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礼通考卷一百三十
朝羣臣,命诸州都督、刺史及宗室外戚以拜洛前十日集神都。乙亥,太后加尊号为「圣母神皇」。
译太后在朝廷召见群臣,命令各州都督、刺史以及宗室和外戚在拜谒洛水前十天聚集到神都。乙亥日,太后加尊号为“圣母神皇”。
天授元年九月,改国号周,大赦,改元。乙酉,加尊号曰「圣神皇帝」。二年九月乙未,加号「金轮圣神皇帝」。
延载元年五月甲午,加越古金轮圣神皇帝。
天册万嵗元年正月辛巳,加号慈氏越古金轮圣神皇帝。
久视元年五月癸巳,大赦,改元,罢天册金轮大圣号。
蕙田案罢尊号始此
长安五年,皇帝复于位。丁未,徙后于正阳宫。戊申,上后号曰“则天大圣皇帝”。
中宗本纪,神龙元年十一月戊寅,上尊号曰应天皇帝,皇后曰顺天皇后。
景龙元年八月丙戌,上尊号曰「应天神龙皇帝」,皇后曰「顺天翌圣皇后」。
▯宗本纪开元元年十一月戊子,羣臣上尊号曰「开元神武皇帝」,大赦,改元。二十七年二月,羣臣上尊号曰「开元圣文神武皇帝」,大赦,免今嵗税,赐文武官阶爵版。通鉴:羣臣请加尊号曰「圣文」,二月己巳,许之,因赦天下,免百姓今年田租。
天宝元年正月甲寅,陈王府参军田同秀言:「▯元皇帝降于丹凤门通衢。」二月丁亥,羣臣上尊号曰「开元天宝圣文神武皇帝」。辛卯,享▯元皇帝于新庙,大赦。
通鉴:田同秀上言,见▯元皇帝于丹凤门之空中,告以“我藏灵符,在尹喜故宅”。上遣使于故函谷闗尹喜台旁,求得之。壬辰,羣臣上表,以函谷灵符潜应年号“先天不违”,请于尊号加“天宝”字,从之。
十三载二月壬申,朝献太清宫,加上▯元皇帝号曰大圣祖髙上大道金阙▯元天皇大帝。甲戌,羣臣上尊号曰开元天地大宝圣文神武证道孝德皇帝,大赦。至德三载,上号曰太上至道圣皇天帝。
肃宗本纪乾元元年正月戊寅,上皇天帝御宣政殿,受皇帝传国受命宝符,册号曰光天文武大圣孝感皇帝。《通鉴》:上皇御宣政殿,受册,加上尊号。上固辞「大圣」之号,上皇不许。上尊上皇曰「太上至道圣皇天帝」。
二年正月己巳,羣臣上尊号曰:「乾元大圣光天文武孝感皇帝」。
通鉴乾元二年二月壬子,月食既。先是,百官请加皇后尊号曰辅圣,上以问中书舍人李揆。对曰:“自古皇后无尊号,惟韦后有之,岂足为法?”上惊曰:“庸人几误我!”
上元二年九月壬寅,大赦。去乾元、大圣、光天、文武、孝感号。
通鉴》壬寅制,去尊号,但称皇帝;去年号,但称元年。
代宗本纪》:广德元年七月壬寅,羣臣上尊号曰「宝应元圣文武孝皇帝」。壬子,大赦,改元。
通鉴注》以楚州所献十三宝为上登极之符应也。
德宗本纪,建中元年正月丁卯,改元。羣臣上尊号曰:「圣神文武皇帝」。
兴元元年正月癸酉,大赦,改元,去圣神文武号。
顺宗本纪,永贞元年八月庚子,立皇太子为皇帝,自称太上皇。元和元年正月,皇帝率羣臣上尊号曰:「应干圣夀太上皇」。
通鉴》百官请上尊号曰:“文武大圣孝德皇帝。”上许上上皇尊号,而自辞不受。
宪宗本纪元和三年正月癸巳,羣臣上尊号曰「睿圣文武皇帝」。十四年七月己丑,羣臣上尊号曰「元和圣文神武法天应道皇帝」,大赦。
穆宗本纪长庆元年七月壬子,羣臣上尊号曰「文武孝德皇帝」。
敬宗本纪:宝歴元年正月癸巳,羣臣上尊号曰「文武大圣广孝皇帝」,大赦,赐文武官阶勲爵。
蕙田案:敬宗弟文宗,在位十四年,未上尊号。
武宗本纪:防昌二年四月丁亥,羣臣上尊号曰「仁圣文武至神大孝皇帝」,大赦,赐文武官阶勲爵。
宣宗本纪:大中二年正月甲子,羣臣上尊号曰「圣敬文思和武光孝皇帝」,大赦,赐文武官阶勲爵。
懿宗本纪:咸通三年正月庚午,羣臣上尊号曰「睿文明圣孝德皇帝」,大赦。十一年正月甲寅,羣臣上尊号曰「睿文英武明德至仁大圣广孝皇帝」,大赦。
僖宗本纪,干符元年十一月庚寅,改元。羣臣上尊号曰:「圣神聪睿仁哲明孝皇帝」。
光启元年五月,羣臣上尊号曰:「至德光烈皇帝」。
昭宗本纪:大顺元年正月戊子,羣臣上尊号曰「圣文睿德光武▯孝皇帝」,大赦,改元。
蕙田案:上尊
译天授元年九月,改国号为周,颁布大赦令,更改年号。乙酉日,加尊号为“圣神皇帝”。二年九月乙未日,加尊号为“金轮圣神皇帝”。
延载元年五月甲午日,加尊号为“越古金轮圣神皇帝”。
天册万嵗元年正月辛巳日,加尊号为“慈氏越古金轮圣神皇帝”。
久视元年五月癸巳日,颁布大赦令,更改年号,废除“天册金轮大圣”的尊号。
蕙田按语:废除尊号是从这里开始的。
长安五年,皇帝复位。丁未日,将皇后迁居正阳宫。戊申日,给皇后上尊号为“则天大圣皇帝”。
《中宗本纪》记载:神龙元年十一月戊寅日,上尊号为“应天皇帝”,皇后为“顺天皇后”。
景龙元年八月丙戌日,上尊号为“应天神龙皇帝”,皇后为“顺天翌圣皇后”。
《玄宗本纪》记载:开元元年十一月戊子日,群臣上尊号为“开元神武皇帝”,颁布大赦令,更改年号。二十七年二月,群臣上尊号为“开元圣文神武皇帝”,颁布大赦令,免除当年的赋税,赏赐文武官员官阶、爵位和版位。《通鉴》记载:群臣请求加尊号为“圣文”,二月己巳日,皇帝准许,因此赦免天下,免除百姓当年的田租。
天宝元年正月甲寅日,陈王府参军田同秀说:“玄元皇帝降临在丹凤门的大道上。”二月丁亥日,群臣上尊号为“开元天宝圣文神武皇帝”。辛卯日,在新庙祭祀玄元皇帝,颁布大赦令。
《通鉴》记载:田同秀上奏,在丹凤门空中看见玄元皇帝,告知说:“我藏有灵符,在尹喜的旧宅中。”皇帝派遣使者到旧函谷关尹喜台旁,找到了灵符。壬辰日,群臣上表,认为函谷灵符暗中顺应年号“先天不违”,请求在尊号中加上“天宝”二字,皇帝听从了。
十三载二月壬申日,朝拜太清宫,给玄元皇帝加尊号为“大圣祖高上大道金阙玄元天皇大帝”。甲戌日,群臣上尊号为“开元天地大宝圣文神武证道孝德皇帝”,颁布大赦令。至德三载,上尊号为“太上至道圣皇天帝”。
《肃宗本纪》记载:乾元元年正月戊寅日,太上皇在宣政殿,接受皇帝传国受命的宝符,册封尊号为“光天文武大圣孝感皇帝”。《通鉴》记载:太上皇在宣政殿,接受册封,加上尊号。皇帝坚决推辞“大圣”这个尊号,太上皇不允许。给太上皇上尊号为“太上至道圣皇天帝”。
二年正月己巳日,群臣上尊号为:“乾元大圣光天文武孝感皇帝”。
《通鉴》记载:乾元二年二月壬子日,发生月全食。在此之前,百官请求给皇后加尊号为“辅圣”,皇帝拿此事询问中书舍人李揆。李揆回答说:“自古以来皇后没有尊号,只有韦皇后有,这难道值得效仿吗?”皇帝惊讶地说:“平庸的人几乎误了我!”
上元二年九月壬寅日,颁布大赦令。去掉“乾元”、“大圣”、“光天”、“文武”、“孝感”等尊号。
《通鉴》记载:壬寅日颁布制书,去掉尊号,只称皇帝;去掉年号,只称元年。
《代宗本纪》记载:广德元年七月壬寅日,群臣上尊号为“宝应元圣文武孝皇帝”。壬子日,颁布大赦令,更改年号。
《通鉴注》说:以楚州所献的十三件宝物作为皇帝登基的符瑞应验。
《德宗本纪》记载:建中元年正月丁卯日,更改年号。群臣上尊号为:“圣神文武皇帝”。
兴元元年正月癸酉日,颁布大赦令,更改年号,去掉“圣神文武”尊号。
《顺宗本纪》记载:永贞元年八月庚子日,立皇太子为皇帝,自称太上皇。元和元年正月,皇帝率领群臣上尊号为:“应干圣夀太上皇”。
《通鉴》记载:百官请求上尊号为:“文武大圣孝德皇帝。”皇帝准许给太上皇上尊号,而自己推辞不接受。
《宪宗本纪》记载:元和三年正月癸巳日,群臣上尊号为“睿圣文武皇帝”。十四年七月己丑日,群臣上尊号为“元和圣文神武法天应道皇帝”,颁布大赦令。
《穆宗本纪》记载:长庆元年七月壬子日,群臣上尊号为“文武孝德皇帝”。
《敬宗本纪》记载:宝历元年正月癸巳日,群臣上尊号为“文武大圣广孝皇帝”,颁布大赦令,赏赐文武官员官阶、勋位和爵位。
蕙田按语:敬宗的弟弟文宗,在位十四年,没有上尊号。
《武宗本纪》记载:会昌二年四月丁亥日,群臣上尊号为“仁圣文武至神大孝皇帝”,颁布大赦令,赏赐文武官员官阶、勋位和爵位。
《宣宗本纪》记载:大中二年正月甲子日,群臣上尊号为“圣敬文思和武光孝皇帝”,颁布大赦令,赏赐文武官员官阶、勋位和爵位。
《懿宗本纪》记载:咸通三年正月庚午日,群臣上尊号为“睿文明圣孝德皇帝”,颁布大赦令。十一年正月甲寅日,群臣上尊号为“睿文英武明德至仁大圣广孝皇帝”,颁布大赦令。
《僖宗本纪》记载:乾符元年十一月庚寅日,更改年号。群臣上尊号为:“圣神聪睿仁哲明孝皇帝”。
光启元年五月,群臣上尊号为:“至德光烈皇帝”。
《昭宗本纪》记载:大顺元年正月戊子日,群臣上尊号为“圣文睿德光武玄孝皇帝”,颁布大赦令,更改年号。
蕙田按语:上尊
宋史·太祖本纪》:干德元年十一月甲子,有事南郊,大赦,改元。百官奉玉册,上尊号曰「应天广运仁圣文武至德皇帝【即建隆四年】
宋史·礼志》尊号之典,唐始载于礼官。宋每大祀,羣臣诣东上閤门拜表,请上尊号,或三上,或五上,多谦抑弗许。如允所请,即奏命大臣撰册文及书册宝。其受册多用祀礼毕日,御正殿行礼。礼毕,有司以册宝诣閤门奉进入内。建隆四年,羣臣三上表,上尊号,诏俟郊毕受册。前三日,遣官奏告天地、宗庙、社稷,遂为定制。其仪,有司宿设崇元殿仗卫,文武百官并集朝堂之次。摄太尉奉册于案,吏部侍郎一员押司徒,奉宝于案,礼部侍郎一员押。以五品、六品清资官充举册、举宝官,皆承之以匣覆之以帊,俱诣殿门外之东,太尉之前。大乐令帅工人入就位,诸侍卫官及宰执、两制、供奉等官立于殿阶下香案前,左右如常。入閤仪,侍中奏中严外办,所司承防索扇,扇上皇帝衮冕御舆出自西房,乐作即御坐,扇开乐止。符宝郎奉宝如常仪。礼直官通事舍人分引太尉以下文武羣官,应北面位者各就横行位。太常卿于册案前导至丹墀西阶上,少东北面置讫。太尉、司徒、吏部、礼部侍郎各入本班立定。典仪赞百官再拜,舞蹈三称万嵗,又再拜起居讫,又再拜分班序立。礼直官引太常卿随行,吏部侍郎押册案以次序行,太尉从之。礼部侍郎次押宝案行,司徒从之,诣西阶至解剑褥位。其读册,中书令读宝,侍中候册案将至,先升于前楹间第一柱北对立。太尉解剑脱舄讫,吏部侍郎押册案先升,太尉从升,当御坐前,太尉搢笏北面奉册案稍前,跪置讫,俛伏兴,少退东向立。中书令进当册案前读册讫,俛伏兴,又搢笏奉册于褥,东向册函北向,进跪置御坐前,与举册官降还侍立位。太尉亦降纳舄带剑。礼部侍郎押宝案升,司徒随升北面,跪置。侍中读宝讫,置册之南,俱复位。其纳舄带剑俛伏,一如上仪。典仪赞在位官皆再拜。礼直官通事舍人引太尉至。西阶下解剑舄,升当御坐前,跪贺【其词中书门下撰】贺讫,复位,皆再拜,如读册宝仪。侍中升至御坐前,承防,退临阶,西向称「有制」。典仪赞再拜讫,宣曰:「朕以鸿仪昭举,保命防昌,廹于羣情,祗膺显号,退循寡昧,惕惧増深。」所贺知,宣讫,复位。典仪赞再拜,舞蹈,三称万嵗,又再拜讫。侍中升阶,奏礼毕,降复位。扇上,乐作,帝降坐,御舆入自东房。扇开,乐止。侍中版奏解严。中书侍郎帅奉案官升殿,跪奉册,置于案。次门下侍郎奉宝,如奉册礼。通事舍人赞引诣东上閤门,状进所司。承防放仗,百官再拜讫,退如常仪。自后受册,皆如之。礼毕,赐百官食于朝堂。
