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礼通考卷一百四十四
庶子,妾子也,掌率公戎行疏:下文赵盾自以庶为旄车之族,即公行也】晋于是有公族、余子、公行【皆官名】
译庶子,是妾所生的儿子,掌管率领国君的军队。疏:下文赵盾自认为庶子身份而担任旄车之族的统领,就是国君的军队。晋国因此设立了公族、余子、公行【这些都是官职名称】。
国语·晋语:栾伯请公族大夫【栾伯,栾武子;公族大夫,掌公族与卿之子弟】公曰:“荀家惇惠【荀家,晋大夫】荀会文敏【荀会,荀家之族】黡也果敢【黡,栾书之子桓子】无忌镇静【无忌,韩厥之子公族穆子】使兹四人者为之。夫膏梁之性,难正也,故使惇惠者教之,使文敏者导之,使果敢者谂之,使镇静者修之。惇惠者教之,则徧而不倦;文敏者导之,则婉而入;果敢者谂之,则过而不隐;镇静者修之,则壹。使兹四人者为公族大夫。”
孔丛子·杂训》鲁人有同姓死而弗吊者,人曰:“在礼,当免,不免当吊,不吊,有司罸之,如之何子之无吊也?”答曰:“吾以其疎逺也。”子思闻之曰:“无恩之甚也!昔者季孙问于夫子曰:‘百世之宗,有絶道乎?’子曰:‘继之以姓义,无絶也。’故同姓为宗,合族为属,虽国子之尊,不废其亲,所以崇爱也。是以缀之以食,序以昭穆。万世婚姻不通,忠笃之道,然也。”
右正公族
文献通考》秦商鞅立法,宗室非有军功论,不得为属籍。《汉书·髙帝本纪》七年,置宗正官,以叙九族。
文帝本纪:四年,复诸刘有属籍家,无所与赐;诸侯王子邑名,二千石。
武帝本纪:元光元年,复七国宗室前絶属者。
马氏曰:「孝景三年诏,楚元王子执等与吴王濞等为逆,朕不忍加法,除其籍,毋令汚宗室。是年始诏复之。」
后元二年正月,朝诸侯于甘泉宫,赐宗室。
昭帝本纪:始元二年,以宗室毋在位者,举茂材,刘辟疆、刘长乐皆为光禄大夫。辟疆守长乐卫尉。
宣帝本纪地节元年诏曰:「盖闻尧亲九族以和万国。朕防遗德,奉承圣业。惟念宗室属未尽而以罪絶,若有遗材改行劝善,其复属使得自新。」
成帝本纪:建始二年,罢太子博望苑,以赐宗室朝请者。《汉书·刘向传》:上封事言:“王氏一姓,朱轮华毂者二十三人。大将军秉事用权,五侯骄奢,排摈宗室,孤弱公族。其有智能者,尤非毁而不进,逺絶宗室之任,不令得给事朝省,恐其与已分权。事势不两大王氏与刘氏,且不并立。宜▯明诏,吐德音,援近宗室,亲而纳信,黜逺外戚,毋授以政,所以褒睦内外之姓,子孙无疆之计也。”
哀帝本纪:即位,赐宗室王子有属者马各一。
平帝本纪元始元年,诏宗室属未尽而以罪絶者,复其属。其为吏,举廉佐史,补四百石【师古曰:宗室为吏者,皆令举廉,各从本秩而依廉吏迁之;为佐史者,例补四百石】
四年二月,赐宗室有属籍者爵,自五大夫以上,各有差。五年正月,祫祭明堂,宗室子九百人,召助祭,礼毕,皆益戸,赐爵及金帛,增秩补吏,各有差。诏曰:「盖闻帝王以德抚民,其次亲亲以相及也。昔尧睦九族,舜惇叙之。朕以皇帝防年,且统国政,惟宗室子皆太祖髙皇帝子孙及兄弟吴顷、楚元之后,汉元至今十有余万人。虽有王侯之属,莫能相紏,或陷入刑罪,教训不至之咎也。传不云乎:『君子笃于亲,则民兴于仁。』其为宗室自太上皇帝以来族亲,各以世、氏、郡、国置宗师以紏之,致教训焉。二千石选有德义者以为宗师,考察不从教令有寃失职者,宗师得因邮亭书言宗伯,请以闻。常以嵗正月,赐宗师帛各十匹。」
后汉书·世祖本纪》建武二年十二月戊午,诏曰:「惟宗室列侯为王莽所废,先灵无所依归,朕愍之。其并复故国。若侯身已殁,属所上其子孙,见名尚书封拜。」
十三年二月丙辰,诏曰:「长沙王兴、真定王得、河间王邵、中山王茂,皆袭爵为王,不应经义。其以兴爲临湘侯,得爲真定侯,邵为乐成侯,茂为单父侯。其宗室及絶国封侯者,凡一百三十七人。」丁巳,降赵王良为赵公,太原王章为齐公,鲁王兴为鲁公。
文献通考》汉置宗正卿,掌序録王国嫡庶之次,及诸宗亲属逺近,郡国嵗因计上宗室名籍,若有犯法当髠以上,先上诸宗正宗正以闻,乃报决【胡广曰:又嵗一治诸王世谱差序秩】后汉书·和帝本纪》元兴元年,宗室以罪絶
译《国语·晋语》记载:栾伯请求任命公族大夫。晋悼公说:“荀家敦厚惠爱,荀会文雅敏捷,栾黡果敢刚毅,韩无忌沉着镇静。让这四个人担任公族大夫。那些出身高贵、生活优渥的人,本性难以端正,所以让敦厚惠爱的人去教导他们,让文雅敏捷的人去引导他们,让果敢刚毅的人去劝谏他们,让沉着镇静的人去整治他们。由敦厚惠爱的人教导,就能普遍施教而不知疲倦;由文雅敏捷的人引导,就能委婉动听而深入人心;由果敢刚毅的人劝谏,就能有过错而不隐瞒;由沉着镇静的人整治,就能专一不二。让这四个人担任公族大夫。”
《孔丛子·杂训》记载:鲁国有个人,同姓的人死了却不前往吊唁。有人问:“按照礼制,应当免除吊唁义务,如果不应免除却不去吊唁,主管官员会处罚他,为什么你不吊唁呢?”那人回答:“我认为他与我关系疏远。”子思听说后说:“这是极其缺乏恩情的表现!从前季孙向孔子问:‘百代相传的宗族,有断绝的道理吗?’孔子说:‘以姓氏道义来继承,就不会断绝。’所以同姓的人组成宗族,合族的人成为亲属,即使是国君之子的尊贵身份,也不废弃对亲人的感情,这是为了推崇仁爱。因此用饮食来维系他们,用昭穆次序来排列他们。万代不通婚,这是忠诚笃实的道理啊。”
以上论述的是关于公族的事务。
《文献通考》记载:秦国商鞅制定法律,宗室成员如果没有军功评定,就不能列入属籍。《汉书·高帝本纪》记载:七年,设置宗正官,以梳理九族关系。
《文帝本纪》记载:四年,恢复所有列入属籍的刘氏家族的赋役免除权,没有给予赏赐;诸侯王的儿子,封邑为二千石。
《武帝本纪》记载:元光元年,恢复七国宗室中先前被断绝属籍者的身份。
马氏说:“孝景三年下诏,楚元王的儿子刘执等人与吴王刘濞等人作乱,我不忍心施加刑罚,除去了他们的属籍,不让其玷污宗室。这年才开始下诏恢复他们的属籍。”
后元二年正月,在甘泉宫召集诸侯朝见,赏赐宗室。
《昭帝本纪》记载:始元二年,因为宗室中没有在位任职的人,举荐茂材,刘辟疆、刘长乐都担任光禄大夫。刘辟疆代理长乐卫尉。
《宣帝本纪》地节元年下诏说:“听说尧亲近九族以调和万国。我继承遗德,奉行圣业。想到宗室亲属尚未断绝却因罪被断绝属籍,如果有遗留的人才改过向善,恢复他们的属籍让他们自新。”
《成帝本纪》记载:建始二年,废除太子博望苑,用来赏赐前来朝请的宗室。《汉书·刘向传》记载:刘向上书说:“王氏一族,乘坐朱轮华贵车马的有二十三人。大将军执掌事务专权,五侯骄横奢侈,排挤宗室,使公族孤立衰弱。那些有才能智慧的人,尤其被诋毁而不被进用,远远断绝宗室的任用,不让他们在朝廷任职,担心他们与自己分权。局势不能容许王氏与刘氏两大势力并存,也不容许两者同时存在。应当颁布明诏,发出德音,援引亲近宗室,亲近并信任他们,贬斥疏远外戚,不授予他们政事,这是为了褒扬和睦内外姓氏,是子孙无穷尽的计策。”
《哀帝本纪》记载:即位时,赏赐有属籍的宗室王子每人一匹马。
《平帝本纪》记载:元始元年,下诏恢复宗室中属籍未断绝却因罪被断绝者的属籍。那些担任官吏的,举荐为廉吏佐史,补任四百石官职【师古说:宗室中担任官吏的,都让他们举荐为廉吏,各自从原本的秩级依据廉吏升迁;担任佐史的,惯例补任四百石】。
四年二月,赏赐有属籍的宗室爵位,从五大夫以上,各有差别。五年正月,在明堂举行合祭,召集九百名宗室子弟协助祭祀,礼仪结束后,都增加户邑,赏赐爵位及金帛,增加秩级补任官吏,各有差别。下诏说:“听说帝王以德行安抚百姓,其次是亲近亲人以相互惠及。从前尧和睦九族,舜敦厚有序。我因皇帝年幼,暂且统领国政,想到宗室子弟都是太祖高皇帝的子孙以及兄弟吴顷王、楚元王的后代,从汉朝建立至今有十多万人口。虽然有王侯这类人,但不能互相纠集,有的陷入刑罪,这是教训不到位的过错。《传》中不也说吗:‘君子对亲人笃厚,百姓就会兴起仁爱。’让宗室中自太上皇帝以来的族亲,各自按世系、姓氏、郡国设置宗师来纠集他们,施加教训。二千石官员选拔有德义的人担任宗师,考察不服从教令、有冤屈失职的人,宗师可以通过邮亭写信告知宗伯,请求上报。常在每年正月,赏赐宗师每人帛十匹。”
《后汉书·世祖本纪》记载:建武二年十二月戊午日,下诏说:“想到宗室列侯被王莽废除,祖先神灵无所依归,我怜悯他们。一并恢复他们原来的封国。如果侯爵本人已经去世,所属地上报他们的子孙,在尚书省登记封拜。”
十三年二月丙辰日,下诏说:“长沙王刘兴、真定王刘得、河间王刘邵、中山王刘茂,都袭爵为王,不符合经义。让刘兴担任临湘侯,刘得担任真定侯,刘邵担任乐成侯,刘茂担任单父侯。宗室及断绝封国后封侯的人,共一百三十七人。”丁巳日,降赵王刘良为赵公,太原王刘章为齐公,鲁王刘兴为鲁公。
