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礼通考卷二百三十九
之所聚,器甲资粮,胜败所系,则火禁不可不谨也】
衔枚氏军旅田役令,衔枚【注:为其言语以相误】
译军队聚集的地方,武器铠甲和物资粮草,关系到战争的胜负,那么防火禁令就不能不谨慎执行。
衔枚氏掌管军队和田野劳役的命令,让士兵口中衔枚【注:为了防止言语混乱造成误事】
【王氏昭禹曰:军旅、田役,大众所聚,恶哗而喜静,故令衔枚。大祭祀止于令禁无嚣者,承祭祀者不若军旅、田役之众】
伊耆氏军旅授有爵者杖
【黄氏曰:有爵者皆有统率,在军见王,见帅,宜当执秋。今三衙兵官常朝亦执杖也】
【郑氏锷曰:军中以斧钺为威,将帅所执尔。若有爵者在其中,既非仗钺之将,又非将校之列,宜有以表异之,故授以杖,见其爵位之尊】
夏官挈壶氏掌挈壶以令军井,挈辔以令舎,挈畚以令粮【注:郑司农云:挈壶以令军井,谓为军穿井,井成则挈壶悬其上,令军中士众皆望见,知此下有井。壶所以盛饮,故以壶表井。挈辔以令舎,亦悬于所当舎止之处,使军望见知之,当舎止于此。辔所以驾舎,故以辔表舍。挈畚以令粮,亦悬畚于其所当禀假之处,令军望见知禀假于此下也。畚以盛粮之器,故以畚表禀。军中人多,车骑杂防,讙嚣号令不能相闻,故以其物为表,省烦趋疾于事便也】凡军事,悬壶以序聚▯【注:郑司农云:悬壶以为漏,以序众▯,以次更聚系▯备守也。▯谓击▯,两木相敲,行夜时也】
右军中职事
夏官量人营军之垒舎,量其市朝、州涂、军社之所里【郑氏锷曰:营军之垒舎,非徒欲广狭足以相容,又以社主为重,所居之处欲其不防】
【王氏昭禹曰:兵法曰:“善战,致人而不致于人。夫我案兵无动,而致敌使来,以逸待劳,宜胜之矣】
礼记·曲礼》:行前朱鸟,而后▯武,左青龙,而右白虎。招揺在上,急缮其怒。进退有度,左右有局,各司其局【注:朱鸟、▯武、青龙、白虎,以此四兽为军阵,象天也。急,犹坚也。缮,读曰劲。又画招揺星于旌旗上,以坚劲军之威怒,象天帝也。招揺星在北斗杓端,主指者。度,谓伐与步数。局,部分也。疏:此明军行象天文而作阵法也。前南后北,左东右西。朱雀、▯武、青龙、白虎,四方宿名也。军前宜捷,故用雀;军后须殿捍,故用▯武。▯武,▯也。▯有甲,能御侮也。左为阳,阳能生发,象龙变也。右为隂,隂沈能杀,虎沈杀也。军之左右,生杀变应,威猛如龙虎也。郑注四兽为军阵,则是阵法,但不知何以为之。今之军行,画此四兽于旌旗,以标左右前后之军阵。招揺,北斗七星,北方居四方宿之中,以斗末从十二月建而指之,则四方宿不差。今军行法之,亦作此。北斗星在军中,举之于上,以指正四方,使四方之阵不差也。急缮其怒者,军行既张四宿于四方,标招揺于中上,象天之行,故军旅士卒起居举动坚劲奋勇,如天帝之威怒也。度,谓伐与步数。牧誓云:“今日之事,不愆于六步七步,四伐五伐,一击一刺为一伐也。”左右有局者,局部分也。军之左右各有部分,不相滥也。各司其局者,军行须监领,故主帅部分各有所司,部分也】
蕙田案:《正义》引《昭》二十一年《左传》:“宋人与华亥战,云:‘郑翩愿为鹳,其御愿为鵞。’”又《兵书》云:“善用兵者,似率然。率然者,常山蛇,击其首则尾至,击其尾则首至,击其中则首尾俱至。”则朱鸟等皆是阵法。崔灵恩谓军行所置旌旗画此四物,其説浅陋,非康成意也。
观承案:戴礼此条,即古八阵法也。握机经四维方,而主静;正兵布阵,用之四正员而主动。竒兵制胜,用之。盖用后天八卦之位,而其天前冲,地后衡,则先天之体亦存其中。曲礼只主出行之时,故専据龙虎鸟蛇为震兑离坎四卦员而主动者言之。其四维四卦之方而主静者,不言可知。至招揺在上,应指大将之旌麾而言,所以行军布阵,指挥兵众,为三军之司命者也。故曰:「急缮其怒者,所以作其气也。」若进退有度,左右有局,各司其局,则坐作进退疾徐变化之法,俱在其中矣。古法无传,握机经是其遗制。武侯之八阵,亦即根源于此耳。岂知熟读曲礼,都已包括,而提其纲要也哉。
右营阵行列
周礼春官巾车掌王之五路革路龙勒条缨五就建太白以即戎【注:革路挽之以革而
译王氏昭禹说:军队出征、田猎服役,是大众聚集的地方,厌恶喧哗而喜欢安静,所以命令士兵口中衔枚。大祭祀时只命令禁止喧哗,因为参与祭祀的人不像军队出征、田猎服役那样众多。
伊耆氏在军队中授予有爵位的人手杖。
黄氏说:有爵位的人都有统率之责,在军中见到君王、见到主帅,应当执持手杖。如今三衙的兵官在常朝时也是执杖的。
郑氏锷说:军中用斧钺来显示威严,那是将帅所执持的。如果有爵位的人在其中,既不是执斧钺的将领,又不属于将校的行列,应当有某种标志来显示他们的不同,所以授予他们手杖,以显示其爵位的尊贵。
夏官挈壶氏掌管提着壶来指示军井的位置,提着辔来指示宿营之处,提着畚来指示领粮的地方。【注:郑司农说:提着壶来指示军井,是指为军队挖掘水井,井挖好后就把壶悬挂在上面,让军中的士兵远远望见,就知道这下面有井。壶是用来盛饮的,所以用壶来标志井。提着辔来指示宿营之处,也是悬挂在应当宿营的地方,让军队望见就知道,应当在此处宿营。辔是用来驾驭车马的,所以用辔来标志宿营。提着畚来指示领粮,也是把畚悬挂在应当领取粮食的地方,让军队望见就知道在此处领取粮食。畚是盛粮食的器具,所以用畚来标志领取粮食。军中人数众多,车马混杂,喧闹嘈杂,号令不能互相听见,所以用这些物品作为标志,省去烦琐,迅速便捷,于事便利。】凡是军事行动,悬挂壶来依次聚集众人。〇【注:郑司农说:悬挂壶作为漏刻,来依次聚集众人。〇,是指击〇,两木相敲,是夜间巡逻报时的时刻。】
右军中职事
夏官量人规划军队的营垒和住所,测量市场、朝廷、州道、军社所在的地方。【郑氏锷说:规划军队的营垒和住所,不仅仅是想要宽窄足以容纳,又以社主为重,所居住的地方希望不要受到妨害。】
【王氏昭禹说:兵法说:“善于作战的人,能调动敌人而不被敌人调动。我方按兵不动,而调动敌人使其前来,以逸待劳,应当能战胜他们。】
《礼记·曲礼》:行军时前面是朱雀,后面是玄武,左边是青龙,右边是白虎。招摇星在上,坚定强劲军队的威怒。进退有法度,左右有分部,各自掌管自己的分部。【注:朱雀、玄武、青龙、白虎,用这四兽作为军阵,是取象于天。急,就是坚的意思。缮,读作劲。又在旌旗上画招摇星,以坚定强劲军队的威怒,取象于天帝。招摇星在北斗杓端,是主指的星。度,指击刺和步数。局,指分部。疏:这里说明军队行进时取象于天文而制定阵法。前南后北,左东右西。朱雀、玄武、青龙、白虎,是四方星宿的名称。军队前面宜于迅捷,所以用雀;军队后面须要殿后捍卫,所以用玄武。玄武,就是鼋。鼋有甲,能抵御侮辱。左边为阳,阳能生发,取象于龙的变化。右边为阴,阴沉能杀,虎沉稳凶杀。军队的左右,生杀变化应对,威猛如龙虎。郑注说四兽作为军阵,那就是阵法,只是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制作。如今军队行进,在旌旗上画这四兽,来标志左右前后的军阵。招摇,是北斗七星,北方居于四方星宿之中,用斗末跟随十二月建来指示,那么四方星宿就不会有偏差。如今军队行进效法它,也这样做。北斗星在军中,举在上面,用来指正四方,使四方的阵法没有偏差。急缮其怒,军队行进既然在四方张设四宿,在中间上方标志招摇,取象于天的运行,所以军旅士卒起居举动坚劲奋勇,如同天帝的威怒。度,指击刺和步数。《牧誓》说:“今天的事情,不超过六步七步,四伐五伐,一击一刺为一伐。”左右有局,局就是分部。军队的左右各有分部,不相混杂。各司其局,军队行进需要监领,所以主帅分部各有所司,即分部。】
蕙田按:《正义》引用《昭公》二十一年《左传》:“宋人与华亥作战,说:‘郑翩愿为鹳,他的御者愿为鹅。’”又《兵书》说:“善于用兵的人,像率然。率然,是常山的蛇,击打它的头则尾巴来到,击打它的尾巴则头来到,击打它的中间则头尾都来到。”那么朱雀等都是阵法。崔灵恩说军队行进所设置的旌旗画这四物,他的说法浅陋,不是康成的意思。
观承按:戴礼这一条,就是古代的八阵法。握机经四维为方,而主静;正兵布阵,用四正为圆而主动。奇兵制胜,用之。大概是用后天八卦的位置,而天在前冲,地在后衡,那么先天的体也存在于其中。《曲礼》只主出行之时,所以专门依据龙虎鸟蛇为震兑离坎四卦为圆而主动者来说。那四维四卦为方而主静者,不言可知。至于招摇在上,应指大将的旌旗而言,所以行军布阵,指挥兵众,是三军的司命者。所以说:“急缮其怒者,是用来振作士气。”如果进退有度,左右有局,各司其局,那么坐作进退疾徐变化的方法,都包含在其中了。古法没有流传,握机经是它的遗制。武侯的八阵,也是根源于此。哪里知道熟读《曲礼》,都已包括,而提其纲要呢。
右营阵行列
周礼春官巾车掌管天子的五种车,革路用皮革牵引,龙勒条缨五就,建太白旗以用于战事。【注:革路挽之以革而
漆之,无他饰,龙駹也。以白黒饰,韦杂色为勒,条读为绦,其樊及□以绦丝饰之,而五成不言樊,盖脱尔。太白,殷之旗,犹周大赤,盖象正色也。即戎,谓兵事。疏:赵商问巾车职云「建太白以即戎」,司马职「仲秋辨旗物以治兵」,王载大常,下注云「凡颁旗物以出军之旗,则如秋」,不知巾车太白以即戎为在何时?答曰:旗之正色者,或防事,或劳师,不亲将,故建先王之正色,异于亲自将。又案《司马法》云「章夏以日月上明,殷以虎上威,周以龙上文」,不用大常者,周虽以日月为常,以龙为章,故《郊特牲》云「龙章而设日月」。又案《周本纪》武王遂入至纣所,王射之,三发而后下车,以轻剑斩纣头,县于太白之旗,不用大常者,时未有周礼,故武王虽亲将,犹用太白也】
译用漆涂饰,没有其他装饰,这是龙駹旗。用白色和黑色装饰,用杂色的皮革做旗杆上的缠绕物,“条”字读作“绦”,它的旗套和旗杆上的装饰用绦丝来装饰,而五成旗没有提到旗套,大概是脱漏了。太白旗,是殷代的旗帜,就像周代的大赤旗一样,大概是象征正色。即戎,意思是从事军事行动。疏:赵商询问《巾车》职文中说“树立太白旗以从事军事行动”,《司马》职文中说“仲秋分辨旗帜以整顿军队”,王的大车上树立大常旗,下面的注解说“凡是颁发旗帜以出征,则像秋季一样”,不知道巾车树立太白旗以从事军事行动是在什么时候?回答说:旗帜中正色的,或者用于防备战事,或者用于慰劳军队,不亲自率领,所以树立先王的正色,不同于亲自率领。又查考《司马法》说“夏朝用日月象征光明,殷朝用虎象征威严,周朝用龙象征文采”,不使用大常旗的原因,是周朝虽然用日月作为大常,用龙作为章纹,所以《郊特牲》说“龙纹的旗帜上设置日月”。又查考《周本纪》武王于是进入到达纣王所在的地方,纣王射箭,三发之后武王才下车,用轻剑斩下纣王的头,悬挂在太白旗上,不使用大常旗的原因,是当时还没有周礼,所以武王虽然亲自率领,仍然使用太白旗。
典路,凡军旅以路从【注:王乗一路,典路,以其余路从行,亦以华国】
夏官戎仆掌驭戎车【注:戎车,革路也。师出,王乗以自将】掌王倅车之政,正其服【注:倅,副也。服,谓众乗戎车者之衣服也】掌凡戎车之仪【注:凡戎车,众之兵车也。书序:武王戎车三百两。疏:凡语广,故知众兵车即三百两也】
【郑氏锷曰:武王戎车三百两,与纣战于牧野。王自将,则乗戎路,戎仆为之驭。正其所衣之服,以戎事之服异乎乗车之服。乗车之服主于文,而戎事以武为主,则皆服皮弁。国容不可以入军容,当一以戎衣从事,不可以不正也】
【易氏祓曰》:「上文言驭戎车,则王之革路;此言凡戎车,则众之兵车也。武王戎车三百两,其进退之节,不愆于六步七步,不愆于四伐五伐六伐七伐,乃止齐焉,则戎车之仪可知。大司马于搜田之时,亦有所谓坐作进退疾徐疏数之节,戎仆所以掌其仪者,此也】
春官车仆掌戎路之萃,广车之萃,阙车之萃,苹车之萃,轻车之萃【注:萃,犹副也。此五者皆兵车,所谓五戎也。戎路,王在军所乗也。广车,横阵之车也。阙车,所用补阙之车也。苹,犹屏也,所用对敌自蔽隠之车也。轻车,所用驰敌致师之车也。《春秋传》曰:「公防戎路」,又曰:「其君之戎,分为二广,则诸侯戎路广车也。」又曰:「帅斿阙四十乗,孙子八阵有苹车之阵。」又曰:「驰车千乗】凡师共革车,各以其萃【注:五戎者,共其一,以为王优尊者所乗也,而萃各从其元焉。六轁车者,军之羽翼也,所以陷坚阵,要强敌,遮北走也】
【王氏昭禹曰:凡师共革车,则师之所用者,其车皆以革鞔之】
【郑氏锷曰:革车亦各有萃,所以为不可败之策】
礼记·曲礼》兵车不式【注:尚威武,不崇敬】武车绥旌【注:武车,亦革路也。取其建武,即云兵车;取其威猛,即云武车。旌,谓车上旌也。绥,谓垂舒】
【陈氏澔曰:兵车,革辂也。尚勇猛,无推让,故不式。武车,亦革辂也。取其建戈刃,即云兵车。取其威猛,即云武车。旌车,上旌旛也。尚威武,故舒散若垂緌然】
司马法》夏后氏曰钩车,先正也;殷曰寅车,先疾也;周曰元戎,先良也。”
右车路
周礼春官司常凡军事建旌旗及致民置旗弊之【注:始置旗以致民,民至仆之,诛后至者】
【王氏曰:置者,植之;弊者,仆之】
【郑氏锷曰:军旅之事,用旌旗以指麾,则掌建之始焉。置之以致民,使来;终焉,弊之以诛后至。皆司常所掌也】
礼记·曲礼》前有水,则载青旌;前有尘埃,则载鸣鸢;前有车骑,则载飞鸿;前有士师,则载虎皮;前有摰兽,则载貔貅【注:载,谓举旌于首,以警众也。礼,君行师从,卿行旅从,前驱举此,则士众知有所举,各以其类象之。青青雀,水鸟也。鸢鸣则天将风,风生埃起。鸿取飞有行列也。士师,谓兵象也。虎取其有威勇,貔貅亦挚兽。书曰:如虎如貔】
司马法旂:夏后氏,▯人之执也;殷,白天之义也;周,黄地之道也。章夏后氏以日月,尚明也;殷以虎,尚威也;周以龙,尚文也。
右旌旗
周礼夏官司兵掌五兵五盾,各辨其物与其等,以待军事【注:五盾干橹之属,等谓功沽上下,五兵者戈殳防酋矛夷矛疏:言各辨其物与其等者,五兵五盾各有物色与其善恶长短大小之等】及授兵,从司马之法以颁之,及其受兵输,亦如之【注:从司马之法令,师旅卒两人数所用多少也,兵输谓师还有司还兵也疏:受兵从司马之法者,司马主六军,是一官之长,先受于王命,知多少乃始出军,故从司马法以颁之】
【郑氏锷曰:物色也,各辨其物色,使以类相从。等者所制之长短小大,司兵授之以兵,则从司马之法多乎?其数则阙,国之守备寡乎?其数则乏,军之用器,军之行也,从其法而颁之。及其还也,受其所输,亦当如始者所颁之法。苟有亡矢遗镞之事,亦如之矣】
军事建车之五兵防同亦如之
【郑氏锷曰
译典路,凡是军队出征,都按照路车制度随行【注:天子乘坐一路车,典路官率领其余的路车随行,这也用来彰显国家的华美】
夏官戎仆掌管驾驭戎车【注:戎车,就是革路车。军队出征,天子乘坐它亲自统帅】掌管天子副车的政令,端正车上人员的服饰【注:倅,就是副车。服,指乘坐戎车人员的衣服】掌管所有戎车的仪制【注:凡戎车,指众人的兵车。《尚书序》说:武王的戎车有三百辆。疏解说:凡字含义广泛,所以知道众人的兵车就是那三百辆】
【郑氏锅说:武王的戎车三百辆,与纣王在牧野作战。天子亲自统帅,就乘坐戎路车,由戎仆为他驾车。端正他们所穿的衣服,因为军事的服饰不同于乘车时的服饰。乘车时的服饰以文饰为主,而军事实务以武勇为主,所以都穿皮弁服。国家的仪容不能带入军队,应当一律穿着军装行事,不可以不端正】
【易氏祓说:“上文说驾驭戎车,指的是天子的革路车;这里说所有戎车,指的是众人的兵车。武王的戎车三百辆,它们进退的节拍,不超过六步七步,不超过四伐五伐六伐七伐,然后停止整齐,那么戎车的仪制就可以知道了。大司马在搜狩田猎时,也有所谓坐起、进退、疾徐、疏密等节拍,戎仆掌管戎车仪制,就是这个原因】
春官车仆掌管戎路的副车,广车的副车,阙车的副车,苹车的副车,轻车的副车【注:萃,就是副车。这五种都是兵车,所谓的五戎。戎路,是天子在军中乘坐的车。广车,是横阵的车。阙车,是用来填补空缺的车。苹,就是屏,是用来对敌自我遮蔽的车。轻车,是用来驰骋敌阵挑战的车。《春秋传》说:“公防备戎路”,又说:“他的君主的戎车,分为二广,那么诸侯的戎路就是广车。”又说:“率领旌旗阙车四十辆,孙子八阵中有苹车的阵势。”又说:“驰车千辆”】凡是军队供给革车,各自配备其副车【注:五戎车,各配一副,作为天子优尊者乘坐的,而副车各自跟随其主车。六轁车,是军队的羽翼,用来冲击坚固的阵势,牵制强大的敌人,拦截败逃的敌人】
【王氏昭禹说:凡是军队供给革车,那么军队所使用的车,都用皮革包裹】
【郑氏锅说:革车也各自有副车,这是为了制定不可失败的策略】
《礼记·曲礼》说:兵车不轼【注:崇尚威武,不表示崇敬】武车垂旌【注:武车,也是革路车。因为它树立武备,所以叫兵车;因为它威猛,所以叫武车。旌,指车上的旌旗。绥,指垂下舒展】
【陈氏澔说:兵车,就是革辂车。崇尚勇猛,没有推让,所以不轼。武车,也是革辂车。因为它树立戈刃,所以叫兵车。因为它威猛,所以叫武车。旌车,指车上的旌幡。崇尚威武,所以舒展散开像垂下的丝带一样】
《司马法》说:夏后氏叫钩车,崇尚端正;殷代叫寅车,崇尚迅疾;周代叫元戎,崇尚精良。”
右车路
《周礼》春官司常说:凡是军事行动,树立旌旗,以及召集民众时树立旗帜,解散时倒下旗帜【注:开始树立旗帜以召集民众,民众到达后倒下旗帜,诛杀迟到的人】
【王氏说:置,就是树立;弊,就是倒下】
【郑氏锅说:军旅事务,用旌旗来指挥,那么掌管树立旗帜的开始。树立旗帜以召集民众,让他们前来;结束时,倒下旗帜以诛杀迟到的人。这都是司常所掌管的】
《礼记·曲礼》说:前面有水,就举起青旌;前面有尘埃,就举起鸣鸢;前面有车骑,就举起飞鸿;前面有士师,就举起虎皮;前面有猛兽,就举起貔貅【注:载,指在车首举起旌旗,以警示众人。礼制规定,君主出行军队跟随,卿出行旅队跟随,前驱举起这些旌旗,那么士兵就知道有所警示,各自根据类别想象。青雀,是水鸟。鸢鸣则天将起风,风起尘埃扬起。鸿取飞行有行列之意。士师,指兵象。虎取其威勇,貔貅也是猛兽。《尚书》说:如虎如貔】
《司马法》说:夏后氏的旗帜,是圆形的,象征人的执守;殷代的旗帜,是白色的,象征天的义理;周代的旗帜,是黄色的,象征地的道理。夏后氏的旗帜图案用日月,崇尚光明;殷代用虎,崇尚威猛;周代用龙,崇尚文饰。
右旌旗
《周礼》夏官司兵掌管五种兵器五种盾牌,分别辨别它们的种类和等级,以等待军事行动【注:五盾指干橹之类,等指优劣上下,五兵指戈、殳、戟、酋矛、夷矛。疏解说:说分别辨别它们的种类和等级,五兵五盾各有其物色以及善恶长短大小的等级】等到授予兵器时,按照司马的法令来分发,等到收回兵器时,也照此办理【注:按照司马的法令,师旅卒两的人数以及所用兵器的多少,兵输指军队返回时有司收回兵器。疏解说:受兵按照司马的法令,司马主管六军,是一官之长,先接受天子的命令,知道多少才出兵,所以按照司马的法令来分发】
【郑氏锅说:物色,分别辨别它们的物色,使同类相从。等,指制造的长短大小,司兵授予兵器,是按照司马的法令多呢?如果数量不足,国家的守备就少;如果数量过多,军用的器具就缺乏。军队的用器,军队的行动,按照法令来分发。等到返回时,接受所归还的兵器,也应当像开始时分发的那样。如果有丢失箭矢镞头的情况,也照此办理】
军事行动时树立车上的五种兵器,防同祭祀时也照此办理
【郑氏锅说
:军旅之车上,必建五兵,出先刃,入后刃也。防同王乗车,则亦建焉,皆以示威也】
译在军用的战车上,必定竖立五种兵器,出兵时兵器在前,收兵时兵器在后。防同王所乘坐的车,也竖立兵器,这都是为了显示威严。
司戈盾,军旅授贰车戈盾,建乗车之戈盾,授旅贲及虎士戈盾【注:乗车,王所乗车也。军旅则革路。疏:军旅贰车,贰有车右,故授之以戈盾云。乗车之戈盾者,王所乗车有车右,故建戈盾。授旅贲氏及虎士戈盾者,卫王故也】
及舎设藩盾,行则敛之【注:舍止也。藩盾,盾可以藩卫者,如今之扶苏欤?】疏:扶苏,举汉法况之】
【刘氏彛曰:旅贲夹王车左右,而虎士趋王车后先。舍则守王闲,则殳与戈盾戒备之尤急者也。非其有屏蔽之用乎】
司弓矢掌六弓四弩八矢之法。凡弩夹庾,利攻守。唐大,利车战野战【注:攻城垒者与自守者相廹近,弱弩发疾也。车战野战进退,非强则不及】凡矢,枉矢、絜矢,利火射,用诸守城、车战。杀矢、镞矢,用诸近射【注:枉矢、絜矢,二者皆可结火以射敌。杀矢言中则死,镞矢象焉。二者皆可以射敌之近者】凡师役,颁弓弩,各以其物从,授兵至之仪【注:物,弓弩矢箙之属。郑氏锷曰:师役用兵之时,防同行礼之时事异礼异,故各以其所当用之物而颁之】
右兵器
礼记·曲礼》:「介胄则有不可犯之色。」
【马氏曰:兵车者,以威克爱也。以威克爱,则服必称情,容必称服。故戎容暨暨,介胄有不可犯之色者,以此也】
介者不拜为其拜而蓌拜
朱子曰:「蓌,犹言有所枝拄,不利屈伸也。」
少仪乗兵车,出先刃,入后刃。军尚左,卒尚右。
【陈氏澔曰:先刃,刃向前也;后刃,不以刃向国也。左,阳生道也;右,隂死道也。左将军为尊,其行伍皆尊尚左,方欲其无覆败也。士卒之行伍尊尚右,方示有必死之志也】
军旅思险隠情以虞
【陈氏澔曰:军行舍止,经由之处,必思为险阻之防;又当隠宻已情,以虞度彼之情计也】
玉藻:戎容暨暨,言容詻詻,色容厉肃,视容清明。
司马法》:古者,军容不入国,国容不入军。军容入国,则民徳废;国容入军,则民徳弱。故在国,言文而语温;在朝,恭以逊,脩己以待人,不召不至,不问不言,难进易退。在军,抗而立;在行,遂而果。介者不拜,兵车不式,城上不趋,危事不齿。故礼与法表里也,文与武左右也。
春秋僖公三十三年,左氏传:春,秦师过周北门,左右免胄而下,超乗者三百乗。王孙满尚幼,观之,言于王曰:「秦师轻而无礼,必败。轻则寡谋,无礼则脱。入险而脱,又不能谋,能无败乎?」
右军容
书·甘誓》:「左不攻于左,汝不恭命;右不攻于右,汝不恭命;御非其马之正,汝不恭命。」
【朱氏升曰:在车左,不治主射之事;在车右,不治击刺之事;御者居中,不得驰驱之正,皆不恭命也】
牧誓:「今日之事,不愆于六步七步,乃止齐焉;不愆于四伐五伐六伐七伐,乃止齐焉。尚桓桓,如虎如貔,如熊如罴,于商郊;弗迓克奔,以役西土【传:战事就敌不过六步七步乃止,相齐言当旅进一心。伐谓击刺,少则四五,多则六七,以为例。桓,武貌;貔,执夷,虎属也。四兽皆猛健,欲使士众法之,奋击于牧野。商众能奔来降者,不迎击之,如此则所以役我西土之义】
