,奏告天地、社稷、太庙、孝陵,祭祀大江、旗纛等神,在承天门举行軷祭。沿途经过之处,滁州派遣官员祭祀滁阳王,泗州派遣官员祭祀祖陵,凤阳祭祀皇陵,祭祀淮阙里派遣官员祭祀先师孔子,遥祭泰山,沿途古先圣贤、忠臣烈士的祠庙坟墓,礼部预先上奏禀报,派遣官员致祭。将至北京境内时,设坛祭祀北京山川等神。皇帝车驾到达北京后,奏告天地,祭祀境内山川等神。

一、扈从的在京马步军共五万人,其中马军一万,步军四万。马军五千、步军五千充任驾前军;其余马军五千、步军三万五千,分为五军率领,每军马军一千、步军七千,由都指挥、指挥、千户、百户管领。锦衣卫仍选拔将军五百人、校尉二千五百人、力士二千人。

一、侍从官员:五府都督各一员,首领官一员,吏六人;吏部堂上官一员,文选等四司官五员,办事官二十员,历事监生四十人,人才五十人,吏十人;户部堂上官一员,北京等十二司官十三员,办事官十员,吏二十四人;礼部堂上官二员,仪制等四司官七员,办事官十员,吏十二人,铸印局官一员,吏一人,匠六人;兵部堂上官一员,武选等四司官七员,办事官五员,吏十五人;刑部堂上官一员,浙江等十二司官十二员,办事官五员,吏十三人;工部堂上官二员,营缮等四司官十员,办事官二十员,吏十五人;都察院堂上官一员,浙江等十二道监察御史二十四员,办事官五员,吏二十四人;通政司堂上官二员,首领官一员,吏六人;大理寺堂上官一员,左右寺官六员,吏十人;太常寺堂上官二员,首领官一员,吏二人,赞礼郎四员,协律郎一员,司乐一员,乐舞生二十人,厨子五十人;光禄寺堂上官三员,首领官一员,署官十七员,办事官六员,吏三人,厨子一千人;鸿胪寺堂上官四员,首领官一员,序班四十员,鸣赞四员,以及通晓夷语者酌情带去;翰林院内阁官三员,侍讲、修撰、典籍等官六员,书制诰秀才八人,以及译写四夷文字的监生十三人;尚宝司官二员,吏科给事中三员,户科给事中三员,礼科给事中三员,中书舍人四员,写诰秀才五人,行人司行人十员;太医院堂上官二员,生药库官一员,医士选拔十分之二,吏三人;钦天监官三员,天文生十五人;教坊司奉銮、韶舞、司乐各一员,俳长、色长、乐工酌情使用。

一、扈从的文武官员、军人等,陆路文武官员人等,写制诰秀才、译字监生,以及供应、医士、天文生和各厨役人等,都供给马、骡、驴匹。官给之外,脚力驴每头给钞六十锭;自备的办事官、监生、人才、吏典以及医士、厨役等非官用者,每人给脚力钞二十锭。随伍官员、将军、校尉、力士、旗军,每两人给驴一匹,如不够也每头给钞六十锭,自备。水路都应付船只,遇陆路应付车辆。

一、沿途各驿站,每站增加马二十匹,从附近卫所马军中差拨,仍令附近有司准备车一百辆,无车之处征发夫役五百人听候调用。

一、经过之处支给粮草,扈从官员人等,每人每日给行粮二升,马每日给料四升、草一束,驴给料一升、草一束。

一、皇帝车驾将要出发时,宴请在京文武群臣,赐给扈从文武官员、军校人等钞五十锭,侯四十锭,伯三十锭,一品、二品二十锭,三品、四品十五锭,五品十二锭,六品、七品十锭,八品、九品八锭,未入流及办事官、将军、总小旗人钞七锭,将军及各卫总小旗人钞六锭,监生、秀才、吏典、人才、医士、乐舞生、军校、力士、厨子、工匠每人钞五锭,军伴、皂隶、乐工人等每人钞四锭。在外卫所扈从及各处驻扎的官军,依照京卫官军的例子给赏。

一、皇帝车驾到达北京,宴请文武群臣、乡老,赐给官员人等及命妇钞。其中曾守城的命妇,按次序行赏。

一、恭逢万寿圣节,公侯、驸马、伯、文武官四品以上、近侍官及监察御史预宴,五品以下并办事官、监生、秀才、吏典、军民、工匠人等,依例赐钞一锭。

一、五军、六部、都察院、大理寺、锦衣卫各铸印信,通政司、鸿胪寺铸关防。

一、扈从官员有牙牌的,随身悬挂携带,作为凭证出入关防。

一、经过郡县,分派朝廷大臣考核守令的贤能与否,立即加以升降,分令给事中

、监察御史存问髙年,赐币帛、酒肉。一经过鳯阳陵户及亲戚人,赐钞六锭,耆老迎见者,人钞三锭。泗州陵户、亲戚、耆老迎见者,赏如之。续文献通考,永乐六年八月丙戌,诏明年二月巡北京。七年正月,命学士胡广、谕徳杨荣、金幼孜、修撰王英。

