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五十七

译本卫戍兵中应当赔偿马匹的，应该暂时停止追赔并予以免除；逃亡迁徙的人也应当给出期限，命他们自行归来恢复服役，宽免他们原来的罪责。事情交给兵部议处，兵部发文给本卫，并通行陕西、山西、河南守臣，命他们张榜告谕逃卒：两个月内到卫所自行归来，按期服役；有不自首的，依法治罪。皇帝批准。○命羽林前卫带俸都指挥同知刘山的儿子刘玉代替父亲原来的职务，任指挥使。○南京工部尚书胡拱辰上奏：本部四司分别督管江西、湖广、福建三个布政司的工匠，每四年轮到一班，赴工部服役。近来登记核验的底册被火烧毁，无法查考，奸猾顽劣之徒因此逃避服役。请下令工部发文给清军御史，命有关部门清查整理；凡误了班期的，都拘系送往工部服役，并重新造册送交工部，以便查考。皇帝同意了。○根据工部的奏请，从各布政司和内府收取逃亡工匠一千三百四十七人。○丁巳日，赐给已故南京刑部尚书周瑄追赠太子少保的诰命，谥号庄懿。○刑部员外郎林俊因上书论事，被降为云南姚州判官。林俊说：“太监梁方专权敛财，进献过度奇巧的物品，又引荐妖僧继晓，用旁门左道迷惑皇上，修建永昌寺，耗尽府库，给百姓带来祸害。请诛杀这两个人，以向天下谢罪。”皇帝命令将他交锦衣卫监狱，审讯完毕。皇帝说：“林俊不守本职，越职泛泛议论，杖责三十，降为边远州的判官。”当时正要在西市修建寺庙，强迫购买几十户居民的房屋，工程徭役非常庞大，而梁方、继晓二人的势力正盛，没有人敢进言。林俊上了这道奏章，听到的人都称赞他的胆气。○总理河道通政司右通政杨恭停发俸禄三个月，因为漕河水浅不通，运粮船大多超过期限不能到达，被户部参奏。○分守开原的右参将、都指挥使周俊降为都指挥同知，仍照旧分守其地。辽东都指挥佥事李洪、吴琮改任指挥使；辽海卫指挥同知沈英改任指挥佥事；三万卫指挥佥事周铨改任正千户；辽海卫副千户朱鼎改任百户。都因守备时错失战机而获罪。○戊午日，晋府河东王钟鏸去世。钟鏸是宪王的儿子，母亲是邵氏。宣德乙卯年出生，正统己巳年册封为河东王。至此去世，享年五十岁。讣告传来，停止朝会一天。按制度赐祭葬，谥号昭靖。○巡抚山西右佥都御史叶淇上奏：如今山西、陕西、河南年成歉收、百姓饥荒，各王府有王妃去世，都请求免派内官，命本府承奉官代行。皇帝下诏批准，丰年仍按旧例办理。○命羽林前卫指挥同知魏文的儿子魏景、金吾右卫指挥使张祥的儿子张振代替父亲任职。已故金吾左卫指挥使张琮的弟弟＜▯王已＞、指挥佥事颜忠的弟弟恕、金吾右卫指挥同知李通的弟弟达、羽林前卫指挥同知王玺的弟弟昇、燕山卫指挥佥事王文熹的弟弟宣，都承袭职务。○己未日，赐给征南将军黔国公沐琮加授太子太傅的诰命。○升江西按察司副使李芳为按察使。○调监察御史周蕃任湖广湘阴县知县，调刘王□赞任山西襄垣县知县。此前，周蕃、刘王□赞早朝侍班时，鸿胪寺序班引见外任官员，被引见的人举止失仪，周蕃等却误以为是引导他的人失仪，因而一同将引导者纠举，全部被关进锦衣卫监狱。案件上报后，命杖责他们，调任外职。○巡抚保定等府兼提督紫荆等关的右副都御史佀钟上奏：“浮图谷确实是要害之地，最好从保定中、左、前、后四卫秋班次等步军中各抽调一百人，分批前往戍守。” 奏请得到批准。