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四十四

译两浙成化九年常股盐十万引，每引纳米二斗；存积盐五万引，每引纳米三斗五升。云南黑白井成化七年、八年的盐共五万引，每引纳米八斗，全部在缺粮仓分上缴纳。一，湖广、江西百姓中有舍余纳米三百石的，授予正七品散官；纳米二百五十石的，授予正八品；纳米二百石的，授予正九品；纳米一百石以上的，表彰其门；不满一百石的，立石表彰；五十石以下的，由有司用羊和酒慰劳。一，湖广地方考满的官员，凡知府、同知、通判、推官、知州、知县各纳米五十石，判官、县丞四十石，主簿以及府、州、县首领官、司狱三十石，都免赴部领取给由。一，湖广、江西、贵州各卫所袭替的官员和旗军，凡指挥纳米六十石，千户、卫镇抚四十石，百户、所镇抚三十石，都免比试；总旗纳米三十石，小旗二十石，都免并枪；署总旗纳米五十石，署小旗四十石，都给予实授。一，湖广、江西两考役满的吏典纳米一百二十石，送吏部，免办事考试，直接拨赴京城参加考试；纳米三百石的，免京考，赐冠带办事；二百石的，在本布政司内拨补；三考考满之日赴部，赐冠带办事，按次序入选。一，湖广农民愿意充任承差的，纳米一百五十石；愿充知印的，纳米二百石，等候缺额，按次序拨用。一，湖广、江西举荐保送的阴阳、医学、僧道官，纳米一百五十石，直接赴吏部查照后入选，免去各有关衙门投文考试。当时镇远、辰沅、靖州都有苗寇，急缺军饷，守臣将此事上奏，户部复奏，准许施行。○庚戌日黎明时刻，金星侵犯天樽星。○提拔理刑知县王崇之、陈鼎、余金为监察御史。王崇之任广东道；陈鼎任四川道；余金任南京贵州道。○辛亥日，是仁孝文皇后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都尉周景到长陵祭祀。○左佥都御史张纲巡抚直隶，曾因恼怒都指挥张英参加谒见时独自迟到，想鞭打他。张英于是奏报张纲畅饮以及擅自杖打方面官员等事，皇上命右通政程万里前往勘察。程万里回来奏报，张纲只是乘酒意杖打人，确实应当治罪；但张英的奏报多有诬陷，请将二人一并逮捕治罪。皇上宽宥了他们，停发张纲俸禄半年，停发张英俸禄三个月。○癸丑日，升通政司左通政刘俊为南京太仆寺卿。○甲寅日，岷州卫柒笼等簇簇头番人卜都等、憨班等簇簇头番人官巴等、罗家等簇簇头番人戎巴僧革等、洮州卫哈谷等簇簇头番人喃着等、鹊中等簇簇头番人郭由等，以及四川威州金川等寺的剌麻番僧阿结藏卜等，分别前来朝贡马匹以及氆氇、佛像等物，按等级赐给彩缎、钞、绢。○将南京通政司左参议方汉改任通政司，管理誊黄。○甘肃副总兵、都督同知马仪奏报，狭西行都司都指挥使丁铎有贪婪、淫乱和违法的数件事情，皇上命锦衣卫派官员会同巡按御史审讯。○戊午日，锦衣卫指挥使万贵去世。万贵是山东诸城县人，曾充任吏员，因事获罪，谪为霸州编户。成化初年，因为女儿成为贵妃，受恩历次升任锦衣卫指挥使。到这时去世，命有司供应赙仪，并负责安葬、祭祀，规格比通常惯例更加优厚。万贵出身民间，曾在官府服役，很懂礼法。每次接受厚重赏赐，总是忧色显露于脸上。见他的儿子们骄纵奢侈过度，便告诫他们不要胡乱花费，说：“官家赏赐的物品，都记在账册上，将来还会来追问你们，你们拿什么偿还呢？”他有三个儿子，万喜通达事理，万通尤其放纵。○己未日午时，太阳出现赤黄色、鲜明的晕。○庚申日，钦天监掌监事、太常寺少卿童轩说：“近来天下布政司官员因事来到京城，大多把历日分别送给京官，积存既多，以至于在市场上交易各种物品，轻慢亵渎得非常严重。