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一

译《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一。成化十六年三月初一日辛巳，增加供给修建天地坛的军役七千六百五十人的米，每人每月一斗；盐，每人每月一斤。壬午日，巡抚狭西右副都御史程宗因母亲去世离任。甲申日，增设四川嘉定等十四州、成都等九十六县的判官、主簿各一员，专门抚恤百姓、捕捉盗贼。此前，巡抚都御史孙仁说，泸州、重庆一带年年饥荒，盗贼兴起，请求各增设官员一员，以抚恤百姓、捕捉盗贼；等二三年后地方安宁，再听任补足编制、设置缺员。皇上同意了。乙酉日黎明时分，火星侵犯天江东边第一颗星。太监李荣传达奉行圣旨：道录司左玄义王应<缺字>、右玄义经宗浩都升为左至灵；右玄义陈应<缺字>升为右至灵；右玄义蔡应祯、张景房都改任左玄义；大德显灵宫道士张用仁、朝天宫道士杜永祺、灵济宫道士孙玄禧、刘永浩、薛元宁都授为右玄义。丙戌日，监督军务太监汪直提督军务，太子太保、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左都御史王越上奏威宁海子之战的捷报说：“从二月二十二日开始，选调京营、大同、宣府官军二万一千人，从孤店关出发，夜间行军、白天隐蔽，二十七日到达猫儿庄，分成几路。” 当时遇到大风、雨雪，天地昏暗，便催促军队迅速前进。黎明时距离威宁海子不到几里，虏贼还没有察觉，于是纵兵突然袭击，生擒幼童、男子和妇女一百七十一人，斩首四百三十七级，缴获旗纛十二面、马一千八十五匹、骆驼三十一头、牛一百七十六头、羊五千一百只，以及盔甲、弓箭、皮袄之类一万多件。”捷报传来，皇上认为汪直等人能够运筹谋划、出境杀敌，便赐敕嘉奖，并将报捷人员各升两级：锦衣卫副千户汪钰升为指挥佥事，百户王时升为正千户。汪钰是汪直的养子，王时是王越的儿子。王越已经显贵，想获得封爵却没有名目，恰逢边境有警，于是立即唆使汪直出兵。等到命令下达，王越厌恶保国公朱永先前征讨建州却没有给自己土地，又听说河套有虏贼偷偷驻留河开，便转而把目标放到威宁，于是设法欺骗汪直，上奏让朱永率大军从南路进兵，自己已经与汪直率轻骑从宣府、大同出发，约在榆林会合。到达大同后，听说威宁海子有虏贼营地，认为袭击那里可以建立功勋、巩固自己的地位，于是劝说汪直调集两镇精锐军队，冒险袭击。当时威宁的虏贼自以为没有侵犯边境，料不到官军到来，壮年男子仓促间有的赤身裸体、骑马逃避，老弱之人多被杀掠，而汪直等人却把这件事上报为大捷。朱永独自没有参加，大概是另有自己的原因。太阳颜色惨白，没有光泽。丁亥日，监督军务太监汪直提督军务，太子太保、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左都御史王越上奏说：“虏寇已经平息，请求班师。” 皇上特意批准了。戊子日，增设兵部职方司郎中一员。此前，兵部尚书余子俊等人说：“职方司掌管天下兵政簿书，事务浩繁。近年来边方多事，每逢出兵，人员便不够差遣，请求增加一名官员，以应付繁重事务。”等边方无事、政务减少之日，不再铨选补充。皇上同意了。赏赐在贵州普定西堡、狮子孔等地征讨蛮人的有功官军，包括宣慰使彭显英等三千九百零六员名，共二十万二千九百贯钞、四千多匹绢、三千八百多匹布。