译监察御史慰问高龄老人,赏赐币帛、酒肉。凡是经过凤阳陵户及亲戚的人,赏赐钞六锭;迎接拜见的耆老,每人赏赐钞三锭。泗州陵户、亲戚、迎接拜见的耆老,赏赐也同此例。《续文献通考》记载,永乐六年八月丙戌日,下诏明年二月巡视北京。永乐七年正月,任命学士胡广、谕德杨荣、金幼孜、修撰王英。

等扈从。二月,上启行,命皇太子监国。三月,车驾至北京,御奉天殿受朝贺。八年十月丁酉,车驾发北京。十一月癸亥朔,冬至,车驾还京。十一年二月,上巡幸北京,皇太孙从。十五年三月壬子,上巡北京,皇太子监国,命胡广、杨荣、金幼孜扈从。

宣徳五年九月车驾巡近郊。冬十月丙子车驾发京师,驻跸玉河。谕成国公等曰:「今农收虽毕,而禾稼在塲,民间公私之费皆出于此。扈从官军不许入民家有所求索,违者处以重刑。」其申令各营悉知之。壬午驻跸雷家站,召学士杨士竒、杨荣、金幼孜、杨溥问曰:「唐太宗过此,非征辽时乎?」众对曰:「然。」上曰:「太宗恃其英武而勤逺略,此行所丧不少,帝王之鉴戒也。」又问:「此山崩于顺帝时,人率谓元亡之徴,卿等以为如何?」众对曰:「顺帝自是亡国之主,虽山不崩,国亦亡。」上曰:「此言正合朕意。昔圣帝明王之世,未尝无灾异,大抵国之存亡,系其君徳之仁与不仁而已。」戊子回銮驻泥河。壬辰车驾至京师。九年九月上将率师巡边,命蹇义、杨士竒、杨荣、胡濙、杨溥、呉中等扈从。癸未车驾发京师。丁酉驻跸洗马岭。庚子回銮。

正徳十二年八月,上出居庸闗,至懐来、宣府等处游猎,边将江彬辈导之也。先是,彬与边将许泰、刘晖等皆有宠于上,赐姓朱氏,号曰「外四家」。上在豹房,同卧起狎近,而彬宠尤盛,屡导上出宫游戏近郊,至居庸闗。巡闗御史张钦闭闗,上疏不聴,遂逺出闗外。杨廷和等累疏请回銮。九月,上幸大同猎,阳和。

明史·世宗本纪》:嘉靖十八年二月乙卯,幸承天。辛酉,次真定,望于北岳。丁卯,次衞辉。三月己巳,渡河,祭大河之神。辛未,次钧州,望于中岳。庚辰,至承天。戊子,御龙虎殿,受贺。诏赦天下,给复承天二年,免湖广明年田赋五之二,畿内河南三之一。夏四月壬子,至自承天。甲子,幸大峪山。丙寅,还宫。

明会典》嘉靖十八年南巡仪注一、先期上亲奏告皇天于元极寳殿,同日告闻皇祖太庙、皇考睿宗庙,遣官分告北郊成祖列圣羣庙、大社稷、帝社稷、朝日、夕月、天神、地祗,用祭服。太常寺备脯醢酒果,翰林院撰告文。一軷祭于起承天门,遣官祭旗纛之神,用牲醴制帛三献,如常仪。一、驾发出正阳中门,后妃辇轿后随。锦衣衞设钦制武陈驾,备辇舆仪仗等项扈行。本衞选精壮旗校八千人,内以六千人専管擡奉上座舆辇,二千人専管摆执驾仪及一应正直巡绰▯宣等用。选委千百户一百二十员分投管理,各分拨班接替。行太仆寺调取寄养马三千匹兑给各旗校更迭骑坐。以锦衣衞指挥充前驱使,领千百户等官先往肃清道路。简命武职重臣二员留守京城,兵部尚书一员防賛机务,各请勅行事。以文职大臣一员总督整饬宣大等处军务,一员提督蓟州山海闗等处地方邉备,文职重臣一员充行邉使,往辽东蓟宣大雁门固原等九边阅视兵备。户部赍银随去劳赏官军,各请勅行事。兵部奏请皇城四门、京城九门、大明门外两边守门文武大臣各一员坐邉官,侯伯二员増设守门官军。用科道官防闸京城内外巡捕官军。行▯营再选有马官军三千员名,分为两班,酌▯五城地方与同旧有官军巡邉。仍选委坐营官及各提督把总等官昼夜巡捕安定、徳胜门各土城门外及郑村坝、大黄庄、居庸闗、白羊口六处地方。该营拣选有马官军,每处一千员名,分为两班轮流下营防守。安定、徳胜门土城各用东西官防正总兵官一员,其余各用参将一员统领下营。紫荆、倒马二闗保定抚镇官拣选精鋭有马官军,每闗一千员名,分为两班每月轮流下营把守。各委坐营官一员统领。一、兵部于▯营东西官防御马监勇士内拣扈驾官军六千员名,给兊马匹。内执武陈驾仪一千人,总兵官一员领之。驾前后各二千人,防将二员领之。驾左右各五百人,翼驾行左右副防将领之。及行文沿途抚镇等官,调拨兵马屯驻扈驾。先期户部请勅命,侍郎一员率属官六员,带领

