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二百六十八

译湖广施州卫高罗东乡五路二安抚司派遣带有冠带的峒长把事田洪等人分别来朝贡，进献土产，按等级赐给彩缎、绢和钞。丙辰日，湖广安陆州百姓王越上奏，自称蒙受诬陷冤枉。奏章交给刑部，刑部列述始末后复奏。皇帝下旨说：王越以前的事情已经由多名官员会议审议，朝廷既已从轻发遣，对这次奏章置之不理。丁巳日夜间，月亮侵犯心宿。戊午日，将荆襄总兵官、署都督佥事王信升为都督同知。当时，巡抚湖广都御史马驯等上奏：襄阳是重要地区，副总兵、都督佥事周贤应当留下守卫。况且周贤和参将彭伦都是实授都督佥事，而总兵官王信却只是署都督佥事，品级还低于副总兵、参将，应当酌情提升王信的官秩。此事交兵部斟酌，兵部说周贤的事情应当如所奏办理，但王信没有军功，请皇帝裁决。诏令特意升任王信。镇守蓟州等处、署都督佥事的总兵官李铭等上奏：六月长期下雨，山洪暴涨，鲇鱼口一带的关口、墩台、壕堑和城垣被冲毁坍塌，请调各营军士修治。皇帝同意。江西按察司上奏，捕获流贼龚法非等三十四人。都察院将完整罪案上报，皇帝下旨立即依法处决，斩首示众。己未日，诏令靖江王府已故辅国将军规＜▯礻耑＞相纬、临桂柳城县君、兴德乡君，已经领取的禄米都免予归还官府，因为他们各自上奏说家中有丧事，而且留下的家属也大多有故。赐给秦府已故辅国将军公弥□金夫人张氏、诚浙夫人李氏，每人每年米三十石，这是依从秦王的奏请。庚申日，辽东都指挥使郑雄降为指挥同知，都指挥佥事皇甫纲降为指挥使，指挥同知褚凤降为指挥佥事，指挥佥事王浚降为正千户；他们因守备不严、失于报告边境军情而获罪。辛酉日，重新任命山西按察司副使汪＜▯宀十见＞到四川任职，任命湖广佥事徐辉到山西＜▯宀十见＞整饬泸叙等处的兵备。将山西按察司佥事雷霖升为副使，仍负责提调学校。壬戌日，总督大同、宣府军务的兵部尚书余子俊上奏：去年奉命巡视边境时，就把从前在延绥修筑边墙的事情提出建议上奏，承蒙准许施行，恰逢当年歉收，事情因此停止。如今会同大同、山西、宣府一带边关内外的文武守臣，因地筹划，亲自率领士兵和马匹，遍历边境，登高涉险，共四十多天，丈量土地、确定地基。工程东起四海冶，西至黄河，全长一千三百二十里二百三十三步。原有墩台一百七十座，其中应增筑四百四十座，每座高、宽都为三丈。宣府二百六十九座，适宜用石砌筑，每座估计用工六百人，六天可以完成。大同一百五十四座以及偏头关一十七座，适宜用土修筑，每座估计用工一千人，十天可以完成。总计宣府用人四万，共需二十五天；大同用人四万，共需三十八天；偏头关用人六千，共需二十八天，都可以完工。大约今年八月开始施工，明年四月可以告成。工人八万六千人，每人每月发粮米六斗、银三钱、盐一斤，共需粮一十五万四千八百石、银七万七千四百两、盐二十五万八千斤，马六马三千匹。草木青绿时，每匹马每月给料一升半，共需八万五千五十石。与过去延绥修筑边墙的费用相比，虽然说有所增加，但从已经发生的情况来检验将来的效果，实在是一次劳作而长久受益的功业。工程告成之日，仍派遣科道官员查验墩台，发给每处手把铜铳十支、铁炮二门。并请敕令户部、工部商议办理粮料、银、盐、铜、铁等物资，以供给上述费用。皇帝将他的奏章交给有关部门办理。兵部说：余子俊以前在延绥曾经取得明显成效，所以这次在宣府、大同、偏头关一带边境不惜辛劳，亲自经历艰险，绘图并详细说明，筹算周详明确，正是想一定完成尚未完成的工程，以期取得将来的效果。