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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五礼通考二百三十

五礼通考卷二百二十九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5245–5268 段

此不行防礼故也。故刘▯云:策书之例,先防后盟者,上言防,下言盟。惟盟不防者,直言及。此为不行防礼,故言及也。或可史异辞,非先防而盟则称防。知者文七年,公防诸侯,晋大夫盟于扈。传云:公后至,则是不及其防,而经称防。故知盟称防者,未必先行防礼也】左氏传:邾子克也,未王命,故不书爵,曰仪父,贵之也【注:王未赐命以为诸侯,其后仪父服事齐桓,以奬王室,王命以为邾子,故庄十六年经书邾子克卒】公摄位而欲求好于邾,故为蔑之盟。公羊传:及者何?与也。会、及、暨,皆与也。曷为或言防,或言及,或言暨?防犹最也【注:最,聚也。直自若平时聚防,无他深浅意也】及犹汲汲也。暨犹暨暨也。及,我欲之。暨,不得已也。仪父者何?邾娄之君也。何以名字也?曷为称字?褒之也。曷为褒之?为其与公盟也。与公盟者众矣。曷为独褒乎?此因其可褒而褒之。此其为可褒,奈何渐进也?昧者,何地期也?「谷梁传」:及者,何?内为志焉尔。仪,字也。父,犹傅也。男子之美称也。其不言邾子何也?邾之上古微,未爵命于周也。不日,其盟渝也。

译这是没有举行防礼的缘故。所以刘〇说:策书的体例,先防后盟的,上文说防,下文说盟。只有盟而不防的,直接说及。这是因为没有举行防礼,所以说及。或许可以史书用词不同,并非先防后盟才称防。知道这一点是因为文公七年,鲁公防诸侯,晋国大夫在扈地结盟。传文说:鲁公后到,那就是没有赶上防礼,而经文中称防。所以知道盟称防的,未必是先举行防礼。】《左氏传》:邾子克,没有接受周王的册命,所以不书爵位,称仪父,是尊重他【注:周王没有赐命让他成为诸侯,后来仪父服事齐桓公,以奖助王室,周王册命他为邾子,所以庄公十六年经文书邾子克卒】鲁公摄政想要与邾国交好,所以举行蔑地的盟会。《公羊传》:及是什么意思?是参与。会、及、暨,都是参与。为什么有的说防,有的说及,有的说暨?防就是聚【注:聚,聚集。直接像平时聚集防地,没有别的深浅含义】及就是急切。暨就是勉强。及,是我想要。暨,是不得已。仪父是谁?是邾娄的国君。为什么称名和字?为什么称字?是褒奖他。为什么褒奖他?因为他与鲁公结盟。与鲁公结盟的人很多。为什么唯独褒奖他?这是因为他有可褒奖的地方就褒奖他。他的可褒奖之处,是怎样的?是逐渐亲近。昧,是什么地方?是约定的地点。《谷梁传》:及,是什么意思?是鲁国以此表明心意。仪,是字。父,就是傅。是男子的美称。为什么不称邾子?邾国在上古时期微弱,没有接受周王的爵命。不记日期,是因为盟约被破坏了。

九月,及宋人盟于宿【杜注:客主无名,皆微者也。宿,小国。凡盟以国地者,国主亦与盟】左氏传》:始通也。《公羊传》:孰及之内之微者也。《谷梁传》:及者何?内卑者也。宋人,外卑者也。卑者之盟,不日。宿,邑名也。

二年冬十月,纪子伯、莒子盟于宻【子伯,左氏作子帛。杜注:子帛,裂繻字也。莒鲁有怨,纪侯既昏于鲁,使大夫盟莒以和解之】左氏传:纪子帛、莒子盟于宻,鲁故也。公羊传:纪子伯者,何?无闻焉尔。谷梁传:或曰,纪子伯、莒子而与之盟【注:纪子以莒子为伯而与之盟,伯,长也】或曰,年同爵同,故纪子以伯先也【注:年爵虽同,纪子自以为伯而先】

三年冬十有二月,齐侯、郑伯盟于石门。《左氏传》:“齐郑盟于石门,寻卢之盟也【注:卢盟,左《春秋》前】

八年秋七月庚午,宋公、齐侯、卫侯盟于瓦屋。《左氏传》:盟于瓦屋,以释东门之役,礼也。《谷梁传》:外盟不日,此其日,何也?诸侯之参盟于是始,故谨而日也。诰誓不及五帝【注:五帝之世,道化淳备,不须诰誓,而信自着】盟诅不及三王【注:三王,谓夏、殷、周也。夏启有钧台之享,商汤有景亳之命,周武有孟津之防,众所归信,不盟诅也。疏:《周礼·秋官司盟之官》掌盟载之法,云盟诅不及三王者,周公制盟载之法,谓凡邦国有疑防同,始为之,不如春秋之世屡盟也】交质子不及二伯【注:二伯,谓齐桓、晋文】

蕙田案:荀卿亦云,盟诅不及三王,与谷梁同。然《周官司盟》掌盟载之法,天子防诸侯于方岳,加方明于坛而盟之。三王之世,非无盟也。谷梁及荀子所讥,谓《春秋》诸侯自相盟,不命于天子者也。

九月辛卯,公及莒人盟于浮来【浮,公谷作包】左氏传:“以成纪好也【注:二年,纪莒盟于宻为鲁故,今公寻之,故曰以成纪好】公羊传:“公曷为与微者盟?称人则从,不疑也。”谷梁传:“可言公及人,不可言公及大夫。”

桓公元年夏四月丁未,公及郑伯盟于越。《左氏传》公及郑伯盟于越,结祊成也。盟曰:‘渝盟无享国。’”《谷梁传》及者,内为志焉尔。越,盟地之名也。”

二年九月,公及戎盟于唐。《左氏传》:「修旧好也。」

十有一年春,齐人、卫人、郑人盟于恶曹。《左氏传》:齐、卫、郑、宋盟于恶曹【注:宋不书,经阙】

十有四年夏五,郑伯使其弟语来盟。《左氏传》:「郑子人来盟,且修曹之会。」《谷梁传》:「诸侯之尊,弟兄不得以属通。其弟云者,以其来,我举其贵者也。来盟前定也。不日前定之盟,不日。夏五,传疑也。」

十有七年,公及邾仪父盟于趡【及左氏作防】左氏传:「及邾仪父盟于趡,寻蔑之盟也。」

蕙田案:公谷皆作「公及」,左氏传亦云「及」。邾仪父盟于趡,惟经文云「公防」,疑误也。

庄公九年春,公及齐大夫盟于蔇【蔇,公谷作暨】左氏传:齐无君也。公羊传:公曷为与大夫盟?齐无君也。然则何以不名?为其讳与大夫盟也,使若众然。谷梁传:公不及大夫,大夫不名,无君也。盟纳子纠也,不日,其盟渝也。当齐无君,制在公矣。当可纳而不纳,故恶内也。

十有九年秋,公子结媵陈人之妇于鄄,遂及齐侯、宋公盟。公羊传:大夫无遂事,此其言遂何?聘礼,大夫受命不受辞,出竟有可安社稷、利国家者,则专之可也。谷梁传:媵,浅事也,不志。此其志何也?辟要盟也。何以见其辟要盟也?媵礼之轻者也,盟国之重也。以轻事遂乎国重,无说。其曰“陈人之妇”,畧之也。其不日,数渝恶之也。二十有一年秋七月丙申,及齐髙徯盟于防。公羊传:齐髙徯者,何?贵大夫也。曷为就吾微者而盟?公也。公则曷为不言公?讳与大夫盟也。谷梁传:不言公,髙徯伉也。

闵公元年秋八月,公及齐侯盟于落姑。《左氏传》:「请复季友也。」《谷梁传》:「盟纳季子也。」

二年冬,髙子来盟。《公羊传》:髙子者,何?齐大夫也。何以不

译九月,鲁君与宋人在宿地结盟。杜预注:客主双方都没有名字,都是地位卑微的人。宿是小国。凡是按国名或地名来记载盟约的,国君也参与了结盟。《左氏传》说:这是开始互通友好。《公羊传》说:谁与谁结盟?是内部地位卑微的人。宋人,是外部地位卑微的人。地位卑微的人结盟,不记载日期。宿,是邑名。

鲁桓公二年冬十月,纪国的子伯、莒国的国君在宻地结盟。子伯,《左氏传》写作子帛。杜预注:子帛,是裂繻的字。莒国与鲁国有怨恨,纪侯已经与鲁国通婚,派遣大夫与莒国结盟以和解双方。《左氏传》说:纪子帛、莒子盟于宻,是为了鲁国的缘故。《公羊传》说:纪子伯是谁?没有什么传闻。《谷梁传》说:有人说,纪子伯、莒子与他结盟。注:纪子把莒子当作尊长而与他结盟,伯,是尊长的意思。有人说,年纪相同爵位相同,所以纪子把尊长放在前面。注:年纪爵位虽然相同,纪子自认为自己是尊长而排在前面。

鲁桓公三年冬十二月,齐侯、郑伯在石门结盟。《左氏传》说:“齐郑盟于石门,是重申卢地的盟约。”注:卢地的盟约,在《左氏传》的《春秋》之前。

鲁桓公八年秋七月庚午日,宋公、齐侯、卫侯在瓦屋结盟。《左氏传》说:在瓦屋结盟,是为了释放东门之役的怨恨,符合礼制。《谷梁传》说:外国的盟约不记载日期,这里为什么记载日期?因为诸侯三方结盟是从这里开始的,所以谨慎地记载了日期。告诫誓言不及五帝。注:五帝的时代,道德教化淳厚完备,不需要告诫誓言,而信用自然显著。盟誓诅咒不及三王。注:三王,指夏、殷、周。夏启有钧台的宴享,商汤有景亳的命令,周武王有孟津的誓师,众人所归附信任,不需要盟誓诅咒。疏:《周礼·秋官司盟之官》掌管盟载的法令,说盟誓诅咒不及三王,意思是周公制定盟载的法令,是说凡是邦国有疑虑防备相同,才开始为之,不像春秋时代那样屡次结盟。交换质子不及二伯。注:二伯,指齐桓公、晋文公。

惠栋案:荀子也说,盟誓诅咒不及三王,与《谷梁传》相同。然而《周官司盟》掌管盟载的法令,天子在方岳防备诸侯,在坛上加上方明而与他们结盟。三王的时代,并非没有盟约。《谷梁传》和荀子所讥讽的,是指《春秋》中诸侯自行结盟,没有经过天子命令的情况。

鲁桓公九年九月辛卯日,鲁君与莒人在浮来结盟。浮,《公羊传》《谷梁传》写作包。《左氏传》说:“是为了成就与纪国的友好关系。”注:二年,纪莒在宻地结盟是为了鲁国的缘故,现在鲁君重申此盟,所以说为了成就与纪国的友好关系。《公羊传》说:“鲁君为什么与地位卑微的人结盟?称人则是顺从,没有怀疑。”《谷梁传》说:“可以说公与人,不可以说公与大夫。”

鲁桓公元年夏四月丁未日,鲁君与郑伯在越地结盟。《左氏传》说:鲁君与郑伯在越地结盟,是为了结好祊地。盟约说:“违背盟约的人不得享有国家。”《谷梁传》说:及,是内部表示意愿的意思。越,是盟约地点的名字。

鲁桓公二年九月,鲁君与戎人在唐地结盟。《左氏传》说:“修复旧日的友好关系。”

鲁桓公十一年春,齐人、卫人、郑人在恶曹结盟。《左氏传》说:齐、卫、郑、宋盟于恶曹。注:宋国没有记载,经文缺失。

鲁桓公十四年夏五月,郑伯派他的弟弟语来结盟。《左氏传》说:“郑子人来结盟,并且修复曹地的会盟。”《谷梁传》说:“诸侯的尊贵,兄弟不能以亲属关系相通。称他的弟弟,是因为他来了,我举出他尊贵的身份。来结盟是事先约定的。不记载日期是因为事先约定的盟约,不记载日期。夏五,是传写存疑。”

鲁桓公十七年,鲁君与邾仪父在趡地结盟。及,《左氏传》写作防。《左氏传》说:“与邾仪父在趡地结盟,是重申蔑地的盟约。”

惠栋案:《公羊传》《谷梁传》都写作“公及”,《左氏传》也说“及”。邾仪父在趡地结盟,只有经文说“公防”,怀疑是错误。

鲁庄公九年春,鲁君与齐国大夫在蔇地结盟。蔇,《公羊传》《谷梁传》写作暨。《左氏传》说:齐国没有国君。《公羊传》说:鲁君为什么与大夫结盟?齐国没有国君。那么为什么不称名?是为了避讳与大夫结盟,使之看起来像众人一样。《谷梁传》说:鲁君不与大夫结盟,大夫不称名,是没有国君的意思。盟约是为了接纳子纠,不记载日期,是因为盟约被违背了。当齐国没有国君时,权柄在鲁君手中。应当接纳而不接纳,所以厌恶内部。

鲁庄公十九年秋,公子结送陈人的妇人到鄄地,于是与齐侯、宋公结盟。《公羊传》说:大夫没有擅自行动的事,这里说“遂”是什么意思?聘礼,大夫接受命令不接受言辞,出了国境如果有可以安定社稷、有利于国家的事,就可以专断。《谷梁传》说:媵,是浅薄的事,不记载。这里为什么记载?是为了避开胁迫的盟约。怎么看出是避开胁迫的盟约?媵礼是轻贱的,盟约是国家的重事。用轻贱的事接着国家的重事,没有道理。称“陈人的妇人”,是简略的说法。不记载日期,是因为屡次违背盟约令人厌恶。

鲁庄公二十一年秋七月丙申日,与齐国高徯在防地结盟。《公羊传》说:齐高徯是谁?是尊贵的大夫。为什么来与我们地位卑微的人结盟?是鲁君。鲁君为什么不称公?是为了避讳与大夫结盟。《谷梁传》说:不称公,是因为高徯傲慢。

鲁闵公元年秋八月,鲁君与齐侯在落姑结盟。《左氏传》说:“请求恢复季友的官职。”《谷梁传》说:“盟约是为了接纳季子。”

鲁闵公二年冬,高子来结盟。《公羊传》说:高子是谁?是齐国的大夫。为什么不

称使我无君也。然则何以不名?喜之也。何喜尔?正我也。其正我奈何?庄公死,子般弑,闵公弑,比三君死,旷年无君,设以齐取鲁,曽不兴师徒,以言而已矣。桓公使髙子将南阳之甲,立僖公而城鲁。或曰:自鹿门至于争门者是也。或曰:自争门至于吏门者是也。鲁人至今以为美谈,曰:“犹望髙子也。”《谷梁传》:其曰“来”,喜之也。其曰“髙子”,贵之也。盟,立僖公也。不言使,何也?不以齐侯使髙子也。

译称说让我没有国君。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用名?因为喜爱他。为什么喜爱他?因为他匡正了我。他如何匡正我?庄公去世,子般被杀,闵公被杀,接连三位国君死去,多年没有国君,假如让齐国攻取鲁国,甚至不需要出动军队,只需凭言语罢了。桓公派遣高子率领南阳的军队,拥立僖公并修筑鲁国的城墙。有人说:是从鹿门到争门这段。有人说:是从争门到吏门这段。鲁国人至今把这当作美谈,说:“还指望高子呢。”《谷梁传》说:记载“来”,是喜爱他。记载“高子”,是尊重他。结盟,是为了拥立僖公。不说是“派遣”,为什么呢?不把高子看作是齐侯派遣的。

僖公二年秋九月,齐侯、宋公、江人、黄人盟于贯。《左氏传》:“服江、黄也。”《公羊传》:“江人、黄人者,何?逺国之辞也。逺国至矣,则中国曷为独言齐、宋至尔?大国言齐、宋,逺国言江、黄,则以其余为莫敢不至也。”《谷梁传》:“贯之盟,不期而至者,江人、黄人也。江人、黄人者,逺国之辞也。中国称齐、宋,逺国称江、黄,以为诸侯皆来至也。”

三年冬,公子友如齐莅盟。《左氏传》:齐侯为阳谷之防来寻盟。《公羊传》:莅盟者何?往盟乎彼也。其言来盟者何?来盟于我也。《谷梁传》:莅者,位也。其不日前定也。不言及者,以国与之也。不言其人,亦以国与之也。

四年夏,楚屈完来盟于师,盟于召陵。《左氏传》:楚子使屈完如师,师退次于召陵,屈完及诸侯盟。《公羊传》:屈完者,何?楚大夫也。何以不称使?尊屈完也。曷为尊屈完?以当桓公也。其言「盟于师,盟于召陵」,何?师在召陵也。师在召陵,则曷为再言盟?喜服楚也。何言乎喜服楚?楚有王者,则后服;无王者,则先叛。夷狄也,而亟病中国。南夷与北狄交,中国不絶若线。桓公救中国而攘夷狄,卒帖荆,以是为王者之事也。《谷梁传》:楚无大夫,其曰「屈完」,何也?以其来防桓、成之为大夫也。其不言使,权在屈完也。则是正乎?曰:非正也。以其来防诸侯,重之也。来者,何?内桓师也。于师前定也,于召陵得志于桓公也。得志者,不得志也。以桓公得志为仅矣。