○巡按广西监察御史荆茂复核太监顾恒、右都御史朱英、平乡伯陈政等人剿杀廉州等府猺獞的功劳，共擒获、斩杀二千七百八十多人，夺回被俘的男女四百四十六人。荆茂因而上奏说，这些功劳已经超过三年，官军等人的生死存亡各不相同，其中虚报冒领等弊端都无法查验，升迁奖赏的制度不能一概施行。事情交给兵部议处，皇帝按照赏格只给阵亡官军等三十九人升一级官阶；其余官军中亲自擒斩六人以下的，共一千二百零八人，都给予赏赐。另外，官军二千七百九十五人因功劳微薄而人数众多，不予议论；顾恒等人也因近来已经晋升受禄而停止…… ○宽免行人司左寺副张瑾的死罪，改为谪戍广西边卫。张瑾出使占城国时，擅自册封提婆苔，按罪论斩。他五次上奏申辩，到这次审录时，皇帝宽免他的死罪，改为谪戍。○庚申日，太监覃昌传达圣旨，授儒士钟宏、孙王□赞为工部司务；王栻等四人都任鸿胪寺序班；军人赵秀任锦衣卫所镇抚；授儒士陈福冠带；中书科食粮左至灵陈崇仁；左演法道士张通信；史宗信任左玄义宗师法信；僧录司右觉义僧信理任左觉义。○录用已故太常寺少卿黄养正的孙子文理为国子监生，这是依黄养正的儿子荣祖援引成例陈情请求办理的。○辛酉日，陕西西安府发生地震。○壬戌日，设置四海冶守御千户所，隶属于永宁卫，这是采纳总督军务户部尚书余子俊等人的意见。○癸亥日，追封河中王奇溶宫人陈氏为夫人，仍赐祭。这是因为晋王上奏：河中王去世后，陈氏自缢殉死。○甲子日，朝鲜国王李娎派陪臣韩致亨等奉表，进贡马匹和地方物产，前来朝贺万寿圣节。○礼部右侍郎丘浚的儿子丘敦、通政司何琮的儿子何钢、内阁书办太常寺卿林章的儿子林应祥，都请求成为国子监生，获准。○再次赐祭给已故宽河卫千户王忠及其妻岳氏。永乐年间，王忠以千户身份随军征讨，战死阵中。他的妻子岳氏守节；他的儿子、都督佥事王信请求恩典，已经获赐祭。到这时又请求，命有关部门立祠，在春秋两季祭祀。礼部认为王忠只是阵亡，不应享受庙祀。皇帝命令再赐给一次祭祀。○发给宛平、大兴二县养济院贫民布五千五百匹多。○甘州守臣说：哈密都督罕慎想派朝使前往土鲁番索取金印和王的孙女。夷人情况狡诈，未必会交还；而且瓦剌各酋长屯牧在哈密附近，使臣经过那里，恐怕会被他们扣留。这些都不能不考虑。应当告谕来使，命罕慎自行派人去索取。事情交给兵部复议，皇帝批准。○将备御开原等处的辽东都指挥佥事陈受、指挥千户、百户严灏等七名官员各降一级。

译此前，虏军两次进入开原境内，掳走官军九人，陈受等不能抵御，被巡按御史弹劾，并牵连分守右参将、都指挥使周俊、右少监蓝莹、游击将军、都指挥同知罗雄。皇帝宽免周俊、蓝莹、罗雄，命他们戴罪杀贼；又命逮捕审治陈受等人，到这时将他们全部降级。○丙寅日，云南守臣上奏：“老挝、八百两地各自送来缅书，声称交阯已经把军队撤回本国；但只怕刺探夷情的人得到这些文书后，传闻和翻译夷文的人又加以附会，难以作为依据。应当命令沿边各有关官署一体防守。此事交兵部议处，兵部请依照这个意见办理，并且说：“八百、老挝距离云南很远，万一交人假装逃走，乘隙再次来犯，那么两境必定首先受害。应当仍然下令给守臣，命各夷部整顿军备，同时督促内地更加谨慎地防御；临安府卫尤其应当约束本地百姓，不许他们出境而挑起边境争端，并侦察盘诘彼地百姓，不许他们入境而轻慢侮辱。”皇帝准许了这项建议。○戊辰日，是皇太后的圣诞日，皇帝率皇太子行祝寿礼，命妇入朝庆贺，并在午门赐百官宴。