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九十三

译○丙辰日，巡抚河南右副都御史李衍上奏：修筑睢州等州、祥符等县黄河冲决堤岸的缺口，共计七万七千七百五十二丈多。○丁巳日，是皇太子千秋节。文武群臣朝参完毕，到文华殿举行庆贺礼，皇帝在午门赐宴。○戊午日，是仁孝文皇后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都尉蔡震到长陵祭祀。○宁夏发生地震。○己未日，巡抚甘肃左佥都御史王朝远请求回乡奉养父母，因病，皇帝准许了。○实授南京试监察御史王弼为江西道监察御史。○辽东海州卫失火，烧毁草料五千多束。监察御史弹劾上奏：备御都指挥邓钰掌管卫事，指挥李灌等人，请求治他们的罪。皇帝认为邓钰是备御官，宽免了他，其余人按照法律追究治罪。○命府军前卫指挥使白玘的儿子白宣代任其职。○命已故广西都指挥佥事王辅的儿子王豪承袭父亲原职，任南丹卫指挥使。○辛酉日，命锦衣卫带俸达官都指挥同知王斌的儿子王鉴代替父亲，任原职本卫指挥同知；湖广行都司已故都指挥使柴政的儿子柴诩承袭父亲原职，任镇远卫指挥使。○掌管锦衣卫事务的都指挥同知牛循因有罪被关进监狱。牛循起初任浙江都指挥使，门达获任漕运总兵官。门达败落后，被发往广东立功；后来又攀附关系进入京城，结交权贵宠臣，得以掌管锦衣卫事务。到此时，西厂揭发他戏弄狎玩乐妇、欺骗蒙蔽皇帝、贪婪暴虐，以及故意审讯平民致死等罪行；他还上奏保荐亲近的百户章瑾主持镇抚司事务。章瑾于是依仗势力，强奸良民的妻女，并替本卫千户、百户等官向牛循行贿，以求升迁任用。科道官员接连上疏弹劾他们。案件交给本卫镇抚司审讯，查得属实。司法部门拟定牛循判斩刑、章瑾判绞刑，其余人各按罪行轻重定罪。皇帝宽免牛循、章瑾死罪，全部发往边卫充军：牛循发往广西边卫，章瑾发往湖广卫，家属随同居住；其余人员依照拟定罪名办理。○壬戌日，将礼部右侍郎尹直改任南京吏部右侍郎，因为他的服丧期已满。○将南京都察院右佥都御史王浚改任都察院右佥都御史，巡抚甘肃等处。○因旱灾，免除山西太原等三府、潞州等十三州、阳曲等四十九县以及大同前等十五卫所去年夏税中的粮食，共二十九万六百五十多石。○免除已故清平伯吴玺支取超过定额的禄米，并将多支部分归还官府。这是依从吴玺妻子刘氏的奏请。○癸亥日，大理寺左寺丞杨理因父亲去世离职。○甲子日，巡抚南直隶的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左副都御史王恕因灾异上书自陈，请求退休。诏令不准，命他用心巡抚地方。○免除广东雷州府遂溪、海康二县成化十三年的秋粮米一千九百六十多石。这是依从巡抚副都御史朱英的奏请，因为发生了水灾。○乙丑日，赐周府上洛王同＜▯釒朵＞的庶长子名为安浩；第二子名为安湳，第三子名为安浙。○南京大理寺卿宋钦起初任佥都御史、巡抚贵州时，曾与巡按御史梁泽因指挥林雄将入官银两交付审查一事，连同百户柴润一起没有追究；又因仓官侵吞盗窃之事被林雄告发，案件牵连到御史陈遵毅、都指挥佥事李芳、王通、按察司副使刘本、佥事聂蒙昌、周重，以及布政司参议叶鸾、吕正。到此时，刑部派出的官员审查属实，各人分别按罪定罪；但宋钦已经升官，陈遵毅因丁忧离职，刘本、周重、聂蒙昌都被考核降退。刑部请求逮捕宋钦和陈遵毅，其余人员交给各巡抚、御史依法治罪。皇帝宽免宋钦的罪，只停发俸禄三个月，其余都依拟定办理。○丙寅日，升狭西右布政使刘潺为左布政使。