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九

译每年供应禄米：千户本色三百石，折色七百石。赐朝鲜国朝贺陪臣韩僴等宴席，并赐织金衣、彩叚等物，数量各有不同。改命巡抚山西都察院右佥都御史秦纮巡抚河南，因为他与庆成王府镇国将军奇涧等人不和。丙戌日，因明天是冬至节，派驸马都尉王增游泰分别祭祀长陵、献陵、景陵、裕陵，文武各衙门也分别派官员陪祭。派驸马都尉黄镛祭祀景皇帝陵寝。派内官祭祀恭让章皇后陵寝。丁亥日，冬至节。皇上到奉先殿、皇太后宫行礼完毕，出来驾临奉天殿，文武群臣和四夷朝使行庆贺礼。群臣又到文华殿庆贺，皇太子、皇太后、皇后都免除命妇朝贺。戊子日，文武群臣在奉天门东廊朝见亲王。己丑日夜间，月亮犯毕宿。辛卯日，户部说：“巡抚大同左副都御史孙洪等上奏，今年天旱，又因边境军情，各军不能采集牧草，只偶尔采得一两次；即使兑换领取的草，也不足以饲养马匹。如今边事正紧急，应当休养军力。此前有警时，按惯例从十一月至次年三月底，每匹马每月供给十束草。现在想援引这一做法，请求再次增加供给。臣等认为，各边马草按例应在立秋以后由军队自行采集。即使正式军队因敌情牵累不能采集，大多也有余丁可以帮助。此前有警时酌量供给，只是巡抚官一时的权宜办法，怎么能轻率地把它定为常例？况且按大同各城操练的马三万多匹计算，每匹每月供十束，五个月就是一百五十万多束。这些草都要用国库银两运去购买，以备紧急使用。而大同每年按例运银五万两，近来因小规模警情已经增加到五倍。如果再无事浪费，以百万计，那么有警时还拿什么供给？现在应暂准明年正月、二月每匹马每月供十五束，秋收后仍命军士补还，其余月份自行筹备使用。”奏上，皇上同意。湖广保靖军民宣慰使司、四川播州宣慰使司、贵州卧龙番等长官司，各自派头目来朝，进贡马匹和地方物产，赐彩叚等物，数量各有不同。壬辰日，赐朝鲜国《成化十七年大统历》。升湖广左布政使何乔新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提督雁门等关，并兼任巡抚山西。户部官员说：巡抚宣府都御史郭镗等上奏，宣府游兵从今年七月起，多次因虏寇进入境内而调遣追杀，到九月十九日才回来。然而第二天又有出征辽东的命令，东西二路的马队也因为边防事务而都耽误了采集秋青草束，想请求供给。臣等认为，游兵出征辽东，每人已经得到赏银二两，未交战便回来，何况他们出发之初已经错过采草时节。此前难道没有一天可以采草吗？所请不恰当。又宣府每年按例运银五万两，近来两年之间已经达到这个数目的五倍。何况如今连续多年遭受灾害，各地空虚，财用应当节省。现在应准照大同的例子，暂时供给明年正月、二月每匹马每月十五束，秋后补还，其余全部自行筹备。皇上同意。户部官员上奏：“中都留守司副留守芮昂说：凤阳等八卫一所屯田所收粮食六万八千一百多石，近来因军余逃亡和事故，无法征收输纳，往往借贷，甚至克扣军粮代为赔纳，已经成为惯例。现在管理屯田的指挥董文、张辅、马英所管军余，起初并不缺乏，但拖欠竟多达三千多石，历经两年都没有交完，显然有侵吞欺隐，应当追究审问，以示警戒。”臣等议论：“屯粮年终未交完以及逾年未交的，从管屯佥事以下，按例都应停发俸禄；近来因山东灾困，仍恢复发给。