应当通行内外，严加禁止革除。”皇上同意了。○朵颜等三卫夷人请求开放马市，不准许。辽东总兵官、都督同知殴信等奏报：“三卫虏酋来到边境，援引旧例，请求开放广宁马市。”此事交给兵部议处。兵部认为，这些虏人是被北虏满都鲁驱赶，离开了原来的巢穴，暂时隐避在边境附近，所以想通过求市交易来救济急难。应当命令殴信等晓谕他们此事不可，并且让他们返回故地。皇上说：“马市已经废止很久，不准许开放。如果他们果真是被北虏逼迫，就暂时允许他们在距边境三四百里以外屯驻，等虏人退去后立即返回故地。” ○辛酉日，增设狭西州县收粮官：平凉的靖宁、巩昌的秦州各设判官三员，临洮的河州设判官二员，兰县设县丞二员，金县设县丞一员。这是采纳甘肃巡抚都御史朱英的请求。○壬戌日，正值中元节，派驸马都尉杨伟、樊凯分别到长陵、献陵、景陵、裕陵祭祀，文武衙门各自派官员陪同祭祀。○派内官祭祀“恭让章皇后陵寝”。○唐王琼炟去世。唐王是定王的第二子，母妃为吴氏。永乐壬辰年出生。宣德戊申年承袭封号为唐王。到这时去世，享年六十有四岁。讣告传来后，停止朝会三日，谥号为宪。○癸亥日，下诏每年加给赵王见灂禄米五千石，不作为定例。赵王说，他的曾祖简王、祖父惠王的禄米都为三万石，到了父亲悼王，也曾请求仍给三万石；如今只有依照祖训的规定得到一万石，多次请求增加赏赐，因此有了这道命令。○工部复奏疏浚杭州西湖，获准。西湖的水，自唐代杭州刺史李泌、白居易在城西开凿渠道，引入城中的运河，灌溉仁和、海宁上塘的田地，获利很广。宋代守臣苏轼又开凿九道渠道加以疏浚；此后逐渐淤塞，居民侵占作为产业，渠道失去原来的河道，田地没有水灌溉，动不动就报告灾害。到这时，浙江左布政使甯良、按察副使杨瑄等共同议定：钱塘门左边、涌金门右边之间有九渠之一，应该依照旧有遗迹疏浚成为河道，架设石桥，以便湖水流通；外面设置一座闸门，按时启闭以防止横向泛流，这样或许可以恢复水利。镇守浙江太监李义将他们的意见上报，此事得以施行，百姓颇受其利。○甲子日，下敕令富阳伯李舆、成安伯郭鐄前往北直隶、山东、河南等地给马、骡、驹加盖印记。○乙丑日。太宗文皇帝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都尉杨伟祭祀长陵。○丙寅日，命令修理南京太庙，这是采纳南京守臣的奏请。○戊辰日黎明时刻，金星侵犯土星。

译○己巳日黎明时刻，在北斗西北约三尺处，有一颗星，大小如鸡蛋，赤红色，有光，运行到北斗斗杓开阳星旁，进入近浊区域。钦天监掌监事、太常寺少卿童轩等入朝时看见了它。等到灵台郎刘绅等报告说：“北方有一颗星，大小如鸡蛋，青白色，有光，从北斗魁中升起，向东北运行到近浊处，后面有两颗小星跟随。”他们已经按照占星书拟好奏稿。童轩于是拿自己所见的情形责问他们。监候苏智才说：“天文生宋永眼睛昏花，不能详细观察，于是我和刘绅等在奏稿中涂去了‘魁中’二字，把‘二小星随之’改成‘尾迹炸散’，另行按照占星书拟写奏稿封进。”于是童轩弹劾奏报：“刘绅等职司专门负责观测，却不亲自详细察看，把责任推给老年天文生，让他含糊妄报。星象出现和消失的地点、形状、颜色既然已经不同，占星术所说的吉凶又从哪里得到验证？任意欺骗，哪里有比这更严重的？应当治他们的罪。”皇上降旨，全部宽宥。○庚午夜，东方有流星，大如灯盏，青白色，光明照地，从大陵星宿北面向八榖方向运行，尾迹炸散，后面有两颗小星跟随。○辛未日，因去年水旱灾害，免除南京锦衣等十三卫屯田的子粒四万二千五百七十余石。