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九十

译皇上同意了。山西太原府发生地震。哈密使臣、指挥使米列乞等五人入朝进贡，并援引惯例请求升职。兵部说：“哈密部落长期失去所据之地，如果不答应他们的请求，就会阻碍其归附之心。”应当越过常例准许，命令各升一级。戊午日，出现生背气，呈鲜明的青赤色。庚申日端阳节，在午门赐百官宴。壬戌日，免除陕西固原、靖虏、兰州、甘州四卫无法征收的子粒一万三千五百二十八石有余，这是因为去年的旱灾。命武清右卫带俸都指挥佥事李武的儿子李通、锦衣卫带俸都指挥佥事葛春的儿子葛宏，都代袭父亲原职，任本卫指挥使。太监汪直逮捕兵部左侍郎马文昇，将他关入锦衣卫狱。癸亥日，升府军前卫署指挥使鲁惠为署都指挥佥事，充任右参将，分守宁夏花马池地方。命浙江都指挥佥事张勇的儿子张洪代袭父亲原职，任杭州右卫指挥同知。十三道监察御史说：大理寺右寺副周茂上奏，近年监察御史多由知县、行人补任，实授以后，也有不熟悉法律的人。本寺评事任满三年，可以免去试任理刑的资格，直接改任御史。臣等深切看到，往年尚书王翱等人，都是兼从行人、知县、推官、教官、进士、举人中选用，历次升任重要职务，屡著功劳，从未拘泥于刑名这一条途径。假如按照周茂所说，把两京评事全部改任御史，也不过十分之二；职位空缺多而人少，将怎么办？况且御史审理的案件，都交给大理寺评议，如果一定要由评事改任御史，那么托关系迁就、互相参驳的情形就不会再出现了。奏章呈入。皇上说：周茂所陈述的不过是泛泛而谈，也没有实行这件事。曹、胡二人结党营私而滥行奏报，依法应当追究治罪，姑且宽免他们。甲子日，升监察御史吴道宏为大理寺右少卿，抚治郧阳等地的流民。当时，分守湖广行都司的太监韦贵上奏，请求酌量提升吴道宏为京职，授予他便宜行事的命令，抚治郧阳等地。吏部复核奏报，认为荆襄流民成为祸患已经很久，近来命都御史原杰在此抚治，才开始将当地划分为郡县，设置行都司加以控制。原杰去世后，便命巡抚湖广、河南的都御史刘□□寸攵□李衍共同管理，但地方相隔遥远，遇事突然难以会同处理。监察御史吴道宏巡按当地，军民多次请求保留他任职，只是他的任期还不到两考，请求裁定处理。皇上说：“河南、湖广的巡抚官既然难以兼管郧阳等地流民，就升吴道宏为大理寺右少卿，命他尽心提督、抚治。” 翰林院修撰吴宽服丧期满，恢复原职。行人司左司副张瑾携带诏书前往册封占城国王，道经江西清江县时，因风浪船只损坏，所携诏书和物品全都被水浸湿损坏。守臣将此事上报，礼部议定：诏书和礼物请改换新的，另派行人携带交给张瑾；其余不出自内库的物品，命广东布政司按照式样制造。又认为奏疏中没有列出正使姓名，应命巡按江西御史查明实情上报。皇帝听从了这一意见。乙丑日，是太祖高皇帝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祀礼。驸马都尉石璟奉命祭祀孝陵。镇守大同太监韦正等上奏：四月十九日，虏人侵犯大同玉林等处，右参将卢钦等督率军队与之交战，将其击败，斩首一颗，缴获马一匹。过了二十三日，分守奉御罗振等又率领所部军队出塞讨剿贼寇，连续交战数十合，斩首二十九颗，缴获马四匹、牛三头、兵器三百三十五件。战事胜利的消息传来，皇帝赐敕书奖励他们，并赏赐报捷人员新钞每人五百贯。直隶常州府发生地震，并生出白毛。