○丁卯日，颁给已故南京兵部尚书原杰加赠太子少保的诰命。○吏部说，直隶府州县官员请求保留提学御史林荣，担心他任期届满后调任别处，请求提拔林荣为山东按察司副使，使他仍然担任原来的职务。诏令说，先前已有革除副使的条例，此事作罢。○重新任命云南布政司右布政使盛颙；这是因为他在狭西服父丧期满。○己巳日，正值中元节，派驸马都尉周景、杨伟分别祭祀长陵、献陵、景陵、裕陵，文武衙门各自派官员陪祭。○派驸马都尉黄镛祭祀景皇帝陵寝。○派内官祭祀恭让章皇后陵寝。○将户部左侍郎张王□赞改任都察院左副都御史，总督漕运，兼任巡抚凤阳等处。○壬申日。太宗文皇帝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都尉周景祭祀长陵。○举人梅纯是驸马都尉殷之玄孙，会试落第，进入国子监。恰逢他的父亲、孝陵卫指挥使梅昇去世，按例应当承袭职务，于是他自己陈述想等下一科再参加考试。兵部说没有这样的先例。皇帝认为他是勋戚后裔，能够有志于科举，特许了他。○癸酉日，命太监汪直巡视边境。辽东、宣府、大同的总兵等官屡次报告虏贼侵犯边境。兵部说：“京师以辽东为左臂，以宣府、大同为北门。如今虏酋满都鲁僭越自称可汗，癿加思兰自称太师，各边报告说虏贼将有南侵的谋划，不能不防备。但辽东连年用兵，宣府、大同的储备和供给不足，军队不能立即发动。应当派官员侦察虏情的缓急，奏报朝廷，等待调发。”皇帝下旨说：“辽东只须命令镇守等官严加防备，大同、宣府立即派人前往。”兵部再次请示派谁前往，皇帝于是命汪直前往。○此前，暹罗国使臣坤禄群等上奏请求入贡，当时贡船被海风吹坏，请求赏赐材料重新建造。皇帝怜悯他们是远方夷人，特意准许了。礼部已经通知广东布政司，但巡抚都御史朱英提议给他们白银二百两，让他们自行造船。到此时，坤禄群暗中命令部下诬告朱英，说他索求宝货未能得到，因而故意违抗成命。礼部认为番人出入当地，官府疏于防范，应命巡按御史追究治罪，仍按先前命令给他们造船。皇帝依从礼部奏请，同时命朱英把事实详细奏报。○乙亥日，狭西榆林等仓开中两淮、两浙、河东运司成化十二年等年份的盐二十万引。○丙子日，工部左侍郎王诏上奏请求退休，皇帝不准。○命燕山前卫带俸署都指挥佥事樊青的儿子樊彪代任本卫指挥使；贵州都指挥同知司整的儿子司继先代替父亲原职，任安庄卫指挥使；已故羽林前卫带俸都指挥佥事陶胜的次子陶杰承袭父亲原职，任本卫指挥使。

译○革除锦衣卫带俸指挥佥事张庆、千户邵瑛、王英、赵亮、百户杨春、胡节的职务；现任的胡节仍降一级。这是因为张庆等人向牛循行贿，谋求掌管事务，而胡节是牛循的心腹，掌权时屡次揭发别人的隐私。○丁丑日，提拔知县陈金为南京试监察御史。○制定宣府沿边开中成化十三年引监则例：独石，两淮盐二万引，每引缴米豆五斗七升；河东盐四万引，每引缴米豆一斗五升。云州堡、赤城、龙门所、龙门卫，两淮盐三万引，每引缴米豆六斗一升；河东盐八万引，每引缴米豆一斗六升。万全右卫、洗马林、永宁、四海冶，两淮盐三万引，每引缴米豆六斗五升；河东盐八万引，每引缴米一斗七升。○广西太平府崇善县百姓刘佛辶□月等四人因散布妖言被处死。起初，刘佛辶□月擅长巫术，后来拾到一枚铁印，便假称李王出世，编造妖言煽动诱骗愚民，被安平等州擒获，到此时依法处死。○庚辰日，升户部右侍郎殷谦、兵部右侍郎张鹏为本部左侍郎，巡抚顺天等处。升右佥都御史阎本为户部右侍郎，巡抚大同；升右副都御史李敏为兵部右侍郎。○朵颜、福余、泰宁三卫的虏酋分别上奏报告，说迤北的满都鲁、癿加思兰已经死亡，并请求从方便的道路入贡，同时请求开设互市。