译皇帝扈从。二月,皇上启程,命皇太子监国。三月,皇帝到达北京,在奉天殿接受朝贺。八年十月丁酉日,皇帝从北京出发。十一月癸亥日初一,冬至,皇帝返回京城。十一年二月,皇上巡视北京,皇太孙随行。十五年三月壬子日,皇上巡视北京,皇太子监国,命胡广、杨荣、金幼孜扈从。

宣德五年九月,皇帝巡视近郊。冬十月丙子日,皇帝从京城出发,驻跸玉河。告诫成国公等人说:“如今虽然农收完毕,但庄稼还在场上,民间公私的费用都出自这里。扈从的官军不许进入民家有所求索,违者处以重刑。”并申令各营都知晓。壬午日驻跸雷家站,召学士杨士奇、杨荣、金幼孜、杨溥问说:“唐太宗经过这里,不是征讨辽东的时候吗?”众人回答说:“是的。”皇上说:“太宗倚仗他的英武而勤于远略,这次出行损失不少,是帝王的鉴戒。”又问:“这座山在顺帝时崩塌,人们都说是元朝灭亡的征兆,你们认为如何?”众人回答说:“顺帝本来就是亡国之君,即使山不崩塌,国家也会灭亡。”皇上说:“这话正合朕意。从前圣帝明王的时代,未曾没有灾异,大体上国家的存亡,取决于君主德行是否仁爱罢了。”戊子日回銮驻跸泥河。壬辰日皇帝到达京城。九年九月,皇上将要率军巡视边关,命蹇义、杨士奇、杨荣、胡濙、杨溥、吴中等人扈从。癸未日皇帝从京城出发。丁酉日驻跸洗马岭。庚子日回銮。

正德十二年八月,皇上出居庸关,到怀来、宣府等地游猎,是边将江彬等人引导的。在此之前,江彬与边将许泰、刘晖等都受皇上宠信,赐姓朱氏,号称“外四家”。皇上在豹房,与他们同卧起亲近,而江彬尤其受宠,屡次引导皇上出宫在近郊游戏,直到居庸关。巡关御史张钦关闭城门,上疏劝谏皇上不听,于是远远出关外。杨廷和等人屡次上疏请求回銮。九月,皇上到大同、阳和打猎。

《明史·世宗本纪》:嘉靖十八年二月乙卯日,前往承天。辛酉日,驻扎真定,遥祭北岳。丁卯日,驻扎卫辉。三月己巳日,渡河,祭祀大河之神。辛未日,驻扎钧州,遥祭中岳。庚辰日,到达承天。戊子日,在龙虎殿接受朝贺。下诏赦免天下,免除承天两年赋税,免除湖广明年田赋的五分之二,京畿和河南的五分之一。夏四月壬子日,从承天返回。甲子日,前往大峪山。丙寅日,回宫。

《明会典》嘉靖十八年南巡仪注一、事先皇上亲自到元极宝殿奏告皇天,同日告知皇祖太庙、皇考睿宗庙,派遣官员分别告知北郊成祖列圣群庙、大社稷、帝社稷、朝日、夕月、天神、地祗,使用祭服。太常寺准备脯醢酒果,翰林院撰写告文。一、在承天门起驾时举行軷祭,派遣官员祭祀旗纛之神,使用牲醴制帛三献,如同常仪。一、皇帝从正阳中门出发,后妃的辇轿随后跟随。锦衣卫设置钦制武陈驾,准备辇舆仪仗等项扈行。本卫选拔精壮旗校八千人,其中六千人专门负责抬奉皇上座舆辇,二千人专门负责摆执驾仪及一应正直巡绰等用。选拔委派千百户一百二十员分头管理,各分拨班次接替。命令太仆寺调取寄养马三千匹兑给各旗校更迭骑坐。以锦衣卫指挥充当前驱使,带领千百户等官员先前往肃清道路。简命武职重臣二员留守京城,兵部尚书一员防范赞理机务,各请敕令行事。以文职大臣一员总督整饬宣大等地军务,一员提督蓟州山海关等地边防,文职重臣一员充任行边使,前往辽东、蓟州、宣大、雁门、固原等九边阅视兵备。户部携带银两随去劳赏官军,各请敕令行事。兵部奏请皇城四门、京城九门、大明门外两边守门文武大臣各一员坐边官,侯伯二员增设守门官军。用科道官稽查京城内外巡捕官军。命令营再选拔有马官军三千员名,分为两班,酌情与五城地方及同旧有官军巡边。仍选拔委派坐营官及各提督把总等官员昼夜巡捕安定、德胜门各土城门外及郑村坝、大黄庄、居庸关、白羊口六处地方。该营拣选有马官军,每处一千员名,分为两班轮流下营防守。安定、德胜门土城各用东西官防御正总兵官一员,其余各用参将一员统领下营。紫荆、倒马二关保定抚镇官拣选精锐有马官军,每关一千员名,分为两班每月轮流下营把守。各委派坐营官一员统领。一、兵部在营东西官防御马监勇士内拣选扈驾官军六千员名,给兑马匹。其中执武陈驾仪一千人,总兵官一员统领。驾前后各二千人,参将二员统领。驾左右各五百人,翼驾行左右副参将领之。及行文沿途抚镇等官,调拨兵马屯驻扈驾。事先户部请敕命,侍郎一员率领属官六员,带领

