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三十五

译旧制度没有征收船钞的规定，景泰年间因国用不足，才开始征收，每条船每百料缴纳钞十五贯。后来由于钞法不流通，又与铜钱各收一半。近来因为年成歉收，商贾往来稀少，暂时停止了这项税课。到这时，听从有关部门的奏请，因军士每月粮饷折支后仍不足，恢复按照旧例征收。庚子日，加贵州布政司左参政杨铎俸禄二级。当时贵州布政司的官员长期缺额，只有杨铎独自处理司中事务，他公正勤勉、干练通达，得到民众和夷人的拥戴。巡抚、巡按及镇守等官员联名上章推荐他，所以有此任命。升守备义州的都指挥使施英为署都督佥事，命他充任副总兵，协同辽东总兵官处理事务并巡守。辽阳右参将孙璟充任左参将，镇守开原地方；备御开原的署都指挥佥事周俊充任右参将，分守宁远地方。虏人进入延绥东路，右参将、署都指挥汤胤勣率兵抵御，被虏人杀死。当时达贼从惠村堡、野蒌沟进入境内，汤胤勣听到报告后，立即率指挥赵昱领兵追击贼人，并在桑家寺的沟涧中设伏等待。汤胤勣到达那里后，伏兵出动，他被贼人杀害。赵昱等人逃回，贼人驱赶牛羊和人口离去。兵部弹劾参将湛清分守东路却不发兵接应；监督太监裴当、总兵官杨信、巡抚都御史项忠领兵在当地，也没有做好防备，都应当追究治罪。汤胤勣为国事而死，应酌情加以追赠、祭祀，以激励其他人。皇帝准许了，暂且不追究裴当等人，命湛清自行陈述。汤胤勣是信国公汤和的曾孙，寄居镇江，自幼困顿失意而不受拘束，任意发表大话，毫无顾忌。周忱巡抚江南时，担心他惹出事端，把他送入应天府学补为生员。刚过七天，他不遵守学规，被府尹责罚，便离开学校，在京城附近游荡，凭借门第自负，所到之处都以意气和傲岸凌辱别人，喜欢谈论时事。适逢朝廷命令举荐有武略的人，周忱于是推荐了他。后来授予他试千户，又升为署指挥。由于会昌侯孙继宗推荐，他升为署都指挥佥事，充任参将，守卫延绥东路。汤胤勣为人略有才华，记忆力很强，擅长辞藻，喜欢谈论军事，但不熟悉边防事务。这次追击贼人时，部下士卒急忙呼喊不要前进，他没有听从，最终因轻敌丧命。议论者说，汤胤勣平日说话夸大而不切实际；但他死于国事，虽然似乎是有勇无谋，然而能够为国事而死，也还是值得肯定的。宽免运粮总兵官杨茂、参将袁佑的罪。此前，浙江杭州右卫运粮指挥陈兴因其他事情获罪，被罢黜。有关部门已经举荐指挥张祐代替他管理运输，都指挥陈文接受请托，又举荐陈兴和张祐一同到朝廷，奏明其中缘故。都察院追究陈文的罪责，并弹劾杨茂等人。皇帝下诏全部宽免。总督辽东军务左都御史李秉奏报：开原地方虏寇屡次进入境内抢掠，杀伤官军和人畜，都是太监李良、武安侯郑宏等平日不能严格申明号令所导致的，应当加以追究治罪，作为将来的警戒。皇帝下旨：李良、郑宏暂且不追究，命他们自行陈述罪状上报。辛丑日，升南京监察御史董琳为江西按察司佥事。监察御史刘洁先在元年四月巡视京师南城，有民家被盗贼抢劫，刘洁举奏兵马指挥的罪行。皇帝搁置此事不问，却命刘洁一同捕盗，并且命令凡是巡视者以半年为期限，期限届满才准替换。刘洁再次任满，皇帝仍不准替换，责令他务必捕获盗贼。到这时捕获了盗贼，才命他回道处理事务。巡抚延绥右佥都御史卢祥用官库银两制造赏功号牌，被巡按御史奏劾。皇帝认为当时正在征讨剿灭虏寇，搁置此事不问，只命卢祥回奏。后来卢祥回奏认罪，皇帝宽免了他。癸卯日，平虏将军总兵官彰武伯杨信奏报：迤东红山儿墩的炮火不断，暖泉山墩有一千多名虏寇进入境内，都前往迤南三眼泉等处抢掠。