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四十一

译确实如奏章所说，请转告守臣译成夷语晓谕他们：今后不许再像从前那样夹带人员，也不可因此一概阻止远方夷人向往归附的诚意。对于那些不是因为进贡输诚，而是愿意投降、请求入塞的人，应当顺从其意，依照惯例送到京城裁处。一、补充官长，以统领操练。想从在京各营或各都司中带俸的都指挥里推选合适的六七人，分别派去把总、管操。但是京营以及各地都指挥既各有职守，又不熟悉边务，何况他们同边地将臣之间并不相互统属，难免发生抵牾。应命令从边将中推选后奏报。一、补充官马，以备征战操练。甘州、凉州、肃州一带是产马之地，遇到马匹倒毙，购买补充并不困难，只是价钱无从筹措。应从在京太仆寺现收的江南马价中拨银八千两，派官送到当地收买；仍以西宁、洮岷等处的茶马补足，不够的另行议定处置。一、划分内外，以防奸细。想命令行都司在甘州城东关墙内，把已经废弃的夷馆重新修缮，派官设置译员以接待前来进贡的远方夷人，并禁止军民相互交通泄密。一、谨慎烽堠，以传递声息。想在通往贼境的要道上选择高耸且有水源的地方，增筑墩台，拨军驻守，使烽火相连，仓促遇变时有所准备。这两件事都符合所说的意见，诏令依议施行。○癸丑日，端阳节，在午门赐百官宴。○赐代府灵丘王逊烇绛州税课局半年的课钞，不作为定例，因为采纳了他的请求。○甲寅日，满剌加国派正、副使端马密等进献金叶表文，以及大象、马、火鸡、白鹦鹉、金钱豹等物。赐给他们宴席、袭衣、彩缎、表里，并另赐彩缎、纱罗、锦给该国国王、王妃和王子等，各有差等。又命他们带敕书谕告国王苏丹茫速沙说：“近来朝廷派给事中等官前往占城，因风漂流到你国，你国王派人供给饮食，充分显示了诚意。现在借使臣回国的方便，特赐给国王彩缎二表里，以表示褒奖答谢，务必领受。” ○乙卯日，升四川右参将、都指挥佥事尧彧署理都指挥同知，充任副总兵，镇守松潘等地。都指挥佥事刘芳充任右参将，协同守卫。○昏刻，月亮犯明堂中星。○丙辰日，户部上奏：旧制，郡王长子的儿子暂封为辅国将军，禄米八百石；等长子袭封郡王后，再晋封镇国将军，禄米增加到一千石。如今灵丘王的长子仕＜▯土臱＞尚未受封，他的庶长子成鈠、次子成金□亶、成铜却都仍是辅国将军，而有关官署却错误施行，一概封为镇国将军，请求改正。计算他们从开始受封到现在已经有几十年，多支领的禄米也应扣除。皇上说：“封爵是祖宗的旧制，不能不予以纠正。至于多支的禄米，也应追缴夺回；但过去的事不再追究，不要再扣除。” ○丁巳日，礼部说：“狭西洮州卫奏报送来的番人中，驼笼等簇二二百一十七人，也尔古等簇二百八人，纳郎等簇二百五十八人，各自进贡马匹和方物，违背常例，数目过多。” 但既然已经来了，就不能拒绝，应依照常例给予赏赐。”皇上听从了。○因旱灾，免除蒲州千户所去年屯田子粒七百四十石有余。○赐韩府西德王偕瀞折色禄米中改发本色米五十石，因采纳了他的请求。○命已故金吾左卫带俸都指挥佥事金辉的儿子玉袭任父亲原职，任本卫指挥使；广东署都指挥佥事王燧的儿子政袭任父亲原职，任雷州卫指挥佥事。○戊午日，太祖高皇帝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驸马都尉赵辉奉命到孝陵祭祀。