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七

译奏报送到后，礼部官员说：“考察传记，流星大的会发出像雷一样的声音，有像火一样的光。它的光照到哪里，那里就会有灾害，应当发文告知有关官署，严加警戒反省，以安定人心，消除上天的变异。”皇帝听从了。○丁亥日，升顺德府同知雷霖为山西按察司佥事，提调学校。○戊子日黎明时刻，南方有流星，大小如灯盏，红色，尾迹有光，从弧矢向东南运行，直到云中。○命左军都督府故都督佥事文宁的儿子文杰承袭父亲原来的职务，任定辽前卫指挥使。○己丑日，诏令云丘简靖王禄米到年终才停止支给，因为晋王上奏说，王去世后留下的宫眷没有供养。○命金吾左卫带俸都指挥佥事萧英守备倒马关。○辛卯日，重新任命四川布政司右参政吴槚到山西任职。○表彰山东按察司副使陈相、广西佥事何汉宗、柳州府同知马襄、广东市舶提举司提举陶熏的特殊才能，赐给他们诰命。○升湖广岳州卫指挥使柴皞为署都指挥佥事，负责总领漕运事务。○甲午日，命临潼王公铭在禄米折色中改为支给本色一百石。此前，临潼王的父亲每年支取禄米二千石，其中本色七百石。到临潼王承袭爵位时，按例减半，而本色只有五百石，于是因日常用度不够，请求照其父亲的数额办理，朝廷便增加供给。○裁撤两淮运司新设的副使等官，并命令商人把盐引钞折合成银。当时巡盐御史杨澄认为，两淮运司按定额设置五名官员，近来又采纳都御史高明的意见，增设副使、判官三员，官员冗滥，扰害百姓，可以裁减节省。又按旧例，盐商照盐引缴纳纸张，解送南京印刷盐引；不久因纸张有余，改为缴纳钞。近来解户向商人收钞，百般索取财物，很不方便，因此又请求改为每二贯钞收银一分，分批解送，一如旧例。户部复议后，皇帝听从了。○赐灵丘王弟镇国将军仕＜▯壉-豕乎＞的第四子名为成鏕，阳曲王第二十五子名为钟金□，奄镇国将军钟鉥的第八子名为奇氵□，第九子名为奇浵，第十子名为奇灅；镇国将军钟金□念的庶长子名为奇潮，宣宁王仕嬴的长子名为成鍉，昌化王仕墰的第十一子名为成锓，襄垣恭简王的第五子、镇国将军仕坯的庶长子名为成锗。○夜间，北方有流星，大小如灯盏，青白色，有光，从紫微西藩向西北运行，直到接近浊气处。○乙未日，敕令户部官员分头督运军饷：郎中马孝祖负责辽东，刘道负责大同，员外郎高弼负责通州到山海关，李进负责山海关到广宁，并沿途预先准备。因为北虏不久前杀害朵颜三卫的将领，侵犯边境，朝廷商议准备出兵讨伐。○命太监汪直、保国公朱永、威宁伯兼左都御史王越前往辽东防备虏寇，但尚未出发便停止了。当时辽东守将奏报，间谍说虏酋正在边境附近追寻朵颜三卫，而三卫的人马也潜伏在附近境内，边将已经下令戒严。事情交给兵部尚书余子俊和总兵官朱永等人议论，决定派都督冯昇、马俊率骑兵五千前往协助边将作战防守。山海关以西，应命两名都指挥领兵协同防守。奏准后，又得到都御史王宗彝的奏报，说虏军势力逼近，现有军队不足以分守要害，于是再次请求防御办法。事情交兵部详察，余子俊等于是议定出兵。皇帝遂命汪直监督军务，朱永充任总兵官，王越提督军务，太监傅德统领神枪，命都督白瑜、李俊充任左右参将，庄鉴、马俊充任游击将军，率兵一万前往辽东会合征讨。仍命郎中马孝祖总督军饷。又考虑到虏军可能向西侵犯大同，命太监刘恒监督军务，定西侯蒋琬充任总兵官，都御史孙洪参赞军务，太监张善统领神枪，白全充任参将，杨玉充任游击将军，率兵一万前往大同会合截击。