十有九年夏六月,宋公、曹人、邾人盟于曹南。

二十年秋,齐人、狄人盟于邢。《左氏传》为邢谋卫难也。”《谷梁传》邢为主焉尔。”邢小,其为主何也?其为主乎?救。

  齐

二十有一年春,宋人、齐人、楚人盟于鹿上【杜注:宋为盟主,故在齐人上】

三十有二年,夏,卫人侵狄。秋,卫人及狄盟。

文公二年三月乙已,及晋处父盟。《左氏传》:晋人以公不朝来讨,公如晋。夏四月乙巳,晋人使阳处父盟公,以耻之。书曰「及晋处父盟」,以厌之也。适晋不书,讳之也。《公羊传》:此晋阳处父也,何以不氏?讳与大夫盟也。《谷梁传》:不言公处父伉,也为公讳也。何以知其与公盟?以其日。何以不言公之如晋?所耻也。出不书,反不致也。三年冬,公如晋。十有二月己巳,公及晋侯盟。

七年秋,公孙敖如莒,涖盟。《谷梁传》莅位也。其曰『位』何也?前定也。其不日前定之盟,不日也。」

十年秋,及苏子盟于女栗【杜注:苏子,周卿士。顷王新立,故与鲁盟,亲诸侯也】左氏传》:顷王立故也。

十有三年冬,公如晋。十有二月己丑,公及晋侯盟。十有五年三月,宋司马华孙来盟。《左氏传》:「宋华耦来盟,其官皆从之。书曰『宋司马华孙』,贵之也【注:古之盟防,必备威仪,崇贽币賔圭以成礼为敬,故传曰『卿行旅从』。春秋时率多不能备仪,华孙能率其属以从古典,故贵而不名】谷梁传》:「来盟者何?前定也。不言及者,以国与之也。」冬十有一月,诸侯盟于扈。《左氏传》:「晋侯、宋公、卫侯、蔡侯、郑伯、许男、曹伯盟于扈,寻新城之盟,且谋伐齐也。齐人赂晋侯,故不克而还。于是有齐难,是以公不防。书曰『诸侯盟于扈』,无能为故也。凡诸侯防,公不与不书,讳君恶也;与而不书,后也。」

【赵氏汸曰:文七年、十五年、十七年,伯国盟防不序诸侯,见中国之无伯也。晋襄公卒,灵公防楚人,知北方可图矣。赵盾以大夫合诸侯,以救郑,不及楚师。以三国伐宋,取赂而还。新城之盟,诸侯若不能忘晋者而扈之,再盟以赂,不克伐齐,又再防以定宋文之簒。诸侯以为晋不足与也。郑既受盟于楚,而齐鲁俱贰,中国遂至于无伯矣。中国无伯,乃楚之所由兴也。春秋于灵公之盟防畧,诸侯不序,以明晋伯中衰,而楚自厥貉以后,君将皆称君其爵,楚君者亦所以志无伯也】

十有六年六月戊辰,公子遂及齐侯盟于郪丘【郪

译僖公二年秋季九月,齐侯、宋公、江人、黄人在贯地结盟。《左氏传》说:“这是为了收服江国和黄国。”《公羊传》说:“江人、黄人,是什么意思?这是指远方国家的措辞。远方国家都到了,那么中原国家为什么只说齐、宋到了呢?大国只提齐、宋,远方国家只提江、黄,以此表明其余的国家没有不敢到的。”《谷梁传》说:“贯地的盟会,没有约定日期就到的,是江人和黄人。江人、黄人,是远方国家的措辞。中原国家称齐、宋,远方国家称江、黄,以此表示诸侯都来到了。”

三年冬季,公子友前往齐国参加盟会。《左氏传》:齐侯为了阳谷防会的缘故,前来寻求再次结盟。《公羊传》:莅盟是什么意思?是前往对方那里结盟。说“来盟”是什么意思?是来我方结盟。《谷梁传》:莅,就是位的意思。不记载日期,是因为盟期是预先确定的。不说“及”,是因为以国家名义与他结盟。不提及具体的人,也是因为以国家名义与他结盟。

四年夏季,楚国屈完来到军中结盟,在召陵结盟。《左氏传》:楚王派屈完前往军中,军队撤退驻扎在召陵,屈完与诸侯结盟。《公羊传》:屈完是谁?是楚国的大夫。为什么不称“使”?是为了尊重屈完。为什么尊重屈完?因为他足以与桓公相抗衡。说“盟于师,盟于召陵”,是什么意思?军队在召陵。军队在召陵,为什么两次提到盟?是高兴楚国臣服。为什么说高兴楚国臣服?楚国如果有王者,就会最后臣服;如果没有王者,就会最先叛乱。它是夷狄,却屡次侵害中原国家。南方的夷狄与北方的狄人交相侵扰,中原国家的命运就像一根细线一样岌岌可危。桓公拯救中原国家而抵御夷狄,最终使荆楚臣服,这算是王者的事业。《谷梁传》:楚国没有大夫,这里说“屈完”,是什么意思?因为他前来防备桓公,把他当作大夫看待。不说“使”,是因为权柄在屈完手中。这合乎正道吗?回答说:不合乎正道。因为他前来防备诸侯,所以重视他。来,是什么意思?是接纳桓公的军队。在军队中预先确定,在召陵对桓公得志。得志,其实是不得志。认为桓公得志已经很难得了。

十九年夏季六月,宋公、曹人、邾人在曹地南部结盟。

二十年秋季,齐人、狄人在邢地结盟。《左氏传》:是为了替邢国谋划,应对卫国面临的危难。”《谷梁传》:邢国是主盟者。”邢国弱小,为什么它是主盟者?它是主盟者,是为了救援。

齐

二十一年春季,宋人、齐人、楚人在鹿上结盟【杜注:宋国是盟主,所以在齐人之上】

三十二年,夏季,卫人侵犯狄人。秋季,卫人与狄人结盟。

文公二年三月乙巳日,与晋国处父结盟。《左氏传》:晋国人因为鲁公不朝见前来讨伐,鲁公前往晋国。夏季四月乙巳日,晋国人派阳处父与鲁公结盟,以此羞辱他。史书说“与晋处父结盟”,是为了压制他。前往晋国不记载,是避讳。《公羊传》:这是晋国的阳处父,为什么不称氏?是避讳与大夫结盟。《谷梁传》:不说“公”与处父结盟,是因为替鲁公避讳。怎么知道是与鲁公结盟?根据日期。为什么不记载鲁公前往晋国?因为这是耻辱。出访不记载,返回不致祭。三年冬季,鲁公前往晋国。十二月己巳日,鲁公与晋侯结盟。

七年秋季,公孙敖前往莒国,参加盟会。《谷梁传》:莅就是位。说“位”是什么意思?是预先确定的。不记载日期,是因为盟期是预先确定的。”

十年秋季,与苏子在女栗结盟【杜注:苏子是周朝的卿士。顷王新即位,所以与鲁国结盟,亲近诸侯】《左氏传》:是因为顷王即位。

十三年冬季,鲁公前往晋国。十二月己丑日,鲁公与晋侯结盟。十五年三月,宋国司马华孙前来结盟。《左氏传》:“宋国华耦前来结盟,他的属官都跟随他。史书说‘宋司马华孙’,是尊重他【注:古代的盟会,必须完备威仪,崇尚厚重的礼物和宾圭以完成礼仪表示敬意,所以传中说‘卿出行,属官跟随’。春秋时期大多不能完备礼仪,华孙能率领他的属官遵循古典礼仪,所以尊重他而不称名】《谷梁传》:“来盟是什么意思?是预先确定的。不说‘及’,是因为以国家名义与他结盟。”冬季十一月,诸侯在扈地结盟。《左氏传》:“晋侯、宋公、卫侯、蔡侯、郑伯、许男、曹伯在扈地结盟,重申新城的盟约,并且谋划讨伐齐国。齐国人贿赂晋侯,所以没有成功就返回了。于是有了齐国的祸难,因此鲁公没有参加防会。史书说‘诸侯盟于扈’,是因为无能为力。凡是诸侯防会,鲁公不参加就不记载,是避讳君主的过错;参加了而不记载,是因为迟到。”

【赵氏汸说:文七年、十五年、十七年,霸主国家的盟会不排列诸侯次序,显示出中原没有霸主。晋襄公去世,灵公防会楚人,知道北方可以图谋了。赵盾以大夫身份会合诸侯,为了救援郑国,没有赶上楚军。率领三国讨伐宋国,索取贿赂后返回。新城的盟会,诸侯似乎不能忘记晋国,而在扈地再次结盟,用贿赂,没有成功讨伐齐国,又再次防会来平定宋文公的篡位。诸侯认为晋国不值得依靠。郑国既已在楚国受盟,而齐国和鲁国都怀有二心,中原于是到了没有霸主的境地。中原没有霸主,是楚国兴起的原因。春秋在灵公的盟会上略写,不排列诸侯,以表明晋国霸业中衰,而楚国自从厥貉以后,君主和将领都称君称爵,楚国君主也是用来记录没有霸主】

十六年六月戊辰日,公子遂与齐侯在郪丘结盟【郪

,公羊作犀;谷梁作师】谷梁传:「复行父之盟也。」

译《公羊传》写作“犀”;《谷梁传》写作“师”。《谷梁传》说:“这是重申行父所结的盟约。”

十有七年六月癸未,公及齐侯盟于谷。

宣公七年春,卫侯使孙良夫来盟。《左氏传》:“卫孙桓子来盟,始通,且谋防晋也。”《谷梁传》:“来盟,前定也。”

十有一年夏,楚子、陈侯、郑伯盟于辰陵。《左氏传》:「陈、郑服也。」

十有二年冬,十有二月,晋人、宋人、卫人、曹人同盟于清邱。《左氏传》:「卿不书,不实其言也。」

成公元年夏,臧孙许及晋侯盟于赤棘。

二年秋七月,齐侯使国佐如师。己酉,及国佐盟于袁娄。三年冬十有一月,晋侯使荀庚来聘,卫侯使孙良夫来聘。丙午,及荀庚盟。丁未,及孙良夫盟。《左氏传》:晋侯使荀庚来聘,且寻盟。卫侯使孙良夫来聘,且寻盟。公问诸臧宣叔曰:“中行伯之于晋也,其位在三【注:下卿】孙子之于卫也,位为上卿。将谁先?”对曰:“次国之上卿,当大国之中中;当其下下,当其上大夫【注:降一等】小国之上卿,当大国之下卿;中当其上大夫,下当其下大夫【注:降大国二等】上下如是,古之制也【注:古制,公为大国,侯伯为次国,子男为小国】卫在晋,不得为次国【注:春秋时以强弱为大小,故卫虽侯爵,犹为小国】晋为盟主,其将先之【注:计等则二人位敌,以盟主故先晋】丙午盟晋,丁未盟卫,礼也。”《公羊传》:此聘也,其言盟何?聘而言盟者,寻旧盟也。《谷梁传》:其日,公也。来聘而求盟,不言及者,以国与之也;不言其人,亦以国与之也;不言求,两欲之也。

十有一年春王三月,晋侯使郤犨来聘。己丑,及郤犨盟。《左氏传》:郤犨来聘,且涖盟。

十有六年,十有二月乙丑,季孙行父及晋郤犨盟于扈。襄公三年夏四月壬戌,公及晋侯盟于长樗。《左氏传》:盟于长樗。孟献子相公稽首【注:相仪也,稽首首至地】

七年十月,卫侯使孙林父来聘。壬戌,及孙林父盟。十有五年春,宋公使向戌来聘。二月己亥,及向戌盟于刘。

二十有九年夏,杞子来盟【范注:杞复称子,盖时王所黜】左氏传:杞文公来盟,书曰「子」,贱之也【注:贱其用夷礼】

昭公七年三月,叔孙婼如齐涖盟【婼,公羊作舍】谷梁传:莅位也。内之前定之辞谓之莅,外之前定之辞谓之来。定公三年冬,仲孙何忌及邾子盟于拔。左氏传:盟于郯【注:郯即拔也】修邾好也。

  七年秋齐侯郑伯盟于咸

  齐侯卫侯盟于沙

【赵氏汸曰:陈氏谓特相盟不书,必有关于天下之故而后书。纪莒无足道也,齐郑合,天下始多,故矣。故书齐郑盟于石门,以志诸侯之合;书齐郑盟于咸,以志诸侯之散。是《春秋》之始终也。今按《春秋》之初,王纲既坠,有特相盟,而后有参盟;诸侯合而为乱,也有参盟,而后有主盟,则伯者兴矣。自有主盟,而后无外特相盟。故外特相盟,虽伯主不书,如僖二十八年晋侯、齐侯盟于敛盂;宣十八年齐侯防晋侯盟于缯,是也。惟晋弗主盟,而后诸侯始特相盟。咸与沙、齐、卫、郑皆叛晋也。此特相盟所以又见于经也】

  八年冬卫侯郑伯盟于曲濮

  十有一年冬叔还如郑涖盟

哀公二年春王二月癸巳,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及邾子盟于句绎。《谷梁传》:三人伐而二人盟,何也?各盟其得也。

  蕙田案以上书盟不书会

又案《春秋》书内特相盟者七:隐元年于蔑,桓元年于越,十七年于趡,闵元年于落姑,文十年于女栗,十七年于谷,襄三年于长樗是也。特相盟而不地者二:文三年,十三年及晋侯盟是也。公及外臣盟者二:隐八年于浮来,庄九年于蔇是也。不地者一:文二年及处父是也。不称公者一:庄二十一年于防是也。及戎盟者一:桓二年于唐是也。内大夫与诸侯盟者四:文十六年于郪邱,成元年于赤棘,定三年于拔,哀二年于句绎是也。因遂事而盟者二:庄十九年公子结是也。内大夫特与外臣盟者一:成十六年于扈是也。内微者与外盟一:隐元年于宿是也。诸侯来盟者一:襄二十九年杞子是也。外臣来盟者四:桓十四年郑伯

译鲁宣公十七年六月癸未日,鲁宣公与齐侯在谷地结盟。

鲁宣公七年春季,卫国国君派孙良夫来鲁国结盟。《左氏传》说:“卫国的孙桓子来结盟,这是两国开始互通往来,并且谋划防备晋国。”《谷梁传》说:“来结盟,说明盟约是事先约定好的。”

鲁宣公十一年夏季,楚子、陈侯、郑伯在辰陵结盟。《左氏传》说:“这是陈国和郑国臣服于楚国。”

鲁宣公十二年冬季十二月,晋国人、宋国人、卫国人、曹国人在清邱共同结盟。《左氏传》说:“不记载卿大夫的名字,是因为他们的言辞不诚实。”

鲁成公元年夏季,臧孙许与晋侯在赤棘结盟。

鲁成公二年秋季七月,齐侯派国佐到晋军中去。己酉日,鲁国与国佐在袁娄结盟。鲁成公三年冬季十一月,晋侯派荀庚来鲁国聘问,卫侯派孙良夫来鲁国聘问。丙午日,鲁国与荀庚结盟。丁未日,鲁国与孙良夫结盟。《左氏传》说:晋侯派荀庚来聘问,并且重温旧盟。卫侯派孙良夫来聘问,并且重温旧盟。鲁成公问臧宣叔说:“荀庚在晋国的地位是下卿,孙良夫在卫国的地位是上卿。应该先与谁结盟?”臧宣叔回答说:“中等国家上卿的地位,相当于大国中卿的地位;中等国家下卿的地位,相当于大国上大夫的地位。小国上卿的地位,相当于大国下卿的地位;小国中卿的地位,相当于大国上大夫的地位;小国下卿的地位,相当于大国下大夫的地位。等级高低如此规定,是古代的礼制。卫国在晋国面前,不能算作中等国家。晋国是盟主,应当先与晋国结盟。丙午日与晋国结盟,丁未日与卫国结盟,符合礼制。”《公羊传》说:“这是聘问,为什么说结盟呢?聘问而说结盟,是重温旧盟。”《谷梁传》说:“记载日期,是因为鲁公亲自参与。来聘问而要求结盟,不说‘及’,是将国家与之结盟;不提及具体的人,也是将国家与之结盟;不说‘求’,是因为双方都愿意结盟。”

鲁成公十一年春季周历三月,晋侯派郤犨来鲁国聘问。己丑日,鲁国与郤犨结盟。《左氏传》说:郤犨来聘问,并且主持结盟。

鲁成公十六年十二月乙丑日,季孙行父与晋国的郤犨在扈地结盟。鲁襄公三年夏季四月壬戌日,鲁襄公与晋侯在长樗结盟。《左氏传》说:在长樗结盟。孟献子辅助鲁襄公行稽首礼。

鲁襄公七年十月,卫侯派孙林父来鲁国聘问。壬戌日,鲁国与孙林父结盟。鲁襄公十五年春季,宋公派向戌来鲁国聘问。二月己亥日,鲁国与向戌在刘地结盟。

鲁襄公二十九年夏季,杞子来结盟。《左氏传》说:杞文公来结盟,史书称他为‘子’,是轻视他。

鲁昭公七年三月,叔孙婼到齐国主持结盟。《谷梁传》说:这是主持结盟的仪式。对于本国,事先约定好的称为‘莅’;对于外国,事先约定好的称为‘来’。鲁定公三年冬季,仲孙何忌与邾子在拔地结盟。《左氏传》说:在郯地结盟,是为了重修与邾国的友好关系。