太祖本纪「开宝元年十一月癸卯,有事南郊,改元开宝。」宰相普等奉玉册宝,上尊号曰「应天广运大圣神武明道至德仁孝皇帝」。
太宗本纪太平兴国三年八月甲戌,羣臣请上尊号曰「应运统天圣明文武皇帝」。十一月丙申,祀天地于圜丘,大赦,改元,御乾元殿受尊号。六年冬十月癸酉,羣臣三奉表上尊号曰「应运统天睿文英武大圣至明广孝皇帝」。十一月辛亥,祀天地于圜丘,大赦,御乾元殿受尊号,内外文武加恩。
雍熙元年九月壬戌,羣臣表三上尊号曰:“应运统天睿文英武大圣至仁明德广孝皇帝”,不许。宰相叩头固请,终不许。
蕙田案宋却尊号自太宗始也
端拱二年十二月庚申,诏令四方所上表祗称皇帝,羣臣请复尊号,不许。辛酉,上法天崇道文武皇帝,诏去「文武」二字,许之。
淳化三年九月乙卯,羣臣上尊号曰「法天崇道明圣神孝文武皇帝」,凡五表,终不许。
至道元年十二月甲戌,羣臣奉表,加上尊号曰「法天荣道上圣至仁皇帝」,凡五上,不许。
真宗本纪,咸平二年八月乙卯,羣臣上尊号曰「崇文广武圣明仁孝皇帝」。十一月丙戌,祀天地于圜丘,御朝元殿,受尊号册。丁亥,赐羣臣带服鞍马器币有差。
大中祥符元年六月,天书
译《宋史·太祖本纪》记载:干德元年十一月甲子日,在南郊举行祭祀大典,颁布大赦令,并更改年号。百官捧着玉册,为皇帝上尊号,称为“应天广运仁圣文武至德皇帝”【即建隆四年】。
《宋史·礼志》记载:关于上尊号的典礼,唐代开始由礼官载入典籍。宋朝每次举行重大祭祀,群臣都到东上阁门拜上奏表,请求为皇帝上尊号,有时上三次,有时上五次,皇帝大多谦逊推辞而不允许。如果允许了请求,就奏请任命大臣撰写册文并书写册宝。接受册宝的仪式多安排在祭祀礼成之日,皇帝在正殿行礼。礼成后,有关官员捧着册宝到阁门,进献入内。建隆四年,群臣三次上表,请求上尊号,皇帝下诏说等郊祀礼成后再接受册宝。祭祀前三天,派遣官员向天地、宗庙、社稷奏告,从此成为定制。其仪式如下:有关官员提前在崇元殿设置仪仗警卫,文武百官都聚集在朝堂旁边。代理太尉捧着册宝放在案上,由一名吏部侍郎押送司徒,捧着宝放在案上,由一名礼部侍郎押送。由五品、六品的清资官担任举册、举宝官,都用匣子盛装,上面覆盖着帕子,都来到殿门外东侧,太尉的前面。大乐令率领乐工进入各自的位置,各位侍卫官以及宰执、两制、供奉等官员站在殿阶下香案前,左右排列如常。入阁仪式,侍中奏报中严外办,有关官员承接防备并索取扇盖,扇盖上皇帝穿着衮服戴着冕冠,乘坐御舆从西房出来,音乐响起,皇帝即坐,扇子打开,音乐停止。符宝郎捧着宝如常仪。礼直官、通事舍人分别引导太尉以下的文武群官,应当面向北站位的各自进入横行位置。太常卿在册案前引导,走到丹墀西阶上,稍微偏东,面向北放置完毕。太尉、司徒、吏部侍郎、礼部侍郎各自进入本班次站定。典仪赞唱百官再拜,舞蹈三次高呼万岁,又再拜行礼完毕,又再拜后分班依次站立。礼直官引导太常卿随行,吏部侍郎押送册案按次序前行,太尉跟随其后。礼部侍郎接着押送宝案前行,司徒跟随其后,到达西阶,走到解剑褥的位置。其中读册时,由中书令读宝,侍中等待册案将至,先升殿站在前楹间第一柱北对立。太尉解下剑、脱去鞋袜完毕后,吏部侍郎押送册案先升殿,太尉跟随升殿,来到御座前,太尉插好笏板,面向北捧着册案稍微向前,跪下放置完毕,低头伏地起身,稍微退后向东站立。中书令前进到册案前读完册文,低头伏地起身,又插好笏板捧着册宝放在褥上,向东方向,册函向北,前进跪下放在御座前,与举册官一起降阶回到侍立位置。太尉也降阶,穿上鞋袜,带上剑。礼部侍郎押送宝案升殿,司徒跟随升殿面向北,跪下放置。侍中读完宝文后,放在册的南边,都回到原位。其中纳鞋带剑、低头伏地的礼仪,完全如上仪。典仪赞唱在位的官员都再拜。礼直官、通事舍人引导太尉到西阶下解剑脱鞋,升殿来到御座前,跪下祝贺【祝辞由中书门下撰写】,祝贺完毕,回到原位,都再拜,如同读册宝的礼仪。侍中升殿到御座前,承接防备,退到阶前,向西方向称“有制”。典仪赞唱再拜完毕,宣读道:“朕因为宏大的礼仪显著举行,保佑国运昌盛,迫于群臣的情意,恭敬地接受显赫的尊号,退而自思自己愚昧,恐惧更加加深。”所祝贺的已知晓,宣读完毕,回到原位。典仪赞唱再拜,舞蹈,三次高呼万岁,又再拜完毕。侍中升阶,奏报礼毕,降阶回到原位。扇盖上,音乐响起,皇帝离座,乘坐御舆从东房进入。扇子打开,音乐停止。侍中版奏解严。中书侍郎率领奉案官升殿,跪着捧着册宝,放在案上。接着门下侍郎捧着宝,如同奉册的礼仪。通事舍人赞唱引导到东上阁门,呈报有关官员。承接防备撤去仪仗,百官再拜完毕,退下如常仪。此后接受册宝,都照此办理。礼毕,赐百官在朝堂用餐。
《太祖本纪》记载:“开宝元年十一月癸卯日,在南郊举行祭祀大典,更改年号为开宝。”宰相赵普等人捧着玉册宝,为皇帝上尊号,称为“应天广运大圣神武明道至德仁孝皇帝”。
《太宗本纪》记载:太平兴国三年八月甲戌日,群臣请求上尊号,称为“应运统天圣明文武皇帝”。十一月丙申日,在圜丘祭祀天地,颁布大赦令,更改年号,在乾元殿接受尊号。六年冬十月癸酉日,群臣三次奉表上尊号,称为“应运统天睿文英武大圣至明广孝皇帝”。十一月辛亥日,在圜丘祭祀天地,颁布大赦令,在乾元殿接受尊号,对内外文武官员加恩赏赐。
雍熙元年九月壬戌日,群臣三次上表请求上尊号,称为“应运统天睿文英武大圣至仁明德广孝皇帝”,不允许。宰相叩头坚决请求,最终也不允许。
惠田按语:宋朝拒绝上尊号是从太宗开始的。
端拱二年十二月庚申日,下诏命令四方所上的奏表只称皇帝,群臣请求恢复尊号,不允许。辛酉日,上尊号“法天崇道文武皇帝”,下诏去掉“文武”二字,允许了。
淳化三年九月乙卯日,群臣上尊号,称为“法天崇道明圣神孝文武皇帝”,一共上了五次表,最终不允许。
至道元年十二月甲戌日,群臣奉表,加上尊号,称为“法天荣道上圣至仁皇帝”,一共上了五次表,不允许。
《真宗本纪》记载:咸平二年八月乙卯日,群臣上尊号,称为“崇文广武圣明仁孝皇帝”。十一月丙戌日,在圜丘祭祀天地,在朝元殿接受尊号册。丁亥日,赐群臣带服、鞍马、器物、币帛等有差别。
大中祥符元年六月,天书
再降于泰山醴泉。北壬寅,迎天书于含芳园。辛亥,羣臣表上尊号曰「崇文广武仪天尊道宝应章感圣明仁孝皇帝」。十二月辛卯,御乾元殿受尊号。
译再次降下泰山醴泉。北壬寅日,在含芳园迎接天书。辛亥日,群臣上表尊号,称为“崇文广武仪天尊道宝应章感圣明仁孝皇帝”。十二月辛卯日,皇帝在乾元殿接受尊号。
蕙田案:宋上尊号多在即位郊天之后。是年十月封禅,辛卯驾发京师,十一月丁丑至自泰山,奉天书还宫,遂行受尊号之礼,不关郊祀也。
五年冬十月丙子,羣臣上尊号曰:「崇文广武,感天尊道,应真佑德,上圣钦明,仁孝皇帝」。
天禧三年七月壬申,羣臣上尊号曰「体仁御极,感天尊道,应真宝运,文德武功,上圣钦明,仁孝皇帝」。十一月辛未,祀天地于圜丘,大赦。丁丑,御天安殿,受尊号。
干兴元年正月,改元。二月,大赦。癸卯,上尊号曰「应天尊道钦明仁孝皇帝」。
仁宗本纪》:天圣二年十二月丁酉,祀天地于圜丘。大赦。百官上尊号曰:「圣文睿武仁明孝德皇帝」。
明道二年二月丁未,祀先农于东郊,躬耕籍田,大赦。百官上尊号曰:「睿圣文武体天法道仁明孝德皇帝。」蕙田案:耕籍成,上尊号,史所谓大礼后故事也。
景祐二年十一月乙未,祀天地于圜丘,上尊号曰「景祐体天法道钦文聪武圣仁孝德皇帝」。四年十一月庚戌,祀天地于圜丘,百官上尊号曰「宝元体天法道钦文聪武圣仁孝德皇帝」。
皇祐二年三月戊子朔,诏季秋有事于明堂。己丑,以大庆殿为明堂。戊戌,诏明堂礼成,羣臣毋上尊号。
蕙田案:是年九月,始大享明堂,三月之诏,葢预止之也。
嘉祐四年六月己巳,羣臣请加尊号曰「大仁至治」,表五上,不许。
英宗本纪:治平二年七月己卯,羣臣五上尊号,不允。四年春正月,羣臣上尊号曰:「体干膺歴文武圣孝皇帝」。神宗本纪:熙宁元年七月乙卯,羣臣三表请上奉元宪道文武仁孝之号,不许。
礼志熙宁元年,宰臣曾公亮等上表请加尊号,诏不允。先是,翰林学士司马光言:「尊号起唐武后、中宗之世,遂为故事。先帝治平二年辞尊号不受,天下莫不称颂圣德。其后佞臣建言,国家与契丹常有往来书,彼有尊号而中国独无,足为深耻。于是羣臣复以非时上尊号,论者甚为朝廷惜之。今羣臣以故事上尊号,臣愚以为陛下聪明睿智,虽宜享有鸿名,然践阼未久,又在亮隂之中,考之事体,似未宜受。陛下诚能断以圣意,推而不居,仍令更不得上表请,则颂叹之声将洋溢四海矣。」诏赐光曰:「览卿来奏,深谅忠诚。朕方以频日滛雨,甲申地震,天威彰著,日虞倾祸。被此鸿名,有慙面目,况在亮隂,亦难当是盛典。今已批降指挥,可善为答辞,使中外知朕至诚慙惧,非欺众邀名。」其后宰臣数上表请,终不允【徐氏干学曰:神宗此举可谓贤矣,然非司马光之疏忠恳切,至有以启沃之于前,则谀佞之言未有不为之动者也。葢好谀恶直,人之常情,倘神宗移用王安石之心以任光,岂非宋室之令主哉】