官军每人赏银二两；又命都督冯昇、刘能各率兵三千前往山海关，直抵居庸关，协同作战防守，每人赏银一两。命令下达后还没有出发。过了几天，辽东总兵官都督缑谦上奏说，北虏虽然拥众进入开原境内，只是为了追杀朵颜三卫，并没有深入内地，如今已经远远逃走。朵颜三卫中为躲避灾难而留在边境的夷人，也已经遣送出境。皇帝立即命令汪直等停止出兵，不必前往。当时汪直倚仗宠信玩弄兵权，大概是朱永、王越等人用利益诱导他，于是把这件事当作谋取自身利益的机会。既然已经滥施爵位赏赐，仍然不知满足，一遇到警报就想出兵；而三边屡次报告紧急情况，他们也想迎合皇帝旨意，以侥幸求取战功。这次行动虽然已经停止，到腊月大同发生警报时，又再次出兵了。○丙申日，派西宁侯宋礼、武安侯郑英、武平伯陈能、崇信伯费淮为正使，尚宝司司丞胡恭、中书舍人黎世荣、刑部郎中顾佐、户部员外郎陈达为副使，持节册封辽世子恩鑙为辽王，晋封世子妃张氏为辽王妃；册封襄王长子见淑为襄世子，第二子见淓为阳山王；册封德王嫡长子祐榕为德世子，庶长子祐木□匆为泰安王；册封代府和川悼僖王长子聪潪为和川王，晋封夫人孙氏为和川王妃。道录司右至灵连克彰因为民田与太监张璘施舍的田地相近，想要将其吞并，反而诬告百姓侵占他的田地。事情交给户部后，户部派官员查访，查得了真实情况，奏请治连克彰的罪。诏令特别宽赦了他。○闲住都指挥佥事韩斌用银三百两托请太监汪直所任用的指挥尹通谋求职事。事情败露后，逮捕韩斌交刑部拟罪，按徒刑论处，应当赎罪，皇帝特意命令免除赎刑，释放了他。○丁酉日，命都指挥佥事韩斌充任副总兵，都督佥事李英充任右参将，分别守卫辽阳、锦义；命都督同知王锴守备宁远。署都指挥佥事吴昇改任浙江都司，王瑾改任山东都司。吴昇原为淮安卫指挥佥事，王瑾原为通州右卫指挥使，都是因平江伯陈锐举荐而升任原职、总领漕运，在原卫支取俸禄；如今按例应改任附近的都司，所以有了这项命令。○月亮侵犯井宿。○戊戌日，升礼部右侍郎周洪谟为左侍郎，翰林院学士谢一夔为右侍郎。户部会同有关官员议论漕运以及巡抚等官员所陈报的事务：一、南京以及浙江等卫所缺少漕运官员，请从京卫中曾被保举为将才的人和一向廉洁能干的人里选拔铨补空缺；

译一、运粮官员有空缺，听任漕运官员调取；所调取的人，除军政官员外，各地巡抚、巡按官不得扣留、阻挠或更换，也不得把正在运粮的官员留在原卫所管理事务；一、运粮军余逃亡、因事故缺额以及贫困无力补充的，各都司、卫所必须从守城操练人员和闲散军余中选补。逃亡者已经捕获后，不得收编去充任其他差役，遂其奸计，违者治罪。若是在运粮期间病亡的，立即从本户佥补空闲丁壮；本户没有的，再从其他户中选补，不得重复差拨；一、清江卫河两提举司每年制造船只六百六十多艘，每艘计算银一百两，需要用银六万六千多两。如今每三年两次派造五百艘，再增加木料价格三万两；这样应造船三百艘，那么三年间总共只造船八百艘，其余一千一百八十九艘全都没有船料。每年计算应摊补银三万三千六百多两，这些都出自军士。何况又有风灾、火灾等不可预料的祸患，加上所派木料大多不能全部领取，因此军士只得摊补，甚至卖掉子女和产业。应命工部每年酌量增加木料价银二千两，使军士的困苦稍得缓解；一、淮安屯军起初有一千七百九十多人，出现缺额时，便根据现有人数征收子粒。到了天顺年间，都御史轩輗概数选取闲散余丁顶补，每户多至四五人，甚至八九人；一户每年缴纳的米多的达到六七十石，所以军士十分贫困。