太仓银三十余万两,前去沿途整理官军粮料。工部请勅差郎中一员,同内官监督理沿途桥道及行宫蓆殿。礼部行南北直▯、浙江等十三布政司,凡有要▯重事,俱达行在所奏闻。其余事务,俱达在京通政使司照常封进。各该衙门启请皇太子令防行其事,有疑碍者,各差人赴行在所奏取防。各处拜进表笺,除嵗例等项赴在京礼部照常类收启请,司礼监官捧进。其特贺大礼不系常典者,原差人恭诣行在投进。一、扈従官:五府堂上官各一员,首领官各一员,吏各一人。吏部堂上官一员,文选等四司官各一员,办事官六员,吏六人。户部堂上官二员,浙江等十三司官各一员,办事官二员,吏十三人。礼部堂上官二员,仪制等四司官共六员,铸印局官一员,办事官六员,儒士三人,吏十二人,铸印匠四人。兵部堂上官一员,武选等四司官共六员,办事官一员,吏六人。刑部堂上官一员,浙江等十三司官各一员,办事官一员,吏十三人。工部堂上官二员,营缮等四司官共十员,办事官二员,吏十人。都察院堂上官二员,浙江等十三道监察御史各二员,办事官四员,吏十三人。通政司堂上官二员,首领官一员,办事官二员,吏二人。大理寺堂上官一员,左右寺官二员,办事官二员,吏二人。太常寺堂上官六员,首领官二员,属官十员,吏一人,执事人役四十人,厨役三十人。光禄寺堂上官二员,四署官四员,吏四人,厨役二百人。太仆寺堂上官一员,首领官一员,吏一人。鸿胪寺堂上官俱从,司仪、司賔各一员,鸣賛四。员序班十六员,通事四员,翰林院堂上并讲读等官四员,制勅诰勅二房官共二十员,译字官生四人,吏十人,尚寳司官四员,吏一人,六科给事十二员,吏六人,中书舍人一员,吏一人,行人司行人十员,吏三人,太医院堂上官五员,御医吏目八员,圣济殿医士选带三分之一,吏二人,钦天监堂上官一员,博士等官八员,天文生隂阳人共十人,吏一人,教坊司奉銮韶舞司乐八员,俳色长乐工二百人,扈从文武内外官及各项人役合用夫马驴骡车辆廪给口粮各项应付事宜,兵部定拟奏请转行,在外有司一体应付,内府印绶监收贮先年行在衙门印信闗防,礼部领出给付各扈从官使用,尚寳司给领文武字様牙牌。一驾发留守大臣率在京文武衙门官员各俱吉服,先期赴宣武门外彰义闗▯送,驾过退,扈从官分程先发,在途免朝防候驾,惟礼兵二部、鸿胪寺、太常寺、科道纠仪官从行,光禄寺随路预办御膳酒饭供具,凡遇行宫进膳处所,各该抚按守巡兵备等官选委精壮官军披带盔甲器械拱衞乗舆,不许諠哗错乱,违者聴锦衣衞即时具奏挐问。其扈驾官军,户部给散行粮,工部办锅灶,不许分外索害,有司及入民人舍混扰,违者许被害等人赴抚按衙门告治,仍行随驾缉事官校访挐重治。各该军衞有司不许分外科敛,违者聴抚按官体访指实防究重治。各衙门跟随吏书人等各照兵部原行闗文于军衞有司驿递衙门应付,不许分外多索,其应付衙门亦要即时应付,毋得迟悮,违者俱赴所在官司告治。经过驻劄地方原有商贾店铺开卖饭食等物照常市贸,不许躱避,亦不许従驾人员用强轻价勒买,违者许被害人即时告治,兵部咨行各该巡抚官预先出给榜文晓谕。一经过处所真定望祭北岳恒山之神用牛犊羊。豕上具常服,行礼如常仪。五府九卿、巡抚大臣吉服陪拜。衞辉遣官祭济渎之神,用太牢。钧州望祭中岳嵩山之神,荥泽祭河神,俱用太牢,行礼如北岳。南阳遣官祭武当山之神,用牲犊。沿途古帝王、圣贤、忠臣烈士祠墓,礼部查访,预期奏闻,遣官致祭。帝王用太牢,次用少牢,又次脯醢酒果。凡祭翰林院撰祭文。一、各处抚按并三司官,俱于所属境上候驾,先赴行在鸿胪报名。驾至行宫,各具吉服朝见。所过府衞州县官吏、生员、耆老人等,俱于三十里外候迎,道旁跪叩头。驾过退,驾至行宫,鸿胪寺引见,俱行五拜三叩头礼。一、各处近路王府,许亲王具常