皇帝认为他说得对，立即敕令有关部门预先准备器物，等到明年四月开工。然而，余子俊这份奏章想把修筑墩台的责任交给边臣，却把查验核实交给科道官；只是从计算和数目上说似乎可行，但实行起来十分艰难，而且他自己还想返回京城，大概是不近人情的做法。此后舆论喧然，不平、怨恨和诽谤纷纷而来，难道会没有原因吗？癸亥日，正值中元节，派驸马都尉周景、蔡震分别祭祀长陵、献陵、景陵、裕陵，文武衙门各自派官员陪祭。派驸马都尉黄镛祭祀景皇帝陵寝。派内官祭祀恭让章皇后陵寝。乙丑日，监察御史等官谢文等上奏：近来奉敕前往清理漕运积弊，像兑运民粮一事，原已有加耗，最近除正耗之外，前往浙江、江西兑运的，每石各有过江耗米一斗、过湖七升，又有免晒、加润等米，每石有的七八升，直到一斗四五升。官军随军行粮在兑运时支取，也有加湿润等增加的数额；计算他们所得的耗米，反而超过正粮以外的数量，这就是兑运的弊端。造船也有料价，近来每船扣留一名军余，或者每十船减留一只船，或者因为没有船而全部让人留在家中办理银两；又有因疏浚河道而放回的，以及因灾荒没有粮食可供兑运的，规定为上、中、下三等。例如徐州大河二卫共留军余六千多人，办理银一万六千多两、钱七十一万二千文；其余卫所也各有留存的数目，这就是办理船料的弊端。又如行粮、赏钞，本来是用来优待抚恤运粮军士的，如今却把在家的军余应得粮钞一概领取，卖成银两另作他用；月粮本来是用来供养运粮军士家属的，如今却预先领取，或者临到粮仓支出后卖银还债。其他还有一所欠债，全部用五所的耗米偿还；一卫欠债，同时用八卫的耗米补足。又如一卫的粮船分派到江西、苏松等处兑运，把江西兑得的米每石只留下加耗米在船，其余过湖、加润等项目都折算作苏松应交正粮的数目，只拿一二项补贴江西的脚价，其余全部扣除。每年总计侵吞克扣的数目不知有多少，所说的费用又难以查考，军士困苦疲敝，粮运拖延，正是由此造成的。

译现在应当完全遵循旧规，必须选得合适的人，才可能有所成效。总兵平江伯陈锐在漕运任职已久，贪污的声名非常显著，虽然有一点小功劳，也不足以抵偿罪责；参将、署都指挥佥事都胜守持操行，虽然可以办事，但迂腐疏阔；右副都御史刘璋结党依附陈锐，依违逢迎办事，又兼任巡抚，才干见识有限。请将他们一并罢黜，另行选派任命。奏章交户部会议，户部认为应当依谢文等所说，治陈锐的罪，或□羊解除他所承担的漕运职务。都胜虽然才力不足，但操守可取，应当仍任原职；刘璋兼任两项职务，才能确实不足，应当专门负责巡抚事务。议案上报后，命令调陈锐管理南京中府事务，刘璋巡抚治理郧阳，都胜仍任原职。不久陈锐请求罢职，未获准许。广东电白县发生地震，声音像雷一样。夜间，月亮侵犯垒壁阵。丙寅日，太宗文皇帝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都尉周景祭祀长陵。陕西布政司、按察司因所属地区连年旱灾荒歉，公私都困窘匮乏，分条陈述救荒备边十件事，其中一件请求暂时停止各夷以及镇守等官每年按例进贡，等年成丰收后再举行。礼部认为，各夷进贡确实应当停止，但镇守等官按年例进贡，只能由皇帝裁决。诏令镇守等官暂停今年一年的进贡。命太仆寺把马八百七十九匹以及马价银一万两，分别发给代州将士。这是依从尚书余子俊的请求。丁卯日，将南京兵部郎中吴瓌升为贵州布政司右参议。命已故湖广都指挥佥事张全的侄子张埙承袭为武昌卫指挥使。