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九十一

译广东都指挥佥事马政因年老患病，其子马明代任父亲原职，任惠州卫指挥使。云南陆凉州掌州事宣慰使司土官副使资曹年老，不能任事，命其子资安代任职务，仍管理陆凉州事务。甲申日，是仁宗昭皇帝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礼，派驸马都尉石璟祭献陵。丙戌日，盗贼偷盗耀武营官军所领取的骑操马，刑部参奏把总指挥王玺、都指挥韩礼等，请求治罪。皇上命暂且宽免他们的罪过，仍杖责后释放。戊子日，铨选任用通州卫带俸都指挥佥事赵敬；又任用宽河卫带俸都指挥佥事李璟于山东都司。裁撤湖广湘潭县管粮主簿。都察院等衙门会同议论江西按察使牟俸的奏疏。牟俸说江西百姓喜欢打官司，往往捏造虚假情由互相告发，请将洪武年间的榜文以及前后议奏的事例重新斟酌详察，张榜于通政使司门外，长期悬挂，以革除刁钻好讼的风气。当时监察御史任玺也上奏说，近来的惯例是因为四川路途遥远，军民到京城申诉的，免除递角□羊，发给路引遣返回去听理，因此告发诉讼的人很多，请不分远近一律递解遣返。都御史李宾等议定，应当依照他所说的办理。皇上听从了。致仕户部尚书张睿去世。张睿字志通，河南鄢陵县人。宣德庚戌年中进士，授任吏科给事中，升为都给事中。不久，授任户部右侍郎，提督内外仓场的粮草。正统己巳年，达贼侵犯京师，他奉命把通州城外的粮草运输进城；如果来不及全部运完而贼军到来，任凭全部焚烧。不久敌情更加紧急，众人立即想要放火。张睿厉声呵斥说：‘只管尽力搬运进来，贼军到了再焚烧也不晚。’因此粮草得以保全。景泰庚午年，遭母丧，命令他奔丧，服丧后恢复任职，转任本部左侍郎，仍管理原来的事务。天顺年间，升任本部尚书，任职七年，以年老请求致仕。到此时去世，赐祭，命有关部门营办葬事。张睿任都给事中时，在路上遇到太监王振，便跪拜他。王振喜欢他相貌魁伟、礼数恭敬，恰逢户部侍郎有空缺，便命有关部门推荐张睿。张睿为人质朴正直，不事张扬，虽然没有大的建树，但也谨慎自守，尽力守住自己的职分。” 太仆寺卿张谏去世。张谏字孟弼，应天府句容县人。祖先一代被谪戍贵州赤水。张谏由进士授任行人，升任监察御史。景泰年间，提督北直隶学校。天顺丁丑年，调任南京官职。不久升任河南按察司副使。甲申年，召任顺天府府尹。他多次上奏请求减免征收的物料，以缓解百姓困苦。成化丙戌年，他与巡按御史黄王□■互相上奏告发，于是都被降职。张谏任山东莱州府知府，黄王□■任浙江常山县丞。张谏在莱州任职两年，有治理政绩，又被召任太仆寺卿。到此时死于任上，按例赐祭并办理葬事。张谏为人矜持庄重、详慎文雅，而且笃守孝道。他历任内外官职，勤于政务，能够胜任职守。当时舆论很赞许他。己丑日，命已故怀宁侯孙镗的儿子孙辅承袭爵位，岁禄一千石，米和钞兼给。孙镗起初被封为伯爵，是因为有在南城迎接皇帝车驾的功劳。到这时，吏部援引迎驾授封但革除世袭的旧例上奏。皇上认为孙镗有消灭反贼曹钦的功劳，特准许孙辅承袭侯爵。