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六十三

译○升河南右布政使章绘为本司左布政使；户部郎中马驯、南京工部郎中何经、刑部郎中王佐为布政司左参政；户部郎中赵昌、礼部郎中杜谦为右参政；兵部郎中卢雍为左参议；户科给事中黄缙、兵部员外郎杜鈜、工部郎中叚慎、刑部郎中刘寅之为右参议；监察御史潘稙、南京吏部郎中夏寅为按察司副使；刑部员外郎周正方、御史侯由、大理寺左寺副邵宗、南京刑部主事张子言、工部主事吴智、保安州知州俞泽、浙江寿昌县知县童轩为按察司佥事。马驯、杜鈜、张子言派往四川；何经、王佐派往广东；赵昌、卢雍、潘稙派往福建；杜谦、周正方派往浙江；黄缙、夏寅派往江西；叚慎、刘寅之、侯由派往湖广；吴智派往陕西；俞泽、童轩派往云南，其中潘稙专管银矿，夏寅、童轩提调学校。这是依从御史戴用的建议，由吏部会同在京三品以上现任官员推举的。○重新任命湖广左布政使王允为山西右布政使，刘钺为浙江右布政使。○调刑部主事余志为广东广州府通判，御史康永韶为福建顺昌县知县，降御史冯徽为山西路州判官，吴远为湖广夷陵州判官。当时朝廷因为彗星出现，命吏部会同官员考察各司官员。不久康永韶等说，考察结果不恰当，并且说像余志等平素贪婪好色的人也侥幸免罪，想要重新核查。诏令不许，命等各官任期届满后再一并奏报处分。余志任期将满，害怕被黜退，便上章申诉此事，并逐一指斥康永韶、冯徽、吴远奸诈谋利的事情。康永韶等也不断申诉辩解，于是都被押入锦衣卫狱对质。康永韶等所说余志贪婪好色之事，只有传闻而没有旁证；余志所指斥康永韶等奸诈谋利之事，也都属于虚妄。又因冯徽、吴远曾对右给事中萧彦庄说：“朝廷想自行简选任命两京大臣，我们这些人认为不便，请仍归吏部办理。”萧彦庄弹劾尚书李秉，于是牵连到冯徽、吴远。到这时一并形成狱案，取旨处理：余志、康永韶因妄奏而调往外任，冯徽、吴远因累积的旧日嫌隙而被降职。○乙未日，升南京户部左侍郎陈翌为本部尚书。○礼部上奏，会试副榜举人中，听选历事以及在国子监坐监五年以上的人，准许他们申请辞去候选资格，改任教职；在国子监坐监五年以下以及年龄超过二十八岁的人，不准申请辞去候选资格。那些落第而愿意任教职的人，按例送翰林院考试，如果确实通晓三场试业，就酌情授予官职。皇帝同意了。○兵部右侍郎王伟因病离任。○丙申日夜间，月亮犯木星，又犯鬼宿。○丁酉日，派户部尚书薛远祭祀京城太仓之神。○派顺天府官员祭祀宋丞相文天祥。○提调直隶学校的监察御史陈炜上奏：原先奉敕令规定，生员考试不中的充任吏员。臣认为，生员与吏典的地位相差悬殊，把考试不中的人充任吏员，是以此羞辱他们，确实是激发志气、振作自励的良法。但其中有些顽劣愚钝、没有成就的人，反而把这件事当作进身的阶梯，以至于年幼而资质敏捷的人也受到这种风气影响，竞相仿效，安然不知羞耻。请敕令有关部门议定，今后廪膳生员考核退黜者，不论入学年限长短，一律免于充任吏员，全部发遣为民。礼部复奏，认为应当依从请求。皇帝认为正确，命令仍追缴他们过去领取的廪米。○山东济宁州老人李瓛上奏：外夷来朝贡，经过各有司的驿递时，受到他们的骚扰侵害，请求敕令有关部门商议，派官员陪送最为方便。事情交给礼部复奏，礼部认为不必另派官员，应命原来负责陪送的人用心管束，并通知沿途官府严格禁约；违犯者依法治罪。皇帝同意了。