皇上谕告礼部大臣说：“顺天府以及直隶府、州、县和山东的饥荒尤其严重，朕怜悯百姓饿死、流离，连睡觉和吃饭都不得安宁。遭灾地方所摊派缴纳给光禄寺的一切供应物品，都应当酌情减省，以缓解百姓的困苦。”《尚书》说：“百姓是国家的根本，根本牢固，国家才安宁。”从今以后，凡是可以抚恤百姓的事情，都全部上报。己丑日，免除云南所属长官司以及裁减州县官员的朝觐，因为当地年年饥荒、盗贼兴起，需要留下官员抚治。户部尚书陈钺等上奏：尚膳监太监徐英依据最近的先例，请求缴纳银两，关支仪真余盐二万多引。由于此前的食盐已经用尽，况且从今以后，余盐已经奏准交给各王府以及南京光禄寺等衙门领取使用，如今徐英又上奏请求，拿什么来供给他？臣切实认为，盐这种东西，是每日使用而不可缺少的物品；正因为食用它的人多，所以能够获利。正因贪利的人很多，往往违反禁令；如果奏准开放占中使，不加禁止，将会看到援引先例的人接连不断，请求恩典的人纷至沓来，逐渐开启弊端，亏损国家盐课。伏望皇上念及盐课的重要，不要轻易赏赐，这样军国大用才不至于匮乏断绝。”皇上深以为然。禁止盗伐园陵树木。景陵卫有军士盗伐陵树，命令立即在昌平县给他戴枷一个月，期满后发往边卫戍守。仍命都察院重申旧例，张榜禁止约束。庚寅日，命已故惠安伯张瑛的庶长兄王<缺字>赞承袭爵位，岁禄八百石，米、钞各半兼支。因为瑛没有儿子，所以这样做。命西宁圆觉寺弘慈慧应国师锁南坚参的侄子舍剌坚参、隆化寺通恬妙济国师锁南领占的侄孙坚敦尔坚参、觉华寺广化禅师锁南坚参的侄子锁南领真，各自承袭叔父或叔祖原来的职务，并赐给诰命。御马监右监丞吴雄把所得的妖书给军人朱谦看，书中有“黑眚”二字。朱谦说：“往年京城中有东西伤人，就是这一类。”不久，他又编造邪妄言语，迷惑他人，被缉事人员揭发。皇上命把吴雄送交司礼监治罪，朱谦发往边卫戍守。辛卯日，兵科给事中董旻、行人司司副张祥充任正、副使，册封琉球国世子尚真为中山王。中山王赠送给董旻等人金银，董旻等接受了，回朝后把实情全部上报，请求交给琉球使臣领回，或者送交官府公用。皇上下令：等人接受它。礼部奏定：征讨建州等处有功的官军人员，升一级并给赏的，指挥级官员赏银三两、绢二匹；千户、百户、知事、监候人员赏银二两、绢二匹；旗军、校尉、通事、舍人每人赏银二两、布二匹。不升职而给赏的，都指挥级官员赏银三两、彩缎一表里；指挥级官员赏银三两，千户、百户、镇抚等官每人赏银二两；旗军、舍余、头目、阴阳正术、书办吏典、土兵等每人赏银一两、布二匹。酌量给赏的，都指挥级官员赏银三两、绢二匹；指挥级官员赏银二两，千户等官每人赏银一两、布一匹；旗军等每人绢、布各一匹。

译壬辰日，晋王钟铉为嫡长孙请求赐给衮冕章服，礼部认为这不合通常规定，请求皇上裁决。皇上说：“冠服制度是用来显示尊卑、区别等级威仪的，关系非常重大。祖宗旧制中，亲王和世子的冕服各有规定的章数，从未听说世孙也有冕服。将来凭什么作为依据？晋王所奏之事，可以停止办理。” 升济南卫指挥使马愉为山东都司署都指挥佥事，并命署都指挥佥事李璋协助处理都司事务。湖广总兵官都督佥事王信因巡抚右副都御史刘敷弹劾，涉及违例审理诉讼、把军职人员笞打致死等事，上奏陈述并认罪。皇上宽免王信，不再追究，仍勉励他用心办事。提督广东市舶的内官韦眷上奏，称总督两广军务都御史朱英专权放纵、玩忽贼情等事，命给事中会同巡按御史审查勘问。弹劾朱英虽然任官勤勉，但处理事情有时失当；韦眷没有查明虚实，便贸然上奏，这些都应追究。奏报上来后，皇上有旨说：二人既然没有严重罪情，姑且宽免，仍命兵部发文，务必让他们协调和睦，不要给边境留下祸患。