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四十八

译○命漕运把总指挥陈裕、王瑾、吴昇代理都指挥事务。起初，漕运总兵官平江伯陈锐提出，陈裕等人以指挥身份督理漕运，与所统领的卫所官员名分相等，办事困难，请求提升他们的职务。兵科驳议说，陈裕等人历年资历有深有浅，办事也有贤能和不贤能之别，不应当滥行升迁。兵部也以陈裕等人没有其他军功为理由反对。皇帝没有听从，于是有了这项任命。○辛卯日，命令申明国子监的学规。祭酒周洪谟说：“洪武年间学规整肃严格，士人的风气忠厚。近来风气浮薄急躁，大不如从前。奏疏纷纷，都想破坏历朝按资历逐级铨选任用的规矩，以实现迅速升达的打算。而且群起制造诽谤言论，肆无忌惮，应当加以禁止革除。”皇帝说：“太学关系到贤士的培养。如今诸生所作所为如果是这样，那么礼仪就荡然无存了，以后还能依靠什么？”礼部于是申明洪武年间的学规，详细张榜告诫。○在仪真县河港设置三座闸。此前，工部郎中郭昇上奏：江南进贡粮食等船只到达仪真坝时，即使夏季潮水旺盛，也必须靠人力绞拉，才能进入河道；稍有差错，船就会损坏。而里河坝岸恐怕被潮水冲决，常常开挖缺口来减弱水势，退潮后又要修复，耗费很大。仪真县罗四桥原有通江河港，向上至里河约四里多，潮水大时内外水势相等，这个港口可以设置三道闸门。潮水到来时，先打开临江闸，使船随潮进入；等潮水平稳后，再打开中间两道闸放船通过。这样不仅来往船只便利，里河的水势也能随即泄去，不必等到决口后再花费巨资修理。诏令准许此议。郭昇会同总督漕运都御史李裕勘察议定并修成，但仪真县的店户厌恶此举会夺去自己的利益，便贿赂嘱托主管官员，借口会泄去水利而将闸门关闭。到这时，郭昇再次分条陈述开闸的好处和不开闸的弊端。工部复奏说，郭昇所说确实是有益于长久的办法，应当准许所请，皇帝听从了。○壬辰日，文武群臣、英国公张懋等上奏恢复郕王帝号并确定尊谥的议文，大意说：仰念郕王早年承袭王爵，奉藩京师；在先帝北狩之时，虏寇南侵之日，郊外京畿震动，帝位空虚危急，于是仰承慈闱传授帝位的命令，俯从臣民拥戴的情意，继而登上大位。他奋扬武力，抵御强盛的敌虏，迅速使先帝的车驾得以返回，安定宗庙社稷，安抚国家；恭敬奉养尊长，恩惠教化遍及下民。他收纳已经溃败的士卒，从远处击退深入的虏兵锋芒，保卫巩固京城，安定宗社，严格部署战守军队，再次派遣使者迎接先帝，最终使虏酋悔过，先帝回銮；对先帝加厚尊养之礼，不让谗言离间得以传入。始终八年，完全保护两宫，仁恩遍及天下，夷夏百姓得以安居；威武声势振奋海内，闽、广的盗寇献上俘虏。他确实是一位有所作为的君主。” 怎奈晚年卧病，突然遭受臣下的奸谋；奸臣在他临终之时巧施谗间，请求在他死后削去帝号。幸赖先皇明察，立即将奸恶之人依法诛除，虽然来不及亲自纠正，实际上已经留下了等待后人完成的谋划。恭敬地想到皇帝陛下圣明高如日月，气量广大如天地，孝道极其隆盛，继承先帝一直想要实行的本意；诏令广泛颁布，恢复景泰帝原有的美称。上可慰藉先帝在天之灵，下可符合天下人的议论，敦厚礼制，端正伦理，确实远远超过千古，流传美名并惠及后世，几乎可以繁衍万年。臣等奉命后不胜欣喜，谨据所闻所见，陈述群臣公议，宜上尊谥为恭仁康定景皇帝。