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之十八

译命皇陵祠祭署世代以汪文的子孙担任奉祀，以刘英的子孙担任祀丞。此前，两家不断争夺袭任之权，尚书王翱等把洪武以来授予和承袭的详细情况上报，于是著为法令。录用已故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孙祥的儿子孙绅为大理寺右评事，以表彰孙祥在正统十四年守卫紫荆关、死于敌虏之事。乙卯日，巡抚辽东副都御史滕昭上奏：抚顺千户所是建州各夷入京朝贡的道路。他们人数多时五六百人，少时也有二百多人，都在城内军民家中住宿；其中有时会窥探边境虚实，或在内部勾结作奸。而且抚顺是孤城，地处偏远，突然很难得到援救。请在本所城南设置一处马驿，拨给馆夫十名，以备接待。又说：抚顺向西南到沈阳九十里之间，应增设墩台三座；向西北到蒲河七十里之间，增设墩台一座；到奉集堡十多里处，增设三座。每座墩台拨军五名负责瞭望。兵部会同官员议定认为便利，皇帝同意了。丙辰日，太祖高皇帝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祀礼。驸马都尉赵辉奉命祭祀孝陵。乌思藏、瓦西、撒加等寺寨的番僧阿旺劄思巴等，表撒等寺寨的番僧官竹藏等，董卜韩胡宣慰使司极乐等寺寨的番僧根绰藏等，以及岷州卫剌答等族的番人永竹官等，各自前来朝贡地方物产，分别赐给衣服、彩缎等物。泰宁卫知院纳赖等派遣指挥满打沙等人来朝贡马，分别赐给衣服、彩缎等物。修筑江西信丰、龙南二县的城墙。妖人赵春、张仲威被捕杀。赵春是宁夏中护卫的军余，游荡并靠吃闲饭生活于山东和京畿之间，自称是宋朝后裔，和景州人张仲威等人散布妖言，众人颇为相信。过了很久事情才被发觉，到这时在市场上处死，并砍下首级示众。当时正严厉禁止妖言，缉捕者按例可以得到官职和赏赐，大概从此以后犯法的人就多了。戊午日，仁宗昭皇帝的忌辰，在奉先殿举行祭祀礼，派驸马都尉石璟祭祀献陵。光禄寺署正吴盛等人在收粮时作弊，被御史奏报揭发，御史还想把少卿刘琏一并治罪。皇帝认为吴盛是刘琏的属官，而且事情不是刘琏所为，暂且不予追问。把永平府东盈仓并入永丰仓。夜间出现光芒，星宿停留在斗宿。己未日，修筑湖广桂阳县城，把广安千户所的治所迁入城中。庚申日，朝鲜国王李瑈派遣陪臣李堣等奉上表文，进贡地方物产以谢恩，并进献“慈懿皇太后”“皇太后”“皇后”的礼物。赐宴，并分别赐给衣服、彩缎等物。南京吏部上奏，罢黜因年老、有病、懒散软弱或行为不谨慎而被罢免的官员，其中有工部郎中龚定等二十八人。辛酉日未时，下了大雨雹。壬戌日，下敕谕文武群臣说：朕以微薄的自身继承祖宗的宏大基业，代替上天治理万物，所承担的责任实在艰难。近来天象显示警示，朕对此非常恐惧。长久思考这些过错，却不知道应当采取什么措施。因此减少膳食、节省费用，在便殿斋戒静心，将亲自向昊天上帝露天祈祷，引咎责备自己，整顿并明确各项政务。你们这些在朝廷的文武群臣，都是辅佐朕施行政务的人。上下本为一体，祸福忧乐都应共同承担。从今天开始，各自斋戒三天，一同加强自我修省，务必各自秉持诚心，振作精神治理政务，不要因循敷衍。施德于人、为百姓办事，都必须取得实际成效。凡是各衙门曾经上奏请求向民间购买、采办物料的，一律停止。凡有营造工程，也暂时停工，免得过夏，等到秋凉后再开工，以便体恤百姓。唉！