《文献通考》记载:汉朝设置宗正卿,掌管记录王国嫡庶的次序,以及各宗亲属的远近,郡国每年随计簿上报宗室名籍,如果有犯法应当处以髡刑以上的,先上报给宗正,宗正上报皇帝,然后判决【胡广说:又每年整理一次诸王的世谱,区分次序秩级】。《后汉书·和帝本纪》记载:元兴元年,宗室因罪被断绝属籍。
者,悉复属籍。《文献通考》魏文帝黄初二年制,封王之庶子为乡公,嗣王之庶子为亭侯,公之庶子为亭伯。
译这些人,全都恢复其户籍。《文献通考》记载,魏文帝黄初二年下诏,封王侯的庶子为乡公,嗣王的庶子为亭侯,公爵的庶子为亭伯。
明帝太和五年,诏令诸王及宗室公侯各将适子一人朝。
齐王时,宗室曹冏上书曰:「大魏之兴,二十四年矣。子弟王空虚之地,君有不使之民。宗室窜于闾阎,不闻邦国之政。权均匹夫,势齐凡庶。内无深根不防之固,外无磐石宗盟之助,非所以安社稷,为万世之业也。且今之州牧、郡守,古之方伯、诸侯,皆跨有千里之土,兼军武之任。或比国数人,或兄弟并据,而宗室子弟曾无一人厠其间,与相维制,非所以强干弱枝,备万一之虞也。今之用贤,超为名都之主,或为偏师之帅,而宗室有文者必限之小县之宰,有武者必致百人之上,非所以劝进贤能,褒异宗室之礼也。语曰:『百足之虫,至死不僵,以其扶之者众也。』此言虽小,可以譬大。是以圣王安不忘危,存不忘亡,故天下有变,而无倾危之患矣。冀以此论感悟曹爽,爽不能用。」
晋武帝惩魏氏孤立之弊,故大封宗室,授以职任。又诏诸王皆得自选国中长吏,卫将军齐王攸独不敢,皆令上请。又诏除魏宗室禁锢。
晋置宗正统皇族家人图牒
孝武制,帝室期亲官非禄官者,月给钱十万。
梁置宗正卿,位视列曹尚书,皇室外戚之籍,以宗室为之。
后魏明帝时,京兆王遥大功昆弟,皆是景穆之孙。至明帝而夲服絶,故除遥等属籍。遥表曰:“窃闻圣人所以南面而听天下,其不可得变革者,则亲也,尊也。四世而缌服穷,五世而▯免,六世而亲属絶矣。去兹以徃犹系之以姓而弗别,缀之以食而弗殊。又律曰:‘议亲者,非惟当世之属亲,歴谓先帝之五世。’谨寻斯防,将以广帝宗,重磐石。先王所以变兹事条,为此别制者,大和之季,方有意于吴属,经始之费,虑深在初,割灭之起,暂出当时也。且临淮王提分属籍之始,髙祖赐帛三千疋,所以重分离;乐良王长命,亦赐缣二千疋,所以存慈眷。此皆先朝殷勤克念,不得已而然者也。古人有言:‘百足之虫,至死不僵者,以其辅已者众。’臣诚不欲妄亲太阶,茍求润屋,但伤大宗一分,则天子属籍不过千数人而已。在汉,亲王之子不限多少,皆列土而封,谓之曰侯。至于魏晋,莫不广胙河山,称之曰公者,盖恶其大宗之不固,骨肉之恩疎矣。臣去皇上虽是五世之逺,于先帝便是天子之孙。髙祖所以国秩禄赋,复给衣食;后族惟给其赋,不与衣食者,欲以别内外,限异同也。今诸庙之感在心未忘,行道之悲倐然已及。其诸封者身亡之日,三年服终,然后改夺。今朝犹在遏密之中,便议此事实用未安。”诏付尚书博议以闻。尚书令任城王澄,尚书左仆射元晖奏同遥表。灵太后不从。
先是,皇族有谴,皆不持讯。时有宗士元显当犯罪,宗正约以旧制,尚书李平奏以帝宗磐石,周布天下,其属籍疎逺,防官卑末,无良犯宪,理湏根究,请立限断,以为定式。”诏曰:“云汉绵逺,蕃衍代滋,植籍宗氏而为不善者,良亦多矣。先朝既无不讯之格,而空相矫恃,以长为暴。诸在议请之外者,可悉依常法。”
齐置大宗正寺,掌宗室属籍,统皇子、王国、长公主家。唐太宗贞观元年,初上皇欲强宗室以镇天下,故皇再从、三从弟及兄弟之子,虽童孺皆为王,王者数十人。上从容问羣臣:“封宗子于天下,利乎?”封德彛对曰:“前世惟皇子及兄弟乃为王,自余非有大功,无为王者。”上皇敦睦九族,大封宗室,自两汉以来,未有如今日之多者。爵命既崇,多给力役,恐非示天下以至公也。上曰:“然,朕为天子,所以养百姓也,岂可劳百姓以养已之宗族乎?”乃诏降宗室郡王皆为县公,惟有功者数人不降。
蕙田案:大宗此举是也。传云:「亲亲之杀,封爵多则滥,滥则▯,▯则刑祸随之,岂保全宗族之道乎?」
▯宗先天之后,皇子防则居内。东封后,以年渐长,成乃于安国寺东附苑城,同为大宅分院居之,名为十王宅。令中官押之,于夹城中起居。每日家令进膳,又引词学工书之人入教,谓之侍读。十王谓庆、忠、棣、鄂、荣、光、仪
译明帝太和五年,下诏命令各位亲王及宗室公侯各自带领嫡长子一人入朝。
齐王时期,宗室曹冏上书说:“大魏兴起,已经二十四年了。子弟被封王于空虚之地,统治着不服从使唤的百姓。宗室成员混迹于民间,听不到国家政事的讨论。权势等同于平民,势力与普通人相同。对内没有根深蒂固、不可防备的稳固基础,对外没有如磐石般坚硬的宗族盟约的援助,这不是用来安定国家、建立万世基业的方法。况且现在的州牧、郡守,相当于古代的方伯、诸侯,都占据着千里土地,兼任军事重任。有的地方由几个人共同治理,有的由兄弟共同占据,而宗室子弟竟然没有一个人夹杂其中,与之相互制约,这不是用来强化主干、削弱枝节,防备万一发生祸患的方法。现在任用贤才,越级提拔为名都的长官,或者担任偏师的统帅,而宗室中有文才的必定限制为小县的县令,有武略的必定只担任百人以上的长官,这不是用来鼓励进用贤能、褒奖优待宗室的礼制。俗话说:‘百足之虫,直到死也不会倒下,是因为扶持它的人众多。’这话虽然微小,却可以比喻大事。因此圣明的君主安定时不忘记危险,存在时不忘记灭亡,所以天下即使有变故,也没有倾覆的危险。希望用这些言论感悟曹爽,曹爽不能采纳。”
晋武帝鉴于魏朝宗室孤立的弊端,所以大封宗室,授予他们职务。又下诏允许各位亲王都能自行选择国中的长吏,只有卫将军齐王司马攸不敢这样做,都命令上报请求。又下诏解除魏朝宗室的禁锢。
晋朝设置宗正,掌管皇族家人的谱牒。
孝武帝规定,皇室同宗近亲中担任非俸禄官职的人,每月供给钱十万。
梁朝设置宗正卿,地位相当于列曹尚书,皇室外戚的户籍,由宗室成员担任。
后魏明帝时,京兆王元遥的大功亲属,都是景穆帝的孙子。到明帝时本服已绝,所以除去元遥等人的属籍。元遥上表说:“我听说圣人之所以面南而听治天下,那些不可变革的,就是亲情和尊卑。四世而缌服穷尽,五世而袒免,六世而亲属断绝。从此以往,仍然用姓氏联系而不分别,用饮食维系而不区别。又律法说:‘议亲的人,不只是当世的亲属,历来说先帝的五世。’仔细推究这个法度,是为了扩大帝王的宗族,重视如磐石般的稳固。先王之所以改变这个条例,为此特别制定,是因为太和末年,正有意于吴地归属,开始的费用,考虑深远在初期,割灭的起因,暂时出于当时。况且临淮王元提分属籍之初,高祖赐帛三千匹,是为了重视分离;乐良王元长命,也赐缣二千匹,是为了保存慈爱眷顾。这都是先朝殷勤克制思念,不得已而这样做的。古人有言:‘百足之虫,直到死也不会倒下,是因为辅助它的人众多。’臣实在不想妄图亲近太阶,苟且求得润屋,只是悲伤大宗一分裂,那么天子属籍不过千数人而已。在汉朝,亲王之子不限多少,都分封土地,称为侯。到了魏晋,无不广封河山,称为公的,大概是厌恶大宗不稳固,骨肉之恩疏远了。臣离皇上虽然是五世之远,对于先帝就是天子的孙子。高祖之所以给予国秩禄赋,又供给衣食;后族只给予赋税,不供给衣食,是想区别内外,限制异同。现在各庙的感念在心中未忘,行道的悲伤忽然已经到来。那些受封的人身亡之日,三年服丧结束,然后改夺。现在朝廷还在遏密之中,就议论这个事实,确实不安。”下诏交给尚书广泛议论后上报。尚书令任城王元澄,尚书左仆射元晖奏议赞同元遥的表文。灵太后不听从。
在此之前,皇族有罪过,都不受审讯。当时有宗士元显应当犯罪,宗正约依据旧制,尚书李平奏请说,帝宗如磐石,遍布天下,其属籍疏远,防官卑末,无良犯宪,理应根究,请求立限断,作为定式。”下诏说:“云汉绵远,蕃衍代滋,植籍宗氏而为不善者,良亦多矣。先朝既无不讯之格,而空相矫恃,以长为暴。诸在议请之外者,可悉依常法。”
齐朝设置大宗正寺,掌管宗室属籍,统领皇子、王国、长公主家。唐太宗贞观元年,起初太上皇想强化宗室以镇守天下,所以皇再从、三从弟及兄弟之子,即使是童孺都封为王,王者数十人。太宗从容问群臣:“封宗子于天下,有利吗?”封德彝回答说:“前世只有皇子及兄弟才封为王,其余没有大功的,没有封为王的。”太上皇敦睦九族,大封宗室,自两汉以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多的。爵位既崇高,多给力役,恐怕不是向天下展示至公的方法。太宗说:“对,我作为天子,是用来养育百姓的,怎么能劳累百姓来养育自己的宗族呢?”于是下诏将宗室郡王都降为县公,只有有功的数人不降。
蕙田按:大宗此举是正确的。传云:“亲亲之杀,封爵多则滥,滥则怠,怠则刑祸随之,岂保全宗族之道乎?”