司马法》逐奔不过百步,纵绥不过三舎。」
家语》工尹商阳与陈弃疾追吴师,及之。陈弃疾谓工尹商阳曰:「王事也,子手弓而可,手弓子射诸。」射之,毙一人,韔弓。又及,谓之,又毙二人。毎毙一人,揜其目。止其御曰:「朝不坐,燕不与,杀三人亦足以反命矣。」孔子曰:「杀人之中,又有礼焉。」子路怫然进曰:「人臣之节,当君大事,唯力所及,死而后已。夫子何善此子?」曰:「然,如汝言也。吾取其有不忍杀人之心而已。」
蕙田案此事亦见檀弓
荀子王者之军制,将死鼓,御死辔,百吏死职,士大夫死行列。闻鼔声而进,闻金声而退,顺命为上有功,次之。令不进而进,犹令不退而退也,其罪唯均。不杀老弱,不猎禾稼,服者不禽,格者不舎,犇命者不获。凡诛,非诛其百姓也,诛其乱百姓者也
译司戈盾,在军队中授予副车戈盾,树立主车上的戈盾,授予旅贲和虎士戈盾【注:主车,是君王所乘坐的车。在军队中则是革路。疏:军队中的副车,副车有车右,所以授予他们戈盾。主车上的戈盾,君王所乘坐的车有车右,所以树立戈盾。授予旅贲氏和虎士戈盾,是为了保卫君王】
驻扎时设置藩盾,行军时则收起【注:舍,止息。藩盾,可以像藩篱一样护卫的盾,就像现在的扶苏吗?】疏:扶苏,是举汉朝的制度来比喻】
【刘氏彛说:旅贲夹在君王车的左右,而虎士在君王车的前后奔走。驻扎时守卫君王,闲居时,殳和戈盾是戒备最紧急的。不是因为有屏蔽的作用吗】
司弓矢掌管六弓、四弩、八矢的法度。凡是弩,夹庾,利于攻守。唐大,利于车战和野战【注:攻城垒和自守的人相互逼近,弱弩发射迅速。车战野战进退,不强则达不到】凡是矢,枉矢、絜矢,利于火射,用于守城、车战。杀矢、镞矢,用于近射【注:枉矢、絜矢,这两种都可以结火来射敌人。杀矢说中则死,镞矢象焉。这两种都可以射近处的敌人】凡是师役,颁发弓弩,各自按照其物品跟随,授予兵器到达的礼仪【注:物,弓弩矢箙之类。郑氏锷说:师役用兵的时候,防备同行礼的时候事异礼异,所以各自按照其所当用的物品而颁发】
右兵器
《礼记·曲礼》:“介胄则有不可犯之色。”
【马氏说:兵车者,以威克爱也。以威克爱,则服必称情,容必称服。所以戎容暨暨,介胄有不可犯之色,是因为这个】
右军容
《书·甘誓》:“左不攻于左,汝不恭命;右不攻于右,汝不恭命;御非其马之正,汝不恭命。”
【朱氏升说:在车左,不治主射之事;在车右,不治击刺之事;御者居中,不得驰驱之正,皆不恭命也】
《牧誓》:“今日之事,不愆于六步七步,乃止齐焉;不愆于四伐五伐六伐七伐,乃止齐焉。尚桓桓,如虎如貔,如熊如罴,于商郊;弗迓克奔,以役西土【传:战事就敌不过六步七步乃止,相齐言当旅进一心。伐谓击刺,少则四五,多则六七,以为例。桓,武貌;貔,执夷,虎属也。四兽皆猛健,欲使士众法之,奋击于牧野。商众能奔来降者,不迎击之,如此则所以役我西土之义】
《司马法》逐奔不过百步,纵绥不过三舎。」
《家语》工尹商阳与陈弃疾追吴师,及之。陈弃疾谓工尹商阳曰:“王事也,子手弓而可,手弓子射诸。”射之,毙一人,韔弓。又及,谓之,又毙二人。毎毙一人,揜其目。止其御曰:“朝不坐,燕不与,杀三人亦足以反命矣。”孔子曰:“杀人之中,又有礼焉。”子路怫然进曰:“人臣之节,当君大事,唯力所及,死而后已。夫子何善此子?”曰:“然,如汝言也。吾取其有不忍杀人之心而已。”
蕙田案此事亦见檀弓
荀子王者之军制,将死鼓,御死辔,百吏死职,士大夫死行列。闻鼔声而进,闻金声而退,顺命为上有功,次之。令不进而进,犹令不退而退也,其罪唯均。不杀老弱,不猎禾稼,服者不禽,格者不舎,犇命者不获。凡诛,非诛其百姓也,诛其乱百姓者也
。百姓有扞其贼,则是亦贼也。以故顺刃者生,苏刃者死,犇命者贡。王者有诛而无战,城守不攻,兵革不击,上下相喜则庆之。不屠城,不潜军,不留众,师不越时。故乱者乐其政,不安其上,欲其至也。」
译百姓中如果有抵抗贼寇的人,那么这些人也是贼寇。因此,顺从刀锋的人得以生存,抗拒刀锋的人就会死亡,拼命逃跑的人会被当作贡品。王者只有诛杀而没有战争,对于坚守城池的不去攻打,不主动发起军事攻击,上下和睦就加以庆贺。不屠戮城池,不偷袭军队,不滞留民众,军队不出动超过规定的时间。所以动乱的人喜欢他的政治,对君主感到不安,希望他到来。
右坐作进退击刺之节
周礼》秋官乡士:大军旅,则各掌其乡之禁令,帅其属夹道而跸。
士师掌国之五禁之法,以左右刑罚。五曰军禁【注:古之禁书亡矣,今军有嚣讙夜行之禁】
夏官小子,凡师田,斩牲以左右狥陈【注:示犯誓必杀之】
衔枚氏军旅令:「衔枚禁▯呼、叹、呜于国中者。」
书·费誓》今惟淫舎牿牛马,杜乃擭敜乃穽,无敢伤牿。牿之伤,汝则有常刑。马牛其风,臣妾逋逃,勿敢越逐,祗复之。我商赉汝,乃越逐不复,汝则有常刑。无敢寇攘,逾垣墙,窃牛马,诱臣妾,汝则有常刑。甲戌,我惟征徐戎,峙乃糗粮,无敢不逮,汝则有大刑。鲁人三郊三遂,峙乃桢干。甲戌,我惟筑,无敢不供,汝则有无余刑。非杀鲁人三郊三遂,峙乃刍茭,无敢不多,汝则有大刑。
【吕氏曰:先治戎备,次之以除道路,又次之以严部伍,又次之以立期防。先后之序,皆不可紊】司马法:冢宰与百官布令于军曰:「入罪人之地,无暴神祗,无行田猎,无毁土功,无燔墙屋,无伐林木,无取六畜、禾黍、器械。见其老幼,奉归勿伤。虽遇壮者,不校勿敌。敌若伤之,医药归之。」
右军中禁令
周礼》夏官大司马,及战巡陈,眡事而赏罚。
秋官大司寇,大军旅,涖戮于社【注:社,谓社主在军者。郑司农曰:书曰“用命赏于祖,不用命戮于社】
小司寇、小师涖戮【注:小师,王不自出之师】
【王氏昭禹曰:大司寇,大军旅涖戮;故小司寇,小师涖戮】
乡士,大军旅则各掌其乡之禁令。凡国有大事,则戮其犯命者【疏:大事,谓征伐,故有犯命刑戮之事】
士师、大师帅其属而禁逆军旅者,与犯师禁者而戮之【注:逆军旅,反将命也;犯师禁,干行阵也】
【郑氏锷曰:王师所过,而敢有沮遏,或所须而有不从令者,军中之禁,而輙敢干犯,则不循军法之人也,安可不戮耶?晋魏绛将与狄人战于太原,荀吴之嬖人不肯即卒,则斩之。鸡泽之盟,晋侯之弟扬干乱行于曲梁,魏绛戮其仆,正谓是也】
【易氏祓曰》:「帅其属而行其戮,所以正军旅之法。凡此皆以刑官之士师任其职,重其事也】
书《甘誓》:“用命,赏于祖;不用命,戮于社【传:天子亲征,必载迁庙之祖主行。有功则赏祖主前,示不専。又载社主,谓之社事。不用命奔壮者,则戮之于社主前。社主隂隂,主杀亲祖,严社之义。疏:“曽子问”云:“孔子曰:天子廵狩,以迁庙之主行,载之于斋车,言必有尊也。廵狩尚然,征伐必也。”《定四年》《左传】
【又云:君以军行,祓社衅鼓,祝奉以从,是天子亲征,又载社主之事也。《郊特牲》云:惟为社事,单出里,故以社事言之。所以刑赏异处者,社主隂,隂主杀;祖主阳,阳主生。礼:左宗庙,右社稷。是祖阳,社隂;就祖赏,就社杀。亲祖严社之义也】
司马法》赏不逾时,欲民速得为善之利也;罚不迁列,欲民速覩为不善之害也。」
孔丛子》问军礼有司:“简功行赏,不稽于时。其用命者,则加爵受赐于祖奠之前;其奔北犯令者,则戮于社主之前。”信陵君问于子髙曰:“古者军旅,赏人必于祖,戮人必于社,其义何也?”答曰:“赏功于祖,告分之均,示不敢専也;戮罪于社,告中于土,示听之当也。”
子路问于孔子曰:「臧武仲率师与邾人战于狐鲐,遇败焉,师人多丧而无罚,古之道然与?」孔子曰:「凡谋人之军,师败则死之;谋人之国邑,危则亡之,古之正也。其君在焉者,有诏则无讨。」
右军中刑赏
礼记·曽子问》曽子问曰:「古者师行,必以迁庙主行乎?」孔子曰:「天子巡狩,以迁庙主行,载于齐车,言必有尊也。今也取七庙之主以行,则失之矣。当七庙、五庙无虚主,虚主者,唯天子崩、诸侯薨与去其国与祫祭于祖为无主耳。」曽子问曰:「古者师行无迁主,则何主?」孔子曰:「主命。」问曰:「何谓也?」孔子曰:「天子诸侯将出,必以币帛皮圭告于祖祢,遂
译右边是关于坐起、动作、进退、击刺的节律。
《周礼·秋官·乡士》:遇到大军出征,就各自掌管本乡的禁令,率领下属夹道清道肃静。
士师掌管国家的五种禁令的法律,用来辅助刑罚。第五种是军禁【注:古代的禁书已经失传了,现在军队中有禁止喧哗、禁止夜间行军的禁令】
夏官小子,凡是出征或田猎,宰杀牲畜在左右两侧巡行示众【注:表示违犯誓言必定被杀】
衔枚氏在军旅中下令:“衔枚禁止在国都中呼喊、叹息、呜咽的人。”
《尚书·费誓》:现在如果有淫乱、舍禁、拘禁牛马,堵塞你们的陷阱、削平你们的坑穴,不敢伤害拘禁的牲畜。如果伤害了拘禁的牲畜,你们就有固定的刑罚。马牛发生瘟疫,臣妾逃跑,不敢越界追逐,恭敬地让他们回来。我赏赐你们,如果你们越界追逐不让他们回来,你们就有固定的刑罚。不敢抢劫掠夺,翻越墙垣,偷窃牛马,诱拐臣妾,你们就有固定的刑罚。甲戌日,我只征讨徐戎,准备好你们的干粮,不敢不按时到达,你们就有重大的刑罚。鲁国三郊三遂的人,准备好你们的盾牌。甲戌日,我只修筑工事,不敢不供给,你们就有无尽的刑罚。不是杀鲁国三郊三遂的人,准备好你们的草料,不敢不充足,你们就有重大的刑罚。
【吕氏说:先整治军备,其次清除道路,再次严明部伍,最后确立期限防备。先后的次序,都不可混乱】《司马法》:冢宰与百官在军中颁布命令说:“进入罪人的土地,不要暴虐神祇,不要进行田猎,不要毁坏土木工程,不要焚烧墙屋,不要砍伐林木,不要夺取六畜、禾黍、器械。见到他们的老人小孩,奉送回去不要伤害。即使遇到壮年人,不较量不抵抗。敌人如果伤害他们,医治后送还他们。”
右边是军中的禁令。
《周礼·夏官·大司马》,作战时巡视阵势,观察情况而赏罚。
秋官大司寇,大军出征,在社坛执行杀戮【注:社,指在军中的社主。郑司农说:《尚书》说“服从命令的在祖庙前赏赐,不服从命令的在社坛前杀戮”】
小司寇、小师执行杀戮【注:小师,指君王不亲自出征的军队】
【王氏昭禹说:大司寇,大军出征执行杀戮;所以小司寇,小师执行杀戮】
乡士,大军出征就各自掌管本乡的禁令。凡是国家有大事,就杀戮违犯命令的人【疏:大事,指征伐,所以有违犯命令刑戮的事情】
士师、大师率领下属禁止违逆军旅的人,以及违犯军禁的人并杀戮他们【注:违逆军旅,是违背将领的命令;违犯军禁,是干扰行军队列】
【郑氏锷说:王师所到之处,如果敢有阻遏,或者所需物资有不听从命令的,军中的禁令,如果辄敢干犯,就是不遵循军法的人,怎么能不杀戮呢?晋国魏绛将要在太原与狄人作战,荀吴的宠臣不肯编入卒伍,就斩了他。鸡泽之盟,晋侯的弟弟扬干在曲梁扰乱行伍,魏绛杀戮了他的仆从,正是说的这种情况】
【易氏祓说:“率领下属执行杀戮,是为了端正军旅的法纪。凡此都是以刑官的士师担任其职,重视其事”】
《尚书·甘誓》:“服从命令的,在祖庙前赏赐;不服从命令的,在社坛前杀戮【传:天子亲自征伐,必定载着迁庙的祖主出行。有功就在祖主前赏赐,表示不专断。又载着社主,称为社事。不服从命令逃跑的壮年人,就在社主前杀戮。社主属阴,阴主杀;祖主属阳,阳主生。亲近祖主、严肃社主的意义。疏:“曾子问”说:“孔子说:天子巡狩,带着迁庙的祖主出行,载在斋车上,说必定有尊奉的对象。巡狩尚且如此,征伐必定也这样。”《定四年》《左传》】
【又说:君王率军出行,祓除社坛衅染战鼓,祝官捧着社主跟随,这是天子亲自征伐,又载社主的事情。《郊特牲》说:只有为了社事,单独出里,所以用社事来说。刑赏在不同地方的原因,社主属阴,阴主杀;祖主属阳,阳主生。礼制:左边是宗庙,右边是社稷。这是祖阳,社阴;在祖庙前赏赐,在社坛前杀戮。亲近祖主、严肃社主的意义】
《司马法》:赏赐不拖延时间,希望百姓迅速得到行善的利益;惩罚不迁延队列,希望百姓迅速看到作恶的危害。”
《孔丛子》问军礼的有司:“简选功劳行赏,不稽留时间。那些服从命令的人,就在祖奠之前加爵受赐;那些败逃违令的人,就在社主之前杀戮。”信陵君问子髙说:“古代军旅,赏人一定在祖庙,戮人一定在社坛,这是什么意义?”回答说:“在祖庙前赏功,宣告分赐的均等,表示不敢专断;在社坛前戮罪,宣告中于土地,表示听断得当。”
子路问孔子说:“臧武仲率领军队与邾人在狐鲐作战,遭遇失败,士兵多有伤亡却没有惩罚,古代的道就是这样吗?”孔子说:“凡是谋划别人的军队,军队战败就死;谋划别人的国家城邑,危险就逃亡,这是古代的正道。如果君主在军中,有诏令就不加讨伐。”
右边是军中的刑赏。
《礼记·曾子问》:曾子问:“古代军队出行,必定带着迁庙的祖主出行吗?”孔子说:“天子巡狩,带着迁庙的祖主出行,载在斋车上,说必定有尊奉的对象。现在取七庙的祖主出行,就失礼了。当七庙、五庙没有空位的祖主,空位的祖主,只有天子崩、诸侯薨以及离开本国以及在祖庙合祭时才是没有祖主的。”曾子问:“古代军队出行没有迁主,那么用什么主?”孔子说:“主命。”问:“这是什么意思?”孔子说:“天子诸侯将要出行,必定用币帛皮圭告知祖祢,于是
奉以出,载于齐车以行,每舎奠焉,而后就舍。反必告,设奠,卒敛币玉,藏诸两阶之间,乃出,盖贵命也【陈氏澔曰:「既以币玉告于祖庙,则奉此币玉,犹奉祖宗之命也,故曰主命。每舎必奠,神之也。反则设奠以告,而埋藏之,不敢防也】
译捧着它出来,装在齐车中行进,每到一处住宿的地方都先举行祭奠,然后才入住。返回时必定禀告,设置祭奠,最后收敛币玉,将它们藏在两阶之间,这才出门,这是因为尊重祖先的命辞。陈澔说:“既然已经用币玉向祖庙禀告,那么捧着这些币玉,就如同捧着祖宗的命令一样,所以说这是主命。每到一处住宿都举行祭奠,是将它当作神灵来敬奉。返回时设置祭奠来禀告,然后将其埋藏,是不敢亵渎的意思。”
【真氏徳秀曰:先儒谓庙无虚主,有庙者不可以其主行主命。谓虽无木主,但所受于神之命即是主也。吴氏澂曰:迁庙主,谓祔祢时所迁昭穆最上之庙一主也。在昭庙、穆庙之上,最尊最亲者也。君将出行时,徧告有庙之诸主,又特告此无庙之一主,而载之以行也】
周礼春官小宗伯若大师则帅有司而立军社奉主车【郑氏锷曰:古者大师则先有事于杜与庙,然后载社主与迁庙之主以行。不用命戮于社,故载社主将以行戮;用命赏于祖,故载迁庙之主将以行赏。小宗伯掌社稷宗庙之礼,宜载以行,乃言立者,盖杜本不在军,因用师始立之,立者出于一时之故。庙主为尊,载之以行,不敢忽也,故言奉。奉以言其肃钦之至。帅有司者,盖帅大祝也。大祝职曰:大师宜于社,造于祖,设军社。国将有事于四望及军归献于社,则前祝,故知此所谓有司为大祝明矣】
肆师凡师甸用牲于社宗则为位。
【易氏祓曰》:「用师者,必载社之石主,祖之木主,示有所受命】
【郑氏锷曰:夫甸猎之甸,乃四时搜苗狝狩之田。师甸则大用师以对敌之时,何以明之?以所祭之神知之。用师则载社主与迁庙之主以行。此用牲于社宗,大战则类造于上帝,封于大神,祭兵于山川。此有类造、封祭之事,岂四时之甸所宜有耶?故知以师甸言社者,主也;宗者,迁庙之主。不曰祖曰宗者,宗继祖者也。载主而行,不在国之常位而祭,不可以无位。无位则鬼神无所依,故为位然后祭。小宗伯于军旅甸后祷祠,为位则止为位于肄仪之时。肆师于用牲以祭时,则为位者,盖所掌者立祀用牲之礼故也】
周礼春官大祝大师设军社,则前祝【注:郑司农説:设军社,以春秋传曰:“所谓君以师行,祓社衅鼔,祝奉以从者也。”疏:军将出,祭于社,即将社主行;不用命,戮于社;出必七庙俱祭,取迁庙之主行;用命,赏于祖,皆载于齐车。社在军中,故云设军社】
【王氏安石曰:诗云,乃立冡土,戎丑攸行,所谓设军社也】
【郑氏锷曰:大师必载社主与迁庙之主以行,及军之所在,则必设军中之社于其地,此国外之礼,小宗伯所谓帅有司而立军社是也】
小祝大师掌衅祈号令
【王氏昭禹曰:「盖军行杀牲以血衅鼓,以御妖衅,求其所断焉,故谓之衅祈。小祝则号致焉,而后祝耳。」郑氏锷曰:「祓社衅鼔,以除去不祥,祈军有功。大祝掌宜社造祖之事,小祝掌其衅祈之祝号。」王氏曰:「大师掌衅祈号祝,则左传所谓军行祓社衅鼓,祝奉以从】
春秋定公四年,左氏传:「卫祝佗子鱼曰:『君以军行,祓社衅鼓,祝奉以从。』」
【真氏徳秀曰:古礼,天子亲征,必奉庙主、社主从军而行。有功则赏于庙主前,不用命则戮于社主前,示不専也】
孔丛子》问军礼:天子出征,命有司以特牲告社,告以所征之事,而受命焉。以斋车载迁庙之主及社主行,大司马职奉之。无迁庙主,则以币帛、皮圭告于祖祢,谓之主命。亦载斋车,凡行主、皮圭、币帛,皆每舍奠焉,而后就馆。主车止于中门之外,外门之内。庙主居于道左,社主居于道右。
周礼春官小官伯,若军将有事,则与祭有司将事于四望【注:军将有事,将与敌合战也。与祭有司,谓大祝之属,盖司马之官实典焉】
【王氏曰:先王虽以至仁伐至不仁,然君子临事而惧,故有事于祭焉】
【郑氏锷曰:军将有事,则与祭者,主帅奉祭,小宗伯以职当立之奉之,故当与也。小宗伯已与祭于军中,则四望之祭,必遣其所属之有司往行事焉,理之宜也。战必祷于神,欲气势之増倍。四望又山川之尤大者,国家所赖以为阻固,是以将战则祷焉,欲其为兵之捍蔽】
孔丛子》问军礼,及至敌所,将战,太史卜战日,卜右御,先期三日,有司明以敌人罪状告之。史史定誓,命战日,将帅陈列车甲,卒伍于军门之前,有司读诰誓,使周定三令五申,既毕,遂祷战,祈克于上帝,然后即敌。将士战全,已克敌,史择吉日,复祃于所征
译真氏德秀说:以前的儒者说宗庙里没有空置的神主,有宗庙的人不可以用神主去执行神主的命令。说虽然没有木制的神主,但所接受的神的命令就是神主。吴氏澄说:迁庙的神主,是说附祭父亲时所迁移的昭穆中最上面的宗庙的一个神主。在昭庙、穆庙之上,是最尊贵最亲近的。国君将要出行时,遍告有宗庙的各神主,又特别告知这个没有宗庙的一个神主,而把它载着出行。
《周礼·春官·小宗伯》:如果有大规模军事行动,就率领有关官员设立军社,捧着神主车。郑氏锷说:古代大规模军事行动时,先祭祀社和宗庙,然后载着社主和迁庙的神主出行。不服从命令的在社前处死,所以载着社主将要执行处决;服从命令的在祖庙前赏赐,所以载着迁庙的神主将要执行赏赐。小宗伯掌管社稷宗庙的礼仪,适宜载着出行,却说设立,大概社本来不在军中,因为用兵才设立它,设立是出于一时的缘故。宗庙神主尊贵,载着出行,不敢忽视,所以说捧着。捧着来说明其恭敬到了极点。率领有关官员,大概是率领大祝。大祝的职责说:大规模军事行动适宜在社祭祀,到祖庙祭祀,设立军社。国家将要祭祀四方及军队归来在社献祭,就作为前祝,所以知道这里所说的有关官员是大祝明白了。
肆师:凡军事行动和田猎,在社和宗庙用牺牲祭祀,就设立祭位。易氏祓说:“用兵的,一定载着社的石主,祖的木主,表示有所接受命令。”郑氏锷说:田猎的甸,是四季搜苗狝狩的田猎。师甸就是大规模用兵对抗敌人的时候,怎么证明呢?通过所祭祀的神知道。用兵就载着社主和迁庙的神主出行。这里在社和宗庙用牺牲祭祀,大战就类祭和造祭上帝,封祭大神,祭祀山川。这里有类祭、造祭、封祭的事情,难道是四季田猎所应该有的吗?所以知道用师甸说社的,是社主;宗的,是迁庙的神主。不说祖说宗,是因为宗继承祖。载着神主出行,不在国家的常位祭祀,不可以没有祭位。没有祭位鬼神就没有依靠,所以设立祭位然后祭祀。小宗伯在军旅田猎后祈祷祭祀,设立祭位就只在演习仪式时设立。肆师在用牺牲祭祀时,设立祭位,大概所掌管的是设立祭祀用牺牲的礼仪的缘故。
《周礼·春官·大祝》:大规模军事行动设立军社,就作为前祝。注:郑司农说:设立军社,因为《春秋传》说:“所谓国君率领军队出行,祓祭社神衅鼓,祝官捧着神主跟随。”疏:军队将要出发,在社祭祀,就载着社主出行;不服从命令的在社前处死;出发一定七庙都祭祀,取迁庙的神主出行;服从命令的在祖庙前赏赐,都载在斋车上。社在军中,所以说设立军社。王氏安石说:《诗经》说,于是设立冡土,军队出行,这就是所说的设立军社。郑氏锷说:大规模军事行动一定载着社主和迁庙的神主出行,到了军队所在的地方,就一定在军中设立社,这是国外的礼仪,小宗伯所说的率领有关官员设立军社就是这样。
小祝:大规模军事行动掌管衅祈号令。王氏昭禹说:“大概军队出行杀牲用血衅鼓,用来抵御妖邪,祈求所断定的,所以叫衅祈。小祝就号令传达,然后祝告。”郑氏锷说:“祓祭社神衅鼓,用来除去不祥,祈求军队有功。大祝掌管宜社造祖的事情,小祝掌管衅祈的祝号。”王氏说:“大师掌管衅祈号祝,就是《左传》所说的军队出行祓祭社神衅鼓,祝官捧着神主跟随。”
《春秋》定公四年,《左氏传》:“卫祝佗子鱼说:‘国君率领军队出行,祓祭社神衅鼓,祝官捧着神主跟随。’”真氏德秀说:古代礼仪,天子亲自出征,一定捧着宗庙神主、社主跟随军队出行。有功就在宗庙神主前赏赐,不服从命令就在社主前处死,表示不专断。
《孔丛子》问军礼:天子出征,命令有关官员用特牲祭祀社,告知所征讨的事情,而接受命令。用斋车载着迁庙的神主和社主出行,大司马职责捧着。没有迁庙的神主,就用币帛、皮圭告知祖祢,称为神主命令。也载在斋车上,凡出行神主、皮圭、币帛,都每次驻扎时祭奠,然后才入住馆舍。神主车停在中间门外,外门内。宗庙神主在道路左边,社主在道路右边。
《周礼·春官·小宗伯》:如果军队将要作战,就和祭祀有关官员将要在四方祭祀。注:军队将要作战,将要和敌人交战。和祭祀有关官员,是说大祝之类,大概司马的官员实际掌管。王氏说:先王虽然用至仁讨伐至不仁,但是君子临事而恐惧,所以有祭祀的事情。郑氏锷说:军队将要作战,就和祭祀的,主帅捧着祭祀,小宗伯以职责应当设立捧着,所以应当参与。小宗伯已经在军中参与祭祀,那么四方的祭祀,一定派遣其所属的有关官员前往执行,这是理所当然的。作战一定祈祷于神,想要气势增加一倍。四方又是山川中特别大的,国家所依靠作为屏障,所以将要作战就祈祷,想要它们作为军队的掩护。
《孔丛子》问军礼,到了敌人所在的地方,将要作战,太史占卜作战日期,占卜右御,提前三天,有关官员明确告知敌人罪状。史官确定誓辞,命令作战日期,将帅陈列车甲,士兵在军门之前,有关官员宣读诰誓,使周定三令五申,完毕后,就祈祷作战,祈求战胜于上帝,然后才接近敌人。将士作战全胜,已经战胜敌人,史官选择吉日,再次在征讨的地方祃祭。
之地,柴于上帝,祭社奠祖,以告克者,不顿兵伤士也。战不克,则不告也。
