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七十九

译只有曲山三寨凭险固守、不肯服从，进兵再次攻击并攻破了它们，斩首二百一十八级。又攻破白草坝的残余贼寇，斩首九十余级，其余党众全部平定。从叠溪到茂州，道路、桥梁、栈道被贼寇毁坏的，全部修缮拓宽。修筑茂州城池以保卫居民，免除后患；增筑各处城堡以驻屯守军；根据地势险易、距离远近，分别委派都指挥等官巡守，使责任有所归属。东路从龙州铁索桥到松潘望山关，在小河和三令驿驻兵；从平夷堡到平定堡，在镇平堡驻兵；从永镇堡到新堡子，在叠溪驻兵；从实大关到七星关以及东路土地岭到石泉堡，在长宁堡驻兵；从龙州以东到安绵、石泉，在石泉县驻兵；从威州堡到保县堡，在坝州驻兵。仍命副总兵等官不时巡视。臣等于四月二十七日班师，统计前后攻破消灭夷寇五十二寨，招纳投降夷人一百五寨，增设墩堡九处，新筑茂州城一座，现分条列举上报。”命兵部知悉。英国公张懋等上奏说：天气炎热而潮湿，国子监服役的军士已经疲劳，请求暂时停止工程。皇帝说：工程已经有了次序，督工官员限期催促完成，命官军回营休息。丁酉日，旌表孝子支俭等三人、节妇郑氏等七人。支俭，直隶沐阳县人，国子生，父母先后去世后，在墓旁结庐守墓。王安，山东聊城县人，父亲去世后结庐守墓，曾有两只兔子驯服亲近的异事。吕盛，江西永丰县人，南京刑部郎中，父亲下葬时遇到大雪，他祈祷后天便放晴，于墓旁结庐守墓，曾有白鸟在树林筑巢。这三人都在家门上旌表“孝行”。郑氏，直隶宝应县百姓仲旺的妻子，是现任太医院使兰的母亲。王氏，福建仙游县百姓张琳的妻子。林氏，莆田县百姓黄子厚的妻子。王氏，陕西秦州百姓吴从道的妻子。这四人都早年守寡不嫁，抚养孤儿成人。沈氏，河南光州百姓郝昇的妻子，丈夫去世后，邻人劝她改嫁，她不答应，拿斧头砍断左手一根手指来发誓，于是守节抚养孤子直到老去。这五人都在家门上旌表“贞节”。陈氏，浙江永嘉县百姓潘洪瑶的妻子。邵氏，洪瑶弟弟洪琭的妻子。陈氏丈夫去世时她二十六岁，公婆允许她改嫁，乡民林存想娶她，陈氏不答应，便剪断头发、划破面容，林存才不敢强夺她的志愿。邵氏丈夫去世时她二十五岁，乡民徐生来求婚，邵氏听说后，也弄破鼻子使其流血，发誓不再改嫁。两家同灶而食，妯娌始终守节不变，在门上旌表“双节”。戊戌日，西番安定王领南俄些儿派遣番僧朵【缺字】只领真等，乌思藏都纲剌麻番僧也失藏卜等，董卜韩胡宣慰使司弥陀寺番僧剌瓦劄思巴等，分别前来朝贡。进献马、骆驼和地方物产，赐宴以及袭衣、彩缎等物，各有等差。敕令兵部左侍郎马文升和赞理军务右副都御史陈钺等会同商议招抚夷寇。此前，马文升上奏说：“臣与大通事、都指挥詹昇一同招抚建州、海西女直，已经在四月底招来建州左、右二卫掌印都指挥脱罪卜花秃等一百九十五人，以及被剿家属指挥卯哈等四十八人。随后又招来建州卫掌印都指挥完者秃和贼首赵得路等二十七人，都用敕谕进行抚慰，遣返他们，让他们归还所掠夺的财物，并仍命他们入贡。然而各夷人因为大通事不能进入境内遍行宣谕，仍然疑惧。”此事交兵部后，兵部尚书余子俊说：“詹昇现在正与马文升一同进入虏境，事情能否办成，难以在远处控制。”皇帝下旨，命马文升等审察形势，务必取得成功。恰好马文升再次上奏说：“五月间臣到达开原，又招出海西兀者等卫都督等官察安察等三百七十五人，也用敕谕抚慰后遣返他们。