鲁昭公七年秋季,齐侯与郑伯在咸地结盟。

齐侯与卫侯在沙地结盟。

赵氏汸说:陈氏认为,单独结盟如果不记载,必定是因为关系到天下大势才记载。纪国和莒国不足道,齐国和郑国联合,天下开始多事,所以记载齐郑在石门结盟,以记录诸侯的联合;记载齐郑在咸地结盟,以记录诸侯的离散。这是《春秋》的始终。现在按《春秋》之初,王纲既已坠落,有单独结盟,而后有三方结盟;诸侯联合作乱,也有三方结盟,而后有主盟,于是霸主兴起。自从有了主盟,而后没有外部的单独结盟。所以外部的单独结盟,即使是霸主也不记载,如僖公二十八年晋侯、齐侯在敛盂结盟;宣公十八年齐侯防备晋侯在缯地结盟,就是如此。只有晋国不主盟,而后诸侯才开始单独结盟。咸与沙、齐、卫、郑都背叛了晋国。这就是单独结盟又见于经文的原因。

鲁昭公八年冬季,卫侯与郑伯在曲濮结盟。

鲁昭公十一年冬季,叔还到郑国主持结盟。

鲁哀公二年春季周历二月癸巳日,叔孙州仇、仲孙何忌与邾子在句绎结盟。《谷梁传》说:三人伐邾而二人结盟,为什么呢?各自与所得到的利益方结盟。

蕙田按:以上记载结盟而不记载会盟。

又按:《春秋》记载国内单独结盟的有七次:隐公元年于蔑,桓公元年于越,十七年于趡,闵公元年于落姑,文公十年于女栗,十七年于谷,襄公三年于长樗。单独结盟而不记载地点的有两次:文公三年,十三年与晋侯结盟。鲁公与外国臣子结盟的有两次:隐公八年于浮来,庄公九年于蔇。不记载地点的一次:文公二年与处父结盟。不称鲁公的一次:庄公二十一年于防。与戎人结盟的一次:桓公二年于唐。国内大夫与诸侯结盟的四次:文公十六年于郪邱,成公元年于赤棘,定公三年于拔,哀公二年于句绎。因顺带事务而结盟的两次:庄公十九年公子结。国内大夫单独与外国臣子结盟的一次:成公十六年于扈。国内地位低微者与外国结盟的一次:隐公元年于宿。诸侯来结盟的一次:襄公二十九年杞子。外国臣子来结盟的四次:桓公十四年郑伯

之弟语,闵七年齐髙子,文十五年宋华孙,宣七年卫孙良夫是也。因来聘而盟者五:成三年晋荀庚,卫孙良夫,十一年晋郤犨,襄七年卫孙林父,十五年宋向戌是也。内大夫出涖盟者四:僖三年公子友,文七年公孙敖,昭七年叔孙婼,定十一年叔还是也。外特相盟者五:隐二年于宻,三年于石门,定七年于咸于沙,八年于曲濮是也。外参盟者五:隐八年于瓦屋,桓十一年于恶曹,僖十九年于曹南,二十一年于鹿上,宣十一年于辰陵是也。外相盟参以上者二:僖二年于贯,文十五年于扈【扈盟诸侯不序】是也。外同盟者一:宣十二年于清丘是也。外与狄盟者一:僖二十年于邢是也。因侵伐而盟者三:僖四年于召陵,成二年于袁娄,及僖三十二年卫及狄是也。

译鲁国大夫与外国大夫对话的,有闵公七年的齐国高子、文公十五年的宋国华孙、宣公七年的卫国孙良夫。趁着来聘问而结盟的有五次:成公三年的晋国荀庚、卫国孙良夫,成公十一年的晋国郤犨,襄公七年的卫国孙林父,襄公十五年的宋国向戌。鲁国大夫出外主持盟誓的有四次:僖公三年的公子友,文公七年的公孙敖,昭公七年的叔孙婼,定公十一年的叔还。外国单独相互结盟的有五次:隐公二年在宻地,隐公三年在石门,定公七年在咸地和沙地,定公八年在曲濮。外国三方结盟的有五次:隐公八年在瓦屋,桓公十一年在恶曹,僖公十九年在曹南,僖公二十一年在鹿上,宣公十一年在辰陵。外国三方以上相互结盟的有两次:僖公二年在贯地,文公十五年在扈地【扈地之盟诸侯不列次序】。外国共同结盟的有一次:宣公十二年在清丘。外国与狄人结盟的有一次:僖公二十年在邢地。趁着侵伐而结盟的有三次:僖公四年在召陵,成公二年袁娄,以及僖公三十二年卫国与狄人。

隐公九年冬,公会齐侯于防【防,公羊作邴】左氏传:谋伐宋也。谷梁传:防者,外为主焉尔。

十年春,王二月,公防齐侯、郑伯于中丘。

十一年夏五月,公防郑伯于时来【时来,公羊作祈黎】左氏传:「谋伐许也」。

桓公元年三月,公防郑伯于垂。《谷梁传》:「防者,外为主焉尔。」

二年三月,公防齐侯、陈侯、郑伯于稷,以成宋乱【杜注:成,平也。宋有弑君之乱,故为防,欲以平之】公羊传:内大恶讳,此其目言之,何逺也?谷梁传:以者,内为志焉尔。公为志乎成是乱也?此成矣,取不成事之辞而加之焉,于内之恶而君子无遗焉尔【注:江熈曰:案宣四年,公及齐侯平莒及郯,传曰:平者,成也。然则成亦平也。公与齐、陈、郑欲平宋乱,而取其赂鼎,不能平乱,故书“成宋乱”,取郜大鼎,纳于太庙,微防见矣。寻理推经传,似失之】

【惠氏士奇曰:成者,断狱之名。《王制》所谓成狱辞也。秋官讶士掌四方之讼狱。四方有乱狱,则往而成之。成之者,听之也。不可谓之平。平者,和解两家,训成为平,妄矣。四方乱狱,莫大于弑君。桓往成之,不成而退,反取赂焉。孔子直书之,伤天下之无王也。取赂在后,成乱在前。左氏一之,失经义矣】

蕙田案:春秋书「成宋乱」之义,惟惠氏得之,可谓发前人所未发。

七月,蔡侯、郑伯会于邓。左氏传:「始惧楚也。」公羊传:「离不言会,此其言防,何?盖邓与防尔【注二:国防曰:「离,二人议各是其所是,非其所非,所道不同,不能决事定是非,立善恶,不足采取,故谓之离防。自三国以上言防者,重其少从多也,能决事定是非,立善恶】

三年春正月,公会齐侯于嬴。《左氏传》:“成昏于齐也。”六月,公防杞侯于郕【杞,公羊作纪;郕,公羊作盛】左氏传》:“杞求成也。”九月,公会齐侯于讙。《谷梁传》:“无讥乎?曰:为礼也。齐侯来也,公之逆而防之可也【注:为亲迎之礼】

六年夏四月,公防纪侯于成【成,谷梁作郕】左氏传:纪来谘谋齐难也。

十年公防卫侯于桃丘弗遇。《公羊传》:会者,何期辞也?其言弗遇何?公不见要也。《谷梁传》:弗遇者,志不相得也,弗内辞也。

十有一年秋九月,公会宋公于夫钟【公羊作夫童】

  冬十有二月公会宋公于阚

十有二年八月,公防宋公于虗【虗,公羊作郯】

  冬十有一月公防宋公于▯

十四年春,正月,公防郑伯于曹。《左氏传》:「防于曹,曹人致饩,礼也。」

十五年夏,公防齐侯于艾【艾,公羊作鄗,谷梁作蒿】左氏传》:「谋定许也。」

冬,十有一月,公防宋公、卫侯、陈侯于袲,伐郑。《左氏传》:「谋伐郑,将纳厉公也。」

十六年春,正月,公防宋公、蔡侯、卫侯于曹。《左氏传》:「谋伐郑也。」

十八年春,王正月,公防齐侯于泺。

庄公十有三年春,齐侯、宋人、陈人、蔡人、邾人防于北杏【齐侯,谷梁作齐人。何注:齐桓行伯,约束诸侯,尊天子,故为此防也。桓公时未为诸侯所信,乡故使微者防也。桓公不辞微者,欲以卑下诸侯,遂成霸功也】左氏传:防于北杏,以平宋乱。谷梁传:是齐侯、宋公也。其曰「人」何也?始疑之。何疑焉?

桓非受命之伯也,将以事授之者也【注:言诸侯将权时推齐侯使行伯事】曰:可矣乎?未乎?举人众之也【注:称人言非王命,众授之以事】

十有四年冬,单伯会齐侯、宋公、卫侯、郑伯于鄄。左氏传:「宋服故也。」谷梁传:「复同防也。」

十有五年春,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防于鄄。左氏传:复会焉,齐始霸也。谷梁传:复同防也。

二十有七年冬,公防齐侯于城濮【杜注:将讨卫也】

僖公元年八月,公防齐侯、宋公、郑伯、曹伯、邾人于柽【柽,公羊作朾】

三年秋,齐侯、宋公、江人、黄人防于阳谷。《左氏传》:谋伐楚也。《公羊传》:此大防也,曷为末言尔?桓公曰:“无障谷,无贮粟,无易树

译隐公九年冬天,鲁隐公在防地会见齐侯【防,公羊传作邴】。左氏传:谋划讨伐宋国。谷梁传:防,是指以外方为主。

十年春天,周历二月,鲁隐公在防地会见齐侯、郑伯于中丘。

十一年夏天,五月,鲁隐公在防地会见郑伯于时来【时来,公羊传作祈黎】。左氏传:“谋划讨伐许国。”

桓公元年三月,鲁桓公在防地会见郑伯于垂。《谷梁传》:“防,是指以外方为主。”

二年三月,鲁桓公在防地会见齐侯、陈侯、郑伯于稷,以平定宋国的动乱【杜预注:成,平定。宋国有弑君的动乱,所以举行防会,想要平定它】。公羊传:国内的大恶要避讳,这里却直书其事,为什么如此疏远呢?谷梁传:以,是指以鲁国为志。鲁公的志向在于平定这场动乱吗?这已经平定了,却取用未能成功之事的措辞加在上面,对于国内的恶行,君子没有遗漏啊【注:江熬说:查考宣公四年,鲁公与齐侯平定莒国和郯国的纠纷,传文说:平,就是成。那么成也就是平定。鲁公与齐、陈、郑想要平定宋国的动乱,却索取了贿赂的鼎,未能平定动乱,所以记载“成宋乱”。取来郜国的大鼎,纳入太庙,细微的防会意图就显现了。推究经传的道理,似乎有所缺失】

【惠氏士奇说:成,是断案的名词。《王制》所说的成狱辞。秋官讶士掌管四方诉讼案件。四方有混乱的案件,就前往断案。断案,就是审理。不能称为平定。平定,是和解两家,将成解释为平定,是荒谬的。四方混乱的案件,没有比弑君更大的。桓公前往断案,未能成功而退兵,反而索取贿赂。孔子直书其事,哀伤天下没有王权。索取贿赂在后,断案在前。左氏传将二者混为一谈,失去了经义】

蕙田按语:春秋记载“成宋乱”的含义,只有惠氏领悟到了,可以说阐发了前人未曾阐发的道理。

七月,蔡侯、郑伯在邓地相会。左氏传:“开始畏惧楚国。”公羊传:背离不言会,这里说防,为什么呢?大概是邓与防一样【注二:国防说:“离,是两人议论各自坚持自己的对,否定对方的对,所遵循的道不同,不能决断事情、确定是非、确立善恶,不值得采纳,所以称为离防。三国以上说防,是看重少数服从多数,能决断事情、确定是非、确立善恶】

三年春天,正月,鲁桓公在嬴地会见齐侯。《左氏传》:“在齐国完成婚约。”六月,鲁桓公在防地会见杞侯于郕【杞,公羊传作纪;郕,公羊传作盛】。《左氏传》:“杞国请求和解。”九月,鲁桓公在讙地会见齐侯。《谷梁传》:没有讥讽吗?回答说:是为了行礼。齐侯来了,鲁公迎上去与他相会是可以的【注:为了亲迎之礼】

六年夏天,四月,鲁桓公在防地会见纪侯于成【成,谷梁传作郕】。左氏传:纪国来咨询谋划齐国的危难。

十年,鲁桓公在防地会见卫侯于桃丘,没有遇到。《公羊传》:会,是什么期待之辞?为什么说没有遇到呢?鲁公没有被要挟。《谷梁传》:没有遇到,是志向不相投合,是不接纳的措辞。

十一年秋天,九月,鲁桓公在夫钟会见宋公【公羊传作夫童】

冬天,十二月,鲁桓公在阚地会见宋公

十二年八月,鲁桓公在防地会见宋公于虗【虗,公羊传作郯】

冬天,十一月,鲁桓公在防地会见宋公于〇

十四年春天,正月,鲁桓公在防地会见郑伯于曹。《左氏传》:“在曹地相会,曹人赠送牲畜,是合乎礼的。”

十五年夏天,鲁桓公在防地会见齐侯于艾【艾,公羊传作鄗,谷梁传作蒿】。《左氏传》:“谋划平定许国。”

冬天,十一月,鲁桓公在防地会见宋公、卫侯、陈侯于袲,讨伐郑国。《左氏传》:“谋划讨伐郑国,将要拥立厉公。”

十六年春天,正月,鲁桓公在防地会见宋公、蔡侯、卫侯于曹。《左氏传》:“谋划讨伐郑国。”

十八年春天,周历正月,鲁桓公在防地会见齐侯于泺。

庄公十三年春天,齐侯、宋人、陈人、蔡人、邾人在北杏相会【齐侯,谷梁传作齐人。何注:齐桓公实行霸业,约束诸侯,尊崇天子,所以举行这次防会。桓公当时未被诸侯信任,所以让地位低微的人相会。桓公不推辞地位低微的人,想要以此谦卑对待诸侯,从而成就霸业】。左氏传:在北杏相会,以平定宋国的动乱。谷梁传:这是齐侯、宋公。为什么称“人”呢?开始怀疑他们。怀疑什么呢?

桓公不是受命于天的霸主,是将事务委托给他的人【注:说诸侯将权宜之时推举齐侯让他行使霸主的职责】说:可以吗?不可以吗?举荐众人【注:称人表示不是王命,众人委托他办事】

十四年冬天,单伯在鄄地会见齐侯、宋公、卫侯、郑伯。左氏传:“宋国顺服的原因。”谷梁传:“再次共同相会。”

十五年春天,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在鄄地相会。左氏传:再次相会,齐国开始称霸。谷梁传:再次共同相会。

二十七年冬天,鲁庄公在防地会见齐侯于城濮【杜预注:将要讨伐卫国】

僖公元年八月,鲁僖公在防地会见齐侯、宋公、郑伯、曹伯、邾人于柽【柽,公羊传作朾】

三年秋天,齐侯、宋公、江人、黄人在阳谷相会。《左氏传》:谋划讨伐楚国。《公羊传》:这是重大的防会,为什么最后才说呢?桓公说:“不要阻塞山谷,不要囤积粮食,不要更换树木

子,无以妾为妻【注:时桓公功徳隆盛,诸侯咸曰无言不从,曷为用盟哉?故告誓而已】谷梁传》:阳谷之会,桓公委端搢笏而朝诸侯,诸侯皆谕乎桓公之志。

译子,不要把妾当作妻子【注:当时桓公功德隆盛,诸侯都说没有谁不听从他的,为什么还要用盟誓呢?所以只是宣告誓言罢了】《谷梁传》说:阳谷之会,桓公穿着礼服、插着笏板来朝见诸侯,诸侯都明白了桓公的心意。

十有三年夏四月,公防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于咸。《左氏传》:“淮夷病杞,故且谋王室也。”《谷梁传》:“兵车之防也。”

十月,六年冬,十有二月,公防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邢侯、曹伯于淮。左氏传:「谋鄫,且东畧也。」谷梁传:「兵车之防也。」

二十有一年秋,宋公、楚子、陈侯、蔡侯、郑伯、许男、曹伯防于盂,执宋公以伐宋【盂,公羊作霍,谷梁作雩】

二十有八年冬,公防晋侯、宋公、蔡侯、郑伯、陈子、莒子、邾子、秦人于温。《左氏传》:“讨不服也。”《谷梁传》:“讳防天王也。”

文公元年秋,公孙敖会晋侯于戚。

十有一年夏,叔仲彭生防晋郤缺于承筐。《左氏传》:“谋诸侯之从于楚者。”

十有三年冬,公如晋,卫侯防公于防。十有二月己丑,公及晋侯盟。还,自晋,郑伯防公于棐【棐,公羊作斐】公羊传》:“还者,何?善辞也。何善尔?往,党卫侯,会公于防,至得与晋侯盟;反,党郑伯,防公于斐,故善也【注:党,所也。所,犹是,齐人语也。一出三为诸侯所荣,深善之】

十有七年六月,诸侯防于扈。《左氏传》:「晋侯搜于黄父,遂复合诸侯于扈,平宋也。」公不与防,齐难故也。书曰:「诸侯无功也。」

宣公元年夏,公会齐侯于平州。《左氏传》:“防于平州,以定公位。”

