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二十八

译此前，山西、狭西军民上奏说河东运司私盐横行，官盐卖不出去。近来御史王臣设法严禁，凡是贩运、盗卖私盐以及倭官受贿、纵容放行的，都根据罪行轻重处以徒刑或充军。因此私盐全部革除，□利增加了一倍。而且在盐池四周修筑围墙、疏浚壕沟，百姓更加依赖他。现在任期将满，大家请求再留他一年，以使其恩惠得到完成。户部复奏，皇帝听从了。户部议复河东巡盐御史王臣所奏事项：一是榆林城开中淮盐、浙盐和河东盐，客商因为粮草价格昂贵，都不肯开中。这是因为各边开中河东盐，每引价银五分，而规定的粮草价格也大致相等。现在河东支出的官盐，每引即使在本城按发卖价出售，也几乎达到二钱，比开中价格高了不止三倍。应当逐一查核各边，除已经报告缴纳完毕的外，尚未缴完的立即令运司变卖；等积银达到数万两后，申报本部，用来补给边储。如果开中已经完全停止，就暂时把现有的盐支给客商□；其余在成化十年以前的全部变卖运送，成化十年以后的加价开中缴纳。如果前来的商人少，仍按原办法发卖。二是盐池长乐、圣惠、镇三巡检司的巡捕弓兵，各所属州县不时摊派点名，以致顽民抢劫、拒捕、伤人。应当增加拨给弓兵，选取精壮可用的人。并且圣惠镇一司设在运司城内，应当迁到靠近盐池的地方，以便巡捕。三是河南南阳、汝宁二府按例食用淮盐，但运到的盐极少。应暂时允许淮盐和河东盐越界兼卖，等以后淮盐逐渐增多，再照旧禁止。两府的开中则另行规定斗数，在运司发卖。四是河东盐丁近来多有逃亡死亡，大概是因为有司不免除差徭造成的。应当按照淮浙灶丁的例子，除正役、里甲应缴纳的粮草外，其余杂泛差徭，盐丁少的全部免除，盐丁多的酌量减免。一是河东盐户，户部往年下令各所属州县每年编造丁田文册，解送运司；查出有事故的，就命令补充佥派。近来州县不再编造申报，运司只依据现有申报的丁口办理，导致隐漏很多。应当发文给山西布政司，转行各州县，查照以往成例立即编造申报并补充佥派。二是河东运司原先下发分司印二颗，委任同知、副使、判官轮流掌管，分区巡察，一年一换。后来因为分司衙门没有建立，巡捕不经常进行，导致盗窃很多。应当把靠近盐池的官地建成两处分司，分派官员巡捕□入。诏令全部准行。戊子日，命令秦府庶人尚炌等男女四十五口的月粮和厨料，每人合计折发米二石五斗五升，按月支给。这是采纳巡抚左副都御史马文升的奏请。巡抚四川右副都御史夏埙等陈述两件事：一是镇守松潘参将尧彧等请求增兵三千人，臣等认为不可的理由有三条：四川卫所的士兵，仅够备御各边轮番戍守；现在要增兵三千，那么轮番戍守就没有兵了。州县百姓长久以来劳苦于向各边飞挽运输，现在要增加三千人的粮饷运输，就会使飞挽更加困苦百姓，这是第一条不可行。况且番夷所畏惧的只是土兵，他们知道客兵难以长久留驻，又不熟悉当地地势险易，即使客兵多，他们也不害怕，这是第二条不可行。松茂兵旧额一万八千五百多人，如果整顿训练有方，足以抵御贼寇；现在不致力于此，却想增兵，只会成为将领下令卖放贼寇的资本，这是第三条不可行。现在应当下敕令现有士兵训练，不得为私门服役；打击贼寇有功就一定奖赏，放纵贼寇造成祸患就一定惩罚。如果果真番戎大举进犯，现有军队难以抵御，才准许上奏请求增兵；这样边将会尽力，番戎也会畏惧威势。二是四川军职犯法抵罪后，很多人逃亡。