○整顿边防，刑部右侍郎杜铭上奏保障地方的两件事：第一，他说如今达贼的老营虽然在迤北地方，但他们放牧没有固定规律，行踪诡秘而难以预测，尤其担心草木茂盛、马匹肥壮之时，突然聚众入侵，劫掠边境居民，因此不可不作防备。偏头、宁武、代州等地的官军，用来守备尚且勉强够用，用来作战却敌不过贼军，必须等奏请调京兵前来策应，又恐怕缓不及事，而且还白白耗费粮草。应命令延绥迤东参将神英精选所属军马三千，进行操练，等待命令；如果偏头关等地发生紧急情况，便迅速驰赴会合当地守备等官，相机截击斩杀，不许自行划分疆界，以免耽误战机。第二，他说代州、鴈门、宁武、偏头等关，以及保德、河曲等州县，军民混杂居住，诉讼非常繁多，钱粮收支也积弊甚多。过去设有风宪官一员，协同镇守等官整顿兵备，近来因事裁撤；虽然有布政司、按察司分巡等官，但地域广大、事务繁重，分头处理也来不及。请求仍按旧制增设按察司副使一员，凡军马、钱粮、诉讼及各种应办事务，都听其分理。兵部议定应依奏请，皇上同意。○己未日辰时，金星在白昼出现在巳方。○命已故万全都司署都指挥佥事蒋良的孙子玢袭任祖父原职，任蔚州指挥佥事。○庚申日，仁宗昭皇帝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都尉石璟到献陵祭祀。○诏令广东游击将军、都督佥事冯昇回京，因为两广地区渐趋安宁。○敕令广西按察司副使张敩、佥事罗明分别驻守郁林、宾州等地，专门督率军队防御贼寇。○把直隶芜湖县橹港驿迁到河口镇，改作巡检司治所；原驿站治所则改作巡检司。○赐楚府已故辅国将军均钿的夫人高氏每年食米五十石，因为采纳了她的请求。○锦衣卫致仕带俸指挥使柏珍受赐庄田，却私自占用军人替他看守。内官刘琰的弟弟刘玉、张鉴的弟弟张肆带领众人，诈称官校，把看守庄田的人捆绑起来，强行占夺庄田。奏章交给皇上后，刑部请求派官审查此事，拟议治柏珍私占军余之罪，并认为刘琰、张鉴不能约束下人，想逮捕治罪。皇上把他们全都宽赦了，告诫不得再犯。○辛酉日，升刑部郎中蔡麟为山西按察司副使，协同守卫代州、偏头等关。这是采纳整顿边防一事中刑部左侍郎杜铭请求增设官员的建议。○升山西按察司佥事贾俊为副使，工部员外郎张盛、吏部员外郎杨景为布政司左参议；张盛任山东，杨景任江西。○敕令云南总兵黔国公沐琮等发文晓谕安南国王黎灏。

译此前，镇守太监钱能命令指挥郭景带敕书前往安南国，不走广西旧有的道路，而从云南前往。于是安南国也派陪臣何瑄等携带奏疏和缴还的文书，并以押送广西龙州罪犯为名，随郭景借道云南赴京，请求役夫六百名，又发公文给云南总兵等官沐琮等，详细说明情况后上报。此事交给兵部议处：云南自祖宗朝以来，就不是交阯人通贡的道路。如今想递送囚犯，从礼制上难以准许。请沐琮等发文晓谕该国。所押送的犯人既是龙州土人，属于广西管辖的地方，应当押送到广西监候，奏请惩治，不必借道并劳师动众，远道押送到京。仍命沐琮等操练军队、守卫边境，以防意外。皇上同意。大概安南进贡的道路旧来都从广西，此次因为钱能与其交通，所以想从云南经过，以避开龙州方面的怨嫌。○癸亥日，命宣府前卫阵亡指挥使陈浚的儿子琳袭职并升为都指挥佥事，在原卫带俸。○总镇两广的太监陈瑄请求回南京养病，总兵官平乡伯陈政等仍上奏请求留用他。兵部请求敕令派医为他治疗；陈瑄病愈后，仍按原职总镇两广，皇上同意。○乙丑日，兵部上奏：“自景泰初年设立团营以来，至今仅超过二十年，查核军籍，已经减少七万五千七百人有余，但每月支取的粮饷仍和从前一样，这是良田总兵等官相沿作弊造成的。