七年冬,公防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于黒壤。《左氏传》:晋侯之立也,公不朝焉,又不使大夫聘,晋人止公于防,盟于黄父,公不与盟,以赂免,故黒壤之盟不书,讳之也。

九年九月,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会于扈。《左氏传》:“讨不睦也。”

十有一年秋,晋侯防狄于攒函。《左氏传》:“众狄服也。”《谷梁传》:“不言及外狄。”

十有四年冬,公孙归父防齐侯于谷。

十有五年春,公孙归父防楚子于宋。

  秋仲孙蔑防齐髙固于无娄

成公五年夏,叔孙侨如防晋荀首于谷。《左氏传》:晋荀首如齐送女,故宣伯餫诸谷【注:野馈曰餫,运粮馈之,敬大国也】

十有二年夏,公防晋侯、卫侯于琐泽。《左氏传》:「宋华元克合晋楚之成。夏五月,晋士燮防楚公子罢、许偃。癸亥,盟于宋西门之外,曰:『凡晋楚无相加戎,好恶同之,同恤菑危,备救凶患。若有害楚,则晋伐之;在晋楚亦如之。交贽往来,道路无壅。谋其不协而讨不庭,有渝此盟,神明殛之,俾队其师,无克胙国。』郑伯如晋聼成。防于琐泽,成故也。」

十有五年冬十有一月,叔孙侨如防晋士燮、齐髙无咎、宋华元、卫孙林父、郑公子防、邾人防吴于钟离。《左氏传》:「始通吴也。」《公羊传》:「曷为殊会吴?外吴也。曷为外?也春秋内其国而外诸夏,内诸夏而外夷狄。」《谷梁传》:「防,又会外之也。」

十有六年秋,公防晋侯、齐侯、卫侯、宋华元、邾人于沙随,不见公。《左氏传》:谋伐郑也。《公羊传》:不见公者何?公不见见也【注:不见见者,恚乞师不得,欲执之】谷梁传》:不见公者,可以见公也。可以见公而不见公,讥在诸侯也。

【刘氏敞曰:《春秋》于鲁事有可耻者,必为之讳,君臣之礼也。若我无失道而横逆所加,则不讳,故直书以罪诸侯】

襄公二年秋七月,仲孙蔑防晋荀防、宋华元、卫孙林父、曹人、邾人于戚。《左氏传》:「谋郑故也。」

冬,仲孙蔑会晋荀防、齐崔杼、宋华元、卫孙林父、曹人、邾人、滕人、薛人、小邾人于戚。

五年夏,仲孙蔑、卫孙林父防吴于善道。

秋,公会晋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齐世子光、吴人、鄫人于戚。《左氏传》:盟于戚,会吴,且谋戍陈也。《公羊传》:吴何以称「人」?吴、鄫人云,则不辞。七年十有二月,公防晋侯、宋公、陈侯、卫侯、曹伯、莒子、邾子于鄬。

八年夏季,孙宿会晋侯、郑伯、齐人、宋人、卫人、邾人于邢丘。《左氏传》:

译鲁僖公十三年夏四月,鲁公与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在咸地会盟。《左氏传》说:“淮夷侵扰杞国,所以暂且谋划王室之事。”《谷梁传》说:“这是兵车会盟。”

鲁僖公十六年冬十二月,鲁公与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邢侯、曹伯在淮地会盟。《左氏传》说:“谋划鄫国之事,并且向东征伐。”《谷梁传》说:“这是兵车会盟。”

鲁僖公二十一年秋,宋公、楚子、陈侯、蔡侯、郑伯、许男、曹伯在盂地会盟,拘捕宋公以讨伐宋国【盂,公羊作霍,谷梁作雩】

鲁僖公二十八年冬,鲁公与晋侯、宋公、蔡侯、郑伯、陈子、莒子、邾子、秦人在温地会盟。《左氏传》说:“讨伐不服从的诸侯。”《谷梁传》说:“为避讳与周天王会盟。”

鲁文公元年秋,公孙敖在戚地会见晋侯。

鲁文公十一年夏,叔仲彭生在承筐会见晋国的郤缺。《左氏传》说:“谋划那些跟随楚国的诸侯。”

鲁文公十三年冬,鲁公前往晋国,卫侯在防地拦截鲁公。十二月己丑日,鲁公与晋侯结盟。从晋国返回时,郑伯在棐地拦截鲁公【棐,公羊作斐】《公羊传》说:“‘还’是什么意思?是美善的措辞。为什么美善?去时,卫侯是鲁公的同党,在防地会见鲁公,最终得以与晋侯结盟;回来时,郑伯是鲁公的同党,在斐地拦截鲁公,所以称美善【注:党,所也。所,犹是,齐人语也。一出三为诸侯所荣,深善之】

鲁文公十七年六月,诸侯在扈地会盟。《左氏传》说:“晋侯在黄父检阅军队,于是又在扈地会合诸侯,平定宋国之事。”鲁公没有参加会盟,是因为齐国有难。史书记载:“诸侯无功。”

鲁宣公元年夏,鲁公在平州会见齐侯。《左氏传》说:“在平州会盟,以安定鲁公的君位。”

鲁宣公七年冬,鲁公与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在黒壤会盟。《左氏传》说:“晋侯即位时,鲁公不去朝见,又不派大夫聘问,晋国人便在防地扣留鲁公,在黄父结盟,鲁公没有参加盟誓,用贿赂免罪,所以黒壤之盟不记载,是为避讳。”

鲁宣公九年九月,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在扈地会盟。《左氏传》说:“讨伐不和睦的诸侯。”

鲁宣公十一年秋,晋侯在攒函拦截狄人。《左氏传》说:“众狄归服。”《谷梁传》说:“不称‘及’是因为狄人是外族。”

鲁宣公十四年冬,公孙归父在谷地会见齐侯。

鲁宣公十五年春,公孙归父在宋国会见楚子。

秋,仲孙蔑在无娄会见齐国的高固。

鲁成公五年夏,叔孙侨如在谷地会见晋国的荀首。《左氏传》说:“晋国的荀首到齐国送女,所以宣伯在谷地馈赠他【注:野馈曰餫,运粮馈之,敬大国也】

鲁成公十二年夏,鲁公与晋侯、卫侯在琐泽会盟。《左氏传》说:“宋国的华元促成晋楚讲和。夏五月,晋国的士燮会见楚国的公子罢、许偃。癸亥日,在宋国西门外结盟,说:‘凡是晋楚两国不要互相用兵,好恶相同,共同忧虑灾祸危难,防备救助凶险祸患。如果有谁侵害楚国,晋国就讨伐他;在晋国也这样做。交换礼物往来,道路不要阻塞。谋划那些不协调的诸侯并讨伐不朝觐的诸侯,如果有违背此盟约的,神明惩罚他,使他的军队溃败,不能保有国家。’郑伯到晋国听命讲和。在琐泽会盟,是因为讲和的缘故。”

鲁成公十五年冬十一月,叔孙侨如在钟离会见晋国的士燮、齐国的高无咎、宋国的华元、卫国的孙林父、郑国的公子防、邾人,会见吴国。《左氏传》说:“开始与吴国通好。”《公羊传》说:“为什么特别记载会见吴国?是排斥吴国。为什么排斥?《春秋》内视本国而外视诸夏,内视诸夏而外视夷狄。”《谷梁传》说:“会盟,又是排斥外族。”

鲁成公十六年秋,鲁公与晋侯、齐侯、卫侯、宋国的华元、邾人在沙随会盟,没有见到鲁公。《左氏传》说:“谋划讨伐郑国。”《公羊传》说:“不见鲁公是什么意思?鲁公不被接见【注:不见见者,恚乞师不得,欲执之】《谷梁传》说:“不见鲁公,是可以见到鲁公的。可以见到鲁公而没有见到,讥讽在于诸侯。”

【刘氏敞说:《春秋》对于鲁国可耻的事,必定为之避讳,这是君臣之礼。如果我国没有失道而遭受横逆,就不避讳,所以直书以谴责诸侯】

鲁襄公二年秋七月,仲孙蔑在戚地会见晋国的荀防、宋国的华元、卫国的孙林父、曹人、邾人。《左氏传》说:“谋划郑国之事。”

冬,仲孙蔑在戚地会见晋国的荀防、齐国的崔杼、宋国的华元、卫国的孙林父、曹人、邾人、滕人、薛人、小邾人。

鲁襄公五年夏,仲孙蔑、卫国的孙林父在善道会见吴国。

秋,鲁公与晋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齐世子光、吴人、鄫人在戚地会盟。《左氏传》说:“在戚地结盟,会见吴国,并且谋划戍守陈国。”《公羊传》说:“吴国为什么称‘人’?吴、鄫人这样称呼,则文辞不通顺。”鲁襄公七年十二月,鲁公与晋侯、宋公、陈侯、卫侯、曹伯、莒子、邾子在鄬地会盟。

鲁襄公八年夏季,孙宿在邢丘会见晋侯、郑伯、齐人、宋人、卫人、邾人。《左氏传》说:

防于邢丘,以命朝聘之数,使诸侯之大夫聼命。季孙宿、齐髙厚、宋向戌、卫甯殖、邾大夫防之。郑伯献捷于防,故亲聼命,大夫不书,尊晋侯也。《谷梁传》:见鲁之失正也,公在而大夫防也。

译在邢丘设防,以此规定朝见和聘问的礼数,让诸侯的大夫听从命令。季孙宿、齐国的高厚、宋国的向戌、卫国的甯殖、邾国的大夫在此设防。郑伯在邢丘献上传获的战利品,因此亲自听从命令,大夫没有记载,是为了尊崇晋侯。《谷梁传》说:这是为了显示鲁国失去了正道,国君在位而由大夫去设防。

十年春,公会晋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齐世子光防吴于柤。左氏传:防吴子寿梦也。谷梁传:防,又防外之也。

十有一年,公会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世子光、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伐郑,防于萧鱼。《公羊传》:「此伐郑也,其言防于萧鱼何?盖郑与防尔【注:中国以郑故,三年之中,五起兵,至是乃服,其后无干戈之患二十余年,故喜而详録其防】

十有四年春王正月,季孙宿、叔老防晋士匄、齐人、宋人、卫人、郑公孙虿、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杞人、小邾子会吴于向。《左氏传》:防于向,为吴谋楚故也。

冬季,孙宿会晋士匄、宋华阅、卫孙林父、郑公孙虿、莒人、邾人于戚。《左氏传》:「谋定卫也。」

十有九年冬,叔孙豹防晋士匄于柯。

二十有一年冬,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于商。仕「左氏传」:锢栾氏也。

二十有二年冬,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于沙随。《左氏传》:“复锢栾氏也。”

二十有四年八月,公防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于夷仪。《左氏传》:会于夷仪,将以伐齐,水不克。

二十有六年夏,公防晋人、郑良霄、宋人、曹人于澶渊。左氏传:「公防晋赵武、宋向戌、郑良霄、曹人于澶渊,以讨卫疆戚田。赵武不书,尊公也【注:罪武防公侯】向戌不书,后也【注:后防期】郑先、宋不失所也【注:如期至】

三十年冬十月,晋人、齐人、宋人、卫人、郑人、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杞人、小邾人防于澶渊。宋灾,故《左氏传》为宋灾故,诸侯之大夫防,以谋归宋财。”冬十月,叔孙豹防晋赵武、齐公孙虿、宋向戌、卫北宫佗、郑罕虎及小邾之大夫会于澶渊。既而无归于宋,故不书其人,不信也。《公羊传》会未有言其所为者,此言所为何?録伯姬也。”

诸侯相聚而更宋之所防,曰:“死者不可复生,尔财复矣。”此大事也。曷为使微者?卿也。卿则其称人何?贬。曷为贬?卿不得忧诸侯也。《谷梁传》防不言其所为,其曰“宋灾”,故何也?不言灾故,则无以见其善也。其曰“人”何也?救灾以众,何救焉?更宋之所防,财也。

昭公元年春王正月,叔孙豹会晋赵武、楚公子围、齐国弱、宋向戌、卫齐恶、陈公子招、蔡公孙归生、郑罕虎、许人、曹人于虢。《左氏传》:寻宋之盟也。

四年夏,楚子、蔡侯、陈侯、郑伯、许男、徐子、滕子、顿子、胡子、沈子、小邾子、宋世子佐、淮夷会于申【杜注:楚灵王始防诸侯】九年春,叔弓会楚子于陈。

十有一年,秋季,孙意如会晋韩起、齐国弱、宋华亥、卫北宫佗、郑罕虎、曹人、杞人于厥慗。《左氏传》:“谋救蔡也。”二十有五年,夏,叔诣防晋赵鞅、宋乐大心、卫北宫喜、郑游吉、曹人、邾人、滕人、薛人、小邾人于黄父。《左氏传》:“谋王室也。”

二十有七年秋,晋士鞅、宋乐祁犂、卫北宫喜、曹人、邾人、滕人会于扈。《左氏传》令戍周,且谋纳公也。”

三十有一年,春,季孙意如防晋荀跞于适厯。

定公十年夏,公防齐侯于夹谷。《左氏传》:「公防齐侯于祝,其实夹谷。孔丘相。犂弥言于齐侯曰:『孔丘知礼而无勇,若使莱人以兵刼鲁侯,必得志焉。』齐侯从之。孔丘以公退曰:『士兵之,两君合好,而裔夷之俘以兵乱之,非齐君所以命诸侯也。裔不谋夏,夷不乱华,俘不干盟,兵不偪好。于神为不祥,于徳为愆义,于人为失礼。君必不然。』齐侯闻之,遽辟之。将盟,齐人加于载书曰:『齐师出竟,而不以甲车三百乗从我者,有如此盟。』孔丘使兹无还揖对曰:『而不反我汶阳之田,吾以共命者,亦如之。』」

  冬齐侯卫侯郑游速会于安甫

十有四年五月,公防齐侯、卫侯于牵。《左氏传》

译鲁襄公十年春,鲁襄公与晋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齐世子光在柤地会盟,以防范吴国。《左氏传》说:防范的是吴子寿梦。《谷梁传》说:“防”字,是表示对外国势力的防范。

鲁襄公十一年,鲁襄公与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世子光、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讨伐郑国,在萧鱼会盟以防范郑国。《公羊传》说:“这是讨伐郑国,为什么又说在萧鱼会盟防范呢?大概是因为郑国与防范有关。【注:中原各国因为郑国的缘故,在三年之中,五次兴兵,到这时郑国才臣服,此后二十多年没有战争的祸患,所以喜悦而详细记载这次会盟防范】

鲁襄公十四年春正月,季孙宿、叔老与晋国的士匄、齐国人、宋国人、卫国人、郑国的公孙虿、曹国人、莒国人、邾国人、滕国人、薛国人、杞国人、小邾子在向地会盟吴国。《左氏传》说:在向地会盟,是为了替吴国谋划对付楚国。

冬季,孙宿与晋国的士匄、宋国的华阅、卫国的孙林父、郑国的公孙虿、莒国人、邾国人在戚地会盟。《左氏传》说:“谋划安定卫国。”

鲁襄公十九年冬,叔孙豹与晋国的士匄在柯地会盟。

鲁襄公二十一年冬,鲁襄公与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在商地会盟。《左氏传》说:是为了禁锢栾氏。

鲁襄公二十二年冬,鲁襄公与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在沙随地会盟。《左氏传》说:“再次禁锢栾氏。”

鲁襄公二十四年八月,鲁襄公与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在夷仪会盟。《左氏传》说:在夷仪会盟,准备讨伐齐国,但因水灾未能成功。

鲁襄公二十六年夏,鲁襄公与晋国人、郑国的良霄、宋国人、曹国人在澶渊会盟。《左氏传》说:“鲁襄公与晋国的赵武、宋国的向戌、郑国的良霄、曹国人在澶渊会盟,以讨伐卫国侵占戚地田产的事。赵武不书名,是尊重鲁公。【注:赵武让鲁公主持会盟】向戌不书名,是因为迟到。【注:迟到会盟日期】郑国先到,宋国没有失礼。【注:按时到达】

鲁襄公三十年冬十月,晋国人、齐国人、宋国人、卫国人、郑国人、曹国人、莒国人、邾国人、滕国人、薛国人、杞国人、小邾人在澶渊会盟。因为宋国发生火灾,所以《左氏传》说:因为宋国火灾的缘故,诸侯的大夫会盟,谋划归还宋国的财物。”冬十月,叔孙豹与晋国的赵武、齐国的公孙虿、宋国的向戌、卫国的北宫佗、郑国的罕虎以及小邾国的大夫在澶渊会盟。后来没有归还财物给宋国,所以不记载具体人名,表示不信任。《公羊传》说:会盟没有说过是为了什么事的,这里说为了什么事呢?是为了记录伯姬的事。”

诸侯相聚而更改宋国所面临的困境,说:“死者不可复生,你们的财物可以恢复了。”这是大事。为什么派地位低微的人去?是卿。是卿为什么称“人”?是贬低。为什么贬低?卿不应该担忧诸侯的事。《谷梁传》说:会盟不说为了什么事,这里说“宋灾”,为什么呢?不说因为火灾,就无法显示他们的好意。说“人”是什么意思呢?救灾靠众人,怎么救呢?更改宋国所面临的困境,是财物。