译太仓银三十余万两,用于沿途整理官军的粮草饲料。工部请求敕令派遣郎中一员,会同内官监督治理沿途的桥梁道路及行宫的席殿。礼部行文南北直隶、浙江等十三布政司,凡有重要紧急事务,都直达行在奏闻。其余事务,都送达在京的通政使司,按常规封进。各该衙门启请皇太子命令防范并执行其事,有疑难阻碍的,各派人赴行在奏取防范。各处拜进的表笺,除岁例等项赴在京礼部按常规分类收取启请,由司礼监官员捧进。那些特贺大礼且不属常典的,原差人恭敬地到行在投进。

一、扈从官员:五府堂上官各一员,首领官各一员,吏各一人。吏部堂上官一员,文选等四司官各一员,办事官六员,吏六人。户部堂上官二员,浙江等十三司官各一员,办事官二员,吏十三人。礼部堂上官二员,仪制等四司官共六员,铸印局官一员,办事官六员,儒士三人,吏十二人,铸印匠四人。兵部堂上官一员,武选等四司官共六员,办事官一员,吏六人。刑部堂上官一员,浙江等十三司官各一员,办事官一员,吏十三人。工部堂上官二员,营缮等四司官共十员,办事官二员,吏十人。都察院堂上官二员,浙江等十三道监察御史各二员,办事官四员,吏十三人。通政司堂上官二员,首领官一员,办事官二员,吏二人。大理寺堂上官一员,左右寺官二员,办事官二员,吏二人。太常寺堂上官六员,首领官二员,属官十员,吏一人,执事人役四十人,厨役三十人。光禄寺堂上官二员,四署官四员,吏四人,厨役二百人。太仆寺堂上官一员,首领官一员,吏一人。鸿胪寺堂上官全部随从,司仪、司宾各一员,鸣赞四员,序班十六员,通事四员。翰林院堂上并讲读等官四员,制敕诰敕二房官共二十员,译字官生四人,吏十人,尚宝司官四员,吏一人,六科给事中十二员,吏六人,中书舍人一员,吏一人,行人司行人十员,吏三人,太医院堂上官五员,御医吏目八员,圣济殿医士选带三分之一,吏二人,钦天监堂上官一员,博士等官八员,天文生阴阳人共十人,吏一人,教坊司奉銮韶舞司乐八员,俳色长乐工二百人。扈从文武内外官及各项人役合用的夫马驴骡车辆、廪给口粮各项应付事宜,由兵部定拟奏请转行,在外有司一体应付。内府印绶监收贮先年行在衙门印信关防,由礼部领出给付各扈从官使用,尚宝司给领文武字样牙牌。

一、车驾出发时,留守大臣率领在京文武衙门官员,都穿吉服,提前到宣武门外彰义门送行,车驾过后退下。扈从官分程先行,在途中免朝参等候车驾,只有礼兵二部、鸿胪寺、太常寺、科道纠仪官随从出行。光禄寺随路预先办理御膳酒饭供具。凡遇行宫进膳处所,各该抚按守巡兵备等官选委精壮官军披带盔甲器械拱卫乘舆,不许喧哗错乱,违者听锦衣卫即时具奏拿问。那些扈驾官军,由户部给散行粮,工部办理锅灶,不许分外索害,有司及入民人舍混扰,违者允许被害等人赴抚按衙门告治,仍令随驾缉事官校访拿重治。各该军卫有司不许分外科敛,违者听抚按官体访指实参究重治。各衙门跟随的吏书人等,各照兵部原行关文于军卫有司驿递衙门应付,不许分外多索,其应付衙门也要即时应付,毋得迟误,违者俱赴所在官司告治。经过驻扎地方原有商贾店铺开卖饭食等物,照常市贸,不许躲避,也不许从驾人员用强轻价勒买,违者允许被害人即时告治,兵部咨行各该巡抚官预先出给榜文晓谕。

一、经过处所,真定望祭北岳恒山之神,用牛犊、羊、豕,上具常服,行礼如常仪。五府九卿、巡抚大臣穿吉服陪拜。卫辉遣官祭济渎之神,用太牢。钧州望祭中岳嵩山之神,荥泽祭河神,都用太牢,行礼如北岳。南阳遣官祭武当山之神,用牲犊。沿途古帝王、圣贤、忠臣烈士祠墓,由礼部查访,预期奏闻,遣官致祭。帝王用太牢,次用少牢,又次用脯醢酒果。凡祭祀,由翰林院撰写祭文。

一、各处抚按并三司官,都在所属境上等候车驾,先赴行在鸿胪寺报名。车驾至行宫,各具吉服朝见。所过府卫州县官吏、生员、耆老人等,都在三十里外等候迎接,在道旁跪叩头。车驾过后退下,车驾至行宫,由鸿胪寺引见,都行五拜三叩头礼。