请只按照原定额数征收；凡增加二百名的，其子粒按旧例折银，收存于官库，用来供给官军俸粮。仍应通行各地，对这种没有名目的子粒，凡是新增而有田地的便缴纳粮食，没有田地的便折银；一、大名府元城县小滩官军兑粮的河道淤浅，应在元城、馆陶两县增设主簿一员，专职疏浚；一、应天府以及直隶各府、卫的诉讼纷杂，原来没有布政、按察两司的官员可以委任，想选派南京刑部官员一员，听从巡抚官办理刑狱；一、苏州、松江、常州三府每年把粮食运往凤阳、扬州、淮安、徐州的粮仓，沿途盘剥耗费很大，等到各仓发给官军时，每名军士只卖得二钱。应将三府起运到凤阳各仓的米麦，每石折收银四钱，解送到有关府的官库，再折发给官军；一、池州府建德县上乡四里偏僻地处深山，与江西卫所屯种的军舍杂居，距离县城很远，当地军民凭借险要地势藏匿盗贼。如今该地永丰乡道路正处于冲要，应设置巡检司盘查诘问，以便管理。一、淮安府每年向凤阳仓缴纳秋粮七万多石，而凤阳又向淮安仓缴纳一万多石；归德州以及夏邑等五县每年拨运一万九百多石到元城县小滩上缴，而归德卫官军却驾着空船到淮安水边领取兑运粮食，辗转盘剥十分艰难。请把凤阳向淮安缴纳的一万石留在当地，而将淮安向凤阳缴纳的粮食改为补足这一万石；归德州应兑给军士的米，命其直接运到济宁安居水边交兑，这样军民都方便。一、和州当利马驿位于扬子大江北岸，距离州治约二十里，使客已经很少，而本州又处在通往滁州及江浦、全椒等县的要路上，应把当利驿迁置到州城南门外。又有雍家城水驿，距离本州六十多里，使客极少，而江浦县陆路到本州则有一百二十里，请把雍家驿改为马驿，迁置到乌江。又颍州柳河驿，河道不能通船，应予裁撤，将站船分拨给安淮、龙窝两驿。一、凤阳等府、州、县每年从南京太仆寺领取孳牧的马匹，运往京城交纳，病马大多被退回，百姓都因买马补偿而破产；但病马仍留着牧养，又不敢变卖。又全椒县每年遇到太仆寺派马，便挑选能够使用的马，责令本户领取并解送；如果马匹不合用，就命其准备价钱买马缴纳，到了京城仍有可能被退回，使百姓重复买补，十分困难。应命太仆寺凡是已经验印登记的马匹就收受交纳；如果不合用，听任其贴价更换、变卖后另行购买补交，或者令其缴纳银两，由官府购买。一、湖广靖州的铜鼓、五开、偏桥、镇远、清浪、平溪、沅州八卫以及天柱等所，紧邻苗寨边境，请求增设兵备副使一员，提督军民，抚治蛮夷。一、湖广武昌到襄阳，经过夏口、蒲潭、三汊、沙湖、俟埠、汉津、豆□□河、深江、白洑等驿站后才到达。使客因为避开沙湖以及九真、白湖的险处，常常乘夏口站船直达白洑；按路程计算，往返接递六百多里，水夫往往要十多天才能回来。如今豆□□河、三汊的站船都各自空闲，请把豆□□河驿迁置到乾滩，仍隶属景陵；把三汊驿迁置到刘家隔，隶属汉川。一、狭西槐安堡北面连接安边、定边，西面通往环县、固原，东面接连宁寨、保安，比其他堡更为重要，请从各处拨调人马二千，选派都指挥一员统领防御。一、乾盐池东近西安府，西近打剌赤山，水势高深，道路险要，虏贼侵犯时多从这里出入；原来修有空城，足以防御。请求从靖虏卫官军中拨出一所，或者从本卫拨二三百人驻守；原来应缴纳的屯粮仍拨给他们，并分给闲置荒地，免税三年。一、庆阳府安化县到平凉府镇原县相距二百多里，其中有个地方叫驿马关，应增设城堡，设置馆驿，隶属于驿马关巡检司兼管，以便往来传递消息；仍应在沿途修筑墩台，命当地军民并拨庆阳卫官军二百员名戍守。