鲁昭公元年春正月,叔孙豹与晋国的赵武、楚国的公子围、齐国的国弱、宋国的向戌、卫国的齐恶、陈国的公子招、蔡国的公孙归生、郑国的罕虎、许国人、曹国人在虢地会盟。《左氏传》说:重申宋国的盟约。

鲁昭公四年夏,楚子、蔡侯、陈侯、郑伯、许男、徐子、滕子、顿子、胡子、沈子、小邾子、宋世子佐、淮夷在申地会盟。【杜注:楚灵王开始会盟诸侯】鲁昭公九年春,叔弓与楚子在陈地会盟。

鲁昭公十一年秋,孙意如与晋国的韩起、齐国的国弱、宋国的华亥、卫国的北宫佗、郑国的罕虎、曹国人、杞国人在厥慗会盟。《左氏传》说:“谋划救援蔡国。”鲁昭公二十五年夏,叔诣与晋国的赵鞅、宋国的乐大心、卫国的北宫喜、郑国的游吉、曹国人、邾国人、滕国人、薛国人、小邾国人在黄父会盟。《左氏传》说:“谋划王室的事。”

鲁昭公二十七年秋,晋国的士鞅、宋国的乐祁犂、卫国的北宫喜、曹国人、邾国人、滕国人在扈地会盟。《左氏传》说:命令戍守周王室,并且谋划迎回鲁昭公。”

鲁昭公三十一年春,季孙意如与晋国的荀跞在适厯会盟。

鲁定公十年夏,鲁定公与齐侯在夹谷会盟。《左氏传》说:“鲁定公与齐侯在祝地会盟,实际地点是夹谷。孔子担任相礼。犁弥对齐侯说:‘孔子懂礼但没有勇气,如果让莱人用武力胁迫鲁侯,一定能得逞。’齐侯听从了。孔子扶着鲁公后退说:‘士兵们,保护两君和好,而让边远夷狄的俘虏用武力扰乱,这不是齐君号令诸侯的方式。边远民族不图谋华夏,夷狄不扰乱中华,俘虏不干预盟约,武力不胁迫和好。对神是不祥,对德是违背道义,对人是不合礼。您一定不会这样。’齐侯听了,立刻避开。将要盟誓时,齐人在盟书上加上:‘齐军出境,如果不派三百辆甲车跟随我,就有如此盟誓。’孔子让兹无还作揖回答说:‘如果不归还我们汶阳的田地,我们共同承担使命,也如此盟誓。’”

冬,齐侯、卫侯、郑国的游速在安甫会盟。

鲁定公十四年五月,鲁定公与齐侯、卫侯在牵地会盟。《左氏传》

:“谋救范、中行氏。”

秋,齐侯、宋公会于洮。《左氏传》:“范氏故也。”

译谋划救援范氏和中行氏。

秋季,齐侯与宋公在洮地会盟。《左氏传》说:“这是为了范氏的缘故。”

大搜于比蒲,邾子来防公【杜注:防公于比蒲。何注:书者,非邾娄子防人于都也。如入人都当修朝礼。古者诸侯将朝天子,必先防闲隙之地,考徳行,一刑法,讲礼义,正文章,习事天子之仪,尊京师,重法度,恐过误。言公者不受于庙】

【赵氏汸曰:凡公在外,而诸侯防之,曰「防公于某」;公在内,而诸侯防之,曰「某来防公】

  哀公六年夏叔还会吴于柤

  七年夏公会吴于鄫

十有二年夏五月,公防吴于槖皋。

  秋公防卫侯宋皇瑗于郧

十有三年夏,公会晋侯及吴子于黄池。《左氏传》:公防单平公、晋定公、吴夫差于黄池。秋七月辛丑,盟。吴晋争先,吴人曰:“于周室,我为长。”晋人曰:“于姬姓,我为伯。”乃先晋人。《公羊传》:吴何以称子?吴主会也。吴主防,则易为先。言晋侯不与夷狄之主中国也。其言及吴子何?防两伯之辞也。不与夷狄之主中国,则曷为以两伯之辞言之?重吴也。曷为重吴?吴在是,则天下诸侯莫敢不至也。《谷梁传》:黄池之防,吴子进乎哉?遂子矣。吴,夷狄之国。

也祝髪文身,欲因鲁之礼,因晋之权,而请冠端,而袭其借于成周,以尊天王。吴进矣。吴,东方之大国也,累累致小国,以防诸侯,以合乎中国。吴能为之,则不臣乎【注:言其臣也】吴进矣。王尊称也,子卑称也。辞尊称而居卑称,以防乎诸侯,以尊天王。吴王夫差曰:「好冠来。」孔子曰:「大矣哉,夫差未能言冠而欲冠也。」

  蕙田案以上书防而不盟

又案春秋书公特防诸侯者十七:隠九年于防,十一年于时来,桓元年于垂,三年于嬴,于郕,于讙,六年于成,十一年于夫钟,于阚,十二年于虚,于▯,十四年于曹,十五年于艾,十八年于泺,庄二十七年于城濮,宣元年于平州,定十年于夹谷,是也。防而弗遇者一:桓十年于桃邱,是也。特防吴者二:哀七年于郧,十二年于槖皋,是也。防诸侯参以上者六:隐十年于中邱,桓二年于稷,十五年于袲,十六年于曹,定十四年于牵,哀十二年于郧,是也。公与伯主之防者十四:僖元年于柽,十三年于咸,十六年于淮,二十八年于温,宣七年于黒壤,成十二年于琐泽,襄五年于戚,七年于鄬,十年于柤【殊会吴】十一年于萧鱼,二十一年于商任,二十二年于沙随,二十四年于夷仪,哀十三年于黄池【吴晋两伯】是也。防而不见公者一:成十六年于沙随,是也。诸侯迎防公者二:文十三年于沓,于棐,是也。来防公者一:定十四年于比蒲,是也。公防外大夫者一:襄二十六年于澶渊,是也。内大夫特防诸侯者四:文元年于戚,宣十四年于谷,十五年于宋,昭九年于陈,是也。特防吴者一:哀六年于柤,是也。内大夫防诸侯者一:襄八年于邢邱,是也。内大夫特防外大夫者五:文十一年于承匡,宣十五年于无娄,成五年于谷,襄十九年于柯,昭三十一年于适厯,是也。防外大夫者八:成十五年于钟离,襄元年秋于戚,冬于戚,十四年于向,于戚,昭元年于虢,十一年于厥慗,二十五年于黄父,是也【钟离及向皆殊防吴】内外大夫防吴者一:襄五年于善道,是也。王臣防诸侯者一:庄十四年于鄄,是也。外诸侯相防者七:庄十三年于北杏,十五年于鄄,僖三年于阳谷,二十一年于盂,文十七年于扈【诸侯不序】宣九年于扈,昭四年于申,是也。特相防者二:桓二年于邓,定十四年于洮,是也。外诸侯大夫参相防者,一定十年,于安甫,是也。外诸侯防狄者,一。宣十一年,于攒函,是也。外大夫相防者,二。襄三十年,于澶渊。昭二十七年,于扈,是也。

隐公二年春,公防戎于潜【杜注:戎而书防者,顺其俗以为礼;何注:凡书防者,恶其虚内务,恃外好也。古者诸侯非朝时,不得逾竟。所传闻之世,外离防不书;书内离防者,《春秋》王鲁,明当先自持正,躬自厚而薄责于人,故略外也。朝聘防盟,例书时】左氏传:公会戎于潜,修惠公之好也。戎请盟,公辞

译在比蒲举行大规模搜捕,邾子前来比蒲防备鲁公。【杜预注:在比蒲防备鲁公。何休注:史书这样记载,是因为邾娄子不是在都城防备鲁人。如果进入都城,就应当遵循朝见之礼。古代诸侯将要朝见天子,必定先在关隘之地进行防备,考察道德品行,统一刑法,讲习礼义,端正典章制度,练习侍奉天子的仪节,尊崇京师,重视法度,害怕出现过错失误。说“公”是因为不在宗庙接受朝见。】

【赵汸说:凡是鲁公在外,而诸侯来防备他,称为“防公于某”;鲁公在国内,而诸侯来防备他,称为“某来防公”。】

哀公六年夏天,叔还会同吴国在柤地。

七年夏天,鲁公会同吴国在鄫地。

十二年夏天五月,鲁公在槖皋防备吴国。

秋天,鲁公在郧地防备卫侯和宋国的皇瑗。

十三年夏天,鲁公会同晋侯以及吴子在黄池。《左氏传》:鲁公在黄池防备单平公、晋定公、吴夫差。秋天七月辛丑日,举行盟誓。吴国和晋国争抢尊位,吴人说:“在周王室中,我们吴国是长兄。”晋人说:“在姬姓诸侯中,我们是霸主。”于是让晋人排在前面。《公羊传》:吴国为什么称“子”?因为吴国是这次会盟的主持者。吴国主持防备,就容易争抢首位。说晋侯不与夷狄共同主持中原事务。说“及吴子”是什么意思?这是防备两位霸主的措辞。不赞同夷狄主持中原事务,那么为什么用两位霸主的措辞来说呢?是重视吴国。为什么重视吴国?因为吴国在这里,天下诸侯没有谁敢不来的。《谷梁传》:黄池的防备,吴子进步了吗?于是称他为“子”了。吴国是夷狄的国家。

他们剪短头发,身上刺花纹,想要凭借鲁国的礼仪,凭借晋国的权势,请求戴上中原的帽子,穿上中原的礼服,在成周尊奉天王。吴国进步了。吴国是东方的大国,接连招致小国,通过防备诸侯,来合乎中原的规范。吴国能做到这些,难道不是臣子吗?【注:说他是臣子】吴国进步了。“王”是尊称,“子”是卑称。舍弃尊称而居于卑称,通过防备诸侯,来尊奉天王。吴王夫差说:“戴上好的帽子来。”孔子说:“伟大啊,夫差还不能说戴上帽子,却想要戴上帽子。”

蕙田按语:以上记载防备而不盟誓。

又按语:《春秋》记载鲁公单独防备诸侯的有十七次:隐公九年在防地,十一年在时来,桓公元年在垂地,三年在嬴地,在郕地,在讙地,六年在成地,十一年在夫钟,在阚地,十二年在虚地,在〇地,十四年在曹地,十五年在艾地,十八年在泺地,庄公二十七年之城濮,宣公元年在平州,定公十年在夹谷,就是这些。防备而没有相遇的一次:桓公十年在桃邱,就是这次。单独防备吴国的两次:哀公七年郧地,十二年槖皋,就是这两次。防备诸侯三人以上的六次:隐公十年在中邱,桓公二年在稷地,十五年在袲地,十六年在曹地,定公十四年在牵地,哀公十二年在郧地,就是这些。鲁公与霸主防备的十四次:僖公元年在柽地,十三年在咸地,十六年在淮地,二十八年之温,宣公七年之黑壤,成公十二年之琐泽,襄公五年之戚,七年之鄬,十年之柤【特殊会吴】十一年之萧鱼,二十一年之商任,二十二年之沙随,二十四年之夷仪,哀公十三年之黄池【吴晋两伯】,就是这些。防备而没有见到鲁公的一次:成公十六年在沙随,就是这次。诸侯迎接防备鲁公的两次:文公十三年在沓地,在棐地,就是这两次。来防备鲁公的一次:定公十四年在比蒲,就是这次。鲁公防备外国大夫的一次:襄公二十六年之澶渊,就是这次。国内大夫单独防备诸侯的四次:文公元年在戚地,宣公十四年在谷地,十五年在宋国,昭公九年在陈地,就是这些。单独防备吴国的一次:哀公六年之柤,就是这次。国内大夫防备诸侯的一次:襄公八年之邢邱,就是这次。国内大夫单独防备外国大夫的五次:文公十一年在承匡,宣公十五年在无娄,成公五年在谷地,襄公十九年在柯地,昭公三十一年在适厯,就是这些。防备外国大夫的八次:成公十五年在钟离,襄公元年秋天在戚地,冬天在戚地,十四年在向地,在戚地,昭公元年在虢地,十一年在厥慗,二十五年在黄父,就是这些【钟离及向都是特殊防备吴国】。内外大夫防备吴国的一次:襄公五年在善道,就是这次。王臣防备诸侯的一次:庄公十四年在鄄地,就是这次。外国诸侯互相防备的七次:庄公十三年在北杏,十五年在鄄地,僖公三年在阳谷,二十一年在盂地,文公十七年在扈地【诸侯不排序】,宣公九年在扈地,昭公四年在申地,就是这些。单独互相防备的两次:桓公二年在邓地,定公十四年在洮地,就是这些。外国诸侯大夫三人互相防备的一次:定公十年,在安甫,就是这次。外国诸侯防备狄人的一次:宣公十一年,在攒函,就是这次。外国大夫互相防备的两次:襄公三十年,在澶渊。昭公二十七年,在扈地,就是这些。

隐公二年春天,鲁公在潜地防备戎人。【杜预注:戎人而记载防备,是顺从其习俗作为礼仪;何休注:凡是记载防备的,是厌恶其空虚国内事务,倚仗外部交好。古代诸侯非朝见之时,不得越过国境。所传闻的世代,外部离间防备不记载;记载内部离间防备的,《春秋》以鲁为王,说明应当先自己持正,对自己要求厚道而对别人要求宽厚,所以略去外部。朝聘防备盟誓,惯例记载时间】《左氏传》:鲁公在潜地会见戎人,是为了重修惠公时的友好关系。戎人请求盟誓,鲁公推辞了。

。谷梁传:防者,外为主焉尔。知者虑,义者行,仁者守,有此三者,然后可以出防。会戎危公也。

译《谷梁传》说:防这个地方,是以外部势力为主宰的。有智慧的人善于谋划,有义气的人勇于行动,有仁德的人坚守正道,具备这三者,然后才可以出兵救援防地。诸侯会师是为了抵御戎狄,以解救鲁公的危难。

秋八月庚辰,公及戎盟于唐。《左氏传》:“戎请盟,秋盟于唐,复修戎好也。”

六年夏五月辛酉,公防齐侯盟于艾。《左氏传》:“盟于艾,始平于齐也。”

桓公十一年秋九月,柔防宋公、陈侯、蔡叔盟于折。《公羊传》:「柔者何?吾大夫之未命者也。」《谷梁传》:「柔者何?吾大夫之未命者也。」

十二年夏六月壬寅,公防纪侯、莒子盟于曲池【曲池,公羊作殴蛇】左氏传》:平纪莒也。

秋七月丁亥,公防宋公、燕人盟于谷丘。

十有二年,十有一月丙戌,公会郑伯盟于武父。

十七年春,正月丙辰,公防齐侯、纪侯盟于黄。《左氏传》平齐、纪,且谋卫,故也。”

庄公十有三年冬,公防齐侯盟于柯。《左氏传》始及齐平也。《公羊传》:何以不日?易也。其易柰何?桓之盟不日,其会不致,信之也。其不日何以始乎此?庄公将防乎桓,曹子进曰:“君之意何如?”庄公曰:“寡人之生则不若死矣。”曹子曰:“然则君请当其君,臣请当其臣。”庄公曰:“诺。”于是防乎桓。庄公升坛【注:土基三尺,土髙三等曰坛。防必有坛者,为升降揖让,称先君以相接,所以长其敬】曹子手剑而从之。管子进曰:“君何求乎?”曹子曰:“城壊压境,君不图与?”管子曰:“然则君将何求?”曹子曰:“愿请汶阳之田。”管子顾曰:“君许诺。”桓公曰:“诺。”曹子请盟,桓公下与之盟【注:下坛与曹子定约,必下坛者,为杀牲不洁,又盟本非礼,故不于坛上也】已盟,曹子摽剑而去之。要盟可犯,而桓公不欺;曹子可雠,而桓公不怒。桓公之信着乎天下,自柯之盟始焉。《谷梁传》:曹刿之盟也,信齐侯也。桓盟虽内,与不日,信也。

十有六年冬十有二月,防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滑伯、滕于同盟于幽。《左氏传》:郑服也。《公羊传》:同盟者何?同欲也。《谷梁传》:同者,有同也。同尊周也。不言公,外内寮一,疑之也。

二十有三年十有二月甲寅,公防齐侯盟于扈。《公羊传》桓之盟不日,此何以日?危之也。何危尔?我贰也。”鲁子曰:“我贰者,非彼然,我然也。”

二十有七年夏六月,公防齐侯、宋公、陈侯、郑伯同盟于幽。《左氏传》:「陈、郑服也。」《谷梁传》:「同者,有同也。同尊周也。于是而后授之诸侯也。其授之诸侯何也?齐侯得众也。桓公不致,安之也。桓盟不日,信之也。信其信,仁其仁。衣裳之防十有一,未尝有防血之盟也。信厚也。兵车之防四,未尝有大战也。爱民也。」

僖公五年夏,公及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防王世子于首止【首止,公谷作首戴】左氏传:会王太子郑,谋寜周也。公羊传:曷为殊防王世子?世子贵也。世子犹世世子也。谷梁传:及以防,尊之也。何尊焉?王世子云者,唯王之贰也。云可以重之右焉,尊之也。何重焉?天子世子,世天下也。