○己亥日，命锦衣卫带俸达官都指挥使赛弗剌的儿子阿力迭必失承袭父亲原职，任本卫指挥使，仍带俸禄。○辅圣夫人魏氏去世，赐予按例办理的安葬和祭祀。○庚子日，升户部郎中张遂为南京户部员外郎，朱稳为都转运盐使司运使。张遂派往两浙，朱稳派往福建。○升内阁书办、鸿胪寺序班陈经、周璟为中书舍人，都是因为任职九年期满，援引成例请求恩典。○逆贼满俊等三百五十七人伏法诛杀。满俊在兄弟中排行第四，是平凉府开城县固原里土达，曾祖父名巴丹。拥有部众七百人，洪武年间归附，授予正千户。他居住在三岔沟，号称满家营，在六盘山聚集人众抢劫。都督张泰有牛羊一千多只被敌虏劫走，认为是土达张把腰等人诈骗夺取，并非敌虏所为，便把此事告诉巡抚都御史陈价，陈价交给按察佥事苏爕查办。张把腰诬服说与满俊一同劫掠，官府捕捉他时，满俊逃走。适逢参将刘清、指挥冯杰都虚张声势，向满俊索取财物，满俊对此感到厌恶困苦。当时有个叫李俊的人，也因杀人抢劫被人告发，供词牵连满俊，于是满俊便与李俊以及马骥、南斗大、四咬哥、满能等谋划占据石城作乱。石城疑即唐代吐蕃的石堡城，就是王忠嗣所说石堡险要坚固、不是杀死数万人不能攻克的地方。山上有城寨，四面陡峭如削，只有一条路可以登上去；其中凿石为五口井，每口井都宽一丈多，用来储水。此前贼人挖地得到前代行元帅印，于是以此作为都署，和同党谋划：如果不能取胜，就派人出境，约北虏毛里孩合兵，约定六月十一日起事。他们的阴谋泄露，平凉卫官员派人捕捉他们，贼人于是聚集人众拒捕，把前来捕拿的人全部杀死。当天，他的同党相继伪称满俊为招讨王，李俊为顺理王，分散派遣部众劫掠甘州群牧所等处，随即进攻固原千户所。李俊先战败而死，满俊又纠集隆德、静宁、会宁等处的土达军民男女二万多人，多次击败官军。朝廷命陕西宁远伯任寿、宁夏广义伯吴琮合兵三万人进攻，结果失利。远近骚动不安，于是命都督刘玉等统率军队，带领京营以及三边七郡的军队八万多人平定他们。满俊专门据守石城，不亲自督战；他的党羽杨虎狸等听信招诱，让他出战。官军假装败退，满俊前来追击，伏兵四面出动，于是擒获满俊。到这时，命官员会同审讯满俊等二百六十八人，判处凌迟处死；其余九十一人判处斩刑。○癸卯日，南乐王祁鉷因内使苏买的儿子酗酒放纵，趁愤怒将他杖打致死，入朝上奏请罪。皇帝宽恕了他，仍赐敕书告诫晓谕。

译○升四川按察司副使王用为河南右布政使；刑部署员外郎主事张悦、方泌为南京刑部署员外郎主事；汪宽、监察御史冯斐、王埙、李志纲、南京御史王经、顺天府宝坻县知县叶淇为按察司佥事。张悦派往江西，方泌派往湖广，王经派往四川整饬兵备，方泌派往广东，冯斐、王埙俱派往陕西，李志纲派往云南，叶淇派往广西。这是依从吏部会同在京三品以上官员推举的结果。○赐西僧阐教王领占坚参叭儿藏卜诰命。○命已故金吾左卫带俸都指挥同知昌八十的儿子得，承袭父亲原职，任指挥佥事。○海西塔麻速等卫女直都指挥阿木郎等人，忽失木等卫女直指挥炒剌，兀者等卫女直都指挥阿都哈等人，益实左等卫女直都督三赤哈等人，毛怜卫女直都指挥阿辙等人，各自前来朝见。进贡马匹、貂皮等物，赐宴，并赐服装、彩缎等物，数量各有不同。○总督陕西军务右副都御史项忠说：“岷州的番人四处出没，焚毁营寨，杀戮掳掠军民，边地百姓受到骚扰。指挥佥事刘瑄、都指挥韩春、按察副使李玘巡守地方，安抚和捕捉贼寇都失职，罪责应当追究。”兵部议论说：“目前边防正吃紧，刘瑄等应命巡按御史逮捕审问；韩春、李玘姑且宽免其罪，命他们严整军队以平息寇乱。”