如果不严加追究，不仅粮饷会被白白耗费，恐怕军政也会日益松弛，无法用来应付缓急。”皇上批准了奏章，命令秉公明白地查究处理。○丁卯日，敕令礼部：“朕的皇子已经六岁，还没有名字，你们与翰林院共同议定后奏报。” 不久，礼部拟定名字进呈，皇上亲自确定皇子的名字为祐樘，下交宗人府书写在玉牒上。皇子就是今天的皇帝，他的母亲是纪氏，出生时情况曾流传到宫外，朝廷大臣来不及致辞庆贺。到这时已经六年了，因乾清宫宫门发生火灾，皇上想把皇子公开给众人看，于是命司礼监太监怀恩等到内阁商议，众议一时没有定论。过了很久，学士□辂说：“如果以拟定皇子名字为理由降敕给礼部，那么众人即使不说，也自然会明白。”怀恩等欣然听从，请示皇上，于是有了这道命令。此后朝廷内外的人无不欢欣喜悦。过了几天，皇上把皇子带到文华门，召文武大臣入见。又过了几天，皇上驾临文华殿，召□辂以及学士万安、刘珝、刘吉到御座前，温和地问道：“皇子既然已经公开了，应当怎样安置他？”□辂等叩头回答：“皇上即位十年，储副还没有册立，天下人心对此盼望已久。如今皇子公开，实在是国家和宗庙的福分，应当立为太子。”皇上说：“立即举行吗？”回答说：“如今天气将要炎热，各衙门也有营造事务，等到秋凉时举行。”皇上说：“好。”万安又说：“皇子的饥饱、寒暖等事情，还须劳烦圣上挂念。” 皇上点头说：“朕知道了。”□辂等退下后，皇上在文华殿外赐给他们酒饭，命太监怀恩、覃昌接待他们。○戊辰日夜间，有一颗流星大如酒盏，呈青白色，带有光芒，从阁道旁向东北飞行，进入云中。○己巳日，中军都督同知张钦去世。张钦，字克恭，大兴县人。承袭世职，任留守右卫指挥佥事。因战功历次升迁，署理都督佥事，升为都督同知，充任左参将，镇守延绥。天顺己卯年，佩带靖虏将军印，充任总兵官，仍然镇守延绥。成化乙酉年，被召回京协助处理中军府事务。至此去世，按惯例赐祭并安葬。○辛未日，大理寺卿宋旻等早朝时当面缴进奏疏，鸿胪寺官没有来得及顾及，先由赞礼科引导人、序班韩珣当面弹劾宋旻等没有预先通报，导致朝班失序，应当治罪。皇上宽赦了他们。不久宋旻等上奏说，实际上已经预先通报过，是鸿胪寺官当面欺骗妄奏，而且违反了不许大臣当面弹劾的条例，于是下令也宽赦韩珣等人。韩珣便谢恩，但本寺卿杨宣等不谢恩，皇上下旨让他们说明不谢恩的原因。杨宣等又反过来指责宋旻等人为自己辩解。皇上责备他们不肯吐露实情、认罪服罪，命杨宣与少卿、寺丞等五人一同停发俸禄半年。○赐庆府弘农王邃＜▯土典＞的第二个儿子名字为寘铭。○因水灾，免除应天府的上□、江宁、句容、江浦、六合县，安庆府的怀宁、桐城、灊山、太湖、宿松、望江县，池州府的贵池、铜陵、建德、东流县去年的秋粮六万三千七百余石，以及安庆、建阳、九江卫去年的屯田子粒一万四千一百石有余。○壬申日，命游击将军周玉充任副总兵，镇守宣府地方。参将吴王□赞代替周玉充任游击将军，负责镇守。因为总兵、巡抚等官举荐二人，说他们有才干武略、能够胜任。○因水灾，免除武昌、汉阳、黄州、岳州、德安、常德、荆州、沔阳八府州，以及武昌武昌左、长沙、常德、荆州荆州左右、沔阳、蕲州、辰州、岳州、黄州十二卫的秋粮子粒二十万九千七百石有余。○代府镇国将军仕埭上奏，指控他的兄长襄垣王仕＜▯土匮＞淫乱违法。都察院请求派内臣、皇亲以及锦衣卫堂上官前往，会同整顿边备。刑部左侍郎杜铭、巡按御史林荣审查此事。皇上命少监樊瑛、驸马都尉石璟、指挥赵璟秉公查勘核实后上报。