臣等拜手稽首，谨此议定。” ○分割广东高要县的土地设置高明县；将高明巡检司迁至太平都设置巡检司署，改名为太平巡检司，隶属于高明县。○癸巳日，秦府故庶人尚炌的第五子志野上奏：他的父亲安定王尚炌在永乐年间因罪被削爵，降为庶人；在志野出生以前，曾援引永和王长子的例子，请求授为中尉，但没有获准。○设置狭西泾州石窑巡检司。○月亮侵犯明堂上星。○甲午日，海西兀者等卫野人女直都督察安察等人，列门河等卫野人女直指挥吉扫兀等人，泰宁等卫头目短秃哥等人，毛怜等卫野人女直都指挥北赤等人，朵颜等卫都督阿儿乞蛮派遣的指挥帖木儿等人，各自前来朝贡马匹和貂皮，赐宴，并按等级赏赐袭衣、彩缎等物。○乙未日，提拔知县黄著、冯錤、严宾为试监察御史，镇宾二人都属南京。○将四川保宁府梓潼县知县关贵调任本府巴县知县，听从巡抚右副都御史张王□赞的建议，因为巴县地域广大、政务繁多，关贵平和宽恕、公正勤勉，确实适合胜任。○重新任命云南按察司佥事俞泽到四川任职。○丙申日，在河南增设许州、尉氏、洧川、临颍、郾城、西平、上蔡、汝阳、马驿八处。○命甘肃指挥使等官马瑢、马溥、汪钊、梅琛都升任代理都指挥佥事，这是因为甘肃镇守太监颜义上奏推荐。○丁酉日，赐已故少保、吏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彭时追赠特进光禄大夫、左柱国、太师，谥号文宪。太子少保兼兵部尚书白圭追赠荣禄大夫、少傅，谥号恭敏，并赐诰命。○礼部上奏：近来有一些不守本分的人，往往自行阉割，甚至阉割他们的弟弟、儿子、侄子，以求得到任用，聚集起来达到四五百人，请求上奏收治。群众喧闹着阻拦，无法处置。奏疏送入后，皇帝下旨：这些人违逆天理、悖乱人伦，自绝于同类，而且又聚众喧扰，应当以重罪论处。但如果遇到赦免，锦衣卫应将这些人逮捕，每人杖责五十下，仍押送户部，按照惯例编入海户服差。此后有再犯者，本人处死，全家发往边远地区充军。礼部仍行文天下，予以禁止约束。○戊戌日，礼部上奏：“明年正旦节按惯例赐百官宴。” 皇帝命令免去宴会，改赐节日钱钞。○开设四川东乡县儒学、阴阳学和医学。○表彰山东莱州府知府熊王□赞、广东韶州府同知方新、四川成都府同知李祥、山东东昌府通判萧彦敬、河南布政司理问诸豫、归德州判官陈献的善政，赐给诰敕。○旌表孝子路车等三人、节妇曹氏等三人、烈妇张氏一人。

译路车是直隶徐州人；高明是柏乡县学生；王诚是山西浑源州人；任庆是都县县丞。他们都因父母去世而哀伤憔悴，守护墓地服丧，朝廷旌表其家门，题为“孝行”。曹氏是直隶常熟县民徐原的妻子；张氏是狭西邠州民刘晣的妻子；江氏是福建崇安县民程隆的妻子。她们都因丈夫去世而守节，没有失德，旌表其家门，题为“贞节”。另一张氏是山东濮州学生许记的妻子。许记病重时对她说：“你还年轻，假如我不能活下来，你应当再嫁他人。”张氏发誓至死也要与他合葬。许记去世后，她于是自缢，旌表其家门，题为“贞烈”。○己亥日，举行恭仁康定景皇帝尊谥礼的前期，皇帝命翰林院撰写谥册。到了这天早晨，派抚宁侯朱永、襄城侯李瑾、定西侯蒋琬祭告天地、宗庙、社稷；派英国公张懋到陵寝举行上尊谥礼。仪式规定，前一天，内侍官把册舆、宝舆、香亭安置在奉天门，将册、宝分别捧放在舆中。这天早晨，文武百官穿常服，在丹墀内分东西列队站立。皇帝穿黄袍、戴翼善冠，站在奉天门。