他们说海西有二百余卫，如果没有大通事遍历各卫进行抚谕，也不会信服。”余子俊说：“马文升想让大通事进入虏境进行抚慰，已经两次上章；但总兵、巡抚等官在奏报中全无抚安之语，恐怕谋议不协调，最终难以成功。应敕令马文升及陈钺等会同议定是否可以实行。” 奏报后皇帝准许。当日马文升又上奏说：“虏寇聚集众人从清河入境抢掠。因此可以说，建州女直反叛或归服向来不稳定，往年已经招降都督董山等人，却又把他们杀掉，已经失信。近来又攻打他们的巢穴，把无辜者一概杀死，所以他们怀恨而不肯服从，反复欺诈，难以相信。招抚还是征讨，请等候裁决。”余子俊等说：“如今推诚抚安之事将要就绪，如果还要出兵，那么抚安已经取得的成果就不足以成为恩惠，反而足以结成仇怨，无法显示朝廷信用。况且六月出兵，是兵法所忌。应命总兵、巡抚等官按兵驻守边境，以防意外，同时与马文升等协调议定，以抚安为主，稍稍缓解边地困苦。如果确实有深入境内作寇的，才允许征讨。”奏上后皇帝准许。大概当时陈钺正想攻打巢穴贪取功劳，而马文升奉敕招安，所以陈钺违拗而不配合，马文升因此深受其苦，多次上奏请求。” 庚子日，金星、木星都在白天出现。钦天监因为孟秋将要享祭太庙，在六月小尽之日斋戒，却错误上奏说从六月二十八日开始。掌管监务的太常寺卿童轩等人检举此事，请求治罪，皇帝下旨宽宥他们。其中夏官正胡璟等人都下狱治罪。辽东赞理军务右副都御史陈钺上奏说：五月虏寇进入大水峪境内，我军攻击他们，接连获胜，共斩获首级一百四十七级。把胜利上报，奏章交兵部，兵部知悉。金吾左卫带俸都指挥同知赵杰因包揽收纳河南民间官草而未能完成，被交刑部审问。刑部拟定赎杖，恢复职务，仍责令限期追缴完成。如果不能办理完，就没收他的全部家产，变卖后赔偿缴纳，并贬谪戍守边方。诏令准许。辛丑日，派内官祭祀中霤之神。兵部上奏说：两广从成化十年十二月至十一年十二月，斩获蛮贼所获得的军功，都不符合升职的条例，应按三等给予赏赐。皇帝准许。壬寅日，升司经局洗马郑环为南京太常寺少卿，尚宝司卿李木为南京光禄寺卿。癸卯日，命太监汪直带领通事、百户王英前往辽东处置边务。

译赐给汪直敕书说：“朵颜三卫，自从其父祖以来，就充当我朝的藩篱。近来宣府逃回的人口报告说，虏酋满都鲁带领人马向东而去，他们随后追杀；假如朵颜三卫被贼寇袭击，实际上就是撤掉了我朝的藩篱。你应与镇守等官商议，照去年事例，允许他们带着家口和辎重靠近边墙居住放牧，以躲避杀害。对其中极贫困的，酌量给予米粮物资，以笼络他们的心。尤其必须督促沿边将官整饬军马，昼夜防备，不要让虏寇乘机入侵。建州三卫的达子，在被我朝官军征讨剿杀之后，不能安生。已经命马文升等前往招安，其余的仍然侵犯边境，虽被官军杀戮，他们仍不服从抚谕。你应与镇守等官以及马文升、通事詹昇等，审度时机，或者命王英等携带敕书前往那里，开诚说明、【缺字】赏晓谕，使他们知道朝廷体察上天好生之心，不忍加兵将其杀尽，仍然前来接受抚安；全部宽宥他们的罪过，允许他们改过自新，听凭他们入朝进贡。如果仍执迷不改，就严督兵马，分兵据守要害，等他们入寇时夹击邀击，使他们遭受重大挫败，不敢再犯。此外如有别的长远策略，听凭你相机行事，汇报后裁决。” 海西各卫女直，距离近的已经听从招安，距离遥远的，命王英等遍历各卫招抚晓谕，使他们知道世代受到朝廷厚恩，不得被其他寇贼诱骗，成为我朝边境的祸患。