丙寅日，河南磁州知州顾正因施用酷刑，被除名降为平民。驸马都尉懋凯私下奸淫侍婢，放纵暴行以致伤害人命，太监汪直揭发了此事，于是将他下锦衣卫监狱审问，查得属实，请求依法处置。皇帝认为懋凯不守法度，任意胡作非为，姑且宽免他的罪过，命他戴平巾送到国子监读书习礼，仍革去禄米五百石。丁卯日，是仁宗昭皇帝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都尉游泰祭祀献陵。罢免羽林前卫带俸都指挥佥事陶胜的职务，罪名是他包庇隐藏儿子的盗金罪。戊辰日，重新任命云南按察使钱琎到江西任职。再次给平乡荣顺王妃徐氏食米二百石。此前，平乡荣顺王去世，禄米停止发放。王妃请求给食米一百石；到这时，因为庶长子年仅三岁尚未受封，各项费用没有供给，便请求增加到三百石，按照兴平恭靖王妃汤氏的先例办理。户部复奏，皇帝同意了。免除陕西甘州左等五卫无法征收的屯粮九百三十二石有余，因为成化十三年六月发生冰雹灾害。将都察院右副都御史牟俸贬谪戍守边地，调翰林院侍读学士江朝宗到外地任职；其余因牟俸牵连而获罪的人，分别按情节定罪。牟俸和江朝宗被关进监狱将近半年后，浙江按察佥事吴＜缺字＞等才被逮到，一同审讯。理刑指挥吴绶秉承太监汪直的意旨，极尽拷打之能事，说江朝宗与牟俸有牵连：江朝宗的女婿松陵驿丞甘仲瓛受苏州府推官华清嘱托，请江朝宗行贿牟俸以求庇护。吴江县知县冯衡是牟俸的同乡，也多次搜刮百姓财物送给牟俸。宜兴县知县孟瀛被属下百姓告发，牟俸因而嘱托镇江知府黎福查办，孟瀛通过常州府同知柳演行贿而获免。牟俸又嘱托佥事吴＜缺字＞查办华亭县知县宋端的罪过，吴＜缺字＞随即接受贿赂，恢复宋端的官职。审讯这些人时，事实都不属实。只有牟俸诬服，承认收受常熟等县粮长银三千五百两，按例应追缴入官；牟俸无力偿付，牵连人员共同替他筹备缴纳，其中已经花用的部分奉旨免于追缴。刑部拟定按牟俸受财枉法的法律定罪，江朝宗以及柳演、华清、冯衡、孟瀛、宋端、甘仲瓛等各按徒刑杖刑赎罪后恢复职务，吴＜缺字＞和黎福都无罪释放。奏报上去，皇帝认为牟俸掌管风纪，却容许私下交通贿赂，于是贬谪他戍守湖广镇远卫。江朝宗调任广东市舶司提举，其余人员按照原拟处理。牟俸到戍所一年多后去世。牟俸是四川巴县人，由进士擢升为监察御史，又升任福建按察佥事，处理政务崇尚严厉苛刻。

译后来牟俸升任江西按察使，被召回任太仆寺卿，改任左佥都御史，巡抚山东。正值灾荒严重，路上饿死的人接连不断，牟俸多方筹划救济，百姓依靠这些措施得以渡过难关。后来他调任巡抚南畿，任性放纵，部下多有怨恨诽谤，最终遭受灾祸。牟俸任按察使时，知府许聪的死与他有很大关系，已经不为公论所赞同。到这次案件审结，人人都知道他是被汪直陷害的，却没有人怜悯他的冤屈。庚午日，贬兵部左侍郎马文昇戍守四川重庆卫。起初，马文昇奉敕前往辽东安抚晓谕夷人，当时太监汪直也前往查办事情。巡抚都御史陈钺向汪直诬告马文昇。汪直回到朝廷后，正好兵部尚书余子俊有一份弹劾陈钺的奏本，陈钺怀疑是马文昇所为，于是唆使汪直上奏，说马文昇擅自办事、心怀奸诈而不忠，没有办法安抚夷人，导致边境冲突。原来建州、海西的夷人并非同一族类，马文昇招抚他们时，多数已经顺服，偶尔有尚未服从而侵犯边境的，所以汪直便以此陷害他。锦衣卫指挥吴绶秉承汪直的意旨，拼凑罪证形成案件。