巡抚延绥右副都御史余子俊等上奏：西安左等卫的旗军调拨到榆林卫轮流操守，是因为胡寇长期居住河套，防守任务已经超过三年，士卒没有完整衣服，寒冷困苦特别严重，请运输胖袄、鞋裤各二万五千一百余副，分别发给他们，以优厚抚恤。诏令依从他们的请求，按数目发给。夜间，月亮侵犯牛宿下方的西星。庚寅日，开设四川蓬州僧正司。升南京吏部郎中车宁为湖广布政司左参议，升云南按察司佥事曹景为副使。辛卯日，狭西阶州等处燕子等簇番人桑儿吉领占等，以及折石等簇番人劄石吉等，都因受到招抚前来朝见，进贡马匹，分别赐给彩缎、钞、绢等物。表彰孝子王宾等三人、节妇沈氏、烈妇梁氏、烈女卢氏等四十一人，以及义民韩锦等二人。王宾，河南罗山县人。母亲患病，他日夜号哭向上天祈求，竹子忽然生出冬笋，他取来供母亲食用，母亲的病随即痊愈。母亲去世后，他在墓旁结庐守墓，墓侧长出灵芝。高紫潼，赐任云南姚州土官通判。母亲眼病严重，他用舌头舔治而痊愈；母亲又患疮痛，疼痛难忍，他用嘴吸吮，也痊愈了，人们都认为这是孝心诚意所感应。李振民，山西高平县人。父母去世后，他相继在墓旁结庐守墓，早晚哭祭，哀伤过度，人们称赞他的孝行，于是都在他们门上表彰，题为“孝行”。沈氏是应天府上元县民陈金的妻子；蔡氏是民朱今保的妻子；韩氏是顺天府怀柔县民刘真的妻子；葛氏是直隶武进县民薛希贤的妻子；吴氏是滦州民王弘的妻子；宋氏是山西潞城县民李芳的妻子；朱氏是民史广的妻子；叚氏是黎城县民刘志纯的妻子；党氏是民李辉的妻子；阎氏是沁州生员刘庆的妻子；王氏是陵川县民赵源的妻子；苏氏是民和宪的妻子；李氏是民张真的妻子；王氏是高平县民张友让的妻子；李氏是民王子章的妻子；郝氏是生员李韶的妻子；李氏是民郝庆的妻子；璩氏是民邵深的妻子；

译李氏是生员陈凤的妻子；李氏是民邢琰的妻子；王氏是辽州民乐俊的妻子；王氏是民李纲的妻子；曹氏是民韩干的妻子；赵氏是福建古田县民曾缙的妻子；梁氏是广东南海县民邵康惠的妻子；孙氏是山东莱阳县生员杨芳的妻子；张氏是蒙阴县民毛信的妻子；田氏是朝城县民郝荣的妻子；裴氏是河南陈州生员赵璧的妻子；李氏是狭西鄜州民王让的妻子；冯氏是甘泉县民郑旻的妻子；齐氏是江西进贤县民鞠秋华的妻子；倪氏是贵溪县民杨士荣的妻子；李氏是南城县民江仕崇的妻子；刘氏是湖广衡阳县民汤思文的妻子；万氏是民刘添清的妻子；康氏是武昌护卫军陈泼看的妻子。这些人都因父亲去世而守节，奉养公婆，抚养孤儿，表彰其门，题为“贞节”。施氏，云南太和县人，是同知杨和的妻子；张氏，是杨和弟弟杨谦的妻子；两人的丈夫都早亡，她们守节不改，表彰其门，题为“双节”。梁氏，山西石州生员阮福的妻子，丈夫死后自缢。卢温柔，河南陈州民卢安的女儿，已许配常友，尚未成婚，常友去世后自缢，表彰其门，题为“贞烈”。韩锦、李昇都是山西潞城县人，六代同居，长幼和睦，表彰为义门。太傅、会昌侯孙继宗等上奏：五军、三千、神机等营的官军赴各处服工役；内官监服工五千人，修理芦沟桥堤岸五千人，修建养济院四百人。服役日久，缺乏人员轮换，何况正值炎夏，灾疫盛行，请命令轮班更替，以缓解人力负担。皇上谕令兵部说：各处赴工的官军暂且停止，修理堤岸的官军命令轮流更换，务必尽快完工。壬辰日，太子少保、吏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彭时因病请求致仕。