序班引导遣官从丹陛中道进入，赞礼官宣布行五拜礼。遣官跪下，内侍官抬着册舆、宝舆下丹陛，赞礼官宣布俯伏、起身。遣官起身，站在东面，等锦衣卫官校接过册舆、宝舆和香亭，从午门中门出去，鼓乐在前面引导。遣官从左门出去，随行。皇帝回宫后，一名遣官到陵寝恭敬奉上册宝并举行祭告礼。这天，太常寺按照通常仪式陈设祭器，鸿胪寺官在享殿内左右设置册宝案。册宝到达陵寝后，从中门进入，送到享殿前；导引官引遣官从右门进入丹墀内，赞礼官唱道执事官各司其职。导引官引遣官到享殿前就拜位，捧册宝官在舆内捧出册宝，从殿中门进入，到神御前，分列左右面向北站立。赞礼官宣布行四拜礼，传赞官传令文武分职官员都行四拜礼。导引官引遣官从殿右门进入，到神御前；赞礼官宣布跪下，传赞官传令文武分职官员都跪下。赞礼官宣布进册，捧册官跪在遣官左侧进献册，遣官接过册，献毕后将册交给捧册官，放在册案上。赞礼官宣布进宝，按进册、授册的仪式办理。赞礼官宣布宣读册文，宣册官到案前取册，跪在遣官左侧宣读，宣读完毕后放回册案。赞礼官宣布宣读宝文，仪式同宣读册文。赞礼官宣布俯伏、起身、平身，传赞官传令文武分职官员一同进行。赞礼官宣布复位，导引官引遣官从殿右门出来到拜位，赞礼官宣布行四拜礼，传赞官传令文武分职官员一同进行。导引官引遣官到神御前，赞礼官宣布行初献礼，宣布跪下，传赞官传令文武分职官员都跪下。赞礼官宣布献帛、献酒，宣布读祝，读完。赞礼官宣布行亚献礼，献酒。赞礼官宣布行终献礼，献酒。赞礼官宣布俯伏、起身、平身，宣布复位。导引官引遣官从殿右门出来到拜位，赞礼官宣布行四拜礼，传赞官传令文武分职官员一同进行。祭礼完毕，将册宝收存于享殿。尊谥册文说：成化十一年岁次乙未十二月丙子朔二十四日，侄嗣皇帝见濡谨再拜稽首上言：我谨以为，功业盛大的人，应当享有美好的称号。孝敬和亲爱的情感最深厚的，莫过于继承先志。恭敬地想到叔父郕王，正值多难的时期，俯身顺从群臣的请求，临朝登上帝位，奋扬武力、整顿军队，在敌虏声势正盛时击退其锋势，使先帝的车驾很快得以返回，安定宗庙社稷，安宁国家；恭敬奉养尊长，恩惠教化遍及下民。后来偶然因卧病而病情加重，终于到了病危之时。皇考顺应天意和人心，恢复并端正帝位；想到同胞亲情，起初从没有离间之言。无奈奸臣贪图功劳，妄自制造异议，请求削去帝号，使他退居王爵。幸赖皇考如日月般明察，清楚知道这是诬枉，便将奸臣依法惩办，准备恢复原来的称号。不幸皇考升遐，因此未能实现。侄儿继承守护大业，深厚地顾念亲亲之情，曾因恢复帝号一事请示圣母，承蒙慈旨，欣然准许。因此综合至公之意，恭敬奉上宏大的尊号，以彰明叔父的盛大功烈，符合皇考的本来心愿。谨派英国公张懋奉持册宝，上尊谥为恭仁康定景皇帝。伏望神灵如同在此，鉴察并享用这番祭献，赐下福庆，流传芳名，永无穷尽。谨此上言。” ○礼部上奏，恭仁康定景皇帝的尊谥礼已经完成，请求下诏告知天下。皇帝说：“己之”。○庚子日，太常寺上奏：“恭仁康定景皇帝陵寝过去祭祀使用少牢，派内官行礼。如今既已上尊谥，祭祀仪式和遣官人员，请按照长献等陵的规制办理。”皇帝同意。○下敕洗除在京文武官员的过名记录，并命令司法部门行文通知在外各司。○辛丑日，朝鲜国王李娎派陪臣金谦光等人奉表，进贡马匹和土产，前来朝见，祝贺明年正旦节。