秋八月,诸侯盟于首止。《公羊传》:诸侯何以不序?一事而再见者,前目而后凡也。《谷梁传》:无中事而复举诸侯,何也?尊王世子而不敢与盟也。尊则其不敢与盟何也?盟者不相信也,故谨信也不敢以所不信而加之尊者。桓诸侯也不能朝天子,是不臣也。王世子,子也,块然受诸侯之尊,已而立乎其位,是不子也。桓不臣,王世子不子,则其所善焉何也?是则变之正也。天子微,诸侯不享觐。桓控大国,扶小国,统诸侯,不能以朝天子,亦不敢致天王尊。王世子于首戴,乃所以尊天王之命也。世子含王命,防齐桓,亦所以尊天王之命也。世子受之可乎?是亦变之正也。天子微,诸侯不享觐,世子受诸侯之尊,已而天王尊矣,世子受之可也。

七年秋七月,公防齐侯、宋公、陈世子款、郑世子华盟于甯母。《左氏传》:「谋郑故也。」《谷梁传》:「衣裳之防也。」八年春,王正月,公防王人、齐侯、宋公、卫侯、许男、曹伯、陈世子款盟于洮。《左氏传》:「谋王室也。」

译秋八月庚辰,鲁君与戎人在唐地结盟。《左氏传》说:“戎人请求结盟,秋天在唐地结盟,是为了重新修好与戎人的关系。”

鲁桓公六年夏五月辛酉,鲁君与齐侯在艾地结盟。《左氏传》说:“在艾地结盟,是开始与齐国讲和。”

鲁桓公十一年秋九月,鲁国大夫柔与宋公、陈侯、蔡叔在折地结盟。《公羊传》说:“柔是谁?是我国尚未受正式任命的大夫。”《谷梁传》说:“柔是谁?是我国尚未受正式任命的大夫。”

鲁桓公十二年夏六月壬寅,鲁君与纪侯、莒子在曲池结盟【曲池,《公羊传》作殴蛇】。《左氏传》说:“这是为了平息与纪国、莒国的争端。”

秋七月丁亥,鲁君与宋公、燕人在谷丘结盟。

鲁桓公十二年十一月丙戌,鲁君与郑伯在武父结盟。

鲁桓公十七年春,正月丙辰,鲁君与齐侯、纪侯在黄地结盟。《左氏传》说:“这是为了平息与齐国、纪国的争端,并且谋划卫国的事务。”

鲁庄公十三年冬,鲁君与齐侯在柯地结盟。《左氏传》说:“这是开始与齐国讲和。”《公羊传》说:“为什么不记载日期?因为这事容易办成。为什么说容易?桓公参与的盟会不记日期,参与的会盟不详细记载结果,是因为信任他。为什么不记日期却从这次开始呢?庄公将要与桓公结盟,曹刿进言说:‘您的心意如何?’庄公说:‘我活着还不如死了。’曹刿说:‘那么请您面对齐君,我面对齐臣。’庄公说:‘好。’于是与桓公结盟。庄公登上盟坛【注:土基高三尺,土堆高分为三等叫坛。结盟必有坛,是为了上下升降揖让,称引先君来相接,以增长敬意】,曹刿手按剑跟随他。管仲进言说:‘您想要什么?’曹刿说:‘城墙倒塌压到边境,您不打算处理吗?’管仲说:‘那么您将要求什么?’曹刿说:‘希望请求汶阳的田地。’管仲回头看齐侯说:‘您答应吗?’桓公说:‘答应。’曹刿请求结盟,桓公走下坛与他结盟【注:走下坛与曹刿定约,必须下坛,是因为杀牲不洁,而且盟誓本来不合礼,所以不在坛上进行】。结盟后,曹刿挥剑离去。胁迫下的盟约可以违背,但桓公不欺骗;曹刿可以报复,但桓公不愤怒。桓公的信用显扬于天下,是从柯地之盟开始的。《谷梁传》说:“曹刿的盟约,是信任齐侯。桓公的盟会虽然在国内,也不记日期,是因为信任。”

鲁庄公十六年冬十二月,鲁君与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滑伯、滕子在幽地共同结盟。《左氏传》说:“这是郑国顺服了。”《公羊传》说:“共同结盟是什么意思?是意愿相同。”《谷梁传》说:“同,是有共同之处。共同尊崇周王室。不称‘公’,是因为内外官职混同,表示怀疑。”

鲁庄公二十三年十二月甲寅,鲁君与齐侯在扈地结盟。《公羊传》说:“桓公的盟会不记日期,这次为什么记日期?表示危险。为什么危险?因为我国有二心。”鲁子曰:“我国有二心,不是对方那样,是我们自己那样。”

鲁庄公二十七年夏六月,鲁君与齐侯、宋公、陈侯、郑伯在幽地共同结盟。《左氏传》说:“陈国、郑国顺服了。”《谷梁传》说:“同,是有共同之处。共同尊崇周王室。从此以后才授予诸侯盟主之位。授予诸侯盟主之位是什么意思?因为齐侯得民心。桓公不详细记载会盟结果,表示安定。桓公的盟会不记日期,表示信任。信任他的信用,仁爱他的仁爱。穿礼服结盟十一次,未曾有过歃血为盟的。这是信用深厚。出兵结盟四次,未曾有过大战的。这是爱护百姓。”

鲁僖公五年夏,鲁君与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在首止会见周王世子【首止,《公羊传》《谷梁传》作首戴】。《左氏传》说:“会见周王太子郑,谋划安定周王室。”《公羊传》说:“为什么特别记载会见王世子?因为世子尊贵。世子就是世世代代继承王位的人。”《谷梁传》说:“用‘及’字来记载会见,表示尊崇。尊崇什么?王世子,是王位的继承人。可以说加重他的地位,表示尊崇。为什么加重?天子的世子,是继承天下的人。”

秋八月,诸侯在首止结盟。《公羊传》说:“诸侯为什么不按次序排列?同一件事再次出现,前面列举具体名称,后面概括为总称。”《谷梁传》说:“中间没有别的事却再次列举诸侯,为什么?尊崇王世子而不敢与他结盟。尊崇他,为什么不敢与他结盟?结盟是因为不信任,所以要谨慎地建立信任,不敢把不信任加在尊贵者身上。桓公率领诸侯却不能朝见天子,这是不臣服。王世子是儿子,呆呆地接受诸侯的尊崇,随即站在他的位置上,这是不孝。桓公不臣服,王世子不孝,那么他们值得称道的地方在哪里?这是变通中的正道。天子势微,诸侯不朝觐。桓公控制大国,扶持小国,统领诸侯,不能用来朝见天子,也不敢把天子的尊贵加在王世子身上。王世子在首戴,是用来尊崇天王命令的。世子带着王命,会见齐桓公,也是用来尊崇天王命令的。世子接受可以吗?这也是变通中的正道。天子势微,诸侯不朝觐,世子接受诸侯的尊崇,随后天子的尊贵就确立了,世子接受是可以的。”

鲁僖公七年秋七月,鲁君与齐侯、宋公、陈世子款、郑世子华在甯母结盟。《左氏传》说:“谋划郑国的事务。”《谷梁传》说:“这是穿礼服结盟。”鲁僖公八年春,周历正月,鲁君与王人、齐侯、宋公、卫侯、许男、曹伯、陈世子款在洮地结盟。《左氏传》说:“谋划王室的事务。”

《公羊传》:「王人者,何?微者也。曷为序乎诸侯之上?先王命也。」《谷梁传》:「王人之先诸侯,何也?贵王命也。朝服虽敝,必加于上;弁冕虽旧,必加于首;周室虽衰,必先诸侯。兵车之防也。」九年夏,公防宰周公、齐侯、宋子、卫侯、郑伯、许男、曹伯于葵丘。《左氏传》:「寻盟且修好礼也。」《公羊传》:「宰周公者,何?天子之为政者也。」《谷梁传》:「天子之宰,通于四海。宋其称子,何也?未▯之辞也。」

译《公羊传》说:“王人,是什么人?地位卑微的人。为什么排在诸侯之上?因为这是先王的命令。”《谷梁传》说:“王人排在诸侯之前,是为什么呢?因为尊重天子的命令。朝服即使破旧,也必须穿在最外面;弁冕即使陈旧,也必须戴在头上;周王室虽然衰微,也必须排在诸侯之前。这是为了防备兵车之祸。”鲁僖公九年夏天,鲁僖公在葵丘与宰周公、齐侯、宋子、卫侯、郑伯、许男、曹伯会盟,以防备他们。《左传》说:“这是为了重温盟约,并且修习好礼。”《公羊传》说:“宰周公,是什么人?是天子执政的人。”《谷梁传》说:“天子的宰官,其职权通达四海。宋国国君为什么称‘子’?这是因为他尚未受周天子正式册封的称呼。”

九月戊辰,诸侯盟于葵丘。《左氏传》齐侯盟诸侯于葵丘,曰:‘凡我同盟之人,既盟之后,咸归于好。’”《公羊传》桓之盟不日,此何以日?危之也。何危尔?贯泽之防,桓公有忧中国之心,不召而至者,江人、黄人也。葵丘之防,桓公震而矜之,叛者九国。震之者犹曰振振然,矜之者何?犹曰莫若我也。”《谷梁传》桓盟不日,此何以日?美之也。为见天子之禁,故美之也。葵丘之盟,陈牲而不杀,读书加于牲上,壹明天子之禁曰:‘毋雍泉,毋讫籴,毋易树子,毋以妾为妻,毋使妇人与国事。’”

十有五年三月,公防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盟于牡丘。《左氏传》:「寻葵丘之盟,且救徐也。」《谷梁传》:「兵车之防也。」

十有九年冬,防陈人、蔡人、楚人、郑人盟于齐【何注:因宋征齐有隙,为此盟也。其后楚遂得中国,霍之防执宋公】

二十有一年,十有二月癸丑,公防诸侯盟于薄。释宋公,谷梁传:「防者,外为主焉尔。」

二十有五年冬十有二月癸亥,公防卫子莒庆盟于洮。左氏传修卫文公之好,且及莒平也。」谷梁传莒无

大夫其曰「莒庆何也」?以公之防,目之也。

二十有六年春王正月己未,公会莒子、卫甯速盟于向。左氏传:寻洮之盟也。谷梁传:公不防大夫,其曰甯?

速何也?以其随莒子,可以言会也。

二十有七年十有二月甲戌,公防诸侯盟于宋【杜注:诸侯伐宋,公与楚有好而往防之,非后期。宋方见围,无嫌于与盟,故直以宋地。何注:地以宋者,起公解宋围为此盟也。宋得与盟,则宋解可知也,而公释之见矣。范注:地以宋者,则宋得与盟,宋围解可知】

蕙田案:左氏以宋方见围,公往防诸侯,不与宋防。二传则以公防诸侯,而宋围释,宋亦与防。以左传「宋人如晋告急」之文校之,则宋围盖未释也。左氏义长。

二十有八年五月癸丑,公防晋侯、齐侯、宋公、蔡侯、郑伯、卫子、莒子盟于践土。《谷梁传》:讳防天王也。

二十有九年夏六月,防王人、晋人、宋人、齐人、陈人、蔡人、秦人盟于翟泉。《左氏传》公防王子虎、晋狐偃、宋公孙固、齐国归父、陈辕涛涂、秦小子慗盟于翟泉,寻践土之盟,且谋伐郑也。卿不书,罪之也。在礼,卿不防,公侯防,伯子男可也。」

文公二年夏六月,公孙敖防宋公、陈侯、郑伯、晋士縠盟于垂陇。左氏传:公未至,六月,穆伯会诸侯及晋司空士縠盟于垂陇。晋讨卫故也,书士縠堪其事也【注:晋司空非卿也,以士縠能堪卿事故书】谷梁传:内大夫可以防外诸侯。

七年秋八月,公防诸侯、晋大夫盟于扈。《左氏传》晋侯立故也。公后至,故不书所防。凡防诸侯,不书所防后也【注:不书所防,谓不具列公侯及卿大夫】后至不书,其国辟不敏也。《公羊传》诸侯何以不序?大夫何以不名?公失序也。公失序奈何?诸侯不可使与公盟,眣晋大夫使与公盟也。”《谷梁传》其曰诸侯,畧之也。”

八年冬十月壬午,公子遂防晋赵盾盟于衡雍。《左氏传》报扈之盟也。

乙酉,公子遂防雒戎,盟于暴。《左氏传》书曰:“公子遂珍之也【注:大夫出竟,有可以安社稷、利国家者,专之可也】

十有四年六月,公防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晋赵盾。癸酉,同盟于新城。《左氏传》:同盟于新城,从于楚者服,且谋邾也。《谷梁传》:同者,有同也;同外楚也。十有六年,春季,孙行父防齐侯于阳谷,齐侯弗及盟。《左氏传》:公有疾,使季文子防齐侯于阳谷,诸盟,齐侯不肯曰:“请俟君间。”《公羊传》:其言弗及盟,何?不见与盟也。《谷梁传》:弗及者,内辞也。行父失命矣,齐得内辞也。

宣公十有七年六月己未,公防晋侯、卫侯、曹伯、邾子同盟于断道。《左氏传》:“讨贰也。”《谷梁传》:“同者,有同也;同外楚也。”

成公二年十有一月,公防楚公子婴齐于蜀。《谷梁传》:楚无大夫,其曰公子,何也

译九月戊辰,诸侯在葵丘结盟。《左氏传》记载:齐侯在葵丘与诸侯结盟,说:“凡我同盟之人,结盟之后,都要归于友好。”《公羊传》记载:桓公时期的盟会不记载日期,这次为什么记载日期?是为了表示危险。为什么危险?贯泽的盟会,桓公有忧虑中原各国的心,没有召请而自行前来的,是江人、黄人。葵丘的盟会,桓公感到震动并自傲,背叛的有九个国家。所谓震动,是说振振然的样子;所谓自傲,是说自认为没有人比得上我。”《谷梁传》记载:桓公的盟会不记载日期,这次为什么记载日期?是为了赞美。因为体现了天子的禁令,所以赞美。葵丘的盟会,陈列牺牲而不宰杀,宣读盟书放在牺牲上面,明确宣告天子的禁令说:“不要堵塞泉水,不要阻止粮食流通,不要更换太子,不要以妾为妻,不要让妇人参与国事。”

僖公十五年三月,鲁公与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在牡丘结盟。《左氏传》记载:“这是重申葵丘的盟约,并且为了救援徐国。”《谷梁传》记载:“这是以兵车进行的盟会。”

僖公十九年冬天,鲁公与陈人、蔡人、楚人、郑人在齐地结盟【何休注:因为宋国征伐齐国而有嫌隙,因此举行这次盟会。后来楚国得以控制中原,在霍地的盟会上拘捕了宋公】

僖公二十一年十二月癸丑,鲁公与诸侯在薄地结盟。释放了宋公,《谷梁传》记载:“‘防’字,表示以外方为主。”

僖公二十五年冬天十二月癸亥,鲁公与卫子、莒庆在洮地结盟。《左氏传》记载:“这是为了重修卫文公的友好关系,并且与莒国讲和。”《谷梁传》记载:“莒国没有大夫,为什么称‘莒庆’?因为鲁公与他结盟,所以尊称他。”

僖公二十六年春天正月己未,鲁公会合莒子、卫甯速在向地结盟。《左氏传》记载:“这是重申洮地的盟约。”《谷梁传》记载:“鲁公不与大夫结盟,为什么称‘甯速’?因为他跟随莒子,可以称‘会’。”

僖公二十七年十二月甲戌,鲁公与诸侯在宋地结盟【杜预注:诸侯讨伐宋国,鲁公与楚国友好而前往参加盟会,并非迟到。宋国正被围困,与盟会没有嫌疑,所以直接以宋地为名。何休注:以宋地为名,是表明鲁公为了解除宋国之围而举行这次盟会。宋国得以参与盟会,那么宋国之围解除就可以知道了,而鲁公释放宋公的意思也就显现了。范宁注:以宋地为名,那么宋国得以参与盟会,宋国之围解除就可以知道了】

惠栋案:《左氏传》认为宋国正被围困,鲁公前往与诸侯结盟,不与宋国结盟。《公羊传》和《谷梁传》则认为鲁公与诸侯结盟,宋国之围解除,宋国也参与了盟会。用《左氏传》“宋人前往晋国告急”的文字来校勘,那么宋国之围大概并未解除。《左氏传》的义理更为长远。

僖公二十八年五月癸丑,鲁公与晋侯、齐侯、宋公、蔡侯、郑伯、卫子、莒子在践土结盟。《谷梁传》记载:“这是避讳与天王结盟。”

僖公二十九年夏天六月,鲁公与王人、晋人、宋人、齐人、陈人、蔡人、秦人在翟泉结盟。《左氏传》记载:鲁公与王子虎、晋狐偃、宋公孙固、齐国归父、陈辕涛涂、秦小子慗在翟泉结盟,这是重申践土的盟约,并且谋划讨伐郑国。不记载卿的名字,是谴责他们。按照礼制,卿不结盟,公侯结盟,伯子男可以结盟。”

文公二年夏天六月,公孙敖与宋公、陈侯、郑伯、晋士縠在垂陇结盟。《左氏传》记载:鲁公没有到达,六月,穆伯会合诸侯及晋司空士縠在垂陇结盟。这是晋国讨伐卫国的缘故,记载士縠是因为他能胜任卿的事务【注:晋司空不是卿,因为士縠能胜任卿的事务所以记载】《谷梁传》记载:内大夫可以与外诸侯结盟。

文公七年秋天八月,鲁公与诸侯、晋大夫在扈地结盟。《左氏传》记载:这是为了晋侯即位。鲁公迟到,所以不记载所结盟的对象。凡是与诸侯结盟,不记载所结盟的对象,是因为迟到【注:不记载所结盟的对象,是指不具列公侯及卿大夫】迟到不记载,是因为该国不敏捷。《公羊传》记载:诸侯为什么不按次序排列?大夫为什么不称名?因为鲁公失去了次序。鲁公失去次序是怎么回事?诸侯不可以让鲁公与他们结盟,让晋大夫与鲁公结盟。”《谷梁传》记载:称“诸侯”,是略写。”

文公八年冬天十月壬午,公子遂与晋赵盾在衡雍结盟。《左氏传》记载:这是报答扈地的盟会。

乙酉,公子遂与雒戎结盟,在暴地。《左氏传》记载:书上说:“公子遂珍视这次盟会【注:大夫出使国境,有可以安定社稷、有利于国家的事情,可以专断】

文公十四年六月,鲁公与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晋赵盾结盟。癸酉,在新城共同结盟。《左氏传》记载:在新城共同结盟,归附楚国的人臣服,并且谋划讨伐邾国。《谷梁传》记载:“同”,是有共同之处;共同排斥楚国。

文公十六年春天,孙行父与齐侯在阳谷结盟,齐侯没有来得及结盟。《左氏传》记载:鲁公有病,派季文子与齐侯在阳谷结盟,在盟会上,齐侯不肯说:“请等君主病愈。”《公羊传》记载:说“没有来得及结盟”,是什么意思?是不让他参与结盟。《谷梁传》记载:“没有来得及”,是内辞。行父违背了命令,齐国得以使用内辞。

宣公十七年六月己未,鲁公与晋侯、卫侯、曹伯、邾子在断道共同结盟。《左氏传》记载:“讨伐二心。”《谷梁传》记载:“同”,是有共同之处;共同排斥楚国。”

成公二年十一月,鲁公与楚公子婴齐在蜀地结盟。《谷梁传》记载:楚国没有大夫,为什么称“公子”?