你身为近臣，受此委托，必须与镇守等官以及马文升等用心商议，务必使边情妥善、地方安宁，这才算是你的才能。不要固执己见，破坏边防事务、给地方招来祸患，否则责任有所归属。你要努力，谨慎行事！”起初，王英谋划要前往辽东抚谕各夷，适逢派马文升前往，未能成行。到这时，听说马文升等招安之功即将完成，又唆使汪直来帮助他出行。他的意图是认为建州虽然安定，朵颜三卫却应当抚慰，想借此把功劳归于自己，并且阻挠詹昇晋升。后来王英果然升任千户，而马文升的祸患也由此开始了。甲辰日，英国公张懋等上奏说：京营军马是用来威服天下的，国家安危都系于此。近来有所营造，必须是工程确实不能停止的，才调拨军士使用，这只是权宜之计。如今大圆通等寺，正值天气炎热、连日下雨之时，却调拨官军修造，下面的情形实在难以承受。况且如今边报接连传来，正应养精蓄锐、积蓄威势，以防非常之变，请求暂时停止工役，让士卒休养为宜。皇帝谕告工部说：张懋等所说有道理，但这些寺院是朕的皇祖考所建，年久倾塌，已经命内官监修理，材料物料也都齐备，只差借用人力一次，工程到秋天就可以完成，不必停止。乙巳日，礼部说：“西番安定王派遣的使臣朵儿只领占等上奏，请求依照永乐、宣德年间的旧例，派人熬茶通道。实际上是贪图利益、谋求赏赐，以满足私意。况且夷人性情强悍而奸诈，西部边疆的重镇不可不加以防备。应下令甘肃镇守、总兵等官，重申并严格边防戒备。”上报后皇帝准许。升户部郎中王道、南京户部郎中陈迁、工部郎中郭昇、宁国府同知刘诚，都为布政司右参议。王道任山东，陈迁任江西，郭昇任陕西，刘诚任湖广。丙午日，升鸿胪寺左少卿张谦为尚宝司卿，尚宝司司丞李璋为本司少卿，刑科都给事中杨理为鸿胪寺左少卿。丁未日，大慈恩寺禅师喃渴领占等请求赐给银印。礼部说：“先前大学士商辂上奏获准，番僧接受官职，如果不属于本土管事者，不授予印信，臣等不敢擅自拟定。”皇帝有旨，赐给他们银印。庚戌日，太仆寺卿杨穟上奏说：成化十三年正月至十二月，繁殖的马、骡驹共二万二千六百九十九匹。命定辽左卫达官都指挥佥事高名的儿子高亮承袭父亲原职，任指挥使。辛亥日，山西临晋县上空响起雷声，县东南三十余里有陨石落下，发出声响，陷入地下三尺，大如升，颜色黑。福建镇守等官因平定上杭盗寇上奏报捷，朝廷降敕奖励，命他们用所抓获的贼徒审讯出首倡作乱者，将其诛杀；胁从者则上奏后处置。壬子日，升武功左卫指挥佥事王宣为署指挥使。王宣平常学习经书，考取乡贡，承袭父职后，巡按御史以将帅人才举荐他。兵部会同总兵官校试，认定合格，于是援引先例上奏请求升任署职二级。兵部上奏说：近来考核马政，其中弊端很多。在京锦衣等卫所、南京以及各地寺监卫所中，应当追究治罪的佥书官吏共三百四十七人，应追缴补足马驹九千四十二匹。此事牵涉新宁伯谭祐，皇帝下旨说：“马政是军国大事，为什么会造成这样的弊端？佥书官吏都应依法处置，姑且宽免他们。谭祐已经另任职务，置之不问。现任考核官吏一律停发俸禄，限期追缴补足；如果再拖延违误，必定治罪，不能宽宥。” 癸丑日，监察御史林堉巡视内库，因而说：收取折纳的粮食和布匹，尺、丈、斤、两都有固定的标准。凡是拣退十匹以上的，要追究赔偿并问罪。如今官府验收解送的物料，多数质地薄劣、不合使用；解送户又多有逾期，有的因此逃回。