若按旧例上奏请求，往往要经过很长时间，必须先把他们逮捕拘系，然后再上奏，奸邪之人知道戒惧。皇帝命令有关部门知悉此事。都察院右副都御史雷复去世。雷复字景旸，湖广宁远县人，是正统丙辰年进士，改任庶吉士，授行人，升为监察御史，历任广西按察副使、浙江参政、山东布政使，召入任礼部右侍郎，改任右副都御史，巡抚山西边关，任内去世，按例赐祭葬。雷复清雅端正谨慎，历任京内外官职，所到之处都守法度、循规矩，没有超越本分的作为。他入朝任职不久，因为不擅长陈述奏对而外调；但在边地办事多合时宜，人们至今还思念他。己丑日端午节，在午门赐百官宴。实授镇守密云、古北口署都指挥佥事王荣，以及都指挥佥事、指挥佥事宗玉等四人正式职务，都升署职一级，以表彰他们在盈胜川斩获虏寇的功劳。庚寅日，因征讨两广的功劳，赏赐保定左等卫官军以及达官指挥柴茂等四百三十五人，共绢一百二十八匹、布七百八十九匹。辛卯日，命山西署都指挥佥事邓亨守备宁武关。壬辰日，将福建漳州府龙岩县江东驿迁到县境内的上坪公馆，将汀州府清流县玉华驿迁到上杭县蓝屋铺，将泉州府同安县苎溪巡检司迁到县境内的上龙。甲午日，太祖高皇帝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驸马都尉赵辉奉命祭祀孝陵。开设浙江汤溪县阴阳学、医学和僧道会司。乙未日，把湖广襄阳县三十顷闲田拨给襄府。此前，襄王瞻墡说襄阳县有一百六十二顷闲田，是都御史项忠遣送流民后剩下的土地，请求拨给第三子枣阳王祁钲耕种。此事交户部议论，户部认为可行；诏令只拨给三十顷，免除其粮税，其余土地仍然给小民耕种。丙申日，仁宗昭皇帝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都尉杨伟祭祀献陵。丁酉日，因灾害损伤，免除山西太原左、右、前卫，平阳卫，潞州卫，镇西卫，振武卫，沈阳中护卫共八卫，以及宁化、汾州、沁州、保德、平定五千户所的子粒四万二百八十六石；免除泽州、潞州、辽州、沁州、汾州五州秋粮三十二万六百五十六石，马草六十四万四千四百二十多束；免除应天、太平、宁国、池州四府及广德、溧阳等州县，以及建阳、九江二卫的秋粮子粒共九万二千六百多石、马草一十九万六千四百九十多包。赐州府汝阳王同铚的庶长子名为安，赐韩府褒城王徵钜的第二子名为偕，赐洀宁府乐安王奠垒的第六子名为觐，赐炼沈府唐山王幼墧的第三子名为铨鋐。

译戊戌日，兵部尚书白圭会同文武大臣议事，给事中郭镗等陈述平息盗贼、安定百姓的办法：一是河南、北直隶等地盗贼滋生，有司害怕获罪，隐瞒不报，恐怕养成大患；应命令巡抚、巡按等官严加督促守令，特别注意赈济抚恤；盗贼平息、百姓安定的，就奖赏提拔；放纵盗贼残害百姓的，就降职罢黜；仍令吏部谨慎选任守令，作为百姓的保障。一是命令有关部门严格督促巡检司捕盗，以捕获盗贼的多少定功过优劣。二是命令有关部门督促军卫操练士兵，以防备意外；遇有贼寇，立即命令扑灭。仍依照兵部奏定的事例办理：限期内二三次不能捕获的，停发俸禄；限期内四五次不能捕获的，治罪；其中有隐匿盗情或导致事变的，重罪不赦。三是山西沈阳中护卫以及潞州、宁山等卫所的屯军驻扎在北直隶境内，距离遥远，山西官员不能统辖，士兵多成为盗贼；应命北直隶巡抚等官督察屯军，令其专心耕作，成为盗贼的立即逮捕，纵容他们的也治罪。