○命户部尚书殷谦掌管户部事务，仍旧总督仓场。○己巳日，太监覃昌传达奉行圣旨：升百户冯宇、沈达为副千户；文思院副使张旺、叚抚俚、钱曰□、永为百户；小旗贵宗浩，匠人钱通、朱名、董亮、号保、谭浦为所镇抚；锦衣卫匠人金宁、崔端、魏鉴、李政、张礼、熊能、张兴、李福、贾盛、孟善、阮安、孙礼、何全为文思院副使；冠带儒士孙聪为礼部司务，在中书科办事；道士方绍端、阎得昱、崔永宣为右玄义住持；僧人定保为右觉义；色长樊安为右司乐。○调运太仓银十万两、通州仓米五万石，运往大同，用来供给边境储备。○把云南南甸县改为直接隶属于武定军民府，县城附在府城外郭；原来却隶属于和曲州，县民认为不便，巡抚右副都御史程宗因此上奏请求，故有此命。○庚午日，命锦衣卫带俸都指挥佥事李昺的儿子应祺代任指挥使。李昺世代都是银工，在御用监供职。他的祖父李效良，历次升任指挥同知，受到皇帝宠信；他的父亲李荣，是宣庙的父亲，升任指挥使。李昺升为副千户，都是出自皇帝的内批。等到李荣年老，李昺应当代任指挥使，兵部按照常例加以阻止。不久，皇帝特意准许了他。后来又凭内批特意升任都指挥佥事。到这时，他请求退休，于是有了这个任命。○辛未日，命宁夏、甘肃、榆林等镇守官员用心安抚流民。这是因为巡抚狭西都御史郑时说，流民有一万多人，都到那里采集草籽、野菜为生，恐怕他们聚众作乱。○恢复云南嵩明州的旧治所。此前，朝廷裁撤了所属的杨林县，把州治迁到那里居住。到这时，有关官署上奏说百姓安土重迁，迁治不便，于是命令恢复原来的治所。○总督大同、宣府军务户部尚书余子俊等说：虏酋小王子如今已经远逃，调发兵马所花费的钱粮无法计算，而且米价大幅上涨。京营参将杨玉以及游击将军马俊所部兵力精锐强悍，应当各自在大同留下骑兵一千五百人准备过冬；其余骑兵、步兵三千人，以及都督白全、李俊、王义、白瑜等所领兵马，都返回京城。明年春天如果有警报，仍命白全领兵前往代替杨玉，李俊代替马俊。延绥参将郭镛、都指挥李杲、刘清所缴获的军马，分别按时裁撤遣返。又，分守万全、怀来等处的右参将孙素、宋澄都已年老，不能任事，应当选择人员代替他们。又，顺圣川等处山川空旷，田地肥沃，并且有盐业利益，游民多得无法计算。过去使用正军三千三百九十多人屯种公田，供给种子和粮食，所得还抵偿不了费用。近来已经选用壮丁替代他们，人数已满一千人，应当增设参将一员，拨给太仆寺寄养的马四千匹，并把裁撤遣返京军的甲胄、弓箭发给他们使用。还请命都察院张榜晓谕大同、宣府、偏头关等处守臣，尽心防备虏寇。凡游民偷偷进入境内，与外夷交通，煽动蛊惑军民，盗耕田地，强占盐场的，一经查获，贬谪到广西边卫戍守，遇到赦免也不得原宥。又命户部检查核实正军过去屯田的土地，立即让编入户籍的百姓代为耕种，按常例征税；盐场也要查勘登记灶户户籍，命他们煎煮取盐，按量征收盐税。如果有关官署故意放纵，都按枉法论罪。武职人员也调发到外卫，这样或许可以节省边境储备，裁汰奸邪冗员。皇帝全部认为正确，回复说：“官军中应当留下或遣返的人员，已经下令处置了。刘清、李曰□永所领的兵马，全部裁撤遣返。” ○命山东莱州卫带俸百户牛绶返回锦衣卫。牛绶是南京太监玉的侄子。太监玉因获罪被调任，至此请求牛绶返回，皇帝准许了。○江西武宁、奉新二县盗贼兴起，守臣把情况上报，事情交兵部议处。