一、狭西各地有犯罪而充军、已经编入卫所，后来病故的人，按例只追究本人；但各卫因原来审问的官司行文，虽然军士已经死亡，仍一概按姓名清查勾取，有司也不查明处理，往往以户中丁壮抵补，实际上使无辜者受害。应通行各地，凡有这种情况的，都令分别清理，不再牵连。一、宁山卫在山西泽州，而屯田隶属于河南卫辉以及直隶大名府的土地，每年征收子粒二万八千多石，就在所在县的官仓缴纳。请将每石改收银三钱，命管理屯田的佥事督促收齐后转送山西，以备边境储粮。奏疏呈入后，皇上下令南京刑部派官员一员随王恕审理刑狱；原来关于关马残疾的规定，准许百姓变卖后另行购买补交，其余事项都按议定的办法办理。○庚子日，升通政司右通政李和为左通政，右参议王曰□永为右通政，右参议陈政为左参议，礼部给事中刘英为右参议。○辛丑日，四川威州发生有声响的地震。

译○癸卯日，广东都司都指挥佥事杨武守备钦廉地区，按察副使林锦也上奏，请求敕令提督并抚治。林锦因病，委任广州卫指挥周瑄督率军队巡逻侦察，百户金成分守团河堡。不久，灵山县盗贼起事，攻打劫掠村寨，杀人并掠夺人畜。周瑄等没有做好防备，杨武于是调百户邹富、刘雄带兵前去策应。邹富等拖延不出发，最终被盗贼围攻。案件交给巡按御史审讯查实后，各自定罪上报。皇上宽免邹富、刘雄死罪，降职发往广西边卫戍守；杨武、周瑄、金成各降一等差遣操练；林锦赎罪免杖，恢复原职。○夜间，西方有一颗像灯盏那么大的流星，呈红色，光照大地；它从娄宿西北方飞行，到达霹雳星旁边时，尾迹爆裂散开。○乙巳日，太子太保、威宁伯兼都察院左都御史王越上奏说：近来臣因杀贼略有功劳，皇上特意赐给臣爵位，命臣兼任左都御史，仍掌管都察院事务，照旧提督团营。臣屡次上疏请求辞免，皇上都没有俯允；臣勉强支撑，又过了几个月，实在冒犯时议，按理势必如此。请求命臣带俸随朝，以便安守常分，保全余年。奏疏呈入后，皇上说：“你熟悉军务，通晓国家法宪，所以特意让你兼任，不准你辞职。” ○右都督陈旺去世。陈旺是湖广巴陵县人。永乐元年，代替祖荣任义勇卫指挥佥事；因多次建立军功升至右都督，掌理南京后军都督府事务。成化八年，因事获罪，闲住。至此去世，其孙陈泰袭任府军左所百户。○丙午日，因明日举行十月朝，派驸马都尉蔡震、黄镛分别祭祀长陵、献陵、景陵、裕陵。游泰祭祀景皇帝陵寝。○派内官祭祀“恭让章皇后陵寝”。《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二百七终。《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二百八 成化十六年冬十月丁未朔日，举行享太庙礼。○派内官祭祀司井之神。○命太监汪直与傅恭、刘恒在神机营任把总，仍提督十二营。○戊申日，襄王瞻墡上奏：梁庄王夫人在安陆州守护坟墓，近日病故，留下军校一百五十户，请求拨给九十多户，以补充本府仪卫司的缺额。命其中五十户守护庄王坟墓，三十户守护夫人坟墓，其余全部拨给襄府。○命已故山西都指挥佥事邓亨的儿子邓林袭任父亲原职，为太原左卫指挥佥事。○庚戌日，两浙巡盐监察御史戴仁上奏：浙江运盐使司有分司四处，盐课司三十五处。虽然有同知、副使、判官分别管理督促催办，但终究不是亲自收受。因此各盐场官员、攒典、总催等人，大多相互勾结作弊。遇到考满或因事故离任时，往往无人查考。现在想仿照京仓的例子，在运司各分司增设管盐经历一员。