应命巡按御史逮捕董文等，依法审问定罪；其余各卫所佥书、首领以及管屯官，也一律停俸。对于因逃亡、事故而缺额的各项军余，应查明后拨补。仍应行文南北直隶各府以及浙江等都布按三司：从成化十七年开始，拖欠粮草者，军卫停俸；有司除停俸外，还要戴罪枷项催征。这样积弊自然消除，粮运也不会拖欠。”奏上，皇上同意。命泰宁侯陈桓、镇远侯顾溥、武安侯郑英、恭顺侯吴鉴、崇信伯费淮、怀柔伯施鉴分别驻坐五军等营：陈桓在左掖，顾溥在右掖，郑英在左哨，吴鉴在右哨，费淮在大营，施鉴在围子手营。兵部尚书余子俊等说：“近来京城内外强盗越来越多，大概是由于街巷中的恶少同各处逃亡的罪囚结党聚集，自称‘刺虎’，横行市肆，强行夺取货物，没有人敢于抗拒。他们常常聚集徒众开场赌博，赌输后便成为盗贼，于是把抢来的衣物拿到印子铺抵押，低价换取钱财，只求勉强供给自己。官府捕捉紧急时，他们又抢夺衣甲、马匹，在近郊横行，白天公然抢劫。对此禁治确实不能延缓。应敕令府、部共同选派五十多名有作为的属官，会同锦衣卫官员和巡城监察御史，查究京城内外官民之家收留隐藏游民、无籍军匠和罪囚的情况，让各家自行首实，送户、兵、工三部收役；其中没有籍贯的，送五城兵马司拘留候审处置。若被赦免的死囚遣返后又回来，处死。凡邻居收留隐藏而包庇占有、不行举报的，也按同样罪名治罪。仍命各官审查编定大夫，除按例应优免的人家外，不论丁数多少，都登记姓名，轮流坐铺，夜间巡逻每班以五十人为额。若盗贼拒捕而邻居不救，也都治罪。盗贼捕获后，还必须追究收留隐藏他们的人家，一概治罪。印子铺、赌场也都应禁治，从今以后违犯者，房舍没收入官，并以重罪治罪。还应敕令礼部查定衣服制度，以防僭越奢侈，并张榜晓谕臣民崇尚俭朴。各官如有平息盗贼的策略，也听凭上奏。” 皇上说：“京师附近奢侈僭越、奸诈虚伪的风气渐渐不能滋长。既有这些弊情，主管官员和校尉为什么玩忽拖延，日久仍不加以缉捕？应立即筹划擒捕，并派官员查实造册。对潜居者，按拟定办法发遣；对隐瞒包庇者，一并治罪。” 总督漕运右副都御史张王□赞上奏：直隶徐州左卫新调任不久，而每年制造军器以及徐州卫等处军队所需的材料不足，常常拖欠，请求命令减半制造，以缓解军队困乏。皇上同意。夜间发生月食。

译癸巳日，重新任命福建按察司副使冯俊到湖广，整顿靖州等处边防。巡抚都御史吴诚上奏：“靖州铜鼓等八卫以及天柱等所，靠近苗寨，兵备废弛，分巡官不能及时到达那里，请求增设副使一员，提督军马，抚治蛮夷。”诏令同意他的建议。冯俊丁忧服期已满，因此任命他担任此职。授习字监生余翰学为中书舍人。再次革除关支户口食盐的积弊。南京户部上奏：南京鹰扬等卫负责关支户口食盐的官吏，违限拖延已久。起初多因同富豪权势之人串通，包银买钞上缴，后来便把官盐卖出，又夹带贩卖私盐，辗转牟利，甚至有数年不归还的。其册籍大多抄写上一年编造的丁口数目，任意增减。有的在三四年前未曾关支，因有人包钞，便造册补发，弊端不一。现在应通行命南京内外守备等官追究审问。但夹带私盐二千斤以上的，一并发往边地戍守；次一等的，发往近卫戍守。违限一年者，在原籍编为民三年以上；一千里以外的，服徭役终身。其余都按例发遣。册籍务必在卫所一年之内，自下而上如实造册上报。未支而超过一年的，不准补支。此事交户部办理。