皇帝同意。○夜间，流星大如杯子，从西北方向运行到井宿。○甲辰日，敕令巡抚陕西右副都御史马文升等：“安抚慰问固原的土达，给他们衣服、粮食和农具。当时满四被平定后，其余党虽然已经宽赦，但产业破败荡尽，反复不安的情绪还没有平息，必须委曲周全地加以抚治。”巡按御史江孟纶以此上言，所以敕令马文升等抚慰安定他们。○赐秦府郃阳王第六子名为诚，赐蒙汧阳王次子名为诚浙。○宽免南京刑部左侍郎王恕、工部左侍郎范理、大理寺左少卿金绅等人的罪过。起初，南京科道官因天象异常弹劾王恕等人，以及南京吏部右侍郎章纶越礼犯法等事。皇帝命礼部右侍郎叶盛、都给事中毛弘前往查办，全部查得属实，奏请分别处理。事情交给刑部尚书陆瑜复核上奏：章纶放纵儿子冒用籍贯参加考试，事情发生在革职以前，应当交礼部改正；王恕不顾名节，范理办事不够谨慎，金绅参奏驳正失当。谨请皇帝裁断，将各官分别调任、罢黜或逮捕审问。皇帝说：王恕、范理、金绅的事情既然发生在革职以前，姑且宽免他们。○乙巳日，因边境军情逐渐平息，召都督佥事昌英统领京营，命守备古北口等处的三千名军士返回京城。○左春坊左庶子兼翰林院侍讲学士徐溥请求回乡探望父母，获准。○丙午日，陕西阶州知州杨冕升任陕西按察司佥事，专门在固原、高桥等处管理土民。这是依从总督军务右副都御史项忠等人的建议增设的官职。○丁未日，礼部因会试天下举人的三场考试已经结束，上奏请求确定正榜名额。皇帝命取录二百五十人。○总督陕西军务右副都御史项忠上奏：陕西屯驻的军马，比其他地方通常多出一倍。然而粮草有限，供应不足。臣切见庆、韩二王府都处在极边地区，宗室支派繁多，转运供应困难。请求把两府的郡王迁到内地，以便供应。事情交给多名官员议奏：韩府襄陵王应迁往凤翔，庆府直宁王应迁往庆阳。皇帝同意。○赐广西田州府土官知府岑镛诰命。此前，大学士李贤等因编修丘浚陈述政事，上奏获准：土官可以增加陪同兵力，听从调遣杀贼，等到成功之日，再加重赏赐，发给诰敕。到这时，总兵官赵辅等上奏说，岑镛能够增加兵力起兵，按期赶赴军营，表现出诚心尽忠，领兵冲在前面，功劳勇敢值得嘉奖，应当依照丘浚所说，发给诰命。吏部发文核实后复奏，皇帝同意。○戊申日。此前，成化元年的诏书中规定：两广地方贼情尚未平息，除府级正官外，其余职务不拘籍贯，任用本地相应人员；等地方稍微安定后，仍按旧例办理。到这时，巡抚都御史陈濂等上奏：土著人员亲临本乡任职，弊端很多。如今贼情稍微平息，请求恢复旧制。皇帝同意。○琉球国中山王尚德派长史蔡璟等奉表来朝，进贡马匹和地方物产，赐宴及彩缎等物，数量各有不同。○云南千崖宣抚司土官派遣副使刀思忠等人，贵州宣慰使司土官派遣舍人安觉等人，各自前来朝见。进贡象、马以及地方物产，赐衣服、彩缎等物，数量各有不同。○己酉日，岷府仪宾夏隆因侵吞盗窃官粮获罪，革去职务，戴平民头巾。到这时，愚赦岷王上奏请求赐给冠带，皇帝同意。○庚戌日，辽府益阳王豪玑去世。益阳王是安僖王的儿子，母妃为郑氏。生于正统戊午年，景泰三年承袭封为益阳王。到这时去世，享年三十二岁。讣告传来，停止朝会一天，赐祭葬，按制度办理，谥号为懿简。○太子少保、兵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彭时等人，因衍圣公孔弘绪犯法，奉旨将他戴上刑具押到京城审理。上奏说：孔弘绪贪婪好色、暴虐无道，事情已经众所周知，依法提审，本来是理所当然的。