二年四月丁酉朔,羣臣再上尊号,不许。四年六月庚申,羣臣三上尊号曰:「绍天法古文武仁孝皇帝」,不许。七年七月癸卯,羣臣五上尊号曰:「绍天宪古文武仁孝皇帝」,不许。十年七月辛酉,羣臣五上尊号曰:「奉天宪古文武仁孝皇帝」,不许。
元丰三年七月甲戌,诏:“自今遇大礼,罢上尊号。”
哲宗本纪·元祐四年,己丑,诏自今大礼毋上尊号。蕙田案:自神宗、哲宗罢上尊号,终宋之世未尝举行。
右宋
辽史·太祖本纪》元年春正月,即位。羣臣上尊号曰「天皇帝」,后曰「地皇后」。
神册元年春二月丙戌朔,上在龙化州。德哷勒部额尔竒木、耶律赫噜等率百僚请上尊号,三表乃允。丙申,羣臣及诸属国筑坛州东,上尊号曰「大圣大明天皇帝」,后曰「应天大明地皇后」。大赦,改元。初阙地为坛,得金铃,因名其地曰「金铃冈」。坛侧满林,曰「册圣林」。
太宗本纪,天显元年十一月壬申,御宣政殿,羣臣上尊号曰「嗣圣皇帝」,大赦。
防同元年十一月丙寅,皇帝御宣政殿,刘煦、卢重册上尊号曰「睿文神武法天启运明德章信至道广敬昭孝嗣圣皇帝」,大赦,改元。
穆宗本纪《天禄五年九月丁卯,即皇帝位。羣臣上尊号曰天顺皇帝,改元应歴。五年二月庚申
译蕙田按:宋代皇帝接受尊号,大多在登基后举行郊祀祭天之后。这一年十月举行封禅,辛卯日皇帝从京城出发,十一月丁丑日从泰山返回,捧着天书回到皇宫,于是举行接受尊号的礼仪,这与郊祀无关。
五年冬十月丙子日,群臣上尊号说:“崇文广武,感天尊道,应真佑德,上圣钦明,仁孝皇帝”。
天禧三年七月壬申日,群臣上尊号说:“体仁御极,感天尊道,应真宝运,文德武功,上圣钦明,仁孝皇帝”。十一月辛未日,在圜丘祭祀天地,大赦天下。丁丑日,皇帝驾临天安殿,接受尊号。
乾兴元年正月,改年号。二月,大赦天下。癸卯日,上尊号说:“应天尊道钦明仁孝皇帝”。
《仁宗本纪》:天圣二年十二月丁酉日,在圜丘祭祀天地。大赦天下。百官上尊号说:“圣文睿武仁明孝德皇帝”。
明道二年二月丁未日,在东郊祭祀先农,亲自耕种籍田,大赦天下。百官上尊号说:“睿圣文武体天法道仁明孝德皇帝。”蕙田按:耕籍礼成,上尊号,这是史书上所说的大礼之后的惯例。
景祐二年十一月乙未日,在圜丘祭祀天地,上尊号说:“景祐体天法道钦文聪武圣仁孝德皇帝”。四年十一月庚戌日,在圜丘祭祀天地,百官上尊号说:“宝元体天法道钦文聪武圣仁孝德皇帝”。
皇祐二年三月戊子日初一,下诏说季秋将在明堂举行祭祀。己丑日,将大庆殿作为明堂。戊戌日,下诏说明堂礼成,群臣不要上尊号。
蕙田按:这一年九月,才开始在明堂举行大享礼,三月的诏书,大概是预先禁止上尊号。
嘉祐四年六月己巳日,群臣请求加尊号说:“大仁至治”,上表五次,不允许。
《英宗本纪》:治平二年七月己卯日,群臣五次上尊号,不允准。四年春正月,群臣上尊号说:“体干膺历文武圣孝皇帝”。《神宗本纪》:熙宁元年七月乙卯日,群臣三次上表请求上奉元宪道文武仁孝的尊号,不允许。
《礼志》熙宁元年,宰相曾公亮等人上表请求加尊号,下诏不允准。在此之前,翰林学士司马光进言说:“尊号兴起于唐武后、中宗时期,于是成为惯例。先帝治平二年推辞尊号不接受,天下没有不称颂圣德的。后来谄媚的臣子建议,国家与契丹常有往来书信,他们有尊号而中国独自没有,足以成为深深的耻辱。于是群臣又在非时令时上尊号,议论的人非常为朝廷惋惜。现在群臣依照惯例上尊号,臣愚昧地认为陛下聪明睿智,虽然适宜享有宏大的名号,然而登基不久,又在守丧期间,考察事理体统,似乎不适宜接受。陛下如果真的能凭借圣意决断,推辞而不居受,仍然命令不再上表请求,那么颂扬赞叹的声音将会洋溢四海了。”下诏赐给司马光说:“阅览你的奏章,深切体谅忠诚。朕正因为连日淫雨,甲申日地震,天威显著,每日担忧倾覆灾祸。承受这宏大的名号,有愧于面目,况且在守丧期间,也难以担当这盛大的典礼。现在已经批示下达指令,可以妥善地撰写答复的言辞,让朝廷内外知道朕至诚惭愧恐惧,不是欺骗众人以博取名声。”此后宰相多次上表请求,最终不允准【徐干学说:神宗此举可以说是贤明了,然而如果没有司马光的奏疏忠诚恳切,以至于在前有所启发开导,那么谄媚的言论没有不让他动摇的。大概喜好谄媚厌恶正直,是人的常情,倘若神宗把任用王安石的心用来任用司马光,难道不是宋室的明君吗】
二年四月丁酉日初一,群臣再次上尊号,不允许。四年六月庚申日,群臣三次上尊号说:“绍天法古文武仁孝皇帝”,不允许。七年七月癸卯日,群臣五次上尊号说:“绍天宪古文武仁孝皇帝”,不允许。十年七月辛酉日,群臣五次上尊号说:“奉天宪古文武仁孝皇帝”,不允许。
元丰三年七月甲戌日,下诏:“从今以后遇到大礼,停止上尊号。”
《哲宗本纪·元祐四年》,己丑日,下诏从今以后大礼不要上尊号。蕙田按:自从神宗、哲宗停止上尊号,直到宋朝结束未曾举行。
右宋
《辽史·太祖本纪》元年春正月,即位。群臣上尊号说:“天皇帝”,皇后说:“地皇后”。
神册元年春二月丙戌日初一,皇帝在龙化州。德哷勒部首领、耶律赫噜等率领百官请求上尊号,上表三次才允准。丙申日,群臣及各个属国在州东筑坛,上尊号说:“大圣大明天皇帝”,皇后说:“应天大明地皇后”。大赦天下,改年号。起初挖地筑坛,得到金铃,因此命名这块地方为“金铃冈”。坛旁边满是树林,叫“册圣林”。
《太宗本纪》,天显元年十一月壬申日,驾临宣政殿,群臣上尊号说:“嗣圣皇帝”,大赦天下。
会同元年十一月丙寅日,皇帝驾临宣政殿,刘煦、卢重册上尊号说:“睿文神武法天启运明德章信至道广敬昭孝嗣圣皇帝”,大赦天下,改年号。
《穆宗本纪》天禄五年九月丁卯日,即皇帝位。群臣上尊号说天顺皇帝,改年号应历。五年二月庚申日
,汉遣使请上尊号,不允。》
景宗本纪,应歴十九年二月,即皇帝位。百官上尊号曰「天赞皇帝」,大赦,改元保宁。
译汉派遣使者请求加尊号,契丹皇帝不答应。
景宗本纪记载,应历十九年二月,即皇帝位。百官上尊号称为“天赞皇帝”,大赦天下,改年号为保宁。
圣宗本纪》干亨四年九月癸丑,即皇帝位,时年十二。皇后摄政。十月己未朔,帝始临朝。辛酉,羣臣上尊号曰「昭圣皇帝」,大赦。
统和元年,羣臣上皇帝尊号曰「天辅皇帝」。五年,羣臣上皇帝尊号曰「至德广孝昭圣天辅皇帝」。二十三年十月庚午,羣臣上皇帝尊号曰「至德广孝昭圣天辅皇帝」,大赦。
开泰元年十月甲子朔,文武百官加上尊号曰「▯文宣武尊道至德崇仁广孝聪睿昭圣神赞天辅皇帝」,大赦,改元。九年九月,文武百僚奉表上尊号,不许,表三上,乃从之。
太平元年十一月癸未,上御昭庆殿,文武百僚奉册,上尊号曰「睿文英武尊道至德崇仁广孝功成治定昭圣神赞天辅皇帝」,大赦,改元。
兴宗本纪。太平十一年六月,即皇帝位。羣臣上皇帝尊号曰:文武仁圣昭孝皇帝。大赦,改元重熙。
重熙十一年冬十一月丁亥,羣臣加上尊号曰「聪文圣武英略神功睿哲仁孝皇帝」,册萧氏曰「贞懿宣慈崇圣皇后」,大赦。十二年,髙丽国以加上尊号遣使来贺。道宗本纪:清宁二年十一月甲辰,文武百僚上尊号曰「天祐皇帝」,后曰「懿德皇后」。
咸雍元年春正月辛酉朔,文武百僚加上尊号曰「圣文神武全功大畧广智聪仁睿孝天祐皇帝」,改元,大赦。天祚帝本纪:夀隆七年正月即位,羣臣上尊号曰「天祚皇帝」。二月,改元干统,大赦。三年十一月丙申,文武百官加上尊号曰「惠文智武圣孝天祚皇帝」,大赦。
辽史·礼志》皇帝受册仪。前期一日,尚舍奉御设幄于正殿北墉下,南面设御坐。奉礼郎设官僚客使幕次于东西朝堂。大乐令设宫悬于殿庭。举麾位在第二重西阶上,东向。乗黄令陈车辂,尚辇奉御陈舆辇。尚舍奉御设解剑席于东西阶。设文官六品以上位横街南,东方西向。武官五品已上位横街南,西方东向。皆北上重行,每等异位。将士各勒所部六军仗屯诸门。金吾仗、黄麾仗陈于殿庭。至日,押册官引册自西便门入,置册案西阶上。通事舍人引侍从班入就位。侍中东阶下解剑履,上殿栏外俛伏跪奏「中严」。下殿,剑履复位。立閤使西阶上,殿栏外跪请木契。西殿鞠躬奏「奉勅唤仗」。殿中监、少监、殿中丞等押金吾四色仗入位。臣僚后,协律郎入就举麾位。符宝郎诣閤奉迎。通事舎人引文官四品至六品、武官三品至五品就门外位。皇帝御辇至宣德门,宣徽使押内诸司班起居,引皇帝至閤。服衮冕,侍中东阶下解剑履。上殿版奏「外办」。太常博士引太常卿,太常卿引帝内诸司出。协律郎举麾,太乐令令撞黄钟之钟,左五钟皆应。工人鼓柷,乐作。皇帝即御坐。宣徽使赞「扇合」,乐止。赞「帘卷」,扇开。符宝郎奉宝进。左右金吾报「平安」。通事舍人引文官三品、武官二品以上入门,乐作。就相向位毕,乐止。通事舎人引侍从班,南班文官三品、武官二品以上合班,北向东班西上,西班东上。起居七拜,分班各复位。通事舎人引押册官押册自西阶下至丹墀,当殿置香案、册案,置册讫。乐作,就位。乐止。捧册官近后,东西相对立。舍人引侍从班并南班合班,北向如初。赞「再拜」,在位者皆再拜舞蹈五拜,分班各复位如初。捧册官就西阶下解剑席,解剑履。捧册西阶上殿,乐作。置册御坐前,东西立,北向。捧册官西牖下立,北上。乐止。读册官出班当殿立,赞「再拜」,三呼。万嵗就西阶下解剑席,解剑履西阶上,殿栏内立,当御坐前。侍中取册,捧册官捧册匣至,读册官前跪相对。捧册读册官俛伏跪,读讫俛伏兴。捧册官跪左膝,以册授侍中。侍中受册,以册授执事者,降自西阶,剑履讫,复当殿位。赞再拜,三呼万嵗,复分班位。舍人引侍从班,南班合班,北向如初。赞拜,在位者皆拜,舞蹈鞠躬如初。通事舍人引班首西阶下解剑履上殿,乐作,就栏内位,乐止。俛伏跪,通全衔臣某等致词称贺讫,俛伏兴,降西阶下,带剑纳舄。乐作,复位,乐止。赞拜,在位者皆再拜,舞蹈五拜鞠躬。侍中临
译《圣宗本纪》:乾亨四年九月癸丑日,即皇帝位,当时年仅十二岁。皇后摄行朝政。十月己未初一,皇帝开始临朝听政。辛酉日,群臣上尊号为“昭圣皇帝”,实行大赦。
统和元年,群臣上皇帝尊号为“天辅皇帝”。五年,群臣上皇帝尊号为“至德广孝昭圣天辅皇帝”。二十三年十月庚午日,群臣上皇帝尊号为“至德广孝昭圣天辅皇帝”,实行大赦。
开泰元年十月甲子初一,文武百官加上尊号为“〇文宣武尊道至德崇仁广孝聪睿昭圣神赞天辅皇帝”,实行大赦,并改年号。九年九月,文武百官奉表上尊号,皇帝不许,表章呈上三次,才依从了他们。