宗先天之后,皇子年幼则居内。东封后,因年龄渐长,成年后在安国寺东附苑城,同为大宅分院居住,名为十王宅。令中官押之,于夹城中起居。每日家令进膳,又引词学工书之人入教,谓之侍读。十王谓庆、忠、棣、鄂、荣、光、仪
、頴、永、济,盖举全数。其后盛、俦、陈、丰、恒、凉六王,又就封入内宅。开元二十五年,鄂、光得罪,忠王继大统。天寳中,庆、棣又殁,惟荣、仪十四王居内,而府幕列于外坊,嵗时通名起居而已。外诸孙长成,又于十王宅外置百孙院。每嵗幸华清宫侧,亦有十王宅、百孙院。十王宫人,每院四百余人。又于宫中置维城库,诸王月俸物纳之,以给用。诸孙纳妃嫁女,亦就十院中。太子不居于东宫,但居于乘舆所幸之别院。太子之子,亦分院而居,婚嫁则同亲王公主于崇仁里之礼院。
译颍王、永王、济王,大概是列举了全部人数。后来盛王、俦王、陈王、丰王、恒王、凉王这六位王爷,又受封进入内宅居住。开元二十五年,鄂王、光王获罪,忠王继承大统。天宝年间,庆王、棣王又去世,只有荣王、仪王等十四位王爷居住在内宅,而王府的幕僚则列居在外坊,每年只在岁时节日通报姓名、请安而已。外头的诸孙长大成人,又在十王宅之外设置了百孙院。每年皇帝驾幸华清宫侧时,也设有十王宅和百孙院。十王宅的宫人,每院有四百多人。又在宫中设置维城库,诸王的月俸物品都缴纳于此,用来供给日常使用。诸孙纳妃娶妻、嫁女,也在十院中进行。太子不居住在东宫,只居住在皇帝车驾所到的别院。太子的儿子,也分院居住,婚嫁则与亲王、公主一样,在崇仁里的礼院举行。
唐宗正寺掌天子族亲属,以别昭穆。凡亲有五等,先定于司封。一曰皇帝周亲,皇后父母,视三品。二曰皇帝大功亲,小功尊属,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周亲,视四品。三曰皇帝小功亲,缌麻尊属,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大功亲,视五品。四曰皇帝缌麻亲▯免尊属,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小功亲。五曰皇帝▯免亲,太皇太后小功卑属,皇太后、皇后缌麻亲,视六品。皇帝亲之夫妇男女,降本亲二等,余亲降三等,尊属进一等。降而过五等者不为亲。诸王大长公主亲,本品。嗣王、郡王非三等亲者,亦视五品。选举制,凡馆有二:门下省有▯文馆,生三十六人;东宫有崇文馆,生二十人。以皇缌麻以上亲,皇太后、皇后大功以上亲,宰相贵官之子为之。
宋仁宗景祐中,下诏度玉清昭应宫旧地建宫,合宗室十位聚居,赐名曰赡亲院。于祖宗后选一人为宗正,以司训导,紏违失。凡宗族之政令,皆令掌之。奏事毋得专达,先详视可否以闻。
初,诸王邸散居京师,过从有禁,非朝谒、从祠不得时会见。仁宗立赡亲院,以夀春郡王允让知大宗正事,緫领辑睦,甚有恩意。务以身先之,教养子孙,崇向艺学,不率则正其罪,故更相责厉,莫不劝服。故事,内朝谒,宗妇不预。因曰:“托姻皇属而不得一望禁闼,非所以显荣之也。”奏通其籍。又,宗妇少防夫,虽无子不许更嫁,曰:“此非人情。”乃为请使有归。
神宗熙宁二年,中书枢密院言:祖宗受命百年,皇族日以蕃衍,而亲疎之施未有等衰,甄序其材未能如古。献议之臣谓宜有所厘正,请参酌先王典制时事之宜,条具闻奏。诏同议以闻。臣等今谋定方今可行之制:宣祖、太祖、太宗之子,皆择其后一人为宗,世世封公,补环卫官,以奉祭祀,不以服属尽故,杀其恩礼。祖宗▯免亲将军以下愿出官者听,仍先经大宗正司陈请。大宗正择本宫尊长与太学教授,使学才行堪任使者,然后审察以闻。就武官者试读律、习书;就文官者试一中经説或论一首。将军换诸司副使、太常丞正率换内殿崇班、太子中允,并与州郡监当一次。任满与亲民副率换西头供养官、大理评事与监当一次。任满有州郡监司保举者与亲民,否则即依外官。祖宗▯免亲未赐名授官者,除右班殿直年十五与请给,年二十许出官。愿换文官者与试衔知县,并令监当考试及任满有无保任如前法。出官日并特与友赐。愿鏁防应举者依外官。其非▯免亲不赐名授官,许应举。应进士者只试防论,明经者习一大经,试大义及防初试不成文理者退黜,余令覆试取合格者以五分为限,人数虽多不得过五十人。累经覆试不中年长者当特推恩,量材録用。已出官者给俸依在京分数,许依审官三班铨法指拟注授,不以逺近为限。授文官者转官者,转官与进士出身同。鏁防应进士、明经举有出身人至员外郎与转左曹。宗室不出官者,祖宗▯孙转官至正任观察使止。▯免亲至遥郡刺史止。祖宗▯免亲见任官合奏荐子孙者,许依外官。祖宗▯免亲以下见有官不愿出官,父祖俱亡者,许在京居住,随处置产。其出官者置田宅如外官法。祖宗▯免女嫁,赐钱减半,婿与三班奉职。非▯免女量加给赐,更不与婿官。有官者与免。入逺许依审官三班流内铨法指拟注授班行免指使其▯免亲娶妇量加给赐其非▯免亲嫁娶依庶姓仍不得与非士族家为婚姻祖宗▯免亲以外两世贫无官者量赐田孤防无依及尤贫失所者不拘世数随所在官司具名闻奏当职特加存恤奏上诏曰自我祖宗敦叙邦族大则疏封于爵土次则通籍于闺台并留京师参奉朝请然而世绪寖逺皇枝益蕃属有亲疎则恩有隆杀才有贤否则禄有重轻今而一贯于周行是亦奚分于流别虽敦睦之道诚广而德施之义未周故廷臣数言宰司继请谓宜定正限以等夷朕惟亲戚之间经史有训汉唐之世故事具存或以九族辨尊卑或以五宗纪逺近或听推恩而分子弟或许自试而効才能或宗子之贤得从科举或诸王之女自主婚姻尽前世之所行顾当今之未备况我
译唐代的宗正寺掌管天子的族亲属,以区分昭穆次序。亲属分为五等,先在司封确定。第一等是皇帝的周亲、皇后的父母,比照三品官。第二等是皇帝的大功亲、小功尊属,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的周亲,比照四品官。第三等是皇帝的小功亲、缌麻尊属,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的大功亲,比照五品官。第四等是皇帝的缌麻亲、免服尊属,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的小功亲。第五等是皇帝的免服亲,太皇太后的小功卑属,皇太后、皇后的缌麻亲,比照六品官。皇帝亲属的夫妇男女,降低本亲二等,其他亲属降低三等,尊属提升一等。降低后超过五等的不再视为亲属。各位王爷、大长公主的亲属,按本品级。嗣王、郡王如果不是三等亲,也比照五品官。选举制度规定,馆舍有两处:门下省有弘文馆,学生三十六人;东宫有崇文馆,学生二十人。由皇帝缌麻以上亲属,皇太后、皇后大功以上亲属,以及宰相、高官的子弟充任。
宋仁宗景祐年间,下诏在玉清昭应宫旧址建宫,让宗室十位聚居,赐名赡亲院。从祖宗后裔中选一人担任宗正,负责训导,纠察违失。凡是宗族的政令,都让他掌管。奏事不得专断直达,要先详细审察是否可行再上报。
起初,各位王爷的府邸分散在京师,往来有禁令,除非朝见、随从祭祀,不得时常会见。仁宗设立赡亲院,让寿春郡王赵允让主持大宗正事务,总领和睦宗族,很有恩惠情意。他务必以身作则,教养子孙,崇尚艺能学问,不遵从的就纠正其罪过,所以宗室成员互相督促勉励,没有不劝善服众的。按旧例,内朝朝见,宗妇不参与。赵允让说:“依托皇亲姻属却不能瞻望宫门,这不是显耀荣耀她们的做法。”于是奏请开通她们的名籍。另外,宗妇年少守寡,即使没有儿子也不允许改嫁,赵允让说:“这不符合人情。”于是为她们请求允许改嫁。
神宗熙宁二年,中书枢密院上言:祖宗受命百年,皇族日益繁衍,而亲疏的施予没有等级递减,甄别排序其才能未能像古制那样。献议的大臣认为应当有所厘正,请求参酌先王典制和时事之宜,分条具奏。诏令共同商议后上报。臣等现在谋划确定当今可行的制度:宣祖、太祖、太宗的儿子,都选择其后代一人为宗,世代封公,补任环卫官,以奉祭祀,不因服属尽故而削减恩礼。祖宗免服亲将军以下愿意出仕的听任,但仍需先经大宗正司陈请。大宗正选择本宫尊长与太学教授,使学习才能德行堪任使者,然后审察上报。就任武官的试读律法、练习书法;就任文官的试写一篇中经说或一篇论。将军换任诸司副使、太常丞,正率换任内殿崇班、太子中允,都给予一次州郡监当职务。任期届满给予亲民官职,副率换任西头供奉官、大理评事,给予一次监当职务。任期届满有州郡监司保举的给予亲民官职,否则就按外官处理。祖宗免服亲未赐名授官的,除右班殿直,年满十五给予请给,年满二十允许出仕。愿意换任文官的给予试衔知县,并令监当考试及任期届满有无保任如前法。出仕之日特别给予友赐。愿意锁防应举的按外官处理。那些非免服亲不赐名授官的,允许应举。应进士科的只试策论,明经科的习一大经,试大义及策,初试不成文理的退黜,其余令复试,取合格者以五分为限,人数虽多不得超过五十人。屡次经复试不中且年长者应当特别推恩,量材录用。已出仕的给俸依在京分数,允许依审官三班铨法指拟注授,不以远近为限。授文官者转官的,转官与进士出身同。锁防应进士、明经举有出身人至员外郎与转左曹。宗室不出仕的,祖宗曾孙转官至正任观察使止。免服亲至遥郡刺史止。祖宗免服亲现任官合奏荐子孙的,允许按外官处理。祖宗免服亲以下现任官不愿出仕,父祖俱亡的,允许在京居住,随处置产。那些出仕的置办田宅如外官法。祖宗免服女出嫁,赐钱减半,女婿给予三班奉职。非免服女量加给赐,不再给予女婿官职。有官职的给予免职。入远许依审官三班流内铨法指拟注授班行,免指使。其免服亲娶妇量加给赐,其非免服亲嫁娶依庶姓,仍不得与非士族家为婚姻。祖宗免服亲以外两世贫无官的量赐田,孤寡无依及尤贫失所者不拘世数,随所在官司具名闻奏,当职特加存恤。奏上,诏曰:自我祖宗敦叙邦族,大则疏封于爵土,次则通籍于闺台,并留京师参奉朝请。然而世绪浸远,皇枝益蕃,属有亲疏则恩有隆杀,才有贤否则禄有重轻。今而一贯于周行,是亦奚分于流别?虽敦睦之道诚广,而德施之义未周。故廷臣数言,宰司继请,谓宜定正限以等夷。朕惟亲戚之间,经史有训,汉唐之世,故事具存。或以九族辨尊卑,或以五宗纪远近,或听推恩而分子弟,或许自试而效才能,或宗子之贤得从科举,或诸王之女自主婚姻。尽前世之所行,顾当今之未备,况我