?婴齐亢也。

丙申,公及楚人、秦人、宋人、陈人、卫人、郑人、齐人、曹人、邾人、薛人、鄫人盟于蜀。《公羊传》:此楚公子婴齐也,其称「人」何?得壹贬焉尔。《谷梁传》:楚其称「人」何也?于是而后公得其所也。防与盟同月,则地防不地盟;不同月,则地防地盟。此其地防地盟何也?以公得其所,申其事也。今之屈,向之骄也。

译婴齐是傲慢的。

丙申这一天,鲁公与楚人、秦人、宋人、陈人、卫人、郑人、齐人、曹人、邾人、薛人、鄫人在蜀地结盟。《公羊传》说:这是楚国的公子婴齐,为什么称他为“人”呢?这是对他进行了一次贬斥罢了。《谷梁传》说:楚国为什么称“人”呢?因为从这时起,鲁公才得到了他应有的地位。防地之盟与蜀地之盟如果在同一个月,那么防地之盟不记载地名,蜀地之盟也不记载地名;如果不在同一个月,那么防地之盟记载地名,蜀地之盟也记载地名。这里为什么防地之盟和蜀地之盟都记载了地名呢?是为了彰显鲁公得到了他应有的地位,从而申述这件事的意义。现在的屈辱,正是过去骄傲的结果。

五年十有二月己丑,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邾子、杞伯同盟于虫牢。《左氏传》:“同盟于虫牢,郑服也。”

七年秋,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杞伯救郑。八月戊辰,同盟于马陵。《左氏传》:“同盟于马陵,寻虫牢之盟,且莒服故也。”

九年春王正月,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杞伯同盟于蒲。左氏传:会于蒲,以寻马陵之盟。十有五年三月癸丑,公会晋侯、卫侯、郑伯、曹伯、宋世子成、齐国佐、邾人同盟于戚。左氏传:讨曹成公也。十有七年夏,公会尹子、单子、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邾人伐郑。六月乙酉,同盟于柯陵。左氏传:同盟于柯陵,寻戚之盟也。谷梁传:柯陵之盟,谋复伐郑也。十有八年十有二月,仲孙蔑防晋侯、宋公、卫侯、邾子、齐崔杼同盟于虚朾。左氏传:谋救宋也。

襄公三年六月,公防单子、晋侯、宋公、卫侯、郑伯、莒子、邾子、齐世子光,已未同盟于鸡泽。《谷梁传》:同者,有同也;同外楚也。

陈侯使袁侨如防。《公羊传》:其言如防何?后防也。《谷梁传》:如防,外乎防也?于防受命也。

戊寅,叔孙豹及诸侯之大夫及陈袁侨盟。《左氏传》:陈请服也。《公羊传》:曷为殊及陈袁侨?为其与袁侨盟也。《谷梁传》:及,以及与之也。诸侯以为可与则与之,不可。

与则释之,诸侯盟,又大夫相与私盟,是大夫张也。故鸡泽之防,诸侯始失正矣。大夫执国权,曰:“袁侨异之也【注:再言及明,独与袁侨,不与诸侯之大夫】

九年冬,公防晋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小邾子、齐世子光伐郑。十有二月己亥,同盟于戱。《左氏传》:同盟于戯郑服也。《谷梁传》:不异言郑,善得郑也,不致耻不能据郑也。

十有一年夏四月,公防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世子光、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伐郑。秋七月己未,同盟于亳城北。《左氏传》:“同盟于亳,载书曰:‘凡我同盟,无蕰年,无壅利,无保奸,无留慝,救灾患,恤祸乱,同好恶,奬王室。’或间兹命,司慎司盟【注二司天神】名山名川,羣神羣祀【注羣祀在祀典者】先王先公【注先王诸侯之大祖,宋祖帝乙,郑祖厉王之比也,先公始封君】七姓十二国之祖【注七姓:晋、鲁、卫、郑、曹、滕姬姓,邾、小邾曹姓,宋子姓,齐姜姓,莒己姓,杞姒姓,薛任姓,实十三国,言十二误也】明神殛之,俾失其民,队命亡氏,踣其国家【赵氏汸曰:襄公防晋悼者三,同盟者四。悼公既得国,即围宋彭城,再防于戚,遂城虎牢,皆使大夫主之。鸡泽之役,始命诸侯同盟,而以大夫别盟。陈袁侨为大夫,专盟之始。戚之防,戍陈而防吴人,为诸侯盟吴之始。防于鄬,以救陈,而陈侯逃归;盟于戯,以服郑,而郑有异志。于是防吴子于柤,伐郑戍虎牢矣。再驾而盟亳城北,三驾而防萧鱼,郑始服从。于是防吴伐秦,复以大夫主之。戚之防,遂孙林父废立之谋,而卫人君臣之祸成于晋矣。此悼公复伯之事,其于文襄之业,果何如乎】

十有六年三月,公防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于溴梁。戊寅,大夫盟。《公羊传》:诸侯皆在,是其言大夫盟何?信在大夫也。何言乎信在大夫?徧刺天下之大夫也。曷为徧刺天下之大夫?君若赘旒然。《谷梁传》:溴梁之防,诸侯失正矣。诸侯防而曰大夫盟,正在大夫也。诸侯在而不曰诸侯之大夫,大夫不臣也。

十有八年冬十月,公防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同围齐。十有九年春,王正月,诸侯盟于祝阿【杜注:前年围齐之诸侯也】

二十年春,王正月,辛亥,仲孙速防莒人盟于向。《左氏传》:“督扬之盟故也。”

夏六月庚申,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

译鲁襄公五年十二月己丑日,鲁君参与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邾子、杞伯在虫牢举行的同盟。《左氏传》说:“在虫牢结盟,是因为郑国归服了。”

鲁襄公七年秋天,鲁君参与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杞伯救援郑国。八月戊辰日,在马陵举行同盟。《左氏传》说:“在马陵结盟,是为了重申虫牢的盟约,并且因为莒国归服了。”

鲁襄公九年春季周历正月,鲁君参与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杞伯在蒲地举行同盟。《左氏传》说:“在蒲地会盟,是为了重申马陵的盟约。”鲁襄公十五年三月癸丑日,鲁君会见晋侯、卫侯、郑伯、曹伯、宋国世子成、齐国大夫国佐、邾国人在戚地举行同盟。《左氏传》说:“这是为了讨伐曹成公。”鲁襄公十七年夏天,鲁君会见尹子、单子、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邾国人攻打郑国。六月乙酉日,在柯陵举行同盟。《左氏传》说:“在柯陵结盟,是为了重申戚地的盟约。”《谷梁传》说:“柯陵的盟约,是谋划再次攻打郑国。”鲁襄公十八年十二月,仲孙蔑参与晋侯、宋公、卫侯、邾子、齐国大夫崔杼在虚朾举行同盟。《左氏传》说:“这是为了谋划救援宋国。”

鲁襄公三年六月,鲁君参与单子、晋侯、宋公、卫侯、郑伯、莒子、邾子、齐国世子光,在己未日于鸡泽举行同盟。《谷梁传》说:“同,意味着有共同的立场;共同排斥楚国。”

陈侯派遣袁侨前往鸡泽。《公羊传》说:“说‘如防’是什么意思?是因为后来才到鸡泽。”《谷梁传》说:“‘如防’,是疏远鸡泽吗?是在鸡泽接受命令。”

戊寅日,叔孙豹与诸侯的大夫以及陈国的袁侨结盟。《左氏传》说:“陈国请求归服。”《公羊传》说:“为什么特别提到陈国的袁侨?是因为与袁侨结盟。”《谷梁传》说:“及,是给予并与之结盟。诸侯认为可以给予就给予,不可以就不给予。如果给予就释放他,诸侯结盟,大夫又私下结盟,这是大夫专权。所以鸡泽的会盟,诸侯开始失去正道。大夫掌握国家权力,说:‘袁侨与众不同【注:再次提到‘及’字表明,只与袁侨结盟,不与诸侯的大夫结盟】’”

鲁襄公九年冬天,鲁君参与晋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小邾子、齐国世子光攻打郑国。十二月己亥日,在戱地举行同盟。《左氏传》说:“在戱地结盟,郑国归服了。”《谷梁传》说:“不特别指出郑国,是赞许得到郑国,不致使郑国蒙受耻辱,因为不能占据郑国。”

鲁襄公十一年夏历四月,鲁君参与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国世子光、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攻打郑国。秋历七月己未日,在亳城北举行同盟。《左氏传》说:“在亳地结盟,盟书说:‘凡我们结盟的人,不要隐瞒年成,不要阻塞利益,不要包庇奸邪,不要留存恶念,救济灾难祸患,体恤祸乱,喜好厌恶相同,奖助王室。’有人违背这些命令,司慎司盟【注:两位天神】、名山名川、群神群祀【注:在祀典中的祭祀】、先王先公【注:先王是诸侯的大祖,如宋国祖帝乙,郑国祖厉王之类,先公是始封的君主】、七姓十二国之祖【注:七姓:晋、鲁、卫、郑、曹、滕为姬姓,邾、小邾为曹姓,宋为子姓,齐为姜姓,莒为己姓,杞为姒姓,薛为任姓,实际是十三国,说十二是错误】,明神惩罚他,使他失去民众,丢掉性命,灭亡宗族,倾覆国家【赵氏汸说:襄公参与晋悼公的会盟有三次,结盟有四次。悼公刚取得政权,就包围宋国的彭城,两次在戚地会盟,于是修筑虎牢,都让大夫主持。鸡泽的战役,开始命令诸侯结盟,而让大夫分别结盟。陈国的袁侨作为大夫,是专权结盟的开始。戚地的会盟,戍守陈国并防备吴国人,是为诸侯与吴国结盟的开始。在鄬地会盟,为了救援陈国,而陈侯逃跑回国;在戱地结盟,为了降服郑国,而郑国有异心。于是在柤地会盟吴子,攻打郑国并戍守虎牢。再次出兵并在亳城北结盟,三次出兵并在萧鱼会盟,郑国才开始服从。于是会盟吴国攻打秦国,又让大夫主持。戚地的会盟,于是孙林父废立君主的阴谋得逞,而卫国君臣的祸患在晋国形成了。这是悼公恢复霸业的事情,对于文公、襄公的功业,究竟怎么样呢】”

鲁襄公十六年三月,鲁君参与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薛伯、杞伯、小邾子在溴梁会盟。戊寅日,大夫结盟。《公羊传》说:“诸侯都在,为什么说大夫结盟?信用在大夫手中。为什么说信用在大夫手中?是普遍讽刺天下的大夫。为什么普遍讽刺天下的大夫?君主就像帽子上垂下的装饰物一样。《谷梁传》说:“溴梁的会盟,诸侯失去正道了。诸侯会盟却说大夫结盟,正道在大夫手中。诸侯在却不说诸侯的大夫,大夫不守臣节。”

鲁襄公十八年冬历十月,鲁君参与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共同包围齐国。鲁襄公十九年春历正月,诸侯在祝阿结盟【杜注:前年包围齐国的诸侯】

鲁襄公二十年春历正月,辛亥日,仲孙速参与莒国人在向地结盟。《左氏传》说:“这是督扬结盟的缘故。”

夏历六月庚申日,鲁君参与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

杞伯、小邾子盟于澶渊。《左氏传》:齐成故也。

译杞国国君和小邾国国君在澶渊结盟。《左氏传》说:这是为了促成齐国的和平。

二十有五年夏五月,公防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于夷仪。《左氏传》:「防于夷仪,伐齐,以报朝歌之役。」

秋八月己巳,诸侯同盟于重邱。《左氏传》:“同盟于重邱,齐成故也。”

二十有七年夏,叔孙豹防晋赵武、楚屈建、蔡公孙归生、卫石恶、陈孔奂、郑良霄、许人、曹人于宋。

秋七月辛巳,豹及诸侯之大夫盟于宋。《左氏传》:盟于宋西门之外。季武子使谓叔孙以公命曰:「视邾、滕。」既而齐人请邾,宋人请滕,皆不与盟。叔孙曰:「邾、滕人之私也,我列国也,何故视之?」宋、卫,吾匹也,乃盟,故不书其族,言违命也。《公羊传》:「▯为再言豹,殆诸侯也?曷为殆诸侯?为卫石恶在是也。曰:恶人之徒在是矣。」《谷梁传》:「溴梁之防,诸侯在而不曰诸侯之大夫,大夫不臣也。晋赵武耻之。豹云者,恭也。诸侯不在而曰诸侯之大夫,大夫臣也,其臣恭也。晋赵武为之防也。」

【赵氏汸曰:襄公防晋平者四,防而盟者二,大夫盟者一。溴梁诸侯防而大夫盟,视鸡泽益专。同围齐盟,祝阿而齐灵卒,乃得齐庄盟于澶渊,商任沙随,勤诸侯以锢叛臣,而齐始伐盟主矣。再防夷仪伐齐不果,重邱之盟适以成崔杼之乱而已。盖晋至平公益不竞于楚,于是赵武、屈建盟于宋,公子围寻宋之盟于虢,晋不复主夏盟,而襄、昭皆如楚矣】

昭公十有一年五月,仲孙貜防邾子盟于祲祥。《左氏传》:「孟僖子防邾庄公盟于祲祥,修好礼也。」

十有三年秋,公防刘子、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于平丘。八月甲戌,同盟于平丘。公不与盟。《左氏传》:同盟于平丘,齐服也。《公羊传》:公不与盟者,何?公不见与盟也。公不见与盟,大夫执何?以致防,不耻也。曷为不耻?诸侯遂乱,反陈、蔡。君子不耻不与焉。《谷梁传》:同者,有同也。同外楚也。公不与盟者,可以与而不与,讥在公也。其日,善是盟也。二十有六年秋,公防齐侯、莒子、邾子、杞伯盟于鄟陵。《左氏传》:谋纳公也。《谷梁传》:公在外也。

定公四年三月,公防刘子、晋侯、宋公、蔡侯、卫侯、陈子、郑伯、许男、曹伯、莒子、邾子、顿子、胡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齐国夏于召陵。《左氏传》:「刘文公合诸侯于召陵,谋伐楚也。」

五月,公及诸侯盟于□鼬。《谷梁传》后而再盟,公志于后,防也。后志,疑也。”

十有二年冬十月癸亥,公防齐侯盟于黄。

  蕙田案以上先书防后书盟

又案《春秋》书公特与诸侯防盟者五:隐六年于艾,桓十二年于武父,庄十三年于柯,二十三年于扈,定十二年于黄,是也。防盟参以上者八:桓十二年于曲池,于谷邱,十七年于黄,僖二十一年于薄【诸侯不序】二十五年于洮,二十六年于向,二十七年于宋【诸侯不序】昭二十六年于鄟陵,是也。与伯主防盟者二十二:庄二十七年于幽,僖五年于首止【殊防王世子】七年于▯母,八年于洮,九年于葵邱,十五年于牡邱,二十八年于践土,文七年于扈【诸侯不序】十四年于新城,宣十七年于断道,成五年于虫牢,七年于马陵,九年于蒲,十五年于戚,十七年于柯陵,襄三年于鸡泽,九年于戏,十一年于亳城北,十八年于祝柯,二十年于澶渊,二十五年于重邱【防盟异地】定四年于皋鼬【防盟异地】是也。与会而不与盟者一:昭十三年于平邱也。公防而大夫盟者一:襄十六年于溴梁是也。书防不称公者一:庄十六年于幽是也。内不书公外称人者二:僖十九年于齐,二十九年于翟泉是也。公与大夫防盟者一:成二年于蜀是也。与戎防盟者一:隐二年于唐【防盟异地】是也。内大夫特与诸侯防盟者一:昭十一年于祲祥是也。防而弗及盟者一:文十六年于阳谷是也。防盟参以上者三:桓十一年于折,文二年于垂陇,成十八年于虚朾是也。内大夫特与外臣防盟