皇上谕告他说：‘卿的年纪和精力还没有衰退，正应当尽心辅佐朕，不可以说离职。既然先前的疾病还没有痊愈，暂时免除朝参，每天入内阁供职。’不准许他辞职。癸巳日，礼部说：‘今年十一月初二日恭逢万寿圣节，这一天又逢冬至节，请依照惯例将两种礼仪一并举行。’ 所宣读的冬至节表文中加入‘欣逢圣诞’等语句，在外地举行的祝寿礼仪中，于冬至礼之后加上‘恭逢圣诞’等语句，预先通知各王府及天下文武衙门，皇上准许了。升太仆寺少卿章璠为本寺卿。甲午日，罢免吏科给事中毛志的官职。此前，毛志上奏谈论处置荆襄流民的事，皇上立即命他前往招抚。过了一年仍没有奏报。不久都御史项忠前往，才过半年流民大多已经归还本业。于是派锦衣卫官员押解毛志来京，投入狱中追问他的罪责。六科给事中虞瑶等说：‘毛志也有招回复业的人户，只是比项忠少罢了。况且毛志与项忠，事情虽然相同，所处形势却不同。毛志只是以招回复业为名，而项忠却有剿杀的权力。项忠的威名、官位、声望比毛志高出百倍，不必等到采取措施，就足以震慑流民之心，所以项忠招回复业的人多而且容易。假如让两人交换处境，那么今天的功罪也未必可以确定。如果轻率地给毛志加罪，对毛志本人固然不值得怜惜，只是臣私下担心天下听到传闻后，不说是责罚他办事失误，反而说是责罚他提出建议。其余盛治等人也未必没有受到牵累。臣等所说的，也是依据民间舆论，参照众人的议论，不敢因为同僚关系而避嫌，坐视辜负皇上的罪责。伏望曲加宽免毛志的罪，使他恢复旧职。’皇上认为毛志奉命却误事，发遣为民；又斥责虞瑶等结党并用虚饰之词回护同僚，想要治他们的罪，暂且宽宥了他们。平虏将军、总兵官、抚宁侯朱永等上奏：迤北的癿加思兰与孛罗太子共同派遣使臣兀马儿平章等三十人，带着马四百三十匹入贡，已经到达边境。兵部复奏。皇上说：‘使臣头目中命三十人来京，其余都留在大同款待。马匹检验后，合格的进献，不合格的就在当地发给军士骑乘操练。仍派通事指挥杨铭前往大同审问记录，负责馆伴的人员赴京。’ 乙未日，召翰林院学士柯潜到家中来任职。此前，国子监祭酒缺员，吏部将养病的侍郎李绍、南京祭酒王＜▯亻与＞的姓名上报。皇上命令再推荐两人，于是又把洗马杨守陈、江朝宗一并上报。皇上命召李绍，但他尚未到任便去世了。到此时，皇上又命吏部推举，吏部于是把侍读彭华、尹直的姓名上报。内批随即发文召柯潜，当时柯潜正在家中守制。丙申日，升兵科都给事中秦荣为太仆寺卿。老挝军民宣慰使司的印信被贼烧毁，派官员查验属实后，铸造新的印信发给。己亥日，礼部说：‘袭封衍圣公孔弘泰奉命在国子监读书习礼一年，如今期限已满，请派遣他回去主持祭祀。’ 命令仍然留用他。镇守密云、署都指挥佥事王荣挟私怨妄自拘捕平民，违反规制修建三座门，役使军余，占种民田，被教谕赵迪上奏揭发。此事交巡按御史查勘属实，都察院请求治他的罪。皇上特意宽宥王荣，命令违反规制修建的部分改正。庚子日，将南京试监察御史万绣实授为监察御史。召户部左侍郎原杰回京。原杰巡视顺天、永平、河间、保定四府遭灾的州县，赈济抚恤饥民，安抚流离迁徙的人。到此时，他上奏说：‘从三月到现在，百姓已经恢复安定。’于是召他回京。原杰又上奏说：‘赈济剩余银两二万三千余两，应发给顺天、保定、河间三府，及时买进小麦，送到各预备仓储存，以备赈济。’皇上准许了。安南国王黎灏派陪臣郭廷宝、阮廷英等来朝见，上奏说：我国与占城紧密相邻，自从以前遭受侵凌，宣德年间，升华、思义四州突然沦陷，从此屡次遭到攻围，使化州一带的百姓疲于奔命。