我与太监裴当、都御史项忠、总兵官房能会合军队，分路讨伐贼寇。军队突然抵达后，合力激战很久，贼众溃逃，生擒五人，斩首五级，夺获马匹、衣甲、器械等物以百计。皇帝下敕嘉奖慰劳。中军都督佥事颜通被投入狱中。颜通奉命在草场牧马，他的部下有人收受贿赂，又放纵士兵离开队伍而收取他们的月钱。事情败露后，总兵官定襄伯郭登于是弹劾颜通督察不严的罪行。颜通被送入刑部监狱，判处以赎刑抵杖，仍恢复原职。乙巳日，镇守威茂等处右参将、都指挥佥事李文奏报：龙州石泉等处与茂州地方隔着大山，一旦发生警报，仓促之间很难谋划救护。应当令总兵、都御史等官员共同商议规划，督促守备、分守等官员训练士兵，按照实际情况抚慰或捕剿。至于龙州宣抚司的土兵，另无调遣任务，只守卫本地，应当酌情调集他们在那里防御，以免留下后患。此事交兵部议处，兵部按照奏议办理，皇帝同意了。丙午日，升南京刑部主事周澂为宗人府经历。升陕西延安府同知刘瑄为按察司佥事，分管边疆军储。此前，巡抚都御史项忠等人与布政、按察两司商议，延绥边地东到府谷，西到定边，土地二千多里，共设仓二十五处。只有按察司副使白侃一人负责督理，不能周遍管理。他们又说，刘瑄由进士出身，历任御史、佥事，因获罪而任同知，请酌情升任宪职，与白侃分头督理边储，这样或许能够有所成效。吏部复奏，皇帝同意了。兵部议论认为，镇守威茂的右参将、都指挥佥事李文平日号令不严，以致部属怠慢疏忽、错失时机而误事，应当加以追究治罪，作为守边者的警戒。皇帝命令暂且宽免李文。丁未日，命安远侯柳景、泰宁侯陈泾、富阳伯李舆、刑部右侍郎董方、工部右侍郎李颙为正使，尚宝司司丞蒋敌、兵科给事中王秉彝、刑科给事中萧彦庄、工科给事中王诏、兵部郎中王恕为副使，册封岷王长子膺鉟为岷世子，第二子膺铺为安昌王；册封富顺县知县徐绮的女儿为蜀王妃，南城兵马副指挥张玉铭的女儿为荆王妃，南城兵马副指挥周伯昂的女儿为楚王妃，西城兵马副指挥马＜▯王巳＞的女儿为石泉王妃，南城兵马副指挥蒋贤的女儿为汶川王妃，比城兵马副指挥李晔的女儿为庆符王妃，楚府长史徐震的女儿为东安王妃，西城兵马副指挥王＜▯王巳＞的女儿为襄垣王妃。提督湖广军务工部尚书白圭等奏报：贼首石和尚、刘长子等再次聚集一千多人，焚烧抢劫巫山、大昌县的县治。

译调左参将喜信、右参将鲍政、都指挥白玉等前往竹山、房县等处巡哨防备。后来我等与总兵官朱永、都御史王恕督兵追到四川东乡县前的江河，击败贼众，贼人逃往明通盐井以北的深山。我等估计这些贼人一定会前往竹山、房县，于是领兵从四川赶往荆襄会合军队，分三路进讨。西路由把总指挥浦敬从尹店直抵汉中府边界；东路由把总指挥刘安从官渡直抵洪坪；中路由左参将喜信、指挥白玉等从张家山直抵四川和汉中交界处。白玉等人的军队到达汉中峰溪山，遇到贼人并展开激战，贼众溃逃。追到下磉坪后再次交战，贼人战败，逃往邓渔河口。浦敬、张英等人的军队也分别赶来会合，合力激战一昼夜，贼众连夜逃走。浦敬等人各自率领官兵分路追踪，到达大蚕河后，分派各路官兵从四面包围。贼人计穷力竭，又粮食吃尽，于是请求投降。官兵乘机诱降，刘长子被捆绑，石和尚派人把他送到军中，喜信在营中接受了他。刘长子亲自到喜信营中报告缺少粮食，喜信给他粮食，让他住在营地附近。不久便把他们全部擒获，抓到伪总兵石和尚、刘长子，刘千斤的妻子连氏，伪国师王常通，伪给事中王靖，伪都指挥苗虎、张石英等官三十人，以及伪千户、百户张刚等六百多人。奏报朝廷，请求处置。