太平元年十一月癸未日,皇帝驾临昭庆殿,文武百官奉册,上尊号为“睿文英武尊道至德崇仁广孝功成治定昭圣神赞天辅皇帝”,实行大赦,并改年号。
《兴宗本纪》:太平十一年六月,即皇帝位。群臣上皇帝尊号为“文武仁圣昭孝皇帝”,实行大赦,改年号为重熙。
重熙十一年冬十一月丁亥日,群臣加上尊号为“聪文圣武英略神功睿哲仁孝皇帝”,册封萧氏为“贞懿宣慈崇圣皇后”,实行大赦。十二年,高丽国因加上尊号派遣使者来祝贺。《道宗本纪》:清宁二年十一月甲辰日,文武百官上尊号为“天祐皇帝”,皇后为“懿德皇后”。
咸雍元年春正月辛酉初一,文武百官加上尊号为“圣文神武全功大略广智聪仁睿孝天祐皇帝”,改年号,实行大赦。《天祚帝本纪》:寿隆七年正月即位,群臣上尊号为“天祚皇帝”。二月,改年号为乾统,实行大赦。三年十一月丙申日,文武百官加上尊号为“惠文智武圣孝天祚皇帝”,实行大赦。
《辽史·礼志》:皇帝受册礼仪。提前一天,尚舍奉御在正殿北墙下设置帷帐,南面设置御座。奉礼郎在东西朝堂设置官僚和客使的幕次。大乐令在殿庭设置宫悬乐器。举麾的位置在第二重西阶上,面朝东。乘黄令陈列车辂,尚辇奉御陈列舆辇。尚舍奉御在东西阶设置解剑席。设置文官六品以上的位置在横街南,东方朝西。武官五品以上的位置在横街南,西方朝东。都按北为上排列成重行,每个等级位置不同。将士各自率领所属部队,六军仪仗屯驻各门。金吾仗、黄麾仗陈列在殿庭。到了当天,押册官引导册宝从西便门进入,放置在西阶上的册案。通事舍人引导侍从班进入就位。侍中在东阶下解下剑履,上殿栏外俯伏跪奏“中严”。下殿,剑履复位。立阁使在西阶上,殿栏外跪请木契。西殿鞠躬奏“奉敕唤仗”。殿中监、少监、殿中丞等押送金吾四色仗进入位置。臣僚之后,协律郎进入举麾位置。符宝郎到阁中奉迎。通事舍人引导文官四品至六品、武官三品至五品到门外位置。皇帝乘辇到达宣德门,宣徽使押送内诸司班行起居礼,引导皇帝到阁中。穿上衮冕,侍中在东阶下解下剑履。上殿版奏“外办”。太常博士引导太常卿,太常卿引导内诸司出来。协律郎举麾,太乐令命令撞黄钟之钟,左边五钟都响应。乐工击柷,音乐响起。皇帝登上御座。宣徽使赞“扇合”,音乐停止。赞“帘卷”,扇打开。符宝郎捧着宝进献。左右金吾报告“平安”。通事舍人引导文官三品、武官二品以上入门,音乐响起。到达相对位置完毕,音乐停止。通事舍人引导侍从班,南班文官三品、武官二品以上合班,北向东班西上,西班东上。行起居礼七拜,分班各自复位。通事舍人引导押册官押送册宝从西阶下到丹墀,在殿前放置香案、册案,放置册宝完毕。音乐响起,就位。音乐停止。捧册官靠近后面,东西相对站立。舍人引导侍从班并南班合班,北向如初。赞“再拜”,在位者都再拜舞蹈五拜,分班各自复位如初。捧册官到西阶下解剑席,解下剑履。捧册从西阶上殿,音乐响起。放置册宝在御座前,东西站立,面朝北。捧册官在西窗下站立,以北为上。音乐停止。读册官出班在殿前站立,赞“再拜”,三呼万岁。到西阶下解剑席,解下剑履从西阶上,在殿栏内站立,当御座前。侍中取册,捧册官捧着册匣来到,读册官前跪相对。捧册读册官俯伏跪,读完俯伏起身。捧册官跪左膝,将册宝交给侍中。侍中接受册宝,将册宝交给执事者,从西阶下,剑履完毕,再回到殿前位置。赞再拜,三呼万岁,再分班位置。舍人引导侍从班,南班合班,北向如初。赞拜,在位者都拜,舞蹈鞠躬如初。通事舍人引导班首在西阶下解剑履上殿,音乐响起,到栏内位置,音乐停止。俯伏跪,通全衔臣某等致词称贺完毕,俯伏起身,下西阶,带剑纳舄。音乐响起,复位,音乐停止。赞拜,在位者都再拜,舞蹈五拜鞠躬。侍中临
轩西向,称有制,皆再拜。侍中宣答讫,赞皆再拜,舞蹈五拜。分班各复位,三品以上出,乐作出门毕,乐止。侍中当御坐,俛伏跪,通全衔奏礼毕,俛伏兴,退东阶下殿,带剑纳履复位。宣徽使賛扇合,下帘。太常博士、太常卿引皇帝起,乐作,至閤,乐止。舍人引文官四品、武官三品以下出门外,分班立。次引侍从班出,次兵部、吏部出,次金吾出,次起居郎、▯人出,次殿中监、少监、押金吾细仗出,仍位。臣僚后次,东西上閤门使于丹墀内鞠躬,奏衙门无事,卷班出。閤门使丹墀内鞠躬揖,奏敕放仗,出门外文武班中间立。唤承受官,承受官声喏,至閤门使后鞠躬揖。閤门使鞠躬称奉勅放仗,承受声喏鞠躬揖,平身立,引声奉勅放仗,声絶趋退。文武合班再拜。舍人一员摄词令官,殿前鞠躬揖,称奉勅放黄麾仗出,放金吾仗亦如之。翼日,文武臣僚入问圣躬。
译殿宇西向,符合礼制,众人皆行再拜之礼。侍中传达皇帝答辞完毕,赞者引导众人再次行再拜之礼,并舞蹈行五拜之礼。分列班次各自回到原位,三品以上官员退出,音乐响起,待众人出宫门完毕,音乐停止。侍中在御座前,俯身伏地跪下,通报全衔奏报礼仪完毕,俯身伏地起身,退至东阶下殿,佩剑穿鞋回到原位。宣徽使赞唱合扇,放下帘子。太常博士、太常卿引导皇帝起身,音乐响起,走到宫门,音乐停止。舍人引导文官四品、武官三品以下官员出宫门外,分列班次站立。接着引导侍从班退出,接着兵部、吏部退出,接着金吾卫退出,接着起居郎、〇人退出,接着殿中监、少监、押金吾细仗退出,仍回原位。臣僚随后依次退出,东西上阁门使在丹墀内鞠躬,奏报衙门无事,卷班退出。阁门使在丹墀内鞠躬作揖,奏报奉敕放仗,出宫门外立于文武班中间。呼唤承受官,承受官高声应答,走到阁门使身后鞠躬作揖。阁门使鞠躬称奉敕放仗,承受官高声应答鞠躬作揖,起身站立,引导者高声称奉敕放仗,声音停止后快步退下。文武合班行再拜之礼。舍人一人代理词令官,在殿前鞠躬作揖,称奉敕放黄麾仗出,放金吾仗也如此。次日,文武臣僚入宫问安皇帝身体。
太平元年,行此仪,大畧遵唐晋旧仪,又有上契丹册仪,以蘓尔威汗行柴册礼,合唐礼杂就之也。又有上汉册仪,与此仪大同小异,加以「上宝仪」耳。
右辽
金史·太祖本纪》:收国二年,羣臣上尊号曰「大圣皇帝」。《熙宗本纪》:皇统元年正月庚戌,羣臣上尊号曰「崇天体道钦明文武圣德皇帝」,初御衮冕,大赦,改元。十一月己酉,髙丽国贺受尊号。十二月,夏国贺受尊号。
金史·礼志·受尊号仪》:皇统元年正月二日,太师宗干率百僚上表,请上皇帝尊号,凡三请,诏允。七日,遣上京留守奭告天地社稷,析津尹宗强告太庙。十日,帝服衮冕,御元和殿,宗干率百僚恭奉册礼。册文云云:“臣等谨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崇天体道钦明文武圣德皇帝。”是日,皇帝改服通天冠,宴二品以上官及髙丽、夏国使。十二日,恭谢祖庙,还御宣和门,大赦,改元大定。七年,恭上皇帝尊号。前三日,遣使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前二日,诸司停奏刑罚文字,百官习仪于大安殿庭。兵部帅其属,设黄麾仗于大安殿门之内外。宣徽使帅仪鸾司,于前一日设受御册宝坛于大安殿中间,又设御榻于坛上,又设册宝幄次于大安殿门外,及设皇太子幄次于殿东廊,又设羣官次于大安门外。大乐令与协律郎前一日设宫悬于殿庭,又设登歌乐架于殿上,立舞表于殿下。符宝郎即其日,俟文武羣官入,奉八宝置于御座左右,候上宝册讫,复舁宝还所司。其日质明,奉册太尉奉宝,司徒读册,中书令读宝,侍中以次应行事官并集于尚书省,候册宝兴,乗马奉迎册宝至应天门,下马由正门歩导入至大安殿门外,置册宝于幄次。舁册宝牀弩手人等分立于左右。文武羣官并朝服入次,摄太常卿与大乐令帅工人入就位,协律郎各就举麾位。舁册宝案官由西偏门先入,置案于殿东西间褥位置讫,各退于西阶册宝位后。捧册官、捧宝官、舁册匣官、舁宝盝官由西偏门先入,至殿西阶下册宝褥位之西,东向立俟。閤门报,通事舍人引摄侍中,版奏“中严”讫,典仪赞者各就位。閤门官引文武百僚分左右入于殿阶下砖道之东西,相向立。符宝郎奉八宝由西偏门分入,升置殿上东西间相向讫,分左右立于宝后。通事舍人引摄侍中,版奏“外办”,扇合,服衮冕。以出曲直华葢侍卫警跸如仪。殿上鸣鞭,讫殿下亦鸣鞭。初索扇,协律郎跪俛伏,兴举麾,工鼓柷,奏干宁之曲,出自东房,即座。仪使副添香炉烟,升扇,开帘卷。协律郎偃麾戞敔,乐止。太常博士、通事舎人自册宝幄次分引册,太常卿前导,吏部侍郎押册而行,奉册太尉读册,中书令举册官于册后以次从之。次太常博士、通事舍人二员分引宝,礼部侍郎押宝而行,奉宝司徒读宝,侍中举宝官于宝后以次从之。由正门入,宫县奏归美扬功之曲。太常卿于册牀前导至第一墀,香案南借册宝褥位上少置。太常卿与举册宝官退于册宝稍西,东向立。博士舎人立于其后,舁册宝牀、弩手、繖子官等又于其后,皆东向。太尉、司徒、中书令、侍中皆于册后面北以次立,吏部侍郎、礼部侍郎次立于其后。立定,乐止。閤门舍人分引东西两班羣官合班,转北向立,中间少留班路,俟立定。太常博士、通事舍人四员分引太尉、司徒、中书令、侍中、吏部、礼部侍郎以次各复本班讫。博士舎人退以俟。初引时乐奏归美扬功之曲,至位立定,乐止。典仪曰:“拜。”赞者承传,太尉以下应在位官皆舞蹈五拜。班首出班起居讫,又赞再拜,如朝防常仪。太常博士、通事舍人四员再引太尉、司徒、中书令、侍中、吏部、礼部侍郎复进至册宝所稍南立定。舁册宝牀、弩手、繖子官并进前,举册宝牀兴。太常博士、通事舍人二员分引册,太常卿前导,吏部侍郎押册而行,奉册太尉读册,中书令举册官于册后以次从之。册初行,乐奏肃宁之曲。次通事舍人、太常博士又二员分引宝,礼部侍郎押宝而行,奉宝司徒读宝,侍中举宝官于宝后以次从之。诣西阶
译太平元年,举行这一礼仪,大体遵循唐朝和晋朝的旧制,另外还有上契丹册的礼仪,因为苏尔威汗举行柴册礼,所以将唐礼混合在一起使用。还有上汉册的礼仪,与这个礼仪大同小异,只是增加了“上宝仪”罢了。
以上是辽朝的情况。
《金史·太祖本纪》记载:收国二年,群臣上尊号,称为“大圣皇帝”。《熙宗本纪》记载:皇统元年正月庚戌日,群臣上尊号,称为“崇天体道钦明文武圣德皇帝”,初次穿戴衮冕,大赦天下,改换年号。十一月己酉日,高丽国祝贺接受尊号。十二月,夏国祝贺接受尊号。