兵部说：三卫的意图在于邀功求恩，应命辽东守臣就在边境犒赏他们，并向他们说明朝廷的恩威，使他们坚定归附之心。诏令准许。○巡按辽东御史杨徽上奏：虏人进入抚顺、蒲河边境，掳掠人口和牲畜，请求治备御都指挥罗雄、陈玺等人贻误战机之罪，并弹劾副总兵吴王□赞、镇守太监韦朗、总兵官缑谦、巡抚都御史陈钺，也应追究治罪。皇帝下旨：命罗雄、陈玺戴罪剿灭贼寇，其余人都宽免。○壬午日，四川长河西、鱼通、本部、儿思刚等处以及哈思牒等寨的头目端竹巳等分别来朝贡奉土产，赐宴，并按等第赏赐彩缎、绢和钞。○癸未日，升河南左布政使孙洪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巡抚大同。○通政司右通政边镛因母亲去世离任。○漕运总兵官平江伯陈锐等上奏：“左佥都御史李纲总督漕运，兼任巡抚凤阳等处，清廉明察、勤勉谨慎，死于公务，按例只能得到一次祭祀，乞求特别赐给葬礼。” 皇帝准许了，并命令此事不得作为先例。《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第一百九十二。《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第一百九十三。成化十五年八月甲申朔日，太子少保、礼部尚书邹干请求退休。诏令说：“卿虽然年老，但精力还很健旺，应当努力完成委任，不准辞职。” ○表彰福建邵武府知府冯孜、狭西陇州知州陈俊、真定府宁晋县知县陆愉，赐给他们诰敕。○赐给永宁安惠王宫人王氏食米，每年五十石。○乙酉日，升大理寺右寺丞冯贯为左寺丞，监察御史佀钟为右寺丞。○丙戌日，宁夏发生地震。○丁亥日，举行释奠先师孔子的典礼，派太子少保、吏部尚书尹旻主持礼仪。○太阳出现背气，呈鲜明的青赤色。○戊子日，祭祀大社、大稷。○己丑日，增加宁阳侯陈瑛禄米二百石，米和钞各支给一半。起初，陈瑛因争夺袭爵，曾被革去一半禄米；到此时，他自己陈述处境艰难，请求按照遂安伯陈韶的先例办理。事情交给户部复奏，皇帝准许了。○命已故南京左军都督佥事窦显的孙子窦玺承袭祖父原职，任济阳卫指挥使。○辛卯日，增设贵州按察司副使一员，负责整饬威清等处的兵备，并兼理粮储、屯田事务；任命监察御史何淳担任此职。这是依从巡抚都御史陈俨等人的建议。○南京发生大风，拔倒孝陵的树木。○调南京刑科给事中李鸾为狭西秦州判官。此前，李鸾上奏南京工部所属机构每年造船虚耗官钱，以及工匠盗卖官府材料的事情，案件交给南京工部核查。由于李鸾的奏报多有妄言，所以调任他。不久，南京科道官员接连上疏为此进言，称官员即使所言有不实，也无非是为国家办事，请求宽免李鸾的罪。皇帝认为事情已经处理，不予采纳。○癸巳日，是孝慈高皇后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驸马都尉石璟奉命祭祀孝陵。○靖远伯王添去世。王添字天锡，是直隶束鹿县人，已故靖远伯王骥的孙子、王瑺的儿子。成化八年承袭父亲的爵位，到此时去世，赐葬并赐祭，均按常例办理。其子王宪承袭爵位。○甲午日，修理天地山川坛以及举行大祀太岁等礼的殿宇。○乌思藏阐化王派遣禅师都纲远丹坚参等，朵甘宣慰使司派遣番僧舍剌星吉等，分别来朝贡奉土产，按等第赐给彩缎、绢和钞。○白天在未时看见金星。○乙未日，表彰桂林府知府金纯、武昌府知府秦夔、济南府知府王璟、杨州府知府周源、庐州府同知李弼、太原府同知李凤、霸州知州蒋恺、广德州知州周瑛、深州知州韩儒、通州知州方璟、六合县知县唐诏、藁城县知县李兴、阳曲县知县宋宾，赐给他们诰敕。