事情交给兵部议处：恐怕贼人的余党有逃窜潜伏在山林中的，等我军撤回后又聚集作乱为害，应当发文给太监、总兵等官员，督率军队搜捕，使贼党一个不留，或可没有后患；还应详细提出使地方长久安定太平的策略上报。皇帝认为意见正确，于是下诏总兵等官，等地方安宁、处置妥当之后再班师。任命西番禅师远丹藏卜为国师，都纲子瑺为禅师。当时阿昔洞等簇的土官王儿者等人说：“我们西番大小二姓的人，作恶杀戮，他们不害怕；把他们剁成肉酱，他们也不害怕。只有国师剌麻在中间劝导教化，他们才会改过自新、信服归顺，崇尚善行、演说教法。”国师知道中年老迈而且有病，禅师远丹藏卜、都纲子瑺戒行精严专一，番人信服，于是请求命他们前去抚慰劝化，便有了这项任命。戊申日，赐已故工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高谷谥号。礼部尚书姚夔说：“高谷清廉谨慎、严于自守，端正刚正而有操守，起初侍奉经筵，后来进入内阁，谨守公正的舆论，勤勉不懈地为国效力。先帝北巡时，他竭力主张迎接銮驾的意见；皇帝车驾回来时，又独自提出郊外迎接的策略。后来他请求回归田里，进退合乎道义，始终不改变。请求加以封赐谥号，以表彰和激励臣子的节操。”诏令同意，赐谥号为“文义”。己酉日，大同总兵官修武伯沈煜先前在蓟州、山海关收受所属军士的月钱，离开那里后，巡按御史查访得知，奏报朝廷。皇帝命沈煜回奏，沈煜承认事实，于是宽免他的罪，只追缴他收受的银两归入官府，停发俸禄一年。大宁都司都指挥常广被部下千户所奏劾。常广说都指挥赵瑄唆使他们，又奏报赵瑄多项违法之事。此事交给巡按御史审查治罪，完全查明常广贪赃污秽的情况，论罪应当降为立功五年；赵瑄所犯的罪只是听任公堂违背规式，也应当逮捕治罪。奏章上报后，诏令依照拟定的意见办理。辛亥日，三法司会同众官审录重罪囚犯。这一年刑部现监的死罪重囚有一百六十六人，都察院有三十三人。三法司会同公、侯、伯、五府、六部、通政司、大理寺以及科道官，在朝门详细审讯，查明案情属实、罪名相当的，刑部有六十人，都察院有二十四人，应当处决；其余案情有可怜悯或可疑之处的，都从轻发落，或重新审讯。壬子日，皇太后圣诞，皇帝率亲王为皇太后祝寿，文武群臣、命妇入宫朝贺，并在午门赐百官宴席。甲寅日，整饬边备左都御史李秉说：“建州、毛怜、海西等各部落的野人女直来朝贡，边臣按照礼部拟定的人数，查验他们带来的土产，只有貂皮纯黑、马匹肥大，才准许入贡；否则便拒绝接收。而且貂产于黑龙江以东，并非建州、毛怜所有。我听说中原对待夷狄，来归者就善加接纳，他们仰慕义理，便以礼相待，并不计较贡物的厚薄。如果一定要责求贡物丰厚或微薄，虏人的性情容易离心，有时还会因此引发衅隙，这不是圣朝怀柔远人、厚往薄来的意思。今年海西、建州等夷人勾结三卫，屡次侵扰边疆，而进贡使臣一个也没有到来，都是因为这个缘故。如今边境报告接连不断，如果不重新制定制度，恐怕边患会日益严重；其中关系重大，不能轻视。”礼部于是请求下敕告诫辽东守臣：“今后夷人入贡，查验人数后就放他们入境，不得过分挑拣，以免引起边境冲突。”皇帝同意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赐已故延绥东路右参将汤胤勣、固原州指挥使哈昭祭祀之礼，因为他们死于虏人之手。乙卯日，赐延绥等处沿边军士衣服、鞋子，共五千人的份额。修缮内府六科廊等处的房屋。浙江都指挥王政等人因放纵囚犯逃匿，被巡按御史奏劾，按理应治罪，并责令限期捕获囚犯。