《金史·礼志·受尊号仪》记载:皇统元年正月二日,太师宗干率领百官上表,请求给皇帝上尊号,一共请求了三次,皇帝下诏允许。七日,派遣上京留守奭向天地社稷报告,派遣析津尹宗强向太庙报告。十日,皇帝穿戴衮冕,登上元和殿,宗干率领百官恭敬地奉行册礼。册文写道:“臣等恭敬地奉上玉册玉宝,上尊号称为崇天体道钦明文武圣德皇帝。”当天,皇帝改穿通天冠,宴请二品以上官员以及高丽、夏国的使者。十二日,恭敬地谢过祖庙,回到宣和门,大赦天下,改年号为大定。七年,恭敬地给皇帝上尊号。前三天,派遣使者向天地、宗庙、社稷奏报。前两天,各官府停止上奏刑罚文书,百官在大安殿庭院练习礼仪。兵部率领其下属,在大安殿门的内外设置黄麾仪仗。宣徽使率领仪鸾司,在前一天在大安殿中间设置接受御册玉宝的坛,又在坛上设置御榻,还在大安殿门外设置册宝的帷帐,以及设置皇太子的帷帐在殿东廊,又设置群官的帷帐在大安门外。大乐令与协律郎在前一天在殿庭设置宫悬乐器,又在殿上设置登歌乐架,在殿下树立舞表。符宝郎就在当天,等待文武群官进入后,捧着八宝放置在御座左右,等到上宝册完毕,再抬着宝回到所属机构。当天天亮时,奉册太尉捧着宝,司徒宣读册文,中书令宣读宝文,侍中以及依次应行的官员都聚集在尚书省,等待册宝出发,骑马迎接册宝到应天门,下马从正门步行导入到大安殿门外,将册宝放置在帷帐中。抬册宝床的弩手等人分别站在左右。文武群官都穿着朝服进入帷帐,代理太常卿与大乐令率领乐工进入就位,协律郎各自到达举麾的位置。抬册宝案的官员从西偏门先进入,将案放置在殿东西间的褥位上,放置完毕后,各自退到西阶册宝位的后面。捧册官、捧宝官、抬册匣官、抬宝盝官从西偏门先进入,到达殿西阶下,在册宝褥位的西边,面向东站立等待。阁门报告,通事舍人引导代理侍中,版奏“中严”完毕,典仪赞者各自就位。阁门官引导文武百官分左右进入殿阶下砖道的东西两侧,相对而立。符宝郎捧着八宝从西偏门分别进入,登上殿放置在东西间相对的位置后,分左右站在宝的后面。通事舍人引导代理侍中,版奏“外办”,扇合,穿戴衮冕。按照礼仪出动曲直华盖侍卫警戒。殿上鸣鞭,完毕后殿下也鸣鞭。刚要展开扇子时,协律郎跪下俯伏,起身举麾,乐工敲击柷,演奏《干宁》曲,从东房出来,就座。仪使副手添加香炉的烟,升起扇子,打开帘卷。协律郎放下麾,敲击敔,音乐停止。太常博士、通事舍人从册宝帷帐中分别引导册,太常卿在前面引导,吏部侍郎押着册前行,奉册太尉宣读册文,中书令举册官在册后面依次跟随。接着太常博士、通事舍人两人分别引导宝,礼部侍郎押着宝前行,奉宝司徒宣读宝文,侍中举宝官在宝后面依次跟随。从正门进入,宫悬演奏《归美扬功》曲。太常卿在册床前引导到第一层台阶,在香案南边的册宝褥位上稍作停留。太常卿与举册宝官退到册宝稍西,面向东站立。博士舍人站在他们后面,抬册宝床、弩手、伞子官等又在他们后面,都面向东。太尉、司徒、中书令、侍中都在册后面面向北依次站立,吏部侍郎、礼部侍郎依次站在他们后面。站定后,音乐停止。阁门舍人分别引导东西两班群官合班,转向北站立,中间稍微留出班路,等待站定。太常博士、通事舍人四人分别引导太尉、司徒、中书令、侍中、吏部、礼部侍郎依次各自回到本班位后。博士舍人退下等待。刚开始引导时,音乐演奏《归美扬功》曲,到达位置站定后,音乐停止。典仪说:“拜。”赞者传达,太尉以下应在位的官员都舞蹈五拜。班首出班行礼完毕,又赞再拜,如同朝会常仪。太常博士、通事舍人四人再次引导太尉、司徒、中书令、侍中、吏部、礼部侍郎再次前进到册宝所在稍南的地方站定。抬册宝床、弩手、伞子官等都前进,抬起册宝床出发。太常博士、通事舍人两人分别引导册,太常卿在前面引导,吏部侍郎押着册前行,奉册太尉宣读册文,中书令举册官在册后面依次跟随。册刚开始行进,音乐演奏《肃宁》曲。接着通事舍人、太常博士又两人分别引导宝,礼部侍郎押着宝前行,奉宝司徒宣读宝文,侍中举宝官在宝后面依次跟随。前往西阶
下至册宝褥位少置,册北宝南,乐止。舁册宝牀、弩手、繖子官等退于后稍西,东向立。捧册官与舁册官并进前,取册匣升。太常博士、通事舎人分引。册太常卿侧身导册,先升奉册太尉读册,中书令举册官捧册官于册后,以次从升。册初行乐,奏肃宁之曲,进至殿上。博士舍人分左右于前楹立,以俟。读册中书令于栏子外前楹稍西立,以俟。举册官捧册官立于其后。奉册太尉从升至褥位,搢笏,少前,跪置讫,执笏,俛伏兴。乐止,退于前楹稍西立,以俟。太常博士立于后,太常卿少退东向立,舁册官立于其后,皆东向。捧册官先入,举册官次入,读册中书令又次入。捧册官四员皆搢笏,双跪捧。举册官二员亦搢笏,两边单跪对举。中书令执笏进,跪称中书令臣某读册。读讫,俛伏兴。中书令俟册兴,先退。通事舎人引降自东阶,复本班讫。太常卿降复宝牀前,舁册官并进,与捧册官等取册匣,兴置于殿东间褥位案上,西向。捧举册官等降自东阶,还本班。舁册官亦退。太常博士引奉册太尉降自西阶,东向立,以俟。次捧宝官与舁宝官俟读册中书令读讫,出并进前取宝盝,升。太常博士通事舍人分引宝,太常卿侧身导宝,先升奉宝司徒读宝,侍中举宝官捧宝官于宝后,以次从升。宝初行乐,奏肃宁之曲,进至殿上。博士舎人俱退不升,并于前楹稍西立俟。读宝侍中于栏子外前楹间稍西立,以俟。举宝官捧宝官立于其后。奉宝司徒从升至褥位,搢笏,少前,跪置讫,执笏,俛伏兴。乐止,司徒退于前楹西立,以俟。太常卿少退东向立,舁宝官立于其后,皆东向。捧宝官先入,举宝官次入,读宝侍中又次入。捧宝官四员皆搢笏,双跪捧。举宝官二员亦搢笏,两边单跪对举。侍中执笏进,跪称侍中臣某读宝。读讫,俛伏兴。侍中俟宝兴,先退。通事舍人引降自西阶,复本班讫。舁宝官进前,与捧宝举宝官等取宝盝,兴置于殿之西间褥位案上,东向。捧宝举宝官等与太常卿俱降自西阶,及吏部侍郎皆复本班。舁宝官亦。退太常博士,引奉宝司徒,次奉册太尉,东向立定。博士舍人赞引太尉司徒,进诣第一墀香案南褥位立定。博士舎人稍退,典仪曰:“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讫。博士舎人二员引太尉诣东阶,升宫县奏纯成享上之曲,至阶止。閤门使二员引太尉进至前立定,乐止。閤门使揖,赞太尉拜跪贺殿下。閤门揖,百僚躬身。太尉称:“文武百僚具官臣等言致贺词云云。”俛伏兴,退至阶下。博士舎人分引太尉降自东阶,初降宫县作肃宁之曲,复香案南褥位立定,乐止。博士舎人少退,典仪曰:“拜。”赞者承传,太尉司徒及在位羣官俱再拜舞蹈,三称万嵗,又再拜讫。通事舎人引摄侍中升自东阶,进诣前楹间,躬承防退,临阶西向称有制。典仪曰:“拜。”赞者承传,太尉司徒及在位羣官俱再拜躬身,宣词云云。宣讫,通事舎人引侍中还位。典仪曰:“拜。”赞者承传,阶上下应在位羣官俱再拜舞蹈,三称万嵗又再拜讫。博士舎人分引太尉司徒就百僚位,初引宫县作肃宁之曲,至位立定,乐止。閤门舎人分引应北面位羣官,各分班东西相向立定。通事舍人引摄侍中升自东阶,当前楹间跪奏礼毕,俛伏兴,引降还位。扇合帘降,协律郎俛伏兴,举麾工鼓柷,奏干宁之曲。降座入自东房,还后閤进膳,侍卫警跸如仪。扇开乐止,捧册官帅舁册牀人,捧宝官帅舁宝牀人,皆升殿取匣盝葢讫,置于牀前。引进司官前导,通事舎人赞引诣东上閤门上进。通事舎人分引文武百僚等以次出归幕次,赐食以俟上夀。上册宝礼毕,有司供办御牀及与宴羣臣位,并如曲宴仪。摄太常卿与太乐令帅宫人入,并协律郎各就举麾位,俟舎人报。通事舎人引三师以下文武百僚亲王宗室等分左右入,至殿阶下稍南,东西相向立。通事舎人先引摄侍中,版奏中严,少顷又奏外办。扇合鸣鞭,协律郎跪俛伏兴,工鼓柷,宫县奏《干宁》之曲,服通天冠,绛纱袍,即座。帘
译接着,在下方稍设册宝的褥位,册在北,宝在南,音乐停止。抬册宝的床、弩手、伞子官等退到后方稍西的位置,面向东站立。捧册官与抬册官一同上前,取册匣登上台阶。太常博士、通事舍人分别引导。册太常卿侧身引导册宝,先登上台阶;奉册太尉宣读册文,中书令、举册官、捧册官在册匣之后,依次跟随登上台阶。册宝刚开始行进时,音乐奏响《肃宁》曲,进至殿上。博士、舍人分别站在前楹的左右两侧,等待。读册的中书令站在栏子外前楹稍西的位置,等待。举册官、捧册官站在他们后面。奉册太尉跟随登上台阶到达褥位,插笏于带,稍向前,跪下放置册匣完毕,手持笏板,叩头俯伏后起身。音乐停止,退至前楹稍西站立,等待。太常博士站在后面,太常卿稍退面向东站立,抬册官站在他们后面,都面向东。捧册官先进入,举册官其次进入,读册的中书令再次进入。四名捧册官都插笏于带,双膝跪地捧持。两名举册官也插笏于带,在两边单膝跪地对举。中书令手持笏板上前,跪下称:“中书令臣某宣读册文。”宣读完毕,叩头俯伏后起身。中书令等待册匣抬起,先退下。通事舍人引导他自东阶降下,回到本班位完毕。太常卿降下回到宝床前,抬册官一同上前,与捧册官等人取册匣,起身放置在殿东间褥位案上,面向西。捧举册官等人自东阶降下,回到本班位。抬册官也退下。太常博士引导奉册太尉自西阶降下,面向东站立,等待。接着,捧宝官与抬宝官等待读册的中书令宣读完毕,出来一同上前取宝匣,登上台阶。太常博士、通事舍人分别引导宝匣,太常卿侧身引导宝匣,先登上台阶;奉宝司徒宣读宝文,侍中、举宝官、捧宝官在宝匣之后,依次跟随登上台阶。宝匣刚开始行进时,音乐奏响《肃宁》曲,进至殿上。博士、舍人都退下不登阶,都在前楹稍西站立等待。读宝的侍中站在栏子外前楹间稍西的位置,等待。举宝官、捧宝官站在他们后面。奉宝司徒跟随登上台阶到达褥位,插笏于带,稍向前,跪下放置宝匣完毕,手持笏板,叩头俯伏后起身。音乐停止,司徒退至前楹西站立,等待。太常卿稍退面向东站立,抬宝官站在他们后面,都面向东。捧宝官先进入,举宝官其次进入,读宝的侍中再次进入。四名捧宝官都插笏于带,双膝跪地捧持。两名举宝官也插笏于带,在两边单膝跪地对举。侍中手持笏板上前,跪下称:“侍中臣某宣读宝文。”宣读完毕,叩头俯伏后起身。侍中等待宝匣抬起,先退下。通事舍人引导他自西阶降下,回到本班位完毕。