○乙亥日，升刑部员外郎徐辉、大理寺左寺副袁端为按察司佥事；徐辉任湖广，袁端任山东。○命万全都司带俸都指挥使孙素任参将，分守怀来、永宁等地。○丙子日，三千营管操太监廖屏上奏举荐武进伯朱霖、都督佥事李俊，认为他们可以补任本营各司的缺员。兵部请求会同总兵等官共同公开推举。于是抚宁侯朱永等说：朱霖在国学读书习礼，李俊曾经参加战阵，两人都可以任用。皇上命令任用李俊，罢免朱霖。○丁丑日，番僧戒巴僧革等一百三十七人进贡马匹和方物。礼部奏请批准依照惯例：每人赏钞二十锭、绢二匹，折给衣料纻丝一表里、绢二匹；每匹马给钞三百锭、纻丝一匹。各僧说，他们当地与岷州、西固城等地都是生番地区，如今的赏赐条例没有涉及那里，请求每位僧人增加一表里，减少绢二匹。礼部复奏，皇上同意。○赐沈府沁源端宪王长子诠钟，每年照旧领取其父的禄米。

译按旧例，郡王去世后停止发放禄米，等长子袭封后再申请发给。如果郡王去世而长子尚未受封，却允许照旧领取禄米，那是特别恩典。诠钟多次请求，到这时获准。《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四十一终。《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四十二。成化十一年六月戊寅朔，增加修缮乾清宫宫门各营官军的月粮，每人加盐一斤。○己卯日，巡抚延绥都御史余子俊等上奏：“守备延绥的将士过去分为两班轮流休息、戍守，每班按二十四个月计算，在家只有五月，戍守边境十九个月。离家遥远而且戍守日久，实在值得怜悯。现在想酌情放宽：每年季春黄河解冻时让下班军士回家，季冬黄河刚结冰时让上班军士赴边。这样或许能使将士休息得稍久一些。”兵部复奏，皇上同意。○庚辰日，赐代府怀仁王逊烠在禄米折色中改发本色米三十石，韩府襄陵王冲炑每年改发本色米一百石，都因采纳了他们的请求。○赐安置在凤阳的庶人磐熚等布、绢、绵花；每人每年绢一匹、布三匹、花二斤八两。○壬午日，增设应天府上元、溧阳、溧水三县，以及太平府当涂、繁昌二县的主簿各一员，负责劝农。四川重庆府增设通判，潼川州增设同知，内江、仁寿、南溪、岳池、邻水、大竹、夹江、遂宁八县各增设主簿一员，专门管理粮储，兼管捕盗。○狭西兰州发生有声地震。○四川镇守太监梅忠等上奏：守备龙州的都指挥邹瑄、分守土官副使李胤实，多次遭蛮贼入境，杀掠的人畜无法计数；虽然也有斩获，但得不偿失，应当治他们的罪。兵部请求命巡按御史等边境稍稍安宁后逮捕治罪。诏令批准。○命四川播州宣慰使杨辉的儿子爱袭任父亲的职务。旧制规定，土官袭职，必须先由三司查验属实并奏请，然后才准许。正统末年，苗蛮聚众侵犯边境，当时杨辉的父亲杨纲不能任职，朝廷因土官安抚犹恭等人的请求，特意命杨辉越过制度袭职。到这时，土官同知罗宏上奏说杨辉有病，想援引旧例让爱在那里袭职。兵部认为他们是夷人，应当俯顺请求，于是皇上命爱袭职，并仍敕令爱与罗宏率领土兵听从总兵官剿贼。○甲申日，英国公张懋会同皇亲、驸马、文武大臣及科道等官上言：“恭敬地想到，皇子年岁已经长大成人，国家的根本实在系于此事，谨请求早日举行大典，端正东宫之位，以安慰天下臣民的期望，使宗社的无疆之福得以延续。” 皇上批答说：“阅览奏章，全部知道了你们的忠诚爱护之心。但储副之事关系重大，姑且等皇子年龄稍长后再举行。” ○乙酉日卯时，太阳出现左右珥，有两重半晕，背气都是青赤色，鲜明可见。