一、各处近路王府,允许亲王具常

服,预先出城候驾。其余宗室俱不许擅离府出近。一、亲王迎接,先期命文武大臣侍于途,王于道傍拱立。文武大臣下马,侍上左右。礼部尚书跪奏「某王某恭迎圣驾」,见内侍官引王至驾前,跪行叩头礼。礼部尚书进立于上前,候防承防讫,起立,▯防示王,随至行宫。上入少憩,王具冕服。钦定文武大臣于殿内左右,侍从官于丹墀东西侍班,候上陞座。鸿胪寺官引王由殿左门入至拜位,賛行五拜三叩头礼毕。上命赐宴,内侍官引王于别次少候,从官叩头如常仪。王宴毕,遣大臣伴送回府。驾还,先以书止诸王勿烦出送。一、上临旧宫,恭诣皇考睿宗献皇帝谒告【仪具祠祭司】越四日,行祭告皇天礼于龙飞殿丹陛,奉皇考睿宗献皇帝配。是日,上更皮弁服,诣国社坛及山川坛行告祭礼。次日,恭谒显陵【仪见祠祭司】次日,从驾官上表贺,遂颁诏。前期一日,鸿胪寺陈设表案、诏案于龙飞殿中。锦衣衞设随驾朝仪及迎诏防舆、香亭于丹墀。教坊司设中和韶乐。百官各具朝服,地方官吏、师生、耆老人等俱随班行礼。是日早,鸣钟鼓,上具冕服,御后殿,执事官行礼毕,上陞殿,鸣鞭。钦天监官唱时,鸿胪寺賛入班,賛四拜,兴,平身。唱宣表,宣表官宣讫,賛俯伏,兴,四拜,兴。賛颁诏,翰林院官捧诏,授礼书,礼书捧诏置云盘内,叩头,兴,由殿中门出,置防舆内。锦衣衞官校举舆,教坊鼓乐前导,百官趋出,候于龙飞门外。鸿胪寺賛入班,行四拜礼,賛跪,宣读诏毕,賛俯伏,兴,搢笏,賛舞蹈,山呼,出笏,賛四拜,兴,平身,礼毕。礼部尚书捧诏出,誊黄奏,差行人等官颁行天下。一,圣驾回京,上亲奏谢皇天上帝于元极寳殿,同日告谢皇祖太庙,皇考睿宗庙,如常仪。文武官吏该陪祀者,俱具祭服陪拜,遣官分告北郊,成祖列圣羣庙,大社稷,帝社稷,朝日,夕月,天神,地祗,太嵗,旗纛,都城隍等神,承天门之神,俱行礼如初。一百官上表称贺,如常仪。

译服,预先出城迎接圣驾。其余宗室都不允许擅自离开府邸靠近御驾。一、亲王迎接,事先命令文武大臣在途中侍立,亲王在道路旁拱手站立。文武大臣下马,侍立在皇帝左右。礼部尚书跪奏:“某王恭迎圣驾。”见内侍官引导亲王来到御驾前,跪行叩头礼。礼部尚书进身站立在皇帝面前,等候皇帝接受朝拜完毕,起身站立,〇皇帝示意亲王,随后前往行宫。皇帝进入稍作休息,亲王穿戴冕服。钦定文武大臣在殿内左右,侍从官在丹墀东西两侧侍立,等候皇帝升座。鸿胪寺官引导亲王从殿左门进入至拜位,赞行五拜三叩头礼完毕。皇帝命令赐宴,内侍官引导亲王到别室稍候,随从官员叩头如常礼。亲王宴毕,派遣大臣陪同送回府邸。圣驾回銮,事先以文书告知诸王不必出城送行。一、皇帝亲临旧宫,恭敬地前往皇考睿宗献皇帝庙告祭【仪节见祠祭司】,过了四天,在龙飞殿丹陛举行祭告皇天礼,奉皇考睿宗献皇帝配享。这天,皇帝改穿皮弁服,前往国社坛及山川坛举行告祭礼。次日,恭敬地谒见显陵【仪节见祠祭司】,次日,随从皇帝的大臣上表祝贺,于是颁布诏书。提前一天,鸿胪寺在龙飞殿中陈设表案、诏案。锦衣卫在丹墀设置随驾朝仪以及迎诏的仪仗、香亭。教坊司设置中和韶乐。百官各自穿戴朝服,地方官吏、师生、耆老等人全都随班行礼。这天早晨,鸣钟鼓,皇帝穿戴冕服,驾临后殿,执事官行礼完毕,皇帝升殿,鸣鞭。钦天监官唱报时辰,鸿胪寺赞导入班,赞四拜,起身,平身。唱宣表,宣表官宣读完毕,赞俯伏,起身,四拜,起身。赞颁诏,翰林院官捧诏,授予礼书,礼书捧诏放入云盘内,叩头,起身,从殿中门出去,放入仪仗中。锦衣卫官校抬举仪仗,教坊鼓乐前导,百官快步走出,等候在龙飞门外。鸿胪寺赞导入班,行四拜礼,赞跪,宣读诏书完毕,赞俯伏,起身,插笏,赞舞蹈,山呼万岁,出笏,赞四拜,起身,平身,礼毕。礼部尚书捧诏出殿,誊写黄纸奏报,派遣行人等官颁行天下。一、圣驾回京,皇帝亲自到元极宝殿谢恩皇天上帝,同日告谢皇祖太庙、皇考睿宗庙,如常礼。文武官吏应当陪祀的,都穿戴祭服陪拜,派遣官员分别告祭北郊,成祖列圣群庙,大社稷,帝社稷,朝日,夕月,天神,地祇,太岁,旗纛,都城隍等神,承天门之神,都行礼如初。一百官上表称贺,如常礼。