朕作为上天之子，你们群臣和朕共同治理上天所赋予的职责，能够谨慎对待上天的警戒，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从今以后，凡有能够匡正辅佐朕不足之处的意见，希望不要隐瞒。你们应当敬慎地接受朕的命令，不要忽视。甲子日，赐晋府庆成王的第二子名为奇涧，楚府寿昌王的长子名为均鑯，代府隰川王的第八子名为仕土□无，第九子名为仕土□豖。反贼赵铎被捕杀。赵铎是四川德阳县人。他向别人借贷，用财物贿赂县官，请求取得本县阴阳训术文移，辗转一年多仍未得到，家境更加贫困，想到自己终究无法偿还所借的钱。正好他和绵竹人徐贵有仇隙，徐贵告发赵铎家中藏匿群盗，县官急忙派人捕捉，于是赵铎产生了叛逆的谋划。当时天涧沟贼杨瓒、汉州贼僧悟昇等人都来跟随他。杨瓒等相继败亡，赵铎先后两次接受招抚，恢复旧业后却又再次作乱，纠集番夷，四处抢劫，自立赵王、安将军、席评事等伪号。官军多次将他击退。赵铎奔向彰明县，千户田仪等在梓潼道中设伏等待。参将周贵率兵直捣他的巢穴，贼军大败。当夜，赵铎和余党逃往石子岭，田仪侦察得知后，指挥军队迅速进击。田仪亲手杀死赵铎，赵铎坠马后又被斩首，首级传送到成都。有人传说赵铎是被龙州土兵杀死的，但他们并不知道那就是赵铎。田仪原来认识赵铎，知道他身材高大、面色黝黑、左颊有刀疤，于是欺骗土官，把首级取来当作自己的功劳。好事者拿赵铎的首级称量，重十八斤。起初，赵铎起兵杀死都督何洪等人，将士们都感到寒心。绵竹典史萧让率领里长王志恭等数百人将他击败，他的党羽逐渐败散，势力于是受挫。后来记录王志恭为国事而死的功劳，追赠他为百户，却没有赏赐萧让，蜀地人都为萧让感到惋惜。乙丑日，停止征调西征和四川的军队。命总兵官广义伯吴琮交回征夷将军印，协同赞理军务。右佥都御史吴琛在都察院管理事务。参将、署都指挥佥事韩斌革去参将职务，协同坐营官管理操练。命广东按察司副使冯定、佥事顾俨、广州府知府汪回显乘驿马迅速赴任，因为巡按广东御史徐棐说地方贼情非常紧急，而当地缺少官员到任办事。丙寅日，太子太保、吏部尚书王翱因为灾异，请求解除或调整兼任职务，并请求退休。有诏旨说：“朝廷任用老成持重的人，不准。” 增设陕西西安府同知一员，专门管理粮储，这是依从巡抚都御史项忠的请求。大理寺卿王概上奏：旧例规定，边卫旗军等人犯有盗窃、掏摸、抢夺、盗窃官府牲畜等罪，审问后判处杂犯死罪以及徒罪、流罪的，一律杖打一百，递解到当地墩台守望。近来会同议定重申旧例，对盗窃、抢夺等罪，罪行情节很重的，反而不执行杖刑，只发往墩台守望；其余罪行情节稍轻的，反而执行杖刑，仍发往巡哨，以致轻重失去次序。今后凡审问判处徒罪以上的，应当全部先杖打一百，然后递解发往；服役日期满后再恢复原役，这样才大体适当。皇帝同意了。

译丁卯日，命宁远伯任李子寿承袭爵位，发给每年禄米一千二百石，其中本色、折色各半兼支。戊辰日，升户部郎中李奎为陕西布政司左参议，升寗瑛为湖广布政司左参议，升兵科右给事中刘观为右参议。己巳日夜间，火星退行，侵犯斗宿魁第四星。庚午日，将神机营领队副千户郭显、百户杨源戴上枷锁，押到三大营教场示众。郭显等人私自释放军人谢全，还支领了他的月粮。总兵官定襄伯郭发把此事奏报法司，法司依律拟定他们的罪名。皇上命令将他们押到三大营教场戴枷示众一个月，然后再治罪。总督漕运副都御史陈泰请求修筑高陲湖湖岸，从杭家觜以北开始，到张家沟镇以南为止，共三十里有余，皇上同意了。