刑部不敢违抗，依照指挥、千百户导致所属军人反叛的法律定罪，于是□贬谪戍边。人人都为他感到冤屈。福余卫都指挥扭歹等上奏报告：迤北的癿加思兰被他的族弟亦思马因杀死。癿加思兰是虏人首领中强悍狡黠的一人，有智谋，善于用兵。他起初部下只有三四百人，在迤西土鲁番地面往来抢掠，西域的贡使大多深受其害。天顺年间，朝廷派使者携带敕书赏赐并招抚他，他才迁到哈密城外巴儿思渴地方驻扎。从此逐渐侵犯边境，成化初年进入黄河套，和孛鲁忽、满都鲁、猛可、斡罗出等人会合，榆林的边患由此开始。不久，他和孛鲁忽将猛可及其头目杀死，斡罗出察觉后躲避了他。癿加思兰于是和众人商议，想拥立孛鲁忽的太子为可汗，并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他。于是众人拥立癿加思兰为太师，孛鲁忽不敢接受，推让给他的叔父满都鲁。癿加思兰便把女儿嫁给满都鲁，并拥立满都鲁为可汗，自己任太师，拥有数万部众。从此军队的调动和行动进止，都只听从他的命令。过了几年，满都鲁部下的大头目脱罗干等人因不愿与亦思马因分配利益，谋杀了癿加思兰。于是拥立亦思马因为太师。亦思马因的父亲毛那孩曾经担任太师，因此众人的心都归附他。辛未日，因旱灾免除直隶安庆卫、新安卫的赋役。成化十四年无法征收的子粒五千七百一十石有余。壬申日，升大理寺左少卿田景旸为本寺卿，仍旧负责清理贴黄。这是因为任职九年期满。安南国陪臣陈中立等上奏说：“入贡的道路经过广西时，凭祥县土官知县李广宁、龙州土官知州赵源怀挟带旧日的怨隙，多方阻挠滞留；巡守等官也不予查究处理。” 此事交给礼部，礼部复奏说：“先前安南陪臣已经具奏，朝廷已派行人伴送他们出境。如今陈中立又提出此事，应仍像以前一样伴送，务必使他们得到妥善安置，不致产生怨愤。还应告诫各州县：今后安南使臣入贡，如果再有阻挠留滞，必定治罪。”诏令准许。癸酉日，内官奉旨向六科十三道宣谕说：“牟俸身居掌管风纪的职位，却大肆贪婪；马文昇安抚夷人没有办法，因而导致边境祸患。科道官为什么互相包庇隐瞒，闭口不言？可以自行陈述情况。”于是给事中李俊等二十七人、御史王浚等二十九人共同联名请罪。诏令廷杖二十人。当时马文昇是因贬谪，并不是以获罪名义处理；牟俸的赃证也尚未明确，李俊等没有人加以论列。等到接受责问时，他们又不敢申辩澄清，希望用谦恭的言辞获免，最终还是遭到廷杖。” 甲戌日，贵州程番府程番等七长官司的长官程昊等分别来朝贡马，朝廷按等级赐予彩缎、绢和钞。楚王均鈋因为叔祖景陵顺靖王没有儿子，援引先例，请求让永安懿简王的次子、镇国将军季土□戎继承景陵顺靖王的宗祀，皇帝同意了。乙亥日，升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戴缙为右副都御史，监察御史屠滽为右佥都御史，王浚为南京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此前，都御史王越说监察御史王浚、屠滽、佀钟、杨守随都才识明达，请求破格提升他们。诏令吏部拟定职位上报，内批升用其中二人，并因此涉及戴缙。锦衣卫带俸指挥使郭参请求袭封定襄伯，皇帝不准。起初，定襄伯郭登去世，没有儿子，由兄长的儿子郭嵩承袭爵位，郭嵩又去世。郭参是郭嵩的儿子，再次请求承袭爵位，没有获准。到这时，命令把郭登的功绩详细上报，诏令交给吏部议处。