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七十四

译皇上批示：“全数支给半年。”如今户部行文，只给了两个月。皇上命户部条陈不按旨放支的原因。尚书杨鼎等复奏：“臣等不明白诏旨，误以为是不计算以前支领的数目。若另按每年惯例发给，本来应当获罪。但京城马场所储存的草料，只够支给一年；现在应补给两个月，请决定实际支给的数额，或者照例兼给折色。”皇上说：“主管钱粮，当然应当节省。但朝廷已经准许张懋等的请求，全数给半年。草料不足，自应上奏请示。事情属于故意违法，应当追究治罪。暂且宽恕他们，草料仍按本色、折色相兼的办法支给。” 丁丑日，十三道监察御史说：南京是祖宗根本重地。吏、礼、兵、刑、工五部现缺尚书，大理寺也缺正卿，长期没有选拔任命。这些都是辅弼大臣的职位和掌管刑狱的官职，怎么可以长期空缺？成国公朱仪奉命守备南京，性情宽缓，别人很少畏惧他，以致部下肆意贪污，吏胥玩弄法令，地方多有事端，军民很少得到安宁。请敕令吏部、兵部会同推举能够担任尚书等职的人，具列姓名上报，以便考察任命；仍推举一名素有谋略的武职重臣，协同朱仪守备南京。诏令将这份奏章交吏部办理。调松江府知府申纲到九江府，调保定府知府刘观到夔州府，调大名府知府张琎到黎平府，调湖州府知府李雄到石阡府，调太平府同知陈棋到临洮府，调德州知州黄王□＜▯卤木＞到道州，调新建县知县董缓到湖口县，调乐安县林墏到德安县，调永川县刘凤到彭县。当时各司官员入朝觐见，吏部说申纲等人都任职于事务繁重的地方，才力不足，本想立即考核罢免；但他们还可以治理事务简少的地方，所以改调任用。黄昏时刻，月亮侵犯轩辕左角星。己卯日，襄王瞻墡去世。襄王是仁宗昭皇帝的第五子，母亲是诚孝昭皇后。永乐丙戌年出生，甲辰年册封为襄王。宣德己酉年就藩长沙，正统丙辰年迁国襄阳。英宗复位后，瞻墡再次来朝，英宗赏赐丰厚，让他回去。当时还派遣宦官前去慰问。襄王在诸王中与皇上最亲近，因此朝廷对他的眷顾宠爱也最优厚。襄王谨慎清廉，诚心孝敬，尤其受到诚孝昭皇后的钟爱。但他能够遵守礼法，避开嫌疑，所以虽然有人提出异议，上下都没有怀疑他，最终安享荣华长寿，终其天年。至此去世，享年七十三岁。讣告传来后，停止朝会三天，赐祭和安葬都按制度办理，谥号为“宪”。赐朝鲜国祝贺正旦的陪臣权瑊等宴席，并赐金织衣、彩缎等物，数量各有差等。巡抚湖广左副都御史刘敷等说：地方事务有八项：一是修缮城池和城隍，二是扩大储蓄，三是节省民力，四是重赏功劳，五是选任捕盗官，六是禁止窝藏盗贼的主犯，七是训练将才以备提拔任用，八是选用将官以备守御。诏令将此事交兵部议处。庚辰日，是英宗睿皇帝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都尉石璟祭祀裕陵。辛巳日，天下来朝觐见的官员辞朝，各赐给敕书。赐日本国王钱五万文，命其使臣妙茂等携带回国，这是依从日本国王的请求。壬午日，朵颜等卫头目猛可等，海西成讨温等卫野人女直都指挥娄得等，各自来朝。进贡马匹，赐宴，并赐衣服、彩缎等物，数量各有差等。癸未日，因水灾，免除直隶苏州府嘉定县成化十三年的秋粮七万七千六百八十余石、草二万五千五百二十余包。这是依从巡抚右副都御史牟俸的请求。夜间，月亮侵犯西咸南第一星。甲申日，重新任命江西布政司左参议。