都察院把巡按期满回京的监察御史等官的考核结果上报皇帝。皇帝说：“御史出外巡察，往往有办事过分、擅自作威作福的，不称职，也不符合任用他们的本意。今后务必严格加以考察，不许徇私。” 己巳日，南京掌国子监事务的太常寺卿刘宣上奏：近来礼部奏准，纳米监生自行准备柴薪和粮米，在监中居住两个月，放回原籍依亲。由于本监按例不放监生回家，而户部查阅册籍，发现应当拨用的人数很多，请求命令他们自行准备柴薪和粮米，在监中居住两个月后，仍然留给柴薪和粮米，并责令查阅册籍。应当不分科贡监生和纳米监生，留下其中一千多人，其余都放回原籍依亲。皇帝同意。夜间，月亮侵犯昴宿。太子少保、都察院右都御史朱英去世。朱英字时杰，是湖广桂阳县人，正统乙丑年进士，授任监察御史，升广东参议，进为右参政。遭遇母亲丧事服丧期满后起复，改任陕西。满四反叛时，因供应军饷有功，升为右布政使。不久调任左布政使，刚满两年，升为右副都御史，巡抚甘肃。多次分条上奏安定边境的谋略，都切中当时的弊病。适逢两广总督都御史空缺，众人都说朱英从前任广东官员时有声望和政绩，于是命他前往。朱英接任韩雍大力耗费之后，对一切征收、需求和供给馈送的费用，都力求减免、节省、缩减，百姓很便利。不久，他与总兵官争论座次，朝廷特意升他为右都御史，使他能够与总兵官抗衡。过了很久，召入京城，掌管都察院事务。到这时因患疽病去世，享年六十八岁。追赠荣禄大夫、太子太保，赐葬并按例赐祭。儿子朱守孚考中进士，官至刑部郎中。朱英为人忠诚朴实、节俭简约，读书通晓大略，也擅长写文章。起初辅佐广东藩司时，就已有声誉。后来总督军务，颇为留心边境事务，但过于谨慎持重，遇到贼盗发生，多半只求姑息。评论者说，韩雍虽然过于耗费财物，但能够做到令行禁止，使盗贼平息、百姓安宁；与朱英不能制止将领杀害平民来邀功相比，两者还是有差别的。庚午日，礼部说：“如今教坊司演奏中和韶乐的乐工，大多音调不协调，而善于弹瑟、箜篌以及击奏钟磬的人特别少，恐怕因循下去导致技艺失传，逐渐使大乐不完备。应当命令乐官从中选取子弟，在本司演习。每次演奏乐器二十一种，通常使用八十四人，每种乐器增加四人，共选三百三十六人。这样或许可以使大乐不至于废弛。”皇帝批准了这项制度。辛未日，工部左侍郎杜谦上奏：奉敕修治疏浚河南、山东等处的漕运水道，沁水、卫水两条河已经查勘缓急，修治疏浚颇有次序。臣如今私下考察其中的弊端，是因为没有大臣总管此事；虽有管河官员，却多次被亲临其地的上级改派，顾此失彼，不能专心履行职务。请按照侍郎王恕总理河道事务的成例，增设工部侍郎一员。沁水、卫水两河流经地区遥远，遇到旱灾水灾，需要役夫疏浚治理，却没有官员管理。请按照山东泉源的成例，增设主事一员。临清以北直到德州，都没有管河官，请依照临清以南的成例，增设管河判官、主簿各一员。本部议覆。皇帝说：侍郎不必增设，其余依照所议办理。” 壬申日，巡抚湖广都御史因都司失火上奏弹劾都指挥使谢雄等人的罪行，都察院请求交给巡按御史依法逮捕治罪，诏令准许。癸酉日，擢升行人常新、曹璘、刘让、许锐、谢罃、文瑞、史简、张王□赞，以及推官包裕、知县丁隆、杨缙、王宏、欧阳复、韩明、吕炯、陈毂、郭资为各道试监察御史。推官陈烓、知县刘逊、徐纲、吴球为南京各道试监察御史。太仆寺印验马、骡、驹一万一千七百八匹，南京太仆寺印验五千一十四匹。甲戌日，将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屠滽升为右都御史，将大理寺左少卿冯贯升为右副都御史。