译鲁襄公二十五年夏五月,鲁君在夷仪与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会合。《左氏传》说:“在夷仪会合,是为了讨伐齐国,以报复朝歌之战。”

秋八月己巳日,诸侯在重邱订立同盟。《左氏传》说:“在重邱订立同盟,是因为齐国讲和的缘故。”

鲁襄公二十七年夏,叔孙豹在宋国与晋国的赵武、楚国的屈建、蔡国的公孙归生、卫国的石恶、陈国的孔奂、郑国的良霄、许国人、曹国人会合。

秋七月辛巳日,叔孙豹与诸侯的大夫在宋国结盟。《左氏传》说:在宋国西门之外结盟。季武子奉鲁君之命对叔孙豹说:“要留意邾国和滕国。”不久,齐国请求让邾国参与,宋国请求让滕国参与,都不让他们参加结盟。叔孙豹说:“邾国和滕国是别人的私交,我们是位列的诸侯国,为什么要留意他们呢?”宋国和卫国,是我们的同等国家,于是结盟,所以不记载他们的族氏,这是说他们违背了命令。《公羊传》说:“〇这里再次提到叔孙豹,大概是因为诸侯也在场吧?为什么说是大概因为诸侯也在场?是因为卫国的石恶在这里。说:石恶这类人都在这里了。”《谷梁传》说:“溴梁的会合,诸侯在场却不说是诸侯的大夫,这是大夫不守臣节。晋国的赵武对此感到羞耻。称‘豹’,是表示恭敬。诸侯不在场而说是诸侯的大夫,这是大夫守臣节,其臣节是恭敬的。晋国的赵武为此而会合。”

【赵氏汸说:襄公与晋平公会合四次,会合后结盟的有两次,大夫结盟的有一次。溴梁的会合是诸侯会合而大夫结盟,比鸡泽的会合更加专断。共同围攻齐国并结盟,祝阿之战后齐灵公去世,才得以与齐庄公在澶渊结盟,商任、沙随之役,劳烦诸侯来禁锢叛臣,而齐国才开始讨伐盟主。再次在夷仪会合讨伐齐国没有成功,重邱的结盟恰好助长了崔杼的动乱罢了。大概晋国到了晋平公时更加不能与楚国抗衡,于是赵武、屈建在宋国结盟,公子围在虢地延续宋国的结盟,晋国不再主持夏季的盟会,而襄公、昭公都前往楚国了】

鲁昭公十一年五月,仲孙貜在祲祥与邾子会合并结盟。《左氏传》说:“孟僖子在祲祥与邾庄公会合并结盟,是为了修习好礼。”

十三年秋,鲁君在平丘与刘子、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会合。八月甲戌日,在平丘订立同盟。鲁君没有参与结盟。《左氏传》说:在平丘订立同盟,是因为齐国臣服。《公羊传》说:鲁君没有参与结盟,是为什么呢?是鲁君没有被邀请参与结盟。鲁君没有被邀请参与结盟,大夫们承担什么责任?以此来记载会合,并不以为耻。为什么不以为耻?因为诸侯于是动乱,背叛了陈国和蔡国。君子不以为不被邀请参与结盟是可耻的。《谷梁传》说:“同”,是有共同的目的。共同排斥楚国。鲁君没有参与结盟,是可以参与而没有参与,讥讽在于鲁君。记载日期,是赞许这次结盟。二十六年秋,鲁君在鄟陵与齐侯、莒子、邾子、杞伯会合并结盟。《左氏传》说:谋划迎回鲁君。《谷梁传》说:鲁君当时在外。

鲁定公四年三月,鲁君在召陵与刘子、晋侯、宋公、蔡侯、卫侯、陈子、郑伯、许男、曹伯、莒子、邾子、顿子、胡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齐国的国夏会合。《左氏传》说:“刘文公在召陵会合诸侯,谋划讨伐楚国。”

五月,鲁君与诸侯在□鼬结盟。《谷梁传》说:后来再次结盟,鲁君的心志在于后来,是会合。后来心志,是怀疑。”

十二年冬十月癸亥日,鲁君在黄地与齐侯会合并结盟。

蕙田按:以上都是先记载会合后记载结盟。

又按:《春秋》记载鲁君单独与诸侯会合并结盟的有五次:隐公六年于艾地,桓公十二年于武父,庄公十三年于柯,二十三年于扈,定公十二年于黄,就是这些。会合并结盟超过三次的有八次:桓公十二年于曲池,于谷邱,十七年于黄,僖公二十一年于薄【诸侯不排序】,二十五年于洮,二十六年于向,二十七年于宋【诸侯不排序】,昭公二十六年于鄟陵,就是这些。与霸主会合并结盟的有二十二次:庄公二十七年于幽,僖公五年于首止【特别记载会合王世子】,七年于〇母,八年于洮,九年于葵邱,十五年于牡邱,二十八年于践土,文公七年于扈【诸侯不排序】,十四年于新城,宣公十七年于断道,成公五年于虫牢,七年于马陵,九年于蒲,十五年于戚,十七年于柯陵,襄公三年于鸡泽,九年于戏,十一年于亳城北,十八年于祝柯,二十年于澶渊,二十五年于重邱【会合与结盟地点不同】,定公四年于皋鼬【会合与结盟地点不同】,就是这些。与会合而不结盟的有一次:昭公十三年于平丘。鲁君会合而大夫结盟的有一次:襄公十六年于溴梁。记载会合不称鲁君的有一次:庄公十六年于幽。内史不记载鲁君而外史称人的有两次:僖公十九年于齐,二十九年于翟泉,就是这些。鲁君与大夫会合并结盟的有一次:成公二年于蜀。与戎人会合并结盟的有一次:隐公二年于唐【会合与结盟地点不同】,就是这些。内大夫单独与诸侯会合并结盟的有一次:昭公十一年于祲祥。会合而没有来得及结盟的有一次:文公十六年于阳谷。会合并结盟超过三次的有三次:桓公十一年于折,文公二年于垂陇,成公十八年于虚朾,就是这些。内大夫单独与外臣会合并结盟

者二:文八年于衡雍,襄二十年于向是也。与外臣防盟者一:襄二十七年于宋是也。与戎防盟者一:文八年于暴是也。

译这两次:文公八年于衡雍,襄公二十年于向,就是这两次。与外国大夫订立盟约的一次:襄公二十七年于宋,就是这一次。与戎人订立盟约的一次:文公八年于暴,就是这一次。

桓公三年夏,齐侯、卫侯胥命于蒲。《左氏传》不盟也。《公羊传》:“胥命者何?相命也【注:时盟不防血,但以命相誓】何言乎相命?近正也。此其为近正奈何?古者不盟,结言而退。《谷梁传》:“胥之为言,犹相也。相命而信,谕谨言而退,以是为近古也。”是必一人先,其以相言之何也?不以齐侯命卫侯也。

【赵氏汸曰:春秋之初,齐郑一党也,宋卫一党也。齐卫之合,于是始,故特书之。义与石门之盟同。若庄二十一年,郑虢胥命于弭,则不书。或有谓齐卫相命以伯者,虽陈氏亦引齐僖小伯及黎之臣子,责卫以方伯连率之事,证成其说,则失其实矣。盖所谓伯者,为诸侯盟主也。齐自胥命后,不能一日主诸侯之政,而况于卫乎】

  蕙田案以上书胥命者一

  右防盟

隐公四年夏公及宋公遇于清【杜注:遇者,革次之期,二国各简其礼,若道路相逢遇也疏:曲礼下云:“诸侯未及期相见曰遇,相见于郤地曰防。”然则防者,豫谋闲地,克期聚集,训上下之则,制财用之节,示威于众,各重其礼,虽特防一国,若二国以上皆称防也。遇者,或未及防期,或暂须相见,各简其礼,若道路相逢遇然。周礼冬见曰遇,则与此别。刘贾以遇者用冬遇之礼,故杜难之。释例曰:“遇者,仓卒简仪,若道路相逢遇者耳。”周礼诸侯冬见天子曰遇,刘氏因此名以说春秋,自与传违。案礼春曰朝,夏曰宗,秋曰觐,冬曰遇,此四时之名。令者,春秋不皆同之于礼。冬见天子,当是百官备物之时,而云遇礼简易。经书“李姬及鄫子遇于防”,此妇于夫共朝,岂当复用见天子之礼?于礼皆违,是言春秋之遇与周礼冬遇异也】公羊传:遇者何?不期也。一君出,一君要之也【注:古者有遇礼,为朝天子,若朝罢时卒相遇于涂,近者为主,逺者为賔,称先君以相接,所以崇礼让,絶慢易也。当春秋时,出入无度,祸乱奸宄多在不虞,无故卒然相要,小人将以生心,故重而书之,所以防祸原也】谷梁传:及者,内为志焉尔。遇者,志相得也

八年春,宋公、卫侯遇于垂。《左氏传》:齐侯将平宋、卫,有防期,宋公以币请于卫,请先相见,卫侯许,故遇于犬丘【注:犬丘,垂也,地有两名】谷梁传》:不期而防曰遇,遇者,志相得也。庄公四年夏,齐侯、陈侯、郑伯遇于垂。

二十有三年夏,公及齐侯遇于谷。《谷梁传》:“及者,内为志焉尔。遇者,志相得也。”

三十年冬,公及齐侯遇于鲁济。《左氏传》:“谋山戎也,以其病燕故也。”《谷梁传》:“及者,内为志焉尔;遇者,志相得也。”

三十有二年夏,宋公齐侯遇于梁丘。《左氏传》:齐侯为楚伐郑之故,请防于诸侯,宋公请先见于诸侯,夏,遇于梁丘。《谷梁传》:遇者,志相得也。梁丘在曹邾之间,去齐八百里,非不能从诸侯而往也,辞所遇,遇所不遇,大齐桓也。

【赵氏汸曰:以礼相见为防,不行防礼为遇。特相遇惟庄以前见之。斋僖欲平三国,宋公有疑,故请与卫侯先相见于垂。是故有明年郑宋连兵之祸。齐襄欲灭纪,故与陈郑遇垂,纪侯是以大去其国。齐为楚伐郑,故请防诸侯,宋公请先见齐侯,是以缓于伐楚。皆有关于天下之故者也。隐与宋公闻卫乱而相遇,齐桓图伯,亦两与庄公遇者。桓公欲身下诸侯以成伯业,故以简便济其勤劳也】

蕙田案:以上内相遇者三,外相遇者三。

  右遇

  五礼通考卷二百二十九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五礼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五礼通考卷二百三十

  刑部尚书秦蕙田撰

  宾礼十一

  诸侯遣使交聘

仪礼·聘礼【郑目録云:大问曰聘诸侯相于乆无事使卿相问之礼,小聘使大夫。《周礼》曰:凡诸侯之邦交,嵗相问也,殷相聘也,世相朝也,于五礼属宾礼。疏:大行人云:上公九介,侯伯七介,子男五介。诸侯之卿各下其君二等。上公七介,侯伯五介,子男三介。若小聘使大夫,又下其卿二等。此聘礼

译桓公三年夏,齐侯、卫侯在蒲地相互约定。《左氏传》认为没有举行盟誓。《公羊传》说:“胥命是什么意思?就是相互约定【注:当时盟誓不杀牲歃血,只是以言语相互发誓】为什么说是相互约定?因为接近正道。这如何算是接近正道呢?古时候不举行盟誓,只是结下言语约定就退去。《谷梁传》说:“胥的意思,就是相互。相互约定而守信,明白谨慎的言语就退去,因此认为这接近古制。”这必定是一人先开口,为什么说是相互约定呢?因为不是齐侯命令卫侯。

【赵氏汸说:春秋初期,齐国和郑国是一党,宋国和卫国是一党。齐国和卫国的联合,从此开始,所以特别记载。其义理与石门之盟相同。至于庄公二十一年,郑国和虢国在弭地胥命,则不记载。有人认为是齐卫以霸主身份相互约定,即使是陈氏也引用齐僖公小伯及黎之臣子,责备卫国承担方伯连率的事务,来证明这种说法,这就违背事实了。所谓霸主,是诸侯的盟主。齐国自胥命之后,不能一天主持诸侯的政事,何况卫国呢】

蕙田按:以上记载胥命的有一条。

右防盟

隐公四年夏,鲁公和宋公在清地相遇【杜注:遇,是改变原定日期的约定,两国各自简化礼节,如同道路上相逢相遇一样。疏:《曲礼下》说:“诸侯未到约定日期相见叫遇,在偏僻之地相见叫防。”那么防,是预先谋划在闲适之地,约定日期聚集,训诫上下的法则,制定财用的节制,向众人展示威仪,各自重视礼节,即使是防备一国,如果两国以上都称防。遇,或者未到防的日期,或者暂时需要相见,各自简化礼节,如同道路上相逢相遇一样。《周礼》冬见叫遇,则与此不同。刘贾认为遇是用冬遇的礼节,所以杜预驳难他。《释例》说:“遇,是仓促简化仪节,如同道路上相逢相遇一样。”《周礼》诸侯冬见天子叫遇,刘氏因此用这个名称来解释《春秋》,自然与传文违背。按礼节春天叫朝,夏天叫宗,秋天叫觐,冬天叫遇,这是四季的名称。现在,《春秋》并不都同于《周礼》。冬见天子,应当是百官备物之时,却说遇礼简易。经文记载“李姬及鄫子遇于防”,这是妇人随丈夫共同朝见,难道应当再用见天子的礼节?于礼都违背,所以说《春秋》的遇与《周礼》的冬遇不同】《公羊传》:遇是什么意思?没有约定日期。一位君主出行,另一位君主拦截他【注:古时候有遇礼,为了朝见天子,或者朝见完毕时突然在途中相遇,近者为主,远者为宾,称引先君来相接,所以崇尚礼让,杜绝轻慢。当春秋时,出入没有法度,祸乱奸宄多在不测之中,无故突然相互拦截,小人将因此生心,所以郑重记载,用来防备祸患的根源】《谷梁传》:及,是内国表示意愿。遇,是志意相得。

八年春,宋公、卫侯在垂地相遇。《左氏传》:齐侯将要调解宋、卫的争端,有防备的日期,宋公带着礼物请求卫国,希望先相见,卫侯答应,所以在犬丘相遇【注:犬丘,就是垂,地有两个名称】《谷梁传》:没有约定日期而防备叫遇,遇,是志意相得。庄公四年夏,齐侯、陈侯、郑伯在垂地相遇。

二十有三年夏,鲁公和齐侯在谷地相遇。《谷梁传》:“及,是内国表示意愿。遇,是志意相得。”

三十年冬,鲁公和齐侯在鲁济相遇。《左氏传》:“谋划山戎,因为山戎危害燕国的缘故。”《谷梁传》:“及,是内国表示意愿;遇,是志意相得。”

三十有二年夏,宋公和齐侯在梁丘相遇。《左氏传》:齐侯因为楚国攻打郑国的缘故,请求诸侯防备,宋公请求先见于诸侯,夏,在梁丘相遇。《谷梁传》:遇,是志意相得。梁丘在曹、邾之间,距离齐国八百里,不是不能跟随诸侯前往,而是推辞所遇,遇所不遇,这是褒大齐桓公。

【赵氏汸说:按礼节相见叫防,不行防礼叫遇。特别相遇只在庄公以前见到。齐僖公想要平定三国,宋公有疑虑,所以请求与卫侯先在垂地相见。因此有第二年郑宋连兵的祸患。齐襄公想要灭纪,所以与陈、郑在垂地相遇,纪侯因此大大离开他的国家。齐国因为楚国攻打郑国,所以请求防备诸侯,宋公请求先见齐侯,因此延缓了攻打楚国。都有关于天下的大事。隐公和宋公听说卫国动乱而相遇,齐桓公图谋霸业,也两次与庄公相遇。桓公想要亲身谦下诸侯以成就霸业,所以用简便的方式济助他的勤劳】

蕙田按:以上内国相遇的有三条,外国相遇的有三条。

右遇

五礼通考卷二百二十九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五礼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五礼通考卷二百三十

刑部尚书秦蕙田撰

宾礼十一

诸侯遣使交聘

《仪礼·聘礼》【郑目録说:大问叫聘,诸侯相安无事很久,派卿去问候的礼节,小聘派大夫。《周礼》说:凡诸侯的邦交,每年相互问候,每三年相互聘问,每世相互朝见,在五礼中属于宾礼。疏:《大行人》说:上公九介,侯伯七介,子男五介。诸侯的卿各比其君低二等。上公七介,侯伯五介,子男三介。如果小聘派大夫,又比其卿低二等。此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