皇帝同意了。守备灵州的署都指挥黄瑀、宁夏指挥仇理犯有应当逮捕治罪的罪行。镇守宁夏都督张荣奏称，黄瑀等人已经被总兵官调往边营抵御虏寇，请等边事稍微平定后再治罪。诏令同意张荣的请求。巡按辽东监察御史魏瀚奏报：辽东石峰山等处的贼众屡次进入境内抢掠，分巡指挥孙昱、巡督指挥蓝全、守堡指挥佟昱等人杀伤官军，错失时机而误事。备御的署都指挥佥事周俊不能督率部属作战守城；镇守太监李良、总兵官郑宏平日不能振作士气，都应追究治罪，作为守边官员的警戒。事情交兵部拟定意见上报。皇帝下旨：李良、郑宏等候自行陈述后再处置；命巡抚官逮捕蓝全治罪；派人代替韦朗，召他回京；周俊任备御不久，暂且宽免。降山西都指挥佥事杨哲为镇西卫正千户。起初，杨哲以镇西卫指挥使身份领兵，分守黄甫川。后来达贼进入境内，杀掠人畜，他不能抵御。不久他在陕西府谷县白石崖立了战功，于是升为都指挥。巡按山西御史根据前面的事情审查他，罪行按法律应处死。都察院将案情和他的战功一并上报请求裁决，所以把他降职。丙辰日，诚孝昭皇后忌日，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都尉周景祭祀。献陵。命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张岐管理院中事务。此前，巡抚延绥都御史卢祥年老，朝廷用张岐代替他。不久卢祥因有人请求保留而被留下，所以命张岐管理都察院事务。

译朵颜卫知院鬼列儿等派指挥苦列歹等人来朝贡马，分别赐给衣服、彩缎等物。命都指挥佥事罗俊充任协同西路参将、都指挥同知毛永守备大同左卫城，命都指挥佥事王宬守备浑源城。监督军务太监裴当等奏报：今年九月间得到侦报，贼首阿老出等率众进入边境抢掠，毛里孩率众袭击他们的老营，把他们的人口和牲畜全部掠走。阿老出与他的儿子及十多个头目都逃走了。奏报送到后，兵部议论认为，这伙贼人长期居住在河套，侵犯我方边境，吞并同党，势力越来越大，不能不严加防备。应当发文给总兵等官员共同商议规划，相机决定作战或防守，务必做到事情没有任何差错，以挫败贼人的计谋。皇帝同意了。命御马监勇士所负责的马匹，跌倒受伤两次的暂且宽免，三次的追究赔偿，不予宽免；这是听从太监刘永诚等人的奏请。丁巳日，传达圣旨：升尚宝司司丞凌敏为本司卿，汪容为少卿；太仆寺寺丞季淳、周庠都升为光禄寺少卿；中书舍人金溥、王恒、顾本都升为光禄寺寺丞；王颐、张颃、夏文振、董序都升为大理寺左评事。匠人徐端任锦衣卫所镇抚，朱贵任营缮所所丞。起初，宣德年间，文华门东廊设置数名中书舍人，负责书写门帖、制作聚扇之类的物品。后来杂途进用的人越来越多，于是与宦官相互勾结，抄写佛经、道书来求取宠幸，这类人逐渐增多。从此以后，升迁任用就泛滥了。随大同总兵官处理事务的都督佥事张鹏因才能不能胜任职务，被召回京城并罢免。后来张鹏请求居住在大同养老，朝廷让他的儿子张远代替原职，任大同左卫指挥使。己未日，罢免辽东右参将、都督佥事刘端，因为他年老，不能胜任事务。辛酉日，四川威州保县金川等寺的剌麻番僧锁南藏卜等人来朝贡马以及氆氇等物，分别赐给彩缎、表里等物。掌管南京右军都督府事务的安宁伯张宁，他的儿子张恺犯法，张宁不能管教他，而且还庇护他，被给事中等官员弹劾。张宁被投入狱中，以赎刑抵罪，恢复爵位。巡按河南监察御史把逆贼刘通的再从弟、侄及男女共三十三人，并登记没收的财产，押解上奏；三法司和锦衣卫会同审理，认定他们都是另居的疏远亲属，按照法律不应连坐。