抬宝官上前,与捧宝、举宝官等人取宝匣,起身放置在殿西间褥位案上,面向东。捧宝、举宝官等人与太常卿都自西阶降下,以及吏部侍郎都回到本班位。抬宝官也退下。太常博士引导奉宝司徒,接着引导奉册太尉,面向东站立定。博士、舍人赞引太尉、司徒,进至第一层台阶香案南的褥位站立定。博士、舍人稍退,典仪说:“拜。”赞者传达,在位的官员都两次拜礼完毕。博士、舍人两名引导太尉到东阶,登上台阶,宫县奏响《纯成》、《享上》曲,到台阶停止。阁门使两名引导太尉进到前方站立定,音乐停止。阁门使作揖,赞太尉拜跪向殿下祝贺。阁门使作揖,百官躬身。太尉称:“文武百官具官臣等言,致贺词如下……”叩头俯伏后起身,退至阶下。博士、舍人分别引导太尉自东阶降下,刚开始降下时宫县奏响《肃宁》曲,回到香案南褥位站立定,音乐停止。博士、舍人稍退,典仪说:“拜。”赞者传达,太尉、司徒以及在位的群臣都两次拜礼并舞蹈,三次高呼万岁,又两次拜礼完毕。通事舍人引导摄侍中自东阶登上台阶,进到前楹间,躬身承奉诏命退下,临阶面向西称有制命。典仪说:“拜。”赞者传达,太尉、司徒以及在位的群臣都两次拜礼并躬身,宣读诏词如下……宣读完毕,通事舍人引导侍中回到原位。典仪说:“拜。”赞者传达,阶上下应在位的群臣都两次拜礼并舞蹈,三次高呼万岁,又两次拜礼完毕。博士、舍人分别引导太尉、司徒到百官的位置,刚开始引导时宫县奏响《肃宁》曲,到位置站立定,音乐停止。阁门舍人分别引导应面向北站立位置的群臣,各自分班东西相对站立定。通事舍人引导摄侍中自东阶登上台阶,当前楹间跪奏礼毕,叩头俯伏后起身,引导降下回到原位。扇合帘降,协律郎叩头俯伏后起身,举麾工击柷,奏响《干宁》曲。降座入自东房,回到后阁进膳,侍卫警戒清道如仪。扇开音乐停止,捧册官率领抬册床的人,捧宝官率领抬宝床的人,都登上殿取册匣、宝匣盖好,放置在床前。引进司官在前引导,通事舍人赞引导到东上阁门上进。通事舍人分别引导文武百官等依次出殿回到幕次,赐食以等待皇上祝寿。上册宝礼完毕,有关部门供办御床及与宴群臣的位置,都如同曲宴的仪制。摄太常卿与太乐令率领宫人进入,以及协律郎各自就举麾位,等待舍人报告。通事舍人先引导摄侍中,版奏中严,稍顷又奏外办。扇合鸣鞭,协律郎跪下叩头俯伏后起身,工击柷,宫县奏响《干宁》曲,穿戴通天冠、绛纱袍,就座。帘
卷,内侍赞扇开,殿上下鸣鞭戞敔,乐止。仪使副等添香炉烟,升。通事舎人引班首以下合班,乐奏《肃宁》之曲,至北向位,重行立定,中间少留班路。通事舎人引摄侍中诣东阶,升至殿上,少立。閤门舎人引礼部尚书出班前,北向俛伏跪,奏称:“礼部尚书臣某言,请允羣臣上夀。”俛伏兴,躬身。通事舎人引摄侍中少退,舎人赞礼部尚书再拜讫,赞祗候复本班。内侍局进御牀入次,良醖令于殿下横街南酹酒讫。典仪曰:“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随拜三称万嵗讫,平立。太常博士、通事舎人分引摄上公由东阶升,初升,宫县奏《肃宁》之曲。殿上舎人少退,二閤使揖上公进至进酒褥位,乐止。宣徽使以爵授上公,上公搢笏受爵,诣榻前跪进,受爵讫。上公执槃授宣徽使讫,二閤使揖上公入栏子内,赞拜跪。殿下閤门揖,百僚皆躬身。通事舎人揖摄侍中进诣前楹间,躬承防退,临阶西向,称有制。典仪曰:“拜。”赞者承传,上公及在位羣官皆再拜,随拜三称万嵗讫,躬身。宣曰:“得公等夀酒,与公等内外同庆。”閤门舎人赞宣谕讫,上公与百僚皆舞蹈五拜讫。閤门舎人引百僚分班东西序北向立,博士舎人再引上公自东阶升,宫县奏《肃宁》之曲至进酒褥位,乐止。上公搢笏,宣徽使授上公槃,上公诣栏子内褥位跪举酒,宫县奏《景命万年》之曲,饮讫。上公进受虚爵讫,复褥位,以爵授宣徽使讫,二閤使揖上公退。内侍局舁御牀出,博士舎人并进前,分引降自东阶,宫县作《肃宁》之曲。閤门舎人分引东西两班,随上公俱复北向位立定,乐止。典仪曰:“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三称万嵗讫,平立。殿上通事舎人揖摄侍中进诣前楹间,躬承防退,临阶西向。閤门官先揖百僚躬身,侍中称有制。典仪曰:“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讫,躬身宣曰:「延王公等升殿。」典仪曰:「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讫,搢笏舞蹈,又再拜讫。太常博士、通事舎人引王公以下合赴宴。羣臣分左右升殿,不与宴。羣臣分左右卷班出。宫县奏《肃宁》之曲,百僚至殿上座后立,乐止。内侍局进御牀,入依寻常宴防。再进第一爵酒,登歌奏《圣德昭明》之曲,饮讫,乐止。执事者行羣臣酒,宫县作《肃宁》之曲,文舞入,觞行一周,乐止。尚食局进食,执事者设羣官食,宫县奏《保大定功》之舞,三成止出。又进第二爵酒,登歌奏《天赞尧龄》之曲,饮讫,乐止。执事者行羣官酒,宫县作《肃宁》之曲,武舞入,觞行一周,乐止。尚食局进食,执事者设羣官食,宫县奏《万国来同》之舞,三成止出。又进第三爵酒,登歌奏《庆云》之曲,饮讫,乐止。执事者行羣官酒,宫县作《肃宁》之曲,觞行一周,乐止。尚食局进食,执事者设羣官食,宫县奏《肃宁》之曲,食毕,乐止。閤门官分揖,侍宴羣臣起立于席后。通事舎人引摄侍中诣榻前,俛伏兴跪,奏:「侍中臣某言,礼毕。」俛伏兴。閤门舎人分引羣官俱降东西阶。内侍局舁御牀出,宫县作《肃宁》之曲,至北向位立定,乐止。典仪曰:「拜。」赞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讫,搢笏舞蹈,又再拜讫。再分班东西序立,扇合帘降殿,上下鸣鞭。协律郎俛伏跪举麾兴,工鼓柷,奏《干宁》之曲。降座入自东房,还后閤,侍卫如来仪。内侍赞扇开,戞敔,乐止。通事舎人引摄侍中版奏解严,所司承防放仗,在位羣官皆再拜,以次出。
译卷起帘幕,内侍唱赞打开扇屏,殿上殿下鸣鞭击敔,音乐停止。仪仗使副等人向香炉添香,香烟升腾。通事舍人引导班列首领以下官员合班,音乐演奏《肃宁》曲,走到北向站位,排成双行站定,中间留出少许班列通道。通事舍人引导代理侍中走向东阶,登上殿上,稍作站立。閤门舍人引导礼部尚书走出班列前列,面向北俯身伏地跪下,奏报说:“礼部尚书臣某言,请允许群臣向皇帝敬酒祝寿。”俯身伏地后起身,躬身。通事舍人引导代理侍中稍退,舍人唱赞礼部尚书再次拜礼完毕,唱赞准备恢复原班列。内侍局将御床抬入便殿,良醖令在殿下横街南面洒酒完毕。典仪说:“拜。”赞者传达,在位的官员都再次拜礼,随后拜礼三次高呼万岁完毕,平身站立。太常博士、通事舍人分别引导代理上公从东阶登上殿,刚登上时,宫县乐队演奏《肃宁》曲。殿上舍人稍退,两位閤使作揖请上公前进至进酒褥位,音乐停止。宣徽使将酒爵授予上公,上公插笏板接受酒爵,走到御榻前跪下进酒,接受酒爵完毕。上公拿着托盘授予宣徽使完毕,两位閤使作揖请上公进入栏子内,唱赞拜跪。殿下閤门官作揖,百官都躬身。通事舍人作揖请代理侍中前进至前柱之间,躬身接受旨意后退下,站在台阶上面向西,宣布有诏令。典仪说:“拜。”赞者传达,上公和在位的群官都再次拜礼,随后拜礼三次高呼万岁完毕,躬身。宣徽使宣布:“得到各位的寿酒,与各位内外共同庆祝。”閤门舍人唱赞宣谕完毕,上公与百官都舞蹈五拜完毕。閤门舍人引导百官分班列东西两侧面向北站立,博士舍人再次引导上公从东阶登上殿,宫县乐队演奏《肃宁》曲至进酒褥位,音乐停止。上公插笏板,宣徽使授予上公托盘,上公走到栏子内褥位跪下举起酒,宫县乐队演奏《景命万年》曲,饮完。上公进前接受空爵完毕,回到褥位,将酒爵授予宣徽使完毕,两位閤使作揖请上公退下。内侍局抬出御床,博士舍人都上前,分别引导从东阶降下,宫县乐队演奏《肃宁》曲。閤门舍人分别引导东西两班列,跟随上公都回到北向站位站定,音乐停止。典仪说:“拜。”赞者传达,在位的官员都再次拜礼,三次高呼万岁完毕,平身站立。殿上通事舍人作揖请代理侍中前进至前柱之间,躬身接受旨意后退下,站在台阶上面向西。閤门官先作揖请百官躬身,侍中宣布有诏令。典仪说:“拜。”赞者传达在位的官员都再次拜礼完毕,躬身。宣徽使宣布:“请延王公等人升殿。”典仪说:“拜。”赞者传达,在位的官员都再次拜礼完毕,插笏板舞蹈,又再次拜礼完毕。太常博士、通事舍人引导王公以下官员合班赴宴。群臣分左右登上殿,不参加宴会。群臣分左右卷班退出。宫县乐队演奏《肃宁》曲,百官走到殿上座位后站立,音乐停止。内侍局抬进御床,进入如同平常宴会的安排。再次进献第一爵酒,登歌乐队演奏《圣德昭明》曲,饮完,音乐停止。执事者给群臣斟酒,宫县乐队演奏《肃宁》曲,文舞入场,酒巡行一周,音乐停止。尚食局进献食物,执事者给群官摆设食物,宫县乐队演奏《保大定功》舞,三遍后停止退出。又进献第二爵酒,登歌乐队演奏《天赞尧龄》曲,饮完,音乐停止。执事者给群官斟酒,宫县乐队演奏《肃宁》曲,武舞入场,酒巡行一周,音乐停止。尚食局进献食物,执事者给群官摆设食物,宫县乐队演奏《万国来同》舞,三遍后停止退出。又进献第三爵酒,登歌乐队演奏《庆云》曲,饮完,音乐停止。执事者给群官斟酒,宫县乐队演奏《肃宁》曲,酒巡行一周,音乐停止。尚食局进献食物,执事者给群官摆设食物,宫县乐队演奏《肃宁》曲,吃完,音乐停止。閤门官分别作揖,侍宴群臣在席后起立。通事舍人引导代理侍中走到御榻前,俯身伏地起身跪下,奏报:“侍中臣某言,礼仪完毕。”俯身伏地后起身。閤门舍人分别引导群官都从东西阶降下。内侍局抬出御床,宫县乐队演奏《肃宁》曲,走到北向站位站定,音乐停止。典仪说:“拜。”赞者传达,在位的官员都再次拜礼完毕,插笏板舞蹈,又再次拜礼完毕。再次分班列东西两侧站立,扇屏合拢帘幕降下殿,上下鸣鞭。协律郎俯身伏地跪下举起指挥棒起身,乐工敲击柷,演奏《干宁》曲。降座从东房进入,回到后閤,侍卫如同来时的礼仪。内侍唱赞打开扇屏,击敔,音乐停止。通事舍人引导代理侍中版奏解除警戒,有关部门接受旨意放下仪仗,在位的群官都再次拜礼,依次退出。