徐鉴任广东。敕令陕西按察司副使左钰协同守卫环庆地方。重新派遣御史到陕西洮河各处巡查茶务，这是依从兵部的议议。乙酉日，升四川按察使彭韶、福建按察使唐彬、湖广右布政使吴诚、山西右布政使白行顺、河南右布政使杨浩、云南右布政使唐瑜、福建右布政使李田，全部为左布政使。彭韶任广东，唐彬任贵州，吴诚、白行顺、杨浩、唐瑜、李田都任本司。兵部尚书余子俊等奏请申明十项条例。第一，慎重选法：永乐年间，妄称应当承袭官职的人一律罢免；现在军官中有许多没有后嗣，有人让异姓冒充承袭官职，应当仍按以前的条例治罪，但主动首告改正的免罪。第二，严明记功：阵中受伤的官军，必须查验伤势轻重以及创口深浅、新旧，这样才能避免虚报功劳。第三，重视爵赏：在外各卫带俸的都指挥，应该改注为各都司的官员，仍设置公座，以现任官员的礼制相待，使人知道爵位的尊贵。第四，平息争端：在外总兵、巡抚常常因座次相争，应令左右都督与左右都御史相并，都督同知与副都御史相并，都督佥事与佥都御史相并，座次都按文官在东、武官在西；只有伯爵以上坐在东面，而内臣居中，这样争端自然会平息。第五，革除吏弊：各处镇守内臣，准许在当地精选善于书写的军余二人；总兵、分守、监枪、守备等官只准一人，都令其在公文中一同签押，以防欺诈舞弊。第六，重视敕令：如烧荒等事项，只准镇守、总兵、巡抚请求敕书；分守、守备等官听其抄录敕书转行，不得一概泛泛请求。第七，重视地方盗贼：盗贼尚未捕获的，各有关分巡、分守等官都不许更换；如果事情涉及城池，各方面官、卫所、府、州、县官员分别按次降职调任。第八，顺应夷情：四川、云南、贵州、湖广、广西等处土官因争袭官职而造成地方纠纷的，镇守、总兵、巡抚必须委派三司官员督同亲自勘察，不许另派属官辗转办理而拖延，以致不能通晓夷情。第九，节省驿传：各处分守、副参等官都应凭关文、符验，不得假公济私、分头扰乱驿传；今后只准南京、凤阳守备官以及在外镇守、总兵、巡抚等官领取。第十，慎重军政：州县、卫所官员凡有承办查理勘合事务的，应立即开报清军御史；每年三个月比较考核一次，以十分为标准。一分未完成的，委派官员取具供词；二分未完成的，提审追问，并且都停止发放俸禄。这样官员就会知道畏惧，军伍也会逐渐充实。奏章上呈后，诏令全部准行。丙戌日，升户部员外郎刘寅为山东按察司佥事，管理北直隶屯田。

译升监察御史张玉、陈廷玉、刘璋、刘简，刑部员外郎曹时中、刘福、冯宁，大理寺左寺副高铨、右寺副郝志义，南京刑部员外郎李元，全部为按察司佥事。张玉、曹时中任浙江；陈廷玉任广东；刘璋、刘钤任山东；刘简任贵州；刘福任云南；冯宁任四川；郝志义任山西；李元任广西。重新任命按察司佥事：万礼任浙江，林克贤任福建，王预任陕西，许盛任四川，都是因服丁忧期满而复职。丁亥日，升浙江布政司右参政李嗣、山西左参政张宾、云南左参政何经、河南按察使何乔新、右参政孙洪、浙江左参政刘璋，全部为右布政使。李嗣任福建；张宾、何经、孙洪、刘璋都任本司；何乔新任湖广。赐已故伊悼王諟的金□□妃马氏以及宫眷粮米，每年一百石。敕令宣府、大同、延绥、宁夏、甘肃镇守总兵、巡抚等官戒严，因为镇守大同太监覃玑等奏报北虏想要入侵。南京守备成国公朱仪奏请拟定官军寒暑停操的条例，交兵部议处。每年都在二月、八月开始操练，到五月、十一月大暑、大寒时停止操练。停止操练期间，仍每十天到教场点名检阅一次。