译在战场上,向上帝燃烧柴火,祭祀土地神并祭奠祖先,用来报告胜利的消息,这是为了不使军队停滞、士兵受伤。如果作战没有取得胜利,就不进行报告。
右军中之祭
周礼夏官环人掌致师【注:致师者,致其必战之志。古者将战,先使勇力之士犯敌焉。疏:古者将战,先使勇力之士犯敌焉者,案文十二年,秦伯伐晋,秦人欲战,秦伯谓士防曰:「若何而战?」对曰:「若使轻者肆焉,其可。」注云:肆,突。言使轻鋭之兵往驱突晋军。隠九年,北戎侵郑,公子突曰:「使勇而无刚者尝寇而速去之。」注云:勇则能往,无刚不耻退】▯军旅【注:为之威武以观敌】
【郑氏锷曰:战必致师,盖使环人犯敌,以致吾必战之志,使敌人怒而求战,其致之自吾也】
【王氏昭禹曰:兵法曰:“善战者,致人而不致于人。”夫我按兵无动,而致敌使来,以逸待劳,宜胜之矣】
春秋宣公十二年,左氏传:楚许伯御乐伯,摄叔为右,以致晋师。许伯曰:“吾闻致师者,御靡旌,摩垒而还。”乐伯曰:“吾闻致师者,左射以菆代御,执辔,御下两马,掉鞅而还。”摄叔曰:“吾闻致师者,右入垒,折馘,执俘而还。”皆行其所闻而复。
右致师
春秋隠公二年十有二月,郑人伐卫。四年春,王二月,莒人伐杞,取牟娄。夏,宋公、陈侯、蔡人、卫人伐郑。秋,翚帅师防宋公、陈侯、蔡人、卫人伐郑。五年秋,九月,邾人、郑人伐宋。冬,十有二月,宋人伐郑,围长葛。七年秋,公伐邾。冬,戎伐凡伯于楚丘,以归。十年夏,翚帅师防齐人、郑人伐宋。秋,宋人、蔡人、卫人伐戴,郑伯伐,取之。
桓公五年秋,蔡人、卫人、陈人从王伐郑。十二年十有二月,及郑师伐宋,丁未战于宋。十四年冬十有二月,宋人以齐人、蔡人、卫人、陈人伐郑。十五年冬十有一月,公会宋公、卫侯、陈侯于袲,伐郑。十六年夏四月,公防宋公、卫侯、陈侯、蔡侯伐郑。
荘公二年夏,公子庆公帅师伐于余丘。三年春,王正月,溺防齐师伐卫。五年冬,公防齐人、宋人、陈人、蔡人伐卫。九年夏,公伐齐,纳子纠。十四年春,齐人、陈人、曹人伐宋;夏,单伯防伐宋。十五年秋,宋人、齐人、邾人伐郳。十六年夏,宋人、齐人、卫人伐郑;秋,荆伐郑。十九年冬,齐人、宋人、陈人伐我西鄙。二十年冬,齐人伐戎。二十六年春,公伐戎;秋,公防宋人、齐人伐徐。二十八年春,王三月甲寅,齐人伐卫;秋,荆伐郑。三十年冬,齐人伐山戎。三十二年冬,狄伐邢。
僖公元年秋七月,楚人伐郑。三年冬,楚人伐郑。四年春,王正月,遂伐楚,次于陉。秋,及江人、黄人伐陈。六年夏,公防齐侯、宋公、陈侯、卫侯、曹伯伐郑,围新城。七年春,齐人伐郑。八年夏,狄伐晋。十年夏,齐侯、许男伐北戎。十一年冬,楚人伐黄。十五年秋七月,齐师、曹师伐厉。冬,宋人伐曹。十七年春,齐人、徐人伐英氏。十八年春,王正月,宋公、曹伯、卫人、邾人伐齐。冬,邢人
狄人伐卫。十九年秋,卫人伐邢。二十年冬,楚人伐随。二十一年秋,宋公、楚子、陈侯、蔡侯、郑伯、许男、曹伯防于盂,执宋公以伐宋。冬,公伐邾。二十二年春,公伐邾,取须句。夏,宋公、卫侯、许男、滕子伐郑。二十三年春,齐侯伐宋,围缗。秋,楚人伐陈。二十四年夏,狄伐郑。二十六年夏,齐人伐我北鄙。卫人伐齐。冬,楚人伐宋,围缗。公以楚师伐齐,取谷。二十八年春,晋侯伐卫。三十三年夏,公伐邾,取雩娄。秋,公子遂帅师伐邾。冬,晋人、陈人、郑人伐许。
文公元年夏,晋侯伐卫,卫人伐晋。二年冬,晋人、宋人、陈人、郑人伐秦。三年春,王正月,叔孙得臣防晋人、宋人、陈人、卫人、郑人伐沈,沈溃。夏,秦人伐晋。冬,晋阳处父帅师伐楚,以救江。四年秋,晋侯伐秦。七年春,公伐邾。冬,徐伐莒。九年三月,楚人伐郑。十年夏,秦伐晋。十一年春,楚子伐麇。十四年春,邾人伐我南鄙,叔彭生帅师伐邾。十五年六月,晋郤缺帅师伐蔡,戊申入蔡。十有二月,齐侯遂伐曹,入其郛。十七年春,晋人、卫人、陈人、郑人伐宋。
译右军中之祭
《周礼·夏官》中,环人掌管致师之事。【注:致师,就是表达必定作战的意志。古代将要交战时,先派遣勇猛有力之士去挑衅敌人。疏:古代将要交战时,先派遣勇猛有力之士去挑衅敌人,依据《左传》僖公十二年的记载,秦穆公讨伐晋国,秦国人想要作战,秦穆公问士会:“怎样作战?”回答说:“如果派遣轻锐之兵去冲击晋军,或许可以。”注解说:肆,就是冲击。意思是派遣轻锐之兵去冲击晋军。《左传》隐公九年,北戎侵犯郑国,公子突说:“派遣勇敢但不刚烈的人去试探敌人,然后迅速撤退。”注解说:勇敢就能前往,不刚烈就不以撤退为耻】〇军旅【注:展示威武以观察敌情】
【郑氏锷说:作战必定要致师,大概是让环人挑衅敌人,来表达我方必定作战的意志,使敌人愤怒而求战,这招致对方应战的主动权在于我方】
【王氏昭禹说:兵法说:“善于作战的人,能调动敌人而不被敌人调动。”我方按兵不动,而招致敌人前来,以逸待劳,应当胜利了】
《春秋》宣公十二年,《左传》记载:楚国的许伯驾驭乐伯,摄叔担任车右,去挑衅晋军。许伯说:“我听说致师的人,驾车时旗帜低垂,靠近敌军营垒然后返回。”乐伯说:“我听说致师的人,在左边射箭,用菆草代替驾车者,手持缰绳,驾车者下来牵着两匹马,甩动马缰然后返回。”摄叔说:“我听说致师的人,车右进入敌军营垒,割下敌人的左耳,俘虏敌人然后返回。”三人都按照各自所听说的做法行事并返回。
右致师
《春秋》隐公二年十二月,郑国人讨伐卫国。四年春季,周历二月,莒国人讨伐杞国,夺取了牟娄。夏季,宋公、陈侯、蔡人、卫人讨伐郑国。秋季,翚率领军队会同宋公、陈侯、蔡人、卫人讨伐郑国。五年秋季,九月,邾人、郑人讨伐宋国。冬季,十二月,宋人讨伐郑国,包围了长葛。七年秋季,鲁公讨伐邾国。冬季,戎人在楚丘攻打凡伯,并把他带回去。十年夏季,翚率领军队会同齐人、郑人讨伐宋国。秋季,宋人、蔡人、卫人讨伐戴国,郑伯讨伐戴国,夺取了它。
桓公五年秋季,蔡人、卫人、陈人跟随周王讨伐郑国。十二年十二月,鲁国与郑国军队讨伐宋国,丁未日在宋国交战。十四年冬季十二月,宋人率领齐人、蔡人、卫人、陈人讨伐郑国。十五年冬季十一月,鲁公与宋公、卫侯、陈侯在袲地会合,讨伐郑国。十六年夏季四月,鲁公会同宋公、卫侯、陈侯、蔡侯讨伐郑国。
庄公二年夏季,公子庆公率领军队讨伐于余丘。三年春季,周历正月,溺会同齐国军队讨伐卫国。五年冬季,鲁公会同齐人、宋人、陈人、蔡人讨伐卫国。九年夏季,鲁公讨伐齐国,接纳子纠回国。十四年春季,齐人、陈人、曹人讨伐宋国;夏季,单伯会同讨伐宋国。十五年秋季,宋人、齐人、邾人讨伐郳国。十六年夏季,宋人、齐人、卫人讨伐郑国;秋季,荆人讨伐郑国。十九年冬季,齐人、宋人、陈人讨伐我国西部边境。二十年冬季,齐人讨伐戎人。二十六年春季,鲁公讨伐戎人;秋季,鲁公会同宋人、齐人讨伐徐国。二十八年春季,周历三月甲寅日,齐人讨伐卫国;秋季,荆人讨伐郑国。三十年冬季,齐人讨伐山戎。三十二年冬季,狄人讨伐邢国。
僖公元年秋季七月,楚人讨伐郑国。三年冬季,楚人讨伐郑国。四年春季,周历正月,接着讨伐楚国,驻扎在陉地。秋季,鲁国与江人、黄人讨伐陈国。六年夏季,鲁公会同齐侯、宋公、陈侯、卫侯、曹伯讨伐郑国,包围了新城。七年春季,齐人讨伐郑国。八年夏季,狄人讨伐晋国。十年夏季,齐侯、许男讨伐北戎。十一年冬季,楚人讨伐黄国。十五年秋季七月,齐国军队、曹国军队讨伐厉国。冬季,宋人讨伐曹国。十七年春季,齐人、徐人讨伐英氏。十八年春季,周历正月,宋公、曹伯、卫人、邾人讨伐齐国。冬季,邢人、狄人讨伐卫国。十九年秋季,卫人讨伐邢国。二十年冬季,楚人讨伐随国。二十一年秋季,宋公、楚子、陈侯、蔡侯、郑伯、许男、曹伯在盂地会合,拘捕宋公以讨伐宋国。冬季,鲁公讨伐邾国。二十二年春季,鲁公讨伐邾国,夺取了须句。夏季,宋公、卫侯、许男、滕子讨伐郑国。二十三年春季,齐侯讨伐宋国,包围了缗地。秋季,楚人讨伐陈国。二十四年夏季,狄人讨伐郑国。二十六年夏季,齐人讨伐我国北部边境。卫人讨伐齐国。冬季,楚人讨伐宋国,包围了缗地。鲁公率领楚国军队讨伐齐国,夺取了谷地。二十八年春季,晋侯讨伐卫国。三十三年夏季,鲁公讨伐邾国,夺取了雩娄。秋季,公子遂率领军队讨伐邾国。冬季,晋人、陈人、郑人讨伐许国。
文公元年夏季,晋侯讨伐卫国,卫人讨伐晋国。二年冬季,晋人、宋人、陈人、郑人讨伐秦国。三年春季,周历正月,叔孙得臣会同晋人、宋人、陈人、卫人、郑人讨伐沈国,沈国溃败。夏季,秦人讨伐晋国。冬季,晋国的阳处父率领军队讨伐楚国,以救援江国。四年秋季,晋侯讨伐秦国。七年春季,鲁公讨伐邾国。冬季,徐国讨伐莒国。九年三月,楚人讨伐郑国。十年夏季,秦国讨伐晋国。十一年春季,楚子讨伐麇国。十四年春季,邾人讨伐我国南部边境,叔彭生率领军队讨伐邾国。十五年六月,晋国的郤缺率领军队讨伐蔡国,戊申日进入蔡国都城。十二月,齐侯接着讨伐曹国,进入其外城。十七年春季,晋人、卫人、陈人、郑人讨伐宋国。
夏,齐侯伐我西鄙。
宣公元年秋,宋公、陈侯、卫侯、曹伯防晋师于棐林,伐郑。冬,晋人、宋人伐郑。二年春,秦师伐晋。三年春,楚子伐陆浑之戎。四年春,王正月,公伐莒,取向。冬,楚子伐郑。五年冬,楚人伐郑。七年夏,公防齐侯伐莱。八年夏,晋师、白狄伐秦。冬,楚师伐陈。九年夏,齐侯伐莱。秋,九月,晋荀林父帅师伐陈。冬,楚子伐郑。十年六月,宋师伐滕。晋人、宋人、卫人、曹人伐郑。秋,公孙归父帅师伐邾,取绎。冬,楚子伐郑。十一年夏,公孙归父防齐人伐莒。十二年冬,宋师伐陈。十三年春,齐师伐莒。夏,楚子伐宋。十四年夏,晋侯伐郑。十五年夏,秦人伐晋。十八年春,晋侯、卫世子臧伐齐。公伐杞。
译夏季,齐侯攻打我国西部边境。
宣公元年秋季,宋公、陈侯、卫侯、曹伯在棐林抵御晋军,并攻打郑国。冬季,晋国人、宋国人攻打郑国。
二年春季,秦国军队攻打晋国。
三年春季,楚子攻打陆浑的戎人。
四年春季,周历正月,鲁君攻打莒国,夺取向地。冬季,楚子攻打郑国。
五年冬季,楚国人攻打郑国。
七年夏季,鲁君抵御齐侯攻打莱国。
八年夏季,晋国军队、白狄攻打秦国。冬季,楚国军队攻打陈国。
九年夏季,齐侯攻打莱国。秋季,九月,晋国荀林父率领军队攻打陈国。冬季,楚子攻打郑国。
十年六月,宋国军队攻打滕国。晋国人、宋国人、卫国人、曹国人攻打郑国。秋季,公孙归父率领军队攻打邾国,夺取绎地。冬季,楚子攻打郑国。
十一年夏季,公孙归父抵御齐国人攻打莒国。
十二年冬季,宋国军队攻打陈国。
十三年春季,齐国军队攻打莒国。夏季,楚子攻打宋国。
十四年夏季,晋侯攻打郑国。
十五年夏季,秦国人攻打晋国。
十八年春季,晋侯、卫国世子臧攻打齐国。鲁君攻打杞国。
成公二年春,齐侯伐我北鄙。三年春,王正月,公防晋侯、宋公、卫侯、曹伯伐郑。夏,郑公子去疾帅师伐许。秋,晋郤克、卫孙良夫伐廧咎如。冬,郑伐许。四年冬,郑伯伐许。秋,楚公子婴齐帅师伐郑。七年春,吴伐郯。秋,楚公子婴齐帅师伐郑。八年冬,叔孙侨如防晋士燮、齐人、邾人伐郯。九年秋,晋栾书帅师伐郑。冬,十有一月,楚公子婴齐帅师伐莒。庚申,莒溃。秦人、白狄伐晋。十年五月,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伐郑。十三年夏,五月,公自京师遂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邾人、滕人伐秦。十四年秋,郑公子喜帅师伐许。十五年夏,楚子伐郑。十六年秋,公防尹子、晋侯、齐国佐、邾人伐郑。十七年夏,公防尹子、单子、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邾人伐郑。冬,公防单子、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人、邾人伐郑。十八年夏,楚子、郑伯伐宋。
襄公元年夏,晋韩厥帅师伐郑。二年春,郑师伐宋。三年春,楚公子婴齐帅师伐吴。冬,晋荀防帅师伐许。五年冬,楚公子贞帅师伐陈。八年秋,莒人伐我东鄙。冬,楚公子贞帅师伐郑。九年冬,公防晋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齐世子光伐郑。十年夏,楚公子贞、郑公孙辄帅师伐宋。晋师伐秦。秋,
莒人伐我东鄙,公防晋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齐世子光、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伐郑。十一年夏,公防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世子光、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伐郑。秋,楚子、郑伯伐宋。公防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世子光、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伐郑。冬,秦人伐晋。十二年春,王二月,莒人伐我东鄙,围台。十四年夏四月,叔孙豹防晋荀偃、齐人、宋人、卫北宫
括郑公孙虿,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杞人、小邾人伐秦。秋,楚公子贞帅师伐吴。十五年夏,齐侯伐我北鄙,围成。秋,邾人伐我南鄙。十六年春,齐侯伐我北鄙。夏五月,叔老防郑伯、晋荀偃、卫甯殖、宋人伐许。秋,齐侯伐我北鄙,围郕。十七年春,宋人伐陈。夏,卫石买帅师伐曹。秋,齐侯伐我北鄙,围桃。髙厚帅师伐我北鄙,围防。冬,邾人伐我南鄙。十八年秋,齐师伐我北鄙。冬,楚公子午帅师伐郑。十九年夏,卫孙林父帅师伐齐。二十年秋,仲孙速帅师伐邾。二十三年秋,齐侯伐卫,遂伐晋。二十四年夏,楚子伐吴。秋七月,齐崔杼帅师伐莒。冬,楚子、蔡侯、陈侯、许男伐郑。二十五年春,齐崔杼帅师伐我北鄙。冬,郑公孙夏帅师伐陈。十有二月,吴子遏伐楚,门于巢卒。二十六年冬,楚子、蔡侯、陈侯伐郑。昭公四年秋七月,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胡子、沈子、淮夷伐吴。五年冬,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沈子、徐人、越人伐吴。六年秋,楚防罢帅师伐吴。冬,齐侯伐北燕。十年秋七月,季孙意如、叔弓、仲孙貜帅师伐莒。十二年冬,楚子伐徐,晋伐鲜虞。十五年秋,晋荀吴帅师伐鲜虞。十六年春,晋侯伐徐。十九年春,宋公伐邾。秋,齐髙发帅师伐莒。二十二年春,齐侯伐莒。三十二年夏,吴伐越。
定公四年秋,晋士鞅、卫孔圉帅师伐鲜虞。七年秋,齐国夏帅师伐我西鄙。八年夏,齐国夏帅师伐我西鄙。十二年夏,卫公孟彄帅师伐曹。十三年夏,卫公孟
彄帅师伐曹。十五年夏,郑罕逹帅师伐宋。
哀公元年秋,齐侯、卫侯伐宋。冬,仲孙何忌帅师伐邾。三年夏,宋乐髠帅师伐曹。五年夏,齐侯伐宋;晋赵鞅帅师伐卫。六年春,晋赵鞅帅师伐鲜虞;吴伐陈。冬,仲孙何忌帅师伐邾;宋向巢帅师伐曹。七年秋,公伐邾。八年春,吴伐我。九年夏,楚人伐陈;秋,宋公伐郑。
十年春,公防吴伐齐。夏,宋人伐郑。冬,楚公子结帅师伐陈。十二年秋,宋向巢帅师伐郑。十三年夏,楚公子申帅师伐陈。
蕙田案:以上伐声罪致讨
译成公二年春季,齐侯攻打我国北部边境。三年春季,周历正月,鲁公防备晋侯、宋公、卫侯、曹伯攻打郑国。夏季,郑国公子去疾率领军队攻打许国。秋季,晋国郤克、卫国孙良夫攻打廧咎如。冬季,郑国攻打许国。四年冬季,郑伯攻打许国。秋季,楚国公子婴齐率领军队攻打郑国。七年春季,吴国攻打郯国。秋季,楚国公子婴齐率领军队攻打郑国。八年冬季,叔孙侨如防备晋国士燮、齐国人、邾国人攻打郯国。九年秋季,晋国栾书率领军队攻打郑国。冬季,十一月,楚国公子婴齐率领军队攻打莒国。庚申日,莒国溃败。秦国人、白狄攻打晋国。十年五月,鲁公防备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攻打郑国。十三年夏季,五月,鲁公从京师出发,随即防备晋侯、齐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邾国人、滕国人攻打秦国。十四年秋季,郑国公子喜率领军队攻打许国。十五年夏季,楚子攻打郑国。十六年秋季,鲁公防备尹子、晋侯、齐国佐、邾国人攻打郑国。十七年夏季,鲁公防备尹子、单子、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邾国人攻打郑国。冬季,鲁公防备单子、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国人、邾国人攻打郑国。十八年夏季,楚子、郑伯攻打宋国。
襄公元年夏季,晋国韩厥率领军队攻打郑国。二年春季,郑国军队攻打宋国。三年春季,楚国公子婴齐率领军队攻打吴国。冬季,晋国荀防率领军队攻打许国。五年冬季,楚国公子贞率领军队攻打陈国。八年秋季,莒国人攻打我国东部边境。冬季,楚国公子贞率领军队攻打郑国。九年冬季,鲁公防备晋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齐世子光攻打郑国。十年夏季,楚国公子贞、郑国公孙辄率领军队攻打宋国。晋国军队攻打秦国。秋季,莒国人攻打我国东部边境,鲁公防备晋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齐世子光、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攻打郑国。十一年夏季,鲁公防备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世子光、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攻打郑国。秋季,楚子、郑伯攻打宋国。鲁公防备晋侯、宋公、卫侯、曹伯、齐世子光、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攻打郑国。冬季,秦国人攻打晋国。十二年春季,周历二月,莒国人攻打我国东部边境,包围台地。十四年夏季四月,叔孙豹防备晋国荀偃、齐国人、宋国人、卫国北宫括、郑国公孙虿、曹国人、莒国人、邾国人、滕国人、薛国人、杞国人、小邾国人攻打秦国。秋季,楚国公子贞率领军队攻打吴国。十五年夏季,齐侯攻打我国北部边境,包围成地。秋季,邾国人攻打我国南部边境。十六年春季,齐侯攻打我国北部边境。夏季五月,叔老防备郑伯、晋国荀偃、卫国甯殖、宋国人攻打许国。秋季,齐侯攻打我国北部边境,包围郕地。十七年春季,宋国人攻打陈国。夏季,卫国石买率领军队攻打曹国。秋季,齐侯攻打我国北部边境,包围桃地。高厚率领军队攻打我国北部边境,包围防地。冬季,邾国人攻打我国南部边境。十八年秋季,齐国军队攻打我国北部边境。冬季,楚国公子午率领军队攻打郑国。十九年夏季,卫国孙林父率领军队攻打齐国。二十年秋季,仲孙速率领军队攻打邾国。二十三年秋季,齐侯攻打卫国,随即攻打晋国。二十四年夏季,楚子攻打吴国。秋季七月,齐国崔杼率领军队攻打莒国。冬季,楚子、蔡侯、陈侯、许男攻打郑国。二十五年春季,齐国崔杼率领军队攻打我国北部边境。冬季,郑国公孙夏率领军队攻打陈国。十二月,吴子遏攻打楚国,在巢地城门下战死。二十六年冬季,楚子、蔡侯、陈侯攻打郑国。昭公四年秋季七月,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胡子、沈子、淮夷攻打吴国。五年冬季,楚子、蔡侯、陈侯、许男、顿子、沈子、徐国人、越国人攻打吴国。六年秋季,楚国防罢率领军队攻打吴国。冬季,齐侯攻打北燕。十年秋季七月,季孙意如、叔弓、仲孙貜率领军队攻打莒国。十二年冬季,楚子攻打徐国,晋国攻打鲜虞。十五年秋季,晋国荀吴率领军队攻打鲜虞。十六年春季,晋侯攻打徐国。十九年春季,宋公攻打邾国。秋季,齐国高发率领军队攻打莒国。二十二年春季,齐侯攻打莒国。三十二年夏季,吴国攻打越国。
定公四年秋季,晋国士鞅、卫国孔圉率领军队攻打鲜虞。七年秋季,齐国国夏率领军队攻打我国西部边境。八年夏季,齐国国夏率领军队攻打我国西部边境。十二年夏季,卫国公孟彄率领军队攻打曹国。十三年夏季,卫国公孟彄率领军队攻打曹国。十五年夏季,郑国罕逹率领军队攻打宋国。
哀公元年秋季,齐侯、卫侯攻打宋国。冬季,仲孙何忌率领军队攻打邾国。三年夏季,宋国乐髠率领军队攻打曹国。五年夏季,齐侯攻打宋国;晋国赵鞅率领军队攻打卫国。六年春季,晋国赵鞅率领军队攻打鲜虞;吴国攻打陈国。冬季,仲孙何忌率领军队攻打邾国;宋国向巢率领军队攻打曹国。七年秋季,鲁公攻打邾国。八年春季,吴国攻打我国。九年夏季,楚国人攻打陈国;秋季,宋公攻打郑国。
十年春季,鲁公防备吴国攻打齐国。夏季,宋国人攻打郑国。冬季,楚国公子结率领军队攻打陈国。十二年秋季,宋国向巢率领军队攻打郑国。十三年夏季,楚国公子申率领军队攻打陈国。
蕙田按语:以上记载的是声讨罪责、兴师问战的情况。
荘公十年二月,公侵宋。十五年秋,郑人侵宋。二十四年冬,戎侵曹。二十九年夏,郑人侵宋。
僖公二年冬十月,楚人侵郑。四年春,王正月,公防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侵蔡。蔡溃。冬十有二月,公孙兹帅师防齐人、宋人、卫人、郑人、许人、曹人侵陈。十三年春,狄侵卫。十四年秋,狄侵郑。二十一年。
春,狄侵卫。二十六年春,齐人侵我西鄙。二十八年春,晋侯侵曹。三十年夏,狄侵齐;秋,介人侵萧。三十二年夏,卫人侵狄。三十三年夏,狄侵齐。
文公四年夏,狄侵齐。七年夏,狄侵我西鄙。九年夏,狄侵齐。十年冬,狄侵宋。十一年秋,狄侵齐。十三年冬,狄侵卫。十五年夏,齐人侵我西鄙。十二月,齐侯侵我西鄙。