癸巳日，升监察御史程宏为广东按察司副使，巡视海道；升广东佥事俞俊为本司副使，分巡钦廉等处。赐徽王见沛两淮积存盐二千引。甲午日，降广西浔州府知府史芳为云南丽江军民府同知。此前，史芳上奏称巡抚两广右都御史朱英接受土官岑应等人的重贿，并上奏弹劾按察司佥事陈琳等违法之事，还说朱英等人假借敕书作奸，贪污欺骗，结党害民。皇帝下诏命刑科给事中刘清等前往勘查。刘清等说，史芳制造哨船，擅自在所属州县征取物料，被朱英责备后便怀有私愤，罗织罪名陷害他人。都察院也奏称，史芳诬告上级官员的人数很多，按理难以轻易宽贷。皇帝下诏降他二级，发往边远地方任用。命已故右军都督佥事卢能的儿子卢玺承袭父亲原职，任金吾右卫指挥使。夜间有流星，大如灯盏，青白色，尾迹照亮地面，从紫微垣东藩向北运行至阁道。乙未日，岷王朱音垽去世。岷王是恭王的儿子，母妃为李氏，生于宣德壬子年。景泰甲戌年，被封为世子；成化乙酉年，承袭封号为岷王。到这时去世，享年四十九岁。讣告传来后，停止朝会三天。按制度赐祭并办理安葬，谥号为“顺”。增加供给京城九门外牧苜蓿的旗军月粮，每人二斗；冬衣所需的布和棉花按例领取，共三百七十四人。赐伊府西鄂安僖王妃李氏食米，每年一百石。礼部尚书张文质等因宁夏地震上奏，认为这是大地之道震动，过错在于小人势力增长，或者是夷狄侵犯中原的征兆。况且宁夏北面邻近胡虏，西面逼近羌戎，尤其是重要边地。连续多年震动，难道会没有原因吗？应当传令陕西、宁夏各镇的守镇官、巡抚、巡按，以及都布按三司和府、卫等官员，凡是聚敛财物、刻薄剥削、残酷虐待军民的，都应洗心革面，痛切地整顿反省。至于保卫疆境、安抚百姓、防范奸邪、抵御侮辱之事，必须同心协力，共同应对，务必使军民安居乐业、边境没有忧患，这样或许可以消除灾异。皇上听从了。戊戌日，敕令吏部、户部大臣说：“汪直、王越出境剿杀虏寇有功，汪直每年增加食米四十八石，王越封为威宁伯，世袭太子太保，其他待遇仍照旧。” 提督牛房太监刘祥上奏：近来因设立蕃牧所，乳牛大多死亡，军士无力购买补充，逃亡的人很多，请仍命令养牛军士分散回到四十二卫领取粮饷，这样购买补充牛只的人容易得到协助，逃亡军士也便于重新佥补。事情交给兵部后，兵部说：起初各卫养牛军士既没有余丁帮助服役，也没有田地耕种，每月只领取官粮八斗，还要克扣其余粮食以补贴耗费。如今自从设立蕃牧所后，能够足额领取每月一石的粮食，并有贴役余丁二人、草场三百八十余顷；多次勘查议定，公私双方都便利。如今刘祥等想让他们重新分散回原卫，臣私下担心人、牛损耗的数目会彼此互相隐瞒，公私克扣的办法会更加肆行，上下更加任意欺骗。况且如果把执行不力归罪于法令制定不善，就会纷纷改动制度，始终没有确定期限。奏报送入后，皇上听从兵部意见说：蕃牧所不必裁革停办，仍增加拨给一百名养牛军士给它。监察御史许进等上奏：威宁伯王越原兼都察院左都御史，历练通达已有多年，平素德行声望卓著。如今承蒙皇上因平靖虏寇的功劳封他为伯爵，恩宠礼遇非同寻常，臣僚们都感到庆幸。但都察院掌管风纪，责任不轻，必须让本官仍然掌理都察院事务，才能更加显示其职任的重要。请按照往年兵部尚书王骥、礼部尚书杨善的事例，仍命本官兼任并管理院务，这样在圣明崇尚德行、酬报功劳，以及任用贤能、谋求治理的典制方面，就能两方面都完备而没有遗漏。奏报上来后，命王越仍兼任都御史、掌管院印，并像以前一样提督团营。