但孔弘绪是宣圣的嫡孙，宣圣是万世名教的宗师，历代尊崇有加而从未衰替，对待他的子孙应当不同于常人。如今孔弘绪有罪，处置他也应当从宽厚处理。谨请皇上念及先师扶持世道、建立教化的功劳，免去将他提解审讯，减轻拘禁桎梏之刑，等押到京城后，命多名官员议定罪名上奏，再行处置为宜。大概法律中有八议，孔弘绪正属于应当议处的例子。这样处理，既合乎法律又不违背情理，才是适宜的。”奏疏呈入。皇帝说：“宣圣的子孙，朕一向优礼相待。如今孔弘绪自己触犯法律，实在玷污家声。卿等想让他自行前往接受逮捕，虽然不是处置孔弘绪的办法，但对于礼待孔氏的道理却是合适的。把他以徒步方式押送。” ○辛亥日，命四方巡抚、都御史等官免于进京议事，因为当时盗寇众多，又有灾害。○壬子日，礼部大臣带领参加会试的举人费訚等二百五十人入宫觐见皇帝。○癸丑日，英庙德妃魏氏去世。

译德妃世代是邳州人，父亲魏忠，任锦衣卫带俸都指挥同知；母亲为张氏。德妃生于宣德丙午年，正统壬戌年选入内廷。天顺改元时，册封为德妃。德妃性情柔和，受到六宫敬仰。生有一子，即徽王；两个女儿，长女封为宜兴公主，次女夭折，尚未册封。到这时去世，享年四十四岁，谥号为恭庄端惠。皇帝停止朝会五日，从听到丧报到下葬，丧仪、祭祀、安葬都按制度办理。○甲寅日，秦王公锡因为王妃王氏去世，上奏请求在坟前立碑，刻录皇帝谕祭文和王妃的册封文书，以彰显皇帝的恩命。礼部复核议定，应命秦王自行准备王府所用的石料进行镌刻，并且告诫不得借此滋事扰民。皇帝同意。○擢升进士张廉、李显为翰林院检讨，教官李杰、施靖为待言□石，监生李晟、施昂为中书舍人，侍吉玉读书习字。开放淮、浙等运司盐课十八万引，用于荆襄、南阳等地赈济。两淮盐每引缴纳粳米、粟米、小麦各八斗；两浙盐六斗；长芦盐五斗；山东、福建盐都四斗；河东盐三斗五升。乙卯，辽府辅国将军豪土□、隰川王府镇国将军仕垩、仕＜▯土则＞、交城王府辅国将军奇洸，都请求把仪从二十人换成校尉五人。命令各自仍按旧例改换三人。夜间，南京下大雨，雷击山川坛。修造具服殿上的兽吻。户科给事中彭序提出五件事：一是端正身心，作为治理的根本；二是实行俭约，以使民生富足；三是拒绝虚名，务求实际；四是倡导节义，以敦厚风俗教化；五是临午朝听取政事、处理事务。此事交礼部复议上奏。皇上说：“所说有道理。涉及朕亲自实行的，自有处置；其余由有关部门办理。” 《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六十三完。《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六十四。成化五年闰二月丙辰朔。丁巳，升四川按察司佥事沈琮为副使，抚治松潘等地的羌夷。增加秦府镇安王诚泳的本色禄米二百石，听从秦王朱公锡的请求。戊午，忻王将要举行冠礼，礼部上报亲王冠礼仪注，命令按照旧制举行。翰林院编修焦方、谢铎请求回乡探望父母并祭祀祖先，获准。设置四川资阳县僧会司。掌管京卫武学事务的国子监监丞阎禹锡说了三件事：一、古代学校一定有庙，在庙中接受成礼、献俘，目的是使人先重礼义而后重勇力。如今本学有几间空堂，请求敕令有关部门改建为文庙，使求学者有所观瞻，懂得先礼后勇的道理。一、兵部条例规定，内外武职的舍余经推荐举送到部，考试弓马、策略合格的，登记升授官职。