宣公元年秋,楚子、郑人侵陈,遂侵宋。冬,晋赵穿帅师侵崇。二年夏,晋人、宋人、卫人、陈人侵郑。三年夏,楚人侵郑;秋,赤狄侵齐。四年夏,赤狄侵齐。六年春,晋赵盾、卫孙免侵陈。
成公二年冬,楚子、郑师侵卫。六年春,卫孙良夫帅师侵宋。秋,仲孙蔑、叔孙侨如帅师侵宋。八年春,晋栾书帅师侵蔡。十年春,卫侯之弟黒背帅师侵郑。十六年夏四月,郑公子喜帅师侵宋。十七年春,卫北宫括帅师侵郑。十八年冬,楚人、郑人侵宋。
襄公元年秋,楚公子壬夫帅师侵宋。二年夏,晋师、宋师、卫甯殖侵郑。八年夏,郑人侵蔡,获蔡公子燮。十一年夏,郑公孙舎之帅师侵宋。十二年冬,楚公子贞帅师侵宋。十四年夏,莒人侵我东鄙。十九年秋七月,晋士匄帅师侵齐,闻齐侯卒,乃还。二十四年春,仲孙羯帅师侵齐。
定公四年三月,公防刘子、晋侯、宋公、蔡侯、卫侯、陈子、郑伯、许男、曹伯、莒子、邾子、顿子、胡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齐国夏于召陵侵楚。六年二月,公侵郑。七年秋,齐人执卫行人北宫结以侵卫。八年春,王正月,公侵齐。二月,公侵齐。秋,七月,晋士鞅帅师侵郑,遂侵卫。九月,季孙斯、仲孙何忌帅师侵卫。
哀公七年春,宋皇瑗帅师侵郑。晋魏曼多帅师侵卫。十年夏,晋赵鞅帅师侵齐。十三年秋,魏曼多帅师侵卫。
蕙田案:以上侵潜师掠境曰侵。《左氏传》曰:“无钟鼔曰侵。”《胡传》曰:“先儒谓无名行师曰侵。”然考诸五经,皆称侵伐。《在易·谦》之六五曰:“利用侵伐,征不服也。”《书·泰誓》曰:“我武惟扬,侵于之疆。”《诗·皇矣》曰:“依其在京,侵自阮疆。”《周官·大司马》九伐之法曰:“贼贤害民则伐之,负固不服则侵之。”而以为无名行师可乎?盖声罪者,鸣钟击鼔,整众而行,兵法所谓正也。潜师者,衔枚卧鼓,出人不意,兵法所谓竒也。
桓公十年冬十有二月丙午,齐侯、卫侯、郑伯来战于郎。十二年十有二月丁未,战于宋。十三年春二月,公。
防纪侯郑伯己巳及齐侯、宋公、卫侯、燕人战,齐师、宋师、卫师、燕师败绩。十七年夏五月丙午,及齐师战于奚。荘公九年八月庚申,及齐师战于干时,我师败绩。二十八年春王正月,卫人及齐人战,卫人败绩。
僖公十五年十有一月壬戌,晋侯及秦伯战于韩,获晋侯。十八年五月戊寅,宋师及齐师战于甗,齐师败绩。二十二年秋八月丁未,及邾人战于升陉。冬十有一
月己巳朔,宋公及楚人战于▯,宋师败绩。二十八年夏四月己巳,晋侯、齐师、宋师、秦师及楚人战于城濮,楚师败绩。
文公二年春,王二月甲子,晋侯及秦师战于彭衙,秦师败绩。七年夏四月戊子,晋人及秦人战于令狐。十二年冬十有二月戊午,晋人、秦人战于河曲。
宣公二年春,王二月壬子,宋华元帅师及郑公子归生帅师战于大棘,宋师败绩,获宋华元。十二年夏六月乙卯,晋荀林父帅师及楚子战于泌,晋师败绩。
成公二年夏四月丙戌,卫孙良夫帅师及齐师战于新筑,卫师败绩。六月癸酉,季孙行父、臧孙许、叔孙侨如、公孙婴齐帅师防晋郤克、卫孙良夫、曹公子首及齐侯战于
译庄公十年二月,鲁国入侵宋国。十五年秋,郑国人入侵宋国。二十四年冬,戎人入侵曹国。二十九年夏,郑国人入侵宋国。
僖公二年冬十月,楚国人入侵郑国。四年春,周历正月,鲁国防备齐侯、宋公、陈侯、卫侯、郑伯、许男、曹伯入侵蔡国。蔡国溃败。冬十二月,公孙兹率领军队防备齐人、宋人、卫人、郑人、许人、曹人入侵陈国。十三年春,狄人入侵卫国。十四年秋,狄人入侵郑国。二十一年。
春,狄人入侵卫国。二十六年春,齐国人入侵我国西部边境。二十八年春,晋侯入侵曹国。三十年夏,狄人入侵齐国;秋,介国人入侵萧国。三十二年夏,卫国人入侵狄人。三十三年夏,狄人入侵齐国。
文公四年夏,狄人入侵齐国。七年夏,狄人入侵我国西部边境。九年夏,狄人入侵齐国。十年冬,狄人入侵宋国。十一年秋,狄人入侵齐国。十三年冬,狄人入侵卫国。十五年夏,齐国人入侵我国西部边境。十二月,齐侯入侵我国西部边境。
宣公元年秋,楚子、郑国人入侵陈国,接着又入侵宋国。冬,晋国赵穿率领军队入侵崇国。二年夏,晋国人、宋国人、卫国人、陈国人入侵郑国。三年夏,楚国人入侵郑国;秋,赤狄入侵齐国。四年夏,赤狄入侵齐国。六年春,晋国赵盾、卫国孙免入侵陈国。
成公二年冬,楚子、郑国军队入侵卫国。六年春,卫国孙良夫率领军队入侵宋国。秋,仲孙蔑、叔孙侨如率领军队入侵宋国。八年春,晋国栾书率领军队入侵蔡国。十年春,卫国国君的弟弟黒背率领军队入侵郑国。十六年夏四月,郑国公子喜率领军队入侵宋国。十七年春,卫国北宫括率领军队入侵郑国。十八年冬,楚国人、郑国人入侵宋国。
襄公元年秋,楚国公子壬夫率领军队入侵宋国。二年夏,晋国军队、宋国军队、卫国甯殖入侵郑国。八年夏,郑国人入侵蔡国,俘获蔡国公子燮。十一年夏,郑国公孙舎之率领军队入侵宋国。十二年冬,楚国公子贞率领军队入侵宋国。十四年夏,莒国人入侵我国东部边境。十九年秋七月,晋国士匄率领军队入侵齐国,听说齐侯去世,于是返回。二十四年春,仲孙羯率领军队入侵齐国。
定公四年三月,鲁国防备刘子、晋侯、宋公、蔡侯、卫侯、陈子、郑伯、许男、曹伯、莒子、邾子、顿子、胡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齐国夏在召陵入侵楚国。六年二月,鲁国入侵郑国。七年秋,齐国人拘捕卫国使者北宫结,以此入侵卫国。八年春,周历正月,鲁国入侵齐国。二月,鲁国入侵齐国。秋,七月,晋国士鞅率领军队入侵郑国,接着又入侵卫国。九月,季孙斯、仲孙何忌率领军队入侵卫国。
哀公七年春,宋国皇瑗率领军队入侵郑国。晋国魏曼多率领军队入侵卫国。十年夏,晋国赵鞅率领军队入侵齐国。十三年秋,魏曼多率领军队入侵卫国。
惠栋按语:以上记载中,秘密行军、掠夺边境称为“侵”。《左氏传》说:“不鸣钟击鼓称为侵。”《胡传》说:“前代儒者认为没有名义而兴兵称为侵。”然而考察五经,都称“侵伐”。《易经·谦卦》六五爻辞说:“利于侵伐,征讨不服从的人。”《尚书·泰誓》说:“我的武德发扬光大,侵入他们的疆界。”《诗经·皇矣》说:“依靠他在京师的德行,从阮国边境开始侵伐。”《周官·大司马》九种征伐之法说:“残害贤良、祸害百姓的就征伐他,依仗坚固不服从的就入侵他。”怎么能认为没有名义而兴兵就是侵呢?大概宣扬罪状,是鸣钟击鼓,整顿军队而行,这是兵法所说的正道。秘密行军,是衔枚止语、卧鼓无声,出人意料,这是兵法所说的奇道。
桓公十年冬十二月丙午日,齐侯、卫侯、郑伯来郎地作战。十二年十二月丁未日,在宋地作战。十三年春二月,鲁公。
防备纪侯郑伯在己巳日与齐侯、宋公、卫侯、燕人作战,齐军、宋军、卫军、燕军大败。十七年夏五月丙午日,与齐军在奚地作战。庄公九年八月庚申日,与齐军在干时作战,我军大败。二十八年春周历正月,卫人与齐人作战,卫人战败。
僖公十五年十一月壬戌日,晋侯与秦伯在韩地作战,俘获晋侯。十八年五月戊寅日,宋军与齐军在甗地作战,齐军大败。二十二年秋八月丁未日,与邾人在升陉作战。冬十一月己巳日初一,宋公与楚人在泓水作战,宋军大败。二十八年夏四月己巳日,晋侯、齐军、宋军、秦军与楚人在城濮作战,楚军大败。
文公二年春,周历二月甲子日,晋侯与秦军在彭衙作战,秦军大败。七年夏四月戊子日,晋人与秦人在令狐作战。十二年冬十二月戊午日,晋人、秦人在河曲作战。
宣公二年春,周历二月壬子日,宋国华元率领军队与郑国公子归生率领军队在大棘作战,宋军大败,俘获宋国华元。十二年夏六月乙卯日,晋国荀林父率领军队与楚子在泌水作战,晋军大败。
成公二年夏四月丙戌日,卫国孙良夫率领军队与齐军在新筑作战,卫军大败。六月癸酉日,季孙行父、臧孙许、叔孙侨如、公孙婴齐率领军队防备晋国郤克、卫国孙良夫、曹国公子首与齐侯在
昭公十七年冬,楚人及吴战于长岸。
定公四年冬,十有一月庚午,蔡侯以吴子及楚人战于栢举,楚师败绩。
哀公二年秋八月甲戌,晋赵鞅帅师及郑罕逹帅师战于铁,郑师败绩。
蕙田案:以上战,《左氏传》曰:「皆陈曰战,大崩曰败绩。」
隠公十年六月壬戌,公败宋师于菅。
荘公十年春王正月,公败齐师于长勺。夏六月,公败宋师于乗丘。秋九月,荆败蔡师于莘,以蔡侯献舞归十一年夏五月戊寅,公败宋师于鄑。
僖公元年九月,公败邾师于偃。冬十月壬午,公子友帅师败莒师于郦,获莒拏。十五年冬,楚人败徐于娄林。三十三年夏四月辛巳,晋人及姜戎败秦师于殽。秋
晋人败狄于箕
文公十一年冬十月甲午,叔孙得臣败狄于咸。
成公十二年秋,晋人败狄于交刚。
昭公元年六月,晋荀吴帅师败狄于大卤。四年秋七月戊辰,叔弓帅师败莒师于蚡泉。二十三年七月戊辰,吴败顿、胡、沈、蔡、陈、许之师于鸡父,胡子髠、沈子逞灭,获陈夏齧。
定公十四年五月,于越败吴于檇李。
蕙田案:以上败,《左氏传》曰:「凡师敌未陈曰败某师。」
哀公九年春,宋皇瑗帅师取郑师于雍丘。十三年春,郑罕逹帅师取宋师于嵒。
蕙田案:以上取《左氏传》曰:「覆而败之,曰取某师。」
襄公二十三年冬齐侯袭莒
蕙田案:以上袭《左氏传》曰“轻”,曰“袭”。杜氏谓掩其不备也。
庄公三年冬,公次于滑。八年春,王正月,师次于郎,以俟陈人、蔡人。十年夏,六月,齐师、宋师次于郎。十五年三月,遂次于匡。
文公十年冬,楚子、蔡侯次于厥貉。
襄公元年夏,仲孙蔑防齐杼、曹人、邾人、杞人,次于鄫。定公九年秋,齐侯、卫侯次于五氏。十三年春,齐侯、卫侯次于垂葭。十五年夏,齐侯、卫侯次于渠蒢。
蕙田案:以上,次《左氏传》曰:「凡师一宿为舍,再宿为信,过信为次。」
荘公十年冬十月,齐师灭谭。谭子奔莒。十三年夏六月,齐人灭遂。
僖公二年夏,虞师、晋师灭下阳。五年秋八月,楚人灭▯,▯子奔黄。十年春,狄灭温,温子奔卫。十二年夏,楚人灭黄。十七年夏,灭项。二十五年春,王正月丙午,卫侯燬灭邢。二十六年秋,楚人灭防,以防子归。文公四年秋,楚人灭江。五年秋,楚人灭六。十六年秋,楚人、秦人、巴人灭庸。
宣公八年夏,楚人灭舒蓼。十二年冬,十有二月戊寅,楚子灭萧。十五年六月癸卯,晋师灭赤狄潞氏,以潞子婴儿归。十六年春,王正月,晋人灭赤狄甲氏及留吁。
成公十七年冬楚人灭舒庸
襄公六年秋,莒人灭鄫。冬十有二月,齐侯灭莱。十年夏五月甲午,遂灭偪阳。二十五年秋,楚屈建帅师灭舒鸠。
昭公四年秋七月,遂灭赖。八年冬十月壬午,楚师灭陈。十一年冬十有一月丁酉,楚师灭蔡,执蔡世子有以归,用之。十三年冬,吴灭州来。十七年八月,晋荀吴帅师灭陆浑之戎。二十四年冬,吴灭巢。三十年冬十有二月,吴灭徐,徐子章禹奔楚。
定公四年四月庚辰,蔡公孙姓帅师灭沈,以沈子嘉归,杀之。六年春,王正月癸亥,郑游速帅师灭许,以许男斯归。十四年二月辛巳,楚公子结、陈公孙佗人帅师灭顿,以顿子牂归。十五年二月辛丑,楚子灭胡,以胡子豹归。
蕙田案:以上「灭夷其社稷」,曰「灭大邑用大师取之」,亦曰「灭」。
隠公二年夏五月莒人入向,无骇帅师入极。五年秋,卫师入郕。十年秋,宋人、卫人入郑。冬十月,齐人、郑人入郕。十一年秋七月壬午,公及齐侯、郑伯入许。桓公元年九月,入杞。
荘公十四年秋七月荆入蔡
闵公二年十有二月狄入卫
僖公二十年夏,郑人入滑。二十七年秋八月乙巳,公子遂帅师入杞。二十八年三月丙午,晋侯入曹,执曹伯畀宋人。三十三年春王二月,秦人入滑。
文公五年夏秦人入鄀
宣公十一年冬十月丁亥,楚子入陈。
成公七年秋,吴入州来。九年冬,楚人入郓。
襄公二十五
译昭公十七年冬天,楚国人同吴国人在长岸交战。
定公四年冬天,十一月庚午日,蔡侯率领吴国国君同楚国人交战于柏举,楚军大败。
哀公二年秋天八月甲戌日,晋国赵鞅率领军队同郑国罕达率领的军队在铁地交战,郑军大败。
蕙田按语:以上关于“战”的记载,《左氏传》说:“双方列阵交锋称为‘战’,军队大崩溃称为‘败绩’。”
隐公十年六月壬戌日,鲁君在菅地击败宋军。
庄公十年春天周历正月,鲁君在长勺击败齐军。夏天六月,鲁君在乘丘击败宋军。秋天九月,楚国在莘地击败蔡军,俘虏蔡侯献舞回国。十一年夏天五月戊寅日,鲁君在郦地击败宋军。
僖公元年九月,鲁君在偃地击败邾军。冬天十月壬午日,公子友率领军队在郦地击败莒军,俘虏莒国国君莒拏。十五年冬天,楚国人在娄林击败徐国。三十三年夏天四月辛巳日,晋国人同姜戎在殽地击败秦军。秋天,晋国人在箕地击败狄人。
文公十一年冬天十月甲午日,叔孙得臣在咸地击败狄人。
成公十二年秋天,晋国人在交刚击败狄人。
昭公元年六月,晋国荀吴率领军队在大卤击败狄人。四年秋天七月戊辰日,叔弓率领军队在蚡泉击败莒军。二十三年七月戊辰日,吴国在鸡父击败顿、胡、沈、蔡、陈、许的军队,胡子髠、沈子逞被灭,俘虏陈国大夫夏齧。
定公十四年五月,越国在檇李击败吴国。
蕙田按语:以上关于“败”的记载,《左氏传》说:“凡是敌军尚未列阵就击溃它,称为‘败某师’。”
哀公九年春天,宋国皇瑗率领军队在雍丘俘获郑军。十三年春天,郑国罕达率领军队在嵒地俘获宋军。
蕙田按语:以上关于“取”的记载,《左氏传》说:“伏击并击败敌军,称为‘取某师’。”
襄公二十三年冬天,齐侯偷袭莒国。
蕙田按语:以上关于“袭”的记载,《左氏传》说:“轻进”,称为“袭”。杜预认为这是趁敌人没有防备而进攻。
庄公三年冬天,鲁君军队驻扎在滑地。八年春天,周历正月,军队驻扎在郎地,以等待陈国人、蔡国人。十年夏天,六月,齐军、宋军驻扎在郎地。十五年三月,于是驻扎在匡地。
文公十年冬天,楚子、蔡侯驻扎在厥貉。
襄公元年夏天,仲孙蔑防备齐杼、曹国人、邾国人、杞国人,驻扎在鄫地。定公九年秋天,齐侯、卫侯驻扎在五氏。十三年春天,齐侯、卫侯驻扎在垂葭。十五年夏天,齐侯、卫侯驻扎在渠蒢。
蕙田按语:以上关于“次”的记载,《左氏传》说:“凡是军队住宿一晚称为‘舍’,住宿两晚称为‘信’,超过两晚称为‘次’。”
庄公十年冬天十月,齐军灭掉谭国。谭子逃奔到莒国。十三年夏天六月,齐国人灭掉遂国。
僖公二年夏天,虞军、晋军灭掉下阳。五年秋天八月,楚国人灭掉〇国,〇子逃奔到黄国。十年春天,狄人灭掉温国,温子逃奔到卫国。十二年夏天,楚国人灭掉黄国。十七年夏天,灭掉项国。二十五年春天,周历正月丙午日,卫侯燬灭掉邢国。二十六年秋天,楚国人灭掉防国,俘虏防子回国。文公四年秋天,楚国人灭掉江国。五年秋天,楚国人灭掉六国。十六年秋天,楚国人、秦国人、巴国人灭掉庸国。
宣公八年夏天,楚国人灭掉舒蓼。十二年冬天,十二月戊寅日,楚子灭掉萧国。十五年六月癸卯日,晋军灭掉赤狄潞氏,俘虏潞子婴儿回国。十六年春天,周历正月,晋国人灭掉赤狄甲氏及留吁。
成公十七年冬天,楚国人灭掉舒庸。
襄公六年秋天,莒国人灭掉鄫国。冬天十二月,齐侯灭掉莱国。十年夏天五月甲午日,遂灭掉偪阳。二十五年秋天,楚国屈建率领军队灭掉舒鸠。
昭公四年秋天七月,遂灭掉赖国。八年冬天十月壬午日,楚军灭掉陈国。十一年冬天十一月丁酉日,楚军灭掉蔡国,俘虏蔡国世子有回国,将他作为牺牲。十三年冬天,吴国灭掉州来。十七年八月,晋国荀吴率领军队灭掉陆浑之戎。二十四年冬天,吴国灭掉巢国。三十年冬天十二月,吴国灭掉徐国,徐子章禹逃奔到楚国。
定公四年四月庚辰日,蔡国公孙姓率领军队灭掉沈国,俘虏沈子嘉回国,杀了他。六年春天,周历正月癸亥日,郑国游速率领军队灭掉许国,俘虏许男斯回国。十四年二月辛巳日,楚国公子结、陈国公孙佗人率领军队灭掉顿国,俘虏顿子牂回国。十五年二月辛丑日,楚子灭掉胡国,俘虏胡子豹回国。
蕙田按语:以上关于“灭”的记载,“夷其社稷”,称为“灭”;“大邑用大师取之”,也称为“灭”。
隐公二年夏天五月,莒国人进入向国,无骇率领军队进入极国。五年秋天,卫军进入郕国。十年秋天,宋国人、卫国人进入郑国。冬天十月,齐国人、郑国人进入郕国。十一年秋天七月壬午日,鲁君同齐侯、郑伯进入许国。桓公元年九月,进入杞国。
庄公十四年秋天七月,楚国进入蔡国。
闵公二年十二月,狄人进入卫国。
僖公二十年夏天,郑国人进入滑国。二十七年秋天八月乙巳日,公子遂率领军队进入杞国。二十八年三月丙午日,晋侯进入曹国,逮捕曹伯交给宋国人。三十三年春天周历二月,秦国人进入滑国。
文公五年夏天,秦国人进入鄀国。
宣公十一年冬天十月丁亥日,楚子进入陈国。
成公七年秋天,吴国进入州来。九年冬天,楚国人进入郓国。
襄公二十五年
年六月壬子,郑公孙舎之帅师入陈。昭公十八年六月,邾人入鄅。
定公四年十有一月庚辰,吴入郢。五年夏,于越入吴。哀公七年八月己酉,入邾,以邾子益来。八年春,王正月,宋公入曹,以曹伯阳归。十三年夏,于越入吴。蕙田案:以上入《左氏传》曰:“弗地曰入,谓破其地而不能有也。”
译鲁昭公五年六月壬子日,郑国的公孙舍之率领军队进入陈国。昭公十八年六月,邾国人进入鄅国。
定公四年十一月庚辰日,吴国军队进入郢都。五年夏天,越国军队进入吴国。哀公七年八月己酉日,进入邾国,将邾子益带回来。八年春天,周历正月,宋公进入曹国,将曹伯阳带回来。十三年夏天,越国军队进入吴国。蕙田按语:以上“入”字,《左氏传》说:“不占领土地称为‘入’,意思是攻破其地但不能占有。”
荘公八年夏,师及齐师围郕,郕降于齐师
僖公六年秋,楚人围许。十九年秋,宋人围曹。二十五年秋,楚人围陈。二十七年冬,楚人、陈侯、蔡侯、郑伯、许男围宋。二十八年冬,诸侯遂围许,曹伯襄复归于曹,遂防诸侯围许。三十年秋,晋人、秦人围郑。三十一年冬,狄围卫。
文公三年秋,楚人围江。十二年夏,楚人围巢。
宣公三年秋,宋师围曹。九年冬,宋人围滕。十二年春,楚子围郑。十四年秋九月,楚子围宋。
成公三年秋,叔孙侨如帅师围棘。九年冬,郑人围许。襄公元年春,仲孙蔑防晋栾黡、宋华元、卫甯殖、曹人、莒人、邾人、滕人、薛人围宋彭城。四年冬,陈人围顿。七年冬十月,楚公子贞帅师围陈。十八年冬十月,公防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同围齐。
昭公十一年夏四月,楚公子弃疾帅师围蔡。十三年春,叔弓帅师围费。二十三年春,晋人围郊。二十六年夏,公围成。
定公四年秋,楚人围蔡。五年冬,晋士鞅帅师围鲜虞。六年冬季,孙斯、仲孙忌帅师围郓。十年夏,晋赵鞅。
帅师围卫,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郈。秋,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郈。十二年,十有二月,公围成。哀公元年,春,王正月,楚子、陈侯、随侯、许男围蔡。三年,春,齐国夏、卫石曼姑帅师围戚。冬,叔孙州仇、仲孙何忌帅师围邾。七年,秋,宋人围曹。
蕙田案以上围环而攻之曰围
荘公六年春王正月,王人子突救卫。二十八年秋,公防齐人、宋人救郑。
闵公元年春王正月齐人救邢
僖公元年春王正月,齐师、宋师、曹伯次于聂北,救邢。六年秋,诸侯遂救许。十五年三月,公孙敖帅师及诸侯之大夫救徐。十八年夏,师救齐。
文公九年三月,公子遂防晋人、宋人、卫人、许人救郑。宣公元年秋,晋赵盾帅师救陈。九年冬,晋郤缺帅师救郑。十二年冬,卫人救陈。
成公六年冬,晋栾书帅师救郑。七年秋,公防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杞伯救郑。
襄公五年冬,公防晋侯、宋公、卫侯、郑伯、齐世子光救陈。十年冬,楚公子贞帅师救郑。十二年春,王二月,季
孙宿帅师救台,遂入郓。十五年夏,公救成至,遇。二十三年八月,叔孙豹帅师救晋,次于雍榆。
哀公七年冬,郑驷宏帅师救郑。十年冬,吴救陈。蕙田案:以上救赴难曰“救”。左氏传曰:“凡书救,善之也。”
荘公十有八年夏,公追戎于济西。
僖公二十六年春,公追齐师至酅,弗及。
蕙田案:以上追敌已去,而蹑之曰追。
僖公二十八年春,公子买戍卫,不卒戍,刺之。
襄公五年冬,戍陈。十年冬,戍郑虎牢。
蕙田案以上戍以兵守之曰戍
又案《春秋》书战事为例十有三,虽未尽合周礼,然犹近古,与后世専以杀人为功者有间。
僖公二十六年,公子遂如楚乞师。
成公十三年春,晋侯使郤锜来乞师。十六年夏,晋侯使栾黡来乞师。十七年秋九月,晋侯使苟防来乞师。十八年冬,晋侯使士鲂来乞师。
蕙田案以上乞师
右用师名目
书《武成》丁未祀于周庙,邦甸侯卫骏奔走,执豆笾。越三日庚戌,柴望大告《武成》。
【真氏徳秀曰:此武功成告祖及天之礼,先祖后郊者。郑氏谓其自近始,蔡氏以为由亲而尊。窃以谓武王伐商,受命于文考,及其成功也,先告焉。因告文考,遂及七世之庙。故又三日,然后以所以成文考之志者告天焉。盖武王成文考之志,而文考又所以成天之志也。岂以逺近为先后哉】
周礼春官大司乐「王师大献,则令奏恺乐【注:大献,献捷于祖;恺乐,献功之乐。郑司农説:「以春秋晋文公败楚于城濮,传曰『振旅恺以入于晋』。」疏:郑志赵商问大司马云「师有功则恺乐献于社」,春官大司乐云「王师大献,则令奏恺乐」,注云「大献,献捷于祖」,不逹异意。答曰:「司马云『师大献则献社以军之功』,故献于社;大司乐,宗
译庄公八年夏,鲁军与齐军包围郕国,郕国向齐军投降。
僖公六年秋,楚国人包围许国。十九年秋,宋国人包围曹国。二十五年秋,楚国人包围陈国。二十七年冬,楚国人、陈侯、蔡侯、郑伯、许男包围宋国。二十八年冬,诸侯于是包围许国,曹伯襄返回曹国,于是防备诸侯包围许国。三十年秋,晋国人、秦国人包围郑国。三十一年冬,狄人包围卫国。
文公三年秋,楚国人包围江国。十二年夏,楚国人包围巢国。
宣公三年秋,宋军包围曹国。九年冬,宋国人包围滕国。十二年春,楚子包围郑国。十四年秋九月,楚子包围宋国。
成公三年秋,叔孙侨如率领军队包围棘地。九年冬,郑国人包围许国。襄公元年春,仲孙蔑防备晋国的栾黡、宋国的华元、卫国的甯殖、曹国人、莒国人、邾国人、滕国人、薛国人包围宋国的彭城。四年冬,陈国人包围顿国。七年冬十月,楚国公子贞率领军队包围陈国。十八年冬十月,鲁君防备晋侯、宋公、卫侯、郑伯、曹伯、莒子、邾子、滕子、薛伯、杞伯、小邾子共同包围齐国。
昭公十一年夏四月,楚国公子弃疾率领军队包围蔡国。十三年春,叔弓率领军队包围费地。二十三年春,晋国人包围郊地。二十六年夏,鲁君包围成地。