皇上准许执行。禁止并革除仓场积存的弊病。皇上谕告都察院臣下说：京仓、通仓以及各处仓场的粮草，都关系到国家用度。近来各卫监支官多不遵守法度，私自设置大小把总等名目，不肯按期值守发放，故意刁难拖延，以致军士到仓很久仍不能领取。有些贪婪的委官与仓官、攒典、人等相互勾结，以斛面高低为名，从中扣除；又有军吏、人等以办理供应为借口，从中克扣。等到粮食运到营中，十成中不到七成，致使军士大多饥困失所。还有官旗、舍余等人倚仗势力强行搅扰仓场，索取财物。这类奸弊不止一端。一旦事情败露，应从重治罪。巡视御史以及管理粮务的委官坐视不理的，也一并治罪。应当张榜禁约。戊子日，升大理寺左寺正萧谦、刑部员外郎翁晏、南京大理寺左寺副莫禋为按察司佥事。萧谦任山西，翁晏任广东，莫禋任云南。命南京沈阳右卫指挥佥事崔＜▯日玉＞守御浦子口。守御官缺少人选，南京守备太监安宁等因左钰的推荐而提出此人。兵部说：“守御是都指挥的职责，左钰没有军功，按条例难以拟升。应令左钰以原有官职担任守御，但按都指挥的体制行事。往来的公文，对都指挥使用手本，对所属指挥使用帖文；所属指挥对左钰使用呈文。各处把总都依照这一条例办理，著为定令。”奏章呈入后，皇上准许。己丑日，户部议定刑科给事中李蕙所说发放冬衣布花的事务：第一，每年发给京卫军士冬衣布花钞锭，按例应将因事故扣除、退还官府的数目封存，发给各卫所收贮，等待次年凑足后发放；由于没有严密的库藏管理，常被人侵吞调换。应从成化十四年开始，凡扣下的数目，卫属五府的，送交该府经历司经历，设立有印信的簿籍，称量查验后收受；其余亲卫所的，直接送交该卫掌印指挥和首领官封验入库。到次年应当发放时，把旧存的交给新任官员，用来发放一冬衣布花，以供军士御寒。近来主管部门互相推诿，以至严寒时还没有发放；应令在七月一日奏请领取勘合，八月一日到库领取，八月十五日以后陆续发放，务必不要超过十月一日发放赏赐。按旧例，布有一匹、二匹、三匹的区别，户部过去都预先张榜公布；但法令一经确立，奸弊便随之产生，有些记录幼军因其亲属有无而发放数目多少不同，习艺退卒因其妻室存亡而按例不同。如今主管部门接受贿赂，一概发放，应申明旧例，使他们遵守。第二，在京应当受赏的军士共有七十多个卫，每卫多至一万余人，少的也不少于一千人，亲自管理的官员不可能全部认识，难免有冒名领取的弊病。应当严格督促有关卫所，在发赏时核验本人，具结并引领领取。皇上全部依从户部的议议。巡抚辽东右副都御史陈钺奏报：建州女直买秃等传报，北虏已经进入境内准备入侵，请下文给沿边将领大臣，严加守备。皇上准许。庚寅日，升四川按察司副使张悦、河南副使陈选、陕西副使吴＜▯王已＞、山西副使梁材、福建副使温琮，全部为按察使。吴玘任云南，其余各人都任本司。辛卯日，升福建按察司佥事钟珹、监察御史薛纲为副使。钟珹任江西，薛纲任湖广，二人都负责提调学校。壬辰日，升监察御史李钊为刑部郎中，升张文昭为河南按察司佥事，升冯昱为湖广按察司佥事，升周谟、邵琮都为副使。李钊任贵州，张文昭任山西，冯昱仍任河南，周谟任陕西，邵琮任四川。升山东布政司右参议杜鈜、平阳府知府贾奭、叙州府知府丁璐、登州府知府袁润为参政；杜鈜任本司。贾奭任山西，丁璐任广东，袁润任云南。吏部郎中冯遵、浙江右参议吴森、河南左参议蔡志、福建右参议崔议、广西左参议黄埙，全部为右参政；冯遵任福建，崔议任四川，吴森、蔡志、黄埙都任本司。