实授试监察御史汪宗礼、王鉴之、史瑛、王传、张晟、宋汉、吴道宁、陈＜▯宀十见＞、戈瑄为监察御史。宗礼任广东道，鉴之任江西道，瑛任河南道，传任浙江道，晟任陕西道，汉任福建道，道宁任＜▯宀十见＞云南道，瑄任广东道。乙亥日，太监韦泰传达奉行圣旨：沂州知州朱义升任南京工部郎中。当时太监梁方奉旨前往山东开采银矿、采集丹砂，朱义侍奉他十分恭谨。梁方回来后，在皇帝面前称赞朱义，于是有了这项任命。代府隰川王仕＜▯土遂＞去世。王是懿安王的长子，母亲袁氏，生于正统乙丑年。成化丁酉年，册封为隰川王。到这时去世，享年四十一岁。讣告传来后，停止朝会一日，赐祭、赐葬均按制度办理，谥号为恭僖。任用吏部听选监生□良辅为礼部精膳司主事。良辅因父亲致仕少保辂的恩荫补为国子生，到这时将要参加选用，便陈述父亲过去的功劳，请求酌情授予京官职务，因此有了这项任命。

译起初，户部议论陕西、山西赈济灾荒，请求借用太仆寺马价银十万两来周济急需；到这时，用折粮银偿还。兵部说，这些银子的成色比马价银差，不足额，请求增加一千两补足。皇帝命令按原数收纳，不必增加。分守庄浪的参将都指挥田广等人守备不严，导致敌寇进入境内，命巡按狭西监察御史逮捕治罪。丙子日，命山西都指挥佥事刘淮守备宁武关，命宁山卫指挥使熊冈守备代州。这是依从兵部尚书余子俊的举荐。当时余子俊所举荐守备代州的都指挥郭瑄已经因病废罢，所以请求由熊冈代替。丁丑日，周世子同金□尘上奏：“成化二十年九月，母妃王氏去世，已经承蒙派遣官员营造葬地，还没有来得及发引，父王又相继去世。请求移文原先派遣的官员，酌情增加工料，按照成例修造坟墓合葬。”皇帝准许。《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二百六十八。《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二百六十九。成化二十一年八月己卯朔，发生日食。庚辰日，参赞机务、南京兵部尚书王恕因年满七十岁，上陈请求退休。事情交给吏部审察，吏部说王恕精力仍然健旺，精明干练，有才干、有作为，应当不要准许他的请求。诏令依照吏部意见办理。命镇守湖广的都督同知王信充任总兵官，提督漕运，仍镇守淮阳地区。将巡抚辽东的左副都御史马文升升为右都御史，总督漕运，兼任巡抚凤阳等处。户部上奏：南京金川门草场失火，烧毁草三十九万八千多。监收员外郎袁宏、巡视郎中周郁、御史张贯，都应当逮捕治罪。皇帝同意。将锦衣卫副千户梁顺升为正千户，主管事务。梁顺是太监梁方家的家僮。辛巳日，将江西建昌府知府秦夔升为福建布政司右参政。当时吏部奏报礼部祠祭司郎中黄景和秦夔都堪任职，皇帝内批留下黄景在京任用。将钦天监秋官正吴昊升为本监监副。南京掌国子监事务的太常寺卿刘宣的儿子刘秉常援引成例，请求入国子监为监生，获准。总督大同、宣府军务的兵部尚书余子俊上奏：大同、宣府以及偏头关等处想要大规模征发兵夫修筑墩台，估计共需粮一十五万四千八百石，防护官军和马匹所用豆共八万五千五十石，银七万七千四百两，盐二十五万八千斤，请详细议定处置办法。奏章送到户部后，户部会议认为军民转运已经疲敝，不可以再劳累他们；应当准许已经运到宣府的粮食除去已经支用的部分，现存粮食不必再转运，直接充作宣府来年修边的数额。大同方面也将现存粮食全部发放使用，以等待来年核算。