○壬申日，命已故狭西行都司都指挥佥事李能的儿子李铠承袭父亲原职，任甘州右卫指挥使。○癸酉日，命万全都指挥佥事胡观协同右参将孙素分守万全右卫，并守备柴沟堡等处。这是采纳巡抚右副都御史殷谦的请求。○命兵部左侍郎滕昭、兵科给事中章镒选派皇城各门值守的官员和军士。○甲戌日黎明时刻，火星侵犯积薪星。○乙亥日，广西副总兵、署都督佥事夏正去世。夏正承袭世职，任茂山卫指挥佥事。景泰初年，因军功升为署指挥使。不久因京营总兵官推荐，升为大宁都指挥佥事。因在立威营任职满二年，升为本都司实授都指挥佥事，充任右参政。征讨满四后，升为都指挥同知，署理都指挥使，并兼统保定等卫的官军。不久升为署都督佥事，充任副总兵，镇守广西。到这时去世，赐祭按例办理，特意派官员主持安葬。夏正相貌魁梧，有勇力，多谋略。征讨满四时，他守卫北门，截断满四的水道，于是取得胜利。他任官时尤其遵守法令、公正奉公，不随便取受财物，史书如此记载。《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四十四。成化十一年八月丁丑朔日，祭奠先师孔子，派太子少保、吏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商辂行礼。○铨注：会州卫带俸署都指挥同知李宽、锦衣卫带俸都指挥同知刘文、大宁前卫带俸都指挥佥事周玉，都在狭西都司任事。○戊寅日，祭祀太社、太稷。○己卯日，翰林院修撰吴宽请求回乡探望父母，准许。○命已故广东都指挥同知徐宁的儿子徐霆承袭为浙江昌国卫指挥同知。○庚辰日，升狭西按察司佥事左钰为副使。○申定浙江备荒纳米事例。凡农民愿意报名充任承差的，纳米一百五十石；充任知印的，纳米二百石；三司典吏纳米一百石；各府以及运司吏典纳米七十石；理问所断事、府经历司、各县以及有品级文职衙门的吏典纳米五十石；杂职衙门的吏纳米三十石；只有象山等二十县纳米二十石，松阳等二十一县纳米三十石，都按次序充任。举荐保送的僧、道、阴阳、医官，纳米二百石，送吏部听候任用。○辛巳日，命令疏浚旧通惠河。下敕令平江伯陈锐、右副都御史李裕、户部左侍郎翁世资、工部左侍郎王诏督率漕卒疏浚。此前，陈锐等奏报：通州到京城原有一条运河，废弃的闸门还在，只是年久淤塞损坏，想依照尚书杨鼎奏准的办法，借用漕卒出工疏浚，关闭闸门蓄水，用来运输粮食。到这时，特命陈锐等会同议定，提督漕卒从下游开始疏浚壅塞之处，修理闸门、制造船只，所需粮料和匠作由各司取用，务必办成。仍委派附近的公差御史察看，对不听约束的人上报。○壬午日，免除山西太原府所属二州八县以及潞、沁、辽三州所属六县的夏税四千九十六石、秋粮三万二千七百六十七石、马草六万五千五百三十余束，因为遭受了去年的灾害。○命已故广东都指挥佥事杨璟的儿子杨雄承袭父亲原职，任清远卫指挥使。○癸未日黎明时刻，火星进入鬼宿。○开设狭西榆林镇番二卫儒学。○甲申日黎明时刻，火星侵犯积尸气。○户科给事中劳玭请求回乡省亲祭祖，不准许。因而命令从今以后，朝廷官员离家十年后，才准许回乡省亲祭祖，并将此规定写入法令。○升刑部员外郎赵珤为广东按察司佥事，提调学校。○代府灵丘王逊烇去世。灵丘王是简王的第六子，母亲是徐氏。永乐癸巳年出生。甲辰年册封为灵丘王。到这时去世，享年六十有三岁。讣告传来后，停止朝会一日，赐祭、赐葬，按制度办理，谥号为荣顺。○丙戌日，是孝慈高皇后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驸马都尉赵辉奉命到孝陵祭祀。