○赐给辽王豪墭的弟弟奉国中尉豪土□所生的六名子女，每人每年支给食米五十石，这是依从辽王的请求。○壬寅日，诏令定国公徐永宁原来支取的禄米二千五百石，按照旧例减半支给。徐永宁先前因患风疾，入朝参拜时失仪，到这时养病仍未痊愈，因此如此。○设置山西偏头关守御千户所，以便巡察边境。刑部左侍郎杜铭说，那里孤悬于朔漠之中，是最重要的险要之地，因此设置。○乙巳日，岁末在太庙举行享祭。○派太常寺官员祭祀五祀之神。○派旗手卫官员祭祀旗纛之神。○因为明天是正旦节，派驸马都尉蔡震、杨伟分别祭祀长陵、献陵、景陵、裕陵。派马诚祭祀恭仁康定景皇帝陵寝。○派内官祭祀恭让章皇后陵寝。○这一年天下共有户九百一十二万二百五十一，人口六千一百八十五万二千八百九十一口。

译田地四百七十七万八千九百九十顷有余。田赋米二千二百四万四千五百五十石有余，麦四百三十五万二千四百二十八石有余，丝九万二千七百三斤有余，绵一十万五千两，绢二千八万五千二百九十匹有余，布八十七万九千二百五十匹有余，绵花二十八万二千三百九十斤有余，折色钞八十三万五千三十锭有余，杂课钞二千七百八十六万二千一百锭有余，米五万六千二百石有余，麦二千三百八十石有余，布七百七十二匹。盐课：盐三百七十九万一千五百六引有余，米五千七百九十石有余，布四万四千七百匹。茶课：茶五十六万三千九百一十五斤。屯田子粒三百九十五万八千三百一十九石有余。采纳银五万一百五两有余，水银二百四十七斤十四两，朱砂一十七斤一十两。漕运京师儧运粮三百七十万，各处运纳粮五百七万四百二十石有余。减免天下官田等项目的税粮三十一万九千七百四十石有余。《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四十八完。《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四十九。成化十二年春正月丙午朔日，皇帝到奉先殿、皇太后宫行礼完毕，出临奉天殿，文武群臣和四夷朝使行庆贺礼；皇太后、皇后都免除命妇朝贺。○丁未日立春，顺天府官员进献春。皇帝在奉天殿接受，文武群臣行庆贺礼。因为初五日要在太庙举行祭祀，免去宴会。○文武群臣在奉天门东廊朝见亲王。○戊申日，是宣宗章皇帝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都尉石璟祭祀景陵。○庚戌日，初春在太庙举行享祭。○派内官祭祀司户之神。○命福建布政司官员祭祀境内山川等神。当时福建上奏：“自去年秋季八月以来，各郡县疫气蔓延，死者接连不断。加上水灾、旱灾和盗贼，斗米卖到一百钱，百姓困苦尤其严重。武平等县又发生了有声响的地震。”礼部请求专门派一名朝廷大臣携带香帛前往，祭祀当地山川等神，以消除灾害和疫病。诏令派布政司官员行礼。○辛亥日，南京发生有声响的地震。○壬子日，襄王瞻墡上奏：“英宗皇帝在位时，蒙受加恩赐敕，准许世子和各郡王在秋冬出城游览，每年有时四五次。后来世子、郡王偶尔因丧事出城，便被巡抚都御史王恕上奏，又奉旨命令世子、郡王必须先奏请而后出行。但出游是小事，多次奏请不方便，请仍按旧敕办理。”此事交礼部议论。礼部认为，襄王是皇帝的至亲尊属，可以照准；其余人请依照后来的圣旨办理。诏令世子、郡王每年春秋各出游一次，当天返回王府。○永顺伯薛辅去世。薛辅是昌平人。