余子俊原来计划在山东等处增加征派，使数额足够。银两从买粮料的款项中抽拨，盐则在顺圣川煎办供给使用。皇帝同意。壬午日，太监萧敬传达奉行圣旨：将锦衣卫都指挥同知万达升为后府带俸都督佥事，副千户万祥升为指挥同知，正千户徐达升为指挥佥事。二人都是世袭舍人；万安、万泰、王贤都是百户。金吾卫小旗陈亮改为锦衣卫食粮，恢复其家属待遇。不久，徐达自己陈述，他先前任锦衣卫时旧有军校二十人，如今任后府官职，请求按例增加拨给军士二十人随从，并让以前拨给他的军校及其儿子安置。皇帝全都依从。秀怀王兴济郡主嫁给仪宾杨淳。召回负责赈济事务的河南工部右侍郎贾俊回京。甲申日，将抚治郧阳等处的大理寺右少卿吴道宏改任南京管寺事务，这是因为他的亲丧服期已满。命监察御史王鉴之、王传分别前往顺天、应天以及南北直隶，印验马、骡、驹。乙酉日，命后军都督同知冯昇佩带平蛮将军印，充任总兵官，镇守湖广。实授南京试监察御史李尚达、李善为监察御史。李尚达任四川道，李善任广西道。丙戌日，太监韦泰传达奉行圣旨：守备西宁的都指挥佥事王义，命他协同田广管理事务。守备临清的都指挥佥事昌佐，命他守备仪真，兼管扬州、高邮等处。不久又命府军前卫指挥佥事孙庸守备临清，王义仍兼任西宁守备。丁亥日，举行释奠先师孔子的典礼，派太子太保、户部尚书兼谨身殿大学士刘珝主持礼仪。总督延绥等处边储的户部左侍郎李衍上奏，陕西三边粮储不足，请求发银济用；户部请将现有的角□羊粜粮，以及僧道上纳的银两，共七万两拨用。湖广、江西今年应当运往南京的粮食，共四十万石，以及加耗余粮，都折合成银两运送，由李衍支用。皇帝准许。戊子日，祭祀太社、太稷。孝慈高皇后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魏国公徐俌奉命祭祀孝陵。巡抚甘肃右副都御史鲁能去世。鲁能字千之，是广东新会县人，景泰甲戌年进士，授任户部主事，历次升任郎中；成化癸巳年升为陕西右参议，累迁右参政、左布政使和右布政使。鲁能在陕西分守巩昌时，修缮清水县的废城，城修成后敌寇逃走。不久奉敕总理八府三边的财赋，核算细密详尽，没有人能够侵吞，军粮也因此充足。成化十年，陕西遭逢旱灾，大饥荒，发生人吃人的惨状，鲁能多方筹划，竭尽心力为百姓办事，因此被破格升为右副都御史，巡抚甘肃。听到父亲去世的消息后，他返回，走到关内时因病去世。讣告传来，派官员前往宣谕祭奠，命有关部门把他的灵柩送回并安葬。鲁能为人朴实，勤勉谨慎，遇到事情只是谨慎奉行；所到之处没有特别显著的名声，却也没有耽误政事。己丑日，派户部尚书殷谦祭祀京都太仓之神。派顺天府官员祭祀宋丞相文天祥。将顺天府府尹刘潺升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辽东。赐给锦衣卫带俸指挥同知万祥武清县土地四十一顷五十亩。起初，万祥上奏请求得到这块土地，皇帝命官员前往勘察，并让屯军耕种。过了多年，屯军于是纠集众人，殴打伤害万祥的家人。事情交巡按御史查勘属实后，都依法治罪。于是将这块土地赐给万祥。辽府宁福县主守寡居住，亲自到巡抚官署，请求监利县的空地；返回监利后却不再回来。辽王把这件事上报，诏令说县主不遵守礼法，她的兄长长阳王应当命内使锁闭她的门户，日夜防守。辽王也要时常派人巡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