户部认为，严禁盐弊，历来已有成例；但本次奏请拟定的徭役、戍守，比成例过重。现在应规定：官吏及包钞者共同犯罪，夹带私盐二千斤以上的，仍按旧例发往戍守；次一等的，以及盗卖官盐的，一律依法发遣。违限超过一年者，都发回原籍编为民。其余都依所请办理，只是不准发给引目。应支盐数和差遣人员姓名，都要造册预先发给运司查照。” 派去的人只登记职役姓名，批文连同本人身份证明送到运司，由运司填写告投日期，并仍发给存照。批文另列盐数，限定日期到盐场开支。两份批文都违限两个月的，各依法审问。奏上，皇上同意。甲午日，命大同都指挥佥事曹升守备阳和城，滕瑾守备威远城。乙未日，吏科给事中王瑞等说：“近来陕西庆阳府同知徐禄考满来京，按例引见奏对却没有到，被投入狱中。臣等又查得，徐禄先到考功司接受考核，后来才入朝见驾，请求命主管部门一并治他的罪。郎中阎仲实等审查不严，也应治罪。”诏令准许他们的奏请，将阎仲实等下锦衣卫狱。停止漕运把总都指挥谢雄等人的俸禄，命他们戴罪督运；宽宥总漕平江伯陈锐、左副都御史张王□赞、参将署都指挥都胜的罪责，因为户部参奏说这一年粮运超过期限。逮捕在京操练军队时逃跑的官军，共七千二百多人。丁酉日，都指挥同知马昇守备大同左卫。甘肃总兵官都督佥事王玺等上奏：八月中旬，哈密卫夷人到边境申诉，说赤斤卫酋长屡次进行抢掠。右参将刘晟于是派抚夷千户董和等十五人出境抚治。董和到达赤斤境上，却被对方杀死。因此弹劾刘晟派遣董和时不能约束部下，应当治罪。此事交兵部办理，兵部请求记载刘晟的罪过，但命他尽心防御，并请求优恤董和等人的家属，以此勉励为国死事者。皇上认为有理，命暂不追究刘晟。鲁王阳铸嗜好饮酒，常在节日聚集外人和妃子张氏一同饮酒，男女混杂，于是导致宫人朱花荣与军人袁彬以及妃兄张时举等人淫乱，并发生僭越名分、伤害他人等违法之事，被栖霞郡主揭发。鲁王也奏告仪宾冯佳奸污并强占乐妇等罪行，命官员核查事实。到这时，诏令削减鲁王禄米的三分之二，并革除张氏妃号、郡主和仪宾的禄米及职名。在市集斩袁彬，张时举、朱花荣一并处绞刑，其余人发往边卫充军。长史以下官员分别定罪。赐给鲁王敕书说：“栖霞郡主奏报，你与妃子张氏有严重违法之情，罪行共有十项。你的所作所为，即使市井小人也还顾及廉耻，不肯去做。你身为一藩之长，享有爵位，却蔑弃礼法，任意妄为，做出如此邪淫之事，本应革除你的王爵，押送京师，以彰明大法。但念及亲亲之情，特别加以宽贷，只革除禄米，削去妃号，略加惩戒。其余内外犯事之人，都从重处治。你应当痛切反省，加以改过自新，或许可以保全名位爵禄。如果仍执迷不悟，法律难以再次宽宥。” 戊戌日，土鲁番兀隆各以及撒马儿罕派使臣满剌马黑麻母的等来朝，进贡马匹，赐宴并赐衣服、彩叚等物，数量各有不同。给他们带回去的赏赐，是给当地头目的彩叚表里等物，交敕书给使臣领回发放。秦州卫外夷孔提谷答牙等簇簇头番人，初王癿等恶力等簇簇头番人铁陆等，各自来朝，进贡马匹、盔甲等物，赐宴并赐彩叚、绢、钞，数量各有不同。己亥日，户部官员说：伊府光阳王勉土□冉上奏，臣以前承蒙赐给禄米二千石，本色、折色各支一半；近来又承蒙给价，准许自行建造房屋，但由于工役繁多，供应多有不足，请求全部发给实米，以便使用。皇上命令将折色禄米改发本色一年，不作为定例。