废帝海陵本纪。天德二年二月戊辰,羣臣上尊号曰:法天膺运睿武宣文大明圣孝皇帝。七月戊戌,夏国遣使贺即位及受尊号。十二月癸卯朔,诏去羣臣所上尊号。正隆元年正月己酉,羣臣奉上尊号曰:圣文神武皇帝。二年三月,髙丽遣使贺受尊号。
世宗本纪大定元年十一月甲申,羣臣上尊号曰「仁明圣孝皇帝」。三年十一月庚戌,百官请上尊号,不允。四年三月壬寅,百官复请上尊号,不允。五年三月壬申,羣臣奉上尊号曰「应天兴祚仁德圣孝皇帝」。八月癸巳,宋夏遣使贺尊号。十二月,髙丽遣使贺尊号。七年正月壬子,上服衮冕,御大安殿,受尊号册宝礼。十一年十一月,羣臣奉上尊号曰「应天兴祚钦文广武仁德圣孝皇帝」。乙未,诏中外。
章宗本纪《明昌四年》夏四月自己亥至癸卯,百官三表请上尊号。上曰:“祖宗古先有受尊号者,葢有其德,故有其名。比年五谷不登,百姓流离,正当戒惧修身之日,岂得虚受荣名耶?”不许,仍断来章。八月己亥,枢宻使襄帅百僚再请上尊号,不许。十月庚寅,右丞相▯尔佳清臣等表请上尊号,不允。壬寅,右丞相清臣复请上尊号,国子祭酒刘玑亦率六学诸生上表陈请,不允。甲子,亲王百官各奉表上尊号,不允。四年三月庚午,亲王百官请上尊号,不允。
蕙田案:章宗坚却尊号,与宋神宗同。然神宗尚有司马温公之谏,章宗则内防于心,不为众论所动,难也。
右金
元史·太祖本纪》元年,即皇帝位。诸王羣臣共上尊号曰「青吉斯皇帝」。
世祖本纪中统二十一年正月乙卯,帝御大明殿,右丞相和尔郭逊率百官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宪天述道仁文义武大光孝皇帝」。诸王百官朝贺,如朔旦仪,赦天下。
武宗本纪:至大二年正月辛卯,皇太子、诸王、百官上尊号曰「统天继圣钦文英武大章孝皇帝」。乙未,恭谢太庙。丙申,诏天下。
英宗本纪:至治元年十一月戊寅,御大明殿,羣臣上尊号曰「继天体道敬文神武大昭孝皇帝」。己卯,以受尊号,诏天下。
文宗本纪至顺元年五月戊午,帝御大明殿,雅克特穆尔率文武百官及僧道耆老,奉玉册玉宝,上尊号曰「钦天统圣至德诚功大文孝皇帝」。是日改元至顺,诏天下。蕙田案,元上尊号凡五:太祖以登极,文宗以改元,余皆不审。所以大概习为常事,非甚盛举。故世祖尚有大赦,武宗后仅诏天下而已。
元史·礼乐志》羣臣上皇帝尊号礼,成受朝贺仪。前期二日,仪鸾司设大次于大明门外,又设进册案于殿内御座前之西,进宝案于其东,设受册案于御座上之西,受宝案于其东。侍仪司设册案于香案南,宝案又于其南。礼仪使位于前,册使、册副位于庭中,北面。引册、奉册、举册、读册、捧册官位于右,引宝、奉宝、举宝、捧宝、读宝官位于左,以北为上。百官自金玉府迎册宝,奉安中书省,如常仪。前期一日,右丞相率公卿朝服,仪卫、音乐导册宝二案,出自中书至阙前,控鹤奠案,方舆中道。册使等奉随入大次内,方舆奠案。侍仪使引册使以下由左门以出,百官趋退。至期大昕,右丞相以下百官各公服集阙廷,仪仗、防尉就位。侍仪使、礼仪使引导从导,皇帝升大明殿。引进使引导从导,皇后升殿。尚引引殿前班入起居位,起居、山呼、拜舞毕。宣赞唱曰:「各恭事太子、诸王、后妃、公主以次升殿。」鸣鞭三。侍仪使引册、引宝导册宝由正门入,乐作。奉册使右丞相率册官由右门入,奉宝使御史大夫率宝官由左门入。至殿下,置册案于香案南,宝案又奠于其南。乐止。侍仪使引册使以下就起居位。典引引羣臣入就位。通班舎人唱曰:「文武百僚具官臣某以下起居。」典引赞曰:「鞠躬。」曰:「平身。」引至丹墀拜位。宣赞唱曰:「拜。」通赞赞拜,舞蹈、山呼如常仪毕。承奉班都知唱曰:「奉册使以下进上册宝。」侍仪司引册使以下进就位,乐作。掌仪赞曰:「奉册宝官稍前,搢笏,捧册宝。」侍仪使前导由中道升正
译废帝海陵王本纪。天德二年二月戊辰,群臣上尊号说:法天膺运睿武宣文大明圣孝皇帝。七月戊戌,西夏派遣使者祝贺即位及接受尊号。十二月癸卯初一,下诏去掉群臣所上的尊号。正隆元年正月己酉,群臣奉上尊号说:圣文神武皇帝。二年三月,高丽派遣使者祝贺接受尊号。
世宗本纪大定元年十一月甲申,群臣上尊号说:“仁明圣孝皇帝”。三年十一月庚戌,百官请求上尊号,没有允许。四年三月壬寅,百官再次请求上尊号,没有允许。五年三月壬申,群臣奉上尊号说:“应天兴祚仁德圣孝皇帝”。八月癸巳,宋朝和西夏派遣使者祝贺尊号。十二月,高丽派遣使者祝贺尊号。七年正月壬子,皇上穿着衮冕,驾临大安殿,接受尊号册宝礼仪。十一年十一月,群臣奉上尊号说:“应天兴祚钦文广武仁德圣孝皇帝”。乙未,下诏告知朝廷内外。
章宗本纪《明昌四年》夏四月从己亥到癸卯,百官三次上表请求上尊号。皇上说:“祖宗古先有接受尊号的,大概是有其德行,所以有其名号。近年五谷不丰收,百姓流离失所,正当警戒恐惧修养身心的日子,怎么能虚受荣名呢?”不允许,并且断绝后来的奏章。八月己亥,枢密使襄率领百官再次请求上尊号,不允许。十月庚寅,右丞相完颜清臣等人上表请求上尊号,没有允许。壬寅,右丞相清臣再次请求上尊号,国子祭酒刘玑也率领六学诸生上表陈述请求,没有允许。甲子,亲王百官各自奉上表章上尊号,没有允许。四年三月庚午,亲王百官请求上尊号,没有允许。
惠田按语:章宗坚决推却尊号,与宋神宗相同。然而神宗尚有司马光的劝谏,章宗则是内心防范,不被众议所动摇,很难做到。
以上关于金朝
《元史·太祖本纪》元年,即皇帝位。诸王群臣共同上尊号说:“成吉思皇帝”。
世祖本纪中统二十一年正月乙卯,皇帝驾临大明殿,右丞相和尔郭逊率领百官奉上玉册、玉宝,上尊号说:“宪天述道仁文义武大光孝皇帝”。诸王百官朝贺,如同初一的礼仪,大赦天下。
武宗本纪:至大二年正月辛卯,皇太子、诸王、百官上尊号说:“统天继圣钦文英武大章孝皇帝”。乙未,恭敬地谢祭太庙。丙申,下诏天下。
英宗本纪:至治元年十一月戊寅,驾临大明殿,群臣上尊号说:“继天体道敬文神武大昭孝皇帝”。己卯,因为接受尊号,下诏天下。
文宗本纪至顺元年五月戊午,皇帝驾临大明殿,雅克特穆尔率领文武百官以及僧道长老,奉上玉册玉宝,上尊号说:“钦天统圣至德诚功大文孝皇帝”。这天改元为至顺,下诏天下。惠田按语,元朝上尊号共五次:太祖因为登基,文宗因为改元,其余都不清楚。所以大概习以为常,不是盛大的举措。因此世祖尚有大赦,武宗之后仅下诏天下罢了。
《元史·礼乐志》群臣上皇帝尊号礼仪,完成接受朝贺仪式。提前两天,仪鸾司在大明门外设置大次,又在殿内御座前西边设置进册案,在东边设置进宝案,在御座西边设置受册案,在东边设置受宝案。侍仪司在香案南边设置册案,宝案又在它的南边。礼仪使位于前面,册使、册副位于庭院中,面向北。引册、奉册、举册、读册、捧册官位于右边,引宝、奉宝、举宝、捧宝、读宝官位于左边,以北为上。百官从金玉府迎接册宝,供奉安置在中书省,如同平常礼仪。提前一天,右丞相率领公卿穿着朝服,仪仗、音乐引导册宝两案,从中书省出发到宫门前,控鹤官安放案几,方舆走在中间道路。册使等人跟随进入大次内,方舆安放案几。侍仪使引导册使以下从左边门出去,百官快步退下。到期限的清晨,右丞相以下百官各自穿着公服聚集在宫门庭院,仪仗、防尉就位。侍仪使、礼仪使引导随从,皇帝登上大明殿。引进使引导随从,皇后登上殿。尚引引导殿前班进入起居位,起居、山呼、拜舞完毕。宣赞唱道:“各恭事太子、诸王、后妃、公主依次升殿。”鸣鞭三次。侍仪使引导引册、引宝引导册宝从正门进入,音乐响起。奉册使右丞相率领册官从右门进入,奉宝使御史大夫率领宝官从左门进入。到殿下,将册案放置在香案南边,宝案又安放在它的南边。音乐停止。侍仪使引导册使以下就起居位。典引引导群臣进入就位。通班舍人唱道:“文武百僚具官臣某以下起居。”典引赞道:“鞠躬。”说:“平身。”引导到丹墀拜位。宣赞唱道:“拜。”通赞赞拜,舞蹈、山呼如同平常礼仪完毕。承奉班都知唱道:“奉册使以下进上册宝。”侍仪司引导册使以下进就位,音乐响起。掌仪赞道:“奉册宝官稍前,插笏,捧册宝。”侍仪使前导从中间道路升正
阶,立宇下,俟奉册使诸册官由右阶跻,奉宝使诸宝官由左阶跻。毕,俱由左门入。奉册宝至御榻褥位前,册西、宝东。乐止。掌仪赞曰:「捧册宝官稍前,以册宝跪置于案。」曰:「出笏。」曰:「就拜。」曰:「兴。」曰:「平身。」曰:「复位。」曰:「奉册使以下皆跪。」曰:「举册官兴,俱至案前跪。」曰:「搢笏,取册于匣,置于盘,对举。」曰:“读册官兴俱至案前跪。”曰:“读册。”读册官称:“臣某谨读册。”读毕,举册官纳册于匣,兴以授典瑞使,出笏,立于册案西南。典瑞使置于受册案。掌仪赞曰:“举宝官兴俱至案前跪。”曰:“搢笏,取宝于盝,对举。”曰:“读宝官兴俱至案前跪。”曰:“读宝。”读宝官称:“臣某谨读宝。”读毕,举宝官纳宝于盝,兴以授典瑞使,出笏,立于宝案东南。典瑞使置于受宝案。掌仪赞曰:“奉册使以下皆就拜。”曰:“兴。”曰:“平身。”▯议中书省事四人以篚奉诏书,由殿左门入,至御榻前跪,读诏文如常仪,授典瑞使。押宝毕,置于篚,对举由正门出,至丹墀北置于诏案。册使以下由南东门出,就位听诏如仪。仪鸾使四人舁进册宝案,由左门出。侍仪使引班首由左阶跻前,行乐作,至宇下,乐止,舞旋至露阶,立班首入殿。宣徽使奉随班首跪,宣徽使西北向立。班首致词曰:“册宝礼毕,愿上皇帝皇后万万嵗夀。”宣徽使应曰:“如所祝。”乐作,通赞唱曰:“分班进酒毕。”班首由南东门出,降阶复位。乐作,通赞唱曰:“合班奉进表章礼物,赞拜舞蹈,山呼锡宴,并如元正之仪。”