定公四年秋,楚国人包围蔡国。五年冬,晋国士鞅率领军队包围鲜虞。六年冬,孙斯、仲孙忌率领军队包围郓地。十年夏,晋国赵鞅率领军队包围卫国,叔孙州仇、仲孙何忌率领军队包围郈地。秋,叔孙州仇、仲孙何忌率领军队包围郈地。十二年十二月,鲁君包围成地。哀公元年春,周历正月,楚子、陈侯、随侯、许男包围蔡国。三年春,齐国的国夏、卫国的石曼姑率领军队包围戚地。冬,叔孙州仇、仲孙何忌率领军队包围邾国。七年秋,宋国人包围曹国。
蕙田按语:以上包围环绕而攻击它,称为“围”。
庄公六年春,周历正月,王人子突救援卫国。二十八年秋,鲁君防备齐国人、宋国人救援郑国。
闵公元年春,周历正月,齐国人救援邢国。
僖公元年春,周历正月,齐军、宋军、曹伯驻扎在聂北,救援邢国。六年秋,诸侯于是救援许国。十五年三月,公孙敖率领军队以及诸侯的大夫救援徐国。十八年夏,军队救援齐国。
文公九年三月,公子遂防备晋国人、宋国人、卫国人、许国人救援郑国。宣公元年秋,晋国赵盾率领军队救援陈国。九年冬,晋国郤缺率领军队救援郑国。十二年冬,卫国人救援陈国。
成公六年冬,晋国栾书率领军队救援郑国。七年秋,鲁君防备晋侯、齐侯、宋公、卫侯、曹伯、莒子、邾子、杞伯救援郑国。
襄公五年冬,鲁君防备晋侯、宋公、卫侯、郑伯、齐世子光救援陈国。十年冬,楚国公子贞率领军队救援郑国。十二年春,周历二月,季孙宿率领军队救援台地,于是进入郓地。十五年夏,鲁君救援成地,到达时遭遇敌军。二十三年八月,叔孙豹率领军队救援晋国,驻扎在雍榆。
哀公七年冬,郑国驷宏率领军队救援郑国。十年冬,吴国救援陈国。蕙田按语:以上奔赴危难称为“救”。《左传》说:“凡是记载‘救’,是赞美它。”
庄公十八年夏,鲁君在济水以西追击戎人。
僖公二十六年春,鲁君追击齐军到酅地,没有追上。
蕙田按语:以上敌人已经离去,而跟踪追击,称为“追”。
僖公二十八年春,公子买戍守卫国,没有完成戍守任务,被刺杀。
襄公五年冬,戍守陈国。十年冬,戍守郑国的虎牢。
蕙田按语:以上用军队守卫它,称为“戍”。
又按语:《春秋》记载战事的体例有十三条,虽然没有完全符合周礼,但还接近古法,与后世专门以杀人为功的人有所不同。
僖公二十六年,公子遂到楚国请求出兵。
成公十三年春,晋侯派郤锜来请求出兵。十六年夏,晋侯派栾黡来请求出兵。十七年秋九月,晋侯派苟防来请求出兵。十八年冬,晋侯派士鲂来请求出兵。
蕙田按语:以上请求出兵。
右用师名目
《尚书·武成》记载:丁未日在周庙祭祀,邦甸侯卫等诸侯奔走效劳,手持豆笾。过了三天庚戌日,举行柴祭望祭,隆重宣告武王功成。
【真氏德秀说:这是武功告成后告祭祖宗和上天的礼仪,先告祭祖宗后郊祭上天。郑氏认为这是从近处开始,蔡氏认为是由亲及尊。我私下认为,武王伐商,受命于文王,等到成功时,先告祭文王。因告祭文王,于是及于七世之庙。所以又过了三天,然后把成就文王志向的事告祭上天。大概武王成就了文王的志向,而文王又是用来成就上天的志向。哪里是因为远近来决定先后呢】
《周礼·春官·大司乐》:“王师献捷,就命令演奏恺乐【注:大献,向祖先献捷;恺乐,献功的音乐。郑司农说:‘以春秋晋文公在城濮打败楚国,传文说“振旅恺以入于晋”’。疏:郑志赵商问大司马说“师有功则恺乐献于社”,春官大司乐说“王师大献,则令奏恺乐”,注说“大献,献捷于祖”,不明白其中的差异。回答说:‘司马说“师大献则献社以军之功”,所以献于社;大司乐,宗’】
伯之属,宗伯主于宗庙之礼,故献于祖也】
乐师,凡军大献,教恺歌,遂倡之【注:郑司农云,乐师主倡也。疏:大献者,谓师克胜,献捷于祖庙也。云教恺歌者,恺谓恺诗。师还未至之时,预教瞽蒙入祖庙,遂使乐师倡道为之,故云遂倡之。郑氏锷曰:王师大献,令奏恺乐,则王亲征之师,故大司乐合之。军大献,教恺歌,遣将出军而归,故乐师教之,又倡之,异尊卑】
译伯之属,宗伯主管宗庙的礼仪,所以向祖先献祭】
乐师,凡是军队举行大献礼时,教导恺歌,于是由乐师领唱【注:郑司农说,乐师主管领唱。疏:大献,是指军队战胜,向祖庙献捷。说教导恺歌,恺指恺诗。军队还未到达之时,预先教导盲人乐工进入祖庙,于是让乐师领唱引导他们,所以说于是由乐师领唱。郑氏锷说:王师举行大献礼,命令演奏恺乐,这是指君王亲自征讨的军队,所以大司乐会合众人。军队举行大献礼,教导恺歌,这是指派遣将领出征归来,所以乐师教导他们,又领唱他们,以此区分尊卑】
【李氏嘉防曰:恺歌歌于堂上,恺乐作于堂下,二者相应。恺歌在前,乐师倡之】
镈师军大献,则鼔其恺乐【疏:军大献,谓献捷于祖】
诗周颂酌序酌告成大武也
于铄王师,遵养时晦,时纯熙矣。是用大介,我龙受之。蹻蹻王之造载,用有嗣实。维尔公允师。
孔丛子》问军礼,然后鸣金振旅,有司徧告捷于时,所有事之山川,既至舎于国外三日,齐以特牛亲格于祖祢,然后入设奠以反主,若主命则卒奠,敛玉埋之于庙两阶间。
唐开元礼,凯旋告庙,陈俘馘于南门外,北面西上,军实陈于后。其告奠之礼,皆与告礼同。解严,未解严前一日本司各随职供办。尚舎奉御座于太极殿中楹间,南向如常。守宫设文武百官次于东西朝堂。奉礼于东西朝堂设文武官版位如初。典仪设位于殿廷,文东武西,皆重行北向相对为首。设典仪位于东阶。革辂旌旗之属,于殿廷。其日平明,诸卫各勒所部屯门列仗。百官服袴褶戎服,皆集朝堂。昼漏上水五刻,侍中版奏请中严。钑防以次列于殿廷。上水七刻,典谒引羣官以次入就位。上水十刻,应奉迎之官诣閤奏迎。侍中版奏外办。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御舆以出。曲直华盖警跸如常。皇帝出自西房,即御座。侍臣夹侍如常。典仪称“再拜”,赞者承传,羣官皆再拜。通事舎人以次引羣官出。侍中跪奏称“礼毕”,俛伏兴还侍位。皇帝降座,御舆入自东房。侍臣从至閤如常。
通典》:武徳元年十一月,秦王平薛仁杲,凯旋,献于太庙。四年七月,秦王平东都,被黄金甲,陈铁马一万,甲士三万,以王世充、窦建徳及隋文物辇路,献捷于太庙。贞观四年三月,李靖俘颉利可汗,献捷于太庙。
辽史·礼志下》:「城克敌班师,以所获牡马、羊各一祭天地。明会典:军凯还,皇帝率诸将以凯乐、俘馘陈于庙社门外,告毕,以俘馘付刑部。协律郎导乐以退。其告祭用三献礼,仪与出师同。」
蕙田案:汉唐以下,凯还仪节,歴代不同,未便细分。如此段告庙而兼之告社,是也。今一以经为主,此段入告庙,即不复入告社,余仿此。又案:此凯旋告天地宗庙。
周礼·夏官·大司马:「若师有功,则左执律,右秉钺,以先恺乐,献于社【注:功,胜也。律,所以听军声。钺,所以为将威也。先,犹道也。兵书曰:「恺献于社,献功于社也。」司马法曰:「得意则恺乐,恺歌示喜也】
【郑氏锷曰:军行必听同律,而钺者大将所执也。有功则执律者,示师出以律而取胜也。阳六为律,左阳也】
【故左执之钺,所以主杀隂也。右亦隂也,故右秉之】
春官大祝,大师军归,献于社。则前祝反行,舎奠【注:舎奠之礼,所以告至】
【郑氏锷曰:军有功,归而献于社。大祝处前,告神】
孔丛子》问军礼,反社主如初,迎之礼。
蕙田案此凯旋告社稷
礼记·王制》:天子出征,执有罪,反,释奠于学,以讯馘告【注释:菜奠币礼先师也,讯馘所生获,断耳者。诗曰:执讯获丑。又曰:在頖献馘。疏:出师征伐,执此有罪之人,还反而归,释菜奠币于学,以可言问之,讯截左耳之馘,告先圣先师也】
【礼经补逸》汪氏克寛曰:「讯者,问其首恶;馘者,截其左耳。夫执讯获丑而反,舎奠于先圣先师,以是告之者,盖始出征,受成于学。今师还,以武功告成于文徳之地,明不専恃乎威戮,而必任之以徳礼也。昔僖公在頖,献馘而国人以文武颂之者,亦以此欤】
诗》鲁颂《泮水》:「矫矫虎臣,在泮献馘。淑问如臯陶,在泮献囚。」
【诗缉》严氏粲曰:古者受成于学,故出征执有罪,反释奠于学,以讯馘告。诗人因其泮宫可以为献功之地,而颂祷之耳】
孔丛子》问军礼,舎奠于帝学,以讯馘告,大享于羣吏,用备乐。
蕙田案此凯旋释奠于学
诗小雅出车序出车劳还率也
我出我车于彼牧矣,自天子所谓我来矣,召彼仆夫,谓之载矣,王事多难,维其棘矣。我出我车于彼郊矣,设此旐矣,建彼
译李氏嘉防说:恺歌在堂上歌唱,恺乐在堂下演奏,二者相互呼应。恺歌在前,由乐师领唱。
镈师在军队大献时,就击鼓演奏恺乐【疏:军大献,是指在祖庙献捷】。
《诗经·周颂·酌》的序言说:酌是告成大武之舞。
啊,光明的王师,遵循养育时晦之道,此时纯然光明。因此大介,我龙受之。矫健的王之造载,用来有嗣实。是你公允师。
《孔丛子·问军礼》说,然后鸣金振旅,有司遍告捷于当时,所有事之山川,既至舍于国外三日,斋戒以特牛亲自格于祖祢,然后入设奠以反主,若主命则卒奠,敛玉埋之于庙两阶间。
唐《开元礼》说,凯旋告庙,陈俘馘于南门外,北面西上,军实陈于后。其告奠之礼,皆与告礼同。解严,未解严前一日本司各随职供办。尚舍奉御座于太极殿中楹间,南向如常。守宫设文武百官次于东西朝堂。奉礼于东西朝堂设文武官版位如初。典仪设位于殿廷,文东武西,皆重行北向相对为首。设典仪位于东阶。革辂旌旗之属,于殿廷。其日平明,诸卫各勒所部屯门列仗。百官服袴褶戎服,皆集朝堂。昼漏上水五刻,侍中版奏请中严。钑防以次列于殿廷。上水七刻,典谒引群官以次入就位。上水十刻,应奉迎之官诣阁奏迎。侍中版奏外办。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御舆以出。曲直华盖警跸如常。皇帝出自西房,即御座。侍臣夹侍如常。典仪称“再拜”,赞者承传,群官皆再拜。通事舍人以次引群官出。侍中跪奏称“礼毕”,俯伏兴还侍位。皇帝降座,御舆入自东房。侍臣从至阁如常。
《通典》说:武德元年十一月,秦王平薛仁杲,凯旋,献于太庙。四年七月,秦王平东都,被黄金甲,陈铁马一万,甲士三万,以王世充、窦建德及隋文物辇路,献捷于太庙。贞观四年三月,李靖俘颉利可汗,献捷于太庙。
《辽史·礼志下》说:“城克敌班师,以所获牡马、羊各一祭天地。《明会典》:军凯还,皇帝率诸将以凯乐、俘馘陈于庙社门外,告毕,以俘馘付刑部。协律郎导乐以退。其告祭用三献礼,仪与出师同。”
蕙田案:汉唐以下,凯还仪节,历代不同,未便细分。如此段告庙而兼之告社,是也。今一以经为主,此段入告庙,即不复入告社,余仿此。又案:此凯旋告天地宗庙。
《周礼·夏官·大司马》说:“若师有功,则左执律,右秉钺,以先恺乐,献于社【注:功,胜也。律,所以听军声。钺,所以为将威也。先,犹道也。兵书曰:‘恺献于社,献功于社也。’司马法曰:‘得意则恺乐,恺歌示喜也’】
【郑氏锷说:军行必听同律,而钺者大将所执也。有功则执律者,示师出以律而取胜也。阳六为律,左阳也】
【故左执之钺,所以主杀阴也。右亦阴也,故右秉之】
春官大祝,大师军归,献于社。则前祝反行,舍奠【注:舍奠之礼,所以告至】
【郑氏锷说:军有功,归而献于社。大祝处前,告神】
《孔丛子·问军礼》说,反社主如初,迎之礼。
蕙田案此凯旋告社稷
《礼记·王制》说:天子出征,执有罪,反,释奠于学,以讯馘告【注释:菜奠币礼先师也,讯馘所生获,断耳者。诗曰:执讯获丑。又曰:在泮献馘。疏:出师征伐,执此有罪之人,还反而归,释菜奠币于学,以可言问之,讯截左耳之馘,告先圣先师也】
【《礼经补逸》汪氏克宽说:‘讯者,问其首恶;馘者,截其左耳。夫执讯获丑而反,舍奠于先圣先师,以是告之者,盖始出征,受成于学。今师还,以武功告成于文德之地,明不专恃乎威戮,而必任之以德礼也。昔僖公在泮,献馘而国人以文武颂之者,亦以此欤’】
《诗经》鲁颂《泮水》说:“矫矫虎臣,在泮献馘。淑问如皋陶,在泮献囚。”
【《诗缉》严氏粲说:古者受成于学,故出征执有罪,反释奠于学,以讯馘告。诗人因其泮宫可以为献功之地,而颂祷之耳】
《孔丛子·问军礼》说,舍奠于帝学,以讯馘告,大享于群吏,用备乐。
蕙田案此凯旋释奠于学
《诗经·小雅·出车》的序言说:出车是劳还率也
我出我车于彼牧矣,自天子所谓我来矣,召彼仆夫,谓之载矣,王事多难,维其棘矣。我出我车于彼郊矣,设此旐矣,建彼
旄矣,彼旟旐斯,胡不斾斾,忧心悄悄,仆夫况瘁。王命南仲,往城于方,出车彭彭,旂旐央央,天子命我,城彼朔方,赫赫南仲,玁狁于襄。昔我往矣,黍稷方华,今我来思,雨雪载涂,王事多难,不遑起居,岂不怀归,畏此简书。喓喓草虫,趯趯阜螽,未见君子,忧心忡忡,既见君子,我心则降,赫赫南仲,薄伐西戎。春日迟迟,卉木萋萋,仓庚喈喈,采蘩祁祁,执讯获丑,薄言还归,赫赫南仲,玁狁于夷。
译年纪已老,那画有鸟隼的旗帜,为何不飘扬?心中忧愁暗暗,车夫疲惫不堪。周王命令南仲,前往朔方筑城,战车众多威武,旗帜鲜明耀眼。天子命令我,去筑那朔方之城,显赫的南仲,平定了玁狁之患。从前我出征时,黍稷正值开花,如今我归来时,大雪铺满道路。王事艰难重重,无暇顾及起居,难道不想回家,只是畏惧军令文书。草虫鸣声喓喓,阜螽跳跃不停,未见君子之时,心中忧愁不已,既见君子之后,我心便得安宁。显赫的南仲,征伐西戎。春日漫长温暖,草木茂盛繁密,黄莺叫声和谐,采白蒿的人众,俘获敌酋讯问,准备返回家园。显赫的南仲,平定了玁狁之乱。
蕙田案此凯旋劳还率
周礼》春官眡了賔射,奏其钟鼔。鼜恺献,亦如之【注:凯献,献功恺乐也。杜子春读鼜为忧戚之戚,谓戒守鼔也。击鼔声疾数,故曰戚。疏:鼜谓夜戒守之鼔,恺献谓战胜献俘之时作恺乐。二者皆眡了奏其钟鼓】
春秋僖公二十八年,左氏传:晋侯献楚俘于王,驷介百乗,徒兵千。郑伯傅王,用平礼也。己酉,王享醴,命晋侯宥。王命尹氏及王子虎、内史叔兴父策命晋侯为侯伯,赐之大辂之服、戎辂之服,彤弓一,彤矢百,玈弓矢千,秬鬯一卣,虎贲三百人。曰:「王谓叔父,敬服王命,以绥四国,纠逖王慝。」晋侯三辞,从命曰:「重耳敢再拜稽首,奉扬天子之丕显休命。」
【真氏徳秀曰:此古人献俘防命之礼,见于《春秋》者】
秋七月丙申,振旅恺以入于晋,献俘授馘,饮至,大赏,征防讨贰,杀舟之侨以狥于国民,于是大服。
【真氏徳秀曰:此虽春秋时事,而亦可见三代桭旅、凯旅之遗制】
昭公十年《左氏传》:季平子伐莒,取郠,献俘。
十七年,左氏传:「晋荀吴灭陆浑,献俘于文宫。」
隋书·髙祖本纪》开皇九年春正月,陈国平。四月乙巳,三军凯入,献俘于太庙。
唐书·髙祖本纪》:武徳元年十一月癸亥,秦王世民俘薛仁杲以献。四年五月壬戌,秦王世民败窦建徳于虎牢,执之。七月甲子,秦王世民俘王世充以献。
唐会要,武徳四年,秦王世民平东都,被黄金甲,乗戎辂,李世勣等二十五将从其后。陈铁骑一万,甲士三万,前后部鼓吹。俘王世充、窦建徳及隋器物辇辂,献于太庙。蕙田案:唐秦王破宋金刚,李勣平髙丽,皆凯歌入京师。其乐歌则有《破阵乐》《应圣朝》等篇。其奏乐则有铙歌、鼓吹二部,笛、筚篥、箫、笳、铙、鼓等器。至庙社,但陈列于门外,不奏歌曲。俟告献礼毕,复奏曲如仪。以庙社尊严之地,铙吹諠哗,恐乖肃敬,故不奏曲。
唐书》太宗本纪:贞观四年三月,李靖俘突厥颉利可汗以献。十四年十二月丁酉,侯君集俘髙昌王以献。髙宗本纪:永徽元年九月,髙偘俘突厥车鼻可汗以献。王綝传:綝,字方庆。神功初,清边道大总管武攸宜破契丹,凯还,且献俘。内史王及善以孝明帝忌月,请鼓吹备而不作。方庆曰:「晋穆帝纳后,当康帝忌月时,以为疑。荀讷谓礼有忌日无忌月,世用其言。臣谓军方大凯,作乐无嫌。」诏可。
▯宗本纪》开元二十年正月,信安郡王袆为河东河北道行军副元帅,以伐奚、契丹。五月戊申,忠王浚俘奚、契丹以献。
宋史·太祖本纪》:建隆元年六月辛未,拔泽州,筠赴火死。丁亥,筠子守节以城降。九月甲子,归太原俘。
礼志:宋制,亲征、纳降、献俘,皆遣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岳渎、山川、宫观、在京十里内神祠。其仪用牺尊、笾豆各一,实以酒脯醢;宫寺以素馔、时果代用祝币,行一献礼。建隆元年,太祖平泽潞,仍祭祅庙、泰山城隍,用此礼。
太祖本纪:干徳三年春,正月乙酉,蜀王孟昶降。
礼志·受降献俘太祖平蜀,孟昶降。诏有司约前代仪制为受降礼。昶至,前一日设御座仗卫于崇元殿,如元防仪。至日,大陈马步诸军于天街左右,设昶及其官属素案席褥于明徳门外表案于横街北。通事舎人引昶及其官属素服纱帽,北向序立。昶跪奉表,授閤门使,复位待命。表至御前,侍臣读讫,閤门使承防出,昶等俯伏。通事舎人掖昶起,官属亦起。宣制释罪,昶等再拜,呼万嵗。衣库使导所赐袭衣冠带陈于前,昶等又再拜,跪受改服。乗马至升龙门,下马。官属至启运门,下马就次。帝常服升坐,百官先入起居,班立。閤门使引昶等入,舞蹈拜谢。召昶升殿,閤门使引自东阶升。宣抚使承防安抚之。昶至御座前,躬承问讫,还位,与官属舞蹈出。中书率百官称贺,遂宴近臣及昶于大明殿。
太祖本纪:开寳四年春正月己丑,潘美克广州,俘刘鋹,广南平。五月乙未朔,御明徳门,受刘鋹俘,释之。
礼
译惠田按:此乃凯旋归来慰劳将士之事。
《周礼·春官》记载:视瞭(负责观察警戒的官员)在宾射时,演奏钟鼓。在夜间警戒击鼓(鼜)和凯旋献功(恺献)时,也如同宾射那样演奏钟鼓。【注:凯献,指战胜后献俘并演奏凯乐。杜子春将“鼜”读作“忧戚”的“戚”,认为是警戒守卫的鼓。因为击鼓声急促频繁,所以称为“戚”。疏:鼜是指夜间警戒守卫时敲击的鼓,恺献是指战胜后献俘时演奏凯乐。这两种场合,都由视瞭来演奏钟鼓。】
《春秋》僖公二十八年,《左氏传》记载:晋侯向周王进献楚国的俘虏,有四百辆披甲的战车,步兵一千人。郑伯辅佐周王,这是沿用平王时的礼仪。己酉日,周王用甜酒宴请晋侯,并命令晋侯向宾客敬酒。周王命令尹氏、王子虎和内史叔兴父策命晋侯为诸侯之长,赐给他大辂车的服饰、戎辂车的服饰,彤弓一张,彤矢一百支,黑弓黑矢一千支,秬鬯酒一卣,虎贲勇士三百人。周王说:“王对叔父说,恭敬地执行王的命令,以安抚四方诸侯,纠察并远离王的恶人。”晋侯三次推辞,然后接受命令说:“重耳敢再拜稽首,奉行并宣扬天子伟大显赫的美命。”
【真德秀说:这是古人献俘策命的礼仪,在《春秋》中有所记载。】
秋季七月丙申日,整顿军队,奏着凯歌进入晋国都城,献俘割耳,饮酒庆功,大行赏赐,征讨防备叛乱,诛杀舟之侨以向国民示众,从此国民大为信服。
【真德秀说:这虽然是春秋时期的事情,但也可以看到夏商周三代整军、凯歌的遗制。】
《左氏传》昭公十年记载:季平子攻打莒国,夺取郠地,献俘。
昭公十七年,《左氏传》记载:“晋国荀吴灭掉陆浑,在文宫献俘。”
《隋书·高祖本纪》记载:开皇九年春正月,平定陈国。四月乙巳日,三军奏着凯歌入城,在太庙献俘。
《唐书·高祖本纪》记载:武德元年十一月癸亥日,秦王李世民俘获薛仁杲来献。四年五月壬戌日,秦王李世民在虎牢关击败窦建德,将其擒获。七月甲子日,秦王李世民俘获王世充来献。
《唐会要》记载:武德四年,秦王李世民平定东都,身穿黄金甲,乘坐戎辂车,李世勣等二十五位将领跟随其后。陈列铁骑一万,甲士三万,前后部都有鼓吹乐。俘获王世充、窦建德以及隋朝的器物车辇,献于太庙。惠田按:唐秦王击败宋金刚,李勣平定高丽,都奏着凯歌进入京城。其乐歌有《破阵乐》《应圣朝》等篇。其奏乐有铙歌、鼓吹两部,乐器有笛、筚篥、箫、笳、铙、鼓等。到达宗庙社稷时,只在门外陈列,不演奏歌曲。等到告献礼仪完毕,再按仪制演奏乐曲。因为宗庙社稷是庄严神圣的地方,铙歌鼓吹喧闹,恐怕违背肃穆恭敬的原则,所以不演奏歌曲。
《唐书·太宗本纪》记载:贞观四年三月,李靖俘获突厥颉利可汗来献。十四年十二月丁酉日,侯君集俘获高昌王来献。《高宗本纪》记载:永徽元年九月,高偘俘获突厥车鼻可汗来献。《王綝传》记载:王綝,字方庆。神功初年,清边道大总管武攸宜击败契丹,凯旋归来,并且献俘。内史王及善因为正值孝明帝忌月,请求备齐鼓吹乐但不演奏。方庆说:“晋穆帝纳后,正值康帝忌月时,曾对此产生疑虑。荀讷认为礼制只有忌日没有忌月,世人采用他的说法。我认为军队刚刚大获全胜,演奏音乐没有妨碍。”皇帝下诏同意。
《玄宗本纪》记载:开元二十年正月,信安郡王李袆担任河东河北道行军副元帅,去征伐奚、契丹。五月戊申日,忠王李浚俘获奚、契丹来献。
《宋史·太祖本纪》记载:建隆元年六月辛未日,攻克泽州,李筠赴火而死。丁亥日,李筠之子李守节献城投降。九月甲子日,归还太原的俘虏。
《礼志》记载:宋朝制度,皇帝亲征、接受投降、献俘,都派遣官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诸陵、岳渎、山川、宫观、京城十里内的神祠。其礼仪使用牺尊、笾豆各一个,盛放酒、肉干、肉酱;宫观寺庙用素菜、时令水果代替,使用祝文和币帛,行一献礼。建隆元年,太祖平定泽潞,仍然祭祀祅庙、泰山城隍,使用这种礼仪。
《太祖本纪》记载:乾德三年春,正月乙酉日,蜀王孟昶投降。
《礼志·受降献俘》记载:太祖平定蜀地,孟昶投降。诏令有关部门参照前代仪制制定受降礼仪。孟昶到来前一天,在崇元殿设置御座和仪仗卫队,如同元正朝会的仪制。当天,在天街左右大规模陈列马步各军,在明德门外设置孟昶及其官属的素色案席褥垫,在横街北设置案几。通事舍人引导孟昶及其官属身穿素服纱帽,面向北依次站立。孟昶跪着呈上表文,交给阁门使,回到原位等待命令。表文送到御前,侍臣读完,阁门使承旨出来,孟昶等人俯伏在地。通事舍人搀扶孟昶起来,官属也起来。宣布赦免罪过的制书,孟昶等人再拜,高呼万岁。衣库使引导所赐的袭衣冠带陈列在面前,孟昶等人又再拜,跪着接受并改穿新服。骑马到升龙门,下马。官属到启运门,下马到住处。皇帝穿常服升座,百官先进入请安,列班站立。阁门使引导孟昶等人进入,舞蹈拜谢。召孟昶升殿,阁门使引导他从东阶登上。宣抚使承旨安抚他。孟昶到御座前,亲自承受询问完毕,回到原位,与官属舞蹈退出。中书省率领百官称贺,于是在大明殿宴请近臣及孟昶。
《太祖本纪》记载:开宝四年春,正月己丑日,潘美攻克广州,俘获刘鋹,广南平定。五月乙未初一,皇帝亲临明德门,接受刘鋹的俘虏,赦免了他。
《礼志》
志:岭南平,刘鋹就擒。诏有司撰献俘礼。鋹至上,御明徳门,列仗卫诸军百官常服,班楼前,别设献俘位于东西街之南北向。其将校位于献俘位前,北上西向。有司率武士系鋹等白练,露布前引至太庙西南门。鋹等并下马入南神门,北向西上立。监将校官次南立,俟告礼毕,于西南门出,乗马押至大社,如上仪,乃押至楼南御路之西,下马立俟。献俘将校戎服带刀,摄侍中版奏中严,百官班定,版奏外办。帝常服,御座,百官舞蹈起居毕。通事舎人引鋹就献俘位,将校等诣楼前舞蹈讫。次引露布案诣楼前,北向宣付中书门下,如宣制仪。通事舎人跪受露布,转授中书门下,转授摄兵部尚书,次摄刑部尚书诣楼前,跪奏以所献俘付有司。上召鋹诘责,鋹伏地待罪。诏诛其臣袭澄枢等,特释鋹缚,与其弟保兴等罪,仍赐袭衣冠带鞾笏器币鞍马,各服其服,列谢楼下。百官称贺毕,放仗如仪。