应当发令查究，以逃亡之日为起点，停发有关官吏俸禄。又，承运库收取丝绢，每丝二十两或十八两折合绢一匹，也有固定标准。那些被拣退后逃回、再次交纳的，有司徇私故意放纵，仍然不合使用；应当重申固定标准，按故意违犯的罪名治罪。又，各库收取钱粮物料，铺户都由大兴、宛平二县佥充；任满三个月后不按例更换，等待缺额的人又行贿请托以求佥补，请求严加禁止。准许巡库御史指明事实拟定奏疏，按重罪治罪。奏疏下发户部议处，户部认为可以施行，皇帝听从了。贵州普定等地的蛮贼进行劫掠，总兵官、都督吴经等想大规模调发湖广、贵州和云南的军队去攻击他们。兵部因为吴经是吴绶的兄长，想避开权势，准备准许他的奏请。皇帝说：“军队是凶器，战争十分危险，怎么可以轻易发动？蛮夷作乱，自古就有，只在于防御是否有方法罢了。如果大举发兵，恐怕首恶还没有捉到，反而白白伤害无辜。何况贵州山林竹箐茂密，即使军队到达，难道就能取胜吗？”于是下敕给巡抚都御史陈俨，命他立即前往考察事情的缓急，是否应当调兵征讨剿灭，奏报后再行处置。甲寅日，都察院左佥都御史丁川去世。

译丁川，字大容，浙江新昌县人。天顺甲申年考中进士，授任监察御史，升任顺天府府丞。他上奏荒政十五件事，多数得到采纳。不久升任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巡抚延绥，死于任上。死讯传来，赐祭。丁川任御史时，以有才干闻名，善于顺应时势，所以很快达到显要地位，史家如此评论。丙辰日，是孝庄睿皇后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都尉蔡震到裕陵祭祀。丁巳日，巡抚甘肃左佥都御史王朝远上奏边方事务：一，狭西行都司应沿用旧例，增设都指挥三员，其中一员总领庄浪卫操练军队，提督各营堡的警备。其中两员总领秦州、平凉二卫的戍兵，轮番赴边，并督促各卫修补军需物资和马匹。一，行都司所属在城五卫的正军，被拨充局匠和杂役、私自占用的，多达二千三百人。我已按例全部革除这些差役。到山丹等卫，也革除私自役使的正军二千多人，都命令归队操练备战，以余丁酌量充任差役。现在应当重申并严禁旧例，正军不得充任杂役；胆敢私自收取役钱的，按枉法赃罪处置。一，现在边将中有以都督任右副总兵、都指挥反而任左副总兵的；有以都指挥任右参将、指挥使反而任左参将的。遇到公会排列座次时，副参将以左右为次序，结果官职高下与座次颠倒了。又，同为副参将，有的称分守，有的称镇守，名位互相冲突，嫌疑也随之滋生。现在应当按照官职高低确定副参将的左右次序；凡副参将等受他人节制的，只称分守、协守，革除镇守之名，这样或许名分可以端正，争论自然平息。一，甘肃、凉州等地仓储弊端很多，应在狭西布政司专门增设参议一人管理。一，行都司过去设置造纸房，用来糊炮，每年向甘州等卫征取麻、筋等物，动辄数万，又用正军充任纸匠，人数也不少。我见都司断事以及各卫镇抚所审问囚犯，按例收取纸札；卫学生员批过的仿纸，也都可以送到本司用来糊炮。如果仍有不足，可以用本司没收的赃银，前往西安、凤翔等产纸之地购买补给，也可以。我现在已经命令各卫停止征收麻、筋等物，收取钞纸的正军也已经退回原队操练，应当革除纸房，以杜绝征敛的弊端。