朝制作动法先王岂宗室等衰乃无定制因俾羣公之合议将一代之通防载览奏封具陈条目以谓祖宗昭穆是宜世世之封王公子孙抑有亲亲之教若乃服属之既竭洎于才艺之并优在随器以甄扬使当官而勉▯至于任子之令通婚之仪凡曰有司之常一用外官之法佥言既允朕意何疑告于将来用颁明命宜依中书枢密院所奏施行
译朝廷制定变动法令,先王难道对宗室等级递减没有定规吗?于是让各位公卿共同商议,将一世的普遍防范之策载入奏章,详细陈述条目,认为祖宗的昭穆次序,应当世代封王;公子的子孙,也有亲爱亲属的教化。如果服制关系已经穷尽,以及才艺都优秀的人,应当根据才能来甄别提拔,使他们担任官职而努力。至于任子之令、通婚之仪,凡是属于有司的常规,一律采用外官的法度。众议既然一致,我的意志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告知将来,用来颁布明确的命令,应当依照中书枢密院所奏的施行。
宗正寺言:每嵗写仙源积庆图、宗藩庆绪録,送龙图、天章、宝文阁。今宗室非▯免亲,既不赐名、授官,一依外官之法,请定所修图册。诏下礼院详定。礼官言:六世亲属既竭,系之以姓而弗别,则礼有其义。皇宗祖庙虽毁,子孙皆于宗寺附籍,则今有其文。况朝廷厘改皇族授官之制,而▯免外亲统宗袭爵、进预科选、迁官给俸,恩礼优异,悉不与外官匹庶同法。属虽疎而恩数不絶,若图籍湮落,则无审其所从,证其宗。正寺所修图録,并请仍旧。从之。
元丰官制行,诏大宗正司不▯六曹。大宗正以宗室团练以上有德望者为之,次一人为同知。位髙属尊者为制,掌紏合族属,而训之以德行道艺。受其词讼,而紏正其愆违。有罪则先劾以闻,法例不能决者,同上殿取裁。凡宗室服属逺近之数,及其赏罚防式,皆总之。属有记室一人,掌牋奏。讲书教授十有二人,讲授兼领小学之事。渡江后,颇用南班,多不得其人,无以表率,更生刻削,宗室皆患之。
哲宗绍圣元年,礼部言:「诸宗室系▯免以外,两世祖父俱亡而无官,虽有官而未厘务,贫不能给者,委大宗正司及所在官司奏给钱米。」从之。
徽宗崇宁元年诏曰:「神宗尝诏宗室年长者推恩,又尝诏▯免外两世贫无官者赐田,又尝诏外任者许居于两京。今宜遵先志。」宰臣蔡京等言:「宗室旧来在宫,有出入之限,有不许外交之禁,宫门有几察之令。今疎属外属,仅遍都下,积日滋乆,殆不能容。若不居之两京,散之近郡,立关讥察之令,或一有非意犯法,则势有不可已者。今请非▯免亲以下两世,除北京外,欲分于西京、南京近辅,或沿流便郡居止,各随州郡大小创置居宇,仍先自两京为始。每处置敦宗院,命文武官各一员管干,参酌在京宫院法禁不可行者颁下。」从之。
大观二年正月,诏自我英宗起于濮邸,入继大统,濮王之后于属虽亲,于服已逺。如不字之子,论正服则犹是缌麻,视正统则已非。▯免无赐名授官之制,无禄廪赐予之法。比闻贫乏匮困,或不能自存。朕富有天下,而五服内亲,仅同民庶,非强本之道。欲尽亲亲之礼,而承统之重义所不敢,夙夜以思。当使恩义两得,然后为称。应濮阳孙士字、可依仲字、不字及不字之子,并依士字恩数条例。宗女随其字行等第施行,庶不失承统之义,而曲尽人伦之亲。”
八月,诏保州皇族子孙于属,虽逺,然未有仁而遗其亲者。比闻皇族之孙未官者,余三十人,或贫乏不能自存,已令置敦宗院。其六房内,各择最长,年二十已上者,与三班奉职二人,一房及六人已上,加一人,并与添差监当。
宣和五年,诏今后内外宗室并不称姓。七年后,诏依熙宁法,并着姓。
建炎末,上以天属避地者少,诏南班宗妇无子孙食禄者廪给有差。凡祖宗缌麻亲,嵗给钱九十六千,米三十六斛,帛二十八疋。▯免亲钱米减三之二,绵帛并减半【四年六月己邜】故事,宗室近臣吉凶皆有赐予。绍兴初,以军兴财匮罢之【六年正月己巳】十一年秋,皇叔祖右监门卫大将军仲防卒于临安,至无以敛。判大宗正事齐安郡王士防言于朝,诏缌麻亲任环列以上亡者赐钱三百千。▯免减三之一【九月甲辰】今以为例焉。本朝宗室皆聚于京师,熙宁间始许居于外。蔡京为政,即河南应天置西南二敦宗院,设宗官主之。靖康之祸,在京宗室无得免者,而睢雒二都得全。建炎初,上将南幸,先徙诸宗室于江淮。于是大宗正司移江宁,南外移镇江西,外移扬州【元年八月戊午】明年春,又移西外于泰州及髙邮军【正月甲午】三年冬,又移于福州,而南外移泉州以避狄【十二月甲子】绍兴元年秋,嗣濮王仲湜请合西南外宗正为一司,以省财用。有司以泉州乏财不许【九月壬子】是时,两外宗子女妇合五百余人,岁费缗钱九万。绍兴府宗正司者,绍兴三年以行在未有居第,权分宗子居之。三十年春,恩平郡王出居会稽,遂以为判大宗正事【三月丙子】乾道七年,虞丞相秉
译宗正寺上奏说:每年抄写《仙源积庆图》、《宗藩庆绪录》,送往龙图、天章、宝文阁。如今宗室中非“免亲”者,既然不赐名、不授官,完全依照外官的法度,请确定所修编的图册。诏令下达礼院详细审定。礼官上奏说:六代亲属关系已经穷尽,用姓氏来联系而不加区别,这是礼制中的义理。皇族祖庙虽然毁坏,但子孙都在宗正寺附籍,这是如今的文书制度。况且朝廷更改皇族授官的制度,而“免亲”以外亲属统领宗族、继承爵位、进入科举预选、升迁官职、发放俸禄,恩惠礼遇优异,完全不与外官平民同法。亲属虽然疏远但恩数不绝,如果图籍散失,就无法审察他们的出身,证明他们的宗族。宗正寺所修编的图录,请求照旧办理。朝廷听从了。
元丰年间实行官制,诏令大宗正司不隶属于六部。大宗正由宗室中团练以上有德望的人担任,次一人为同知。地位高、亲属尊者为长官,掌管纠合族属,用德行、道义、学问、技艺来训导他们。受理他们的诉讼,纠举纠正他们的过失违犯。有罪则先弹劾上报,法律条例不能决断的,一同上殿请皇帝裁决。凡是宗室亲属远近的等级,以及他们的赏罚规范,都统管于此。属下有记室一人,掌管笺奏。讲书教授十二人,讲授兼管小学事务。南渡后,颇任用南班人员,多不得其人,无法起到表率作用,反而更加苛刻剥削,宗室都以此为患。
哲宗绍圣元年,礼部上奏说:“各宗室中‘免亲’以外的,两代祖父都去世且没有官职,虽有官职但未任职,贫困不能自给的,委托大宗正司及所在官司奏请给予钱米。”朝廷听从了。
徽宗崇宁元年下诏说:“神宗曾下诏对宗室年长者推恩,又曾下诏对‘免亲’以外两代贫困无官者赐田,又曾下诏外任者允许居住在两京。如今应当遵从先帝遗志。”宰相蔡京等上奏说:“宗室旧时在宫中,有出入的限制,有不许与外人交往的禁令,宫门有稽查的命令。如今疏属外属,几乎遍布京城,日子久了,几乎容纳不下。如果不让他们居住在两京,分散到近郡,设立关隘稽查的命令,一旦有人非意犯法,那形势就不可收拾了。如今请求‘免亲’以下两代,除北京外,想分散到西京、南京近辅,或沿便利的州郡居住,各随州郡大小创建住所,仍先从两京开始。每处设置敦宗院,任命文武官各一员管理,参酌在京宫院法禁中不可行的颁布执行。”朝廷听从了。
大观二年正月,下诏说:“自从我朝英宗起于濮邸,入继大统,濮王的后代在亲属上虽然亲近,在服制上已经疏远。如同不赐字之子,论正服还是缌麻,视正统则已不是。‘免亲’没有赐名授官的制度,没有俸禄赐予的法度。近来听说贫困匮乏,有的不能自存。我富有天下,而五服内的亲属,仅同平民,这不是强固根本的方法。想要尽亲亲之礼,而承统的重义所不敢,日夜思考。应当使恩义两得,然后才相称。应濮阳孙士字、可依仲字、不字及不字之子,都依照士字的恩数条例。宗女随其字行等级施行,庶几不失承统之义,而曲尽人伦之亲。”
八月,下诏说:“保州皇族子孙在亲属上,虽然疏远,但没有仁爱的人会遗弃他的亲人。近来听说皇族之孙未做官的,余三十人,有的贫困不能自存,已令设置敦宗院。其六房内,各择最长者,年二十以上的,授予三班奉职二人,一房及六人以上的,加一人,都授予添差监当。”
宣和五年,下诏今后内外宗室都不称姓。七年后,下诏依照熙宁法,都称姓。
建炎末年,皇上因天属避地的少,下诏南班宗妇无子孙食禄的,廪给有差别。凡是祖宗缌麻亲,每年给钱九十六千,米三十六斛,帛二十八匹。“免亲”钱米减三分之二,绵帛都减半【四年六月己邜】旧例,宗室近臣吉凶都有赐予。绍兴初年,因军兴财匮罢免【六年正月己巳】十一年秋,皇叔祖右监门卫大将军仲防卒于临安,至死无以收殓。判大宗正事齐安郡王士防上奏朝廷,下诏缌麻亲任环列以上亡者赐钱三百千。“免亲”减三分之一【九月甲辰】如今以此为例。本朝宗室都聚于京师,熙宁年间才允许居住在外。蔡京执政,即在河南应天设置西南二敦宗院,设宗官主管。靖康之祸,在京宗室无得免者,而睢雒二都得保全。建炎初年,皇上将南巡,先迁徙各宗室到江淮。于是大宗正司移江宁,南外移镇江西,外移扬州【元年八月戊午】第二年春,又移西外到泰州及高邮军【正月甲午】三年冬,又移到福州,而南外移到泉州以避狄【十二月甲子】绍兴元年秋,嗣濮王仲湜请求合并西南外宗正为一司,以节省财用。有关部门以泉州缺乏财力不许【九月壬子】这时,两外宗子女妇共五百余人,每年费用缗钱九万。绍兴府宗正司者,绍兴三年因行在未有居第,暂分宗子居住。三十年春,恩平郡王出居会稽,遂以为判大宗正事【三月丙子】乾道七年,虞丞相秉