○命户部郎中裴慧、万山、徐虔，员外郎李绅，主事刘琼、齐文、陈蕙，巡视山东、河南、南直隶徐州、凤阳、淮安以及北直隶永平、河间等府州遭受水灾的地方。当时户部尚书杨鼎等奏请派遣部属七人，但奏章中只写了六人的姓名，又遗漏了河间府。皇帝下旨询问原因，杨鼎等自陈过失，请求治罪。皇帝命令停发杨鼎俸禄三个月，其余人全部逮捕审问。恰好所派郎中万山因罪获罪，便以员外郎梁谨代替他。○丙申日，太傅、会昌侯孙继宗自己陈述年过八十，耳目昏聩，请求免去府中事务，在家养老。他还想趁现在能够见到他的儿子王□赞，授予官职，便觉得满足。诏令说：“卿虽然年老，但仍是朕所倚重的人，应当勉力带病任事，不许退休。”王□赞的事暂且搁置。○夜间，北方有流星，大小如灯盏，呈青白色并有光，从紫微垣西藩向东北运行，到接近浊气处。○丁酉日，南京都察院左副都御史胡拱宸请求退休，不准。○白天在午时看见木星。○己亥日，太子太保、抚宁侯朱永自己陈述：“从前我曾率兵南征荆襄，北伐胡虏，多次取得胜利。

译当时与臣立有同样功劳的人，爵位晋升过两次、三次，而臣只加了一级，请求重新议论此事。”诏令兵部斟酌后上报。兵科给事中驳回他的奏章，说论功行赏都有既定的成法。何况朱永此前的功劳已经记录，时隔已久，如今又上奏扰乱，违背成命。兵部请求由皇帝裁决。皇帝认为朱永的功劳与王越相当，于是各许他们一名儿子世袭锦衣卫百户，并且每年增加朱永禄米六十石。○太子太保、丰城侯李勇因病请求解除兵权，请求前往南京调养治疗。诏令说：“卿应当留在京城调养治疗，努力服用药物。”不准许他辞职。○辛丑日，规定永平等仓开中成化十三年等年份长芦存积盐七万引：原先拟定每引缴米五斗，后来减为四斗，如今减为三斗五升。两淮常股盐三万引，原先拟定每引缴米五斗，如今减为四斗五升；存积盐五万引，原先拟定每引缴米九斗，如今减为七斗二升。两浙常股盐三万引，原先拟定每引缴米三斗五升，如今减为三斗二升；存积盐四万引，原先拟定每引缴米五斗，如今减为四斗五升。○壬寅日，赐给已故周府镇国将军子土□、宫人严氏以及其女，每年食米五十石。○锦衣卫指挥使朱骥上奏：按照旧例，锦衣卫派官员到各处审问案件，都由司法部门奏请批准，再发文移交本卫选派官员，并具名回报，请求发给批文。近来牛循掌管卫事，开始具列姓名请求皇帝下旨选派差官，请求依照旧例办理以为便利。诏令今后派官员审勘查问，仍选官［原文“＜▯▯锍-釒＞”字样不明］，具名上奏。韩王偕灊获罪，削减禄米三分之一，降为辅国将军。征鍒降为庶人。当初，偕灊与征鍒以及弟弟征鋗互相上奏揭发对方违法之事，朝廷命官员前往审查，查得偕灊占地超过规定，私自收受财物，以及强行娶部下已经订婚的妻子；征鍒殴打他人致死，又诬告兄长犯重罪；征鋗则有治家不严的情况。刑部请求治罪，因此分别予以削禄、降爵等处分。增设广东韶州府英德县主簿一员。这是听从巡抚都御史等官员的意见，因为当地户口日益繁多。甲辰日，赐沈王幼［原文“＜▯土学＞”字样不明］的第二子名为诠鉌，第三子名为诠鏋；陵川王诠金［原文缺一字］梦；第五弟名为诠鉼。丙午日，右府带俸富阳伯李舆去世。李舆是直隶舒城县人。永乐二十二年，他的父亲富阳侯茂芳因事获罪，被革去爵位，朝廷命李舆任指挥佥事。天顺初年，诏令恢复他的伯爵爵位。至此去世，赐祭葬，依照惯例办理。他的儿子李钦仍袭任指挥佥事。丁未日，祭祀太岁以及风、云、雷、雨、岳镇、海渎、山川等神。派旗手卫官员祭祀旗纛之神。