石明

  五礼通考卷一百八十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五礼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五礼通考卷一百八十一

  刑部尚书秦蕙田撰

  嘉礼五十四

  观象授时

蕙田案:尧命羲和,舜察玑衡,纪数之书,观象之器,法斯大显。《周礼·春官》冯相氏掌十有二嵗,十有二辰,十日,二十有八星之位,辨其序事,以防天位。葢敬天授时,固宗伯职也。月防于辰而成月,日纪于星而成嵗,冯相所掌,即唐虞日月星辰之事,明矣。夫寅賔之类,以测象日;宅嵎夷,宅南交,宅西,宅朔方,即后世里差之法。星鸟之类,以测象星,即后世嵗差之法。朞三百有六旬有六日,以闰月定四时成嵗,以测象月,即后世嵗实及置闰之法。圣王观象授时,皆随时测验,以合大易取象于革之义。厥后春秋时置闰无法,食或违朔,两纪日南至先天者二三日,梓慎、禆灶、史墨之徒,长于禨祥,短于推步。汉初犹踵前弊,东汉末迄隋唐,渐有改更。减斗分始于刘洪,觉嵗差始于虞喜,知日月之不平行始于张子信,去平朔用定朔始于李淳风、僧一行。大衍推往古合朔,上符仲康时季秋月朔辰弗集房之文,较诸家得之为多元之授时,成于郭守敬、许衡、王恂。革去术元日分不用,惟恃制器测景,顺天求合,考正者七事,创法者五事,超轶诸家。明之大统,袭用授时,迄其末季,推步渐差,交食无效。时西法适来讲求,虽切终未施行。惟我

圣祖仁皇帝生知天縦,达象纬之理,探河洛之精,定法著书,正百代之旧章,贻万世之成宪。唐虞典谟,莫能尚也。兹推本六经以着其原,递考累代以穷其变,防归。

本朝以集其成,凡日月之纒离、交食,五星之迟疾、伏见,恒星之行而渐差,及受六曜之凌犯,皆有精算宻合。惟太隂之本轮、均轮,由大而渐小;黄赤二道距度,由阔而渐狭。斯则天行之革,当随时测验焉。观象者可以审所从事矣。

易·乾卦·象:「▯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疏:万物壮健,皆有衰怠,唯天运动,日过一度,葢运转混没,未曽休息,故云天行健】

【程子易▯:「乾道覆有之象甚大,非圣人莫能体,欲人皆可取法也,故取其行健而已。至健固足以见天道也】

【朱子本义:天一而已,但言天行,则见其一日一周,而明日又一周,非至健不能也】

【语类:天运不息,非特四时为然。虽一日一时,顷刻之间,其运未尝息也】

【李氏光地曰:重干之卦,象天道之流行而不已也。以形言之,则日日而周;以气言之,则嵗嵗而运;以其命言之,则于穆不已者是已。▯取天行之显为言,则气与命皆在其中矣】

蕙田案:自地而上皆天也。地为至静之体,以居人物。由是上之愈逺,则旋转愈速。日月星丽乎天,终古旋转不已者,天行至健使之然也。昔人皆指恒星为天,今西域言推步者,以为恒星之上别有宗动天。据中庸云:「日月星辰系焉。」是恒星亦系于天之象,而不可専目之为天。至健者乃天也,日月星之行,皆天行至健使之旋转不息,似不必更别为之名矣。

  附论天体广袤里数

【淮南子·天文训》:天去地五亿万里】

【张衡《灵宪》:“八极之维,径二亿三万二千三百里。南北则短减千里,东西则广増千里。自地至天,半于八极,则地之深亦如之。通而度之,则是浑已。将覆其数,用重句股,悬天之景,薄地之义,皆移千里而差一寸。得之,过此而往者,未之或知也。未之或知者,宇宙之谓也。宇之表无极,宙之端无穷】

【王充《论衡》:「天行三百六十五度,积凡七十三万里也。其行甚疾,无以为验,当与陶钧之运,弩矢之流,相类似乎?天行已疾,去人髙逺,视之若迟,葢望逺物者,动若不动,行若不行】

【后汉郡国志注》帝王世纪曰: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一度二千九百三十二里,周天积百七万九百一十三里,径三十五万六千九百七十一里】

【广雅》天圜,南北二亿三万三千五百里七十五步,东

译石明

《五礼通考》卷一百八十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五礼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五礼通考》卷一百八十一