夜间，南方有流星，大如酒盏，呈青白色，发出的光像碗一样明亮，照得大地通明，长度一丈多，隆隆作响，到正云南中上空炸裂散开。辛未日，皇上因为德王将要成婚，命令礼部准备仪式程序。礼部将发册、纳徵等礼仪程序上奏。前一天，内官监、礼部、鸿胪寺把冠服、首饰、金银、缎匹等仪物设置在文楼下，把玉帛案、册案、节案设置在奉天殿内。当天早晨，礼部设置彩舆，教坊司在奉天门外设置乐队，内官把王妃的凤轿、仪仗设置在彩舆南面。这天早晨，皇上穿衮冕服到奉先殿祭告完毕，穿皮弁服出来，临御奉天殿，传制说：“现在聘娶武成后卫千户刘忠的女儿为德王妃，命卿等持节举行发册、纳徵等礼。”正使、副使俯伏后起身，行四拜礼。礼拜完毕，执事官抬起节案、玉帛案、册案以及冠服等物，引礼官引领到奉天门外，把册书和玉帛放入彩舆，冠服等物依次陈列后出行。妃家接受聘礼时，前一天，妃家在正堂中设置香案、节案，玉帛案和册案左右相对。到了当天，礼物送到，妃家的主婚者出门迎接。引礼官引正使持节，副使持圭，执事人员捧着玉帛到正堂，分别放在案上，正使、副使站在案的左右，冠服等物依次陈列。一名礼官站在左边，主婚者站在右边。礼官说：“奉皇帝制命，正使太保会昌侯孙继宗、副使少保吏部尚书李贤，为德王举行发册、纳徵等礼。”引礼官引主婚者到香案前行四拜礼。执事人员捧来玉圭、玄纁，主婚者先接受玉圭，再接受玄纁，交给各位执事人员，行四拜礼完毕。内官先把冠服送入中堂，进呈给妃，妃穿戴完毕。内官到册案前跪下取册书，捧入中堂放在案上。引礼女官引妃出来到册案前行四拜礼，跪下，女官宣读册文完毕，妃接受册书后交给执事人员，再行四拜礼完毕。女执事设置妃的座位，引礼官请妃升座，妃家前来祝贺的人行四拜礼。正使、副使等候内官出来报告礼仪完毕，持节出门，主婚者送到门外，正使、副使回朝复命。妃家送回奉礼物，从午门进入，由内官监官员奏报皇上。前军都督府都督佥事牟林去世。牟林是山东潍县人，承袭父职，任大嵩卫百户。在正统、景泰、天顺年间，多次建立战功，历次升迁至都督佥事，带俸在前府任职。到这时去世，朝廷派官员前去谕祭，命有关部门办理安葬。其子牟政承袭原职，任忠义前卫指挥使。癸酉日，都察院请求逮捕治罪吏部尚书王翱、侍郎崔恭、尹旻。皇上特别宽赦了他们。起初，仓大使李添瑀任期届满，考核不合格，按惯例应降为杂职。有五名叫陈名等的人，为了给李添瑀谋求好缺，拿一千两银子贿赂内官郭聪。郭聪写帖子嘱托王翱。嘉兴兴盐仓批验所大使一职，王翱收到帖子后，立即斥责那人让他离开。可是侍郎崔恭、尹旻假装不肯接受请托，口头上说安置在嘉兴，却把李添瑀注授到湖广倚北湖河泊所。原来倚北湖的缺额，也是李添瑀先前拟定的，那里比盐仓更好。后来陈名等人因分赃不均事情败露，牵连到王翱。王翱上奏为自己辩解，同时承认有罪。皇上降旨说，既然已经认罪，暂且宽免。今后如果有人用帖子嘱托请托，应立即奏报，不许隐瞒。到这时案件审理完毕，都御史李秉弹劾王翱隐瞒实情、掩饰欺诈，又弹劾崔恭、尹旻等人依附阿从、不加以纠正，都应逮捕治罪。皇上把他们全都宽免了。夜间，东方有流星，大如碗，呈青白色，有光，向东南飞行，直到接近浊气。甲戌日，派太保会昌侯孙继宗任正使，少保吏部尚书李贤任副使，持节册封武成后卫千户刘忠的女儿为德王妃。册文说：“太祖高皇帝的制度是，分封诸王，必定选择贤德女子作为配偶。朕的弟弟德王年纪已经长大成人，你刘氏是武成后卫正千户刘忠的女儿，现在特地授给你金册，立你为德王妃。你应当谨慎遵守妇道，在内辅助王治理家国，敬慎奉行吧。” 