曾祖父薛台，元朝任知院。洪武二十一年归附明朝，赐姓薛。薛俊任燕山右护卫指挥佥事，去世。其子薛斌承袭职务，因累积功劳封永顺伯，去世。薛斌之子薛绶承袭爵位，正统己巳年在土木阵亡。薛辅是薛绶的长子，仍承袭爵位。到这时去世，按例赐祭安葬。其子薛勋继承爵位。○癸丑日，建州左等卫野人女直都指挥脱罗等人，兀者等卫野人女直指挥尚古等人，泰宁等卫都指挥讨均等人，各自前来朝见。进贡马匹和貂皮，赐宴，并按等级赏赐衣服、彩缎等物。○兵部上奏：云南寻甸军民府土官舍人安宣聚众抢掠，杀害掳掠居民，应当命令镇守等官相机安抚并捕捉。皇帝同意。○退休的广西参议章表因犯罪被贬到贵州镇远府充当平民。章表是直隶常熟县人，先前因不称职被罢黜，居家后仍贪利无厌。他家有几十名强横的奴仆，帮助他横行霸道。看见乡人生活富足，就立即立下契券，指称对方欠债，逼迫偿还；尤其多有强夺他人田地，或用计谋骗取。因此争田失败的人，大都把田地献给他。章表积累的罪恶已经很深，人人愤恨怨恨，争相到巡按御史戴缙那里申诉。戴缙推问查验，情况确实不虚，并且上奏了此事。认为章表罪恶深重，不宜按通常条例处置。皇帝认为他说得对，命令押送章表到镇远府充当平民。○夜间，月亮侵犯天高星。○甲寅日夜间，月亮侵犯司怪星。○乙卯日，因为要举行大祀天地之礼，皇帝在奉天殿命文武群臣宣誓戒勉，斋戒三日。○丙辰日，赐文武群臣上元节假十日。○丁巳日夜间，刮大风。○戊午日，在南郊大祀天地完毕，皇帝回宫，拜谒皇太后，出临奉天殿，文武群臣行庆成礼。○己未日，因为大祀礼完成庆贺，皇帝在奉天殿大宴文武群臣和四夷朝使。○庚申日上元节，免去文武群臣的宴会。○壬戌日，是英宗睿皇帝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都尉周景祭祀裕陵。○福建镇守等官上奏：延平府在疫病之后，盗贼又再次出现。泰宁县的贼徒将近一千人，虽然已经擒获首领，但余党尚未全部肃清。此事交兵部办理，兵部奏请命有关部门安抚流离迁徙的百姓，慰问他们的疾苦；尚未捕获的盗贼，应立即搜捕，不要留下后患。皇帝说：消弭盗贼、安定百姓，正是镇守、巡按三司等官的紧急职责，应当尽心筹划，不得坐视不理。如果违犯，将治罪而不宽赦。○癸亥日，赐朝鲜国祝贺正旦的陪臣金谦先等宴，并按等级赏赐金织衣、彩缎等物。○甲子日巳时，太阳出现日珥，青、赤色鲜明；到未时渐渐消散。○卜剌罕卫派使臣平章打兰帖木儿等人前来朝见，进贡马匹，赐宴，并按等级赏赐衣服、彩缎等物。对其回赐和加赐给当地头目脱欢等人的彩缎表里，交给使臣带回。打兰帖木儿等人又上奏请求升职，仍命令各升一级，并赐给冠带。○撒马儿罕使臣马黑麻拾儿班等人、土鲁番使臣满剌哈三等人，各自前来朝贡。赐给马匹、骆驼宴席，并按等级赏赐衣服、彩缎等物。○乙丑日，巡抚延绥等处右都御史余子俊坚决陈述自己有病，请求放还乡里。此事交给吏部，吏部说：“余子俊刚刚改命巡抚狭西，不应听从他的辞呈，应令他赴任并调养治疗，以不辜负委任。”皇帝同意。○升鸿胪寺卿杨宣为礼部左侍郎，仍掌管鸿胪寺事务，因为任职九年期满。○丙寅日，太监黄赐传达圣旨：儒士许瀚、金钥，授予鸿胪寺序班，仍旧办理书写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