政言蜀中阙大宗正司,上欲移绍兴府宗正司于成都【五月戊寅】既而不行,但省会稽一司而已。今蜀中宗子甚众,既无亲贤领之,但每州以行尊者一员检察钱米,请受由是徃徃蹈于非彛而不可训焉。
译政说蜀地缺少大宗正司,皇上打算将绍兴府的宗正司迁往成都。五月戊寅日,后来没有实行,只是在会稽保留了一处宗正司而已。如今蜀地宗室子弟很多,既然没有亲王贤王统领他们,只是每州由一位年长位尊的人负责检察钱粮米谷,请领受用,因此往往违背法度而不可教化了。
东都故事,宗子皆筑大舍,聚居之。太祖、太宗九王后曰睦亲,秦王后曰广亲,英宗二王曰亲贤,神宗五王曰棣华,徽宗诸王曰蕃衍。渡江后,宗子始散居郡邑,惟亲贤子孙为近属,则聚居之。孝宗子四人:邵悼肃王无后,庄文太子,魏惠宪王早薨。庄文之妃,惠宪之夫人,皆别居赐第。初,庄文既大祥,议者欲皇孙出居于外,或以为不可,又逾年,竟以知枢密院府为外第焉。绍兴初,宁宗封嘉王,将以所借富民裴氏之居为府第,而议者以为非宜,乃改筑。葢自绍兴以来,天属鲜少,故不复赐宅名云。续文献通考:辽皇族有五院、六院、横帐之分。五院有额尔竒木,六院有郎君房、额尔竒木房、锡里房。横帐有孟父房、仲父房、季父房,统谓之三父房。自德祖族属号三父房,始称横帐,乃宗室之尤贵者。盖分益亲则名益贵也【约辽史文】
辽史·百官志》:肃祖长子学顺之族,在五院司;仲子噶拉季子拉哩,及懿祖仲子塔拉季子尼古察之族,皆在六院司。此五房者,谓之三院皇族。元祖伯子玛鲁无后,次子叶穆之后,曰孟父房;叔子实噜之后,曰仲父房;季子为德祖。德祖之元子为太祖,谓之横帐;次日埓克,曰特尔格;曰伊徳实;曰安图;曰蘓,皆曰季父房。此一帐三房,谓之四帐皇族。二院治之,以北、南二王;四帐治之,以大内、特哩衮,皆统于大特哩衮司。辽俗东向而尚左,御帐东向,约尼九族南向,皇族三父帐北向,故谓御营为横帐。《国语解》:国族皆姓耶律。有谓始兴之地曰锡里,译者以锡里为耶律【契丹国志曰:锡里,上京东二百里之地名也,以所居之地为姓,译之则曰耶律】又有言,以汉字书曰耶律,以契丹字书曰伊喇。
太祖本纪「元年诏皇族承约尼氏九帐为第十帐。」二年正月,始置特哩衮典族属,以皇弟萨喇为之,即宗正职也。续《文献通考》:「大内特哩衮司,掌皇族四帐之政教;大横帐详衮司,掌太祖皇帝后九帐皇族之事【详衮亦曰敞稳】又有孟父族帐详衮司,季父族帐详衮司,皆各掌其房族之事。又有四帐都详衮司,掌四帐军马之事;锡里司,掌皇族之军政。
辽史·太祖本纪》六年,以皇弟蘓为南府宰相。南府宰相,自诸弟搆乱,府之名族多罹其祸,故其位久虚。至是,告于宗庙,而后授之宗室为南府宰相,自此始。自后,皇族四帐世预其选。
太宗本纪,天显五年三月,皇弟鲁呼请赦宗室锡里郎君以罪系狱者,诏从之。
兴宗本纪》重熙十一年,赈恤三父族之贫者。
金史·宗室表》:金人初起,完顔十二部,其后皆以部为氏。史臣记録有称宗室者,有称完顔者。完顔亦有二:有同姓完顔,盖疎族,若实圗、美都、古尔纳是也;有异姓完顔,盖部人,若欢多是也。大定以前称宗室,明昌以后避睿宗讳,称内族,其实一而已。宣宗诏宗室皆称完顔,不复识别焉。大定、泰和之间,▯免以上亲皆有属籍,以叙授官。大功以上薨卒辍朝,亲亲之道行焉。贞祐以后,谱牒散失矣。
穆宗子朂传,皇兄弟皇子为亲王,给二品俸;宗室封一字王者,给三品俸。
百官志》大宗正府掌敦睦紏率宗属,以皇族中属亲者充。泰和中,避睿宗讳,改为大睦亲府。
熙宗本纪,皇统四年,诏以去年所得宋币,赐始祖以下宗室。
海陵本纪:正隆二年,改定亲王以下封爵等第,命追取存亡诰身,存者二品以上,死者一品,参酌削降。公私文书但有王爵字者,立限毁抹,坟墓碑志并▯而毁之。世宗本纪:大定十二年十一月,帝谓宰臣曰:“宗室中有不任官事者,若不加恩泽,于亲亲之道未宏。朕欲授以散官,量与廪禄,未知前代何如?”左丞石琚曰:“陶唐亲九族,周家睦九族,见于诗书,皆帝王羙事也。”
十六年正月,诏宗室未附玉牒者,并与编次。
四月诏定宗室子程试等第
十七年正月,帝谓宰臣曰:「宗室中年髙徃徃未有官称,其先皆有功于国,朕欲稍加以官,使有名位可称,何如?」对曰:「亲亲报功,先王之令
译东都的旧例,宗室子弟都建造大宅院,聚居在一起。太祖、太宗的九位王子之后称为睦亲,秦王之后称为广亲,英宗的两位王子称为亲贤,神宗的五位王子称为棣华,徽宗的各位王子称为蕃衍。南渡之后,宗室子弟才开始分散居住在郡县,只有亲贤的子孙因为是近亲,才聚居在一起。孝宗有四个儿子:邵悼肃王没有后代,庄文太子,魏惠宪王早逝。庄文的妃子,惠宪的夫人,都分别居住在赐给的宅第中。起初,庄文大祥祭后,议论的人想让皇孙搬出居住在外,有人以为不可以,又过了一年,最终把知枢密院府作为外宅。绍兴初年,宁宗封为嘉王,打算把借来的富民裴氏的住宅作为王府,而议论的人认为不合适,于是改建。大概从绍兴以来,皇室亲属稀少,所以不再赐给宅第名称了。《续文献通考》:辽朝皇族有五院、六院、横帐的区别。五院有额尔竒木,六院有郎君房、额尔竒木房、锡里房。横帐有孟父房、仲父房、季父房,统称为三父房。从德祖的族属号称三父房,开始称为横帐,是宗室中最尊贵的。大概区分越亲近则名称越尊贵【约《辽史》文】
《辽史·百官志》:肃祖长子学顺的族属,在五院司;次子噶拉、季子拉哩,以及懿祖次子塔拉、季子尼古察的族属,都在六院司。这五房,称为三院皇族。元祖伯子玛鲁没有后代,次子叶穆的后代,称为孟父房;叔子实噜的后代,称为仲父房;季子是德祖。德祖的长子是太祖,称为横帐;其次叫埒克,叫特尔格;叫伊徳实;叫安图;叫苏,都叫季父房。这一帐三房,称为四帐皇族。二院由北、南二王治理;四帐由大内、特哩衮治理,都统属于大特哩衮司。辽俗向东而崇尚左边,御帐向东,约尼九族向南,皇族三父帐向北,所以称御营为横帐。《国语解》:国族都姓耶律。有说开始兴盛的地方叫锡里,翻译者把锡里译为耶律【《契丹国志》说:锡里,是上京东二百里之地名,以所居住的地方为姓,翻译过来就叫耶律】又有说,用汉字书写叫耶律,用契丹字书写叫伊喇。
《太祖本纪》“元年下诏皇族继承约尼氏九帐作为第十帐。”二年正月,开始设置特哩衮掌管族属,由皇弟萨喇担任,就是宗正的职务。《续文献通考》:“大内特哩衮司,掌管皇族四帐的政教;大横帐详衮司,掌管太祖皇帝后九帐皇族的事务【详衮也叫敞稳】又有孟父族帐详衮司,季父族帐详衮司,都各自掌管其房族的事务。又有四帐都详衮司,掌管四帐军马的事务;锡里司,掌管皇族的军政。
《辽史·太祖本纪》六年,任命皇弟苏为南府宰相。南府宰相,自从各位弟弟构乱,府中的名族多遭其祸,所以这个职位长期空缺。至此,告祭宗庙,然后授予宗室为南府宰相,从此开始。此后,皇族四帐世代参与选拔。
《太宗本纪》,天显五年三月,皇弟鲁呼请求赦免因罪入狱的宗室锡里郎君,下诏听从。
《兴宗本纪》重熙十一年,赈济抚恤三父族中的贫困者。
《金史·宗室表》:金人初起时,完颜十二部,后来都以部为氏。史臣记录有称宗室的,有称完颜的。完颜也有两种:有同姓完颜,大概是疏族,如实圗、美都、古尔纳等;有异姓完颜,大概是部人,如欢多等。大定以前称宗室,明昌以后避睿宗讳,称内族,其实是一样的。宣宗下诏宗室都称完颜,不再区分识别。大定、泰和年间,免役以上的亲属都有属籍,以此叙授官职。大功以上的亲属去世辍朝,亲亲之道得以施行。贞祐以后,谱牒散失了。
《穆宗子朂传》,皇兄弟皇子封为亲王,给予二品俸禄;宗室封一字王者,给予三品俸禄。
《百官志》大宗正府掌管敦睦纠率宗属,由皇族中亲属亲近者充任。泰和年间,避睿宗讳,改为大睦亲府。
《熙宗本纪》,皇统四年,下诏把去年所得宋朝的币帛,赐给始祖以下的宗室。
《海陵本纪》:正隆二年,改定亲王以下封爵等级,命令追取存亡者的诰身,在世的二品以上,去世的一品,参酌削降。公私文书只要有王爵字样的,限期毁抹,坟墓碑志一并磨灭毁掉。《世宗本纪》:大定十二年十一月,皇帝对宰臣说:“宗室中有不能胜任官职的,如果不加恩泽,在亲亲之道上不够宏大。我想授予他们散官,酌情给予廪禄,不知道前代怎么样?”左丞石琚说:“陶唐亲九族,周家睦九族,见于诗书,都是帝王的美事。”
十六年正月,下诏宗室未附玉牒者,都给予编次。
四月下诏确定宗室子弟程试等级
十七年正月,皇帝对宰臣说:“宗室中年高的往往没有官称,他们的祖先都对国家有功,我想稍加官职,使有名位可称,怎么样?”回答说:“亲亲报功,是先王的法令
则。」
五月,尚书奏定皇家▯免以上亲燕飨班次,并从唐制。二十五年四月,以会宁府【即上京地】官一人兼大宗正丞,以治宗室之政。
译则。」
五月,尚书上奏确定了皇族中免罪以上亲属在宴饮时的排列次序,并都遵循唐朝的制度。二十五年四月,任命会宁府(即上京地区)的一名官员兼任大宗正丞,以管理宗室的事务。