四是有司劝借预备仓粮食却因此扰害百姓，应命令他们斟酌百姓实际情况，不许强迫。五是有司借兴工作为名罚取百姓银货，从今以后除朝廷明文规定外，各项工程都应停止。六是福建、浙江银场发生盗乱，都是追索银课造成的；应令镇守、巡按三司等官勘查各矿场，矿脉已经采尽的，免除其课额。七是僧道多游方惑众，应查核没有度牒的人，全部勒令还俗。八是军民服饰以及婚丧方面僭越奢侈、超过身份的，应加以禁止约束。九是山东、北直隶的贫民多逃往荆襄等地，恐怕留下后患；应下敕令巡抚都御史杨璇、刘敷往来抚治，暂时允许他们留住，等到秋收后遣返；仍令各地有司招抚他们恢复原业，年终详细报告户部，以便核查。奏章上呈后，诏令全部按所议实行，只有银场不必勘查。庚子日，升狭西右布政使干璠、江西右布政使项璁，都为本司左布政使。南京通政司左参议方汉服完丧服，恢复原职。增设河东、狭西都转运盐使司丰济库大使一员。命怀仁王逊烠在成化十年应支的禄米折色中，改发实米五百石，因为怀仁王上奏说妃吕氏、夫人齐氏去世，尚未举行丧礼。壬寅日，因旱灾受损，免除狭西西安、平凉、庆阳、凤翔、延安五府所属州县去年夏税四十五万三千二百六十三石有余。癸卯日，升狭西按察司副使王朝远为按察使。增设江西布政司管粮参议一员；南昌、吉安、抚州、远州、饶州、临江六府各设通判一员，专门管理粮储。这是采纳巡视江西户部左侍郎原杰的请求。甲辰日，升江西布政司右参政王克复为左参政，升狭西按察司佥事王瀛为副使。又任命原福建右参政魏元到江西任职，任命原江西左参议叶颐恢复旧职，叶颐仍专门管理粮储。己巳日，定安悼隐王妃王氏上奏说，她的长子聪潏因犯罪被命令到大同守护祖坟，已经三年，请求释放他回来侍奉赡养自己。皇帝认为聪潏的罪行难以轻易宽赦，命令再等三年；如果确实能够改过，然后释放他。丙午日，升狭西按察司佥事伍福为副使，仍负责提调学校。丁未日，贵州镇远府发生大水。戊申日。皇帝谕告都察院臣下说：“从前因愚民捏造妖言，煽动迷惑人心，屡次触犯刑法。虽然已经张榜禁止，但冥顽不灵的人不改以前的错误，犯法的人反而更多。应当重申禁例，再次张榜告示众人。今后官吏、军民、僧道人等，只要有收藏妖书、勘合等物的，榜文到达之日起限一个月以内，全部烧毁，可以免除本罪。敢有仍旧捏造、收藏、传递使用这些东西迷惑众人的，准许任何人到官府首告。正犯处死，全家发往烟瘴地方充军。首告属实的人，由官府酌量发给官钱作为奖赏，并优免杂泛差役三年。” 录用已故吏部左侍郎项文曜的儿子礼为国子监生。项文曜在天顺初年被石亨诬陷，后来已经恢复原官。到这时，他的儿子礼请求按照陈循的儿子瑛入监的先例办理，获准。旌表孝子张鄜等四人、节妇张氏等六人。张鄜是山东汶上县人，历任官职至知州；陈伯刚是四川合州的儒学生；沈諲是直隶合肥县人；王瓘是山东堂邑县人。他们都因父母去世而哀伤过度，结庐守墓，表彰其家门，题为“孝行”。张氏是狭西咸宁县民杨木□鼎的妻子；赵氏是云南太和县民杨麟的妻子；曾氏是江西宁都县民卢孟忠的妻子；胡氏是彭性诚的妻子；揭氏是民人蔡敏的妻子；江氏是福建泰宁县民邓胜达的妻子。她们都在丈夫去世后守节，志向和行为贞洁，表彰其家门，题为“贞节”。包氏是贵州都匀卫军余刘进的妻子。她二十岁时，因刘进溺水而死，发誓不独自活下去，后来终于自缢身亡，表彰其家门，题为“贞烈”。