己亥日，以山东左布政使阮勤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陕西。庚子日，赐已故太傅、会昌侯孙继宗追封郯国公，谥号“荣襄”，并赐诰命。升监察御史林荣为福建按察司副使。给修理京师城墙的军士一万三千五百人发放口粮，每人每月一斗，盐一斤。辛丑日，太子太保、威宁伯兼都察院左都御史王越上奏：“近来承蒙授予伯爵，按理应在西班排列站立。不久又命我兼任左都御史、掌理都察院事务，于是应当列在东班。如今东班的万安、尹旻都是吏部尚书，万安居首，尹旻次之，我应当站在二人之下。”皇上同意了。王越接受封爵后，内心不能自我安定，所以有这一奏请。壬寅日，升贵州布政司右参议吕正为陕西右参政，管理粮储；升浙江按察司佥事刘余庆为贵州副使，整顿威清等处的兵备。升礼科给事中楚麟为山西布政司右参议。癸卯日，陕西西宁弘觉等寺的灌顶真修妙应国师领真喃尔加派遣番僧班丹坚锉，西番安定王领真斡即儿派遣国师所镇抚朵尔只领真等，岷州卫大崇教寺番僧着藏领占等，洮州卫潘多等簇番人板的萧等，也尔古等簇番人劄牟萧等，驼笼等簇番人喃奔等，分别前来朝贡驼、马、甲胄等物，赐宴以及衣服、彩缎等物，各有差等。因为长期干旱，命英国公张懋、襄城侯李瑾、定西侯蒋琬祭告天地、社稷、山川，这是依照礼部奏请办理的。广西太平府发生地震，并有声响。

译敕令协守松潘右参将、都指挥同知傅泰充任副总兵，分守松潘等处。此前，巡按四川监察御史翟庭蕙上奏：威州的番寇屡次放纵抢掠，关隘堡寨失守。副总兵尧彧年老衰弱，总督又没有办法，应当加以追究，革职罢免。尧彧也上章自陈年老多病，请求罢职。事情交给兵部后，兵部说应当让巡按御史逮捕尧彧审问，依法处理；如果没有重罪，准许他退休，并先行推举一名可以任用的人来接替他。众人都认为傅泰可以胜任，因此有这道任命。甲辰日，琉球国中山王尚真派使臣携带表文、笺文，进贡地方物产来朝，谢恩，赐宴以及衣服、彩缎等物，各有差等。记录威宁海子斩杀虏寇的功劳：增加镇守大同太监韦正每年食米十二石；升奉御孙胜、韦敬，总兵官都督同知范瑾，副总兵都督同知孙钺，右参将都指挥同知卢钦，宣府副总兵都指挥同知江山，游击将军都指挥佥事阎斌，全部升一级。左参将署都指挥佥事周玺实授都指挥同知；巡抚大同右副都御史孙洪升为左副都御史，支领正二品俸禄；记功的兵科给事中孙博升为山西按察司佥事；督粮山西右参政李岳升为左参政。其余有功的官军二万零八百多人，其中加升的二千九百八十六人，给赏的一万七千九百零二人，各有差等。应当加赏的人员每人再加绢一匹，应当给赏的官员每人加绢一匹，军士每人加银一两，共耗费银五万三千四百七十两、绢五千八百二十九匹、布三万三千二百九十二匹。孙博因为跟随汪直出行，受到很大的窘辱，孙博也委曲求全地顺从他。回朝后，他又附奏称誉汪直，最终与其他同功人员一同受赏，不再有所辩解。白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万七千九百二人〕 乙巳日，下诏从太仓发出粟米三十万石，按平价买入，用来赈济贫民，并预先发给在京官吏三个月的俸禄和粮食，因为京师米价昂贵。丙午日，增加供给修理城墙的内官监工匠三百三十六人食米，每人每月一斗，盐一斤。这是听从太监黄顺的请求。升永清左卫署指挥使邹伦为署都指挥佥事，命他充任右参将，协守松潘等处。赐楚王均鈋的嫡长子名为荣＜▯氵戒＞，辽府镇国将军恩钠的嫡长子名为宠淕，镇国将军恩锌的嫡长子名为宠潧。河南郾城、临颖二县发生地震，声音如雷，房屋都摇动起来。