乙亥日，礼部说：“河南均州上奏，本年四月初八日至二十三日，连续十六天地震并有声响。” 谨按《春秋传》说：“大地以安静为本体，如果阳气受到阴气逼迫而不能上升，大地就会因此震动。震动就会成为灾变和异常，何况多次震动并发出声响，这是灾变异常中最严重的。”灾咎在于守土官员，请求命令有关部门严格加以整顿反省，抚恤军民，防护城池，整饬政事，以消除灾咎。皇上同意了。《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第十八。成化元年六月丁丑朔，德王举行亲迎礼。戊寅日，德王与王妃入朝拜见皇上，皇上在宫中赐宴。镇守宁夏总兵官张泰自称年老多病，请求退休，皇上准许了。江北淮安等府发生大水，禾稼受到损伤。己卯日，命令光禄寺今后凡是祭祀、筵宴等事项，都遵循旧例；每年采买牲口，不许超过十万头；果品不许用胶粘砌叠。山东东昌卫镇抚卞能屡次犯不孝罪，遇到赦免本应免罪，刑部上奏说按条例不许恢复原职。皇上命令革去他的职务，成为平民。命延绥总兵官都督佥事李杲佩征西将军印，充任总兵官，镇守宁夏；命左参将都指挥同知房能佩靖虏副将军印，充任总兵官，镇守延绥等处；署都指挥佥事韩斌充任左参将，分守延绥西路。庚辰日，宣府刮风下雹，禾稼受到损伤。癸未日，提拔进士毛志、邓山、张铎、吴槚、王铨、梁璟、萧彦、庄王诏为给事中。

译毛志任吏科，邓山任户科，张铎、吴槚、王铨任礼科，梁璟任兵科，庄王诏、萧彦任刑科，庄诏任工科。甲申日，监察御史张黼等人说：“近来户部上奏，想在河南、山东、陕西、湖广四布政司各增设参政、参议一员，顺天以及直隶各府和四布政司所属各府各增设同知一员，专职抚恤百姓，提督栽种桑树、枣树。” 臣等深切考虑，设置官员是为了安定百姓，官员过多就会扰民；制定法律是为了铲除奸邪，法律一出台反而会滋生奸弊。所以，增添一件事务不如省去一件事务，兴办一项利益不如除去一项祸害。现在户部所说的固然有道理，实际上却不能没有弊端。朝廷设置布政司、府、州、县的官员，无非都是为了劝勉督促农桑、整治办理各项事务，以安养这些百姓罢了，何必专门设置农桑官，反而加重百姓的负担？何况如今水灾旱灾接连发生，百姓多半饥饿困窘，正是应当节省费用、使百姓得到苏息的时候。请求停止户部的奏议。”皇上同意了。乙酉日，赐给周府故辅国中尉同铧的母亲和妻子粮米，每年一百石。丁亥日，命锦衣卫带俸都指挥佥事陈武之子陈昇代替父亲原职，任指挥使，仍然带俸。袭封衍圣公孔弘绪入朝，进献马匹以谢皇恩。戊子日，兵部尚书王竑因病请求免职。皇上不准许，命令给他治病。己丑日，命羽林前卫带俸都指挥佥事卢贵的儿子卢茂代替父亲，原职为本卫指挥使。辛卯日，罢免守备遵化的都指挥佥事蒋源，改由直隶东胜右卫指挥使张玙代替他。壬辰日，升钦天监监副倪忠为监正。赏赐四川叙州等处杀贼有功的官军四百二十六人，钞币各有等差。癸巳日，派内官祭祀中霤之神。朵颜卫右都督朵罗干派指挥苦列歹等人入朝，进贡马匹，按惯例赏赐。朵罗干又上奏请求帐房和铁锅，事情交给工部办理。工部说旧例中没有此项，便停止办理。陕西布政使司上奏：西安府三十一州县，自春天以来，风雪、雨、雹不时发生，禾稼受到损伤。甲午日，辽东总兵官武安侯郑宏、右参将都督佥事刘端因私人怨恨不和，被巡按御史弹劾，各自上奏认罪，皇上都宽免了他们。命锦衣卫带俸达官都指挥使计失都孙把秃哱罗代替祖父的原职，任本卫指挥佥事，仍然带俸。乙未日，太子太保兼吏部尚书王翱恳切请求退休。