译册使站在台阶上,立于屋檐下,等候奉册使及众册官从右侧台阶登阶,奉宝使及众宝官从左侧台阶登阶。登阶完毕后,众人一同从左侧门进入。奉册宝至御榻褥位前,册放在西侧,宝放在东侧。音乐停止。掌仪官唱道:“捧册宝官稍向前,将册宝跪着放在案上。”又唱:“取出笏板。”又唱:“行拜礼。”又唱:“起身。”又唱:“平身。”又唱:“回到原位。”又唱:“奉册使以下全都跪下。”又唱:“举册官起身,一同走到案前跪下。”又唱:“插入笏板,从匣中取出册,放在盘上,相对举起。”又唱:“读册官起身,一同走到案前跪下。”又唱:“宣读册文。”读册官说:“臣某恭敬地宣读册文。”读完后,举册官将册收纳入匣,起身交给典瑞使,取出笏板,站在册案西南方。典瑞使将册放在受册案上。掌仪官唱道:“举宝官起身,一同走到案前跪下。”又唱:“插入笏板,从盝中取出宝,相对举起。”又唱:“读宝官起身,一同走到案前跪下。”又唱:“宣读宝文。”读宝官说:“臣某恭敬地宣读宝文。”读完后,举宝官将宝收纳入盝,起身交给典瑞使,取出笏板,站在宝案东南方。典瑞使将宝放在受宝案上。掌仪官唱道:“奉册使以下全都行拜礼。”又唱:“起身。”又唱:“平身。”〇中书省四人用篚捧着诏书,从殿左侧门进入,到御榻前跪下,按常规礼仪宣读诏书,然后交给典瑞使。加盖宝印完毕后,将诏书放入篚中,相对举起从正门出去,到丹墀北面放在诏案上。册使以下从南东门出去,就位听诏,礼仪如常。仪鸾使四人抬着册宝案,从左侧门出去。侍仪使引导班列首领从左侧台阶登阶上前,行进音乐响起,走到屋檐下,音乐停止,舞队旋转至露阶,班列首领进入殿内。宣徽使捧着随班列首领跪下,宣徽使面向西北站立。班列首领致辞说:“册宝礼成,愿上皇帝皇后万万岁寿。”宣徽使回答说:“如所祝愿。”音乐响起,通赞唱道:“分班进酒完毕。”班列首领从南东门出去,下台阶回到原位。音乐响起,通赞唱道:“合班奉进表章礼物,赞拜舞蹈,山呼万岁,赐宴,都按照元旦的礼仪进行。”
右元
五礼通考卷一百三十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五礼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五礼通考卷一百三十一
刑部尚书秦蕙田撰
嘉礼四
朝礼
蕙田案:古朝礼有二书,日觐、四岳羣牧,又曰肆觐东后。周礼大行人掌朝宗觐遇防同聘问之事,乃賔礼也。周礼宰夫掌治朝之法,太宰王眡治朝,则赞听治,为天子日视朝之正,乃嘉礼也。秦汉以还有常朝,有正至圣节朝贺,与古不同,惟常朝为周治朝之意,余皆起于后世。今以朝宗觐遇等别为賔礼,而属之嘉礼者,统名之曰朝礼。先经后史,各以类列,庻古今之沿革,了若指掌焉。
周礼秋官小司寇掌外朝之政【注:外朝,朝在雉门之外者也。贾疏:外朝之职,朝士专掌,但小司寇既为副贰长官,亦与朝士同掌之耳。外朝在雉门之外,则亦在库门之外也】
蕙田案:天子五门,则外朝在库门外;诸侯三门,则外朝在雉门外。
其位王南乡,三公及州长百姓北面,羣臣西面,羣吏东面【注:羣臣,卿大夫也;羣吏,府吏也。其孤不见者,孤从羣臣卿大夫在公后】
朝士掌建邦外朝之法,左九棘,孤卿大夫位焉,羣士在其后;右九▯,公侯伯子男位焉,羣吏在其后。面三槐,三公位焉,州长众庻在其后。左嘉石,平罢民焉;右肺石,达穷民焉【注:郑司农云,外朝在路门外,内朝在路门内。元谓王五门雉门为中门,阍人几出入者,穷民葢不得入也。然则外朝在库门之外,臯门之内。与周天子诸侯皆有三朝,外朝一,内朝二。内朝之在路门内者,或谓之燕朝】
蕙田案康成驳先郑説极是
又案以上外朝
周礼·天官》宰夫掌治朝之法,以正王及三公、六卿、大夫、羣吏之位,掌其禁令【注:治朝在路门之外,其位司士掌焉。宰夫察其不如仪。疏:燕朝在路寝庭,外朝在库门外,其事希简,非常治政之所。此云治朝,是常治事之朝,故知是路门外。宰夫与司士俱是下大夫,非赞治朝。经云禁令,知直察其不如仪式者也】
夏官司士正朝仪之位,辨其贵贱之等。王南向,三公北面,东上;孤东面,北上;卿大夫西面,北上。王族故士、虎士在路门之右,南面,东上。太仆、大右、太仆从者在路门之左,南面,西上【注:此王日视朝事于路门外之位。疏:此王日视朝事于路门外之位者,对彼太仆职路寝庭有燕朝,朝士职库门外有外朝而言也】
王氏详説曰:天子有三朝,外朝、治朝、燕朝是也。库门之外为外朝,则路寝门外与路寝门内之朝皆为内朝矣。但以日眡事则曰治朝,退适路寝之庭听政则曰燕朝。内外之朝本无定名,以燕朝为内朝,则治朝为外朝矣。库门之朝为外朝,则治朝又为内朝矣。《玉藻》曰:「朝服以日眡朝于内朝,退适路寝。」云「退适路寝者」,是内朝之内又有内朝,也是燕朝也。《文王世子》曰:「其朝于公内朝,则东面北上以齿;其在外朝,则以官司士为之。」夫司士所掌之朝,治朝也。《玉藻》以路寝之外为内朝,而《文王世子》又以司士所掌之朝为外朝。治朝可以兼内外之名也。
大仆建路鼓于大寝之门外,而掌其政【注:大寝,路寝也。其门外则内朝之中,如今宫殿端门下矣。疏:大寝路寝也者,欲见在路寝门外正朝之处云。其门外则内朝之中者,案《玉藻》云:“视朝于内朝,羣臣辨色始入。”彼诸侯礼,天子亦然。若据《文王世子》亦得谓之外朝,故《文王世子》云:“其朝于公内朝,臣有贵者以齿,其在外朝则以官。”彼以路门外为外朝者,对路寝庭朝为外朝,其实彼外朝亦内朝耳。以其天子诸侯皆内朝二,外朝一,既以三槐九▯朝为外朝一,明此二者皆内朝也】
天官冢宰,王眡治朝,则赞听治【注:治朝在路门外,羣臣治事之朝。疏:王有三朝,必知此是路门外朝者,但外朝是断疑狱之朝,路寝庭朝图宗人嘉事,二者并于事简非正朝,故知治朝是路门外司士所掌者也】
【郝氏敬曰:治朝中朝,在路门外】
蕙田案
译右元
《五礼通考》卷一百三十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五礼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五礼通考》卷一百三十一
刑部尚书秦蕙田撰
嘉礼四
朝礼
秦蕙田按:古代的朝礼有两类,一类是觐见,如四岳、群牧的觐见,又叫做“肆觐东后”;另一类是日常朝会。《周礼》中,大行人掌管朝见、宗庙祭祀、觐见、遇合、会同、聘问等事务,这属于宾礼。《周礼》中,宰夫掌管治朝的法规,太宰在天子每日视朝时,赞导听政,这是天子每日视朝的正统礼仪,属于嘉礼。秦汉以后,有常朝,有正旦、冬至、圣节朝贺,与古代不同,只有常朝符合周代治朝的意义,其余都是后世兴起的。现在将朝见、宗庙祭祀、觐见、遇合等分别归入宾礼,而将日常朝会归入嘉礼,统称为朝礼。先列经书,后列史书,各自按类别排列,以便古今沿革,一目了然。
《周礼·秋官》小司寇掌管外朝的事务【注:外朝,是指在雉门之外的朝堂。贾公彦疏:外朝的职事,由朝士专门掌管,但小司寇既是副长官,也与朝士共同掌管。外朝在雉门之外,那么也在库门之外】
秦蕙田按:天子有五个门,所以外朝在库门外;诸侯有三个门,所以外朝在雉门外。
其位次是:天子面向南,三公及州长、百姓面向北,群臣面向西,群吏面向东【注:群臣,指卿大夫;群吏,指府吏。孤卿没有出现,是因为孤卿跟随群卿大夫,站在公的后方】
朝士掌管建立邦国外朝的法规,左边设九棵棘树,孤、卿、大夫的位次在那里,群士在他们后面;右边设九棵柏树,公、侯、伯、子、男的位次在那里,群吏在他们后面。正面设三棵槐树,三公的位次在那里,州长、众庶在他们后面。左边设嘉石,用来平反罢黜的百姓;右边设肺石,用来传达穷困百姓的冤情【注:郑司农说,外朝在路门外,内朝在路门内。我认为天子五门,雉门为中门,守门人稽查出入者,穷困百姓大概不能进入。那么外朝在库门之外,皋门之内。周天子与诸侯都有三朝,外朝一个,内朝两个。内朝中在路门内的那个,或许称为燕朝】
秦蕙田按:郑玄驳斥先郑的说法非常正确。
又按:以上所述为外朝。
《周礼·天官》宰夫掌管治朝的法规,以此端正天子及三公、六卿、大夫、群吏的位次,掌管其中的禁令【注:治朝在路门外,其位次由司士掌管。宰夫监察那些不符合礼仪的行为。疏:燕朝在路寝庭院,外朝在库门外,其事稀少简略,不是经常处理政务的地方。这里说治朝,是经常处理事务的朝堂,所以知道是在路门外。宰夫与司士都是下大夫,不赞导治朝。经文说禁令,知道只是监察那些不符合仪式的行为】
夏官《司士》端正朝仪的位次,辨别贵贱的等级。天子面向南,三公面向北,以东为上;孤面向东,以北为上;卿大夫面向西,以北为上。王族故士、虎士在路门的右边,面向南,以东为上。太仆、大右、太仆的随从在路门的左边,面向南,以西为上【注:这是天子每日在路门外视朝时的位次。疏:这是天子每日在路门外视朝时的位次,是相对于太仆职掌的路寝庭院有燕朝,朝士职掌的库门外有外朝而言的】
王氏详说曰:天子有三朝,即外朝、治朝、燕朝。库门之外为外朝,那么路寝门外与路寝门内的朝堂都称为内朝。但每日视事称为治朝,退到路寝庭院听政称为燕朝。内外之朝本无定名,以燕朝为内朝,则治朝为外朝;以库门之朝为外朝,则治朝又为内朝。《玉藻》说:“穿着朝服,每日在内朝视朝,退到路寝。”说“退到路寝”,是内朝之内又有内朝,这就是燕朝。《文王世子》说:“其在公内朝,则面向东,以北为上,按年龄排序;其在外朝,则按官职由司士安排。”司士所掌管的朝堂,就是治朝。《玉藻》以路寝之外为内朝,而《文王世子》又以司士所掌管的朝堂为外朝。治朝可以兼有内外之名。
大仆在路寝门外设置路鼓,并掌管其政令【注:大寝,即路寝。其门外就是内朝之中,如今宫殿的端门下。疏:大寝即路寝,是要表明在路寝门外正朝之处。其门外就是内朝之中,根据《玉藻》说:“在内朝视朝,群臣天亮时开始进入。”那是诸侯的礼仪,天子也是如此。如果根据《文王世子》,也可以称为外朝,所以《文王世子》说:“其在公内朝,臣有贵者按年龄排序,其在外朝则按官职。”那里以路门外为外朝,是相对于路寝庭院的朝堂而言为外朝,其实那里的外朝也是内朝。因为天子诸侯都有两个内朝,一个外朝,既然以三槐九柏的朝堂为外朝一个,显然这两个都是内朝】
天官冢宰,天子视治朝,则赞导听政【注:治朝在路门外,是群臣处理事务的朝堂。疏:天子有三朝,必定知道这是路门外的朝堂,因为外朝是断决疑难案件的朝堂,路寝庭院的朝堂是图谋宗人嘉事的,这两者都事务简略,不是正朝,所以知道治朝是路门外司士所掌管的】
【郝氏敬说:治朝即中朝,在路门外】
秦蕙田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