○命已故宁晋伯刘禄的弟弟福袭爵，每年给禄米八百石，米和钞各一半兼支。○丙戌日，派内官祭祀中霤之神。○甘肃镇守总兵、巡抚等官右副都御史朱英等奉敕议奏边地事务，认为近年来外番进献的马匹、骆驼，虽然有优劣之分，也不应挑剔拒收而招致怨恨。应当把马匹中有印记的送到京城，次等的发给军队，低等的送入驿传使用。骆驼也应当立即验收，在官府以马匹交换后用于骑乘和操练即可。又，夷人入京，近来的条例只允许十分之一的人数入京，留在边境的人很多，往往因而争吵结怨。应当酌情放宽禁例，把允许入京的人数增加一倍，这样夷人的情绪就会稍得安慰。此事交礼部复奏，皇上同意。○丁亥日，庆府安化王秩炵上奏说，已故长子镇国将军邃墁遗下的各个幼小子女没有办法供养，请求增加禄米。皇上命令每年给食米三十石。○下诏褒奖并晓谕襄陵王冲炑的女儿清涧县主，以及孙媳、辅国将军徵金□癸的妻子王氏的孝行。襄陵王上奏说，县主因生母夫人病势危重，割下自己的股肉给母亲吃，母亲于是痊愈；又，孙媳王氏因徵金□癸病危，割下股肉两片煮汤灌给他，他于是苏醒，请求赐予褒奖晓谕，以作为劝勉。礼部认为割股之事恐怕会伤害身体，按惯例不应旌表，不敢擅自拟定。皇上亲自写信给襄陵王说：“承蒙告知，长女清涧县主割股奉养母亲，孙媳夫人王氏剜肉救治丈夫；这实在是曾叔祖平日亲身实行孝道，感化所致，孝义集中于一门，实在值得嘉奖赞美，特写信褒奖晓谕。清涧县主和夫人王氏，从今以后应更加笃实地奉行孝道，以表彰和激励风俗，这实在是宗室的光彩。”专此写信答复，望曾叔祖谅察。○命已故羽林前卫带俸都指挥佥事尚都的儿子福常袭任父亲原职，任本卫指挥使。○己丑日，旌表节妇徐氏等五人。徐氏是江西余干县百姓刘守诚的妻子，十九岁守寡，当时已有遗腹子，发誓清白守节不再改嫁，奉养公婆直到终身。来失里山后人，是济阳卫指挥同知杨智的妻子；杨智因犯罪被谪戍北方，死于征途中，她的儿子当时才九岁，她发誓不再改嫁。朝廷分别旌表她们的家门，题为“贞节”。孙氏是江西庐陵县百姓刘遂的妻子；胡氏是刘瀹的妻子；胡氏是刘润的妻子。一门三位妇人都早年守寡，均不再嫁，居住在一起，靠纺织共同奉养公婆，年纪都已七十多岁，也一并旌表为“三节之门”。○辛卯日，命已故中都留守司都指挥佥事何俊的儿子麒袭任父亲原职，任凤阳右卫指挥使。○壬辰日，赐周府镇平王的第二个儿子名字为同铹，第三个儿子名字为同＜▯釒爵＞。○免除庐州府六安州、舒城、合肥县，凤阳府五河、太和县，扬州府通州、高邮州、如皋、兴化、泰兴、仪真、江都县，以及和州的秋粮豆，共十一万四千七百余石。因水灾，免除高邮、扬州、仪真、凤阳中右留守、中左、怀远、凤阳长淮、皇陵等卫屯田子粒，共二万九千一百石。○癸巳日，巡抚两广右副都御史吴琛等上奏：天顺八年诏令广西土官袭职，命三司委派官员查验属实，就在当地给他们冠带。其中有徇私舞弊的，听任巡按御史纠察举发。近年负责查验的人害怕当地险恶，又嫌疑会遭到收受馈送的非议，不肯亲自前往。三司掌印官也因循不办，甚至有人十年都不能承袭职务，导致无人统领约束，事务全部废弛。从今以后，负责查验的人，请限定在半年内定名并会同奏报；违限的，由总镇等官弹劾，交吏部复奏。皇上采纳了这一建议，并命令四川、云贵等布政司也照此执行，著为定令。○乙未日，镇守云南金齿、腾冲的副总兵、都督同知沐王□赞请求奔赴母亲丧事，获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