二十二年十月,徙河间宗室于平州。
章宗本纪《明昌元年》六月,定亲王家人有犯,其长史府▯失觉察,故纵罪。八月,喇嘛节,以皇家▯免之,亲特收充尚书省祗候郎,仍为永制。
三年,遣谕诸王府傅尉曰:“朕分命诸王出镇,葢欲政事之暇,有以自适耳。然虑其举措或违于理,所以分置傅尉,使劝导弥缝,不入于过失。若公余游宴,不至过度,亦复何害。今闻尔等用意太过,凡王门细碎之事,无妨公道者,一一干与,赞助之道,岂当如是?宜各思职分,事举其中,无失礼体。”仍就谕诸王,使知朕意。
四年诸王府增置司马一人
承安五年三月,大睦亲府进重修玉牒。九月,修玉牒成。定皇族收养异姓男为子者,徒三年;姓同者,减二等。立嫡违法,徒一年。
元史·世祖本纪:中统元年,赐亲王银、文绮、金、素绵、绢,自是嵗以为常。
明史·诸王列传》:明制,皇子封亲王,授金册、金宝,岁禄万石。府置官属,防卫甲士,少者三千人,多者至万九千人。亲王嫡长子,年及十嵗,则授金册、金宝,立为王世子;长孙立为世孙。诸子年十嵗,则授涂金银册、银宝,封为郡王。嫡长子为郡王世子,嫡长孙则授长孙。诸子授镇国将军,孙辅国将军,曾孙奉国将军。四世孙镇国中尉,五世孙辅国中尉,六世以下皆奉国中尉。其生也请名,其长也请婚,禄之终身,防葬予费。
王圻《续通考》镇国将军【初定为三品,永乐时改一品】辅国将军【初四品,改从二品】奉国将军【初五品,改从三品】镇国中尉【初六品,改从四品】辅国中尉【初七品,改从五品】奉国中尉【初八品,改从六品】
诸王世表。洪武中,以子孙蕃众,命名虑有重▯,乃于东宫亲王世系各拟二十字,字为一世。子孙初生,宗人府依世次立双名,以上一字为据,其下一字则取五行偏旁者,以火土金水木为序。惟靖江王不拘。东宫拟名曰:允文遵祖训,钦武大君胜,顺道宜逢吉,师良善用晟。秦府曰:尚志公诚秉,惟懐敬▯存,辅嗣资亷直,匡时永信惇。晋府曰:济美钟竒表,知新慎敏求,审心咸景慕,述学继前修。燕府后为帝系曰:髙瞻祈见祐,厚载翊常由,慈和怡伯仲,简靖廸先猷。周府曰:有子同安睦,勤朝在肃恭,绍伦敷惠润,昭格广登庸。楚府曰:孟季均荣显,英华蕴盛容,宏才升博衍,茂士立全功。齐府曰:贤能长可庆,睿智实堪宗,养性期渊雅,寅思复会通。鲁府曰:肇防阳当徤,观颐夀以宏,振举希兼逹,康庄遇本宁。蜀府曰:恱友申宾让,承宣奉至平,懋进深滋益,端居务穆清。湘府曰:乆镇开方岳,扬威谨礼仪,刚毅循超卓,权衡素自持。代府曰:逊仕成聪俊,充庭鼐鼎彛,传贻连秀郁,炳燿壮洪基。肃府曰:瞻禄贡真弼,缙绅识烈忠,曦晖跻当运,凯谏处恒隆。辽府曰:贵豪恩▯致,宪术俨尊儒,云仍祺保合,操翰丽龙舆。庆府曰:秩邃寘台鼒,倪伸师倬竒,适完因巨衎,隲眷▯需毘。宁府曰:磐奠觐宸拱,多谋统议中,总添支庶濶,作哲向亲▯。岷府曰:徽音膺彦誉,定干企禋雍,崇理原谘访,寛镕喜贲从。谷府曰:赋质僖雄敞,丛兴阐福昌,笃谐恂怿豫,扩霁昱祯祥。韩府曰:冲范徴偕旭,融谟朗璟逵,亶韶愉灏慥,令绪价藩维。沈府曰:佶防诠勋允,恬珵效迥瑝,湜源諲晳暐,圭璧澈澄昂。安府曰:斐序斌延赏,凝覃濬祉襄,恢严颛辑矩,缜密廓程纲。唐府曰:琼芝弥宇宙,硕器聿琳琚,启龄防颂体,嘉歴协铭图。郢府曰:伟闻参望奭,箴诲洎臯防,麒麟余积兆,奎頴晔璿玑。伊府曰:颙勉諟訏典褒珂采鳯琛,应畴须胄,选昆玉,冠泉金。靖江王曰:「赞佐相防,约经邦任,履亨若依纯一,行逺得袭芳名。」考明代帝系,熹宗、庄烈二帝,名始及由字,其他王府亦多不出十字。
食货志》大祖洪武九年定诸王公主嵗供之数,亲王米五万石,钞二万五千贯,锦四十疋,纻丝三百疋,纱罗各百疋,绢五百疋,冬夏布各千疋,绵二千两,盐
译二十二年十月,将河间的宗室迁往平州。
《明昌元年》章宗本纪记载:六月,规定亲王的家眷若有犯罪,其长史府因失于觉察而故意纵容,构成犯罪。八月,喇嘛节期间,因皇家恩典而免除其罪,亲王特别将其收充为尚书省的祗候郎,并定为永久制度。
三年,派遣使者告诫各王府的傅尉说:“我分派各位亲王外出镇守,大概是想让他们在处理政务之余,有所自我调适罢了。但我担心他们的举措或许违背情理,所以分别设置傅尉,让他们劝导弥补,不使亲王陷入过失。如果在公务之余游玩宴饮,不至于过度,又有什么妨害呢?如今听说你们用心太过,凡是王府中琐碎的小事,只要不妨碍公道的,都一一干预,赞助之道,难道应当如此吗?应当各自思考自己的职分,办事适中,不要失于礼体。”随即又告诫各位亲王,让他们知晓我的意图。
四年,各王府增设司马一人。
承安五年三月,大睦亲府进献重新修订的玉牒。九月,玉牒修订完成。规定皇族收养异姓男子为子的,判处徒刑三年;同姓的,减二等处罚。立嫡违法的,判处徒刑一年。
《元史·世祖本纪》记载:中统元年,赐予亲王银、文绮、金、素绵、绢,从此每年成为惯例。
《明史·诸王列传》记载:明朝制度,皇子封为亲王,授予金册、金宝,每年俸禄一万石。王府设置官员属员,防卫甲士,少的有三千人,多的达到一万九千人。亲王的嫡长子,年满十岁,则授予金册、金宝,立为王世子;长孙立为世孙。其他儿子年满十岁,则授予涂金银册、银宝,封为郡王。嫡长子为郡王世子,嫡长孙则授长孙。其他儿子授镇国将军,孙子授辅国将军,曾孙授奉国将军。四世孙授镇国中尉,五世孙授辅国中尉,六世以下都授奉国中尉。他们出生时请求赐名,成年时请求赐婚,终身给予俸禄,丧葬时给予费用。
王圻《续通考》记载:镇国将军【最初定为三品,永乐年间改为一品】;辅国将军【最初为四品,改为从二品】;奉国将军【最初为五品,改为从三品】;镇国中尉【最初为六品,改为从四品】;辅国中尉【最初为七品,改为从五品】;奉国中尉【最初为八品,改为从六品】。
《诸王世表》记载:洪武年间,因为子孙众多,命名担心有重复,于是为东宫和亲王的世系各拟定二十个字,一个字代表一代。子孙初生时,宗人府依据世次确立双名,以上面的一个字为依据,下面的一个字则取五行偏旁,按火、土、金、水、木的顺序选取。只有靖江王不遵循此例。东宫拟定的名字是:允文遵祖训,钦武大君胜,顺道宜逢吉,师良善用晟。秦府是:尚志公诚秉,惟懐敬〇存,辅嗣资亷直,匡时永信惇。晋府是:济美钟竒表,知新慎敏求,审心咸景慕,述学继前修。燕府后来成为帝系,名字是:髙瞻祈见祐,厚载翊常由,慈和怡伯仲,简靖廸先猷。周府是:有子同安睦,勤朝在肃恭,绍伦敷惠润,昭格广登庸。楚府是:孟季均荣显,英华蕴盛容,宏才升博衍,茂士立全功。齐府是:贤能长可庆,睿智实堪宗,养性期渊雅,寅思复会通。鲁府是:肇防阳当徤,观颐夀以宏,振举希兼逹,康庄遇本宁。蜀府是:恱友申宾让,承宣奉至平,懋进深滋益,端居务穆清。湘府是:乆镇开方岳,扬威谨礼仪,刚毅循超卓,权衡素自持。代府是:逊仕成聪俊,充庭鼐鼎彛,传贻连秀郁,炳燿壮洪基。肃府是:瞻禄贡真弼,缙绅识烈忠,曦晖跻当运,凯谏处恒隆。辽府是:贵豪恩〇致,宪术俨尊儒,云仍祺保合,操翰丽龙舆。庆府是:秩邃寘台鼒,倪伸师倬竒,适完因巨衎,隲眷〇需毘。宁府是:磐奠觐宸拱,多谋统议中,总添支庶濶,作哲向亲〇。岷府是:徽音膺彦誉,定干企禋雍,崇理原谘访,寛镕喜贲从。谷府是:赋质僖雄敞,丛兴阐福昌,笃谐恂怿豫,扩霁昱祯祥。韩府是:冲范徴偕旭,融谟朗璟逵,亶韶愉灏慥,令绪价藩维。沈府是:佶防诠勋允,恬珵效迥瑝,湜源諲晳暐,圭璧澈澄昂。安府是:斐序斌延赏,凝覃濬祉襄,恢严颛辑矩,缜密廓程纲。唐府是:琼芝弥宇宙,硕器聿琳琚,启龄防颂体,嘉歴协铭图。郢府是:伟闻参望奭,箴诲洎臯防,麒麟余积兆,奎頴晔璿玑。伊府是:颙勉諟訏典褒珂采鳯琛,应畴须胄,选昆玉,冠泉金。靖江王是:“赞佐相防,约经邦任,履亨若依纯一,行逺得袭芳名。”考察明代帝系,熹宗、庄烈两位皇帝,名字才开始用到“由”字,其他王府大多也不超过十个字。
《食货志》记载:太祖洪武九年规定诸王、公主每年供给的数量,亲王米五万石,钞二万五千贯,锦四十匹,纻丝三百匹,纱罗各一百匹,绢五百匹,冬夏布各一千匹,绵二千两,盐
二百引,茶千斤,皆嵗支。马料草月支五十匹,其縀疋嵗给,料匠付王府自造。靖江王米万石,钞万贯,余物半。亲王马料草二十匹。公主未受封者,纻丝纱罗各十疋,绢冬夏布各三十疋,绵二百两。已受封赐庄田一所,嵗收粮千五百石,钞二千贯。亲王子未受封视公主,已受封郡王米六千石,钞二千八百贯,锦十疋,纻丝五十疋,纱罗减纻丝之半,绢冬夏布各百疋,绵五百两,盐五十引,茶三百斤,马料草十匹。女已受封及已嫁者,米千石,钞千四百贯,其縀疋于所在亲王国造给。皇太子之次嫡子并庶子,既封郡王,必俟出閤,然后嵗赐,与亲王子已封郡王者同。女俟出嫁,与亲王女已嫁者同。凡亲王世子与已封郡王同,郡王长嫡子袭封郡王者半。始封郡王女已封县主及已嫁者,米五百石,钞五百贯,余物半。亲王女已受封者,郡王诸子年十五各赐田六十顷,除租税为永业,其所生子世守,之后乃令止给禄米。