哈密卫右都督罕慎等派使臣阿黑麻等来朝，进贡马匹、骆驼，按例设宴赏赐。罕慎奏请按照忠顺王在世时的旧例给赏，此事交礼部复议。前些年罕慎派使者进贡时，礼部议论说，哈密地方已被土鲁番侵占，与忠顺王在世时的情况不同，于是逐次减少赏赐。后来他多次请求增加赏赐，奉旨又增加了绢。如今前后七次请求，言辞更加恳切，却不知道忠顺王在哈密时，能够遥相控制各番部，以安定西部边地，传报夷情也多有劳绩，这就是朝廷厚赏他的原因。如今罕慎寄居若峪，尚未能收复旧境，应当只按逐次减赏以及加赏绢帛的旧例办理。皇上同意。铨选任命：通州卫带俸署都指挥佥事张灏，任浙江都司武成后卫；带俸署都指挥佥事谢智，任江西都司金吾右卫；带俸都指挥佥事靳山，任福建都司。壬寅日，虏寇进入大同西路时，参将都指挥使卢钦等两次率兵在天桥儿、傅家岭等处交战，共生擒一人，斩首四十七级。

译到这时评定功劳，官员、旗军等升一级的五十一人，加赏的七十人，给赏的有一千二百七十六人，酌量赏赐的有一千六百三十八人。卢钦和左少监陈政因督战功劳多，各升一级。卢钦晋升都督佥事；陈政已经升为太监，调往延绥镇守，于是每年增加食米十二石。太监韦正、总兵官右都督范瑾、巡抚左副都御史孙洪、副总兵都督佥事孙钺，因总制之功，赏彩叚二表里。督战功劳较少的左监丞等三名官员，也按次序赏赐。月亮犯东咸星。癸卯日，因旱灾免除直隶顺德府所属九县秋粮一万零八百四十多石、草十九万四千六百多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万八百四十石〕 韩王徵钋上奏：镇国将军范土□复的次子、辅国将军徵鑖选仪卫司校尉杜俊的女儿为配偶，接受封为夫人，还没有成婚徵鑖就去世了，杜氏守节不改，请求按照惯例赐给诰命、冠服，旌表终身，以此勉励风俗。皇上说：节义是人的大节。朝廷对于平民女子和妇人守节不二，尚且加以旌表，作为世人的劝勉，何况宗藩中作为一方表率的人，像杜氏这样尚未成婚便能励志守节，更值得嘉奖。应按韩王所奏，赐给她诰命、冠服。甲辰日，赐赵府汝源王见淇的长子名为祐桐；秦府汧阳王公鏳的第二子名为诚辡；□水庆王邃塀的第二子名为寘錖；弘农王邃＜▯土典＞的第三子名为寘镠；岷府安昌王膺铺的第三子名为彦沰；韩府辅国将军徵鎒的庶长子名为偕潼。乙巳日，陕西会宁县发生地震。《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第二百九。《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第二百一十。成化十六年十二月丙午朔日，皇上视察郊祀所用的牲畜。因水灾，免除直隶长垣县秋粮五千九百多石。命云南都指挥佥事方明的儿子方玺承袭父亲原职，任六凉卫指挥使。命羽林前卫带俸都指挥佥事蒋暹的儿子蒋文承袭父亲原职，任本卫指挥佥事。丁未日，户部上奏：“巡按福建监察御史徐镛所说的事项：第一，福州、建宁二府所属福宁等十州县，每年银课加上余银，不计算闰月，共一万三千八百七十多两。此前已经下令，有矿的地方采办矿物，否则封闭。如今地方遭受灾害，应按徐镛所说，暂时免除这一年十分之三，以缓解百姓困乏。第二，福建盐场大使等官员过去没有俸米，无法以此养廉，应按徐镛所说，照淮、浙等处盐场官员的惯例发给。”皇上同意。