皇上下旨说：“卿年纪老了，本来应当优待闲居，但这个重要职位非卿不可，应当为了朕勉强留下来任事。从今以后每月初一、十五上朝参拜。” 丙申日，命蔚州左卫带俸都指挥佥事叚昇的孙子暠代替祖父，原职为指挥使；命羽林前卫带俸都指挥佥事张全的儿子张聪代替父亲，原职为指挥使；云南都指挥使詹惠的儿子詹伦承袭父亲，原职为楚雄卫指挥使。丁酉日，命故怀柔伯施聚的儿子施鉴承袭爵位，给禄米一千一百石，本色、折色各半兼支。戊戌日，赐给周王之子埅仪仗和袍服。因为旧日所用的仪仗、袍服被水冲坏，这是应周王请求而赐给的。庚子日，革除太平侯张瑾的侯爵，任命他为锦衣卫指挥使；革除兴济伯杨宗的伯爵，任命他为指挥同知。此前，张瑾的父亲张軏、杨宗的父亲杨善，和石亨等人都因在南城迎接英宗复位的功劳而封为公、侯、伯。张軏的兄长张輗封文安伯，都督孙镗封爵，董兴封怀宁伯，卫颖封海宁伯，宣城伯也都世袭。后来有人上奏请求恢复迎复功臣的官职，先帝没有准许，并且把其中已经去世而由子孙承袭爵位的人也革除了。石亨因获罪下狱而死，张輗的儿子张斌因事获罪闲住，孙镗也被削去俸禄，董兴、卫颖还没有承袭，只有张瑾和杨宗仍承袭父职。到这时，指挥同知董源等援引此事为例，请求恢复升迁的职位，于是连同张瑾、杨宗一并革除爵位。杨宗本来没有武官品阶，皇上念及杨善出使虏廷的功劳，特意命他任指挥同知。”},{ ○辛丑日，将南京光禄寺寺丞刘同改任为南京鸿胪寺右寺丞。○巡按广西监察御史方佑等上奏说：永康县土官杨雄杰纠集峒贼二千多人，擅自进入宣化县境内，劫掠、掳人，残酷至极；还擅自伪造官职，阉割百姓，又掳走了典史等官员。皇帝命令总兵官赵辅等将他擒获治罪。壬寅日，升鸿胪寺右少卿杨宣为左少卿，刑科右给事中石澄为右少卿。都察院上奏，湖广桂阳所千户樊珤因失陷城池而获罪：〔原文此处有乱码〕分兵守卫城门，被贼人与躲避灾难的居民混杂着混入，因而城池陷落，父母和亲属全都被杀害。茶陵卫指挥佥事刘政，属于邻境，却没有立即前往救援。按法律，樊珤应处死，刘政应充军到边卫。皇上说：“樊珤的罪虽应当处死，但他的父母都被杀害，情形值得怜悯；连同刘政充军的罪也一并宽免，各降职三级。” 癸卯日，赐周府永宁王第六子名为子土□，第七子名为子塸。封丘王第七子名为子墆，第八子名为子埚。遂平王第三子名为同锓。乙巳日，慈懿皇太后圣诞，皇上率亲王前往祝寿，免除命妇朝贺。《大明宪宗继天凝道诚明仁敬崇文肃武宏德圣孝纯皇帝实录》卷第十八。《明宪宗纯皇帝实录》卷第十九。英宗睿皇帝的神主牌位前往太庙祭享。派内官祭祀司户之神。祭祀历代帝王的陵寝，派太常寺乐舞生携带香和祝文，交给当地有关部门行礼。丁未日，陕西洮州卫大崇教寺番僧叁竹藏卜、岷州卫剌答等簇番僧领占藏卜、赏哈等簇番僧人癿丹端竹等，各自进贡马匹和地方物产，按等级赐给衣服、彩缎等物。金吾右卫带俸都指挥同知纪春年老多病，命他的儿子纪荣代替父亲原职，任指挥使。再次命都督佥事李震总镇湖广、贵州。李震起初奉命总镇湖广、贵州，后来兵部认为让李震一人担任总兵而从远处统辖两边，难免辗转耽搁误事，请求命李震专门镇守湖广，另以副总兵都指挥佥事李安守卫贵州。到这时，守备靖州都指挥同知庄荣又说：黎平府十四长官司的辖地连接思州、思南、镇远、铜仁、石阡等八府，虽然隶属于贵州，却相隔二十一驿，反而接近湖广的五开、铜鼓、靖州、清良等卫。现在将领分属彼此，兵员和夷人互不统辖，遇到紧急警报，难以调度，请依照往年先例，仍命大臣兼管。所以又任命李震统辖两地。修筑江西安远县城，因为那里东边连接福建，南边抵达广东。