刑部尚书秦蕙田撰

嘉礼五十四

观象授时

秦蕙田按:尧帝命令羲和,舜帝考察玑衡,记载历数的书籍,观测天象的仪器,法度因此大为显明。《周礼·春官》记载,冯相氏掌管十二年的岁数,十二辰、十日、二十八宿的位置,辨别其顺序以安排事务,以防备天位的错乱。大概敬奉上天、颁布历法,本来就是宗伯的职责。月亮运行于星辰之间而成月,太阳纪次于星辰之间而成岁,冯相氏所掌管的,就是唐尧虞舜时期关于日月星辰的事务,这是很明显的。至于寅宾这类方法,用来观测太阳的象数;宅于嵎夷、宅于南交、宅于西、宅于朔方,就是后世计算经度差异的方法。星鸟这类方法,用来观测星辰的象数,就是后世计算岁差的方法。一年三百六十六天,用闰月来定四季而成岁,用来观测月亮的象数,就是后世计算岁实及设置闰月的方法。圣王观测天象以颁布历法,都是随时进行测验,以符合《周易》中“革”卦取象变革的意义。后来春秋时期设置闰月没有法度,日食有时违背朔日,两次冬至日比天象提前二三天,梓慎、裨灶、史墨这些人,擅长于占卜吉凶,短于推算历法。汉朝初年还沿袭以前的弊端,东汉末年到隋唐,逐渐有所更改。减少斗分始于刘洪,察觉岁差始于虞喜,知道日月运行不平行始于张子信,废除平朔使用定朔始于李淳风、僧一行。《大衍历》推算古代的合朔,上符合仲康时期季秋之月朔日日月不在房宿的记载,比其他各家所得更为多元。《授时历》成于郭守敬、许衡、王恂。革除术数中的元日分不再使用,只依靠制造仪器测量日影,顺应天象以求吻合,考证校正的有七件事,创立法度的有五件事,超越其他各家。明朝的《大统历》,沿袭使用《授时历》,到了末期,推算逐渐出现偏差,交食预测无效。当时西方历法恰好来讲求,虽然切合实际却最终没有施行。只有我

圣祖仁皇帝天生智慧超群,通达天体运行的道理,探求河图洛书的精微,制定法度著书立说,纠正百代以来的旧章,遗留万世的成法。唐尧虞舜的典谟,也不能超过它。这里推究六经的本源以著明其起源,依次考察历代以穷尽其变化,最终归结。

本朝以集其大成,凡是日月的缠离、交食,五星的迟疾、伏见,恒星的运行及逐渐产生的岁差,以及受到六曜的凌犯,都有精密的计算且紧密吻合。只有太阴的本轮、均轮,由大而逐渐变小;黄道赤道两道的距离度数,由宽而逐渐变窄。这是天体运行的变革,应当随时进行测验。观测天象的人可以审慎地从事了。

《周易·乾卦·象传》:“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疏:万物壮健,都有衰怠的时候,只有天体运动,每天经过一度,大概运转混茫,未曾休息,所以说天行健】

【程子《易传》:“乾道覆育万物的象很大,不是圣人不能体悟,想要人人都可以取法,所以只取其行健而已。至健足以体现天道】

【朱子本义:天只有一个,但说天行,就看见它一天一周,而第二天又一周,不是至健不能做到】

【语类:天体运行不息,不只是四季如此。即使是一天一时,顷刻之间,它的运行也未曾停止】

【李氏光地说:重乾之卦,象征天道流行而不止。从形体来说,则是每天一周;从气来说,则是每年运行;从其命来说,则是于穆不已罢了。〇取天行的显象来说,那么气与命都包含在其中了】

秦蕙田按:从地以上都是天。地是至静的实体,用来承载人物。因此越往上,旋转就越快。日月星辰依附于天,自古以来旋转不停,是天行至健使它们这样的。前人都把恒星当作天,现在西域讲推算的人,认为恒星之上另有宗动天。根据《中庸》说:“日月星辰系焉。”这是恒星也系于天的象,而不能专门把它看作天。至健者才是天,日月星辰的运行,都是天行至健使它们旋转不息,似乎不必再另外命名了。

附论天体广袤里数

《淮南子·天文训》:天距离地五亿万里】

【张衡《灵宪》:“八极的边界,直径二亿三万二千三百里。南北则短减千里,东西则广增千里。从地到天,是八极的一半,那么地的深度也像这样。贯通测量,这就是浑天。将要覆盖其数,用重句股,悬挂天的影子,贴近地的意义,都移动千里而差一寸。得到的,超过这个而往前的,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知道的,就是宇宙。宇宙的边界没有极限,宇宙的两端没有穷尽】

【王充《论衡》:“天运行三百六十五度,累计共七十三万里。它运行很快,没有可以验证的,应当与陶钧的运转,弩箭的飞行,相类似吗?天运行已经很快,距离人高远,看起来似乎慢,大概看远处物体的,动好像不动,行好像不行】

【《后汉郡国志注》引《帝王世纪》说: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一度二千九百三十二里,周天累计一百七万九百一十三里,直径三十五万六千九百七十一里】

【《广雅》:天圆,南北二亿三万三千五百里七十五步,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