译史志记载:岭南平定,刘鋹被俘。皇帝下诏让有关部门撰写献俘的礼仪。刘鋹到达京城,皇帝登上明德门,仪仗护卫及诸军百官身穿常服,在楼前排列班次,另外在东西街的南北方向设置献俘的位置。那些将校位于献俘位之前,面朝西站立。有关部门率领武士用白绢捆绑刘鋹等人,由露布(宣告罪状的文书)在前引导,到达太庙西南门。刘鋹等人全部下马进入南神门,面朝西站立,然后向东移动。监押将校的官员依次站在南面,等待告祭礼结束,从西南门出来,骑马押送到大社,礼仪如同之前一样,于是押送到楼南御路的西侧,下马站立等候。献俘的将校身穿军服佩带刀剑,摄侍中持版奏报中严,百官班次安定,持版奏报外办。皇帝身穿常服,登上御座,百官舞蹈行起居礼完毕。通事舍人引导刘鋹到献俘的位置,将校等人到楼前舞蹈完毕。接着引导露布案到楼前,面朝北宣告交付中书门下,如同宣读制书的礼仪。通事舍人跪着接受露布,转交给中书门下,再转交给摄兵部尚书,接着摄刑部尚书到楼前,跪奏将所献的俘虏交付有关部门。皇上召见刘鋹责问,刘鋹伏在地上等待治罪。皇帝下诏诛杀他的臣子袭澄枢等人,特别解除了刘鋹的捆绑,赦免了他弟弟保兴等人的罪过,仍然赏赐袭衣、冠带、靴子、笏板、器物、钱币、鞍马,各自穿上相应的服饰,在楼下排列谢恩。百官称贺完毕,解除仪仗如同礼仪规定。
太祖本纪,开寳八年十一月乙未,曹彬克升州,俘其国主煜,江南平。九年春正月辛未,御明徳门,见李煜于楼下,不用献俘仪。
礼志,南唐平,帝御明徳门,露布引李煜及其子弟官属,素服待罪。初,有司请如献刘鋹,帝以煜奉正朔,非若鋹拒命,寝露布弗宣,遣閤门使承制释之。
太宗本纪太平兴国四年五月甲申,刘继元降,北汉平。礼志:太宗征太原,刘继元降。帝幸城北,陈兵卫,张乐,宴从臣于城台。继元率官属素服台下,遣閤门使宣制释罪,召继元亲劳之。从臣诣行宫称贺,时以在军中,故不备礼。继元至京师,诏告献太庙。前一日,所司陈设如常,告庙仪。告日,黎明,博士引太尉就位,通事舎人引继元西阶下,东向立,其官属重行立。赞者赞太尉再拜讫,博士引就▯爵,如常仪。诣东阶,解剑脱舄,升第一室,进奠再拜。太祝跪读祝文讫,又再拜。通事舎人引继元及官属诣室前西阶下,北向立。舎人赞云:“皇帝亲征収复河东,伪主刘继元及伪命官见。”赞者曰:“再拜。”讫,退位。次至第二、第三、第四、第五室,皆如第一室。博士引太尉降阶,佩剑纳履。位赞者曰:“再拜。”太尉与继元等皆再拜,退。焚祝版于斋坊。继元既命以官,故不称俘焉。
宁宗本纪,开禧三年春正月甲午,吴曦僭位于兴州。二月,四川宣抚副使司随军转运安丙及兴州中军正将李好义,监四川总领所兴州合江仓杨巨源等,共诛吴曦,传首诣行在,献于庙社。
礼志:开禧三年三月,四川宣抚副使安丙函逆臣吴曦首,并违制剏造法物,所受金国加封蜀王诏及金印来献。四月三日,礼部太常寺条具献馘典故,俟逆曦首函至日,临安府差人防守,殿前司差甲士二百人,同大理寺官监引赴都堂审騐奏献。太庙别庙,差近上宗室南班奏献;太社太稷,差侍从官各前一日赴祠所致斋。至日行奏献之礼,大理寺殿前司计防行礼时刻,监引首函设置以俟奏献。礼毕枭于市三日,付大理寺藏于库。宋政和五礼新仪:师旋奏凯,某日大将勒所部兵卫执俘,陈于都门外,鼓吹令丞押凯乐分前后二部,并其次第陈列。▯入都门,鼔吹振作,迭奏乐歌【其词随时事撰述】行至太庙及太社门,工人下马,陈列于门外,奏歌曲,俟告献礼毕,复导引奏曲至宣徳门楼前,兵仗外二十步,乐工皆下马,徐行前进。兵部尚书于中路前导至楼下,次协律郎二人公服执麾分导,鼓吹令引乐工等至献俘位之南面重行立定。大司乐于乐工之前俛伏跪奏:具官臣某言,请奏凯乐。协律郎举麾,鼓吹大作,徧奏乐曲。协律郎偃麾,乐止。大司乐跪奏:臣某言,奏凯乐毕。兵部尚书、大司乐退,协律郎导鼔吹令引乐工等并于兵仗外序立。次引复入献,如别仪。献俘前期,殿中监帅其属,尚舍设御座于宣徳门楼上前楹当中,南向;又设御幄于御座之右,北。仪鸾司分设文武百僚及献俘将校次于楼下之左右,随地之宜。其日未明,尚书兵部率其属陈列黄麾大仗于楼前东上閤门,御史台、太常寺设文武百僚等班位,并如受降之仪。又设献俘位于楼前少南,又设献俘将校位于献俘位之北。刑部尚书奏请献俘位,又于其北并北向。门下侍郎受露布于楼下之东,兵部尚书位于其南并西向。文武百僚、诸方客使各赴楼前就位次皇。帝常服出内东门,先知客省事以下六尚局应奉官祗应,武功大夫至保义郎知内侍省事以下带御器械官,闘班立定,屏门开,先禁卫诸班亲从等迎驾,自赞常起居。次知客省事以下,知内侍省事以下常起居。次楼上侍立,知枢宻院官、翰林学士承防宣名,常起居。贮廊南管军臣竂宣名,常起居讫【管军臣僚导从驾至僚门,导赴门下侍立】皇帝乗舆升宣徳门楼,降舆归御幄。礼直官舍人分引文武百僚就位,立定。楼东上閤门进班齐牌,以红绦袋引升楼上。东上閤门附内侍进讫,内侍承防索扇,扇合。皇帝即御座▯卷,内侍又赞扇,扇开,侍卫如常仪。诸班亲从并里围人等迎驾,自赞常起居
译太祖本纪记载,开宝八年十一月乙未日,曹彬攻克升州,俘虏其国主李煜,江南地区平定。开宝九年春季正月辛未日,太祖亲临明德门,在楼下接见李煜,没有使用献俘的礼仪。
礼志记载,南唐平定后,皇帝亲临明德门,露布(捷报)引导李煜及其子弟、官员属吏,身穿素服等待治罪。起初,有关官员请求像献俘刘鋹那样办理,皇帝认为李煜奉行宋朝正朔,不像刘鋹那样抗拒命令,于是搁置露布不予宣布,派遣阁门使秉承皇帝旨意释放了他们。
太宗本纪记载,太平兴国四年五月甲申日,刘继元投降,北汉平定。礼志记载:太宗征讨太原,刘继元投降。皇帝亲临城北,陈列兵卫,张设音乐,在城台上宴请随从大臣。刘继元率领官员属吏身穿素服站在台下,皇帝派遣阁门使宣布赦免罪过的诏令,召见刘继元亲自慰劳他。随从大臣到行宫祝贺,当时因为还在军中,所以礼仪不周全。刘继元到京师后,下诏告知并献祭于太庙。前一天,有关部门按常规陈设告庙的礼仪。告庙当天,天刚亮,博士引导太尉就位,通事舍人引导刘继元在西阶下,面朝东站立,他的官员属吏排成两行站立。赞者赞礼太尉两次叩拜完毕,博士引导太尉到酒爵前,按常规礼仪进行。太尉走到东阶,解下佩剑脱去鞋履,登上第一室,进献祭品并两次叩拜。太祝跪着读完祝文后,太尉又两次叩拜。通事舍人引导刘继元及官员属吏到室前西阶下,面朝北站立。舍人赞礼说:“皇帝亲自征讨收复河东,伪主刘继元及伪命官员觐见。”赞者说:“两次叩拜。”完毕后,退下原位。接着到第二、第三、第四、第五室,都像第一室一样。博士引导太尉下阶,佩上剑穿上鞋。赞者说:“两次叩拜。”太尉与刘继元等都两次叩拜,退下。在斋坊焚烧祝版。因为刘继元已被任命为官,所以不称他为俘虏。
宁宗本纪记载,开禧三年春季正月甲午日,吴曦在兴州僭越称帝。二月,四川宣抚副使司随军转运使安丙及兴州中军正将李好义,监四川总领所兴州合江仓杨巨源等人,共同诛杀吴曦,传送首级到行在,献祭于宗庙社稷。
礼志记载:开禧三年三月,四川宣抚副使安丙将逆臣吴曦的首级函封,连同违制擅自制作的法物,以及所受金国加封蜀王的诏书和金印前来进献。四月三日,礼部太常寺条列献馘(献首级)的典故,等到逆臣吴曦首级函封到达那天,临安府派人防守,殿前司派遣甲士二百人,同大理寺官员监引前往都堂审验奏献。太庙别庙,派遣近上宗室南班官员奏献;太社太稷,派遣侍从官各自在前一天到祠所斋戒。到那天举行奏献之礼,大理寺殿前司计算防备行礼时刻,监引首级函封设置好以等待奏献。礼毕将首级枭首示众三天,交给大理寺藏入库中。宋政和五礼新仪记载:军队凯旋奏凯,某日大将率领所属兵卫执持俘虏,陈列在都门外,鼓吹令丞押解凯乐分为前后两部,并按次序陈列。进入都门,鼓吹振作,交替演奏乐歌【歌词随时事撰写】,行至太庙及太社门,乐工下马,在门外陈列,奏歌曲,等待告献礼毕,再引导奏曲至宣德门楼前,兵仗外二十步,乐工都下马,徐行前进。兵部尚书在中路前导至楼下,接着协律郎二人穿公服执麾分导,鼓吹令引导乐工等到献俘位之南面排成两行站定。大司乐在乐工之前俯伏跪奏:具官臣某言,请奏凯乐。协律郎举麾,鼓吹大作,遍奏乐曲。协律郎偃麾,乐止。大司乐跪奏:臣某言,奏凯乐毕。兵部尚书、大司乐退下,协律郎引导鼓吹令引乐工等都在兵仗外序立。接着引导再次入献,如别仪。献俘前期,殿中监率领其属官,尚舍在宣德门楼上前楹当中设置御座,朝南;又在御座之右设置御幄,朝北。仪鸾司分别在楼下左右设置文武百僚及献俘将校的位次,随地形适宜而定。那天天未亮,尚书兵部率领其属官在楼前东上阁门陈列黄麾大仗,御史台、太常寺设置文武百僚等班位,都像受降的礼仪。又在楼前稍南设置献俘位,又在献俘位之北设置献俘将校位。刑部尚书奏请献俘位,又在其北并面朝北。门下侍郎在楼下之东接受露布,兵部尚书位于其南并面朝西。文武百僚、各方客使各自到楼前就位等待皇帝。皇帝穿常服出内东门,先知客省事以下六尚局应奉官侍奉,武功大夫至保义郎知内侍省事以下带御器械官,列班站定,屏门打开,先禁卫诸班亲从等迎驾,自行赞礼常规起居。接着知客省事以下,知内侍省事以下常规起居。接着楼上侍立,知枢密院官、翰林学士承旨宣名,常规起居。廊南管军臣僚宣名,常规起居完毕【管军臣僚引导从驾至僚门,引导赴门下侍立】。皇帝乘舆升宣德门楼,降舆回到御幄。礼直官舍人分别引导文武百僚就位,站定。楼东上阁门进呈班齐牌,用红绦袋引导升楼上。东上阁门附内侍进呈完毕,内侍承旨索扇,扇合。皇帝即御座,内侍又赞扇,扇开,侍卫如常规礼仪。诸班亲从并里围人等迎驾,自行赞礼常规起居。
。次舍人赞执仪将士常起居。次礼直官舎人分别文武百僚横行北向,赞曰拜,在位官皆再拜,搢笏舞蹈,三呼万嵗,又再拜。班首奏圣躬万福,又再拜讫。礼直官舎人分引各就东西序立次。楼上侍臣承防进诣楼前,宣引献俘,宣讫,将校执俘就北面位立定。东上閤门官引露布案于楼前北向,称宣附讫,附门下省东上閤门官案西东向立,引门下侍郎于案南北向,搢笏跪提防承受【阙耶仁首承受】于案上捧露布,躬授门下侍郎,俛伏兴,置案于近北。东上閤门官随案退,门下侍郎以露布传授通事舎人,折方南方,文武班南宣。宣讫,通事舎人捧露布跪授门下侍郎,转授兵部尚书。次礼直官引刑部尚书进当楼前,俛伏跪进,奏具官臣某言,某使某官某以某处所俘执献,请付所司。奏讫复位,以俟防合。就刑者立于西厢,东向。礼直官引大理卿受之,诣法塲,准式。若上命释罪者,通事舎人诣楼前南向宣,有勅释缚,释缚讫,俟命。又东上閤门官宣制释放【其词学士院随事撰述】宣讫,通事舎人赞谢恩拜,再拜,随拜三称万嵗讫,于东厢西向序立【如有赐物,即临时承防,宣赐赞谢恩,如受降之仪】赞楼上侍郎立,官称贺,再拜,礼直官舎人分引文武百僚,横行北向立定。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班首少前,俛伏跪称贺讫【其词中书省随事撰述】俛伏兴,退复位。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搢笏舞蹈,三称万嵗,又再拜。东上閤门官进诣楼前承防,就班首宣曰:有制。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宣答讫【其词学士院随事撰述】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搢笏舞蹈,三称万嵗,又再拜。分班楼上,枢宻院少进前,俛伏跪奏称具官臣某言礼毕,俛伏兴,退复位。内侍承防索扇,扇合。皇帝降座▯降,内侍省赞扇开。所司承防放仗,楼下鸣鞭。赞文武百僚再拜讫,退。皇帝乗舆还内,如常仪
译次,舍人赞导执仪将士常起居。次,礼直官、舍人分别引导文武百官横行面向北方,赞曰:“拜。”在位官员都再次叩拜,插笏舞蹈,三次高呼万岁,又再次叩拜。班列之首奏称圣躬万福,又再次叩拜完毕。礼直官、舍人分别引导各就东西序位站立。楼上侍臣承旨前往楼前,宣引献俘,宣毕,将校执俘面向北方就位站定。东上閤门官引露布案至楼前面向北方,称宣附毕,附门下省东上閤门官案西向东站立,引门下侍郎于案南面向北方,插笏跪下提防承受【阙耶仁首承受】于案上捧露布,躬身授予门下侍郎,俯伏起身,将案置于近北处。东上閤门官随案退下,门下侍郎将露布传授给通事舍人,折方南方,文武班列南宣。宣毕,通事舍人捧露布跪授门下侍郎,转授兵部尚书。次,礼直官引刑部尚书进至楼前,俯伏跪进,奏称具官臣某言,某使某官某以某处所俘执献,请付所司。奏毕复位,以俟旨合。就刑者立于西厢,面向东方。礼直官引大理卿受之,诣法场,准式。若上命释罪者,通事舍人诣楼前面向南方宣,有敕释缚,释缚毕,俟命。又东上閤门官宣制释放【其词学士院随事撰述】宣毕,通事舍人赞谢恩拜,再拜,随拜三称万岁毕,于东厢面向西方序立【如有赐物,即临时承旨,宣赐赞谢恩,如受降之仪】赞楼上侍郎立,官称贺,再拜,礼直官、舍人分引文武百官,横行面向北方站定。赞者曰:“拜。”在位官员都再次叩拜。班列之首稍前,俯伏跪称贺毕【其词中书省随事撰述】俯伏起身,退复位。赞者曰:“拜。”在位官员都再次叩拜。插笏舞蹈,三称万岁,又再次叩拜。东上閤门官进诣楼前承旨,就班列之首宣曰:“有制。”赞者曰:“拜。”在位官员都再次叩拜。宣答毕【其词学士院随事撰述】赞者曰:“拜。”在位官员都再次叩拜。插笏舞蹈,三称万岁,又再次叩拜。分班楼上,枢密院少进前,俯伏跪奏称具官臣某言礼毕,俯伏起身,退复位。内侍承旨索扇,扇合。皇帝降座〇降,内侍省赞扇开。所司承旨放仗,楼下鸣鞭。赞文武百官再拜毕,退。皇帝乘舆还内,如常仪
明《典礼志》:洪武四年秋七月乙丑,指挥万徳送明升并降表至京师。初,上闻大军下蜀,命中书集六部、太常、翰林院定议受降等礼。省部请如宋太祖干徳三年受蜀主孟昶降礼。上御奉天门,升等于午门外跪进待罪表。侍仪使捧表入,宣表官宣读讫。承制官出,传制官出,传制赐衣服冠带。升等皆俯伏于地,侍仪舍人掖升起其属官皆起,跪听宣制释罪。升等五拜,三呼万嵗。承制官传制赐衣服冠带。侍仪舎人引升入丹墀中,四拜。侍仪使传防,升跪听宣谕,俯伏四拜,三呼万嵗。又四拜,出。丞相率文武百官行贺礼。上曰:“明升与孟昶不同,昶専治国政,所为奢纵。升年幼,事由臣下,宜免其叩头伏地上表请罪之礼。”是日,升及其官属朝见,百官称贺。制授升为归义侯,赐冠带衣服及居第于京师。
明会典《永乐四年定献俘前期兵部官以露布奏闻礼部告示文武百官具朝服并坊厢里老人等行庆贺礼先一日内官设御座于午门楼前楹正中是日锦衣卫设仪仗于午门前御道之东西教坊司陈大乐于御道南东西北向鸿胪寺设赞礼二人于午门前东西相向承制官一员位于午门前东立西向设宣制位于午门东稍南西向设文武官及诸蕃使客人等侍立位于楼前御道南文东武西相向设露布案于午门前御道东设宣露布官一员展露布官二员及刑部献俘官位于午门前御道东稍南西向设献俘将校位于午门前御道西稍南北向设进露布官位于御道南稍东引礼引文武官东西序立引进露布官捧露布置于案退就位献俘将校引俘列于午门前西边武班之后以俟上常服御奉天门钟声止鸿胪寺跪奏请上乗舆乐作至午门楼上陞座乐止鸣鞭讫赞礼赞进露布官四拜乐作平身乐止赞进露布乐作执事者举案置于中道乐止赞宣露布官跪宣露布官与展露布官诣案前取露布跪宣讫仍置于案退赞俯伏兴乐作四拜平身乐止执事者举案复置于御道东引礼引进露布官退赞献俘献俘将校引俘至献俘位北向立定俘跪于前刑部官诣楼前中道跪奏云具官臣某奏云某官以某处所俘献请付所司伺防有合受刑者立于西厢东向以付刑官若上释罪承制官诣御道跪请制由东街南行至宣制位西向立称有制所获俘囚咸赦其罪宣防曰有敕释缚所释之俘叩头讫将校引俘起引礼赞文武百官入班北向立唱排班班齐致词官诣中道跪致词云云贺讫赞鞠躬乐作五拜三叩头兴平身乐止鸿胪寺跪奏礼毕乐作驾兴乐止百官以次退次日行开读礼如常仪第三日文武百官上表行庆贺礼,如常仪。
凡各处奏捷,鸿胪寺于早朝将差来人役引至御前,宣读捷音。隆庆六年,令择吉宣捷,至日不奏事,次日行庆贺礼。
王圻续通考献俘仪注穆宗隆庆四年十二月礼部奏是日文武百官具朝服诣午门前行庆贺礼先一日内官设御座于午门楼前楹正中是日早锦衣卫设仪仗于午门前御道之东西向教坊司陈大乐于御道南东西相向鸿胪寺设赞礼二人于午门前东西相向设文武官侍立位于楼前御道南文东武西相向及刑部献俘官位于午门前御道东稍南西向设献俘将校位于午门前御道西稍南北向引礼引文武官东西序立献俘将校引俘列于午门前西边文武班之后伺候上常服御皇极门钟声止鸿胪寺跪奏请上乗舆乐作至午门楼上陞座乐止鸣鞭讫鸿胪寺官宣奏毕赞献俘将校引俘至献俘位北向立定俘跪于将校之前刑部官诣楼前中道跪奏云具官臣某奏云某官以某处所俘献请付所司候防传下刑部官承防讫即同将校押出施行文武百官入班北向立唱排班班齐致词官诣中道跪致词称贺讫赞鞠躬乐作五拜三叩头兴平身乐止鸿胪寺官跪奏礼毕乐作驾兴乐止百官以次退涌幢小品上御午楼献俘奏事毕上曰拿去廷臣尚未闻声左右勲戚接者二递为四乃有声又为八为十六渐震为三十二最下则大汉将军三百六十人齐声如轰雷矣
蕙田案以上献俘
通典》后魏每攻战克捷,欲天下闻知,乃书帛建于漆竿上,名为露布。彭城王勰曰:「露布者,布于四海,露之耳目。盖谓献捷之书,不封而以告谕于天下也。」
隋文帝开皇中,诏太常卿牛▯太子庶
译明朝《典礼志》记载:洪武四年秋七月乙丑日,指挥万德护送明升及降表抵达京师。起初,皇上听说大军平定蜀地,命令中书省召集六部、太常寺、翰林院共同议定受降等礼仪。省部请求依照宋太祖乾德三年接受蜀主孟昶投降的礼仪。皇上驾临奉天门,明升等人在午门外跪着进呈待罪表。侍仪使捧着表文进入,宣表官宣读完毕。承制官出来,传制官出来,传达皇帝赏赐衣服冠带的旨意。明升等人全都俯伏在地,侍仪舍人搀扶明升起来,他的属官也都起身,跪着听宣制赦免罪过。明升等人行五拜礼,三次高呼万岁。承制官传达皇帝赏赐衣服冠带的旨意。侍仪舍人引导明升进入丹墀中间,行四拜礼。侍仪使传达旨意,明升跪着听宣谕,俯伏行四拜礼,三次高呼万岁。又行四拜礼,退出。丞相率领文武百官行庆贺礼。皇上说:“明升与孟昶不同,孟昶专治国政,行为奢侈放纵。明升年幼,政事由臣下处理,应当免除他叩头伏地上表请罪的礼仪。”这一天,明升及其属官朝见,百官称贺。皇帝下诏授予明升归义侯,赏赐冠带衣服及在京师的住宅。
《明会典》记载:永乐四年规定,献俘前期,兵部官员用露布奏闻,礼部告示文武百官穿戴朝服,以及坊厢里老人等行庆贺礼。前一天,内官在午门楼前楹正中设置御座。这一天,锦衣卫在午门前御道东西两侧设置仪仗,教坊司在御道南东西两侧陈列大乐,面向北。鸿胪寺在午门前东西两侧设置赞礼二人,相对而立。承制官一员位于午门前东侧,面向西。设置宣制位于午门东侧稍南,面向西。设置文武官及诸蕃使客人等侍立位于楼前御道南侧,文官在东,武官在西,相对而立。在午门前御道东侧设置露布案。设置宣露布官一员、展露布官二员及刑部献俘官位于午门前御道东侧稍南,面向西。设置献俘将校位于午门前御道西侧稍南,面向北。设置进露布官位于御道南侧稍东。引礼官引导文武官在东西两侧依次站立。引进露布官捧着露布放置在案上,退后就位。献俘将校引导俘虏列队于午门前西侧,武班之后,等待。皇上穿常服驾临奉天门,钟声停止。鸿胪寺跪奏请皇上乘舆,音乐响起,到达午门楼上就座,音乐停止。鸣鞭完毕,赞礼官赞进露布官行四拜礼,音乐响起,平身,音乐停止。赞进露布,音乐响起,执事者举案置于中道,音乐停止。赞宣露布官跪下,宣露布官与展露布官走到案前,取露布跪着宣读完毕,仍放置在案上,退下。赞俯伏、兴,音乐响起,行四拜礼,平身,音乐停止。执事者举案再次放置在御道东侧。引礼官引导进露布官退下。赞献俘,献俘将校引导俘虏到献俘位,面向北站立定,俘虏跪在将校之前。刑部官到楼前中道跪奏说:“具官臣某奏:某官将某处所俘获的俘虏献上,请交付有关部门。”等候旨意,若有应受刑者,站在西厢,面向东,交付刑官。如果皇上赦免罪过,承制官到御道跪请制,由东街南行到宣制位,面向西站立,称“有制”,所获俘虏全部赦免其罪。宣旨说:“有敕,释缚。”被赦免的俘虏叩头完毕,将校引导俘虏起身。引礼官赞文武百官入班,面向北站立,唱排班,班齐后,致词官到中道跪下致词,说:“……”,庆贺完毕,赞鞠躬,音乐响起,行五拜礼,三次叩头,起身,平身,音乐停止。鸿胪寺官跪奏礼毕,音乐响起,皇上起身,音乐停止,百官依次退下。第二天行开读礼,如常仪。第三天,文武百官上表行庆贺礼,如常仪。
凡是各处奏报捷报,鸿胪寺在早朝时将差来的人役引至御前,宣读捷音。隆庆六年,下令选择吉日宣捷,到那天不奏事,第二天行庆贺礼。
王圻《续通考》献俘仪注:穆宗隆庆四年十二月,礼部奏报,这一天文武百官穿戴朝服到午门前行庆贺礼。前一天,内官在午门楼前楹正中设置御座。这一天早上,锦衣卫在午门前御道东西两侧设置仪仗,面向东。教坊司在御道南东西两侧陈列大乐,相对而立。鸿胪寺在午门前东西两侧设置赞礼二人,相对而立。设置文武官侍立位于楼前御道南侧,文官在东,武官在西,相对而立。以及刑部献俘官位于午门前御道东侧稍南,面向西。设置献俘将校位于午门前御道西侧稍南,面向北。引礼官引导文武官在东西两侧依次站立。献俘将校引导俘虏列队于午门前西侧,文武班之后,伺候。皇上穿常服驾临皇极门,钟声停止。鸿胪寺跪奏请皇上乘舆,音乐响起,到达午门楼上就座,音乐停止。鸣鞭完毕,鸿胪寺官宣奏完毕,赞献俘,将校引导俘虏到献俘位,面向北站立定,俘虏跪在将校之前。刑部官到楼前中道跪奏说:“具官臣某奏:某官将某处所俘获的俘虏献上,请交付有关部门。”等候旨意,传下后,刑部官承旨完毕,立即同将校押出施行。文武百官入班,面向北站立,唱排班,班齐后,致词官到中道跪下致词称贺,完毕,赞鞠躬,音乐响起,行五拜礼,三次叩头,起身,平身,音乐停止。鸿胪寺官跪奏礼毕,音乐响起,皇上起身,音乐停止,百官依次退下。《涌幢小品》记载:皇上驾临午楼,献俘奏事完毕,皇上说:“拿去。”廷臣尚未听到声音,左右勋戚接者二递为四,乃有声,又为八,为十六,渐震为三十二,最下则大汉将军三百六十人齐声如轰雷矣。