○派户部尚书薛远祭祀京都太仓之神。○派顺天府官员祭祀宋丞相文天祥。○增设会同馆副使一员。○宽免唐府长史等官员的罪责。起初，唐王琼炟有第五个儿子，擅自选定祥符县民杨王□赞的女儿为婚，并上奏朝廷。百姓王瑄控告说，杨王□赞的女儿已经许配给他的儿子为妻。礼部交河南按察司逮捕审问，查实后，便弹劾奏报唐府长史等官员应当治罪。恰逢唐王去世，舞阳王芝北奏称，先前的事情都是先王所为，如今已经把女子送还她家，长史等官员确实没有参与知情，于是宽宥了他们。○命已故定辽右卫带俸都指挥佥事吴俊的儿子吴浚承袭父亲原职，任指挥同知。○丁亥日，命召回狭西巡茶御史返京，仍命选派行人二员，照旧禁茶。这是采纳巡抚左副都御史马文升的意见。迤北的满都鲁、癿加思兰、板忽、猛可丞相派使臣桶哈、阿剌忽、平章等来朝，进贡马匹，赐宴以及袭衣、彩缎等物；又用彩缎、文锦折付桶哈等人自贡马匹的价值，给他们带回去赏赐其王；留在大同的使臣以及当地的头目满都鲁等人，也分别给予赏赐。

译○下敕令蓟州、永平、山海等处的镇守和巡抚官员：修理那些两边已经倾颓损坏的关隘、壕沟、城墙和墩台。○裁撤广西郁林、博白、陆川、兴业、北流等州县，增设巡检司十六处。这是采纳总督都御史吴琛等人的意见。○己丑日，隰川懿安王的长子仕＜▯土遂＞上奏，请求送葬出城，在墓旁结庐居住。皇上准许他送葬，但认为在墓旁结庐不是古礼，不准许。○夜间，东方有流星，大如灯盏，青白色，有光，从室宿东南方向运行到云中，后面有两颗小星跟随。○庚寅日，升刑部员外郎丘俊为江西按察司佥事。○命已故广西都指挥同知葛宗荫的儿子葛承源承袭父亲原职，任桂林中卫指挥使；狭西凉州卫带俸都指挥佥事拾剌夫丁的孙子砍麻力丁承袭祖父原职，任本卫指挥使；金吾左卫带俸都指挥佥事杨胜的儿子杨成承袭父亲原职，任本卫指挥使。○壬辰日，升户部郎中欧贤为两淮都转运盐使司运使。○癸巳日，太监黄赐传达圣旨，追赠真人喻道纯的父亲宗敬为太常寺寺丞，母亲杨氏为安人。○甲午日黎明时刻，火星与土星同度。○夜间，雷电交作，下雨并下雪。○乙未日，祭祀太岁、风、云、雷、雨、岳镇、海渎、山川等神。○派旗手卫官员祭祀旗纛之神。○赐赵府汤阴王祁鈵的第五个儿子名为见潲，第六个儿子名为见染，第七个儿子名为见渰。○命已故南京右军都督佥事汪泽的儿子汪竑承袭父亲原职，任湖广荆州右卫指挥使。○丙午日黎明时刻，月亮侵犯天高星。○丁酉日黎明时刻，金星侵犯云台星。○安南国王黎灏派陪臣黎弘毓等奉表来朝，进贡金银器等物，赐宴，并按等级赐给织金衣、彩缎等物；又将彩缎、文锦交给黎弘毓等带回，赏赐安南国王。○戊戌日，关闭狭西秦州大地山、两当县申家庄的银矿洞，因为各山道路险峻，矿产微薄而费用很多，所得少，而且有时会劳累百姓、引发事端。镇守官和三司因此请求，户部复奏，于是有了这道命令。○己亥日，升大理寺右少卿田景赐为左少卿，左寺丞汪霖为右少卿。申时，太阳出现，背气以及左右两侧的珥都呈赤黄色，鲜明可见。庚子日黎明时分，金星侵犯太微垣的上将星。彭城卫带俸都指挥佥事马映因诬告奏报弟弟殴打母亲而获罪，交刑部审理，赎徒刑后恢复原职。辛丑日，安南国王黎灏上奏说：从前年间，占城国王槃罗茶全因为侵犯化州道，被他的弟弟槃罗茶遂杀死。槃罗茶遂于是自行立为国王，将请求册封；但槃罗茶悦的儿子茶质苔来到后，又把他杀死。从此该国祸乱彼此交侵，最终没有一天安宁。这并不是臣国的罪过。如今恭敬遵从圣谕，停止用兵、与邻国和睦，所俘获的男女七百四十多人，都已经遣送还给该国了。