戊申日，制定辽东等仓以盐换粮的则例：河东盐五万引，每引换米五斗；长芦盐七万引，每引换米四斗五升；两淮盐四万引，每引换米一石三斗；两浙盐四万引，每引换米九斗。命湖广都指挥同知田凤的儿子祯代替父亲原任职务，任蕲州卫指挥使。己酉日，派户部尚书翁世资祭祀太仓之神。派顺天府官员祭祀宋丞相文天祥。命恭顺侯吴鉴、武进伯朱霖、成安伯郭鐄、丰润伯曹振、彰武伯杨瑾、清平伯吴宗为正使，尚宝司司丞彭颐、吏科给事中潘洪、户科给事中齐章、礼科给事中王坦、刑科给事中邹骐、工科给事中林元甫为副使，持节册封襄府襄世子祁镛为襄王，沈王庶长子诠钜为西阳王，晋府交城荣顺王庶长子、镇国将军钟金［原文缺一字］处为交城王，西城兵马副指挥张益的女儿为交城王妃，周府胙城荣顺王庶长子、镇国将军同［原文“＜▯厥金＞”字样不明］为胙城王夫人，齐氏为胙城王妃，淮府永丰王见净的夫人张氏为永丰王妃，南城兵马副指挥苏真的女儿为唐府颖昌王妃。赐周府已故镇国将军子壒的宫人樊氏，以及他的幼子，每年食米五十石。庚戌日，命金吾左卫带俸都指挥使林宏的儿子璋代替父亲原任职务，任本卫指挥使。中都留守司都指挥佥事冀晖，因部下官军操练备战逾期，被定罪赎杖，恢复原职。辛亥日，郑府河阳王见沩去世。河阳王是郑王的儿子，母亲为韩氏。成化乙酉年出生，丙申年册封为河阳王。至此去世，享年十五岁。讣告传来，停止朝会一日。赐祭葬，依照制度办理，谥号为怀简。命遂安伯陈韶负责统领神机五千营。升署都指挥同知孙安为中都留守司署理副留守。壬子日，礼部上奏：“今年冬至在十一月初一，按照旧例应在这一天颁发历书，这两项礼仪难以同时举行，请会同翰林院议定。” 皇帝命令不必议论，改在十月初一进呈历书。〔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太仆寺少卿吕雯将要入朝时，坐在左掖门外的廊下。他面向仪仗而坐，被鸿胪寺序班弹劾，交法司审问拟罪，赎杖后恢复原职。癸丑日，调四川佥事李廷璋到松潘，副使周正方到建昌，整顿兵备。这是因为李廷璋与守备都指挥陈云互相揭发，关系不和。义勇右卫带俸都指挥佥事方昇起初守备黄花镇时，役使军士以及卖放军士所得财物很多，被部下指挥王翥揭发。方昇也上奏说王翥索取财物，两人都交巡按御史核实。刑部拟议将方昇充军，将王翥降两级并带俸差操，皇帝同意。《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九十三。《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九十四。成化十五年九月甲寅朔日，户部上奏：江西各府、县、卫、所辖地连年遭受水旱灾害，百姓饥困，盗贼不断发生，应当为此筹划。皇帝说：江西地方连年荒旱，百姓贫困、盗贼兴起，很难保证他们没有忧患意识和预防之心。这是治理国家的大计，镇守、巡视等官员要更加用心筹划赈济，不要让百姓失去生计。乙卯日夜间，木星侵犯井宿东扇北面的第二星。太常寺卿童轩、钦天监正田蓁陪同祭祀却误期，诏令停发俸禄一个月。大理寺右少卿刘庆去世。刘庆字本善，是直隶新城县人。通过乡试中举进入国子监，选授河南道监察御史。成化元年，两广有事，命他监督征调的官军返回，因论功升为大理寺右寺丞。十二年，升任右少卿。至此因病在任上去世，按例赐祭。刘庆为人平和谨慎，审理案件崇尚宽缓，虽然没有特别突出的长处，但也没有明显的过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