惠田案:以上为献俘。
《通典》记载:后魏每次攻战克捷,想让天下闻知,就写在帛上,树立在漆竿上,名为露布。彭城王勰说:“露布者,布于四海,露之耳目。大概是说献捷之书,不封缄而用来告谕天下。”
隋文帝开皇年间,诏令太常卿牛〇太子庶
子裴政撰《宣露布礼》。及九年平陈,元帅晋王以驿上露布,兵部奏请依新礼,集百官、四方客使等,并赴广阳门外,朝服、朝衣各依其列。内史令称:“有诏,在位者皆拜。”宣讫,蹈舞者三,又拜而罢。
译裴政撰写了《宣露布礼》。等到开皇九年平定陈朝,元帅晋王通过驿站呈上露布,兵部奏请依照新制定的礼仪,召集百官和四方客使等,一同前往广阳门外,穿着朝服、朝衣各自按班列站。内史令宣告:“有诏书,在位的人都要行拜礼。”宣告完毕,行蹈舞礼三次,又行拜礼后结束。
唐开元礼,宣露布。其日,守官量设,羣官次露布至。兵部侍郎奉以奏闻,仍承制集文武羣官、客使于东朝堂。羣官、客使至,俱就次,各服其服。奉礼设羣官版位于东朝堂之前,近南,文东武西,重行北向,相对为首。又设客使各如常仪。设中书令于羣官之北,南面。量时刻,吏部、兵部赞羣官、客使出次。谒者赞引就位,立定。中书令受露布置于案,令史二人绛公服对举之。典谒者引中书令,举案者从之出,就南面位。持案者立于中书令西南,东面立定。持案者进,中书令取露布,持案者退复位。中书令称有制,羣官、客使皆拜,再拜。中书令宣露布讫,羣官、客使又再拜,皆舞蹈讫,又再拜。谒者引兵部尚书进中书令前受露布,退复位。兵部侍郎前受之。典谒引中书令入,谒者引羣官、客使各还次。
郭正域《典礼志》永乐四年定前期兵部官以露布奏闻文武百官具朝服先一日内官设御座于午门楼前楹正中是日早锦衣卫设仪仗于午门前御道之东西教坊司乐陈大乐于御道西南东西相向鸿胪寺设赞礼二人于午门前东西相向承制官一人位于午门前西向设宣制位于午门东稍南西向设文武官及诸蕃使客人等侍立位于楼前御道南东西向设露布案于午门前御道东设宣露布官一展宣露布官二及刑部献俘官位于午门前御道东西向设献俘将校位于午门前御道西北向设进露布官位于御道南稍东引礼导文武官东西序立引进露布官捧露布置于案退就位献俘将校引俘列于午门前武班之后上常服御奉天门钟声止鸿胪寺跪奏请上乗舆乐作至午门楼上陞座乐止鸣鞭讫赞礼赞进露布官四拜乐作平身乐止赞进露布乐作执事者举案置于中道乐止宣露布赞献俘献俘将校引俘至北向立俘跪于前刑部官诸楼前中道跪奏曰某官臣某奏曰某官以某处所献俘请付所司伺防有合受刑者立于西厢东向以付刑官若上释罪承制官诣御道跪请制由东街南行至东制位西向立称防曰所获俘囚咸赦其罪宣防曰有勅释缚所释之俘将校引俘起文武百官入班北向立致词官跪致词贺讫乐作五拜三叩首兴乐止乐作驾兴百官以次退次日行开读礼如常仪第三日文武百官上表行庆贺礼如常仪
潘昻霄《金石例》露布之名始于汉。案《光武纪注》:‘汉制度曰:制诏三公,皆玺封,尚书令印重封,露布。’《州郡祭祀志注》引《东观书》:‘有司奏孝顺号露布,奏可。’又鲍昱诣尚书封胡降檄曰:‘故事,通官文书不着姓。’又当司徒露布,李云露布上书,注谓不封也。魏改元景初,诏曰:‘司徒露布,咸使闻知。’蜀汉建兴五年春伐魏,诏曰:‘丞相某露布天下。’此皆非将帅献捷所用。后魏王肃获贼二三,皆为露布。韩显宗有‘髙曳长缣,虚张功捷’之讥。孝文称传脩期下马作露布。齐神武破芒山军为露布,杜弼即书绢,不起草。唐制下之通上,其制有六,三曰露布。兵部侍郎奉以奏闻,集羣官东朝堂,中书令宣布。张九龄为昆丘道记室,平▯兹露布,为士所称。于公异为昭讨府掌书记,朱泚平露布曰:‘臣既肃清宫禁,祗奉寝园,钟簴不移,庙貌如故。’徳宗咨叹焉。东晋未有露布,隆兴初以晋破苻坚,命题似有可疑。然《文章縁起》曰:‘汉贾洪为马超伐曹操作,而《魏志注》谓虞松从司马宣王征辽东及破贼作露布。’《隋志》有魏武帝露布文九卷。《世説》云:‘桓温北征,令袁宏倚马前作露布,手不辍笔,俄成七纸。’则魏晋已有之。尝考宋朝王元之拟李靖平突厥露布,此拟题之始欤。”
蕙田案以上宣露布
又案:献俘与宣露布二事相连,分而实合。但献俘见于经,宣露布起于后世,故以献俘居前,次宣露布附焉。
右凯旋告祭献俘【宣露布附】
春秋成公二年,左氏传:晋侯使巩朔献齐捷于周,王弗见,使单襄公辞焉,曰:「蛮夷戎狄不式王命,淫湎毁常,王命伐之,则有献捷,王亲受而劳之,所以惩不敬,劝有功也。兄弟甥舅侵败王略,王命伐之,告事而已,不献其功,所以敬亲昵,禁淫慝也。今叔父克遂
译《唐开元礼》规定,在宣露布的当天,由守官酌情安排,群官依次就位,露布送达。兵部侍郎捧着露布上奏禀报,并奉皇帝诏令召集文武群官和外国使节到东朝堂。群官和使节到达后,都回到各自的位次,各自穿着相应的礼服。奉礼官在东朝堂前靠近南面的地方,为群官设置版位,文官在东,武官在西,行列重叠,面朝北,相对而立,以首位为尊。又为客使设置位次,如同平常礼仪。在中书令位于群官的北面,面朝南。根据时辰,吏部、兵部赞导群官和客使出列。谒者赞导引他们就位,站定。中书令接受露布,放在案上,两名令史穿着绛色公服,相对举着案。典谒者引导中书令,举案的人跟随他出来,到南面的位置。持案的人站在中书令的西南方,面朝东站定。持案的人上前,中书令取下露布,持案的人退回到原位。中书令宣布有诏令,群官和客节都跪拜,拜两次。中书令宣读完露布,群官和客使又拜两次,都舞蹈完毕,再拜两次。谒者引导兵部尚书上前到中书令面前接受露布,退回到原位。兵部侍郎上前接受露布。典谒引导中书令退入,谒者引导群官和客使各自回到位次。
郭正域《典礼志》记载:永乐四年规定,前期由兵部官员以露布上奏禀报,文武百官穿戴朝服。前一天,宦官在午门楼前楹柱正中设置御座。当天早晨,锦衣卫在午门前御道的东西两侧设置仪仗,教坊司在御道西南方陈列大乐,东西相对。鸿胪寺在午门前东西两侧设置两名赞礼官,相对而立。承制官一人位于午门前,面朝西。设置宣制位,在午门东侧稍南,面朝西。设置文武官员及各国使节等人侍立的位置,在楼前御道南面,东西向。设置露布案,在午门前御道东侧。设置宣露布官一人、展宣露布官二人以及刑部献俘官的位置,在午门前御道,东西向。设置献俘将校的位置,在午门前御道,西北向。设置进露布官的位置,在御道南面稍东。引礼官引导文武官员东西序立,引进露布官捧着露布放在案上,退回到原位。献俘将校引导俘虏列队于午门前武班之后。皇上穿着常服驾临奉天门,钟声停止,鸿胪寺跪奏请皇上乘车,音乐响起,到达午门楼上,登上座位,音乐停止,鸣鞭完毕。赞礼官赞导进露布官行四拜礼,音乐响起,平身,音乐停止。赞导进露布,音乐响起,执事者举案放在中间道路,音乐停止。宣露布,赞导献俘,献俘将校引导俘虏到北面站立,俘虏跪在前面,刑部官员在楼前中道跪奏说:“某官臣某奏曰:某官以某处所献俘,请交付有关部门看守防备,有应当受刑的人,站在西厢,面朝东,交付刑官。如果皇上赦免罪行,承制官到御道跪请诏令,从东街南行到东制位,面朝西站立,称防曰:‘所获俘囚,全部赦免其罪。’宣防曰:‘有敕令,解除束缚。’所赦免的俘虏,将校引导俘虏起身,文武百官入班,面朝北站立,致词官跪下致词祝贺完毕,音乐响起,行五拜三叩首礼,起身,音乐停止。音乐响起,皇上起驾,百官依次退下。次日举行开读礼,如同平常礼仪。第三日,文武百官上表举行庆贺礼,如同平常礼仪。”
潘昻霄《金石例》记载:露布的名称始于汉代。查《光武纪注》:“汉代制度说:制诏三公,都用玺印封缄,尚书令印重封,露布。”《州郡祭祀志注》引用《东观书》:“有关部门上奏孝顺号露布,上奏认可。”又鲍昱到尚书封胡降檄说:“旧例,通官文书不写姓氏。”又当司徒露布,李云露布上书,注解说是不封缄。魏改元景初,诏书说:“司徒露布,都让众人知晓。”蜀汉建兴五年春天讨伐魏国,诏书说:“丞相某露布天下。”这些都不是将帅献捷所用的。后魏王肃抓获贼人两三人,都写成露布。韩显宗有“高曳长缣,虚张功捷”的讥讽。孝文帝称赞传脩期下马作露布。齐神武帝攻破芒山军,写成露布,杜弼立即写在绢上,不起草稿。唐代制度下通上,其体制有六种,第三种是露布。兵部侍郎捧着上奏禀报,召集群官到东朝堂,中书令宣布。张九龄任昆丘道记室,平定〇兹的露布,被士人称赞。于公异任昭讨府掌书记,朱泚平定的露布说:“臣既肃清宫禁,恭敬奉侍寝园,钟簴不移,庙貌如故。”德宗赞叹不已。东晋没有露布,隆兴初年因晋国打败苻坚,命题似乎有可疑之处。然而《文章缘起》说:“汉代贾洪为马超讨伐曹操作露布,而《魏志注》说虞松跟随司马宣王征讨辽东及打败贼人作露布。”《隋志》有魏武帝露布文九卷。《世说》说:“桓温北征,命令袁宏在马前作露布,手不停笔,很快写成七纸。”那么魏晋已有露布。曾考证宋朝王元之拟李靖平突厥露布,这是拟题的开始吗。”
蕙田按:以上为宣露布。
又按:献俘与宣露布两件事相连,分开而实际上合并。但献俘见于经书,宣露布起于后世,所以将献俘放在前面,其次宣露布附在后面。
右凯旋告祭献俘【宣露布附】
春秋成公二年,《左氏传》:晋侯派巩朔向周王献齐国的捷报,周王不见他,派单襄公辞谢说:“蛮夷戎狄不遵从王命,淫乱沉湎,毁坏常法,王命讨伐他们,则有献捷,王亲自接受并慰劳他们,用来惩戒不敬,鼓励有功。兄弟甥舅侵犯败坏王略,王命讨伐他们,只报告事情罢了,不献其功,用来敬重亲昵,禁止淫邪。现在叔父克遂
有功于齐,而奸先王之礼,余虽欲于巩伯,其敢废旧典以忝叔父?夫齐,甥舅之国也,而太师之后也,宁不亦淫从其欲以怒叔父?抑岂不可谏诲?」士荘伯不能对。王使委于三吏,礼之如侯伯。克敌使大夫告庆之礼。
译巩伯对齐国有功劳,却违犯了先王的礼制,我虽然想偏袒巩伯,怎敢废弃旧有的典章来羞辱叔父呢?齐国是甥舅相称的国家,又是太师的后裔,难道能不纵容他的欲望而激怒叔父吗?还是说不能劝谏教诲呢?”士荘伯无言以对。周王将此事委托给三位官吏处理,按照侯伯的礼节来对待他,这是战胜敌人后派遣大夫报告庆贺的礼节。
二年左氏传郑皇戍如楚献捷
襄公二十五年《左氏传》:郑伐陈,入之。子产献捷于晋。戎服将事。晋人问陈之罪。对曰:「昔虞阏父为周陶正,以服事我先王。我先王赖其利器用也,与其神明之后也,庸以元女大姬配胡公,而封诸陈,以备三恪。则我周之自出,至于今是赖。桓公之乱,蔡人欲立其出。我先君荘公奉五父而立之,蔡人杀之。我又与蔡人奉戴厉公,至于荘宣,皆我之自立。夏氏之乱,成公播荡,又我之自入,君所知也。今陈忘周之大徳蔑我大惠,弃我姻亲,介恃楚众,以凭陵我敝邑,不可亿逞。我是以有往年之告,未获成命。则有我东门之役。当陈隧者,井堙木刋敝邑大惧不竞,而耻大姬。天诱其衷,启敝邑心。陈知其罪,授手于我,用敢献功。」晋人曰:「何故戎服?」对曰:「我先君武、荘为平、桓卿士,城濮之役,文公布命曰:『各服旧职。』命我文公戎服,辅王以授楚捷,不敢废王命故也。」士荘伯不能诘,乃受之。
王圻《续通考》奏捷仪注:凡各处奏捷,鸿胪寺于早期将差来人役引至御前,宣读捷音。
隆庆六年,令择吉宣捷至日不奏事,次日行庆贺礼。神宗八年,定凡大捷于常朝期宣奏捷音,是日百官各具吉服,候宣捷之后,鸿胪寺官致词,行五拜三叩头礼。本日早即遣官荐告郊庙,行翰林院撰文,太常寺办祭品。中捷以下立宣捷,不行祭告庆贺礼。
右献捷
宋史·哲宗本纪:元符二年秋七月丙寅,洮西安抚使王赡复邈川城,西蕃首领勤巴阿胜以城降。
礼志:元符二年,西蕃玉隆赞邈川首领辖沁等降。诏具仪注,以受降。日御宣徳门,设诸班直上四军仗卫,诸军素服陈列。降者各服蕃服以见,审问讫,有防放罪各等第,赐首服袍带。百官称贺讫,再御紫宸殿赐宴。防哲宗崩,枢宻院留隆赞等西京听防。诏罢御楼立仗,但引见于后殿。隆赞一班,契丹公主一班,夏国囬鹘公次之,回鹘一班,防巴克嘉勒并族属次之。应族属首领各从其长,以次起居。僧尼公主皆蕃服蕃拜,并赐冠服。谢讫,赐酒馔。横门外。
政和初,议礼局上受降仪。皇帝乗舆升宣徳门楼,降舆坐御幄。百官与降王、蕃官各班楼下,如大礼肆赦仪。东上閤门以红绦袋班齐,牌引升楼。楼上东上閤门官附内侍承防索扇,扇合,帝即御坐。▯卷内侍又赞扇开,侍卫如常仪。诸班亲从并里围降王人等迎驾,自赞常起居。次舍人赞执仪将士常起居。次管干降王使臣并随行旧蕃官常起居。次礼直官舎人引百官横行北向,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舞蹈三称万嵗,又再拜。班首奏「圣躬万福」,又再拜退。百官各就东西位。舎人引降王服本国衣冠诣楼前北向,女妇少西立,僧又少西,尼立于后。入内省官诣御坐前承防,传楼上东上閤门官承防録讫,以红绦袋降制。楼下东上閤门官承防退。降王以下俯伏,东上閤门官至令通事舍人掖之起,首领以下皆起鞠躬。閤门宣「有勅」,降王以下再拜,僧尼止躬,呼万嵗。閤门録勅防付管干官,降王等躬听诘问。如有复奏,閤门録讫,仍以红绦袋引升楼。如无复奏,入内省官诣御坐承防,传楼上閤门官称「有勅放罪讫」。舍人赞谢恩,降王以下再拜,称万嵗复序立。入内省官诣御坐承防,传楼上閤门官称「有勅各赐首服袍带」。楼下閤门官承防引所赐檐牀陈于西。舍人宣曰「有勅」,降王以下再拜鞠躬。舍人称「各赐某物」,赐物毕,又再拜称万嵗若赐官,即赞谢再拜,并归次易所赐服。舍人先引降王以下至授遥郡以上,当楼前北向,东上立,赞再拜称万嵗又再拜。次赞服冠帔,妇女再拜,僧尼别谢,引还次。赞楼上侍立官称贺再拜。礼直官舎人分别百官横行北向立,赞拜讫,班首少前俛伏跪称贺,其词中书随事撰述。贺讫复位,在位者又再拜,舞蹈三称万嵗又再拜。东上閤门官进诣楼前承防,就班首宣曰「有制」,赞者曰「拜」,在位官皆再拜,宣答其词学士院。随事撰述,又赞再拜,三称万嵗,又
译襄公二十五年《左氏传》记载:郑国攻打陈国,攻入其城。子产向晋国献捷。他穿着军服准备行事。晋国人询问陈国的罪状。子产回答说:“从前虞国的阏父担任周朝的陶正,以服侍我们先王。我们先王依赖他制造的利器用具,以及他作为神明后裔的身份,因此将长女大姬嫁给胡公,并封他在陈地,以作为三恪之一。那么陈国是我们周朝的后裔,直到今天都依赖着这份恩德。桓公作乱时,蔡国人想立桓公的后代。我们先君庄公奉五父而立他为君,蔡国人杀了他。我们又和蔡国人共同拥立戴厉公,至于庄公、宣公,都是我们自己拥立的。夏氏作乱时,成公流亡在外,又是我们自己迎他回国,这些都是君王所知道的。如今陈国忘记了周朝的大德,轻视我们的厚恩,抛弃我们的姻亲关系,依仗楚国的众多兵力,来欺凌我们郑国,其野心不可估量。因此我们有了往年的报告,但未得到晋国的成命。于是就有了我们东门之战。在陈国道路上的井被填平,树木被砍伐,我国非常害怕不能竞争,且羞耻大姬的遭遇。上天诱导陈国人的内心,启发我国的心意。陈国知道他们的罪过,向我屈服,所以我们敢来献功。”晋国人问:“为什么穿着军服?”子产回答说:“我们先君武公、庄公担任平公、桓公的卿士,在城濮之战中,文公发布命令说:‘各自穿着旧日的官服。’命令我国文公穿着军服,辅佐君王接受楚国的捷报,不敢废弃君王的命令,所以如此。”士庄伯不能诘问,于是接受了捷报。
王圻《续通考》记载奏捷的仪注:凡是各地奏捷,鸿胪寺在早朝时将差遣来的人役引至御前,宣读捷音。
隆庆六年,下令选择吉日宣捷,到日不奏事,次日行庆贺礼。神宗八年,规定凡是大捷,在常朝期宣奏捷音,这一天百官都穿戴吉服,等候宣捷之后,鸿胪寺官致辞,行五拜三叩头礼。当天早上即派遣官员荐告郊庙,由翰林院撰文,太常寺办理祭品。中捷以下立即宣捷,不行祭告庆贺礼。
右献捷
《宋史·哲宗本纪》记载:元符二年秋七月丙寅,洮西安抚使王赡收复邈川城,西蕃首领勤巴阿胜献城投降。
《礼志》记载:元符二年,西蕃玉隆赞邈川首领辖沁等人投降。下诏准备仪注,以接受投降。当天皇帝御宣德门,设置诸班直上四军仗卫,诸军穿素服陈列。投降者各穿蕃服来见,审问完毕,根据防放罪等各等级,赐予首服袍带。百官称贺完毕,再次御紫宸殿赐宴。恰逢哲宗崩逝,枢密院留隆赞等人在西京听候防制。下诏罢免御楼立仗,只在后殿引见。隆赞一班,契丹公主一班,夏国回鹘公次之,回鹘一班,防巴克嘉勒并族属次之。应族属首领各跟随其长官,依次起居。僧尼公主皆穿蕃服行蕃拜,并赐予冠服。谢恩完毕,赐予酒馔。在横门外。
政和初年,议礼局上奏受降仪。皇帝乘车登上宣德门楼,下车坐在御幄中。百官与降王、蕃官各班楼下,如大礼肆赦仪。东上阁门用红绦袋班齐,牌引升楼。楼上东上阁门官附内侍承旨索扇,扇合,皇帝即御坐。〇卷内侍又赞扇开,侍卫如常仪。诸班亲从并里围降王人等迎驾,自赞常起居。其次舍人赞执仪将士常起居。其次管干降王使臣并随行旧蕃官常起居。其次礼直官舍人引百官横行北向,赞者说“拜”,在位官都再拜,舞蹈三称万岁,又再拜。班首奏“圣躬万福”,又再拜退。百官各就东西位。舍人引降王穿本国衣冠到楼前北向,女妇稍西立,僧又稍西,尼立于后。入内省官到御坐前承旨,传楼上东上阁门官承旨录讫,以红绦袋降制。楼下东上阁门官承旨退。降王以下俯伏,东上阁门官至令通事舍人掖之起,首领以下皆起鞠躬。阁门宣“有敕”,降王以下再拜,僧尼只鞠躬,呼万岁。阁门录敕旨付管干官,降王等躬听诘问。如有复奏,阁门录讫,仍以红绦袋引升楼。如无复奏,入内省官到御坐承旨,传楼上阁门官称“有敕放罪讫”。舍人赞谢恩,降王以下再拜,称万岁复序立。入内省官到御坐承旨,传楼上阁门官称“有敕各赐首服袍带”。楼下阁门官承旨引所赐檐床陈于西。舍人宣曰“有敕”,降王以下再拜鞠躬。舍人称“各赐某物”,赐物毕,又再拜称万岁。若赐官,即赞谢再拜,并归次易所赐服。舍人先引降王以下至授遥郡以上,当楼前北向,东上立,赞再拜称万岁又再拜。其次赞服冠帔,妇女再拜,僧尼别谢,引还次。赞楼上侍立官称贺再拜。礼直官舍人分别百官横行北向立,赞拜讫,班首稍前俯伏跪称贺,其词中书随事撰述。贺讫复位,在位者又再拜,舞蹈三称万岁又再拜。东上阁门官进诣楼前承旨,就班首宣曰“有制”,赞者说“拜”,在位官都再拜,宣答其词学士院。随事撰述,又赞再拜,三称万岁,又
再拜。楼上枢宻院前,跪奏称某官臣,其言礼毕。内侍索扇,扇合▯垂。帝降坐,内侍赞扇开。所司承防,放仗。楼下鞭鸣,百官再拜退。
译再次拜礼。在楼上枢密院之前,跪着上奏自称某官臣,其言辞合乎礼仪完毕。内侍索取扇子,扇子合拢垂下。皇帝走下座位,内侍唱赞扇子打开。有关部门承接旨意,解除仪仗。楼下鞭声响起,百官再次拜礼后退下。
蕙田案:受降,秦汉以下有之。仪制,自《宋史》始,故首《宋》。
右受降
诗》小雅六月:「吉甫燕喜,既多受祉。来归自镐,我行永久。饮御诸友,炰鼈脍鲤。侯谁在矣,张仲孝友【笺:吉甫既伐玁狁而归,天子以燕礼乐之,则欢喜矣,又多受赏赐也。御,侍也。王以吉甫逺从镐地来,又日月长久。今饮之酒,使其诸友恩旧者侍之,又加其珍美之馔,所以极劝也】
春秋隠公五年,左氏传臧僖伯曰:「三年而治兵,入而振旅,归而饮至,以数军实【注:饮于庙,以数军徒、器械及所获也】昭文章,明贵贱,辨等列,顺少长,习威仪也。
桓公十六年秋七月,公至自伐郑。左氏传:「夏,伐郑;秋七月,公至自伐郑,以饮至之礼也。」
孔丛子》问军礼,飨有功于祖庙,舍爵策勲焉,谓之饮。至此,天子亲征之礼也。
陈书·宣帝本纪:大建八年夏四月甲寅,诏曰:「元戎凯旋,羣师振旅,旌功策赏,宜有享宴。今月十七日,可幸乐游苑,设丝竹之乐,大防文武。」
旧唐书·太宗本纪》贞观十四年十二月丁酉,交河道旋师,吏部尚书、陈国公侯君集执髙昌王麴智盛,献捷于观徳殿,行饮至之礼。
王圻《续通考》成祖永乐十二年二月诏亲征卫拉特。三月车驾发北京。六月壬寅朔,寇达勒巴玛哈穆特、太平巴圗博啰等率众逆我师。上麾柳升等发神机铳炮,亲率铁骑击之。达哩大败。上还帐中,皇太孙入见。上曰:“此贼尚未还,迟明追扑之,必尽殱。”乃已。皇太孙对曰:“陛下督战勤劳,天威所加,虏众破胆矣。今既败走,假息无所宁,敢返顾乎?请不须穷追,宜及时班师。”上然之。庚戌班师。戊午驻跸三峰山之西南。和宁王阿噜台遣所部都督多尔济藏布等来朝,命中官王安赍勅往劳之。己巳车驾次黒山峪,勅皇太孙以班师告天地宗庙社稷,遂颁诏天下。八月辛丑朔,车驾至北京。上御奉天殿受贺,大宴文武羣臣及从征将校,命礼部防议将士功赏。
宣徳三年八月,上召公侯伯五军都督府谕曰:“北寇扰边,朕将亲歴诸关,警饬兵备。”丁未,发京师。九月,命诸将搜山谷,约毕至则班师。戊午,召文武大臣谕曰:“诸将至者,今已六七。孟冬庙享之期不逺,应早旋师。”甲子,诏班师。车驾发铁将军店。乙丑,驻跸偏岭。丙寅,车驾入喜峰关内。庚午,驻跸三河县。在京文武衙门各遣官进平胡表。壬申,驻跸齐化门。癸酉,车驾至京师,谒告太庙皇太后,置酒上夀。
蕙田案:以上二事,俱有防乐,故采入《饮至》之末。
右饮至
易·师卦》上六:「大君有命,开国承家,小人勿用。」
【何氏楷曰:上处卦末,乃师之终,功之成,论功行赏之时也。有命,即开国承家之命】
【李氏九我曰:开国承家者,所以优功臣而广封建。见圣人待天下之公。小人勿用者,所以御才将而絶祸端。见圣人虑天下之逺】
周礼·夏官司勲战功曰多【注:克敌出竒,若韩信、陈平。司马法曰:上多前虏。疏:知多是克敌出竒者,以其言多是于众之中比较多少之事故,知是克敌出竒,此彼为多者也。云司马法曰:上功多虏者,彼亦是战以功多为上,居于陈前虏获俘囚也】凡有功者,铭书于王之太常,祭于大烝,司勲诏之【注:铭之言名也,生则书于王旌,以识其人与其功也。死于烝,先王祭之诏,盖告其神以辞也】
诗》大雅《江汉》:「厘尔圭瓒,秬鬯一卣,告于文人,锡山土田。」于周受命,自召祖命,虎拜稽首,天子万年【传:厘,赐也。秬,黒黍也。鬯,香草也。筑煮合而郁之曰鬯。卣,器也。九命锡圭瓒秬鬯。文人,文徳之人也。诸侯有大功徳则赐之名山土田附庸。笺:秬鬯,黒黍酒也。谓之鬯者,芬香条鬯也。王赐召虎以鬯酒一罇,使以祭其宗庙,告其先祖诸有徳美见记】
【者,周岐周也。自用也。宣王欲尊显召虎,故如岐周,使虎受山川土田之赐命,用其祖召康公受封之礼。岐周,周之所起,为其先祖之灵,故就之拜稽
译蕙田按:接受投降,秦汉以后就有这种制度。仪制方面,从《宋史》才开始记载,所以首先列举《宋史》。
右受降