奏章下发兵部后，兵部说，黎灏的奏章完全没有提到侵占占城的事情，与右给事中陈峻等人的说法不同，真情和虚假难以测知。皇上趁其陪臣黎弘毓等回国之际，赐敕书谕告黎灏说：先前占城的槃罗茶悦上奏说，他的国王槃罗茶全被你国擒获，占城没有国主，前来请求册封。朕体察天地爱惜生灵的德意，顺从他的请求，派使者前往册封。等使者回来奏报，说占城的土地确实被你国占夺，并改置为州邑，朕当时还疑惑而没有相信。如今得到你的奏报，详细说明占城兴兵结怨、侵扰邻境，以致自身死亡、国家破亡，都是它咎由自取。事情虽然还没有完全查明，道理或许确实如此。何况你的言辞恳切诚实，必定不是为了掩饰过错。不过，占城建国流传已久，此前难道会没有力量吗？若众人势力强大到能够吞并它，史册却从未记载，得失由此可见。如今如果一下子将其灭绝，不仅有违朝廷旨意，恐怕还会使海外各番国都产生疑惧，共同挑起争端，这对你国长远来说难道会有好处吗？敕书到达后，国王应当再次认真反省，把占城王族归还给他们，亲近安抚其人民，恢复他们的土地，使其宗嗣不至于断绝。这样，国王在兴灭继绝的义理以及敬天事大的诚意两方面就都能做到。国王应当努力去实行、谋划此事。壬寅日，将恭恪庄僖淑妃纪氏安葬在西山。从开始治丧到出殡下葬，皇上以及皇太后、中宫、英庙皇妃、皇妃、亲王、公主、皇子都分别派人祭奠。皇子奉祝册行礼，墓域营建和安葬仪式都按优厚规格办理。出殡下葬当天，皇上都不临朝。皇亲、各公侯、驸马、伯爵、文武百官以及命妇送葬并设祭，都按照通常仪式办理。癸卯日黎明时分，月亮侵犯灵台下星。升任翰林院编修谢铎为侍讲，仍按原来升迁后的俸禄支给一级俸禄，因为他任职九年期满。礼部说：辽王豪墭上奏，按照《皇明祖训》规定，亲王年满三十岁，正妃没有生嫡子，其庶子只能封为郡王；要等亲王和正妃年满五十岁仍没有嫡子，才立庶长子为王世子。如今宜城王贵【原文缺字】年六十二岁，王妃程氏六十岁，没有嫡子，只有庶长子镇国将军豪坅一人，想援用亲王世子的事例，改封为长子，其妻杜氏封为长子夫人，并停发其将军的禄米，皇上答应了。乙巳日，赐蜀府故德阳王友土【原文缺字】威的宫眷食米，每年一百石。这是依从他的请求。丙午日，命故广东都指挥同知滕汉的儿子滕宗承袭父亲原职，任大宁前卫指挥使。《宪宗纯皇帝实录》卷第一百四十四终。《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第一百四十五。成化十一年九月丁未朔，发生日食。戊申日，国子监司业耿裕请求回乡探望父母，获准。制定用铜钱折算俸禄的条例。此前，在京文武官吏等人上半年的俸粮按例都折发钞币。后来因为钱法不通，主管部门请求交纳钞币的人可以钱、钞各收一半，库中的钞币于是减少。成化七年至十年，钞币都没有发放，户部仍请求按照原例办理：每二百文铜钱折钞一贯，先折发成化七年的俸禄，等铜钱有余时，再按年份依次补发。皇上同意。己酉日，巡抚山东左佥都御史牟俸上奏说：山东旧有小清河，上游连接济南趵突等泉水，下游通达乐安沿海的高家港等盐场；大清河上游连接东平坎河等泉水，下游通达滨州、海丰、利津沿海的富国等盐场。后来因淤塞和冲决，船只不能通行，百姓苦于转运剥运，加上雨水淹没，灾患尤其严重。近来劝农参政唐澞主持疏浚，修筑水闸后水利才开始畅通。今后如果没有合适的人负责督理，恐怕日久会废弃；应令唐澞兼管水利，后来接任的人也照此办理。诏令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