吏部认为，郭登起初任勋卫，历次升到伯爵，共五次转升，其中指挥佥事和伯爵都是因功升任，其余都督佥事、都督同知、右都督三级，也都是出于特别恩典。如今郭参所奏功绩没有依据。皇帝说：“郭参只是过继的侄孙，按例不应承袭爵位；已经登记郭登所立的功次，并授予郭参指挥使职务。此事就到此为止吧。” 丙子日，特加授工部尚书万祺为太子少保。此前，皇太子出阁读书，六卿都加授保傅官衔。万祺当时负责管理易州山厂，没有参与，最终却通过攀附关系得到这一职位。万祺出身吏胥，他所管理的是柴炭事务，却位居保傅之职。大臣不敢坚持正论，言官也没有人敢进谏。驸马都尉周景为已故父亲鸿胪寺卿颙请求追赠谥号，为母亲请求祭祀和安葬。皇帝不准追赠谥号，只派官员前去为他的母亲宣谕祭奠。敕令河南署都指挥佥事许震守备信阳、汝宁等处，钱瑾守备河南南阳等处。命已故辽东都指挥使刘英的儿子刘璘承袭父亲原职，任宁远卫指挥使；武成后卫带俸都指挥佥事郑兴的儿子郑泰承袭父亲原职，任本卫指挥使。贵州总兵等官吴经等以平定西堡蛮贼的战功上报捷报。

译此前，蛮贼阿毛、坚娄等聚众杀人抢掠，烧毁屯堡。朝廷下诏招降，他们不服。吴经等请求发兵讨伐，分兵五路，直抵其巢穴，斩杀其首领坚娄、阿五等，焚毁其营寨。其余贼人逃到积蟒等洞，官军进兵攻击，又斩杀其首领阿毛、果韶等。其余躲藏在石洞中的人，官军用毒药堵住洞口熏杀，他们全都死了。贼首卜著记又聚集部众，据守白石崖。山崖高而险，官军招募敢死之士，在半夜冒着雾气，口中衔枚先登，夺取了贼人占据的地方。贼人于是大败，多数投崖而死，其余贼人几乎全被擒获斩杀。前后焚毁贼寨五百七十八座，攻破山洞五十四处，斩首二千一百五十二颗，生擒一百三十四人，俘获老幼七百二十四人，缴获兵器、牛羊数千。捷报传到后，皇帝命令迅速颁敕奖励他们，报捷人员各升一级。然而这次战事中，蛮夷本来只是略有盗窃，因为劫掠了赴任云南参政姚昶的家属，吴经便想大举发兵将他们消灭。奏报送到后，皇帝命都御史陈俨前往当地，审察衡量事势，决定进军或停止。但陈俨特别畏惧吴经弟弟吴绶的势力，竟然迁延不办，以致吴经大肆杀戮，地方疲敝，冒滥功劳和赏赐，人人都不敢非议。戊寅日，将金吾右卫指挥经历等官郭宏等三百四十九人关入刑部监狱。起初，兵科给事中仰昇等弹劾郭宏等贪图贿赂，假借内府差占为名，放纵军士，导致军队空虚损耗，徒有名义而没有实际兵力。此事交给兵部尚书余子俊等处理，他们请求逮捕审治，因此有了这道命令。己卯日，右春坊右庶子汪谐因母亲去世离职。免除湖广常德、辰州、衡州三府，郴州、靖州二州无法征收的米豆十二万二百二十三石。常德、辰州、靖州的九溪、永定、铜鼓、茶陵、沅州八卫，沣州、长宁、夷陵、枝江四所，以及永顺等处军民宣慰使司的子粒四万一千一百一十石有余，一并免除；又免除河南开封、南阳、汝宁、卫辉、彰德五府及汝州的夏麦一十一万二千二百一十五石、税丝六万五千二百六十六两、秋粮四十一万三千二百三十二石、草五十五万二千八百五十束。宣武、南阳、陈州、睢阳、颍川、彰德、洛阳、南阳中护卫，以及怀庆、颍上、邓州三所的子粒八万四千五百六十九石有余，也因去年水旱灾害免除。陕西洮州卫哈尔占等簇的生番簇头喃奔等、岷州卫汤哈等簇的生番簇头呵古安等，分别来朝贡马和盔甲等物，朝廷按等级赐予彩缎、绢和钞。调锦衣卫掌镇抚司事指挥吴绶到南京锦衣卫任职，命指挥赵璟兼任掌司事。