退休的南京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罗箎去世。罗箎字应韶，江西南昌县人，考中乙丑年进士，授监察御史。景泰初年，升浙江按察司副使，后升按察使。言官认为他资历浅，弹劾罢免，仍任副使。遭父母丧后，被起用为湖广副使。不久升为按察使。成化乙酉年，入京朝见，正遇苗寇作乱，皇帝下敕令罗箎乘驿传返回抚慰晓谕。丙戌年，升右副都御史，巡抚湖广，兼赞理军务。因苗民不听抚谕，诏令他审度适宜的策略，与主将共同谋划进兵讨平。事情上报后，赐敕书嘉奖晓谕。己丑年，命他掌管南京都察院事务，兼督官军操练江防；他因脚病请求辞职，获准。到这时去世，享年五十八岁，按例赐祭葬。罗箎性情直率而轻快，不事矫饰激烈；在湖湘任职时间最长，治理政务虽没有超过常人的地方，但也能根据时势补救弊端，不至于废弛。” 己酉日，巡抚四川右副都御史夏埙请求退休，不准。右军都督佥事李曰：□永请求扶送母亲灵柩回西宁安葬，获准。庚戌日，重新任命原四川布政司右参议谢绶到广西任职。巡抚顺天等府地方左佥都御史张纲说：各府、州、县应当设置专官一员，负责劝农。

译户部议复同意所请，先在顺天、永平二府增设，并令巡抚河间等府副都御史张蓥斟酌：每府设通判，州设判官，县设主簿，使他们专门负责此事。其余府县以及浙江等布政司所属地方是否应当增设，都由巡抚、巡按会同布政、按察二司等官详细议论后上报。诏令准许州县直接治理百姓的官员增设，府一级暂且停止。于是二府所属通州等州、大兴等县增设判官五员、主簿二十八员。壬子日，升北城兵马指挥张瑄为钦天监监副。癸丑日，命令酌量增加晋庶人羙埝、钟釨、钟鋡、钟鐱每日的供给，并赐给他的十一名儿子姓名，准许他们同良民的子女通婚。起初，美埝等人因为宣德年间祖父济熿获罪，被贬为庶人，衣食都由有司供给。到这时，因为贬谪日久，家口众多，衣食困窘微薄，具奏请求恩典。皇帝念及亲亲之情，所以有这一命令。镇守临清都督佥事王信上奏，据巡捕等官呈报，捕获罪犯后，虽然发交卫所、县衙审问处理，但多有徇私枉断；希望直接发文给山东按察司分巡等官办理，以为便利。此事交三法司议论。三法司逐条援引旧例，认为镇守官应以操练军队、保障地方为重，不应参与词讼，以免侵夺主管职权。皇帝认为临清地处冲要，军民杂居，奸诈虚伪之事日益滋生，于是同意王信的请求，但告诫不得滥受百姓诉状。《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第一百二十八。《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第一百二十九。成化十年六月甲寅朔。乙卯日，赐沈王幼＜▯土学＞的庶长子名为诠钲。戊午日，岷王音垽上奏：乳母张氏的儿子罗观被贬戍柳州卫，而张氏年老，没有其他儿子，请求免除他的戍役。兵部说：罗观因犯罪被贬戍，不能因私人的恩情废弃国家法律。皇帝说：罗观的母亲年老而失去奉养，实在值得怜悯。岷王因为乳母的缘故替他陈请，也体现了厚待乳母之道。但国家法律，朕不敢徇私；姑且放罗观回去奉养亲母，等母亲去世时，仍命令他到边地戍守。己未日，右都督白玉、都督佥事董□□良因罪被免职。此前，白玉镇守狭西，董□□良在扬州备倭，都以生病为由替换回京。不久，二人都说病已经痊愈，却不再奉命任职，朝廷于是命兵部弹劾他们。