译我私下想，我国的人民和土地承受于朝廷，传给祖宗，永远作为藩屏；如今占城突然抛弃礼义，违抗命令欺骗上天，借边民之力，几乎没有安宁的年份。我想整顿军队交战，又恐怕违背圣上的德意和反复教诲；想隐忍不计较，也辜负君亲恩义之重。在进退两难之际，正如濡湿尾巴、拖曳车轮一样艰难，所以谨派陪臣到朝廷陈奏。奏章交兵部议处。兵部认为黎灏贪心没有止境，暗中图谋吞并，却表面上上奏请求，应该赐敕告诫，以堵塞他的奸谋。皇上于是下敕说：‘你们安南与占城都承受朝廷的爵位和土地，世代修职进贡，作为中国的藩屏，怎么可以结怨兴兵，彼此攻打？《春秋》以严格标准责备贤者，你应当安分守理，保守疆土，化解怨恨、停止争斗，先尽睦邻之道。仍要约束守边头目，不要挑起事端、制造事变，招致对方借此作为吞并的计策，恐怕这不是你国的福分。你应当谨慎，谨慎！关于占城的事情，等候他们的使臣来后查问清楚属实，再另行告诫。朕代上天治理万物，一视同仁，不忍心让你们两国百姓横遭兵祸，特此告诫，聊以表示朕深厚的关怀。你应当敬慎接受，不要忽视。’ 辛丑日，蜀王申鈘去世。蜀王是定王的长子，母妃为蒯氏。正统戊辰年出生，天顺甲申年承袭封为蜀王。到此时去世，享年三十四岁。讣告传来后，停止朝会三日，按例赐祭并办理葬事，谥号为“怀”。大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第九十二。成化七年六月壬寅朔日。癸卯日，命已故辽东都指挥佥事李端的儿子李玉承袭父亲原职，任卢龙卫指挥使。戊申日，南京右佥都御史高明上奏请求回家奉养父母，获准。修筑芦沟桥东西两岸被水冲毁、决口、坍塌的堤岸。己酉日，命已故武成后卫带俸都指挥同知柳英的儿子柳春承袭父亲原职，任指挥佥事。翰林院修撰彭教服丧期满，恢复任职。巡按直隶监察御史翟廷蕙上奏：分守右参将、都指挥佥事赵源防守堤备不严，导致胡寇进入上林站五指山，杀死架设火炮的军人，事情属于贻误军机，请逮捕治罪，以警戒误事者。皇上命令逮捕赵源治罪。山西左布政使叶冕上奏：宁武、雁门等关轮班操守，民壮总数大约五万多人，其中有被私自役使而误事的，也有年老患病不能任用的，请依照巡海官的事例，敕令布政司派一名官员往来各关，专门负责提督，并多方奖励，振作锐气，这样军队才有实际作用，百姓也不至于徒劳。奏章交兵部议论。兵部说：叶冕所说深切合乎事务实际，但各关相距遥远，一人不能全部巡视，请命山西布政司、按察司两司中负责往来管理边地粮储等事务的官员，兼管提督训练为宜。皇上听从了。庚戌日，命已故靖远伯王瑺的儿子王添承袭爵位，岁禄一千石，米和钞兼给。赐安南国陪臣阮廷英等宴席，并分别赐给彩缎、钞、绢等物。阮廷英回国时，特意赐敕给安南国王黎灏，禁止国人越过边境作乱。此前，广东廉州卫上奏，有交人驾驶双桅大船越过海面，偷捕珍珠，劫掠客商货物；沿海的琼、雷等府也分别上奏，海贼不时登岸杀人抢掠牲畜。