一，西宁、洮河茶马司应恢复旧例，派御史巡查督理官茶收购，严禁私自贩运，招抚外番，以茶易马供给边防使用。奏疏下发有关部门知悉。襄世子祁镛上奏说：今年四月中旬，久雨导致江水上涨，房屋被冲走，堤岸决口，洪水几乎流入城中，惊恐无措，请求敕令有关部门共同议定修筑，使以后不再留下祸患。事情下交工部议处。工部说，水灾是急务，应发文给巡抚、巡按以及三司分守等官，核实情况后修筑，务必做到高、宽、坚、厚，以作长久之计。诏令准行。戊午日，海西、兀者等卫的都督、都指挥等官察安察等，各自派都指挥等官把孙等人来朝，进贡马匹、感谢皇恩，赐宴并赐袭衣、彩缎等物，数量各有差等。己未日，海西肥河等卫野人都督同知剌哈等；兀者等卫野人都指挥佥事把奴等，都来朝见，进贡马匹、感谢皇恩，赐宴并赐彩缎等物，数量各有差等。《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七十九。《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八十。成化十四年秋七月庚申朔日，举行享祀太庙的祭礼。派内官祭祀司门之神。朝鲜国王李娎派陪臣金永坚等带着笺文，进贡马匹及地方物产来朝，庆贺皇太子千秋节，赐宴并赐金织衣、彩缎等物，数量各有差等。设置湖广郧县、郧阳、均州、均阳、光化县、酂阳、三水驿。辛酉日，兵部尚书余子俊上奏说：宣府送来的投降虏人乃买忽到了，译问得知虏酋满都鲁、癿加思兰等人的情况各不相同。这些虏人占据河套，退走不久，又与瓦剌的干失帖木儿、猛该等人结仇，远处沙漠，这也不是他们的本意。如今听说孛罗忽已经被癿加思兰杀死，干失帖木儿也已死亡，那么他的部众就不会归附，猛该必定投奔满都鲁、癿加思兰。现在朵颜三卫中跟随他们的有一半，又役使隶属其他部族，精兵一万多人，党众擅自称号，这也是势所必然。如今传闻两位酋长之间有嫌隙，固然是中国的利益。如果他们有时联合起来入侵，分头抢掠各边，那么戍兵不能互相救援，京军又远不能及时到达。即使调发军队，战马瘦弱，衣粮没有准备，也很值得忧虑。应发文给各边守将和京营提督重臣，谋划防御，不要以为事情只是传闻便不放在心上。乃买忽应授予远地卫所管军头目的职务，命乃买忽任锦衣卫带俸所镇抚，房屋等物按例颁给。壬戌日，是皇太子千秋节，文武群臣朝参完毕，到文华殿举行庆贺礼。癸亥日，是仁孝文皇后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都尉杨伟到长陵祭祀。札文：肥河等卫指挥使等官亦黑哈等十七人请求升职；益实卫指挥同知锁罗哥秃请求更换敕书；兀者等卫指挥同知等官木当哈等八人请求颁给敕书；葛称哥卫指挥佥事罕加请求承袭父职；弗朵秃河等卫都指挥佥事等官申克捏等二人请求同时颁给敕书和印记。这些夷人都是兵部左侍郎马文升等奉敕招抚招徕来的。兵部说：按旧例，任职时间长的才开始升职，其中查不出授职缘由的，应当谕令遣返他们。但如今这些夷人入贡并非正常期限，特意扩大他们自新之路，只是为了消除他们疑虑恐惧的意思。请求升职的，应各升一级；请求承袭职务以及敕书、印记者，应各自依从其愿望，以便办理。上报后获准。江西人杨福诈称自己是太监汪直，事情败露，审问拟判斩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