奉旨：白玉、董□□良的罪应当治办，姑且宽赦，二人都令闲住。辛酉日，命故鹰扬卫带俸都指挥同知阴杰的兄子至刚、锦衣卫带俸署都指挥使王昇的儿子善，都承袭原职。本卫指挥使，以及神武右卫带俸都指挥佥事吴玉的儿子玺，代任原职为本卫指挥同知。分守凉州副总兵都督同知赵英，因部下都指挥田广强行夺取首级、冒报功次，被纪功兵部郎中刘洪弹劾；赵英上章认罪，皇帝下旨宽赦。壬戌日，武靖侯赵辅上奏请求辞免流侯，改为世袭伯爵。皇帝认为赵辅征讨建州有功，准许他世袭伯爵，流侯仍照旧保留，但减少其禄米二百石。命巡抚福建右副都御史张瑄巡抚河南。兵科给事中祝澜说：我朝祖宗斟酌古今，制定《大诰》、律令以及《诸司职掌》《洪武礼制》等书，颁布于内外，使臣民遵守。然而百姓日益增多，各种事务层出不穷，制度文书有未完备记载的，有时朝廷有所施行，臣下有所建议，于是便据此制定条例。结果同样的事情，所援引的条文却不同；同样的罪行，议定的罪名也各不相同，官司得以任意迁就，吏胥得以从中舞弊。比如文武官品级相同，但其父母妻子的丧葬祭祀有不同规定；申诉冤屈的人情况相同，但发给路引和递送的规定却不同。请敕令在京文武大臣，详细查核内外新旧条例，务必归于最恰当的规定，按类别归并编集后上奏，听取圣旨裁定，固定为现行条例，刊板印行，这样天下都可以遵守而不会疑惑。诏令交有关部门议行。礼部复奏：今后文武官员的父母、妻子去世，一律遵照成化七年奏定的条例。现任官员中，按品级应当祭葬的，依例祭葬；应当祭祀的，只给予祭祀；不应祭葬的，不给予祭葬，希望各种事例归于统一，不致纷扰。皇帝听从了。又命令以礼退休的官员，和现任官员按同样的条例办理。都察院复奏：申诉冤屈的人在发给路引、递送方面规定不一，是因为自行上奏与抱着诉状申诉的人，情节轻重不同；而且祝澜的奏章中误写了囚犯姓名，应当治他的罪。皇帝宽赦了他。癸亥日，升太常寺卿兼翰林院侍读学士刘珝为吏部左侍郎，仍在经筵参与讲论。改任工部左侍郎杜铭为刑部左侍郎。甲子日，记录延绥等地的战功，命总兵官署都督佥事许宁实授原职，并升署都督同知。左少监张遐升为太监；游击将军都指挥使周玉升为后军署都督佥事；把总都指挥使刘宠升为右军都督佥事。左都御史王越加授太子少保，俸禄升一级；左副都御史余子俊升为右都御史。纪功兵部署郎中张谨实授原职，督饷户部郎中李炯然也都升俸一级。其余都指挥以下有功人员，全部依兵部拟定办理：升二级三人，升一级并加赏三十三人，升一级一百三十七人，升署职一级三百七十人，给赏一千二百五十人，酌量赏赐六千八人。乙丑日，升工部右侍郎王诏为左侍郎，管理工部事务；以通政司右通政程万里代替王诏管理易州山厂。当时工部缺少左侍郎，吏部把副都御史张蓥、布政使张瓒的姓名上报。王诏正在管理山厂事务，皇帝从宫中直接批示特别升任他，同时也涉及程万里。丙寅日，巡抚浙江右副都御史刘敷上奏：严州府所属各县春季多雨雪，蚕桑没有收成，其夏税绢请求每匹折收白银七钱，解送太仓。户部复奏，皇帝听从了。丁卯日，升户科给事中张海、礼科给事中张谦、兵科给事中萧璇，都为本科左给事中。升兵科给事中章镒为本科右给事中。命都督佥事周贤充任右参将，分守万全右卫地方。韩王偕灊上奏说：“臣的曾叔祖襄陵王范址性情极其孝顺，曾经割取大腿肉、剪下胡须来医治母亲的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