南京刑部右侍郎金绅请求将儿子金麒永远作为国子监生，皇上同意。兵部说：通事等人多有煽动迷惑外夷，替他们修饰言辞、代为奏请。应当取今年入贡夷人所呈的番文，命大通事詹昇等会同本部有关司署查究其所写内容，给他们纸笔，让他们重新书写；不能书写的，就追究代写之人，以重罪治罪，并告诫各夷，约束他们不得再犯。仍应移文天下各边守臣，晓谕当地，将夷人起送有司。从今以后各夷入贡，即取其番文，用印封存，具奏交给馆伴人员携至京师，命大通事亲自查阅核实。其余确有奏请事项的，大通事仍会同本部有关司署，拘令夷人当面书写奏词，然后按例封上并重译，如此或许可以革除奸弊。皇上同意。赐给宣府各城原来守夜巡逻的官军六千四百七十五人衣服和鞋。己酉日，辽世子恩鑙上奏：“庶人豪坨过去因犯罪被贬谪去守祖坟，他的儿子恩铩暗中纠结军余作恶、伤害他人。” 此事交礼部办理，请求下敕命令辽王严格加以约束；如果仍不悔改，详细奏报后处置。对那些军余，移文主管部门拘捕审问。皇上同意。壬子日，户部官员说：总理大同粮储署员外郎孙中上奏，大同库藏中剩余的京运银仅有三万二千多两。现在计算大同卫、府、藩封所属的官员、军校成化十七年折俸，以及各城应发的开中草价，供给不足；其他意外需用，还不包括在这个数目内。请求增加运银十万多两，以应急用。户部认为，大同每年按例运银五万两，此前两年已经运了十五万两。近来巡抚都御史孙洪移文称，大同库银实际剩余三万零四百二十多两；这与孙中编造的当年夏季文册所列九万一千七百五十多两，以及现在所称数目，都不相同。原想等查报后再定夺，但由于边报正十分紧急，担心仓促之间没有准备，应再拨银五万两送往大同，以备买粮和折价买草使用。皇上同意。因水灾，免除直隶广平府所属三县无法征收的秋粮四千九百五十多石、草九万三千五百九十多束，以及德府庄田秋粮子粒一千七百多石。癸丑日，腊节在午门赐百官宴。兵部上奏：大同总兵官右都督范瑾等奏报，十一月二十五日，虏众进入威远墩等处，西路参将卢钦等率兵拦击，斩首一级，敌人随即逃去。然而卢钦所报告的虏寇退去日期，与侦察士卒报告的不同，必定有隐瞒弊情，应治卢钦等人怠慢疏忽、贻误战机之罪。并应敕令西北两边守将整顿军队防御，或者仍派太监汪直等，按照原先拟定的办法前往处理边务。皇上说：大同贻误战机的事情，须等御史勘察奏报到来时再处治卢钦等人，暂且命他们戴罪自效。汪直等也不必前往各边，应严格加强防备，赶紧派敕书晓谕他们。丁巳日，命金吾右卫带俸都指挥佥事康锐的儿子康溥代替父亲，承袭原职，任本卫指挥使。宽宥洮州卫署指挥同知姜文的死罪，降为署副千户；指挥佥事房举降为副千户，副千户殷鉴降为总旗，都在本卫服役操练。仍命逮捕镇守洮州指挥使徐昇、前兵备副使周谟，依法治罪。因为铁藏等簇番贼进入并劫掠普藏等寨，抓走殷鉴并杀伤官军等人，他们被判定为贻误战机。戊午日，协同守备南京的丰城侯李勇病势沉重，皇上命修武伯沈煜前往代替他。巡按福建监察御史徐镛等上奏：福建每年干旱，又有星象变异、地震、海水涌动等异常灾异，百姓已经极其困苦，请求将每年进贡的黄鱼、禽鸟、花木等项目酌量减免，仍规定为一年或半年集中进贡一次，稍微缓解民力，这样民心安定和顺，灾变或许自然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