皇上已经下敕命黎灏在国内查访，如果有作恶之人，必须依法惩治，并告诫所属部众今后务必遵守礼法，不得容许下属侵犯边境。到此时，黎灏因派陪臣来朝进贡，便上奏说：‘臣恭敬听闻圣上旨意，仓促惶恐，不知所措，立即派人遍查境内，拘集海边官吏和里老审问，他们都说所属境内百姓不敢违犯，从未有驾驶船只出海偷珠夺财的人。但是我国清华等卫曾报告，有海贼三十多艘船偷偷来到海岸，企图抢夺财物、杀害人口，边吏督促船只进行剿捕，他们随即扬帆远逃。如今广东这样上奏，臣在恐惧之中也不敢自知。’又说：‘我国偏僻地处海边，百姓以捕鱼为生，间或有人凭借风涛险恶，乘机窥伺巡逻防备的空隙，像鼠盗一样偷窃，难以保证绝无此事。至于偷取珍珠等珍异之物，容许这是强盗的行为，也显出奸臣的极端愚蠢，更应自我反省。’ 伏望圣明的天子洞察万里之外，俯赐恩惠怜悯，特别加以体察。”到此时，皇上又下敕命阮廷英携带回国，晓谕黎灏说：壬子日，派驸马都尉石璟奉敕告诫郑王祁锳说：‘朕想到祖训中有这样的话：王国的文武官员中，有能够遵守正道直言规谏、帮助王保全国家的，不得轻易凌辱。’ 朝廷听说后，也会以礼相待。何况长史居于辅导之首，他所提出的劝谏本来就应当听取采纳，哪里有责骂侮辱的道理？况且人的大伦，没有比君臣、父子、夫妇更重要的。你沉溺于偏爱而不明辨是非，追究责怪前妃，于是厌恶她的儿子，因为长史等官员劝谏，屡次责打他们，这又是违背祖训、违反朝廷命令，对于三纲又将如何？朕笃厚亲亲之恩，还考虑你一时的过失未必会终身迷误，特派驸马石璟携敕告诫你。你应当深刻警醒自己，彻底改正以前的错误，教育世子，尽到慈爱的道理，不可偏听谗言而动摇废弃他。还要为他选择婚配，使他有后嗣，这样藩国才能永远稳固，福分没有比这更大的了。如果执迷不改，以致世子不能保全，那不但会败坏名声、丧失德行，恐怕连爵位也难保。你应当深思熟虑，不要留下后悔。’郑王捧着敕书忧惧，于是上章认罪，请求为世子选择配偶。皇上认为郑王既已悔改，便不再追问。癸丑日，福建都指挥仲荣等上奏：浙江处州的贼人胡吴清等五百多人越过边境，到建宁府寿宁等县的银矿聚集，一千多人强行开采银矿。随后督率府县民兵在马头、渔溪等地进行剿捕，与贼人交战十多合，擒获、斩杀贼首周择斌等八十多人。众贼于是溃散逃走。臣私下估计，这些贼人如果不乘时剿灭，必然很快又会回来。请求命浙江都、布、按三司严令府县巡矿官员相机擒捕，以使地方安宁。此事交兵部议处，兵部认为应依所言办理，皇上准许了。甲寅日，派兵科给事中官荣出使琉球国。此前，任命户科给事中丘弘为正使，前往琉球册封国王。丘弘到山东后病死，所以又派官荣与副使、行人韩文一同前往。酉时，太阳出现，背后有青赤色光气，鲜明耀眼，过了很久才散去。黄昏时，木星侵犯左执法星。夜间，北方有流星，形状像大碗，青白色，光亮照地；它从正北方云中出现，向东北运行，到接近浊气处才消失。乙卯日，提升理刑行人李勋、孙敬，知县方中、潘瑄、王浚，都为监察御史。李勋任福建道，孙敬任狭西道，方中任河南道，潘瑄、王浚都任江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