兵部说，分巡副使过璘以及巡捕照磨龚相、守备千户葛能等，应当命令停发俸禄并跟随追捕；又请发文给守臣，立即命布政司派官分守，都司派官督促捕盗。约定两个月不能捕获的，一律停发俸禄。湖广浏阳、平江等县与南昌各府接壤，劫盗往往从这里往来，也应当通知那里守臣，命令督促所属官员严禁并捕捉盗贼。皇帝批准了奏议，命各官暂且免于停俸，限期三个月，必须捕获盗贼才停止。○壬申日，是诚孝昭皇后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都尉周景到献陵祭祀。○调后军都督府经历张黻任云南师宗州知州。张黻因员外郎林俊上书议论政事而被关入狱中。皇帝上疏说：“如今三边尚未安定，四方又遭灾旱，军民的愁苦有各种各样。凡是有俸禄官位的人，只是担心陛下不能把当时的政事全部听到，不能把话全部说出来罢了。假使说了这些话反而获罪，那么远近相互传告，便会把进言视为禁忌，这难道是朝廷的福气吗？”张黻请求察知林俊愚直，宽恕他僭越的罪过，使士气更加振作，正直的议论没有隐瞒。诏书责备张黻回护林俊，也把他逮捕入狱。司法官拟议赎杖还职，皇帝命杖责三十下，调任外地。吏部拟定山西石州，皇帝又命令调往远方，所以改任师宗。○赐广西原左布政使沈敬祭祀，并录用他的儿子镛为国子监生。此前，田州夷人相互仇杀，沈敬感染瘴疠，前往征剿，因此得病去世。到这时，他的儿子锜援引旧例请求。皇帝认为沈敬既有功劳，而且死得值得怜悯，便准许了。○虏寇进入宣府新开口等堡，抓走巡逻士卒后离去。

译守臣把情况上报，命令治把总指挥使等官员倪镇等人的罪。分守右参将孙素、左监丞张刚、守备都指挥佥事张俊因约束不严，都得到宽宥。○宽宥都察院右都御史朱英、左副都御史屠滽的罪。当时都察院中戴着枷锁的囚犯逃脱，有圣旨命朱英等回奏。到这时他们服罪，于是都得到宽宥，但告诫他们以后务必更加谨慎地管束。○癸酉日，裁撤云南元江等府磨迺于浮、明光、教化、密只等处的银矿，因为有关官署上奏说那些地方路远、矿脉微薄。○乙亥日，升户部右侍郎李衍为户部左侍郎，巡抚宣府；左佥都御史秦纮任右侍郎，巡抚甘肃；左佥都御史侯王□赞任兵部右侍郎；狭西左布政使鲁能、山西右布政使李岳都任右副都御史，鲁能代替侯王□赞，李岳代替秦纮。○太监覃昌传达奉行圣旨：画工杨鉴等二十八人在锦衣卫五所支取粮食，每人每月一石，送入御用监供职。○命山西等处都指挥同知高昇、盛忠，以及都指挥佥事杨彪，都充任右参将。高昇分守万全右卫等处，盛忠分守永宁、怀来等处，杨彪分守顺圣川等处。○丙子日，封中军都督同知王源为瑞安伯，世袭爵位并世代享受俸禄，年俸一千石，其中本色七百石、折色三百石。王源是皇后的弟弟。○丁丑日，太监覃昌传达奉行圣旨：升太常寺寺丞雷普明为少卿；博士毛守玄、寺丞中书舍人金钥、许瀚都为尚宝司丞；鸿胪寺主簿华容、中书舍人文华殿办事序班曹以山、中书舍人仁智殿办事儒士刘本洪等四人都为序班；钦天监天文生袁鋐为漏刻博士；锦衣卫副千户徐贵、正千户所镇抚吴祥、章瑄、百户舍人徐瑾、所镇抚见任人匠刘玉等五人都为营缮所所丞，仍旧办事。○升锦衣卫都指挥使万喜为后军都督同知，指挥使万达为都指挥同知，万从善为都指挥使，百户万牛儿为指挥佥事。万从善才两岁，是故指挥使万通的庶子；万牛儿才四岁，是万通的养子。○戊寅日，实授试监察御史唐韶、朱福为监察御史。