己酉日，命从内库拨给铜钱四百万文、钞一百七十五万贯，交给光禄寺，用于夏季分批收买物品。此前，每季拨支的钱钞有五十万多，到这时，提督本寺太监杨鹏请求减少数额，皇上同意了。重新记录太监汪直所奏大同深涧以及宣府龙门、红崖儿等处擒获、斩杀虏贼的功劳：汪直和王越每人赏银二十两、纻丝二表里。太监韦正、总兵官范瑾、副总兵孙钺、奉御孙胜每人赏银五两、纻丝一表里；宣府总镇太监廖亨赏银十两、纻丝一表里。升宣府总兵官都督佥事周玉、游击将军李镐、参将都指挥孙素、署都指挥佥事杨伸，全部升署职一级。巡抚右佥都御史张颐升为左佥都御史；奉御李穆、左监丞吉英、崔荣都升一级。其余官军四百六十七员名，各按等级升迁、赏赐。这是因为兵部尚书余子俊说：大同、宣府两处三次战功中，功劳少而人员多，恩赏难以一概施行，应当斟酌旧例拟定升迁赏赐，因此这样办理。命后军都督佥事朱鉴任大同游击将军。庚戌日夜间，有流星大如灯盏，红色，光芒照亮地面，从氐宿向南运行至近浊。《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二百一。《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二百二。成化十六年夏四月辛亥朔日，举行享祀太庙的礼仪。派遣内官祭祀司灶之神。壬子日，命恭顺侯吴鉴、怀柔伯施鉴、成安伯郭矿、永顺伯薛勋为正使，尚宝司司丞李溥、中书舍人罗麟、户部员外郎高弼、礼部员外郎吕＜▯常心＞为副使，持节册封淮王祁铨的庶长子见濂为淮世子；册封荆府都昌惠靖王的庶次子、镇国将军见潭为都昌王；册封襄府枣阳安穆王的庶长子、镇国将军见沔为枣阳王；册封岷府江川惠恭王的庶第二子、镇国将军音垫为江川王；册封进夫人唐氏为江川王妃；册封南城兵马副指挥贺鉴的女儿为沙阳王妃；册封南城兵马副指挥张昇的女儿为唐年王妃。光禄寺卿艾福等因举行太庙祭祀时，俸胙官署丞金镛跌倒失仪，引咎自劾，诏令一并宽免，罚金镛俸禄一个月。甲寅日，赐太子太保、威宁伯兼都察院左都御史王越诰券，封其为奉天翊卫推诚宣力守正文臣、持进光禄大夫、柱国、威宁伯，食禄一千二百石；本人免死二次，子孙世袭，并追封三代。命已故富阳伯李舆的儿子李钦承袭长陵卫指挥佥事。李钦的曾祖李让起初任仪宾，后来授为驸马都尉，封富阳侯，死后追封景国公。其子李茂芳继承爵位，不久失去侯爵，诏令连同李让的诰券也一并夺取焚毁。后来永平公主在正统年间替此事进言，李茂芳的儿子李舆得以授为长陵卫世袭指挥佥事。天顺丁丑年，诏令天下恢复侯、伯爵子孙中被革除爵位者的爵位，其中准许富阳侯的子孙承袭伯爵。李舆承袭富阳伯后去世，到这时他的儿子李钦又请求承袭。吏部说诏书中没有明文准许世袭，皇上于是命李钦仍承袭长陵卫指挥佥事。赏广西左参将马义、都指挥同知谢宁、王玺、白玉、左布政使沈敬、按察使张黼等人彩缎三表里、钞一千贯，因为他们有抚慰并捕捉广西叛寇的功劳。赐赵王见灂的第三子名为祐棌；岷世子膺鉟的庶长子名为彦汰；代府昌化王仕墰的嫡长孙名为聪浕；周府内乡王同＜▯釒具＞的庶长子名为安漜；镇国将军子珷的第二子名为同鏇；庶第三子名为同錍；子切的第二子名为同铂；子堨的庶长子名为同金□八；子墆的第二子名为同金□阗；子堤的第四子名为同鈌。蜀府华阳王申鍷及其弟镇国将军申金□回因犯罪，被革除爵位和俸禄，戴民巾闲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