升刑科右给事中黄澄、兵部郎中王昭、南京监察御史吴禋为布政司左参议；黄澄任福建，王昭任山西，吴禋任贵州。重新任命按察司副使，应灏任福建。建州左等卫野人女直都指挥童羊等，泰宁等卫都督几南帖木儿等，各自来朝。进贡马匹和貂皮，赐宴，并赐衣服、彩缎等物，数量各有差等。四川酉阳宣抚司以及贵州贵竹长官司土官宣抚等官冉云等，各自派人来朝，进贡马匹，赐彩缎等物，数量各有差等。命陕西各边开放中盐引。榆林各仓开放中河东官盐三十万引；固原各仓中两淮成化十一年存积盐十万引；两浙中成化十一、十二年存积盐十万引；甘肃各仓中两淮成化十一、十二年存积盐十万引；河东官盐二十万引。银粮按照当时的价格制定则例。因为边境警报，储备不足，所以依从巡抚副都御史程宗等的请求。

译因水灾，免除直隶河间府沧州、庆云等十一州县没有征收的秋粮七千六百余石、谷草十一万四千七百九十余束。癸巳日，刑部郎中钟蕃等勘察报告：巡抚云南都御史王恕所奏，镇守太监钱能派指挥郭景带着玉带、蟒衣以及狗马，私下与安南国王往来；又派卢安、苏本等人与干崖、孟密各夷往来等事，全都属实。都察院请求把钱能等逮捕到京城治罪。皇上特意宽宥钱能，下敕严厉责备他说：“法司奏报审问你违法的事情，全都属实；而你所奏巡抚官员的事情全是诬陷，罪状明显。本来想给你戴上刑具押送到京城，依法审问定罪。但念你在边地多年，暂且曲法宽免你。你必须以做好镇守职任为要务，以地方人心为重，严格约束属下，不得在所属军卫、有司中骚扰。何况土官是化外之人，祖宗以来只是让他们按时纳贡，以羁縻控制而已，与内地不同。今后有事情，必须与黔国公沐琮以及巡按御史、三司官共同商议，委派三司中廉洁能干的官员前往抚谕、勘问，不得任性擅自派遣无赖之徒，仍像从前那样索取、诈骗，以致挑起事端、招来祸乱。万一出了差错，罪责将归于谁？你要引以为戒，谨慎行事。” 《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七十四 《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七十五 成化十四年二月甲午朔。乙未日，升吏科左给事中梁镛、户部郎中孔宗显为布政司右参议。梁镛任浙江，孔宗显任福建。降巡抚甘肃右副都御史宋有文为河南布政司左参议，支领正四品俸禄。起初，宋有文委派按察司佥事边完给边军发放折粮布，布匹大多粗劣短小，不能使用。军士中有不法之徒，先前因请求粮食没有得到而怨恨宋有文。到这时更加愤怒，于是聚集一千多人到宋有文处申诉，喧嚷着闯入。宋有文急忙退避，众人便杂取瓦砾投掷他，厅事前的门、墙壁、器物全被毁坏。众人又到边完那里，也同样毁坏。行都司都指挥刘忠等人因宋有文过去曾有所折辱，便不加禁止。后来他们害怕罪责牵连自己，图谋先发制人以自我解脱，于是诬奏宋有文擅自作威作福、凌辱官军。事情上报后，朝廷派官员查办，查明了实情，认为刘忠等故意放纵所属部下作奸犯科，应当抵罪。宋有文的事情虽然不像刘忠等所奏那样，但他不能驾驭部下，曾因公务滥罚官员，也请求一并责罚。宋有文不久被召到京城，诏令免于逮捕审问，降两级，等待各布政司有缺额时改任。将此案交巡按御史审治刘忠等人的罪行。皇上又降旨说，刘忠等人挟私怨结党谋划，唆使军士凌辱大臣，有损国体，不能按照常例裁处；各降一级，调往广西边卫带俸操练。