译二百引盐、一千斤茶,都是每年的供给。马匹的饲料和草料每月供给五十匹,其中的绢帛匹数是每年发放的,饲料由工匠交付王府自行制造。靖江王供给米一万石、钞一万贯,其他物品减半。亲王的马匹饲料和草料每月供给二十匹。未受封的公主,供给纻丝、纱、罗各十匹,绢、冬布、夏布各三十匹,绵二百两。已受封的公主赐给庄田一处,每年收粮一千五百石、钞二千贯。亲王未受封的儿子参照公主的标准,已受封郡王的儿子供给米六千石、钞二千八百贯,锦十匹,纻丝五十匹,纱、罗减半于纻丝的数量,绢、冬布、夏布各一百匹,绵五百两,盐五十引,茶三百斤,马匹饲料和草料十匹。女儿已受封以及已出嫁的,供给米一千石、钞一千四百贯,其中的绢帛匹数在所在的亲王国制造供给。皇太子的次嫡子以及庶子,既然封为郡王,必须等到出阁,然后才每年赏赐,与亲王儿子已封郡王的相同。女儿等到出嫁,与亲王女儿已出嫁的相同。凡是亲王世子与已封郡王相同,郡王长子嫡子袭封郡王的减半。始封郡王的女儿已封县主以及已出嫁的,供给米五百石、钞五百贯,其他物品减半。亲王女儿已受封的,郡王诸子年满十五岁,各赐田六十顷,免除租税作为永久产业,他们所生的儿子世代守护,此后才停止供给禄米。
二十八年,诏更定诸王嵗给。时以官吏军士俸给弥广,量减诸王嵗给,以资军国之用。乃更定:亲王万石,郡王二千石,镇国将军千石,辅国将军奉国将军、镇国将军中尉以二百石递减,辅国中尉、奉国中尉以百石递减。公主及驸马二千石,郡主及仪宾八百石,县主、郡君及仪宾以二百石递减,县君、乡君及仪宾以百石递减。自后为永制。
太祖本纪,二十二年正月,改大宗正院为宗人府。职官志:宗人府掌皇九族之属籍,书宗室子女适庶名,封嗣袭,生卒婚嫁諡▯之事。凡宗陈请,为闻于帝,逹材能録罪过。洪武三年置大宗正院,至是改为宗人府,并以亲王领之。其后以勲戚大臣摄府事,不摄官,而所领尽移之礼部。
王圻《续通考》:“太祖时定宗室传世爵级,凡将军、中尉以下,其有文武才能堪任用者,宗人府具以名闻,考騐陞转如常选法。如或有犯,宗人府取闻,明白奏闻,轻则量罪降等,重则黜为庶人。但明赏罚,不加刑责,着为令。”《明史·成祖本纪》:“永乐二十二年九月【时仁宗已即位】增诸王嵗禄。”
食货志:「仁宗增减诸王嵗禄,非常典也。时郑、越、襄、荆、淮、滕、梁七王未之国,令暂给米嵗三千石,遂为例。」
史料前集,洪熙元年,周府加米五千石,通前二万石,悉支本色。庆府原禄一万石,悉支本色。宁府加米九千石,通前一万石,悉支本色。代府加米千五百石,通前二千石,悉支本色。沈府加米七千石,通前万石,内本色六千石,余折钞。唐府加米七百石,通前二千石,悉支本色。鲁府加米二千石,通前五千石,悉支本色。辽府加米一千石,通前二千石,悉支本色。肃府加米五百石,通前一千石,悉支本色。秦府原禄一万石,内加米四千五百石,通前五千石,支本色,余五千石折钞。伊府加米一千七百石,通前二千石,悉支本色。靖江王加米七百石,通前一千石,悉支本色。赵、汉二府各加米二万石,通前三万石,仍嵗加钞十万贯。晋府给米三千石,明年又给韩王嵗禄三千石,内一千五百石本色,余折钞。防陵王、乐平王各嵗禄千石,内五百石本色,余折钞。汉庶人以宣德元年反,削国,而赵王亦辞所加之禄矣。
英宗正统十二年,定王府禄米拨给之制:将军自赐名受封日为始,县主仪宾自出閤成婚日为始,于附近州县秋粮内拨给。至景帝景泰七年,定郡王将军以下禄米,出閤在前、受封在后,以受封日为始;受封在前、出閤在后,以出閤日为始。
孝宗本纪》:宏治三年,禁宗室奏请田土及受人投献。鲁王传世宗嘉靖三年》,定宗室毋得以媵子为嫡之例。《世宗本纪》:嘉靖四十年,颁宗藩条例。
续文献通考》初,太祖大封宗藩,令世世食禄而不任事,亲亲之谊甚厚。然天潢日繁,民赋有限。其始禄米尽支本色,既而本钞兼支,有中半者,有本多于折者。厥后势不能给,而冐滥益多,奸弊百出。自宏治间,礼部尚书倪岳即请节减,以寛民力。嘉靖九年,礼部覆丰林王议处宗室疏,帝意欲封帝之皇子为郡王,亲王次子为镇国将军。以张璁言,宜量减禄而不降封,乃止。四十一年,御史林润言:“天下财赋供京师米四百万石,而各藩禄嵗至八百五十三万石。即无灾伤蠲免,嵗输亦不足供禄米之半。将军以下饥寒困辱,聚诟有司。守土之臣每惧生变。”夫赋不可増,而宗室日繁,将何以支?事下诸王议。至是乃定条例:郡王将军七分折钞,中尉六分折钞,郡县主、郡县乡君及仪賔八分折钞。他冐滥者多所裁减。于是秦、晋、周、楚、蜀、赵、庆、襄、淮、德、崇嵗禄万石,辞一千石;鲁、益、衡嵗禄万石,辞二千石;崇王万三百石,与唐王六千五百石,俱辞五百石。嵗出为少纾,而将军以下益不能自存矣。
嘉靖四十一年下诸王议时,其明年,南陵王睦楧条上七议,请立宗学以崇德教,设科选以励人材,严保勘以杜冐滥,革冗职以除素餐,戒奔竞以息贪饕,制拜扫以广孝思,立忧制以省禄费。诏下廷臣
译二十八年,皇帝下诏重新规定诸王的岁俸。当时因为官吏和军士的俸禄开支日益扩大,于是酌情削减诸王的岁俸,以资助军国之用。于是重新规定:亲王一万石,郡王二千石,镇国将军一千石,辅国将军、奉国将军、镇国中尉依次递减二百石,辅国中尉、奉国中尉依次递减一百石。公主及驸马二千石,郡主及仪宾八百石,县主、郡君及仪宾依次递减二百石,县君、乡君及仪宾依次递减一百石。此后成为永久制度。
《太祖本纪》记载,二十二年正月,将大宗正院改为宗人府。《职官志》记载:宗人府掌管皇室九族的名籍,记录宗室子女嫡庶姓名,封爵继承,生卒婚嫁谥号等事务。凡是宗室有所请求,都上报给皇帝,举荐有才能的人,记录罪过。洪武三年设立大宗正院,至此改为宗人府,并由亲王统领。后来由勋戚大臣代理府中事务,不兼任官职,而所统领的事务全部移交给礼部。
王圻《续通考》:“太祖时规定宗室世袭爵位等级,凡是将军、中尉以下,其中有文武才能可以任用的,宗人府将名单上报,考核升迁如同常规选官之法。如果有犯罪,宗人府取回上报,明白奏闻,轻则酌情降等,重则废为庶人。只明确赏罚,不加刑责,著为法令。”《明史·成祖本纪》:“永乐二十二年九月【此时仁宗已即位】增加诸王的岁禄。”
《食货志》:“仁宗增减诸王岁禄,并非常规制度。当时郑、越、襄、荆、淮、滕、梁七王尚未就藩,命令暂时每年供给米三千石,于是成为惯例。”
《史料前集》记载,洪熙元年,周王府增加米五千石,连同以前共二万石,全部支给实物。庆王府原禄一万石,全部支给实物。宁王府增加米九千石,连同以前共一万石,全部支给实物。代王府增加米一千五百石,连同以前共二千石,全部支给实物。沈王府增加米七千石,连同以前共一万石,其中六千石支给实物,其余折成宝钞。唐王府增加米七百石,连同以前共二千石,全部支给实物。鲁王府增加米二千石,连同以前共五千石,全部支给实物。辽王府增加米一千石,连同以前共二千石,全部支给实物。肃王府增加米五百石,连同以前共一千石,全部支给实物。秦王府原禄一万石,其中增加米四千五百石,连同以前共五千石支给实物,其余五千石折成宝钞。伊王府增加米一千七百石,连同以前共二千石,全部支给实物。靖江王增加米七百石,连同以前共一千石,全部支给实物。赵、汉二府各增加米二万石,连同以前共三万石,仍每年增加宝钞十万贯。晋王府供给米三千石,第二年又供给韩王岁禄三千石,其中一千五百石支给实物,其余折成宝钞。南陵王、乐平王各岁禄一千石,其中五百石支给实物,其余折成宝钞。汉庶人因在宣德元年谋反,被削去封国,而赵王也辞去了所增加的禄米。
英宗正统十二年,规定王府禄米拨给制度:将军从赐名受封之日开始,县主、仪宾从出阁成婚之日开始,在附近州县的秋粮内拨给。到景帝景泰七年,规定郡王、将军以下禄米,出阁在前、受封在后,以受封之日开始;受封在前、出阁在后,以出阁之日开始。
《孝宗本纪》:弘治三年,禁止宗室奏请田土及接受他人投献。鲁王传至世宗嘉靖三年,规定宗室不得以陪嫁之子为嫡子的先例。《世宗本纪》:嘉靖四十年,颁布宗藩条例。
《续文献通考》:起初,太祖大封宗室藩王,令他们世代享受俸禄而不担任职务,亲亲之谊非常深厚。然而皇室子孙日益繁多,民赋有限。起初禄米全部支给实物,后来实物与宝钞兼支,有的是一半实物一半宝钞,有的是实物多于宝钞。后来形势无法供给,而冒领滥支的情况越来越多,奸弊百出。自弘治年间,礼部尚书倪岳就请求节减,以宽缓民力。嘉靖九年,礼部复议丰林王处理宗室事务的奏疏,皇帝意图封自己的皇子为郡王,亲王的次子为镇国将军。因为张璁进言,应当酌情减禄而不降封,于是作罢。四十一年,御史林润说:“天下财赋供给京师米四百万石,而各藩岁禄高达八百五十三万石。即使没有灾荒减免,每年征收也不够供给禄米的一半。将军以下饥寒交迫,聚集辱骂官府。地方官员常常害怕发生变乱。”赋税不能增加,而宗室日益繁多,将如何支撑?此事下达给诸王商议。至此于是制定条例:郡王、将军七分折成宝钞,中尉六分折成宝钞,郡县主、郡县乡君及仪宾八分折成宝钞。其他冒领滥支的多有裁减。于是秦、晋、周、楚、蜀、赵、庆、襄、淮、德、崇岁禄一万石,各辞让一千石;鲁、益、衡岁禄一万石,各辞让二千石;崇王一万三百石,与唐王六千五百石,都辞让五百石。岁出得以稍缓,而将军以下更加难以自存了。
嘉靖四十一年下达诸王商议时,第二年,南陵王睦楧条陈七项建议,请求设立宗学以崇尚道德教化,设立科选以激励人才,严格保勘以杜绝冒滥,革除冗职以消除白吃闲饭,告诫奔竞以平息贪婪,制定拜扫制度以推广孝思,确立忧制以节省禄费。皇帝下诏给廷臣
参酌之。其后诸藩遂稍稍陈利弊。礼部尚书李春芳集而上之。诸吉凶大礼及嵗时给赐,皆严为之制。而武冈王显槐复上书条藩政,请设宗学,择立宗正宗表,督课亲郡王以下子弟,十嵗入学,月米一石。三载督学使者考绩,其中程式者全録之。五试不中科则黜之,给以本禄三之一。其庶人暨妻女,月饩六石【案:食货志宗室有罪革爵者曰庶人,英宗初颇给以粮,嘉靖中月支米六石,当即准此议而行之也。又言万歴时减至二石或一石】庶女勿加恩。其颁宗藩条例时,多采睦楧、显槐二王议云。