皇帝说：“族诛不是圣明时代的法令；这三十三人如果不是会同审理，就会□口□(行□缶)□，冤屈太深了。”立即把他们发遣到宁家，所登记没收的财产全部归还。乙丑日，降顺天府府尹张谏为山东莱州府知府，降监察御史黄王□■为浙江常山县县丞。王□■巡按京畿时，参奏张谏公文移送错误的罪行。张谏也奏劾王□■在斋日鞭打属吏，并用污秽言语辱骂自己。两人都交法司审讯。案件审理完毕，皇帝认为张谏、王□■都挟带私怨、失职，各降两等，出任外地官职。四川富顺县知县孙璚贪婪暴虐、残害百姓，巡抚都御史汪浩命四川按察司逮捕审问他。孙璚害怕获罪而逃亡，到了京城，都察院弹劾他。皇帝下旨说，既然所犯之罪在革职以前，命令他复任。当时吏部已经任命官员代替孙璚。孙璚贪恋富顺，那里百姓大多富裕，于是嘱托在京城的本县人上奏请求留任。吏部说，吏科曾经参奏孙璚残忍苛刻，难以恢复原职。但当权者中有人庇护孙璚，便借吏部复奏之机，在批示中写道，命孙璚立即复任，以安慰民心。士大夫舆论对此感到震惊。升浙江布政司左参政阎铎为顺天府府尹。江西都指挥佥事养贤患病，命他的儿子德代替原职，任南昌前卫指挥佥事。登记甘肃剿杀番贼的功劳，增加镇守左副总兵、都督毛忠的俸米，每年一百石；升镇守凉州都督佥事刘玉为都督同知。丙寅日，礼部奏报：“万寿圣节，按惯例赐百官宴席。” 皇帝命令免去宴席，改赐节日钱钞。朝鲜国王李瑈派陪臣金永需等人携带表章，进贡马匹以及白鹊等物，庆贺万寿圣节。增设四川按察司佥事一员，由大理寺右寺副王稽担任。此前，都御史汪浩说：“四川按察司按旧制设佥事四员，分巡四道，但佥事张畹驻在建昌，奉敕整饬兵备，又兼管巡察叙州、马湖等府县，辖地二千多里，顾此失彼，很不便利。请增设佥事一员。”于是吏部以王稽奏请补充，皇帝同意了。镇守辽东太监李良等奏报：女直哥木列等卫传来消息，三卫虏贼想要率众分路到开原等处抢掠杀人。又说哱儿哱太师到达河东时，率领十万人，前往大同等处抢掠。皇帝命令沿边镇守、总兵等官整顿军队，严加防御。云南孟琏长官司长官刀派栾派头目板台等人来朝贡马匹和土产，分别赐给衣服、彩缎等物。《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三十六。成化二年十一月己巳朔日，钦天监进呈成化三年《大统历》。皇帝在奉天殿接收历书，发给并赏赐亲王、文武群臣，颁行天下。因为明天是万寿圣节，派驸马都尉石璟、薛桓到长陵、献陵、景陵、裕陵谒告。庚午日，万寿圣节。皇帝到奉先殿、慈懿皇太后宫、皇太后宫行礼完毕，出来到奉天殿接受临朝，文武群臣和四夷朝使行庆贺礼。辛未日，礼部奏报，冬至节按惯例赐百官宴席。皇帝命令免去宴席，改赐节日钱钞。癸酉日，因为明天是冬至节，派驸马都尉周景、王增分别祭祀长陵、献陵、景陵、裕陵，文武各衙门分别派官员陪祭。派内官祭祀恭让章皇后的陵寝，因为这一天是她的忌日，同时明天又是冬至节。赐宴庆贺万寿圣节的朝鲜国陪臣金永需等人，并分别赐给金织衣、彩缎等物。考郎兀等卫的野人女直都督撒哈良等人，兀者等卫的野人女直都指挥宋哈答等人，各自来朝贡貂皮等物，分别赐给衣服、彩缎等物。升协同守备凉州都督佥事赵瑛为都督同知，因为他有在把沙擒获贼人的功劳。总督辽东军务左都御史李秉奏报：广宁、辽阳、开原等处都是交通要冲和重要地区，应当选择将领守备，这样遇到缓急情况就可以确保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