如今本学应袭子弟在学习文业之余，也都练习武艺；将来承袭更替时，请求按照推荐举送的条例，也考试技艺，酌情升授，使才俊之士有所效力，也使人知道应当勉励。一、天下各府、州、县儒学生员，学习没有成效的，都有转为民户、充任吏员和追缴廪粮的规定。如今本学武生都是富贵人家的子弟，虚度岁月，白白耗费廪粮的很多，专心研究韬略、想着报效国家的很少。请求敕令有关部门每年年终严格考试；入学两年以上而学业没有可取之处的，按数追缴其所领取的廪米归官，送到营中操练，使不肖之徒有所区别，也使人知道警戒。奏章送入后，交有关部门议行。己未，两次出现雾霾天气，昏暗蒙蔽，黄尘四处弥漫。这天夜里，月亮犯昴宿。庚申，把四川简县南津马驿仍归资阳县管辖，并将资阳镇巡检司迁到南津的空地。这是根据巡抚都御史汪浩所说：“驿站距离简县太远，而巡检司距离资阳很近。” 大理寺左评事申安说：表彰特别优秀的官员，是朝廷激励劝勉有关官员的良法。近来朝廷多次举行此事，命令巡抚、巡按以及布政司、按察司两司官员，访察有关官员中的贤能者，把他们的政绩详细上报，赐给诰敕，增加俸禄和品秩，用来激励官员，也是为了使百姓受到恩惠。可是所举荐的人多有不当，廉洁能干者未必得到表彰，得到表彰者未必廉洁能干。比如绍兴府知府吉惠，先前任上虞知县，因为被表彰而升迁；如今到任还不到两年，却有种种贪婪残酷的行为，幸而罪行败露，部使者却还包庇他，让他复职，纵容恶行、助长奸邪，一郡百姓有什么罪呢？请求诏令大臣议定：今后表彰特别优秀者，必须等三年考满之后；如果举荐不公，后来又因奸贪败露，应当连坐。这样或许官吏能够称职，百姓能够安居乐业。交吏部复议上奏，采纳了他的建议。巡抚广西左佥都御史张鹏奏报：浔州、梧州等府的猺、獞成百上千地聚集，攻打劫掠州县，杀害俘掠百姓。平南县洞心寨的居民将近二千人，几乎被杀掠殆尽，形势十分猖獗。兵部说：流贼长期没有平定，实在是因为巡守官员等不能申明号令，严格督促所属部队防御。应暂且记下他们的罪过，发文严厉责备分守将佐；并应命巡按御史将他们逮捕审问。皇上同意。襄城侯李瑾奏说：京营都指挥等官白全等十四人，都因骁勇善战被选派征讨山都掌，擒斩有功；凯旋后论功，只得到赏赐。请求准照荆襄、建州的先例，一人取得三名首级的功劳，酌情加升官职。奏章交兵部驳议。兵部认为，都掌的功次已有规定，取得四功以上才升一级；李瑾违例妄奏，请加以追究治罪。诏令宽免李瑾。辛酉，天寿山守备太监周常奏报：长陵等三卫的官军共二千八百四十九员名，每年分为两班，轮调到黄花镇守备。只是山后发生火灾时，没有人前往扑灭。请求今后每班只轮调五百人赴镇守备，其余留在永安城操练并承担修理等工役，遇到警报时更容易调遣。兵部说：边关、陵寝都不能缺少人防守，应酌留八百人守陵，其余仍轮班守镇。皇上命令三卫官军仍由永安城内外的守臣统领操练，照旧轮班守镇。陕西岷州卫拱卜等寺的剌麻番僧坚的劄藏卜剌丹等来朝，进贡马匹以及佛像等物，分别赐给彩缎等物。陕西整饬兵备按察司副使李＜▯王巳＞奏报：岷州番人进入境内抢掠大沟寨，守备都指挥佥事韩春追捕不力，此事应当追究治罪。兵部议论说：“韩春固然有罪，但在抵御敌寇时，正急需用人。”皇上命令宽免韩春。壬戌，裁撤浔州府同知、通判、经历司知事、照磨所检校，以及桂平、平南二县的县丞、主簿和贵县主簿各一员，因为百姓少而差役负担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