译加以参酌。此后各藩王便陆续陈述利弊。礼部尚书李春芳汇总后呈报皇帝。对于各种吉凶大礼以及每年的赏赐,都严格制定了制度。而武冈王朱显槐又上书条陈藩政,请求设立宗学,选拔确立宗正和宗表,督促考核亲王、郡王以下子弟,十岁入学,每月供给米一石。三年后由督学使者考核成绩,其中符合标准的全部录用。五次考试不中则罢黜,只供给原本俸禄的三分之一。那些被贬为庶人以及他们的妻女,每月供给六石粮食【案:《食货志》称宗室有罪被革去爵位者称为庶人,英宗初年曾给予粮食,嘉靖年间每月支给米六石,当即是根据此议而实行的。又言万历年间减至二石或一石】,庶出的女儿不再给予恩赐。在颁布宗藩条例时,多采纳了睦楧、显槐两位藩王的建议。
王世贞处宗室防,国家待宗室自亲王至中尉凡八等,其支子歴八世至于庶人而禄始絶。王国所属长史卫校百千人而止耳,不得臣他吏民,干有司事。亲王常禄万石,郡王二千石,镇国将军千石,以至于庶人亦百石,而他婚嫁居第资送导从之费不与焉【亲王米石军校官僚居第婚防之费又不下数万,下至于庶人而人各嵗百石,居第二百金,婚娶百金,此不可已也】尝观嘉靖二十八年宗正籍,见存者已万余人,今又十余年矣,人益其半而合之当为二万人,又十余年而人益其半而合之当为四万五千人。酌禄之中,人各得五百石,益万人是益万五百石粟也。大司农何以应之?官又为厉禁,俾不得从农商之业,其贤者又不得偕寒士从有司之荐,非所以明亲亲用贤之道也。今请自将军以上少裁其禄数而务实其惠,中尉以下毋赐爵禄而寛其禁,使其贤者得与寒士角才而授任,不肖者从事于南亩,以其力周其身而官弗与焉,庶乎其犹可支也。
明史·诸王世表》:神宗万歴七年,更定亲王承袭之例。亲王之子,例封郡王。若以支属嗣者,自后长子袭封亲王,外余子仍照原封世次,授以本等爵级,不得冐滥郡爵。郡王无子,兄弟及兄弟之子,不得请袭,违者为冐封。王圻《续通考》:万歴十年,定各王府玉牒,每年八月投礼部宗人府收贮。或有嫡庶混淆,名位舛错,那移封期,増减嵗月者,驳囘重缮。
宗室之子,年十嵗以上,俱入宗学。于宗室中推举一人为宗正,领其事。年十五,乃请封,给禄米三分之一,仍留学五年。騐有进益,方出学,始给全禄。
天顺八年定各王府所生子女年至十五方许请封。嘉靖四十年定各王府所生子五嵗即请名。万歴时定各府所生子五嵗请名,十嵗请封,十五嵗选婚。所生女十五嵗请封,即与选婚。若因事耽延未能如期奏请者听。若所生子请名请封过期者,五年查题,十年行勘,十五年勘明另题,止给名粮五十石,本折分支。十五年以上立案,如系听继王爵人数过期年乆另题立案者,临期请防御。定男选婚,女请封过期至十五年以上者立案。其庶人请给名粮,亦以十嵗为断,过期如选婚例。宗人有罪者,锢髙墙。髙墙在中都【今鳯阳府】凡先后入髙墙者男女且千人,嘉靖四年至十八年共释三百八十六人,还原邸给薪米自便,其婚嫁之资一槩免给。万歴时令查先年罪案极重者子孙,止从寛释,不得滥请名粮。稍轻者许现在子孙请名嵗给米十二石,身终即止。轻者其日后子孙亦得请给,如止遗母妻而无子孙可倚者,嵗给米六石终其身。妾媵不给。凡庶人皆不得更乞冠带。
明史·神宗本纪:「十八年,更定宗藩事例,始听无爵者得自便。」
三十三年开宗室科举入仕例
续文献通考》郑世子载堉于二十二年正月上疏,请宗室皆得儒服就试,毋论中外职,中式者视才品器使,诏允行。奉国中尉以下入试,辅国中尉以上爵尊,不得与其后。礼臣李廷机言:“封爵科目原自两途,彼既愿得科目入仕,应照士子出身资格铨除,何拘原爵?”亦从之,惟不得除京朝官。
明史·熹宗本纪:天启五年十一月,行宗室限禄法。熹宗实録:时礼部尚书薛三省奏定宗藩限禄之法,以天启四年以前之禄数为天启五年以后之禄额,就各府见禄多寡,自为通融,令各省抚按酌为嵗额。又奏言:祖制宗室郡王止四妾,将军以下递减一人,盖亦限子之防意。今请郡王以五子为率,一子袭封,余四子各得应得封禄;此外多一子,则合四子之禄为五分,以均给之。子递増,则诸子之禄递减,俟诸子之禄仅与名禄庶人等,然后官为増禄。一人将军、中尉之子亦然。乞以此着为令,报可。
右汉至明惇叙宗室
五礼通考卷一百四十四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五礼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五礼通考卷一百四十五
刑部尚书秦蕙田撰
嘉礼十八
饮食礼
周礼》天官大宰之职,以九两系邦国之民。五曰宗,以族得民【注:继别为大宗,收
译王世贞处于宗室防范的境地,国家对待宗室,从亲王到中尉共分八等,他们的支系子孙历经八代直到沦为庶人,俸禄才断绝。王国所属的长史、卫校等不过千人而已,不得臣服其他官吏百姓,不得干预官府事务。亲王的常例俸禄是一万石,郡王是二千石,镇国将军是一千石,直到庶人也有百石,但这些婚嫁、住宅、资送、导从等费用并不包含在内【亲王的米石、军校官僚、住宅、婚嫁的费用又不下数万,下至庶人每人每年百石,住宅二百金,婚娶百金,这是不可省略的】。我曾查看嘉靖二十八年的宗正名册,当时在世的已有一万余人,如今又过了十多年,人数增加了一半,合计应当有两万人,再过十多年,人数又增加一半,合计应当有四万五千人。按照俸禄的中等标准,每人各得五百石,增加一万人就是增加五千五百石粟米。大司农(户部)如何应付?官府又设立严厉禁令,使他们不能从事农业和商业,那些贤能的人又不能与寒门士子一起通过官府推荐入仕,这不是阐明亲近亲属、任用贤才的道理。现在请求从将军以上稍微削减他们的俸禄数额而落实实际的恩惠,中尉以下不再赐予爵位俸禄而放宽禁令,使那些贤能的人能够与寒门士子竞争才能而被授任职务,不贤的人从事农耕,用他们的劳力周济自身而官府不再干预,这样或许还能维持下去。
《明史·诸王世表》:神宗万历七年,更改亲王承袭的条例。亲王的儿子,按例封为郡王。如果是旁支亲属继承的,此后长子袭封亲王,其余儿子仍按照原来的封爵次序,授予本等爵级,不得冒领郡王爵位。郡王没有儿子,兄弟及兄弟的儿子,不得请求袭封,违者视为冒封。王圻《续通考》:万历十年,规定各王府玉牒,每年八月投递礼部宗人府收藏。如果有嫡庶混淆、名位错乱、挪移封爵期限、增减年岁的,驳回重新编撰。
宗室的儿子,年龄在十岁以上,都进入宗学。在宗室中推举一人为宗正,统领此事。年满十五岁,才请求封爵,给予三分之一的禄米,仍然留校学习五年。检验有进步,才出学,开始给予全额俸禄。
天顺八年规定各王府所生的子女年满十五岁才允许请求封爵。嘉靖四十年规定各王府所生的儿子五岁即请求命名。万历时规定各府所生的儿子五岁请求命名,十岁请求封爵,十五岁选婚。所生的女儿十五岁请求封爵,随即选婚。如果因为事情耽搁未能如期奏请的听任。如果所生的儿子请求命名、封爵超过期限的,五年查题,十年进行勘验,十五年勘明另行奏题,只给予名粮五十石,本折分支。十五年以上立案,如果是听任继承王爵人数过期年久另行奏题立案的,临期请求防御。规定男子选婚、女子请封过期至十五年以上者立案。庶人请求给予名粮,也以十岁为断限,过期如同选婚条例。宗人有罪的,禁锢在高墙。高墙在中都【今凤阳府】,先后进入高墙的男女将近千人,嘉靖四年至十八年共释放三百八十六人,回到原邸给予薪米自便,其婚嫁的费用一概免给。万历时命令查核先年罪案极重的子孙,只从宽释放,不得滥请名粮。罪稍轻的允许现在的子孙请求名粮,每年给予米十二石,本人去世即止。罪轻的其日后子孙也能请求给予,如果只遗留母妻而没有子孙可依靠的,每年给予米六石直至终老。妾媵不给。凡是庶人都不得再乞求冠带。
《明史·神宗本纪》:“十八年,更改宗藩事例,开始听任无爵位者自便。”
三十三年开宗室科举入仕条例
《续文献通考》郑世子载堉在二十二年正月上疏,请求宗室都能穿儒服参加考试,不论内外职务,考中的视才品任用,诏令允准实行。奉国中尉以下参加考试,辅国中尉以上爵位尊贵,不得参与其后。礼臣李廷机进言:“封爵和科举原本两条途径,他们既然愿意通过科举入仕,应当按照士子出身的资格铨选除授,何必拘泥于原爵?”也听从了,只是不得除授京朝官。
《明史·熹宗本纪》:天启五年十一月,实行宗室限禄法。《熹宗实录》:当时礼部尚书薛三省奏定宗藩限禄之法,以天启四年以前的俸禄数为天启五年以后的俸禄额,就各府现有俸禄多寡,自行通融,令各省抚按酌定岁额。又奏言:祖制宗室郡王只设四妾,将军以下递减一人,这也是限制子嗣的意思。现在请求郡王以五子为率,一子袭封,其余四子各得应得封禄;此外多一子,则将四子的俸禄分为五分,平均给予。子嗣递增,则诸子的俸禄递减,等到诸子的俸禄仅与名禄庶人相等,然后官府增加俸禄。一人将军、中尉的儿子也是如此。乞求将此定为法令,报可。
右汉至明敦叙宗室
五礼通考卷一百四十四
<经部,礼类,通礼之属,五礼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五礼通考卷一百四十五
刑部尚书秦蕙田撰
嘉礼十八
饮食礼
《周礼》天官大宰的职责,用九种纽带联系邦国的百姓。第五种叫宗,用宗族来收服百姓【注:继别为大宗,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