官攒也要等三年收支全部结清，才准给由考满。事情交给户部后，户部认为盐运官属在此前曾因都御史高明上奏而增加副使一员、判官二员，后来因御史杨澄的意见裁减。戴仁如今又想增设经历。臣私下认为经历比副使、判官的品秩更低，别人不会敬畏服从，不必增设。只应另立长久有效的办法，命都察院转行巡盐御史，严格督察运司各分司官员。每个盐场的定额盐课必须按期完足；如果到第二年正月仍未完成，盐场官员停发俸禄并杖责追缴。运使、分司官员十处中有三处拖欠，也停发俸禄。今后各官三年、六年考满时，巡盐御史查明没有积欠，才准许起送；九年考满时，如果盐课超过规定期限仍未完成，查明后送吏部降二级叙用。遇到丁忧或因事故离任，也必须指定附近府的堂上官查核账目并交接完毕，才准离任。每年年终，各分司向运使开列报告，由运使转报御史汇总上奏。如果查考中有作弊，就提审并奏请追究，按照法律一并执行。两淮以及长芦、山东、河东、福建等运司，广东、四川等提举司，也依照此法施行，那么积存的弊病就可以消除，国家的赋税也不会亏损了。奏疏呈上后，皇上同意。○工部左侍郎胡睿请求让他的儿子胡铭成为国子监生，皇上准许了。○敕令辽东都指挥同知佟昱、罗雄充任游击将军，各自统领游兵三千，往来剿灭盗寇。佟昱驻在广宁，管辖辽河以西直到山海关；罗雄驻在辽阳，管辖辽河以东直到开原。○命宣府扩建张家口、常峪口、鸡鸣驿三座堡城，调葛峪堡骑兵二百人前往守卫常峪口堡，听从守臣的建议。○辛亥日，大同左卫守备都督佥事宋澄上奏说，受参将都指挥卢钦节制，在体制上不方便；兵部也为此请求，于是命宋澄在大同随总兵官操练军马。○壬子日，恢复任用河南布政司右参议叶萱于原职；湖广右参议翁信改任云南。○癸丑日，升广西布政司左参政章律为右布政使；福建右参议陈渤任山西左参政；兵科给事中李谦任湖广右参议，提督太岳山、太和山。○实授试任监察御史陈金为山西道监察御史。○尚宝司少卿李璋上奏：在京各司续写黄册的书办人员，国子监生有任职一年的，也有任职半年的，都能够附选到吏部本司办事。国子监生六人，每次以半年轮换一次，不得长期任职。请求按照各司的惯例，书办任职一年，也令其参加附选。皇上同意。○巡按直隶监察御史黄杰上奏：应天府府尹鲁崇志昏庸懦弱、不能任职；池州府推官李廉眼睛昏花；东流县知县杨王□赞贪污；太平府检校高洁听力严重不佳；都请求罢免他们。事情交给吏部复核上奏，认为李廉等人应当罢免；鲁崇志属于大臣，应发文调查核实后再请示裁处。皇上同意。○敕令各边巡抚、总兵等官严格谨慎地守备边防，因为敌情警报尚未平息。○命已故会昌侯孙继宗的孙子孙銮袭任锦衣卫指挥使，带俸任职。起初，孙继宗任锦衣卫指挥使，生有三个儿子：长子孙琏为嫡出，次子王□赞、三子孙珍都是庶出。后来孙继宗袭任父亲的伯爵爵位，便让孙琏袭任自己原来的指挥使职。孙琏去世后，先让他的长子孙镇等待袭继侯爵，又让次子孙铠袭任爵位。孙铠去世而没有儿子，仍命孙镇袭爵。到这时，孙继宗去世，孙镇进袭侯爵，而王□赞也因荫恩另行授职。适逢孙琏的妻子汤氏上奏，想让孙珍的儿子孙钺袭任职务，于是命锦衣卫查勘上报。王□赞认为自己是庶长所生之子，按伦序在先，便设法让孙銮袭职。然而他们都不是孙琏的嫡系后代。○黄昏时刻，月亮侵犯垒壁阵星宿。○甲寅日，升大理寺左寺丞冯贯为本寺右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