《诗经·小雅·六月》:“吉甫设宴欢喜,已经受到很多福泽。从镐京归来,我此行历时长久。饮酒招待各位朋友,烹煮鳖鱼,切鲤鱼为脍。看是谁在呢,张仲孝顺友爱。”【笺:吉甫讨伐玁狁归来,天子用燕礼款待他,因此他十分欢喜,又受到很多赏赐。御,侍奉的意思。君王因为吉甫从遥远的镐地归来,又历时长久。现在让他饮酒,让他的故旧朋友侍奉,又加上珍贵美味的食物,以此来极力劝慰他。】
《春秋》隐公五年,《左传》臧僖伯说:“每三年整治军队,进入国境时整顿部队,归来时举行饮至礼,用来清点军资。”【注:在宗庙饮酒,用来清点士兵、器械以及所获得的战利品。】彰显礼制,明确贵贱,辨别等级,顺应长幼,练习威仪。
桓公十六年秋七月,鲁桓公从讨伐郑国回来。《左传》:“夏天,讨伐郑国;秋七月,鲁桓公从讨伐郑国回来,举行饮至礼。”
《孔丛子》问军礼,在祖庙宴飨有功之人,放下酒杯记录功勋,这叫做饮至。这是天子亲自征战的礼仪。
《陈书·宣帝本纪》:大建八年夏四月甲寅,下诏说:“大军凯旋,各路军队整顿归来,表彰功绩,策命赏赐,应当有宴享。本月十七日,可以驾临乐游苑,设置丝竹音乐,大宴文武官员。”
《旧唐书·太宗本纪》:贞观十四年十二月丁酉,交河道军队凯旋,吏部尚书、陈国公侯君集抓获高昌王麴智盛,在观德殿献捷,举行饮至礼。
王圻《续通考》:成祖永乐十二年二月,下诏亲自征讨卫拉特。三月,皇帝从北京出发。六月壬寅初一,敌寇达勒巴玛哈穆特、太平巴图博啰等人率领部众迎战我军。皇上指挥柳升等人发射神机铳炮,亲自率领铁骑攻击他们。达勒大败。皇上回到帐中,皇太孙入见。皇上说:“这些贼寇还没有逃远,天亮后追击他们,必定能全部歼灭。”于是作罢。皇太孙回答说:“陛下督战勤劳,天威所加,敌军已经胆破。现在既然败逃,喘息不定,哪里还敢回头呢?请求不必穷追,应当及时班师。”皇上认为他说得对。庚戌日班师。戊午日,皇帝驻跸在三峰山的西南。和宁王阿噜台派遣部下的都督多尔济藏布等人来朝见,皇上命令宦官王安带着诏书去慰劳他们。己巳日,皇帝驻扎在黑山峪,命令皇太孙以班师的名义祭告天地、宗庙、社稷,于是颁布诏书天下。八月辛丑初一,皇帝到达北京。皇上在奉天殿接受祝贺,大宴文武群臣及随征将校,命令礼部商议将士的功赏。
宣德三年八月,皇上召见公侯伯及五军都督府,告诫说:“北边敌寇侵扰边境,我将亲自巡视各关隘,警戒整顿军事防备。”丁未日,从京城出发。九月,命令各位将领搜索山谷,约定全部到达后就班师。戊午日,召见文武大臣,告诫说:“各位将领到来的,现在已有六七位。孟冬时节宗庙祭祀的日子不远了,应当早点回师。”甲子日,下诏班师。皇帝从铁将军店出发。乙丑日,驻跸偏岭。丙寅日,皇帝进入喜峰关内。庚午日,驻跸三河县。在京的文武衙门各自派遣官员进献平胡表。壬申日,驻跸齐化门。癸酉日,皇帝到达京城,拜告太庙和皇太后,摆酒祝寿。
蕙田按:以上两件事,都有宴乐,所以采录在《饮至》的末尾。
右饮至
《易经·师卦》上六:“大君有命令,开国封家,小人不要任用。”
【何楷说:上六处于卦的末尾,是战争的终结,功业的完成,论功行赏的时候。有命,就是开国封家的命令。】
【李九我说:开国封家,是用来优待功臣而扩大分封。可见圣人对待天下的公正。小人不要任用,是用来驾驭才将而杜绝祸端。可见圣人考虑天下的深远。】
《周礼·夏官·司勋》:战功叫做多。【注:战胜敌人出奇制胜,像韩信、陈平那样。《司马法》说:上等战功是前方俘虏。疏:知道多是战胜敌人出奇制胜的人,因为说多是在众人中比较多少的缘故,所以知道是战胜敌人出奇制胜,这是他们比其他人多的原因。说《司马法》说:上等战功是前方俘虏,那也是作战以功多为上,居于阵前俘虏敌人。】凡是有功的人,铭刻在王的大旗上,在大烝祭时祭祀,司勋宣告。【注:铭就是名的意思,活着就写在王的旗帜上,用来识别人和他的功绩。死了在大烝祭时,先王祭祀时宣告,大概是向神灵告辞。】
《诗经·大雅·江汉》:“赐给你圭瓒,黑黍香酒一壶,告祭文德之人,赐给山土田地。”在周朝受命,自从召祖受命,虎拜稽首,天子万年。【传:厘,赐给。秬,黑黍。鬯,香草。筑煮混合而郁香叫做鬯。卣,容器。九命赐给圭瓒黑黍香酒。文人,有文德的人。诸侯有大功德就赐给名山土田附庸。笺:秬鬯,黑黍酒。叫做鬯,是因为芳香条鬯。王赐给召虎一壶鬯酒,让他祭告宗庙,告祭先祖中有美德被记载的人。岐周,是周朝兴起的地方,为了先祖的灵,所以在那里拜稽首。】
首者,受王命策书也。臣受恩,无可以报谢者,称言使君夀考而已】通典》汉髙祖有天下,论功定封,誓曰:“黄河如带,泰山如砺,国以永存,爰及苗裔。”于是定十八侯之位次,以萧何为第一。
译首,是接受皇帝诏命策书的意思。臣蒙受恩德,没有可以用来报答谢恩的,只说使君长寿罢了。《通典》记载,汉高祖拥有天下后,评定功劳确定封爵,发誓说:“黄河即使细如衣带,泰山即使磨成刀石,国家也将永远存在,恩泽延及子孙后代。”于是确定了十八位侯爵的位次,以萧何为第一。
光武中兴,定封功臣,诏曰:「诸将业逺功大,诚欲传于无穷。其显效未酬,名籍未立者,大鸿胪趣上,朕将差而録之。」于是封髙宻侯邓禹等二十八人。
晋太元十年,论淮淝之功,封谢安庐郡公,谢石南康公,谢▯康乐公,谢琰望蔡公,桓伊永脩公,自余封拜有差。唐髙祖武徳元年,论太原建义功,以秦王世民为首,长孙顺徳、刘宏基等次之。太宗即位,定功臣封户,自裴寂以下,差功大小第之,总四十三人。
文献通考》宋定天下,赏功臣石守信等,有差。乾道中,以中兴十三处战功,列于铨法。
明集礼论功行赏仪注。前期内使监陈御座香案于奉天殿如常仪。尚寳司设寳案于殿上正中。侍仪司设诏书案于寳案之前。设诰命案于丹陛正中之北。设皇太子诸王侍立位于殿上之东北。设承制官承制位于殿上之东。及宣制位于丹墀。诰命案之北。吏部尚书户部尚书礼部尚书位于殿上之东南。设大都督府兵部尚书位于殿上之西南。应受赏官拜位于丹墀之中。异位重行序立位于丹墀之西南。受赏位于诰命案之南。受赏执事位于受赏官序立位之西【每受赏官用捧诰命捧礼物者各一人】知班二人位于受赏官拜位之北东西相向。赞礼二人位于知班之北东西相向。典仪二人位于丹墀上之南东西相向。文武官侍立位于丹墀之北东西相向。侍从班起居注给事中殿中侍御史尚寳卿侍仪司官位于殿上之东。悬刀武官位于殿上之西。殿前班指挥司三人位于丹陛之西东向。光禄寺三人位于丹陛上之东西向。拱卫司二人位于殿中门之左右。典牧所官二人位于仗马之前。宿卫镇抚二人位于丹陛下东西相向。防卫千户二十八人位于宿卫镇抚之南稍后东西相向。防卫千户八人位于奉天殿东西门之左右。将军二人位于殿上▯前之东西。将军六人位于奉天殿门之左右。将军四人位于丹陛上之四隅。将军六人位于奉天门之左右。俱东西相向。鸣鞭四人位于丹陛之南北向。是日击皷初严。金吾卫列旗帜器仗。拱卫司设仪仗车辂。典牧司陈仗马虎豹。内使监擎执乐工陈乐。皆如正防之仪。礼部陈设诏书。吏部陈设诰命。户部陈设礼物。陈设执事各立于案之左右。殿前班纠仪典仪知班赞礼宿卫镇抚防卫将军各入就位。舎人催受赏官及侍立文武官各具朝服。击鼓次严。侍从班文武官入迎车。驾舎人引受赏官齐班于午门外之南,东西相向。引文武官齐班于午门之北,东西相向。击鼓三严,侍仪版奏中严。御用监官奏请皇帝于谨身殿服衮冕,皇太子诸王于奉天殿门东耳房具冕服。舎人引文武官入就丹墀侍立位,引受赏官入就丹墀序立位。侍仪版奏外办。皇帝御舆以出,仗动,乐作。侍卫导从如常仪。陞御座,卷▯,鸣鞭,乐止。司辰报时,鸡唱讫。引进引皇太子诸王自奉天门东门入,乐作。由东陛陞殿,东门入至侍立位,乐止。舎人引受赏官入就拜位。知班唱班齐。赞礼唱鞠躬,乐作。拜兴,拜兴,拜兴,拜兴,平身。乐止。承制官前跪。承制由殿中门出,中陛降至宣制位。吏部尚书、户部尚书、礼部尚书由西门出,西陛降,立于诰命礼物案之东。承制官南向称有制。赞礼唱跪,受赏官皆跪。承制官宣制曰:“朕嘉某等为国建功,宜加爵赏,今授某以某职,赐以其物,其共承朕命【受赐员数不拘多少载在其中】宣毕,赞礼唱俛伏兴,乐作。拜兴,拜兴,平身。乐止。赞礼唱行赏。舎人引受赏官第一人诣案前。赞礼唱跪,搢笏。吏部官捧诰命,礼部官捧礼物,各授受赏官。受赏官受诰命礼物以授左右,左右跪受于受赏官之左,兴退复位。赞礼唱出笏,俯伏兴复位。舎人引受赏官复位,引以次受赏官诣案前,皆如常仪。承制官、吏部尚书、户部尚书、礼部尚书由西陛陞西门入,跪上位之西。云承制讫,兴各复位。赞礼唱鞠躬,乐作。拜兴,拜兴,乐止。赞礼唱搢笏,鞠躬三,舞蹈,跪山呼万嵗,山呼万嵗,再山呼万万嵗【乐工齐声应之】出笏,俯伏兴,乐作。拜兴,拜兴,拜兴,拜兴,平身。乐止。
译光武帝中兴汉室,确定封赏功臣,下诏说:“各位将领功业深远、功劳巨大,确实希望将恩泽传至无穷。那些显著功绩尚未酬报、名籍尚未确立的人,大鸿胪赶快上报,朕将酌情记录。”于是封高密侯邓禹等二十八人为侯。
晋太元十年,评定淝水之战的功劳,封谢安为庐郡公,谢石为南康公,谢万为康乐公,谢琰为望蔡公,桓伊为永脩公,其余封拜各有差别。唐高祖武德元年,评定太原起兵的功劳,以秦王李世民为首,长孙顺德、刘宏基等人依次排列。太宗即位,确定功臣的封户,从裴寂以下,按功劳大小排列次序,总共四十三人。
《文献通考》记载:宋朝平定天下,赏赐功臣石守信等人,各有差别。乾道年间,将中兴十三处的战功,列入铨选法规。
《明集礼》论功行赏的仪注:前期,内使监在奉天殿按常规礼仪陈设御座和香案。尚宝司在殿上正中陈设宝案。侍仪司在宝案之前陈设诏书案。在丹陛正中的北面陈设诰命案。在殿上东北面陈设皇太子和诸王侍立的位置。在殿上东面陈设承制官承制的位置。在丹墀、诰命案北面陈设宣制的位置。吏部尚书、户部尚书、礼部尚书的位置在殿上东南面。大都督府兵部尚书的位置在殿上西南面。应受赏官员拜位设在丹墀中央。异位重行序立的位置设在丹墀西南面。受赏的位置设在诰命案南面。受赏执事的位置设在受赏官序立位的西边【每位受赏官用捧诰命、捧礼物的人各一名】。知班二人位于受赏官拜位的北边,东西相对。赞礼二人位于知班的北边,东西相对。典仪二人位于丹墀南边,东西相对。文武官侍立的位置在丹墀北边,东西相对。侍从班、起居注、给事中、殿中侍御史、尚宝卿、侍仪司官员位于殿上东面。悬刀武官位于殿上西面。殿前班指挥司三人位于丹陛西边,面向东。光禄寺三人位于丹陛上,东西相对。拱卫司二人位于殿中门左右。典牧所官员二人位于仗马之前。宿卫镇抚二人位于丹陛下,东西相对。防卫千户二十八人位于宿卫镇抚南边稍后,东西相对。防卫千户八人位于奉天殿东西门左右。将军二人位于殿上御座前东西。将军六人位于奉天殿门左右。将军四人位于丹陛上四角。将军六人位于奉天门左右。都东西相对。鸣鞭四人位于丹陛,南北相对。
这天击鼓初严。金吾卫排列旗帜器仗。拱卫司陈设仪仗车辂。典牧司陈列仗马、虎、豹。内使监擎执,乐工陈设音乐。都按正旦朝会的礼仪。礼部陈设诏书。吏部陈设诰命。户部陈设礼物。陈设执事各站在案子的左右。殿前班、纠仪、典仪、知班、赞礼、宿卫镇抚、防卫将军各自进入就位。舍人催促受赏官及侍立的文武官各自穿戴朝服。击鼓次严。侍从班文武官入殿迎接车驾。驾舍人引导受赏官在午门外南边齐班,东西相对。引导文武官在午门北边齐班,东西相对。击鼓三严,侍仪版奏中严。御用监官员奏请皇帝在谨身殿穿戴衮冕,皇太子和诸王在奉天殿门东耳房穿戴冕服。舍人引导文武官进入丹墀侍立位,引导受赏官进入丹墀序立位。侍仪版奏外办。皇帝乘舆出来,仪仗启动,音乐响起。侍卫导从按常规礼仪。登上御座,卷帘,鸣鞭,音乐停止。司辰报时,鸡鸣完毕。引进使引导皇太子和诸王从奉天门东门进入,音乐响起。由东陛升殿,从东门进入到达侍立位,音乐停止。舍人引导受赏官进入拜位。知班唱班齐。赞礼唱鞠躬,音乐响起。拜、兴,拜、兴,拜、兴,拜、兴,平身。音乐停止。承制官上前跪下。承制官从殿中门出来,从中陛下降到宣制位。吏部尚书、户部尚书、礼部尚书从西门出来,从西陛下降,站在诰命礼物案的东边。承制官面向南称有制。赞礼唱跪,受赏官都跪下。承制官宣制说:“朕嘉奖某等人对国家建立功勋,应当加爵赏赐,现在授予某人某职,赐给他某物,你们共同承受朕的命令【受赐人员数量不拘多少,都记载在其中】。”宣毕,赞礼唱俯伏、兴,音乐响起。拜、兴,拜、兴,平身。音乐停止。赞礼唱行赏。舍人引导受赏官第一人走到案前。赞礼唱跪,搢笏。吏部官员捧诰命,礼部官员捧礼物,分别授予受赏官。受赏官接受诰命礼物交给左右,左右在受赏官左边跪下接受,起身退回复位。赞礼唱出笏,俯伏、兴、复位。舍人引导受赏官复位,依次引导受赏官走到案前,都按常规礼仪。承制官、吏部尚书、户部尚书、礼部尚书从西陛升殿,从西门进入,跪在上位的西边。说承制完毕,起身各自复位。赞礼唱鞠躬,音乐响起。拜、兴,拜、兴,音乐停止。赞礼唱搢笏,鞠躬三次,舞蹈,跪下山呼万岁,山呼万岁,再山呼万万岁【乐工齐声应和】。出笏,俯伏、兴,音乐响起。拜、兴,拜、兴,拜、兴,拜、兴,平身。音乐停止。
赞礼唱礼毕。侍仪跪奏礼毕,鸣鞭。皇帝兴,乐作,警跸,侍从导引至谨身殿。乐止。引进引皇太子诸王还宫。舎人引受赏官及文武官以次出至午门外,以诰命礼物置于龙亭,用仪仗鼓乐。各送还本第。
译赞礼官唱道“礼毕”。侍仪跪奏“礼毕”,鸣鞭。皇帝起身,音乐响起,清道戒严,侍从引导皇帝前往谨身殿。音乐停止。引进使引导皇太子和诸王回宫。舍人引导受赏官员及文武百官依次走出,到达午门外,将诰命和礼物放在龙亭中,使用仪仗和鼓乐。分别送还各自府第。
右论功行赏
周礼·夏官·大司马:「若师不功,则厌而奉主车【郑司农云:厌谓厌冠、防服也。军败则以丧礼,故秦伯之败于殽也,《春秋传》曰:「秦伯素服郊次,郷师而哭。」▯谓厌伏冠也。奉犹送也,送主归于庙与社。」疏:「厌伏冠者,案下《曲礼》云:「厌冠不入公门。」彼差次当缌小功之冠,以义言之,五服之冠皆厌,以其丧冠反吉冠于武上,向内缝之,防冠于武下,向上缝之,以伏冠在武,故得厌伏之名。案《檀弓》注:「厌冠、防服,其服亦未闻】
【郑氏谔曰:奉主车以归,肆师助牵之,故肆师云:「师不功,则助牵主车】
王吊劳士庶子,则相【注:师败,王亲吊士庶子之死者,劳其伤者,则相】王之礼,庶子卿大夫之子从军者,或谓之庶士】
【郑氏谔曰:士庶子宿卫王宫者也。王亲征,则从;王在军,而属司马。有死者,王亲吊之。司马相其吊劳之礼,以其在军故也】
春官肆师,凡师不功,则助牵主车。
【郑氏锷曰:战所以全宗社,不功而失乎主车,是失宗社。肆师掌为位以祭宗社为职,大司马于师不功,则厌而奉主车。肆师为大司马之助而已】
【李嘉防曰:牵主车,亦所以安神灵也】
礼记·檀弓》:军有忧,则素服哭于库门之外,赴车不载,櫜韔。
【陈氏澔曰:櫜甲,衣韔弓。衣甲不入櫜,弓不入韔,示再用也】
右师不功
诗小雅采薇序采薇遣戍役也
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归曰归,嵗亦莫止。靡室靡家,玁狁之故。不遑启居,玁狁之故。采薇采薇,薇亦柔止。曰归曰归,心亦忧止。忧心烈烈,载饥载渇。我戍未定,靡使归聘。采薇采薇,薇亦刚止。曰归曰归,嵗亦阳止。王事靡盬,不遑启处。忧心孔疚,我行不来。彼尔维何?维常之华。彼路斯何?君子之车。戎车既驾,四牡业业。岂敢定居?一月三捷。驾彼四牡,四牡骙骙。君子所依,小人所腓。四牡翼翼,象弭鱼服。岂不日戒?玁狁孔棘。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渇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
杕杜序杕杜劳还役也
有杕之杜,有睆其实。王事靡盬,继嗣我日。日月阳止,女心伤止。征夫遑止。有杕之杜,其叶萋萋。王事靡盬,我心伤悲。卉木萋止,女心悲止。征夫归止。陟彼北山,言采其杞。王事靡盬,忧我父母。檀车幝幝,四牡痯痯。征夫不逺。匪载匪来,忧心孔疚。期逝不至,而多为恤。卜筮偕止,防言近止。征夫迩止。
范氏曰:「出车,劳率,故美其功;杕杜,劳众,故极其情。先王以己之心为人之心,故能曲尽其情。民忘其死,以忠于上也。」
右遣戍
五礼通考卷二百三十九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五礼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五礼通考卷二百四十
刑部尚书秦蕙田撰
军礼八
校阅
蕙田案:古者寓兵于农,有校阅之礼,有田猎之礼。考《周礼》大田之礼,简众也。又云「聴师田以简稽春而振旅,夏而茇舍,秋而治兵,冬而大阅」,非徒以馌禽取兽,供賔客宗庙之用而已。葢安不忘危,讲武之仪,即寓于游田之内,故校阅即田猎,田猎即校阅,二者不可分也。然观《月令》讲武饬事之文,则其事亦有不为田猎者,即康成注,亦未尝与冬狩混而为一也。至《春秋》一经所书大阅治兵之事,尤多,葢列国多故,临战而习武,以是为权礼焉。汉唐以下,其事益分,古今异宜,无容泥古也。今分为二门,而于大司马四时之狩,悉归之田猎云。
春秋庄公八年,《公羊传》:“治兵者,何?出曰:‘治兵。’入曰:‘振旅。’其礼一也,皆习战也。”
国语·周语三》:「时务农而一时讲武,故征则有威,守则有财。」
蕙田案以上总论
礼记·月令》:孟冬之月,天子乃命将帅,讲武,习射御,角力【注:为简习之,亦因营室主武士也】
仲冬之月,饬死事【注:饬军士战必有死志。疏:因死气之盛,以饬军士,使战者必有死志,故
译右边论述论功行赏
《周礼·夏官·大司马》:“如果军队没有战功,就戴上厌冠、穿着防服,护送主车【郑司农说:厌是指厌冠、防服。军队战败就按丧礼办理,所以秦伯在殽地战败时,《春秋传》说:‘秦伯穿着素服在郊外等候,面向军队痛哭。’〇所谓厌,就是厌伏冠。奉就是送,把主神位送回宗庙和社坛。】疏:‘厌伏冠,根据下文《曲礼》说:‘戴厌冠的人不进入公门。’那等级应当是缌麻、小功的冠,从义理上讲,五服之冠都是厌冠,因为丧冠与吉冠相反,在武上向内缝合,防冠在武下向上缝合,使冠伏在武上,所以得到厌伏的名称。根据《檀弓》注:‘厌冠、防服,其服制也没有听说过。’】
【郑氏谔说:护送主车回来,肆师协助牵引,所以肆师说:‘军队没有战功,就协助牵引主车。’】
周王吊唁、慰劳士庶子,就由司马相礼【注:军队战败,周王亲自吊唁士庶子中的死者,慰劳伤者,就由司马相礼】士庶子,是卿大夫的子弟,从军的人,有的称为庶士】
【郑氏谔说:士庶子是宿卫王宫的人。周王亲征,他们就跟随;周王在军中,他们隶属于司马。有死者,周王亲自吊唁。司马相其吊唁慰劳的礼仪,因为他们在军中。】
春官肆师,凡是军队没有战功,就协助牵引主车。
【郑氏锷说:战争是为了保全宗社,没有战功而丢失主车,就是丢失宗社。肆师掌管为祭祀宗社设位,大司马在军队没有战功时,就戴厌冠、穿防服护送主车。肆师只是作为大司马的助手。】
【李嘉防说:牵引主车,也是为了安抚神灵。】
《礼记·檀弓》:军队有忧患,就穿着素服在库门外哭,赴告的车不载东西,铠甲不入櫜,弓不入韔。
【陈氏澔说:櫜是装铠甲的,韔是装弓的。铠甲不入櫜,弓不入韔,表示还要再用。】
右边论述军队没有战功
《诗·小雅·采薇》序:《采薇》是送别戍守边疆的人。
采薇采薇,薇菜刚长出来。说回说回,一年又快到头。没有家室没有家,是因为玁狁的缘故。无暇安居休息,是因为玁狁的缘故。采薇采薇,薇菜柔嫩。说回说回,心中忧愁。忧心如火烈烈,又饥又渴。我戍守未定,无人捎信回家。采薇采薇,薇菜坚硬。说回说回,一年已到十月。王事没有休止,无暇安居休息。忧心极度痛苦,我行役不归。那盛开的是什么?是常棣的花。那高大的车是什么?是君子的车。战车已经驾好,四匹公马高大。岂敢定居?一月多次获胜。驾着那四匹公马,四匹公马强壮。君子所依靠,小民所遮蔽。四匹公马整齐,象弭鱼服。岂不日日戒备?玁狁非常急迫。从前我离开时,杨柳依依。如今我回来时,雨雪霏霏。道路漫长,又饥又渴。我心伤悲,无人知我哀。
《杕杜》序:《杕杜》是慰劳归来的役夫。
有孤独的杜梨,有明亮的果实。王事没有休止,延续我的时日。日月已到十月,女子心中悲伤。征夫何时归来?有孤独的杜梨,叶子茂盛。王事没有休止,我心伤悲。草木茂盛,女子心中悲伤。征夫归来。登上那北山,去采枸杞。王事没有休止,担忧我的父母。檀车破旧,四匹公马疲惫。征夫不远。不载不来,忧心极度痛苦。期限已过不至,反而多生忧虑。占卜都停止,预言说近了。征夫近了。
范氏说:“《出车》慰劳统帅,所以赞美其功;《杕杜》慰劳众人,所以极尽其情。先王以己之心为人之心,所以能曲尽其情。民众忘记死亡,以忠于上级。”
右边论述送别戍守
《五礼通考》卷二百三十九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五礼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五礼通考》卷二百四十
刑部尚书秦蕙田撰
军礼八
校阅
蕙田按:古代寓兵于农,有校阅之礼,有田猎之礼。考察《周礼》大田之礼,是简阅众人。又说“听师田以简稽,春而振旅,夏而茇舍,秋而治兵,冬而大阅”,不只是为了猎取禽兽,供宾客宗庙之用而已。大概安不忘危,讲武之仪,就寓于游田之内,所以校阅就是田猎,田猎就是校阅,二者不可分。然而看《月令》讲武饬事的文字,则其事也有不为田猎的,即使康成注,也未尝与冬狩混为一谈。至于《春秋》一书所记载的大阅治兵之事,尤其多,大概列国多故,临战而习武,以是为权礼。汉唐以下,其事益分,古今异宜,无容泥古。今分为二门,而于大司马四时之狩,悉归之田猎。
《春秋》庄公八年,《公羊传》:“治兵是什么?出来说:‘治兵。’入来说:‘振旅。’其礼一样,都是习战。”
《国语·周语三》:“时务农而一时讲武,所以征伐则有威,防守则有财。”
蕙田按以上总论
《礼记·月令》:孟冬之月,天子乃命将帅,讲武,习射御,角力【注:为简习之,亦因营室主武士也】
仲冬之月,饬死事【注:饬军士战必有死志。疏:因死气之盛,以饬军士,使战者必有死志,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