吴绶起初依附汪直，得以掌权；后来知道自己不容于公议，凡是文臣无罪被下狱的，他多加以庇护，不施加杖打侮辱，于是违逆了汪直的心意，被汪直厌恶并斥退。庚辰日，广西署都指挥佥事马义起初充任参将，分守寻梧地方。他部下的指挥李刚等分别守卫容县、贵县等地。各地屡次遭猺贼攻打劫掠村寨，官军被杀伤，男女被掳掠，他们却不能追赶剿灭。巡按御史弹劾他们的罪过，李刚等十四人都被定罪贬谪戍边。马义以赎杖刑恢复职务；诏令免除李刚等人的戍边处分，各降二级。马义被派去操练，停发俸禄半年。壬午日，升四川按察司佥事范纯为副使，整顿大坝的军务防务。此前，大坝设置过一名备边副使，后来改设到安绵等处。到这时，巡抚都御史孙仁等奏请恢复设置。户部尚书杨鼎等会同官员议定：巡抚宁夏都御史贾俊、山西都御史鋐所提出的建议中有两件事。贾俊说：宁夏城中的四卫近来已经设立学校，只有乡饮酒礼尚未举行，应该命四卫每年轮流支出官钱举行，以敬养老人、端正风俗，使人人都懂得礼让。鋐说：山西军民多因争夺田地而发生纠纷，有人假称是王府官店、草场和护卫屯田，含糊地投献给权势之家，请预先张榜说明并奏准施行的条例，对投献者全部发往边卫，永远充作军役。两件事都可以实行，命令按照议定办理。四川长宁安抚司土官、坤卜杂榖安抚司署印舍人耿著思吉各自派番人来朝，进贡马匹和盔甲等物，朝廷按等级赐予彩缎、绢和钞。癸未日，赐蜀府石泉王友＜缺字＞的第二个儿子名为申鏦。命令再次给赵王见灂禄米五千石，其中本色三千石、折色二千石。他的庄田等候勘查后再行处理。赵府原有禄米一万五千石，赵王因违法被革去爵位，连同禄米三十二项，后来又确定为本色五千石、折色二千石。他原来买置的田地八十顷六十亩，仍命令暂由原管业者保管，其余田地一并查勘后退还。后来因母妃请求恢复爵位，到这时赵王屡次以恢复原禄米及田地一千四百三十余顷为请求，所以有了这道命令。因旱灾，免除直隶崇明县去年秋粮一万九千三百四十石有余、草二万五千六百五十九包。万全都指挥佥事李英在守备马营时被贼人杀死，其所部官军被巡按御史弹劾治罪，定罪贬谪戍守边卫；诏令免除戍边处分，降级并派去操练。升分守燕河营右参将、都指挥佥事李铭为署都督佥事，充任总兵官，镇守蓟州、永平、山海等处。甲申日，太子太保、抚宁侯朱永等上奏修筑芦沟桥堤岸。外卫调来京城操练的官军一万一千六百二十八人，原来已有行粮四斗，应当再给口粮四斗，一并发给。户部据此请示，诏令只发给口粮四斗。庆康王次妃孟氏上奏：长子庆王邃＜缺字＞已经去世，请求命次子岐阳王邃塀暂时管理王国事务。诏令准许。命四川行都司已故都指挥佥事张震的儿子张翼承袭父亲原职，任会川卫指挥使。升武功左卫署指挥使王宣为署都指挥佥事，充任右参将，分守燕河营等处。乙酉日，礼部上奏：沁水王诠鐕先前上奏妃子张氏病故，后来选立李氏为配偶，已经准许册封为沁水王继妃。后来沁水王又上奏请求免除派官员前往册封，只请把所制作的册文、冠服等物赐给她。诏令准许。《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九十完。《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九十一。成化十五年六月丙戌朔，太阳出现背气，气呈青赤色，鲜明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