唐韶任湖广道，朱福任南京山东道；又授贺霖为福建道监察御史。○礼部上奏，按万寿圣节惯例应赐百官宴，皇帝命令免去宴席，改赐节日钱钞。○己卯日，狭西开城县发生地震。○巡抚河南右副都御史赵文博等上奏：境内遭受荒旱，流民道路上随处可见。假如发生聚众作乱的祸患，民兵和军余不足以调发，请求留下所属卫所的军队防守京营及各边，并相互配合操练。事情交兵部议处。兵部说，京营操练士兵是为了防备非常情况，不可完全废止。如今弘农、南阳、河南、怀庆、嵩县五卫所受灾尤其严重，秋班尚未到达的，应当留在本地；按春班应当休息的，应当负责守城、操练和候命；其余宣府各卫所中延期未到的，仍遣送赴京，但宽免他们的罪责。明年春班到期时，必须催促他们依限前往。各边戍兵也应当按照这个例子决定留下或遣返。皇帝回复准许。○命万全原都指挥佥事陈琳的儿子陈勋袭任宣府前卫署指挥使。○巡抚河南右副都御史赵文博上奏：河南旱灾特别严重，百姓大多流亡。各王府请求修缮府第、仓廒、坛庙和仪仗，请求暂时停止。又，河南都司、宣武等卫所拖欠的军器，也请求暂时免于征取，等待丰年。皇帝都准许了。○庚辰日，升翰林院修撰吴宽为右春坊右谕德，因为任职九年期满。○辛巳日，提拔知县杜忠、张泽、袁道、刘洪、周南、王温、张冕、李烨、张宾、李政、宋鉴、赵瑛、胡谅、何悌、刘翔、姜洪、缪樗、邹贤、康厚、曹玉为各道试监察御史。缪樗、邹贤、康厚、曹玉都任南京的职务。○山东费县地面下陷，深二尺，纵横各约三丈。○壬午日，监察御史熊翀检查南京各司的文卷，参奏失误、错漏等官员，包括成国公朱仪在内共一千一百一十九人。都察院请求下令逮捕审治，皇帝有旨免于拘捕审问；有失误错漏的，责令说明罪状；违犯错误的，停俸一个月；延误迟滞的，停俸两个月。○癸未日，巡抚南直隶右副都御史彭韶上奏：“致仕兵部尚书项忠，曾任宪职，多次任职边方，历练老成，通晓军务。往年因被诬陷而离职，后来恢复官职后退休。他年纪还不老，精力也没有衰退。估计他郁郁不得志已经很久，必定因此更加增长智虑。趁现在起用他，可以期待他建立后来的功劳。况且正值边境多事之时，也正是宽容过失、任用有瑕疵之人的时候。恭请圣明裁决。”奏疏送入后，诏令不准许。《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五十七。《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二百五十八。成化二十年十一月甲申朔，钦天监进呈成化二十一年《大统历》。皇帝到奉天殿接受历书，颁给文武群臣，并颁行天下。○辽东宁远、锦义、懿路等处的虏寇多次入境劫掠，守臣把情况上报。诏令都指挥等官员张钦等因防备不严，全部依法逮捕审问。分守右参将李英戴罪立功，斩杀贼寇。○因为明天是万寿圣节，派驸马都尉蔡震、杨伟前往长陵、献陵、景陵、裕陵谒告，派游泰前往景皇帝陵寝谒告。○乙酉日，是万寿圣节。皇帝到奉先殿、皇太后宫行礼完毕，出来到奉天殿临朝。文武群臣和四夷朝使行庆贺礼。○丙戌日，太监覃昌传达奉行圣旨：升大慈恩寺西天佛子劄失藏卜、劄失坚锉、乳奴班丹，大能仁寺西天佛子锁南坚参、结斡领占，都为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