刘忠降为都指挥佥事；都指挥佥事王铸、彭程，指挥使署都指挥佥事马瑢、马溥署指挥使，甘州右卫指挥同知蒋忠等人，也分别降级。丁酉日，举行释奠先师孔子的礼仪，派太子少保、户部尚书兼翰林院万安行礼。戊戌日，祭祀太社、太稷。派顺天府官员祭祀先农之神。庚子日，命礼部尚书兼翰林院学士刘吉、翰林院学士彭华担任会试考试官，在礼部赐宴。升兵科左给事中郭镗、礼科右给事中唐章，都为本科都给事中。因去年水灾，免除直隶真定府所属二州十县以及真定等五卫所的秋粮一万零八百九十八石、谷草十五万八千三百五十余束、子粒九千六百七十二石有余。〔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万八百九十八石〕 兵部说，虏寇侵犯辽东叆阳堡，杀人掠夺很多，于是弹劾镇守太监叶达、总兵官欧信、赞理军务都御史陈钺临战之际欺罔皇上，导致副总兵等官韩斌等贻误战机。应派指挥吴俨携敕前往督责，并命吴俨将所见边境情势和军务缓急具奏上报。皇上准许。巡按山东监察御史王崇说：辽东被山海阻隔，官军的俸钞、布花等物，都取给于山东河西各卫。如今陆路运输已经困难，海运又停止，军士怨恨叹息，恐怕会留下意外祸患。请敕令山东布政司把原来拖欠的布钞折价换成银两运送，以缓解眼前的急需。又说：辽阳东山的土人，专靠采集人参、榛子、松子和捕猎野兽为生。几年来，官府借口进贡，强迫征取骚扰，土人不堪其苦。请敕令暂且停止免除供应人参等物，使民力稍得宽解。诏令交有关部门知悉。命都指挥佥事武瑛防备守御江西、南赣二府，这是依从镇守太监刘倜、巡按御史沃頖等人的奏请。辛丑日，派户部左侍郎翁世资祭祀京都太仓之神。派顺天府官员祭祀宋丞相文天祥。升南京吏部主事周孟中为福建按察司佥事，负责提调学校。撒马儿罕速檀马黑麻王派使臣写亦马速儿等来朝，进贡马匹，赐宴，并赐衣物、彩缎等物，数量各有差等。将回赐速檀马黑麻的彩缎、表里和敕书交给使臣，带回去发给他。陕西河州卫纾藏、仰思多等处以及理仁寺番僧速劄思巴坚藏等，各自来朝，进贡马匹和氆氇等物，赐衣服、彩缎、食茶等物，数量各有差等。壬寅日，怀柔伯施鉴因在贵州立有功劳，当时支领了超过南京禄米定额的粮米，户部责令他退还官府。施鉴奏请，愿以恢复爵位后所得的禄米按数抵还。皇上认为既然已经支用，免其退还官府。巡抚辽东右副都御史陈钺认为建州女直将要谋划入侵，自己说亲自督率官军驰往东州等堡，并分派将领到各边剿捕；有的设下埋伏截击他们的归路，有的乘机擒获他们的妻子儿女。两天之内飞马报送三次，全部命兵部知悉。升锦衣卫指挥使万喜为都指挥同知，指挥佥事万通为指挥使，正千户万达为指挥佥事，仍准世袭。万喜等都是皇贵妃的兄弟。癸卯日夜间，北方有流星，大如杯盏，呈青白色，尾部有发光痕迹，从紫微西藩向东北运行，直到接近浊气。甲辰日夜间，火星侵犯亢宿第二星。乙巳日，巡抚四川右副都御史张王□赞请求免职，皇上不准。此前，张王□赞请求回乡省亲，途中听到母亲去世，诏令他夺情留任。到这时，他自陈请求服满丧制；奏疏呈入后，皇上命他用心抚慰、剿捕番贼，不准他的请求。丙午日，命内外军政官每五年考核选用一次。这是依从兵部尚书余子俊、英国公张懋等人的奏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